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04

鬼杀: 孽障 1-20

1

在周子凡的记忆中,父亲周涵永远都是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
优雅高贵的气质,极具修养的言行举止,美貌被寒冰笼罩,浑身上下无一不透著禁欲的气息。
周子凡从小就没见过妈妈,还在幼稚园时,就经常有同学嘲笑他:“周子凡,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妈妈呀?你不会是你爸捡来的吧?哈哈哈哈。”
每到这时,他总是哭著跑回家,扑进父亲怀裡哭著问,為什么他没有妈妈,為什么大家都嘲笑自己!
可父亲却冰冷的推开他,什么都不肯说,连句安慰都没有,就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上。
冰冷的大房子裡,只留下小小身影蜷缩在角落,发抖著,委屈的呜咽著。
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父亲讨厌自己,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块垃圾似的,毫不避讳的嫌恶。
渐渐的,周子凡长大了,面对同学的嘲笑不再哭泣,父亲憎恶的眼神也不能让他难受。他将自己的心冻结起来,戴上冷漠的面具,把所有能伤害他的因素全部隔绝在外。
他不再需要母亲,也不需要父亲,什么都不需要了。现在他只想快点迎来18岁的生日,18岁,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这个家,再也不用面对父亲那张美艳又冰冷的脸孔了。
可就在他18岁生日的前一晚,发生了一件事。
那件事直接动摇了他的决定,并改写了他一生的轨跡。
那天是週六,周涵父子都在家裡没出门。
周涵在书房工作,他经营著一家相当大规模的广告公司,经济非常雄厚,目前正有计划向国际上发展,所以忙的晕头转向。
周子凡则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专心打游戏,正打到关键时期,萤幕一黑,断电了。
回头,父亲正一脸怒容的站在身后,手裡捏著电源插头,冷冰冰的说:“吵死了!滚回房间学习去!”
周子凡没做声,冷漠的盯著他。
父亲穿了一件笔挺的西装,良好的裁剪衬得他身材更棒,笔直修长的双腿,头髮一丝不苟的梳理著。
还是老样子,冰冷、禁欲,即使在家也从不穿著随便,永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像那具身体裡藏著什么秘密一样。
周涵察觉到儿子那怪异的眼神,不禁怒火更旺,冷下脸沉问:“你那什么眼神?”
“没什么。”周子凡站起来,把游戏碟收好,然后没看他一眼就回房间去了。
砰!
门几乎是被摔上的。
周涵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颤,手死死攥著电源插头,努力克制著不破口大駡的衝动。
***
周子凡躺在床上,叼著烟,呆呆的盯著天花板。
果然,父亲还是讨厌自己……啊!
不过,很快就没关系了,明天就是他十八岁的生日,很快他就能离开这裡了,再也不用面对那张脸……
可為什么心裡觉得闷闷的?
每次父亲跟自己发过火后,他都有这种感觉,沉闷、呼吸困难,甚至有想哭的衝动……
想到这裡,周子凡下意识把手放到胸口,眼神有些暗淡。
月光洒在豪华的房间,铺上一层亮亮的碎水银,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裡,强迫自己入睡。
半夜,周子凡被渴醒了,踩著拖鞋昏沉沉去厨房倒水喝。
经过父亲的卧室时,发现他的门虚掩著,从门缝隙裡透出几缕暗黄的灯光。
这么晚他还没睡吗?难道还在工作?切,还真是个工作狂!
周子凡摇摇头,刚往前迈了两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声音。
“嗯……唔……啊啊……嗯唔……”
那声音一阵阵的,带著浓重的喘息,尾音拖得长长的,软软的,好像很痛苦,又很像很欢愉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那声音是从父亲的卧室裡传出来的。
周子凡蹙起了眉头。
这声音他很熟悉,从有记忆开始,几乎每天晚上父亲的卧室都会发出这种声音。
刚开始他还以為父亲生病了,担心的问过他:“爸爸,你生病了吗?”
“没有!”周涵冷漠的回。
“那你為什么每天晚上都哭啊?”
周子凡很清楚的记得,当时父亲的脸红的像玫瑰,恼羞成怒似的瞪他一眼就摔门出去了。
后来,他没再问过这种蠢问题,不单单是父亲身体一直很健康,更因為不想去自讨没趣。
渐渐的,他长大了,因為身体需要,也去看过一些限制级电影。有一天,他突然觉得片子裡的AV女优叫床声与父亲卧室裡传来的声音很相似。
莫非……
不,怎么可能!父亲那样禁欲的人,又从没见过他带女人回家,怎么可能是在做那种事!
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呢?
父亲卧室裡的呻吟慢慢成了一个不解的谜。
回过神时,周子凡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父亲的卧室门前。
心,忽然剧烈跳动起来,好像有什么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他强自镇定,将身体隐没在黑暗中,轻轻地将门的缝隙推得更大一些。
瞬间,他的双眸瞪大,僵硬在黑暗中,不动了。
“嗯……啊啊……好难受啊……啊唔……干的好深……小穴被干穿了……唔嗯……好痒好舒服……插、插死我了……”


2

昏暗的室内,只燃著一盏壁灯。
橙色光束将卧室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染上曖昧的色彩。
周子凡看见父亲弓著腰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难耐的扭动著,嘴裡不停的发出诱人的呻吟。
他已脱去了西装,换上了风情万种的丝质睡袍,因為不停的扭动,月白色的睡袍已经半脱了,凌乱不堪的掛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背部。
背脊线条优美,白皙的皮肤上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
顺著背脊往下看,丝质的睡袍紧贴在他高高翘起的臀部上,臀部小巧挺翘,随著上半身的扭动轻轻的摇摆著,像一头求欢的淫兽,性感的让人发疯。
“啊啊……好深……好粗啊……快点插我……哦……噢……噢用力……再用力插我,小穴被插地好爽!呜……花心要被捣烂了……啊啊……”
父亲淫乱的叫著,粗重的喘息,身体像条媚蛇般的扭动著,难以想像他之前是怎样的冰冷禁欲。
随著动作越来越激烈,睡袍的下摆也被分开了,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
他的双腿好像还在微微打颤,从大腿内侧流下许多白色的透明液体。
因為背对著门,所以周子凡看不见父亲的表情,但不用看也能想到,此刻他那禁欲冷漠的爸爸,脸上肯定早已被情欲薰染的红润,如蔷薇一般的娇媚。
“不够……唔……还不够……要更大……更粗……的……”
父亲翘著臀部又淫叫了好久,终於无力的跌倒在床上,整个人像虚脱一般急剧的喘著气。
他侧著脸,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世界,根本发现不了门外的儿子正在偷窥这淫荡的一幕。平日冰冷的眉眼,此时竟然嫵媚起来。浓密的睫毛轻轻颤著,嘴唇鲜艳红润,透明的口液也沿著嘴角滴落下来。
片刻后,他挣扎著爬起,翻了个身平躺下来,将双腿呈M形放在床上,方向正对著门。
两条白皙的腿,早已被情欲染成情欲的粉红色,被大腿上的白浊衬托,更显淫荡放浪。
散开的睡袍将上半身全部露了出来,精细的腰肢,平坦白弱的胸膛,两颗粉色的乳头像樱桃一样,被汗水打的湿透,让人看了就想忍不住用舌头好好的去舔弄,把它们含在嘴裡吮吸,轻咬,直到硬起来,直到它们的主人哭叫求饶為止。
周子凡舔了舔唇,开始觉得口乾舌燥,浑身燥热,小腹处更是有一团无名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父亲伸出手,将睡袍一点一点撩开,露出两腿间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
肉棒顶端的小孔早已渗出情动的爱液,把整根茎干淋得湿漉漉的。
父亲修长的手指在肉棒上跳跃著,轻轻擼动几下,然后慢慢下滑,接著,睡袍又被拉开了些──
周子凡顿时僵硬住,差点就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
父亲的两腿之间,除了男人都有的阳具,居然还藏著一朵原本该属於女性的蜜花!
周子凡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然后又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再看,那朵蜜花还在!
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的存在!
父亲居然是传说中的双性人!
一瞬间,周子凡什么都明白了──為什么父亲在家还穿的那么严守,从来不让自己碰他一下,洗澡时每次都把门锁地牢牢的。
因為他怕被儿子发现是双性人的身份,怕被人歧视嘲笑!
周子凡渐渐镇定下来,眉间闪过一抹暗光,盯著父亲下体的眼眸也越来越沉。
“噢……嗯……”父亲淫乱的呻吟著,抬高自己光滑挺翘的淫臀,将下体更清晰的呈现在儿子的视线中。
粉嫩的、比一般女人都要小的蜜穴,媚肉朝两边翻开著,穴洞裡插著一根黑色的粗大假阳具,因為太大了,只插进去一大半,还有一小半留在外面,黑色的茎干衬著白皙的臀部更加诱人。
嗡嗡的电动声,假阳具不停的在他的穴内震动、搅弄著,捣得他淫水直流,顺著大腿一直流到臀沟,然后停在股缝间那朵小小的、粉红的幽穴上。
小小的幽穴被淫液儒湿,泛著淫靡的水渍,一张一合,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天呐!好舒服……我要被大肉棒日死了……哦……好……好舒服…………太美了……啊啊!再用力点……用力……用力干穿我的骚穴!”
父亲高声叫著,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头,一手扶住露在穴外的假阳具快速抽插著,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自己的花心,带来极端的快感。
可是还不够……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是什么?什么?
父亲眼神迷惘的望著天花板,黑色的瞳孔雾气氤氳,勾人魂魄的性感。
他舔了舔乾涩的唇,然后情不自禁的,将玩弄乳头的手移下来,放到自己的蜜穴上,开始挑逗穴上的小红豆。
“唔……”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袭遍全身,小腹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他发出低低的呻吟,手指却没停,揉得越来越凶。
假阳具已经被调到最大模式了,但还是觉得不够,强烈的抽插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花壁剧烈的蠕动,紧紧的箍住日得他爽死了的粗棒,臀部本能的太高,迎接假阳具一次又一次兄猛的震动。
“呜呜……快死了……我快被干死了……哦啊……小穴被操烂了……”
前面的小穴被涨得好满,后面的小穴也开始觉得出奇的空虚,不满的抗议了。
父亲这时早已化身為世上最骚乱的淫兽,平日的理智早就被抛到太空外了,现在,他满脑子只知道怎么才能把自己操的更舒服,让两隻小穴都不空虚,得到大大的满足。
“唔……啊……”
他昏昏沉沉的挪开扶著假阳具的手,抓来一隻枕头垫在腰下。
门外的周子凡看到这一幕,只觉脑中一道闪电,本来就勃起的下体在瞬间变得更加肿胀,涨得他小腹都觉得有点疼了。
父亲垫高了腰部,下体的两隻穴洞更清晰的展露出来,淫靡的惊人,也美得让人心惊。
臀缝间的那朵幽花已经快耐不住饥渴了,拼命蠕动著小口,仿佛在召唤粗大的东西进来,狠狠地捣弄它,拼命的干它。
很快,一隻手指就移到穴口,在外面的褶皱上轻轻摁揉了几下,然后又从前面的蜜花裡挖了点淫液抹上去。
噗嗤!穴洞一下子就被插入了两根手指,父亲仿佛不能承受似的,猛地弓起了身体,同时前面的肉棒也喷出一道白液。
他射了。
只凭插后穴,他就已经高潮了。
父亲的身体微微打著颤,眼角有滴眼泪缓缓滑落。
等稍微适应了点后,两根手指就开始彻底履行它们的义务,在饥渴的穴内狠狠的抽插著,炙热柔软的穴壁紧紧包裹著自己的手指,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处,撞到最敏感的那点,给他带来一次又一次尖锐的快感。
前面的小穴被假阳具抽插著,后面的小洞被手指奸干著,父亲媚乱的在床上扭动,淫水犯滥成灾,发出一声比一声风骚的淫叫。
慢慢的,后洞又插入第三根手指,第四根……再后来,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他饥渴的性欲了。
父亲乾脆把花穴的假阳具拔出来,再猛地插入自己的后洞。
“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噢!!”父亲尖叫著,很快再次高潮。
渐渐的,四周的一切变得慢起来,好像播放的慢镜头:父亲张开嘴淫乱的喘息……泛著粉色的身体……扶著假阳具抽插著自己的双手……佈满细汗的双脚……以及两隻穴洞随著抽插而翻出来的媚肉……
周子凡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如何回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脑海裡不断重播著刚才那震撼的一幕,双手不停的擼动自己的性器,想著父亲刚才那放荡骚浪的叫声,一次又一次得到了高潮。
次日醒来,床单上全是乾涸的白浊。
周子凡盯著下体的污渍,慢慢舒展开眉头,嘴角勾起,扬起一抹笑容。
一个阴险的计画已经形成。


3

18岁的生日,没有长寿麵,没有生日蛋糕,没有礼物,没有一句生日快乐。
周子凡并没有太伤心,对这些早习以為常。
那日,他早早起床,沐浴更衣,坐在沙发上喝著黑咖啡,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一般。
管家张嫂把早餐端上,见他独自坐在那裡,嘴角掛著愉快的笑,便好奇的问:“少爷,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
周子凡笑著说:“张嫂,今天是我已是真正的成年男人了。”
见张嫂还是一脸茫然,他鲜少有耐性的补充了一句:“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话刚说完,楼梯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周子凡不用回头,也能分辨得出那声音的来源是自己最亲爱的父亲大人。十八年的冷落,他看到的永远是周涵冰冷的背影,听到的永远是周涵冷漠的脚步声。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父亲的了。
周涵好像睡得不太好,脸色稍微有些苍白,勾人的凤眼下,微微发青。走路的姿势有些古怪,双腿也好像没什么力气。
他和往常一样,习惯性无视儿子,直接到餐桌前坐下,开始斯文进餐。
白衬衫黑西裤,发跡一丝不苟,端正稳重的成熟男人,谁能猜到他是昨晚那个淫荡到拿按摩棒插自己还爽到高潮的荡妇?
果然外表越正经,骨子裡就越淫贱。
周子凡喝著咖啡,目光顺著他白皙的脖颈往下移,一直移到桌下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间。
就在那裡,藏著一个多么美丽的秘密!
呵呵。
以前在书上也看过一些双性人的相关,但他没想过这世上真的存在这种人,更没想过这种人会在自己身边生活了十八年。
父亲大人拼命保守的秘密,一旦有天被曝光在太阳底下,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会不会崩溃?还是会哭著求自己?
他还没见过父亲哭过,那张漂亮的脸上如果掛满了泪水,该是一副怎样的美景?
想到这裡,周子凡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
“怎么?”周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停下进食的动作,问。
儿子这么多年来,几乎没见他笑过,今天怎么突然会这么开心?
虽然不怎么高兴,但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的确很好看。
周子凡笑了笑:“爸,今天是我生日。”
闻言,周涵一愣,那反应明显是忘了。
反正他从来就没记住过,周子凡早就习惯,也不生气。
“哦。想要什么?”周涵不愧是商界精英,很快就掩住情绪,面无表情的问。
想要你痛苦,想要你躺在我身下被我插干,你肯吗?
周子凡在心中暗问,面上却依旧人畜无害的笑:“晚上我想去同学那裡搞party,迟点回来,可以吧?”
“随你,只要别给我惹事就行。”
“嗯,知道了。”
客厅又静的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声响。
餐后,时钟指向九点。
周涵从卧室裡出来,换上了严肃的西装,拎著公事包拉开了大门。
“去上班吗?”周子凡从厨房出来,手上端著一盘刚做好的水果沙拉,头发软软的吹在肩上,看起来很温柔,穿著围裙的样子也像个居家好男人。
周涵明显不太高兴他这样的穿著,但想到今天是他生日,也没再说什么,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离去。
几分钟后,确定车子已经远去,周子凡靠在窗边,用手捡起一颗草莓丢进嘴裡,邪恶的笑了。
父亲的房间果然和他白天的外表一样,清冷,洁净,禁欲。装修简单却很讲究,每一处细节都能看出花了很大的心思,纯白的墙壁,淡蓝色的窗帘,雕著藤蔓的古典式大床。
周子凡走到床边,用手轻轻婆娑著白色床单。
这裡,昨晚就在这裡,他那高高在上的父亲,曾大张双腿,用按摩棒狠狠的操著自己,他那雪白的肉体,胸膛上那两个硬起的小乳头,以及下体那朵粉色的蜜花,犯滥成灾的淫水从那淫荡的穴口裡缓缓流下,顺著他修长的双腿一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躺下来,将身体埋进被单裡,柔软的棉絮轻轻蹭著自己的脸,周子凡陶醉的闭上双眼。
好像还能闻到那股……媚乱的味道……
是爸爸的味道……
嗅觉直接刺激到下身神经,待他再睁开眼时,下体那根粗大的蓄势待发。
周子凡没想到,只是闻闻父亲睡过的床单自己就兴奋成这样,如果真有一天父亲躺在自己身下,那他岂不会直接射精?
自嘲的笑了笑,把手探进裤内,开始极熟稔的擼动著那勃起的欲望。
喘息越来越重,快感越来越强烈。
最后,他索性把裤子脱下,扶著肉棒直接在父亲睡过的床单上摩擦起来。
他闭著眼睛,把被单想像成父亲下面那两张淫荡的小穴,用力摆动腰肢,狠狠的在上面摩擦著,嘴裡还不停的吐出下流粗鄙的话。
很快,他就射了,一波一波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在床单上。
那种感觉,就好像射在了那人体内一样。
周子凡心满意足的舔舔唇,然后把精液全部抹开,看著它们一点一点渗进棉被裡。
这样子,父亲的身上就会沾上自己的味道了。
泄完了火,他开始忙正事了。
首先,打开父亲留在书房的笔记型电脑,发挥自己高超的电脑技术,破解密码,然后登陆父亲的MSN,一一查看著他的聊天记录。
原以為他这么骚浪的人怎么著也会和人在网上聊些激情火辣的话题,可没想到MSN上居然什么猛料都没,全部都是平淡无奇的聊天。
周子凡颇感失望的撇撇嘴,记下帐号,然后将电脑恢复了原状。
紧接著,他又在房间最隐秘的角落装上一幅摄像头,镜头的位置正好能拍摄下整张大床。
忙完这一切,他就躺在床上,在兴奋中等著亲爱的宝贝回来。
窗外,花园裡的茶花开得极其旺盛,鲜红欲滴的花瓣繁复叠彻,幽香被风吹进室内,让人產生甜美的幻觉。
当晚,周子凡躲在自己很早以前就租来的公寓裡,望著电脑上放荡自慰到高潮的男人,拍下了N组淫靡的照片。
***
清晨,周涵一进公司,就看见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一份匿名快递。
他皱著眉,望著这封牛皮信封,心裡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感觉。
片刻后,他还是把信拆开了。
哗啦!
信封裡掉出一大叠照片来。
周涵弯下腰,想将它们都捡起来。手刚碰到其中一张照片,脸顿时白的像张纸。
居然是自己在房间裡的自慰照!
每一张拍的都不同,有的是他玩弄自己乳头的,乳头在手指的揉捏下硬硬的挺起;有的是自己三根手指都插在前面的花穴裡,双腿大大的分开,脸上的表情极其淫荡;有的是花穴部位的特写,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原来紧紧闭合的小缝因為手指的玩弄而张开了一道粉红色的小口,裡面正汩汩流出春水。敏感的花核也被玩的微肿,泛著诱人的水光……
各种淫荡的姿势,像母狗一样趴跪著,用按摩棒操干自己的两个穴。或躺在床上大大张开双腿,又或将按摩棒的吸水底座贴在在墙壁上,自己背过身去,被大棒从背后进入,然后他扶著床杆,陶醉的摆动著腰臀,微张的红唇,即使是静止的照片,也让人仿佛能听见他发出的呻吟……
照片拍的都很好,背景也都做了处理,如果这张照片的主角不是自己,周涵几乎要将他们收藏起来当自慰用的调情物了。
手在发抖,浑身血液似乎冻结住了,冰寒的感觉从头钻到脚。
是谁?是谁拍下的这些照片?在什么地方拍的?目的又是什么?
周涵此时早已没了平日的冷静,脑子裡乱哄哄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是当年的那些人?难道那些畜生还要对自己做那种事?
不要!
那段可怕的日子,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今生绝不会要再过第二次!
就在这时,公事包裡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清晨寂静的办公室裡,那道铃声显得极為刺耳,简直就像来自地狱的索魂曲。
周涵慌乱的把照片全都收好锁进抽屉裡,然后手忙脚乱的打开公事包,取出手机。
来电显示:号码不详。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摁下接听键。
“您好,我是周涵。”
电话那头半天都没人说话,安静的出奇。
“您好,请问您找谁?”周涵疑惑的又问了一遍。
对方还是没声音,一分钟后,突然掛断了。
听著电话裡传来的盲音,周涵心想大概是打错电话了。
谁知他刚把手机放下,对方又打了过来。
闪光灯在萤幕上跳跃著,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觉得很害怕,不想去接这个电话。
铃声一直在响。
最后,他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您好,我是周涵。”
这次,对方没有沉默,而是开门见山,直接对他说:“小骚货,我拍的那些照片你还喜欢吗?”


4

“小骚货,我拍的那些照片你还喜欢吗?”
一道沉稳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顿时,周涵如遭雷殛,呆呆立在那裡,面皮结了冰,拿著电话的手抖的像筛糠似的。
不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又开口了:“我猜你一定很喜欢。唔……你那些照片真的好骚……小淫妇,很喜欢被插小穴吧──”
“住口!”周涵妻惶的打断他的话,失控的大吼起来:“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猜猜,猜中了会赏你大肉棒哦。”对方的声音饱含笑意,虽然说出那么下流猥褻的话,但却让人感觉不到噁心,仿佛是在情人耳边呢喃细语。
听到对方下流的话,周涵气的浑身发抖,但还是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并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控。他快速在脑子裡将自己认识的所有人与电话中的声音核对一遍,最后惶恐的发现,完全没有符合的物件。
但也绝对不可能是陌生人干的!
“我猜你是我认识的人吧?”他沉声问。
男人却答非所问,继续著淫秽的话题:“宝贝你喜欢被大肉棒怎么干?唔,是像你照片中的那样从后面进入,还是喜欢骑在大肉棒上自己扭著小骚臀上下摆动呢?”
周涵没应声,抿著唇,强压下怒气,仔细听著电话那头的动静,试图辨别出对方在什么环境。
除了微微的电流声,什么都没有,说话还有点回声,应该是在安静而空旷的大房间内。
“小骚货,你怎么不说话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被我说的下面都湿了吧?呵呵。骚水是不是把你的内裤都浸湿透了?”男人笑著,突然放轻了声音,“从现在开始,你得完全听我的,不然──”
“不然怎样?”周涵的心都快吊到喉咙上了。
“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公佈出去。”
天气突然阴了下来,黑云压在窗边,气温格外闷热。
可周涵却觉得浑身发冷,随著对方那句冷酷的话语,仿佛带进了一道寒流。
身体的秘密,是他的死穴,三十几年来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
他辛辛苦苦守著这个羞耻的秘密,大热天裡还裹得严严实实,从来不敢用公共厕所,从来不敢和别人睡一张床,住一间屋……
这么多年的辛苦,那人怎么就如此轻易的说出要公佈他的秘密?
“為什么要这么做?”他嘶哑著嗓音问,拳头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因為愤怒而嵌入了肉裡,渗出了血。
“想干你没原因!”对方笑著答。声音明明是在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的身体是极品啊。嘖嘖,居然有两个小穴,正好符合我的要求──你不知道吧?我的肉棒特别大,而且功夫也很厉害,每次起码都持续三个小时。一般人都受不了。宝贝,你多么合适,你有两个小穴给我插,我就可以放心的去干了。”
“滚!你这下流的变态!”周涵再也忍不住,就要掛电话。
可在那瞬间,对方冰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可以掛电话,我保证不出三分钟,你那些照片就会在你公司内流传起来。让你的下属们都看看他们平时正经严肃的老板是多么的骚浪,居然拿按摩棒操自己,而且身体还有两个小骚穴。哦,我还会把这些照片送到报社,嘖嘖,相信这世上具有八卦精神的人不会太少的。”
他说完后,电话内起码静了有五分钟。
最后,周涵靠著墙壁,缓缓下滑,最后无力跌坐在地上,把头软软垂下。
“你想要我怎么做?”
“呵呵。”对方发出胜利的笑声,“很简单,你只要一切都听我的就行。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不等他说完,周涵又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难道你叫我死我就得死?”
对方又笑了。他真是个爱笑的人。
“我怎么会捨得让你去死呢?宝贝呀,我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曖昧的嗓音,说出曖昧的话,虽然周涵很生气,可还是不可自控的红了脸。
该死的!他到底在脸红个什么劲!那家伙不过是个下流的变态而已!
周涵懊恼的拧起眉头。
“还有,以后我说话,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插嘴!懂了吗?”
“懂──了!”周涵咬牙切齿答。
对方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轻笑道:“很乖。那现在去把电脑打开,登陆MSN,我在那等著你,给你两分钟,哦,记得把视频打开。”
周涵刚想撒谎说自己没有视频时,对方的话又打碎了他的希望。
“我知道你的电脑是自带视频的。小骚货,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你忠告,别骗我任何事,我既然有办法知道你的秘密,就有办法知道你有没有撒谎。如果被我发现你撒谎,相信我,我会让你餘下的人生过的比现在精彩百倍。”
对方说完后,就掛了电话。
而周涵也没再等一分钟,忙把窗帘拉上,打开了电脑。
刚登上MSN,就有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仔细一看,发消息的人是他从来没有加过的,怎么会突然跑到自己的号裡来?
莫非?
打开消息一看,果然是那给无耻下流的色情狂。
周涵紧抿著薄唇,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银色镜片后的双眸却有一小簇不易察觉的怒火在燃烧。
消息是这样的:
《性奴守则》
主人:A  性奴:周涵
1,奴隶必须完全服从主人,否则后果自负。
2,奴隶必须随叫随到,只要主人想要,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要抬起屁股满足主人的欲望,否则后果自负。
3,奴隶必须完全诚实,不允许对主人有任何欺骗或隐瞒行為,否则后果自负。
4,奴隶在没得到主人的允许下,不能自慰,否则后果自负。
5,奴隶在主人面前需自称“小骚奴”,对主人需使用敬语。
6,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以便主人随叫随到。否则后果自负。
其餘,有待补充。
滑鼠被手紧紧的攥住,周涵深呼吸一口气,再深呼吸一口气,才忍住将电脑砸掉的衝动。
他快速在键盘上敲下三个字:明白了。
很快的,对方就发来了消息:一开始就犯规了?第五条。
周涵一看,差点没羞晕过去。
但他还是强忍住羞耻,颤著手敲下了那些下流的字眼。
“小骚奴明白了。”
A:看在你是第一次犯规的份上,暂且饶过你。好了,把视频打开吧,让主人好好看你,我的小骚奴。


5

办公室裡黑漆漆的,只亮著一盏檯灯。
紫色印花窗帘遮住了外头浓密的黑云。
风雨欲来。
周涵坐在舒适的皮椅上,颤著手将视频打开。
他故意把视频的亮度与清晰度调低,可马上就被对方发现了。
A:你知道怎么做,怎么说吧?
涵:对不起,主人,小骚奴知错了。
对方很满意的发来一个笑脸的表情。
周涵忍著极度羞耻感,把视频又调回原状。
光线晦暗的室内,电脑萤幕泛出微蓝的光。视频中,周涵看见自己西装革履,坐在办公桌前,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只有那不停发颤的双肩出卖了自己此刻的紧张。
A:小骚奴紧张了?
涵:没有。
A:别紧张,以后像这种聊天会有很多次的。
涵:小骚奴……知道了。
对方那边安静了十几秒──
A:现在主人要问你话了,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呵呵。
涵:小骚奴明白了。
A:恩,很好。小骚奴,主人问你,你的小花穴旁边长毛了吗?
一瞬间,周涵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冲到脸上去了,男人露骨的问话让他脸红的快要死了。
混蛋!死变态!他怎么可以问这个!
涵:没、没有……
A:说完整!
涵:小骚奴的花穴旁边没有长毛。
A:哦?那你什么地方长了?
涵:没有……小骚奴因為特殊体质,身上几乎没有体毛。
A:嘖嘖,真是极品啊。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身上居然没有毛。不过,我喜欢~这样干起来比较爽,舔穴的时候也不会被毛毛扎到,你说是吗?
涵:是……是的,主人。
A:那你有乳房吗?
涵:……
周涵火了,操,这混蛋真把他当女人了吗?虽然他有女人的生殖器官,但他好歹也算是个男人!怎么可能长出女人那种东西!
深呼吸,再深呼吸,千万不可因為一时衝动而激怒了对方。
涵:主人,小骚奴是男人,怎么可能有女人的乳房呢。
A:啊?可是男人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呢?呵呵。
涵:……
A:有被人干过吗?
这个问题发出来后,过了很久都不见回答。
周涵愣愣的盯著萤幕,脑海裡不停的闪过那些零碎的片段。
赤身裸体的自己,躺在地上,被那些人一遍又一遍的姦淫著……任他怎么哭喊、求饶都没有用,一个接一个的上,自己……
萤幕闪了闪,对方发来一个愤怒的表情。
A:说话!
周涵艰涩的抬起手,敲在键盘上的手指似有千斤重:有。
A:被几个人干过?他们插过你前面的小穴吗?你爽不爽?
涵:不……记得了。
A:什么叫不记得?哦,我知道了,莫非是太多人干过,所以不记得了。
涵:随你怎么说。
A:你这是什么态度!
周涵立刻清醒过来,忙向对方道歉。不知道為什么,他觉得对方好像突然有些生气──那种吃醋般的生气。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他好笑的否决了。
只是个变态狂而已,怎么可能吃醋!
对方看他道歉的态度还算诚恳,勉勉强强的原谅了自己。但前提条件是要自己仔细向他描述当时的感觉。
这对周涵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他乞求对方不要这样,可不可以换别的问题回答他。
对方考虑了一会儿,允了。
“你用按摩棒插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爽吗?”
涵:这个……
A:大胆说,舒服吗?
涵:恩……
A:说仔细点。
涵:小穴……刚被大棒插入的时候有点痛,后来……后来就好需要的……
A:哦?怎么给需要法?
涵:就是很希望被大肉棒狠狠的操弄,干到我的最深处……
周涵飞快的敲出这些淫秽的话,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身体竟然随著这些话渐渐发热起来,小腹处升上来一股欲火,使他不自禁的并紧双腿。
隐约感觉……内裤有些湿了。
电脑那边,周子凡在看到父亲打出这些话的那一刻,喷出了两条长长的鼻血。
视频中,那样端正律己的父亲大人,脸上的表情明明那么严肃,可是居然对自己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周涵只是个骚货!
吗的,这种人居然被自己当做父亲喊了十八年,简直是耻辱!
周子凡感到下体的阳具一下子硬了起来,心跳加速。然后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拿起纸巾把鼻血擦乾净,继续问道:
“告诉我,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了?”
父亲沉默片刻,回:没有。
“可我的大肉棒已经涨起来了,它正指向萤幕,想狠狠的操你,把你插到欲仙欲死!哦……小贱货,主人的大肉棒好想插你!”
视频裡,周子凡清楚的看见,父亲的脸变红了。
涵:主人……请不要这样……
A:那快点把裤子脱掉,让主人好好看看你的小骚穴!
涵:可是现在是白天……
A:主人的话不会重复第二次。
过了好一会。
周涵似下定决心一般,猛的从老板椅上站起,然后对著视频,缓缓的解开皮带,将西裤脱了下去。
修长白皙的两条长腿,白色的小内裤包裹著前方已经有些微微站起的玉茎,上面沾了一点儿水渍,被灯光折射的特别淫靡。
“主、主人……”周涵局促的站在视频前,双手紧张的不知道该往哪裡放,拼命攥住衬衫角,往下拉,试图遮住那羞耻的地方。
他那副小动物般可爱又羞耻的表情,将周子凡的欲火刺激的更旺。
想要狠狠凌虐他,想要用最下流的语句来羞辱他!想要看他露出比现在更羞耻的表情!
“把内裤脱掉,然后坐下来!”打字的手都因為激动而有些发抖了,吗的。
周涵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柔顺的脱去内裤,在椅子上坐下了。
“把两腿分开,对準视频镜头!”
“什么!”周涵的脸红的快要滴血!
变态!他怎么能让自己做出那种羞耻的动作!混蛋!杀了他也不会这样做!
仿佛能猜到他心意似的,对方立刻对他发出了警告,当然是以照片為把柄的。
死穴被人踩的紧紧的,周涵现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有狠狠的咬著唇,在羞耻感的凌迟下,慢慢抬高双腿,将裸露的下体完完全全呈现在镜头之下。
周子凡坐在电脑前,起码傻呆了两分钟之久。
鼻子裡热烘烘的,伸手一摸,FUCK!居然又流鼻血了!


6

这是周子凡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父亲下面的神秘花园,没想到那么美。
男人坐在椅子上,大大的分开双腿,把裸露的下体对準镜头。两腿间的蜜穴呈娇嫩的粉红色,两边的花唇可能是昨晚被按摩棒操干的太厉害,有些红肿。
而那颗娇嫩的小豆豆居然已经挺起来,硬硬的,一跳一跳的,仿佛在诱惑著观者上前去含住它,用力吮吸它,用舌尖挑逗……
啊……这么做的话,父亲一定会爽的立刻尖叫起来。
周子凡擦擦鼻血,眼睛一眨不眨的继续盯著萤幕中的美景看。
硬硬的小红豆下麵,有一条浅浅的缝隙,缝隙最低端有个小洞,被粉红色的肉壁堵著,看的不太清楚。但那个小洞裡似乎藏著一个神秘的水源,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渗出淫水。
淫靡的水光缓缓流下,顺著会阴部分一直流到白皙的臀部下面,儒湿了臀缝间那张微微开合的菊穴。
一张一合,仿佛在準备迎接男人的肉棒进入一样。
吗的,这荡妇居然这么骚,只是被自己用言语挑逗一下就湿成了这样。贱货!
周子凡在心裡狠狠骂了一句,快速敲下一句话:
“小骚奴,你居然又敢骗主人!”
涵:主人……没有……小骚奴没有
A:还撒谎?瞧你的两个小穴,都湿成这样了,你的小肉棒也硬了起来,明明就是很有感觉……居然还想骗主人?
涵:……
A:看来主人不对你做点惩罚,你是不会记住那些条规的,现在把语音开上,别打字了,然后用你的手把你的前面的小骚穴拨开,让主人好好瞧瞧。
做出这样淫荡的动作,周涵已经被羞耻的快要昏过去了,没想到对方又发起难来,居然让自己做出更下贱的动作。
但他不敢反抗,自己最重要的秘密握在对方手中,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他不能衝动。
唯有服从。
周涵痛苦的闭上眼,洋娃娃一样卷翘浓密的睫毛静静覆盖在眼瞼上,像蝴蝶般轻颤。全身都是汗,蔷薇色的红唇被雪白的牙齿咬著,有一种难以言语的美艳性感。
他打开语音,稍稍抬高臀部,将下体更清晰的呈现在镜头前,然后将颤抖的双手伸向自己的下面,犹豫了好几秒钟,才慢慢的分开腿间的那朵淫靡的花。
无论周涵有多憎恨这具身体,此刻有多羞耻愤怒,但这具早被改造过的身体,依然宿命般的逃不过情欲的侵袭。
前面的小穴昨晚被自己玩的太厉害,到现在还敏感,只是手指轻轻一碰,快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只要想到此刻对方正隔著电脑盯著自己的秘处看,他的小穴就情不自禁的兴奋、收缩、然后分泌出更多淫水。
有点痒……有点空虚……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和每晚折磨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周涵别过脸,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身体因為羞耻而泛起裡潮红,看起来诱人无比。
“不许别过脸,看著自己!”电脑裡突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把周涵吓裡一跳。
原来男人也开了语音。
周涵没办法,只有慢慢的转过头,盯著萤幕裡的自己──衣衫不整的坐在办公椅上,对著陌生人大大的分开双腿,还用手拨开自己的小穴给对方看。
混蛋!这样的羞辱,我周涵总有一天会加倍还回去的!
而电脑那边,周子凡已经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不可自持了,肉棒涨到发痛。
父亲的肉穴被他用手指朝两边分开,露出他那正流著淫水的桃花洞口,蜜汁把他修长的手指都染湿了。
嘖嘖,如果现在就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去,会是怎样一种美妙的感觉!
一定爽到天上去了!
他粗重的喘息著,继续恶劣的羞辱父亲:“瞧你这浪样,小骚穴都湿成这样了,嘖嘖,这么多水……裡面是不是很痒?想被大肉棒插吗?”
周涵咬著唇,不肯回答这个下流的问题。
但可悲的是,他的身体却因為男人这些话而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好想被插入……好想……
“哼,不说话是吧?莫非我的小骚奴还想要更重的处罚?譬如,让你的秘密被眾人知道?”
这招真是百试百灵。
周涵立刻放下自尊,带著哭腔回答:“痒……想……”
“说仔细点!哪裡痒?想什么?”
“小穴好痒……它好想被大肉棒插……”周涵自暴自弃的喊了出来。
就在喊出来的那一刻,他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刺激。
原来,语言也可以很性感的。
周子凡听到父亲喊出这些赤裸裸的淫话,再看到他的小穴因為这些话而变得更湿、收缩的更剧烈时,他就知道,这骚货已经有感觉了。
“那好,现在你就插自己吧。”
“啊?”周涵愣愣的盯著萤幕,不懂对方的意思。
“用你的手操自己的骚穴!就像平时一样。呵呵。”周子凡恶劣的笑著,他已经等不及要看自己的父亲用手指操干自己了。
唔……一定很诱人。
他会被自己操的哭出来吗?
那张脸哭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嗷唔……子凡在心中小狼仔般嗷嗷叫,还没见过爸爸哭的样子呢,好期待。
周涵却没儿子那么高兴了。
用手指操自己?
虽然这种事不是没做过,可是在陌生人面前,叫他怎么做的出……
但是小穴又真的好痒,而且对方又握著自己的把柄……
“我……我做……”
周涵绝望的垂下头,探出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穴口磨擦了几下,然后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啊──”
手指一进入小穴,就紧紧的被肉壁缠住了。被充满的感觉,让他爽的连脚趾都弯曲在了一起。
手指只是在穴内稍稍停了几秒钟,然后就飞快的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液,臀下的黑色皮椅被溅的到处都是。
昏暗的办公室内弥漫著春潮气息。
周涵大大的分开双腿,闭著眼睛,感觉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身体裡律动的快感。
他的手指格外修长,插到小穴裡,每一次都能干到最深处,碰到花心时,总让他忍不住剧烈的颤抖,然后发出小猫儿一样的呻吟。
可是手指却不够粗。
他还想要更大更粗的插进来……唔……
下体的玉茎早就高高竖起来了,顶端的小孔裡因為刺激而不断的渗出透明的粘液,胸口的那两点也好痒,好想被舔,被吮吸……
情不自禁的,周涵往小穴裡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而另只手则探入上衣内,摸到麻痒不堪的乳头,用力捏揉起来。
“唔……啊啊……哼哈……唔……”
从电脑裡传来的一阵阵诱人呻吟,加上萤幕裡淫乱的美景,周子凡再也无法忍耐,快速拉开裤子拉鍊,握住自己那根与秀美容顏毫不相符的巨大肉棒,对著萤幕擼动起来。
“恩……你的小穴好紧啊,小骚奴!主人正在干你,用大肉棒狠狠的干你,你感觉到了吗?”
“唔……恩啊……啊啊……感觉到了……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干的小骚奴好爽啊……呜呜……好深……”
“小骚奴很喜欢被主人这样插吧?看,都把你干出这么多水来了!”
“是的,小骚奴好喜欢被主人插,主人的大肉棒把小骚奴干出了好多水!唔啊……嗯嗯……啊……快用力……用力……使劲干我……干死小骚奴……啊啊……”周涵淫乱的叫著,将第四根手指也插进了小穴。
手指狠狠的在骚穴裡搅弄著,指甲搔刮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他暂时失去了理智,而像一个荡妇似的叫著。
“嗯啊……小骚奴的小穴只给主人插,知道吗?”
“知道……唔啊……再插的深一点……啊啊啊,好深……好涨……”
临近高潮,一阵飞快的抽插之后,周涵弓起了腰,射了。
而电脑那边,周子凡也同时高潮,射出来的白浊全部喷溅在萤幕上,看上去就像洒在父亲身上一样。
他粗粗的喘著气,俯下身,用舌尖一点一点舔求自己的东西,嘴角一个上扬,邪恶的笑了。
“我的小奴隶爸爸,儿子保证,你以后的生活会更精彩的。”


7

最近,GS公司的员工们各个都变得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这一切,都来源於他们的董事长,周涵。
砰!
周涵将下属刚送上来的新玩具模型摔到了地上。
这是一周来第二十八隻模型被摔。
办公室内气压超低,乌云密佈,地上到处都是摔烂的模型碎片、企划案、揉成团团的设计图……
活脱脱的人间地狱啊!
王经理擦擦额上的冷汗,不敢看顶头上司铁青的脸,哈著腰,战战兢兢问:“董事长,这是新开发的玩具模型,前两天已经拿到商场试卖了,还是很受小朋友的喜──”
话还没说完,便被周涵打断了。
“这种东西老土的要死,可玩性太差,外形也不够新奇,拿出去只会丢本公司的脸!”越说越气,他把办公桌拍的碰碰响,“连一个玩具都设计不出来,公司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一群废物!不想干的话就立马打包滚回家去──唔啊……”
“是……是……”王经理听见了,也不敢抬头看,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最近,他们的老板变得很奇怪,脾气变得异常暴躁不说,最奇怪的是,经常在他们被喊去训话时,会突然发出这种声音。
怎么说呢,他那种声音就像隐忍的呻吟似的,听起来居然有些诱人的意味。
可他不敢再抬头看了。
还记得上次小陈就因為董事长在发出奇怪的声音时,抬头看了一眼,结果就被扣了全年的奖金。
他老王就是有天大的狗胆,也不敢和钱最对呀。老婆还在家裡等著他赚奶粉钱回去呢!不然下半辈子得在搓板上跪著过了!
王经理杵在那,动也不敢动,耳边是董事长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这时间真TMD难熬,简直度秒如年。
董事长喘成这样,莫非是得了啥哮喘之类的重病?
正神游间,董事长突然粗暴的对他丢下一句话:
“拿回去重做!限时今晚下班前把设计图交上来!不然全部打包滚蛋!”
“是!是!董事长,我这就让他们重做去!”王经理像被鬼追似的,一溜烟从地狱逃离。
下属一走,周涵就再也忍耐不住,瘫软在了办公桌上。
上面是整齐的西装领带,而下面,却是一丝不掛的坐在皮椅上,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
腰部缠著一根红色的电子绳,绳子一直延伸到胯间,绳子上凸起两根巨大的假阳具,深深的插在他前后的两个洞穴裡,填满了他无时无刻都在空虚的入口。
绳子上还有一个么指大小的锁洞,巧妙的套在他已经勃起的玉茎上,正好勒紧,阻止了他的欲望宣洩。
如果不是有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挡著,他这副淫靡的样子早就被下属看光了。
若真发生那种情况,他必会二话不说,直接拉开窗户,从五十八层高楼上跳下。
“唔啊……混、混蛋……唔……啊啊……不要了……哼哈……啊啊……”
周涵隐忍的攥紧拳头,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被按摩棒深深插干,让他怎么也坐不稳,扭著臀部不由自主的随著按摩棒而上下摆动。
那天之后,那个叫A的变态就开始用各种方法折磨羞辱他。每天都让他插著按摩棒上班,工作时把按摩棒调到最大震频,把前后两个小穴都塞得满满的,或者命令他在自己的乳头上夹上电乳夹……
这些他还能忍受,可是最无法忍受的是,A叫他插著这些东西,光著下身接见自己的员工。
每次他光著下身坐在办公桌后面对下属训话时,心臟就像要跳出喉咙一样。
紧张、恐惧,无助。
下属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会吓得立刻绷紧身体,四肢发颤。有时候欲望被按摩棒挑起,怕被下属发现,只有大发雷霆来掩饰自己情不自禁发出的呻吟。
这样的日子可以一天两天,但若持续一个多月,谁能忍受?
会不会就这样在A的威胁下一辈子过这种耻辱的生活?
周涵咬唇,拼命抑制著即将高潮的衝动。
这段时间裡,他不是没有调查过A的背景。可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A给他打电话的号码似乎来源於网路电话,曾试著追查过IP,最后发现,IP全部是动态代理IP,完全追查不到具体方位。
周涵的电脑技术并不是很好,他只能做到这一步。
也有想过请个电脑高手来处理,可对方要追查的话,必须在自己与对方聊天时才能追踪到。如此一来,自己的秘密就会被第三人发现。
这种结局是他更不愿意面对的。
“唔唔……不行了……啊啊……哼哈……好……难受……啊啊!”
洞穴裡的两根阳具突然加速搅弄,在他体内有如打磨机般拼命抽插捣弄,速度一直攀升,不断的捅入他体内最深处。
身体已经完全承受不了这样兄猛的动作,周涵不顾一切的按开显示幕,对著萤幕呼喊:“主人……求求你,求求你饶了小骚奴吧!”
“哦?这样就受不了了?”周子凡在电脑那头笑著问,刚才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都被他听在耳裡,看在眼裡。
看看时间,父亲大人也应该差不多了。
俊美邪恶的小狼仔唔了一下,都嘴道:“可是小奴隶你不是很喜欢小穴被插满的感觉吗?哼,明明每晚都自己拿大棒玩自己,现在又让我饶了你,你什么意思啊!”
周涵剧烈的摇著头,难以忍耐体内被两根大棒衝刺的感觉,快速的抽插早已让他淫水犯滥,下体肿胀刺痛,急需发洩。
可是欲望的顶端却被锁住,没有A的密码,是打不开的。
“主人……小骚奴知错了,求您饶了我吧!我会被这东西搞死的!唔啊……啊啊啊……”
嘶哑的哭喊,回荡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内。
“那你下次还敢不敢扔掉我送给你的东西?”周子凡气哼哼的问。前两天他特意买了一套情趣套装送给父亲,谁知道第二天居然在家的垃圾桶裡发现了它。
想到这裡,他更生气了。
周涵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屈下尊严,苦苦哀求道:“不敢了……主人,小骚奴知错了,小骚奴再也不敢把主人送的东西扔掉了,求您饶了我把!唔啊……呜呜……”
他眼泪朦朧的样子,实在太惹人怜爱,让周子凡又很没骨气且不自知的心软了。
“那好吧,这次就先饶了你。哼!再有下次你就等著吧!看我不干死你!”得意洋洋的翘起唇角,报出了密码。
周涵一听,迫不及待的将密码输入。
锁一鬆开,他立刻就射了出来。
“啊啊啊……好爽……啊恩……”
“怎么样,爽吧?”周子凡靠在椅背上,拿起一根烟叼在嘴边,坏小子似的欣赏著眼前的美景。
唔,不管看多少次,父亲高潮的样子总能让他血液沸腾。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关掉语音,他拿起了电话。
“喂,请问是宠物俱乐部吗?对,请问前两天我在你们那订制的东西送到了没?哦,好的,那请在二十分钟内把他送到GS公司周涵手中,对,二十分钟内必须送到。谢了。”
掛了电话,他又把语音打开,对著视频裡还处在高潮餘韵中未缓过神来的父亲说:“今天就到这裡吧,小骚货,等下主人还会送你更好的东西哟。”
不待周涵开口,他就断掉了网路,穿好衣服,开车朝公司驶去。
而周涵,在对方关掉视频后又过了十多分钟,才慢慢清醒过来。
看著自己一身的狼籍,他痛苦的用手掩住脸孔,泪水在眼眶裡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居然……又高潮了。
不管自己有多恨,这具身体的淫乱早已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那年发生的事情,早就将他彻头彻尾的改造成了一个荡妇。
窗外是艳阳天。
阳光丝丝缕缕洒进来,像给房间铺上了一层淡金色地毯。
桌上一盆君子兰,碧绿苍翠,静静垂下柔软的枝叶。
君子兰,君子谦谦,温和有礼,有才而不骄,得志而不傲,居於穀而不自卑。
这是周涵最喜爱的植物。
不管在哪裡,桌子上总要摆上一盆,每次工作烦心时,只要看到那抹绿色,总能莫名的心安起来。
可现在……
他已经不敢再看了。
周涵把脸埋进双臂间,无声的抽泣著。
直到秘书在门外敲门,道:“董事长,少爷过来了。”


8

GS的员工都知道他们的老板有一个独生子,叫周子凡。
才十八岁,就已生的祸国殃民,颠倒眾生,比起他父亲,丝毫不会逊色。
不过这父子二人倒是有一个共同点,冷。
周涵冷,周子凡更冷。
曾有员工笑谈,如能看见周氏父子一展笑顏,就是倾家荡產也甘之如飴。
周子凡由著女秘书带他前往父亲的办公室。
公司内部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对他行注目礼,尤其诸位女职员。
周子凡目不斜视,看著前面的女秘书,心想,裙子太短,鞋子太高,胸露的太多,哼哼,肯定是想勾引爸爸,待会必定找个藉口把她开除!
女秘书见董事长的儿子这么关注自己,不禁脸红红,小声道:“周少爷,请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脸太大,皮肤很差,牙齿也不够白。
嗯,真难看,父亲不会对这种女人有兴趣的。
在心裡敲下定论,周子凡温和的笑了,说:“不会,只是夏姐太漂亮了,所以我看傻了。”
第一次见到他笑,女秘书以為自己在梦游。使劲儿捏了捏自己的脸,直到感到痛之后,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你……你笑……笑了!”
周子凡看到她那样子,更觉愚蠢可笑,没再理会,径直朝目的地走去。
三秒钟后,身后传来眾人的尖叫。
天下红雨了,2012要来了吗?
小冰山周子凡居然笑了!!!
很多时候,周子凡对自己的感情都充满了迷惘。
儿时不快的经歷,每次被同伴嘲笑之后父亲那张冰冷的脸孔,夜晚空荡荡的大房子……
全部全部,都是造成今日他性格乖戾的原因。
这些足够他去怨恨周涵。
可有时候,他又感觉很矛盾,譬如现在,当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父亲红红的眼眶,颓落的神情时,他的内心顿时变得柔软起来。
但又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父亲这样子。
没有高高在上,不可跨及的鸿沟也消失了,只有这样的父亲,他才有种能抓得住的感觉。
这个时候,周子凡尚未意识到他对周涵真正的感情,以為自己只有报复心,所以在面对内心突如其来的温柔时,他选择了刻意忽略。
“爸爸。”他走进门内,轻声说,“爸爸,我来了。”
周涵闻声,立刻收起脸上的迷惘,恢复往日的冷酷:“特意来公司有什么事吗?”
“嗯。系裡搞了个活动,让我们进社会单位实习两个月,我想来自家公司,所以就来跟您商量商量。”周子凡说著,一边吊起眼尾,偷偷打量著面前人。
唔……刚高潮完的父亲大人真是诱人。眼角眉梢全是未褪去的春意,浑身上下尽是被疼爱的痕跡……嗷嗷,好想就这样扑过去!
感到下体又有勃起的趋势,他连忙定定神,压下衝动。
现在要是竖起小帐篷,那整个计画可就都完了!
周涵思索片刻,沉声道:“没问题。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那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工作。”周涵立刻催促,内心苦不堪言。
刚才秘书来报时,他一时手忙脚乱,来不及拿掉小穴裡按摩棒,就胡乱把裤子穿上了。现在坐在椅子上,按摩棒还是时有时无的震动著,虽然没有先前那么剧烈,但刚高潮完毕的小穴敏感的不像话,哪能经得起这种折磨。
他差不多花了所有力气才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自己儿子面前丢脸。否则他……
周子凡偷偷打量他,看到他微微泛著潮红的脸,以及眉梢那抹隐忍之色,当即了悟。
该不会是按摩棒还没拿下来吧?
嘖嘖,真是淫荡,就这么一刻都离不开那东西吗?
周子凡的坏心又起来了。
哼,越想让他走,他就越不走。一会儿还有好戏看呢。
他舔了舔唇角,隐去唇角的笑意,走到桌前,故作关心的问:“爸爸,你的脸好红,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突然被人靠近,周涵下意识的并紧了双腿,几乎吓得尖叫出来。
“没、没事!”他连忙摇头,将椅子往后挪了一下,生怕被发现自己身体裡塞著两根大棒的羞耻秘密。
可儿子却更担心了,往自己凑的更近,脸上全是担忧之色:“可是你的脸真的好烫啊,爸爸。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快让我看看!”说著,就把手伸过去,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敏感的身体一被儿子的手触碰,就像有道电流传了过来,让周涵当即忍耐不住,从唇缝裡泄出了一丝呻吟:“唔啊……”


9

敏感的身体一被儿子的手触碰,就像有道电流传了过来,让周涵当即忍耐不住,从唇缝裡泄出了一丝呻吟:“唔啊……”
声音一发出来,他便如遭雷殛,忙捂住嘴,冷汗披了一身。
怎么办?怎么办?
儿子是不是听见了?他该怎么解释?
周子凡闻声,心裡早就乐翻了天,可面上却依旧故作担忧,焦急的问:“爸,你怎么了,到底哪裡不舒服?我帮您叫医生吧!”
说完,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不──不要!”
一听到叫医生,周涵立刻慌了,不假思索就抓住儿子的手,妻惶道:“不要……唔啊……不、不用了……”
见鬼!怎么可能让他叫医生来!
周子凡快速瞄一眼捉住自己的手,然后不著痕跡的把目光挪开,盯著父亲红彤彤的脸说:“不行,您的脸红成这样,肯定是发烧了。”
“没、没有……是天太热了,对,天太热了才会这样。”周涵忙用手扇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有多拙劣。
“可是,屋裡的空调明明已经是最低度了──18°”周子凡看著他,幽幽道。
一句话,差点没把周涵噎死。
被戳破了谎言,本来就红的脸现在变得更红了。
“这……这……”他支支吾吾,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解释。
呵呵,我可爱的爸爸,难道你不知道自己一撒谎,脸就会更红吗?
细腻润滑的肌肤,被情欲晕染成诱人的緋红色。
小巧的鼻尖上渗出细密而晶莹的汗水。
周子凡低头,轻轻咳嗽一声。
从这个角度来看,刚好能看见父亲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
原本熨烫妥帖的西裤上,显现出几道褶皱。
深色的布料,在靠近大腿处,有几块料子的顏色明显比别的地方深──不是小穴裡分泌出的淫水就是被他自己的精液弄湿的。
再往裡看,两腿间的幽谷虽然被裤子遮住,但不用想也能猜到,裡面肯定早已被巨大的按摩棒插的犯滥成灾了吧?
不知道他还能忍受多久?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父亲身上穿的那套情趣用品,每个三分钟就会剧烈震动一次。这贱货这么骚,待会看他怎么忍得住!哼!
“咳咳,总之我没什么事,你就别担心了。没有别的事的话,你先回去吧,我叫司机送你……唔……”
周涵忙尷尬的转移开话题,强行恢复正常的样子。只可惜心有餘力而不足,身体被两根大棒插干著,怎么可能还像平时一样镇定?
呻吟总是忍不住在说话时洩露出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
他咬著红唇,强忍著欲望的样子,被周子凡看在眼裡,简直就是一副极品春药──只要是男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还能忍住不硬起来的,那绝对是个太监!
“可是爸,我真的很不放心你……”
“说没事就没事了,你怎么这么烦!”周涵终於不耐烦了,尷尬的处境让他坐如针毡,恨不得立刻从这裡逃开,把下面的东西拔出来。
可只要儿子不走,他就得一直插著那东西受折磨。
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与自己并不亲近的儿子,今天却表现的这么孝顺,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莫非……是惹了什么祸要自己收拾烂摊子?
想到这,他的脸迅速暗沉下来,冷声问:“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有。”周子凡的声音也比刚才冷淡不少。
方才被父亲那一吼,又让他想起小时候被冷落的经歷。
也是,像这种贱货,满脑子只想著怎么被男人操的母狗,又怎么会对自己有感情呢?
他早不该对这个人还抱有任何希望……
周子凡冷淡的神情被周涵尽数收在眼底,心裡虽有一丝愧疚,可面上却依旧无动於衷。
他说:“既然没事,你可以走了。”
“知道了。”
周子凡抿了抿唇,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就在同时,门也被人从外面拉开,性感的女秘书站在那裡。
见是他,忙绽开自认為最美丽的笑容,爹声道:“少爷要走了吗?不多呆一会儿?”
周子凡冷冷的瞥她一眼。
虽然没说话,可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早已铺天盖地弥漫了整个办公楼。
女秘书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打了个寒襟。
再瞧瞧裡面,董事长的脸色也比北极还冷。
果然,如传闻一样,这父子二人前世绝对是北极熊投胎的!
面对两座大冰山,女秘书感到压力很大,汕汕笑著,不敢再搭汕,忙鞠了一躬,以示道别:“请慢走。”
周子凡冷哼一声,忽而瞥见她身后的快递员,乌沉沉的眸子裡闪过一抹寒光。
嘶!好冷!
女秘书又打了个寒襟。
难道是错觉吗?刚才她好像看见周少爷笑了?而且还是冷笑?
不管是什么笑,都冷的她快要结冰了!
算了算了,不要管这些了,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
见周子凡走远了,她忙切入主题:“董事长,有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拿进来。”周涵悄悄将双腿并的更紧。
见鬼!那东西的速度怎么又加快了!
好难受……
现在,他只希望赶快把快递签收完,然后把那下流的东西拿出去!
快递员送来一隻巨大的盒,签收单上没有地址,没有寄件人的姓名,物品栏上写著保健品。
周涵拿笔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中。
心跳突然加速。
这种感觉……就和前两天收到那件情趣套装一模一样……
难道又是那个变态?
“周先生?麻烦您签收一下好吗?”快递员在催促了。
“啊……不好意思,我这就签。”忙划下几个龙飞凤舞的汉字,等快递员与女秘书走了之后,他才颤抖著手将盒子拆开。
当看见盒子裡装的是些什么东西时,周涵有一种想立刻昏厥的感觉。


10

那是一件透明色的情趣贞操带,运用最尖端的科技製成。
两根白色的细绳串著一块透明色的布──说是布也不是,只是块类似棉布的物质,触感非常柔软,大小正好能罩住前后两朵小花。
那块布一旦贴上皮肤,除非输入订购者的指纹,否则揭开的唯一方法就是切掉那块的肉。
款式是最性感的丁字裤状。
盒子裡有一封说明书:
本產品运用高科技製成,戴上去除非输入主人的指纹,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解开它。
制料中含有微型感应器,可以敏锐的感觉到大肠内是否有生理排泄需要。如果有,它会自动鬆开五分钟。
周涵把说明书放下,然后捡起贞操带,盯著它,面无表情。
与此同时,手机也响了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他接通,对方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奴隶,还喜欢主人送你的礼物吗?”
“喜欢。”
对他突然而来的温顺,对方感到有些意外:“咦?今天倒是意外的坦诚嘛。”
“不然呢?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周涵抿著唇,一手拿著电话,一手将裤子脱下,慢慢的抽掉还塞在下体的按摩棒。
粗大的按摩棒摩擦著敏感的小穴,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快感。
好在这过程不算难熬。
按摩棒很快就被他拿出来了,没有一丝留恋,全部丢进了垃圾桶裡。
“唔,倒也是。那好,现在把它穿上吧。”
周涵早已料到对方会做出这种要求,也没再向往常一样反抗,只说了个“好”字便听话的按照说明书把贞操带穿上身了。
细细的带子缠在腰间,那片布一碰到皮肤就紧紧的吸了上去,一点缝隙都没有。
他试著用手拨了拨,完全弄不开。
这產品的效果还真是不错。呵呵。
周涵自嘲的笑了笑,看著落地窗上反射过来的淫荡身影,心裡悲哀到了极点。
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比起被曝光秘密,这种羞辱的程度……真的不算什么。
刚想提起裤子,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好像天崩地裂般,周涵呆呆的站在那裡,心下沉,血气上涌,所有羞耻难堪显现在太阳光下。
原形毕露了!
儿子周子凡站在门边,也愣愣的看著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二人就这样对视著。
不知过了多久,周涵先反应过来,忙把裤子提上,脸色惨白不敢看子凡。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他颤声问,繫皮带的手因為恐惧而不停的抖著。
不知道儿子有没有看见?
如果有,他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
脑子裡飞快的转著,拼命想著如何编造一个合理的藉口。
“爸……你……?”周子凡揉揉眼睛,不可置信般的望著他,“你怎么把裤子……唉,怎么把裤子给脱──”
话未说完便被周涵打断:“刚才不小心把茶水打翻了,裤子弄湿了,所以……嗯……”
“哦,这样啊。我还以為──”周子凡故意拖长了尾音,瞄见对方紧张兮兮的模样,心裡不由的好笑。
“我还以為你在和你的女秘书乱搞呢。呵呵。”他笑著说。
听到他这样说,周涵当即轻鬆不少,可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试探性的问:“那你……唉,看见了什么?”
“嗯?什么?”周子凡疑惑的望著他。
原来没看见!
谢天谢地!没被发现,真是太好了。
周涵终於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把衣服穿好,然后将桌子上的说明书不著痕跡的塞进资料夹裡。
抬头,见周子凡还站在门边,静静的望著自己。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他清清嗓子,淡淡的问。
“嗯,没什么大事,把这个给你。”
周子凡走上前,将一盒退烧药放在桌子上,轻轻说:“先吃点东西再吃药,不然对身体不好。盒子裡有体温计,您一会儿记得量一下,如果太高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的好。”
说完,温柔的对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周涵愣在那裡,望著他渐渐消失的背影。
已经……十八年过去了呢。
当年的小不点都长这么大了,个子也快超过自己了吧?
小小的肩膀已经变得那么宽阔,看起来很有担当的样子。
还记得他从前最喜欢哭啼啼的从学校跑回家,问自己為什么他没有妈妈。
而他,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推开他,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不是没有爱过这孩子,只是一想到他的出身,内心就有无法遏制的怨恨。
周涵拿起药盒,心裡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难受。
“哟,刚才那帅哥是你儿子啊。”手机裡突然传来的电话声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刚才一时手忙脚乱,居然忘了掛掉电话。
也就是说,刚才他与儿子的对话全被那个变态听到了。
A诡笑道:“我说,你儿子长的这么帅,你晚上发浪的时候,有没有把他作為意淫的对象啊?”
“啊?”周涵大脑一片空白。
“装什么装?你肯定幻想过很多次被自己儿子操吧!嘖嘖,看他的身高,下面的那根肯定也不小。操你的话,你应该会很爽吧。”
周涵铁青著脸:“继续。”
“噯?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哎,我就知道你是个贱货,谁操都可以。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怎么,被自己亲生儿子干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他的大肉棒有没有把你插到潮吹?”
“主人,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您。”周涵平静的开口了,“当初你爸怎么没把你射到墙上呢?”


11

关於周涵那个问题,周子凡没有回答他,也没惩罚,而是捂著肚子在床上笑了一夜。
於是,半夜三更,周家大宅上方回荡著一阵诡异的笑声,吓得佣人们一夜没睡好。
那时,周子凡并未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真正情感,只偏执的觉得自己应该恨他,必须恨他,否则自己以后的人生将会一辈子被阴影笼罩。
几天后,周涵将他送到企划部实习去了。
他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一丝不苟,态度端正,勤奋好学,从来不拿少爷架子,每一个不懂的地方都会虚心请教前辈。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谦虚温和的男人更是招人喜爱。
於是,短短数月,周子凡已成為广大女同胞最想结婚的对象,男人最欣赏的同事。
周子凡的表现,全被周涵收在眼底。
起初他以為儿子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紈!子弟,过不了多久就会叫苦喊累,可完全没想到的是,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儿子居然一点问题都没出,表现出乎意料的好。
虽然口头上没什么表现,但他心裡还是忍不住有些欣赏,有些欣慰。
坐在办公椅上,周涵大口喝著黑咖啡。
桌子上摆了一堆待处理的文件,稍后还有两场会议要开,前阵子新出的產品销售业绩一直提不上,最近新开发的產品,本来谈好的合作商却又临时变卦……
所有的事情都挤在一起,让他烦到头大,忙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
可最让他暴躁的是,自从那天穿上A送来的贞操带之后,下面那两朵饥渴的小花就再没有被安慰过。
A不输入指纹,他就永远打不开那东西,每天只有方便时才鬆开的五分钟,完全没有时间来安抚。
想被插入,想要被狠狠的插干,想到快要疯了。
那个地方无时不刻不在叫嚣著被充满,酥痒难耐。白天工作忙时还好一点,可到了晚上,那种被欲望生生煎熬的痛苦,让他一遍遍在床上痛苦的翻滚著。
这些都还能忍受,无法忍受的是,自上次儿子来办公室被A知道后,他就经常打电话过来,在电话裡用极其下流的语言来侮辱他与儿子。
什么被儿子的大肉棒插,什么有没有偷偷摸一下儿子的肉棒,有没有幻想过与儿子上床,被儿子狠狠的干一整晚……
起先周涵对这些下流的话只有生气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多餘的想法。
可日子久了,生理欲望一直得不到宣洩,又一直被对方这样心理暗示,终於,有一晚,他梦见了自己被儿子压在床上,浑身赤裸相贴。
儿子精细的腰,宽阔的胸膛,伟岸的背脊,能完全将自己抱起来的长而有力的手臂,以及两腿间那根超级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小穴裡。
在梦裡,他淫乱放荡的叫著,不知羞耻的一次又一次要著……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未被锁住的阳具,泄了一大片白浊。
周涵疲倦的摁摁太阳穴。
再这样下去,他会做出什么样的羞耻行為,会不会发疯的去向儿子求欢……想到这裡,他就惊恐的不敢再想下去,流了一身冷汗。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女秘书的声音传过来:“董事长,小少爷要见您。”
“让他进来。”
门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闪进来。
金色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
优雅,自信,年轻,无所畏惧。
不过一个月而已,周子凡已蜕变成如此优秀的男人──是的,是男人,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强悍的男人。
周涵恍然。
想到自己年轻时,却躲在黑暗的角落裡内,浑噩度日。自卑,贫穷,恐惧。每天都幻想著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即将遭受的羞辱……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后,他才真正成长起来。
人的成长往往就是一夕之间的事。
沧桑也是一瞬间。
“爸爸,这是企划部刚做好的案子,您过目一下。”
走神间,周子凡已站在了办公桌面前,将一叠文件放在他跟前。


12

周涵忙回过神来,有些尷尬的咳嗽一声:“嗯,放这吧,我待会看。”
“好。”
过半刻,周子凡还是没走,静静的站在那裡。
周涵好奇的抬起头,原本想问他还有什么事,可一抬头,却发现对方正在安静的望著自己。
幽深的眸子,暗暗涌动的光。
两人视线撞上时,他的脑海裡居然浮现出那晚的春梦……
儿子的那张脸……很漂亮,薄而秀美的唇,唇色粉红,肤色白皙如玉,笑起来时,眉梢会微微上挑,一种清冷而又嫵媚的风情。
在梦裡,他曾在自己耳边呢喃,像情人一样喃喃私语。声音沙哑而性感,汗水滴落,滑到自己的唇边,是甜蜜的。
而他们的身体紧密无间的贴在一起,没有一丝间隙。
小穴被大肉棒抽插的淫水横流,耳边回荡著的是自己的淫乱呻吟,儿子下流却让他更加兴奋的话语……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周涵,差点惊得没叫出声来。忙把目光挪开,罪恶的不敢再看周子凡一眼。
自己下体的欲望……已经高涨起来了,被贞操带仅仅束缚的小穴寂寞的难以忍受……快疯了,真的快疯了!
“爸,你又怎么了?最近一直不对劲。”周子凡轻声问,望著他的目光充满担忧之色。
周涵却不敢再看他,低著头胡乱的翻著文件,含糊答:“没事。”
“是太累了吗?您最近瘦了好多,注意一下身体吧,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周涵的声音有些仓促。
沉默。
周子凡静静的望著他,半晌,柔声道:“那好吧,我先出去了,您太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
“嗯,知道了。”
“还有,午餐要一起吃吗?”
“不用了,你自己去吃吧,哦,和同事相处的如何?工作还顺手吗?”周涵像是在安慰自己的一样,儘量摆出父亲的样子来。
周子凡一愣,旋即笑了。
他笑的时候非常美丽,像春天的花朵全部绽放,耀眼,明媚。
他说:“爸,这还是您第一次关心我呢。”
“啊?”周涵被他说的一愣,反应过来后,心裡莫名的难受起来。
这孩子,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爸爸放心,我工作很顺心,同事对我也很好。嗯,爸,我今天很开心。谢谢您。”周子凡走过去,像一条大犬一样,突然将他抱了个满怀,吓得他当场僵硬在那裡,几近石化。
不行,不行了,得赶紧推开他!不然自己就要原型毕露了!
可是……可是……好温暖……好想再让他抱紧一些……皮肤饥渴,喉咙饥渴,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饥渴……它们急需男人的抚摸……蹂躪……
不行!绝对不行!那是他的儿子!亲生儿子!他怎么可以產生这样无耻的想法!
太下流了!难道身体卑贱,心灵也跟著卑贱了吗?
周子凡将他抱得紧紧的,撒娇一般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吹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似乎在引诱著什么……
“唔……”
被刺激到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虽然小穴被贞操带紧紧束缚住了,但还是忍不住收缩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周涵及时拉回理智,强自镇定,把儿子推开,压著即将爆发的情欲,说:“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忙。”
“好的。”
周子凡走到门边,忽又对他回眸一笑:“爸爸,好好照顾自己哦。”
***
等忙完所有的资料,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了。
周涵将脸从档堆裡抬起来,疲倦的叹了口气。
不行,还是得重新找那个合作商谈一次,否则新產品没法正常上市行销,就算勉强与别家合作,结果也肯定严重盈亏。
只是对方的董事长是个……
让秘书打电话与对方预约之后,他起身去了餐厅。
一踏入餐厅,就远远看见儿子周子凡被一大群女人围在中间,侃侃而谈,笑的十分愉快。
“什么什么?真的吗?那你后来是怎么打赢那帮人的?”
“用这裡。”周子凡指指脑袋,笑的神采飞扬,“脑袋。那帮人有头脑,可头脑裡塞的都是稻草,只要稍稍动一下脑筋,他们就被骗了。”
“哇!好厉害哦。”女人们惊叫,望著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甚至有几个女人大胆将身子靠在他身上,大吃豆腐。
不知道為什么,周涵看到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不高兴,连胃口都没了。
混小子,这么小就知道泡女人!亏他这些日子稍微对他有些另眼想看了,哼,果然还是秉性难移。
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董事长,噯?董事长?不吃了吗?”秘书在背后叫他。
“没胃口了。”
话传来,人已消失在电梯内。
留下秘书一人在原地,二丈摸不著头脑。
而人群裡的周子凡,眼角餘光瞥见那抹俊秀的背影,在心裡悄悄比了一个V字手型。
***
一天的工作就在夕阳落山时结束了。
周子凡将企划案整理完毕,刚想去吸根烟,就看见秘书一脸愁容的站在走廊裡发呆。
“怎么了,秘书小姐?谁欺负这么可爱的你了?”
秘书听见声音,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惊吓变成了惊喜:“没有呢。”
“那怎么一脸愁容?”周子凡像一个绅士。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这对董事长不算坏事。
她说:“今晚董事长要去见丘比特生產商的老板。”
周子凡一愣:“就是上次那个临时反悔的老头?叫什么来著?”
“叫张世杰,那个……少、少爷……”
“叫我子凡就行。”
“嗯,子、子凡……”秘书红著脸,羞涩的低下了头,“我听说那个张世杰,很……很好色,而且喜欢男人……董事长那么好看,所以我有点担心他被──”
秘书的话没说完,就被周子凡打断。
“我爸现在在哪?”他的脸色冷如寒冰。
“刚走。”
话落音,就见周子凡像疯了一样,朝停车场冲去。


13

法兰斯国际酒店内。
“周总,我们之所以选择代理SMT的玩具,不是没有原因。根据我们行销部的评估,比起贵公司,SMT新推出的小象组合滑梯,新鲜好玩又有噱头,更有市场竞争力。”丘比特老总张世杰望著对面的周涵,為难的说。
“可我们有约在先对吧?张老板,作為代理商,最重要的就是信誉,难道你们就只重视行销而不重诚信吗?”周涵面上不动声色,可内心早已愤怒到了极点。
其实不是非丘比特一家不可。只是换成其他代理商的话,不仅在价格方面失势,更因為在玩具界,丘比特是老行家了,比其他的代理商更具诚信力。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周总。贵公司新出的玩具產品我看过了,不够新颖、噱头不过。市场调查也反映消费者的兴趣缺缺,大家都是商人,谁愿意做亏本买卖?”张世杰盯著他,眼裡闪过不易察觉的色欲。
早闻GS的老板周涵是个极品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先不提他那修长完美的身材、怒而自製的优雅气质、精緻的五官,光是那张红艳的唇,就足够让他颠倒眾生的了。
真想知道,这样优秀的男人,被人压在身下喘息呻吟会是什么样子?
他那张精緻的小嘴,若是含著自己的大棒,会不会直接让他爽翻天?
张世杰暗自意淫著,脑筋一转,一计生成。
他笑著说:“这样吧周总,我们先去放鬆放鬆,我休息好了,才能好好思考一下你的意见,对不?”
“这……”周涵微有迟疑。张世杰的名声在商界是一直欠佳的,虽然只是流传,可无风不起浪。
不是对自己的身体过於自恋,而是,一旦真发现那种事情,他日后还怎么在商界混?
可為了这笔生意,不去又不行!
他心一狠,咬牙应了:“好!”
於是,二人埋单,朝市中心高级娱乐场所奔去。
一路上,周涵的手机震动不断,却一直不见他接。
驾车的张世杰好奇的问:“和女朋友吵架了?”
“我还没女朋友呢,呵呵。”周涵勉强笑笑,摁下了拒听键。
“哦?可不像啊!周总这样的优秀的人,论身家相貌,哪个女人不喜欢?”张世杰斜睨他一眼,笑的别有深意。
“呵呵,哪裡哪裡。张总过誉了。”话刚落音,手机又震了起来,这下,他索性把手机关了。
电话,是儿子周子凡打过来的。
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接这个电话。虽然对方可能有急事,但就是不想接。
周涵转过头,默默的望著车窗外,内心一片惘然。
***
市里最豪华的娱乐场所,当属伊甸园。
这裡实行VIP制度,只有会员才能进入,享受帝王般的服务──包括特殊服务。
不是会员的,也只有通过会员一带一才能进来。
而能办得起VIP金卡的,基本上都达官显贵。
灯红酒绿的包厢内。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张世杰却对合同的事隻字不提,只顾著劝他喝酒,唱歌,玩的不亦乐乎,甚至还叫了两个媚俗的小姐来陪玩。
周涵不胜酒量,很快就喝的头晕晕,又被身边女人刺鼻的香水味熏得胃部恶浪滚滚,马上就要吐了。
“张总,我们还是谈一下正事──”话刚出口还未说完,便被张世杰故意打断了。
“急什么嘛?周总,我们先好好享受一下。来来来,小梅,快敬我们周总一杯!”
一杯酒就这样凑到了唇边。
被唤作小梅的妓女媚笑著望著他,只裹著几块小布的性感身体像蛇一样往他身上贴,紧紧的缠著。
周涵很想吐,可又逼不得已,只能无奈的喝下小梅送来的酒。
酒刚入喉,就听见包厢门被哗一下踹开。
浑身是汗的周子凡站在那裡,一脸妻惶:“爸!”


14

周子凡从公司出来后,一路几乎狂飆,红灯闯了无数。
担心父亲被人欺负,担心他的自尊心受损,担心他会哭……
总之,担心很多。
周子凡活了十八年,不曾知晓自己还有如此激烈的情绪。
一路驶来,打了无数电话,每一次都被无情掛掉,到最后,对方乾脆关了机。
父亲虽然不喜欢自己,但做事谨慎,一般不会掛自己的电话。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他的猎物已落入别人之手。
呵呵。
自己还没碰过的东西,就被别人染指?而且染指的人还是那种糟老头?
周子凡紧抿著唇,眼底浮起一抹奇异的色彩。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了,那就太不符合他的人生美学了。
於是,原本就超速的车子开的更快了。
其中辗转数次,终於得知他们在伊甸园娱乐中心。当他担心的快要崩溃时,推开门,却看见让自己如此失态的罪魁祸首,正与一位暴露女郎打的火热,饮著酒。
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
安心、失望、难堪、愤怒,委屈。
所有情绪一齐朝他卷来。
周子凡紧紧攥紧拳头,哑著嗓音问:“爸,你没事吧?”
“啊?”
周涵明显没想到他会跟来,反应慢了半拍,愣愣摇头:“没。”
“哦,那就好。”周子凡垂下头,忽又轻声问,“那你在干什么呢?”
区区一个问题,却让周涵迷茫了大半天,脑海裡一片空白。
“在谈……生意。”周涵迷茫低语。
“谈到妓女身上了?”
“不……没有。”
“好吧,没有。那我们回去吧。”周子凡朝他伸出手。
周涵再次迷惘摇头:“不能,不能回去。”
意料中的回答。
周子凡没再接著问下去,而是静静的望向他,脸孔、掌心全部清凉一片。
一旁张世杰嗅到气氛的僵硬,忙站出来打圆场。
“哎哟,这是周总的儿子吗?真是一表人才啊。”他把肥厚且油腻的手搭在周子凡身上,做亲密状。
这父子二人都是极品美人,如果都能被自己弄到床上,享齐人之福,那简直太完美了。
齷齪的想法不自觉的显露在脸上。
周子凡眉心暗光一闪,不动声色避开。
俗话说,面由心生,这肥猪长成这样,估计内心比屎还噁心吧?
“张伯,我爸喝多了,平时身体也不好,我想现在就带他回去。”
张世杰闻言,一愣,随即笑道:“也好,那就带他先走吧。”
反正只要那笔生意没谈成,周涵美人迟早会落到自己掌心。
“那多谢了。”周子凡頷首,来到父亲面前,轻声:“爸,跟我回去。”
“混帐!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刚才的话全部被周涵听见,此时,他的脑筋已清醒大半,不禁怒火丛生。
倚在他身上的小梅也插嘴说:“就是啊,小少爷,周总也没喝多少,我看他还挺精神的呢。你就先回去吧,你爸爸我晚上会好好照顾他的。”
“你?你是什么东西?”周子凡温柔的笑问。
毫不留情的问句,直接让小梅羞恼泪奔。
碍事的人终於滚蛋了。
周子凡的手依然固执的伸著,等待父亲握上来。
只是,父亲没有领自己的情,而是冷漠的将他推开──就像过去许多次那样,熟稔、冰冷、没有感情。
周子凡只觉得心裡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裂开。
他把手背到身后,再问一次:“爸,你真不跟我走?”
“你先回去,等我回家再找你算帐!”周涵看都没看他一眼,端著杯酒就朝张世杰赔礼。
周子凡却横到他面前,堵住他,一字一句道:“真的不走?”
“叫你回去你听见没有?”还是相同的答案。
周子凡没有说话,直接将父亲手裡的酒杯抢过来,用力摔碎。
随著玻璃的碎声,周涵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居然被儿子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抱了。
一瞬间,周涵只听见耳边嗡嗡作响,羞耻愤怒感让他眼前一片模糊,在没想清楚之前,手已落到了儿子脸上。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周子凡白皙的皮肤上,当即印上一隻红手印。
嘴角也被打出了青紫淤血。
包厢裡的几个人都傻眼了。
这两人的气氛……怎么这么曖昧?说是父子,倒不如说是情人间的闹彆扭。
表示围观的张世杰狠狠摇了摇头,怎么会呢?这两人总不会乱伦吧?
“你打我?”周子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脸上也没有任何怒气。
其实,如果瞭解他的话,就知道面无表情才是他生气的前兆。越平静,风暴越猛。
周涵也被自己刚才挥出的那巴掌惊到了。
十八年来,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动手打过这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心裡虽然有点慌张,但他依然冷漠的甩出一个字:“滚。”
“滚?好的。”周子凡点点头,摸了摸红肿的左脸,平静的对他说,“我这就滚。希望您保护好自己的屁股。”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走了后,周涵握紧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手心微微有些红,好像……有点疼呢。
闹事的人终於走了,包厢再次恢复热闹。
张世杰还在拼命劝酒。
周涵就不停的喝,起先是迫不得已,后来就变成了借酒消愁。
他醉了。
这段日子,自从A出现后,他每天都惶恐不安,过著一种极端恐慌的生活。
很累,真的很累。
生理、心理都有。
酒,越喝越多,完全没有注意到张世杰示意那两个小姐离开的眼色,也没注意到对方将他推倒在地上,一件一件解开他的西装。


15

直到身体贴上冰冷的地面,他才被刺激的清醒过来。
睁开眼,对上一副色欲浑浊的眸子。
而后──
“啊!你做什么?滚、滚开!”他慌张的挣扎起来,想把对方推开,可四肢被对方固定住,完全不能动弹,而且,身体好沉,头好昏……
张世杰看著他的反应,心裡明白是迷药起了作用,便肆无忌惮的动起手来:“别挣扎了,美人,好好用你的小屁股服侍我,只要你把老子弄的爽了,合同的事咱们才好商量!”
“混、混蛋!无耻!”周涵虚脱的喘息著,心裡越来越沉,自己这样子,怕是被下药了……
见鬼!
早知道对方这么无耻,他就应该防著的,只怪自己太大意,对这笔生意太急躁了,才让这畜生钻了空子。
“无耻?不无耻怎么得到你这么个极品美人呢?呵呵。”张世杰说著,肥厚的手掌摸到他赤裸的胸膛上,然后停在胸前两颗小红豆上,开始用力拉扯揉捏。
很痛,很噁心,可是……有快感。
很可悲。
身体真是饥渴太久了,被这么噁心的人抚摸,都能產生感觉。
周涵悲哀的想,无力的做著挣扎。
粉红色的乳头被张世杰挑逗著,很快就挺立起来,硬的像两颗可爱的小石头。
“真骚啊……只是被玩一下乳头就有感觉了吗?”张世杰喘著粗气感慨。
真没想到平时一身禁欲气质的周涵,原来骨子裡这么风骚。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周涵被他下流的语言羞辱,羞耻的耳边嗡嗡作响。
好噁心……好想吐!
谁……谁来救救他!
“混、混蛋!滚开!不要碰我!!”他无力的吼著,被张世杰听在耳裡,却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呵呵……放开?别口是心非了。乳头居然这么大……”死胖子口乾舌燥,下体的欲火乱窜。
活了一辈子,上了无数男女,还不曾有过如此强烈的反应。
吗的,这人绝对是个妖精!
上了他!操他!干他!
手,抚上了那白皙的胸膛,将其中一颗红蕊夹在手指尖玩弄。
“啊!滚……滚开……无耻!”破碎的语言从周涵口中溢出,夹著轻喘。
手中力道逐渐加大,惹得美人娇喘不已,胸膛一上一下的起伏著,实在诱人的不像话。
“靠!老子纵横色界多年,今天看到你,才知道老子以前上的都是垃圾货!嘖嘖……”张世杰一手使劲儿捏著他的乳头,另只手慢慢下滑,抚上他挺翘的臀部。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周涵,身体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紧接著,他想疯了一样挣扎起来,绝望的尖叫著:“不!不!滚开!别碰那裡!畜生!滚!”
可是没有用。
美色在怀,张世杰怎么可能停下来?
啪啪!
两个耳光甩下,张世杰恶狠狠的瞪著他,威胁:“吗的,给我老实点儿!不然老子立刻就上了你!”
说完,伸出两指往他臀部缝隙间探去。
咦?
这裡怎么硬硬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用手指戳了戳,还是挤不进去。
“吗的!老贱人!屁股上到底带了什么玩意儿!这么硬!”
张世杰暴躁的又甩了他一巴掌,然后解开他的皮带,试图将裤子扯下来探个究竟。
眼看著秘密就要被发现了,周涵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如果被发现了,那他也只有一条路可走,同归於尽──让羞辱他的所有人全都死!
千钧一髮之际。
包厢的门突然又被踢开,沉沉的脚步声之后,下一秒,他就落入一具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费力的睁开眼,只见周子凡沉著脸,盯著张世杰的双眼像藏了冬天的冰刀。
双臂紧紧的抱著他,力气很大,勒的他都有点疼。
“你敢动他?”周子凡一字一句,从齿缝间挤出四个字。
张世杰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玩到兴头上,居然被打搅了,於是他不知死活的淫笑道:“怎么?难道小美人不满意我只碰你爸爸,你也想被蜀黍碰吗?放心哦,蜀黍干完你爸就来干你!保证用我的大肉棒把你们父子俩插的爽歪歪。”
周子凡冷冷的盯著他:“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啊?”张世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没想到这小美人还挺幽默!
“蜀黍愿意死在你们身下!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好,你过来,我们父子好好伺候你。”周子凡舔了舔唇,“帮蜀黍口交好不好?”
张世杰一听小美人说出这么露骨的话,简直立刻就硬了起来,哪还能多想,忙不迭的点头:“好,好!”
裤子扯下,腥臭噁心的阳具露了出来,放在周子凡嘴边,就要放裡送。
就在他满心期待的闭上眼,打算好好享受小美人的口交服务时,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包厢。
只可惜声音被音乐掩盖,外面没人听见。
周子凡扔下手中的刀子,抱著周涵站起来,斜睨一眼卷缩在地上的死肥猪,以及地上那根被他割掉的阳具,冷笑:“张总,祝你下半辈子性福。”
说完,瀟洒离去。


16

回家后,周子凡无视佣人惊异的眼光,抱著父亲直接上了楼,将他送回房间,并命佣人拿药烧水。
一时间,家裡乱成了一团。
佣人上上下下奔波,一个慢了就会被周子凡痛駡。
周子凡将父亲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惊到了他。然后转身把房门锁好,从热水盆裡拧乾毛巾,来到床边坐下,望著不知何时卷缩到床角的父亲,柔声说:“爸爸,过来,我替你擦脸,你受伤了,得上药。”
周涵抱著双膝,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拼命的摇头。
“乖,快过来,你的脸都肿了。”周子凡的声音更加温柔了。
可周涵还是拼命的摇头,且将自己越缩越小,恨不得立刻就从这世上消失。
“你到底过不过来?不过来我就把你拖过来了!”
周子凡终於失去了耐性,猛的对他吼了出来。
其实,自出事后,他自己的情况也不比周涵好到哪裡去。
恐惧,担心,害怕父亲被侮辱……当他推开门看见那头死肥猪压在父亲身上时,他的脑子裡只有三个字:杀掉他,杀掉他。
谁敢碰他的东西,都得死!
被周子凡这样一吼,周涵就像受尽委屈的小动物,眼裡渐渐禽满了泪水,慢慢的……慢慢的,朝他伸出了双手。
“子凡……”他哭著扑进了儿子的怀抱,仿佛只有那裡才是最安全的。
在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
拼命的呼救,拼命的挣扎,可是没人来。
是子凡,是他将自己从那绝境中解救出来,将自己带回家,给自己安全的呵护,避免了那场足以让他崩溃的羞辱。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怕,已经没事了。”周子凡紧紧抱著他,像哄宝贝一样轻轻拍著他的背,声音温柔而可靠。
“我很怕……我很怕……”周涵哭的一塌糊涂,多少年没有哭过的他,在今晚却哭的如此失控,像一个小孩子。
也许醒来会后悔,但已经无所谓了……现在,他只想在子凡的怀裡好好痛哭一回,把这么多年来所有的痛苦压抑全部宣洩。
“不怕了,已经没事了。爸爸,没事了,我在这裡陪著你,一直在。”
“呜呜呜呜……”
该死的张世杰,居然敢把他的小奴隶吓成这样,切断命根实在太便宜了!
很快,他会要那头死肥猪身败名裂的。
子凡一边安慰著哭泣的父亲,一边暗暗发誓。
过了很久,周涵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因為身心太过疲倦,居然就这样在子凡怀裡睡了过去。
子凡无奈的笑了笑,将他平放在床上,然后将毛巾重新过了遍温水,开始替他擦拭脸上的伤口。
伤口不是很严重,只是左边的脸颊有点红肿,嘴角也被打的有淤血。
他把毛巾拧成条状,轻轻的擦拭著,生怕弄疼了父亲。
周涵睡的不是很平稳,眉头一直紧紧的皱著,好像梦见了什么痛苦的事一样。
如果这时候他睁开眼来,就能看见子凡的双眸裡溢满了那么多浓郁的爱。
擦伤、上药,本来很小的事,却让周子凡忙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忙完之后,他胡乱用毛巾擦了下身体,就抱著爸爸一起睡了。
至於爱的教育,以周涵现在的身体来看,估计是承受不了了,还是等到明天吧。
他从背后抱住父亲,用温暖的身体靠近他。
他柔软的手指,轻轻抚摸著父亲的头髮,抚摸他屈起来的背脊和膝盖,一点一点,把他扳直,再低头亲吻著他的唇角,用睫毛轻轻摩擦著他的脸庞。
我拥抱著你,你感觉到了吗?
你会回头看我一眼吗?
窗外照射进来的洁白月光,笼罩著他们,像对不知时日长久的恋人。
***
半夜的时候,周涵突然被渴醒了,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迷迷糊糊的下床倒水喝。
等喝完了,脑袋也清醒了一半。
睡前所有的事尽数记起。
包括被张世杰羞辱,包括扑在儿子怀裡失声痛哭……
还没来得及难堪,就听见身后传来有人翻床的声音。
转身一看,只见儿子周子凡不知何时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盖著自己的被子,睡的很香很甜。
被子只搭在他腰间,肩膀胸膛全部露了出来,包括两条修长的腿,以及两腿之间那根巨大的、充满诱惑的肉棒!


17

凌晨两点多。
窗外一轮圆月,深蓝色的天空,一朵云彩都没有。
花园裡的山茶花大簇大簇盛开,鲜红艳丽,繁复铺叠,浸润在水光之中。
清风夹著幽香吹入房裡。
曾经听人说过,茶花的香气有迷幻作用,闻多了,会让人產生幻觉。
此刻,周涵在想,他一定是被茶花的香气迷惑了。否则,他怎么会对著儿子的裸体產生欲望呢?
月光下,周子凡静静的躺在那裡,嘴角上扬,好像沉浸在美梦中的王子殿下。
赤裸的身体,仅盖著一张薄被,遮不住薄被下那诱人的美景。
两腿间的那根巨大的肉棒,嫩嫩的粉色昭示著它很少使用的真相,形状很漂亮,粗大却不显得狰狞,让人看了就再也挪不开目光,恨不得立刻扑过去,将它含在嘴裡好好吮吸舔弄,然后将它塞进自己的小穴裡,狠狠的插入……
见鬼!怎么会產生这种无耻的想法!好变态!
周涵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忙把脸别开,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因為紧张和羞耻感,使他暂时忘了為什么儿子会裸体躺在自己床上的事。
就在他转过脸的那一刻,床上的周子凡突然动了一下,像小时候一样睡的不老实,把被子全部蹬开了。
初秋的夜晚寒意微浓,晚上睡觉不盖被子的话,第二天起床肯定会感冒。
周涵平时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个儿子,可发生了今晚的事,心情难免有所动摇。
於是,他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打算替子凡盖好被子。
可是,一靠近床,儿子腿间的大肉棒就看的更加清楚,让他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好大……真的好大……和儿子那张秀美的脸完全不相称的巨大……
那么粗壮,起码有21公分吧……
真难以想像,如果这么粗的东西插到自己的小穴裡,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那裡那么小,一定会被涨得满满的,甚至还会撕裂受伤的吧!
周涵急促的呼吸著,脑子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曾经在做过的被儿子操的春梦。
梦裡,自己被插得是那么的爽,一次又一次的达到了高潮……
想著想著,他还带著贞操带的下体就不受控制的涌出一阵阵湿意,未被束缚的阳具也抬了头,顶端的小口可怜的流著眼泪。
怎么办……好想要……已经一个多月没被插入了,两个小穴都已经饥渴到了极点。再加上今晚被张世杰揉了乳头,虽然物件很噁心,可身体还是悲哀的有快感……
如果再不被满足的话,他一定会被欲火活活烧死的。
周涵感到口乾舌燥,嗓子裡好像有一把火在烧,必须得有什么东西来浇灭。
下体也痒的难以忍受,像有千万隻蚂蚁在穴壁裡爬动,噬咬。
他盯著子凡的肉棒,目光怎么也挪不开一分一毫。
如果……他是说如果,如果现在舔一下儿子的肉棒,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这样想著的他,就想著了迷一般,在茶花的香气中满满蹲下,伏在儿子的两腿间,饥渴的舔了舔唇。
但他并不敢就这样毫无顾忌的舔下去。
如果子凡醒来,发现这个做父亲的居然在给儿子口交,他这辈子也没法再做人了。
於是,他强忍著立刻舔大肉棒的渴望感,沙哑著嗓音轻声唤:“子凡,子凡……”
没有回音。
子凡睡的很香很香,呼吸均匀。
“子凡……你睡著了吗?”他不放心,又喊了一遍。
还是没有回音。
望了眼儿子平静的睡脸,周涵只在心裡说了句“对不起”就再也压抑不住的深深含住他朝思暮想的大肉棒!
小巧的红唇一下子就被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点。
只是含到一半就再也含不下去了……
太大了!
浓郁的男人体味,充实饱涨的口感……龟头深深抵在咽喉上的感觉……
一切的一切都让周涵疯狂了。
含住的那瞬间,他隐约觉得子凡的身体好像颤了一下,可嘴裡含著肉棒,他哪还有多餘的心思想别的,马上迫不及待的舔弄起来。
就像舔冰激凌一般,他伸出小巧的舌头,灵活的在棒身来回的舔弄。
湿漉漉的舌头扫过龟头上的小孔,感觉到那裡已经分泌出了粘液,就立刻将整个头部全部含紧,然后力道适中的吮吸著。
手也不闲著,而是一手握住那两颗软软的囊带,另只手则握住未插入嘴裡的下半截,上下擼动著。
被他这样含著,子凡本来就粗大的肉棒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加巨大,起码又增加了三四公分……
周涵的口腔被儿子浓郁的男性填满著,变得更加疯狂,不停的上下晃著脑袋,试图将肉棒含的更深,更深一点!
理智已经没有了。
现在,他的眼裡只有肉棒,只有儿子的精液才能滋润他火烧一般乾渴的咽喉。
只有儿子的肉棒才能把他的小穴裡的瘙痒消除。
不知舔了多久,儿子还是没有射的徵兆,肉棒在嘴裡越发的坚硬如铁。
而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裡去。
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
淫水正顺著贞操带的缝隙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落在洁白的被单上,浸个湿透。
那两个小穴已经痒到发痛了,如果再没有东西插进去,他今晚大概会发疯而死吧!
可是被贞操带束缚著,到底……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被满足!
周涵急促的喘息著,身上的薄衬衫早被汗水打个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凸显出他妖嬈诱人的身材。
秀美的脸孔上泛著情欲的緋红,精緻的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越发显得妖冶迷人。
就在他吸的正著迷时,子凡突然睁开了双眼,盯著他,一字一句道:“爸,你在做什么?”


18

半夜三更,正在睡梦中的张嫂突然听到二楼传来老爷的尖叫,以為是坏人闯了进来,忙把其他的人都叫醒,急匆匆跑上二楼。
“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屋裡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张嫂吞了口口水,虽然害怕,可还是压著胆子继续敲门:“老爷,您怎么样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还是没有回答。
几个佣人交换了个眼色,已经确定老爷是被坏人挟持了,正準备打电话报警时,屋内突然传来了老爷的声音:“咳,我没事,你们……嗯……你们先下去吧。”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你们快、快下去……我还要休息。”
张嫂和几个佣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怎么觉得老爷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有点嫵媚……还有点诱人……
***
零零星星的脚步声在门外消失后。
房间内。
衣衫不整的周涵跨坐在子凡身上,一隻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脸色潮红,身上全是汗水。
夜半惊魂的一幕!
刚才因為口交的太入迷,完全没有想到子凡会醒来,所以当听到耳边传来那句问话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尖叫了声,然后紧接著就听到下人赶过来的脚步声,一著急,想也没想就用手捂住了子凡的嘴,生怕他喊出来。
周涵咬著唇,脑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反正……不管怎么做,都是没有用的了。
作為父亲的他,半夜三更偷偷给儿子口交,这已经成了不可更改的事实。
手,不停的颤抖著,身体也跟著颤抖。
周涵盯著子凡的脸,根本不敢把手放开,甚至產生了一种‘就这样把子凡杀死,那样就不会面对羞辱了’的黑暗想法。
身随心动。
捂住子凡的手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紧,直到身下人发出痛苦的呜咽,他这才猛的惊醒过来。
“爸……爸爸……”
手一鬆开,周子凡就痛苦的弯下了腰,剧烈的咳嗽著,本来白净的脸孔因為严重窒息而涨得通红,眼底全是水汽,仿佛一眨眼,那裡就会垂下泪来。
周涵已经被自己的行為吓傻了,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的双手瞧。
天啊!他刚才到底做了些什么!居然想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虽然一直不喜欢这个儿子,也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痛苦,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死他!
刚才,如果没有及时清醒,儿子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
“子、子凡……”周涵红著眼睛,将颤抖的双手伸过去,刚触上他的背就又颤抖著收缩回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不敢看老师一眼。
他的反应都被周子凡一点不露的全部捕捉在眼裡。
很好。
非常好,老男人!居然想杀自己,还真是狠毒的心啊!呵呵。
看来,是时候正式实施计画,让这荡妇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咳咳咳……咳咳……”只见周子凡趴在床上剧烈的咳嗽,好久之后,他才平复过来,整个人像脱了力似的跌倒在床上,虚弱的问:“爸,你刚才……难道是想杀掉我吗?”
周涵一听,立刻猛的摇头,红红的眼睛像只可爱的兔子:“不,不是的!不是的!”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儿子,你居然……”周子凡把脸埋进了被子裡。虽然没发出声音,可是颤抖的肩膀显示著他正在哭。
周涵一看他哭了,心裡就像被割了一刀似的,疼的厉害。
儿子,他的儿子子凡,一直瞧瞧跟在后面以崇拜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小子凡,一直没有被自己爱过躲在角落裡偷偷哭泣的小子凡,他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这孩子,才十八岁而已啊。
“子凡……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爸爸……爸爸不是故意的!”周涵扑过去,紧紧的将他抱在了怀裡,硬咽著道歉──一个虽然知道不会得到原谅的道歉。
父子二人就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气氛是从来没有过的亲密。
过了很久。
“爸爸……”子凡闷闷的声音从他怀裡传来。
“嗯?怎么了?”周涵的声音格外的温柔,低头看向他。
“我……”子凡咬著唇,欲言又止,秀美的脸庞突然变得通红的,“我……”
被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弄的很奇怪的周涵,迷惑的看著他,等著他继续往下说。
可是子凡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身体动了动。
一瞬间,周涵的身体僵立住了。
下面……下面那根盯著自己硬邦邦的东西……难道是……
周子凡望著他惊呆了表情,心裡冷冷笑了一下,随即又把狼尾巴藏起来,变身无辜的小白兔,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害羞的说:“爸爸……刚才你那样对我……我……我就……”
“别、别说了!”周涵忙不迭的打断他,脸也迅速染上一层緋红的云,羞耻的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裡放才好。
“可是……爸爸……我真的好难受……你……你摸摸看,这裡好涨啊!”周子凡难受的呜咽著,得寸进尺,像纯情的什么都不懂的小正太一样,捉住爸爸的手放到自己早已坚硬无比的大肉棒上。
虽然是个很下流的动作,可被他做起来,居然一点猥褻的感觉都没有。
周子凡装白兔的本事真是天生的。
一碰到那根巨大炙热的东西,周涵的心就咯!一下少了一拍,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抽出来了。儿子的手正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包裹在他的阳具上。
好粗……好长……他一隻手居然都握不过来!
咚咚咚……
周涵傻傻的坐在那裡,心跳剧烈的仿佛马上就要衝出胸膛了。
怎么办?下麵该怎么办?该不该立刻把手抽出来?
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把手拿开,可是身体却完全动不了。
“爸爸……”子凡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就像有魔力似的,一遍遍的催眠著,“爸爸,动一动……快动一动……子凡好难受……”
“不……”他摇了摇头,艰涩的发出拒绝的声音,“不能这样……我们是父子,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為什么父子就不行!刚才爸爸明明就舔的很著迷的样子……”
一提到刚才自己所做的那个淫荡的行為,周涵就羞耻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天啊!他刚才到底干了什么事!
他真的可以去死了!
“爸爸……你刚才舔我的样子好漂亮,嘴巴小小的,含著子凡的大肉棒,真的好美哦!”周子凡眨著纯情的大眼睛,嘴裡却不停的吐出淫秽下流的词语。趁著周涵恍神的功夫,他猛的一个飞扑,将周涵紧紧的压在了身下,然后迅速脱去了他的衣服。
周涵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身体,就这样完全没有遮挡的,暴露在了儿子的目光下。
被月光笼罩的大床上,他的裸体,像朵洁白的百合花,没有一丝瑕疵。
因為羞耻而泛红的皮肤,上下起伏的胸膛,胸膛上那两颗挺立的、诱人的小红豆……
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面那块透明的贞操带!
“这是?”周子凡当即瞪大了眼睛,装作惊奇的望著父亲的下体,其实欲望在看到这奇异的一幕时差点就把狼尾巴露了出来。
虽然早就在视频裡看过爸爸穿这个贞操带了,可看现场版的感觉更刺激!
父亲的神秘花园,被那块小小的透明布给紧紧裹著,布料紧紧的贴在花唇上,早就被淫水浸的湿透。
因為湿透,所以将裡面的小穴看得更加清楚!
没有女人的浓密的毛髮,那裡就像小女孩一样的纯洁乾净。粉色的两片肉瓣湿漉漉的,中间有一条浅浅的小缝,正在缓缓往外淌著温流。
小小的洞口一收一缩,像张贪吃的小嘴,正在诱惑著男人进入它,喂饱它!
“爸爸……难道……难道你是……”周子凡的声音已经低沉下来了,情不自禁的把手伸过去,摸上了那朵神秘的花。
只是被贞操带包裹著,虽然看起来很柔软,其实很硬,除非解开它,不然完全碰不到裡面的小穴。
“唔……别、别看!”周涵已经快哭了,被发现秘密的绝望羞耻感,还有羞耻中夹带著的快感…
他近乎哀求的望著子凡:“求求你别看了,好丑……”
好久都没人说话。
当他睁开泪汪汪的大眼睛时,却发现周子凡正深情款款的看著他。
“怎么会丑?爸爸,爸爸不管是什么人,什么地方,在子凡心裡,永远都是最美的!”说完,低下头,就吻住了他的唇。
唇齿纠缠间,周涵只觉得儿子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抚摸著。
所经之处,火焰瞬间燃起。
好热……真的好热!
那双手像蛇一样的在身体上四处游走,胸膛、乳头、腰部,小腹,臀部……包括在接吻中重新勃起的阳具……无一不被温柔的爱抚了。
二人吻了很久很久,直到他差点窒息晕过去,子凡才鬆开他。
爸爸的小嘴好甜!只是接吻就让他快受不了,不知道他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这样甜呢。
再也等不及了!
他要马上插入!前戏什么的都滚蛋吧!
这样想著的他,嘴角渐渐绽开一朵笑容,舔了下父亲的耳垂,在满意的听到他敏感的发出呻吟后,这才下了床,去桌子上找什么去了。
“呼……呼……”周涵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压抑著因接吻而引起呻吟,迷惑的望向儿子,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他马上会被儿子吃干抹净!
片刻后,只见子凡拿著一块类似晶片样的东西,来到床上,望著他身上的贞操带说:“爸爸,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带上的?”
“什、什么?”
“这个贞操带。是谁给你带上的?”
周涵把脸别过去,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真相。
想了下,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
“我最近惹到了一个变态。他……他用我的秘密威胁我,如果我不照著他说的做,他就会把我身体的秘密说出去。”
“啊……变态啊,真的好过分呐,居然敢这样对待我可爱的爸爸。”周子凡喃喃,漫不经心的拨著他的贞操带,装作研究的样子。
几十秒后。
“爸爸,这个东西怎么才能打开?”
周涵一愣:“啊?我、我不知道,好像必须得输入那个变态的指纹。”
“指纹啊,那就好办了,看我的。”周子凡帅气的一笑,拿著晶片对準贞操带上的指纹输入部分,摁了下去。
只听啪塔一声,贞操带扣散开了!


19

“如果你不乖乖听我们的话,你就等著第二天全世界都摆满了你的照片,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你会受到各种嘲笑,鄙视,辱駡,所有人都将指责你,避你如粪便上的虫蛆,所有人都将瞧不起你。”
“你将孤孑一生,直到死。没有任何女人会喜欢上你这种不男不女的妖怪!”
“所以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张大腿抬起屁股给我们操。只有把我们伺候爽了,你才有好日子过……”
“……”
“……”
当贞操带鬆开的那刹那──
周涵突然听见耳边有很多男人的声音在回荡,陌生的、熟悉的、恶劣的。
口哨声,嘲笑声,皮肤汗水混合著鲜血的气味,充斥著鼻腔。
这么多年来,身体的秘密让他如芒在背,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精神一直高度集中著,没有一刻缓和。
有时半夜惊醒,一个人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做了噩梦,记得梦的本身却忘了梦的内容。
疲累的身体已抵至极限。
周涵曾设想过无数遍秘密被曝光的那天,设想过所有最坏的结果。
可是,当这天真的来临时,一切却和自己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发现秘密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周子凡。
子凡没有笑自己,没有鄙视自己,他的态度温柔的不可思议,望著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他甚至用最好的词语来称讚自己那具丑陋的身体……
“爸爸,你好美。”子凡轻声呢喃,两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私处,目光是那样的著迷、贪婪。
“别……别看……”周涵被看的异常窘迫,忙不迭的合拢双腿,试图避开儿子露骨的目光。
“為什么不看?很美啊,爸爸的身体,太美了。”子凡伸出手,将他刚刚合拢起的双腿分开,另只手则抚上他的小腹。
周涵的身材非常好,精瘦却不孱弱,混合著少年与成熟男人的美。
腰很细,一看柔韧度就很高,可以被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被操……
这样想著,周子凡就感到一股欲火拼命的在烧著自己,手也摸著摸著,就偏了方向,俏皮的溜到他的两腿间……
“不要……嗯哈……”阳具被儿子温暖的大手握住,一股电流从头蹿到脚,让周涵顿时爽的呻吟出来。
虽然很舒服,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样的行為是不对的,是遭人詬论的乱伦!他必须得趁理智还在时阻止亲子乱伦的悲剧发生!
於是,他忍住欲望,连忙用手制止了子凡的动作,把被单往身上扯,双腿却因為被对方的腿顶住,无论如何也合拢不上。
“你……孽障!快滚出去!”
子凡眨眨大眼睛,无视他的话,一个突袭将他双手举止头顶束缚住,然后用另只手继续在他性器上揉抚施压,手指淫邪的抠弄著龟头上的小孔,俯身在他耳边诱惑呢喃:“爸爸,你明明也很想要吧?那裡都肿成那样了,还口是心非,这样可一点都不可爱哦。”
“孽障!谁要可爱!快……嗯……啊……快……快放开……我……”毫无威严的话,性器被撩拨揉弄著,周涵的声音顿时溃不成军,心裡就像有瓶春药打碎了,药性立刻融至全身,连下面的小穴又痒了起来。
面对身体起来的反应,周涵开始慌乱起来,虽然很高兴儿子不讨厌自己的身体,可再这样任他為所欲為下去,自己一定会被……
“爸爸,你的小穴有没有觉得痒痒的,想被人摸摸?要不,我帮你揉揉好不好?”子凡继续附在他耳边诱惑著。
“不……”
“不要吗?可是它们都痒的哭了呀,好可怜哦。”子凡笑了笑,用舌舔了舔他的耳垂,本来揉著他性器的左手往下滑,落在他腿间的,开始咨意搔撩著那朵湿漉漉的小花,指尖轻轻挠玩著小花间那道浅浅的穴缝……
一碰到那裡,周涵的身体就立刻颤了一下。
感受到身下父亲的情动,大腿颤软的厉害,子凡笑了,接著更加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爸爸,把腿再张开一些,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好让你舒服……来,把腿张开……”
子凡低哑的声线仿佛具有魔力,让周涵脑袋昏昏沉沉,情不自禁的朝两边张开了腿。
子凡死死盯著因两腿大张而看的更加清晰的小穴,那裡经过刚才的玩弄,早已湿的一塌糊涂,两片粉嫩嫩的花瓣泛著湿润的水光,诱惑的他差点就忍不住立刻提棒插进去!
“好乖……”
手,整个罩在柔软的小穴上,他深深的呼吸一下:“儿子这就来奖赏爸爸,让爸爸……舒服。”
说著,他的手便开始揉抚周涵的穴口,指尖摁著他穴口两边的花瓣,极具技巧的打圈摩擦,揉搓。
“子凡……不、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了……”很快,就被玩的浑身酥软的周涵,眼裡浮起了氤氳水雾,他急促的喘息著,语不成声的呻吟著,可还是压不住下体的骚乱。儿子只是揉了揉他的小穴,就把他这数月来所有的饥渴、空虚、欲望全部揉了出来。
被手指不停揉戳搓弄的小穴,正在逐渐发热,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羞耻的垂下脑袋,小小地喘息哀求:“别、别这样……子凡……我们不能这样……”
“為什么不行?爸爸我揉的你不舒服吗?”舌头舔著他的乳头,时而啃咬时而舔逗,子凡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沙哑的声线很迷人,是一种异样的勾引。指尖则依旧不停的搓揉著他的花瓣,很高兴的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有感觉,“还是说,爸爸想要更大的插进去?”
“不!不是的……”周涵不由自主的颤抖著,一边抗拒著儿子的玩弄,一边身体却又不受控制的迎合著。血亲相奸、乱伦的兴奋和罪恶感,让他全身发软,正在一点一点的沦陷。
“爸爸,你不要想那么多了,今晚,是儿子孝顺你的时候了,您只要好好享受就行。”子凡的手指在他的湿滑小穴口边轻轻搔刮著,打著圆圈却不进入,“这样,舒服吗?”
“舒……不……不舒服……嗯唔……”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挑逗著,周涵的理智瞬间崩溃,在这一个月裡,他的身体早就饥渴到了极点,刚才在偷偷给儿子口交时,欲望依旧被挑起了一大半,现在像这样被爱抚著小穴,他还能受得了,前方的男性部位更是高高昂起,“唔……别……快……快停手!”
子凡不听他的话,在床上,他完全转了性子,像一个霸主。
“不舒服吗?那……这样呢?”自信观察著父亲的反应,手指恶劣地又移到他的花核上,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反复揉压,两片蜜唇也没逃过,被搓揉的发红,但因為力度控制的很好,所以周涵很快就舒服的沉沦了,把腿张的更开,枯竭了数月的小穴深处,蜜液像失控的洪水般,汩汩往外流淌……
“……孽障!你再……再做下去……我就……就……”虽然这样骂著孽障,可是周涵早被鬆开的双臂却亲不自禁的搂住了子凡的脖子,神情羞耻又淫荡,一种纯情的诱惑。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可是还不够,他的小穴正在强烈叫嚣著,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捅进来,阴茎也硬的发痛,逼的他不受控制的摆起了腰臀,无声的催促著。


20

端庄如清教徒,淫荡如扶桑花。
说的大概就是父亲这种人吧。
子凡轻轻感慨著,望著父亲那不同寻常的迷人身体,嗅著空气中淫荡而诱人犯罪的情欲為,他著迷的探出右手食指,将花口撩拨了几下后,突然将他整个人翻过来,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摆成上身撑趴在床上,下半身高高翘起,抬著臀部的姿势。
“你、你做什么!”完全将私密处暴露在儿子的目光之下,还被摆出这种淫荡羞耻的姿势,这种刺激让周涵顿时羞耻难当,脸都被气红了,忙用手想遮住那裡,却被子凡阻止了。
“乖,不要遮,那裡很漂亮,我很喜欢。”周子凡温柔的说著,手抚摸著他紧翘的臀部,盯著那在月光下泛著妖冶情色之光的身体,勃起的阴茎,湿滑的小穴,臀缝间那朵含苞待插的小幽菊……
虽然下身已经涨的快要爆炸了,可周子凡不愿意就这样伤到了父亲,他伸出两根手指,爱抚著那朵轻颤的小穴,将染著淫水的花唇朝两边拉分,粉嫩的穴缝和洞口早月光下泛著诱人水润的光泽。
“爸爸,你这裡……好湿……了呢……”
“不……快放开我……不要看……”感受到儿子满是侵略性的目光在自己的私密处徘徊,周涵的欲望燃的更加兄猛了,他不能控制身体的战慄,不能控制小穴的嚅动收缩,不能控制淫水的分泌,不能控制阴茎还在勃起,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呻吟,“唔……求你……求你……”
至於求什么,他也不知道了,只知道屁股在不停的扭动,趴跪著的姿势,让他像母狗一样做出求欢的姿态。
“求我什么?爸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周子凡戏謔著,有意放缓了节奏,然后用中指戳了下他的小穴,他的身体就猛地剧颤,嘴裡也发出十分可怜的呜咽,蜜穴裡溢出的淫水像小溪一样,滴落在了床单之上。
“嗯……唔……求你……”如此仔细的性爱前戏,是周涵未曾感受过的。他的小穴燥热难耐,眸子裡氤氳著情欲的雾气,体内那团欲火烧的愈发猛烈,好想要……他要疯了!
“求……求你的手指插进来……”话一说出来,周子凡的手指就插进了他体内,不是一根,是三根一齐捅入!
冷不防被进入,紧致的花壁一下子被撑大,痛的周涵立刻尖叫出来,手猛地攥紧被单,指节泛白!
一下子被三根手指进入,实在是太吃力了!
可未等到他适应,周涵就快速动了起来,手指用力的抽插著他紧致的肉穴,柔媚淫荡的内壁饥渴的蠕动收缩著,淫液更是源源不断的肆意横流……
“啊啊……啊……子凡……子凡……”
好涨,被填充的感觉好满足……
“好淫荡的爸爸。”子凡粗喘著气,手指在湿滑的肉径中快速进出,大幅度的搅著他蜜洞裡的淫水。很快,自穴内流出的淫水就在他的掌心蓄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
他笑了,将那淫水全部抹到周涵高高翘起的臀部上,然后弯下腰,将他臀部再抬高了一些,伸出舌尖,朝他的小穴舔了上去。
神智早就模糊的周涵,只觉得有道凉凉的东西舔在自己的小穴上,和刚才的手指不同,那个东西凉凉的,滑滑的,一会儿舔著他敏感的花核,一会儿又探入他的洞口,在洞口浅浅的刺穿著,带来与手指毫不相同的温柔怜惜感。
“唔……是……是什么……”他忍不住好奇,回头一看,差点惊的跌倒。
子凡……子凡居然在用舌头舔他那个地方!
“不要!好脏!不要舔……啊嗯……”他慌慌张张的拒绝,可身体早就被舔的发软,吐出的拒绝完全没有拒绝之意,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真的不愿意,很想拒绝,可是身体被固定住,完全拒绝不了!只能让儿子的脑袋顶在他腿间,吮吸著他的蜜汁,在他小穴内一次又一次掀起翻滚的欲潮,“呜……不要舔了……好脏……别舔了……啊啊啊……好爽……啊……”
“爸爸怎么会脏?明明很甜啊。”子凡的闷哼著,舌头在他的小洞裡搅来舔去,肉壁、花心,无一逃过,全被他舔了个遍。
一时间,只闻室内煽情的呻吟声,汁液噗滋噗滋的声响……
直到感觉父亲的小洞已经被挑逗的差不多了,可以接受自己的大肉棒时,他才停下来,然后扶著自己的肉棒,对準还在收缩的小穴口,一举插入!
“啊……”周涵猛地仰起头,发出沙哑的嘶喊。他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嵌进了肉裡,上身朝前倾,可下身却被人往后拖,臀部被抬高,一根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插入肉洞,激起了淫靡的水声。
饱涨,满足,疼痛,一瞬间让他全然涣散,理智尽失!
“吗的,你也太淫荡了,骚货!居然湿成这样!”全根捅入父亲销魂的小洞,大棒被幼嫩的肉壁紧紧包裹著,疯狂的快感让周涵差点就泄了出来,他恼羞成怒的拍了拍父亲的臀部,停在那裡不动,试图缓和一下那股快感,可是没停几秒他就再也忍耐不住的,握住父亲的腰就开始兄猛的抽插起来,用力操著他的小花穴。
“爸爸,你裡面好多水……吗的,怎么这么多水!真他妈的骚!快说,儿子操的你爽不爽?说!”
儿子粗大的阴茎将周涵紧致的内壁大大撑开,大量淫水随著肉棒的疯狂进出而不停的往外溢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染得泥泞一片,淫荡之极。
他已经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了,全身上下只有触觉、感觉、味觉,整个人就像一头饥渴已久的雌兽,只知道被插,被狠狠的操干!
“唉啊……啊啊……好爽……轻、轻点………不……再用力……”
他狂乱的摇著头,嘴裡不停的突出淫秽放浪的词语,疯狂飞快感早就佔据他的思维,让他不能再想任何,只能随著身后那重而有力的抽插不停的叫著,整个人被撞的像大海中的浮木,不停的前后摇晃。
“呼……”周子凡粗粗的喘息著,双手紧紧握住他细瘦的腰肢,性器勇猛的在他腿间驰骋。
他吗的太爽了!虽然早就幻想过无数次进入这个骚货的身体,可没想到真的进入会这么的爽!那滑嫩紧致的肉壁,简直就像有吸附力似的,每次他的肉棒插入时,就会自动缠附过来,将它紧紧纠缠包裹,压榨著他的精华。
“骚货!快说儿子操的你好爽!快说你的小穴喜欢被儿子的大肉棒插!不说的话我就不插了!”动作明显放慢,在小穴裡停著,不动了。
周涵正被操的痴迷,一看到儿子不操他了,就急了,忙不顾羞耻的顺著他的意思喊了出来:“啊啊,不要不插我!快插!唔……儿子你好棒!爸爸被儿子操的好爽!小穴好喜欢被儿子的大肉棒插……嗯啊……好爽……大肉棒操的爸爸的小穴流出好多骚水!不要停!嗯啊……快用力干我!用力干死你的爸爸吧……”
他刚叫完,周子凡就猛地抽出分身,不待周涵反应过来,就又一口气猛地插入,勃起后长达23公分的超级大肉棒一下子贯穿他花穴深处,直捣他敏感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