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面具 别说你们爱我
“噢,该死。”我抚着头呻吟的诅咒着。
“天,头疼死了。”我抱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叫自作自受,谁让你昨夜那么疯狂,把酒当水来喝。死灌死灌的,真当你自己是酒仙哦。”离月幸灾乐祸的说着。
“离月别说了,我头疼死了,你要再说下去,我脑袋都要爆了。”我告饶的说着。宿醉宿醉该死的宿醉,我敲着脑袋怨恨的想着。
“活该,谁让你那么虐待自己来着。”离月毫无同情心的讲着。
“是是是,是我自己活该,可以了吧。”我讨饶的应和着。
“龚雪和华钊呢?”我问着,估计他们比我也好不到哪去吧。
“不知道,我没注意他们。”离月耸着肩回答着我。
“昨晚,最后...到底....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敲着脑袋疑惑的问着。想着不该啊,如果他们也和我一样我是怎么回客栈来的?
“这个....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离月有些支吾的说着。
“出了什么事?”我机警的问着。那里还顾得了自己头痛,从床上跃了起来。
“没出什么事,我只是怕你听了又要去喝一夜了。”离月笑的有些尴尬的说着。
“那个...你还是不要说了吧。”听离月那么说我有些鸵鸟的干脆还是忽略过吧,听她那口气估计没什么好事。
“没种。”离月耻笑的说着。
“对啦,我就没种,你有听说过那个女的有种的。”我不服气的狡辩道,死都不承认自己在害怕。
“尽管狡辩去,到时候你还是得面对。”离月咕哝着说道。我鸵鸟的装没听见起身梳洗。
“客官醒了吗。”门外传来小二的探问声。
“醒了,有什么事。”我问着门外的小二,皱着眉想这小二没事跑来问我醒了没做什么?
“没什么事,只是楼下有位爷让小的来看看客官醒了没有。”小二站在门外老实的回答着。
“知道是什么人吗?”我问着小二希望能从他口中探听点什么来。会是什么人呢?
“小的不知。”小二应和着我的话。
“下去吧。替我回那位爷话,就说我醒了。顺便替我在楼下准备些早点,等下我下楼要吃。”我吩咐着小二说道。
“是,客官。”小二应和了句就下去了。
“会是谁呢?”我看着离月问着。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离月也不懂的说道。
梳洗一翻,打理好自己,整了整衣服,下楼看看是什么人会知道我在这里。
“蹬、蹬、蹬。”我从楼上慢悠悠的走下楼,瞄了四周一眼,没熟人啊,会是谁呢?我疑惑的想着。
“小二。”我叫着
“客官有何吩咐。”小二利落的跑到我跟前问着。
“人呢?”我问着。
“走了,那位爷知道客官已经醒了就离开了。”小二回着我的疑问说着。
“那和我一起住店的两个人呢,有没看见?”我皱着眉问着。
“跟着那位爷一起走了。”小二应和着说。
“跟着那位爷走了。”我皱眉说道。那人到底是谁?
“是的。”
“知道了,小二我的早点呢?”我明白的点点头说道。
“客官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这边请。”小二笑咪咪的为我引着路。
我随着小二来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那里摆着我最爱的小点心和一些吃的。我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坐了下来吃我的早点。
“客官还满意吗?”小二站我身边问着我道。
“不错,谢谢小二哥了。”我客气的笑了笑。小二看我对他笑傻楞了下后赶紧回道。
“客官满意就好,慢用。”说着就急急的退了下去。
我好笑的看着这个小二,真是个奇怪的人
“离月你说会是谁,安排的这一切?”我问着飘在身边的离月。
“你不有答案了,还问我做什么。”离月白了我一眼说道。
“只是想确定一下吗”我笑着撒娇的说道。
“切,你是怕,不是想确定,别老拿我当借口好不好。”离月受不了的翻着白眼。
“有那么明显吗。”我好笑的看着她说道。
“你心里清楚不是吗。”离月回着我话说着。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怕,不过照现在来看是由不的我了。”我哀叹的说着,口里也没停的吃着东西。
“决定要去了。”离月问着
“恩,吃好了就去,总是老让人等多不好啊。”我笑咪咪的对着离月说道。
离月看着我,没再说些什么只是在我身边飘着,等着我吃完东西。
“好了,走吧。”我擦了擦嘴站起身向着轩辕山庄进发。
我在路上慢悠悠的晃着,晃啊晃终于以乌龟的速度晃到了轩辕山庄,说真的我还真不想进去,可是没办法啊,我要不进去,估计就有人要死了。
“小姐。”早已站在门外等候的雷啸见到我出现,恭敬的叫了声。
“恩,人呢?”我冷着脸问着,说真的我真没心情笑给他看,那个死雷啸为了他主子就推偶下地狱,我讨厌他。
“庄主和龚雪公子、华钊公子两人在大厅等着您。”雷啸恭敬的说着。
“带我去吧。”我叹息着说道。
“小姐,对不起,属下不想看着庄主就此消沉而亡。”雷啸看着我痛苦的说着。一生护主的人怎么可能眼看自己的主子慢慢自杀,自然是想尽办法帮助他,就算是一场禁忌之爱对他来说也无所谓,只要能让他的主子活下去。
“我明白,带路吧。”我无奈的说道,我能说什么呢,发生了的事再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
“谢小姐的理解。”雷啸眼含泪说着。
我无语,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默默的跟着走了。
“舞影。”轩辕轩有丝激动的叫着我。
“恩。”我轻点了下头,就看他热情一下消了下去,苦笑面对我。
“唉~~~。”我轻轻一阵叹息,叹的在坐三个男人紧绷着神经听我接下来的话。
“龚雪、华钊,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帮他,你们不觉得这有背常理,无法接受吗。”我看着两人问着,不管轩辕轩因为我的话脸色惨白着。
两人沉默的互看着,无人回答我的话。到是雷啸耐不住的吼了句:“他爱你,爱的发疯就凭着这个可以抵消他的背德。”
“哈...,真有理,你不知道爱有很多种吗,可没有一种爱可以用来抵消这个。”我不爽的嘲讽的说道。
在场的男人因为我的话个个面色不虞的低下了头,他们都知道要让我接受这份背德之爱,难。
“爱与不爱在于你轩辕轩,接不接受在于我,所以在我未做出任何决定以前,麻烦别来烦我,还有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不用跟着我了,回流云阁去,本座要一人走走,听清楚了吗。”我冷着脸对着在座的命令的说着。我,又一次挂起了面具
当龚雪和华钊再一次听到我用本座自称后,他们明白好不容易与我拉近的距离又远了。
“是,阁主。”两人同时低着声应我。
“这一切都是我自做主张不关龚雪和华钊的事,你不该迁怒于他们,你讨厌的不接受的是我,是我轩辕轩,无须因为我而这么对待他们。”轩辕轩颤着声说着。一代枭雄在我面前却像个小孩一样的无助。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我怒目相对。心里却叹着气,怎么说着说着成这样了?
我走到轩辕轩的面前抬起他的脸看着。
“下次再见你时,如果还是这个样子,你就永远不用再出现在我眼前了。”说完放开手要走人了。
“舞影,你什么意思。”轩辕轩双眼迸发出希望之光看着我问着。
“没什么意思,龚雪、华钊本座改变注意了,你们两给我留在轩辕山庄,看着轩辕轩别让他再来少了本座游山玩水的心情。”说着我闪身出了大厅,走人也。
“她...她是什么意思?”轩辕轩颤着声问着厅里的三人。
“最好现在别想着舞影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主要的是下次她回来时如果再看到你这副鬼样子,我敢肯定你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她了。”华钊摇着扇子说着。狐狸就是狐狸恢复的总是比常人快,自然理解的也比常人要来的透彻些。
“华钊你是什么意思?舞影她?”龚雪皱着眉问。
“最好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想,等着吧,等她真正想好了,自然就会回来找我们,如果现在跟上就永远只是她的下属了。”华钊摇着扇说着。话已经挑白了说了,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大家都沉默了,为心中的同一女人沉默了。等,是唯一他们能做的因为谁也没办法追上我,因为我就如风一样,让他们掌握不住,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我这阵风自愿为他们停留。
我闪的比风还快,因为我怕下一刻他们就会说出心中的话,这一刻的自己还未真正做好准备接受他们的爱,又一次的我带上了面具,拒绝了他们对我的爱。
第七章 逃避 再入阙王府
三月扬州烟雨蒙蒙,诗情画意之感到处弥漫。湖边泛舟游湖的之人,多如过江之鳞,自然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饮着酒看着画舫外的美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我笑咪咪的看着眼前的美景,乐呵呵的道:“享受啊。”说着又饮了口杯中的美酒。
“是很享受,这么多的美女陪着你,你能不享受吗。”离月扭曲着脸咬牙说着。有见过女人招妓的吗,现在这就有一个疯女人这么做着。
“嘿嘿.....。”我笑的邪恶的看着飘在半空中的离月,魅惑的对她眨着眼睛。就看离月气红了一张小脸。
“你......,气死我了。”说着离月飘出了画舫。
看着被气走的离月,我沉下了脸,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对着满室的女人吼道:“滚,全都给我下船去。”
各家美人被我这么一吼都纷纷害怕的涌出了画舫,才一会功夫原本热闹的画舫变的安静许多。
“客官还要游湖吗?”船夫战战兢兢的躲在一角问着我。
可能是我的脸色太恐怖了点,吓着了他就看他害怕的白着一张老脸看着我。
“恩。”我淡淡的应了声。就看那船家像得了特赦令一样,飞的跑出了船舱。我好笑的看着,我有这么恐怖吗,逃的那么快。
“酒可真是个好东西啊。”我笑的苦涩的狠狠的饮了口手中的酒说着。眼中的一滴泪悄然划落心间,苦涩之感在心中蔓延。
“酒不自醉人自醉,想醉怎么就这么的难啊。”我吊着笑呵呵的说着,可话中的空洞却是那么的可怕与明显。
“那是少人陪你喝,所以才会如此。”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我依靠到船窗那看着他,讽刺一笑,阴魂不散哪,老找我麻烦。尤其是现在正心情恶劣的时候给我出现。
“阙王爷,你可真闲啊,闲的老爱找本座的麻烦,是本座太善心了,让你觉得好欺负,所以才老这么的阴魂不散的缠着本座。”我冷笑的看着眼前的人说着。
“呵呵....,轩辕阁主说笑了,本王那有像轩辕阁主说的那样,只是刚好轩辕阁主在的地方,本王也正好在,过来向老朋友打声招呼,不可以吗。”阙决笑着对我说着。
记忆里冰块似的的男人对你笑,感觉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就好象你从不吃的东西突然有一天想吃了的感觉一样,奇怪的要命。
“阙王爷真爱说笑,何时本座与阙王爷成朋友了。”我喝着酒漫不经心的说着,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神邪气的看着阙决。
“不是朋友吗。”阙决笑的有点冷的看着我说着。
我理都不理他照旧喝着我的酒,谁让本姑娘现在心情极度不爽,他这时候出现在我的船上,就是找死,撞炮口上了。
“轩辕舞影,别忘了你我的约定。”阙决冷声说着。
“约定?你我有过约定吗。阙王爷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挑着眉说着轻笑着说。
“看来轩辕阁主是对那几个人不在意了,如果是这样那本王也没必要束手束脚的对那些人留情了。”阙决冷笑的说着。
我听着阙决话里的意思,心变的更加的烦躁了。怎么想找个清静都这么的难哪,我郁闷的想着。
“阙决,我拜托你,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啊,你要的东西,我送你你不要非要用人命威胁着得到,你那哪有毛病啊你。”我火大的吼着,TNN的真以为我没脾气啊,靠,气死老娘了,真TM的给脸不要脸,非得往那死路上走。
阙决很乐的看着我发火,就是不应声。
“MD,你简直就是有病。”气死我了,直接拎着酒壶闪人。
“我要你到我的王府里住上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不再为难那些人,怎么样?”阙决在我快闪的时候出声挽留的说。
我立于船栏之上,回头对着阙决甜甜一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到他府上住上三个月,不无聊死也会被麻烦死,又不活腻了这么折腾自己。
“你.....,你别后悔。”阙决气及的对我笑着说。
“我怕到时候后悔的会是你。”我说完踏着水飘荡而去。
阙决看着我离去的身影,朗笑出声。
“你会愿意到我的王府里呆着的,舞影。”阙决说完人也跟着消失于船上。
“呼,终于走了。”我从船尾处走了出来。其实我一直都没走,会故意飘出船外踏水而去,不过是做样子给阙决看看,让他早点滚蛋。
“客官你.....。”船家惊讶的看着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会从那里又冒了出来。
“船家,撑你的船,别管太多。”我说着又窜回了船舱里头喝我酒去了。
“如果一醉真能解千愁那该有多好啊。”我喝着酒感叹的说着。
“真有那样的事,这世界就没忧愁了。”
不知何时离月已经回到了船舱之中,应和着我的话说道。
“你不是生气走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笑笑的看着飘在半空中的离月说着。
离月不答只是气恼的瞪了我一眼,问着:“阙决那,你真不去吗,看那样子他是必说到做到,你真要与他为敌?”
“你真以为我到他王府里住上三个月他就会放了他们,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才不傻傻的往那火坑里跳,开什么玩笑要是真去了,我估计以后都别想出那王府的大门。”上次无知跑去一次,差点没出不来,要不是说要和他赌上一场,那男人会放了我,切,做梦,这一次还想我自透罗网,休想。
“可如果他.....。”
“离月,为什么我有种感觉你想我去呢?”我截断离月想说的话,问着。
“他就是最后一人。”离月看着我说着。
“你说什么。”我震惊的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阙决会是这最后一人,这,怎么可能。
“他就是壁画上的妖魔。”离月认真的看着我说着。
我傻了怎么也没想到,这唯一最后的一个未出现的妖魔,会是他。可想想也很吻合,第一见他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个魔鬼样的男人,理智就警告过我要离那个男人远远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天爷又和我开了个大玩笑,这最后的一人会是他,阙决。
我有些无力的看着飘在半空中的离月笑着。
“离月,我想跑人,直接找个山洞躲起来,不管这些了,管那些人去死。”我说的有些苦涩的讲着。可心里却清楚这是不可能的,我对他们放不下了。
“说的容易,要叫你自己做的了再说。”离月摇头叹息的取笑着我说着。
是啊,她说的没错啦,我放不下,该死的,我放不下那些人了。我苦笑的想着。
“好,我去,MD就不信我搞不定那块冰。”我赌气的说着。实质上还是想要能真阻止得了他们对上失去三个月的自由有什么好害怕的。
酒依旧在喝着,只是这时候的心情比上一刻更加的沉重了.......
“阙决,你个混蛋,给我死出来。”我很没气质的在一座华丽的山庄门前吼着,没一下从里面冲出了许多人来,个个拿着刀剑对着我。
“大胆,你是什么人,敢如此辱骂我们王爷,来人将她拿下。”一个带头的人对着手下叫着说。
“靠,你家王爷人呢,请本姑娘到他府上做客就是这么招待人的哦。”我不屑的冷笑着说。谁让我心情不好,喊混蛋已经很对的起他了,我还骂禽兽呢,切
“轩辕阁主,是什么风把你吹来我这啊。”阙决悠哉的从山庄里走了出来,看到我笑咪咪的问着。所有人都傻了,没见过他家主子有笑过的,就算是笑也是轻扯嘴角的冷笑,没见过笑的这么乐的。
“什么风,神经风,可以了吧,你不说要请我到你府上小住个三个月吗,姑娘我来了,想想你哪也挺好的再去坐坐也没什么不好的,所以我来了。”我有些痞的对他说着。
“这阵神经风刮的可真好啊,本王得多谢谢这阵神经风要没这阵风,本王还苦恼着,怎么才能让轩辕阁主答应本王的要求呢。”阙决笑着说。
我脸皮抽搐的看着他,这个该死的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恶。
“是吗,看来你得多谢谢这阵风要没这阵风,就算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怎么请到本座能来你这做客。”我笑着应和说,心想真想扁他一顿。
离月笑笑的看着我和阙决耍着嘴皮子,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就是他。”
我好想扁离月,这个可恶的女人,我知道是他,可没必要这么一直提醒我,讨厌。可恶为什么我要为别人解决这该死的宿世恩怨。恨哪~~~~~
“轩辕阁主说的是。”阙决点着头应着,就看一大堆的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家的主子和个女子耍着嘴皮子。
“不请我进去坐坐,站着说话很累的。”我抱怨的说道,真是怎么所有人一说起话来都爱定那,就不会找个舒适安静的地方讲哦。
“呵呵......,本王疏忽了,轩辕阁主,请。”说着阙决有礼的站门口伸手一请。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一羊入虎口啊,泪飘.....,没办法的我咬咬牙,进了。
跟随着阙决在这山庄里七拐八绕的走了一圈,实在想不通他刚刚怎么会那么快就到门口的,这人真是让人理解不透。
“请。”
“王爷,请。”我笑着说着。礼貌嘛,大家都会。
两人就这么各执一手互请着进入了厅堂之中。
“阙王爷,明人不说暗话,你该明白我会来的代价,希望你不会出耳反耳,我既然来了,三个月后,不不能再为难他们。”我开门见山的对着阙决说着。
“好,本王既以开出条件自然会履行,只是轩辕阁主别忘了,你要呆在本王府上满三个月才可出我王府,不然所说之诺言一切都作废,如何。”阙决看着我说着,我明白他的心里一定有着其他的打算但现在只有以静制动,看看他到底耍的是什么花样。
“好,我答应。”如果这一刻的自己知道答应了这个条件后会引发怎样的事情,估计着我K死我我也不这么做,只是我不是先知自然是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就这样的我和阙决作下了三个月的约定,随他回了他的王府。开始了三个月的“囚徒”生活。
“离月,你觉不觉得这里的女人很无聊?”我口气无奈的问着飘着的离月,就看她掩着口偷笑的看着我。
如果可以我真想扁死那个阙决,MD女人多不是他的错,可妨碍到我休息和发呆,就是他的错。那些女人该死的都发了什么疯也不知道,天天到我这里来报道发疯,TNND要吃醋要表现她们的嫉妒也得找对人才好,我不过是被强迫来这住上三个月,居然要被如此对待,啊~~~~~~~~~~,我要杀人。
“那个,可以理解的嘛。”离月忍着笑说着。我看的火大这明摆着幸灾乐祸嘛,这个死女人,当初是她建议来这住上三个月的,现在到好我被那些莫名其妙的女人烦死了,她到好给我个理解两字,我真想K她。
“理解。”我咬牙对她笑的恐怖的说道。
“那个....舞影...有人来了。”离月忍着笑说着,急忙飘到高处躲避我的怒火去了。
我当然知道有人来了,而且是我目前最厌恶的人,都是女人,而且还是一群。
“呦,妹妹,这么有闲情在这赏花呀,怎么不约上姐姐们呢。”一声老母鸡似的的女声还未进亭中就在外叫了起来。我皱着眉,郁闷的想着,怎么到那都能遇上这群女人啊,天~~~~~~~~
起身打算走人,可一群女人堵在了亭外,出不去,只好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听着每一天同样毫无差别的炫耀语言,真不懂这些女人是怎么想的,干吗把她们每天晚上被招幸的事情当着我的面前说,很郁闷的,要知道莫名其妙的被人当情敌看待,是一件特怨的事情,而且从那哪看我像是那混蛋阙决的女人来着。
“夫人,麻烦下次见到我的时候,别那么亲热的叫人妹妹,我不是你妹妹。”我冷着声说着。拜托这么喊会让人误会的好不好,而这女人像是故意的一样每一次见到我,都要这么叫,听了怎么感觉怎么不舒服。
“呦,妹妹何必如此客气,你虽然晚进王府,但王爷既然将你放在这寻芳阁里就代表着妹妹就是这的一份字,姐姐如此称呼你是体贴你啊。”银玉假笑着说道。
我听她那么说火就一下子上来了,想想这些日子的不清净,心里就想着杀人,本想到这不过是像上次一样被囚禁在一座庭院里,没想到,没想到那个死男人竟然把她扔到他的后宫里来,天天被这些女人烦,忍了这么久真受不了了。
我冷眼一瞪,看着银玉和其她女人害怕的抖了下身子,冷笑着说道:“夫人,我再说一次,我不是这里人,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几个月,过了时限我就会走,如果夫人再来纠缠和骚扰我,我不保证夫人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你......你敢威胁我。”银玉气的结巴的说着,她在这王府里凭着王爷的宠爱,从没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就这个女人,这些日子带着各姐妹上门来找她晦气,可她倒好天天听着自己说,没见一丝怯懦,到是像听戏似的,看了就让人火大,现在到是威胁起自己来,这个女人太大胆了,不教训一下自己的威严还怎么维持。
“来人,给我把她抓住。”银玉吩咐着身边的丫鬟说着。
“是,夫人。”丫鬟应声向我走来。
“找死。”我冷笑以对,轻轻一甩袖就见两个丫鬟被我震飞出亭外,倒地不起晕了过去。我没杀她们虽然我很想那么做。
“你....你对我的丫鬟做了什么,你....你.....来人哪有刺客。”银玉害怕的叫着,其她女人看我如此也害怕的缩成一堆,没了刚来是的嚣张气焰。
因为银玉的叫嚣,从寻芳阁外冲入许多带刀的侍卫。
“夫人,刺客在哪?”一个带头的侍卫问着脸色惨白的银月。
“她....她想杀我。”银月用手颤抖的指着我说着,还装做很无力的倒向一旁增加效果。
“无聊。”我看着他们讽刺的说着。
对着带头的侍卫,我冷冷的看着他,问道:“阙决在哪,回答我,最好别让我再问第二遍。”
侍卫被我的气势所吓战战兢兢的说道:“王爷在书房处理公务。”
虽然不明白书房的位置,可我一个飘忽和闪身离开了原来呆的地方,找阙决算帐去,NND受了这么些天的鸟气,没找个人出气,憋的内伤,而这出气之人,非罪魁祸首阙决不可。
路上随便拉了个仆从让他告诉我书房的位置,直往那奔去,到那一脚揣开书房的门。
“阙决,你个混蛋给我出来。”我火大的对着书房里头一阵怒吼。
“什么事,让轩辕阁主如此生气,是本王招待不周了。”阙决笑着从里头应着声说着。
我一听火更旺了,这男人绝对故意的,故意把我放在那个什么该死的寻芳阁里头受那些女人的毒荼,想到这些日子受的气和被烦的火,大步的冲到里头一看。
靠,这该死的混蛋他是绝对绝对的故意加故意,他.....他老兄居然在书房里洗澡,还在我冲进去的时候来了个美男出浴。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急急转身看着门处,脸有丝热辣的感觉,我敢肯定眼睛绝对长针眼,谁让我看到了不该看的。
“轩辕阁主怎么了,这么急着看本王的裸体啊,还满意你看到的吗。”阙决故意逗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人。
“阙决,你是个十足的变态。”我说完赶紧闪人了要再呆下去不保证自己不会吐血给他看。窜出阙决的书房时耳边听到他的哈哈大笑声,真真是被气死了,这时候我突然开始觉得这三个月呆在王府里日子会很难过。
第八章 再聚首 为你忧心
“找到她了吗?”书房里一个男人问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没有,踪迹只到扬州就断了,再怎么查也找不到她,一点离开的痕迹也没有。”跪着的人恭敬的对答着。
“怎么可能?如果离开应该会有迹可寻才是怎么会找不到?她会去哪里呢?”那人沉思的说着。
“主上,小姐有没可能察觉到您正找她,所以才故意躲着我们?”跪着的人发出疑问的说着。
“不会的,她是个倔脾气的人,就算知道我在找她,她只会自己自动出现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找她,不会故意躲起来不让我找到。”男人肯定的答着。
“主上,那现在属下该怎么做?继续查找?”跪着的人问着。
“悠然不必再找了,影儿有可能已经不在扬州了。”萧残冷着眼说着。
“主上,这怎么可能,如果小姐有离开过扬州城那属下应该可以查的到,可这并无小姐离开扬州的踪迹啊。”悠然不解的说着,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像空气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不太合理。
“能让一个人凭空消失,这世上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而能这么对舞影的除了那人就没其他人可言了。”萧残沉着声说着。
“主上的意思是,阙王爷又找上小姐了?”悠然疑惑的问着,不明白我下山的消息阙决怎么会知道的,而且比他们早一步找到我。
“除了他再无其他人可想。”萧残冷着声说着,心里疑惑我怎么会再次跟阙决走,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主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悠然问着,毕竟阙决是阙王朝的王爷再怎么的,也不能与这人正面起冲突。
“静观其变,看看影儿到底要做什么。”萧残说着,眼神忧郁的望着窗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我到底要做什么。
“是,属下明白。”说着悠然退出了书房。
萧残看着窗外的桃花,幽幽然的说了句:“影儿,你下山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她知道,她就不会下山了。”书房里响起另一个声音回答着萧残的疑惑。
“谁?”萧残警觉的叫道,没想到自己的失神会让人这么轻易就进了这里。
“别紧张是我。”练穹从房梁上翻了下来,轻巧的落到了萧残的面前。
“是你,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萧残看着突然出现的练穹问着,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什么叫她知道就不会下山了?
“阁主会下山,是偶然,因为龚雪未婚妻的事情,阁主觉得烦躁,所以偷偷下了山,至于你想知道她到底为了什么下山,目前为止知道的唯一理由就是躲人,至于是不是这个就不知道了。”练穹无奈的说着。
“那你怎么会到这里?”萧残疑惑的问着。
“是华钊飞鸽传书到流云阁让我下山到扬州找阁主,并让我在暗中保护阁主,没想到到了扬州才发现阁主已失踪,本想到你这里看看是否有可能阁主到了你这里,没想到到是让自己听到了意外的消息。”练穹皱着眉说着。
“既然华钊知道影儿来了扬州,为什么不跟着她?”萧残皱着眉问着,不懂为什么华钊未在我身边。
练穹苦笑了下说道:“不是他不跟,而是,阁主命他如若再跟随她到扬州,就永远都别再出现在她面前。你说他还敢跟随吗。”
萧残听着,皱着眉头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什么东西被轻易忽略了过去。
“不只如此吧,应该还有什么,是他做了什么才让影儿如此对待吧。”萧残笑着说,他可是清楚影儿的个性,如非是逼她到极限她是不会那么做的。
“萧门主果然是不好糊弄啊。”练穹笑着应道。
“轩辕轩借着酒劲向阁主表白了心境,而他们帮衬着轩辕轩惹怒了阁主,所以就......。”练穹无奈的说着,真不明白华钊和龚雪是怎么想的在这种时候做这样的事。
“什么。”萧残难以相信的叫道,怎么可能,没想到轩辕轩会做这样的事。虽他的心与轩辕轩一样,但他了解影儿,她是难接受这一事实的。怪不得她如此这么对华钊。不过练穹说他们?
“还有谁参加了这事?”萧残问着。
“龚雪。”练穹老实回答着。
“他?”萧残很难想象龚雪会做这样的事,因为在他的记忆里龚雪总是淡淡的,毫无欲望的一个人,怎么会帮衬着轩辕轩表心迹?
“是,我听到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惊讶,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练穹苦笑着说。很难想象龚雪会做这样的事,以他对他的了解没可能啊,就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竟然会帮轩辕轩。
“没想到的事多了,就像这次本以为影儿不会再下山了,可没想到她又入了这江湖,怕是这次又要惹风波了。”萧残忧心的说着。
“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只有见机行事了,耽误之急就是查出阁主是否在阙王爷那。”练穹忧心的说着,记得上一次入了王府后,一切都变了,这一次怕是不是变了就能结束的。
“谈何容易啊,你我都清楚阙王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萧残肃着一张脸说着,有史以来民从不与官斗如非官庸逼民反外。
“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这么看着吧。”练穹着急又无奈的讲着。
这时候门外传来下人的报告说:“主上,千雪门门主求见。”
练穹和萧残互看了眼,没想到他也来了。
“请他过来吧。”萧残吩咐着门外的下人道。
“是,主上。”说着来人领命而去了。
没一会儿靳天就被带到了萧残的书房,推门而入看到了练穹也在,心咯噔了一下。
“舞影真的失踪了?”靳天一进到书房就单刀直入的问了,他实在顾不上招呼啊,既然都认识了就没必要再来这么客气,耽误之急就是确定自己想知道的。
萧残和练穹沉着脸对他点点,靳天一看他两这么一点头心又沉了几分。
“怎么会,不是还有你们跟着吗,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靳天有丝激动的问着,他不明白好好的人怎么会又失踪?但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实在难以相信,所以赶了过来。想不明白该在流云阁里窝着的我吗,怎么又下山了?他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苦笑了下,要是有他们跟着就好了。
靳天看到俩人的苦笑,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舞影到底是为什么会下山?而且现在人到底在那里?”靳天问着,希望知道这个中的原因。
练穹看了眼萧残又无奈的把前面自己刚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给靳天听。靳天一听完有些糊涂了,这怎么会这样?
“呵呵....,这确实是舞影会做的事。”靳天苦笑着答,因为他可以想象我被烦的受不了时会做什么,那就是闪人,管他现在是什么形式,什么情况,先走再说。
“那现在人呢?”靳天又问。
“在阙王府内。”萧残冷着脸沉着声说着。
“什么。”靳天惊叫,怎么又进了阙王府?
“但这也只是猜测。”练穹补充的说着,可他心里也明白这事八九不离十是确定的了。
“只是猜测,我怎么觉得这事不用猜测也可以确定啊。”靳天笑着说道,要知道这世上能困住和想要找舞影的除了他们几个就是这阙王爷,现在舞影都没在他们几个这里,能在的地方除了那没其他地方可想了。
“呵呵.....。”练穹苦笑出声。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靳天问着,想知道他们有什么想法。
“我们也在想,不知道该有什么万全办法可以即不得罪朝廷又可以从王府里将舞影带出。”练穹皱眉说着。实在不可能啊,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好不容易因我避回流云阁而沉寂一时,这时候我的下山好比又加了把火,那平息是情况有沸腾了。
三个男人互看着,沉默在他们当中蔓延,实在是这个阙决太厉害了,光是他手中的药人就让他们头疼不已,要想安全进入阙王府将人带出,实在很难。
而远在阙王府里的我也不好过啊。
“离月啊,我咋觉得我像掉入猎人设的陷阱里的小兔啊,只有等死的份。”我苦着一张脸看着窗外说着。
“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你还没到那地步好吗。”离月受不了的说着。
“那里还没到,已经到了好不好。”我哭丧着脸对她说着,要知道现在除了睡觉就是发呆,这日子过的简直和猪没两样再这么过下去,不死也发疯。
“切,前段时间被那群女人烦的,你说要发疯了,现在没人烦你了,让你过清净日子了,你就说你是等死的兔子,你到底要怎么样啊?”离月真不懂我到底要怎么样,静受不了热闹又受不了,她就快受不了我了。
“哎呀,前段时间那是真受不了,谁让那些女人天天到我这报道,吵的要命,可.....可是,我也不想一个人都不来这里,很无聊啊,安静的过分嘛,也会让人受不了的。”我无辜的眨着眼对她说着。
“你.......。”离月气结的看着我,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嘿嘿.......。”我嘿笑着看离月气结的样子,没办法嘛现在没人陪我玩自然就要多逗逗离月来调剂自己的生活了。
“舞影,你真要窝在这里三个月吗?”离月突然转移话题问着我。
我有些楞的看着她,没想到她会突然蹦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舞影,你到是说啊。”离月飘到我眼前问着。
“不知道,看情况吧,方正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先窝着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我用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窗外说着。
“你就没怀疑过阙决有可能利用这三个月的时间部署要一切,在你离开之后对他们来个一网打尽吗?”离月飘荡着对我说着。
“怀疑啊,不过那也只是怀疑而已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现在阻止了将来还是会发生的。”我无所谓的说着。要知道怀疑也没用,因为这是必然会发生的。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来着。”离月傻了怎么会这样?
“避难啊,你不知道吗。”我眨着眼装着可爱的样对她说着。
“避难。”离月拔尖着声说叫着。
“你.....你....你别告诉我你来这是为了逃避轩辕轩他们。”离月不敢置信的结巴着声说着,她想了很多的理由没想到是这个。
“是啊。”我对着离月嬉笑着应到。
离月觉得她要晕了,见过离谱的女人没见过我这么离谱的,明知道是陷阱还应要往下跳,虽然早期是自己让她来这的可...可现在她后悔了行不行,离月郁闷的想着。
“不知道,龚雪他们这次会怎么做,好期待啊?”我很没品的对着窗外的美景感叹的说着。
离月真要晕了,这女人简直就是祸害,天下已经很乱了,她.....她居然还想让他更乱,这....这什么人啊。
“你....你....你,轩辕舞影你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你....你到底要干吗?”离月气的受不了的问着,这女人不会无聊的想做什么吧。
“我在为你解决你的宿世恩怨啊。”我笑咪咪的看着离月答着。我也不想的,谁让这些人让她心烦呢,既然烦他们最好结果就是解决了他们让他们别再有烦自己的机会。
“舞影,你到底想做什么?”离月心有些害怕的看着我。她在这一刻迷惑了,不了解了,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时候到了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我笑看着离月说着,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又专注的看着我的窗外美景去也。
而离月看我一脸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叹了口气也陪在我身边看着窗外不算很好看的景色。
第九章 前世今生 只为你疯狂
“如何?”阙决冷着脸看着来人问着
“正如王爷所料,他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来人微笑的对着阙决说着,不因他的冷脸而有丝毫的畏惧。
“是吗,很好。盯紧了,有什么新情况马上回报。”阙决对着来人说着。
“是。”应着来人就消失在阙决眼前,可见此人的武功修为有多高。
阙决微笑着看来人消失的地方,轻声低喃着:“我的小影子,你注定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这抢走你。”
“情也好,恨也罢,匆匆一世如梦一场,何必计较,何必在意,何必在意。”幽幽的一声低喃传入阙决耳中,心莫名的疼痛着,为了什么而痛?不知道,不知道,只是他知道唯一的就是要找到说这句话的人。
迷雾遮住了他的双眼,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摸不到,唯一的出路就是向前一直一直的走着,寻着那声音向前一直走着。雾散了,他看到了为之心痛的声音出处,那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她很美,美的不像凡尘中之人,像误入凡间的精灵,飘渺而迷朦,她眼中的泪一滴一滴划下她的面颊,破坏了那份沉静,增添了悲伤的气息,是什么让她落泪?阙决疑惑。
“你为什么哭?”小小的阙决问着落泪的人儿。
美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依旧述说着那永恒不变的话:“情也好,恨也罢,匆匆一世如梦一场,何必计较,何必在意,何必在意。”
那一声声的低述似怨似恨似无奈,话里的感情包含太多太多,小小他无法理解的情绪,只是听着听着他的心,疼痛难忍。为什么呢?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哭,为什么要哭?心很难受很难受,为她也为自己。为自己?为什么也为自己?阙决不明白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
雾有起了,将所有的一切包围了起来,那声声的低述也消失在迷雾中。他有迷失了,迷失在这片迷雾里。
就在阙决惶惶不安的时候,雾又散开了。这一次他看到了自己,一个很不一样的自己,阙决看着自己,小小的慢慢长大,然后遇见了她,那个刚刚还在哭泣的精灵。他看着精灵对着自己笑对着自己撒娇对着自己耍无赖,他看着自己慢慢,慢慢爱上那个精灵,为她痴狂,为她疯癫。可是有一天,精灵突然消失了,他到处寻找,找啊找啊找,终于在一座山林里找到了她,那是个很美的城堡,很美很美和他的精灵很配,只是城堡里有七个护卫很讨厌,总是阻止着自己去见他的精灵,所以他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他杀了阻挡他见精灵的人,终于在一次战役里,他见到了他的精灵,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看到他一副痛心的样子,为什么自己告诉他跟他走,为什么她拒绝了,为什么。看到自己彻底的疯了,为了她的拒绝发疯,他看到自己砍啊砍,杀啊杀,直到精灵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是为什么她要拿着刀对着自己,流着泪看着自己,说着什么,他听不到,什么也听不到,眼里只有她流满血的样子,一切都变红了,所有的东西都染上了血的颜色。红,到处都是红红的血。
他看到自己疯了,一身的血红,乱发飞舞,眼中流下血泪,刺红着双目看着怀中的人儿,仰天长啸。看到着阙决摸了下自己的脸,他哭了,不知在什么时候他也长大了,看着眼前的自己血红着双目直直的看向这边,心颤了下,耳边传来。
“别伤她,别伤她,别再伤害她。”话一直一直萦绕在自己耳边挥之不去。心因为话紧绷着心痛着,想说些什么,发现自己口不能言语,只能看着,看着自己抱着她消失在自己眼前。
“啊........。”阙决大叫了声从梦中清醒了过来。多少年了?多少年没做这个梦了?今天是怎么了?阙决自嘲的扯着嘴笑着。
抚着额,阙决从床上翻身下床来到到桌边,倒了杯茶猛灌了口,平息心中的烦躁感。
“该死。”阙决诅咒着,茶灌了又灌就是毫无用处,心中的烦闷之感越来越大,梦中清晰的心痛感萦绕不去。烦。
找了件衣服披上,阙决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凤栖轩中,找寻着他心中的影子。
阙决站在凤栖轩外看着屋里的灯亮着,皱了下眉头想着:“都这么晚了小影子怎么还没睡?”
“离月,做鬼是不是都不用睡觉的啊?”我疑惑的问着离月,说真的虽然我也曾经当过鬼,可那也只是一会的时间就被个老头揣去投胎了,连当鬼啥感觉都还不知道呢。==|||
“你能不能问点其他的啊,怎么老问这种问题啊。还有你不累吗,还不去睡觉。”离月受不了的说着,实在是被我烦怕了。
“白天睡太多了,现在睡不着吗,你陪我聊聊好不好。”我撒娇的对着离月说着,随便俸上我美美的笑容。
“你睡太多,你可以出去逛逛啊,了解了解这阙王府啊,就是别找我聊天。”离月说着,实在是我要是一找她聊天,都问些让人吐血的问题,她受不了这刺激。
“这里有什么好逛的,反正都那样,房子吗,不过就是大了点,庭院多了点漂亮气派了些,没什么好希奇的,不去。我宁愿和你在这里窝着聊天,再说了,大半夜的出去,等下把人吓了怎么办,啊....,搞不好来了个什么阙王府怪谈被我给创造了下,不要,我才不要做这样的时。”我捧着自己脸两眼冒星的说着。
离月看我明明很想出去很感兴趣去做的样子,就是死巴这不走的样郁闷的叹息着。
“那你想怎么样?”离月无奈的问着。
“嘿嘿.......。”我奸笑的看着离月,一脸算计样的看着她,就看离月硬生生的打了个寒战给我看。
“你......当我没问。”离月赶紧飘的远远的,在角落里看着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我的笑容忒恶魔了点,恐怖。
“不要飘那么远嘛,离月,回来啦,我又没要你怎么样。”我对着角落里的离月撒娇的叫着。
“哼,信你,我连鬼都不做了。”离月不给面子的拆台道。
“太....太....太.....伤害我了,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我假哭的说着。就在自己要走到离月那的时候,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时。
“什么人。”我冷着眼向外看去,离月也机警的飘了出去。要知道离月是鬼,平常人是看不到的,自己这样说话,给人看了就像疯子一样,怎么可以让人看见,这,太....太破坏人家美人的外貌了。(影:吐血.....,怎么有这样自恋的人啊。)
离月从外飘了进来对我摇着头:“没看到人。”
“是吗。”我沉吟着,了然的笑了笑。
“管他呢,没人就没人,我们接着聊。”我笑呵呵的看着离月说着,离月脸一白,虽然她脸本来就没什么颜色。
“不要。”说着飘着跑了。
“切,这么这样啊。”说着吹熄灯火睡觉去了。
过了好一会,阙决小心的从暗室里走了出来,还好,差点就暴露了,只是他不明白我到底是在和谁说话?离月是谁?为什么他感觉不到这凤栖轩中还有人的气息?除非是此人武功修为更高于他,但有可能吗?
阙决小心的闪入凤栖轩中,看着睡梦中的我,就是这张脸,夜夜在梦中让自己心痛难忍的脸,只是似乎现实中的我,与他梦中的人,感觉上差了许多,只是阙决肯定,我就是他梦中之人。
“我的小影子,你说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你永远的属于我。”阙决有丝痛苦的低喃着,看着睡着的我,想伸手抚摩我的脸,可又害怕吵醒我,手伸到一半僵在半空中苦笑着。
“你说,我该杀光他们吗?就像那时候一样。”阙决叹息着说完后,闪出了凤栖轩,没入夜色里消失于夜的尽头中。
“离月,他是什么意思?”我闭着眼问着。
“舞影,我想,你最好问问,我没敢猜想。”离月声音有丝颤抖的应着。因为她实在不敢想阙决话中的意思。
“唉~~~~~,要能问,我干吗还装睡哦。”我无力的说着,本想装睡引出哪个偷听之人,那知道,那知道,等来的会是他啊,晕死了,这都怎么了,怎么每个人都要来个怎么类似表白的话语啊,不活了啦。
“舞影,那现在该怎么办哪?”离月问着。
“我哪知道,睡觉啦。”我逃避的用被子蒙头躲在里头闷闷的说着。
夜依旧沉静,只是在这沉静的夜色里,有人痛苦的对着夜空咆哮着。
“小影子,小影子,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对你,啊~~~~~~~~~~~~~~。”阙决对着夜空怒吼着。梦中的幻影与现实相纠结,仿佛看到了不久后的情景。阙决发疯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这时候的他那还有冷漠无情的样子,简直疯的让人害怕。
是梦是现实,他分不清,唯一知道的是要牢牢抓住现在的人。她就是他的浮木,就是他心灵唯一的救赎。
“古易,参见王爷。”
“起来吧,我招你来,是要你去查一个人。”阙决冷着面冰冷的说着。
“王爷请讲。”古易恭敬的底着头聆听着。
“替本王去查一下,离月是什么人,与轩辕舞影有何关系。”阙决眼中闪过嫉妒的说着。
“是,古易明白。”古易应着恭敬的退了下去,为他家主子查人去了。
阙决看着退下的古易,心里霸道的想着:“不论是谁,得到你注意的本王都要知道,都要除去,你的心里只能有本王一人。”
“我的小影子。”阙决微笑着低喃。
第十章 齐聚一堂 只为你
秦剑在流云阁里晃悠着,自从阁主下山后,龚雪和华钊也陆续跟着下了山,而自己被迫留守流云阁中,真是郁闷死了,他也要下山啦。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为什么抛下我一人,留在这流云阁里,阁主你好没良心啊。”秦剑无聊的对空抱怨着。
“秦剑大人,云雀拜托您,您要抱怨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啊,别在这里行吗。”云雀一脸嫌弃样的看着秦剑,真是,这些天来,不管是有事没事,他总要跑到阁主的房外对空抱怨着。而她很可怜的天天被拉到这听着他抱怨。
“不要,我就是要在这里,这样搞不好能让阁主听到也说不定。”秦剑一脸异想天开的说着。
云雀翻着白眼,实在不想和这个白痴呆一块,连这样的话也能说出,他...他脑袋没问题吧,这样抱怨就算抱怨死了,阁主也不会听到半句。
“秦剑大人,你.....你脑子没问题吧,这怎么有可能。”云雀反驳的说着。
“不可能哦。”秦剑耷拉着脑袋无力的应着云雀的话。
“废话,当然不可能啦。”云雀很不客气的给他难看的说着。
“云雀丫头,我很想下山啊。”秦剑一脸可怜样的看着云雀说着,双眼发出渴望的光芒讲着。
“秦剑大人,没人阻止您啊,您可以下山啊。”云雀翻着白眼说着,这话她听他说了N遍了,也应了N遍了就是没看他有行动过。
“可是...可是...可是,我怕我下山了,流云阁无人留守,见了阁主后会被骂。”秦剑一脸小媳妇样的说着。仿佛他有多可怜多委屈似的。
“啊....,真会被你烦死啦,你下山啦,流云阁我看啦我看啦。”云雀受不了的大叫着,天哪,她受不了了,再被这么烦下去,她不疯也会被烦疯的啦。
“你说的呦。”秦剑笑呵呵的看着云雀说着。
“是啦是啦,我说的,我说的,可以了吧。”云雀急急的应着,就怕应晚了又要被唠叨死了。
“哈哈....,那我就走啦,小云雀。”说着人以在十丈之外的屋顶之上。
这时候的云雀才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
“啊.....,不要啊,秦剑大人,你回来啦,我不行的啦,你别走啊。”云雀惨叫着,可那还有秦剑的身影早跑了。
“呜....呜.....,死秦剑大人就会陷害人,我一人怎么看这流云阁啦,我不要啦,会被公务压死啦,我不要啦,救命啊,秦剑大人你回来吧。”云雀哭嚎着,惨叫着,希望有人能可怜她这只小云雀,良心发现回头不要下山。只可惜不管她怎么叫怎么喊怎么哭就是唤不回哪个人。
此时的流云阁中惨叫声一声大过一声,而逍遥下山的秦剑笑的比狐狸还得意。
“嘿嘿.....,不是我要下山的是小云雀叫我下山的,呵呵.....。”秦剑笑的乐开怀的说着。这下他下山再没人可以说他了,就算是阁主也无理由说他,他可是有把阁里的事物交代给人哦。而且还是自愿承担的。
秦剑乐歪歪的,往着目的地赶着,真希望自己能插上一对翅膀飞到扬州去。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的,秦剑终于赶到了扬州。
“小哥,代为通传一声,就说流云阁秦剑求见。”秦剑笑咪咪的对着守门的人说着。
“公子请稍等,小的这就去。”说着那人对秦剑有礼的点点头,回身进去传话了。
没一会守门之人回到了门前,对着秦剑有礼的做了个请的肢势。
“公子请,我家主上和练穹公子一起在书房里等着公子。”
“谢谢小哥了。”说着秦剑下了马,就往里头冲去。没冲几步又回过头来笑呵呵的对着守门的小哥。
“那个,你们家主上的书房在哪啊?”秦剑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问。
“公子,进去后自然会有人带公子过去。”
“谢谢小哥啦。”秦剑有礼的答谢着。
“公子客气了,这是小的应该做的。”
秦剑笑着回身向里走着,就如守门小哥说的,才进大堂就有人带着他去萧残的书房。
“公子请。”
“谢了。”秦剑说着推门而入。
“练穹,萧兄。”秦剑笑着对书房里的两人打着招呼。
“秦剑,你怎么下山了?流云阁是谁在主事?”练穹首先发问。
“小云雀啊,是小云雀要我下山的。”秦剑笑咪咪的应着。
“云雀?那个小丫头,我看是你硬把事务塞她手上的吧。”练穹好笑的看着他,这人真会瞎掰。
“那有,我那可是得到她同意的,我才下山的。”虽然他用了点手段,秦剑想着。
“算了,来了,就和我们一起想办法把阁主从阙王府中救出来吧。”练穹肃着张脸说着。
“阁主在阙王府。”秦剑一脸不信的问着,怎么可能,阁主怎么会在阙王府?而且听练穹这口气像是被囚。
两个男人脸色不虞的对着秦剑点着头。
“怎么可能,阁主怎么会被阙决囚禁,以阁主的武功这是不可能的事。”秦剑说着,他实在很难相信阁主会被囚。
“这,我们也想不通,可阁主人确实是在阙王府中。”练穹说着。他也想不通啊。
“这事华钊他们知道吗?”秦剑问着。
“靳天去通知他们了,估计过几日也会到这了。”萧残讲着。
“那你们想到怎么进阙王府救人了吗?”秦剑又问,他看着萧残和练穹希望他们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两人互看着,苦笑对秦剑,答案已经很明了。没有。
看来一切都只有等人聚齐之后再商议看看怎么做了,三人很有默契的看了看,苦笑出声,心中为着同一人担忧着。
几天后轩辕轩、靳天、华钊、龚雪一起赶到了扬州萧府,四人急急进了萧残的书房,开始策划如何营救我的计划,只可惜的是这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我,是自愿到阙王府中的。
“轩辕轩。”萧残一见到轩辕轩咬牙怒声喊到,接着就是一拳过去殴在了他的肚子上。
轩辕轩忍受着,他知道这次要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也不会让心爱之人,落入有心人之手,虽然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我是怎么被擒入阙王府的。
“抱歉。”轩辕轩能说的只有这么一句话了,如果问他后不后悔当时那么做,他可以很坚定的说他不后悔。
“抱歉,你的一句抱歉,能换回影儿的安全吗,你....你....,当初不是说好了,不给影儿任何的压力,你...你这么做,就是逼她选择,你该知道她的脾性的。况且我们....我们.....”萧残怒声又无力的说着,他实在说不下去,因为他和轩辕轩一样,有着一样的心情一样的冲动。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是谁错谁的责任,目前最主要的是,我们如何能进的了阙王府救人。”华钊出声阻止着萧残和轩辕轩的对垒。
“是啊,萧兄,这一切也不能全怪罪到轩辕庄主头上,当时的情形换了我们中的谁都无法自制,都想对空述说心中之事,那里知道舞影会如此调皮的,挑在那时候出现,这无法避免,一切皆属巧合。”靳天缓和气氛的说着,这也是无奈之事啊,谁让那一切那么巧合呢。
“这时候不是讲这个的时候,我们该想想怎么救人。”秦剑翻白眼的说着,都什么时候了这些人还在追究谁对谁错,还讲着毫无用处的理由,烦不烦那他们。
沉默蔓延,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唯一知道的是要想救出我,是避免不了和朝廷阙决对上的。
“打吗?”龚雪突然出声问着。他所说的意思其他人都明白。
“打吧,反正最后都会走到那一步,不如早这样做。”秦剑无所谓的说着,在他看来那阙决与他们是必须对上的,这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不过是提早发生了这一切。
“别忘了还有药人呢,这怎么解决,要对付阙决先得把药人这一难题给解决了。”练穹提醒着,他可没忘流云阁那次的偷袭事件,那时候要是没有阁主估计他们为了杀那些药人,没被砍死也会被累死。
“是啊,还有药人呢,那可是个大问题。”靳天附和的说着,他可是尤记当时的情形,想想哪个汗啊。太离谱了,怎么杀也杀不死那些人,整个一恐怖怪物。
“找龙前辈,他可以为我们把这个难题给解决了,别忘了当时可是他提醒我们的。”华钊笑着说,他可是把一切都想好算计好了,药人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到底阁主是为什么会被抓,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怎么想也想不通,总感觉这事的背后隐藏着什么。
“他行吗?”靳天有丝怀疑的问着。虽见识过他的医术,可想想那人,他就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太恐怖了。
“行不行回趟流云阁不就知道了。”秦剑叫着说,不过他还真有点郁闷,才刚下山不久又得回去一趟,这下还不得给小云雀说死。
最后经过商议决定七人一起上流云阁找龙天啸解决药人的问题。而远在流云阁后山药庐里的龙天啸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啸儿,不舒服?”幂黎问着龙天啸,刚刚看他突然打了个寒战的样莫不是夜里受寒了?
“没有,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刚刚感到一阵寒风吹过,背脊一阵发寒,可能是受寒了吧。”龙天啸有丝不确定的说着,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一闪而过。
“让我看看。”幂黎紧张的拉过龙天啸的手把着脉。
“没事。”幂黎看了下,放心的说着。
“哦。”龙天啸应了声,继续他的磨药工作。
两人就在你磨我看的情景中度过他们这一天。
番外 回忆 前尘旧事
龙天啸看着眼前的人,无言的泪留出他的眼眶。幂黎那个嵌入自己心坎的男人,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了,尤记当年为了师傅的托付而必须放弃眼前之人,是如何的揪心刻骨,以为这辈子不再有机会遇见他,没想到,没想到他会再次找上自己。
“啸儿,我终于找到你了。”幂黎笑着拥紧怀中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轩辕舞影的出现,这辈子他有可能就再也找不到怀中的人了。
“放开我。”龙天啸挣扎的说着,只是再次拥有他的幂黎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不放,这辈子死也不放开你了。”幂黎固执而霸道的宣布着。
“你....。”龙天啸气结的流着泪看着幂黎。
“别哭,宝贝,我的啸儿,你哭的我心都碎了。”幂黎用力的抱紧怀里的人说着,他的眼泪让他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是说了吗,我不爱你,不爱你,不爱你。”龙天啸有些情绪失控的叫着,叫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
“不....,你还想骗我,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了,一切都是师傅都是师傅让你这么说的,我都知道了,你还如此骗我,我不信,不信。”幂黎叫着抱紧龙天啸把他搂的更紧,似要将人容入自己血肉似的。
“呜........。”龙天啸再也说不下去了,痛哭出声,是了是了,他爱他,爱入骨,容入魂,如果,如果不是答应师傅,他早死了,失去幂黎他活不了,就像鱼缺了水,无法呼吸一样。
“别哭,别哭,你哭的我心都碎了,别哭好吗,啸儿。”幂黎一边吻着龙天啸的泪一边安慰着说。
一切一切的纠葛都要从六十年前说起,那是个很遥远很遥远的故事,一个让他们分离六十多年的心酸故事。
龙天啸与幂黎同拜一人为师,而此人正是天下有名的神算子游楚纪,此人亦正亦邪,毒医天下无双,江湖上任何人遇到他都要对此人礼遇十分敬畏十分,可见其江湖地位有多超然。而龙天啸和幂黎尽得游楚纪的真传,但不知为何同门出身的两人在江湖上流名各为不对旁,一为魔医喜怒无常,医人全凭个人意愿,不乐意还送你个毒药,让你痛苦一生。另一人被号为医仙,是逢病必医,不管你是达观显贵还是平民百姓,只要你有病,他就医,不是他心肠好,只因为他爱医人治病。
不知何时开始越来越多人将二人并排而论,互相比较,这比啊比的,最后江湖上流传这两人是互看不顺眼,互不对盘。
“师兄,我们有互相仇视,互相排挤吗?”龙天啸眨着眼看着做于对面的幂黎问着。
“啸儿。”幂黎好气的看着对面装着可爱的人儿,明知那是谣传还来问他,这个宝贝蛋。
“干吗,我只是不明白嘛,为什么他们要那么说我们嘛,明明没有的事为什么要那么说。”龙天啸皱着自己可爱的小鼻子说着。
幂黎看他一脸可爱像,心剧烈的跳动着,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龙天啸对着自己笑,撒娇,心会没由来的剧烈跳动,似乎像要破胸而出一样。幂黎摸着自己的胸口,想着他是不是病了?
“你怎么了,黎?”龙天啸看着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幂黎,看他摸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受伤似的。受伤?
“让我看看。”说着龙天啸拉过幂黎的手号着脉。没事啊,就是心跳快了点,上火吧。
“黎,你最近的火气很旺啊,我开点清火的药给你喝吧。”龙天啸笑着对幂黎说着,
幂黎苦笑的看着龙天啸,心想只要你别再对我笑就可以了。
“好了,别忘了我也会医,我没事不用喝什么清火的药。”幂黎没好气的说着。
“是是是,我知道你会医,可你有没听说过医者不能自医这个道理啊,所以我是为你好开点药给吃,知道不。”龙天啸笑的贼贼的说着。
幂黎只有叹息的份了,只要龙天啸一拍定板的事,他如何和他争最后的结果还是偏向他。
“好好好,你开你开,我喝总成了吧。”幂黎语带宠腻的说着。
“就是吗,本该就是如此。”龙天啸哼哼的说着。
“啸儿,你说这次师傅让我们回去会是为了什么事?”幂黎皱着眉问着。他实在好奇自己这个师傅到底为了什么事而那么急着找他们回山?
“不知道,方正师傅招我们回去准没好事。”龙天啸嘟着嘴说着,有了几次的经验对他来说师傅的召见等于霉事上门。
“啸儿,怎么可以这么说师傅。”幂黎摇着头语带责备的对龙天啸说着。
“没错嘛,那老头每次找我们回去,都是发神经的想干吗才找我们,这次肯定也一样。”龙天啸不服气的说着。
“师傅老人家是怪了点,可....可还好啦。”幂黎有些无力的说着,说真的他也很..很受不了哪个师傅,太神经了。
“耶,你犹豫了,说明我说的是对的。”龙天啸看幂黎语带保留的说着,就笑咪咪的反驳说道。
“你啊。”幂黎无语的看着对面的人,再和他说下去,什么理都没了,一切都是他说的对。
“哼,我咋啦,我说的没错嘛。”龙天啸皱了皱眉可爱的说着。
“是是是,你没错,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上路吧。”幂黎笑着对龙天啸说着。
龙天啸摸摸自己的肚子,拍了拍,对着幂黎一笑说道:“饱了。”
“那好,我们上路吧。”说着幂黎拉起还赖在椅子上的龙天啸,向幽溟山进发(就是后来的流云阁所处之处)。
几日后他们到达了幽溟山,朝游楚纪的药庐而去。
“师傅,师傅,我们回来了,你在那啊。”还没进药庐龙天啸就扯着喉咙喊着游楚纪。
“你个混小子,你喊什么喊,我还没死呢,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想吓死我啊。”游楚纪火大的破口大骂着,这个死孩子每次回来都给我来这一下,也不想想他老人家的心脏能不能禁受他这么一喊声。
“切,师傅,就算打道雷下来劈了您老人家,我看您也死不了,您哪那么容易被吓死啊。”龙天啸没好气的损着游楚纪。
“你....你...你个孽徒,你就这么巴不的我死是不是。”游楚纪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龙天啸说着。
“是啊,我巴不的你死啦师傅。”龙天啸吐着舌头笑咪咪的说着。
“啊....,不活啦,怎么这样啊,幂黎你看啦,啸儿咒为师早死,你要帮我修理他啦。”游楚纪看着另一边的爱徒控诉的说着。
“哈....,师傅你是知道的,啸儿就是这样,徒儿,徒儿还是不介入您好啸儿的争吵好,要不然徒儿都不知道该帮谁了。”幂黎苦笑着说,每一次回来都要经历这么一次师徒大战。真是,对这两人无语了。
“臭幂黎为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游楚纪不爽的说着。
“呵呵......,师傅。”幂黎无奈的笑着。他也不想啊,可帮谁最后结果就是他成了最后的坏蛋。无奈啊。
“哼,师傅你就会欺负幂黎,说啦,你这次找我们回来做什么啦。”龙天啸看不过去的哼着声问着。
“急什么,先来看看为师最近的杰作后再说啦。”游楚纪说着拉上两人到自己的药庐密室中看他最近闭关的杰作。
“这次又是什么啊,这么神秘还要到密室中去看?”龙天啸翻着白眼的问着,他真服了这个师傅了,没事就爱发明些有的没的,最离谱的是每一次他发现什么好玩的都要叫上他们陪着他看他的发明,晕啊。
“看看,看看,这可是我最大的杰作哦。”游楚纪比着密室中关押的几个人说着。
“不就是人吗,有什么好希奇的?”龙天啸不解的问着。
“他们可不当当是人这么简单哦,他们是我最近练的药人,这些人有着百毒不侵的体制而且更棒的是,只要我下个命令,他们就会去执行,而且是誓死完成的那种哦,就算被人砍了四肢只要还有气在他们会用残缺的身体一直一直蠕动着用口也要完成任务,厉害吧。”游楚纪骄傲的述说着。
龙天啸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道:“师傅你没病吧,你练这些药人做什么,你又不想一统江湖,你做这些干吗啊,浪费时间。”
“好玩嘛,你们不在山里就我一人无聊嘛,所以就做了这些啊。”游楚纪语气可怜的说着。
“那个,师傅,这些人是那来的?”幂黎指了指密室里的人问着。
“抓来的啊,这些人前些日子在幽溟山上贼头贼脑的转悠,我看了不爽就抓了他们来练药。”游楚纪说着。
幂黎和龙天啸服了眼前的游楚纪了,这样也行。
“师傅我看是你自己想着要找药人练药,在山里随便抓的吧。”龙天啸不信的说着,也不想想他师傅是什么人,会有人贼头贼脑的在幽溟山转悠谁信啊。
“死啸儿,你师傅我会那么没品哦,骗你有好处哦。”游楚纪白了一眼龙天啸说着。
“那这些人会是什么人,怎么会来幽溟山的?”幂黎看着眼前的药人问着,会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游楚纪一脸无辜样的说着。
“问他,还不如问那些药人。”龙天啸翻着白眼说着。
“啸儿你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游楚纪拍着头恍然大悟的说着。
龙天啸受不了的想揣他,这什么跟什么啊,一般的人都会问好不好,那里需要想的。
幂黎看着俩人斗嘴在一旁看着,笑笑的不插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龙天啸大咧咧的问着。
一阵沉默划过........
“那个,啸儿,我忘了和你说了,一当被练成药人,决不会在有自己的意志和记忆。”游楚纪在一旁嘿嘿笑着说道。
“死老头,你存心看我笑话是不是。”龙天啸阴着脸看着游楚纪。
“那有我只是忘了说嘛。”游楚纪耍着赖的说着。
“你.....。”龙天啸气结。
“好了,啸儿,别和师傅斗嘴了。”幂黎扯着龙天啸说着,拉过他站在自己的身边。
“师傅让啸儿和我看这些药人是有什么原因吧。”幂黎笑看着游楚纪说着。
“还是幂黎聪明那里像啸儿一点都不懂为师的心。”游楚纪笑笑的说着。
“哼,谁要懂你的心,臭老头。”龙天啸不爽的应着他。
“啸儿。”幂黎好笑的看着耍小孩子脾气的人。
“知道了,我听着,不插嘴好了吧。”龙天啸对幂黎嘟着嘴说着。
“乖。”幂黎笑着对龙天啸说着。
龙天啸白了幂黎一眼,当没听见那句话一样,臭着张脸在那听着。
“为师练这些药人是为了以后所用,再过八十年,八十年后那个人就会出现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游楚纪激动的说着,经过这几日的观星测算终于让他算到那个人在八十年后会转生到这个世界,一切的恩怨纠葛就会结束了,而现在他要为那个人建立一定的基础好为她的以后铺路。
“师傅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幂黎不解的问着,八十年后,那时候他们还活着吗?虽然他们这一派的人是都比较长寿了些,可那时候的事现在就开始铺垫会不会太早了?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为师要你们在江湖上建立一个门派,最好是能掌握整个江湖的势力。”游楚纪说着。
“师傅啊,你自己不就有那能力,干吗找我们做这些?”龙天啸不解的叫着,真不知道他干吗要如此多此一举。
“你个白痴徒弟,我要能做还叫你们啊。”游楚纪骂着说。
“再白痴也是你徒弟。”龙天啸应这嘴说着。
“你....,气死我了。”游楚纪气恼的看着龙天啸说着。
“师傅,别气了,你要我和啸儿做什么?”幂黎笑着问说。
“你和啸儿下山,不管做什么,怎么做,给为师建个门派出来,最好是能维持上个几十年上百年的,而且到那时候的势力要渗入江湖中的各个角落,最好是能让他们忌惮三分的。”游楚纪说着。
“徒儿明白了,徒儿这就和啸儿下山为师傅准备。”幂黎笑着说着,拉着还想说些什么的龙天啸急急出了密室,跑出了山。
游楚纪看着笑笑的在两人身后说着:“摆不平,师傅可以借你们药人哦。”
幂黎和龙天啸额头上挂黑线,要是真用了药人,别说江湖了估计这世界也不用多少时间就可以统治了,还是算了吧。
“黎,别拉啦,你真要为师傅去创派?”龙天啸问着。
“啸儿,师傅都开口了,我们就当游玩一下,帮忙一下也好啊,乐了师傅我们也有的玩不是吗。”幂黎笑笑的说着。
“知道啦。”龙天啸嘟着张嘴答应了。
十年,他们整整花了十年的时间来为游楚纪口中的那个人创建了流云阁,而地点就设在了幽溟山,这是当时开创门派时,游楚纪说方便点就建自己家门口多好,怎么的流云阁就定在了那。
“师傅怎么样还满意吗?”龙天啸问着游楚纪。
“不错不错,照现在的情形到那时,呵呵.....。”游楚纪满意的笑呵呵的说着。
“既然不错,那我和黎可以放手了吧?”龙天啸笑咪咪的问着。
“休想,你们得给我守着这流云阁,想放手,没门啦。”游楚纪气呼呼的说着。想走不可能啦,他们可是很重要的人物,以后那个人可是要靠他们帮忙才可以站稳脚跟。
“师傅,你.....你简直鸭霸的让人发指。”龙天啸气呼呼的说完走人,不想再看那个老头子一眼。
“我就鸭霸,你能耐我何,我是你师傅,我爱怎样就怎样。”游楚纪在龙天啸的背后叫嚣着说。
游楚纪看着龙天啸气的用轻功飘离了流云阁,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傻徒弟,为师如果不这么留着你们,你和幂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虽然过程痛苦了点。”
游楚纪苦笑着说,他们的痛苦造成者还是他。真是,做人家师傅的为什么连这个也要担忧啊。
十年的时间里,改变很多,其中最大的改变就是幂黎与龙天啸的关系,他们由师兄弟的关系变成了情人关系。
“啊.....,那个死老头,还不放过我们,还要我们留在这死守着流云阁,我不要,这里无聊死了,我不要呆这里。”龙天啸扯着头发发疯的说着。因为流云阁里确实很无聊,除了平日的阁里的事务要处理以外,就没什么好做的了,龙天啸这人就爱乐闹爱玩,被困与此,能不让他抓狂郁闷吗。
“好了,啸儿,师傅这么做肯定有理由,你就别疯了,最多有空时我再陪你出去走走。”幂黎宠腻的看着揪头发的龙天啸说着。
“不要,我现在就要出去玩。”龙天啸反驳的说着,他就是要出去。
“啸儿,乖,别耍脾气。”幂黎安慰的说着,他实在是事务繁忙没办法抽不开身陪他。
“哼,你和师傅一样,讨厌。”说着龙天啸闪身走人,讨厌死了,他要出去。
“啸儿。”幂黎叫着气呼呼跑人的龙天啸。
幂黎叹息出声,想着,啸儿真是越来越小孩子气了。
龙天啸越想越生气,气的自己在流云阁里毫无目的的转悠着,转啊转啊,来的了师傅千叮万嘱不可进入的幽谷中,龙天啸在里头转悠转悠的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山洞,因为真的很奇怪,有见过一个普通的山洞用四兽镇守的吗。这摆明了告诉人家这里有秘密而且很秘密的秘密,要不干吗找四兽镇守?
龙天啸费了点功夫进入了山洞,东晃晃西看看,没什么特别的啊?
“咦~~~~~~~~~~~。”龙天啸惊异的看着山洞里的一点,慢慢的,慢慢的靠近再靠近。
“不是吧。”龙天啸张着嘴惊叫出声。
“怎么可能,这世界上怎么有这种事。”龙天啸越看越不信的叫着。
“就有这种可能。”
“师傅。”龙天啸看着突然出现的游楚纪叫着。
“啸儿,你看到的都是事实,都是曾经发生过的,而为师这些年来要你们做的都是为了她。”游楚纪看着洞壁上的字说着。
“可是师傅,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龙天啸说着,虽知道师傅别江湖上的人称为神算子,可这...这应该不是算这么简单吧。
“啸儿,师傅有一事求你。”游楚纪肃着张脸对着龙天啸说着。
龙天啸从没见过游楚纪这样严肃的对着自己说话,更何况是说求自己。
“师傅你说吧,只要徒儿能做的到的事情,徒儿一定尽力做到。”龙天啸应着。
“啸儿这事,对你和幂黎都不公平,但师傅时日已无多了,所以师傅明知残忍,可为了她,师傅只有对不起你们了。”游楚纪苦笑着对他说着。
“师傅说吧,到底是什么事?”龙天啸心虽不安,可看到游楚纪那样悲苦的表情,还是问出了口。
“师傅要你离开幂黎,在六十年内不可再见幂黎。”游楚纪悲着声说着,他也是万不的已啊。
“师傅。”龙天啸惊叫,没想到师傅要他做的会是离开幂黎,而且是六十年,六十年啊,六十年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你放心,师傅会教你和幂黎一套养生延寿之术,而且此法还有驻颜之效,你们能活到那时候的。”游楚纪看破龙天啸所想,对他说着。
“可师傅既然有这样的方法你自己怎么不用?而且,为什么说你自己时日无多?”龙天啸不解的问着。
“傻徒弟,你看师傅现在多大?”游楚纪笑问着龙天啸。
“恩....,八十吧。”龙天啸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哈哈.......,为师已经两百多岁了。”游楚纪笑哈哈的说着。
“什么,怎么可能。”龙天啸惊讶的瞪着眼看着游楚纪。
“啸儿答应师傅吧。”游楚纪没回答龙天啸的惊讶说着。
“师傅,徒儿....徒儿.....,幂黎会疯的。”龙天啸痛苦的说着。
“不会,师傅答应你,师傅不会让幂黎疯,师傅会还一个完好的幂黎给你,只要....只要啸儿....啸儿忍的住,师傅会有办法,六十年,只要六十年,你和幂黎,就不会再分开,答应师傅好吗。”游楚纪哀求的说着。
龙天啸表情复杂的看着游楚纪,他做不下决定啊,这....实在是为难他。
“啸儿。”游楚纪曲膝一跪叫着。
“师傅。”龙天啸被游楚纪一跪,吓的也跪了下来叫道。
“师傅求求你了,啸儿,答应师傅吧。”游楚纪苦着脸说着,他也是无奈啊,这一切都是为了那桩千年的恩怨,如再不了解牵连这一事件里的所有人都逃脱不了命运的牵引。
“师傅,容徒儿想想可好。”龙天啸咬着呀一脸痛苦的说着。
“啸儿,师傅要你现在就答应。”游楚纪说着。不是他逼他只是时间不多了。
“师傅。”龙天啸痛苦的喊着。
“啸儿,求求你了,答应师傅吧。”游楚纪流着泪说着。
龙天啸心在煎熬着,他.....
“我答应。”龙天啸咬牙闭着眼痛苦的说着。
“啸儿。”游楚纪心伤的叫着,他这徒弟虽爱与他斗嘴可他知道自己心里最疼的就是他,今日自己如此剜他的心,自己也不好过啊。
“啸儿,今日你就走,隐于此处,过段时间师傅会去找你的。”游楚纪狠着心说着。
“师傅,让徒儿和黎告个别再走好吗。”龙天啸乞求的说着。
“不行,你今日就得走。”说着游楚纪狠着心对龙天啸出手点晕了他。
“师傅。”龙天啸不敢相信的叫了声晕了过去。
“别怪师傅,如果你和幂黎告别以他的精明肯定会看出你的异样,别恨师傅,师傅是为你着想啊。”说着游楚纪托起龙天啸朝外走去。
“师傅,这今天你有看见啸儿吗?”幂黎皱着眉问着游楚纪。
“没啊,为师没看见他。”游楚纪昧着良心说着谎话。
“没吗,那啸儿会跑那去?”幂黎皱着眉步出了游楚纪的药庐,想着这个顽皮的龙天啸又跑那给他鬼混去了,这么多天了也不回来露下脸,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会担心他吗。
游楚纪看着幂黎步出自己的药庐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准备他的东西。游楚纪将自己关在药庐中四天四夜,不管外头发生了什么,埋头他的研究。而幂黎因为找不到他的龙天啸一天天变的暴躁易怒,因为他派出去找龙天啸的人,都无消息传回就像龙天啸在这世界上消失一样。
终于,那一天到了,分离的一天。
“幂黎。”游楚纪叫着。
“师傅。”幂黎看着游楚纪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天的游楚纪让他看了心里很不安。
“来,师傅有些东西要给你。”说着对幂黎招着手,让他来到自己的身边。
“师傅,是什么要交个徒儿?”幂黎不解的问着走到了游楚纪的身边。
游楚纪趁幂黎走向自己的身边的同时出手点了幂黎的穴道,让他僵在了那里。
“师傅,你这是做什么?”幂黎大惊的问着。
“黎儿听师傅说。”这是游楚纪第一次这么叫幂黎,幂黎有些心怯的听着这个称呼。
“啸儿走了,他不会再见你,也不会再回到这里了,你不用找他,为师知道你爱啸儿,为师也明白你若失去啸儿定会发疯,只是为石有些事情必须要啸儿做,所以如果你真爱啸儿就等他六十年吧,六十年后你和啸儿会再相逢,到时候不会再有人阻止你与啸儿在一块,这是一本秘籍能让你延寿驻颜之书,为师放在这留给了你,为师要走了,去做一些本该要做的事情,所以,黎儿,莫找师傅与啸儿,知道吗。”游楚纪说完不给幂黎说话的机会人就消失了。
“师傅,师傅,你回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幂黎痛苦的吼着声叫着,他不懂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这毫无预兆,为什么事先一点察觉都没有?
三个时辰后,幂黎的穴道自动解开了,这期间他试过自己冲开穴道,可惜没用。毕竟那是他师傅游楚纪点的穴,自然没那么容易解开。幂黎疯了似的冲出流云阁到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寻找着游楚纪和龙天啸的踪迹可惜都无所获,他们像从这个世间消失一样,无踪无迹可寻。
他疯了,而这一疯足足疯了六十余年,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第十一章 醒时痛苦 梦时难
龚雪一行七人经过商量决定上流云阁找龙天啸和幂黎想办法怎么对付药人和阙决,毕竟药人是经由幂黎之手而出,找他肯定有方法可以解。
“哇,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云雀惊讶的看着出现在大厅里的人惊叫着。
“云雀,龙前辈呢?”秦剑问着一脸惊讶样的云雀。
“在药庐啊。”云雀傻傻的回答着。
“谢谢啦小云雀。”说着刚出现在厅里的人又一下消失了。
“这.....这是回来还是没回来啊。”云雀看着消失的人喃喃的说着,她被这群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搞蒙了,才回来人又消失了。
“唉~~~~~,我怎么觉得我这么命苦啊。”云雀看着空荡荡的大厅郁闷的说着。
“龙前辈。”人还未到药庐声音先到了。
“干吗。”龙天啸被吓的手抖了下,差点把手上的药罐打烂,口气很冲的对外喊着。
一行七人飘入药庐对着龙天啸行了个礼,华钊首先开口说道:“龙前辈,幂黎前辈呢?”
“哦,黎他出去采药了。”龙天啸看着面前的七人眼神奇怪的看着他们应着。
“你们找黎有什么事?”龙天啸奇怪的问着,这七人会同时出现在这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龙前辈,我们想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抵御的了药人的攻击?”萧残说着。
“没方法可抵御,只有毁了他们才有可以。”龙天啸说着。奇怪他们问这干吗?
“你们问这做什么?”龙天啸问着,虽然心里有一些些的苗头感觉当毕竟没得到确定也不好说。
“他们想要对付阙决自然就要问用什么方法对抗药人的攻击。”幂黎踏进药庐看着龙天啸说着,顺便瞄了下那七个男人。
“你们要对付阙决,为什么?”龙天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七人叫着。难道千年前的悲剧又要重演了?
“舞影被囚禁在阙王府,我们要去救她。”轩辕轩有些激动的说着。
“怎么可能,影影怎么可能会被囚禁,你们没搞错吧。”龙天啸有些不太相信的叫着,开玩笑的吧,那女人会被囚禁?
“确实是如此,我们的暗探查出了阁主在扬州的时候遇到了阙决后,阁主人就跟着消失了,如果阁主人不在阙王府会在哪。”龚雪冷着声说着,虽无直接的证据但确实人是在阙王府里。
“你们都这么认为?”龙天啸指着他们问着。
“这是我们商议后的答案。”练穹硬着声说着。
“黎。”龙天啸叫着爱人,希望他能说些话,来安抚眼前这些气息浮躁的人。
“轩辕舞影确实是在阙王府。”幂黎笑着说着。就看那七人一听幂黎这么说,个个脸都变了变色。
“但是...,不是你们所说的被囚,而是轩辕舞影自愿呆在阙王府的。”幂黎看着变脸色的七人接着说道。
“怎么可能,影儿,怎么可能自愿到阙王府里,这当中一点有什么原因在。”萧残不信的叫道。
“黎,你怎么知道,影影是自愿的?”龙天啸也不解的问着。
“主人说的。”幂黎说道。
“黎,你...你还有和他联系,为什么?”龙天啸听幂黎叫阙决主人,惊声说着,他以为他已经和他断了联系,没想到...。
“啸儿,这是我答应主人的终身效忠于他,就算找到了你,我也一样要履行这个承诺。”幂黎看着龙天啸说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给他这个承诺?”龙天啸不信的问着,他不懂幂黎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承诺。
“啸儿,你别生气,你听我说,当初要不是主人相救今日我就有可能见不到你了,啸儿,我.....。”幂黎急急的解释着怕龙天啸误会自己,又离开了自己。
“我没生气,只是有些不能接受,你现在还和阙决有着联系。”龙天啸苦笑的说着。
“啸儿。”幂黎看着龙天啸的苦笑心痛的叫着,
龚雪他们看着这两人的对话,怎么看怎么觉得怪,他们确定是师兄弟吗?
“龙前辈。”华钊叫着,希望能引起龙天啸和幂黎的注意,别再那么含情脉脉的对视下去。
“啊。”龙天啸有些脸红的应着。
“如果幂黎前辈说的是真的,我们还是要去,所以,请告诉我们该如何对付药人。”龚雪冷着声说着。
“唯一制住他的方法就是毁了他。”幂黎说着。
“除了这个方法没别的方法了吗?”华钊皱着眉问着。
“没有。”幂黎说着。
“那不是你创出来的,你该有办法的。”秦剑说着。
“药人并非我所创,那是我师傅流下的,虽然这么多年来我也在研究着,但没办法就是没办法。”幂黎摇着头说着。
七人听幂黎这么说脸色都纷纷变的难看了许多,照这么看这药人还是无法解决了。
“我们跟你们下山到时候也许我和幂黎能帮上点什么,也说不定。”龙天啸说着。
“啸儿。”幂黎为难的叫着,这不明摆着要与主人为敌吗。
“别担心,还有影影呢,我不会为难你的。”龙天啸柔柔的说着。
“唉~~~~~~~~~~,你还是忘不了师傅的交代是吗。”幂黎无奈又痛苦的说着。
“对不起。”龙天啸道着歉。
“啸儿。”幂黎叫着,想了想对着等待的七人点着头说着。
“好,我和啸儿随你们下山。”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本来一行七人的上山,变成了九人下山,而山下因为这九人的进入江湖又变的血腥许多了。
云雀看着匆匆下山的人,心里嘀咕着:“怎么这样,又留她一人守山,可恶啊。”
我有些无聊的看着天空中的白云,飘啊飘啊,看着好自在啊。盯啊盯的,看的我好想也变成一朵白云在天空飘着,不管这尘世里的恩恩怨怨。
“我要是朵白云那该多好啊。”我感叹的说着。
“你要是白云,这世界就乱了。”离月白了我一眼说着。
“离月啊,你就不能不提醒我吗。”我有些郁闷的抱怨着说。
“我那是叫让你认清事实。”离月笑着说道。
“事实啊,事实总是伤人于无情,我讨厌事实。”我皱着小鼻子说着。
“可往往事实给人清醒。”离月驳着我的话说着。
“是,事实是给人清醒,只是有时候宁可睡梦也不愿清醒啊。”我闷着声说着。
“你睡够久了,还睡啊,再睡外面的那些男人都要打起来了。”离月叹着气说着。
“离月,你能不能别说了,说的我烦死了。”我郁闷的叫着,天,为什么这等麻烦要我处理?
“烦吧烦吧,你如果不把他解决了,有你烦的。”离月幸灾乐祸的说着。
“你个死女人,就会幸灾乐祸,可恶。”我对着飘在半空的离月叫嚣着说。
“别叫了,再叫人家会当你是疯子的,对着空气猛咆哮。”离月掩着嘴笑着说道。
“我已经被人家当疯子了,没看见这里的下人看到我都用看疯子的眼光看我吗。”我没好气的白了眼离月说着。
“你知道啊。”离月娇笑着说道。
“我还有点神经,还感觉的到,没到那种麻木不仁的地步。”我白了眼离月郁闷的说着。要真能麻木不仁那该多好啊。
“哈哈.....,你要没神经估计那些人不是现在这样而是个个哭死了啦。”离月哈哈大笑的说着。
“你心情很好嘛。”我阴阴笑着说道。
“没,没你认为的那么好。”离月嘿嘿的笑着应着,身子也飘的离我远了些。
“哼。”我对她哼着声,抬头又看我的云去了。
“舞影,要是他们真打起来,你会怎么做?”离月飘回我身边问着。
“不知道,到那时候再说吧。”我看着云应着声说着。
“不知道吗。”离月看着我小声的说着。
风轻轻的吹着,天空依旧蔚蓝,白云依旧飘着,只是我们的心变的沉重了许多。
第十二章 禁术 灵魂融合法
“精彩吧。”我笑咪咪的对着离月说着。
“你个冷血的女人,都快打疯了,你还在这里风凉的问我精彩不。”离月吐血的横着眉看着我说着。
“难得看到一对七的群架,不看个过瘾怎么对的起自己。”我笑呵呵的说着,眼睛死盯着那群对打的人,虽然是一对七的架。
“冷血啊你,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哦。”离月受不了的叫着,白了我一眼。
“哇,没想到这阙决的武功这么厉害,他们七个和他打都赢不过他,厉害啊厉害。”我在一旁赞叹的说着。
“是啊是啊,厉害,你再这么风凉下去那七个就要给你厉害死了。”离月一旁担心的说着。
“好啦,你不就想我去阻止他们吗,有必要一句句的讽刺我吗,真是,让我看一会儿会死哦。”我对着离月嘟囔的说着。
“会,再照这么打下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会死。”离月说着。
“知道啦。”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和着,飘了出去。
“嗨,各位帅帅,可以麻烦停一下吗?”我悠然飘下的说着。
所有人被我这么一出现都楞的停了手,叫道。
“舞影。”
“影儿。”
“小影子。”
“阁主。”
“呦,原来你们还认的我哦,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记得有我这人了。”我笑咪咪的对着他们说着。
“影影。”
突然从一处飞出一人朝我扑来。我被打击了一下,这....这声音,不会吧,那个死老头也来了?
“影影,讨厌,你一个人跑下山玩,怎么也不找人家一起陪你出来,讨厌讨厌讨厌死了。”龙天啸撒娇的往我怀里钻着,轻捶着我的肩膀叫着。
“咳咳....,轻点,死老头,要被你捶死了。”我咳着声说着,啊,要知道他在这就不出来了。
“讨厌,怎么叫人家死老头,真是的,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别叫人家死老头的嘛。”龙天啸娇着声又捶了我一下说道。
“老头,你再捶,我就真要死了。”我装着无力样说着。
“哼,你会死,你比谁都逍遥,看看,这些人,都快打死了,你才姗姗出现,你.....你.....你个死没良心的女人。”龙天啸激动的说着,还用力的用手指撮着我的额头。
“是他们自己要打的和我没关系哦,我又没让他们打。”我摇晃着头企图避开被撮的命运躲着说道。
“你.....,真没良心,就不怕这些人听了伤心啊。”龙天啸用手指着我周围的人说着。
“你们伤心吗?”我回身看着周围的人问着。
所有人苦笑对我,我明白的点点头,回身对着龙天啸说道:“看来他们伤心啊。”
“死影影,你就这么伤人啊。”龙天啸有些怒的叫道。
“哈哈....,你现在才知道啊,别忘了我灵魂里少了什么。”我对着怀中的龙天啸说着。
“影影。”龙天啸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叫着。
这时候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放开啸儿,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轩辕舞影。”幂黎死瞪着我的手说着,一脸恨不得剁了我的样子。
“哈哈....,幂黎,我还以为你无所谓呢,这时候才出声会不会晚点了。”说着我还用力的抱了下龙天啸。
“你....。”幂黎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人接着一闪,我手中的龙天啸换了怀抱。
“放开啦,黎。”龙天啸红着脸挣扎的叫着。
“不放。”幂黎硬着气说着,一副怕龙天啸被我怎么了的,死瞪着我看着,手里抱着龙天啸紧了紧。
“黎,你抱疼我了。”龙天啸抗议的叫道。
“哈哈......。”我抱着肚子大笑的看着龙天啸吃瘪的样,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世界还真有制的住这老头的人。
“天,笑死我了,老头,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我嘲笑的看着龙天啸说着。
龙天啸白了我眼,说道:“你就会幸灾乐祸,讨厌,死影影,人家不理你了。”说着反身窝到了幂黎怀里,不理人了。
“哈哈.....,害羞了,天,你...你既然也会害羞,哈哈....天要下红雨了。”
所有人看着我笑,虽然他们心里对幂黎和龙天啸的关系多多少少心里有了些感觉,但,看我这么的笑都开始觉得我会不会笑的太过了点?反应大了点?
“小影子。”阙决叫着我。
“闭嘴。”我一个回身冷眼看着他叫道。
“你们不是喜欢打吗,那麻烦换个地方别再我能看的见的地方,要不直接点,我和你们打,看你们是要连手一起出手还是一个一个的上。免的我还要背个莫名其妙的罪过。”我冷着脸看着他们说着。
“舞影。”
“影儿。”
“小影子。”
“阁主。”
“通通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听到你们任何一个人说话。”说着我回身看着龙天啸吐了下舌头,用眼神问他,这样可以了吧。
龙天啸用眼神回了我两个字:“厉害。”
“阙决,为他们在你府里安排个住处让他们住下来,如果你们还要打,麻烦别在我听的到的地方动手。”说着我用眼神让幂黎和龙天啸跟我进王府。
**********************************
“影影,她呢?”龙天啸四周看着瞄着问着。
“等等。”
“离月,出来。”我对着一角叫着。
“舞影,他们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离月飘出阴影问着。
“他们就是那个人的后代门徒。”我对着离月解释的说着。
“不是吧。”离月惊讶的看着幂黎和龙天啸有点不太相信这两人会是那个人的门徒。
“呵呵....,别看他们两这样,他们可是有点本事的哦。”我对着离月挤眉弄眼的说着。
“哇,影影,她长的和你好象哦。”龙天啸盯着离月叫道。
“拜托那不是像好不好,简直就是一样好不。”我白了龙天啸一眼说着。
“啸儿,你看到什么了?”幂黎问着。
“耶,幂黎,你看不到啊?”我有些惊讶的问着,他不也是游楚纪的徒弟吗?不是应该和龙天啸一样吗?
“我看不到,不过看样子,你们口中的离月应该和你长的一样吧。”幂黎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说道。当初就是因为这个让龙天啸离开了他。
“黎。”龙天啸有丝担心的看着幂黎叫着。
“没事。”幂黎安慰的拍拍龙天啸的肩。
“好了,你们别浓情蜜意了,有些事情想找你们帮忙。”
“什么事啊,影影?”龙天啸好奇的问着我,很难得我有事情要他帮忙。
“死老头,你该知道什么是灵魂融合吧。”我笑着看龙天啸说着。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的?”龙天啸惊讶的看着我问着,这可是道家的禁术,奇怪我是从那里知道的。
“嘿嘿....,看你这样就是有喽。”我嘿嘿笑着看龙天啸说着。
“没....没有。”龙天啸死摇着头结巴的说着。
“没有吗。可我怎么记得在谷里的时候有看到这么一本书来着。”我装做苦恼样的说着。
“什么....,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我记得我把它藏在床底的暗阁里都没动过,你怎么知道的。”龙天啸口快的叫着。
“嘿嘿.....。”我奸笑的看着龙天啸,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自己说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龙天啸装傻的往幂黎怀里躲着说道。
幂黎好笑的看着怀里的人,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变的这么...咳..这么可爱了。
“嘿嘿....。老头我听见了,你躲也没有用哦。”我奸笑着看着躲在幂黎怀里的龙天啸。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啦。”龙天啸躲在幂黎怀里死摇着说着,就是不承认刚刚自己说过的话。
“啸儿。”幂黎好笑的叫着怀里耍赖的人。
“黎,人家真不知道嘛。”龙天啸抬头可怜惜惜的看着幂黎撒娇的说道。
“是是是,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幂黎无奈又好笑的应着龙天啸的话。
“够了哦,你们两个,要浓情蜜意也得挑个地方吧,别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这么演,好吗,看了很碍眼耶。”我受不了的说着,照他们这么说下去,说到明天还不能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
“哼,你嫉妒啊,你也可以啊,外面还有八个男人等着你的怜爱呢,你咋不要咧。”龙天啸吐着舌对我做着鬼脸说着。
“我是想要啊,就是少了点东西,所以呀,才要你说出灵魂融合法在那啊。”我笑咪咪的回着。
“可恶,你怎么说来说去,还是记着那里,讨厌,影影,人家不理你了。”龙天啸跺着脚打算拉着幂黎跑人。
“站住,你敢给我跑,你就别后悔哦。”我出声威胁着,这死人要是给他跑了,别想能再找到他。
龙天啸拉着幂黎僵在了门口,出也不是进也不对,站在那嘿嘿干笑着。
“影影,别那样吗。”龙天啸撒娇的说着。
“别那样啊。”我凉凉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问着。
离月在一旁看的嘿嘿直笑,天,这世界竟然有这么好玩的人。
“讨厌影影,你要那个灵魂融合法做什么,那可是很危险的东西,你要来有什么用。”龙天啸被我看的干脆发火的吼着声问着。
“自然是有用,才找你要的啦。”我很凉气的说着。
“你....你不会是想...想..想和离月...那个...融合吧。”龙天啸有些害怕的哑着声问着。
“很不错的建议,我会考虑的。”我笑呵呵的应着龙天啸说道。
“不可以。”龙天啸大叫的说道。
“为什么不可以,她是我灵魂里的一魄,等同于就是我,没道理不可以吧。”我悠哉的看着龙天啸说着,看他眼神漂移的样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东西。
“影影,你别逼我,我....我....。”龙天啸为难的我不出个所以然来,卡在那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老头我那逼你了,不过是想让你把我要的东西给我而已,顺便告诉我怎么做就是了。”
“影影。”龙天啸娇声叫着我。
“叫也没用,说吧。你现在不说终有一天你还是要说的,何不现在说呢。”我笑着劝慰的讲到。
“唉,影影,你总爱为难人。”龙天啸哭丧着脸说着。
“我会这么为难你,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我笑呵呵的看着他说着。
“影影,你....你真讨厌。”龙天啸不依的叫着说。
“是,是,我讨厌,我讨厌,不过再讨厌以前,你得把我想知道的说说后,再讨厌还来的及啊。”
“唉~~~~~,我发现今天是我叹气最多的一天,呜~~~~~~~~~~~,黎。”说着牵着幂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呵呵......。”离月飘在半空掩嘴笑着。
“说吧,我在听呢。”我催促着说道。
“灵魂融合法,是道家的禁术,这么多年来有用过的只有那一次,不过那次用的是分离术。你知道的,师祖自从那次之后就规定本门人不得使用灵魂融合之术,当然除你以外。”龙天啸笑的有丝勉强的说道。
“老头说重点啦。”
“咳咳.....,别急吗,影影,让人家慢慢说嘛。”龙天啸咳着声说道。
“灵魂融合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必须得找个道术十分高强,而且还要找个无人之地,然后还要找你个人为你护法,最最主要的是,灵魂融合的痛苦,不是常人所能忍受,至于有多痛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一个不好就是...就是死的下场。”说到最后龙天啸吼着嗓子说了出来。
“死啊。”我低喃着,抬头笑咪咪的看着龙天啸。
“别紧张,我还想多活些时候呢,不过老头那本书你得给我。”我笑着说道。
“你....你要那本书做什么,我不给。”龙天啸紧张的看着我说着。
“不给。”我笑的危险的看着龙天啸说着。
“对啦,我不给啦。”龙天啸不敢看我的说着。
“幂黎,劝劝你家宝贝,让他把书给我,要不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做些什么出来。”我笑的和蔼的对着坐在龙天啸旁边的幂黎说着。
“你想对黎做什么。”龙天啸紧张的看着我叫道。
“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别紧张啊,老头,我只会对外面的那些人做些什么。”我笑呵呵的说着。
“影影。”
“把书给我吧,老头,你知道有些东西你是阻止不了的,你找我出来不就是想要解决这些吗,给我吧。”我叹息着说,要知道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心情,愿意去承担一些本不该我理的事情。
“影影。”龙天啸有些难过的叫着我。
“好啦,别搞的和生离死别似的,我还没想死呢,要那书不过是想也许以后...或许...还能用的到吧。”
“书,我没带出谷,还在谷中,不过我换了地方放了,怕放那不安全,如果你真要那书,你到冥潭里去找吧。”
“冥潭。”我有些楞的叫道,不是吧,要到那里去捞,开玩笑的吧,那可是魔鬼潭,跳下去就等于去死的意思啊。
“对啦。我出谷的时候,把书扔那里面去了啦。”
“你.....你绝对是故意的。”
“影影,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龙天啸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道。
“行,本姑娘我下冥潭捞去。”我咬着牙狠瞪着龙天啸说着。
“影影别那么看人嘛。”说着还一脸害羞样的躲入幂黎怀里。
“龙天啸,你要再这么变态,我绝对把你扔出去。”我受不了的咬牙说着。天,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上百岁的老男人,对着你说话细声细气还娇声娇语,你受的了吗,不过看他身边的幂黎好象很享受样。
“黎,我们走,别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人家对她好,还如此不珍惜,哼。”说着拉起幂黎往外走着,在到门口的时候闷闷的又说了句。
“小心点,我还想看你逍遥天下呢。”
“知道啦,快走吧快走吧,带你的情郎看看这阙王府,不错哦,这里有很多你感兴趣的东西哦,要是不认路,让你旁边的那位带你参观下,他肯定很乐意的,你说是吧,幂黎。”
“讨厌,就会笑话人家,不理你了。”说着急急的拉着幂黎跑了。
“舞影,你真要去那什么冥潭里捞那本灵魂融合法吗?”离月飘到我眼前问着。
“是啊。”
“为什么,你也听龙天啸说了,如果你真要与我灵魂融合,有可能你会死的,现在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那本书?”离月不解的问着。
我只是对她神秘一笑,没在对离月说些什么。灵魂融合之术,我是非得到不可。
冥潭
烟雾缭绕,鬼气森森,一点鸟兽的踪迹都没有,安静的让人害怕。
“阴气好重啊。”离月看着四周说着。越往里走,阴气就越重,离月心里也越来越没底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还好吧,我还满喜欢这种感觉的,阴阴的,感觉很刺激。”我带着点点的兴奋感的说着。
“你个怪胎。”离月翻着白眼的说着。
“嘿嘿.....,会和我这怪胎在一起的也好不到那去。”我嘿嘿笑着反说回去,离月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
“你....就爱损人。”
“你就这样不打招呼的从阙王府里出来,不怕里面的那些人打翻天啊。”离月有些忧郁的问着我,就怕现在的阙王府里已经因为我的失踪闹翻了。
“打吧打吧,反正我现在又看不见,管他们呢。”我无所谓的耸着肩说着。
“我同情他们,爱上你这么个女人,真是他们倒霉。”离月同情的说着。
“错,不是我,是我们,我和你是一体的,所以造成他们倒霉也有你的份,别都把什么东西都往我身上算。”我赶紧撇清着说着。
“不可理喻的女人。”
就这样我和离月互侃着慢慢接近了冥潭。
月高挂于天上,点点的月光透过树与树间的缝隙照射在林中的道路上。走啊走,飘啊飘,终于面前豁然开朗。
“哇,好漂亮哦。”我感叹的叫着,当然这是在不想冥潭是魔鬼潭的前提下。
“的确很漂亮,但是这里的阴气比较外面要更重了许多,你真要下去捞那本破书?”离月同样赞叹的看着眼前的美景,只是想到等下我要下去后,又为我的安慰皱了下眉,问着。
“别那么说,那本书可不破,那可是本好东西啊。”我双眼放光的说着。如果没记错的话里面不仅仅记载了关于灵魂分离和融合的方法,还有穿越时空的记录才对。
“真要下去,你自己不也说了这是魔鬼潭,很危险的,你真要为那本书,让自己陷入危险中?”离月忧心的问着。
“你觉得有可能吗。哈哈.....”我哈哈大笑的回问着离月。
“那...那你想怎么把书捞上来?”离月不解的看着我问着,不自己下去捞怎么得到那本书?
“当然是让他们给我乖乖送上来给我喽。”我笑咪咪的说着。
“他们?谁啊?”离月疑惑的问着。
“呵呵,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神秘的笑着道,抽出随身携带的玉萧。
“招魂曲,你....你怎么会这个?”离月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呵呵.....,来了。”我笑咪咪的看着潭里的水沸腾着,兴奋的叫着。
“什么来了?”离月疑惑的看着莫名其妙沸腾的水,总感觉这...一种本能的危机感告诉她,她的马上离开这里。
“呦,恶鬼老头好久不见啊。”
“死丫头,你死那里去了,现在才来看我老头子,是忘了我老头了吧。”
“那敢啊。”我笑嘻嘻的应着。
“哼,你会不敢,你胆子比谁都大,什么事情会不敢的。”恶鬼说着。
“那有,我那有你说的那样。”
“丫头跟你身边的是你什么人,她身上怎么会有你的气息?”恶鬼看离月问着。
离月被盯的全身发冷,一动也不敢动,那扑面而来的刹气,把她这千年的老鬼也给镇住了。
“哦,她啊,是我的一魄,这次来找你就是要你帮忙的。”
“你的一魄?”恶鬼看着离月死盯着她看,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这明明是完整的魂魄,怎么会单一的一魄呢?
“是啊。”我笑咪咪的应着。
“你找我来,是要我帮什么忙?说吧。”恶鬼不再管的问着,反正我说是一魄就是一魄。
“帮我在冥潭里捞本书。”
“书?”
“是啊,应该是前段时间刚扔下去的吧。”
“等等,我帮你看看。”说着恶鬼潜了下去。
“舞影,为什么你会认识他?”离月声音有些颤的问着。
“一次意外,偶然就认识了。”我笑嘻嘻的说着,看离月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恶鬼上来了。
“丫头,是不是这个?”说着抛了个黑皮包裹的东西给我。
我接过手,打开里面的东西一瞄,笑咪咪的对着恶鬼说着:“就是这个。”
“是就好,丫头,如没其他事我就下去了。有时间再过来吧。”恶鬼说着瞄了一眼离月就沉了下去。
“看看书到手了。”我对着离月晃了晃手中的书笑着说道。
“舞影,书到手了,我们走吧。”
“恩,走吧。”
说着我和离月沿着来时的路出了冥潭,而在我们转身走的时候,本该已经沉下水潭的恶鬼又浮出了水面,看着我们走出冥潭。
第十三章 骗局 偶遇铁齿邪丐
我翻着书,一页一页的仔细的阅读着,翻啊翻,读啊读,读的我身边的离月终于受不了的叫道。
“你看够了没,读够了没,好了没。”
我慢悠悠的把书合上对着急躁的四处飘的离月笑了笑。笑的离月心里直发毛。
“你....你做什么笑成这样。”离月有丝结巴的说着。
“笑成那样啊。”我笑咪咪的问着。
“你....你到底怎么了,自从你得到这本书开始就变的怪怪的,到底怎么了?”离月急急的问着,她不懂,总感觉什么在改变,什么在超出控制之外。
“离月,你知道什么是灵魂分离吗?”我悠哉的问着四周飘的离月。
“不就是将灵魂分离开好几分吗。”离月答着。
“谁告诉是这样的?”我又接着问道。
“师傅啊,师傅说是这样啊。”离月答着。
“师傅?离月谁是你师傅啊?”
“灵轩啊。”离月应着。怎么感觉这一答一问有什么地方怪怪的?离月想着。
“离月,原来你和游楚纪同门啊。”我笑呵呵的答着。
这时候的离月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舞影,我....我...不...。”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你不是吗。”我笑呵呵的帮她接下去说着。
“舞影。”离月有些无措的叫着我。
“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编一个这么大的谎言,我想这场骗局除你和你师傅知道内情外,其他人该都被蒙在鼓里吧。”我笑眯着眼看着不在飘荡的离月说着。
“为什么你会知道,你应该不会察觉才对,为什么?”离月苦笑着问,她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怀疑上了,一切都如计划的一样并无差错啊?
“该怎么说呢。”我沉吟了下。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怀疑了,只是那时候是怀疑而已,而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带你去冥潭的时候,是恶鬼老头看你的眼神让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和猜疑。这一切都要感谢恶鬼老头,哦,还有我手中的这本书。”我晃了晃手中的书说道。
“那么早,我还以为是我那里错了,让你怀疑上了,没想到从一开始你就没相信过我说的。”离月无力的苦笑着说。
“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做。”我靠在椅子上调整个舒适的肢势坐着,打算开始听离月说故事。我想这个故事应该会比较长点吧。
“为什么。”离月凄惨一笑。
“因为师傅发现就算我再如何的轮回都无法从他们的纠葛中解脱出来,就算灵魂分离着投胎转世也于事无补,再说灵魂分离乃道家之禁术,真要那么做了天谴避无可避,这是有违天道的。我不能让师傅为了我而受这样的苦,而我又不想在再与他们纠缠于一世又一世的轮回中,想要结束这样的宿命。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异界中将另一个时空的我,转身到次改变这一命运。我为了这,足足等了一千多年了,每过一年我的心就越冷越没希望,直到你的出现,我才知道原来那一次并没有失败,只是....只是时间推迟了一千多年。”离月激动的说着。
“如壁画上画的没错的话,当时应该还有几个人活着吧,他们从没怀疑过吗?”我问着。
“没有,师傅用障眼法骗过了他们,所以他们没怀疑过。”离月说着。
“你可真狠啊,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于你的眼前而无动于衷,够毒啊你。”我语气庸懒的说着。实在很难相信有这样的事,而这事又给我给摊上了,这女人是真真的麻烦。
“我....我并不想的,我希望他们快乐,可是...可是我只能为他们带来无尽的痛苦,我不希望如此,如果能改变,我愿意,我愿意做那个无情的人。”离月吼着声说着,屋内的寒气随着离月的激动情绪而节节升高。
“你无情,无情的可真好啊,无情的让我变有情为你解决这烂摊子,离月,你让我有毁了你的欲望。”我冷着声说着,这都什么女人啊,自己惹的麻烦还得找别人为她顶替。
“舞影。”离月愧疚的叫着。
“够了,别叫了,让我静一静。”我火大的叫着,真是的,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给搅的乱七八糟了。起身窜出客栈,在路上急速奔跑着,想要让风带走烦乱的心情,可是好笑的是越想这么做越没用的感觉。
“啊~~~~~~~~~~~~~~~~~~~~~~~~。”我对着天空大声的咆哮着,吼出心中的烦闷之感。
“呼。舒服多了。”我拍拍胸口用力的呼出一口气说着。
“丫头,你舒服了,我可惨啦。可怜我的耳朵啊。”树丛里发出一声悲叹。
“呀,谁啊,这么吓人。”我被突入其来的叫声吓了下,叫道。
“丫头,是你吓人才对吧,老乞丐我在这睡的好好的,给你这么一下,差点就进阎王殿了。”老乞丐从树丛里探出头叹着气说着。
“没那么夸张吧,我就稍稍大声的吼了两下子,能把你给吼到阎王殿。”我对着老气概吐着舌不好意思的说着。
“你那两下子,要是没个底气的人,早给你吼死了,还好我老乞丐还有那么点点的底气在,不然早死了还和你在这瞎侃啊。”老乞丐白了我眼说着。
“嘿嘿.....。”我傻笑着。这老乞丐真有意思,和他聊了几句心情好多了。
“老乞丐,你怎么会在这里睡觉啊?”我问着走到老乞丐的旁边随意的坐了下来,想找他聊天,什么都可以。
“累了,自然就窝这睡了,丫头,我还奇怪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荒山野林里。”老乞丐奇怪的看我一眼说着。
“和你一样啊,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啊。”我笑呵呵的应着。
“年纪轻轻做什么笑的那么难看,跟哭似的,有什么事对空喊喊,就和你刚才一样,多做做就没事了,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做什么把自己搞的那么苦,人不人鬼不鬼的,难看死了。”老乞丐蹭着身说着。
“老乞丐你是第一个说我笑的难看的人。”我真心微笑着说,没想到第一次见的人能看出我的笑里包含的东西。
“那些看不出的人,眼睛有毛病,明明笑的那么难看,怎么会看不出来。”老乞丐嗤声说着。
“老乞丐你说爱与被爱那个更不幸些?”我看天空笑着问。到底那个更不幸些?那些爱我的人,不应该说爱离月的人,他们是幸还是不幸?而我呢,在这里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那要看你爱上谁,被谁爱喽。”老乞丐说着。
“被爱非所爱。”
“这么复杂,老乞丐就不知道了,这人世间的情情爱爱最难说清楚,非不幸也不是幸,这啊,都要看人的心理,自己觉得幸运,那就是幸,自己觉得不幸,那你就是不幸。”老乞丐摊着手说着。
这绕来绕去,听的人头都大了。这老乞丐绕了这么半天说的,听着是懂了,可好难理解啊。
“老乞丐,你说的我头都晕了,算了算了不讲这些了,我请你喝酒怎么样。”我邀请着问。
“好啊,老乞丐什么都不爱,就爱这酒,丫头,走吧。”说着起身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回头对我说着。
“恩。”说着我和老乞丐两人消失在原地,就看两道身影在树林间穿梭着。一黑一灰穿梭于树林间怎么看怎么给人种恐怖的感觉。
“嘿嘿.....,老乞丐你武功不错哦。”我赞赏的说着,要知道在这世界能于她轻功不相上下的没几人了。
“丫头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有这种修为也是难得啊。”老乞丐也赞赏对我说着。
就看我和老乞丐两人互相吹嘘着到了树林外不远几里地外的酒肆店门外。
“请,老乞丐,喝什么酒,随便叫,难得遇见像你这样的人,今天就是我的幸运日,别跟我客气。”说着我笑呵呵的率先进了酒肆里。
“丫头,老乞丐我可不会和你客气。”说着老乞丐也笑嘻嘻的进了酒肆。
“小二,把你们最好的酒端上来。”我吆喝着说道。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说着小二窜入后堂里,而我和老乞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客官,这您要的酒。”小二放下酒奇怪的看了眼老乞丐,又看了看我下。
“小二看什么呢,怕我没钱付帐,给。”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一定金子给了小二。
“客官,这....这太多了,小店没的找啊。”小二为难的看着桌上的金子说着。
“没关系,我们花多少,你算多少,剩下的就留着下次来时再接着算直到好了为止,不用你们找的。”我托着下巴笑呵呵的说着。
“好嘞,那多谢客官了。”说这小二拿着金子走了。
“丫头,你没听说财不露白的道理吗。”老乞丐笑着说道。
“这你就错了,钱财乃身外物,无须太在意,露了就露了,要那些惦记我的钱的人有本事能从我这抢走,我乐意奉上。”我笑呵呵的对老乞丐说着。
“丫头,你可真够怪的。”老乞丐笑着说。
“怪啊,你还没见过更怪的呢。”我笑着回应着。
“再怪也没你怪吧,你是老乞丐我这么多年来见过最怪的一个人。丫头啊,你,不是这里的人吧。”老乞丐别具深意的说了句。
“哦,老乞丐你从那看出我不是这里的人来着。”我笑呵呵的问着。
“丫头。”
“喝酒,喝酒。喝过后再说。”说着我拿起酒坛子就倒了口。那个烈啊。
老乞丐看我如此,也只好先陪我喝个痛快再说。
痛痛快快的和老乞丐喝过三坛酒后,两人依旧清醒着,就是把酒肆的店家和小二吓的够狠,没见过一女人和一老头这么会喝酒的,灌了三大坛子的酒还依旧清醒着,这...这还是人嘛。
“痛快。”我抹了把嘴上的酒说着。
“丫头啊,淑女点,你这样那个男人肯要你啊,都给你这粗鲁的表现给吓跑了。”老乞丐笑呵呵的损着我说着。
“我还真想把人给吓了,可惜这一点点的粗鲁吓不走人啊。”我苦笑的说着。
“丫头啊。看事莫要较真,现在他们在意的是你就是你,何必像后看呢。”老乞丐别具深意的说了句。
“老乞丐我发现你很不得了哦,我可没说是他们来着,你怎么看出来的啊。”我笑的有点冷的问着,难道这人有问题?
“丫头啊,别一脸冰冷样的看着我,老乞丐不过是懂点黄芪之术,明白点人们口中的天机之言而已。老乞丐看你身上绕着多条的红线看的扎眼,才有此一说。丫头啊你这是怎么招上这红线劫啊?”老乞丐喝着酒嘿嘿的笑着说道。
“老乞丐我看你不止懂一点点吧,我看是很多点才是吧。”我缓和着脸色笑着说道。红线劫,还真是个劫。
“那里那里,丫头你抬举老乞丐了。”老乞丐谦虚的应着。
“老乞丐,我这绕身的红线该怎么解啊?”我笑问着老乞丐。也许从他那还还能得到点提示。
“解,难啊,不过我到可以告诉你,你身上这条条红线要想解个彻底,就都受了吧,虽然有点违逆伦常,跳脱世俗,不过看你这样也没把世俗放眼里过吧。”老乞丐呵呵笑着说。
“老乞丐,你说的可真轻松,全受了,要知道这感情之债难还啊,何况这本就不是我的情债,为何我要为他人全受了这些啊。”我喝着酒说着。
“丫头啊,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啊,这世是你,管他他世是谁,这世他们爱的即是你就是你了,你还在意那些做什么,人啊别想太多,想太多,你这一世永远都别想清静的过下去。”老乞丐笑咪咪的说着。
“老乞丐,我真怀疑你是他们找来的说客。”我叹着气说着。
“你觉得老乞丐我像嘛。”说着笑嘻嘻的抱起酒,向外走着。
“老乞丐喝够了要走了。”我问。
“是啊,丫头,谢谢你的酒。”说着老乞丐几个起落人已经在几丈之外了。
“铁齿邪丐,真是名不虚传啊。”我喝着酒感叹的说着,今天真是不错的一天,我笑咪咪的拎着酒闪出了酒肆。
第十四章 一女八男配 女版韦小宝再现
冥潭
“恶鬼老头,出来。”我对着冥潭大叫着。
“丫头别叫了,死人都给你叫活了。”恶鬼没好气的说着,从潭中漂浮了起来。
“怎么去了又回来,丫头有什么事吗?”恶鬼问着,奇怪虽然他是说有空多来这玩玩可没让这么勤快,才刚走没几天又来,不是又叫他老头卖苦力吧。
“老头你看到到我身上的红线吗?”我问着恶鬼。
“丫头啊,你当我神那,月老的东西是我能看到的吗。”恶鬼郁闷的说着,这丫头不是疯了吧,这也跑来问我老人家?
“嘿嘿....,说的也是。”我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着。
“就会笑。说说怎么回事,突然往回跑,来问我这。跟着你的那只鬼呢?”恶鬼看了看我身边,疑惑的问着,离月怎么会没跟着我。
“没啦,不过是遇见一个人,告诉我说我身上绕的红线多了点,想解这线啊,等全娶了这些人。”我说着。
“娶了,丫头啊,你是女的吧,不应该是你嫁吗,怎么成娶了?”恶鬼好笑又疑惑的问,没听说过女人娶人的这世道该是女人嫁吧。
“恶鬼老头,你有听说过一女的嫁八个人吗?当然没有对吧,所以,我只好委屈的娶了那些男人了。”我口气无奈的说着。
“我吐血给你看,丫头,有你这么说的吗。”恶鬼一脸吐血样的说着。
“你吐啊,我还真想看看这鬼吐血是个什么样,一定很精彩。”我嘲笑的对恶鬼说着。
“你....,少贫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恶鬼凶凶的问着。
“好啦,我说啦。”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好了,就是这样。”我说的口有点干的摊着手。
“丫头,你字求多福吧。”恶鬼听完很没良心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个死恶鬼老头,就知道你没好话。”我怒视着恶鬼说着。
“切,你有见过我有说好话的时候吗。”恶鬼嘲笑的看着我说着。
“当我没说过。”我无力垮着肩说着。
“那你现在是打算回去娶了那些人喽?”恶鬼问。
“是啊,不这么做还能怎么办。”我无力的讲着。
“就没别的办法了?”恶鬼问。
“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啦,八个美男都我独占够幸福了。”我口气无奈而好笑的说着。
“真是没想到,女人也会难消美人恩,你可真是另类啊,丫头。”恶鬼笑笑的说。
“谢了,从我穿了后就知道我和这世界啊,就是一普通对另类,而我就是那一另类。”我白了眼恶鬼说道。
“哈哈.....,丫头,你可真逗。”恶鬼说着。
“谢了,能逗乐你是我的荣幸。”我咬牙说着,表情扭曲的看着笑的特乐的恶鬼。
“唉~~~~~~~~~~,不说了,真要走了,这次啊,真要对这么麻烦的事情做个了结了。”我笑的无力的对恶鬼挥挥手转身走人。
“喂,丫头,别那么沮丧,有些东西看开了自然会有不一样的感觉的。”恶鬼在身后喊着说道。
“知道了。”我应着,消失在冥潭的尽头。
“离月,离月。”我对着四周喊着,这个麻烦的女人又跑哪去了?
“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杀了那些人。”我冷着声威胁着。
“还不出来。”
“舞影。”怯怯的声音从角落的一点里发了出来。
“出来。”我冷着声叫道。
“哦,你不生气了?”离月怯怯的问着,从角落的一点缝隙里飘了出来。
感叹做鬼真好,那么点点的缝隙也能藏的进去。我惊奇的看着离月从缝隙里飘了出来。
“气,可有选择的机会吗。”我冷着声说着。
“对不起。”离月愧疚的说着。
“够了,我决定了。”我冷着脸说着我的决定。
“什么决定?”离月带着害怕的表情问着。
“把他们都娶了,这一切也就结束了。”我变着脸笑呵呵的说着。
“什么。”离月看着我,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叫了声。
“我说我要娶了他们。”我重申一次说着。
“那个,舞影,你没疯吧,你....你不会是受刺激过度了吧。”离月有些结巴声的问着。
“嘿嘿....,离月你看我像疯了的样子吗。”我笑的奸狠问着,感说我疯了我就K死她,虽然有可能打不到。
“没...,你没疯。”离月赶紧摇着手摇着头死命的否认的说着。开玩笑她要是说是,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死呢,她感说吗。
“可是,舞影,你这么决定,那他们呢,他们要是不同意呢?”离月问着。
“不同意,没关系,他们可以走啊,我又没强迫他们。”说着起身整理东西。
“舞影,你现在就要回去吗?”离月问着。
“是啊。”
“走吧。”我拎着不算行礼的包袱,挎到身上。
“哦。”离月应着。
阙王府
“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还没回来,为什么。”阙决来回度步口里不停的说着。
“你们都不急吗?”阙决看着龚雪等人,闲闲坐着品茶的样,心里就气的要命。
“急也没用,按阁主的性子,她要是没想明白或把事情办完她是不会回来的,再怎么急再怎么找也没用。”秦剑说着。
“是啊,影儿就是那样,你急也没用的。”萧残附和着说。
真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好了。
“真没想到,我失踪,得到的对待居然是这样,太伤害我了,早知道就不用急着回来了。”我感叹的爬在房梁上说着。
“舞影。”
“阁主。”
“影儿。”
“小影子。”
几个男人纷纷叫了起来。人呢?
“抬头看。”我吆喝着底下四处看的人。
“你....你什么时候呆在上面的?”阙决问着。
“哦,就在你骂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还不回来的时候。”我调皮的笑着说道。
“啊。”阙决有些傻的看着我。没想到我那时候就回来了。
“呵呵.....。”我看着下面发傻的人大笑出声。
翻身下了房梁,笑咪咪的看着我的男人们,没错啦这些人过不久就是我的男人们了。
“龙天啸和幂黎呢?”我问着还在发傻的人。
“哦,他们啊,在后园里,你要找他们?”龚雪问着
“是啊,把他们请过来吧,我有事情要宣布。”我笑咪咪的说着
“什么事情啊,舞影?”龚雪问着。
“等下你就会知道了,你先帮我叫人去。”我笑着和龚雪说着。
“恩。”龚雪应着,先出去了。
“你们呢,先坐着也别急等一下我要说的事情和你们也有关系。”我看着他们说着。
就看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沉默着等待接下来对他们等同于宣判的事情。
“影影,你回来啦。”才刚听到声音人就已经飞也似的到了我的怀里蹭着头。
“死老头有必要这样嘛,搞的我好象离家很久似的。”我笑的无奈的拍着怀里的人说着。
“讨厌,人家担心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龙天啸跺着脚娇声的说着。
我寒,有必要这样吗?
“那个幂黎麻烦你把你家的这只抓回去一下。”我嫌弃的看着怀里的人,受不了了。
“影影,你怎么可以这样。”龙天啸大叫着说道。
“好啦,死老头,我有事情要说,先别撒娇了。”我拍着怀里的人说着。
“什么事,这么神秘还叫人特地把我叫来?”龙天啸疑惑的问着。
“你先过去坐好,我就说。”再这么被赖下去估计我就要被幂黎的眼神杀死了。
“哦。”龙天啸应着走回了幂黎的身边。
“我要说的是,我要娶你们八人。”我说完看着在场的人。
“影影,你刚刚说什么?”第一有反应的是龙天啸。
“哦,我说我要娶了他们八个。”我重复着说。
“你,要娶了他们八个。”龙天啸说着手一一指过龚雪阙决他们几个人。
“是啊。”我点着头肯定着。
“你没疯吧,这世界只有男娶女,那有女娶男,而且还一个娶八个。”龙天啸大叫着说。
“你看我像疯了的样子吗。”我白了眼龙天啸说着。
“我们答应。”一直没说话的八人同时应着。
“什么。”龙天啸瞪大着眼看着那八个男人。
“疯了,疯了,都疯了,那有这样的事。”龙天啸有些受不了的叫着说。
“啸儿,好了,这是他们的事情,别激动,舞影叫我们来不过是要告诉我们一声,好了,现在没我们的事了,走吧。”幂黎说着拉着龙天啸消失在厅里。而心里却想着:“这女人够狠的。”
我看着他们,笑着说:“答应就好,那婚礼的事,就你们去准备了。”说着我也离开了大厅。
厅里的八个男人,看着我消失在厅里,他们知道如果不这样,他们永远也别想得到我。
婚礼很快的准备齐全了,就这么的在一片难以相信的声浪中进行了过去。不过很严重的问题出现了,洞房花烛夜谁上啊?
“舞影,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打。”离月看着窗外打的难分难解的八人,问着悠哉吃东西的我。
“没关系啦,这是增进他们感情的好方法,别担心,多打打就没事了。”我乐呵呵的欣赏着外面的打斗,刺激啊,感觉就像看现场版武打片一样,真好看。
“他们应该和你增进感情吧。”离月翻着白眼说着。
“这你就不懂了,不过反正你也不用懂。看着吧。”我笑着说道。
人是都娶了,这婚后的生活估计要比没结婚以前都要来的热闹,不过有一点我却很明白,不管爱不爱,喜欢不喜欢,我都得慢慢的适应和接受这些人,不过以后的日子谁知道呢,我笑呵呵的想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