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话 归顺
五天后。
情爱之所以伤人,是因为欲罢不能。若非无情根之人,否则一个有感情的人很难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放弃他的爱情。只有这个人的利益比爱情更重要。
“教主。”门外歌特低哑独特的声音适时的打断了两人的缠绵,几天来的抵死纠缠让两人弥补了分开几月来的思念之苦。
“什么事?”邪阳压抑住愤怒问道。一个男人在动情的时候被打断,定是会不爽的。
“额,教主,风飞扬已经来了一会了。”歌特有些苦笑,明明算好时间教主和小姐这会应该没有在做什么事的,结果没想到还是撞上了,真的是霉运啊!
“哦?这就来了啊。看来风飞扬有了想法了啊。”说话的是性感诱人的女声。此时邪魅脸色微红的带着情欲后的慵懒靠在邪阳的身上说着。一直都觉得男子的长发格外的魅惑性感,手握着邪阳披散的发丝,少部分搁浅在脸上,情动过后的神色是很引人犯罪的。
“你去吧。”邪阳一把抓住邪魅四处点火的纤指。“宝贝,你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是不能轻易惹的。”耳边的热气让邪魅轻颤着,一直一直,即使是几辈子的时间也不能让她厌倦了他。他给她的,不仅仅是魅惑这般简单的。很多感情是不能轻易窥视的。
一如当年冥府的阴差阳错,或许没有狐丹的作用他们的矜持不能让对方知晓,两人是一见钟情的。这么多年的分离,增长的不是时间,而是思念。当你一旦爱上那个人的时候,你不是自己的。你的骨髓中流的血液也是为了那个人而动。
“爹爹难道不想去看看那个风飞扬吗?你可是只知其声不知其人啊。”邪魅依旧点着火,但是嘴中却是说的正事。
“宝贝你还想跑掉吗?这般玩火自焚可是宝贝一直在引诱爹爹犯错呢。”邪阳忍不住的勾起嘴角,微薄的嘴唇抚上邪魅的红唇,就如同水蛭一般紧紧地吸住然后纠缠。不希望有一时一刻的分离。他们是属于彼此的,所谓的世俗不过是世人为了约束情感的借口而已。
“魅儿尝起来永远是那么甜。真是想让人就这么把你吃下去了。”久久分口后,邪阳舔了舔舌头然后轻轻的说道。
“魅儿本来就是爹爹的,爹爹想要怎么尝都可以的。不过现在爹爹随我去解决了这个风飞扬吧。”邪魅迅速的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么就等着魅儿怎么让爹爹品尝。”邪阳哈哈笑着搂着邪魅就出去了。
大厅中。男子悠然的坐着品茶,但是偶尔的张望泄露了心底的焦虑。
“风公子,还需要尝点什么吗?”若水在旁边好心的提醒道。
“不用了,你们活着浩然楼果真是卧虎藏龙啊。”风飞扬感叹道,他知道邪魅绝不是简单的富商的女儿,否则这一个个的浩然楼的人没有一个是不会武功的,上至主管掌柜,下去跑堂的小二,每个人的武功让江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小觑,而身为老板的邪魅不会武功这有点说不过去,但是自己看不出,唯一的一点就是她的武功已经到了至真境界。
“让你等久了吧。”细柔的声音打断了风飞扬的思绪。看着女子依旧是白衣白裙,纤尘不染的走了进来,后边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子,乍一看,这两人还真的有些相似的地方。心里已经想了很多了,但是脸上丝毫不动声色。
“想必你是知道我来的目的的吧。说说你有什么办法吧。”风飞扬并不多说废话,而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看来你很心急,莫非是风离澈与你有什么罅隙了?”除非是风离澈的原因,否则这么骄傲的风飞扬怎么会妥协呢?!
“你……”风飞扬看着邪魅丝毫不避众人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心里难免有些不快,但是却不好发作。
“哼,不就是喜欢自己的弟弟吗?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邪阳冷哼一声,抱着邪魅安坐在椅子上。
“伊小姐这位是?”风飞扬这般称呼道。
“看来你是真的急了。风离澈爱你吗?你知道吗?如果就是你单方面的爱情,这样的结果是没有任何好处的。”邪魅需要的不是风飞扬一个人的妥协。
“我,不知道。他定是不会喜欢上我的。不管我是个男人,何况还是他的兄长,他怎么可能会有和我这样的思想呢?是我太不正常了。”风飞扬痛苦的说道。
“哼,愚昧。魅儿这会我看他似乎不是以前那个样子啊。”邪阳本是挺看好风飞扬的,这个男子很有气概不是魅力,这样的人总是会吸引众人的眼球的。
“世人本是这样的,若是众人都如爹爹这般的话,岂不是天下大乱啦!”邪魅看着玩笑,亲密的对着邪阳笑道。
“爹爹?那么然儿?我需要称呼他为姨父吗?”看着两人暧昧的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关系,但是现在邪魅居然称呼那男子为爹爹,居然这么年轻?真的是父女关系嘛?
“姨父?呵呵,爹爹你听起来好老哦。”邪魅再一次的取笑让邪阳微瞪了一下眼,但是眼神中充满着宠溺。
“既然魅儿觉得老,那么就什么都不叫了。怎么你还嫌弃爹爹老了是吧?”邪阳逗弄了一下邪魅的鼻子。
看着两人肆无忌惮的样子,风飞扬知道这绝非平常父女之间相处的方式,像是自己的爹爹对风语烟就绝不会这样的,虽然风语烟与风家是没有关系的。可是这两人的表现,不像是父女,心中隐隐的想法让自己吓了一跳,可是却没法抹掉这种思想。
“既然你想要知道风离澈再不在乎你的话,就配合我演一出戏吧。”邪魅笑着说道。
“什么戏?”风飞扬马上警惕的问道。
“等着看风离澈的反应就好,你放心绝不会让他受伤的。你就先在这边住下吧,如果他在乎你的话,他不是不会不来找你的。爹爹我们走吧,有点乏了。”邪魅对风飞扬说完就对邪阳微微撒着娇。
“真的乏了?可是爹爹要怎么品尝美味呢?”邪阳魅惑的在邪魅耳边呵了口气,然后带着邪魅悠然的飘出了众人的视线。
果真是这样的,这两人竟然这般的肆无忌惮。天知道他们是父女啊,居然就这么的相爱吗?难怪会觉得自己和澈的感情是一场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风飞扬心里寻思着。
这确实风飞扬想错了,两人本是除了对对方外,对其他人都冷清的人。要他们对谁表示兴趣的话,可能是很难的。
“风公子切不要多想小姐他们之间是事情,现在让在下带着风公子去看看住的地方吧。这边请。”歌特看着若有所思的风飞扬说道,适时的打断了他的思绪。歌特不由得笑笑,看来最近总是喜欢适时的做些事情。不要引火上身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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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是要去哪呢?”看着已经闲逛了很久但是毫无目的地的公子,侍童无奈的问道。
“去哪?那也不去了。我们回去吧。”风离澈心中烦闷丝毫不再状态。居然说是去看看而已,一去就是几天,是乐不思蜀了吧?该死的风飞扬,有了媳妇忘了娘,你练我这个兄弟也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天知道今天出来是干什么的。已经闲逛了一整天了,可是去了哪些地方实在不知道。只有一个目的地,就是浩然楼,可是人家是情侣关系,自己去干什么呢?风飞扬,以后我们就会越来越远吗?想着想着为什么会这么心烦心痛呢?心痛?是的,居然会心痛。是失去了什么吗?
自己没有办法忍受的,居然是没能以后风飞扬不再在乎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情?瞬间明白了自己情感的风离澈被自己的思想吓了一跳。不行我要风飞扬说清楚,如果他以后真的不再管我了,我就算了,不然风飞扬你,没法逃开我。
风离澈本是比风飞扬要果断一些,特别是在对于感情方面,没有那么多的计较,只是在乎自己的观点,别人的想法他并不在乎。这一点上更是像邪阳一些。
“小姐你要等的人已经来了。”佩琴自从和歌特在一起后就更加小女人了。笑脸也越加的多了起来。此时佩琴正含笑着对邪魅汇报道。
“哦?来的这么快?看来是我们轻估了风离澈嘛,他比风飞扬更有魄力啊。”邪魅邪恶的笑道。
“宝贝,要我陪你去吗?”邪阳靠在床榻上悠然的问道。
“不用了。我去取就来很快的。”邪魅在邪阳嘴上印了一吻之后就走了。
邪阳见邪魅走了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现在风雨欲来风满楼了。
放眼江湖,傲视群雄。销魂剑法,独步武林。
想要销魂剑法?以为魂魄真的这般的容易销毁?
江湖既然有利益之争就会有伤亡的。死,是难免的灾难。
“伊,然儿。扬在吗?”风离澈看见邪魅不知道该叫什么好,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表妹,还是亲切点的好。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邪魅冷冷的问道。
“我,有些事想要和他说的。”风离澈躲藏着邪魅赤(衤果)直接的眼神。
“哦?什么事我给你转达好了。”邪魅瞟了一眼站在屏风后的一个身影然后依旧冷漠的说道。
“不,这件事只能和他才能当面说的清楚。”看着女孩这般死死地问着,突然风离澈有些厌烦了。自己可能会喜欢这么烦人的女子吗?
“他不能见你。”邪魅拒绝道。
“为什么?就算他和你在一起,我这个弟弟,他还是应当见上一面的吧?”风离澈以为风飞扬真的这般的厌恶自己到了这种地步。心隐隐的痛着。
“他受伤了。”邪魅扔出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什么受伤了?严重吗?他现在还昏迷着吗?怎么样了?怎么受伤的?”风离澈看着邪魅的语气不像是骗自己的,一下子乱了心智了,所有的思绪被脑海中出现的病怏怏的风飞扬的脸色夺走了。呆呆的站着,死死地盯着邪魅。眼中期盼着这个消息是假的。
“不过就是受些伤,死不了人的,现在还没醒罢了。你着什么急啊?”邪魅漠不关心的说道。
“死不了人?还没苏醒?然儿,你真的喜欢扬吗?你怎么会这样不关心他?他受伤了啊。”风离澈为着风飞扬居然喜欢这么个女子而伤心切愤怒着,丝毫没想到自己似乎也对这个女子有过好感。
“又不是我受的伤,管我什么事?而且,什么时候我说过他喜欢我?我喜欢他的?这些都是你们的自以为是吧?”邪魅好笑的看着这边要抓狂的风离澈那边担忧的风飞扬突然觉得恶作剧的感觉很奇妙。
“不喜欢?不喜欢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不喜欢你们为什么不澄清?不喜欢他怎么会来看你?”风离澈彻底的怒了。
“看我是他的事,不关我的事啊。没有澄清因为没有必要为了别人而来约束自己啊,脑袋是长在他们身上的,我们怎么说有什么用,而且我丝毫不在乎啊。
“好很好。我要见风飞扬,看他选的什么女子,他真的是瞎了眼了。居然会爱上这样的女子。“风离澈气急败坏道。
“砰。”一声巨响过后,风离澈嘴角溢出了绯红的血丝,他捂着肚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后面的来人,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比刚才邪魅的眼神更冰冷的直接射杀到自己。虽然武功不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名次的,居然这么的不堪一击。
“爹爹你怎么来啦?”邪魅笑着走到男子身边亲昵的挽着男子的手然后微带娇气的语气问道。这般清冷的女子,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爹爹?居然是自己名义上的姨父吗?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从不允许别人来诋毁我的魅儿,再让我听见一次的话,可不是这么轻松的。”邪阳冷冷的开口。一开口就给了周边的人不小的压力,这个男子额内功太高了。
“澈,你,没事吧?”这时从屏风后面跑出来一个人,紧张的看着风离澈,用衣袖擦去风离澈嘴角的血,心疼的看着风离澈。
“你居然没事?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风离澈一看见风飞扬就开始生气了,也不管自己的这些气发的莫名其妙就是要对他发的。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带着你的人去你的院落吧,再会。”邪魅说完径自离开了这里。
“算是完事了?”邪阳问道。
“是的,爹爹是有什么事要说吧?”邪魅清楚的知道。
“恩,小事,只是来接魅儿回去的。”邪阳笑着说道。
“爹爹最好了。”邪魅毫不顾忌的亲了一下邪阳的脸。
有些人总是会因为感情而妥协的。
六十二话 派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风离澈靠在床上怒火中烧。这个风飞扬居然敢欺骗自己,这还得了,以后如果两个人真有什么的话,还能管得住吗?要是风飞扬知道此时风离澈的想法的话,一定会爆笑到晕过去的,现在已经因为风离澈开始的在乎而开心不已了,只是现在看见风离澈被邪阳打伤了也心疼得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事和我没有关系,澈你有没有怎样啊?”风飞扬还是把风离澈的伤势排在最重要的。
“哼,你觉得呢?告诉你,我是因为你而受伤的,你要对我负责的。”风离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霸道点。
“是,我一定对你负责的。放心吧,不对你负责我要对谁负责啊?”风飞扬宠溺的看着这个一直深爱的人,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得到幸福的,真的是很遥远的事情。不过看着邪魅和她爹爹都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自己为何不能和澈在一起呢?
只是这么做真的就着了他们的道了,自己和澈再没有退路了。等于背弃了风云山庄,风云山庄天下第一大庄,可是却不能容忍两个乱、伦败德的儿子。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还差不多,好了,我没有什么大事,那么我们走吧,回庄。”风离澈挥挥手满意的说道。
“澈……”风飞扬看着风离澈欲言又止。
“难道说你真的和那个伊然有什么关系?你刚才的话,只是对我的敷衍是吧?”风离澈马上换上一张不敢置信的脸。
“我怎么会是敷衍你的,天知道我已经想了多久了,只是澈你从未发觉而已。现在我得偿所愿是说什么都不能放你离开的。澈,你也不能再有离开的想法。但是山庄我们是不能回去了。”风飞扬强硬的说道,如果澈想着要离开的话,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自己也难以说清楚。
“为什么?扬你有事瞒着我。这样我不喜欢。你说清楚点。”风离澈自然是高兴风飞扬是这么在乎自己的。
周围全是上好的木质家具,质量好的让风云山庄也吃惊,毕竟风云山庄能做天下第一的山庄多少也是因为资产的原因,但是一个浩然楼就让身为风云山庄大公子的风飞扬吃惊,这里的布局和资产定是让风云山庄也是不能小觑的。
澈脸上的急切担忧,让自己心中一暖。用手轻轻的抚着风离澈的脸,微红的脸蛋,根本不像一个真的游戏花丛多年的老手。可是一想到对方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女人眼神就变得诡谲。
“澈,我没有和然儿有任何的关系,反而是然儿成全了你我,但是你如果还和以前那些莫名其妙的女人有瓜葛的话,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哦。我可不是澈那种人会对任何的女子温柔。我的温柔只是给一个人的,希望他能好好的珍惜。”风飞扬的软硬兼施让风离澈好不感动,自己已经想到一旦自己和扬的关系提到了两人都在乎的程度,绝对不会再和以前的人有任何的瓜葛的。
“扬,在你心中我是这样的人吗?但是你和然儿早上醒来躺在一张床上是不争的事实。”澈无理取闹到。
“你知道刚刚那个男子是谁吗?”又一次想到那个男人,一早就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的强大,却没有想到轻轻的一出手就让澈见了血,所以对于强大的人,反抗只能激起人家嗜血的因子,他很清楚。就是连那个歌特可能也打不过。
“不是然儿的爹爹吗?”他听到然儿是这么叫他的,虽然很惊讶这个男子的年轻俊朗,但是一想到然儿的绝世容颜就很释然了,当然会继承他的优秀。
“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吗?”风飞扬继续卖着关子。
“扬,你已经扯开话题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说吧,所有的事情,我都需要知道。若是真的不能回山庄,我们再讨论,但是你不能瞒着我什么。”风离澈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很聪明。
“好吧,你先做好,一切我都告诉你。”风飞扬拉着风离澈的手坐在床上,虽然不是自己的地方,但是不失为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说的都是真的?天哪。我从来不知道表面看起来这么美好的然儿居然是……,不过看起来,也真的只有这样的男子才能适合她。他们的到来就是为了彼此的存在吧。其实这样很幸福呢。”风离澈不无感慨的说道。虽然有些吃惊,但是最后又释然了。事情本身不让人能够接受的,只是两个人在一起这么融洽的样子,而且那么的配,只有属于彼此才能得到最适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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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准备怎么对他们呢?”邪魅被邪阳紧紧地搂在怀中,黑色的长袍丝丝如绸的发丝,虽然这么形容男子的发质是有些过的,但是邪阳的乌黑的发丝,在黑色长袍的映衬下没有半点的突兀的黄,反而越显发亮。
拨弄着触手可及的袍子和发丝勾于手指。拿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不自觉流露的引诱让邪阳几近窒息,那么久的相处依旧没能抵抗的住魅儿的诱惑,只要是她的一个微小动作也是充满着情趣。
“宝贝觉得呢?其实他们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只是对付风云山庄可以进一步瓦解他们力量的手段而已,难道宝贝真的指望他们会背叛江湖的真正道义?”邪阳把手又收紧了几分,丝丝的扣紧,要把这个妖精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那是当然的,只是接着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呢?爹爹似乎有些事情不愿告诉我的,难道魅儿这么不值得爹爹信任吗?”邪魅在邪阳的胸口画着圈圈。邪邪的笑着。
“魅儿,你真的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我怎么会瞒着你什么的。只是现在的事情是越来的越复杂了。看来,我们不得不早用上邪恒这张牌了。江湖上现在有了新的说法:放眼江湖,傲视群雄。销魂剑法,独步武林。”邪阳在眼前若有所思的脸上印上一个吻,然后自然的用手轻抚着这张让自己迷恋不已的脸。
“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并非空穴来风的。爹爹怕是所谓的要对邪阳教不利的原因就在于此吧,销魂剑法,独步武林。倒也是很恰当的,不过,并不是个人就能念的啊。爹爹认为这后面到底有事什么样的把戏呢?”邪魅勾了勾嘴角,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好玩了,这句话一出的话,对于邪阳教并不是讨伐,而是为了争夺邪阳教的东西。
“魅儿心中自有想法的不是吗?当然爹爹也是与魅儿想的一样的,不过没想到却是这般,也好,既然要玩的话,我们不妨和他们好好的玩玩。魅儿觉得风尘砚这个人怎么样?”邪阳口吻一转问道。
“恩,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一个性感的中年男子。”感觉到压人的气氛和腰间的手更紧了几分,邪魅低低一笑。“可是爹爹在魅儿心中才是最好的。不过他真的是有几分像你,爹爹,他让我几乎看见冥府时的你。但是现在的你才是这般的真实。”邪魅温柔的看着邪阳也用手紧紧地回抱着邪阳。
“呵呵,看来我们是需要与这个人好好的较量一番的。风尘砚也是一个不能轻易惹的主。可是却把邪阳教看的太轻了。”邪阳怒极而笑,自然是不喜听到魅儿这样评论风尘砚的,但是魅儿的话却不得不让邪阳重视这个男人。同样危险的人。
“是啊,我知晓爹爹的。定是不会放过他的是吧。”邪魅是有私心的,她不喜风尘砚的眼神,赤衤果的盯着,可是却这样肆无忌惮。这该是男人之间的战争,所以邪魅自然的要把风尘砚推向邪阳的。
“最近大哥那边动作应该很迅速吧。”很久没和邪萧联系了,几近忘却这么个人了,邪魅的确是个冷情的人。
“当然,他这么积极地想要抢走我的魅儿当然是我的一大劲敌,现在魅儿却给我带来了另一个劲敌,看来爹爹若是不努力的话,定会让人把魅儿抢走了,这颗不是爹爹愿见的事情。”邪阳笑着看着这个一脸算计却在自己面前毫不做作的女子,所有的表情都在脸上姣好的表现出来。
“原来爹爹都看出来了,还害魅儿小小的愧疚了一下。”邪魅吐吐舌头。
“若是爹爹看不出的话,看来魅儿是不想爹爹知道了。宝贝你可真是不听话哦。”邪阳逗逗邪魅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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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几上始终燃烧着泛着淡淡清香的熏香。站在窗口清楚的看见不远处走近的男子,虽然那天只是一眼。可是却让他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绝对不平凡的男子,是然儿的爹爹,更是她所喜欢的人。或许然儿这个名字也是杜撰的。身后突然变得温暖,,腰间的一双手让自己内心一软,这种生活实在是让人沉溺的,可是却也感觉到自己的无用,除了这般如女子应承着没有任何的价值,这不像是风云山庄的二公子风离澈,让个潇洒风流的男子。
“澈,你怎么了?”他们一起长大,自然明白他内心的矛盾。他也害怕,如果要离开,他必定会伤害他的。因为他的自私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两位看起来过的很好。”突兀的声音响起来,在言语中没能窥视任何的情感,这个男子似乎从来就是不带情感的,除了面对着那个女子。
“你到底想让我们怎么样?”风飞扬提出来,他不愿澈问出,因为他的性格不适合与他交谈。
“不想让你们怎么样。你们觉得,我应该怎么安排你们好呢?或者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应该叫我一声姨父的,尽管我不喜,可是让你们去做客也未尝不可的。”邪阳自然有多种方法让两人妥协。
“你到底是谁?绝对不会是富商这么简单。”风离澈还是开口,言语中却是有很深的不满。本来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没有任何感情的维系,江湖中人,感情本就是淡薄的。
“是谁啊,看来风尘砚和柳素素都瞒着你们呢,看来是想保护好你们这一对儿子。放心吧,去了该去的地方自然会知道我是谁。”邪阳邪肆的笑着,脸上没有任何的温度。
看着两个犹豫不决的人,邪阳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玩味的看着两人。
“你先告诉我们你是什么人吧,我想我们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的,既然答应了的事情,自然是会做到的,以后我们不会回到风云山庄的。”风飞扬开口道。
“看来你们很急切呢。无妨,歌特说完后你送他们回舞阳城的谢府。”邪阳站起来说了一句话:销魂剑法,蔑视武林。邪气逢生,阳为正道。踏步走了。
“扬,他什么意思?”风离澈一时间没有想明白。
“两位请。”歌特看了两人一眼,眼中没有任何讯息。
“走吧,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澈,谢府就是邪府。”风飞扬但是就觉得所谓的江湖正义与邪阳教的争斗不过是长江湖人士的戏剧罢了。
“邪府?”风离澈一边跟着走一边想着。“不会是?”突然明白过来,吃惊的看着风飞扬。
“如你所想,澈,看着这场纷争,的确是不适合我们的。”风飞扬认得很清楚的。
“但是爹和娘呢?”风离澈是知道风云山庄也是在围剿邪阳教的众员中的。
“两位公子,有人想要得到一些东西,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很公平。”歌特说完继续带着两人离开。“看来风飞扬很清楚这场战争的性质。”邪魅不知道是在称赞还是在讽刺。
“他自然是清楚的很,因为他是有私心的。”邪阳说道。
欲望是最可怖的东西,却让人无可奈何。
六十三话 商榷
得枯黄,只有这池水依旧是冷彻心底的冰。萧瑟的季节,凋零的感情,扭曲的认知让她几时变得这么疯狂。她真的不想的,为什么要让自己生在这样的家庭,或者,家这个字眼过于奢侈。从小娘亲只是把自己当做讨好爹的工具,可是一直以为爹爹是喜爱自己的。最后原来一直都是一个笑话而已,爹爹谁都不在乎。
可是,爹爹怎么可以去在乎她?她不是一个贱人的女儿吗?难道说教内的传言是真的吗?怎么会,怎么会?
女子站在湖边,娇小的身躯在在秋风中瑟瑟发抖。可是冰冷到几乎绝望的神情,似乎想让人怜惜,可是不是狠绝的目光却噬人的让人发麻。
“安楚那个老头最近有什么动静?”女子冷冷的问道。
“回小姐,安楚和风云山庄的联系还是很紧密的,但是现在好像风云山庄出了点事情,好像是风云山庄的大公子和二公子都不见了,现在风云山庄已经是乱了套了,风云山庄可是江湖上对我们邪阳教打击很大的一个山庄,这下一定会削弱他们的势力的。”丫鬟在旁边汇报道。
“哦,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不去插上一脚了。”邪雯自有自己的一番较量。当年法乐娘亲的遗物才发现,原来什么天之骄女,自己分明不是娘亲与爹爹的女儿,那么自己就不需要顾忌与爹爹之间是父女的关系了吧,这根本是名存实亡的。难怪自己从来没有发现是长的像爹爹。是这么回事。本以为一切会如自己的计划一般的顺利的,因为在几个子女中爹爹最喜欢的就是她了,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邪魅就闯进了爹爹的生活,而且爹爹还对她这百般的呵护宠爱。甚至超过了以前对自己。所以,一定不能让那个女人好过。
“小姐是要怎么做呢?”看见小姐阴沉的眼神,丫鬟自然是知道小姐的心中又有了一番的阴谋诡计,小姐的恐怖不能因为她小而忽略了。丫鬟也是不得已而被邪雯要挟做事的,因为身为娘亲的继承人的邪雯,已经学会了离夫人很多的巫蛊之术,一旦是被她操控没有她的解药到了蛊发之期,定是生不如死。所以看着小姐现在的眼神一阵冷风从身边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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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风语烟满脸忧愁的从娘那边赶过来,两位哥哥还是没有消息,原本以为大哥是去找那个女人了,可是没想到却什么也没发现。澈哥哥你去哪了?想着与澈哥哥在一起的温存极尽缠绵,就会让她酥到骨子里,可是她知道澈哥哥是个没有心的人,她根本不爱自己。现在澈哥哥会在什么地方,会和什么人在一起呢。可是眼前这个明显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子端坐在自己的闺房是干什么、是谁?是怎么进来的。
“你别管我是谁,如果你想要见到你的两位哥哥的话,我们就可以谈谈。”女子看着她说道,可爱的脸上找不到任何有关可爱的字眼。鹅黄色的衣裙悠然出尘又似乎风尘满满,这个女子也是让自己一眼就讨厌的,可是她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看着脸色不断变换的风语烟,邪雯冷静的盯着她看。邪阳教的子女绝对没有不成器的,在邪阳教这种残酷的地方生存,谁不会有几分的心机,而邪雯的心机比起原来的邪瑶更是上了一层楼。见风语烟这般也不打扰她。
“你知道我的澈哥哥在哪吗?他在哪?有没有怎么样?你怎么知道的?”风语烟本就是养在深闺的女子,根本不是很清楚这些人情世故,做事业不过是全凭自己的喜好,根本不明白对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说自己关心的话题就丢盔弃甲了。
“哦,我自然是知道他们在哪的,不过我告诉你的话,是有条件的,你必须告诉江湖上的人,说一个邪魅的女子抓走了风云山庄的大公子和二公子,必须要江湖上的人对她进行讨伐。只要她一死,你的两位哥哥自然会回来的。”邪雯看着风语烟这么在乎那个什么风离澈,心中自然是明白了许多的。这般愚昧的女子怎么不利用起来呢。
“可是我的话,江湖上的人怎么会听呢,我根本是个足不出户的女子啊,怎么可以通知他们呢?”风语烟也不贸然做决定,她也不是笨蛋。只是相对来说比较单蠢一点。
“你可以找你的娘亲,相信,如果是她的妹妹的女儿抓走了她的儿子的话,她很乐意帮助你的。”邪雯通过抓住安楚和柳素素的信息交流,知道了柳素素当年是倾心于这个叫安楚的老头,而安楚喜欢的是那个静夫人,这其中的关系极为复杂,可是邪雯会尽力把所有有利的因素应用起来的。
“那么,那个邪魅是谁?什么叫做,我娘的妹妹的女儿啊,我娘有很多的妹妹吗?不是一个叫伊然的女子吗?”风语烟不明白的问道。
“看来她也是极为谨慎的,你只要告知你娘亲是她妹妹的女儿,她自然好知晓的。你的两位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就看你到底怎么做咯。”邪雯漫不经心的说道。
“好,我同意、那么真的只要那个邪魅死了,我就可以看到我的哥哥们吗?”风语烟咬咬牙答应道,既然是关系到两位哥哥的,娘应该是会同意的。
“既然这样的话,当然到时候会看到你的两位哥哥了,你叫我雯就好了。我会来找你的,如果事情办好了的话。”说完邪雯大步走出了风语烟的房间。
风云山庄是江湖的第一大山庄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所有的一切装饰都显得非富即贵的样子,让人呆在这里又能净化心情,又能是赏心悦目。
“看来邪阳的儿女还是没有一个是能够轻视的,只是这种窝里反的局面难道是你们邪阳教的特点?”一个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男子的口吻似乎很轻松,却是让内力根本不上道的邪雯感觉到很有压力。
“什么人?在那边鬼鬼祟祟?”邪雯伸手准备使用蛊毒。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要以为任何人都是死人,小小年纪这么狠毒,邪魅是你的姐姐?”男人早就注意到邪雯的一举一动了,根本不给邪雯出手的机会,就一个隔空点穴扔了过来,让邪雯的举动定在了摇篮之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邪雯惊恐的问道。
“虽然说和语烟相比你是很厉害很多的,可是要与邪魅相比还是差了很多。”男人好笑的说道,一看到女子这般的不能承受,这点事情就有些惊恐的表情,要比之那个让自己万分感兴趣的邪魅来说要差很多了。都是邪阳的女儿,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哼,不要和我说那个贱货的女儿。”邪雯愤怒道。
“哦?看来,我们还需要好好讨论一番与邪阳教的事情,贱货的女儿?你是说柳静静吗?”风尘砚现在也来了兴趣了。这邪阳教看起来还是风起云涌的,现在邪雯来找风语烟看来是已经知道安楚和这边联系了,不可能是邪魅告诉的。既然两人的关系这样的水火不容的话。
“你想要说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快点放了我,逗着我对你不客气。”邪雯威胁道。
“小小年纪就要懂得尊敬长辈,不要这般歹毒。”
“那你要谈什么?”权衡利弊之后邪雯妥协了。
“既然你要和风云山庄合作铲除邪阳教的话,就应该来好好谈谈。”
“铲除邪阳教?我没有那个意思,是你误会了吧?”邪雯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谁的话就是笨蛋了,能在风云山庄说这样的话的人除了庄主风尘砚还能有谁呢?
“哦?是吗?看来你是不想要把邪阳怎么样,是要把邪魅怎么样,既然是邪阳这么在乎的女儿的话,看来你是对邪阳有什么要求是吧?”风尘砚也是个人精了这点事还是看得懂的。看来表面平和的邪阳教根本是诡谲的很啊。具体是什么原因是什么风尘砚不想探究,他要的,只是那个让自己产生兴趣的邪罢了。
“你想怎么做?”邪雯当然知道如果有风尘砚帮助自己铲除邪魅的话,自己的胜算要大多了,可是他出于什么目的来帮助自己呢?没有任何的理由不是吗?
“呵呵,我自有办法,我的条件是,成功之后必须看到风飞扬和风离澈,另外邪魅的死活交给我来处理,邪阳自然是交给你的。”风尘砚在丛林中隐藏着,冷静的看着邪雯的脸不断地变换色彩。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们这样的方式交谈的话,似乎不是很公平吧,你还不放开我吗?”邪雯自然也是想给风尘砚来个下马威的,只是自己的能力如何,对方的能力如何。
“不急,我知道你的本事是什么,想必安楚的存在你也知道了。以后有什么消息的话,让人传达给我,不能另外传达,我会配合你的消息采取相关的行动。还有小女孩还是善良一点的好,这样会更加的逗人喜欢,一个时辰后你穴位自然会解开,再会,小姑娘。”风尘砚笑着离开了。
“哼,让我抓到你,定不给你好果子吃。”邪雯狠狠地说道。
自此之后邪雯和风尘砚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接触互传消息,可是无论双方怎么努力也没能从本质上动摇邪阳教。
武林大会举办在即。看来只有最后一招了。
六十四话 始知结衣裳,不如结心肠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江湖平静了十几载,终有腥风血雨的时候。只怕到时山雨欲来风满楼,这般倾城姿色的好山好水,到时又会填多少的亡魂。江湖中最不值钱的是人命。
他已经等候了那么久,就算是“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种隐忍已经超越了底线。若非夺妻之恨,若非思念之苦。他至今怕是还被蒙在鼓中。什么时候对任何人都不以为许的邪阳,竟然会这么宝贝一个十年未曾相见的女儿。脑海中还盘旋着那天的一幕幕,睁开眼,是她隰笑晏晏的脸,如同曼陀罗一般绽放,风情万种。那种心惊胆战的惊艳,是他有史以来最深刻最疼痛的感受,那笑容属于另外的一个男人,媚眼如丝,勾嘴含情,都是为了那个男子,那个原本该被称为爹爹的男子。
瑟瑟秋风中,他沉静而立,冷凛的表情看不出心思,他此时只知道,这么多年的爱都是个笑话。他一厢情愿的认为,她会对他是特别的,总有一天她会和他走的。只是温软深情的情话,缠绵暧昧的拥抱击碎了他多年的幻想。
他本是个感情没处放逐的人,原本以为她会是他感情的归属。可是到头来一场空。寂空掌一扫而过,周边竟是一片荒芜,远处的应为深知此时主子的心情已不是用恶劣来形容的。四小姐永远是他的逆鳞,即使亲见他被她伤的鲜血淋漓,可是醉梦中,他还是呢喃着她的名字。她是一种魔咒,她不死,魔咒就不能解除,主子就不会幡醒。
“如果你们感动她一根毫毛的话,定让你们不得好死。所见的种种都给我忘掉,只要记住你们的职责就好,若是有丝毫愉悦,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他依旧是那个骄傲的男子,他的话,他们依旧不敢不从。他们默然着,眼睁睁看着他遍体鳞伤。
魅儿,努力脸人那么多年,我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吗?即使你妈让你知道那一幕被我看去,怕也是故意为之吧。你为何这般伤我,爱,从来不等价,我也不求你给我同样的爱,可逆却把我置于何地呢?
“告诉那个人,我们一起合作。”冷冷的开口,一番思量,终于下了最后的决定,也知晓,不久的将来,江湖上将会有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侍卫应声而去。
那天,那个自称风尘砚的男子来找。一起合作除掉邪阳,他的条件是‘销魂剑法’和邪魅。邪魅自然是不能给的。而‘销魂剑法’给任何人都可,只是看他的造化,这般噬魂之功不是任何人都能练得。这番话自不会告知与他。不然让人把‘销魂剑法,独步武林’宣传出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们之间只是利益关系罢了,轻亵了他的魅儿,没有结果他已是仁慈。
“三月到也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就此长眠在这个季节的话,也未尝不是幸事。”众属下知道主子对教主早就有了杀心,只是知道了四小姐的事后,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可是他们绝不会想到,邪萧此时也想到了自己。久未见活邪阳的身手到底如何,他没有把握。如若真有什么的话,也当是一种解脱吧,这样她怎样都会记住自己的吧。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应情应景的秋色,让邪魅无意中念起了这句诗。
“原来魅儿还有这般文采,一般女子比起来,更是难以望其项背了。突然发现远离江湖的生活,平静安逸。却是多数江湖人所喜的。”好听的男音从一个温儒的男子口中传出。脱去江湖人士自带的杀伐之气,风飞扬更像厚实染着商业霸气的自信总裁。在谢府后没多久,风飞扬和风离澈在邪魅的建议下,下海做了商人。当然也是母后操作,却也没有让人失望。做的风生水起,两人知道对方是邪阳教的人后,自然也知道了邪魅的名字,现在两人住的是另外的一幢别院,出了谢府。因为邪魅对两人的信任。所谓的江湖竞争两人也厌倦了,那般尔虞我诈的生活实在无趣,赢的一番名声又能如何呢?
“一个人想要生活,怎样完全摆脱江湖呢?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你们这板上还沉浮,何尝不是另一种江湖呢?所谓大隐隐于市,如若真说你们真正的超脱也未尝不可的。”邪魅的眼神面对远方,眼底一片平静。如同超脱的圣人,话语间也让人信服。谁能认为,这素衣素裙站立远望的女子,圣洁飘然,却是魔教之女。
“魅儿总是让人心服口服,江湖之争极尽残酷,商海又何尝不是,以前总不知道身为一个武林人士该做些什么,生活中没有任何的刺激,现在却好了,激烈的金钱战争,又是另一番滋味。比起手刃敌人,这种无形的打击更让人舒爽。”风离澈的话,让风飞扬和邪魅都笑了。一开始的时候风离澈还是很闷骚的,认为一个男人不轰轰烈烈一番就是窝囊。后来看风飞扬在邪魅的建议下混的风生水起,似乎也很不错,于是慢慢接受了事实。
邪阳和邪魅两人本是不能让人看出深浅的,可是待两人却也是从不为难,他们当然知道就算是不从商的话,两人就不能做另外的事了。邪阳两人不束缚他们,可是不代表给他们颜色就可以开染坊。想要再次出现在风云山庄,只怕是要武林大会战争结束之后。
“你还没少给我找刺激啊?那些女人可没少让我记恨。”风飞扬接过风离澈的话,把风离澈拥入怀中,风离澈也不挣扎,在邪阳和邪魅面前根本不需要隐藏什么。
“你的心还真小,那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一直想着啊?”风离澈不高兴了。
邪魅看着两人的对话笑着离开了。
洁白的身影离开了,两人看着远走的人影也没有再争吵。
“若你离开的话,我怕会比魅儿更加的魂不守舍了。”风飞扬久久后吐出一句话、风离澈主动送上双唇。情爱似火,燃烧了两人。
此番关键时刻,邪阳不得不回教处理相关事务。也到了最后阶段了,邪魅留守在舞阳城。明年的武林大会,在凤凰城的凤凰山举行。不日将会赶去凤凰城布置一番。
独自行走在幽静的小巷。脚步声清脆的拍打在石板路上,留下一路的芳香。
“跟了那么久也该出来了吧。”邪魅冷冷的说道。
“看招,”后边的人叫喊道,邪魅一接招,却发现对方用的迷药,却不是一般的迷药。邪魅冷笑一声晕厥过去。
六十五话 第一次亲密会见
她看见那古老而陈旧的木房子,里边的加剧却是一如既往的现代崭新。站在窗口,看着外边接受着月华犀利的翠竹林,惨淡的银白色流泻下来,洒落在石凳上,染上一层霜。不远处,是惩罚恶灵的阿鼻地狱,一声一声惨绝的呼喊,穿过竹林,渐渐消弭在风中。指尖滑过琴弦,周边的声响逐渐平息。
她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这里那么熟悉,还是当年他们离开时的模样。门前石桥下绕过的弱水,摆在石凳上还未品尝完毕的菊花酿和瑶泉麴。踏步前进,长在石壁上,极尽妩媚的曼珠沙华炫目到让人溺死其中。如同蝙蝠般盘旋着的离石壁顶咫尺的灵魂,用各种扭曲的姿态前行。穿越冥府的风扑面而来,冷静的看着穿身而过的亡灵,时而凄厉的呼叫,时而哀怨的呻。吟。她自始至终都如同局外人,自持自立。
房外的菊花开得灿烂。慵懒的清香袭面而来,他忍不住地皱眉,他听说了她毒物不侵的体质。所以特地让人研制了一种让普通人问了就倒下并就此长眠的药。称,半步颠。可是至今夜,已一天一夜,还未苏醒。他惊慌了,苦笑。的确这个女子才能让自己失去平时的冷静。他早该想到,邪雯极力想除掉邪魅,若是消息是假的,那么是他害了她。他只是想见见她罢了。知道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若真没办法醒来的话……,他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想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邪雯你不知道,你的十条命也没她珍贵。
双手紧紧地握着。微微的颤抖。
“老爷,里面的姑娘似乎要醒来了。”一个人丛里面急忙跑了出来说道。刚才老爷的脸色苍白瞳孔睁大的样子自己想着就害怕。老爷从来没有这么对过另外一个人,所以,一感觉到这个女子要苏醒了就马上来汇报。
只见人影一闪,眼前就失去了老爷的踪影。
从悠远的地方,传来飘渺的呼唤:该是回来的时候,这里才是你的地方。
睁开双眼,感觉这具身体已沉睡多年。久到让自己几乎十五年的操控也变得模糊苍白。眼前依稀一个蓝色的人影。知道看清楚来人,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魅儿,你还好吗?”男人关心的看着女子。丝毫没有处于陌生环境的惊讶,冷静的眼神中一片淡漠。双瞳只印出自己焦急的身影。突然有些生气,所有的所有她从未在乎过。自己如同丑角一般自卖字眼,木偶一般被她操控了所有的情绪。那双眼中能穿越年龄的沧桑让步入中年的他有了几分心疼几分柔肠。
“原来,你早就知道风飞扬和风离澈在哪里了是吗?”若是有心的话定是能找到他们的,她也没有刻意去把他们隐藏起来。“看来你也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事实了。”
“虽然有些惊讶,但是那是他们的选择,我无权干涉,可若是他们回到风云山庄的话,我定是会把他们赶出去或是隐藏起来的,所以与其自己再做这样的事步入让魅儿你来完成。”风尘砚若无其事的说道。他是个感情淡薄的人,即使是子女,也为付出过多的感情,可是遇见邪魅却被她身上那种特别而彼此相近的气质吸引了。即使名义上,她叫他姨父。她是他的侄女。可事实上,他放浪不羁,这些东西束缚不了他。
“如果请我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个的话,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你的款待,不知已过几天了?”邪魅冷静的问道。
“这次的确是我冒昧了,如果你要离开的话,就离开吧啊,十三月过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风尘砚的话让邪魅忍不住皱眉,这个男人的心思不言而喻。这个世界的人按不同的分类方式就能分成各种不同的人,按照感情划分,就只有男人和女人。所以他们的身份此时,只是女人和男人的关系。
“这是你的地方,既然来过之后,就不会来了。您的好意,魅儿心领了。还麻烦您先出去一下。”邪魅的话就把人推出很远,风尘砚也不着急,微笑着退了出去。看着还是美丽不减的风尘砚,邪魅一声叹息。看来这个风尘砚年轻时定是比之风离澈更是放浪形骸之人。可堪比爹爹的就唯这风尘砚了吧。
此时邪魅还是想着早点赶去凤凰城的,如果让邪阳知道自己被风尘砚绑架的话,恐怕所谓的武林大会要提早举行了。现在时机还不是很成熟的时候,邪魅也不想打无把握的仗。
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还是那么陌生,只觉得这个世界还是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只是因为有他才让自己有了在这里努力的想法。因为她是不愿与外人多言的人。看着繁华的交易场所,后世也就这般情景吧,看来这个帝王还是有能力的。
邪魅从来不掩藏自己的美丽。走街上,众人看着这个突然而至的女子,不施粉黛,但是美的倾国倾城。疑是天上仙子下凡尘。呆愣的看着女子冷漠的面容不含情绪的行走着。
“你们想干什么?”邪魅看着挡在自己眼前的人,为首的男子面色发黄,猥琐的样子真是看着就让人想吐。一个没有任何武功的人,看来是一般的官宦子弟,来找麻烦的。
“小娘子欲要去哪啊?我们可以送小娘子去啊,不然这路上会有坏人,我们会担心的是不是啊?”男人看了看后面的侍从说道。
“是的,少爷说的是。”众人回答道。
看着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要毁在这个恶霸的手中,街上的人唯有叹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家有权有势,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希望有奇迹发生来解救这个可怜的姑娘吧。或者这个女子是真的从天上而来来惩罚者恶霸的。在古代,没能达成心愿的时候,总是企求能有强大的存在来帮助自己完成心愿。这是中国人自古至今的弊病。总是希望能有一个依赖。
“好狗不挡道,最好马上离开。否则我让你看看挡着我的狗的下场。”邪魅冷然的说道。
“小娘子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少爷我看的起你才和你同行的,一般的人少爷我还看不上眼呢。”猥琐的男子虽有恼怒但是看着这个从没看见过的美丽女子还是忍了下来。
“是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们少爷看得起你,才和你一起走。”后面的人开始叫嚣着。
“啊,痛。”突然叫嚣的人都倒下了,似乎被不明的力量所击。
“谁,谁在那?给我站出来。不要做缩头乌龟。”猥琐男马上左看右看大声叫道。人群中有人已经离开,不愿被热火上身。只是大家都砸心中高兴着,看来这个恶霸的走狗被人打到心中好不痛快。
“哼。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们小姐是什么人,是你们可以惹得吗?”这时有人走了出来。四个侍卫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人,说话的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侍卫。
邪魅冷静的看着走在最后面的人。
“大哥。”邪魅开口叫了一声。
“魅儿,你没事吧?”邪萧收拢好心思,心中也苦笑,一声大哥,也算是魅儿的仁慈了吧。昨天一接到魅儿被风尘砚绑走的消息马上赶来了舞阳,还好魅儿今天就毫发无损的出来了。自己永远被魅儿牵住了,即使被她伤害的痛不欲生,依旧那么担心着她的安危,看着她现在完好无损的样子,实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两人都知道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可是魅儿你为什么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你心中我真的,从来没有过地位吗?
“我很好,谢谢你大哥。今天才过来的吗?现在准备做什么?去浩然楼坐坐吗?”邪魅看着不在状态的邪萧问道。
“不了是有点事的,既然看见魅儿没事那么大哥就先离开了,魅儿要小心才是。”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主子,我们来不是为了四小姐的吗?怎么见到了又要回去呢?”有侍卫这般问着。
“别问那么多。”邪萧冷冷的说了一句。其实这几个侍卫何尝不明白主子的心呢,明明是爱的要死的,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四小姐。四小姐,主子这么爱着你,难道你真的没有发现吗?为什么还这么践踏他的感情呢?
六十六话 浅析形势再见二哥
红尘笑,烽烟起。江湖总是被腥风血雨染红的华丽大道。上面铺满了尸体,是他们争夺的淘汰品。残忍的任时间把一切的繁华吞噬。最后只是茶余饭后的追悼。人们记不清他们的脸庞,只是甲乙丙丁。这就是江湖的残酷。残留到最后的,也最是残忍。
告别邪萧后邪魅独自回到了浩然楼。从来不知道邪萧会有这般深刻到让人没法忽视的眼神。忧郁而不含任何的杂质,险些让邪魅心软,只是最后还是忍住了。对他,只能说没有缘分。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教主已经得到消息了,但是最近实在是走不开,教主让另外一个人来了。”一进浩然楼若水马上走过来和邪魅说道,脸上担心的神情不言而喻,也让邪魅的心微微的温暖,这么多年了,这两个人丛一开始的誓言开始就对自己这么忠心,也是着实难得的。
“是谁?莫非是二哥邪恒?”邪魅微笑着问道。
“小姐,本来二公子说是要给你惊喜的,没想到你居然一下就猜出来了,真是太厉害了。”若水以前是如夫人的人,自然对邪恒有着不同寻常的好感和热情。
“看来还是魅儿厉害呢,一猜就猜出来了,二哥还故作神秘了。”一个温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看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青色的长褂衬托出修长的身躯,俊朗的脸庞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不过邪魅怎么看都觉得邪恒更适合的是红色的衣服,这么看起来,既邪肆又有股难掩的温暖。或者是邪魅自己的欣赏水准不相同吧。
“二哥好久没见了呢,只要二哥来,自然就是一个惊喜了。二哥还好吗?”邪魅对这个二哥是不同于邪萧的,她喜欢给人温暖的人,就像当初对南宫陌一般,同样是温暖的男子,只是最后因为种种原因,死亡只是最后的归宿。
“魅儿这么说二哥就高兴了,本来还担心魅儿觉得二哥的突然到访有些唐突呢,现在到让二哥感觉到了魅儿对二哥的待见了,哈哈。二哥一直都很好。魅儿不用担心,魅儿也要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次风尘砚到底是什么意思?风离澈和风飞扬也知道了这个事情,刚走不久。”邪恒的话总是恰到好处,让人感觉到强势又不会觉得让人接受不了,用现代的眼光看,这样的人才是上位者该有的气势吧。邪魅笑着。
“我也不太清楚风尘砚的意思,不过以后不想和他正面接触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希望二哥出面帮忙。相信这次二哥来怕是要等武林大会过后才会回教内了吧?”邪魅当然不会说风尘砚对自己的心思,难道自己长得真的那么让老男人动心的?邪魅郁闷的想,如果是风尘砚和邪阳听见了邪魅此时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比她更郁闷的。邪阳不必说一直深爱着邪魅,两人本来是一体的,而风尘砚年轻时本是江湖上的风流才子,可是从来没有遇见能让自己动心的人,和柳素素的婚姻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游戏,现在遇见了邪魅,独特的性格和敏睿的不断地吸引着他。所以才会对邪魅动心的,他也从来不会想年龄上的问题。自己相信自己看上的女子自然也不会想那么多世俗的牵绊。
“恩,是的,爹是让我在这里帮你的,等武林大会后再走。”邪恒的话却让邪魅注意到了。邪恒想离开,或许武林大会后他能走的话,肯定是会离开邪阳教的,本来教中也不适合邪恒的,这个男子,属于自由的,从不属于任何人。邪魅是真的希望以后邪恒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只是她绝对不会想到的,邪恒的幸福早就断送在她的手中。没有任何的悲哀比得上爱上自己的妹妹,可是事实情况就是这样的。且这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不好办难过。只是深深的把自己隐藏,甚至要远远的离开。只是想着她就好。
“恩,那么二哥,我们还是尽早地去凤凰城吧,二哥应该赶过来很辛苦吧?先休息会,或许过几天我们就动身去凤凰城。”邪魅没有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或许二哥喜欢的是这样的吧,她没有权利干涉不是吗?
“恩,那好,魅儿刚回来也先好好休息会。二哥都会在身边的。”邪恒说完就离开了。看着远去的背影,邪魅深深叹息,这个男子总是让人感觉到温暖,又是这样的让人看不透,比起南宫陌,似乎邪恒更加的会隐藏自己的心思,对于爹爹的安排,他甚至都没有反对过,从小爹爹对他的训练,应该是很厉害的吧。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应该是他练功回来,看起来已经经过很强势的训练了。是吃过苦的人,而且这苦只能自己埋在心中。
“若水,去通知一下风飞扬和风离澈,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如果他们想要继续过这样的生活的话,就继续不要管任何的事情,若是他们想要参与的话,怕是我的功夫都白费了,我们只能成为敌人,不能成为朋友的。”邪魅不由得苦笑,这件事怕是很为难吧,自己想要丢副他们的父母,却要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
“是的,小姐。”若水应声而出。
“小姐有什么计划吗?”佩琴看着走远的若水问着邪魅。
“邪瑶和子轩有什么消息吗?柳素素看来会孤注一掷了。我们的情报显示来看,邪雯找到了风语烟和风尘砚,可是在风尘砚眼中这个邪雯应该是看不上眼的吧,也只有风语烟这个傻瓜了。看来事情不能太平的解决,邪雯该是时候解决了。”邪雯从一开始的小动作就在邪魅的监视当中还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一个人的力量怎么也不可能和邪魅他们较量的,何况一开始在邪魅的眼中邪雯也只是一个小丑而已,如果想要解决邪雯的话,相信她早就在邪魅被邪雯利用邪瑶的时候已经解决了,只是想要看看邪雯到底还有些什么底所以才留着她,现在的话,邪雯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就算弃了吧。
“三小姐和子轩现在还在进一步的监视着邪雯的行动,最近邪雯似乎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小姐认为邪雯是想要在什么时候出手,还是想坐收渔利呢?”佩琴问道。
“看来这个邪雯还是有些头脑的,看她以前能够利用邪瑶就比邪瑶要聪明一些。只怕是想要看看风云山庄到底会怎么对付邪阳教的,或者,是在等一个契机,江湖上的人,可能会在武林大会之前对邪阳教来一个大的打击。看来,风雨之前的宁静果然是让人压抑的啊。通知下面的人,都做好准备。时刻戒备着江湖人士的攻击。”邪魅分析道。看来爹爹派邪恒来还是有这个目的的,看来短期内,自己和邪恒还是不能去凤凰城的,现在的凤凰城恐怕是刀山火海,自己等人还没到城门前就要被人瓜分完毕了。邪魅勾着嘴讽刺的笑了。江湖,就要正面对决了吗?
六十七话 交锋
“是的,小姐,我们会注意的。”佩琴领命出去。
早就知道不可能这么的一帆风顺,只是没想到,该来的,来的那么的突兀。现在江湖上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以风云山庄为老大,因为柳素素已经表明当年柳家堡和邪阳教的仇恨,现在看来是夺女之恨,灭族之仇。所以江湖上的所有的仇恨也比不上这柳家堡来的轰烈,而邪阳教是什么地方。是个只管进不管出的地方。一般的江湖门派怎么干轻易与邪阳教为敌,虽说也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可是没人贸然的出头。现在风云山庄要抢在前头自然是好事咯。
只是事实表明,这个柳素素难怪当年比不过柳静静呢,柳静静虽然看起来单纯善良,可是心里的心机绝对是超过柳素素的。而且从数据分析来看,看来以前的那个邪阳搞不定是真的喜欢这个柳静静的。柳素素争不过柳静静,不管是在邪阳方面,还是在安楚对柳静静的感情方面。索性。现在柳素素来个破罐子破摔了。自己不好过,也不会让别人好过。
的确是这样的。柳素素虽然对风尘砚没有感情,但是至少是生活了那么久的人。当年楚尘安喜欢柳静静而不喜欢自己,现在和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的风尘砚居然会对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动心,而且,那个女孩还是柳静静的女儿,这就柳素素情何以堪呢?索性大家都不好过吧。如果真的是鱼死网破的话,至少在死之前,能见到楚尘安一面。这个让自己思念了大半辈子的男人。他现在怎么样了。
“魅儿为什么要到街上来,现在怕是风起云涌的时候,这般的话,也太引人注目了吧?”邪恒虽然不明白邪魅的计划,但是只要是邪魅喜欢的,还是会尽量的满足,而且自己会尽全力去保护她。
“二哥认为是让他们在暗处然后给我们致命的一击好呢。还是把他们引出来,咱们面对面的战斗好呢?”邪魅本来就是本着招摇过市的原则来把人引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太危险了。魅儿我们还有另外的办法啊,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邪恒永远是站在邪魅的角度上来考虑问题的,虽然知道邪魅绝对似乎会武功的,只是不明白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所以不想拿她冒险。这不是一个男人该对一个女人该做的事情。何况这个女子是自己的爱。
“没事的,我相信二哥在这里会保护魅儿的是吗?”邪魅调皮的笑着,一份难得的来自家人给的温暖,不由得让邪魅忍不住要更加的亲近邪恒。
“好吧,二哥当然会保护魅儿的。就算是不管自己。”邪恒坚定的说道。
“哼,所谓的邪教分子居然也会讲感情吗?”一个声音讽刺的传来。两人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女子怒目圆瞪地看着邪魅。声音就是她传来的,粉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显得红润透着诱人的光泽。
“原来是风语烟小表姐呢。怎么回事呢?”邪魅好笑的看着这个当着邪雯炮灰的女子,真真的不知道柳素素从哪里弄回来的女孩。这般的花瓶,专心为了一个男子付出自己的纯洁,可是却一无所获,果然是想风家的冷血之人的作风,只是可怜了这个女子。
“你少给我耍贫嘴,澈哥哥去哪了?你把澈哥哥还给我。”风语烟不吃这套的说道。
“你家澈哥哥你不好好的守住还怪我呢?难道说,你家澈哥哥是跟在我身边的小猫小狗啊?我还要帮你顾着。”邪魅好不给面子的说道。
“你,你才是小猫小狗呢,你别以为你打哈哈,我就不知道是你把澈哥哥弄不见的。”此时因为三人都是相貌出众之人,在大街上吵上了,很容易的就吸引了众多江湖人士的注意。
“咦,这不是风云山庄的三小姐吗?”其中就有人认识这个风语烟,一个中年的妇女看见了她马上问道。然后又看看邪魅两人,均是上等上的相貌,而且不像是坏人可能就是年轻人之间的争吵罢了。看着只有一个男子而有两个女人,大伙不由得想到了那方面去了。邪魅看着众人的眼神,只是闪过一丝笑意,本来是敌人,怎么可以轻易的暴露了自己呢。
“恩?大姐姐你认识我吗?”没想到这风语烟还是很会说话的嘛,本来啊,就是有才女的称号来着的,这点见识还是有的,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当然是抵不过邪魅两人的,现在有了帮手当然是得哄着啊。
“这丫头多会说话啊。我是灵山的红衣。你叫我红衣姐姐就好。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是谁?”红衣温和的对风语烟说道。
“哦,不能让他们跑了,红衣姐姐,他们是邪阳教的,这个女的,是邪阳教的四小姐,这个男的,恐怕也是邪阳教的什么人。”风语烟无不恶毒的看着邪魅,这么多人,看你们今天怎么走得出去。
“什么邪阳教的,语烟你不是说笑话吧?”众人惊讶道。
“对,一定是邪阳教的,我以前见过邪阳,这两人看起来都与邪阳又神似之处。怕是即使不是邪阳的儿女,恐怕也是有渊源的。我们不能让他们离开。”一名以前受过邪阳迫害的人站出来说道。
“对啊,红衣姐姐,一定不能让这两人离开了。”风语烟死死地盯住邪魅,似乎要用眼神把邪魅盯穿一般,只是邪魅若无其事的看着众人的审视眼神,似乎在看一场戏,让风语烟好不气愤。
“你们今天谁都不能离开,既然你们在这里的话,相信邪阳也在不远处了吧。就抓住你们来威胁邪阳也是一样的。”有人大言不惭的看着邪魅两人。
“二哥,看来,我们今天出来还是很有收获的。我们就算是想要离开,还要先摆平了他们才能毫无顾忌呢。”邪魅依旧是平常的冷淡的语气和邪恒说道。
“既然,要这样做的话,那就没办法了。”邪恒虽然知道邪阳又命令在先,尽量的不要再武林大会钱暴露自己的实力,因为这是对付邪萧的筹码,可是现在是为了保护邪魅的话,他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出手吧。不要说我们以多欺少,现在你们一个个来,绝对很公平。”所谓的伪君子总是希望别人看到他的仁慈,这种车轮的战术,还在自认为很公平,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所谓的公平,不过是每个人看的事物角度不相同,在我眼中的公平就是你们一起上。否则我们要离开了,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邪魅冷冷的看着几个人。
“小姑娘还是不要说大话的好,这样对你们这些江湖晚辈,说出去我们脸上也不光彩。”红衣开口道。
“少说废话,一起上吧。”邪恒瞬间的感觉是从温和的世家公子变成了嗜血的恶魔。可是这样的变化却让邪魅感觉到与他的距离更加的接近了。这个样子或者是最适合邪恒的。只是明白邪恒一定是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吧。
“哼,死小子。找死。抓到你们也好让我们那些无辜死在邪阳手上的冤魂得到安息。”众人中有人叫嚣道。
“也好,如果是父债子偿的话,也不介意让你们一招。”邪恒果然是比较适合做侠士的,邪教的人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臭小子你不要得意。看招吧。”说着众人就动了。只看着邪魅依旧是漠不关心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局面,邪恒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而且现在也尽量没有显露自己的实力,所以初步看来还是隐隐在下风的感觉。
“想要动我的人,看来是想要一番腥风血雨才能弥补你们的过错了。“突然一个浑厚的男音传来。
看见一个黑衣男子,款款走来,不怒自威的样子,让众人心中不由得胆怯。
六十八 怒火
众人震惊。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或者有很多人即使是处于江湖但从来没听过这个声音。见到他,但是还能活下来的人。不多。所以,他一直是撒旦一样的存在。
远远的走来的。是一位让人乍眼一看就不会忘记的男子。任谁都可能一眼就爱上他。可是。越是看得久,可能越加的心惊。他的眼神一片冰凉。触不到眼底。没人敢直盯着他的眼神。射出的光芒,可以刺伤所有的神经。让人崩溃。所谓的杀人于无形,或许就是这样。因为不能承受。所以,死亡。
神情冷峻的看着一群宵小。这般的绝色居然敢公开和邪阳教叫板。怕是因为风云山庄是这次行动的主宰,所以想要巴结一番吧。否则。这种没有任何地位的风语烟的话,怎能让这些个江湖前辈在这里公开的和邪阳教杠上呢。冷冷一笑。看了一眼风语烟。就是这个女子要除掉我的魅儿?也太过看得起自己了吧。
被邪阳冷冷一看,就已经吓掉几多神经。这个男人的一个眼神要比爹严肃的时候还要恐怖很多倍。已经到了没法思考的地步。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男人。在看着周围的人,皆是一副大难临头和追悔莫及的神情。是因为这个男人来了。所以对于刚才围堵邪魅他们的事情而感到后悔吗?江湖和邪阳教本来就是对立的,当然要坚决的严打。可是再看男人的眼神,是无比的惧怕。真真的不敢盯着瞧。
“哼。既然要做出这种事情就要为你们的愚蠢行为而付出代价的。”邪阳冷哼一声,丝毫不带感情的说出这番话。
“邪阳教是邪阳,人人得而诛之。你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放此厥词。红衣姐姐,你们不要怕,有我们风云山庄在,定会让这些人好看的。”风语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完这番话,只是,再看周围,一片安静,街上已经出了他们一群人,再没有其他的人。本来叫嚣的江湖人士,都已经安静的闭上了嘴,众人听见风语烟的这个番话,是又好笑又不敢笑。邪阳是什么人,能够让人来亵渎他的神威吗?如果不是你们风云山庄在后面撑腰,我们敢这么对邪阳教的人吗?本来已经兵行险招了,现在看来是全盘皆输了。现在你就自求多福,希望你爹风尘砚来救你吧。
只是谁能想到,风语烟本是一个弃婴,根本是与风尘砚没有半点关系的。全是柳素素当年因为生了两个男孩没有女孩,又不想再生才抱着回来的。所以风尘砚这般感情淡薄之人,怎会因为风语烟现在和邪阳教公开对决呢。何况现在邪魅还在这里呢。他必须找一个好的名头才能名正言顺的与邪阳教为敌。还有那一部自己想要的销魂剑法。
“还很有胆色呢,不愧是风尘砚的子女。”邪阳无不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他是知道,这个女子还真是笨的可爱。
“你知道就好,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邪魅你把我澈哥哥弄到哪去了?把我澈哥哥还来。”风语烟更是得意的叫嚣着。双眼依旧愤怒的盯着邪魅。
“哼。风离澈吗?怕是已经见不到太阳了吧。”邪阳很讨厌的事情就是邪魅和另外的男人挂钩不管是别人认为的还是偶然发生的,所以一听到风语烟这般说,几句更加的怒火中烧。已经是挑战他的极限了。邪魅是他们邪阳教大部分人的逆鳞,不容亵渎的女神。
“风云山庄真的是此时要和邪阳教正面争锋吗?已经做好承受邪阳教怒火的准备了吗?”邪恒斜瞥了风语烟一眼,不含情绪的说道。
“你们想干什么?真的是不顾风云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了吗?大庭广众之下就想闹出人命吗?”风语烟被两个差不多恐怖的男人威吓到了,居然说出这般愚蠢的话。众人听了不禁好笑。这是不涉江湖世事的孩童也不会说出的话,何况风语烟还是风云山庄的三小姐,这个三小姐怕是当到了尽头了吧。
“呵呵。爹爹和二哥不要吓坏了风云山庄的宝贝才好呢。这个三小姐怕也是无心的吧,若是真的想要魅儿的命,应该是早就取了去了。小孩子说着玩呢。”邪魅及时的发声。不明白的人听了以为是在为风语烟找台阶,但是明眼人知道,风语烟本是不谙世事的人,根本不可能听得出邪魅的这层意思,只可能更加的激起风语烟的疯言疯语。
“哼。什么闹着玩。你不要以为有你的爹爹和二哥就得意了。你们邪阳教还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呢。而且现在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你不要以为我就不敢取你的性命。一个会勾引人的妖精罢了,还在那边摆什么脸。”果然风语烟根本不明白这次意思。自以为恶毒的话语会激起邪魅的生气,然后在她怒火中烧的时候就动手取其性命。
“真是找死。”邪阳的话语刚落,邪恒就到了风语烟的身边,一手扣住风语烟的脖子。只听到周围一片抽气的声音,这还是邪阳的儿子。他们很多没有见过邪阳的武功,只是听到过他的武功很厉害,可是现在他的儿子罢了,就已经让他们感觉到很强的压力了。瞬间的移动就到了风语烟的身边,即使风语烟没有很多的江湖经验,可是毕竟是练过武的,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不过凭借刚刚邪恒出其不意的出手恐怕他们都没能反抗,这才是他们最恐惧的事情。他们的武功怎么能和邪阳教的人反抗呢。真真的寿星公吊颈,嫌命长啊。
“你,你想干什么?快放了我。我爹是风尘砚,他知道了定会要你好看的。你是想找死吗?”此时的邪魅不再想听风语烟的话了,邪雯怎么每次都找些让人在无聊中有点冷笑话意味的人来调剂呢。真的是可笑至极。这个风语烟本从一开始就知道根本不是对手,还要这么的肆无忌惮。风云山庄。还真是出了个活宝。
“爹爹,你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放心吗?”邪魅微微撒娇的意味对着邪阳。看也不看周围的人一眼。
“我的魅儿在这里孤军奋战爹爹怎么放心的。而且,我也很想我的宝贝了。”最后一句是在邪魅的耳边说的。暧昧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睁大了眼睛。这是传说中六亲不认冷血无情的邪阳吗?还是对这个女儿惟独的这么特别。而且眼睛中的宠溺和柔情绝对不会看错,邪阳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啊。看来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真的是邪阳教的公主了,父亲,哥哥都是为了这个女子而愤怒。
“我也很像爹爹。看来事情到了最后的一步啦,还不知道接着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呢。邪萧和邪雯这两个人也是蛮有意思的。”邪魅一笑,让人没法眨眼。她一直不笑,因为爹爹不在这里。她笑,因为他在这。她的一颦一笑,只是因为他。
他虽然听到过教内关于爹爹和魅儿那些不好的传闻,而且他曾经找凌泉谈论过,凌泉也只是避而不谈。或许这是他的家事,当时他面对凌泉的避而不谈是这么想的,现在看来。原来,爹爹对魅儿并不是这么简单的,父亲对女儿的宠爱。这根本看不出是对女儿的宠溺之情,而根本是男女之情,而且即使在众人面前,他们不伪装分毫。魅儿是在说明什么吗?还是让我这么的退却了。一手扣着风语烟脖子的邪恒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有些悲哀的想着。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一开始,我就成为了你们邪阳教内斗的棋子。哼,你们果然是邪教,居然这么的不知检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个做父亲的和自己的女儿这么的勾勾搭搭,难道是因为对女儿的宠爱。哼,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邪雯要除掉邪魅,难怪啊,为什么不让人伤了邪阳,而是一定要除了邪魅。呵呵呵,这就是你们的父女之情,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儿有了不该有的感情,而且,另外一个女儿因为嫉妒而要除了另外一个女儿。真真的是有趣之极。”风语烟尖锐的声音狰狞的在邪恒的掌握中断续的传出。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也都震惊之极,但是更多的是希望刚刚没有听到这个话。看着邪阳微眯着的眼睛,俊美的脸庞因为讽刺而显得危险。
“很好。风尘砚果然有个好女儿。观察这般的仔细。”邪阳毫不在乎别人这么说,但是他不喜的事,这么被动的让魅儿在了风口浪尖。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只能承受好他的愤怒。
“爹爹何必这么生气呢,如果是因为魅儿的话,魅儿可是会不高兴的,这本是这个蠢女人的问题,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让她消失掉好了。魅儿也没有兴趣和她玩下去了,再这么弄下去,我会以为在和邪雯玩捉迷藏办家家呢。爹爹好不容易才来看我的,我可不想因为别人扰了我们的兴趣。爹爹想听听魅儿那几天所梦见的事情吗?”邪魅也毫不在乎众人的眼神,手自然的挽着邪阳的手和邪阳说着。看着邪魅的动作邪阳眼中露出丝丝笑意。
“哦?既然魅儿这般不在乎的话,爹爹又怎么会在乎的。不想见的话,就不要见好了。早该消失了。邪恒。如果办不成的话,就说。”邪阳不在乎邪恒此时眼中的受伤和惊讶。如果真的不愿的话,也该毁了。
“二哥若是不做的话,可以让歌特解决他们。魅儿绝不勉强二哥。”邪魅说完就和邪阳离开了。
双双离开的人影,让众人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
霎时间,街头一片血流成河。百姓只听见绝望惊恐的呼喊,由厉声,渐渐地恢复平静。久久的,等人们出来已经看不见街头的任何影子,没有人。地上很干净。只是血腥的味道,没有因为被清理而完全的除掉,展示着,它刚刚发生的一切。
六十九话 生死
别院中的阁楼。彼此交缠的呼吸。唾液在唇舌间纠缠。男人重重的把女子压在墙上,似乎是在宣泄着什么。但是女子不断的承欢让男人的心忍不住的柔软。他是有怒火的,他不许她对别人有丝毫的特别。即使是她认为是哥哥的人。可是这样做也能让他嫉妒,让他想要毁掉,这颗亲手培养的棋子。
“恩。”偶然的呻。yin喘息。他的愤怒她都承受着,他有着男子主义,她明白,但是她全都接收因为她爱这个男人,也包括了他所有的好所有的坏。她自然明白他为何这么的激烈。她同样不许他可能会对谁有丝毫的特殊。虽然他内心应该明白她只是把他当做哥哥的。一直都是。可是,也罢。不说也罢。以后都只是哥哥。
“魅儿。”男人深情的呼唤着。紧紧地把女子搂进怀中,宠溺得在邪魅的背上轻轻的抚摸。她总是有这个本事让他最愤怒,但是总是让他想惩罚她时,自己又欲罢不能。她是他的妖精果然是一个会勾人的妖精。
“恩。爹爹明白的,不是吗?”邪魅出声到。她不愿有任何的其他事情能够让他们有误会。
“是。明白,可是还是会嫉妒,还是会生气,魅儿若是还做这样的事情,爹爹不介意,让他见识一番冥府的装扮。”邪阳的声音一谈论到别的男人充满着戾气。
“扑哧。爹爹,真是太可爱了。魅儿怎么还会做这样的事情呢。爹爹的怒火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不过今天爹爹让二哥这么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是反其道而行吧。本来二哥是步暗棋,可是现在暴露了,邪萧定会更加的好奇吧,他是这种性格,越是没法看透的事物越加的好奇。果然是应征了那句话,好奇心杀死猫。”邪魅分析道,她总是很清楚他的所有动作。就像她那么清楚她一样。
“再说爹爹可爱,爹爹不介意,魅儿再来承受一番爹爹的可爱。”邪阳略带危险的说道。他的魅儿真的是太诱人了。而且那么久没见,只怕她没能承受他那么久的欲火不忍伤害才作罢,可是这般勾人心魄的眼神,真的是在呼唤他的宠爱吗?
“爹爹什么时候这般的顾忌了。魅儿可没有爹爹想的这么弱不禁风哦。何况爹爹定是知道现在魅儿的体质已经差不多发挥到极致,所有狐丹该吸收的东西,该有的东西,没有都拥有了。爹爹不要对魅儿仁慈哦。”邪魅看着邪阳带着欲望的眼神就知道他的想法,也是感动的,这个男人总是为她着想。看一个男人爱不爱自己,就看他在欲望与自己面前,选择了什么。他是爱她的。这么深沉的爱着。她当然更不忍心他有怎样的忍受。
“魅儿。这是赤衤果衤果的勾引哦。爹爹定不会对魅儿客气的。宝贝,你不知道爹爹这么多天是多么的想我的宝贝。”邪阳听邪魅这么说,心下一激动已经抱着邪魅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魅儿也想爹爹啊。想让爹爹好好的疼爱魅儿。不要顾惜魅儿。魅儿需要爹爹的疼爱。”邪魅在床上主动的脱掉身上的衣裙。勾人的肌肤,樱雪般白皙,发着光泽。呼吸顿时变得灼热,扣住邪魅的脖子吻上了吐气如兰的樱唇。
房间中。响彻着暧昧让人脸红心跳的呻。yin和喘息。
“爹爹果然是憋了很久了。”在床榻上,居然可以让已经是狐媚体质的邪魅晕掉过去,证明邪阳的强悍。一醒来邪魅就这么说着。
“是爹爹没有顾忌魅儿的感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邪阳疼惜的问道。的确是邪魅的体质已经发生很大的改变,才让邪阳欲罢不能,这么的要不够只想这么的弄坏了去。可是当邪魅做晕过去时,他也难得有些疲乏了。两人相拥而眠,醒来是已经是天黑。
“爹爹已经忍了那么久了,魅儿就是再不成器也要接受爹爹所有的火。呵呵,爹爹还满意吗?”邪魅魅惑的笑着。
“你这个小妖精,要不是你这么勾人,爹爹何至于这么的没有节制。只要是我的魅儿,爹爹怎么都会要不够的。”邪阳呢喃着情语。
“爹爹现在该说说自己的计划了吧。魅儿饿了。”邪魅做起来靠在邪阳身上任凭邪阳叫着外面等候的歌特传着晚餐。
“魅儿不是明白吗?爹爹怎么想的,又如何能够瞒过魅儿的眼神呢?邪萧现在应该对邪恒的实力更加的好奇了,与他争夺一番也未尝不可的。不过想他更加的是想要我出手吧。”邪阳说道。邪萧虽然是很想和邪阳打一次,但是不知道邪阳的身手到底怎么样,现在知道了被邪阳培养的邪恒有这个实力,对于邪阳自然要好好的掂量一番自己的实力的。否则一个得不偿失就不好了。
“也正好省得我们现在两头不能兼顾。现在除了风语烟,虽然是与风云山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但是风云山庄就师出有名了。现在正好是借口可以好好的联合江湖上的人对邪阳教进行围攻。看来一场决斗是免不了的。而且邪雯这个女人,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花样呢。看来爹爹的魅力还是很足的啊。”邪魅漫不经心的说道,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等着歌特把饭菜送上来。
“魅儿是在吃味吗?邪雯不过是一个消遣的玩具罢了,怎么还要劳我的宝贝来费心的。不如就除了吧。这样也好得宝贝因为不相干的人吃味。”邪阳冷冽的眼神中闪过杀意,对于邪雯根本是没有太多的印象,可有可无的东西如果还要让自己的宝贝费心去想的话,只有眼不见为净。
“恩。这个人留着也是祸害,可是她不见爹爹最后一面的话,怕是死都不会甘心的吧。现在也不急于对付她。魅儿也还想看看这个离夫人的女儿到底有几分像他呢。”邪魅并不急着对付这样的绝色,自然是有道理的。邪雯本来不是邪阳教的种,自然死活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生活本就是没有一帆风顺的,她愿意看到蝼蚁怎样偷生。
“那就任凭宝贝的想法吧。宝贝对于风云山庄有什么想法呢?而且宝贝一直有件事没有说啊。难道说一定要爹爹询问才说吗?”邪阳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当然是毫不在乎的态度。
“呵呵,就知道爹爹会问的。爹爹有时候我们是不是不能违背自然之道呢?那几天,在风尘砚那里,爹爹不要生气先。”看见邪魅这么说邪阳的脸色就不好了,可是邪魅马上稳住道。“我梦见了我们在冥府的一切,房子还在那里。桌上还有没有喝完的菊花酿和瑶泉麴。我觉得我们就要回到那里去了。现在想来着根本不是我们要求赵判和阎王把我们安排在一起之后的决定,而是他们原本就有这么个安排的。我们不过是棋子罢了。或许等什么时候我们就突然回去了。醒来之前还隐约听到刘官吏的呼唤,他说,那里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从哪来我们该回哪里去。我是没有太多的想法。一切事情冥冥中自由安排的,即使是跳脱在三界之外,我们还是不能逃过命运这二字。只要和爹爹在一起,即使是阿鼻地狱也没有关系。可是这么的被人算计,这到底算是什么呢?”邪魅神情有些冷意,即使是地府是天上也不能这么的把人耍着玩,既然要玩的话,那么对于他们他们两个是没有办法的,可是在这人世界造出点事的话,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看来,他们真的是把我看得太轻了。这么多年来,我们在这里也够得上安分了。既要这么做的话,相信他们也做好了准备承受我们怒火的勇气。要玩的话,我们不妨玩上一玩。”邪阳听到邪魅这么说自然知道这一切的操纵者在后面看着他们如同木偶一样演着滑稽的戏剧。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这么样的话,看来爹爹是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风尘砚了。”邪魅笑得灿烂。
“看来宝贝一早就有这种想法了。风尘砚这么做,是已经预备要赴死了,我怎么能不成全他呢。敢这么公开的亵渎我的宝贝的人,他怕是第一个了。就让他们看清楚到底有这种想法是多么愚蠢的事情。风云山庄定让它在江湖上除名,不是说邪阳是杀神吗,这也好。”邪阳讽刺的说道。
邪阳的一句话就瞬间定了江湖上那些对邪阳教有想法的人的生死,也不遑当初的邪阳这个杀神之名。
七十话 计谋
“这种事情你也忍得下去,不就是一个女孩吗?莫非你真的看上她了?虽然语烟和我们没关系,但是至少她也算是我们名义上的女儿,难道你真的为了一个邪魅就不顾所有了吗?”女人歇斯底里道,愤怒的脸上不断地出现的决绝的表情,但是刹那间就被男人一个冷冷的眼神瞪了回去。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绝不会让想到这是当年江湖上的第一美女。
“当年她娘抢了我的爱情,现在你竟然因为她而不顾风云山庄的名声,风云山庄的英明就要毁在你的手上了。你难道真的无动于衷吗?”女人不管男人的脸色的多么的难看她就是要他知道她也算是风云山庄的一个女当家,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放过。
“哼,当年恐怕是你抢破脑袋也没能抢过魅儿的娘亲吧,一直到现在你隐忍了这么多年也不容易。风云山庄的名声就此毁了也没有那么严重。现在还不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你现在最好安分点。邪阳怕是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让我好看了。但是我们不能着了他的道,他的功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但是看见邪恒的功力就已经明白邪阳的功力并不是我们一己之力能够攻破的。你最好不要给我添乱。”风尘砚的声音已经不带一丝的情绪,连以前最起码的尊重和互相演戏都不再了。风云山庄走了两个公子,死了一个小姐,在江湖人士看来现在的风云山庄是否能挑起攻占邪阳教的重任值得商榷了。
“那你到底有什么计划,江湖上那些人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的等着看风云山庄的笑话,最好是和邪阳教拼个鱼死网破的,他们好得渔翁之利,现在之所以有那么多的同盟,哪一个不是冲着邪阳的那一套销魂剑法去的。当年邪阳销魂剑法不知道要了多少人的命,你们男人就是这样为了这种东西争个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柳素素微带讽刺的说道。
“你懂什么?销魂剑法我是志在必得。”风尘砚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只是不知道这种光能够维持多久。“在邪阳教不是还有个另可邪阳教不复存在的人存在吗?”
“你是说楚尘安吗?”柳素素皱着眉头,若是风尘砚要牺牲楚尘安的话,她是拼死都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大家都只能两败俱伤了。要说这个女子也爱的深沉,这么二十多年的爱情仍旧这么坚持,这份恒心还是值得让人感叹一番的。
“楚尘安?他恐怕,呵呵,当然不是他啊。不是还有一个邪雯吗?”风尘砚明白邪阳的手段,所以他对楚尘安绝对不会是很仁慈的,只是这个女人一旦明白的话定会歇斯底里。让她蒙在鼓里也好,最后他和邪魅在一起了,随便她怎么捣鼓邪阳。
“邪雯?她不是要邪魅死吗?难道你还想利用她?她可不比语烟,邪阳的孩子有几个是能偶易与的?不要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听见风尘砚这么说柳素素就放下心来了。
“如果就这么被邪雯弄死的话,还会是邪魅吗?那么邪魅恐怕也得不到邪阳的宠爱了吧。”风尘砚自然是能够想到邪魅和邪阳的关系的,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现在他还没有这种能力能够把邪魅从邪阳的身边抢过来。唯有让他们自己内斗才能见缝插针,到时候率领江湖人士来个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哼,不过也是个破鞋儿。你乐意的话,就捡吧。我累了。”柳素素说完就出门回了房。这个女人难怪当初没有能力和柳静静争,能够在邪阳教这样的地方都能得到一席之位的女人难道会是差的吗?而现在她的女儿正是以一种青出于蓝的趋势而位于邪阳众子女之首。
见柳素素回房后风尘砚就把计划和人都安排好。江湖上的厮杀从来没有停止过。只是这次,定会让很多的都刻骨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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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风尘砚还真的是个人物。只是可惜会遇到像爹爹这样的存在。”邪魅知道风尘砚这么久来还没有任何的消息,定是转移战略目标了,这样就躲过了邪阳的计谋。
“不管他玩什么花样,都躲不过最后的命运,难道说魅儿是同情他吗?”邪阳抱着邪魅慵懒的在后院的花廊中休憩,一手勾着邪魅即腰的长发玩弄着。午后的阳光适时的洒在两人身上,初冬秋末的味道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不远的地方还是歌特在守着。看着温馨的一幕嘴角含着难明的微笑。
“爹爹怎么会这么想呢。魅儿只是想他到底会玩什么花样,不过看来爹爹不希望魅儿想的太多。也罢,魅儿不是不会那么关系陌生的人,何况这种人的结果只能是一个字。就看爹爹要怎么玩了。魅儿在一旁看好就是了。”邪魅哄着一般的在邪阳的脸上吻了吻,只是没来及离开就被邪阳抓住,深深的吻印在了唇上。一时间温和的午后,单独的后院花廊中,一对暧昧的父女这般肆无忌惮的深情拥吻。
他们只是有彼此罢了,任何的人,都不会在他们关心的范围内。
在两人都微喘的时候骤然分开。
“教主,小姐。”歌特的声音适时的出现。
“什么事?”这个时候出现的歌特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否则即使跟了邪阳这么久的歌特也难以承受邪阳的怒火。
“教内传来消息。如夫人去了。死因还在查探之中,初步定为自然死亡。二公子要求回教内一趟,教主和小姐的意思是?”歌特的声音还是没有起伏,这个一层不变的样子,让邪魅很难想象他和佩琴在一起时会是什么样的。
“哦?死了?也好。既然要回去的话,不配合的话,这个游戏也太没意思了。”邪阳一挑眉回答道。
“是的,教主,我马上去安排。”歌特说完就退下了。
“看来他们的动作也是蛮快的。这次怕是要提前爹爹的计划了吧。爹爹自然有办法把这件事完成的嘴完满。”邪魅有些好笑的说道,这些人一个个的以为自己会算计别人,只是谁能和邪阳这种活了两辈子,还在冥府呆了那么久的人精相比呢。
“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这样也好,省得麻烦,还叫人惦记了去,在邪阳教的话想要邪阳教好看,这个风尘砚也真的是有点愚昧到可笑了。不过能够利用邪萧和邪雯安楚的话还是不错的一招棋。”邪阳满不在乎的分析道。
有强劲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个敌人能轻易的看透你,在他面前,你就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