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婉转曲承欢
窗外的天空已是一片黑暗,屋中的壁灯昏黄的照著,将淫靡的氛围衬托的一览无余。
三哥踏进房门的时候,我全身已然被汗湿透,蜜液已将下面的锦被濡湿了一片。玉齿紧咬著银白色的锦被不住呻吟,透明的红裙半遮半露的贴在身上,因为刚才的翻滚紧紧契合了起伏的曲线,乌黑的发缭绕在身体四周,一缕贴著红唇半含在了口中。
“犀儿,你找我。”三哥步步走近,声音中夹杂了一丝压抑的情欲。
我手抓著锦被,还未回话又是一阵呻吟,双腿紧紧的摩擦著下身,腿间已是无比粘腻。抬起朦胧的泪眼仰望著他,还未出声口中已有蜜液蜿蜒而下,顺著下巴流到了脖颈中。
“哥……哥……”原本稚嫩的嗓音因体内春药的熏腾竟变得柔媚酥软,甫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有些懵。三哥连忙走到床边,他拉起我的手,温声问道,“犀儿不舒服麽?”
我红著脸泪光盈盈的看著他,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贴到了湿热的脸上,说道,“好难受,犀儿快死了……热……”说著我大力将衣襟口向一侧扒开,露出了覆盖著点点香汗的锁骨。
执起小手的大手缓缓的摩挲到了手腕处,他低头在耳边哑声问道,“要三哥怎麽帮你呢?”
“哥哥……犀儿要……”
薄唇带著湿热的气息缓缓摩挲著敏感的耳垂,新长出的胡须一下下的擦著幼嫩的耳後,我抖得更厉害。三哥眼中已满是情欲的火苗,只消轻轻一擦即可引燃。我满面羞红,垂著眼拉住他的大手,缓缓穿过被撕扯开的火红裙摆,放在了微敞的双腿间。大手触及的地方,是一片粘腻的蜜液。
如同矫健的猛兽,三哥忽的覆上我的身体,一面以大手在腿间揉搓著白腻的右腿根,一面将我的左腿大力抬起,折压在了腰侧。下身以一个羞耻的姿态展现在他眼前。
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渴求早已收缩的不成样子,因著他身上浓厚的男人气息,更加奋力的吞吐出了湿粘的液体。
“小妖精,是想被哥哥狠狠玩了麽?”
炽热的身体寻找了到唯一的解药,挣扎的想要贴住他的身体,却被一层银色的铁质软甲阻隔住了。我胡乱撕扯著那软甲,一面娇声哭喊著,“哥哥,我好热……”
我毫无章法的乱扯,不知道扯到了什麽机关,竟脱下了那甲衣。三哥再也等不及,起身三下五除二就将衣服脱了个干净。
身体上方贴合著的,是几近完美的古铜色身体。掩盖在白衣下面的肌肉喷张有力,几道陈年的伤口更让男性的阳刚显露无遗。
我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肩背,身躯也紧紧向上拱起,妄图从他身上得到更多清凉。小舌如同亟需哺育的幼鸟,循著他的嘴舔了上去。他反倒不急。
有力的肩膀将左腿压在胸前,他以手指拨弄著我的小舌,耐心的扯出一道道银丝。我眼中已有些恍惚,看著他的手指,忍不住伸舌搅动舔弄,将那银丝又尽数含回嘴里。
“要……要……”我满是渴求的望著他,伸舌舔著红唇。
“妖精!”三哥眼中欲光大盛,低喝一声伸出三根手指大力插进了紧缩吐水的小穴。
我“啊”的尖叫出声,抱住他的脖子哆嗦起来。
“这就到了吗?”他的手指在内里来回搅动,屈指抠弄著最软嫩的地方。
“啊……”我柔声叫著抬起腿勾他的後腰,十指尖尖陷在有力的肩背里。几欲到达顶峰的身子不住的颤抖,来回款摆主动摩挲著粗大的手指。
“叫的真好听,再叫!”三哥的手指不住的抠弄著内壁,我不住的柔声高叫,将在妓院里学到的调调喊出了十成十。终於在三哥按压住一个凸起的部分时,我高叫著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积累了多时的情欲终於得到宣泄,我下身剧烈的紧缩著,紧紧咬住那几根手指。那手指却噗的一声抽了出去。
“不要走……还要呀,哥哥……”他起身离开了床上,我娇声喊著他,渴求的泪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小妖精,哥哥跟你玩个游戏。”我心中腾的一声响,三哥要……玩什麽游戏?
52) 婉转曲承欢2
好热……起先只想著,让春药发作才好作出那付迷乱的样子,但是任其发展到现在,我有些暗暗的後悔。头脑已经变得有些迷糊了,心中只想要让那又粗又热的肉棒狠狠的掏弄,“快一些吧”,我心中绝望的高喊,仅有的一丝清明让我以手指掐著细嫩的腿,唯恐陷入自己挖掘的情欲陷阱。全身像是被烤著了一般,口中干渴的像是离水的鱼儿一样,蜜液却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伸手抚弄著灼热的红唇,双腿紧紧的摩擦著那处最麻痒的地方。
“怎麽,犀儿这就受不住了吗?”
我抬眼望向三哥,眼中迷迷蒙蒙的一片,他手里拿的是什麽?
待他走近了将我放在唇上的手拉起来时,我才忍不住挣扎起来。是白绫,要用白绫束缚吗?
“哥哥……”我本是想要求饶,话一出口却带了三分魅惑的语调,身体已经受不住积累起的欲望了。想到今天的计谋,我转而娇声轻吟,“快一些,犀儿就快要死了……”那欲望的骇浪狠狠拍打著我的神志,让我将这份戏做得十成十。
三哥似欣赏著我此刻迷乱的样子,他不紧不慢的以目光凌虐著我半赤裸的身体。随後邪佞的一笑,“犀儿又忘了,为兄说过,不会让你死。”
他以白绫将我的双手缚在了一起,高高的吊在了床柱上。随後又抓了我的右腿,绑在了一边的床柱上。腿也要被束缚吗,我慌乱的踢著他的大手,喊道,“哥哥,腿不要绑了好不好,犀儿怕……”
他沈思了一下,说道,“也好,”正当我暗自庆幸时,又说道,“其实绑一只腿更有意思。”
“三哥!”我晃了晃不能动的手脚,无言的看著他。
“犀儿已经等不及了吗?”三哥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根短细的白绫,来到我的枕头边,说道,“就还差这一根。”
我的眼睛也被蒙上了。
眼前的白纱是半透明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方,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大床在腿间的部分“吱”的陷下去了一些,三哥上来了。
我的心狂乱的跳动著,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他会怎麽对我,是用肉棒狠狠的插我的小穴,还是以唇舌抚慰我饥渴的肌肤,抑或是,像以往那样蹂躏我的小嘴……我真的好想要。欲望的火焰越燃越高,将我的理智都烧成了黑灰,在这场爱欲的较量中,我处了下风。
“三哥,”我以小舌舔著干涸的嘴唇,娇声呻吟,“快一些吧。”
压抑著欲望的男音不紧不慢的从下身传来,“犀儿想让三哥怎麽快些?”
“呜……三哥……犀儿想让你……快些弄那里呀!”我高声喊著,双手因为挣扎在头顶上方摇晃。
“那犀儿的那条腿,自己敞开吧。”
“哥哥……你坏……”我呻吟著撅起嘴,却缓缓的、将左腿向一边伸开。“唔……”一个冰凉的东西忽的在小穴口顶了一下,让我忍不住高声呻吟。
“还有更坏的。”
53) 冰凉的刀锋
那道冰凉的触感离开了大敞的双腿之间,转而在娇嫩的腿根处轻轻划动。三哥灼热的气息吹拂著我的身体,将我激得颤栗不已。
“犀儿知道这是什麽吗?”左边的床向下一凹,大哥的修长宽阔的身躯到了我的身侧。那冰凉的触感已经流连到了胸口,在两团高耸微颤的雪峰之间轻轻的划动,连小巧粉红的顶端也不放过。
“不知道……”那冰凉触感如金如玉,有些阴凉。我分辨不出它的样子,强自压制著身体中的翻滚的不适,颤抖的接受著他无情的挑逗。
“是袖刀。”
我身子反射般的向後紧贴,脑子嗡的一声,心中想到的就是“被发现了”。
“犀儿怕麽?”那冰凉的东西逡巡到了我的脖颈,随後是耳侧、脸颊。我心开始狂乱的跳动,如果被他发现了,我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心中正胡乱的想著,却被他的声音打断。
“犀儿的身子真白,真细,”三哥有无尽的耐心和兴趣,看著我全身因太过强烈的欲望和冰凉的接触不住的颤抖,“比最美的白玉脂还美。”
话音刚落只听刷的一声,我立感到了一丝冷硬的杀气,那是来自致命武器上的锋芒。大不了一死罢了,我心中暗暗的想,脑子也稍稍的清明了些。
那锋芒却来到了双腿之间的地方,一只灼热的大手将未捆住的腿扯开,让最羞辱的地方大大的敞开。“犀儿要成人了,这小肉丘上都长毛了,这麽多。”最私密的地方就这麽被哥哥眼睁睁的看著品评,羞耻感让我心中猛的缩了一缩。
“啊!”是他的手指轻拽著花穴上方的黑色细草。
手指不停的轻揪著那一根根细小的绒毛,说话时男性的气息直直的喷射到小穴口,引得那里不停的紧缩,渴望他能够狠狠的对待,可是他没有。
“哥哥给犀儿剃毛好不好。”他忽然说道。
“哥哥……不要……”我惊恐的感受到那锐利的锋芒已经要碰到细嫩的花丘,那里的肌肤在恐惧之下已不住的颤抖。
“犀儿知不知道,哥哥喜欢看著你哭叫,你越是哭叫,哥哥就越想要狠狠的玩弄你,这样你就会很乖。”他顿了顿,说道,“这次回来以後,犀儿总不乖。”
一股凉气从内心深处蔓延出来,与灼热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犀儿记得要将腿抬起来,不要掉下,否则──这刀可是削铁如泥,三哥曾用它杀过不少悍匪。”
“你……唔……”我咬唇,那冰凉的刀锋贴到了细嫩的花丘上,让我心中一荡。一股快感沿著刀尖蔓延遍全身,我小腹不住的收缩,险些泄出来。未被束缚的腿终是抵不过心中的恐惧,缓缓的向一侧伸去。
“犀儿好乖……快些叫给哥哥听罢!”说罢那刀尖边在花丘上,一下一下的刮起来。
“啊……”好痒,眼睛看不见,那感受便格外的敏锐。本是令人恐惧的杀人利器,正在我最娇嫩最私密的一处,一根一根的刮。夹杂著无尽的恐惧,更让那里万分的灵敏。麻痒的感觉从全身最细小的毛孔一丝一丝的渗透出来,全身一波一波的飘荡,想要去挠,但是两只手都被白绫捆绑住了。那锋利的刀刃吹毛断发,只要一动就难免受伤。我不敢动,只得以贝齿狠狠著下唇,以这处的疼减轻从那一处翻滚至全身的、抓心挠肝的痒。
“呼”三哥边细细的刮,边以气息吹拂著那里,“大哥,不要吹了,我忍不住了……”
“唔……犀儿是怪哥哥把你的小毛吹跑了麽?”大手在我汗湿的小腹上来回揉滑,随後两根手指来到了我的嘴边。粗糙的两指直接从微启的唇间伸了进去,撬开了贝齿,捏住柔腻的小舌不住的玩弄,那手指上除了香汗的味道,还带著一股特殊的触感。手指在口内翻转搅动,三哥说道,“怎麽样,尝到自己的小毛是什麽滋味了麽?”啊啊啊,那是……小舌被粗糙的两指翻转的不知所措,也搅动了心底汹涌的浪潮。口中的蜜液渐渐的充盈流泻,三哥终於心满意足的退出手指,我口中有一股涩然的味道,那……体毛正在舌尖上。
“啊……”我正要将口中的细毛抵出,那锋利的刀刃却再次回到了花丘上。
“呲……呲……”刀锋刮弄著那里,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我的耳朵中。我全身在这近似於凌虐的对待中深深的颤栗,恐惧中深藏著早已浸透於骨血中的汹涌欲望,欲望又被恐惧生生压制在身体中,灵魂深处都被这混乱的感受揪住了。
开始恍惚了,脑海渐渐轰鸣起来。那感觉……要到了吗?要在哥哥用刀子刮弄著那里的时候到了吗?不可以,那样身子会狠狠的颤抖,小穴也会大力的收缩──刀子会插到那最嫩的地方去。
口中的蜜液不可抑止的越流越多,我口中却干渴的不知所措,心和著刀子“呲呲”刮蹭的声音,砰砰的跳。
54) 香醇的陈酿
呼吸越来越急促,未束缚的腿死死的抵在了床上,被高高捆起的双手死死的抠弄著手心,妄图转移对花丘处的注意。但是那感受太明显,每一次锋芒无情的扫过,都让我心中的恐惧增加一分,饥渴亦然。
脑子中的轰鸣声越来越强,我的身子渐渐紧绷起来,穴口如同离水的鱼嘴一样,缓慢而沈重的收缩起来,那收缩越来越紧密。要到了,真的要到了,从心底到手指头都被那股强大的情潮吞没了。管不了那麽多了,就算是花丘被那锋利的刀划破也顾不得了,我心中疯狂的叫喊著,仅余的一丝清明如同日落前那最後的挣扎,渐渐的被黑暗的情欲吞没。
“啊,剃玩了。”三哥说罢,就听见一声轻响,冷硬的杀气顿时消弭,刀锋归鞘了。
花丘随即被粗指摩挲,揉弄。
“嗯……好香,”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花丘上方,让我的身子不由得一震,“好想尝一口啊,我们犀儿这麽娇嫩的地方。”
“啊……”大舌头舔在上面了!火热的舌头在那一片光滑的地方大力的舔著,随後竟是狠狠的一咬。这一咬并没有让我感到疼痛,反而是一股酥麻,如同久旱的禾苗看到露水那样的幸福。我脑子随之轰的一声炸开了,到了!全身积蓄的欲望找到了出口,从四肢百骸轰的一声冲到了他唇齿下的一片,又缓缓的弥漫到了更多地方。身体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痉挛般的抽动,喜悦的泪水混著因为过度高潮无法抑制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犀儿这就到了吗?”他继续奋力的舔咬著那里,说话间的气息不停搔弄著最麻的地方,“哥哥还没有插进去,你就到了吗?”
一只手指缓慢而有力的扑哧一声插入了满是淫水的小穴,开始缓缓的抽插,而每一次著力的地方,都是那个让我到达极致的点。每插一次,娇弱的身体就大力的颤抖一次,刚刚那股高潮还没有过去,这手指缓缓的用力让我更是无法抵抗。
“犀儿这个小嘴可真紧,”他的手指扑哧扑哧的插著,随後勾起来,捻弄著一个尖利的东西在那一点来回的动,像是被小小的利器扎住,忽而又像是被羽毛抚弄。“哥哥一会插进大肉棒的时候,犀儿可要像含住自己的小毛这样用力啊!”啊啊啊,那尖利的东西,是我的毛发麽?三哥将我刚刚被剃下的毛发放进了下面的小穴里面了吗?
太淫荡了,这种对待。被剃掉的毛发先是被放进小嘴里品尝,现在又要在最私密的小穴里搓弄吗?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极度的凌虐,我哀声哭叫起来“哥哥……”
“犀儿哭喊起来,三哥就更兴奋了。”满含情欲的气息吹拂著我的下体,他说,“犀儿稍稍等一等,哥哥马上就来满足你。”床铺微动,那灼烧著身体的热量忽然离去。
他去做什麽?还没等我再做他想,他便坐回到了床上。
“我看那桌子上放著一壶酒,是上好的凤还巢。犀儿喜欢喝?”
“平时……唔……是会饮一些。”他上了床,一只手指拨弄著已被剃的干干净净的小丘,说道,“这凤还巢是三十年的陈酿,味道香,也醉人。几年不见,犀儿果然是个大人了。”
“啊……三哥!”三哥竟将那酒倒在了小丘上!一股醇香扑鼻而来,而刚刚被剃光的地方同时传来了一片灼烧般的疼痛。
“犀儿下面还没有喝过酒吧。”三哥继续沿著整个花丘倒酒,醇香的酒业顿时顺著花丘上方流到了大腿内侧以及两瓣花唇之间的小缝,冰凉的触感让那里不住的收缩。
“三哥,好疼呀!”我尖利的叫著扭动身体,为什麽手动不了?那里好难受!“三哥,你帮我擦掉吧!”我哀求著低低的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呀……”灼热滑腻的舌头忽然覆在了花丘上面,开始舔弄起了被酒浇过的地方。每次舔动都将那疼痛减轻了一些耳边传来三哥滋滋有声的吮吸声。他以手将我的一条腿推到高耸的酥胸旁边,让小穴口直直的向著上面。
本来流淌的淫水尽数逆回了小穴,夹杂著一些顺流而下的酒液。我嘶的吸了一口气,感到了那细窄的穴里面“噗噗”的喘息声。
“这里也渴了呢,”三哥手指抚弄著收缩的小穴口说道,“那三哥就给犀儿下面喂些好酒罢。”
55) 香醇的陈酿2
“三哥,我……”我咬唇,欲言又止。
“怎麽?”我虽看不见,却能想到三哥此刻挑眉的样子。
“犀儿好想叫……怎麽办?”身体不住的扭动著,未被捆住的一条腿也蹭著床褥,想要缓解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麻痒,我颤声说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觉得自己……浑身像快被烧著了似的。”
“那犀儿就叫出来罢,”三哥满含情欲的抚弄著我被浸湿的花丘说道,“犀儿越是大声叫,三哥就越兴奋。”
“可是那外面有人啊,犀儿……不敢叫。”我的脸颊因为害羞像发烧了一样,“叫出来被他们听到,人家知道我们兄妹两个……那我们要怎麽办。”
“犀儿尽管放心”三哥说道,“我黑风骑没那种多嘴的人。”
“不嘛,想到有人,犀儿就觉得很丢脸。”借著眼前朦胧的轮廓感知了他的放向,我哀求道,“三哥一直都很疼犀儿的,难道现在都变了吗?”
三哥沈吟了一下,没有说话。我心中有些著急,如果周围的人不离开,那麽即便把三哥放倒了,也很可能也出不去。从现在到月上中空只有不到一个时辰,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还不说话,我心知他此刻正在犹豫,说不得只能开口骗他,我瘪了瘪嘴,轻轻的抽泣道,“三哥现在是犀儿最亲的人,这些年我一直盼著三哥回来,谁知你回来以後……就欺负我,也不替我这个未嫁的女儿家著想一想。就算是……就算是以後要跟了你,现在也不可以这样随便被别人听到啊!”
“好了好了,”他俯身擦了擦我眼角流下来的泪,柔声说道,“犀儿乖别哭了,就依你好了。”说罢便坐起身吹了两长一短三声口哨。
“三哥真好。”耳中听到了瓦片轻响了一下,知道他们是真的离开了。我抬起未被捆住的脚,撒娇般柔柔的蹭著三哥的胸口。随後小脚就被大手捉住,含在了炽热的口中,被唇舌牙齿舔咬著。
“啊,好痒。”细嫩的小脚被那样玩弄,我的身子微微颤抖,忍不住向後仰了仰。
“我看犀儿有个地方更痒吧!”
三哥拉著我的小脚,弯起来以脚跟蹭著两腿中间的部分。“断了呀,三哥,唔……”自己的小脚被大手抓著折过来,玩弄著花丘那处刚刚被酒浸过的地方,这样淫荡的动作让我心中又是一荡,下身又开始收缩起来。
“犀儿下面的小嘴著急了,”三哥一只大手握著我的雪臀说道,“三哥喂你喝好酒。”
话音刚落,小穴中就被插进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啊……三哥,那是什麽?”陌生的冰凉触感让我浑身哆嗦了一下,“犀儿自己家的东西,怎麽还来问我。犀儿觉得这会是什麽?”
不会吧,不会是那个东西吧……像手指般的粗细,触手冰凉,沿著小穴向内里推进去。是酒壶……为了盛著这醇香佳酿而准备的白玉酒壶,此时,酒壶的壶嘴,正在被推向小穴深处。
下身正在被……一只酒壶玩弄著麽?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太过分了,怎麽可以用这个……
酒壶的壶嘴上细下窄,比我的一只手还长。最开始的地方进了小穴以後,後面就慢慢的撑起来了。
“啊……”壶嘴与壶身接触的地方好粗,“三哥,进不去了……太粗了。”
“是吗?”三哥忽的一下将我的雪臀高高推起,将小穴推到了几乎对著屋顶的方向,随後壶口被狠狠向一下一按,我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卡住了……壶嘴最粗的地方,卡在小穴口上了。冰凉的液体开始缓慢的倾注到小穴深处,四溢的酒香顿时弥漫在空气中。本已欲火中烧的身子在这样的冲击下不住的哆嗦。
“太慢了。”他刷的一把拽掉了捆著右腿的白绫,将我的两只腿都推到了上身两侧,“啊……三哥,你轻点,犀儿要被你弄坏了。”
全身赤裸,双手被缚在床顶,眼睛也被缚住,双腿大大的敞开在了上身两侧,被高高抬起的小穴上,插著一只硕大的酒壶,而那酒壶的壶嘴已经深深的探入了小穴了,缓慢的向我的身子里倒著陈酿。好淫荡,太淫荡了!想到这样的画面,该是多麽的不堪入目。
我竟还要媚声的撒娇,勾引我的哥哥尽快的将这酒满满的倒进身子里,还要引他──
“啊,三哥,不可以啊!”他竟然以大手按住我的小腹,旋转起了那个酒壶!
56) 香醇的陈酿3
壶嘴本就是像弓身弯的,每旋转一次,就好像以两根手指大力的撑开了内壁,酒水更是喷涌而入,无情的浇盖花穴深处。浓烈的酒液流过花穴最里面被撑到极限的地方,刺刺麻麻的沙疼。我啊的尖叫出声,挣扎著想要摆脱如此残酷对待,双腿被他紧紧压住无法移动,牵著胳膊的白绫在床柱上大力的摇荡,发出“吱吱”的声音。窄细的小穴被这样粗大的东西撑开,忍不住紧紧的收缩起来。
“不要夹,”三哥哑著嗓子说道,“怕是这银子不怎麽结实,把壶嘴夹断,就拿不出来了。”
“三哥……肚子……肚子好饱……犀儿要去……”我咬住唇,不愿再说下去。
“犀儿要去做什麽?”
“去方便啊……犀儿想尿尿,三哥……”那冰凉的酒液不停的灌注到肚子里,让我肚子胀的要命,有种要失禁的感觉。
“啊,犀儿的小肚子鼓起来了!”
眼前的布腾的被三哥解开,突然的光线让我眼前一片白,视线恢复以後映入眼帘的就是高高鼓起的小肚子,肚子後面是被一只大手抓住的银色酒壶。两条腿被折在胸口两侧,脚尖因为体内的麻痒痛楚无辜的颤抖著。我的视线移到了上方,三哥正盯著我的肚子看。
“犀儿这样子,真的像怀孕一样。”他撤回了压住双腿的一只手,缓缓抚摸著我的肚子,脸上的表情好像真的是……我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似的,这种形容配上这样的表情,让我心抽了一抽。
“三哥……”我咽了咽唾沫,说道,“犀儿想去方便一下。”
“你摸摸,”三哥伸手将挂住我手的白绫松开,引著我的左手放在了小肚子上面,“犀儿的肚子里要是有我的孩子就好了。”
“三哥,你让我去吧……我快憋不住了。”我的脸憋得有些发烧,那倒进去的酒液本是冰凉的,现在却渐渐的变得灼热起来,好似一团被烈火包裹的冰块让我一时冷一时热。小肚子里面被灌得满满,涨涨的鼓著,三哥将酒壶缓慢的拔起,那冰凉的烈酒逐渐灌满了整个穴道。从里到外,都被灌满了麽?
“夹住?”
“嘎?”
“犀儿把这些酒夹住,三哥就让你去方便。”
“可是三哥……”
“啊,还剩下一些。要不然下面也灌一灌。”一只手指轻抚著因为恐惧微微收缩的菊穴,引得我的全身一阵麻痒。
“啊……别……”菊穴里面,也要被灌上酒吗?
“犀儿是不是也觉得刺激?”三哥低头拨弄著菊穴紧紧合在一起的褶皱,说话间的气流让我的花穴处一阵瘙痒。
“唔……”突然的刺痒让花穴收缩了一下,一缕酒液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
“犀儿真是不乖,浪费了好酒”三哥伸手将那流淌出来的液体蹭了蹭,然後含在嘴里,赞道,“被犀儿的小穴温过,更好喝了。”他看著起脚边的一个东西,对我说道,“要不要三哥帮你把下面的小嘴堵上,这样就流不出来了。”我顺著他的视线望过去──那是一把银色的短剑,将近一尺长,扁平的剑身有一寸多宽,剑鞘上鼓鼓的雕著各色花纹。
“不要,犀儿能夹住。”我惊恐的说著,同时更用力的夹住了小穴。要让那个东西插进去,会疼死的。
“乖孩子,”他拉著我左手,说道,“呆会我怕你忍不住,犀儿自己要将腿拽住,不要乱动哦!”
“三哥……”我恐惧的看著他的眼睛,“我怕……”
“犀儿难道没觉得舒服吗,”他伸手拨动著我胸前的一颗红莓顶端,酥麻的感觉牵得我浑身一颤,“你看你的小乳头的鼓起来了,是不是很兴奋。”
那灼热的烈酒仿佛浸染了整个身子,让我的又热又麻,刚刚开始的时候是难受的,但是随著时间的推移,那感觉逐渐变了,经年的陈酿香气笼罩著整个房间,也将我渴求的躯体填塞的如此满足。身体空空的地方……被填满了,感受这种夹杂著痛苦的欢乐,双手抱住两条被推到胸前的腿,下身努力的夹著被灌满的小穴口,失禁的感觉让这无法言语的满足感更加清晰。
“呀!”三哥他,将小小的壶嘴,塞到下面的小菊穴里去了!
冰凉的物体突然的插入,让我的身子猛然一阵,两只柔嫩小脚的脚指头都紧紧的绷起来了。要泄了。我紧紧的夹住小穴,觉得体内有什麽东西要澎湃而出。
“夹紧!”他左手的手掌覆在我整个花丘上,以大麽指大力的扒著菊穴跟小穴连接的地方,好让那壶口更顺利的插入。许久未被触碰的地方被这样冰凉的物体插入,惊慌失措的本能抗拒著。
“缩得可真紧,”他继续用麽指大力的扒著说道,“菊花边的小褶皱都被犀儿缩进去了。”
“三哥……唔……”他说话间大力一推,那渐渐宽起来的壶口开始撑起菊穴,将我的嗓子眼都顶住了一般。前面的小穴被灌满的灼热的酒液,後面的菊穴里也被满满的塞住了。有绵绵的细流缓缓的从壶口里流出来,冰凉的酒液灌到那里面去了……要坏掉了,不可以再多了。我的手指紧紧扣著双腿,因为这邪恶的对待,身体开始一下一下的缓缓抽动起来。不要,不能高潮的,这样酒都会洒出来,尿液也憋不出了,而且下面渐渐的有了那样的感觉。
我死死的咬著唇,脑子中都是嗡嗡的声音。
啊啊啊……壶嘴最宽大的地方,撑到菊穴上了!连酒壶都紧紧的抵在雪臀上了,我颤抖著娇声喊著,全身都紧紧的缩住了。
57) 三哥,三个小孔都被堵住了
整个下体都要爆炸了一样,暴涨的、灼热的、冰凉的、喷薄欲出的……各种感受齐齐的侵袭了我的身体。全身像是被一根弦紧紧的绷著,一不小心就要断掉。
三哥看著下面,伸手按著菊穴口包裹著酒壶的地方。“犀儿的下面这个小孔都被酒壶塞满了,褶皱全都绷直了,好美。真想塞个更大的东西进去啊!”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生怕他又要放进别的东西。
他却任由那个冰凉的酒壶塞在我窄小的菊穴里,欺身到了身子上面,脸对著我的脸。他以手指拨弄著我被咬得嫣红的唇,说道,“现在,小犀儿下面所有的小孔都被堵住了。上面这个,哥哥有个更粗更大的,犀儿欢喜不欢喜?”
“唔……噜……”他仿佛并不需要我回答,将两根手指伸进我口中在唇舌间不住的搅动,搅得我嘴巴酸麻,我一张嘴,口中的液体就沿著嘴角向外流了出来。
“犀儿怎麽这麽不小心!”三哥伸舌将我嘴边滑落的蜜液滋滋有声的舔进口中,说道,“三哥不同意,这三个小孔里都不能流出来知道麽?”
我抬眼看著他深邃的双眸,那眸色中似无底洞般的黑,紧紧的攫住了我已慌乱的魂魄。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他似乎满意了我的答复,说道,“吸住我的手指。”
不同於刚才在嘴边的玩弄,两根修长的手指全部伸进了嘴里面,粗糙的指腹按住了小舌。口中蜜汁泛滥,我强忍住不适的感觉,吞咽唾液的同时紧紧吸住了他的两根手指。
“唔……小妖精……”三哥开始抽插起他的两根手指,同时还不忘翻搅玩弄著小舌。手指紧紧贴住嘴里的内壁摩擦,一股快感缓慢的升腾起来。
“好,吸的再紧些。”三哥几乎骑坐在了我的胸口的上方,压得我喘不过起来,连下面被灌满的小肚子都被挤得更紧,我必须更加用力的夹住小穴,才可以保证不流出酒水来。他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嘴巴里发出了啧啧的吮吸声。“对,就是这样。”当口中的摩擦将我几乎带到高潮时,三哥却忽然停住了。
“犀儿做的很好,三哥奖励你现在就吃这个!”
他向上动了动,双腿半跪在了我脖子两边,一根粗大的肉棒出现在了面前,那手腕粗的肉棒已经青筋环绕,端口渗出了白色的液体,像是有生命般的不停上下晃动,拍打著我的双唇和脸颊。
口中有些干,我看著那个肉棒咽了咽吞没,“咕咚”的一声让自己的脸都红了。
“小妖精,早就饿了是不是,想吃大肉棒了对不对?”
我望著眼前晃动的东西,属於我哥哥的巨大的肉棒,口中一阵干渴。
双腿被三哥的腿压住了,我将双手伸上来,握住了眼前的大棒。太粗了,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我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颤巍巍的舔上了那个尖端。
“唔……小妖精,用力些。”三哥低沈的呻吟著,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得到了鼓励,我开始一只手握著大棒的底端,一只手上下滑动著,舌头尖也开始不停的舔。三哥揉弄著我的头发,说道,“含进去,像刚才那样吸。”
可是肉棒这麽大,要怎麽含?“太大了,我吃不下去……”我眼巴巴的望著三哥,却见他的眸色越发深暗。他将肉棒抵在了我的嘴边,沈声说道,“张嘴!”
我听话的张开了嘴巴,双唇立刻被粗大的肉棒头堵住了,他手拽著我的头发,让我不得不张开了嘴。“呜呜……”那头实在是太粗大了,我的嘴巴都快坏掉了。他的肉棒在两唇之间不住的滑动,终於在奋力的一挤之後进了嘴里。一种腥咸的味道顿时充盈在口中,粗大的头几乎就塞满了嘴,舌头都被挤到了最里面。我呜呜的叫著,不由自主的用舌尖抵住了肉棒头。
“喔……小坏蛋!”三哥以手掐住了我的下巴,低沈的呻吟出来,“不要用牙咬”
我望著他沈浸在情欲中的脸,黑色眼睛中印出了我现在的样子。丰盈的双唇被撑开了,口中含著一个巨大的肉棒。
全身三个小孔,都被紧紧的堵住了。
58) 三哥,来喝犀儿那里温的酒
三哥按著我的头向内插去,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口中蜜液不停的流出来。我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唾液在口中越积越多,不得不大力吞咽,才能勉将带著咸腥味的口水咽下去。那肉棒满满的塞进了我的嘴里,每次吞咽的时候我都有种错觉,好像肉棒会顺著喉咙咽到我的肚子里去。
嘴巴已经不能呼吸,只能靠著鼻子出气入气。那粗大的肉棒已经顶到了嗓子眼,让我几欲作呕。三哥将肉棒向回撤了一下,立即有口水顺著嘴角流了出来。他哑著嗓子说道,“犀儿会了麽?”
我的嘴巴被肉棒堵著,只能呜呜的哼哼,随後抱住了他的窄腰,含著肉棒前後晃动起来。
三哥抓著我的头发,随著我的吞吐发出了魅惑的呻吟声,来自雄性低沈的叹息勾得我体内媚药越发猛烈,下面两处几乎不能自持,我死死的夹住下面的小穴,前後摆动的愈发猛烈。一头黑发随著身体的起伏在後面飘荡,菊穴里夹的酒瓶也因为身体的震颤来回晃动,不停的摩擦著细嫩的内壁。
“用力些。”三哥不满意我慢吞吞的动作,伸出大手抓著我的头快速的前後按动起来,每一次都深深的抵到嗓子眼里。粗大的肉棒在口中不停的摩擦,将我的整个嘴都蹭的酥麻不已,口中的唾液随著肉棒的动作不住的向外流。
三哥喘息的声音愈发大了,我的嘴巴也开始适应了粗大,配合著三哥的抽插吮吸、吞咽,用嘴巴和舌头挤压著巨龙一般的肉棒。
“哦……小妖精……夹得我快要射了!”三哥揪住我的头发,让我不得不将头抬得更高,容纳更多的肉棒进入嗓子里。濒临窒息的痛苦夹杂在无尽的销魂快意中,让我欲罢不能。从口中引出的酥麻已渐渐扩散至全身,我身体开始一缩一缩的颤动起来,将口中的肉棒吸的更紧。
三哥一耸一耸的顶著我的嘴巴,猛烈的动作让我身子几乎失去控制,右手从他的腰间一下子滑到臀部,尖尖手指恰好划过两股之间狭窄的小缝
“唔……荡妇……坏女孩,想要玩弄三哥吗?”三哥的手胡乱揉弄著我的头发,几乎不能自持。原来男人的那里也有感觉……我双手抓住两片紧紧贴合臀瓣,将芊芊细指伸进两股之间的细缝,随著三哥的抽插上下的轻轻滑弄。
“不怕……三哥……惩罚你麽?”三哥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我继续用嘴巴挤压肉棒,手指抠弄著那里。三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我如同破碎的布娃娃那样,被大手和肉棒玩弄的不住摇晃。
要快些,要让他快才行。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的手指摸索著他股缝中间的,终於找到了那个位置。随即便伸出一指,向那里大力一摁。
“啊……”三哥将我的头向著他的肉棒根部大力一摁,硕大的粗棒竟然狠狠的全部插进了我的喉咙里,随即便喷射出一股咸腥的灼热液体。
整个嗓子眼一下被堵住了,我咳咳的大力咳嗽,将他的肉棒推了出去。弹跳出去的巨大肉棒不停的喷射出白蚀的液体,弄了我一脸。
我呆愣愣的一下一下哆嗦,下身的小穴开始一抽一抽的动,要到了,下面要出来了,再也夹不住了。
我抬眼看著满含情欲抖动肉棒的三哥,说道,“三哥,想喝……犀儿小穴里的酒吗?”
“犀儿用自己的小穴为三哥暖好了酒,三哥要不要喝?”
“妖精!”三哥喘息著向後一动,将我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
“张开小嘴,让哥哥喝你温的酒。”湿热的嘴唇随即贴合到了我的小穴口,用力一吸。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刚刚用力夹住、蹂躏著身体的灼热酒液一下子喷射出来,被三哥尽数吸进了嘴里。
无边的高潮席卷了我的身体,三哥似乎还不够满意,竟然伸出大手,狠狠的压住了高高鼓起的小肚子。
59) 三哥,连後面都不放过
“啊啊啊……”狠狠的挤压将小肚子挤得快要爆炸了,灼热的液体在小腹中盘旋,最後混杂著蜜汁从小穴口猛烈的喷洒出来,菊穴里紧紧顶住的酒壶都被冲的松动开,汁水从菊穴口与壶嘴交接处的细缝不住流淌出来,将後背下面濡湿了一大片。我尖叫著抓住了三哥的头发,从头皮到脚趾被情欲的大浪劈头盖下,全身痉挛的不能自已。
他只顾埋头在我的双腿之间,大力的吮吸著喷射出的液体,贴合的唇舌让淫靡的小穴更加紧密,满腹酒液欲出而不得,旋转在小穴中挤压,让高潮来得更加持续而猛烈。
我手抓著三哥的头发,身体因为高潮一抽一抽抖动著,连脚趾都紧紧的蜷缩起来。
“啊……要坏掉了,三哥……”三哥竟然又以手指大力的按住了凸起的珍珠,我因为刺激不可抑止的尖声浪叫,支在两边的双脚大力的向下踩著,将整个下身高高的抬起,三哥的舌头顺势深入了小穴里面。
“啧啧……”舌头搅动著蜜汁,先是大口的吞咽,随後又是滋滋的吮吸,淫靡的声音让我体内的欲望再次抬头,情不自禁的喘息著配合他的动作,一次一次将花穴向上抬,让那舌头搅得更深更用力。
下身的酒液终於被三哥尽数吸干,我颤巍巍的松开手,无力的向後躺去。小穴里已经开始麻辣辣的疼,因为三哥唇舌的挑逗开始分泌出新的液体。
“三哥……犀儿的酒……好喝麽?”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我努力的抬起眼看埋首在下身舔弄的人,有气无力的问。
三哥抬起头来,伸舌舔著被浸湿的嘴唇,邪魅的笑道,“犀儿小穴里温的,果然是好酒。不过还有些没有出来。”
说罢将我翻了一个身,让我跪趴在了床褥上。
“三哥,你要做什麽……不要……不……啊……”
三哥将插在菊穴里的酒壶拔出来,还没等被撑到极限的菊穴吐出酒液,就将他的大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
要死了,要疼死了。我被大力的插入冲得趴在了床上,只有被插的几乎裂开的雪臀高高的翘起。
“三哥……疼……”眼泪霎时顺著脸颊流了下来,我侧头趴在床上,双手扣著床褥,哭喊起来。
“乖乖,你的小菊花好美”三哥大力摁了菊花的褶皱,被撑到极限的肉体撕裂般的疼。浓烈的酒液被冲击到了更深的地方,我哆嗦著晃动身体,妄图摆脱这已经无法忍受的浪荡对待。
“好舒服,犀儿。”三哥的肉棒像有生命般的在体内骚动了一下,随即便以两只大抓住了我的腿根,开始抽插起菊穴来。连结实的大床都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动作,吱吱的晃动起来,满室弥漫著浓郁的酒香和淫靡的体液气温,我的头脑被晃动的昏昏沈沈,菊穴在液体和肉棒的不停挤压下,渐渐的由疼痛演变成另一种销魂的滋味,体内的药力渐渐的升腾起来,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三哥的手,紧紧的抓著,却不知该怎麽做。
三哥的动作却忽然放缓下来,他的手在我的腰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我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回头看向他。
“你……”他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随即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那眼中的清明让我心中一凛,难道是药还不够?
我抓住床单向前爬,身後的人却狠狠的抓住了我。我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大力的晃动著下身想要摆脱他的钳制,三哥却双眼一闭,缓缓的倒了下去。插在菊穴深处的肉棒随即噗的一声滑了出来,我咬唇趴在床上呜咽……刚刚被紧紧挤压在菊穴中的酒液顺势流淌出来,将我带上了又一个无法自制的高潮中。
我趴在凌乱的床褥中剧烈的喘息,身子一颤一颤的哆嗦。
60) 灵犀殿夜行
颤巍巍的扯过被踢到床脚的蚕丝薄被紧紧的裹在身上,我手扶著栏杆滑下了床。
粘腻的液体顺著双腿之间滑落下来,每走一步身体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样难受。我艰难的走到柜子边取了药丸,放进嘴里吃力的咽下。
屋里自然有水,可惜不管是茶水抑或白酒,都放了无色无味的三瓣莲粉。这南藩国最黑暗的沼泽中生出的三瓣白莲,弗一闻时甚是清香,花粉遇水即溶无色无味也没有害处,但喝水的人如果闻了紫檀香……我看了看三哥,师父说一般人会晕上三天,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什麽事。不管怎麽说,三哥从前待我,是很好的。
我将後窗推开一条缝,只见满院清辉,月光分外明亮。离月上中天也不过两三柱香的时间。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又在床上盘腿凝神,运功调息了一会,我感到身体中的热气缓缓散去,才站起身来收拾房间。
将三哥拉到了靠门一面的枕头上,盖好被子,又将另外一侧下面放了一床棉被,最後将大床四面的薄帐放了下来。我熄灭屋中的壁灯,趁著夜色小心的潜进了庭院。
万籁俱寂,凉风习习,只有不知名的小虫断断续续的叫著。
先前内院没有多少下人,每晚也没有彻夜点灯的习惯,所以现下院中除了月光清辉,就只有廊外每隔一丈点的一盏灯笼发出朦胧的光。
我的心砰砰的跳著,先前三哥说让监视的人离开了,但是他们究竟有没有走、如果真的走了又是走了多远,我都不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除了咬牙一试没有别的办法,只是这一路不知道能走多远。
内院是口字形,四围是各种房间,房间外面由一圈抄手游廊连接,刚刚字条中提到的竹林就在口子中间靠西北的地方。
我提息悄无声息的沿著游廊向北侧奔去,借著廊下的暗夜藏匿行迹。头一次发现内府竟然如斯之大,月亮越升越高,我的额头渐渐的出了一层薄汗。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到了院子的最北侧,潺潺的流水声隐隐约约传来,那声音来自山上引来的一眼泉,不过一两尺宽。山泉婉转从花园中流过,进入园中的池塘。池塘的右边是怒放的蔷薇园,左侧就是我此行要去的竹林。
院子西北角上有个常年落锁的角门,我倚在上面稍稍的歇息了一下,继续向前奔去。原来还以为自己修习的已经够好了,甚至还为轻功得意,现在看来似乎也只是个花架子,才沿著内院跑了一会儿,就已经喘成了这个样子。
迎面的风湿气渐渐的大了,已经离池塘越来越近,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终於要到了。
“谁?”
耳侧一声断喝,让我气息微滞,险些岔了气。迎面一阵劲风劈来,我急急向後一退,险险的避开了。来人不等我反应,立即逼了上来,黑衣黑裤,同样是夜行打扮,一把短刀在月光下森森的闪著光。
竹林就近在眼前,我心中暗恼,伸手从腰间拔出了软剑。刺拉拉,像是感受到我的怒意一般,宝剑在月下发出摄目的光芒。我挥剑欺身,既然洛灵犀到了这,哪怕死也要死在这里,说什麽也再不能叫别人将我欺辱了去。
刀短剑长,刀硬剑软,对方的武功应远不如师父,与我却不相上下。我挥剑使巧劲攻击他招式中的漏洞,虽然体力处於下风,也总算支持著打了个平手。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我焦急的思索怎麽摆脱,却因为慌神被他寻到了一个错处,一把亮闪闪的大刀迎面劈来,避无可避。
61) 竹里馆密道
一霎那心中竟有些解脱,虽然还是有些不值,都走到这里了……但是,就这样吧。闭上眼睛等著他的致命一击,却没有任何声音,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却未见一人。那个人转瞬之间不见踪影,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幻觉。
此时此刻才感到一阵後怕,额头冷汗滑落──果然还是不想死的。
我愣了一会,转身望了望四周,没有一丝其他的痕迹。那个人到底是谁,刺客还是三哥的人,为什麽来这里,又为什麽不杀我?千头万绪让我心中有些烦躁,环望间看到了远处湖中月亮的倒影。是了,马上就要到时间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提息小心向竹林奔去,耳边传来沙沙的声音,夜风吹著身上的汗,凉的我打了个哆嗦。终於来到了竹林中,我走到写著“逍遥翠”的巨石前面,环顾四周。明月皎皎,竹影依依,月光隔著枝叶照进竹林,万物如同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王摩诘的诗一下子跃入脑海,原来诗人说的,就是这幅意境。我忽然想起师父那日边讲诗边作画的样子,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真的希望一切都不要变。短短几天的时间,不知道为什麽,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公主……”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耳後传来,惊了我一跳。我转身看去,发现巨石旁的一块土地连同草皮被掀起来,一个人一手推著满是泥土的盖子,一手朝她比划了嘘的姿势。
果然不是师父……虽然早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暗暗的遗憾。是了,如果是师父的话,早就将我救走了,又怎麽会任我被关在这里受罪。
我手摸著腰间软剑看著那个人,有些犹豫不决。月光下依稀觉得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由不得我再做任何犹豫了,可是还是有些担心……
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那人又轻声说道,“公主,鄙家主人怕您担心有假,让我跟您说三个字,竹里馆。”
我点了点头,心知应该不会有错,随即迈步朝他走过去。入口有点小,容不下两个人,他向四周环望了一下,手推起草皮跳了出来,然後扶著我小心跳进了里面,随後自己也跳了进去。里面比想象的要低,只到我的脖子那麽高。
他说了一声,“请公主低头。”然後就伸手把上面的盖子放了下来。
四周一下子陷入黑暗中,我躬身在窄小憋闷的地方,心中不觉有些紧张。
“公主稍等。”身边的人在黑暗中毕恭毕敬的说了一声,随後只听哢的一声响,脚下不知道哪一块土地缓缓的动了起来,不一会露出了一个跟上面一样大小的入口,最下面有隐约的灯光传来,一个梯子从下面远远伸上来。
“公主请随我来。”
那个人自己先下了梯子,然後扶著我慢慢的顺著梯子爬了下去。
下面又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比刚才的大,墙上一盏壁灯发出幽幽的灯光。他先是按了一边的墙面,将上面的口封上,又从身上掏出一块如意模样的小石头,朝著壁灯下方按了下去。
一面墙壁缓缓向一旁缩进,幽暗的密道渐渐出现在眼前。这个密道的样子,跟书房通向地下密室的几乎一模一样。果然是师父们准备下的。
“公主,主人现在有事暂时回不来,他们嘱咐我如果遇到麻烦就安排公主来此。三皇子守卫森严所以今日才通知您,请公主赎罪!”
那人带著我向内走去,一面还小心翼翼的解释著现今的情况。
“阁下怎麽称呼?”我已经见识了三哥的手段,自然知道他能够通知到我已是不易,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激。
“小的朱南山,大家都叫我朱七”。
我点了点头,说道,“麻烦朱先生了。”
他立刻低头说道,“公主哪里话来。奴才自打三年前就在府中帐房做事了,本就是公主府的下人,怎敢受公主的谢。先前也有幸见过公主几面,今日有幸跟公主说话已是大大的荣幸。”
难怪有些面善,竟是府中的老人了。
我见他诚惶诚恐的答话,每回一句话就先停下脚步,做上一个揖。於是也不再问什麽,随著他缓缓向前走去。
62) 心安处处安
我躺在密室中的楠木床上,心中有些凄凄然。据他所说,还有一些听命师父保护我的人混淆在现存的仆役中,他们已经放了信鸽通知师父,似乎还有那麽一两个人逃出了三哥布的天罗地网快马加鞭去御宗求援。御宗与京郊相去不远,但是来回也总有三五天的时间。这些日子我呆在密室中即可,这里面准备的粮食饮水足够我用的了。
朱七说完这些就退下了,说这房间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他去隔壁的一间歇息。
回想近几日的光景,原本一派太平祥和的日子竟随著师父的离去,三哥的到来变成了这幅模样。
眼前的一切扑朔迷离,我揉了揉额角,决定先睡一会。师父最快也要三天後赶来,只有修养好了身体,才能做好接下来的事。
“灵犀,灵犀……”
迷茫中听到有人叫我,我想睁开眼睛,却怎麽也睁不开,只感觉到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光。
“你是谁……”
“灵犀,灵犀……”那人好像没有听见我回应,叫声愈发凄苦,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听著年纪不大。
我心中有些著急,不停的大声喊,“我就在这,你别哭。”
那个人却听不到似的,一连声叫著我的名字哭泣。
“你是谁,别哭了,我还没死……”
那人哭的肝肠寸断,让我心中也是一阵莫名的悲怆。两行眼泪顺著紧闭的眼角流出来。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那个女人忽然高声叫喊,好像遇到了麻烦。
我大声呼喊道,“你怎麽了?他们是谁?”
心中一丝清明反复的说,这是噩梦,这是噩梦,赶紧醒来。眼睛却似被粘上一样,怎麽也睁不开。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我浑身一阵激灵,霍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顶轻纱帐子,跟寝宫的一模一样,我起身四处望了一下,还以为刚才的事是一场梦,可是四处看也看不到窗户,才陡然想起这是在密室里。
“公主殿下……”
“朱七先生有事吗?”
“公主殿下刚才不停的哭喊,小老儿还以为出了什麽事情。打扰了公主休息,请公主治罪。”
“无妨,想是刚才魇著了,”我见他在门外说话也是毕恭毕敬的回答,心中竟有些好笑,一直以来阴郁的心绪竟稍微疏解了一点。
“敢问朱七先生现在是什麽时间?”
门外的人立即回答到,“回公主,现在是卯时。”
原来已经是白天了。我想了想,说道,“那就劳烦先生再去准备些吃食,一会还有些问题要请教。”
“殿下严重了,如有需要小老儿知会的地方定然言之不尽,奴才先去准备些饭菜。”
“好的,朱七先生──”
“公主有何吩咐?”
“没有,只是,多谢您的照料。”
过了一小会,他才恭敬的回答到,“公主严重了,这是朱七的职责所在。”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随即又说道,“公主请先歇息,饭好了奴才再来禀报。”
我嗯了一声,随後就听到他离开的声音。
心中被紧紧攥著的一角终於慢慢的放松。我本是和衣睡下的,起身将外罩穿好,用梳子将头发梳好,又用昨天晚上绑在头发上的一根黑带在後面松松的扎了一下,就算是收拾好了。
昨天来的时候心虚浮动,没有注意,现在起身才发现,这个屋子的摆设跟我的寝宫竟一模一样,想来师父之前布置的时候是费了很多心思的。
我总以为师父是心怀天下的,没想到连细微之处也会这样用心。
想到这里举目四望,却看到一件我寝宫里没有的东西。那是一副字,下笔苍劲有力却又潇洒俊逸,我一看就知是出自温离师父只手,上面写了五个大字,“心安处处安”。
原来师父早就料想到我会有今日,所以特地写好了这些字让我安心吗?心安处处安,我心中一遍一遍读著师父写的字,师父既然早已料到了今日之事,那麽先下的一切灾难,都只是暂时的吧。
我手抚著师父写的字,心也渐渐的平静了一些。
63) 无处寻生门
原本还担心在地下没什麽可吃东西,没想到朱七竟然准备了一桌像模像样的早餐。他说地宫自从建成起就是为作突发事件的避难之所,所以各种供应一直都很充足。这次师父两人一起离开前尤其叮嘱过,所以他们还特地多准备了一些,下面的吃用一个月都够。
得知了这些情况我的心踏实了一些,饭後便请朱七先生带著我在地宫转了一转。朱七说这个地宫不大,但是极为容易迷路,所以不管去什麽地方,最好都要叫他带路。我对此并不吃惊,师父们休息过玄学的奇门遁甲之术,想来在建造这个地方的时候设过什麽阵法。
朱七称这里为地宫不是没有道理的,除了我的房间以外,这里还四通八达的连接著很多间房子,除了起居、厨房还有储藏间等等,比我的寝宫还要大些。不过就算地宫再大,也不过是一些金木土石,我转了一圈觉得没什麽可看的,就回到了睡觉的房间。
靠在舒服的被褥上,我开始思考起这些天的事,如果还觉得一切都是巧合,那就是蠢不是天真了。但是眼下除了在这里自保,再没有其他的路可走。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团迷雾,我身处雾中央,唯有以不变应万变。
地下的日子不分昼夜,更兼担忧上面的情况,一天都显得格外漫长。无事的时候,我总会胡思乱想个没完,於是只好把朱七叫来聊天。
朱七还算是个健谈的人,我每日里听他说说府中下人们之间的事,还颇有些意思。说起他做的事来,更是滔滔不绝。朱七主要负责地宫这一块的事务。据他讲在府中的时候,除了管理这个地宫之外,并没有跟其他手下联系的时候。现在的情况也是提好以後通知他的,他每日子时左右会出一次地宫,负责地面事务的人会把消息直接送到竹林巨石旁边的一个隐蔽之处。
按理说地宫如此庞大,应该有不止一个出口通到宫外,可是我问朱七的时候,他却说从未见过其他出口。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说谎,可是我还是觉得这事有些怪。
温涯师父曾跟我说过一个道理:世间的事,大抵逃不过“人之常情”四个字,如果一件事十分的不和人之常情,那麽其中必有隐情。正是因此,我心理总有些暗暗的疑惑,这个地宫是避难用的,如果只有一个出口通向府内,那就很不正常了──逃起命来十分不方便。此刻才後悔当初没有好好跟师父修习玄学,只依稀记得师父在讲奇门遁甲的时候说起,八门中有开、休、生三吉门。但是他怎麽排布阵法,把吉门设在哪个方位,我是一点也想不出来。
师父也真是的,有这样的地方不早些告诉我,现在想要出府去都是难上加难。
想到这里脑子中忽然记起一件事,我在第一次跟朱七转的时候,地宫中有一间屋子进不去。那个屋子在地宫的尽头,整个门是用一块巨大的玄铁铸成的,看样子需要什麽机关打开。朱七说这个屋子是做什麽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从建成之日起就从来没有见师父们打开过。地宫的另一个生门,会不会在那里?
我叫来朱七跟我一起去开门,但是门周围的所有地方都摸遍了,都没有找到任何机关。明天就是和青岩约好的日子,我要是不出去的话,他会不会闯进府来找我?
想到这个我心中就一片冰凉,实在是太危险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三哥和他手下的精兵强将。我思前想後,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设法出去跟他见面。
64) 三哥,被你发现了
吃过晚饭,我叫来朱七,跟他说今晚我要设法出府,朱七吓得立刻跪在地上,劝道”外面都是三皇子的手下,公主出去恐怕有危险。“
我连忙把他拉起来说,“我原本约了友人明日在府外见面,他来了见不到我,十有八九会到府里找我。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
朱七抬手擦了擦脑门上急出的汗,说道,“您现在出去了,很有可能被三皇子抓住,这样您那位友人还是很危险。”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能拼一拼了。”
朱七叹了一口气,说道,“公主何必这样,你那位友人想必也是个聪明人,看到公主府重兵把守还会进来吗?”
还没等我答话,朱七忽然拍了一下手,说道,“真是老糊涂了,府中还有一些我们自己的人,有些似乎可以出去的。”
“有吗?”我看著朱七问道,“现在也能出府门吗?”
朱七伸手捋了捋山羊胡子,似乎对自己想出的这个主意很满意,说道,“现在是夏天,咱们府中的蔬菜瓜果是要出去采办的,三皇子虽然能驻兵在咱们这里,毕竟没有皇命不准进帝都,这样以来采办的事应该还是府内的人来做。”
“有道理。”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也有问题,“外面的兵马那麽多,出去会不会很危险?”
“公主且放宽心,我们留在府中的都是御宗千挑万选的人,无论计谋还是身手都在江湖上排得上名。虽不能说万无一失,但是总归有五成把握。”他站起身说道,“您和友人约好了什麽时间、在哪见面?我一会去通知上面的人,让他们无论哪个设法出去,把信告诉您的朋友。”
“嗯。”我把和青岩约好的时间地点都告诉了朱七,稍後又写了一封书信,在信中提及我现在不便相见,如能抽身自会去朱雀大街上他的家中寻他。
我再三叮嘱朱七,让告知的人千万不要提及青岩我现今的处境,否则不知道要闹出什麽事端来。
朱七让我放心,回去写好了密函,要连同我的信一起送到上面。我心中还是有些著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也睡不著,总是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可是究竟在哪一时也想不到。我听到朱七出地宫时机关开启的声音,想等他回来以後再睡,可是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回来,最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大昌仁宗二十三年五月十八,宜求医、破土、安葬,祭嫁娶、开光。
这一天是我和青岩约好见面的日子,七日前,我和他憧憬著今日起携手浪迹天涯,分开时还想著从今要长大了,要回到府中处理好一切事情就跟他离开;可是七日後的今天,我却被迫藏在这个地宫里等著师父们来救我,想出去跟他见一面都是难上加难。
朱七昨晚上出去以後,就没有回来。早上醒来以後,我叫了几声,不见他的声音。到了他的房间,也是空无一人。我的心几乎凉透了,昨天晚上一直思索著有哪里不对劲,今天才想到,朱七只跟我说了怎麽收消息,并没有说怎麽往外送。而且他也说过,并不是每天都有消息,如果是明天必须做的事,他是不是要离开地宫才能送出去?
我焦急的在屋里走著,这里没有太阳,根本就不知道到了什麽时间,到最後我终於呆不下去了,决定离开地宫,出去探探消息。
我一直担心找不到出口,没想到出去的时候一路都很顺利,几个机关都解开了。没有用多少时间,我就来到了地宫的最顶层,轻轻触动机关,将盖满後土的盖子向上一抬,刺目的光线让我眼前一白,过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外面的日头高高的挂在天上,看时间已经过了午时。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立即敏捷的跳了出来,将盖子盖好。阳光隔著茂密的竹林影影绰绰的照著,地面上有些微湿,似乎刚刚下过雨。
也许是在地宫里呆的时间有些长,我甫一出来的时候并未发现,走著走著忽然感觉出不对劲,太安静了。连一声鸟叫都没有。
我运起内力努力捕捉著细微的声音,有人,不止一个人的呼吸声。我心中一惊,提气脚踏一颗翠竹跳上了高处的竹枝。竹子承载不了我的重量,顺著我的力道向对面晃著,我连忙起身踏上了相邻的竹子,三四次後才算是卸下了力道。
“犀儿,你又不乖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三哥都看见你了,还不快下来。”
65) 疼痛的惩罚
夜明珠幽暗的光芒照射著密室,在灼灼夏日里,散发出一股黯然的气息。
我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双手被拉倒椅背上面捆住,双腿被大敞开、牢牢的绑在椅子下边的两条腿左右。
“知道错在哪里吗?”眼前的男人一脸平静的望著我,眼中却蕴含了涛涛怒火。
我没说话,将头偏向一边。
“回答我!”大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下颌,强迫我正视他。
我闭上眼睛,任他将我的脸掐的生疼。
“好啊,有骨气。”三哥放开我的脸,直起身来,“你是不是觉得吃定了我,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
“是你逼我的。”我抬头看著他,说道,“这是公主府,你的所作所为……还好意思说我挑战你,不觉得好笑吗?”
“啪!”眼前大手一挥,将我的脸扇的歪到了一侧,一股粘稠的液体从嘴角缓缓的流了出来。他又一次捏住了我的脸颊,低头用黝黑的眸子紧紧摄住我的,“这一巴掌是让你知道,现在该听谁的。”
我甩开他的手,说道,“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
“啪!”又一个耳光从另一面狠狠的抽到了我的脸上,脑中都是嗡嗡的轰鸣声,“这一巴掌是教你,怎麽跟我说话。”顿了一下,他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我以为他又要打我,本能的向後缩了一缩。谁知他却摩挲著我的脸颊,疼痛让我忍不住“嘶”的呻吟了一声。
“疼吗?”他看著我,我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看来犀儿是恨定我了。不过爱也好,恨也罢,洛灵犀我告诉你,”他直起身子,一字一句说道,“你永远都不要想著离开我,否则哪怕是到了天边,我也会把你捉回来,就算你变成鬼,我也要把你从阴曹地府夺回来。所以,”他低下头说道,“永远别想离开我。”
“永远别想著离开我……”他誓言般的危险在随著耳朵的轰鸣,如同魔咒般的一字一句印在我的脑海里,我死死的咬住嘴唇,脸上的疼痛让泪水没出息的蓄进眼眶,沿著因为抽打红肿火热的脸颊流了下来。
“所以我在想,怎麽才能让你变成我的。”他眼中的怜悯一闪而过,随後又是一脸的狠厉。他拍了两下手,随即就有几个将士模样的人抬了一桌东西进来。他们目不斜视的将东西放在了椅子旁,随即便肃然划一的立在一边。
“都退下吧,没我吩咐不要进来。”
“是。”那几个人整齐的躬了躬,随即转身离开了。整个房间顿时归於静寂,只有心跳和嗡嗡的耳鸣声不断传来。我抵著头,眼睛紧紧的闭著。
“犀儿不想知道是什麽吗?”三哥看著我,突然问道。
我心下一动,缓缓睁开眼,看向那边。笔、墨、还有几个布袋,零零散散的放了一桌。他低下头,将我的衣领扯向一边,手指摩挲著锁骨下方的肌肤,附耳沈声说道,“哥哥给犀儿做些记号,这样犀儿就不会忘记自己是谁的人了,这样可好?”
我看著他几近扭曲的面孔,心中的恐惧缓缓的浮上来,他不会是要……我摇著头,喃喃说道,“你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所以你要老实些,不要逼我做出什麽可怕的事。”冰冷的声音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一刻我才恍然从心底意识到,从前那个温和的三哥已经死去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从沙场上摸爬滚打、浸满了鲜血的恶魔。
他满意的看著我的样子,大手一挥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站起身欲打翻一边的桌子,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腕。狠狠说道“不要逼我再打你。”
我挣扎著要离开他的禁锢,却被他点了穴道。
衣服把他大力撕扯开,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贴住我的身体,大手一寸一寸的抚弄著我的肌肤,在经过高耸的乳房时,以手指狠狠一掐。
“啊……”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却苦於被点穴,没有任何办法躲避。
“好淫荡的女人,你看,我这麽对你,你的乳头还都立起来了。身子是不是已经想要了?”他在耳边说著,一只手还不住的抚弄著身体上私密的地方。
我没有说话,却被他以胳膊夹住,大力的掼到了房间中的软塌上。
我头向下趴在上面,四肢被他用铁链高高吊起,随即穴道就被解开了。我想要爬起来却怎麽也动不了,锁链在身体的扯动不住摇晃,发出冷硬的碰撞声。
“一动不动的像块木头,这样才有意思。”三哥将桌子推到了我的身侧,俯身说道,“犀儿久等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66) 三哥,杀了我吧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恼怒的拉著手上的铁链,细嫩的胳膊被勒的生疼。
“做什麽?”三哥以手轻抚我裸露在外面的後背,从脖颈後方一直到高高翘起的雪臀,说道,“犀儿记性可真不好,三哥说过要给你做记号。”说罢手掌“啪”的一下拍打了翘起的臀部,听到我闷哼一声之後,他便心满意足的走到了桌子边。
他拿起一块黄色像石头一样的东西看了看,随後来到了我的身後,放在了我的背上。那石头又沈又凉,弗一放上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三哥的手按著沈重的石头在後背上前後游弋,划过的皮肤一片片变得灼热起来,烧得後背火辣辣的疼。
“你要干什麽?”不知道他要搞什麽鬼,我不断挣扎著想要躲开。大手随即将我的头按在了软榻上,刚刚被打得红肿的脸重重一磕,脸顿时火烧火燎的疼,粘腻的鲜血混著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别动,这是硝石。”
“洛天泽你到底要搞什麽鬼,要杀要剐痛快点!”未知的恐惧和绝望让我心中愤恨不已,宁愿现在拿著刀子与他决斗,而不是被屈辱的困在这里,等待著未知的折磨。
“犀儿说笑了,三哥怎麽舍得你死!涂上这硝石以後,你以後刺青的肌肤才不会腐烂掉。”
听到“刺青”两个字,我的头嗡的一声响了起来……刺青就是在身上扎很多小孔,再往里放颜料的那个吗?
“不要……我不要刺青,你快点放了我,我的到底哪做错了,你要这麽恨我!”我挣扎著大力的摇晃身上的锁链,恐惧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哈哈哈……我恨你……对,我恨你!我恨你是那个女人的亲生女儿,我恨你让我放不下你,我恨你让我不忍心杀你,我告诉你洛灵犀,要是我想杀你,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三哥一边说,一边以手紧紧的抓著我的肩头,忽然耳边传来“哢”的一声,我疼的尖叫起来。整条手臂在那疼痛之後松松的垂了下去,由於铁链的力量被拉住,轻轻的摇晃。
“洛灵犀,不要逼我。”
因疼痛流出的泪水混著下唇被咬出了鲜血,缓缓的向下流著,滴落在床榻上。我开始还流著泪,而後反而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怎麽也止不住,扯得我的脸更疼了。我看著三哥,一字一句说道,“笑死人了,洛天泽!你就是个懦夫,你连杀我都下不了手,还能做什麽。呜……”
大手狠狠的捏住了我的脖子,我被迫抬头看著他扭曲的脸、竭力让眼神轻蔑再轻蔑。他死死的看著我的眼睛,手下渐渐的用力。嗓子被大手死死的压迫,渐渐的不能呼吸了,三哥扭曲的脸逐渐变得模糊,脑海中闪过的是师父们的脸。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一丝笑意,师父,对不起,犀儿要先走了。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些,我就解脱了。
“唔……咳咳……”就在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三哥突然放开了我。
整个脖子像是断掉一样,再无一丝支撑的力气,缓缓的软了下去。嗓子里疼的像是著了火,让我不住的咳嗽。我喘息著抬起头,视线渐渐的清晰後,看到三哥正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
“怎麽……”我无力的趴在床榻上,声音嘶哑的像是乌鸦一样,将自己都吓了一跳,“三哥连一个女子都杀不了麽?”
“啪”一个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头一下子偏过去,嘴巴、脖子、肩膀、手臂通通被牵扯的钻心般的疼。我怒极反笑,强撑著力气再次看著他,说道,“你还是不敢……”
“洛灵犀,不要逼我这样对你!”眼前的人紧紧的抓著我的头发,将我像死鱼那样拎起了起来,铁链在头顶上哗啦哗啦的响。头皮被扯得快要掉下来了,是我的错觉麽,他的眼中为什麽含著泪水?
三哥忽然松开了我的头,整个上半身被摔在了床上。
他转身离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中拿著一块毛巾。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著我的脸和嘴唇,动作很轻,却仍是让我钻心般的疼。
“洛灵犀,不要逼我,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头扭向另一侧,闭上了眼。
“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死的就是别人。”
我睁开了眼睛,竭力不让自己颤抖。
“昨夜里,亲兵抓到一个山羊胡子的老头,你认识吗?”
“卑鄙!”
“哈哈哈,对,我就是卑鄙。我告诉你,你一个死了,我让全府的人给你陪葬。你给我记住了,”他俯下身拨开我眼前的乱发,强迫我看著他的目光,冷冷的说道,“这世上有的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67) 还不够湿啊
三哥说罢就转身离开,走到了桌子旁。
我闭上眼睛无力的趴在床榻上,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再哭出来。生不了,死不了,原来这才是时间最痛苦的事。
身边不断的传来瓶瓶罐罐磕碰的声音,应该是三哥在准备给我刺青的东西。
过了一会,脚步声来到了身後。身上的汗毛几乎直立起来,心脏狂乱的跳动著。被折磨的不能动的身体如同洁白的羔羊,赤裸的横陈在床榻上等待著屠夫的刀子。
一杯水哗啦一下被泼在背上,灼热的地方忽然一凉,身体不由自主弹跳起来,又因铁链的牵扯急速落下。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一个动作就耗尽了我仅存的力气,随即便趴在榻上不住的喘息。
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後背上摩挲、揉搓、按压,一路从脖颈到臀部,这一次我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更不要提反抗。
冰凉的酒液在大手的揉搓下渐渐变得灼热,酒液沿著後背流到了身体两侧,还有一些被推到雪臀上方,沿著紧致的臀缝缓缓流下来,经过菊穴,流到了隆起的花穴两边。
我用尽最後力气死死并拢的双腿,被一双大手无情了分开了。
一根手指沿著流淌的液体向下滑动,最後停留在紧闭的两片小花瓣上方。手指从花瓣中央唰的划了下去,将冰凉又灼热的液体引入了最娇嫩的地方。
“啊……”那就酒掺杂了硝石,如同烈火一样,将小穴那里灼得疼痛难忍。两片花瓣被手指撑到两侧,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抵在了花穴上边。
“你要做什麽?”我嘶哑著嗓子喊,双腿死命的并拢。
“啪”娇臀被大掌狠狠的拍打了一下,疼得我不住抽气。
“老实点,就少吃点苦头。”三哥冷冷的声音从後面传来,随即便有软绵绵、扎人的东西无情的向小穴中插去。
“小孔张开些……”三哥拍打著我的臀部和腿根,啪啪的声音不绝於耳,疼得我咬紧了唇,一股腥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
“啊!”那个东西不顾小穴的幼嫩,竟然死命的向里插去。
这种感觉……是狼毫笔,三哥把狼毫笔头插进干燥的小穴里去了!根根硬毛无情的插进了最软的地方,还因为紧致的肉穴不断挤压,显得更加尖利。
“这刺青要以画为底,作画需用颜料,犀儿怕是知道,我要什麽东西了吧!”要让我含著毛笔的那个小穴里流出水来麽,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流出蜜液才可以麽?我做不到!
“你尽可以拖,什麽时候湿了,三哥什麽时候帮你作画。”
“你……呀!”三哥竟然把那根干燥的狼毫笔,狠狠的插进小穴里面去了!那些针尖般的狼毫从四面八方扎著小穴里最娇嫩的肉,又冲破了内里花心中间的小孔,狠狠插到了最里侧。
“湿了麽?”
紧致的小穴被搅得翻天覆地,细小致密的疼痛将我折磨的死去活来,身体出了一层汗。可是那里还没有湿。
三哥的一只手指找到了藏在最下面的珍珠,缓慢的抠弄起来。整个身体被折磨得像是要散开了,哪里都痛,可即便是这样,珍珠被大力揉搓的时候,还是有感觉了。
难道,我是这麽淫荡的人吗?
我咬著嘴唇,忍住要逸出的吟哦声,但是当大手抬起一只腿,以粗指狠狠的弹向珍珠时,我终於忍不住凄厉的叫了出来。那是怎麽样的感受啊,最敏感处致命的疼痛竟然唤醒了身体的情潮,一股凌厉的快感如同利刃,倏的穿透了身体,我终於忍不住呻吟出声,夹住狼毫的小穴涌出了淫荡的液体。
“你真的……好淫荡啊!”三哥戏谑的笑了出来,手指离开了红肿的珍珠,随後便捏住狼毫“噗”的一声将它拔了出来。
被淫水喷射到的细毛沿著紧致的穴道退出,将淫液带著一起飞溅出来,落到了我的臀部和大腿上。我被拽得翘起臀闷哼了一声,随即又脱力的摔回了榻上。
“怎麽办,还是不够湿啊……”三哥沈吟著,手中湿润的毛笔尖轻划著身体。
“不,不要了……”
68) 玉体作画布
我哆哆嗦嗦的夹住腿,却哪里抵得过三哥的力气。他无情的掰开我的双腿,又一次从後侧以手指撑开花瓣,将微湿的狼毫向内推去。
“呃……”还是疼,三哥以手从下方托起我的臀,带得本已经疼的麻木的身体跟著抬起来,他一手拉住狼毫头,在小穴中大力的抽插起来。
无情的、凌虐的、冷硬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将整个狼毫送进了小穴里,连捏住狼毫後面的手指都抵在了隆起的两个大花瓣上;抽出的时候,以狼毫尖狠狠的摩擦著每一处内壁,旋转著不放过任何地方。飞溅的淫水不停的落到我的大腿上,翘臀上,无力垂下的头抵在软榻上,嘴巴咬住了下面的棉布,呜呜的随著他的动作叫著。
下身的凌虐带来了疼痛,也带来了一股快感,那快感如同尖细的狼毛,一点一滴的刺激著下侧的地方。快感越积越多,终於随著三哥一个狠狠的插入,堆积到了极点……他竟然,连同两根手指,全部狠狠的插进去了。
“啊……”我凝眉大力的抽搐,哆嗦著进入了高潮。
全身被牵动的痛不欲生,在高潮和痛苦之间不住的徘徊。我竟然,就这样到了。
那两跟手指在我的体内,死命的撑大,搅动,让我破败的如同玩偶一样的身体,在他的一举一动下颤抖凌乱,做出最原始最淫荡的回应。
在我被疼痛和快意折磨的几近崩溃时,三哥终於将狼毫连同手指拔了出来,带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液体顺著小穴粘腻的流向茂密的丛林,随後缓缓渗入了下身的软塌。
我如同离水的鱼儿一样大口的喘息著,口中的蜜液夹杂著血迹无法自抑的流到了床榻上。
三哥用一块软布将我的後背连同翘臀上的酒液擦干,提起毛笔沾了桌上的墨汁,在後背上缓缓的画了起来。
触笔凉滑粘腻,小穴里的液体,一笔一划的落在了後背上。
终於停下来的折磨让我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顾不得四处的疼痛,缓缓的放松下来。我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刚刚睡著不久,小腹被用力的抬起,将我惊醒。
“唔,那根笔上的墨汁用完了。”三哥说罢不等我反应,竟又将一根干硬的狼毫笔插入了小穴之後。
“啊……”刚刚被折腾过的地方还带著红肿,尚未褪尽的情欲被尽数激起。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尽量将小穴张开,好让那只笔顺利的插进去。
“小淫女,你这小口一开一合的,让我都快忍不住了。”三哥松开手指,那根狼毫还被小穴咬住,高高的向上竖著。
他满意的看著它在小穴的开合下缓缓抖动,终於一手捏住,向下按去。
“呜……”好深。狼毛扎的很我好疼。
大手毫不留情的一拉一扯,直到我哆嗦著叫出声,淫水汩汩的流出才终於拔了出来。沾满了墨汁在我後背上继续画著。
当我再次趴在那里,即将睡著的时候,他却又一次换了笔。
狠狠的插入、拔出、浸湿、作画,再换一支干笔插入,我在这接连不断的折磨中精疲力竭。全身的疼痛都变成了麻木,只剩下後背和小穴一次一次的体会著无情的凌虐。
不知道沈睡又被唤醒多少次以後,我发现凉滑的笔触竟然蔓延到了雪臀。
“不……要……那里……不可以啊……”我欲伸手止住三哥的动作,却只是牵著铁链动了动,徒劳无获。
三哥没有理我,只是继续静静的画著,那认真的神情好似工匠在打磨最满意的作品一样。
什麽,还要向下?一直大手抬起我的右腿,湿滑的笔触缓缓的向身下移动。
啊啊啊……两片大花瓣上,也要画吗?
我绝望的哭出来,嘶哑的嗓子几乎啼出了血。身体被折腾的毫无力气,我就这样任凭三哥在我的最私密的花瓣上画上墨迹。
过了一会,三哥终於放下了笔。他满意的看著我的後背,说道,“犀儿也该看看,自己现在有多麽美。”
随後他触动了一个机关,软塌四面连同屋顶上方,有几面镜子缓缓的露出来。镜子映出妖异的夜明珠光,让我几欲作呕。
“快来看,犀儿的身子这麽白,真像是一块上好的璞玉。”
我侧著头毫无生气的趴著,缓缓的闭上了眼。
“啊……”好疼。
三哥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抬起来,笑著说道,“犀儿没听到吗?我说让你看一看。”
头皮被扯的生疼,可当强迫被抬起的眼帘看到了屋顶上镜子里的景象时,我不由得愣住了。
69) 针尖刺雪背
那本如洁白美玉般的身体──如瀑的长发,玲珑的肩膀,窄小的腰身,丰腴的翘臀,匀称的四肢。此时此刻,却被冰冷的铁链捆绑成了屈辱的形状。四肢被拉扯到了四个方向,以房顶的铁链牢牢的固定著,长发曳地,凌乱的垂落在身体两侧。而她原本一片白雪似的背上,此刻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浴火凤凰。
凤凰从火焰中展翅飞出,仰天长鸣,它整个身体盘踞在了她的後背上,两根纤长的尾羽缭绕到了一侧的臀瓣上,羽下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火焰。
那个凤凰好似活的一样,几欲冲破肌肤的牢笼,飞到天上去。
如果不是在我的身体上,我会惊讶三哥的画鬼斧神工;如果不是在我的身体上,我会说这只凤凰点睛即飞──可为什麽,它要画在我的身体上?
白皙的身体与漆黑的墨汁交缠在一起,带著一丝别样的魅惑。它即将成为三哥留在我身上最耻辱的烙印,取代无暇的身体,赔我一直到死。不,即使是我死去,它也会附著在我的身体上,变成灰烬化作泥,它都与我的尘埃纠缠在一起。
“看得清楚吗?”
我呆呆的将头转向三哥,不知道该怎麽说,他却微微一笑,随即大力抬起右腿,说道,“犀儿觉得,你这花穴边这个东西,画的怎麽样?”
那里,也要看麽?
我抬起头看著双腿之间的部分,右半边的花瓣上,画著一团枝叶,而一边微微敞开的、红肿的小穴,就好像那枝叶上连著的一朵粉红色带著露水的花。
“不要……不可以这样……”
我扭过头来对他说,“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要这个……不要……”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不断的滴下,我看著他,颤抖的说,“三哥让我做什麽……都可以。”
“可惜现在,我只想让你做这个。”他抬著我的腿没有放下,反倒以手指扒开两片小花瓣,将一个硕大的、药丸状东西塞进了小穴里。
“不要!”我挣扎著晃动自己的身子,嘶哑著嗓子喊道,“你给我放了什麽?”
“嘘!”他说,“这是为了让你没那麽痛。”
“不要,你骗人!快拿出来,别塞了……”
他以中指向内推著药丸,直到小穴的内测。巨大的药丸将纤细的内部高高的支撑起来,随後那里便激起了一股酥麻的快感。药丸缓缓的融化、变小,酥麻的地方也越来越大。是春药,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我塞了春药。
“你……呃……”春药的发作比想象的还要猛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袭击了我的神志,让我全身忍不住哆嗦起来。
“敏感的丫头,这才只放了一颗。”说罢他放下我的腿,转而以手指轻按著菊穴。
那里也要放麽?连菊穴也不放过麽?
“那里……”刚刚张开口,淫靡的蜜液就从嘴里激荡而出,我毫无还击之力的,眼睁睁的看著他以粗指将两一个硕大的药丸顶进了更加私密狭窄的菊穴中。对菊穴的推挤和触碰让前面的瘙痒酥麻更加明显,我颤抖了一下,惊觉下体流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嘴角边的蜜液也控制不住的恣意下流。太淫荡了,我此刻被束缚在亲身哥哥的面前,如此不受控制的流出那麽多淫荡的液体。
整个上身被他打的地方依旧火辣辣的疼,整个下身则因为春药的药力不断传来阵阵酥麻,我的脑子像是被剖成了两半,一半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另一侧是无法抑制的欲望。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几欲疯狂。
“想要吗?”他问我。
“滚……唔……”我咬牙说出一个字,就精疲力竭的趴在了软榻上。
下身小穴已经流出了一大淫水,我咬著身下的床单,除了哆嗦再也做不了别的。
“啊……”後背,後背有针扎下去了!我拼尽全力颤巍巍的回头,只见三哥手中拿著一根针,正欲落到肩膀上。
“不要……啊……疼……”
“别动,否则扎偏的话,你这个背就毁了!”三哥按住我的肩膀,再一次向下扎去。
“啊……混……蛋……啊……”
三哥毫不留情的在我身上用针,肩膀那一片像是落入了油锅中又滚上了钉板,我虽疼却不敢再动,有知觉的左手狠狠的掐在了手心,有滚烫的血顺著指甲流了下来,绵延在细弱的手臂上。
70) 情欲的巨浪
我以沙哑的嗓子尖声叫著,背上的刺痛连绵不绝,有细密的血珠子从肌肤中渗透出来,不断的从幼滑的身体上滚落。
每次针尖狠狠的挤入肌肤中,刺的心都要缩成一团,我大口大口的喘息,想尖叫却早已没了力气。
右肩膀的骨头刚刚被他卸下,每次一扎身子本能的瑟缩,都让受伤的地方疼的像刀割一样。下唇早已被我咬破,粘稠的鲜血顺著下巴缓缓流下,与口中的蜜液混在一起滴落到床上。
原来,这世上果真有的是办法,叫人生不如死。
我恍恍惚惚的忍受著,告诉自己快好了,在忍一忍,可是不知道为了,汗都将身体湿透了,他的针尖还只在肩膀周围。心中不由得一笑,这样也好,这样的疼痛才能让我想得清清楚楚──洛灵犀,你如果不强大起来,会是什麽样的下场。
可是渐渐的,身体中的感觉却变了。原本下身的酥麻缓缓的扩散到了整个身体,像是一片水泽漫过了疼痛尖利的石头。身体内里的疼痛上面,蔓延起了一大片抓心挠肝的痒。
那种痒渐渐的侵蚀了身体的所有角落,深入到骨髓,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啮咬著我。後穴和菊穴的已经淋漓一片,整个身体空虚的好像要死掉。
口中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嘶哑的呻吟声。那尖利的针每一次深深扎下,从细嫩的肌肤间挤进肉里时,都像是解药一般,缓解了那里的痒。
如果说疼痛尚能在我忍受的范围中,那从心里翻出来的痒只叫我忍无可忍。好想要……很多很多的东西,硬硬的撞进来,闯劲身体里,让我疼,让我填补空洞的地方,给这无尽的折磨找一个可以逃脱的出口。哪怕是被锋利的针尖扎的遍体磷伤也没有关系,哪怕是被他无耻的巨大撞坏了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够给我足够多的东西,只要现在就给我。
“再……多一些……”我用尽全力哑声喊出,也不知道是要他用更多针尖扎我,还是想要他的硬硬的肉棒狠狠的贯穿我。
“怎麽?这就受不了了?”三哥的气息从耳後传来,低沈的嗓音让我心中狂乱的跳动。我的手挣扎著晃动,妄图抓住他,高悬的锁链呼啦呼啦的晃动,三哥伸手将我按住,哑声说道,“小骚货,就这麽放荡吗?刚才还在三贞九烈的骂我,现在就想我想得发狂了吗?”
我摇著头,身子在狂烈的情潮下不住的颤抖。
“可惜,我现在不想给你。”三哥俯身在我右耳侧低声的呢喃一句,随後勾起舌尖在耳垂处轻轻一舔,就起身离开了我。
身体因为他的男人气息和敏感的触碰狂烈的抖动起来。小穴紧紧的收缩著,吐出更多的汁液,心中却似陷入了无底的深渊,这样的折磨要到什麽时候?
“犀儿真是越来越放荡了。”三哥手中拿著一块白巾走了过来,扒开我的双腿以手指在中间轻轻一划。
“啊……”我颤抖著绷紧了身子,由於过於亲密的触碰而高声尖叫。
“你看,都这麽黏了。”三哥右手食指上包裹著一层透明的液体,缓缓来到我的身前,他俯身将手指伸进我的嘴边,大力扒开紧咬的下唇,伸进了嘴里。
一股淫靡的咸味顿时弥漫在口中,他在我无力紧闭的舌头上蹭了一圈,随後便抬起我的下巴。
“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身体由於男人的触碰叫嚣著好似沸腾一般,口中的唾液越来越多,伴随著粘稠的蜜液不断的搅动著味蕾,随後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了出来。我身体抖动著抬眼看他,他也静静的看著我,电光火石间,下巴被甩下。上身再一次被重重的摔到了软榻上。
我却因为这突如而至的疼痛刺激险些到了。那是怎麽一种无法忍受的空虚和麻痒,哪怕是用疼痛的触碰来填补,都能到达无耻的高潮中。
“你喜欢?”他嗤笑了一声,随即以白布覆在了刚刚被针尖密密扎过的地方。身子轻轻一荡。
“想要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三哥以手轻轻按在白巾上,灼热的掌心让我的肌肤不由自主的瑟缩著。
“你是个……魔鬼。”我挣扎著无力的吐出这几个字,随即便再次伏倒在床上,以呼吸平复著身体中不断叫嚣拍打的欲望巨浪。
“嘴还是这麽硬,还真没看出来。”三哥说罢就以白巾轻轻的擦著肩膀上的血珠,不断的摩擦让身体中的巨浪顿时找了一个解救的出口,下身随著他一擦一碰缓缓的收缩起来。
不要,他就这样用布擦我伤口上的血液,就要让我高潮了吗?不可以,我紧紧咬住床单,口中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串串淫荡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