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1-05

弥雅: 师父,不要啊 11-30

11) 淫贼,你放手

  叫嚣的猛兽缓慢的平息下来,欲望暂时被压制下去,可是心底却浮起阵阵空虚。小穴好痒……想要被狠狠的填满,想要肉棒的摩擦,想要师父狠狠的进入那里,抵开狭窄的花心直到深处……好想要。
  就算是师父们离开之前,也很久没有那麽做过了,他们只是用不同的方法让我高潮、哭叫、喜悦到晕倒,却很久没有像之前那样狠狠的贯穿我了……
  可是自己要把冰凉的玉石插到那里吗?
  温热的玉石和柔软的丝绸包裹著的身体,渐渐的又聚起了新的渴望。欲望的猛兽没有餍足,它需要更加深刻的、更加粗壮的对待。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抬手拿起玉石在水中浸泡,颤抖之下险些将它掉进水中。
  闭上眼,将手中的玉石从丝绸下方抵到穴口,冰凉湿滑的触感与炽热的肌肤触碰,早已湿透的小穴开始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
  好粗,太粗大了,抽搐的小穴连一指都容纳不了,更不要提手臂那样粗的东西。
  手指再一次来到珍珠上,沿著珍珠与蜜穴之间的嫩肉上下滑动,好舒服,欲望又一次凝聚在指尖,小腹酥麻得像是要化掉,双腿不由自主的敞开。就是这样
  一只手将两片花瓣撑到两边,另一只手将玉石对准小穴,旋转著按下去。
  穴口敏感的不停收缩,推挤著玉石让它不得而入,额头渗出了汗珠,手已经累的发抖……没有力气了,玉石无力的掉落到了一边。
  一只温热的大手毫无征兆的盖到了眼睛上,让我几乎尖叫起来。
  “谁?”
  回答我的是一个高大沈重的身躯,他隔著柔滑的丝绸,将我紧紧的压在了下面。
  我稳下心神,大喊到
  “快说你是谁,不然我喊人了”
  “嗤……”漫不经心但是带著磁性的低沈声音在耳边响起,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公主这个样子,真的想叫人看见吗?”
  ……
  “我是采花贼,今天专来采花的”
  ……
  “公主是想被采,还是想被大内侍卫看到现在这个欲求不满的样子?”
  “你!”
  我悲愤交加,右手从身下猛的击出,听音辨位向他太阳穴砍去。
  “咦?还挺泼辣”
  下一瞬右手腕就被一直大手抓住,一动也不能动。我趁机伸出左手猛击,谁知那只大手又像磁石一样,将左手也狠狠固定住。招式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的家家酒一样没有任何威胁。
  两只手都被死死的攥住,我心中苦闷,想起之间话本中的贞洁烈女都是在这个时候自尽,立即打算咬舌。
  “哎~”
  下巴一下子被掐住松开,几乎电光火石间双手被松开,但是胸前被点按两下,我一动也不能动了。
  真真要气死我吗?
  “淫贼!有胆你放开我,我们比上30回合”
  “哈哈哈……”低沈愉快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他他他竟然像玩猪鼻子一样按住我小巧的鼻头,开心的在耳边说道,“不行啊,人家是来采花的,不想跟你打架,女侠”


12) 淫贼,你欺负人

  “哈哈哈……”低沈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他他他竟然像玩猪鼻子一样按住我小巧的鼻头,开心的在耳边说道,
  “不行啊,人家是来采花的,不想跟你打架,女侠”
  “你……你欺负人”
  师父们都离开了,堂堂大昌公主我就开始每天过这种痛苦的欲求不满的生活,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自己解决痛苦,竟然被一个采花贼当场看到,打也打不过,喊人也喊不了,现在还被他点穴压倒,我活著还有什麽意思啊我,干脆去死算了。
  想到这里,什麽公主形象都顾不上了,我吸吸鼻子,开始哭起来。先是小声的啜泣,然後就是哇哇的大哭。
  “哎,你这女人真是……你哭什麽呀”
  身上的人坐起来,手忙脚乱的用丝绸裹起我抱在怀里,然後抱著我让我坐在他腿上,头也被按到了胸膛上,然後慌乱的拍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还什麽都没做呢”
  “呜呜呜……你杀了我好了……反正我这麽难过,也不想活啦”
  “哎呀你这个女人……”
  干燥的大手胡乱的眼泪鼻涕一把抹,然後厌恶的蹭到了包裹我的丝绸上。
  “你……你这个混蛋,竟敢侮辱本公主”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不行……呜呜呜……都被你看光了……”
  “你不是一直盖著吗,我什麽都没看见”
  “骗人”听到这里,我恨不得蹦起来打他,“你要是刚进来,我怎麽可能没听到!”
  “呃……”大手又一次点住了我的鼻子
  “你这个女人还满聪明……”
  看吧,都被看光了。“呜呜呜……果然是这样……”
  “哎……你……想我采花这麽多年,头一次见到你这样的……真是要命……”
  “不要脸,采花贼,我一定要诛你九族啊呜呜呜……”
  “别哭了,你要在哭就被人听见了”
  “不管了呜呜呜……反正脸都丢尽了”
  “再哭我现在就强奸你!”大恶人又开始威胁我
  “啊?呜呜呜你是个坏蛋!淫贼!你去死吧去死吧”
  “别哭了姑奶奶,我放开你还不行吗?”
  被放开的话,“真的?”
  “说话算数,只要你不喊人就成”
  想到现在的情势,我点了点头。
  一只大手将眼边的泪水擦了擦,愣了一下,然後有干燥柔软的布把鼻涕也擦干净了。
  “唔……好恶心……”下一秒是布撕裂的声音。
  想来这位采花贼用衣服给我擦了鼻涕,又嫌鼻涕恶心,把那衣服给撕了……
  忽然感觉自己好无语……
  穴道被解开,身体被轻轻放下来,我胡乱撕开自己眼上的布,裹紧丝绸就向门口奔去。
  “来……唔唔”
  大手捂住嘴巴,然後一下被放倒在冰凉的地上。


13) 淫贼,看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
  栖身上来的男人个子高大,压得我一动也动不了,他脸上覆著黑布,只露出了一双似笑似嗔的桃花眼,明明是怒目而视却像是勾引别人,水汪汪的摄人心神。
  “哼,果然是个采花贼的样子,猥琐!”我腹诽,然後翻了个白眼,将头偏向一边。
  看到我不再大叫,大手将我的脸扳过来,
  “真是个小人!”
  “且……”要你管,将头偏向另一边。
  “哎,你中毒了知不知道!”
  “中……毒?”
  “对啊!”
  “你这个淫贼给我下毒?”我一听马上火大,作势又要伸手去打。
  一只大手赶忙将双手握住,那残缺的袖子在眼前晃来晃去。
  所以,果然是撕下来了……
  “少来啊,你这个毒都好几年了,那时候我认得你是谁啊”
  “胡说,我一向好好的!”
  “好好的,那你刚才在温泉里坐著哭什麽”
  “我……”是中了毒才会这样的吗?
  “真是猪一样……我帮你看看,你不许叫了啊”
  蒙面的男人扶起我,横抱著放到了软塌上,然後坐在塌边,扯过左手腕以两指探脉,本来悠闲的双目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眉头也拧在了一起。
  “是……很严重吗?”
  他没有接话,只是将左手放下,将右手抬起诊脉。
  “怎麽会这样?不可能的啊!”他吃惊的忘了我一眼,放下右手,手扶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
  “到底是怎样啊……”心下一沈,难不成是很严重的?
  “其实是你中了武林上最霸道的春药活色生香,啊,也不是,你中的是酥风软雨”
  “到底是哪个啊?”事关人命啊淫贼大哥,你严肃点行不行……我欲哭无泪的扶额。
  “其实我当时还没想好名字……”想好……
  “什麽?是是是你发明的?”我立即像刺蝟一样炸毛了。
  “昂,这个药其实是为了增加采花的乐趣啊,但是如果吃的时间长了就会比较不一样……其实,你觉得哪个名字好一些?”眼前的人还在认真的思考。
  绷起脸怒视正在苦苦纠结的人,
  “你给我去死……”怒火嗡的窜上脑袋,我一下跳到淫贼身上就开始不管不顾的挠起来。
  “唉……你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淫贼一边作势要把我拉下来,一边狼狈的东晃西晃,不让我挠到他的脸。怒火滔天啊,为什麽即便是这种情况下,我都碰不到他一下!
  心下一动,我双手忽然放开他的身子,左手啪的一下扯掉蒙面的黑布,然後飞身跳到床上。
  敢小看我,好歹我的师父都是高手啊!
  手扬面巾一笑,“以为本公主就真的就什麽都做不了吗?”
  下一秒当他转过身,我目瞪口呆的坐在了床上。


14) 淫贼,我中春药了?

  好美……
  眼睛本来就是美到极点了,再加上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双唇以至眉毛真是无处不美,可外在的美不是重点,那副落拓不羁的样子,红唇轻撇好似又嗔又怒、眉眼间风情万种洒脱不羁,好似游离於万丈红尘之外,下一秒就能放下一切潇洒而去。
  “看什麽看!男人有什麽好看的!”
  眼前的男人好似非常恼火於别人赞叹他的容貌,一把扯过黑布作势要蒙上。
  “且……有什麽好看的……”我心虚的别过头,心中暗恼自己竟然被一个淫贼的美貌震慑住了。
  “你说真的?”淫贼好像还很开心
  “当然真的,还没有我师父好看啊……”
  “哪有!我明明比他们帅……”眼前的男人声音越来越小,意识到自己的前後矛盾,撇撇嘴坐在了床榻上。
  “你中毒很久了……所以今天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会死吗?有解药吗?”解药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
  “死倒是不会,解药的话……我没做出来呢……”对面的男人托腮沈思。
  扶额。“……你不是说好多年了吗?”
  “这个药吃了又不会死,也不至於不解毒就爆血管什麽的……我就想也没必要做解药了。而且我哪想到真会有人吃这麽长时间啊!”
  听到不会死也不会毒发,我心头抒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秒,想到谁会是下药的人,心又提起来了。这麽长的时间,我自小就只求自保,从未害过任何人。对下人也是和气的,手上没沾过血,也没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所以下毒的是……师父吗?摇头让这个想法立刻消失,师父对我那麽好,怎麽可能下药。肯定是其他的坏人。厨子?下人?丫鬟?……眼下想要找出这个下毒人真是头大
  沮丧的坐在一边,有气无力的问道,“那跟你买药的人是谁?”
  “这可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帮你解毒!”
  “真的?”听到这个我立刻跪坐起来拉住淫贼,“怎麽解?”
  谁知他采花贼的双眼立刻亮闪闪的看著我,然後一手将我拥入怀中,手抚我脸颊说道,“既然药是我做的,又没有解药,说不得我牺牲一下自己,用身体做解药啊……”
  “你去死,淫贼!”我脸一红,扬手便向他打去
  “唉,我说真的呢,”淫贼抓住我的手,难得正经的说,“你吃药太久了,现在如果不每天跟人交合,就会非常难受……死到是不会,但是这样下去真的有可能崩溃或者疯掉”
  会疯掉吗?呵呵,难道这就是下毒人的目的,一旦没有男人在身边,就会以为欲求不满到发疯……我真笨,还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才落得如此下场
  “那麽,”淫贼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红唇微动,笑道,“我给你解毒好不好”
  灵魂好像被吸到他的眼睛里,看著那荡漾著波光的眼睛,差点就真的沦陷。幸好经常照镜子,从小到大一直看到比他更美的人(哈哈,这句是弥弥恶搞的)
  以手推开眼前的头,
  “不要!”我抱臂起身,“你走吧,本公主就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过”
  “呵……竟然被嫌弃了呢,可是,”眼前的男人比想象中镇定,朱唇轻启,笑道,“你的丝绸要掉下来了”
  “啊?呀!”
  方一走神,立刻被男人拉倒,翻身盖上。
  双腿被压制住,双手也都被压到了头顶。“淫贼,你骗人!”


15) 淫贼,跟我表白了!

  放大的俊脸几乎贴上了我的,不说话只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
  “妖孽!”厌恶的将脸扭向一边,试图挣脱他。可不管怎麽东都使不上劲,我边挣扎边叫,“妖孽,淫贼,混蛋,放开我,放开……”
  他却好像纵容小孩子的大人一样继续笑看,看似无意却似有千斤力量那样的压制著我,让我怒火攻心。恨不得用眼刀砍死他。
  看到我无奈又悲愤的样子,他左手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右手却没有像我害怕的那样,胡乱占便宜。
  他侧身躺在我身边,微笑看著我的脸,手轻轻抚摸著我的头发,用好像有磁力的低沈声音在耳边说道,“乖,不要怕……没事”
  手被松开了,但是我没有再动。我一定是被蛊惑了。
  那声音一次次的重复著,就好像很多年前在御花园的葡萄树下,我躺在嬷嬷温暖的怀抱里,晒著四月午後的阳光,风轻轻的吹著,一切都那麽宁静。於是就那麽安静下来了,有晶莹的泪珠从眼中滑落出来,流进了头发里。我轻轻的抽泣著,不知道为什麽。大手的抚摸和温暖的声音融化了我,我甚至已经忘记了,有多久没有人这麽温柔的抱著我,轻声的对我说著话。
  慢慢的眼睛都有些沈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包围了我,这些天的第一次,没有满涨的情欲,没有紧张焦虑,也没有春梦,就那麽沈沈的睡著了。
  醒来的时候竟然在自己殿中,被子盖得好好的,枕头旁边有一朵嫩黄色、不知道名的小花。看到这花,忍不住牵唇笑了,这个采花贼,真是可气又可爱。
  “笑什麽?在想我吗?”
  变戏法似的,淫贼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
  “你怎麽又来了?”
  “是不是在想我啊?”
  “这麽多侍卫,你是怎样进来的?”
  “有没有梦到我啊?”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睡?”
  “喜欢不喜欢这花”
  心中长叹一声,我输了……
  “喜欢”
  “乖!”大手捏捏我的鼻子,毫不客气的躺到了我的身边。
   “且……谁稀罕你,淫贼!”
  身边的人呼的一下又一次“盖住”了我,笑著说道“小骗子,你喜欢”
  “胡说!我只喜欢师父”
  “可是我喜欢你了,怎麽办?”
  “你……”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表白,还是这个姿势的情况下,我羞红了脸颊,将头偏向一般。
  “喜欢你生气皱鼻子的样子,喜欢你哇哇大叫假装很厉害的样子,喜欢你偶尔微笑的样子,喜欢你睡觉时像小猫一样钻到我怀里的样子”,他搬过我的脸,微笑著望著我的眼,说道,“所以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怎麽办?”
  “你……”脸被大手握著,身体被高大的身躯沈沈的压著,然後就这样被倾诉衷情了。从来没有人告诉我面对这麽妖孽的男人、面对这麽深情的话该怎麽办是好啊……
  “我……唔……”
  男人娇豔的红唇一下子吻上我的,让我顿时就呆住了。柔软的丰润的唇轻轻研磨著,然後以舌尖勾勒著嘴唇的轮廓。我瞪大眼睛,看著他闭著眼睛,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然後那眼睛一下子睁开,像含著水光那样深深的将我望进里面,然後以手轻轻的覆住了我的双眼,再一次吻了下来。


16) 淫贼,要被你弄死了

  双唇与我的唇轻轻摩擦,若即若离的不停轻吮。柔软的舌尖强硬的插入了双唇之间,带著情欲气息在贝齿中来回舔舐。软绵绵的香甜让我沈醉了,下唇忽的被咬住,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舌尖攻城略地,一路进入了口中。那舌尖在口中四处扫动,与我的小舌追逐嬉戏。脑中一片空白,黑暗里只能跟著这灵巧的舌尖感受。
  原本盖住眼睛的大手改在脸侧轻轻扶著,另一手滑过绸被,来到了赤裸的背後,挑逗般的上下滑动。
  “唔……”我睁开眼,太多了,不可以。
  上面的男人无奈的睁开眼,用满含情欲的眼睛深深的看著我,好像谴责我做了什麽错事一般。然後又一次埋头进了小口中。这一次是惊涛骇浪般的深吻,灵巧的大舌在口中来回扫动,让嘴中酥酥麻麻的几乎要窒息。背後的大手来到身边,按住左臂,在手腕间来回滑动。
  一股情潮从手腕极速蔓延开来,然後燎原一般的将整个身体点燃。唇齿交融与肌肤的摩擦,将蛰伏许久的欲望怪兽释放出来了。
  “嗯……”
  “想要吗?”
  大手不停的摩擦著手腕,如此轻柔的动作却让我几乎溃不成军。
  “啊……别……”
  “骗子……”邪魅的目光紧紧的锁住我的,双唇离开了小嘴,像耳朵吻去。两只大手在跟随这舌头,沈重又轻柔的紧锁著身体。
  低沈又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乖宝宝,你的皮肤好滑,真想吃一口……”
  舌头舔舐著耳朵後方,魅惑的喘息声音让我全身发麻。小腹窜起一阵热,我竟然这样就湿了。
  啊……他含住了我的耳垂,又以牙齿来回研磨,让我再也忍不住呻吟出来。
  “……疼……啊”
  “乖宝贝,忍一下,一会就好了……”
  “你……呀……”
  他竟然咬住了我的脖子,来回吮吸。然後是娇乳。两只大手不轻不重的揉搓著,让身体里的欲望越堆越高。呀!他用牙齿咬住了乳头,用力的吮吸起来了。
  “啊……”已经能够感觉到,左边的乳头在他的唇舌逗弄下,坚硬的挺立起来了。右边的乳头叫嚣著需要填补空虚。仿佛感觉到我的想法,他以左手继续揉搓,嘴却来到了右侧,以同样的方式嬉戏逗弄。
  全身的欲望都被他的唇齿大手挑逗起来,小腹下方越来越空虚,蜜汁已经把身下的床榻打湿了,我将双腿紧紧的并起来,生怕被他发现自己这样就动情了。
  感觉到我的小动作,他放下了口中的红莓,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赤裸著翻身将绸被拉起,然後钻进了被窝,直接跟我的身体相对。
  “啊……淫贼,你出去出去!”
  终於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羞耻感一下子将我击溃。师父们才刚走了三天,我就这样放荡的被一个采花贼勾引了──果然是个放荡的女人麽。
  “乖宝贝,你中了毒,我在帮你解毒啊……”
  “你胡说……呜呜呜……你这样……我就是个放荡的女人啦”
  “谁说的,”大手轻轻的抹去眼泪,“坏人是我,你明明是被迫的……不解毒,难道就这样等著发疯吗?”
  “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人
  向我妖媚的一笑,淫贼在锦被里一路向下吻去。啊……唇舌一路来到了小腹,在小巧的肚脐流连忘返,全身已经渐渐的发麻,让我忍不住急促的喘息起来。大手从紧闭的双腿间缓缓向下,一路来到了花丛边。
  “乖宝贝已经这麽湿了,是不是很想被哥哥插进去……”
  “没有……啊……”他以大手将双腿轻轻的,一点一点撑开,舌头也来到了大腿上,在腿根上下舔弄,湿润柔软的舌头就在花丛边辗转反侧,让我几乎脱力。然後,又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边。要疯了……小腹四外发痒发麻,恨不得他狠狠的对待,小穴口已经渐渐的酸胀不已,粘稠的蜜液已经流出来,期待被狠狠对待,但是他又下去了。
  他的唇舌沿著大腿渐渐的来到了膝盖,一路以湿润的舌头舔弄,又以牙齿轻咬,让我又痛又痒。稚嫩的膝盖头一次被这样对待,已经忍受不住的轻轻发抖,他又转而向上,一路吻回了大腿根。湿润的舌头又一次在花丛旁边的腿根处舔弄起来,我已经忍受不住的开始蜷缩起来。想要的几乎要发疯了,不能叫,不能喊出来,咬唇小声的呻吟著,腿也哆哆嗦嗦的不受控制,随著他的唇舌款款摆动起来。
  大腿忽的被从根部推向小腹,整个花穴就这样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我羞涩的将头转向一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大被忽的被揭开,我就这样光天化日的,看著他的脸紧贴在花穴前。
  “啊……被子……给我盖上呀”
  “乖宝贝,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
  “你变态……啊!”
  唇舌紧紧的贴住了花穴中间,沿著花穴向菊穴舔去。敏感的肌肤一下子酥麻起来,我终於忍不住呻吟出声。像得到我的赞扬般,淫贼舔弄的更加卖力气。湿润的舌头沿著这条小径来回舔弄,全身自下而上的一阵舒畅。他竟然以舌尖抵到了菊穴上。
  “呀……”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我大声尖叫出来,小穴中呼的一下流出更多的蜜液。淫贼竟然以唇抵在穴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高挺的鼻子已经来到了肥厚的花瓣中间,然後以鼻尖将两片细嫩的小花瓣抵开,一口含住了一片吮吸起来。灵巧的舌头里外扫动,让我的精神全部集中在这里,心头都随著舌头一遍一遍的颤抖。
  这对待太淫荡了,将头撇向一边,不敢再看。
  他轻笑一声来到身侧,再次撑开大腿,将两片小花瓣同时含近了嘴里大力吮吸,舌头还不时的从花瓣中间插入从嫩肉上扫过去,让我几乎溃不成军。整个花瓣渴望的要疯掉,我紧紧的抓住床单,似哭似叫的呻吟起来。不知道是太欢喜还是太渴望。整个人已经到了迷糊的状态,我双眼紧闭,除了享受这感觉再无他求。
  “呀!”似乎不满我的投入,他竟然以牙齿咬住了一片花瓣!
  “混蛋……啊……”
  还没等我骂出来,他竟然将嘴唇紧紧的贴到了小穴口。整个花瓣一下子被销魂又温暖的感觉包围了,想叫叫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了。
  粗糙的麽指将两片花瓣分开,舌头开始时轻时重在花穴四周打圈,偶尔还将嘴唇贴到上面,我喘息著将所有精神都转移到了这里时,湿润的舌尖竟然撩绕到了珍珠上!我尖叫著抓住他的头发,太多了,这快感要将我撑满了……珍珠好像苏醒起来一样,渴望著被再一次淫靡的对待,可是舌头却又回到了小穴边来回舔弄。
  “那里……想要……”受不住的乞求著
  “哪里?这里面?”粗糙的麽指拂过小穴,舌尖在小穴口左右拨动,
  “是上面……上面啊”
  “这里吗?”低沈的声音将淫靡的气体吹到了小穴口,让我忍不住呻吟起来。湿润的舌尖再一次从菊穴向小穴舔去,故意不到痒到发疯的珍珠那里。
  再也忍不住半坐起来,抓住他的肩膀,几乎哭叫到,“是那里……上面……”
  “这里吗?”气息轻轻的吹到珍珠上,引得我几乎哆嗦起来。
  “是这里这里……啊……”
  长舌轻点珍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竟然一下插入了花穴里。灵巧的舌头在里面来回搅动,欲望渐渐的聚集起来,越来越多,仰头几乎忘了呼吸,到了,要到了……
  啊啊啊啊……舌头突然退出,整个嘴将鼓胀的珍珠紧紧的包裹住了,这时舌尖轻轻的一抵。
  “呀……到了……”珍珠像是漂浮在他的嘴中一样,我发疯般的到达了高潮,小穴狠狠的抽搐,小腹狠狠向上挺起,脚指头蜷缩起来,连嘴里的蜜汁也因为兴奋蜿蜒的流了下来。
  “啊啊啊啊……”大肉棒竟然在这样高潮的时候插入了。小穴发疯一般狠咬住了肉棒,我在高潮中幸福的哭喊起来。好像在欲望的大海中,一浪还未翻过,就有更高的一浪向我狠狠的击来。他像是操控著浪花的主宰,将我淹没在了无尽的高潮中。
  大肉棒啪啪的拍打著花穴,让我身体随著他的动作起伏。幸福的眼泪不断的蔓延在脸颊上,我已经无法言语。欲仙欲死,脑海中就只能出现这一个词。
  “喜不喜欢哥哥插你的小浪穴……”淫贼喘息著高举起我的双腿
  “喜欢……”
  “喜欢哥哥干什麽?”
  “喜欢哥哥……狠狠的插我”
  “哪里……”
  “插……小浪穴……呀……”
  双腿被压到了身体上方,膝盖已经抵在了高涨的乳房上,他将我几乎对折,喘息著喊道,“看著我,看著我插你……”
  我像被操控的布娃娃那样,睁开眼睛,看著紫黑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淫靡的插入我的小穴,那穴肉咬得太紧,每次肉棒抽出时,都跟著翻转出来。
  “噢……太紧了……喜欢吗?”
  “哥哥……啊……好欢喜……我要死了……”
  泪水和口中的蜜液随著身体的起伏不断的流出来,穴里的蜜汁也飞溅到了大腿上,太多了……已经无法承受了,我在高潮无尽的余韵中,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是在又一次高潮中醒来的,身体已经被翻转过来,像小狗那样趴在了床榻里。全身脱力的再无法支撑,只有雪臀被高高的推起,承受著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拍打。
  “……不行了……饶了我吧”
  “还差得远呢女人……”
  “啊……呜呜呜……我要死了……饶了我吧”
  回答我的是一次又一次大力的抽插,小穴已经酸胀到麻木了,全身也已没有一丝力气。
  正在这时,
  “启禀公主!”是下人,有下人再门外喊我。
  要疯了……
  我抬头向淫贼投出了祈求的目光,换来的却是无比妖孽的笑容,那水波荡漾的双眸,妄图将我溺毙。肉棒一下一下,抽插的更加频繁,意识到外面有人,羞耻感让小穴收缩的更加猛烈。
  “哦……小妖精……差点让我射了……”
  啊……这混蛋竟然拧我的屁股!
  “启禀公主!”
  真是……我用尽全力将气息提起,问道,“什麽事……”後面的抽插让我一阵脱力的再次趴下。
  “启禀公主,昨晚守卫的御林军全体被迷药放倒,请问公主是否安全!”
  咬唇回身瞪了淫贼,然後回答到“没事……啊……下去吧……没有禀报不得再来!”
  “是!”
  声音渐渐走远,我趴在床上再无力起身,连呻吟都发不出来,身後的淫贼却好像有无尽的力气,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著抽插的动作。
  依然被强迫著高高撅起屁股,迎接大肉棒的一次又一次穿插,他提起我已完全脱力的手,按压到了小腹上。然後每当插入时,就狠狠的向下按去……好胀,那是他的肉棒……深深的插入了我的子宫里面
  “啊……”声音已经小的已经不能再小,一次次的随著的拍打缓缓发出。小穴不断的狠狠抽搐,死命的吸著他的肉棒,终於……
  肉棒被狠狠的拔出,然後身体被反转过来,粗壮的肉棒头对著已经无法自己张开的小嘴伸了进去,将嫣红的小嘴撑得无法合拢,然後有腥咸的液体一波又一波的喷射到嘴里。
  “小东西……给我统统喝掉……哦……好爽……”
  太多了……也太累了……含不住了……淫靡的液体顺著嘴角流了下来,我张开双眼望著面前的男人,他紧闭的双眼、抖动的肉棒、高潮时纠结的肌肉……无处不散发著淫靡的气息……不要……刚刚喷射完没有多久,紧闭的双眼又一次睁开……邪魅的双眼笑看向我,红润的双唇轻轻的吐出几个字,让我几乎要立即死去
  “还没完呢”
  已经无力的任凭摆布了,这个妖孽像是有无穷无尽的力气和无穷无尽对於姿势的想法,我就这样被折来折去的狠狠抽插,整个白天淫靡的叫声、呻吟声一直回荡在公主殿里……


17) 淫贼,你怎麽赔我

  “嘶……”修长的手指带著冰凉的药膏在小穴里来回涂抹,又凉又麻,让已经红肿的穴肉轻轻的抽搐。
  我无力的躺在淫贼怀里不说话。
  “别生气了……我给你吹吹……”
  “不要!”我扁了扁嘴巴,转过头不打算理他
   “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会这麽长时间了” 俊脸伸到我的面前,水汪汪的桃花眼带著恳求的光芒。
  继续转身。
  这个死男人,竟然以各种淫靡的姿势,将我折来折去抽插了一整天,害得我腰酸背痛,小穴红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虽然他事後将我带到温泉清洗干净,又殷勤的上药道歉很有诚意,但是一想到这麽轻易原谅他,万一以後他还这麽不知道休止,我可就惨了。
  以後……想到这里,我自嘲的笑了笑。洛灵犀你真的是要疯了,竟然想跟一个送上门的采花贼有“以後”。虽然他对你很好,但是只今天这一次而已,他很快就要离开,而师父们马上就回来。一切会都像原来那样,直到……直到我的父皇将我许配给一个器重大臣、将军,又或者是其他国家的王子或者皇族,一生就会那麽过去。
  想到这,我不再思考下去。而是回头看著他,“光说有什麽用,你准备怎麽赔我?”
  “我不是在陪你吗?”水润的红唇啪唧一下亲在脸上,狡黠的目光让我想伸手打人,无奈一点力气也没有。
  “少废话,你知道本公主说的是什麽”
  “那,我的宝贝公主殿下,我看你其实很享受啊。”淫贼的双唇紧贴著我的耳根,低声的说出了这样的话。随後白皙修长的食指从紧闭的小穴中退了出来,竖到我的面前。本来如白玉一样洁白修长的手指上面,包裹著一层淫靡的蜜液,还有一些顺著手指流到了手掌上。那蜜液是受到手指的刺激,刚刚流出来的。
  牙齿轻咬著耳垂,温热的气息轻吐在脖颈中,带著让人沈醉的酥麻,“我涂药的时候你的小嘴不停的吸我,还吐出这麽多淫水,擦药都不好擦”
  “你!”我的耳根早在他的吐息下红透了,想起身逃掉但是又没有力气。
  淫贼见我只生气不再说话, 轻笑著不说话,而是翻身将我压倒在下面,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到了我的嘴唇旁边,作势要插进里面。
  “你敢!”我气呼呼的看著他,生怕他将那沾满蜜液的手指插进我的嘴里。
  “回公主,臣真的不敢,但是,”他眯起那双迷漫著两汪春水的桃花眼,扯唇笑道,“臣也,舍不得”
  随後,他竟然就那麽魅惑的望著我,将食指含进了红润的双唇间,像吃著味美香甜的蜜桃那样,淫靡的吮吸了起来。
  “呀,你!”我红透了脸,想转开双眼但是视线是却胶著在他的唇间。那饱满红唇的双唇带著我的蜜液,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烁著淫靡放荡的色彩,白玉般的手指在双唇中央,还有蜜液沿著指根向下滴落,提醒著我在他的嘴里的到底是从哪来的、什麽样的东西。
  那狐狸般勾人的双眼仿佛识破了我的窘迫,笑意更加深刻。他抽出手指,边牢牢的看著我,边伸出红色的舌,在指根处轻舔著。喉结上下滚动,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抖。那样的淫靡,那样的美丽。
  我一时呆住了。
  “真甜,宝贝的蜜汁真好吃”,狐狸像品尝了什麽美味一般,以舌尖舔著嘴唇上闪动的蜜光,说道,“你也尝一尝罢”
  然後毫无预兆的俯下身,将舌头伸进了我微张的小嘴里。
  舌尖上还有我蜜汁的味道,想到这里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呆住了。大手轻抚我的头发,大舌在我口中四处游弋,带著一股清甜又淫靡的味道。小舌被迫与大舌嬉戏交融,不断有蜜汁被送入在嘴中,想逃也逃不开,逼得我只得咽下腹去。
  身体渐渐的热了起来,情欲开始蠢蠢欲动,我被他唇舌搅得昏天黑的,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发现了我的变化,淫贼的唇舌不在游动,只有双唇还停留在我的唇畔,然後是脸颊和额头。
  “今天你太累了,我可真舍不得再动你了”
  大手扯过我的小手吻了吻,然後放在了他的腿间。那火热巨大的肉棒已经挺立起来,正在跃跃欲试的跳动,放佛叫喊著想要立刻就插进小穴里搅动一番。
  我大惊失色,窘的立刻要将手缩回来。
  “不准动!不然我就……”淫贼无奈的看著我,“你知道的,要是它没有人安慰,我可真管不了啊……”
  上面的男人看著我,然後将长衣撩起,用他的大手带著我的小手缓缓的伸进了亵裤里。握住了那火热的粗大。
  太粗了,小手根本就没办法握住。在他恳求的目光下,我只得随著他的大手,轻轻的握住了那里。上下滑动。
  他轻声的呻吟,没有强迫我做什麽。眼皮越来越沈,我的手渐渐的慢下来,眼皮也沈甸甸的抬不起来了。
  “你这个小东西……”
  狐狸无奈的笑了,然後轻轻翻身躺在了我的身边。
  “哎,你有什麽愿望吗?”淫贼仰望著床榻上方,轻声问我。
  “愿望,”我已经困得迷迷糊糊了,感觉像是只靠著本能在跟他聊天,“什麽愿望?”
  “就是那些,你想要却没有的东西,我想能不能赔给你”
  “想要的东西,”我费力的转动著困顿的脑筋,说道,“想要的好像得不到啊,想过平常人的日子,有父亲母亲在身边,有兄弟姐妹,还有夫君,以後还有孩子……”身边的人没有说话,只有轻轻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
  眼皮越来越沈,我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18) 淫贼,要带我出去?

  “喂,醒醒~”不知道哪个扰人清梦的大手在我的鼻子上按来按去,
  “讨厌!”翻了个身,继续睡。
  怎麽越来越憋气?不能呼吸了!
  “啊!”我一下子睁开眼,昏暗的灯光下,淫贼手指捏著我的鼻子,笑的非常淫荡。
  以手将鼻子上的“罪魁祸手”拍掉,我没好气的看著他,“笑什麽笑?大半夜不睡觉要干什麽?”
  “你说我要干什麽?”淫贼笑的更开心。
  “不行!”我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了头,闷闷的声音从里面发出来“我好累,今晚不行~”
  “不行啊?本来我还想说要带公主进城去玩──原来有人太累,那就算了吧!”
  “进城?”我一下子将被子拉开,看到淫贼好整以暇的抱臂看著我,似乎猜出我会没志气的求他似的。
  “淫贼~”我拉住他的手,叫道,“真的可以出去吗?”
  被摇来晃去的男人抱臂笑的高深莫测,得意的看著我,“只要你的师父们不在,我进灵犀殿就如履平地”。
  抬眼用最无辜最渴望的目光看著他,“好淫贼,去嘛去嘛,带我去吧”
  “你呀!”淫贼双手轻扯著我的小脸蛋,轻吻了我的额头说道,“真是红颜祸水。不过你得答应我三件事,我才带你去。”
  “什麽事?别说三件,十件也行啊”听到可以出去,我高兴的忘乎所以了。
  “呵呵,三件就好。这第一件事,就是不许你这麽看别的男人”
  “啊?为什麽?”
  “因为,”淫贼一下子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双唇紧逼到了耳边,沈声说道,“这种眼神太勾人了,男人看到就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麽?”身上的男人气息让我轻轻的颤抖。
  “忍不住……想要……操你”
  “你!死淫贼!”从没听他说过这样粗鲁直接的语言,我的脸!的一下子红了,抬手作势要打他,却被抓住了手,就连双唇也被狠狠的吻住。
  “唔……别……要出去……出去玩……”我心里只惦记著出去玩的事,哪有心思做这些事。费力想要推开他,却被这淫贼以出去玩这个理由威胁。而非常想要出去的我终於不在扭动,老老实实的任他轻薄。
  鲜嫩的红唇被蹂躏的娇豔欲滴,头也已经晕晕乎乎的,淫贼终於放过我,伏在我身上轻声的喘息,似乎在努力压抑著自己的欲望。
  我不敢造次,生怕将他的欲望又勾起来,只抬头仰望著屋顶,想象一会出去的旅程有多麽好玩。想著想著,忍不住开心的笑出声来,让淫贼无语凝噎很久。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後,拉我起来收拾衣物。为了出门方便,我换了一身当时以练武为由让下人做的男装,头发也被淫贼梳成了结发,带上纶巾,照照镜子还真像个唇红齿白的翩翩佳公子,可惜个子太小,站在淫贼面前跟书童一样。
  还在铜镜前面照著,淫贼就从後面将我抱在了怀里,低头吻了吻我的头顶,看著我镜中的眼睛说道,“好在你不是男人”


19) 淫贼,马背湿了1

他按了按我的小鼻子,笑道,“你要是男人的话,我岂不是恋上男人了?”
深情的目光和如此明显的爱意表达让我脸一下子红了,不知道怎麽说,只得推著他说要赶紧出去,他哈哈的笑了起来,耳边的男性气息刹那吹拂过来,让我的脸更红了,心慌意乱之下又追著他捶打了一番不提。
终於准备好的时候,已经到了寅时。淫贼让我在屋里等著,人在窗前一闪就不见了。他出去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我焦急的等著,只听到几声轻微的响动,淫贼又刷的一下来到了我的眼前。这是他头一次在我面前展露身手,我心头暗惊,觉得他已经跟两个师父的轻功不相上下──都比我强多了。
没时间等我长吁短叹武功低微,他右手搂著我,小声说道,“不要使劲,提气跟著我就好”,然後就轻轻跳到屋顶,沿著屋脊悄无声息的向灵犀殿後沿奔去。刚开始还担心被发现,可是渐渐发现沿路的大内高手都被放倒了,前俯後仰的摆了一路。期间有一个人昏昏沈沈的,好像有扶墙站起的痕迹,只见淫贼左手轻动,然後刷的一下银光闪过,那人马上又歪歪斜斜的倒下了。
我虽跟师父们学武多年,但是根本就没有真正跟别人动过手,看到这人忽然倒下差点惊呼出来,好在被他及时捂住了嘴巴,安慰我说这些人最多睡到天亮就会醒,绝不是被打死了。
我们很快就到了灵犀殿与後山接界的地方,放眼望去是一大片黑压压的树木,淫贼将左手食指和麽指放进口中打了口哨,不到一会,一匹骏马迎面飞奔而来,因为夜色还沈,它纯黑的几乎融入了夜色,只有黑亮的毛色在奔跑中一闪一闪的。
淫贼抱著我纵深跳上马背,骏马立即向来处飞奔而去,也许是因为此生头一次做这种出格的事,我一直都很紧张的坐在马背上,双手抓著马的鬃毛。
“喂~”淫贼在身後大声说道,“没事啦,你怎麽喊他们都听不到了!”
“啊?真的?”我听他这样说,连忙回望,灵犀殿已经远远的落在影影绰绰的树林後面,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主殿的顶端了。
“啊啊啊……我出来啦,太好了!出来啦出来啦~”
我双手放开马鬃,手舞足蹈的差点掉下去,被淫贼在後的弹了脑瓜,紧紧的抓住不让我招摇了。
淫贼的骏马跑得很快,林中只有一条羊肠小径,它一路稳稳的跑著,两边的树木飞快的向後退。淫贼说为了安全要绕山路走,大约还有一个时辰才能跑出这座山界。我还在兴奋的东看西看,似乎长这麽大,头一次感觉自己是自由的。
我正在前面动摇西晃,马却忽然停了下来。我心下奇怪,回头问想淫贼是怎麽回事。
刚一转身就被身後的男人吻住了。
“唔……”刚才还沈浸在自由的喜悦中,现在就在这树林里被淫贼吻住,我有点反应不过来,想推开他,但是力气和身手又实在差的太多。
  他的大舌在我口中游弋,粗重的喘息在这静谧的黑暗森里尤其明显。我体内的欲望被缓缓勾起,由於刚才路上兴奋而发热的身体一下子变得更热。不知过了多久,淫贼终於放开了我的嘴巴。
  “我想要你……”
  “嗯……这……这里……麽”
  被勾起的欲望叫嚣著更多,但是在这野外的地方跟他亲热,总是有种被窥视的感觉。我想要又不敢要,双手抓著他的衣襟,不知道是该推还是拉。
  “别怕……”他的唇舌游弋到我的敏感的耳後,粗重低沈的喘息让我更加亢奋。他的双手从後面撩起我的长袍,将裤子从後方褪下。白嫩的娇臀和粉嫩的花穴一下子直接接触到大黑马的脊背,我陡然一个激灵,下体竟然在这种羞耻的情形下湿了。
  “嗯……别……”
  淫贼脱下夜行衣的黑袍从前面将我们包裹住,这时候任谁都无法看出来,袍子下的我已经将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出来,在这样羞耻的情形下流出了蜜液。淫贼将右手从雪臀下方伸过去,摸到的了大把的蜜液,他抽出手指将蜜液送入我的嘴里,强逼著我全部吞下。
  已经被情欲包围的我无力反抗,大力的吮吸著他的手指,他边吻著我的脖颈边抽插著手指,低沈的喘息伴随著魅惑的声音从耳边不断响起……
  “这样就湿了麽……”
  “这样光著身子坐在马背上,是不是很爽……”
  “你看你的小穴,已经流出了多少水,整个马背都被你浸湿了……”
  狂乱的抽插和淫荡的言语,以及胯下马匹毛皮的接触,让我又羞耻又渴望,无力的倚在他身上,我大力的吮吸著手指,口中的蜜液顺著手指蜿蜒而下。
  “乖宝贝……我想让你体验更快乐的感受,想听你大声的呻吟……你看这里四下无人,再怎麽叫别人也听不见,乖宝贝……大声叫……叫给哥哥听听……”
  手指从口中伸了出来,淫贼的大手来到我的雪臀旁边,大力的推挤揉搓著丰润的臀瓣,雪臀在他的掌控下不断的与胯下的马背摩擦,娇嫩的珍珠和花瓣不断的遭受著一次又一次淫荡的推挤,我不可自制的呻吟出声,大声的向淫贼求饶,
  “不可以……在外面啊……不行的……啊……”
  “叫的真好听……再叫一次……”
  “哥哥……啊……快不行了……”
  “宝贝……想要更多吗”
  “唔……想……想要呀……”
  淫贼竟然让黑马开始奔跑,胯下火热喷张的肌肉有力的耸动,光滑的黑色毛皮与我白嫩的的身体不断接触,雪臀还被大手不停的推挤摩擦著,我呜呜的呻吟,无法用语言形容这淫荡又快乐的感觉。知道自己的下身被活生生的动物直接摩擦著,还这样淫荡的流出了蜜液,整个花瓣和下方的马背都变得湿泞,我无法忍受这种羞耻的对待,在狂乱中到达了高潮。
  “额……啊……”让双腿大力的夹住的马腹,大黑马在我的抽搐下更加迅猛的狂奔起来。正在这时身体忽然被大力的提起来,淫贼的肉棒不停的拍打著我的雪臀。我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哆哆嗦嗦的无法言语,只能倚靠著淫贼,无力的抽搐。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粗大的肉棒竟然在这时顶住了小穴口。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硕大的龙头卡在了我的小穴口无法移动,我的呼吸几乎摒住了,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身下一隅。不可以……不行的……太粗了,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的收缩,大口大口的吐出蜜液,紧实到了极点,根本就下不去。
  “坐下去,”低沈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试图蛊惑我的灵魂,“用力……坐下去”
  “别……不行啊……这样子下不去”还是在这奔跑的马背上,怎麽能……
  “乖宝贝,你可以的~”
  低沈的男音一次又一次敲打在心上,我被他深深的蛊惑了,双手撑著马背,我用力向下坐去
  “唔……好深……”小穴被填的满满的,我忍不住呻吟出来
  “小宝贝,”淫贼将我的头转到他的面前,黑暗中感受到他的双眸深深的望著我,一下又一下的吻著脸颊,双唇,
  “乖宝贝,还差得远,才刚刚进去一半而已……”
  “塞满了……真的……已经没办法下去了……那里……都塞满了……”我喘息的示弱,吐出了无比淫荡的话语。他抓住了我的手,让我以手握住露在外面的粗大肉棒,感知自己究竟吃下了多少。火热的肉棒还剩下大半在外面。那一只手根本无法横握的巨龙上面,满是我流下的蜜液,粘腻的一波又一波蜿蜒而下,昭示著我到底有多麽渴望它的进入。
  不可以……淫贼竟然扶住了我的雪臀,一分一分的旋转著向下按动。那巨大的肉棒在紧致的嫩肉间旋转、摩擦,挤压著小穴,向最深处顶。已经顶到花穴里的小口了,我仰头大力喘息,口中的蜜液都禁不住蜿蜒而下,太多了,小口要被撑坏了,啊啊啊,要疯了,他又顶著小口转动,粗大的肉棒头竟然穿过了那里,进入了更深处。整个娇嫩的花穴被迫绽放开了。
  “啊……”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我遭到这种无情的对待,僵硬的无法动一下。大掌用力向下一压,已经不能再深的肉棒竟然又一次向内无情的狠狠挤压,终於忍不住尖叫著陷入了另一次高潮。
  “呃……小坏蛋,”淫贼啪的一声拍打我的雪臀,“这就又高潮了吗,夹得我差点泄了……好紧……”
  我在高潮中狠狠的收缩著小穴,眼前如同烟花灿烂恍惚,通体只剩销魂的酥麻颤抖,根本就无法言语。
  激情中的我如同木偶一样抓住了双乳,大力的揉捏著乳尖,白腻的乳肉从指缝之中淫靡的挤出,让情欲更加的澎湃的将神志淹没。
  这时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和力量,大力的啪啪拍打,快到我已经无法承受……太多了,我尖叫著承受他的一次又一次粗暴而甜蜜的对待,喜悦的泪水顺著脸颊蜿蜒而下,以双手将飘荡在欲望海洋中的身体推的更远更远。
  突然,大黑马一下高高跃了起来,我无力的抬眼,竟是一条无比宽大的深沟。太危险了,心中猛的一阵收缩,连带著珍珠也猛烈跳动起来,正当黑马当的一声顺利下落时,淫贼竟然抓住我的柔软的腰身,狠狠的向下按去。窒息一般的感受迅猛袭来,小穴遭受了从没体验过的狠狠对待,我仰头连叫都叫不出来,一下子进入了像黑夜一样没有边际的狂烈高潮。炽热的蜜液的大量猛烈喷洒到肉棒上,淫贼猛的一颤,也抖动著喷射出灼热的爱液,进入了高潮。他紧紧抱著我的身体,双唇炽热的贴在了耳边。狂烈的喘息从两个人的口中发出,一波又一波快感让紧贴的身体不断的颤抖。
  天边有亮光出现,森林里开始不再是漆黑一片。
  已经精疲力尽了,我无力的趴在黑马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身後的淫贼早已平息下来,以手轻轻的揉搓著我的雪臀。黑马还在黑夜中不停的奔驰,哒哒的马蹄声回荡在无比空旷的树林里。
  “啊……别……”我的小腹紧紧一缩,淫水又流了下来。淫贼竟然将手放到了菊花那里。
  “这里会舒服吗?嗯?”我恨不得立刻逃走,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他按压在马背上。
  “没有……啊……”手指的清按让我又是一阵哆嗦。
  “说谎,反应比前面还要强”仿佛是印证自己的说法一般,淫贼开始一下一下的按压菊穴,让我不住的哆嗦。大手探下身去在花瓣下一抹,立即沾满了粘腻的蜜液。
  “呀……果然很强,不信你试试”坏心的将沾满蜜液的食指像菊穴中按去,引得我惊叫连连,不住喘息。
  那里实在是太紧了,连小指的一个指节都容不下啊!
  食指伴随著马的奔跑不住的颤动、扩展、深处,我让我几乎颤抖的不能自持。淫贼坏笑著将食指旋转著推入。也不管我因为刚才的几次高潮早已精疲力尽了。
  “淫贼,你是坏人……呜呜呜……”累惨了也被那些无比狂烈的高潮吓坏了的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乖,别哭,”淫贼一把拉起我,让大黑马放慢速度,“宝贝,不喜欢这样吗?”
  “我……”我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只是抬头看著他,“我是不是个淫荡的女人,刚才我忍不住叫的那麽大声,还有,我的……把马背都……”
  “哈哈哈,我的小乖乖,”淫贼扶著我转过身,正对著坐在他面前,捧起脸擦了擦我的眼泪,又吻了吻我的眼睛,说道,“这没有什麽错啊,自己舒服快乐就可以了,你不用时时刻刻对你的身份负责,再说圣人都说食色性也,可见在这一块人人都一样,只不过是,你没见过而已”
  “那你一个劲的对人家那样,人家好累……”我撅起嘴,点著他的鼻子说道。
  “不讲理,”淫贼一双含著春水的桃花眼在初露的天光中若明若暗,满面委屈的说,“费力的明明是我,你就一直在那坐著而已”
  “你!”我想反击他,但是事实似乎、好像、就是刚才他说的样子,可是为什麽,累的反而是我啊,对,一定是因为武功的问题。
  “你的武功比我好,自己不会那麽累”
  “武功?”淫贼失笑,“我有没有对你用过我的武功?”


20) 淫贼,你的武功好淫荡

  “什麽武功?”我疑惑的抬头问道,却不知在这话中被他绕进了陷阱里,他以手背划过我的脸颊,低头在耳边轻声说,“想知道的话,我就试给你看”
  说罢大手在手腕、大腿、肚脐处轻点几下,然後咬著耳朵般对著我数到“一、二、三”
  他的话音未落我脑中遍轰的一声,似有无尽的渴望随著那几点流入四肢百骸,猛然之间冲上头顶,竟比春药发作的时候更加空虚。
  “啊!怎麽回事……坏蛋……你对我做了什麽啊……”
  淫贼吧唧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就你说的武功啊,说点好听的,就帮你解决”
  “啊……”我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突如齐来的狂烈感受让我无法自持,只得抬头看他,央求“我不行了,好淫贼,快点……”
  “怎麽个不行法?”大手开始揉捏上下拨动的乳房,方一触及乳尖我就忍不住轻叫起来,
  “很空很空,这里怎麽了……”我什麽都顾不得了,以手向花瓣处伸去。中途便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是不是哪里想要被填满?告诉我!”
  “小穴,小穴想要被狠狠的填满,呀……”淫贼以手抓住我的手指,探到了花穴下方。嫩指被大手挟持著,轻点不住收缩吐出蜜液的小嘴,“是这里吗?”
  暴涨的欲望让我什麽矜持也顾不得了,像小猫那样蹭著他的胸膛,我连声说,“是,是,快点!”
  罪魁祸首笑得无比邪魅,在耳边轻吐“遵命!”
  而此时,伸进花穴里的,竟然是我的手指。太紧了,手指被四面八方的嫩肉挤压著,让我几乎无法抽出来。
  “啊……”另一只属於男人的食指,竟然顺著我的食指慢慢的进入了那里!小穴的嫩肉被一点一点自入口处扩张,因为握剑而略带薄茧的修长手指紧贴著我的嫩指淫靡的进入了。
  “啊……淫……淫贼……你要干什麽……”
  “帮你啊,乖宝贝……”
  说罢那粗长食指扶著我的,在小穴内壁费力的四处逡巡。
  “啊……”食指蹭到了一块凸起,让我的感官唰的一下颤栗起来,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麽就是这里了。”淫贼扶著我食指的手指竟然在小穴里弯起,将小穴壁撑起来了!
  “呀呀……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里面,弯起的手指将嫩穴的一隅扩张开,让我惊叫连连。他将我的食指对准了刚才的凸起点,大力的按了下去,
  “啊……”突如起来的酥麻让我的全身一下子紧绷起来,双腿紧夹,蜜液大量的流了出来,在小穴下面的两只手上都满是这淫靡的印迹。
  “按住这里,不要松手哦,”淫贼定定的看著我,眼中像是有一块磁石引者我狂乱的点头。
  大手的手指随之撤出,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不知道是因为食指划过内壁引发的颤栗,还是因为他的立刻发出的叹息。
  随之而来的填满却让我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被一只手指就塞满的小穴口上,竟然被如手臂般粗细的大肉棒顶住了。而那小穴里面,还有我的手指在按著凸起。
  “淫贼……”
  大肉棒沿著粘腻的手指向内一点一点挤压,每一次挤压都让我更加用力的按住那个凸起。大黑马忽然快速的奔跑起来,在马背上一耸一耸的状况让这些感触更加深刻。无尽的空虚仿佛找到了出口,全身的每一处都紧紧的盯住了这大肉棒,“进来……淫贼……我这里……”
  淫贼怕伤到我的手指,慢慢的向内旋转著推送大棒,我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以支撑自己早已因为激情脱力的身体。
  啊啊啊……肉棒慢慢的进入了,太满了,我的手指和他的肉棒相互摩擦著,挤压著娇嫩的内壁,这带著疼痛的充满让我欲罢不能。“快些,淫贼,再快些……”
  我半眯著眼,仰头享受这销魂的快乐。肉棒像是得到了我的鼓励,竟然变得更硬更粗大。
  “啊!好挤!要被你弄死了”
  淫贼见我满面的享受,再也忍不住一个按压,将肉棒深深的插入了我的身体。
  “呜……”我一口咬住了他的锁骨,在这深深的插入中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嘴里弥漫了一股咸甜的血腥气息。这气息更加刺激了我的感官,浑身颤抖著绷紧,无法出声的尖叫,无法遏制的颤抖,我的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淫贼并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止,他催促著大黑马奋力奔跑,肉棒在被绷得紧紧的小穴中,摩擦著我的手指,随著马的奔跑还不停的摩擦,挤压。
  “啊……我要死了……慢点……”
  那娇媚、撒娇般的淫荡声音是我自己的吗?淫贼的喘息不停的传到耳边,下身带著水声的拍打持续的袭击著我,每次挤压著手指,让内壁的突起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情潮,而手指在肉棒的摩擦中,早已泥泞麻木了。
  淫贼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抽插深入摩擦著我因为欢爱红肿的小穴,让我又酥又麻又疼,又想不停的要。连半丝清明的思绪也找不到,早已忘记了问,这到底是什麽邪门武功……
  欲望的潮越积越高,我紧紧的绷住了身子──我想要,将这细碎的情潮汇聚在一起,想要那绚烂的顶点。颤抖、喘息、绷紧……小穴越来越快的收缩,紧咬下唇,我知道它终於就要到了。於是闭上眼睛,只等待著那销魂一刻的降临。却听见淫贼低声说道,“有人!”
***
  待到天大亮,我们终於出了山路,淫贼从後面紧紧的抱著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情潮已经完全无力的我,大黑马慢慢的跑在官路上,给了我时间慢慢恢复。
  到达内城时刚到卯时,城门前已经聚集了贩夫走卒和普通百姓,待官兵击鼓,就一个一个的排队接受盘查。看到他们手里都拿著类似路引的东西,我才想到自己除了公主玉牌什麽凭证都没有,可惜现下这玉牌根本用不上。淫贼拍拍我的手,示意我不要紧张,然後就安然自得的排在了後面。
  我知道他心中自有计较,也不再担心,只是新奇的听著百姓们小声谈论著家长里短,心中觉得颇有意思。
  後面慢慢觉得有些别扭,不知道为什麽,一些周围的百姓看到我之後,都是目瞪口呆的,然後拉著身边的人指指点点,越来越多的人把目光投在了我们身上,我看看自己的衣服应该没有问题,又回头问淫贼脸上有没有奇怪的东西。
  淫贼好笑的将我的脸按在了怀里,似乎故意高声说道,“怪只怪娘子太美,将路人看傻了”
  好像回应他的话一般,旁边挑著两筐青菜的大叔大嗓门说道,“我说怎麽这麽漂亮,原来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身边的人嘻嘻哈哈的笑起来,善意的看著我们。
  淫贼拍拍被百姓们的笑声超的来回踱步的大黑马,笑著说道“内人面薄,还请各位乡邻高抬贵手~”周围的人笑呵呵的转过了头,只有一些年轻的男人红著脸偷偷转头看。淫贼吃味的在耳边低声说道,“此回太失策了,下次出来一定要易容啊”
  我无语的转身看著他,不小心跟一个偷看的少年对上了眼,他看著我惊叫一声,黝黑的面孔一下子变得通红,立刻将头转了过去。从後面看两只耳朵红得像是红纸一样,身子不停的抖啊抖,让我顿时觉得很是好笑。
  官兵盘查的速度很快,约摸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我们,淫贼收起跟百姓说话时的嬉笑面孔,只是板著脸将一块令牌掏出来晃了晃,官兵见了连忙向我们行礼,恭敬的说“大人请”。淫贼只点了点头,便轻扯马绳进了城门。
  “大人?”我惊奇的看著淫贼,“你是做官的?”
  “不像?”他板起脸轻咳一声,沈声说道,“那现在呢?”
  我手摸下巴看著他的脸:粉面含春,似嗔似怒。双眼如桃花一般泛著水光,红唇娇豔妖娆,从里到外哪里像是大官的样子?於是摇头说道,“不像”
  “哈哈哈,”淫贼捏了捏我的下巴,得意的说道,“这牌子自是我采花的时候顺手摸来的”
  “你!”我不知为何心中暗暗泛酸,赌气不理他。
  正在此时却听到一声断喝,“大人请慢行!”


21) 淫贼,被通缉的采花贼?

  我听到声音顿时一愣,只见一个身穿武官衣著的人手捧著一张画像从城门上呼哧呼哧的快跑下来。淫贼抬眼看他,稍带不快的问道,“阁下有何贵干?”
  来人二十三四岁的模样,黝黑的脸因为奔跑微微泛红。他不待气息喘匀,便疾步走上前行礼,说道,“阁下请出示手牌”
  淫贼不耐烦的将手牌亮出,那门吏接过仔细看了,又举起手中的告示对著淫贼一通巡视,我看到那张写著“通缉令”的告示微微一愣,只见淫贼手下一闪,杀气刹那间大盛。
  我心下微动,以手按住了他的左手,对那门吏说道,“这位吏官,我与夫君还有急事,烦请快一些。”
  淫贼听到我的”夫君“二字立刻放松下来,又像孩子一般得意的握住我的手捏了捏。那门吏将手牌还给淫贼,以手擦了脑门上的汗珠,边垂首作揖边说道,“不知大人驾到,恕小的无礼。大人请慢行。”
  淫贼冷哼了一声,拍了拍马背,大黑马继续向前走去。
  “哈,”待走得远些,我终於忍不住讥讽道“通缉采花大盗妙兰贼子,采花大盗,还妙兰──就是你吧”
  “那个混蛋,我才不是!”淫贼似乎很是著恼的说道,“哪天被我抓住他,一定先阉後杀”
  “哎,你生什麽气啊?”我疑惑的将他上下望了几遍,”你不也是采花贼吗?“
  “采花贼……采花贼也分三六九等的,这个混蛋,就烧香拜佛不要被我看到为好。”还挺会为自己狡辩。
  “他得罪过你?”
  “何止得罪!”淫贼气呼呼的说道,“休再提这个败类,咱们先找地方把追光放下,然後去吃早饭好不好?”
  “追光?大黑马的名字叫追光啊?”
  “对”淫贼笑著点了点我的鼻子,促狭道“因为某人,追光要提前洗澡啦”。“你!”我又羞又怒,赌气不理他。淫贼哈哈大笑,也不再说什麽,趋马向街边走去。因为被淫贼调笑,我也忘了再问及采花贼的事。
   後来我常常想,如果当时我再多追问一下,後来那件让我悲愤欲死的事,是否就不会发生了……
  追风老马识途般载著我们东拐西拐,在朱雀街边的胡同中,一间很普通的青瓦房前停了下来。淫贼下马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大门微开,一个穿著青灰衣服的下人向外看了看便走了出来。那人并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向淫贼弯腰一躬,唤了一声“公子”,便利落转身,将大黑马牵了进去。
  人进去之後我跟著淫贼向巷子深处走去。
  “刚才是你家?”
  “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而已”
  “狡兔三窟!”
  “哈哈哈,”淫贼笑著拉起我的手,“娘子才刚发现我的阴险之处啊!”
  我作势要打他,被他一下子抱起来抛上天又接住,著实惊的我一跳。我尖叫著搂住他的脖子,正巧被巷子中一个出门倒水的老妇看到。她见到我们先是一愣,手上的水洒了一门口。顾不上收拾,老妇人念叨著阿弥陀佛的念经般匆匆将门关上了。
  想来我还是男子打扮,两个男子打情骂俏,把这位乡邻照实惊到了。拍打著淫贼让他将我放了下来,在宽大的袖子下方,两人手拉著手向巷子深处走去。
  巷子的尽头是一条不算宽敞的长街,还出去就听到了熙熙攘攘的声音。一进里面好似进了另一片天地,街边到处都是叫卖的小商贩,鳞次栉比的各种小货摊上放著胭脂水粉、针线布匹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小东西。我大叫著想扑上去看,却被淫贼按住脑袋,“小书童,公子还没走,你倒是先跑了!”
  想到我现在的装束确实不该太像女子,我咳了一声,低声说道,“是,公子”
  轻笑著以一只大手将我捞到身边,淫贼难得严肃的说道,“在外面不比家里,凡事要小心。跟在我身边,不许到处跑。”
  我心中暗笑他忽然变得古板,又配合道,“是”把他逗得朗声大笑。身边的人看到我们又是一阵骚动,淫贼拿出一把折扇刺啦一下潇洒打开,轻摇著说道,“咱们先去吃饭,然後赶紧给你买顶帽子盖上。太不省心了~唉”
  真是越来越古板了。我腹诽道,又装模作样的在他身旁跟著走。
  淫贼带著我在不远处的一家小摊上停了下来。摊子旁一对年长的夫妻还有一个小女孩忙碌的煮馄饨、端给来吃饭的人。吃饭的人非常多,还有一些人竟然端著碗蹲在路边吃,足见生意有多好。
  那正在煮著馄饨的老汉看到我们,立刻在衣摆上将手擦了又擦,跑上前向淫贼作揖说道,“恩公,您来了,快请快请!”


22) 淫贼,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张大叔别客气,令郎的病情怎麽样了?”淫贼连忙起身拉住作揖的老汉,难得正经的说话。
  “多亏恩公的药,石头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这时做馄饨的老妇也走了上来,边说边颤巍巍的擦著眼边的泪花,“这一条命多亏您了,不知道怎麽谢谢您啊!”
  淫贼笑著跟老妇点了点头,说道,“张大叔张大婶一直做馄饨让我可以解馋,就是帮了大忙了!”
  两个老人家又是抹泪又是笑,连忙腾出一张空桌给我们。淫贼让他们赶紧去忙不用再专门招呼我们,两位老人家又是感激又是作揖的去做饭了。
  “恩公?”我颇有兴味的看向淫贼,“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啊?”
  淫贼笑嘻嘻的望著我,也不做解释,我知他必有隐瞒的理由,也不再多问。只是心下暗暗的叹息,空落落的很是奇怪。
  不一会两碗热乎乎的馄饨端了上来,打破了刚才的沈默。端馄饨的小女孩很乖巧,有六七岁的样子。她将馄饨方向以後没有走,只歪著头怯怯的看我。
  “妞妞在看什麽啊?”淫贼以手指将小孩子脸边的一些面粉擦了下去,笑著顺著她的眼睛向我。
  “小哥哥真好看,妞妞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正在忙著喝馄饨汤的我看著她热切的目光,被纯真的童言童语惊到,呛得治咳嗽。淫贼连忙起身帮我拍背,边拍边怪我不小心,那小女孩呆呆的看著我们,过了一会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突然跑到身边跟我说:“小哥哥,你不要嫁给恩公,一定要娶我”然後就红著脸飞也似的跑去忙了。
  我跟淫贼面面相觑,又被他念道一会要“立刻买帽子”……
  馄饨真的很好吃,不同於府中御厨做出的精致佳肴,是那种原始又纯朴的好吃,不知道怎麽来形容的天然美味。加上这两天“运动”量著实大,我将慢慢一碗馄饨都吃了,学旁边的人以袖子抹嘴大叫痛快。
  淫贼笑著摇头,伸手将我嘴巴边的芫荽擦掉。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我们向做饭的老人家告辞,淫贼又强留了银两,以及妞妞拉著我的衣裳很久不放这些事不提。
  本想终於可以痛快的逛一逛京城,却被淫贼拉著买了一顶超大的纱帽,白色的帽子上,半透明的白纱直垂到了胸口,将视野结结实实的遮去一半。淫贼又以太过招摇为由不让我揭开,害我不能好好看小摊上的东西,一路走的摇摇晃晃。
  即便这样还是非常开心,我们一路走一路看,碰见喜欢的还会买上一些,拨浪鼓,糖葫芦,小面人,荷包,胭脂……很多非常有趣的东西,快到午时的时候,淫贼手中已经摇摇晃晃的捧著一大摞,无论我怎麽撒娇说好话都不愿再多逛一会,他坚持说要带我去一个非常美味的酒楼,我也觉得有些饿了,终於答应先去吃饭。
  酒楼坐落在另外一条更加繁华的大街上,高高的两层木楼悬挂著几串灯笼,门口上两幅对联,右边一联是“美味招来天下客”,左边一联是“酒香引出洞中仙”,上书“仙客来”三个大字。门口的店小二见我们来了,殷勤的接过淫贼怀里的东西,高声唱到“客官请进”。头一次来到酒楼,我觉得处处都新奇,东张西望的跟著淫贼走了进去。
  进门就见到一个柜台,柜台後面是个大立柜,上面摆了很多小瓶酒之类,柜台旁有两三个大的酒坛,散发著浓郁的酒香。大厅北边有个台子,上面有个人在大声的讲著什麽,正对他摆放很多方桌和条凳,坐著各式各样的人,他们时而认真听,时而大声鼓掌,看上去非常热闹。最外面靠著窗户的地方,有几张桌子上摆著刀剑,又坐了好几个浓眉大眼的汉子,他们大都边饮酒边朗声谈论著什麽。
  此情此景让我顿时一喜,这不就是话本上讲的江湖的样子吗。


23) 淫贼,你知道皇族秘密?

  还没到午时,吃饭的人已经不少了,放眼望去整个大厅只剩两三个空桌。淫贼见我一派欢心雀跃的看著人群,便伸手将我拉到了酒楼中央靠墙的小桌边。到了座位我立即拍手称好,坐在这里基既听得到北边的书生讲故事,又能听得到南边的大侠聊江湖,最妙的是还不显眼。如果不是即兴走到这,我险些以为是提前准备好的呢。
  虽然我作了男子打扮,为免不必要的麻烦,淫贼还是让我背对著南面的江湖人士。并小声说没吃饭前纱帽也不许摘下来。我知道他是担心我的安慰,自然没有再说什麽。
  方一坐下我就被北面台子上的说书人吸引住了,隔著半透明的白纱,他相貌根本看不清楚,或者说普通到模糊,只是三十几岁的书生样子。但是声音却极为特殊,有一股好似沙砾磨擦过的黯哑,最奇怪的是那声音明明像有气无力,却连我都听听清楚。不但不难听,反倒让人听著便生出一种很厚重的沧桑感。
  我听的时候,他正讲“救社稷圣女舍双目 惜姻缘皇子隐江湖”这一段。说的是那圣女为了就社稷黎民不受战乱侵害,甘愿以双目祭天,最後黯然离去。大皇子却深爱上了那圣女,放弃江山与她携手退隐江湖。後代为了感谢圣女的恩德,还为她立下了长生牌位云云。
  讲到最後时,台下的人有的以手拭泪,有的长吁短叹。可惜我是半路听到这一段,就是心中隐隐觉得可惜,那麽好的一个女子,竟落得双目失明,好在那皇子重情义,为红颜放下江山。
  我问淫贼他是否听过这个故事,他却狐疑的看了看我,说道,“没有人跟你讲过这个故事吗?”
  “奇怪,”我问,“我为什麽要听到?”
  淫贼伸手撩起我帽边的纱帘,将头几乎伸进了里面。两只眼睛盯著我的眼看了半天,半晌才说,“竟真是个不知道的!”
  “哎,你这个人卖什麽官子啊,这故事我为什麽要知道?“
  他将小二端来的一壶菊花茶倒进了我的杯子,又给自己到了一杯,轻啜了一口才缓缓抬头,头一句话便将我惊住了。
  “他讲得这个故事,其实确有其事”
  “你是说……”
  “对,”淫贼轻声说,“不管是圣女还是皇子,其实都是真的。我刚听他说的虽有夸张,大抵也八九不离十──这曾是皇家不外传的秘密。”
  我有些糊涂了,“既然是不外传,为什麽在酒楼明目张胆的讲?”
  “犀儿你江湖经验尚浅,须知世间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个道理。在这世间再大的秘密,只要是被人知道了,就有被揭开的那一天。或迟或晚,单看那秘密的造化罢了。”
  “那为什麽……”
  “呵呵,”淫贼笑著摩挲青花瓷杯,“我知你要问什麽,给你打个比方你就明白了”
  他继续说道,“如果一件事只在私下传言,传言的人都要被关起来甚至杀掉,那麽你说,这事是真是假?”
  “这样的话,”我估计了一下,说“少说也有五六分真”
  “那如果一件事从街头巷尾的说书人嘴里说出来,每个人说的还都不一样,你说这事是真是假?”
  “这样,也许只是个故事罢了”
  淫贼拍了拍我的大帽子,笑道,“孺子可教也”
  我仰头一笑“那是自然”
  “到了你祖父,也就是先太上皇那一辈,这事发生了已有五百余年了,秘密几乎不成秘密,也就没有了隐藏的必要。听说他寻了九九八十一位能言善书的先生,以皇子爱听故事为由,招他们齐集华英殿写故事。当年先太上皇只给他们百字脉络,命他们三个时辰内想出一个故事。而後来的这些,都是自那百字而来。”
  “那你知道真正的那个秘密吗?”
  “连你这个公主都不知道,我也只知个大概罢了”
  方才我听那书生说故事的时候,淫贼已经将饭菜点好。我们说话的间隙,陆续有美味的食物端上了桌。淫贼帮我撩起了帽子上的白纱,夹起一片切好的酱牛肉放进我的小盘子里,说道,“先吃点东西,边吃边听我给你说罢”
  心中牵挂皇族秘密,我也没有多少吃饭的心思。只是就著淫贼给我夹的菜,边吃边听起来。
  而下面这句话,让我喉咙一紧,口中的菜不上不下生生卡到嗓子眼里。
  他说,“这故事,跟你的师父也有关系。”


24) 淫贼,秘密竟是这样悲凉

  “你可知道御宗是从何而来吗?”他慢慢放下了筷子,“在五百年前,始皇帝南征北战二十载,终於统一七国六部,开创了大昌帝国。这些历史你该比我更清楚吧?始皇一生只有一妻,因为常年跟随他南征北战,始皇後年界四十才育有一对双生子”
  “双生子?”我放下手中的筷子,“我怎麽记得是独生子?”
  淫贼笑了笑,答道“因为这就是那个秘密。”
  他给我夹了菜,继续说,“传说始皇後产前曾得胎梦,梦中双龙夺珠毁天灭地,第二日便产下了这对双生子。双龙夺珠本是不祥之兆,皇後怕皇帝动杀心,就擅自隐瞒了这件事。她原想等二人长大一些,说服始皇从中选一个资质更好的做皇帝,另外一个人送到属地封王,谁知这两人自小竟同样天资聪颖、文武相当,更兼懂事体贴。事情左拖右拖,就拖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两人果然是双生子,就连野心和谋略也是不相上下。二十岁的时候,他们暗自扶植的实力相继开始动作,几番明争暗斗之下,不仅消耗的国内的实力,还让敌国奸细钻了空子,这争斗让大昌江山几乎毁於一旦。始皇帝那时也病入膏肓,皇後更是无力调解,一切几乎已成死局。
  “正在这时候,圣女出现了,没人知道她是怎样出现的,只知道她心如菩萨、美若天仙又聪明果决,以一人之力游说两位皇子暂时放下争斗,又助他们除奸细、平民愿、维护社稷,最後为了治疗南方瘟疫劳累过度,以至双目失明。”
  “不是因为祭天吗?”我问道。
  “相传虽有祭天,却不是以双目祭祀。她的双目是因为操劳过度不治失明。”淫贼接著说,“那以後和平安宁重归大陆,圣女本要隐退,却最终未能成行。”
  我想到刚才说书人的故事,“因为大皇子喜欢她?”
  “算是吧!应该说是喜欢到癫狂。传说大皇子在百官面前跪求圣女与他共度余生,并立誓得此美眷终生不在帝都出现、终生维护大昌国祚。”
  “那圣女喜欢他,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这个……有人说她喜欢他,有人说不喜欢,还有人说她喜欢那挚爱皇权的二皇子。不过最後,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圣女说到底,也只是个人罢了,是人总要被命运摆布的。
  “只是从那以後,大昌多了一个御宗。弟弟拥有皇权,而哥哥掌管御宗,御宗独超脱於国家而独立出现,并以维护社稷为己任。只是永不能插足帝都。而皇室此後也有明文规定,皇族内凡得双生子者,必在其出生时杀其一。”
  皇室……双生子……必杀其一……
  这些东西我是听过的,但是直到跟这个秘密联系起来时,才感受到其中的杀伐之味。我微微的抖了抖,竟觉得五月的天气有些薄凉。摩挲手中温暖的茶杯,回想刚才的故事,终是觉得心中惆怅,至於究竟为什麽惆怅也是不得而知。张了张口,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麽。
  淫贼见我安静下来,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道“一会先回刚才那个地方,我帮你易容,这样就可以不带纱帽了。好不容易出来玩,笑一笑,娘子!”
  我看著他春水般明睐的笑眼,忍不住也伸指点了点他的鼻子,笑道,“知道了,公子!”
  他顺手抓住我的手指,含到嘴里轻咬吮吸,酥麻的感觉由手指一下蔓延全身,不知道是唤醒了春药的药力还是被他的目光蛊惑,只是一个恍惚,我意识到自己竟然一下子湿了。
  想到这是酒楼,身边还有那麽多人,我立刻想要将手指拔出来,但是淫贼悠然自得的,任我怎麽挣扎还是拿不出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我轻咳一声,用最严肃的声音对他说,“关於你和师父的关系,关於采花贼的身份,关於医术,你可有要向我说的?”
  淫贼看我的样子不像玩笑,老老实实的将我的手指放开。他思索了一会,正颜说道,“其实我……”
  正在此时一个人“啪”的一声被扔到桌边。


25) 淫贼,他叫刚刚我什麽?

  眼前一晃,淫贼已经挡在了我身边,帽子上的白纱也被他飞快的放下,而刚才为我们上酒菜的小二正在地上哀声呻吟。
  一个满脸酒气的大汉从二楼飞身而下,摇摇晃晃的落到了我们桌边。随即以脚尖挑起小二下巴,问道“刚才你说的美人就在这里?”小二被摔得半死,哪还有力气回话,那大汉作势又要抬腿踢他,却生生在终於停了下来,双眼直直的盯著淫贼。
  恶心的大饼脸上,肉泡一样的双眼眯成了缝,大汉对淫贼说道,“果然……嗝……是个绝色美人,啊哈,很久没见到这样的美人了”,随後又欲探身看我,口中还不停的说“小兄弟别盖著,让……嗝……哥看看怎麽样。”说话间露出一口发黄的牙,著实让人恶心。
  他眼都没抬便将小二踢到一边,笑嘻嘻的看著淫贼,又想掀开白纱看我的脸。我心中作呕,正欲闪身动手,却听砰的一声,大汉倒在了地板上,一根筷子在他发髻上面插著,血迹顺著筷子蜿蜒而下。我诧异的看向淫贼。
  他伸手掸了掸袖子,神态并无变化,只看了看跟著大汉下楼的几个人,启唇说道,“带上他离开”。那大汉身後的几个人怒气冲冲却苦於不敢上前,思前想後抬起倒地的大汉,逃命一般的向外奔去。
  这一阵声响之後,满室的人声忽然止住,片刻之後一阵哗然。有胆小的匆匆结账离去,胆大的倒离了酒桌跑到近处来看,中途却被人拉走,口中说著,“贤弟赶紧走,这热闹你也看得!”众人作鸟兽散,酒楼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
  那些人刚离开,酒店掌柜和几个小二已经到了这里,一边向我们讨饶一边将鼻青脸肿不断呻吟的小二扶了起来。掌柜对淫贼说,“客官有所不知,那汪良才是远近闻名的泼皮,有……断袖之癖。他是青衫帮的爪牙,”他放低声音,“还是礼部尚书的小舅子,惹不得,请客官小心。”淫贼点了点头,让他们扶起小二坐在一边,伸手点按了他身上几处,又拿出一粒药丸喂他吃下。小二颤颤巍巍的张开眼睛,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只听得一阵喧哗,刚才离开的两个跟班带著一群身著青衫的人到了酒楼,想必这些就是那“青衫帮”的人。为首的男人穿著华丽,他抬手挡住身後大批欲冲将上来的人,上前拂袖对淫贼微鞠一躬,说道“在下青衫帮余广禄,不知我门下人怎麽惹到壮士了”
  淫贼没有答话,啪的打开扇子轻轻一扇,说道“这种下毒的雕虫小技,还敢到我面前卖弄”
  对面的人闻言立刻变色,先是大力挥袖,而後举剑向我刺来。我拿摘下斗笠向他掷去,顺手拔了腰中的软剑欲冲上前。淫贼一手拉住我让我到了他身後,一手将扇子合起,闪身与余广禄动起手来。那人左突右闪,处处杀招,淫贼却连位置也不动,只是拿扇子轻挡,却占尽上风。我看他动作无比轻巧但是招招指著对方的弱处,身手很是巧妙。那余广禄渐渐不支,面色越发青黑,恨恨却没办法上前。他呸了一声,大喝道,“都给我上”
  大批的青衣人围了上来,将我们困在角落。淫贼似乎并不放在眼里,边与余广禄过招边将其他上前的人打的人仰马翻。正当我看得开心时,听得淫贼大喊一声,“小心!”那余广禄竟然使出了同归於尽的招式,以左肩迎了淫贼一扇,右手紧接著将剑刺向他身後的我。我急忙躲闪却慢了一步,肩膀被剑锋碰了一下。
  淫贼见我受伤杀气大盛,一手揽过我一手接我的软剑,挥手向余广禄刺去。那人刚刚本已被击中,躲闪不及被淫贼一剑刺中,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身後的人马见他被刺倒,一时都愣住了。我看淫贼拿剑欲再动手,连忙伸手止住。为这点小事杀太多人实在不至於。那些人纷纷反应过来,边喊“杀人啦”边向外蜂拥而去。在墙角的几个小二跟著跑了过去,掌柜吓得边哆嗦边说“这可怎麽办”
  淫贼将我拉到眼前,看著我臂上。我这才发现流了不少血。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给我上了药,又从内衫撕了一条软布帮我裹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喧闹的声音引得向外看去,眼见著大批的官兵跟著一个身著青衫的人向酒楼的方向跑来,我拉住淫贼说,“还是不要惊动官府,不然被皇……那个发现了我就惨啦。”淫贼点头,拉我转身欲上二楼,却听得一声惊呼“圣女大人!”
  我回身一看,竟是刚才的说书人。他眼睛直直的望著我,带著五分虔诚五分诧异,那张原本平淡无奇的脸上,一双眼睛闪著微微的泪光,黑的像是水洗过的曜石。
  “淫贼”,我回身问道,“他刚刚叫我什麽?”


26) 淫贼,怎麽进了勾栏院

  淫贼诧异的看了看说书人,说道,“没什麽,咱们赶紧走!”说罢就拉起我向楼上奔去。身後一闪,一块银子稳稳的落到了掌柜手里。
  酒店二楼都是雅间,淫贼丝毫没有犹豫的拉著我跑进北边一间,原来有窗户开向酒楼後院。窗外是一棵郁郁葱葱的白杨树,淫贼未作停留抱起我提气跳了出去,随後稳稳的落到了树干上。
  身後不断传来喧哗声,一个沙哑的声音尤为清晰,“圣女大人,等等我!”那声音像砂石一样磨砺著耳朵,说不出的凄凉哀婉,让我不由得回头。只见他笨拙的踩在窗户下边,手扶著窗框,另一只手不停的挥动,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欲掉未掉让人看著就心惊。
  “啊,他要掉下去啦!”我拉住淫贼的袖子,喊道,“救救他吧”
  “笨女孩,”淫贼抱紧了我,说道,“他的内功不在我之下,掉下去也没事”说罢飞身跳到了酒楼屋檐上,向前方奔去。
  “他们在上面!追!”下边的官兵看到了我们,连忙召集人马向著我们的方向跑来。身後一个黑影也迅速的跟著飞奔而来,边跑边凄厉的高声呼喊,“圣女大人,我来了!”
  果然,我看了看淫贼,这人还真是个高手。
  淫贼在屋顶上如履平地,跑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时间,身後的官兵早已不见了踪影,可身後的书生却总也甩不掉。那人真是奇怪,明明跳的东倒西歪,可是每一步都险险的踩住屋顶,不知道是哪路功夫。他一路离我们越来越近,一张脸上布满了激动的泪水,眼见著就到一丈之内了。
  淫贼轻扯嘴唇笑道,“这下知道江湖险恶了吧!”说完衣袖一挥,一股白色粉末随风向後面的人飞去。
  “啊!你使毒!”沙哑的声音高声喊道,只听“啪”的一声,然後就是犬吠的声音从院中传来。我回头一望屋顶再无他人,那书生终於成功的掉下去了。
  “放心,不是毒药,”淫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小小的东西,教训一下他罢了。”
  “那咱们去哪?”放眼望去全是院落,我是全然分不清方向了。
  “估计四个城门已经被官兵守住了,我带你去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我看著眼前的绣楼,被喷香的脂粉味呛的咳了半天。如果“红袖招”三个大字和满楼围挂的红色丝绸还不是很明显,那楼上一排花枝招展的女人和门口一步三扭的半老徐娘也说明了一切。虽然从没有真正看过,但是“勾栏院”三个大字已经一笔一划的浮现在了眼前。
  那妇人风骚的对进门男客挥著手绢,满面的粉随著眉飞色舞的表情簌簌下落,看得我张口结舌。吞了一口口水,我问淫贼,“勾栏院,这就是绝对安全的地方?”从前只在话本中说到这地方,难道今天可以进去看吗?
  “不是这里。”他见我如此跃跃欲试表情著实笑了半天,随後拉著我进了院墙左侧的窄小胡同。左转右转的来到了一个小门前,淫贼说道,“咱们走後门。”然後抱著我纵身一跳到了院子中。
  这院子相比前面来说後院算是清静,中间是一个不小的花坛,种著的花卉也红红绿绿的颇有前面那些女子的风范。绣楼的上中下三层全是一个一个的房间,想是那些女子的休息之所。每个房间前都挂著红灯笼,看去还挺喜庆。
  来不及多看,淫贼便带我跳上二楼的一个稍大的房间前,他双手轻轻在屋门前摆弄了一会,随後轻轻一推,打开了房门。他手指竖在嘴前嘘了一声,便拉著我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屋里陈设比想象的素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红木桌子,桌边的两张椅子铺著上好的锦缎,桌上摆著一套精致的白瓷杯具,两边的瓷杯中尚有未喝完的茶水。一道屏风将房间分为了两半,走过屏风,一张大床几乎占了一大半,轻风吹过,纱帘轻轻地摇动,露出了一张沈睡的女子面容。
  有人!我差点惊呼出来,幸好淫贼眼明手快捂住了我的嘴。
  正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声音轻声说道,“小姐醒醒,李公子他们来了,妈妈让你起来接客!”
  淫贼眼明手快,拉著我滚进了床下面。
  “咦,刚才明明看见人影,难道是眼花了?”只见一双绣花鞋绕过屏风走了进来,鞋子的主人疑惑的自言自语。我在床下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被她发现。
  正在此时头顶的床板一阵响动,一个慵懒的女子声音嗔道,“这麽早就来了,真是猴急。”趁此机会我才匆匆的喘了一口气,又觉得现在和淫贼趴在床下的情景十分好笑。
  那绣花鞋走到床边,然後就是一阵簌簌的声音,想是那女子在穿衣服,估计穿好了就可以出去了。
  在床下趴了一会,眼睛已经适应了这黑暗的环境,我以一副“还好还好”的目光看向淫贼,却在另一个声音响起时垮下了脸。
  “小杏儿,小心肝,不用穿了,哥哥进来啦!”


27) 淫贼,他们在上面好激烈

  一双皂色靴子随著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後到了床边。
  随後就是绣花鞋离开。
  “唔……”随著一声女子的轻吟房门被急急关上,至此这个不算大的房间里剩下了四个人,床上一男一女,床下也是一男一女。
  一阵唇齿交融和喘息的声音过後,那皂靴被踢开,那人急不可耐的爬上了床。床板因为承受新的重量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我的心也跟著忐忑起来。无奈的看了看淫贼,这种情况要怎麽办?
  “嗯,讨厌啦!”床上那女人的声音又绵又软,甜糯糯的让人骨头都酥了。一声软绵绵的惊呼过後,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抛到地上,男子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床下的空间在这声音的压迫下显得越来越逼仄,身边男人的呼吸声在耳边尤为清晰。
  “啊!好哥哥,你吃我的奶做什麽……呜……好麻”
  浪声的呻吟和淫荡的话语让我红了脸,同时又从心底生出了一丝奇异的渴望。
  “唔……左边的也要,大力一点,好哥哥……啊”
  吧唧吧唧的吮吸声伴著女子的娇嗔愈发明显,我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淫贼却反常的没有任何声音。那两人的动作愈发的大,虽然看不见他们在做什麽,但是吱吱作响的床板和越来越大的呻吟声让我浮想联翩。
  “啊……哥哥……你好硬……”啪啪的拍打声随著麻入骨髓的声音响起,床板前所未有的响起来,而下面的我早点面红耳赤,心跳的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唔……”
  “嘘……别作声”淫贼一手揽住我,吓得我差点惊叫出声。“啊,不行,”他轻声在耳边低喃,“我还是怕你出声”
  一直食指伸进口中,淫贼说道,“这样就好了”
  “唔……”卡在口间的手指让我无法说话,还不老实的摩挲按压著小舌头。而另一只手划过长衣,摸到了亵裤下面。“嗤……”身边的男子发出了一声轻笑,“已经湿透了。”
  我将羞红的脸颊转向一边,无奈脸颊却被大手钳制住。
  “啊……啊……你好粗……好大……插得奴家快要死啦……”
  “骚货,你不是说最喜欢我这大鸡巴吗,嗯?”男子的声音低沈咆哮,伴随著越来越快的拍打声。我的四肢百骸早已酥麻,不知道是因为药性还是因为这激情的场面,浑绵酥软无力,若不是淫贼的手指,恐怕真的要呻吟出来。
  淫贼的手指在口中戏耍著小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作。
  双眼已经有些迷蒙了,小舌也被玩弄的麻木,蜜汁随著手指的搅动不断蜿蜒而下,全身处於狂乱的躁动。
  “啊……好爽……插我……狠狠的插我……”
  “骚货,看我怎麽插死你!”
  一阵短暂的窸窣声後“啊!”的惊叫响起,“你要折断奴家了,呀!太深了!”
  “啪,啪”拍打肉体的声音响起,
  “啊,你怎麽打奴家……你坏……啊……”
  “就是要打你才爽……我就是喜欢边插你边打你这白嫩的屁股!”
  两种“啪啪”的拍打声交杂在一起,让我本能的分辨出,带著水声的是那男人的肉棒插进小穴里的声音,更响亮的是他的手拍打臀部的声音。
  两个师父也常常这样对待我,不他们更加过分,他们将我悬在高处,四周都是镜子,他们一前一後分别占据了我身上的两个小孔,边卖力的抽插边拍著我的屁股。而我要被迫看著自己在镜中挣扎害羞,还有哭著被玩弄到高潮的样子。
  第一次他们拍打我雪臀的时候,还以为他们真的在打,差点吓哭,後来就感受到那其中的滋味。但我从未说过喜欢。
  闭上眼睛,场景又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中:熊熊燃烧的火把,曲折幽深的暗道,以及那个位於公主府下方,被师父们玩弄索要的地方。无数次的欢爱已经让那里有了与众不同的暧昧味道,与这里相似,却又不同。一次又一次的,两个师父就在那里温柔的、冰冷的、粗暴狂跳乱的对待我。
  闭起眼睛,全身渐渐的紧绷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也抽动起来,蜜液从花穴里不断流淌出来。耳边的拍打声和叫喊声让我仿佛置身於那个场面,那叫声与记忆中的自己的穿插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记忆中那个我的。
  “想要吗?”
  淫贼忽然将妖媚的脸靠近我,手指摩挲著将我头上的汗渍擦掉,“要不要我也这麽插你?”
  我睁开眼睛,看他的手指从口中伸了出来,拖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的丝。脑中甚至不甚清醒,各种场景不停的闪现,有很多很多声音伴著床板的摇晃越来越清晰。
  我以为自己要发疯了。
  而身边的男人却清醒得很,他俯身在我身边,柔媚的红唇一开一合,声音那样暗哑,“想要就告诉我。”


28) 淫贼,我们在下面好害羞

  “你……”我又羞又愤的看著他,明明想要却又开不了口,理智和欲望反复纠结,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後还是转身不理他。
  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我蜷缩成一团,妄图抑制全身流窜的酥麻感觉。身体像是发了高烧一样不住的抖。
  一只大手从身後捂住了我的嘴,身体也被包裹似的紧紧贴住。淫贼呼吸像热浪一样,沿著耳後将我寸寸灼烧。属於他的独特的味道将我的神志层层笼罩住,不留一丝余地。
  後腰被一个更加灼热的硬物硌的生疼,却生生的从那一处迸发出了渴望,瞬间蔓延全身。心中知道,他也早已忍不住了。
  “小傻瓜,”一只手指摩挲著耳垂,“怎麽还是这麽害羞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唔……”不同於以往温柔的开始,他搬过我的头,直接吻向了我的脖子──不,不是吻,简直就是一只饿了三天的野狼在啃食猎物。牙齿一寸一寸蹂躏著颈上的肌肤,每一个角落都细细的掠过。
  “好香……犀儿好香……”
  淫贼的手放开了我的嘴巴,反手要将我的衣服脱下来。
  “啊……不行……”我急急躲开他侵向红唇的嘴,小声说,“还有别人呢”
  “你确定?”
  “确定啦……”
  “好,”他的眼中满含著欲望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将我生生吞下去,“那就穿著衣服做。”
  “你……唔……”来不及说话,就被他的嘴急急的堵上了,大手从下面伸进了男式的长衫中,揉捏著敏感的臀瓣。
  “啊……哥哥……奴家要去了……”床上的女子突然拔高声音,床摇晃的愈加强烈,“小妖妇,我厉不厉害,嗯?”
  “哥哥……哥哥好厉害……奴家要到了……啊……”
  刚刚的声音让我们双双一愣,刚刚沈浸在激情中差点忘记上面两人的存在。
  “要吗?”他舔咬著我的耳朵,坏心眼的向耳内吹气,低沈的声音几乎贴著耳朵发出来,震动著我的心弦,“要我也狠狠的插你,让你欲仙欲死吗?”
  想要拒绝却发不出声音,全身早已干渴的要疯掉,就像久旱的小草,每一寸都在渴望著被灌溉被滋润。
  “你……我……我要……”咬唇低低的发出声音,随後便害羞的盖住了自己的眼。
  “听不清啊……小犀儿”那语气带著一丝促狭,却已隐瞒不住发声人那急促的呼吸。
  “要啦……呀!”
  大手隔著亵裤,紧紧的贴住了花穴那里。
  由於是侧躺著,双腿还紧紧的叠在一起,那手突兀的进入,让感觉尤其强烈。亵裤早已被蜜液浸的湿透,被按压住以後凉凉黏黏的贴著最稚嫩的肌肤,让我不自觉的发出一声低吟。
  连忙将自己的嘴巴堵住,眼下的情形真是让人发疯啊……
  腿间的手指摸索著描绘整个花丘的形状,当他触碰到那敏感的一点时,我全身一抖,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後的人发现了我的敏感,开始集中心思刺激这一点。
  手指隔著湿透的亵裤,绕著那一点小珍珠的打圈,我看不到他的动作,只是感觉到整个湿透的亵裤中间都被按压进了花缝里面,而那小珍珠也被紧紧的包围住了。
  珍珠早已充血膨胀的如同豆粒那样大,被两只手指捏住,一下一下的挤压。就像是连接了一个机关,他一捏,我就浑身一抖。又疼又痒又麻又舒服。
  “不要停,就是这样!”我内心暗暗的狂喊著,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这声音不受控制的蹦出嘴巴。那声音被自己紧紧的按压在嘴里,让身躯变得更加紧绷。
  “嗯!”珍珠被按压的同时,小穴口也被紧紧的抵住了!那手指硬硬的向上捅著,好似下定决心要连亵裤顶进穴道里去了。不要,这样就太多了!
  两个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著,头顶上方不停的发出呻吟和拍打声,让我再也忍不住一阵狂乱的收缩,无声的倚在了他的怀里。
  “这麽快就到了麽?我可什麽都没做呢,小犀儿。”淫贼并没有因为高潮抽搐而罢手,反而更加用力的向内顶去,“这麽敏感,原来犀儿喜欢当著别人做啊!”
  “哪……有……”我被突如其来的高潮折磨的欲仙欲死,根本没有更多的力气多说什麽话。淫贼的提醒让我意识到自己还在床下面,上面的声声狂乱呻吟都让这处境变得无比清晰。暴露在陌生人身边的感受让我心头无端一抽,刚刚压制住的潮水再次蔓延,将我的理智全然淹没。


29) 淫贼,要我自己撑开那里?

“不要……不要……”不要再往花穴里按了,会被挤坏……那湿透的布料和食指一起进入了肉洞里面,将细小的孔撑大、粗糙的挤压著最幼嫩的肌肤。我苦於无力,任他从背後抱在怀中,一次一次的揉弄旋转,以那布料给予我一次又一次无情的刺激。
“小犀儿,要更粗的东西插进去吗?”他暗哑的声音摩挲著脖颈发出,让我全身一阵激灵。全身的肌肤早已被唤醒了,哪怕只是一点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刺啦”
“你!”
“嘘……”以手指按住我的嘴唇,他竟然,就这样将亵裤下面撕开了。
“唔……”深入花穴的布料连同周围的一圈都被撕掉,从紧闭的小空中倏地抽出来,磨得我一阵酥麻。大量的蜜液随著湿布的离开流了出来,顺著臀瓣中间滴滴嗒嗒的落到了地上。
湿布被大剌剌的拿到了眼前,那本是灰色的布被蜜液浸成了浅黑的色泽,还有蜜液一滴一滴的向下流,带著淫靡的味道。刚刚堵在那里的东西就这样被白皙的手指捏著,摆在了我的面前。
淫贼趴在我的肩膀上,“你看,湿透了,水都滴下来了,真可惜。”然後他竟然伸出了舌头,舔在那湿布上面。“好甜,好香”
红润的舌尖在蜜液下方轻舔慢尝,因为欲望而折射出盈盈水光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著我。太淫靡了……也太诱人了。喉咙轻滑咽下了刚才被这狐狸诱惑的口水,我竟然被他这样子给魅惑住了。
“小犀儿也想吃?”话音未落他竟然就将那湿布塞到了我的嘴里。
“唔……”
我欲伸手将湿布揪出来,却被坏心眼的男人将两手制住,身子被正过来,双手也压到了头顶上方的地上。腥甜的滋味弥漫在口中,每次呼吸味道就更加明显──那是欲望的甘泉,浇灌在身上无法降温止渴,只让我更加灼热。
手指顺著湿布伸进嘴巴,带著那布匹在口中搅动,他趴在我的耳边轻轻呢喃,“你的蜜汁是最强的春药,我喝下了,你也喝下了,下面就要给你解药了……”
“唔……”因为亵裤中间的布料被撕掉,整个花丘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大手覆盖到那里的时候,让我本能一缩。淫贼毫不怜惜的撑开了紧紧闭合的两片大花瓣,又以指尖沿著珍珠和花穴之间的最敏感的缝隙上轻刮著,让我双腿不住的的哆嗦,全身一次一次的颤栗。
“!当!”房门突然被推开,惊得我差点叫了出来。因为口中湿布堵著,只轻呜了一声,还好。
门响之後,一个人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床上铺的床围并未垂到床底,从里面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屏风那边的玄色靴子慢慢逼近。此时如果低头,轻轻松松的就能看到我们。刚才的人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里,而现在心狂乱的跳著,生怕此刻的样子被陌生人看到:
下身的亵裤被撕开了好大一块布,最私密的肌肤暴露在了外面,因为害羞而剧烈的收缩著;口中被粘著蜜汁的布料堵著,让我无法说出话;身上的男上在悉悉索索的脱著自己的裤子,将粗大的肉棒暴露在了外面。
等一等,他他他在脱裤子?现在?
不行……我不敢发出声音,以目光示意他不要再动。
谁知淫贼不但不为所动,反倒变本加厉,将他粗硬的肉棒放到了穴口。我偏头看著那靴子正在一步一步走来,而身上的那个男人,竟然不为所动的撑开我的花穴,尝试将大大的肉棒头塞到紧致的蜜穴里去。
“唔……”我拼命的摇头,让他不要再动,谁知道他只睨的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埋头奋力向里面塞。要被撑破了……我想将叫声紧紧的咽进嘴里,却因此让下面更加紧张,淫贼怎麽插也插不进去。
“放松,”身上的男人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搬过我望向房间的头,轻声引诱,“乖,张开,为我张开……”
要……张开那小口麽?那声音好似魔咒一样,让我回望著他,那是一双绝美的眼,带著渴望的光芒。因为隐忍眉头轻皱,好似吃不饱的孩子望著我。似嗔似怒,又似撒娇。
可是,要怎麽张开?
他轻笑放开了我在头顶的手,双手将我的拉到了下边,直到触碰到……带著水渍的娇嫩花瓣。
“自己撑开我要进去的地方。”
我惊呆了,傻傻的看著他,想要搞清楚我理解的意思对不对,而他却将双手放到了我的耳後,在那附近不轻不重的摩挲起来。那手指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将我脑中摇摇欲坠的理智之墙轰声推到,他再次伏在我的身边,说,“用手指,撑开我要去的地方……”
“啊……啊……马公子,你怎麽才来……啊……轻一点啊哥哥……”
那女人慵懒粘腻的声音突然拔高,床上的男人轻哼一声,“小妖精,一个人玩你还嫌不够吗?”
“哥哥……啊……你……讨厌……”
“嗤……”来的人以冰凉的声音笑了一声,上了床。
正对著的床板因为突然承受更多的重量,猛烈的震了一下。目光所以的黑色硬木上面,变成了两男一女。
而面前的男人,他柔软的舌头伸进了我的耳朵,边舔边再次说,“为我……撑开”


30) 淫贼,他们下去了

  “呼……”身边男人开始一下一下、轻飘飘的在耳後吹气,那混杂著男子味道的气骚动著我的心脉,将我扰的不能安宁。心已经预知了接下来的淫乱,狂跳著敲打全身血脉。两只手脱离了理智,追随著欲望一路缓慢的向下游弋。
  双腿被向两边推开,缩短了中间的路途。两只灼热的手摩挲著我的手,将它们引领到了一个湿漉漉的地方。
  这地方高耸著如同两扇大门,门前稀稀疏疏的有些草,引路人带著我拨开草,寻到了门中的一道缝隙。指尖被带领著沿著肉缝自上而下滑动,在中间被两片娇嫩的花瓣挡住。大手捏住一根手指从中滑动,指甲刮到中间的嫩肉,让我心中一荡,蜜汁流了出来,将这两片花瓣弄的更加泥泞。
  大手走了,它们在门边的玉腿上不住摩挲,一个声音再次低沈的说,“为我……撑开它们。”
  手指颤巍巍的摸索到那花瓣上,慌乱中却不知如何撑开。
  “笨”他轻笑著用手握住我的膝後将双腿折到胸前,脚尖险险的就碰到了床板,我轻呜一声,随後就被这男人的话惊呆了,“低头,”他双眼看著我的,说道,“低头就能看见了”
  跟随著他的目光,我缓缓的低下了头,那双白皙而骨节分明大手从根部握住我的两条腿,紧紧的贴在身两侧。而再往里两只白嫩的小手无措的放在真个花丘的上面,不知道是要敞开那扇门还是打算遮遮掩掩。白皙的小腿和粉红的脚尖无辜的向上翘著,随著呼吸颤巍巍的发酸。
  改以双臂压下了我的双腿,两只大手来到腿间。它们将白皙的小手移到两侧,毫不犹豫的捏住了两片花瓣。那花瓣太嫩太小了,被粗大的食指和麽指捏住就看不见了。两侧都被捏住以後,手指使力轻轻的向两侧拉开。下身最私密的角落就这样被敞开了。
  “这样会了吗?”
  我羞红的脸看著他,双手挣扎著想抓住他的手,让他不要做这麽淫靡的姿态,可床上的女人一声哀叫却将我们的注意吸引了过去。
  “哎呀……不行……公子……”女人慵懒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要哭不哭的尖叫著哀求,“太多了……会坏掉啊……呀……”
  “前面的小穴刚刚进去四根手指,後面才三根而已,你就这麽叫,呆会不知道会不会哭求著求我们用更粗的东西插你呢!”冷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随著扑哧扑哧的水声说著。
  “对啊,上次玩的时候你不是很开心吗?哭著求大爷们用力玩你两个小孔。哦,不对,是三个,小嘴也玩了。”先前那个人接著说道。
  “嗯……啊……可是很痛……呀,後面的小……穴要……额……裂开了。你们轻点啊”
  啪的声音和女子的叫声传来,随後又是那个冰冷的男声,“那你的小浪穴怎麽吐出这麽多水,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真是该打……”
  “啪啪啪”的声音与手指抽插在前後小穴的扑哧声交替传来,女子的呻吟渐渐的从痛苦转向欢愉,越来越兴奋。
  “啊,好舒服,奴家要升仙了……公子,哥哥,相公,快狠狠的插奴家啊……呀……”
  狂乱的喊声伴随著床板的剧烈的震动,随後就是剧烈的喘息声。
  “这样就高潮了吗?两根大棒子还没插进去呢”
  说罢就听见了女人的一声尖叫,
  “啊……好粗!撑死我了!”
  “更撑的还在後面呢!”那冰冷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味说道,“李兄,今日咱们站著来你看怎样?”
  “妙极!”床板一阵响动,那李公子插在女人身上,抱著她迈下了床。他们赤身裸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从床下只能看到纠结著肌肉的大腿以及腿边晃晃悠悠的白色细腿。
  一双粗糙的大手将白腿向上捞起,男子说,“夹住了”
  随後又有一双结实有力的双腿迈下了床,来到粗腿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