2011-10-12

侯妤媛: 狂浪夺情

楔子

  “夺焰门”是一个拥有著决定任何人生死的神秘组织,它不仅是掌控著世界经济的动脉,在世界上的地位,也绝对是毫无疑问的举足轻重。

  夺焰门的崛起,是道谜。根本没人知道,为何会有夺焰门的存在,而关于它的消息,就算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记者也无从打听。唯一知道的,是组织的创办人凌如风,在他年轻时分别在世界各地收养了四个孩子,如今这四个孩子不但是长大成人,而且已经独当一面。

  他们分别是:凌季翔:年约二十八岁,是“云擎企业集团”的董事长,也是商业界的龙头老大,在他名下的资?根本无从计算。不单单只是有钱,他的长相十分粗犷,浓眉、外加那双冷冽的利眸是他独有的特性。

  他吸引女人的因素不只是这样,他的做爱技巧让每个女人皆臣服于他,即使分手后她们对他依旧恋恋不舍,也因为这样让他的本性渐渐狂傲起来,所以对于所想要的女人皆全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擅长:点穴、催眠、其中最厉害的是飞刀,因为即使目标再远,他也有办法置对方于死地。

  外号:狂浪之子。

  并且在美国的纽约拥有一座自己的“凌园”,占地面积约数千坪。

  致村拓:年约二十五岁,是个独一无二的多方面的电脑天才,凡是有人侵占到他的领域时,他便会露出嗜血般的笑容,来置对方于死地。身高一百八十的他走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般,让人无法转移对他的注目。

  深蓝色的双眼,高挺的鹰勾鼻,薄而有吸引力的双唇。只要是女人,他皆不放过,而那些女人最终的下场就是抱著心碎离开。

  他不仅仅是个电脑高手,在他的掌控下包括政治、旅馆、贸易,并掌握著全世界的股票。

  擅长:易容术、?造各种证件,其中最厉害的是枪法,听说即使目标再小,他也有办法让对方一枪毙命。

  外号:狂情之子。

  另外在法国拥有一座“拓园”,这也是他的王国。

  书云伟:年约二十三岁,是个极标准的双面人,在人前表现出温文尔雅的一面,在人后却是个超级浪子。充满浓厚书香气息的他,时常戴著一副金色的眼镜,好隐藏他那邪狂的因数。对女人,他的名言是:“女人就像个甜品。”所以没有什么女人是他要不到的。

  目前他正掌控著所有“夺焰门”的协调工作,也可以说是筹划幕后的所有问题。具有冷静的头脑,再配上那拥有独一无二的律师口才,他是组织内的“金头脑”。

  擅长:辩论、透析人心,任何人的一举一动皆逃不过他的法眼。其中最厉害的是,他那独创的中国功夫,四个人当中武术最精湛的。

  外号:双面之子。

  另外他在英国买下了上千坪的地,并命?“云园”。

  擎浩轩:长相是四个人当中最俊美的一位,在他的左耳上有个火红色的耳环,听说那只耳环会依主人的情绪而不停地闪烁。现年才刚满二十岁,其他身份皆属不详。

  擅长:医术、剑道。

  外号:烈焰之子。

  另外,他在台湾拥有一座“轩园”。

  曾经有人传闻他在十五岁时就在国内拿到医学的博士学位,之后就到国外进修取得另一个医学的博士学位,也因为如此,他曾经在医学界上放出这么一句话:“只要不是死人,我都有办法将病人给医活。”这句话震撼了整个医学界,但大家都对他的医术抱持怀疑的态度。

  直到一次偶然,擎浩轩无意间救了一名病危的白血病少女,那名少女曾经在许多医生的判断下,被宣称绝对活不过十八岁。结果居然在擎浩轩医治之后,那名少女竟然痊愈。此事传出,更加震惊医学界。

  他们这四个人有著共同的特性:

  1.皆精通十六国语言。

  2.具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3.智商皆高达二百。

  更恐怖的事是,当“夺焰令”一出,不论是谁,他的一生皆难逃下令者的掌控,是生或是死全在下令者的一念之间。

  那这样不就天下大乱了吗?错了,早在凌如风创下这道不成文的命令时,后头又附加一句:“夺焰令,一生中只可用一次。违者,死。”

  也因为如此就传出了一段──□

  浪情双焰,四方皆怕。

  夺焰令出,浩昭天下。

  狂浪既情,傲睨万物。

  双焰烈面,势均力敌。□

  可惜的是,就在他们这四个孩子已达成年之际,凌如风却在此不幸得到癌症而死,但“夺焰门”并不因此而衰退,反而在这四子也就是狂浪之子、狂情之子、双面之子、烈焰之子的领导下,不但将整个“夺焰门”更加地拓展到全世界去。



第1章

  如果说,全世界最忙的人是谁,答案当然是非她莫属的。

  原因就要从五年前的那一场车祸说起,还记得那天爸爸兴高采烈地告诉她们,从明天开始,他就要升经理了,所以为庆祝这次升迁,爸爸决定要带全家一同去国外旅游,不巧的是,刚好那天她突然肚子痛,所以并没有一同去旅游。

  所以那次旅游,爸爸就只带母亲及妹妹去,谁知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居然遭到杀手的袭击,而不幸的是整辆车都撞到安全岛上,当况巧倩在家里接到这个残酷消息,瞬间她觉得天地都变了?接著她则忍痛地赶去医院时,结果医生悲痛地告诉她,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她的双亲早已断气多时,唯一只剩下一个妹妹不但失血过多,而且她的脊椎骨还有断裂的可能,目前正对她进行输血,只是以后就得看她的造化。

  天,她该怎么办?

  面对突如其来的家变,从未吃过苦的她不得不在一瞬间摇身一变,变成家中唯一能处理大事的“一家之主”。

  但不幸才刚刚要开始呢!首先是爸爸从未投过保险,就连妈妈也是。天!这对她来说真是最糟糕的事,因为这也代表著,现在、以后妹妹的医药费不知从何处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只好休学,以结束短暂的学生生涯,并开始永无止境的兼差工作,不论是当小妹也好,只要能够赚钱的地方她都会去,但除了非法场所以外。

  她,况巧倩,二十五年华,原本应该和现下的年轻女孩一样逛街、追逐偶像……等,但可惜的是她的运气十分不佳,就像她现在正骑著一辆十分老旧的机车,赶往“国阳企业”去上班打卡,但老天偏偏不做美,硬是在摄氏三十几度的情况下,下起一场大雷雨,可是现在她哪管得了这些啊!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又加上红灯的阻挠,让她直在心中苦叫:完了、这下完了!看来今年的年终奖金又要泡汤!

  突然间有个男人走到她的身旁,接著在下一秒钟,况巧倩即听见一道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当她因疑惑而抬起头时,映入她眼廉的是一个冷冽且高大的粗犷男子,在他手中拿著一件黄色的雨衣,他正准备要递给她。

  “小姐,你这样会淋湿的,穿上这件雨衣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我素不相识,我无法接受你的东西,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再见。”

  说完,她便急忙骑著车走了。

  “这辈子我要你,你永远也无法逃离我的手掌心。”一张原本温和的笑脸,在她离去后立即换上一副极冷酷的表情。

  “下‘夺焰令’,我要定这个女人。”男子对著他的部属东铙说道。

  “是。”面无表情的东铙,唯一只听从他的命令。

  而此刻正急忙离去的况巧倩却不知她的未来,即将掌握在这名男子的手上。

  ???国阳企业“巧倩,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担心死了。”楚水榆一见到况巧倩全身上下都淋湿,而且那疲倦的模样更是令她快看不下去了。

  “水榆,对不起,因为刚刚路上塞车,所以我才会迟到。”况巧倩急忙解释,因为她真的不想再让水榆为她担心。

  楚水榆是她高三的死党,也是一位很知心的朋友,在知道她家发生事故后,她毫不犹豫地拿出她的私房钱来帮助她渡过难关,在况巧倩的心中,她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对了,你妹妹最近有没有好一点?”楚水榆关心地问。巧倩这么努力的赚钱,只为了付她妹妹的医药费。

  “还不错。”况巧倩露出十分勉强的笑容。

  “好了,现在别管这些了。我告诉你,今天人事室的徐主管偷偷告诉我,你要升迁了,听说职位还是董事长的个人秘书呢!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的。”楚水榆兴奋不已,毕竟这么多年了,巧倩也应该要享受一下生活。

  “可是我……没什么自信。”虽然她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是很高兴,但直觉却告诉她应该推掉这个职位。

  “为什么?”

  楚水榆穷追不舍追问,让况巧倩有点招架不住。

  “我……”其实况巧倩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她的感觉。

  “放心吧!我想依你的能力绝对是可以的。”楚水榆极力鼓励。

  而况巧倩在听到这些话后,只感到有朋友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看巧倩逐渐展开笑容,楚水榆内心仿佛有种罪恶感,深深地、狠狠地将她推入那不可挽回的局面。

  毕竟刚刚所发出的“夺焰令”,任谁也挽回不了,除非发令者自愿收回。

  但,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从成立组织开始,只要是组织内的四子,一旦选定谁当他的女人,任谁也无法逃开这一切。

  而她楚水榆正是“夺焰门”四子之一──凌季翔,所派遣出来的一名手下。

  但是此时,楚水榆却又想起五年前,当巧倩得知自己的父母不幸被人给枪杀,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孩突然要面临双亲的死,却又要扛下责任,照顾她仅有的一个妹妹,只求能得一时的温饱,不惜兼做各种差事,这样的女孩其实是惹人怜惜、疼爱的。

  可惜的是,像这样如花样般的女人,在不久的将来注定要成为某人的玩物。

  突然间,况巧倩打断楚水榆的思绪。“好吧!那么我试著做做看吧!”她考虑许久,看来升迁的事是推卸不了。

  楚水榆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叫:“完了……”

  “什么东西完了?”况巧倩疑惑地看著楚水榆。

  “对了,一聊天我就忘记徐主管所交代的事了,徐主管告诉我,等你一到公司就请你立刻去办公室找他,现在你赶紧去他那里,否则我就要遭殃了。”楚水榆边说边拉著况巧倩。

  走到人事室门口,刚好楚水榆也把话讲完,她直接带著况巧倩到主管的办公室门口,也没等她问话,就赶紧又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去。

  而站在办公室门外的况巧倩,缓缓地深吸一口气,不知为何,此刻她的心里头一直感到不安,但她仍轻轻敲门。

  “进来。”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表示里头的人允许她进去。

  当况巧倩打开门之后,就只看到徐主管和今早递给她雨衣的陌生男子,由于匆忙离开,她依稀只记得他长得十分冷酷,但现在仔细一看,这个陌生男子简直可以用倜傥不羁却不失狂妄来形容,仿佛这世间没有他得不到的人、事、物般。

  突然间,陌生男子开口说:“徐主管,你可以去忙别的事了。”言下之意是要他先滚。

  “是、是,那董……我先走了。”老天!他差点叫出“董事长”这三个字,如果讲出来的话,恐怕他的职位即将不保。

  “你留下。”陌生男子言简意赅的命令。

  突然间,况巧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正一波波向她席卷而来,在此情况,她选择听从陌生男子所说的话。

  等到徐主管走后,她感到这种压力逐渐扩大,而给予她压力的男人仿佛正享受著他带给她痛苦的乐趣。

  “况巧倩,你到我面前来,现在。”陌生男子霸道的下令。

  “你究竟是谁?你又是凭什么身份叫我过去?”况巧倩勉强将自己害怕的神情给隐藏起来。

  “我是谁?这个答案恐怕再过不久你就会晓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再不过来,我可以让你最亲爱的妹妹况寒洁,在下一秒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陌生男子威胁的语气令况巧倩不得不从。

  “是。”虽不知这个陌生男子为何要她过去,但她还是服从他的命令,突然间,她感到脚步变得好沉重,等到她站到他面前,已过多时。

  淬不及防地,在她还未来得及深吸一口气时,下一秒钟她的人已在陌生男子的怀中,且动弹不得。

  “巧倩,你的人、心我要了,知道吗?”陌生男子在将话说完后,唇便直接落下。

  在听到陌生男子的话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悄悄滑进她的心房,或许这几年来自己的压力远远超乎自己所想象的吧!也许该给自己一份自由的情感,也顺便好好纡解这些年来的压力,因而原本她推拒的双手,逐渐地缓缓松开,并大胆的迎合他的吻。

  如鬼魅般的双眼逡巡她的脸之后,手悄悄地手逐渐往下,探索著她未曾被人抚摸的下体,轻轻扯下她的底裤,单指缓缓进入那小小的幽穴。

  原本她那抗拒的身体也逐渐适应,渐渐流出股欲望的热潮,男子看著她那红扑扑的小脸,刚毅的脸庞也逐渐松缓下来,再给她最后一吻之后,他就将她推开,顺便深深吸了一口气。

  沉醉在情欲里的况巧倩,突然被眼前的男人用力一推,重心不稳地撞到旁边的灯,等到她站定之后,才发觉自己衣服上的扣子,在不知不觉中已松三颗,她急忙扣回去,接著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逃走了。

  “况巧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著看吧!”如鬼魅般的双眼,悄悄的隐藏著不众人知的一面。

  但这场情爱的战争究竟谁输谁赢?恐怕谁也解不开这谜团。???

  目前她的心情,真的只能用慌乱来形容。

  在她从那间办公室逃出来之后,现在她的心情根本还无法恢复。

  为什么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就可以对她做出那样的事,难道她天生就是这样的女人吗?还是她已经对他存有好感了呢?这……太夸张了,这样一见钟情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望著人来人往的街道,突然间她感到莫名的不安,好似有什么事快要发生一样,为什么会如此呢?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更加慌乱。

  也许可以趁这时间去医院看看妹妹,打发一下时间。

  好,就这么决定。

  ???阳明医究等况巧倩到达阳明医院之后,她对眼前突如其来的变化完全无法接受。天!怎么会这样,她妹妹呢??

  什么她会不见?究竟有谁能告诉她?

  况巧倩急忙拉住一位护士。“护士小姐,请问一下住在这间号病房的况寒洁,她人怎么会不见?”

  “你说的是况寒洁小姐吗?对不起,我们医院不能收她。”护士小姐说完之后,就十分冷漠的走掉。

  “为什么医院不能收她?”况巧倩喃喃自问。

  突然间,况寒洁痛苦的声音传来:“姊……姊……我……在这。”

  毕竟没有这些先进的医疗设备,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寒洁,天!你怎么会这样?告诉姊姊,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况巧倩看著自己的妹妹居然像个乞丐般在地上爬行,心止不住地又痛上万分。

  “姊,你是不是惹上‘夺焰门’的凌季翔?听说,他在今天早上下了夺焰今,扬言宣称他要你。”况寒洁十分讶异姊姊为什么会惹上夺焰门的人?

  “要我……这不可能吧!我根本就不认识夺焰门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况巧倩联想到今早在办公室遇见的那个陌生男子。难不成是今早的……“姊,我没有骗你,是我听医院的护士她们在聊天时所讲的。”况寒洁十分肯定。

  “这……我……”当况巧倩听况寒洁这么肯定的表示,她实在太讶异了,而且她也不知该怎么办,为什么他会要她呢为她并不是那种美艳的女人,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姊,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毕竟这里的人全都听命于他,没有一个人会反抗他的,姊,我们走。”

  况寒洁实在不愿看到自己的姊姊被那个恶魔所侵略,所以离开这里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你们想走去哪?”突然一道有如地狱而来的冷冽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况巧倩?头一看。居然是他!“你……究竟是谁?”况巧倩疑惑地问。

  “况巧倩,不论你到哪里,夺焰门依旧可以找到你。”冷冷的声音,不仅提醒著她,也顺便告诉她,躲是没有用的。

  “我们要去哪根本不关你的事,你凭什么管我们。”况寒洁一说完,站在凌季翔身边的东铙,立刻过去赏她一巴掌,打得她去撞到墙,瞬间她立刻撞得头破血流。

  “寒洁,你有没有怎样?”况巧倩十分著急地跑到妹妹身边,凌季翔却将她一把抱住,不让她过去。

  由于她被紧紧地抱往,于是她只能愤怒的推开他,但他却十分轻松地抱住她,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直接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人称‘狂浪之子’的凌季翔,这下你总该懂了吧?”凌季翔那鬼魅的双眼如同往常般充满掠夺的光芒,但在她看来,就像个恶魔般可怕。

  “为何要下夺焰令?”她真的不懂,为什么他要下这道命令,她有得罪过他吗?

  “因为我要你。”语毕,他便往她后脑勺用力一打,使她立刻昏迷。

  “回‘轩园’。”接著,凌季翔简略地下一道命令。

  “是!”东铙将倒在地上的况寒洁给扛在肩上。

  “对了,先把她的妹妹带到病房里去,让她接受最完善的医疗,并警告这家医院的医生,我要这个病人不准死,懂吗?否则下场会如何……东铙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凌季翔冷然地说道。他十分清楚自己在见到况巧倩的那一?那,就知道她是属于他的。

  ???位居于台湾阳明山山顶上的轩园,不仅一年四季都开著花,而且空气好得让人心旷神怡,山上还有许多鸟儿在叫,更显示出这里的悠然自得。

  没多久,况巧倩就醒来了,也许是刚才凌季翔下的手并非很重,所以一下子她就醒了。

  “你……我妹妹呢?”况巧倩一醒来即不停地追问。

  “妹妹……你妹妹在哪?你应该很明了才对,怎么问我呢?”凌季翔反问道。那鬼魅般的双眼不安分地瞄著她。

  “你这个恶魔!”

  她的手顺势就要打下去,但却被他给拦截住。

  “想打我?我就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能打得了我?”他将她的手反制在背后,让她整个人顺势靠过来。

  “不……放开我!”

  被反制的况巧倩不安地动动身子。

  “天!你的身体好香,令人一直想闻下去。”凌季翔倾身吻住她的唇,如同点火般地在她身上四处撒下火苗。

  “放……放开我,别这……样。”况巧倩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像个应召女郎似的,被人玩弄。

  “怎样?是这样呢?还是这样?”凌季翔顺势按下隔离窗,让车子前面的人看不到他们。

  他干脆大胆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全解下,就连内衣也顺手脱下,吻住她的一边胸,一手把玩著另一边。

  “不……求你!别……”

  此时的她被扣往上半身,看到他解开自己的衣服,她著实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连那股莫名的欲望也一直逐渐攀升。

  “别怎样?”凌季翔那狂妄的眼神告知她,反抗他的结果就是如此。

  “别……”她实在不敢注视他的双眼,懦弱地低下头去。

  “别这样还是那样?”说完,他更用力把玩著她的胸,让她的胸部渐渐挺立起来。

  “不……”

  一向坚强的况巧倩,却在此时被这个恶魔完全制服。

  也许是基于不忍吧!凌季翔下一秒即放开她。



第2章

  她赶紧将自己的衣服穿上,并坐在远远的一旁,仿若他是个魔鬼般。

  “过来。”他看她坐得离自己那么远,脸色立刻沉下来。

  唯恐他再次像刚刚一样,她缓缓地移向他。

  接著,他不耐地将她一把抓过来,并让她坐在自己身旁,将她紧紧地抱住。

  她十分恐慌地靠在他身上,直到他似乎睡著之后,她才安心下来,然后她也靠在他的怀中一起睡。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靠在他身上的她,居然感到一丝丝安全感。

  “主子,轩园到了。”在前头驾驶的东铙说道,提醒凌季翔目前他们所在的位置。

  “吩咐下去,我要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凌园’。”凌季翔淡淡地交代一声。

  东铙又问:“那后面的小姐……”

  “怎么我的手下话越来越多了?”

  凌季翔不悦的语气引起东铙的恐慌,由于他生怕再惹主子生气,所以连忙闭上嘴,以保安全。

  而凌季翔仿佛想到一个计划似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更让东铙不禁?后面那个小姐的未来担忧不己。

  此时正在睡梦中的况巧倩,完全不知自己将永远逃离不了他。

  一辈子也不可能。

  ???美国凌园已经睡了三天的况巧倩,仍不知现今自己人已在美国,由梦中恍恍惚惚醒来的她,发觉自己好似睡了一个好美好舒服的觉,当她睁开眼时,才发现这里似乎不是她的家,反而像座美丽的城堡。

  “这里是哪?”她不禁好奇地问道。

  “这里是美国的‘凌园’。”突然走进来一个带著半边紫色面具的男子,他的身上散发出极度霸气的气息,强烈到连她都能感受到。

  况巧倩迷惘地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同时她也不解,为何这个陌生的男子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我从凌季翔的手中把你救出来的,你这下总该懂了吧!”陌生男子细心地为她解说,同时他的眼里也闪过一丝狡黠。

  “这是为什么?”况巧倩不懂平白无故他为何要救自己,这……他要的是什么?

  “因为我要你去诱惑凌季翔,顺便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就用你的身体。”陌生男子邪笑一声。

  “诱惑……这是为什么?”她不懂,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如果你诱惑成功的话,那你妹妹的医药费我会全权替她负责。”陌生男子适时提出一个令人难以抗拒的条件。

  “为什么我要答应你?”她很难以解,为什么这个陌生男子会提出这么诱人的条件?

  “因为你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难道你忘了吗?夺焰门的凌季翔已对你下达夺焰令,所以你只能选择这一条路,才有办法逃离那个男人的手掌心。”陌生男子霸道的为她决定。

  “这……”其实这个陌生男子说得也对,毕竟以她一人之力,著实是逃离不了夺焰门凌季翔的手掌心。

  “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陌生男子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因为他深信她一定会答应的。

  “我……再考虑一天,可以吗?”毕竟现今她是真的该好好想一想,不仅是因为这件事来得太快,而且她也十分疑惑,为何眼前这个陌生男子会对她说这些事呢?他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不行,要就现在给我答案,否则……你们姊妹俩就准备一下自己的后事吧!”陌生男子立刻予以否决。

  “我……”为何他要她这么快就给他答案?

  “怎样?”陌生男子的表情净是不耐烦。

  “好……我答应你。”虽不知她答应之后会如何,但她还是以医治妹妹的病?重,毕竟妹妹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

  “可是,我该怎么去诱惑他?”诱惑……老天!这种事她可从来没有做过啊!

  “现在,我来好好的教你,先把你的衣服脱下。”陌生男子命令道。

  “脱……衣服……这是为什么?”诱惑跟脱衣服有什么关系?

  “我叫你脱就脱,废话别太多,女人。”陌生男子冷著脸说道。

  “好……我脱……脱……”况巧倩边说边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直到最后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衣和一件小裤裤。

  而在脱的同时,陌生男子的眼中渐渐露出令人无法抗拒的掠夺光芒,令况巧倩边脱衣服边颤抖,至于她是为什么会颤抖呢?也许是他的眼神令人感到心悸吧!

  “快脱。”陌生男子在说话的同时,眼神瞬间变得狂热。

  “我……”她真的已经脱不下去了,毕竟这可是她头一次在陌生男子面前展露她的身材。真美!

  果然是他所选中的女人,那有如婴儿般的皮肤、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胸部,彷彿诉尽无数的诱惑。

  “你如果再不脱光的话,那要怎么去诱惑夺焰门的凌季翔,你难道以为他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吗?别忘了夺焰令一旦发出,就没有任何人能收回。”陌生男子冷冽的语气,深深地刺痛她的心。

  “为什么他要发出夺焰令?我真的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况巧倩迷惑地问著,此刻她心中?生无尽的恐慌。

  “这我就不晓得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你要将衣服给脱下来。”陌生男子眯起眼,狂乱地指示道。

  “好。”况巧倩十分困难地将身上最后二件贴身衣物给脱了下来,此刻的她正全身赤裸的站在陌生男子面前。

  “很好,现在过来。”陌生男子平静地指示。

  “我……”奇怪,这句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现在,你必须开始学习成为女人的过程。”陌生男子邪笑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成为你的女人?为什么?不是要我诱惑他吗?为何现在反而……”她的话尚未说完,陌生男子就将他身上的衣服快速脱去,走到她的面前,玩弄起她那小巧的胸部,她立刻用手挥开他,一个人躲到一旁。

  “过来,在你答应这件事之后,你的人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了。”陌生男子无情地宣布。

  “那我不答应总行了吧!”况巧倩立刻反驳他的话。

  “喔,可以啊!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妹妹的命可能就不保了。”陌生男子威胁她,同时也享受地看著她那愤怒、犹豫、慌乱的表情。

  “你好卑鄙,我……”此刻况巧倩真的不知该怎么骂他。

  “卑鄙是吗?那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卑鄙、下流。”说完,他对著她念了一串她听不懂的语言。

  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仿佛要抽离般的离开她的肉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因为我要夺去你的理智。”当他的话一说完,她整个人就如同失魂般的闭上双眼,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她已如同狂浪的女人,完全表现出狂热的模样。

  “记住,要解开这场情欲的梦只有说出‘狂浪夺情’这四个字才行,否则你终其一生只要到了晚上十一点后,就会变成这副模样。很好,现在开始抚摸我。”

  况巧倩真的依言走到他的面前,并开始抚摸他的全身。

  “接下来,吻我。”

  她也遵从他所说的话,轻吻起他的唇,以十分生涩的接吻方式挑逗他。

  陌生男子将他的紫色面具取下来,而站在况巧倩眼前的他正是她口中的恶魔──凌季翔。

  但已被夺去理智的况巧倩根本就不知,原来陌生男人和凌季翔根本是同一个人,而她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取悦眼前的男人。

  “使出你的浑身解数来取悦我,快,否则等会儿我会让你哭著来求我。”凌季翔霸道地下令。同时他也想要知道,失去理智后的况巧倩会如何的狂荡。

  “是。”况巧倩开始主动亲吻他的乳头,那狂热的模样,简直如同妓女般熟练,而她的双手则抚摸著他的背。

  “很好。”语毕,凌季翔便将她抱起,走向他们最终的地方──床。

  接著凌季翔便开始霸道地狂吻她那甜美的樱唇,狂热的吸吮令他觉得仍不够,仿佛还需要更多的慰藉。

  好棒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拥有如同阿波罗般的面孔,且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丝赘肉,强壮的身躯仿佛在向她宣告,他拥有的不只是这些。在他吸吮著她的同时,她感到有股莫名且来势汹汹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来,是什么样的原因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今的她似乎爱上这种感觉。

  “再多一点……不够……我还……要……再多。”她抓著他的头发狂叫。

  “不够吗?”凌季翔抬起头不屑地哼道。看来这个失去理智后的况巧倩,虽然动作上生涩了些,但……真正的游戏才刚刚要开始呢!

  哼!反正女人说到底,还是同样的闷骚样。

  “要我,求你要我好吗?”天!她已欲火焚身,为什么他却迟迟不肯行动呢?

  “滚!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连碰都懒得碰,少在我面前装清纯,在我眼前的你也只不过是个妓女罢了,懂吗?况巧倩。”凌季翔将况巧倩狠狠地甩在地上,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便走了出去。

  “我……”在听到他那残酷的话语后,她整个人仍毫无意识,她将地上的衣服一一捡起穿在自己身上,然后躺在床上缓缓地睡去。

  而凌季翔在走出房门后,便自言自语地道:“况巧倩,前戏才刚刚开始而已,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语毕,他的嘴角不自主地上扬,一抹邪恶的笑容似在宣告她的未来。

  ???清晨,当阳光微微地由窗户洒进来,整个房间瞬间变得十分明亮,淡蓝色的墙壁上挂著一幅风景山水画,而整个房间的摆设十分具有霸道、王者的气势,虽然如此,但却依然令人心安,让此时仍在床上睡觉的人儿,轻松地沉睡著。

  没多久,况巧倩缓缓的醒来。“这……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已回复理智的她,根本已忘了昨天所发生的事。

  “早!”凌季翔走进她的房间,佯装要探望她的模样,他仍戴著昨晚的面具。

  “你……”对了,她想起来了,昨晚他仿佛想要她当他的女人,可是……她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完整无缺的,所以也许是她想错了吧!

  “你……不是昨晚那个想对我……”况巧倩根本讲不下去了,因为这种事对于她而言,是属于禁忌。

  “我对你这种没有身材的女人,才不会感兴趣呢!”

  在听见陌生男子不屑的回话后,况巧倩私下吁了一口气。还好,他对她没兴趣。不过,为何她在听见他说话的语气时,心仿佛被刺痛了一下。

  “那你昨晚有没有……”因为她实在很疑惑,为什么他明明要她当他的女人,可是今早却……“难不成你想要?”

  如鬼魅般的双眼,掠夺似地审视她的全身上下。

  “我……”奇怪,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男人对女人的渴望,难道是她看错了吗?

  “如果你想要的话,那还倒不如想想该如何诱惑夺焰门的凌季翔,这才是你现今该做的事。”

  陌生男子冷冷地打断她的冥想。

  “我……”

  其实他说的也对,目前她最该做的是诱惑凌季翔,而不是在这里净想些有的没有的。

  “从今天开始你就到云擎上班吧!对了,从今尔后,你叫我‘焦浩杰’就行了。”

  说完,他拍拍手,示意外面的人进来。

  过一会走进一群男人,而且个个像是受过训练般地站在况巧倩面前,最后一个走进来的是个长得十分美艳的女人。

  况巧倩微微地呆愣了会儿,不为什么,只是她觉得那些人都好有魅力、好有个性啊!“这……是要做什么?”不过,她也真的不懂,焦浩杰的用意为何,为何他要找来这些人?

  “从今天开始,你要开始接受一些训练。”包括满足他每晚的需要。只是最后这句话他并未说出。

  “训练……”

  一听到“训练”这两个字,她瞬间感到头有些微痛。

  “好了,无惜,你先报告一下巧倩今后的行程。”凌季翔话一说完,那个长得十分美艳的女人即走上前来。

  “小姐,早上八点你要去云擎上班,下午五点下班,晚上六点开始学化妆,七点学跳舞,八点学美姿美仪,九点学用餐,十点学性爱技巧,这是你以后每天的行程。”

  说完,她朝凌季翔微微点头,而他也礼貌性地回以点头。

  “老天!怎么会排得这么紧凑。”况巧倩在听到行程的内容后,就觉得有些不满。

  “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你就随时等著凌季翔来亲自抓你回去。”说完,他转身就走。看来,他不耍点计谋是不行了。

  而况巧倩在听见他的话之后突然有些感慨,不过是一、二天的光景罢了,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已过一、二年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那个足以号召天下的凌季翔对她下夺焰令?

  难道,她曾经对他做过什么事吗?

  还是,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算她再怎么样逃,依旧还是没有办法逃离他的手掌心。

  况巧倩一想到这,就无奈地闭上眼想要开始休憩,但她却被那个美艳的女人给叫醒。

  “况巧倩,这是你的名字吧?我叫无惜,你好,从今以后,你的所有课程都是由我监督,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决。”

  说完,她便主动伸出手来,以示友善!

  况巧倩听完她的话后,也回以灿烂一笑,因为她在这个地方居然也能交到一个好朋友。

  于是她也友善地伸出手和无惜握手,但她却不知,此刻无惜的眼中正闪烁著狠毒的光芒。


第3章

  “那么,我们就开始课程吧!”无惜笑得十分开心,而这种情绪也传染给了况巧倩。

  “好。”况巧倩十分爽快的回道。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下去,那她决计要成功,她一定要让那个凌季翔知道,她绝不是好惹的女人。

  不错,看来这一次主子找来一个个性十分坚强的女人,但可惜的是,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个玩偶罢了!

  此时无惜的心中也开始拟定一个计划。

  “走吧!我带你去云擎,待会儿我叫你做什么你只要照做就行了,但时间一到,你就得丢下手上的工作和我回到这里来,知道吗?”哼!况巧倩,你的恶梦才刚刚要开始呢!无惜在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她则像个指导老师般和蔼可亲。

  “我懂了。”在外面工作那么久,她的原则一向是今日事今日毕。

  “那我在外面等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后我要见到你穿著上班服装。”无惜说完后,就笑笑地转身离开房间,并轻轻关上房门。

  无惜离开之后,在她身后的一群人也跟在她后头走出去。

  “看来我得赶紧换上工作服才行,可是,我不知道工作服在哪啊!”

  正当况巧倩焦急不己时,突然间凌季翔走了进来,此刻他手上正拿著一件她最爱的蓝色套装,还有一双高跟鞋及丝袜,然后他又二话不说地转身离开。

  “看来,焦浩杰也不如想象的那么坏嘛!”此时况巧倩还真有些感谢他,虽然他昨晚要求自己脱衣,但他也没有做出伤害她的行?啊!所以她应该要相信他的,不是吗?

  接著,况巧倩快速?自己换衣著装,随意打扮一下便走出门,但一到外头,没想到等她的不只有无惜,就连焦浩杰也在场,而且他们两人正当著她的面在接吻。

  “无惜,我好了。”况巧倩十分困难的说出,只因此时此刻她的心仿佛狠狠地抽痛一下。

  现在的她必须勉强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至于她为什么想流泪,她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她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好了,无惜,人家巧倩已经出来,你得去执行你的工作。记住你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如果让我发现你乱用私权,你应该知道后果吧!”凌季翔冷冷地提醒著她,眼中充斥嗜血的光芒,与刚刚深陷情海中的他判若两人。

  “我知道了。”她是不会乱用私权,但她会……“走吧!巧倩。”

  况巧倩?刚刚的事而痛心不己,但她故作坚强地微笑道:“好。”

  况巧倩在经过凌季翔时,就像陌生人般的路过,而凌季翔也不作任何动作,只是让她走过去。

  “况巧倩,无论你是否清醒,你永这是属于我的,永远。”此刻戴著紫色面具的凌季翔宣示著。他十分清楚这场游戏的女主角,注定要带著一颗受伤的心来度余生。

  ???此刻正坐在黑色轿车副驾驶座上的况巧倩,心情烦躁的望著窗外一辆辆飞驰而过的车子,因为她仍记挂著今天早上焦浩杰与无惜的热吻,闷痛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中扩散在她的心中。

  而坐在驾驶座上的无惜也在心中想著,原来况巧倩是喜欢主子的啊!不,她绝不允许有人抢走凌夫人的头衔,绝对不允许!无惜把刚刚凌季翔的话完全?在脑后,一心一意只想要整死眼前这个女人。

  但她却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道理,因为此刻东铙也开著一辆法拉利,跟在无惜的车子后面,而他正是凌季翔的心腹。

  过不久,她们就到达云擎摩天大楼门口,上头写著「云擎企业集团”,高耸而立的姿态,仿佛在宣告它就是世界第一。

  “好了,巧倩,你在这里下车,我先去停一下车,过十分钟就来找你。”说完,无惜开?车门让她先下车。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

  只见无惜对她轻点一下头,就关上车门开著车转往停车场。而此刻坐在车上监视她们一举一动的东铙,立刻开?行动电话对正在云擎顶楼的凌季翔报告:“主子,现在她们已经到达云擎的楼下。”

  (我知道了。)在另一端接听电话的凌季翔,眼底闪烁著游戏已开始的兴奋光芒。

  “对了!主子,如果无惜小姐真的乱用权力,那是否该处以夺焰门的严刑?”东铙面无表情的问著。

  (不,不用,让无惜继续搞下去。好了,没事的话,就这么说定了。)语毕,凌季翔迳自挂上电话,他倒要看看无惜这个女人是如何的爱他,等到那个时候,她就会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错误,因为爱上他绝对是条不归路。

  “是。”东铙服从性的回答。但在他的心中仍在想著另一件事,那就是,组织中的每个人都知道无惜从进到夺焰门以来,就只爱著凌季翔一个人,但主子只愿与她疯狂一整晚,却连一丝一毫的爱也不屑给她。

  他真的不懂主子对况巧倩和无惜到底是怎样的感觉?不过,还好他跟随的是四子中没那么狠毒的“狂浪之子”,如果他是跟随著「双面之子”的话,恐怕他终其一生也无法了解那个主子的想法。

  看来他得要开始执行工作了。东铙在心中对自己说。

  不久后,无惜走到云擎大门口和况巧倩会合。

  接著,无惜则装出十分抱歉的脸说:“巧倩,不好意思让你等那么久。”

  闻言况巧倩立刻摇摇头说:“才没有呢!不过,这里真的好大,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大的企业。”老天!就连停个车都得耗上二十分钟,可见这里的规模真是大得有些离谱。

  无惜十分骄傲地说:“对呀!这里的董事长可是凌季翔呢!他每年都捐出上十亿的资?给孤儿院,而且还让出公司的三百坪做公园,所以他在我们这些寻常老百姓的眼中可是一个大善人。”

  在听到无惜这么夸赞凌季翔的同时,况巧倩心中不禁犹豫一下。

  真的吗?既然如此,那为何焦浩杰要帮助她呢?他的用意为何?难不成他和夺焰门有过节,还是……不,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她觉得焦浩杰是个好人,他绝不是像凌季翔那种卑鄙小人,竟用夺焰令来要她的人。

  但她又想起昨晚焦浩杰要她脱衣服的模样,当时他并不像个正人君子,可是她为什么又会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呢?

  这……恐怕连她自己也理不清吧!

  难道会是……不,应该不是的。

  “真的吗?好了,无惜,我们也该进公司了。”况巧倩根本不想再想任何事情,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似乎已经开始软化。

  现在到底谁是主、谁是客?难道她还不懂吗?不过,待会儿就有她好看的。无惜发狂的想著。

  但况巧倩却不知自己的命运即将走入永远的悲痛中。

  ???无惜带况巧倩进入云擎企业后,况巧倩所见到的每个人都十分的忙,仿佛时间正与他们在竞赛似的,几乎每个人都快忙不过来。

  无惜将她带到一个座位上后就对她说:“巧倩,现在只要有人拿资料给你,你就必须在三十分钟之内完成才行,懂吗?”

  “是什么样的资料?”况巧倩好奇地问道。

  “是……对了,是这种有关于财务报表的数位,还有你最好也别跟其他人交谈,知道吗?”无惜小声地在况巧倩耳边说。

  “为什么?”奇怪,为什么连这种事也不能做?那岂不是十分枯燥乏味又无聊吗?

  “这说来话长,反正时间一到,你就得立刻走人。”无惜像怕她遗忘似的,再三提醒道。

  “好吧!”反正,现在她人已经在这里,那就代表她必须扮演好每一个角色。

  “对了,五点整我在云擎大门口等你喔!”说完,无惜转身就走。

  “好。”况巧倩笑著回应。

  无惜巧妙地隐藏注自己的心机。等一下你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真正的好戏才刚要开始呢!

  果真,过没多久──有一个女人拿著一堆资料丢在况巧倩的桌上,并道:“把里面的资料在三十分钟内整理完。”语毕那女人便急速的转身走掉,留下她一个人呆愣地坐在桌前。

  不过她随即又反应过来,开始著手整理起资料,因为她知道这些资料只有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整理而已。

  在她著手整理没多久,又来另一个长得十分美艳的女人,在她的桌上丢下二十几份的资料,并要她在三十分钟之内完成。

  此刻况巧倩简直快昏了,但一向好强的她却不愿在第一步就认输,因为这关系著焦浩杰对她能力的认同与否,所以她一定要完成这几件事才行。

  况巧倩振作起精神,开始应付眼前的文件大战,因为她一定要做给焦浩杰看,让他知道,她并不是个只会用身体的女人,她一定要证明,一定要!

  而令她昏天暗地似的工作也接踵而来,不只是如此,就连一些小杂事也非得要她来做不可,而这一切全看在东铙眼中,他实在不敢相信原来女人的醋劲这么大,看来女人果真是不好惹的动物。

  东铙开?手机,对著正在上头办公的凌季翔说:“主子,现在况巧倩正十分努力的工作,不知道主子可否下来一趟?”东铙没忘记凌季翔不喜欢露面的习性,但为了况巧倩他也不得不这么做。

  (哦!)凌季翔在听到东铙的报告后,只是应了一声,就没再表示其他意见。

  “主子,难道你真的要让她继续做下去吗?”东铙实在不敢相信,他的主子竟是这样冷血的人。

  (对,还有,如果你以后再因这些小事打电话上来,我会对你处以夺焰门的严刑,听到了吧!)凌季翔冷酷地说完这些话,便迳自挂上电话。

  老天,看来主子似乎对这个况巧倩并没有任何情感,也许这一切都是他想错了。东铙无奈地在心中叹一口气。

  ???直到下班,才结束一切工作。

  老天!终于结束一天。

  此刻况巧倩全身仿佛都失去力气般,再也没有办法动手做任何事。只因现在的她简直快累昏了。

  望著一旁正在开车的无惜,况巧倩突然想起寒洁。此刻的她好想知道现在寒洁正在做些什么?但无奈的是,现阶段的她都快分身乏术了,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看她呢?不过,她也很好奇云擎企业集团董事长的事,于是她立即转过头去直接问道:“无惜,你有看过云擎的董事长吗?”

  “没有,我只是个小小的职员,怎么会有机会见到大人物呢?对了,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无惜扬起一抹悲哀的笑容,勉强地笑一笑。

  “我……没有,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此刻她绝不能说出自己有见过凌季翔这号人物。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浩杰他人虽然在我身旁,但我总感到他的心似乎……已经变得让我认不出他来了。”突然问,无惜紧急煞车,让坐在副驾驶座且未系安全带的况巧倩一时反应不过来,直接撞上玻璃。

  “啊!”由于冲击力实在过大,使得况巧倩不但撞破了头,且鲜血也不停地流出。

  “巧倩,你有没有怎样?”无惜关心地问道。她在心中坏坏的想著,哼!撞死活该,这就是她喜欢上她的男人的后果。

  “不……”况巧倩勉强地笑一笑,毕竟她还有好几堂课得去上不是吗?绝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害得无惜被骂。

  “真的没事吗?”流吧!血尽量地流吧!最好是赶快流光。无惜在心中恶毒地想著。

  “对。我们不是要回去吗?走吧!别管这些伤口了,上课才要紧。”况巧倩一手捂住她的伤口,一手示意她赶紧开车,否则她怕待会儿焦浩杰一定会很生气。

  “好吧!”为何她在说这话时,突然间感到有些愧疚,不!她绝对不会愧疚的。

  接著,无惜急速地开著车想赶紧回去,因为她也害怕万一况巧倩的血一直不停的流,那她该怎么办?

  然而,况巧倩头上的血果真一直不停地流出,看得无惜不禁难过起来。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呢?无惜霎时将车子来个大回转,朝医院开去。

  没多久,她们即到达医院,而此时况巧倩早已陷入昏迷状态,无惜只好将她带往医院的手术室。

  在这一刻无惜后悔不已,她衷心地期望况巧倩能够平安无事。但上苍似乎没有听见她的祈求,医生表示,她严重缺血,而且医院正刚好缺少A型血,但幸运的是,她正好就是这个血型。所以,事不宜迟的,她立刻输血给况巧倩。

  等到这些事全完成后,无惜才发现时间已很晚,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而她居然还没有告知主子这件事情。天!她已经可以想象他发火的神情。

  正当无惜想拿起行动拨号码时,突然发现凌季翔正远远的走过来。

  “怎么会……”无惜??地叫了一声。

  “无惜,你的胆大倒挺大的。”凌季翔在收到东铙的紧急电话后,立刻赶到医院。

  “我……”无惜被他的话吓得不知该如何反应。

  “难道早上我跟你说的事,你全?到脑后去了?”看来这个女人也该受点惩罚才行。

  “没……有。”无惜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无惜,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交代给你这项任务的不是吗?”凌季翔轻声细语地道,同时他心中也正想著如何惩治她。

  “是的,我明白。”这对他而言只是一项游戏罢了!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全看你的了。”语毕,凌季翔转身走往况巧倩的病房,并将她抱起来直接带回凌园。

  看来主子是真的生气了,如果她得接受夺焰门的惩罚,那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啊!

  此刻无惜是真的后悔了,因为她从来没想过事情的发展竟会如此出人意料之外。

  突然有道男声传来──“呵、呵!无惜小姐,我们凌夜辰少爷想请你过去做客,不知小姐是否肯赏个光?”

  一名贼头贼脑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看著无惜那婀娜多姿的身材。

  “凌夜辰,他是谁啊?”

  这个男人的名字她从来都没听说过。

  “他是‘暗狱门’的首领,这下无惜小姐总该懂了吧?”他好心好意的解释,不料却让无惜听得直想笑。

  “呵!我是夺焰门的人,怎么可能会和暗狱门的人有关系呢?而且我也绝对不会去见那个叫凌夜辰的家伙,这下你也应该懂了吧!”无惜十分不屑地看著他,同时也十分清楚如果他想要强行带走她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毕竟这家医院也在夺焰门的管辖中。

  “喔?那无惜小姐打算不管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不是?”男人发狠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惜的小脸瞬间变了色。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请无惜小姐来做客罢了!”男人轻声说道。

  “我的父母是不是被你们给捉走了?”无惜那美艳的脸带著微怒之色。

  “这个问题嘛,我想还是请无惜小姐先跟我走一趟,你自然就会知道。”男人冷漠地看著她。

  “你以为用这个理由就可以骗得了我吗?”无惜睥睨的看他一眼,也许他只是为了要骗她上当。

  “如果无惜小姐是这么认为的话,那么明天……”

  “明天……这话是什么意思?”无惜紧张地问道。

  “请无惜小姐跟我来一趟好吗?”

  男人摆出请的手势,指示著她。

  “走就走。”无惜气得朝他所指示的方向走去。

  但,无惜却不知,这一切都是……



第4章

  在凌季翔将况巧倩给抱回家后,刚好己是晚上十一点,也是他所下催眠指令的发作时间,而情欲的游戏也由此时开始。

  “翔,我想要你。”况巧倩开始摸著他的背,仿佛她头上所受的伤根本就没什么大碍。

  “想要的话,再等一会儿,我会让你更加快乐的。”凌季翔立刻下令指示所有的人全数离开,然后直接将她抱到房间。

  此刻的他也许是在生气她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竟让自己受伤,所以他要给她一点点惩罚。

  于是凌季翔粗暴地将她的衣服彻底撕破,狂妄地占有她的唇,并试图想要激起她的情欲,因为他要让她知道这一刻谁是主人。“痛……”况巧倩痛苦地叫了一声。此刻他那粗暴的模样,与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会吗?等一下我会让你痛得叫不出来。”凌季翔被她的叫声所影响,也变得有些意乱情迷。

  凌季翔开始抚摸她的双乳,并用他之前的方式,让它再度挺立起来。

  好热,真的好热,这样的感觉究竟是怎样回事?为何来得这么突然?她难耐地微颤著。

  凌季翔看到她那难耐的表情,便扬起一抹笑容,因为他知道这一刻她是绝对离不开他的。

  “解放我吧!我真的好痛苦。”也许是那场撞击,使得她的头又再度痛了起来。

  但凌季翔并不想就此放了她,因为他绝对要让她知道,这一切全源于他的怒火。

  而他那不安分的手也开始一步步逼近她的禁地,因为只有在那里才可以百份之百的掠夺她的所有、占领她的全部。

  “不……”况巧倩急忙地想抓住他的手。

  凌季翔在看到她反抗的动作之后,气怒的用他的唇舌直接侵袭她的禁地。

  况巧倩也因他大胆又直接的动作,狂荡的叫出声来。

  这激得凌季翔想要占有她的念头更加强烈,一个翻转他便进入了她。

  强烈的刺痛感,瞬间袭击她的全身,历经初夜的她只能大叫“痛……好痛!”

  而凌季翔并未因而停下来,身下的动作反而愈来愈快,直到一股狂热的解脱感袭来,两人才在同一时间得到了解脱。

  强烈的疲倦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此刻只想要好好睡一觉,但无奈的是,凌季翔仿佛还要不够她似的,再次将她整个人抱起走往浴室。

  凌季翔将热水开至最大,并开始搓揉她的胸部,直到它们再次挺立为止。况巧倩因为他的举动而勉强地睁开双眼,但口中的呻吟却不自觉地吐出。

  “我好想要,好想……”不知不觉中,况巧倩的身体已开始磨蹭著凌季翔的下半身。

  凌季翔讪笑一声:“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

  凌季翔的手来到她的禁地,开始轻掠她体内所有的一切,包含她那最不愿让人看到的地带,他全都要在这一刻要尽她。

  “怎么,舒服吗?”

  “我……想要……好想。”瞬间,她的身体也开始狂热希冀著他的占有。

  “想要我,就得拿出你的一切来才行。”凌季翔盯著她那狂热索爱的身躯看。

  这样的她并不值得他占有,而且这只是一切的开端罢了!

  凌季翔双手开始抚摸她的身体,因为他想也许自己刚刚的举动是有点过于激烈,但这并不代表他一定会放过她。

  而她的双乳也因他那轻且温柔的抚摸开始紧绷起来,那发红肿大的情况,令他高兴起来。

  接著他开始吸吮她的胸部,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更加离不开他的手段罢了!

  “我爱你。”

  她的话引起他的讪笑。

  “爱……少来这一套,什么爱呀情的,在我生活里根本不需要爱情,爱情对我而言只是个无聊的把戏。”

  “不……”此刻已经失去理智的她,依稀可感受到在他的内心其实有著许多的伤痛。

  “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只是我生活中的一个游戏罢了!至于爱情,我根本不屑,也不要。”在说完这话后,他的手更是加快速度。

  凌季翔感到她己准备好了,就直接侵入她的禁地,而身下的动作也随之越来越快,直到彼此的体温逐渐攀升,最终到达他们的天堂。

  而原本还想再次占有她的凌季翔突然觉得心中有些不舍,于是直接替她穿上一件衣服,转头回去他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的凌季翔,突然感到有种莫名的压力,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他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当她说出她爱他后,他居然只想要逃避。该死!难道为了这个女人,他就得变得如此吗?

  凌季翔一想到这儿,就变得更加不驯,于是他再次走往她的房间,因为他的心烦源于她,所以他要她付出代价。

  “这一次,我要你付出所有。”凌季翔走到她的身前,将她抱往浴室。

  他将她丢到浴缸里,并将水开至最大,而正在睡梦中的况巧倩,因他这个举动惊醒了。

  “我……”此刻她疑惑地看著他。为什么他要做出那样的举动,而且为什么他要将她丢在这里?

  “我要你。”语毕,凌季翔开始他那掠夺、折磨的举止,粗鲁地吸吮著她的胸部,并紧紧地将她压在他的胸前,让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化?零。

  “好痛。”况巧倩承受著他那粗暴的对待,努力地想推开他。

  “别想逃,这一切只怪你说出那一句话,我要你付出因你刚才所说那句话的代价,懂吗?”凌季翔将她转过身去并压在墙上,从身后粗暴地占有她。

  由于他并未有前戏,就这么直接地进入她的身体,所以她只能莫名地被他给占有。

  虽然这让她感到强烈不适,但过没多久,一股莫名的情欲也渐渐升上了。

  “啊!不要,太多了。”况巧倩不禁大声叫喊,身体也忍不住激烈的蠕动。

  “以后,如果你还敢在我的面前讲‘爱’这个字的话,你的下场绝对不只是这样罢了。”凌季翔眯眼看著她因为他的占有而一副浪荡的模样,语气愈是发狠。

  “我……知……道……”况巧倩勉强地说出。对现在的她而言,反抗他的念头早已荡然无存了。

  “很好,但我并不打算就此原谅你。”说完,他开始制造另一波情欲,而这一切全只是为了惩罚她所说的话。

  况巧倩除了点头以外,就无法再做其他的举动,因为她怕自己会在下一刻尖叫出声。

  “舒不舒服?”凌季翔开?莲蓬头的水,并将她压在墙上。

  “不……”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而且……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渐渐紧绷,彷彿在等待什么东西进入她的体内。

  “难以忍受吗?是不是?”

  这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啊?

  为什么她的体内好湿热、好痛苦、好想要?

  这样的感觉是她第一次经历。

  失去理智的况巧倩,头一次有害怕的念头。

  而在况巧倩以为这一切就要结束之时,她又看到他眼中赤裸裸的欲火,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并非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这一夜他仿佛有用不尽的体力般,不停地占有她,直到这一夜结束,他始终不曾放过她。

  ???隔天中午。

  况巧倩勉强地睁开眼,但她发觉自己身上似乎十分酸痛。

  至于是为什么,她就不太清楚了。

  但在她将棉被掀开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上有著大小不一的红紫记号,而且全身上下几乎都有。

  “这……”她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难道你想再做一次吗?”此刻戴著紫色面具的凌季翔,鬼魅地看著她全身上下。

  “我……”况巧倩仍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她隐约知道自己的身子应是被他给掠夺了。

  “你……该死!”她的头突然强烈的痛著,令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头。

  “怎么,头痛吗?需不需要我好好帮帮你啊?”此刻的凌季翔仿佛是要不够她似的又有要她的欲望,而他的手也轻佻地?起她的下巴,硬是要她直视著他。

  “放开我,我不需要你,根本就不需要,啊!”

  凌季翔一听到她的话,便生气地用力拉扯她的头发,并在下一秒钟将她身上的被子给掀开。

  冷空气就这么直接冲向她的全身,承受不住的她就这么昏倒在他的怀中。

  “该死!”接著,凌季翔急忙地将她抱到他的房间。

  “莫如嫣。”凌季翔大喊道。

  莫如嫣在他大喊之时,即十分快速的来到他的面前。

  “主子,有什么吩咐吗?”莫如嫣恭敬地问道。

  “传令下去,我要医生在十分钟之内到达凌园。”凌季翔立刻下令。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况巧倩的身上。

  “是。”语毕,莫如嫣便立刻著手处理他所吩咐的事情。

  十分钟后,医生来了。

  医生在看完她的病之后,就宣布是因为昨晚她并未好好休息,所以才导致她头痛欲裂的情况,只要让她好好休息一、二天就会没事了。

  而凌季翔在听到医生的解说后,也稍微安心了些。

  但他为何会这么著急呢?这也许是因为如果况巧倩死了,那么整场游戏将无法进入高潮吧!他只能如此想著。

  接著,凌季翔在医生离开之后,就念起一连串的咒语,想让她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事,他便握住况巧倩的手,说道:“既然你是被我看中的女人,那么我要怎么玩你,你都不能有什么怨言。况巧倩。”话虽如此,但在他的眼中,却流露出一丝丝眷恋。

  ???一条平坦的道路上,一辆车子正安稳地开著,但无奈的是,路上的景色全让车内的人完全忽略掉了。

  该死!这个男人究竟要将她带到哪里去?无惜自从一坐上他的车之后,就开始不安起来。

  “你到底要去哪里?”无惜直截了当地问问题。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因为这一切的企划全是出自……嘿嘿!男人一想到这儿即不由自主地讪笑起来。

  “是吗?”一向戒心十分重的无惜,根本就不想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话。

  直到过了十分钟之后──“到了,无惜小姐。”男人说道。

  “好,我就要看看这个‘暗狱门’的主谋人到底是谁?”同时顺便救出自己的父母。

  “请。”男人指示著一个方向给她看。

  瞬间,她吓住了,因为这幢别墅不就是凌园吗?

  “这……”无惜那美艳的小脸变得十分难看,因为她实在想不到那个主谋人居然也在凌园里。

  过没多久,屋内走出一个她最熟悉的人,而那人就是她的主子──凌季翔。

  “无惜,我就是‘暗狱门’的主谋人,懂吗?”凌季翔冷冽的双眼盯著她。

  无惜不敢实信地瞪大眼,眼前的主人看来就像恶魔般恶劣。

  “主人,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无惜感到自己的头也开始痛起来。

  怎么她“夺焰门”的主人,居然变成“暗狱门”的主谋人?

  “因为我要玩一个好玩的游戏。”凌季翔悄悄将自己多变的心思,隐藏在他那冷酷的外表下。

  “游戏?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玩?”此刻无惜似乎也看出一些?象。“没错,只是被玩的人似乎都不知道罢了。”凌季翔一想到这儿就忍不住想笑,接著他说道:“不过,无惜你不是也被我给玩弄了吗?”

  凌季翔没想到他得意的手下居然如此容易就被自己玩弄于股掌间,他感到莫名的生气,他更要让他们知道,即使在平静的生活下也是有可能遭敌人攻击的。

  “主子,原来这场游戏除了你以外,其他所有的人全部被你给骗了。”聪慧的无惜一下即理清所有的事情。

  “看来,你也挺聪明的不是吗?”凌季翔也挺讶异她的厉害,不过她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她太重视自己的父母了,这一点绝对会成为她的致命伤。不过,他打算等游戏告一段落之后,就宣布他的决定。

  “所以,我要派给你一个工作,让你去捉拿‘烈焰之子’擎浩轩,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即使付出你的性命也要完成,懂吗?无惜。”凌季翔轻轻抚摸著无惜光滑的头发,并?起她的头给她一个十分结实的吻。

  “可是,主子,这样是不对的。”虽然她想要得到他的爱,但是她却十分清楚他只想要她的身体罢了!

  “有什么不对的!?”他实在搞不懂无惜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想他、爱他。偏偏在他想要她的同时,又表现出一副烈女的模样,真是虚?!

  “我……想要主子的爱啊!”无惜那美丽的脸庞透露著哀伤之色,但在凌季翔的眼中看来却觉得她十分可笑。

  “想要我的爱?可以啊!等你彻底满足我的欲望后,我再考虑给你我的爱。”

  语毕,凌季翔用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住她,然后将她抱往房间去,准备好好地与她欢爱一场。



第5章

  几天后。

  由窗子望出去,可以看到整座花园被奇花异卉围绕著,看起来就像一幅宁静优美的图画,野玫瑰和美人樱散发著令人沉醉的芳香,幽香四溢。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如此呢?

  就连她自己也无法给一个答案。

  好疑惑、好乱、好烦、好糟!

  天!有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做?

  外头的景色再怎么样的美,也抵不住她心头的烦躁。

  “怎么了?难道头还在痛吗?”戴著紫色面具的凌季翔手上正拿著一份色香味俱全的早餐,端到她的面前。

  “谢谢你。”况巧倩害羞地说一声。接著她继续问道:“无惜她人呢?怎么她今天不在这?”

  “因为她今天被我派出去办事了,所以她才没有在这。”凌季翔扬起一抹笑。

  “原来如此。”

  “对了,你应该还没有男友吧!”焦浩杰突如其来问这么一句话。

  “是啊!你这么问要做什么?”况巧倩疑惑地看著他。

  “一个月后,凌季翔要选出一个适合他的新娘,你能做到吗?”凌季翔狂邪的看她一眼。

  “是吗?怎么这么快?而且我才受训一天而已,怎么……”突然间她的脑子里是一团乱。

  “没错,就因事出突然,所以我才会问你是否愿意将你的身子献给他。”凌季翔冷笑一声,真正的好戏才正要上演呢!

  “我……”这事该说好吗?她又没经历过那种事,怎么能随便说好呢?

  “难道你不肯?”凌季翔故意装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她。

  “不……”此刻况巧倩简直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但,这样的心情她又能够告诉谁呢?

  “对了,我应该跟你说过,我要你的人不是吗?在你成为凌季翔的新娘之前,我要你先满足我的需要,懂吗?”凌季翔残酷地告诉她这项事实。

  况巧倩在听完他的话之后,立即慌张地看著他,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而且这样一来,她的身体不就……天!她无法再想下去了。

  “现在我就要你。”凌季翔走过去并将门给关上,然后开始脱起他的衣服,直到最后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眼前。

  “你……别过来,别……”况巧倩急忙退到后面,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现在不逃的话,恐怕她待会就会臣服在他的身下。

  “上次那一回被你给逃开了,我想这一次你就算想逃,我也绝对不会再让你逃掉。”凌季翔目光如炬地盯著她的每个动作,他已十分熟悉她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要折磨我?我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我……”况巧倩难过地痛哭起来,就因为一道“夺焰令”,她的人生就被搞得一团乱,恐怕她用一生来思索也理解不了,不是吗?

  “如果有这么多的为什么,那你何不亲自去问问夺焰门的凌季翔呢?”他一语道中所有事的重点,不过,也唯独那个人──也就是他自己,才能够解开这个谜题,但他还不想掀开一切,因为他想要玩一场最棒、最好玩的情欲游戏。

  “没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为什么会有这种人的存在呢?”况巧倩愤恨地骂著。但她心中其实很清楚的知道,不管她再怎么反抗,最终她还是得被凌季翔给占有,但为何在这一团乱中,却又出现焦浩杰这一号人物,这……“所以,我该给你上最后的一堂课程了,不是吗?”语毕,他走到她的身前,并开始狂吻起她的双唇,直到她在不知不觉中也沉沦下去。

  凌季翔轻按一下身旁的开关,让整个房间瞬间陷于黑暗中,而他也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拿下,并直接脱掉她身上的衣服,直到她的全身也和他一样赤裸裸的。而真正的高潮才刚要开始呢!

  凌季翔十分熟悉地开始尽情狂索、探究她的身体,而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抚摸著她身体的每一寸,而这一切,只是要让她永远记得他。

  为什么这样的感觉仿佛她己十分熟悉似的,这种感觉好似在梦境,又仿佛在现实中曾经历?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感觉的时候,她要记住这样的感觉,因为她发现自己好似已爱上这个男人,一个只是见面不到几天的男人。

  凌季翔蹲了下来,直接攫住她的双臀,用他最厉害的武器──唇舌,开始肆无忌惮地探索她身体渴望的源头。

  “不……”由于整个房间都完全陷入黑暗中,使得况巧倩只知道他正邪恶的吸吮著她私密的地带。

  “不要……”随著他唇舌的旋动,她的全身也颤抖得不能自己,她只知道如果再不阻止他的话,她一定会狂叫出声。

  “不要的意思是要我更加深入□NFDC4□?”凌季翔抬起头来说道,而充斥著情欲的双眼也盯著她瞧。

  “不……”她该怎么说呢?此刻况巧倩正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说明这一切。

  而凌季翔也等不住的开始掠夺她那最深层的部分,直到她的体内忍不住地流出一丝丝湿润,他才放开她的双臀。

  “爱我。”已深陷于情欲中的况巧倩,根本无力思及“爱”这个字在他的字典里是禁忌。

  “爱……好。”语毕,他便直接强行进入她的体内,狂野的冲刺让彼此间的距离化?一场激烈的情欲

  战争。

  “不……”她认为这是自己的第一次,所以她有些害怕他的侵入,但这一切已太晚,因为此刻他不仅已占有她的禁地,也占尽她的所有。

  她也不想再想下去,只因她知道一旦爱上一个人,她再也没有放手的可能,但有一点她不明白,为何在他进入她体内时,她居然不觉得有撕裂的感觉,这……她真的不明白。

  哼!早知道这样的游戏会有“爱”这个字的出现,那他一定会玩得更加卖力的。

  想著的同时,他冲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彼此间的体温越来越高,最后达到情欲的天堂。

  而这一天,凌季翔也尽力地取悦著况巧倩,直到彼此的体力全耗尽为止。

  ???之后几天,凌季翔便时常带她到处去游玩,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就像现在,他带她到她最爱的地方,也就是法国。

  “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带我到这个地方来,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才好。”况巧倩的美眸仔仔细细地将这里所有一切美景全部尽收眼底。

  “只要你想来,我随时可以带你来啊!”就算恢复原来的身份,他也一样会这么做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的笑?,他的心也跟著高兴起来。

  “我想问你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你要我去诱惑凌季翔呢?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况巧倩直接而大胆地追问。因为这个问题她想了好久好久,一直以来都没有正确的答案,而现在她不想再当沉默的羔羊了。

  “但,我爱的人绝对不会是你,因为我要的只是你的身体罢了,记得吗?我先前不是已经对你说过了不是吗?”凌季翔目光如炬地盯著她脸上的表情看,果真如他所料般,她是那么悲伤、痛苦、难过,脸上的表情显露无遗。

  “是吗?别骗我,我想经过这些日子,你对我应该是有点感觉的,是不是?”况巧倩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会这么对她说。

  “女人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身体,只能以这项武器来降服男人不是吗?可是我不一样,我不仅要了你的身体,就连你最隐密的地带,也十分熟悉了不是吗?”凌季翔说著说著便打算抚摸她的小脸。

  她愤怒地推开他的手,但他更直截了当地当著众人的面前狠狠地吻住她,让她只能够接受却不能够反抗他对她的索求。

  “呜……”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她不懂,为什么好好的一份感情在他眼底就像垃圾般非丢弃不可呢?她的美眸哀伤地看著他,仿佛想要他知道她心中的痛。

  哼!女人不都是用感性来做爱的吗?爱情在他眼中就像是个玩具一样,什么爱与不爱,他根本就无所谓的。凌季翔冷冽地看著她,仿佛她现在就像个小丑般好笑。

  “不……”况巧倩使力地推开他,因为她发现在这一刻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忘了他,只因他是那么样的好、那么样的棒,就因为如此,所以她更没有办法忘记。

  “你忘记你妹妹的医药费了吗?哼!少拿你的眼泪来博取同情,我最厌烦女人的眼泪了。”为什么他在说这话时,居然感到一丝丝的后悔,不……他绝对不会后悔他所做的每一件事。

  “我……没错,我的确得顾虑到我妹妹的医药费,但是谁来了解我内心的痛苦呢?我不爱凌季翔啊!

  你能了解吗?你真的能吗?”难道她的一生还不够惨吗?现在又加进一个足以号召世界的凌季翔,天!究竟要她怎样,他才愿放过她呢?

  “我不懂什么爱与不爱的,我懂的只有情欲二字,而且爱情说到底也只是个谜团罢了!更何况你们这些老是将爱字挂在嘴上的女人,也不一定完全了解爱啊,况巧倩,你觉得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事情才发展到一半而已,他完全没料到她居然在这场游戏中己付出感情,这是他所预料不到的。

  “是啊!我认输了,在这场感情的游戏中我真的输了,也许你说的对,我认了。”语毕,况巧倩主动吻往他的唇,因为她知道,虽然他不爱她,但那又如何,反正她就是爱他啊!这点是绝对不可否认的。

  妈的,为何在听到她这么说时,他却又感到一丝丝的不痛快,难道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他狂佞的双眼狠狠地盯著她脸上的神情,这才发现她的脸上有著无奈、痛苦、绝望,而且这些全一一牵动著他的心,让他在突然间仿佛有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而这样的感觉是他前所未有的。

  “走吧!我们就趁现在好好地玩一玩,把所有不愉快彻底地?开,好吗?”为何她笑著的同时,也感到自己的心变得十分脆弱,就连她自己也不能完全理解这样莫名其妙的心情。

  “也好。”这样的结果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因为他十分肯定她无法解开他所下的咒语,除非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下才能解开,否则的话,她终其一生都无法破解。

  之后,凌季翔努力地扮演好他的角色,并想办法让况巧倩更加难以忘记他的好,因为只有这样,他所导演的这场戏才会渐渐进入高潮。

  而在这几天内,况巧倩也果真愈来愈忘不了他的好,因为她发现自己更加的迷恋著他,视线更加的离不开他;她真的好想要对他说她爱他。可是,她不能说也不敢说,所以她的心情也更加的沉重。

  为什么她爱他却无法自在的说出呢?

  她好想对他说出口,但她不能,她只能在自己成为凌季翔的人以前,让彼此都保持著一个最完美的印象。

  所以她得忍下来才行,而且她也一定得这么做,因为她想要保有这份爱,这份独一无二的爱。

  但她却不知,这一切全都是凌季翔所导演的一场戏罢了!

  ???几天后,凌季翔也决定让这一切有个结束,于是他冷酷地对她说:“巧倩,我想我们也该结束了,这些日子,我想我们给对方的印象十分美好,而你妹妹的医药费我也会帮她无限期的支付,所以你不用担心,只要好好利用你的美色去吸引凌季翔,我想这样就行了。”

  凌季翔冷冽的语气,让原本仍处于幸福情境中的她,一下子被推入地狱。

  “我明白了。”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早已被他占领许久,只是分离也未免来得太快了,快得令她措手不及。

  “其实,我是明白你的心的,但……我还是决定让你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也许他才是你最终的依靠。”也许是扮演久了“焦浩杰”这个角色,一时间他居然也沉溺在这个人物的性格里。

  “我懂了。”在听到焦浩杰这么说之后,况巧倩那不争气的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

  “懂就好了,不过,以后你仍然还是我的女人,千万别忘记你还有这个身份。”凌季翔冷然地说道。

  毕竟这样的游戏玩起来,才真正刺激不是吗?

  “为什么?”他不是决定要放了她吗?怎么还会要她当他的女人?她实在搞不清楚这样的情况究竟是……“难道,你想当了凌太太之后,就忘记我的怀抱吗?”凌季翔眯起眼怒?。不知道是为了怎样的原因,也许是她的泪水,让脑袋一向清楚的他竟一时迷糊起来。

  “不……”我爱你啊!只是,这一句话她始终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一旦说出这样的话,那后果恐怕令她无法想象。

  “好吧!我答应你这件事,这样行了吗?”况巧倩忍著心痛的感觉,因为她知道他都是为了她著想。

  “乖,这样才像是我的女人。”凌季翔扬起一抹笑,轻抚著她的头发。

  “那……我回去睡了。”顺便去痛哭一番。最后这一句话她并未说出,只因她怕自己的泪水会忍不往地落下。

  “好,晚安。”焦浩杰也对她高兴地笑一下。

  况巧倩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悲痛,直接冲到他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他,而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别……这样对我好吗?”为何上帝要如此捉弄她的命运,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别哭了,这样的你,我可不爱哦!”凌季翔轻捏一下她的鼻子。

  “我知道了。”语毕,她便转过身去,缓缓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看著她的背影,凌季翔知道这样游戏的最后结果,胜者绝对是──他。



第6章

  凌季翔的选新娘宴会开办了,而他为了让她在那一天突出、吸引人,成为全会场中最美的女人,于是请来各个知名化妆师、服装师来为她装扮,只是为了让她更快取悦凌季翔这个人罢了!

  此刻的她虽十分的怯场,但一对上焦浩杰那冷冽的眼神后,她根本就不敢有所违逆,因为她好怕他会讨厌她、好怕他不要她,所以她一定要扮演好她的角色,至少不能让焦浩杰感到丢脸才行。

  所以,现在的她正被十几个人装扮著,有人帮她化妆、有人帮她穿衣服……而他们也在三十分钟之内即完成这项工作。

  然后她如焦浩杰所愿地站在宴会的门口。

  “浩杰,我有点紧张。”因为这一场宴会关系到是否可以解除凌季翔对她所下的夺焰令。

  “现在,进去。”凌季翔冷然地说道。

  “好。”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自在的将她丢给另一个男人,难道他从未爱上过她吗?因而她如他所愿的迈著坚定的脚步走进会场,只因她害怕万一再回头看他的话,恐怕她会没有勇气走进去。

  等到况巧倩一走进宴会场的时候,她发现每个人似乎都带著十分虚?的笑容在面对每一个人,瞬间她感觉极不舒服。

  没多久,整个会场变得五光十色起来,而抒情的音乐也随著每个人缓慢的脚步而变得有点虚幻。

  突然间,有个高大的男人站到她的眼前,当她抬起头来看时,才发现原来那个人正是可恶的凌季翔。

  不过,他身穿黑色燕尾服、俊帅的模样,让她也讶异了一会儿。

  “你……”况巧倩勉强忍住怒气,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成为他的新娘的话,那么焦浩杰对她所付出的一切也将化?虚幻。

  看来,他所要的女人,果真是美。

  “我要的新娘,就是你况巧倩。”

  当他说完这句话,况巧倩立即讶异地睁大双眼,就在她正讶异的同时,他直接在会场上,攫住她与她接起吻来。

  “不……”她根本就不要他的,况巧倩含恨的双眼死盯著他,但这一切都太晚了,因为凌季翔已直接将她抱起来,走往会场外的房间。

  一进房间,凌季翔便将她放下,目光锐利地盯著她看。

  “原来我所要找的女人也恰巧在这个会场上,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不是吗?”凌季翔讪笑道。嗯!还不错,看来他刚刚请那些具有知名度的设计师来,还真的挺不错的,瞧她的身上那一套淡紫色的礼服,穿在她的身上可说是高雅亮丽,再加上那个小蛮腰,让她简直就像个仙女般撩人。

  “我……”况巧倩一见到他那高大的身躯,就紧张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该不会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凌季翔边说边轻浮的抚摸她的小脸,接著便直接将她抓至身前,在她耳边轻轻呵著气道:“你不是要我解除夺焰令吗?”

  “你……怎么知道?”况巧倩被他的话吓得更是紧张不巳。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焦浩杰这一号人物,信不信我只要一通电话,就可以让他死。”凌季翔说出更令她震惊的事。

  天!他……果真不是人,怎么可能连这种事他也会知道。

  “就算没有夺焰令,只要我想知道你在这段失踪的日子里所发生的所有事,我还是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凌季翔那如往常般冷冽的双眼,盯著她那吃惊的模样看。不错,看来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而且正一步步的进行,现在只要再让她成为“凌季翔”的人之后,那么这个游戏也就到达真正高潮的地方了。

  “你……好可怕,不是我想招惹你的,不是……”况巧倩边说边想要逃开他时,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唯一的一个出口──门,已经被反锁。

  “想要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逃开,而且我决定在今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一辈子的女人。”

  语毕,他开始撕裂她的衣服,直到她的身上完全赤裸为止。

  他撕破她衣服的同时,她一直想要阻止的,可是她那微弱的力量在他眼里,根本是微不足道的,而且这样的前戏对于他而言,也许才真正好玩不是吗?

  “怎样?如果你不能满足我的话,那么你的旧情人焦浩杰的下场将会如何呢?你自己看著办吧!”凌季翔倚在一旁看著她那饱满的身躯,在他眼中她就像个美丽的女神。他十分清楚她绝对是爱著另一个他的,只是他必须逼她承认这项事实才行。

  “我……答应你。”况巧倩十分痛苦地说出这句话,因为她知道以凌季翔的能力,是绝对可以让浩杰死得不明不白的,而她为了要救他,所以她得付出她的身体才行。

  很好,这一场情欲之战,看来是他赢了。

  接下来,正如他所说的,他一定要摧折这个美丽又坚强的灵魂。

  ???凌季翔就像在表演脱衣秀般,一件一件的脱下他的衣服,毫不掩饰地在她的眼前脱下所有衣物。

  “我……”况巧倩头一次看到这么健壮的身躯。每次和浩杰做爱时,都是在黑夜中进行,所以她从未看过他的身体,反倒是凌季翔的身躯,真的很不错,但……在她的心中,她依然只认为焦浩杰才是最好的。

  “过来,再怎么逃也都是没有用的,你是清楚的不是吗?”凌季翔邪笑道。

  他尽情的看著她那娇红的小脸,他非常乐于见到她羞涩的模样。

  “好!但你得答应我不可以伤害焦浩杰才行。”况巧倩毫无畏惧的走到凌季翔面前,那强硬的语气,仿佛他非得要答应她才行。

  一向狡黠多计的凌季翔,并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中,因为只有他才可以决定一切事情。

  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譬如就像现在,但,最后他会不会依约定做,也得全看他的主意。

  接著他霍地倾身,一手掌握住她一边柔软,毫不温柔地捏著它,直到它肿胀且红得不得了。“你想要的不是吗?现在我就来解除你的欲火。”

  “不……”她不再挣扎,却羞愧得想死。

  “放心,还没真正开始呢!”

  “不行……”那个地方只有浩杰才可以掠夺,才可以占有。

  “不行吗?”凌季翔双眼笼罩上火红的欲望,他要折磨她,他要让她看清只有他才可以占有她。

  她胡乱地点著头,两股间的燥热逼迫她?弃理智扭动著臀,想找寻慰藉。

  “行,可以的。”

  听她这么说,凌季翔用手分开她的双腿,立即占有了她,掠夺她的一切。

  狂烈的冲刺让她不由自主的随著他一同摆动。

  直到两人冲上顶端后,凌季翔又像是要不够她似的,将她抱到床上继续欢爱一场。

  这个夜,是狂欲的一个夜晚……???

  此刻,况巧倩正无神地看著天花板。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居然被二个男人给占有,一个是她的最爱,另一个却是她所痛恨的男人。

  老天!如果这样的事情被她的妹妹寒洁知道的话,那她绝对没有脸再面对她的妹妹。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上帝的安排,还是命运的捉弄呢?

  她恨死夺焰门的凌季翔了。

  都是他,如果世上没有他的话那该有多好。

  所以,都是他的错,如果他没有下夺焰令的话,那么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绝对不会的。

  由浴室走出来的凌季翔看到她一个人在床上发愣,于是走了过去。

  “怎么?难道我的做爱技巧比那个焦浩杰还要差吗?”应该是不会的,通常被他上过的女人,个个都会说他是最佳的性伴侣。

  “对,没错!你比他差,比他差上一百倍、一千倍,因为在我眼中,你就是比他差。”况巧倩怒极地说出这段话,此刻她根本已顾不得自己正在他的手上,因为只要一见到他那个模样,她就十分生气、十分火。

  “是吗?可是我看你在他的调教下,也没什么啊!”想要用这种话来气他吗?那她把他这个“狂浪之子”看得太轻了吧!

  “你……还有脸对我这么说!?”况巧倩气得指著他的鼻子骂。

  “我不但有脸,还有更棒的性爱技巧呢!要不要再尝试一下?况巧倩。”看来,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是不行的。

  “你……”况巧倩气得转过头去,如果再让她看著他的脸孔,她一定又会忍不住发火的。

  “怎么,不再骂下去吗?那么我们就来做些有意义的事吧!”

  什么意思?她慌乱地看著他。

  “现在有胆看我啦?那么,我们得赶快进行这件事才行。”语毕,他将她身上的棉被给掀开。

  他逡巡著她赤裸裸的身子讪笑道:“看来,你也挺乐在其中的不是吗?”

  “无耻!”况巧倩立刻起身,准备要穿衣,但他却将她的身子压住。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真的很难理解他的举动所为何来。

  “因为我想要再和你欢爱一场,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不了解吗?”凌季翔睥睨地看她一眼。

  “我不要!”况巧倩立刻大吼。她不要再错第二次了,这是行不通的、不对的,是不被允许的。

  “容不得你说要不要,因为你的命运早在你走进宴会会场之时,就归我所有了。”凌季翔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同时也逼迫她接受事实。

  恶魔,这个男人绝对是恶魔投胎出生的。

  否则他怎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呢?

  她在心中悲哀地想著,难道,她真的永远无法摆脱他吗?

  还是她永远得被他……在她这么想著之时,凌季翔解开他身上的浴中,将她整个人抱起,同时也拉开另一场情欲游戏的开端。

  ???凌季翔开始亲吻她娇艳欲滴的双唇,直到她不由自主的微喘。

  “不要这样对我。”她脸红的不愿再看著他,因为她害怕自己依旧会沉溺在无止境的欲望中。

  “不要怎样呢?”

  “住手!”不行,绝对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行,她已经是浩杰的人,绝对不能再变成凌季翔的人,绝对不能。

  “住手!?你想有可能吗?一旦我开?这场情欲之战,除非我喊停,否则你还是得成为我的人,这是绝对无法改变的事实。”语毕,他目光如炬的紧盯著她微喘的娇??嘴角则微微掠过一丝微笑。

  “啊……”不行,绝对不能因为他这样做就慌乱无措,她一定要想办法逃,一定!

  他如同豹一般敏捷地将她扑倒在床上,以看猎物般的神情满意地看著她,毫不客气的抚遍她的全身,并开始亲吻她那饱满的乳房。

  忍,她一定要忍!此刻况巧倩全身紧绷,她强逼自己一定得忍下去才行。

  看著她那小小的脸庞透出红潮,他的心中有很大的满足感。

  不过,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啊──痛──”她尖声喊叫,疼得皱紧双眉,全身僵冷。

  他吸吮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委屈与埋怨。

  没多久……况巧倩两腿间麻辣的疼痛感渐渐消逸,转变成销魂的灼热感。

  这样的占有并不能满足他,之后的每一天,凌季翔都非得要她在他怀中求饶了后,才狠狠地占有她。

  同时他也下令,不准她离开房间一步,否则后果将由看守的人负责。

  而她脆弱的心也一天天的在忏悔。

  为什么她总要面对那残酷的事实,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要让她体验背叛的感觉吗?

  可是为何她时常感到凌季翔对她似乎没有想象中残酷,有种特殊的情感正在她心中蔓延。这种感觉在一时间内她也说不上来,只知道他俩之间似乎有种强烈的吸引力。

  突地,她警觉到自己的沉溺,脑中顿时一片混乱。

  为什么会有这样不被允许的情感发生呢?

  该死的!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被他给吸引了,毕竟,这样倜傥不羁、挺拔俊秀的男人,也许她根本不应该招惹的。

  可是,那焦浩杰呢?

  难道,她对他的情感是假的吗?

  不,她绝对可以肯定她对他的情感是真的。

  可是……如今她似乎陷入困境,必须在两个男人之间作个抉择。

  而她也知道在第一次被凌季翔占有之后,她也许再也逃不开这个小小的房间了。

  天!此刻的她应该要怎么办才好。

  面对这样的难题,况巧倩心想也许连上帝也解不开吧!

  而此刻正站在门旁的凌季翔,看著她那心烦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他知道现在的她,正为了他和焦浩杰这两个男人在做决定。

  虽不知她会选择谁,但他可以清楚的知道,不管她选的人是谁,终究她的人还是属于他。

  这是可以十分确定的事实,只是这样的事实,他并不打算告诉她,因为他要逼出她内心的声音。

  所以,在这一场游戏中,不管最后的结果是如何,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是大赢家。

  这是百份之百能确定的事实。

  况巧倩啊况巧倩,他要等著看最后她会变成怎样?

  这是他最期待的部分。凌季翔忍不住在心中笑著。


第7章

  云擎企业集团多日未回公司处理事务的凌季翔正坐在办公桌前。

  此刻凌季翔正努力看著一叠文件,毕竟以他二百的智商来看,也许只要不到几个钟头就可以全看完了吧!

  但为何他现在所有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文件上,反而心思全在佳人身上绕。

  该死!

  这种事情以前从不曾发生过,但为何现在他只要一坐在办公室中,就忍不住想要看况巧倩那美丽的身影。

  难道……不,绝对是不可能的!

  凌季翔像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般,急忙地闭上双眼,接著,又像要避开什么似的,急叫:“东铙,进来。”

  自从况巧倩被留在他的身边之后,他立刻就让东铙回到他的身边。

  “主子,有什么事情吗?”东铙立刻赶紧走进办公室,看见主子那一向冷静的脸庞透露著微微的紧张,他一惊,心想究竟是什么事情会让主子变成这样。

  “现在,我要你装扮成这个男人。”语毕,凌季翔丢一张照片给他,此刻他惶恐不安的心情,也变得稍微好了些。

  “这……”哇!这个男人还真不是盖的,高大的身躯透著霸道的气息,但也许是跟在主子身边久了,他居然感觉这个男人似乎就是主子所扮的,但这可能吗?

  “能吗?”凌季翔已恢复成以往冷静的模样,他同时也察觉到他的下属似乎已知道,照片中这个男人似乎就是他。但他还不打算告诉东铙,因为不撑到最后,根本就没有玩的乐趣。

  “可是……”东铙开始有些不安了起来,因为这样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更何况是装扮成这样的男人。

  “难道我的话你都可以不听了吗?”刚刚那未消尽的火气又上扬,此刻凌季翔也忍不住大声了起来。

  “不……”他怎么敢呢?他的主子对他可说是恩重如山,所以即使是赴汤蹈火,他也应该要接受的,不是吗?

  “好,从今天起,你就开始假扮成这个男人,懂吗?而且你也不用再来公司了。”

  听凌季翔这么说,东铙吓得脸色全白。为什么?主子要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主子要将他逐出夺焰门?

  天!一想到这,东铙立刻就下跪。

  “这是做什么?起来。”凌季翔一见到东铙在他面前下跪,目光更显冷冽。

  那眼神在东铙的眼里看来,更像要驱逐他似的。

  “主子,你要我这么做的涵义,是要我离开夺焰门吗?”东铙低著头问道。他实在不敢抬起头,只因他害怕看到主子的脸色,所以他实在是……“起来,如果你再不起来的话,那我会考虑你刚刚的说法,将你驱逐出夺焰门。”冷冽的语气透露出凌季翔的不耐。

  “是。”说不定是他想太多了。东铙连忙站起来。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想一大堆有的没有的,难道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还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人吗?”

  连他的性子都不知道的话,怎么跟在他身边办事呢?

  “没有。”老天!原来主子骂起人来果真如自己想象般恐怖。

  “那你刚刚下跪是什么意思?”凌季翔冷冷地看他一眼。

  “不……”他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让主子继续误会下去。

  “算了,不用再说了。”凌季翔看他那副焦急的模样,就不太想和他继续瞎扯下去。

  “是。”幸好主子并未彻底追究下去,否则他还真不知该怎么说明才是。

  “我叫你装扮的这个男人叫焦浩杰,他身份不详,只知道他今年二十八岁,住在凌园,这样你懂了吗?”凌季翔瞥了东铙一眼,发现他的表情透露著一丝丝的理解,不过,这样就行了。

  “懂。”反正他只要扮演好这样的角色就行了,不是吗?

  “好了,下去吧!”凌季翔示意他可以下去。

  “是。”东铙服从地立即离开。

  ???蓝色的天空似乎也染上一丝丝忧郁,红烈的骄阳,不客气地照耀著大地,清爽的微风微微地吹著,仿佛春天即将来临。

  而此刻正躺在床上的况巧倩,仍不知该怎么形容她现今的心情才好。

  究竟她该怎么办?

  此刻的她,应该要如何是好呢?

  是干脆离开凌季翔,投向焦浩杰的怀抱才是,或……不!她马上否决这个想法。

  这是不行的,毕竟凌季翔的权力简直可以与天相比,所以她不能够害了焦浩杰。

  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话,迟早有一天她会崩溃、发狂的。

  对!干脆打电话给水榆好了,说不定她会有办法的。

  当况巧倩才刚将电话拿起来时,就看见凌季翔用力的将电话线给拔掉,并怒视著她。

  “你……不是去……”况巧倩简直快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进来。

  凌季翔邪佞地笑一笑,直接走到她面前道:“你是不是想打电话呢?”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想我也不必再多说什么。”明明知道千万不可触怒他,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啊!

  “说!你刚刚想打电话给谁?是不是焦浩杰?”奇怪,那明明只是自己的分身而已,他为什么要吃醋?

  “没错。”既然他要这么想的话,那她也不反对。

  “哼!我就让你见见他,带他进来。”他想要看看况巧倩这个女人,究竟有多爱他的分身。

  凌季翔走了出去,让况巧倩独自一个人待在房间。

  过没多久──凌季翔戴著面具再度走进房里。

  “巧情,凌季翔有没有上你呢?”邪佞的双眼仿若透著等待猎物的光芒。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明知我是依照你的命令来行事的……”为什么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却不肯安慰她一句。

  “够了!早在我上你之前,你就已经不是处女了不是吗?”凌季翔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我……我是,我很肯定自己是,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呢?”她从来都没有跟其他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只有他,他绝对是第一个。

  “那你应该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的过程吧!在我进入你之时,你是不是没有感觉到疼痛呢?”凌季翔十分明白的说。

  “没错,事实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但那又如何,我是爱你的,这点绝对是不可否认的啊!”为什么他要这么说她?他明知她不是这样的人。

  “爱能够做什么用,能卖吗?”说实在的,摧毁一个女人的梦想,的确很残忍,但也得到另一种快乐,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

  “为什么你要将话说得那么冷酷,难道一开始你就是在玩弄我,是不是?”不要啊!现在不要再说些让她伤心的话了,她只想要得到一句安慰,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没错,这下你总算看清楚了,我之所以会从凌季翔手中将你救出来,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只因我想玩一个将属于凌季翔的女人,我要看看当那个女人爱上我之后,却又面临凌季翔这个男人的情况,哈……这一定是很好玩的游戏不是吗?”为什么看到她那伤心、痛心的小脸,他的心也跟著沉重起来。该死!这怎么可能!?

  “我懂了。”况巧倩面无表情地说道。她十分清楚自己的这场梦在他的宣告下已经结束。

  一场十分平凡的美梦这么快就破裂了。

  她在心中苦笑著。

  “没事了吧!记得少在凌季翔面前提到我的事,否则你妹妹的医药费会怎么样,就看你的表现了。”

  语毕,凌季翔十分洒脱地离开房间,此刻又再度留下况巧倩一个人。

  况巧倩在他走后,就开始笑道:“哈……真是好笑。”

  难道世上根本就没有爱情吗?

  还是,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真爱?

  哼!她是不会再依恋著那个焦浩杰了,只因突然间,她发现自己好恨他啊!

  什么嘛!原来自始至终她都是一个人在……也罢,她又能够如何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立刻杀了他,让他立刻消失在这世上。

  但是她下不了手啊!因为虽然已到这个地步,她还是忘不了他们之间种种的美好。

  难道,这就是爱吗?

  还是,她根本就是自作自受,谁要她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突然间,凌季翔悄悄地进入房间,看到况巧倩那哀愁脸庞,他不禁感到有些心疼,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这……他并不想去探究原因到底是什么。

  他首先开口说道:“怎么样?跟他谈的结果如何啊?”

  “总算已经如你所愿,你满意了吗?”他不提起还好,一说起这件事她就十分心痛。

  “很好,我要的也是这样的结果,想不到焦浩杰这个人居然这么绝,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没错,他要的就是她心中只能有他一个人罢了!任何人,包括他的替身都不可以进入她的心房。“如果你不下夺焰令,那么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三角关系。为什么你要下这样的命令呢?”他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老实说,夺焰令一生只可用一次,既然我已经用了,那便代表我这一生只要你。”奇怪,她凭什么要他的解释?

  “随你,反正你已经达到你的目的,也已经彻底粉碎我的美梦。”此刻况巧倩真的好恨好恨眼前这个男人。

  “是啊!我的确己达到我的目的,但是,我还有另一个目的还未达成啊!”这只是其中一个手段罢了,真正的手段还没有使出来呢!

  “我累了,我不想再去想任何事情,你让我静一静好吗?只求你给我这一刻安静的时间好吗?”况巧倩实在不想和他再争辩下去,她害怕待会儿自个会痛哭出声。

  “你想要一个人偷偷地哭泣,是不是?”该死!他实在不应该让她承受这样的事情,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么她心中的焦浩杰是永远不可能被取取代的。

  “没有。”话虽如此,可是泪水却十分不听话的掉了下来。

  “难过吗?别这么难过,虽然他已经占有你,可是在我的心中,你还是完美无瑕的。”凌季翔让她的头慢慢地靠在自己的肩上,让她彻底地发泄一番,因为他开始有点期待这场游戏的结果。

  “不……我在想,为什么我连想要过平凡人的生活都不可以呢?难道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坏事,所以这辈子我的命运才会变得……”说到最后,她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只因她的泪早已沾湿她的脸庞,她变得十分脆弱,让人不禁想要好好安慰她一番。

  “没有,你没有做什么坏事,你只是掳获我的心而已,就这么简单。”原来欺骗一个女人,就是如此的容易。

  “你骗人,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掳获你的心,而且就算我失去浩杰,但我也不会就此爱上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没错,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爱上他。但在听了他感人肺腑的话之后,她渐渐发觉原来他也是有优点的。

  “是吗?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而且这一天也即将到来。”凌季翔深信自己所说出口的话一定会实现。

  “我等著看,不过,现在请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现在的她实在非常需要一个十分安静的空间,让她好好地想一想。

  “不……我一定要陪著你,看你现在的状况,我根本不可能走得开。”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自己也不晓得,不过,这么脆弱的她,令他不忍心走开。

  “我……不需要,滚……你给我滚……”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呢?

  “别想逃避,你真的那么重视他吗?”他实在不懂,为什么她要这样?

  “我爱他啊!我真的好爱……不过,你不会懂的,我和他之间的爱情,你是一辈都不会了解的。”明明告诉自己别再伤心,可是泪还是不听话地流下来。

  “对,我是不懂。不过……我只懂一件事,那就是我不准我的女人哭泣,不管在任何时候。”看到她的泪水,他不禁心疼她对爱情的痴傻。

  “我已经不行了,我发觉自己没办法抽身,已经没办法了。”徘徊在爱情关口的她,已经被那个“焦浩杰”给彻底拒绝了。

  “好,那你用力地哭吧!尽情地哭泣,别把心事往肚子里吞,不管是你的喜、怒、哀、乐,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突然间,他发觉自己竟也没办法抽身。

  “呜……”况巧倩紧紧地抱住他,毕竟此刻她还是需要有人陪在她身边,否则的话,她怕自己会做出傻事,到时可就来不及了。

  “对,就是这样,尽情地哭吧!把所有的不痛快全发泄出来,将你的痛苦全都交给我来替你处理,而且我会让那个家伙得到他应得的报应,放心好了,巧情。”他讲得振振有词,仿佛要将焦浩杰给千刀万剐似的,但他的嘴角却隐隐透露出一丝丝笑容。

  “不……不要,如果不想再让我伤心一次的话,那么就不要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说到最后,她还是无法彻底的恨他。

  “不行,既然他伤你伤得这么深,我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没办法,如果他不这么演下去的话,事情的发展就不会依照他的剧本来进行了。

  “如果你真要伤害浩杰,就先杀了我吧!”既然爱她的话,那么就别再做一些令她伤心的事情了。况巧倩在心中?喊著。

  “你……”他唇角上扬的弧度愈来愈大。并在内心想道,乖小孩,这才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女人。

  “我答应你,我会忘记这段恋情,可是你得答应我不准伤害浩杰才可以。”其实她是可以看他死的,但是她不要这样,她要的只是一个十分平凡的生活。

  “好……就这么说定。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那哭泣的脸,真要哭的话,只准到我怀里哭,懂吗?”他实在不愿意看到他的女人在背地里暗自哭泣,他要的是她对他的依赖。

  “好……”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好?难道她先前所做的一切他都不生气吗?她实在无法理解,他对她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是朋友吗?不……他要的不只是这样,他要的绝对是她的心,可是,她能吗?她能将她的心交出去吗?

  “我想你应该好好地睡上一觉才是。”凌季翔用力地往她的后脑勺打下去,让她立刻昏迷,然后他将她抱到床上去睡,并替她盖好棉被。

  “哼!不自量力的女人,凭什么身份让我去爱你呢?抱著你的梦滚进地狱里吧!”没错,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罢了!虽然他是这么样想,可是在他心中的另一端却十分心疼她的痛苦,为什么呢?他不愿再细想下去。



第8章

  无神的况巧倩,仍一如往常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她茫然不已,心情一片混乱。

  她那原本爱著焦浩杰的心,在不知不觉中竟开始转移到凌季翔身上去,也许是不经易的,但她想要保留那颗心呀!

  这样的三角关系,究竟是自己花心?还是自己从未对浩杰付出真心?

  老天!为什么这样复杂的三角关系是自己造成的?

  她已经不想再想下去了,她怕自己再这么下去,迟早一定会崩溃,所以她一定要逃,一定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否则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发疯的。

  也许,可以趁这个机会逃开这里,也顺便带著她亟欲逃避的心一起逃。

  对!就趁凌季翔不在的时候离开,也许他仍会将她再次找回来,但目前的她真的没办法再承受下去。

  况巧倩将门轻轻开个小缝,发现外面并没有人在看守她,反而一屋子空寂。

  况巧倩开心地关上门,她知道这个房间的衣柜里,有著各式各样不同款式的衣服,合身得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订制般。

  虽然她不知这些衣服放在这里是要给谁穿的,但她一想起如果这些衣服是凌季翔?其他女人所准备的话,她似乎可以感到她的心好痛。

  但到了这个节骨眼,她依旧不愿承认她已经爱上凌季翔。

  也许在这一段期间,她已经被爱神的箭给射中了也说不定,但不到最后关头,她绝对不会轻言亲口承认这件事的。

  于是她随手挑一件淡蓝色的套装立即穿上它。

  此刻的她,好怕一回头就会哭,但她不能也不行,因为她必须放开这里的一切。

  况巧倩已决定放开一切,既然如此,她就绝对不能再有任何的眷恋。

  她想起自己可以回台湾啊!接著,她又想到自己的身上既没有护照又没有钱。她该怎么办呢?

  算了,不管了!

  这一切都等她出去之后再说。

  她再次打开门看一下四周,发现依旧没人,看来这次她可以走得相当洒脱。

  ???她终于出来了。

  此刻的她简直高兴得像只小鸟般。

  但,在她走出这幢别墅之后,她松懈警戒心让她一直没有察觉有个男人在她背后跟踪她,而那个男人正是──凌季翔。

  “也许上帝也有眷顾我的时候。”况巧倩快乐地说道。这个地方正好离市区不远,所以一路上她都可以到处看看,顺便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突然有辆警车追著一部法拉利,两辆车快速追逐著,众人看得急著闪躲,而况巧情倩却高兴的忘我,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样紧急的情况,只是专心看著眼前那小巧又可爱的玻璃瓶,不巧的是,那辆法拉利最后竟往她的方向冲去。

  一时四周响起嘈杂的煞车声、人声。

  况巧倩疑惑的转头,发现时却己为时已晚,瞬间她的脑海闪过一个男人说过的话──记住,要解开这场情欲的梦只有说出“狂浪夺情”这四个字才行,否则你终其一生只要到了晚上十一点后,就会变成这副模样。很好,现在开始抚摸我。

  况巧倩闭上双眼,她仿佛在脑侮深处看到那些景象,当她再次睁眼她知道了一个她不愿知道的事实,因为那个她已经快要遗忘的焦浩杰,居然和凌季翔是同一个人。

  待她回复意识,她才发觉为时己晚,因为那辆法拉利正朝她的方向冲了过来,而她就这么被车子给撞飞出去,而在她后面一直跟踪著的凌季翔,立刻翻身一转将她抱个满怀,让她不至于受到更重的伤。

  凌季翔气得立刻对著那辆开法拉利的男人连续射二刀,然后快速抱著况巧倩跑往另一个方向。

  “该死!她竟受了那么重的伤,看来得先将她送到轩那里。”凌季翔心痛地看著她全身上下的伤。老天!她怎么又让自己受那么重的伤呢?

  凌季翔立刻打电话说:“云,轩有没有在你那里?”

  (刚刚在,不过他已经走了。)书云伟不明所以的回答。

  “现在立刻帮我派人找回他,我要他十分钟内到凌园来。”凌季翔口气急迫且快速的对书云伟说道。

  (我懂了,我立刻下令。拜!)

  语毕,书云伟挂上电话,并对一旁的左翔下令:“传今下去,要轩在十分钟内赶到凌园。东铙,你先去找,赶快!”

  书云伟拿了一件外套,迳自走出他的办公室,直接赶往凌园。

  ???计程车一到凌园门口,凌季翔立即丢下五百元大钞,抱著况巧倩头也不回的直接进到他的卧室。

  凌季翔慢慢地将她放在床上,看著她身上的血不停地涌出,他实在是好心痛,因为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意外。

  “该死!如果我不设计这样的游戏,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你也不会变成如此了,可是偏偏在我确定自己已经爱上你的同时,你却又发生这样的意外。”此时凌季翔抓著况巧倩的手,对她诉说著自己的情意。

  “痛……我……好恨……凌……季……”况巧倩痛苦的断断续续说著话。听在凌季翔的耳中却令他十分的痛心。

  “不!我不准你恨我,这辈子都不准,永远都不准!”凌季翔用力抓著她的手狂叫,此刻刚好擎浩轩走进来。

  他不敢相信一向唯我独尊的凌季翔竟爱得如此疯狂。

  “该死!翔,你叫我来是为了要我看你整死一个女人吗?”擎浩轩急忙将凌季翔拉开,并大喊:“来人,过来,把翔拉住。”他话一说完,书云伟立即一脸无事的走进来。

  “云,快把翔给抓住啊!我要赶快救这个女人。”他将凌季翔整个人丢给书云伟。

  擎浩轩立即开为他随身携带的医疗箱,?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看诊,在他看完后吁了一口气,还好她没事。瞬间他想到一个以牙还牙的方法,准备治治凌季翔这个家伙。

  “云、翔,她还有生命?象,但是她由于内出血太过于严重,所以……活不过三天。”擎浩轩一脸认真的说道。但若仔细看,就会看见他嘴角边微微掠过的一丝丝笑意,而这一丝丝笑意并没有瞒过书云伟的双眼。

  但此刻正迷乱心智的凌季翔,一听见这个惊人的消息,立刻无力地坐在地上。

  天!这难道是上帝给他的惩罚吗?

  为什么他得来不易的幸福会被夺走呢?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老天!可不可以告诉他这个答案。

  凌季翔安静了下来,他决定好好把握住这三天的时光。

  可是,此刻他的心却开始胆怯,只因他没有把握再看到她时他的勇气仍会存在,他怕万一自己……所以,他决定这三天过后,他就辞去现在云擎企业集团总裁的这个职位,因为他要去过自我放逐的生活。

  要说吗?不!这么好玩的事他才不会现在说呢!不过,也许可以藉此机会让翔得到一些些惩罚,毕竟再怎么样玩女人,也不该……唉!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但如果让翔知道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他一向偏爱的轩,天!他已经可以预料后果将会多么的精采万分。书云伟不禁暗自思忖。

  呵呵!看来给翔一点小小惩罚也算是不错的,不过,可以预料未来的日子里,翔一定会……嘿嘿!说不定他还会感谢自己呢!一想到这,擎浩轩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而这时书云伟和擎浩轩并未注意到,凌季翔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难懂。

  “轩,这三天可能要劳烦你,因为我最近要出国去,恐怕短期间内不会回美国。”凌季翔收起哀伤的神情,开始规划要如何过未来的日子。

  “翔,不行哦!自己的女人应该自己照顾不是吗?我觉得你应该利用这三天剩余的日子好好与她共度才对,这种自我逃避的方法,可不是咱们夺焰门的首领应有的行?,不是吗?”书云伟积极劝说。

  “云,你很勇敢喔!”这些该死的家伙,难道除了逼出他的真心以外,就没有其他办法吗?尤其是云,这个最该死的家伙!凌季翔忍不住咬牙切齿暗自骂道。

  “怎样?如果要证明自己还有能力爱她的话,那么就拿出本事来啊!”发火了!不错,看来他激怒人的功力还没有退步嘛!

  “这话改天我也会回送给你的,云。”看来这个家伙关心人的方法倒还挺特别的,不是吗?

  “等到真有那天时,你再对我说吧!”这怎么可能?绝对不会有女人能令他魂牵梦萦的,这点他绝对可以百份之百的肯定。书云伟仍然非常有自信。

  可是,偏偏爱神的箭却很爱乱射哦!凌季翔依旧深信一定会有这么一天到来。

  “妈的,你们两个是在玩智力游戏啊!看一下床上这位快要升天的小姐,你们打算怎么办啊?”真是服了这两个人,都到这种紧要关头还在吵嘴,算了!救人要紧。擎浩轩假装十分紧张。

  “对了,轩,快叫直升机,我要送她去医院。”凌季翔急迫地叫著,并把床上的况巧倩给抱起来。

  “早叫了,就等你一句话。”

  看来他也想得挺周到的。

  “谢了,轩。”凌季翔感激地对擎浩轩说。

  “少谢我了,说不定将来……”该死!差点在这个节骨眼上说溜嘴。擎浩轩连忙暗骂自己。

  “走吧!”凌季翔走到外面,一眼就看见直升机正在外头等候著他们,凌季翔赶紧抱著况巧倩上机,先将她安置好之后,才让书云伟和擎浩轩二人随后坐上直升机。

  ???不到五分钟,他们就已到达医院。

  擎浩轩立刻换上手术无菌衣,?况巧倩开刀。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装模作样给凌季翔看罢了!

  谁知这家“国民总医院”居然有一大群花痴集体冲到医院,造成整个医院水泄不通。

  老天!这还只是开端,一大堆人竟又加上记者,搞得凌季翔心情更加恶劣,一张脸简直是黑到了极点。

  而此刻站在凌季翔身边的院长,看到这种场面也吓呆了,同时也讶异地说不出话来。

  “院长,我要你在三十分钟之内驱散这些闲人,若让我在报纸上看到有我的照片的话,那么日后的赞助一律取消。”凌季翔冷冽的说道。

  “是……”老天!如果云擎企业集团从此不再赞助他们的话,恐怕这间医院没几年一定会倒。

  于是,院长立刻下令要所有的医护人员放下手上的工作,开始驱散人群。

  二十分钟后,所有人群都被驱散了。

  “看来,这下子只能等了。”凌季翔焦急地说道。

  “是啊!”书云伟嘴角忍不往上扬起来。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演戏罢了!



第9章

  在手术房外等了一天一夜的凌季翔和书云伟,正在等著擎浩轩出来。

  一会后,手术房外的灯熄灭了,而擎浩轩一脸倦意的从病房内走出来。

  “怎么样?手术的结果究竟如何?”凌季翔著急地问道。

  此刻他的心中十分担心况巧倩的生命安危。

  “结果只是延长她的寿命一个月罢了!”擎浩轩的眼里透著一丝狡黠。

  “该死!难道就不能让她活得更久吗?”

  怎么会这样呢?虽亲眼看到她被车子给撞飞出去,可他不是及时抱住了她吗?

  怎么在手术结束之后,情况还只有稍微改善一点。

  “翔,这点我真的无能为力。”

  擎浩轩拍拍凌季翔的肩,安慰著他。

  “好了,我了解,那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吧!”语毕,他便迳自走进去。

  “对了!她正在一○三号特别病房。”擎浩轩对著凌季翔的背影喊道。

  在凌季翔离开之后,书云伟便开口说:“你这个家伙不怕到时被翔给砍了。”

  “难道你知道我在整翔?”

  怪了,这件事情他还没跟任何人说呢!莫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老天!,真是个可怕的家伙。擎浩轩一想到这就忍不往打个冷颤。

  “对。”书云伟回答得十分干脆。

  “那你就早说嘛!害我在那边演戏演得快累死了。”擎浩轩一脸不屑地看著书云伟。

  “不过,你不怕这件事被翔知道吗?他一定会砍了你。”而且是绝对。不过这句话书云伟并不打算告诉他。

  “砍了就砍了,反正他可以得到他的真爱,我想他不会那么狠的。”

  而且通常恋爱中的男人都会比较听女人的话?所以他就料定翔绝对不会动他的。

  “哼!算你还有大脑。”

  的确,对现在的翔而言,只要他的女人对他说一,他绝对不会说二。

  “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好吧!那我去看一下翔。”擎浩轩高兴地挥一下手。

  书云伟也在说声再见之后,就转往另一个地方走去。

  ???凌季翔一脸深情的看著况巧倩。

  此刻的他,好害怕下一秒钟她就会消失在他面前……突然间,况巧倩微微地睁开双眼,看到一旁的凌季翔后,她忍不住怒?道:“滚!我今生今世都不要再见你,滚……给我滚……”

  “巧情,你现在受伤成这样,别那么用力大喊,我会心痛的。”知道况巧倩能够开口说话,他的心是雀跃的。

  “心痛?焦浩杰……你有资格对我说‘心痛’这两个字吗?”况巧倩绝然地说道。

  “难道……巧倩你都知道了?”

  天!这怎么可能?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一点啊!

  “托那场车祸的福,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男人在对我说话,而那个说著『狂浪夺情’的男人就是你!”况巧倩淡淡地看他一眼,发现自己竟恨得如此深。

  “知道了又如何?你能将我怎么样?”凌季翔也不悦地回嘴。

  “你……无耻!连这种下流的手段你都使得出来,我恨你一辈子,这辈子我都恨你,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太令我伤心了,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

  况巧倩认真的神情,让凌季翔看得一颗心冷了一半,但他仍有最后一招还没有使出来。

  “难道你能连我的爱抚都忘了吗?只要我轻轻一触碰你的身体,你能不倾倒在我怀中吗?”说著,凌季翔顺手抚摸起她的乳房,而它也诚实地回应著他。

  “无耻的男人!”

  况巧倩气得转过头去。

  “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因为我恨你。”况巧倩气得整个人快要发狂。

  擎浩轩倚在门边,以著医生的口吻突然插进一句“行了!翔,现在让她好好地休息一下,我想你们之间所有的问题都等到明天再解决吧!”

  “好,巧情,明天我再来看你,你好好的休息吧!”此刻他十分后悔和她大吵,现在应该以她的身体?重才行。

  于是,擎浩轩和凌季翔两人就一起转身离开。

  况巧倩在看著他离开后,不由自主地伤心落泪。“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卑鄙的事?难道这样整我好玩吗?还是一开始你就打算将我当作游戏在玩弄我的心,我恨你,我这辈子都恨你!”

  为何在她说出这番话之后,心却更加痛呢?

  爱上他难道是个错吗?

  不,她一定要再度逃开这样的感觉,也许这样就能够好过一点。

  当她正要下床时,突然凌季翔又再度出现在她面前。

  “你想趁我不在时逃走?”

  “就算是好了,那又如何?反正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请你让开我要出去。”况巧倩不敢直视他的日光,她害怕她所有心思会被他完全看透。

  “你以为你走得掉吗?”

  如地狱般的声音再度传进她的耳中。

  “我一定走得掉。”况巧倩正要经过他的身边,他大手一抓就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拥在胸前。

  “放开我!我要离开你,我不要再见到你了;我恨你,我一辈子都恨你,你不怕我恨你吗?”况巧倩不管怎么用力地想要推开他,可是他依然连动都不动一下,反而更加拥紧她。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容易离开吗?既然我已经下夺焰令,那么从那时候开始你的整个人、心、灵魂都是属于我的。懂吗?”强烈带著霸道的语气,仿佛她天生下来就是属于他似的。

  “你无耻,我鄙视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为什么到最后他依旧不肯放过她。

  “是吗?你早已是我的人,想逃得先经过我这一关才行。”凌季翔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就这么走出病房。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明知道她再怎么反抗他,他依然还是会做他自己想要做的事。

  突然间,一颗子弹狠狠地射中况巧倩的右肩,况巧倩痛苦地大叫一声:“啊!”仿若被千万枝箭射中似的,令她十分痛苦不堪。

  无惜从暗处走出来,以哀愁的眼神看著凌季翔和况巧倩。她不能原谅这个女人抢走她的主子──凌季翔,她要在他们尚未和好以前,先杀了况巧倩。

  她在这一段时间并没有依凌季翔的命令去行事,反而夜夜沉沦于PUB等场所,直到今天她听见夺焰门的一些风声,于是她就立刻赶到这里,但她却见到这样的情景,怎能不令她心喜呢?也许这样就能让凌季翔回到她的身边。

  凌季翔轻巧地将况巧倩放下来,将她抱在胸前,冷冽地对无惜道:“无惜,你居然敢用枪射巧倩,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主子,我爱你,我不要你爱上这个女人。”难道痴心的等候,最终却得不到一个结果?

  擎浩轩一听见有枪声立刻就赶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医院耶。”

  “哈……况巧倩,我恨你,为什么你要抢走凌季翔,为什么?”无惜简直快要发狂了,从她一进到夺焰门,她就爱上她的主子──凌季翔,所以她不准任何人抢走他。

  “无惜,我和他……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他。”痛,真的好痛!不过她还是得向无惜解释清楚,因为从刚刚那一刻起,她已经决定要彻底的忘记他。

  “闭嘴,你这个笨女人!”凌季翔十分愤怒地骂况巧倩,接著转头发狠地看向无惜。

  “无惜,我承认过去我的确给过你无数的梦想,可是在我遇见巧倩之后,我发觉她比你更加脆弱,脆弱到令人心疼,但是你不同,你和巧倩是属于不同的人,我爱的是她的善良、她所有的一切,她总能牵动我的心,你懂吗?”

  “是吗?就算是,但我还是依旧不肯承认这个事实,因为我只爱你。”虽然听到凌季翔的解释,但她仍然不愿当真。

  “无惜,难道你想要背叛夺焰门是不是?你忘了吗?你当初进夺焰门的目的是什么?”该死!感情这种东西还是别碰的好,否则也别像翔一样,一碰就碰两个。

  “我没忘,但我不想整天看著我心爱的季翔和况巧倩这个贱女人在一起,所以我要杀了这个女人。”

  语毕,她又拿起手枪准备要射向况巧倩,突然凌季翔更快地将小刀狠狠地射向她,把她手的经脉给弄断。

  无惜惨叫一声。

  “无惜,如果你再敢动枪的话,我保证下一秒就不再只是射中你的手。”为了断无惜的念头,他不得不这么做啊!

  况巧倩用力推开凌季翔,忍著肩上的痛楚,走到擎浩轩的面前,“求求你,救救无惜吧!求求你救救她吧!”

  “这……不行的,无惜已经背叛夺焰门,所以必须杀了她才行。”毕竟这规定可是他的继父凌如风所创下的,所以任何人都无法违背。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也不用救我了。”况巧倩走向无惜,拿起刚刚凌季翔所射出的一把小刀,狠狠地往她的脖子上一划,瞬间血立刻大量地涌了出来。

  当凌季翔想要将她手上的刀子给夺下时,况巧倩立即道:“别再过来,否则下一秒就不会是脖子了,再给你三秒钟想吧!要不要救就看你的了,医生。”

  “轩救吧!既然是大嫂的命令,就救吧!”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办法不管这件事了。

  “这……翔,你可是会被夺焰门驱逐啊!难道这你也不怕吗?”擎浩轩实在不愿让他的同伴变成这个模样。

  突然间,书云伟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况巧倩的背后,快速地将她手上的小刀拿下,并将无惜全身点上穴道,让她不至于更加痛楚,然后再将况巧倩抱给凌季翔。

  “再怎么说,你还是不能被夺焰门驱逐的;至于无惜,我自有定夺。”书云伟轻松地说道。

  看到这样的场面,他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只好现身出来解决。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呢?”凌季翔实在服了这个小子。

  “我这个人嗜好是做英雄啊!”书云伟轻轻一笑。

  “妈的,好处都给你占尽了,难怪所有女人都对你死心塌地。”擎浩轩不服气地说。

  “什么好处啊?难不成你想要女人?早说嘛!我会分一点给你的。”真好笑!

  “我……”

  妈的,就不要让他知道他爱上某个女人,否则的话,他肯定要好好地嘲笑他一番。

  “行了,轩,快来救一下巧倩,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凌季翔看著她,心痛极了。

  看来这一次真的得进手术室了。擎浩轩无奈地想著。

  擎浩轩立刻下令道:“快点!这个病人得再开一次刀。”他直接将况巧倩放在病床上,立刻命人将床推至手术室。

  然而这一场戏自然而然也跟著落幕了。

  在一团乱中,没有人注意到书云伟将无惜抱起,直接走出医院。

  ???走出医院后,无惜忍著痛问道:“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对我?我不懂。你应该把我给杀了才对。”

  “笨!就这么死了,人生哪有什么乐趣啊!”

  难道死真的能解决事情吗?

  “你不杀了我吗?为什么?”

  她实在不懂为什么书云伟要这么做。

  “你并没有背叛夺焰门,你应该知道的不是吗?”书云伟冷淡的说了一句,并将手上的药让她吞下去。“这个药你吃下去之后,手伤很快就会完全好了,去别的地方过活吧!毕竟你对夺焰门的付出,我想每个人都看到了,不能因你做一件错事,就杀了你。”

  “好吧!反正我也看破了,我就听从你的命令。”

  算了,就到别处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吧!

  书云伟将她身上的穴道全部解开,“离开这个不属于你的地方。”

  “再见。”无惜洒脱地说一声。

  在刚刚那一刻,她已看出凌季翔对况巧倩是绝无仅有的认真,他为了要救她,即使要被驱逐出夺焰门也无所谓,既然己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只好放弃才是。



第10章

  在将况巧倩送进手术室之后,书云伟也立刻又赶回医院,并陪伴著凌季翔,毕竟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人陪伴会比较好。

  “云,无惜呢?”凌季翔随口问问。

  “无惜,我让她离开了。”

  “那就好。”看来他能安心了。

  “你的女人进去多久了?”爱情可真是会害死人啊!

  “刚进去。”现在他不想再说任何话语,因为他已经彻底后悔。为什么当初他要设这场游戏呢?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用他的命来换她的命,也许这样就可以稍减一下他内心的负担。

  书云伟拍了下他的肩膀,“别想太多,毕竟这并非完全是你的错,我相信你的女人一定会原谅你的。”

  “但愿如此。”如果真有这一天的话,那么他会用尽所有的爱来好好回报她的。

  在他们说完话之后,擎浩轩也走出手术室。“还好没有直接射中心脏,否则后果可不堪设想。”

  凌季翔发狂地抓起擎浩轩的衣领,“那巧倩她怎么样了?”

  “她现在无大碍了,只需要……”

  在擎浩轩话未说完之前,凌季翔就已走进病房中,因为此刻他的心思完全被他心爱的人儿给占领了。

  “看吧!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们了。”书云伟好笑地看著擎浩轩那张火爆的脸。

  “哼!”擎浩轩听到书云伟的话,生气地转过头去。

  “走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两个好好地在一起谈心,不是吗?”书云伟不由分说地将擎浩轩带出去。

  凌季翔心痛地站在病房里,他已经决定要彻底且完全地征服她的心。

  此时的她已经清醒过来,他开心地问:“巧倩,你现在还生气吗?”

  “看著我,亲口告诉我,你是真的恨我吗?”凌季翔收起玩心,轻轻将她的头转过来,仔细地盯著她看。

  “我……”为什么要逼问她这样的事情为她无法正视他的双眼,只因她发现自己的心已违背了她。

  “说!”明明爱死他,却还偏偏摆出一副不爱他的模样,女人真是难以理解的动物。

  “我选择不答。”况巧倩想要试图挥开他的手,才发现一向唯我独尊的他,竟一脸歉疚。

  “真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来,因为我根本没预料到会有车祸的发生。”凌季翔闭上眼说道。

  “我……”真的要恨他吗?可是他做出那么多令人觉得可恶的事情。“好吧!”突然间,她发现自己根本恨不了他。

  “真的?”听到她的回答,凌季翔简直高兴得快冲上天。

  “对啊!”没想到他的微笑竟然如此吸引著她。

  “对不起,我……”凌季翔有股想要抱住她的冲动。

  “别再说对不起,我想,就拿你的一生来好好陪伴我吧!”况巧倩提议道。

  “我……当然是遵命□NFDC4□!”

  “哼!你以为我会那么简单地放过你吗?”况巧倩笑著说道。

  “所以,我就拿我的一生来给你□NFDC4□!”

  “不准耍赖。”况巧倩指指他的鼻子。

  “是,我亲爱的老婆。”他亲吻著她的唇,仿佛不这样的话,就不能占有她。

  ???过了几天──擎浩轩亟欲隐瞒的事实在不小心的状况下被揭发出来,结果当然引来凌季翔的怒吼,搞得夺焰门差点演出血腥事件,不过,况巧倩轻声一句:“原谅他吧!如果没有他推波助澜的话,恐怕我们现在还在彼此猜测对方的心意呢!”使得凌季翔立刻化刚?柔,立刻听命于他最爱的女人。

  所以总算以喜剧收场。

  就在大家都以为恢复和平之时,无惜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她对著凌季翔说道:“对不起,主子我……十分抱歉那天的行?,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而且我想要退出夺焰门这个组织,因为我要好好的去寻找自己未来的人生路途。”

  凌季翔如她所愿的让她退出夺焰门,最后还告诉她一句话:“如果在外头遇到不如意的事,就立刻拿出我给你的夺焰权杖;所有夺焰门的人都会?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凌季翔便把他身上唯一的夺焰令递给无惜。

  无惜感激地收下,转头离开。

  无惜走后,凌季翔正要说明他和况巧倩之间的事时,结果他们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因为他们都早知道这件事情。凌季翔也决定要把总裁的工作全数交给书云伟,令一向喜怒无常的书云伟气得二话不说,立即想要离席。

  突然,凌季翔又说:“难道一向自恃?‘金头脑’的家伙,还怕接收一家小小的企业,看来咱们夺焰门的金头脑该换人做做看了。”

  书云伟禁不起激决定赌上了,因为他最恨别人看不起他,所以他决定要接收云擎国际集团。

  而一旁的凌季翔和况巧倩则已开始卿卿我我,在众人面前大胆的表演火热的镜头。

  擎浩轩第一个叫出声:“妈的?要亲去别的地方亲个够,在这里亲是要做给我们看的是不是?”

  “轩,看来你的脾气还是没变。”致村拓冷冷地浇他一头冷水。

  “妈的,拓,你也来说说翔啊!别只顾著说我。”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什么意见都不说。

  “对啊!翔,要亲就回自个儿房间亲个够,反正你们家的隔音设备可是世上一流的,不管再怎么叫也不会让我们听见的。”书云伟火辣的话语让况巧倩的脸立刻红得像彩霞。

  “喂、喂……够了没?要怎么做是我家的事,云,你倒是挺会管的。走,我们就回去好好亲个够。”

  语毕,他抱起况巧倩走进了他们的房间。

  “不要啦!这里有客人,我们还是……”况巧倩紧张地说道。

  “别怕,他们本来就是这样的,反正现在老公最大,先满足我的需要再说吧!”凌季翔一脸邪笑地摸著她的脸。

  “讨厌,为什么你脑袋里只装这种东西,真是的。”话虽如此,但她心中却十分高兴。

  “难道我这么主动也不行吗?”真是的!

  “对。”反正她就是如此认为。

  “好吧!那就用做的□NFDC4□。”凌季翔快速关上门,将她放下来,并将她的衣服彻底脱掉,接著开始吻著她的唇,开?情欲之源。

  激烈的吻并不能让他满足,因为他想要的是她的所有。

  “啊!”这一刻令她感到满足。

  “怎么?伤到伤口了吗?”直到出院后的今天,他依旧放不下心,因为他实在担心她肩上的伤。

  “哈……真好骗,这么容易就上当?”她真的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关心她。

  “敢骗我!?好,我就让你尝尝苦头。”凌季翔开始狂吻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他想要彻底得到她的人、心。

  “原……”在况巧倩想要出声时,凌季翔直接吞没她想说出口的话语,并将自己身上所有衣服快速的解下。

  火热的唇不但逼近她,也让整个气氛变得十分火辣。

  滚烫的心彼此靠在一起。

  带著浪漫的两人,就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情欲大战中一次又一次地解放自己。

  ???凌季翔在和况巧倩决定在结婚之前,先去蜜月旅行。

  凌季翔只丢给书云伟一句话:“既然要做,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做给我们大家看。”

  书云伟也回道:“放心,在你回来之前,公司是不会倒的。”

  “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凌季翔笑笑地说著。

  “妈的,你就这么丢下公司,让云一个人处理?”他真不敢相信,翔竟是这样的人。“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公司交给你了。”哼!这个小子不给他一点苦头吃是不行的。

  “不行,我要去研究医学,很忙的。”开玩笑,如果就这么被人骗进公司,他就不能再多多品尝一些可爱的美女了。

  “我喜欢上比自己大三岁的女人,所以很忙的,没空。”致村拓随便说个理由,断去书云伟想求情的念头。

  “该死,你们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早知道就先别答应得太早,这些家伙果真没人性。

  “好吧!就这么说定了,公司就拜托了,我们走了。”他终于可以丢下这个重担,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于是他带著况巧倩一同上飞机。

  直到坐上飞机,况巧倩依旧十分怀疑,“为何你要将公司托给书云伟,这是为了什么?”

  凌季翔笑笑地回答:“以他的能力,不应该只在后面帮我们处理帮派的事,他应该有更好的前途才是啊!”

  “其实说得也对,可是你未免也太狠了吧!居然只丢下一句,然后就……”况巧情有时真搞不懂季翔在想些仟?,一个企业耶!又不是玩具,说不要就不要,直的是……“企业在我眼中只是我的玩具,可是你在我的眼中是个宝啊!如果玩具和宝要做个选择的话,我会选择宝,因为我要一生一生爱著这个宝。”说著凌季翔又以吻来作这个话题的结束。

  “我……呜……”此刻想要再继续说话的况巧倩,也陷入他的热吻中。

  一会况巧倩又硬生生地推开凌季翔,生气的说“不行!怎么可以这么做呢?”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到底怎么了?”唉!有这种老婆是幸还是不幸呢?

  “一定要好好帮帮你的兄弟云伟才行。”没错,他应该要这么做才对。

  “为什么?”一家公司对于云而言,只是件小事罢了!为什么巧倩要把它想得这么严重?

  “因为我可不想看公司就这么倒了。”虽然她只在那儿做一天工作,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感情的。

  “什么……”

  不会吧!巧倩居然已经想到这个地步,看来,她对于夺焰门还是完全不懂嘛!唉……“叫这么大声要做什么?”她又不是耳聋。

  “我……”该怎么跟她说才好呢?

  “到底是怎么了?”听到他的话,她反而更加紧张。

  “反正就是不会倒啦!”这么说她应该会了解一点的。

  “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否则的话,我绝对不和你结婚,懂吗?狂浪之子。”况巧倩用手轻点一下他的鼻子。

  “好吧!就完完全全的告诉你。云他目前正掌控著夺焰门的协调工作,也可说是筹划幕后的所有工作,他具有冷静的头脑,还拥有独一无二的律师口才,同时他也是组织内的金头脑。

  他擅长的事有辩论、透析人心,任何人的一举一动皆逃不过他的法眼,最厉害的是他独创的中国功夫。他是我们四个人当中武术最精湛的。这下你应该可以完全放心了吧!”不这么仔细地说,恐怕她等一下又要闹不结婚。

  “我了解了。”

  看来,她真的是担心过头了。

  凌季翔不客气的说:“是啊!”

  但却引来况巧倩的怒视及嗤哼了声,“哼!”

  正当况巧倩打算不理他时,他的反应更快,立刻吻住她的唇,让她即使想气也气不出来。

  凌季翔决定好好地疼惜巧倩一辈子,不过,这一辈子对于他而言也许有些短,因为他想要爱她生生世世,直到他俩白发苍苍、直到老死。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