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话 东风无力,断了肠(一)
‘砰’只听见一声响,伊然的头都有些发晕,这里分明是没有柱子的,怎么回事。抬头的瞬间人就傻了。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吗?男子勾起邪肆的嘴角,露出宠溺的微笑,但是表情却冰冷的,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你,你……再见面,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好像变了许多魅儿。
男子伸出长臂把女孩搂进怀中,两年的寻觅,几百个日子的思念,终究把她搂在怀中,不再那么的不安,总是觉得她是要离开的。
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伊然被迫紧紧地靠在男人温暖强壮的怀中。
魅儿,真的是很忍心呢,让大哥找了你两年。邪萧轻轻逗弄了一下伊然的鼻尖。如果出什么事,你要大哥怎么办?
大哥,知道我身边有佩琴和若水,何况大哥找到我了,应该是江南四鬼说的吧?
伊然不打算再隐瞒下去,这是公开的秘密了,邪阳教的四小姐会武功。
如果不是魅儿架空了他们的权利,他们还是不会和我汇报这一情况吧,看来魅儿的本事真的很不小呢。不过这么久来隐瞒着大哥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邪萧忍不住的抚上了伊然的脸。
回去把脸上的东西去掉吧,大哥想看看魅儿的样子。
虽然是还是能一眼认出这个日思夜念的可人儿,但是就是不希望看到魅儿的风姿被药水掩藏。
恩,走吧大哥。看来大哥是已经很清楚魅儿的行为了。
伊然被邪萧拉着手一边走一边问道。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街角的一双眼睛中泛着精光。
魅儿这两年有没有想大哥?邪萧依旧是霸道的样子。
当然啊。伊然回答,但在心中补充,想着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到我。
真是大哥最爱的魅儿。
邪萧就没差在伊然的脸上印上一个思念的吻了。找了两年,才更加深刻的发现,虽然是亲兄妹,但是又如何,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不论怎么样,他要定了这个女子。
你和南宫家的人走的很近?邪萧突然问道。
看来这特工组织还是为大哥建立的了。伊然没有正面回答,但算是默认了。
傻魅儿,大哥的一切都是你的,大哥只是关心你而已,南宫苍陌不是善良的人。
邪萧依旧紧紧牵着伊然的手,生怕她一会就消逝不见了。
恩,的确,南宫算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伊然心中还是更多的原意把他当做朋友。
看来魅儿很喜欢这男人?邪萧不高兴的说道。
恩?大哥说什么呢?伊然装傻充愣的本事还是有的。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邪萧摇摇头。该怎么对这个妹妹呢,直接说出来,定会让魅儿受到惊吓吧。一向冷酷的邪阳教少主居然对一个少女无可奈何。只是谁叫他就只在乎她呢?
走进门邪萧就感觉到不同一般的气氛。
怎么啦大哥?伊然自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但是却故意问邪萧。
感觉不一般,看来我是错过了很多好玩的事情。
邪萧定定神跟着伊然往里走,越是往里走就越加感觉到不一般的气氛,不是杀气所能说明的,压抑却又不是那么的让人窒息,平静下来,又不是有些让人浮躁,很难说明这种感觉。看着前面行走的女子,顿时感觉两人的感觉很遥远。
小姐,你回来啦,江南四鬼今天都到了。啊,大,大公子?
若水一见伊然走进大厅就汇报道,然后看见一个俊朗男子走了进来,原来是大公子,邪萧。
看来若水和佩琴把魅儿照顾的很好呢。
邪萧走进来把手放在伊然的肩上,冷峻的盯着若水。
啊,奴婢惶恐。若水马上低着头回答道。
好了,去把江南四鬼叫过来,说他们的主子来了。伊然出生打断了邪萧的压力。
魅儿是不高兴大哥的插手吗?
邪萧自然的搂着伊然的腰在一边坐下来,玩弄着伊然的秀发然后说道。
大哥何必这么说,大哥知道魅儿不喜欢别人左右魅儿的事情。伊然自然的逃脱邪萧的束缚,站起来走到另一边拿起桌上的菊花酿喝了口。
呵呵,魅儿想要找什么人?邪萧毫不在意的一笑然后问道。
看来特工组织真是为大哥而开的呢。找一个很重要的人。这是魅儿的事情,希望大哥不要插手才好。伊然的表情有些压抑,忍着不和这个人闹翻,现在至少还不必要。
魅儿,大哥只是关心你而已。魅儿为什么不明白呢?邪萧颇为无奈的看着这个明显排斥自己的妹妹,魅儿,不要再做这种让我心痛的事情。该死你,你根本不明白我有多想时刻把你搂在怀中,可是你却一次次的逃脱了。即使是兄妹之情,也不行吗?
大哥说的什么话呢,魅儿当然是明白大哥关心魅儿的,但是大哥关心魅儿的话,希望大哥能够让魅儿自己处理好这些事情。伊然心中冷笑,莫非这个男人认为自己在她的心中会有很高的地位,所以想要为所欲为吗?
魅儿,你还是对大哥很残酷,你知道吗?邪萧沮丧的低着头。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几个人,正是江南四鬼。
额,小姐。江南四鬼看见邪萧在是颇为意外的,他们以为伊然和邪阳教有关,但是认为只是背叛邪阳教而逃脱的人,在伊然架空了他们的权利后想要在邪萧那里得到保护。却不知不管在哪,他们只是供人驱遣的狗罢了。
怎么你们正派的主子在这里,为什么补个招呼呢?伊然冷冷的看着四个人,不屑的笑了笑,不自量力,自认为借刀杀人这招不错,却是太不了解邪阳教了吧。
这,这,小姐此话怎讲?老大迷茫了一阵后马上答道。
大鬼,我不喜欢别人把我当傻子耍,而且最忌讳别人自作聪明的诡计。你们很聪明,我的确是邪阳教的人,只可惜,你们太不了解邪阳教的人了。伊然结果若水递过来的一封短信,是邪萧让人传给江南四鬼的,让他们照顾好伊然。只可惜,这封信更早的时候被伊然的人截下来了,江南四鬼的权利早就名存实亡了。
你,你到底是谁?几个鬼如临大敌的看着伊然。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或许今天江南五鬼真的要底下相聚了。
魅儿真不乖呢。需不需要大哥帮帮你呢?邪萧适时的出面。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一群饭桶,既然留你们没用,就不需要浪费粮食。
大哥?魅儿?你是邪阳教的小姐?邪阳教教主邪阳的女儿?四鬼吃惊道。
伊然徐徐点头,勾起一个诡笑。
哈哈哈,枉我们江南五鬼纵横江湖数十年,却不料短短几年落得如此下场。可是小姐,我们为特工组织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原谅我们这次吧,况且,我们也不算是背叛,大公子可是你的哥哥啊。几个鬼一番感慨后确实一些求荣的话。
果真是把我当傻子呢。今天我和南宫苍陌闹翻了。伊然简短的话语顿时让几个人如同打了霜的茄子。
你,你不是喜欢南宫苍陌的吗?话一出口,却发现再也无法挽回了。
三十二话 东风无力,断了肠(二)
恩?魅儿怎么回事?何为喜欢?邪萧听到这般敏感的词语马上邪笑一番然后不怀好意的问道。
大哥难道不明白何为喜欢吗?就像邪雯喜欢教主一般啊。伊然的话让邪萧陷入了思考。他邪家真的是注定无后还是真的是这么单纯的。魅儿啊,我从未看轻过你,却也从未看清过你。
妖女你到底想怎么样?老大马上发狂,看见对方这般无视自己几个人。
真的是迫不及待的赶着去投胎吗?真是一种不好的习惯呢。虽然说我比较喜欢救人,但是如果是折磨人的话,可能也会有兴趣的,你们不妨挑战一下我的极限。杀人可是最简单的事情,折磨人才好玩呢。你放心,你们既然想死在这地狱一般的地方,我可能定会让你们尝尝这个滋味的。伊然清冷的话语在大夏天的让人冒着冷气。
魅儿这种事情何不交给大哥呢?大哥可不希望魅儿手上沾着别人的鲜血,这样大哥会嫉妒的。邪萧对着伊然魅惑的一笑,让伊然忍不住翻白眼,这个人怎么随时随地的发春啊。
如果大哥愿意代劳真的是太好了。伊然本就不喜欢玩满清十大酷刑,虽然在地府的时候是什么书都好好研究过的。
你们这对妖男妖女,放马过来吧,老子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和你们玩到底。四鬼齐心协力的聚在一起看着眼前的两个如同恶魔一般的存在。
虽然说我比较喜欢用‘这对’来形容我和魅儿,但是你们想要和我们玩?不好意思,我除了喜欢和魅儿玩,对任何人不感兴趣,而且,最多,只是喜欢玩玩别人而已。既然你们对于我和魅儿来说已经无用,那么留着无意。灭了才不浪费粮食呢。冷酷的话从邪萧的嘴中说出,让佩琴和若水都有些心寒,但是伊然依旧是满不在乎的坐在椅子上,喝着酒。
邪魅?是吧?小姐我们一直是很敬仰你的,不过是你不仁在先,我们才不得已这么做的。大鬼突然这么说道。
谁先不仁,这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我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现在你们对于我来说意义就是,灭了。不过看着你们的进程,怕是要在潜伏默移中灭掉邪阳教是很困难的事情呢。果然都是笨的可以呢,以为邪阳除了一身武功就只剩下四肢发达还是邪阳教没有人了呢?
伊然的话语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她都知道了。这个女孩真的是太聪明,又太冷酷的存在啊。
魅儿知道名门正派的这些勾当?
邪萧以为特工组织的能力是有限的,看来这个妹妹如果是敌人的话,定是一个难得的好对手,只是他即使伤害自己也不会愿意伤害他最爱的人。
名门正派是说两年后的武林大会共同商讨对付邪阳教的事情是吧?想要短时间内对付邪阳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要不就是由充分的准备,要不就是一个幌子。当然邪阳教在江湖上的恶名昭著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的事情,但是这么大张旗鼓的说要对付邪阳教怕才是一个幌子吧。因为根本就在八年前的武林大会上商讨了结果,名门正派通过各种不伤害自身利益和结盟人的利益的手段来对付邪阳教。这才是真正的计划吧?
伊然靠在椅子上说着两年来调查的结果。玩心理战术吗?恐怕最先看见死神的不是自己吧。
既然都明白了,那么魅儿要大哥怎么对付这几个人呢?看来魅儿不想杀他们,大哥也会义不容辞的来清理的。
邪萧真的是更加的想要清楚魅儿到底在想些什么,愈加的不安分,她是不是真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大哥想要怎么玩,是大哥的事情,毕竟邪阳教的事情,我本是不相管的,既然和我想干的部分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你邪阳教少主的事情了。今天乏了。佩琴给大公子收拾一间房,我先回房了。
伊然说完就往里走。这时其中一个人开始一闪,一掌向着伊然拍来,千钧一发之间,邪萧想要保护她已经来不及了。却看见伊然轻松一朵,一个诡异的转身,阴冷的一掌,渗入了五鬼的心脉。五鬼的死相并不好。双目圆瞪,口吐白沫,倒像是中毒的样子,却因为伊然的掌中带着深深的寒气和阴冷的诡异。要不是地府那种气候更适合伊然的武功,她怎会把温泉山庄弄得诡异之极呢。
魅儿没事吧?邪萧马上跑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伊然,确定她没事,又把她搂在怀中。盯着其他三鬼的眼神就是在看一群死人。
大哥尽快处理完吧。看来血液也已经沾上了,我走了。
说完伊然淡漠转身,飞身离去。留下一群惊恐的人。
我很佩服你们的勇气呢,竟敢在我的面前对我的魅儿出手。这是连我自己都不会去伤害的女孩,你们真的很可爱。邪萧冰冷的话在大夏天的成为了最好的降温剂。
哈哈,没想到邪教的人不仅做事狠辣毫不留情,在道德观念上竟没有半点廉耻之心,所谓的大哥妹妹是怎么回事,恐怕只有你们自己清楚吧,打着所谓的幌子却行这种不伦之事,只有你们邪教的人才做的出吧。
老大大声的取笑着眼前的人,自认为拖延时间的策略,在邪萧面前却是变成了催生符。
你真是会挑战我的极限呢。不过你说这么明显的表现魅儿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邪萧颇为恼火的思考着,让佩琴的身子为之一震。大公子果真对小姐存的是这种心思吗?小姐知道吗?如果知晓又会有什么反应呢。她的失神,让邪萧看在眼中,冷冷笑了一下。
呸,不知廉耻。
几鬼颇为不齿这种家族乱伦的戏码,只是是不是死到临头的挣扎,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看来你们是活得太好了。
邪萧的冰魄掌此时已是登峰造极了,一个眨眼的瞬间剩下的三鬼就痛苦的倒在地上。一如当年邪萧震断他们的经脉一般,现在是更加的狠绝,废了武功,断了筋脉,再无接起的可能了。邪萧坐在凳上,喝着美酒,看着他们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果真是很有趣的事情。
魅儿通常是怎么惩罚那些不听话的人的?
邪萧随意的问道。心中却是更加的想要了解。
回大公子,小姐通常不会惩罚别人,小姐很少出手,一出手即死。
佩琴站在邪萧的旁边感受着邪萧不自觉间释放的内力,大公子竟是这般厉害的,这内力果真的纯阳又逼人。
这样啊。可是魅儿似乎比较喜欢看着这些人受折磨而死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假装思考的样子让人恨之入骨,讨论的仿佛不是别人的生死问题,而是自家要送礼物给心爱的人,却不知送什么好的疑难。
小姐有一套刑法大全,如果大公子要去休息了的话,就交给佩琴吧,有人应该喜欢玩这种东西,而且,他们的内脏没问题的话,还是可以拿来用的。
佩琴只觉得邪萧的话吓人,却没发现自己的话让几个人更加的恐惧。吓得说不上话来。
也罢,佩琴果然不愧是魅儿的人。真希望去看看魅儿呢,那么这些就交给你了,你好生招待吧。
完了,转眼消失在屋中。就剩下死一般的沉寂,还有佩琴若有若无打量的神情。小姐说过,想要制服敌人,首先要在精神上杀了他们,让他们净胜溃败后再一步步慢慢折磨他们,这才是乐趣。看着他们受罪,佩琴居然也露出了享受的微笑。
变态,你这个变态的女人。
几鬼嘶声裂肺的叫着。
呵呵,真是一点也不好好享受着这难得的夏日午后时光,如果再不看看这世界,你们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佩琴拍拍手过来了几个人。
佩姨有什么吩咐?
是以前伊然培养的人,最差的才留到了温泉山庄,其他的人已经离开了,去各地寻觅那个神秘的人。
他们几个好像很喜欢小姐的那些酷刑,可以带他们去尝试个遍。如若有用的东西就留下罢。
佩琴开口道。
是,我们明白了。
三个人带着人转身离开。剩下佩琴一个人在大厅。小姐若是知道大公子的这种情愫会怎样想啊,大公子这么说,是想让我告诉小姐吗?可以吗?佩琴无力的走出了屋子。
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尸体也在瞬间被化尸粉消灭的一干二净,这是小姐不想见到尸体最好,最有效,最快捷的方法。
三十三话 为伊憔悴,为君愁
歌特知道现在的教主心中很是焦急,但是却也无可奈何,教主心中的那个女子始终没有找到,他们已经出来半年了,可是人海茫茫,大海捞针一般真的是无从找起。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根本冷血的教主竟这般的放不下,算算时间,差不多十年光景了,还放不下,教主却也是一个痴情的种。那个让教主思思念想的女子在何方呢?不知为何歌特就有那种强烈的感觉,若是还没有找到那个女子,教主似乎就要死去一般。
“教主?”歌特低低的叫了一声。
“什么事?”邪阳的声音中带着烦闷与难以排遣的寂寞,是的,寂寞。他是寂寞了,等了那么久,然儿啊,我不是圣人,我怎么能这般的等下去了,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死,我都不知道该去何方。那片月华下的竹林,再无脸面了。可是只要邪阳一想到他的然儿也是这般在等着他,他就有那种难以名状的勇气。他的然儿一定还在的。
“教主,传来消息,大公子已经在凤凰城找到了四小姐。四小姐居然是这一年多来发展壮大的特工组织的背后人。”歌特不得不佩服那个四小姐,如果真的,也只有四小姐才能,才敢这么光明正大自己的势力,在邪阳教的眼中,这根本是与叛教无异,不经过教主的同意发展自己的势力。
“邪魅儿。真的是一个值得人期待的角色呢,现在是凤凰城是吧?哼哼。”邪阳对于这个能够带个自己挑战的女孩还是很期待的。不过相对于找寻伊然来说,这又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了。邪阳还是忍不住的叹气,看着窗外阳光普照的天气,心中想的却是在冥府阴阴冷冷的气候十六载的相依,两个本是不同空间的灵魂,因为阴差阳错的相遇,而温暖了两颗本就冰冷的心。
“然儿啊,告诉我你在哪里吧。”邪阳嘴中轻轻的呢喃着。
“教主,那么我们现在是去临水城还是去凤凰城好?”歌特总是最聪明的,适时的知道身边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那个女子真的值得教主那么期待吗?
“去凤凰城吧。老大似乎想这么容易得到老四的话,看来是要有点困难的。”邪阳诡异的一笑。
“大公子在四小姐面前并不讨好。”歌特稍显睿智的表情说着。
“我知道,否则老四不是成为小三小五之类的了吗?”一说到家里那两个女儿,邪阳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惋惜,真是同样的是女儿,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教主,那我们即日起程去凤凰城吗?”
“当然,看看老大又会有什么花样。这个老大真的是很喜欢老四呢,为了老四竟然做了这么多。”邪阳的眼中不知觉的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如若这个老四真的和老大在一起的话,还不知道会玩出什么花样,或者也是个不错的挑战。
歌特是知道大公子邪萧的势力的,大公子自幼就早熟,在十三岁插手邪阳教的事务开始就悄悄地发展着自己的势力,而且还准备架空教主的权力。及时的被教主发现。教主也从没说过什么,反而在外界认为大公子是邪阳教的少主时也没有持过反对意见。一直默认着的教主却又似乎不希望大公子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发展。教主到底是怎样想的呢?今年十八岁的大公子又是怎样想的呢?这些自不是歌特的事情,只要关心好教主的安危就好。“佩姨那几个人呢?”伊然颇为悠然的拿起梳妆台上的装饰,镜中,是一张没有被污染的干净纯粹的脸,如果不是长在自己的脸上不能那么的自恋的话,伊然也会被这张女子的脸迷住的。如果说前世的伊然是素净的,不染风尘感的,但是清冷的。这张脸就是妖娆的,却又干净的,让你想要撕裂,或者不想给别人看。任是女子也会被她所迷。越加长大,这张脸的危险也越大,如果有一天会被人毁容的话,也不会意外的。
“回,小姐,那几个人被庄一他们带走了,似乎弄的很感兴趣。”伊然是懒得给别的不关己的东西取名的。在庄内守护的那些人被伊然称为庄一庄二……。
“哦?看来有好戏看呢,正好,无聊,消遣一番也好。”伊然放下手中的饰品,让若水给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
“小姐是要这么去见庄一他们吗?”佩琴好心提醒道。“小姐不是不愿闻到鲜血的味道的吗?怎么?”
“因为突然想知道鲜血是什么味道了,看看鲜活的心脏,也没有现在整天的守在房间无聊。”其实伊然昨晚做梦了,梦见了十多年不曾出现在自己梦中,但又声声思念着的爱人展浩。浩,依旧是一袭黑裳,临风站在山崖边,一股傲视天下的气概,即使是在梦中,伊然也会被他惊到。这种男人天生是强者。但是他是属于她的。可是醒来,才提醒她这个事实,两年了,他没有踪影。当做是已经离世也罢,他确实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有什么比明明知道他活着却又找不到他,整天心痛着,整天彷徨着这种痛来的刺骨呢?
“小姐大公子找怎么办呢?”大公子的到来虽然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
“对啊,魅儿想要去哪?连大哥都不管了吗?”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邪萧微笑着进来了,并没有觉得一切是不对的,仿佛是排演过千遍的戏剧,走的那么自然。
“大哥,这是女子的闺房,大哥怎么能随便进来呢?”伊然白了一眼道,这个大哥是否有那种道德观念啊,怎么觉得是个道德白痴呢?男女授受不清,根本不明白吗?
“啊?魅儿还和大哥在乎这套吗?何况魅儿还小呢,大哥进妹妹的房间当然是没错的啊。”邪萧说的理所当然。神知道他自己说妹妹与哥哥的时候是真的很痛苦的事情。在他心中他们本就不是一般的兄妹关系。
看到邪萧这个人佩琴的脸就有些不好看,听到邪萧的话后就更加的惨白。难道大公子已经忍不住要和小姐挑明了吗?看着若无其事的小姐,真的怕这一吓,会把小姐吓懵过去。毕竟不是任何人都会接受的事情啊。兄妹乱伦,这不是颇小的罪名。
“佩姨?佩姨?”伊然看见佩琴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突然发呆,很是奇怪。连叫两声都没有听见。
“啊?小姐,什么事?”佩琴暗咬舌头,怎么这个时候发呆呢。
“你没事吧?脸色不是很好啊。”伊然难得的关心别人,邪萧的眼中闪烁着寒光,一闪而逝,让若水不禁一个寒战,大公子还是这么的让人恐慌啊。
“多谢小姐关心,我没事。”佩琴低着头不敢去看邪萧,大公子本就是一个冷冰的人,练了冰魄掌后就会多少改变自己的气质就更加的冷的可以把任何不相干的人冻结。只有小姐才是使大公子唯一会温暖的人。
“魅儿陪大哥出去走走吧。就你现在这样,这样的魅儿才是真实的。”邪萧的眼中不由得流露的柔情震慑到了若水和佩琴,果真是这样的,小姐才是不一样的存在。
“大哥想要去哪呢?”伊然勾起嘴角。“大哥此番不需要做什么事,就在魅儿这里没有什么问题吗?教主爹爹怪罪起来,自是会责罚魅儿的罢。”她伊然还没有那么好骗,一个男人会因为偶然放弃那些权势而来陪着什么也不是的妹妹。其中的道理伊然不是不明白,但是不想深究,只是邪萧这般纠缠着,却真的是男女之情了?伊然也深怕自己会错误,这种情毕竟太危险了。
“魅儿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了,大哥自是希望更加了解魅儿处过的地方。难道这点魅儿也不希望满足大哥吗?”邪萧打了个手势让若水和佩琴出去。整个房间弥漫着少女的清香,眼前的绝美佳人更是念想了千万遍的女子,看见她更是抵挡不住心中的冲动了,难免眼中闪过阵阵的浮躁。他的魅儿还有两年就要及鬓,再长两年他的魅儿会美到种什么程度,现在已经是让人移不开眼了。
“大哥想要见识一下美丽的凤凰城,魅儿自会做个导游带着大哥游览的,只是不要耽搁了大哥的正事才好。”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疏离,是伊然一直的处事风格。同样的即使是相处了那么久,对自己好的不能再好的大哥邪萧,对伊然来说亦然是一个认识的人罢了。
“魅儿,我……,我等你三年。看着魅儿一点点慢慢的长大,对于大哥来说是一种福气,但何尝又不是一种煎熬呢?”魅儿淡漠的态度伤害了他,他的心很痛。但是他依旧不愿意说更重的哈来伤害她,他是怕她不理他,怕她难过,更是害怕从此再也不能见到她。她始终是最重要的。
“大哥,既然要出门就走吧。魅儿自是需要多年才能长大的,到时又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境况了。”伊然点点头往外走,越过男子身边时,听见稍微浓重的呼吸和压抑。或者,他们真的不该见面的。她没想到大哥会这么说,是把话挑明来说呢,还是就装傻好呢?
“魅儿。”男人及时地拉住了往前走的宝贝,小心的把纤瘦的指握在手中。伊然微微挣扎,却也不曾挣开,算了,就当是欠你的好了。
一出门却见一直隐藏在大哥身边的黑衣人等在门外。
“什么事?”邪萧冰冷着表情问道。
“……”黑衣人在邪萧耳边说了什么,只见邪萧的眼睛微眯着,闪着危险的光芒。说完黑衣人又不见了,看来真的隐逸的很好,伊然也难以发现他。
三十四话 饶是相逢
“大哥有什么事吗?需要及时处理的?”伊然更加想要去看看那几个人的情况,然后去赏月楼看看雪然,已经很久没有去了。这个女子还是自己比较喜欢的。
“是,有些事情,可能需要马上去处理,魅儿对不起,本来说好要去玩的。”邪萧心疼的看着伊然,小巧的脸蛋,自己的一只手似乎就可以握住,水灵的眼中闪着的光芒,是真的那么快的想让自己离开?魅儿,我不能逼你,却不能输给他啊,现在是没有足够的筹码和信心赢他,可是你,我一定会带走的。
“大哥,有事就去忙吧,但是大哥要去哪里呢?”这个男子心疼的目光竟让自己心中一软,毕竟他也没做什么事来让自己讨厌。他是想要与那个教主争,是为何呢?或说这个男人太傻吗?
“大哥本是背着爹来凤凰城找你的,你知道,我已经两年没见魅儿了,那年也不过匆匆数日,魅儿就不声不响的离开,大哥自是难过了很久,原来在魅儿心中,大哥也只是可有可无的人。莫非魅儿的心,竟这般的冷硬?大哥多年的努力,只是一场笑语?”男人的音调中带着丝丝的愤怒,更多的是离别的无奈与追逐的彷徨。曾几何时,他邪萧竟为了一个女子落到如此境地,眼中容不下任何的人,除了她,当年一颦一笑还在记忆中,现在的样子更添了几分魅惑,可是始终好远,好远。
“大哥,何必这么说呢?你永远是魅儿的大哥啊!”伊然不禁为之动容,这般男子如此为自己,只是兄妹相亲却是难以为天地所容吧,如果自己接受他,伦理不会允许,更何况,这个男人最多只能是自己的哥哥罢了。已是极限,再怎么进步也是枉然。她从不曾丝毫忘却点滴她与展浩的相知相守,如果与邪萧相爱的话,早就相爱了,只是淡淡的一瞬就会爱上了一个男人。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自己的另一半,即使生生世世不离不弃。那个人只能是展浩。她不是一个轻易会付与感情的人,一旦付出就会生生世世。
“是啊,是啊……,你只会是我的妹妹,妹妹啊!”男人颇为颓丧的咀嚼着这句话,他猜测了千遍万遍,最终还是没错,只会是这句话,可是怎能甘心呢?他爱她啊!不是哥哥爱妹妹,是爱到悲伤啊,爱到即使是背叛啊!“魅儿,等我回来找你。”男人突然坚定的点点头,在伊然的脸上迅速的印上一个吻,邪意一笑,转身飞离了温泉山庄。耳边尤荡着:魅儿等我回来!
“给我准备一条帕子,弄湿了给我。”伊然转身回房。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虽不是很讨厌,但是从未有过丝丝的心动。怕是此生再难允许有此景发生了。也罢,也罢,当做不小心被猫舔舐吧,也就一个皮囊罢了。
“是,小姐。”小姐此番是否更加讨厌起了大公子呢?这么做却也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
“小姐还是准备去地宫吗?”佩琴自不会提刚才的情景的,她更好的学会了什么是缄默。
“去赏月楼看看雪然姐吧,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未看到她了,怕是可能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吧。”伊然在脸上重新抚上药水,遮去了焕发的容光。
“小姐最近似乎又长高了。”佩琴嘴角微笑,不多着一字。
“该长的年龄,也好。”伊然点点头出了门。
“小姐怕是知道的吧?”若水看着小姐离去的背影说道。
“小姐这么通亮的人儿,怎么会不明白这些,自小教中特别的就是大公子和小姐了。如若小姐愿意,我们自不会多言的,现在只怕是小姐和大公子总有一天会是仇敌见面呢。大公子太过霸道,虽然在小姐面前有过软招,可是终不会长久的。”佩琴担心的是小姐的武功到底到了哪种地步。
“小姐总会有办法的,佩姐姐,以后就只能我们偶然的说说这些不相干的话题了。我突然明白了许多,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的。除了邪阳教,我们到的是更大的江湖,形形色色,太虚伪的,比邪阳教有过之而无不及,原本担心小姐会受骗上当的,只怕最后是我们自己。小姐明白着,倒也是让自己看清了自己几分。与人圆滑巧舌,也只是一种技巧罢了。”若水相对佩琴的沉稳来说,更添加了几分伶俐,但是并不是单细胞的单纯,能及时明白该怎么做对自己是最好的。生存本是大道,她们当初跟随了小姐,也只是只能一心不苟的,她们相信小姐,她们也需要小姐有相信她们的理由。
“回房吧。”佩琴没再多说什么,心中明白就好。小姐此番去见雪然又会是什么结果呢。她们自是为小姐办好事,查好资料就好。
“伊儿姑娘你来了,已经很久不曾见到你了。”一进赏月楼就有人和伊然主动打招呼。
“是啊,你们看起来还不错。”虚与委蛇人人都会一点,但不是任何时候都想玩的游戏。此次只想看看雪然见到自己会是怎样的表情。
“是啊,托伊儿姑娘的福呢,我们楼中的姑娘自从唱上姑娘填的歌都更加的受欢迎了。”听这些姑娘这么说,伊然到时想起当年奉旨填词柳三变是否是今天这种场景。青楼女子也是有可爱的人的。
“伊儿是来找雪然姐姐的吧?今天雪然与侍女上皇女庙上香了,怕是要会时间才能回吧。”
“哦?前段时间不是听说雪然姐姐找到了一个如意郎君的吗?”伊然突然八卦起来。
“什么?这是哪里听说的,青楼的迎来送往,哪有什么如意郎君可言,最多的也是那个风流的南宫公子的捧场,可是青楼女子哪输得起啊,输了什么都不能输了感情啊,输了感情,就等于输了尊严啊。雪然姐姐那么聪明的女子,自不会做此等傻事的。”马上有青楼的女子出来说话啦。
“是吗?那我去雪然姐的房间等她吧。”伊然不着一辞上了楼。
“伊儿和姐姐到姐姐房间玩会吧,雪然大概还需要一点时间。”一个女子及时的拉住了伊然,这个女子伊然认识,是赏月楼中除了雪然外的另一花魁,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没能超过雪然,可是心里却没有雪然来的豁达,这是伊然不喜的性格人。
“怎么?是看不起梅语姐姐吗?”女子见伊然没有说话,又开始加码了。她自是看到了伊然的价值的,这个小女孩的词曲不管是什么歌定会受欢迎,只有她的支持她就不愁比不过雪然。女子淡淡的冷笑了一下。
“怎么会呢,梅语姐姐是个大美女,伊儿也很喜欢啊。”伊然回答道,也罢,这么唐突的闯进雪然的房间也不好,还是去这个女子那坐坐也无妨。“谢谢你哦,今天要不是你的话,雪然又要遭殃了。”雪然低着头羞涩的不敢看眼前的男子,青楼的女子多薄情,可是谁来告诉她,她真的把整颗心一摞在了初次见面的男子身上,他身上散发的霸气和看着自己时的温柔,怎能不让自己沉溺呢?可是这样可以吗?自己可以这般任性吗?
“然儿,你看着我啊,你已经记不起我了吗?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来啊。然儿你还是当年的模样,一个眼神就是生生世世,你永远镌刻在我的心里,不论你记不记得我,我都是那么的想要把你搂在怀中,永远的疼爱你。”邪阳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现在的然儿看起来这般的害羞,倒不如先前那样主动,那样迷人,定是已经太久不见所以才会这样的感觉吧。只是此时是难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欣喜的。他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然儿就在自己的眼前,幸好自己及时的赶到,否则……一想到那几个想要轻薄然儿的人,他的眼前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饶是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的然儿一个汗毛。
“然儿,你说的是‘又’吗?以前你总是遭遇到类似的事情?”邪阳记得以前在冥府时,然儿对自己说,不要求太好的武功,因为浩会保护她的,现在这种保护倒是让自己心里忍不住的想要疼痛了。“然儿?”他轻叹,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神情无比的专注而温柔,即使是站在一旁的歌特也被震惊了,教主竟会有这种表情。他有太多的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和说起,这份相思来的太深刻,再见面却显得这般的不切实际。一直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对,是当年的模样,一颦一笑间,尽是风情。他激动地把她搂在怀中。
“公子?”雪然略微惊慌,可是不自觉得被他的阳刚气息魅惑,忍不住想要依赖这个温暖的怀抱。
“叫我阳。”邪阳本是想让她叫浩的,他本身就是展浩不是吗?可是话到嘴边竟不自觉的变成了阳,阳也罢,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他爱她,不会因为一个称呼而改变。
“是,阳,你先放开我好吗?我有点喘不过气。”雪然羞红了脸。
“扣扣扣。”门被适时地敲响了,邪阳脸色一变,想让歌特把人赶走。
三十五话 辗转凡尘遇见谁
天色渐晚,午餐过后,雪然依旧没有回来,这倒是让伊然有些担心了,也有些不耐烦了。身边的女子一直在一旁唧唧歪歪的,啰嗦个不停,她真的以为她伊然要靠为青楼女子填词为生吗?或者是她想的太天真了。快到晚饭时,听到雪然的房间传来了声音,还有男声,是南宫苍陌吗?自从那次已经是形同陌路了,可是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伊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谁啊?”是雪然坦然的又微有些惊慌的声音。雪然离开邪阳的怀抱,让邪阳更加对外面的女子很得牙痒痒。不知道是谁,定要让她好看。
“雪然姐姐,是我,伊儿。你回来啦?”听见声音邪阳感觉雪然的脸不由得一变,然后假装镇定,门外的女子是谁呢?竟感觉这般熟悉。
“伊儿啊,快进来吧,”雪然把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年纪十三岁左右的女孩。神情中不是青楼女子的自怨自艾,而是眉目间的冷漠和疏离,眼睛中闪烁着的自信也是青楼女子中不多见的。这个女孩很特别,是邪阳见到伊然的第一感觉。
一如当年见到展浩的场景,竹林外,一袭黑裳,冷酷的表情,看不出的情绪波动,可是心里已经展开可一场活动。傲然的样子,天地间似乎他是王。这个男人特别到让女子都会忍不住靠近的。他是谁?伊然打量着他,不是不着痕迹的样子,而是如当年一般,这么自信的,潇洒坦然的看着邪阳。谁也不知道思念了千遍万遍的爱人就在身边。只是他们间的情感交流却让雪然感觉到没由来的害怕。伊儿不知不觉间长大,大到南宫苍陌为了她也实在不忍心了。
“雪然姐姐听说你今天去了皇女庙,没想到却带回了两个俊男呢。”伊然心神一定打趣道。雪然眼中的疏离与计量她自是看到了的。
“雪然姐姐今天要不是遇见这个公子,可能会遭到歹徒的轻薄了,都是这位公子及时的赶到才免于一难的。”雪然想着也忍不住害怕。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过了这段时间,这青楼自不会再呆了。“阳,她是伊儿,以前也是伊儿和身边的侍女救了我。雪然是一个薄命之人,却没想到时时有你们这些贵人相助。”
他们两人只是目光再一次交汇,眼神单纯彼此都看不出对方在想什么,可是光是眼神,就浅浅的沉溺下去了,这个男人太危险。
“然儿,你和我走吧,这青楼,我是绝不会让你呆了。”久久的,邪阳突然转头对雪然说道。
伊然呆了,“然儿?”从没有人这么称呼过雪然,而只是刚刚见面的男子,为何会这般的称呼她,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伊然的脸色刷的白了起来。看着男子,感觉是那般熟悉的。究竟在哪见过呢?
“伊儿,你怎么啦?”雪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想要隐藏却藏不住,这个丫头是看上阳了吧,可惜了,定不会让你如愿的。
“没事,到了晚餐时间了,我想我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呢。雪然姐姐你以后定要好好注意。如,如果,你真的要和他离开的话,定要告诉我。”伊然忍住心中的澎湃说出这番话,若,他真的是浩,自己自不会让他带走雪然的。伊然回头看看邪阳离开了。
“阳,你说的可是真的?要带雪然离开吗?”见伊然走了,雪然一改刚才的探究,深情的凝视着邪阳,目光中满是期待。
“当然啊,你今天和老鸨说了,我明天自会带你走。”邪阳心中丝丝疑惑扣在心间,自己是不是太莽撞了,只是突然遇见一个女子长得像是然儿罢了,是不是还不肯定呢。况且她已经忘却了所有就更加的难以肯定了。倒是刚才的眼神真的是颇让人费解啊。
“恩,雪然定会说的。公子今天是?”雪然厚着脸想把他留下来,他是她寻到的人,定是属于她的。不能出什么意外。
“因为今天太仓促还有些事需要办,所以你先休息,我明天定会来的。”他的然儿要勾引他定不是这种动作,然儿大胆而率真,可是眼前的雪然是她吗?
“恩,那雪然是等着公子的。公子定要来啊。”雪然依依不舍的和邪阳告别。
“自己好好注意。”邪阳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不是我们要等的人吗?”从一边走出一个男子,思索道。
“不是,不然他们两怎么会不认识,就是男人不认识她,她也会认识男人的不是吗?”女子冷冷的打断了男人的怀疑。
“呵,看来你是真的爱上他了?”男人讽刺着。
“除了这点你还能对我说点什么?你尽过一个哥哥的责任吗?爱上了他有如何,是的,我爱他,他是我一眼就认定的男子,所以既然确定了他不是邪阳教的人,我就不会放弃,也好过你居然看上一个毛丫头,她有什么好,你这么对她这么对我?你是那个冷酷的人吗?除了他你还在乎些什么?一切你都不在乎了是吗?”女子立马回道。
“好了,好了,我们不争了,我知道你是我妹妹,这事过后,一定让你们好好在一起。”男人妥协了下来。但是还是没有真心的把这个女子认为是自己的妹妹。
“你是想留下她吗?你最好想清楚。哼。”女子说完径自去卸妆,男人也离开了。
“你想说什么?”一路上看着歌特欲言又止的样子,歌特可是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啊。
“教主,如果没有错的话,刚刚那个女孩是四小姐。”歌特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但是声音如常,定是没有多复杂的。
“四小姐,邪魅?呵呵,是吗?这倒是有趣了,如果真的是的话……”邪阳也不禁因为刚才的打量而忍不住要好好了解这个老四。她的眼神,似乎是透过他看到的,爱人?爱人?邪阳心中一笑,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教主打算怎么做?刚得到消息,大公子已经离开凤凰城去了锦书城。”歌特说完就立在一旁看着被夜色笼罩的男人,跟了那么久他自然明白他下一步的举动。
“查清楚,那个叫雪然的女子和她。”夏日的夜色因为他的冷笑没由来的降了几分温度。
“是。”歌特答完就消失在男人身边。
“大哥已经到了锦书城吗?”一回温泉山庄伊然冷静的问着佩琴和若水。
“小姐,事情都在小姐的预料之中,教主已经出来有段时间了,教内的事物怕是也竟如有心人的控制当中,大公子已经回到了锦书城。小姐接下来怎么办呢?”若水回答道,她知道大公子之所以这么做或许有一部分是因为小姐,但是小姐本是一个冷漠的人,是不会因为大公子而有分毫的皱眉吧。
“我最讨厌的事就是别人管着我。而恰好大哥让我很不开心呢,不过我们的斗争还是慢慢来好了。佩姨,你给我去查一下今天我在雪然那里遇见的那两个人是谁。”伊然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事情本就没有原本的那么清晰。看来需要冷静的思索清楚。
“是,小姐吃饭吧。”佩琴帮伊然把碗筷摆好。一边吃着米饭,一边想的却是今天所见到的黑衣男子。
夏日的夜色总是伴着各种鸣叫声,感觉特别浮躁。赏着月光,靠在被月色依稀笼罩着的石壁上,冰冷的石壁和着温热的泉水更是感觉销魂的舒爽。
“啊!”伊然不禁轻轻感叹出声。
“想不到这里还有一汪碧热的泉水。”只听见一个男音传来,人已经立在了伊然的对面。
“你是何人?”伊然急忙披上素白的衣裳,要从水中飞起已是来不及了。反过头看着来人,却不禁吃了一惊。“是你?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来干什么?”居然是刚见不久的那个男子。
“怎么?这才是你的真面目?”邪阳嘴角添起一丝笑意,果真是倾国倾城也不遑多让的形容。这女子即使是十三岁年纪,却美得惊心动魄。又不知为何看见她总是会有浅淡的笑意。
“哼!你到底是谁?深夜闯进别人家中似乎不是什么好人吧?”伊然瞪着来人,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猫。
“哈哈哈,今天果然是没有白走一趟呢。你果然很有趣,不过这里似乎是一出闹鬼的宅子,难道你就是那鬼不成?”邪阳的调笑让身在暗处的歌特不禁吃惊,教主居然会有这么清晰爽朗的笑声?自己调查完告诉教主,果真是四小姐,教主却皱着眉头,末了居然想要来看看这四小姐。
“哼,这好像不管你的事吧?是不是鬼难道你不知道吗?”伊然站在水中微风吹来忍不住的拉紧了衣服,却不想全被水沁湿了,婀娜的身姿也若隐若现。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远处传来了佩琴的声音。
“喂,你还不走?”伊然叫道,这个男人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看着自己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你担心我啊?小丫头?”邪阳的心情显得很好。却不知为何,见到这个女孩心中居然会升起莫名的情绪,怕是禁欲太久吗?邪阳自嘲着。
“谁担心你?我是担心自己的声誉好不好?”伊然真的是忍不住想要翻白眼,这个男人是自信过头还是真的无聊到极致了呢?
“小姐,你没事吧?刚听到这边有嘈杂的声音,所以担心来看一下。”佩琴过来看见伊然站在水中身上却是着了装的。“教,教主?”佩琴往小姐看的方向看去,却见教主正迎风立在对面的岸边,一如当年的英姿。十多年的岁月竟然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痕迹。现在是什么状况呢?
三十六话 棋逢对手,不识伊人
听到佩琴的话,伊然睁大着双眼,那个邪阳教的教主就是他?到头来,这个男人居然是自己的爹爹?再一次打量着他,约摸二十四五的年纪,不想真的是三十多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时间,这么喜欢这个男人吗?
“你先下去吧,我和四小姐有话要说。”男人看着女孩的表情转变的吩咐多彩,根本不像是自己听说的那般精明聪慧的样子。可是这个表情也想让人想珍惜。
“你下去吧。”看着佩琴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伊然也打发了佩琴。“对了,那个人就不需要再去查了。一切照常吧。”
“是,小姐。”佩琴对邪阳福了福身就离开了。
“你不怕我惩罚你吗?我的女儿?”说这话时,邪阳一个身动,只见影子一闪,出现在了伊然的身边。手中拿起伊然的秀发,轻轻的抚着。
“自信如你,会在乎别人在外面建立自己的势力吗?否则你早就把这些势力清楚干净了不是吗?”伊然慵懒地靠在石壁上,男人坐了下来,低着头看了看女孩,没有一般女子的震惊慌张,坦然的面对着这一切,唯有见过当年然儿这般样子,在冥殿上与赵判刘官吏对簿,与阎王玩心计,这样的然儿,的确不是现在的雪然所能可比的。却是身边的女子能够让自己这样心动了。
“你果然是特别的让我期待呢。魅儿的发质很好。”男人低沉着嗓音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可是如果只是两个陌生男女,这动作虽说暧昧,却也不是不合时宜的,可是这两人分明是父女啊。歌特没有想得太多,只要教主喜欢便好,四小姐比那个雪然姑娘可是好的太多呢。
“莫非,那个邪雯还不够教主爹爹抒发自己的慈父情节,非要到魅儿这里抒发一番?”伊然对于邪阳的动作只有冷哼,虽然没组织,但是也差不多可比老变态了。
“哦?呵呵,可是魅儿的一点一滴可是更加的能够吸引我呢,邪雯怎能相比呢?”邪阳失声低笑着。
“果真是无情的邪阳教主呢,如果邪雯知道自己爱慕的父亲竟把自己当做玩偶一般,怕也是难以忍受了吧。只可惜教主爹爹做的太过火了,当年只想除了那个离夫人,却硬要把洁身自好的魅儿牵扯进去,生生的把邪雯该把对你爹爹的仇恨转假给了魅儿。是爹爹怕魅儿太自在吗?真是无情的爹爹啊!”伊然悠然的感叹着岁月,却没有半分怜惜之情,她也本是冷情的人啊。
“额,真是很聪明的孩子,爹爹居然那么多年没有关注你,是爹爹的不是了。”邪阳的手已经轻轻抚过伊然的脸颊。让伊然从心底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的功力竟到了这种地步,自己怕也是望尘莫及啊,还好自己本身游离于三界之外,自是感觉不同于常人的。
“现在爹爹不是已经找到了这个玩具吗?不过是不是,魅儿自有自己的想法了,爹爹也不能左右。”伊然冷声道,完了脱离邪阳的束缚向水池游了去。
“真的是只有魅儿才能了解爹爹的苦心呢,爹爹可是找了你很久的。现在爹爹找到你了,你可不能让爹爹失望啊。”声音从身边传来,却是邪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水游到了伊然的身边。正含笑看着伊然,可是眼角的冰冷却泄露了他的无情,也自只有邪雯那种白痴才会想要依靠这种男人博得生存。
“魅儿的努力只为自己,怎么说也不能为了他人,爹爹若是喜欢便有邪雯邪瑶来翘首摆尾的,还轮不到魅儿在这里叫嚣。爹爹的这种恶趣味魅儿自不会打扰,可是若魅儿不喜欢,定是要排斥的。”伊然浮在水中冷然的目光看着男人,他到底是怎样的男子,是真的爱上雪然那个女人了吗?聪明如他,伊然就不会觉得这个男人会这么轻易的爱上一个刚见面的女子。还有一点是伊然不敢不去想的,他口中叫出的‘然儿’。
“怎么?魅儿原来还喜欢发呆呢,真的是越是了解,就给爹爹带来越多的趣味,还有爹爹喜欢聪明的女子。”邪阳哑然一笑飞离了池中越过围墙就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之中。
“你果真爱上她了吗?”伊然不知道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分明是就能知道这个女人根本是一个诱饵,还真的是诱男诱女呢。如果去掉这种身份,伊然还是会喜欢这个女子的,只是喜欢只能是单纯的,若惹上了一点点尘埃,即使是前世的自己有怎样呢?依然不能再喜欢的。
月孤,风起,烟笼。千里梦,却断肠,蝉鸣一声,叹尽,后事如何?
美人如玉,眉如柳,看尽风景,正相关,此时节,最是相思。
碧波淋漓飞身离开,一如刚才邪阳转眼即逝一般,依然也迅速的离开了。只是这个夜晚却始终难以入眠。
“要你查的怎么样了?”邪阳用内力烘干了身上的衣服,却又想起刚才的女子,的确是个灵性通透的女孩,生女如此也不虚此生了。只是这是那个邪阳的女儿,却是与他展浩无关啊。
“她果然是有问题的,教中的不平静怕是与当初炎华大师圆寂的时候有关系的。现今连环的一层层帷幕,除了大公子,似乎是当年就已经演好的。”歌特一边跟在邪阳身边走一边回复道。
“你说她会是我要找的人吗?”邪阳露出了一丝无奈,如果这个如此类似然儿的女子真的不是然儿,而是另外一个无关的人,自己怕是根本不会在乎的吧,如果是的呢?可是遇见了她之后心里总还是空空的,竟然依旧会感到寂寞。
“歌特不知,只是教主该是明白的,一个人无论忘记什么,他的性情,他的灵魂是不会改变的。”歌特的话时常是精辟的。邪阳亦然,听见歌特的话陷入了深思。
是啊,然儿怎么都不会有这种性格啊,然儿的性格温柔中透着霸气,刚强又有着女子的坚贞与决绝。聪明如她怎么会把自己深陷在青楼这种地方呢?难道一切只是偶然罢了?若要这么想,邪阳又不自觉的想到了那个嬉戏的女子,独立自主的样子,永远那么精明看得清楚,潇洒爽朗,是她始终的作风,自信又不会让人感到反感。这种女子才是如然儿一般啊。然儿?自己在想什么呢?果真是一朵罂粟,让人不住的想要靠近。
“明天再说吧。”邪阳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这般无奈了。
“教主明天要去赏月楼接雪然姑娘吗?”歌特开口问道。
“当然要去的,走不走就看她了。”斜阳冷笑,我且看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三十七话 相见时难
翌日,又是日朗风高的好天气,一夜的思索,即使是被那个男人看轻了去,也还是要试上一试的。看着巷子中街道旁的茶馆,已经有人闲适的喝着茶听着小曲,一派悠扬的氛围。若非是为了自由,若非是为了还未寻觅到的爱人,何苦这般紧紧地纠缠,本来就不想要和邪阳教,不想和邪阳有何瓜葛的。他亦是冷漠无情之人,看似乖巧懂事的几个孩子在他的心中怕也是没有半点分量的。只是那些人不知道,竟还要飞蛾扑火,也可怜了大哥邪萧竟要因为自己与那人为敌了,该是要同情的吗?可是分毫都不能拿出多余的感情,她的感情也很少,能给的,留给了那个叫展浩的男子。
进入赏月楼,楼中的气氛显然有些诡异的。
“怎么回事?”伊然不明所以的问道,这些个表情都是精彩至极了,有陶醉的,有沉溺了的,还有更多的是嫉妒的。
“伊儿来了啊,雪然姑娘不是昨天又遇到意外吗?救他的那个公子竟然是一个高贵至极的男子,今天他抚的一曲琴更是让人沉醉不已呢,听还在响着。”身边的歌姬答道,嘴上讽刺着,脸上依旧的陶醉。
听见歌声却让伊然不住的懵了。这曲子,虽说是最后一部分了,却也怎么都忘不了,这曲《凤求凰》啊!曲曲凤求凰,歌尽了他们之间的缠绵,却不想原来这里也是有这曲子的。
“还不知道这曲子名叫什么呢,雪然可真的是幸福啊,听着这曲,怎么样的女子都会动情了罢,缠绵悱恻,动人心魄。自有这样的爱情,即使是我们青楼女子也愿意飞蛾扑火了。”正思量着,又听见旁边的女子说着话。
“这曲子,你们都没听过吗?”伊然的心颤抖了。莫非真真的是这样的……
“没有,我们还从未听见过,莫非伊儿你也知道此曲?伊儿定会有更好的词曲拿来吧?”此女子听完曲子又开始想要打伊然的主意了,只要有伊然的曲子的晚上都会满座,这是一个定理。所以这些看尽沧桑看尽世态炎凉的女子都会不能攀上也要想办法攀上伊然这个高枝。如今却看见伊然竟没做停留上了雪然所在的房间。
“公子,这曲子是为雪然而弹还是?”雪然的眼眶中含着薄雾,竟也是感触颇深,溢出了泪水。若是世上有人爱你至此,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呢?可是雪然不是没有自知的人,怎感觉,他是透过自己看着他心里的爱人,怕他说的爱她,带她走,也是枉然吧,虽然事情没完,是根本不能离开的。可是如果他执意的话,她还是愿意抛却了所有跟着他离开的。
“自是为懂琴(情)之人所奏。雪然觉得如何?”邪阳注视着眼前的女子,这曲子代表了多少自是不能言表了,他们的情,他们的爱都是婉约成歌,奏进了这曲子。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弹过琴,沉潜那么多年,看着身边本来面无表情的歌特居然也会露出诧异的神情,怕是这琴真的是震慑到了一些人。却不能知晓她到底在何方,又是遗憾了。
“是啊,这曲子中表达的情意,怕是公子心中真正所想所爱之人吧?雪然也只怕是福祉浅薄,没能承受。这是雪然的命。”拿出丝巾抹着溢出的泪,是该死心的吗?可是这个男子任是谁见了也不能放弃啊,何况是多情自古最专情,却是这个男子了罢。雪然啊,你的爱在何方呢?该争取吗?
“这曲子名为《凤求凰》还是当年你弹与我听的,是我们一起演奏的第一支曲子。这么多年了,我念了你那么久,可是再见面你却是什么都忘却了。是一场幻觉,还是一个无心的笑话啊?”他也疲劳了啊,那么多年不是真的铭心刻骨,何来这般守身如玉啊,他是男人,当然会有无奈的时候,可是想到她却又停息了心中的杂念。再不见你,真的是惟愿黄泉再遇吗?
“滴答。”听见泪水滑落的声音,不是屋中的女子,却是何人?
“谁?”邪阳冷喝一声,门外的人没有动静,没有离开,没有进来。
“四……?”歌特一开门却见原来是四小姐站在门外,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此番情景让歌特也略微的皱眉,这般美好的女子怎会伤心至斯?“主子,是昨天所见的那个女子。”歌特这样报着。
“让她进来。”邪阳看了看雪然,除了意料之中的意思惊慌外似乎又多了些坚定,是什么呢?没有深究,却想到昨夜那个可爱的女子,更是让人值得期待的。
伊然进门,看见的依旧是昨夜的黑衣阑珊,眉目间却是他思念了久久的男子,明明就在眼前,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没能说出来。忘不了啊,不敢承认啊,可是怎么也不能忘却他刚才所说,冥府的竹林中伴着月华正盛,她倔强的要和他一起琴箫合奏,一曲鸾凤和鸣自是响彻了地府。可是,眼前的男子是谁?她没有忘记,邪阳教的教主邪阳,她是谁?邪阳教主的四女儿,邪魅!硬生生的鸿沟横亘在她面前,承认又如何,找了十多年,想了十多年,那个人却始终在身边。
多么可笑的一个游戏啊,多么残忍的一场玩笑。如是魂魄相依,他们各自净重21克,不要其他,就是他们的魂魄。可是现今,看到的却是这般情景,我生生思念的爱人,我的浩,你到底明白我此时的一番苦恼吗?泪水不自觉的又落了下来,掉在地上,成了一个小水渍。
“伊儿,你怎么啦?”雪然见此时的伊然完全不见自己,目光悲切的看着男子,莫名的被她眼中的情愫牵引着,似乎在做什么抉择似的。在内心生生的撕扯着,又不知为何,落了泪,却见男人居然会皱着眉头。自是不想落了这个在男人面前显示的机会。
“伊儿?她全名叫什么?你唤她伊儿?”邪阳不自觉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其中定有蹊跷,看见她这般目光,竟也难以移开眼去。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每见一次就给自己一番惊喜吗?
“我不知道啊,伊儿还没说过自己的全名呢,只说叫伊儿,我们也未问过。才知道是真的了解伊儿比较少呢。”雪然淡笑着把丝帕踢给伊然,貌似温柔的样子,心中却淡淡的恼火着。
“我的全名是,伊然。”伊然还是说出来了。说完死死盯着男人,泪还是继续流着,怎么也止不住。
“原来伊儿也是有个然的,我们竟是这般有缘分啊。”雪然俏笑着。
邪阳顿时懵了,干巴巴的看着女孩说出的话,心里的激动和惊讶难以形容,女孩绝不会骗自己了,她是然儿,她才是然儿?我找了那么久的然儿,却是自己冷落了十多年的女儿。女儿?然儿是因为这个落泪吗?哭的淅沥哗啦的脸蛋渐渐要把妆容也毁去了,看来她的可以隐瞒若想继续下去还要尽早离开此处。强忍住没有把她拥入怀中,想要走近她。
伊然见男人久久没有反应,轻轻自嘲一声,是罢。今生,我们居然是父女关系,你最终还是迟疑了吧。勾起嘴角惨淡一笑转身离开。
“别走。”邪阳及时追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雪然完全没有弄清楚状况。这到底是哪和哪啊?男人居然跟着才见过一面的女孩离开了,留下自己这个花魁目瞪口呆?
“实在抱歉雪然姑娘。”歌特冷静的说了一句就离开了,自己这个主子怕是有麻烦了,搞不好以后是有两位主子了吧。
“然儿?”冷清的巷子中男人及时的追上了女孩。“求你,别走。别走。”女子微耸的肩还能知道她依旧在流泪。“宝贝,别哭了好吗?然儿,我想了你十多年,却不知道你一直在身边。”
“你不怕又是一场错误吗?”女孩的声音呜咽着,听得男人心都痛了,男人眼睛发红,拉着女孩的手把女孩拉进了怀中,紧紧地搂着。这才是他的宝贝啊。
“然儿,然儿,我知道是你,定是你了,一定是你没有错,我找遍了这里八座城池,找不到你的踪影,若不是一曲《凤求凰》怎么找到我的凤凰。”男人在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落在女孩的耳边荡起一心的波澜。“看着我好吗?然儿?”
“浩,你该忘了什么?我的教主爹爹。”女孩依旧背对着男子被男人搂在怀中,颤抖的声音通过两人相触的肌肤,男人深深的感觉到了她的惊慌。
“不,不要想,不许想这些,你只是我的然儿,只是我的然儿。我是浩,是浩,叫我的名字。”男人死死抱住女孩,不盈一握的纤腰让他不禁的心痛着,他双手握着拳仅仅抓在一起,女孩的泪水不停的滴在他的手上,他们都不动了,只是相互的靠近,世界明明是白昼,却想冥府一般分不清楚了时间。
“怎能不想,怎能不想?我们果然靠的很近呢,教主爹爹,他们说让我们不会离得太远的。可是却不想会近到这种地步呢。呵呵。”女孩苦涩的笑声如同针芒一般刺痛着他的心。想要用手抚摸她的脸,她却躲开了,心间划过一丝痛楚。“放开我吧,爹爹。”她伊然真的变得这般凄惨了。
“不放,不放,然儿别倔强好不好,和我走,不管这些了,好不好?我是你的浩啊。我再也不会放手的。莫非人然儿认为真的是任何人都可以取代你吗?”男人终究落下泪来。女孩的脖颈边感觉到一片湿润。
“你?”女孩一转头,却被男人深深的吻住了。男人把女孩的身体转过来,一手托着女孩的后脑,这般甜美,一如当年,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她小巧的口中似乎是弥漫了甜腻,让他不住的往里沉溺。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搂着了男人的腰,不这样的话,她就要瘫软了下来。
久久的世界只有他们了。女孩已经因为这个长久缠绵的吻而要窒息,男人终于放开了她。两人的嘴角牵起一根暧昧的银丝,男人忍不住的呼吸一窒。强压下疯狂的欲望,深情的看着女孩。
“宝贝,别离开我。让我能够触摸到你。我要时刻能够感受到你。”他的宝贝还没有够高,他要低着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可是发育的很好的宝贝依旧如当年一般,只要轻轻的一勾引就能让他卸下所有的防阵。只有他的宝贝能让他溃不成军,如若她离开,他不敢想象。他马上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这个唯一能让自己发狂的女孩。
“我该怎么办?浩,你告诉我?是老天和我开的一场玩笑,还是一场梦?那么让我醒来吧。浩……”眼中噙着泪水,看着男人。这张脸和当初的那张是不同的,可是眉宇间的冷峻与无情却是这般相似。可是她怎么都不能忘记啊,这是她的父亲,她需要叫爹爹的人。即使她从不想承认,可是血浓于水的关系,怎么改变?
三十八话 夜深巷语情意浓
“宝贝,即使是魂魄残缺我也不会放弃你的。我爱的是你,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吗?”邪阳温柔的抹掉伊然脸上的泪痕,就是这张脸,昨夜还在算计着的脸,原来却是自己深深思念了那么多年的人。他的然儿不管怎么变依旧是那么倔强的样子,及腰的秀发垂下来,脸上复杂而眷念的表情,再没有昨夜的嚣张跋扈,只剩下让他心疼的哀伤。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伊然心情复杂的看着男子,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要找的展浩,可是他们的关系绝对不允许他们在一起的啊,父女啊,不是一般的关系,这具身体是他得瑟血肉,这是怎样血肉相连的关系。可是如果不和他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就会死去,所有的意义只是为了在今生寻找到他可如今找到了没有用,他们活着是不能在一起吗?
“然儿,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天知道我这些年是多么的想你,想的要疯了。宝贝,这世上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不管是我们是什么身份,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不许拒绝我。”邪阳霸道的和伊然说道。在邪阳心中他不会把任何人放在心中,更不会在乎冥府活着天上的那些人,他邪阳要做的事情绝对会做到的,何况是自己的女人。想到昨天还会叫自己为爹爹的女孩居然转眼间变成了自己的女人,这种转变居然让邪阳莫名的兴奋了。女孩脸庞上的犹豫和眼中的深爱,他一眼就会明晓,只是有些所谓的道德坎很难通透他温柔的把她重新搂在怀里,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每一下都是为了她。
“浩,如果我这么做,会不会被雷劈呢?”伊然眨着眼想了很久终于想到这个问题。好像现在的浩看起来更加的能吸引人呢,当然是因为有浩的魂魄才有现在的邪阳,但是就这样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沉溺下去了。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的双手有力的搂着自己。一切变得微妙起来。
“哼,如果他有这个胆,我定会让冥府不得安生。或许这一切只是一场恶作剧罢了,然儿,我们且不管这是不是真的有血缘的身体,我只知道无论你是怎样的一句身体,宝贝我爱的是你的魂魄,你的灵魂。就说进入轮回圈的时候怎么觉得赵判和刘官吏脸上的微笑这般的陌生切诡魅。原来是这个原因的。”邪阳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边分析一边冷笑着,这夏日的夜晚天气骤然的冷气袭来。
“这么说一切都是他们的诡计了,我还认阎王为干爹呢,这个爹是怎么当的啊,简直就是想让我扯他的胡子嘛。”伊然撅着嘴,一种怒发冲冠的感觉,似乎等一下就要拔掉阎王留了几万年的胡须。让身在冥府的阎王大大的虚惊了一把,因为伊然根本不可能这么为所欲为的。她进不了地府。
“宝贝,你现在不会还想着要离开我吧?”一手撩拨着伊然的发丝,在深黑的巷子中,男人声音慵懒的,浑身散发着冷暗。
“如果,我要离开,你准备怎么对付我啊?”伊然翘着嘴带着一丝笑意问道。也罢,所有的誓言变得无力,所有的话语变得苍白,唯记有这么一个男人,甘愿为了自己忍受轮回折磨的苦楚,带着记忆轮回的魂魄并非就是幸运,它要受的苦,会比没有记忆的魂魄浑噩的感觉难受不知道多少倍,可是男人却义无反顾,他不能扔下她。不能知晓男人轮回中受到的磨难。至少这么多年的彼此追逐已经够了,不是吗?真的够了。
“我还能怎么对付你,然儿知道,我怎么都不可能伤害你的,而在这个世上能让然儿在乎的人,应该是没有的吧?真是冷情的然儿呢。可是是我的最爱。所以唯一的办法只能锁着然儿,不让然儿离开眼前一步咯。而且宝贝知道人一伤心难免会做出些自虐等的事情,伤到一下哪里都是难免的啊。”男人平静的嗓音暧昧的在耳边响着。男人有些好笑的看着怀里女孩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知道女孩最爱自由,自己又是女孩的唯一,这两样女孩皆不愿失去,如果真有那么一日。男人想着眼中的光又暗了几分,他必定会那么做的吧,即使他的宝贝生气。
“浩真是懂得利用呢。明明知道除了你,我不会再在乎任何人,而我又怎能拒绝你呢?”伊然抬着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一种信誓旦旦与冷凝。心下一热,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能错过啊,即使是这世间之人都会辱骂唾弃,那又如何,她和展浩本就是地府相遇的一缕魂魄,只因因缘巧合,他们只需要彼此,别人的观点,说实在的,她依然为何要去在乎呢?她不是个懦弱的想要逃避的人不是吗?何况找了那么多年的爱人就在身边。
“宝贝,我了解你,所以你定不会让我做到此步的不是吗?”男人声音平平,却是带着深深的柔情,若是让邪阳教的人看见定会惊讶的下巴掉地上。“然儿从来就没有那么多的道德观念,你真的会在乎这世人的看法?除非是在讲一个笑话吧?何况宝贝,上穷碧落下黄泉,世间你还能去哪呢?我定会不离不弃。”男人从来不吝于说柔情的话给女子听,只是这具身体,这种嗓音,这段同样的情,这样的话,她这么多年不敢想,怕会受不了,如今却是真真的在眼前,男子再一次和她说起了上世冥府中的相依情缠。
“浩,我只能说,庆幸你的专情,否则,我会杀了其他的女人,你知道我会做到的不是吗?”伊然笑得灿烂,不自觉的炫目把邪阳镇住了,顿时呼吸一重,半响过后却是生生的忍住了。如今的宝贝,还是十三岁的孩子,也可以说只有十二岁半罢了。怎能承受得了自己呢。可是宝贝的魅力真的是难以抵挡,即使现在这样哭花了容貌的样子也能把自己魅惑。
“宝贝,你是在警告我什么吗?”终是难以忍耐,当女孩用一种难得的稚嫩又带丝丝诱惑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不禁仔细思考的唇已经火热的贴上了女孩的唇瓣。柔软如蜜般的唇感不断地魅惑着自己吸取的更多,仅仅是这样,就让自己欲罢不能。许久男人放开怀里的女孩,看着她气喘吁吁,脸色粉红的魅人。“宝贝,你真的是一个小妖精呢。”男人带着欲望的嗓音在空气中性感的诱惑着女孩的各条神经。
“浩,可是人家现在恐怕不能承受住哦。”伊然嘴角有着明显的笑意,她当然感觉到了男人的坚硬已经如同铁棍一般抵在自己的腹部。她没有动,现在即使自己想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她是完全有信心了,无论成为什么样,她依旧能这么诱惑着她的爱人。
“怎么觉得然儿才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呢?”男人辛苦的忍着自己的欲火,刮刮她的小鼻尖,深深的爱恋被自己忍下。
“真是辛苦呢。”伊然笑着踮起脚在男人的唇角印下一吻。“而且也辛苦歌特了,这出戏恐怕是看得很有滋味吧?”女孩的声音中听不出情绪,却让歌特忍不住抖了一下。
“小姐,歌特什么都没看见,教主可以继续发情,小姐和教主继续吧。”歌特在黑暗中扯开一个诡异的微笑。他的教主从来不是平常人。
“宝贝,我不让歌特看见的事,他不会看见的。而且其他人,也不可能看见。”邪阳微微不满宝贝说着他有谈到别的男人,即使这样的情况。
“可是如果大哥现在知道的话浩的游戏不就是没法继续玩下去了吗?已经布置那么多年,如果浩没成功的话……”既然邪阳可以知道邪萧的行踪,邪萧又知道邪阳的行踪,彼此间在各自身边的暗人自不会少的。可是伊然并不愿意就结束这些游戏。因为他们的生命还不知道有多久,若是就这么结束怕是终会落下些许遗憾吧。至少大哥也是有趣的人呢。可以供人消遣多久呢?
“宝贝,你可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呢,枉邪萧对你好,那么多年了也没感动一下吗?剩下的事情歌特你来办吧。”男人淡淡说着搂着女孩就消失在巷子中。平静的深巷似乎并没发生过什么,不曾有女孩的挣扎,不曾有男人激动情浓的泪水。只有叫歌特的男子瞬间飞逝,追逐着几个逃逸的暗人。
看着教主搂着小姐进来任是沉稳的佩琴也跌破了眼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谁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参见教主,小姐。”久久的,佩琴反应过来行了一礼,教主脸上似乎有些不悦,但是没有多大的动静,只是专注的看着小姐,眼中的光芒是,柔情?怎么会,那么多年不管小姐的教主居然会出现这种表情,从昨晚开始,事情似乎就变得诡谲起来。现如今怎是言语可以表达的。莫非教主是又想起了逝去的静夫人,因此对小姐的关注多了起来?
“是要瑶泉麴,还是菊花酿?”伊然随意的坐下,看着看不出喜乐的男子问道。
“只想要你。”男人半晌开口,靠着女孩的位置坐下来。这看似淡漠的一句话却激起了千层浪。伊然有些好笑的看着佩琴和若水两人的脸色不断地变换着,旁边的男子不认为自己闯祸一般,悠然自得的玩起女孩的手指,虽说然儿发育的不错,可是终究还是太小了,要承受自己将要喷发而出的欲望,要到几时呢?天知道自己是忍得多么辛苦。
“这,这,教,小姐,小姐这是?”若水脸色微微苍白的来回看着小姐教主的诡异行为,这根本不是普通父女所该有的行为,再怎么良心发现,教主也不会说出‘想要你’这样的话吧?再看小姐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怎么的,衣服无所谓,又似乎带着浅淡的笑意。手指被教主抓在手中蹂躏着,也不吭一声,小姐这是怎么啦?
“那么久了,佩姨和若水竟还没有适应吗?别让我失望,吩咐所有外出准备的特工不再要戒备了,把特工组织给歌特玩吧,佩姨在一边辅助。”伊然毫不在乎自己的心血就这么送给别人,男子也在一边看戏似的没有任何的表示。
“小姐,那我呢?”若水半天问道。
“你给我准备一斤瑶泉麴送来温泉,东西准备齐全哦。”伊然扬起嘴角走出了大厅。
看着远去的两个人影,隐约听到这样的对话。
“宝贝,为什么只要一斤啊,已经很久不曾喝上宝贝酿的瑶泉麴了。”竟是教主的声音,没有表情那么僵硬的声线,是宠溺的样子。
“怕你趁机做点别的,你知道我也很难掌握的,可是人家还不能承受呢。”勾引一般的声音居然是冷漠的小姐发出的。大厅中再难以阻止下巴掉落的两人似乎被定住了。
三十九话 缠绵缱绻温泉夜
“宝贝到底有什么意图?”夜晚的微风拂来,一阵凉爽,紧紧地把身边的女孩揽在怀中,再怎样也是不愿离开的宝贝。
“浩,不是知道吗?歌特似乎是个很棒的手下呢,佩姨人其实也不错,虽然说当年因为仇怨而导致了那个所谓的娘亲的死亡,可是这和唔并无多大关系。恩,如果还在的话更加麻烦呢,听说以前的教主邪阳很喜欢那个静夫人的,那么我这算什么呢?”伊然喃喃的话语平静的落在邪阳的心中,他是太久没见过她了,还是他的宝贝越来越吸引人了,就是越来越爱呢?
“宝贝想得太多了,居然会想到给歌特做红娘吗?你知道我可是一个自私的男人,怎么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这般对别的男人呢?”邪阳危险的语气对怀中的宝贝威胁到。
“你打算怎么对我啊?”伊然调皮的在邪阳腰间挠了一下迅速挣脱了邪阳的怀抱,一个飞跃飞向了温泉。“哈哈,浩,你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呢。”刚一边走就觉得身边男子的火热,伊然也是脸一羞,更多的是取笑,和感动。
“宝贝,你要不要试试我有多热情?你可别忘了,算上今年的话,我就有十三年未曾碰过你了。”男人已经出现在了身边,施展着轻功在伊然的身边跟随着,暧昧的舔了一下伊然的耳垂,伊然瞬间呼吸一窒一口气不接就要下降被及时扣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宝贝,你可别乱动,不然宝贝这么小就被我开苞的话,怎么说也是不忍的。可是宝贝的挑逗手段一流,而且,只要你站在我面前就是一种魅惑,我不是柳下惠。”男人固定好怀中的女孩,然后一下冲进了温热泉水之中。
“你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吗?”伊然在水中潜伏着只把头露出来。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管是不是别人的身体,只要是展浩的魂魄就能轻易的勾住自己。是这个身体太年幼还是本身就有恋父情结啊?
“宝贝你觉得呢?”男人略微情色的勾着女孩的轮廓,现在的女孩已是本来面目,更加的震撼着自己,虽然倚着冰凉的石壁,可是依旧觉得全身将要冒火。“只要不是宝贝,我怎么做的下去呢?不过那个雪然真的是把我迷惑住了,然儿如果你没有及时的话,我想我定会后悔的。”
“我会让你后悔的,如果你这般做的话。我就更加的不会放过她了。不过现在不想谈她耶。”突然听见男人一声低吼。
“该死的,然儿放开,你要干什么?”眼前的女孩突然一把抓住自己的硬挺,柔软的手指不断地搓弄着自己的欲望,自己强忍着不把她压倒。
“浩,不是说过男人是不能忍着的吗?然儿可是在努力哦,不然我的浩要是再外面偷吃怎么办。”伊然诡魅一笑把头沉下水,邪阳只感觉一阵温暖,却是自己的宝贝居然用嘴裹上了自己的火热。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邪阳更深重的呼吸喘气,好一阵后邪阳的火热在伊然的嘴中释放了。
一把拉起女孩,眼中浓浓的欲望似要把她燃烧了。伊然的嘴微肿着,眼睛也有些许的迷离,深情的看着男子。
“宝贝,你要把我弄疯了。不要这样做了,太危险了,你承受不了知道吗?”邪阳心疼的贴上女孩的嘴唇,只是轻轻的贴着,偶然用舌尖舔弄一下唇瓣。紧紧地把伊然扣与胸口,他当然感动,他知道他的宝贝浓浓的爱意与信任。
“额,教主,小姐东西已经备好了,是送过来吗?”却是若水惊讶的声音,现在的场景是用香艳来形容吗?教主紧紧地环着小姐的腰,小姐紧贴在教主的胸口,头被迫抬起,因为教主的唇紧贴在小姐的唇上……,不行了再不免疫小姐带来的震撼,她若水迟早会心脏爆裂而死。
“就放到旁边来吧。”教主已经慵懒的搂着小姐靠在石壁上不带任何情感的看着若水。“宝贝怎么还会害羞啊?刚刚都没有。”邪阳低下头看见伊然微红的脸不经又心旌一荡,然后哑然笑道。
“你说我会吗?”伊然冷哼一声惩罚性的在邪阳身上捏了一把,不过舍不得用上什么力气,却感觉是变相的引诱。
“不要乱动宝贝。”看着若水放完东西快速消失的样子伊然也觉得好笑,这样的情景谁会受得了,其实已经很能理解若水和佩琴的了。
“好啦,来喝一口试试,这瑶泉麴是比不上弱水的水酿出来的纯粹,可是也还别有一番滋味的。”伊然把酒杯斟满酒递给邪阳,邪阳邪邪一笑喝了一口然后勾起伊然的脑袋就吻上了她的樱唇,长吻过后又是一阵情迷意乱。
“宝贝的滋味就是不一样。果然不错,比起弱水所酿的也不差分毫。”魅惑的笑声从性感磁性的嗓子肿发出就特别的能勾起人的脆弱神经。
“真是可怜的浩呢,现在我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呢。浩,你打算怎么玩呢?邪萧可是一开始就被你玩弄于鼓掌,他却以为一切神不知鬼不觉。真是最可怜的人,你是打算保住邪阳教的?”伊然轻笑着,却除了一开始对着邪阳的温度外,再说起邪萧却是一片冰冷。
“若说只是我一人所在的地方保不保都罢了,可是这是我和宝贝一起住了十年的地方。一想到这么眼睁睁的错过宝贝十年我就觉得自己要疯了。当年听到你抚的《凤求凰》就该知道是你了,是我没有想那么多。现在还好然儿你又回到了我身边。这么做也正好如了然儿的心愿吗,然儿为什么那么能忍呢,不过就是五岁时候的欺骗罢了,至少他输得可是一辈子的感情呢,爱上我的然儿真是他的失误。”男人有什么可以瞒住他的呢?
话可能要从很远说起,如夫人是个聪明的女子,伊然也这么认为,可是背地里她做的坏事可是一件没少过,当然邪萧母亲的死至少是与如夫人有关系的,以为那么小的邪萧不懂事,可是他记得太清楚,这个孩子懂事太早。和如夫人在一起也可以说是卧薪尝胆的生活了,至今没动她,证明邪萧的心机还是不一般的重。可是在老二邪恒第一次见到伊然时就计算上了要利用依然从除掉邪恒,一次报复如夫人吧。伊然当然是知道的,小孩子的一些把戏太显眼,这么明显的宠她而和邪恒作对,不知道的以为是两兄弟因为争妹妹而生气,可是那时的邪萧绝对不会那么清楚什么是爱吧,就算有奇怪的感觉,也只会觉得茫然,所以所谓的争抢却成为了邪萧自拍自导自演的游戏了。伊然冷眼观看,纵使后来长大的邪萧明白时已经输了感情,却绝唤不回伊然的半分好感。伊然不是一个轻易会施舍感情的情感泛滥之人。
“不过浩还是如当年一般,心思缜密呢。居然从一开始就防着邪萧。邪恒会是一步暗棋。”伊然轻笑,想着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觉得很可笑。这些也只是她和展浩无聊的消遣了。
“果真是什么都瞒不了宝贝呢。可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邪恒的,这个孩子还不错。心机更是深沉,我不得不为那个邪阳而鼓掌,生的孩子都不错,很好玩。”在邪阳的眼中看到了嗜血的光芒。伊然心知肚明,她和邪阳不可能轻易离开这个世界回冥界的,所以对于阎君他们开的‘玩笑’定会让他们深深悔改。不再让他们坐着等无聊之事。
“武林正派对邪阳教的打击也是以卵击石啦。都是一群可怜之辈呢。”伊然靠在邪阳的胸口。这武林从不太平,本来隐伏的邪阳教不愿出山,江湖间的纷争硬是要来不厌其烦的纷扰,也是可笑至极,以为邪阳教真的是虚有其名的吗?
“这般宵小不过是闲来的玩偶而已,如果然儿愿意的话就玩玩呗。”一如那个晚上,邪阳用手绕着伊然的秀发,鼻子嗅着他发丝的清香,温柔的把伊然扣在怀中但是不敢有多余的动作,这样已经是极限了,他邪阳本就是不会压抑自己的人,想要干什么就干好了,可是怀中的女孩是自己那么深爱的人,唯一的人,怎能忍心让她受伤呢。
“恩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的。一直在温泉山庄呆着也不是一个好玩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爹爹就与我一起出去吧。”伊然魅笑着,打趣的叫着爹爹。不觉却让邪阳的眼神一暗,虽然是禁忌的,不知为何,却更能让人兴奋。
“宝贝,这个称呼似乎很好呢。”邪阳坦然而暧昧的看着女孩。他不会忘了,这辈子,他们的父女关系。
“你说邪魅可不可能不是邪阳的女儿呢?”伊然突然猜想。
“你觉得可能吗宝贝,想如今你是越发的长的像为父了,不可能如老五一般的。”邪阳浅笑着把女孩抱起来,飞身一跃出了水池,出水芙蓉一般的绝美女子,如若是灿若惊鸿一瞥的窥探也能是刻骨铭心的,这个女孩天生就是属于恶魔的,身体中的因子挥霍的恰到好处,她残忍着,如同眼前的男人,她唯一会在乎的人只有他而已。
“恩,好像也是的呢。不过爹爹我可是准备明天再去赏月楼,有些事情该是有了结的时候了,爹爹到时可是要配合的哦。”伊然魅惑的笑道。想着这般虚与委蛇的和一个女人拐了那么久的弯早就烦了,想今还想要她的男人?
“可是那个南宫苍陌呢?”邪阳的声音变得危险,知道在然儿心中南宫苍陌如果不是这个身份,也定是特别点的吧。可是他必定会毁之。
“不要不信任我,相信我吧,给他们一场华美的葬礼。”伊然说完就仅仅抱住邪阳不再说话。
夜深,邪阳把女孩抱在怀里,却不能乱动半分,一夜的诉说尽是思念之苦,饶是这般无情之人,爱至刻骨,也难分难舍。更是更加的冷血无情,对于任何的窥视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伊然对那些企图对邪阳又打算的女子是这样,邪阳就更不用说了,然儿怎能让他们看了去了。找死!
四十话 恨沉沉,情飘渺(一)
清晨,伊然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蒙中看见的是一个难以想象的男子,而这个男人昨天以后都会是自己的了。她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轮廓,无疑这个男子是俊朗阳刚的,冷酷中透着的邪魅,却是伊然的深爱,谁说女人独爱君子呢?伊然只是跟着自己的心走而已,她喜欢他,这个满腔激情,却冷酷邪魅的男子,他的笑意中带着讽刺,带着轻视,却总给她最真的温存。
“然儿大清早的就想勾引我吗?我不是正人君子,做不到美人在怀还坐怀不乱呢。”邪阳轻笑,一个男人却让人想起倾国倾城这一说法来,伊然微微调皮眨眼,这个男人已是三十多的人了,脸上的年龄根本是难以揣测的。心中的沧桑也自会让伊然心酸的。可是她爱啊,就爱这个男人。“怎么看起来这般幽怨啊?”
“恩,一大早闻到鸟语花香,却还始终觉得不过梦一场。已经好久不曾有这般多愁善感,再重逢就难免这番哀怨了。找了你好久了,再也不想离开,可是恐怕有些情况不得已。这还是场很好玩的游戏,我只想做操纵者。”伊然默默的靠在邪阳的怀中冷静的说着,有些话本不需要太露骨的,因为只是一个字眼,彼此就会通透了。伊然不是一般的女子,自不会这般甘于命运的沉浮,即使他们本是一缕幽魂,也好过双双殉情,活着就是为了一场戏,你是局外人也好,演员也罢,就是为了及时行乐的。
“宝贝,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时不时的说些这样的话,是存心让我心痛吗?那么宝贝是难以做到了,自是把宝贝拥在怀里也感觉到心是满的了,还怎么会想到那么多,如果是宝贝想玩的话,这天下江山又有何惧呢?闲来把玩也无不可啊。”他邪阳自有一番傲视雄心,只是所有的一切尽为眼前的女子,看着她微皱的眉头,忍不住要把她更紧的拥在怀里,女孩早起时的慵懒迷离娇美更是让他难以忍耐。于男人来说面对心爱的女子忍耐本就是苦的。
“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来奖励一个。”伊然感受到腹部的火热与坚硬更是娇笑不已,唇已贴上了邪阳微薄的唇。邪阳的眼神渐渐爬满情欲,他的女孩多么可爱啊,自己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再不愿离开了。“宝贝,我不知道我能忍耐到何时。”低哑的嗓音听不出的性感魅惑,让伊然心跳加速。
“十三岁过后我就是你的了爹爹。”伊然的手触到了邪阳的坚挺。这一声禁忌的称呼更是让邪阳低吼一声,让后抚上伊然的手捉着她在自己的宝贝上来回,罗红帐暖,自是一场暧昧呢喃。
“教主,小姐,歌特到了。”门外响起佩琴的声音,早没有昨晚的尴尬惊讶,已经是一片平静了,小姐从小就没少给她们带来惊奇,现在不过是小姐的意愿而已,她们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明白,那么多年,小姐似乎在找什么人,而这个人就是教主邪阳。奇缘也好,孽缘也罢,她们小姐不做则已,一做不会罢休。
“这么快啊,让他在大厅等着吧,端水进来。”伊然从里面回道,声音中带着淡淡的难以察觉的甜蜜。
“宝贝,那么心急干什么呢?”邪阳拉住伊然在她耳垂边呵着热气,手指不安分的挑逗着,一种邪意的样子饶是伊然看了也脸红心跳。他注视着宝贝的变化笑意更深了,宝贝还是那么可爱,虽然看起来一片素雅清冷的人儿,在对于邪阳的各方面来说都是绝对的热情似火。可是一想到接下来的变化就让人想要把那些眼珠子捏碎。
“你觉得呢?已经日上三竿了。”伊然娇嗔着。想是歌特果真是浩的得力手下,办事的效率果真是不相同的,若是放佩琴和歌特在一起,两人倒也是有趣之极,不过不知道这江湖将会被她和浩搅和成什么样。首先开刀的就是南宫世家吧,往日南宫苍陌高贵风雅的样子还是留在脑海的,可是不过是互相的一场戏罢了。
“还不是宝贝惹的火,不要宝贝自己灭可怎么行呢?宝贝说的话算数吗?”邪阳恨不得马上推到他的然儿压于身下狠狠疼爱,可是他始终是要顾忌到她的。他的宝贝这般诱人。
“我怎么会放你鸽子的,爹爹原来是这么不相信我的。”伊然故意的泫然欲泣的模样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怜惜。
“你这个妖精,快点起来,要被你弄疯了。”邪阳温柔的为伊然穿好衣服。两人整理好后大概已经到了快午餐的时间了。
“教主,四小姐。”歌特的声音平平,脸色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是练到至真境界了。看起伊然和邪阳的神情也并无半点不适。“教主事情已经办好了,大公子最近怕是有些困难的,现在江湖上的所谓名门正派都欲与大公子为敌,他的一些实力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恐怕如果不与‘他’联手的话,大公子只有破釜沉舟兵行险招了。”歌特汇报完看了下教主,他正搂着四小姐惬意的靠在椅子上一手随意而柔情的勾撩着四小姐的发丝,再观四小姐竟也没有半分尴尬,这两个人不得不让面无表情的歌特也好生佩服。
“管好自己的心思。”邪阳危险的话不无让周边的几个人战栗。“老大与他联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任其自然罢了,不过现在逼上梁山的话,就不会有好戏看了,你自带领特工组织给江湖上的几个门派一点小教训罢,我可不能让老大知道,就当是江湖门派间的纷争吧。”邪阳随口说着,霎时间就决定着别人的生死,江湖就是生与死瞬间的较量,没有死的自觉,就不能混江湖。
“爹爹是要看大哥的苦苦挣扎吗?”伊然很自然的叫着邪阳爹爹,让邪阳的眼睛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看的佩琴和若水是胆战心惊,教主果真是喜怒无常吗?可小姐却并无半点自觉。
“宝贝真是无时无刻不引诱我啊。”邪阳在伊然耳边低低的说着。
“呵呵,也是爹爹这个称呼才正确嘛!”伊然狡黠的笑着,好不灿烂。
“好了,宝贝,我对你是不会有免疫的,真拿你没办法。”邪阳摇摇头颇为无奈,眼中的宠溺让佩琴若水吃惊不已,原来教主对小姐是这样疼爱吗?“看着邪萧的苦苦挣扎不是更好玩吗?到时候再给他下一剂猛药,也保证他永不瞑目。”嗜血的眸光里,跟在他身边的歌特才明白,这是至怒后的样子,饶是冰冷如教主的男子,对四小姐却是这般痴情。
“恩,吃完东西去赏月楼。”伊然随意的答道竟是半点不在乎那么多年对伊然疼爱有加的大公子。
“你准备这样去吗?”邪阳微眯着眼,想到那么多人会看见自己的宝贝,就开始愤怒了。他的人岂是那种人能够瞧着的,纵使见的是和然儿的上世魂魄一样的人。
“小气什么呢?我是以邪阳教主四女儿邪魅的身份去的哦,你也要在场啊,爹爹。”伊然甜腻的叫着。雪然那般骗她,对于上世的留恋之情也该罢了。
“好啊,小东西原来早就计划好了,好吧,爹爹就陪你去咯。”邪阳自承了这个情,笑得好不得意。
“佩姨你跟在歌特身边吧,若水在我这就好了。你们到舞阳城准备好等我们吧。”吩咐好后,伊然和邪阳出发了,若水跟在身边,佩琴和歌特自是要去舞阳城给江湖制造点硝烟的。
“你说这半刻钟的路程何顾要坐马车呢?一点都不舒服。”街道上人来人往,却都纷纷为这辆马车让路,瞧这马车也是豪华至极,里面之人也是达官贵人之类的,平民百姓怎惹得起呢。最后马车在凤凰城最好的青楼赏月楼停下。
“小姐小心。”若水有点好笑的看着面色发白的小姐,小姐从不喜欢坐这种马车,平常人家难以想象的待遇在小姐这竟成了受罪。
“宝贝,以后我们出门可是都要坐马车的,不然我怎可答应宝贝这般样子出门的。乖,白成这样,爹爹看了真是心疼至极。”邪阳勾起邪笑却目光中透着忧心。众人看字车中下来一位衣着黑衣的男子,高大冷凝的目光,虽然俊朗之极,也难以让人敢亲近,,想是来赏月楼寻欢作乐的,可是一会又自车中抱出一个娇美的女子,细心呵护的样子,竟让大家觉得刚刚的冷漠只是幻觉,可是周围人的眼神落在那个男子眼中,他利剑一般的目光扫射过来,让议论纷纷的人群立刻噤声。待那男子抱着女子进去后,人群中还是不解,莫非这高贵男子是不明白着赏月楼是青楼错当成了客栈不成,还是着怀中女子是赏月楼的女儿?
“公子这是?”马上老鸨过来问道,莫说现在大白天的青楼没营业,这怀中抱着女子瑾青楼的怕是前所未有。“你,是伊儿小姐身边的若水姑娘?”看见男子不理会自己,老鸨转眼看到了伊儿姑娘的侍婢。
“妈妈安好了,我们是找雪然小姐有些事的。妈妈自不会不让我们上去吧?”若水开口答道,她知道现在小姐自是不想理会的。
“雪然姑娘怎会不方便见诸位呢,还请上来吧。”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抬头却是已是很久不曾再见的南宫苍陌。伊然抬抬头,然后微眯着眼靠在邪阳的怀中任邪阳把人抱上楼。
“公子?”雪然见邪阳到来,一双美目泛着柔情蜜意,只是莫奈何的看着他不变的表情,又看看他怀中的女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发丝如瀑,瓜子脸上,眸盈秋水,年纪小小却感觉媚眼如丝,鼻若悬胆,饶是素美如雪然也不得不称赞这张女子的脸,竟是鬼斧神工,没有半点瑕疵,打量的目光也让自己发毛。
“若水姑娘怎么会这位公子在一起?伊儿呢?”许久的沉默过后南宫苍陌打破了尴尬。
“公子伊儿没事吧?昨日雪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今日见却又这般?这女子是公子的?”雪然本是一高傲女子,多少贵家之地追捧,如今却是真看上了眼前的男子,可是就一日而已,他却再没有往昔温柔,冰冷的扫了一眼。
“魅儿准备怎么做?”邪阳低下头这般称呼着怀中的女孩。“怎么现在好点没?早知爹爹就不该让你坐马车的。”再说,原来这怀中的女子是他的女儿,怎会?他竟有这么大的女儿?怎么看,也就是二十六七的年纪。
“爹爹还不是以后定要魅儿坐的,魅儿只好继续锻炼咯,还能有什么办法。”伊然回了一句,然后看着雪然和南宫苍陌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让若水来不是没有用的,他们自是知晓伊然是邪阳教的人。所以现在心里的想法怕是多了去了吧。
“若水你与这位公子是什么关系,今日到访又是为何?”终于南宫苍陌问出来了。
“若水也不知道小姐和教主是什么用意,只是若水一直跟在小姐身边而已,不做多言。”若水的话惊起了千层浪,雪然和南宫苍陌的脸色霎时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