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1-06

弥雅: 师父,不要啊 31-50

31) 淫贼,我自己撑开了

  “一根大棒够了吗,骚货?”
  声音从床前传来,带著一丝压抑的兴味。
  “不够……还要……杏儿还要……”欲求不满的声音带著我闻犹怜的柔顺,低泣著说道,後面的小口也要大棒狠狠的插进来……啊!”
  话音未落,就听见那女子满足又痛苦的叫出声来。
  拍打声逐渐响起,夹杂著女子的哭喊,
  “疼啊……呃……那里……不要按珍珠……麻了”他们边拍打著她向屋子中间走去,全身渐渐的进去我们的视线,那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个古铜肤色、肌肉纠结,一个皮肤稍白、高大壮实,被夹在中间的女子白皙柔弱,显得楚楚可怜。两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一前一後连在她的身上,像商量好似的每走一步同时插入、抽出,让她在中间被挤压的啊啊的叫。地上的蜜液已经滴滴答答印湿了一大片。
  每当那两人放慢速度细细的研磨,女子立即哭喊著求他们快一些狠狠的插自己,白皙的脸上夹杂著痛哭和欢愉,兴奋中口水沿著嘴角流出亦不知情。
  这场景一下子就让我想到了就在几天之前,我也是这样的被夹在两个师父中间,哭喊著求他们更用力一点。我的身量还未长成,夹在两个师父中间双腿根本就缠不住他们的腰,於是被他们用绳索悬著,从前、後两边一荡一荡的插。他们的肉棒比我的小臂还粗,每次进入的时候都疼的要命,我哭喊著求他们饶了我不要再插了,却换来一次一次无情的摩擦抽打,後来身体渐渐欢愉起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无法言语的快感,快感越来越狂乱,到了後来蜜水四射、肠液不停的流淌。师父们坏心眼的死死堵住两个小口,不让它流出来,把我憋得直哭,怎麽求饶都没有用。然而在哭叫的同时又感到了下身两处更加强烈的,像要溺毙一样的收缩。
  直到最後师父将火热的精液一波一波的喷在内壁里、菊穴里,把我撑得肚子都像怀孕那样鼓胀起来,再也不能填进什麽,才终於肯拔出那粗大的肉棒。那时候全身哆嗦著高潮,把一波又波的液体喷射到地上,形成了一滩一滩的白色痕迹。我也抽搐著不能言语,满面泪痕,口角流出因激情无法自制的蜜液。
  “看够了吗?”耳边的声音将我一下子拉回现实,回过头,栖身上来那人眼中的欲火让我心中一阵狂跳。
  他越动情眼中的邪魅反而越发明显,我曾听师父说过,越厉害的捕食动物越会把自己打扮的漂亮,它们用自己斑斓的花纹迷惑敌人,随後趁著它们走神的时候扑上去咬断喉咙,然後一口一口的吃掉。我望著眼前的人,果真是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
  “看到别人在做,是不是很刺激?”那声音中明显的带著一丝挑逗。
  我偏过头,脸上烧的有些烫。
  “你看这里──你的小穴著不停的往外吐著淫水,好美”
  我低头,只看见蜿蜒的蜜液从腿间流到了膝盖以下的地方,
  “像我这样自己抓住,乖”
  耳边的狂浪叫声和眼前的勾魂双目让我不由得双手捏住自己的花瓣,向两侧敞开。



32) 淫贼,要出去做吗?

  “唔……啊……”手指……被卡住了。
  肉棒的头太大了,还没到小口,就被我的手指挡住了。
  “再拉开一些……乖……”滑腻的舌头在耳後最娇嫩的地方一遍一遍的舔,低沈暗哑的声音蛊惑著我的神志,双手大力的向两侧拉开,扯得花瓣生疼。紧咬著嘴里的布承受肉棒头的大力按压,感觉嗓子眼都被粗大的棒子紧紧的堵住了,噎得我无法呼吸。
  进去了……粗大的肉棒头紧紧的将两边花瓣连同手指向两侧顶,将我的所有的神志都拧在了那一处疼痛中带著酥麻的地方,一分一分的向里动。花穴受到大力挤压无力的收缩著,却根本挡不住这样巨大猛烈的侵袭。蜜液随著被迫张开到极限的小口向外流,让手指更加滑腻,几乎捏不住那两片花瓣了。
  快断掉了,手指快断掉了,小穴口也快被撕裂了,酥酥麻麻撑得无法再大。但是他却想要更多,那粗大的头还没完全进入,让我想要尖叫。太多了,再顶下去就要窒息了。被堵住的布将让我几乎要疯掉,终於再也忍受不住,将酥麻到几乎不能动的手指从重压下抽出来,想去拽赌在口中的东西。
  “嗯……小妖精……”手指抽出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肉棒的头,让他一个激灵将我的手抓住了。
  “别走,帮我揉揉。”小手被大手捉住,圈在了还露在外面的大棒上。本来就知道他的肉棒非常粗大,可是手竟然圈不住那中间的部分,让我不由的倒抽冷气。
  低头看著被环在手中间的物事,感受著它像活的一样在手中跳动、粗大,顿时口干舌燥。伸出双手按了按露在外面的的头,引来了一阵闷哼。我欲开口说话,却想起嘴里还堵著个东西。
  他拽住我的双腿围在身後,将我口中的湿布拽出来,带出了一缕淫靡的银丝。以手指摩挲口角的湿润,他对我说,“你想说什麽?”
  我张了张口,发出了暗哑到连自己都听不出来的声音,“像……个蘑菇”
  “是吗?”他失笑,抓住了我的臀瓣用力一拽“那你赶紧把这蘑菇吃了吧~”
  “我……啊……”
  粗大的肉棒头顶进了小穴里。随後他旋转著向里按,将我磨得浑身酥麻不住颤抖。全身无处著力,我双手按压著腰两侧的地板,双腿也紧紧的圈住了他的腰腹,哆哆嗦嗦的承受著叫人抓狂的厮磨。
  “要我狠狠的插你吗?”
  “啊……啊……啊……啊……”
  外面的拍打声连绵不绝,女人的叫声几乎嘶哑,一句话也说不出,只不停的叫。
  淫贼按住我的珍珠,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弹,让我又疼又麻,说不出的难受。
  “要不要,我插到底,插到你的肚子里面?”
  两处敏感的地方被折磨,我心中的欲望已经泛滥绝顶,随著他的研磨颤抖著说,“要你,要你插进去……呀……”
  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进去了!那粗大的头竟然伸到了最里面,顶到了那扇更隐秘的小门,让它颤巍巍的张开小嘴迎接蹂躏。我咬住了他的肩膀,呜呜的小声呻吟著到达了狂烈的高潮。
  全身哆嗦著,不敢叫出来,外面连绵不绝的人声下面的小口收缩的更加猛烈。
  “唔……小妖精夹死我了。插多少次都这麽紧,真是个乖宝贝”
  好羞,被淫贼淫乱的语言刺激著,我哆嗦的更加厉害。他抓住我的雪臀,不顾小穴狂乱的收缩,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而我只能抓著他的双手,承受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拍打。
  “叫我”
  “淫贼……”
  “叫我青岩,我叫青岩”
  “青岩……唔……”
  “再叫”
  “青岩……”
  “再叫”
  “青岩,青岩……”
  “想要青岩做什麽”
  “要青岩狠狠的插我……啊……啊……”
  他抓住我的雪臀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旋转著抽插,将我顶的一耸一耸,全身几乎要著火了。
  “舒服吗?想不想叫出来”
  想,好想叫出来……
  “那我们出去做吧”
  “什麽……唔……”
  “我们出去做”


33) 伤口,为什麽不见了

  话音方落只听屋中传来“啪!”的一声响,吓得我下身一阵哆嗦,差点泄了。屋里刚才还在叫喊的女人忽然悄无声息。我转身一看,刚才连在一起的三个人直挺挺的斜躺在了地上,下身竟然还连在一起。看上去又好笑又怪异。
  这妖孽出手的速度可真是快啊。
  “他们……唔……怎麽了?”这个男人竟然一点都不会分心吗?
  “中迷药了……”
  “你……嗯……轻点……咱们先出去……啊……”
  淫贼,不,是青岩,青岩按住我的腿,闹别扭似的说道,“不行,等我喂你吃完这一口再出去,今天还没好好吃饱过”说罢更加卖力的抽插起来。我在他的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得呻吟著抓住他的手,一次又一次吞咽著他的巨大。
  “叫出来,乖宝贝……”
  “我……啊……”
  “对,再叫,像刚才那人一样叫……”
  “不行……啊……”怎麽可以啊,她叫的那麽大声……那麽娇媚。
  “那女人不叫了,外面人会觉得很奇怪啊”
  “啊?”会吗?全身被插得酸软如水,脑子根本就没法转了。
  “能学她吗?”
  “我……我试试……”
  “乖”青岩以手抹去我额头的薄汗,说道,“叫出来”
  “啊……”我轻声的呻吟了出来,那声音中的慵懒都吓了自己一跳。
  “还有呢……”
  “公子……呃……你……插死我了……”奇怪,叫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头跳动的更加强烈。好像有一种,说了很坏很坏的话的快感。
  “还有呢……”
  “好疼啊……嗯……”仰头轻吟,我好像已经得心应手了。声音不由主的脱口而出,夹杂著未褪的一丝童音,竟比那女子还娇柔上三分。
  “乖,叫的真好听,我骨头都酥了”淫贼揉搓著我的腿根,沈身在身边说著。是不是我的错觉,那肉棒突然变得更加粗大,将我的内里撑得更开。
  “你……啊……你坏……”
  “宝宝再叫”他的声音已经暗哑了,灼热的气息将我的肌肤烤的生疼。
  “呀……插裂奴家了”
  “再用力一点啊……”
  “哥哥、相公……奴家要死了……”
  ……
  我情不自禁的一次次叫出来让自己都脸红心跳的话,在无尽的羞愧和快感中沈沦下去。
  那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击著小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作。好似下定了决心要将我插裂一样,一下一下,深入内里。肉棒研磨旋转著里面的嫩肉,每一次都让我被迫将自己敞开,无力抵抗。
  本以为他这一口很快就会吃完,谁知道竟然吃了那麽长时间。直将我喊得声音沙哑,不知道在抽搐中到达了多少个高潮,才将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出来,一波又一波将小穴装的满满的。当我在这液体喷射下又一次达到窒息般的高潮时,他终於将巨大的肉棒拔了出来。
  一股液体随著肉棒的退出淫靡的流淌出来,我下身一下一下抽著,全身笼罩在高潮的余韵里。脑子中好像有无数的烟花啪啪的绽放,身体的毛孔都张开了。我感觉自己像刚离岸的鱼儿一样,在一滩水渍中贪婪的大口喘息。衣服被汗水浸湿了,粘在身上有些难受,双腿颤巍巍的竟有些合不拢。
  我偏头向外望去,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门口的灯笼被点亮,在晚风吹动下摇曳出两团红色的光晕。
  青岩先是自己出去,又将我拽了出来,抱到床上。
  看著那三个人光著身子躺在屋子中间实在不像样,我让淫贼把刚才床上的被褥盖在他们身上,又取来一床新的铺好。屋里没有水,他找了一块干净的软布帮我细细的擦了,又把衣服脱掉,将我放进了被子里。
  他轻轻的抱著我的肩膀,一下一下的吻著脸颊,额头,嘴巴。
  我抬头看著他一脸餍足的妖魅模样,像个吃到糖的小孩似的笑著看我,禁不住也跟著傻兮兮的笑起来。靠在他的身边,满身疲倦中还有一丝甜蜜在心底浓浓的化开。忽然想到,要是跟他这样过一辈子,会不会比幸福。
  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日出日做日落而息,生几个儿女。
  “小犀儿,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啊?”他竟也是一样想的吗?
  “你是说……”
  “是啊,我们一起离开,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种点菜,白天我给人家看病,你就在家等著我。晚上给你买好吃的。然後,嘿嘿……”
  “哎呀,不正经。”我抓住他摸上来的手,想掐却舍不得下手。
  他紧紧的抱住了我,继续说,“然後生几个孩子,等他们长大了就吃他们的喝他们的……”
  “好啊……”抬头看著他亮闪闪的眼睛,我轻声说道。
  “真的吗?”他不敢相信似的看著我。
  “真的。”我看著他的眼睛,甜甜的笑著看他难得的失态模样。
  “不会反悔吗?”
  “不会……”
  “明天就走吗?”
  “好……”
  ……
  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就倚在他怀里睡著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除了偶尔的虫鸣再无其他声响。我向身边靠去发现没有人,手摸过去褥子都是凉的。睡意一下子无影无踪,我睁开眼四处忘,才发现他衣著整齐的坐在床边。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目光好似盯著我,又好似没有焦距,越过我看著其他的东西。整张脸呆呆的没有一丝表情,全然不见往日的神采。就好像是魔障了一样。
  我吓得连忙起身过去晃了晃他,“青岩你怎麽了?刚才做噩梦了吗?”
  过了半天他才慢慢回过神,目光一点一点的从远处拉了回来。灯光下目光定定的看著我,让我无端的觉得有些害怕。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沙哑,神情中带著一丝不可置信,“犀儿,你胳膊上的伤口,怎麽不见了?”
  “是不是我记错了,好像昨天受伤了。”拉过我的胳膊,他一遍一遍的抚摸著原本应该是伤口的肌肤,将我的胳膊都弄疼了,“伤口原来就在这的,为什麽不见了?”


34) 青岩,青岩

  “青岩,你怎麽了?”我裹上被子起身上前,说道“我从小就是这样的啊!”
  他看著我,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从多大开始?”
  “我也不记得了,好像从记事起就……”
  “别人知道吗?皇帝陛下知道吗?”还没等我说完,他又追问。
  “别人……你问这个做什麽,难道怕我是什麽妖怪变的不成?”我心中有些憋闷,伤口复原的快还有错啊。
  “犀儿,我是为了你好,你要相信我。”淫贼栖身上来,和衣坐进了凉透的被窝。他将我连同被子裹起来紧紧抱在怀里,“不管你是人是妖还是别的什麽我都不在乎,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
  “安全?”我诧异道,伸出受伤的胳膊仔细看,“这个很危险吗?”
  “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多一个人知道你就少一分安全。”他又问道,“现在都有谁知道?”
  如果不是他这麽问,我还真没注意到,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
  自幼丧母,我是被乳母孙嬷嬷带大的。她待我十分好,从来都不让我磕著碰著。记得小时候,约莫是五六岁,我被别的皇子欺负腿受了伤,因为伤的很重,父皇下旨宣御医来医治。其实第二天伤就全好了,嬷嬷还是让我继续裹著伤口不能下床。我很想出去扑蝴蝶,哭闹著要去御花园,嬷嬷怎麽都不让。她告诉我说,伤口好这麽快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然他们会更欺负我。
  还有就是在她被杖毙前几天,有一次她夜里抱著我哭,湿答答的泪水滴在脸上,把我吵醒了。她跟我说了很多话,因为睡得迷迷糊糊,我也记不得太多,可是印象里“伤口的事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尤其是皇宫里的人”这句话她说了好几遍。
  後来嬷嬷的去世让我很伤心,再大些对於那些话的记忆就越来越模糊了。只是巧合一般的,从之後我也没再受过什麽伤,安安稳稳的直到离开皇宫进入公主府。淫贼的提醒让我忽然觉得乳母的话另有隐情──而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被我忽视了。
  我将思绪从过去拉回来,说道,“父皇应该不知道,他太忙了,注意不到这些。我的乳母知道,但是她已经死了。还有师父们。”
  “没有别人吗?”他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好像……没有吧”
  “好像?”
  “对啊,府里那麽多人,丫鬟啊太医啊,万一谁注意了我也不知道啊”
  “你可真是……”淫贼长叹一口气,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但是即便隔著一层被子,我已然感受到了他胸口剧烈的跳动。
  过来好半天,他将我推正,以从没有过的严肃的表情跟我说,“犀儿,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一定要把我接下来的话记清楚。”
  似乎是被他的话感染了,我觉得下面的对话应该很重要。挪了挪被子让自己坐的更直些,我说道,“你说。”
  他扯唇轻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夹杂著好多东西,却当真是笑了,“呆会我们两个离开这,去我的宅子里。我会先给你配好药,让你几日之内不受春药的影响。城门开了以後,我将你送回去,就离开一段时间。在这几日我要去证实一些事情,另外找一找医治你这个病的药材。不出意外的话,七日就够了。七日以後我在灵犀殿後面等你。也就是咱们昨天离开的地方,记住了吗?”
  “青岩,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是怎麽回事?”心中乱乱的,对於未知的恐惧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说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跟你说也说不好。我会想办法弄清楚,七日之後回来时,不管查不查得出来,我都会跟你说的。”
  “你一定会来的对不对?”
  “会的,”他抱住我,轻轻的拍著,“放心吧,一切有我。你要照顾好自己。七天以後,五月十八,记住了吗?”
  看著他担心的样子,我心中乱乱的却又有一丝欢喜,即为他刻意隐瞒的东西忧虑,又欢喜他的体贴。
  “记住啦,公子。”
  “你啊。”他点了点我的小鼻子,抱著我轻轻的摇著。如果不是抱的太紧了,我还真以为这件事就像他说的那麽简单。
  後来每当想起来当时的时,才觉得自己真是幼稚啊,经历的幼年的那些血腥恐怖的事我怎麽会忘记,涉及到皇室,涉及到秘密,这些又怎麽能够轻易了结。当整件事完完全全的摆在面前时,我才体会到,他当时紧紧抱著我时,心中是怎麽样的不安。
  可惜我知道的总是太晚。
  青岩,青岩。


35) 青岩,我们说好的

  与进城时一样,离开勾栏院那个房间时,天还没亮。暗夜中的帝都有一股艰涩肃杀的气息,因为突然宵禁,有大批的官兵在主街上巡逻,我们决定仍然从屋顶上回去。
  从那以後的很久一段时间,我总是想起当时的情景。青岩拉著我的手,奔跑於在黑森森的屋顶上方──为了尽快到达朱雀大街,我们跑得很快,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和脚踩瓦片的轻微声响,让人无端觉得压抑。我想说些什麽打破沈闷,但是话在嘴边转了转却又咽下去,似乎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方,任何话题都那麽不合时宜。提起力气奔跑、奔跑……抑或只是,牵著彼此的双手追逐一瞬即逝的光阴。有那麽一刻,我甚至期待昨天那个书生在我们後边,也好过忽略了心中的忐忑不安。
  不过後来,当我千万次想到的当时的情景,总会不自觉的微笑起来。紧紧牵著的双手,心中装满期待的两个人,广阔的可以自由奔跑的天地。
  到达青岩宅邸的时候,天还没亮,他将我带进房间以後,就匆匆忙忙去配药了。躺在他的床上,我根本就睡不著,心中充满了对过去的疑问和对未来的期待,时而担心时而欢喜。干脆起身在房间转悠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散漫的房间。墙上挂著剑,剑边是一副狂草,上书“听风”两个大字。字下面是一张书案,书案左边放了几本书,有医治疑难杂症的医术,还有一些是侠客游志。这些书中有很多他的批注,诸如“此方虽妙却有伤脾之惑,待研判”,“当与先生徜徉於山海间,共浮一大白”等等,字体狂放却自有一股清傲,当真是字如其人。
  手指轻抚过这些书籍,我注意到了桌子中间的一块青玉镇纸。与我之前所见到的不同,这镇纸似乎未经雕琢,除了下边稍稍平整一些,其余几面就同小溪边那些鹅卵石没什麽不一样,但却因为这不加修饰的直白,平添了几分意想不到的生趣。好像是经常使用,镇纸的四面都很光滑,触手温润,是块好玉。
  手中摩挲著这温软又坚硬的玉,我忽然想到一个词,君子如玉。眼前又浮现出他笑时的样子,不由得抿嘴笑起来。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说,世界上有那麽一个人,他特别特别好。而恰巧,他爱你。
  镇纸下面的草纸上以行书密密麻麻的写著一些字,我拿起来看,都是一些药材,记录著某次使用几钱几分效果如何。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矛盾,如此随意的认真,如此认真著随意。
  “在看什麽呢,笑得这麽开心?”一双大手从身後环住我,带著一股药香味。
  “看你写的东西呢,”我转过身倚在青岩怀里,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腰,“七日以後不管有没有找到药材,也不管有没有弄清楚什麽事,你都要来好不好?”
  “好。”
  “你一定会来的对不对?”
  “会的,傻丫头。”
  “其实不用的,我什麽都不想知道,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真是个孩子呢,”他一下一下揉著我的头发,轻笑的声音从胸膛一直传到我的耳边,“闭著眼睛就看不见,捂上耳朵就听不见,这样可是不行的啊。”
  我的泪水已经顺著脸颊流进了他的衣裳,“可是怎麽办,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不要哭,”他长叹一口气,随後以手轻轻拍著我,“我一定会来的。要开心的等我回来啊。”
  “一定要记好时间。”
  “七日之後,五月十八。”
  “不能骗我”
  “绝对不骗你。”
  “那我们拉钩”我扬起头,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骗人的是小狗。”
  他笑著将小指绕上我的拉了勾,然後将我抱在了怀里,微笑著说“对,骗人是小狗。”


36) 七日之後,不见不散

  初夏的清晨,森林里颇有些凉意,阳光穿过薄薄的雾霭照在身上,湿答答的没有一丝温热的感觉。头顶上间或一两声鸟鸣更显出四周的空旷。我和青岩一前一後坐在马背上,沿著来路返回灵犀殿。
  明明来时那麽开心,明明昨天还约好一起离开,可是醒来以後,一切都变了。我们即将要分开,虽然七天後即将见面,可是心中还是闷闷的,有种不祥的预感。师父说世事总是难随人意,现在的我只有祈求上天,一定要青岩平安回来。
  来的路上颇费了些周折,官兵盘查的很严,好在我们看到了来时的黑脸守城将士,被放了行。所以在山坡上看到灵犀宫被重兵把手的时候,我没有太多惊讶。父皇应该知道我私自出宫的事了。
  大黑马不安的喷著气,我们下了马。官兵太多,青岩没办法送我到门口,两个人相顾无言。我鼻子有些酸,怕自己没出息的哭,转过身看著灵犀殿的方向。如果可以,我愿此时此刻就放下一切跟他离开,可是不行。我还有父皇,还有师父们,如果我就这麽不见了,他们肯定会很伤心。所以现在,趁著他离开的这些日子,我也要将这些事安排好。
  青岩从身後将我抱住,吻了吻我的脸颊,他说,“犀儿,你这些天要好好想清楚,是不是要跟我一起走,毕竟浪迹天涯不比做公主舒服,我不想你以後後悔。”
  “我不需要,”我看著犹如展翼巨兽一般的宫殿,心中从没有过的清明,“我顺著他们的意思长到这麽大,从未有这几天那麽开心过,我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一直呆在这里,跟笼中的鸟又有什麽分别。”
  身後的人低头用脸摩挲著我的,不再说话,过了一会他轻轻的放开了我。说道,“不要回头。”
  离开的脚步声很轻,却一声一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面前的灵犀殿渐渐模糊,变成了扭曲的一颗泪,从眼角冰凉的流出。
  我轻声说,“七日之後,不见不散。”
  脚像有万斤重,无法迈开步子,因为每走一步,都会离他越来越远。深呼吸,我告诉自己,“洛灵犀,你要长大了,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要勇敢起来。”
  一步,两步,擦掉脸上的泪水,三步,四步,做回公主的样子。我边走边思索要怎样跟父皇解释,还有怎麽准备七日後的离开。心口终於揪的没那麽紧了,原来长大就是这个样子。我有了要去的将来,也就有了必须承担的责任。
  因为是从殿後方过来的,绕到灵犀殿的正门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当我从殿後一转弯就看见不远处那个身著铠甲、风尘仆仆的男人时,一下子愣住了。他似乎也看到了我的到来,一双凤目眯了眯,随即从嘴角勾起了一丝笑。他转身踏步向我走了,笑道,“小妹,你也太顽皮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渐渐走进的男人,“三哥!你回来啦!”
  “是啊,我回来了。”
  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去,三哥终於从边疆回来了。
  大步走来的男人将我一下子抱起来,像儿时那样转了好几圈。
  “小丫头,几年不见,想不想三哥?”
  “想,可想了,三哥走了以後,就没人跟我玩了。”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隔著冰凉的盔甲传来,“都这麽大了,还这麽贪玩啊。你看你,竟然穿著男装到处跑”
  “三哥你笑话我!”我看著自己穿的衣服,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想捶他,却被盔甲震得生疼。龇牙咧嘴的又把他逗笑了。
  “唉,三哥,你放下我啊”这老男人还抱著我,冰凉的盔甲硌的我生疼。“哈哈哈,看我这记性,我们小妹已经长大。”
  “三哥!”终於被放下了,我站在他面前,拉著他的袖子说道,“人家本来就不是小孩子啦!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他愣了愣,随即笑起来,那笑容可真好看,“好啊,那就不走了。”


37) 凤飞翔兮,四海求凰

  我听到这话开心的笑起来,可是一想到七天以後我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再也见不到三哥还有父皇、师父,心中有些难过。
  “傻丫头,怎麽掉泪了。”大手帮我擦了擦眼泪,粗糙的皮肤硌的我生疼。拉过他的手,我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儿时兄弟姐妹们都不喜欢我,唯有三哥一个人对我好,那时候他经常抱著我玩,双手是什麽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双修长丰润的手,比我任何一位兄弟姐妹的都好看,除了食指写字磨出的薄茧,再无一丝瑕疵。可是现在,这双大手的手掌上都是厚茧,又干又硬,手背上还有鼓鼓的疤痕,这些年他吃了多少苦啊!
  “三哥,疼不疼啊?”我摸著他手背上一条疤痕,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了上面。
  “傻丫头,早就不疼了”三哥用手指帮我擦了擦泪,“快擦干泪,脸跟花猫似的,我们先回府洗洗脸再说吧。”
  “嗯,三哥你别走那麽快啊,等等我。”
  一晃七八年未见,我有许多问题,一路上拉著三哥的袖子问东问西,很快就走到了府门前。轿夫早已准备好,我不想上轿,被三哥板著脸教训了,才乖乖坐上去。
  三哥就跟在我的轿子旁进了府,我一路掀著帘子跟他聊天非常开心,但是模模糊糊的,总觉得有什麽不对劲。到了府内,我让三哥坐在书房,自己跑去换了身衣服。一直服侍我的丫头碧儿看到我回来很是开心,但是今天总是犯错,一会儿系错衣带一会扯到头发,还没等我说话就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告饶,让我莫名其妙。
  出来的时候三哥也换了一身常服,一身月白色的袍子显得玉树临风。我连忙做出了色狼的表情,上前以手指抵住他的下巴,奸笑到,“哪来的美人,来,给本公主笑一个!”
  “你呀,顽皮!”三哥拉住了我的手,说道,“我在边镇就听说灵犀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三哥,你取笑我啊”我看著他叹气道,“我怎麽觉得你比我好看啊。”
  “呵呵,你这丫头。”男人的大手拍拍我的头,起身去看墙上的字画。
  坐在书桌边,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著桌子上的狼毫笔,突然想到师父曾有一次用它来玩弄我,於是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尴尬,连忙将它丢到了一边。
  “听说你拜御宗的左右护法为师了。”
  “啊,对啊”像是忽然被人拆穿心事一样,我脸一下子红了,喏喏的回答著。
  “他们的武功都不错,改天有机会切磋一下”
  “好啊,”我心中一惊,“三哥认识师父们?”
  “对”,他起身拿起墙上挂的一把玉箫,说道,“当年我去武陵山学艺,也曾跟他们一起切磋过。”看著他摆弄玉箫,眼见是要吹,吓得我赶紧抢过来挂到了墙上。
  “怎麽了?这箫当宝贝似的!”
  “哪有啊,”我心虚的说,“就是……就是想听你弹琴啊。”
  我吩咐下人将琴和香炉放在花园的亭子里,自己也跟著三哥缓步来到花园。五月的午後有些微热,但是花园的中的湖水清澈透亮,层层绿树掩映下的小亭别有一番清凉。亭子外面的童子静静烹茶,淡淡的茶香味随著清风嫋嫋传来。
  三哥盘腿坐琴桌旁的软塌上,手指轻抚,清脆的琴音如同雨滴叮叮咚咚的迸落出来。一手划过,他坐直身体,神态闲适高雅,凤目含笑,雍容风姿可谓天下无双。
  修长的手灵巧的在琴上拨弄,薄唇轻启吟到:“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那声音如同浮冰碎玉,高雅堂皇,真真的秒不可言。可他吟完这两句却只弹古琴不再开口,我被天籁般的琴音感染,随之开口唱道“凤飞!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三哥琴音一转,从温柔缱倦逐渐转为激昂,随後开口一起与我唱到,“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两人的最後一句交叠在一起,一雄壮一柔婉却在琴音之下无比谐调,我心中浮现出青岩的样子,不由得微笑起来。悠扬的琴音几经盘桓,最後在高昂的尾音中结束。连那烹茶的童子都听的痴了,呆愣了半天才将茶水端了上来。
  “笑什麽?”三哥将琴放到一边,手拿白瓷杯闲适的吹著茶叶,然後轻抿了一小口。
  “没想什麽啊,对了三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娶亲啦?我听说有很多才貌俱佳的名媛佳人属意於你,要不要妹妹帮你参详参详?”
  三哥手微微一抖,但立刻回复了闲适的样子。他凤目微抬瞟了我一眼,随後将茶杯放到了桌上。“怎麽,妹妹是想嫁人了吗?为何想起给三哥找女人?”
  “哪有?”我心中暗暗叹道,过几天我就真跟淫贼走了,嘴上却撒娇,“哥哥一首凤求凰弹得这麽感人至深,是不是有锺意的人了?”
  “对啊。”三哥一手扶著我走下小亭的台阶,随後我们便一前一後在园中曲折的小路上闲适散起步来。因此我并没有看到,那被三哥放在桌上的白瓷杯,忽然就碎裂成两半。


38) 三哥,我喝多了

  “是哪家千金,我认不认识?”
  “她自己都不知道,我才不告诉你。”三哥笑著回头,招我去看一只碧蓝色的金尾凤蝶。
  “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这蝴蝶,三哥给你捉要不要。”我看著那蝴蝶在一丛丛蔷薇花上翩翩起舞,说不出的美丽自在,於是开口说道,“算了吧,它……”话音未落,蝴蝶便被大手举到了眼前。
  “哎,你的手真快啊三哥,”我看著那蝴蝶拼命的挣扎,说,“还是放了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啦,不捉蝴蝶玩了”心中却可怜它被捉住以後就没有了自由,再不能这样在花丛中飞。
  谁知话刚出口,蝴蝶就被扔到了地上,美丽的翅膀早已没有动静,它死了。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在想什麽呢小丫头,还不过来。”前面的三哥向我招手,笑容比满园怒放的蔷薇还美好,但是看著他,我却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从修罗场一样的边疆回来的人,是不是心肠都会变硬?
  眼前的男人满身沐浴在初夏的阳光里,伸出双手也被照的闪闪发光,如同神祗一般的优雅从容。不会的,他是心底最善良的三哥啊,我怎麽能够这麽想呢。甩甩头让自己忘掉刚才的一幕,我奔跑著来到了三哥的身边。
  跟三哥一起说笑,一天的时光过的很快,眼看著就到傍晚了。我多年没看见三哥,也很少跟家人在一起说话,撒娇让他留下来用晚饭。
  “你不留我,我也要舔著脸留下来呢。”三哥笑著说道,“我的人马驻扎在五里外的大北营,没有父皇的御旨不能进京,府邸却在百里外的横城郡。”
  “那你怎麽办?”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啊,只能在外露宿了。”
  “啊?露宿啊?”现在虽然是初夏,但是夜露很重的,我想著三哥在外吃苦,回京城还没有地方住。真的好可怜。想到这里,我忽然灵机一动,“要不然,三哥从我这住一段时间好啦。这样就很方便了,也不用露宿。”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额,难道是我的错觉吗,我怎麽觉得三哥就等著我这麽说似的。
  吩咐下人把三皇兄的东西安排在客房,我们决定到花园的小亭子里用餐。
  现下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宫女拎著灯笼和食盒浩浩荡荡的跟著我们来到了花园。亭子外罩上一层防蚊的薄纱,风吹过去飘飘荡荡的,在几只灯笼的映照下更显得朦胧似仙境。傍晚的夜风很暖,蔷薇的味道迎面吹过来,醺得人都快醉了。
  下人将酒菜摆在石桌上就被三哥遣走了。“在大漠呆的时间久了,不习惯被这麽伺候了。”三哥将菜夹到我的瓷碟里,说道,“这麽多年没见,犀儿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对啊,这都七年啦,你走的时候我才不到九岁。”
  “犀儿喝过酒吗?”三哥倒了一杯酒,清冽的酒香顿时扑鼻而来。他举杯闻了闻,随後笑著看我,“不过这酒有些後劲,你这小丫头还是别喝了。”
  “小看我啊!”我接过那杯酒仰头喝下,只觉得这酒甘香醇厚,还有一股桂花的香味。竞一点也不辣。“真好喝,这是什麽酒啊,三哥?”
  “这是南方万俟家的家传美酒果儿酿,他们做边境生意,知我喜欢每年都会顺路送到我那。别看这酒味道甜,喝多了可是会醉的。”
  “会吗?”我笑嘻嘻的给三哥夹菜,拍著胸脯夸自己酒量好。自小亲近的人就不多,三哥的到来让我很是开心,此外心中挂念青岩却无法说出口,三五杯美酒入口让我渐渐的轻飘飘,好像有无数开心的事,除了傻笑就什麽都不记得了。三哥的笑容在灯光印照下恍恍惚惚,我指著他惊叫,“三哥,你的头怎麽一直在晃,还有三个?”然後就什麽都不记得了。
  後来我就看到了青岩,他在我面前邪魅的笑著,伸手让我去他怀中。我喝的太多无法起身,他就来我的身边,抱著我到了那个温泉池子里。


39) 青岩,还是三哥?

  我被浸泡在池子中,浑身酥麻荡漾,不自觉的发出了阵阵呻吟,随後就像水中滑去。青岩脱掉衣服露出强壮的身躯,他将我捞起来抱在怀里,在胸腹处狠狠的揉,我嗔他太用力,却被狠狠的吻住,大舌在口中淫靡的辗转反侧,勾的我不住的呻吟。
  他听闻吻得更加用力,都快把我憋坏了。我软塌塌的推不动他,撒娇似的哭了起来。他看我哭了连忙放了我的小嘴,转而以红唇咬吻著脖子,胸口,最後是小腹和下身。那地方被他含在嘴里又甜又吸又咬,折磨的我死去活来,我抓住他的头发仰头呻吟,将学来的那些淫词浪语都说了出来。
  他先是一愣,耳後将我捞起来放到了软塌上,毫不怜惜的狠狠抽插起来。我哭喊起来,怕打著他想要逃离,又被捉回来翻过身,从从面大力的插。我哭叫著扭动,却逃脱不了大手的钳制。我手扶著那只大手求饶,却发现手上有一道鼓鼓的疤痕,我转身,身後正在大力抽插的男人不是三哥还会有谁?
  “啊!”
  我惊叫著坐起来,才发现原来是个梦。
  头闷闷的疼,四处望望,还好是在我的闺房。起身要去拿桌子上的水,丝被从细滑的肌肤上滑落,露出了赤裸的身体。昨晚竟然连亵衣都没穿?头一阵针扎似的疼,我用力的回想昨夜都做过什麽,却想不到任何的内容。
  下床的时候浑身酸痛,我哎哟一身歪倒在地,丝背被扯落下来,恰巧盖在了身上。
  “怎麽了?”房门呼的一下被推开,我见是大哥进来,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他赶忙背过身去,说道,“你这丫头,喝了几杯就醉倒了,一觉睡到午後,刚刚我还以为你出了什麽事呢!”
  “啊,午後了?”我裹紧绸被爬上床,期间还疼的呻吟了一声。
  “怎麽了,头疼吗?”大哥听我盖好了被子,转过身来。“下次不要喝了,看你昨天跟醉猫似的。”
  “真的啊?”我吐了吐舌头,问道,“我什麽都不记得了,大哥,你看到碧儿这丫头了吗?竟也学的这麽懒,不伺候我起床。”其实我是想问问她昨天的衣服是谁脱的。
  “还敢说,”大哥笑道,“你昨天吐了自己一身,又吐了碧儿一身,我看她著实不容易,就让她下去休息了。”
  “那我的衣服……”
  “自然是我脱的。”
  “啊?你你你……”
  “嗤,”三哥轻笑,像是听到什麽笑话一样,“这你都信啊,你这个公主府难道只有碧儿一个丫鬟不成?”
  说话间几个丫鬟捧著衣物和洗漱用具浩浩荡荡的进了屋里,我请大哥先去偏厅休息,在丫鬟的伺候下穿衣打扮。
  收拾好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我再一次感叹自己酒後失德,不过想到还有六天就见到青岩了,心想这样过去也不错,醉几次他就可以来找我了。
  头很痛,浑身也酸疼的厉害,我招丫鬟进来帮我揉一揉,三哥却先进来了。
  “怎麽了?”
  “三哥?我头疼,腰疼,哪都疼!”
  “是吗?”他自责的看著我,说道,“早知道就不给你酒喝了。”
  “哪有啊,酒好喝的很,我明天还要喝。”
  “你啊,小馋猫,”三哥点了点我的鼻子,随後绕到我的身後,双手揉著太阳穴,说道,“哪里疼,是这吗?”
  “嗯,是这,唔……真舒服……”
  “呵呵,你这丫头。”
  我抬头仰望著三哥的下巴,面带崇拜,“三哥技术不错啊,跟谁学的。”
  他低下头笑著看我,说道,“在外面打仗常年腰酸腿疼,久病成良医了。”
  “那我也学学,等以後三哥喝醉了,也帮你揉揉。”
  “你啊,就会说好听的,”他的手又来到我的肩膀上,在两侧恰到好处的揉捏著,让我全身都舒展开了。他让我翻身趴在偏厅的小塌上,从背後推拿著身体,我闭著眼享受这无比专业的按摩,舒服的直想叫。大手从肩膀轻按到腰,又从腰按压到双腿,浑身的伤痛渐渐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舒适懒散。我轻轻的哼著,完全忘了帮我按摩的是三哥。
  “舒服吗?”低沈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有男人的气息吹到敏感的耳後。我敏感的一抖,那里竟然湿了。一股酥麻沿著湿透的地方向全身酥麻的蔓延开,我连忙爬起来,却因为过度的酥麻瘫倒在了塌上。
  “怎麽了?”三哥以手将我扶起来,关切的问,“哪里不舒服?”
  我想到昨天清晨吃的解药,现在算起来都一天多了,难怪药效已经过了。今天起的太晚,竟然连吃药这麽重要的事都忘记了,这粗心大意实在是太危险了。


40) 三哥,是帮我还是折磨我

  “发烧了吗?”粗糙的大手摸到我的头顶,带来一丝清凉。男性的气息让体内的欲望大力的沸腾起来,我恼怒自己这身体,竟连对著三哥都会起反应。而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有口难言。
  “三哥,我有些困了。”我看著他的脸,竟一下子想到昨夜梦里看到的,他抽插我时那邪魅的样子。心中一紧,小穴紧密的收缩起来。那淫水竟然又流出了一波,将塌子都打湿了。身体已经无力得酥软了,我不知道该怎麽办,双手紧捏著一只袖口来回的搓。
  “还能走吗?”
  “啊?”
  “你看你,”三哥一把抱起我,迈步向闺房走去,“脸这麽红,我看都有些发烧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无力的任他抱著,祈祷下身的蜜液自己不要再向外流了,可是那蜜汁却像打开机关一样,不停的向外流动。每次摩擦到三哥的身体,心中就不自觉的一荡,我咬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祈祷他赶紧将我送回屋里。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一种夹杂著龙涎香的男人味,因为在沙场的磨砺有一种冷硬的气息,这些若有似无的气味不停撩拨著我身体中的欲望,让我忍不住贪婪的大口呼吸。
  “快一些,快一些”我心中暗暗的叫,却看三哥仍然不紧不慢的,简直是要我的小命。无法开口,害怕一张开嘴,冒出来的就是淫荡的呻吟。
  我几乎听到了,蜜液透过裤子,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上的声音。不知道是蜜液的味道还是身体的味道,抑或是春药的味道,我敏感的察觉到了自己身上散发出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这味道与三哥身上互相纠缠,让我愈发的无法自持。看著三哥的脸,他却似乎什麽都没感觉到,仍是一派高雅的将我稳稳抱著,小心的放到了床上。
  “乖,好好休息。”他的手指拂过我脸,将被汗黏住的一缕长发拂到耳後,粗糙的手指摩擦到了敏感的耳朵,让我心神一荡。心中暗暗叫苦,三哥,你是来照顾我的,还是来折磨我的啊?
  “犀儿,怎麽不说话?”他大手摸到了我的头,成功的让我呻吟出声了。
  “唔……”
  “难受吗?脸怎麽这麽红”
  我的颤抖几乎无法抑制了,直想让他赶紧出去,好拿出药来吃。“三哥……我有点困了,嗯,你先出去吧。”
  “不用宣太医来看看吗?”
  “不用……没事……”身体的灼热让我觉得气闷,眼中湿湿的像盛著两汪水,什麽都看不清楚,嘴唇有些干了,下意识的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却突然觉得这个动作有些暧昧──我是怎麽了?面对亲哥哥有这麽敏感的想法,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梦?
  “好,那我先出去了。”大哥的话拉回了我的思绪,他看著我的脸确定没有什麽问题,终於打算离开了。临走时他替我将被子盖好,手背扫过我的下巴,成功的让我抖抖索索的接近抓狂的边缘。
  三哥没有什麽表情的起了身,边抻了抻袖子边向门口走去,高大的身影走的四平八稳一派高贵从容。所以我怀疑,刚才我误以为会留一大片在那袖子上的湿印,其实只是幻觉而已。
  门声一响我就立刻滑下了床,颤巍巍的找到柜子里的药,就著茶水喝了下去。回到床上躺了一会,身体渐渐的没那麽热了,我终於放松下来,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梦中的世界光怪陆离,弥漫著浓重的血腥气息。黑暗中哭喊的人群,突然出现的陌生的面孔,流著血泪的眼睛,横七竖八的尸体,有趴在地上面目模糊的人伸出双手对我哭喊,“救命啊,饶了我吧!”我想去扶起他,可是一步也迈不动,嗓子里像堵著什麽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海中有一些东西呼之欲出,但是我想到精疲力尽也想不出是什麽,像被人用一层布盖住了,明明就在眼前,就是掀不起来。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个梦,醒来就好了。
  神志渐渐清明,我呻吟了一声,睁开双眼。
  窗户啪的一声响,吓了我一跳。值夜的宫女打著哈欠起身关了窗户,我听见沙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原来是下雨了。天还是黑的,屋子里只有几只壁灯昏暗的照著。许是因为昨天睡的太多了,现在一点都不困。刚才的梦历历在目,心中有些不详的感觉。眼睁睁的看著床顶上层层叠叠的幔帐,我竭力搜寻著这些天的异常之处。
  黑暗中一件又一件事情浮出脑海,像被星星之火照亮的阴凉角落。心中越来越凉,我捂住了嘴,让自己不要叫出来。如果是我想的那样,这一切就太恐怖了。


41) 三哥,你到底有什麽企图

  第二天,我像往常那样起床。
  宫女捧著洗漱用具鱼贯走进来,服侍我洗脸梳头。
  “嘶,怎麽这麽不小心!”梳头的宫女吓得跪在地上,偌大的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碧儿呢,让她来给我梳头。”负责梳头的宫女连忙磕头称是,起身出了房间。
  我起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其他人,目光一厉,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歇斯底里的叫道,“滚,你们的都滚出去!一大早就让人心烦!”
  那些人吓得赶忙起身退出屋子,将房门关好。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坐下看了看地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了,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不一会,门轻轻被推开,碧儿进来了。
  我坐在妆台前面的镜子边,只看著她不说话。她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躲闪著我的目光,跪在地上将扫落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捡起来。从没有跟她们发过脾气,这并不说明我不会,身处在皇室,对於怎麽给予别人压力这一点,我了解的非常清楚。
  我在等她说话。
  她的动作逐渐的缓慢,直到停滞,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带著恐惧,嘴角颤抖著,满脸都是泪水。
  “公主……”
  我看著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麽事?”
  “府里的其他人,都去了哪里?”
  她开了开口,却没有出声,只是的看了看门外。我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来,给我梳头。”
  她顺从的站起来,走到我身後,颤抖的手拿起梳子一下一下的给我梳起头发,小声说出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我走之後的当天早上,天还没亮,三哥就带著精卫军来到了灵犀殿。当时殿内的人并不知到我出去了,来通报的时候找不到我,反而看到了被放倒了一干侍卫。府内顿时乱了套,三哥知道这件事以後,一怒之下命精卫营将那些侍卫尽数抓来拷问,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三哥就以保护公主不利为由,将他们处死。九九八十一条人命,几乎血洗了灵犀殿。有些太监宫女看到场景吓得发疯的跑,被抓去一并处死了。负责伺候的宫女、守门的侍卫,但凡牵连到这件事的人通通被杀。
  “公主没有问道血腥味吗,”碧儿渐渐的平静下来,不,是从狂乱的恐惧,渐渐的变成了麻木。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声音中有一种不自然的尖利“他们的尸骨当天就被拖走了,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後来皇子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是和您一起的。”
  她接著说道,“您要是当天不回来,所有的人都会死。”
  “三殿下说,谁透露这件事给您,谁就是下一个要死的人。”
  我从镜中看著自己的脸,那是一张多麽平静的脸,那是一个多麽可怕的人。这个人因为自己要出去玩,害死了一百多个人。我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原来一天之间,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他们保护我、服侍我、照顾我、与我同在这个地方很多年,他们因为我死了,都死了。
  杀死他们的人,是我的三哥,是家人里面,曾经唯一真心待我的手足。
  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一片清明。“碧儿,”我伸手拉她站起来,向内室走去。“这些天为什麽没在我身边?”
  “三殿下说我们服侍不利,找来了新的宫女。”
  我沈吟了一下,没有出声。
  不对劲,如果只是迁怒於他们弄丢了我,这替换的人不会在一天之内找齐。那麽只有一个可能──三哥早就准备好换掉我府里的人,而他这麽做,究竟是为了什麽?
  我只是一个公主,虽然颇受父皇宠爱,但是没有母族支持,也没有定亲,在政治上根本没有可以利用的。更何况,我们自小就关系很好,他又怎麽会花心思这样对我?!
  要是师父在就好了,要是青岩在就好了。不,不能这样依靠别人。我的心渐渐沈静下来,我已经是个大人了,青岩为了我去解决解药的事情,那麽我也要为了我们的将来,解决好公主府里的事情。离开的期限还有五天,现下的情形,唯有将府内其余的人安排好,我才能安心的离开。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是被师父们保护的太好了。我只管跟他们学艺,只管享受公主生活,只管伤春悲秋吟诗读书,这五年间,其他的东西我竟是一无所知。
  这样突然的感受让我不禁心惊,第一次意识到,师父们对我付出了多少。他们本是江湖上快意恩仇的侠客,自从收我为徒就常年呆在这里。进账出账吃穿用度甚至是人员调配,我从来没有问过。我还跟青岩说,不想顺著他们的意思长大,其实真正被拖累的是他们吧。
  我看著碧儿,她的眼睛茫然的盯著地面的一处,不知道在想什麽。


42) 三哥,你是怎麽进来的

  “碧儿,现在我身边,只有你了。”
  “公主!”碧儿惊讶的看著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
  我拉过她的手,说道,“现下的情形,我也不知道他针对的是什麽。但是有一件事很明显,府里原来的人多呆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我看著她的眼睛,缓慢而坚定的说道,“我要尽力保住大家。而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抬起头看著我,眼中有动容神色,“公主何须跟我一个下人这样客气,您为了府里的下人著想,碧儿斗胆先替大夥谢过了。”她深深一躬,抬头说道,“您需要碧儿去做什麽,碧儿肯定万死不辞。”
  我心中一阵感动,却又为她担心,“现在需要清楚旧宫人还剩下多少,都在哪里。能做到吗?”
  她点了点头,“可以的,我们住的地方很近。”
  “很好,”我想了一下,问道,“今日酉时到我这来,时间够吗?”
  “应该够了。”
  “好,那你去吧”我闭上眼睛,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好的,公主。”
  “碧儿?”
  碧儿回身看我,“公主有何吩咐?”
  我睁开眼睛看著她,“要注意安全,不要被发现。”
  她羞涩的笑了笑,说道,“多谢公主,碧儿知道了。”
  她关上门之後,我就瘫软在了椅子上,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我不能慌乱,如果我都乱了,他们该怎麽办?青岩还有五天就到了,到时候又会有什麽样的事发生?
  我呆呆的坐在房间里,心头却一刻都没有停歇。眼前时而是三哥小时抱著我玩的样子,时而是他优雅从容弹琴的样子。在我记忆里的他是一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记得在我小时候,我们曾经一起养过小狗,那只小狗不小心伤了太子哥哥,他为了保住小狗在乾元殿门口跪了半天。後来小狗被杖毙,他想方设法将尸首找到,和我一起偷偷把它埋了。我实在是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怎麽就会变成杀人恶魔?
  先是师父离开、随後遇见淫贼发现中毒、半路遇见叫我圣女的奇怪书生、回到府中三哥已经杀了大半个府的人……放佛有一张黑暗的巨网正悄悄的笼罩在我的身上,身边的所有的人都有秘密,而我却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实在让我愤怒却无能为力。心中从没有过的恐慌,不知道接下来又有什麽样的事情会发生。
  “犀儿在吗?”还是那优雅从容的声音,为什麽现在听起来却有了入骨的寒意?我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起身说道,“三哥,我在呢。”
  “早饭准备好了,还不快点来吃。”虽然一点胃口也没有,但是我知道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像往常一样。
  “好的,等下我就出来。”我匆匆打开抽屉,从布袋里拿出了一粒解药喝了下去,昨天的事再不能发生了。
  整顿早饭简直味同嚼蜡,我吃著三哥夹的菜,几乎是用尽全力的才不让自己吐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前两天发生的事,我总觉得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缭绕在房子中,胃中几欲作呕。
  “犀儿你尝尝,我记得小时候你最爱吃的就是醪糟鸭掌。”
  “好,三哥,你也吃。”我实在不想吃了,只得有样学样,用筷子夹了一些青笋给他。谁知道手一抖,菜不小心掉在了他的袖子上。三哥眉头轻皱,我呆呆的看著他,因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心惊。
  “看你吓得,我是妖怪吗?”一霎那笑颜如玉,好似最妖娆的蔷薇乍然怒放,三哥看著我,声音比三月春风还要暖上三分。
  “三哥,你又取笑我。”
  “跟小孩子似的。”三哥点了点我的鼻子,命下人换了一双筷子,起身去换衣服。
  我见他的背影离开,肩膀慢慢松弛下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心中担心这样下去肯定会搞砸的。到底要怎麽办?是偷偷将下人安置好就离开,还是跟三哥问清楚,抑或是,去父皇那里?
  “想什麽呢?”三哥换了一身玄色的衣服,站在那里更显得气宇轩昂,高贵逼人,更添了一股压迫性的气息。
  “三哥啊,我在想咱们是不是该去宫里去见父皇。”
  “犀儿思念父皇了吗?”三哥挑眉看我,“三哥却是无旨不能入宫,犀儿再陪三哥几天罢。”
  “可是……”
  “怎麽,犀儿不是很想念三哥吗?”
  “我只是有些想父皇了,我……”
  “犀儿!”三哥冷声起身,眉目间一时满是杀伐之色。他看著我无奈的叹了一声,恢复了刚才的温和神色,他说,“你再这样说,三哥可是要伤心了。”我坐在椅子上,任他走来将我的头搂在他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抚摸。
  “三哥几年没见你了,只想跟你多呆几天。”
  我闭上眼,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发抖。
   ***
  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了午饭,回到了屋中。将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一一滤过,我无力的发现,除了等待消息,我再也不能做什麽。天色慢慢变暗,宫女敲门进来掌灯又轻声离去,酉时已经慢慢的过了。碧儿还没有来。
  我心中七上八下的等著,却在此时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犀儿,是在等人麽?”
  “三哥,”我猛然起身,看著身後的人,心顿时凉了一半“你是怎麽进来的?”


43) 三哥,有什麽冲著我来

  “犀儿说笑了,三哥想进的地方,怕是还没有进不去的。”三哥慢慢的走进我,逼得我步步後退。“犀儿怕什麽,三哥又不是蛇蝎。”
  已经靠在了床栏上,我抬头看著他,“三哥,你到底想要什麽。”
  面前的男人猛然将我压倒在床上,突如其来的压迫让我一阵颤栗,他以手指轻轻摩挲著我的脸颊,“犀儿真的看不出来麽?”
  我鄂然的看著他充满爱欲的目光,不可置信的闭上双眼,“不可能的,我们……我们是兄妹。”
  “兄妹,”他嗤的笑了一声,将我的头扭了过来,强迫我睁开眼睛,“我们本不是一母所生,算什麽兄妹。再说,亲如父亲的两个师父都可以,难道哥哥就不可以了吗?”
  “你!”我的心轰的一下沈入了无底深渊。我和师父的事,三哥竟然知道了。羞愧和愤怒将我的胸口堵塞满满的,我看著面前的人,像是从没有真正认识他一样的看著。这个人,就连此时此刻笑得还是那麽高贵典雅,可是这面目却变得无比陌生。儿时的那个温柔善良的哥哥为什麽变成了现在这样?
  “怎麽,被我说中了。”他一手死死的压住了我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向两侧勾弄著我的衣领,说道,“犀儿,不要试图离开我。”
  “相信我,结果你承受不起的。”他的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没有见过的,那是夹杂著不干与欲望的脸。我看著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多美的眼,但是此时却盛满了地狱般的怒火。这样的他让我既害怕又难过。
  他抓著我的两只胳膊,说道,“我想要回我的母後,可是她死了;我想要回我的父皇,可是他不信任我;我想要普普通通的生活,可是老天偏偏让我颠沛流离;现在我想要的──是你洛灵犀,你不要想著离开我,永远也不能离开我!”
  “三哥,没理由的,如果只是想要我,何必杀那麽多人?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他放缓了语气,像往常那样抚摸著我的头说,“我杀人自有我的理由,你不必多说。你只要记得我是为你好就可以了。”
  我躲过了他的手,说道,“我不用你为了一己私欲杀人,你是恶魔,你根本就是不是我的三哥!”
  “一己私欲?”他嗤笑著,“那你呢,你不也是为了一己私欲,为了满足你拯救他人的愿望,让别人去冒险吗?”
  “碧儿,”我陡然间反应过来,“你把碧儿怎麽了?”
  “怎麽,你真的想知道吗?”
  “这件事跟碧儿没有关系,你放了她。”
  “好啊,那你来代替她好了。”他笑著看我,眼中带著一丝了然的轻蔑。
  “随你!”我看著他,“有什麽都冲著我来好了,她们所有人都是无辜的。”
  “犀儿,你可别後悔。”
  “只要你保证我杀死我宫里的人。”
  “好,”他看著我的眼睛,仿佛看著一个不认识的人,随之笑了,“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成全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著他。只要府中的人不死,我就可以想办法跟青岩离开。
   ***
  我想到过无数的可能,却从没预料的是这一个。我跟随著三哥,一路来到了书房。三哥走到一张山水画旁停下,他看了我一眼,说道,“犀儿,如果现在後悔,还来得及。”
  我的心狂乱的跳动,轻轻别过了头。
  “哢嚓”一声,那是三哥按到机关的声音。他知道,他竟然全部知道。书柜已经缓缓的移动开,露出了那条通向地下的路。
  我迈进了暗道,三哥走在後面。
  这里我曾经走过无数次,有时是被师父们抱著,有时是走在他们身边。从来没有一次,会像今天这麽恐惧。因为我知道,师父会用无数种叫人心跳害羞的方式对我,却不会真正的伤害我。而我身後的男人,已经是一个恶魔,我不知道他会对我做出什麽。
  有风从通道深处不停的吹来,夹杂著狂乱的女子狂乱叫声。我张开嘴要询问,却被他捂住了。
  “嘘,现在说话,不怕你那丫头听到吗?”
  我颤抖的向前走著,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啊……啊……求你……饶了我……”颤抖的女声带著绝望的音调,声音已然沙哑,但是我听出来了,那是伺候我将近五年的丫鬟,碧儿。
  “怎麽不走了,怕了吗?”三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後,吓得我险些叫出来。他拉著已经僵掉的我,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洞口边。
  看到里面的景象,我浑身瘫软几乎伏倒在了墙边。


44) 三哥,无情的对待

  “怎麽,害怕了?”三哥将我推在冰凉的墙上,灼热的气息紧紧的贴著我的头顶。
  “你,为什麽……”为什麽要用我最害怕的东西……
  “对,你猜的没错,我记得你最怕什麽。”
  我闭上眼睛,全身不住的颤抖,如果不是被他按住,根本就站不住了。是蛇,无数条斑斓的毒蛇将碧儿围绕在那床榻的中间,她的四肢被绳索缠绕著,一条黑白相间的粗大蛇体在她光洁的躯体上逡巡滑动,粘腻的触感让我几欲作呕。而正对著我们的这一处,是她大大敞开的下身,那小穴和菊穴的外面,都有手臂般粗大的躯体扭动。它们已经有半截身体……钻进去了。一条细小的蛇,正在她最敏感的珍珠那里,不停的扭动摩擦。
  会死掉的,这样会死掉的。
  我嘴唇颤抖著想要求三哥,却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你可以代替她的。”无情的声音从耳後传来。
  我愣住了,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只能这样才可以拯救她吗,要被那麽粗大的蛇体狠狠的插入吗?要让那样粘滑的、那样粗大的蛇体、吐著红色的信子,死命的钻进窄狭的肉穴里去麽?
  “不可以,不可以的。我会死掉的。”我呆呆的看著碧儿,她是因为我受到这样的伤害。她哭叫著求饶,声音尖利而沙哑,带著痛苦又夹杂著一丝几不可闻的欢愉。她的小穴口根本无法合拢,被撑到了极限。有粘腻的液体不住的流出来,那里面还夹杂著女性初次的血。
  蛇是我最害怕的动物,而他竟然让我接受这恐怖的惩罚吗?
  “嗤,”三哥提起我的身体,就好像提著一只玩偶。他将我的脸正对著他的,启唇说道,“你还有选择的。怎麽样?只要求我狠狠的玩弄你,就可以。”
  要恳求著被玩弄吗?那也好过被我最害怕的动物钻进……眼泪顺著脸颊流了下来,我颤抖著闭上了双眼,“求……你。”
  “求我做什麽。”大手轻轻的松开,我斜倚在了墙上。他抬起我的下巴,说道,“说清楚,让我做什麽。”
  “玩弄我。求你狠狠的玩弄我。”不远处那痛苦中夹杂著欢愉的哀叫声不断传来,我别过头,不敢再去想碧儿的情景。
  “乖妹妹,那就如你所愿罢。”
  衣领被粗厉的双手大力的扯开,内里的肚兜也推到脖子下面,然後是亵裤被从中间大力的扯开,将羞涩的穴口露在了外面,全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被迫向面前的人敞开了。娇嫩的身体弗一接触密道湿冷的石头地面,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咬唇不让自己出声,我死死的按著身体两侧的地板,拼尽全力让自己不去想他是谁,但是我办不到。他是我的亲哥哥,我要被自己的亲身哥哥无情的玩弄了,我是个淫乱的女人,我害怕被粗大的蛇插入,选择了被自己亲生的哥哥玩弄。我刚刚在求他,玩弄我。
  他抱起我的身体,将我放置在目光正对著碧儿的地方,强迫我看著那糜乱又恐怖的情景。他的舌头舔弄著我的耳廓,一只手在两腿中间的地方游弋。
  “你知道那是什麽吗,”他在耳边吐出气息,“那是北疆山岩里最能钻洞的毒蛇,那蛇看到了小洞,都要忍不住钻进去。”
  带著厚茧的指腹同时扒开了两片带著露水的花瓣,在中间敏感的部位上下移动。
  “它刚刚就在她这里爬。”我不由的抖了一下。“它看到了这里……”粗大的手指按住了小穴口,一下比一下重的按动。
  “你猜它怎麽样?它吐著信子昂起头,一下子就撞进去了。”手指嗤的一声插进了小穴,让我全身一震,瞬间僵住了。
  “不要,不要说了……求你。”
  “怎麽,犀儿怕了麽?”
  “不要……”
  “犀儿没有看到,她那里被蛇头一下一下的狠狠的钻,终於是钻破了。她的血顺著蛇身子流出来了。”
  “不要说了。”
  粗大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抽插著小穴,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这身子已经被调教的如此敏感,我心中羞愧著自己,竟然在亲哥哥面前,这麽快的湿了。小穴狠狠的吮吸著他的手指,在他的抽插下欢快的叫著。
  “犀儿也觉得刺激是不是,犀儿都这麽湿了。”他抬起我的两条腿,放在了肩膀上,眼睛正对著我最私密的地方,一眨不眨的看著。
  “啊,我知道了,这个是不够的。”随著又有一只手指插进去,将细嫩的小穴撑的更开。
  “别,不要,太多了。”
  “多麽,不觉得。”三根手指,他把三根手指都插进去了。手指因为常年握剑,布满了厚厚的茧子,磨得小穴生疼。
  “疼啊。”我哭著抬头抓住了他的胳膊,求饶道,“磨得好疼。”
  “啪!”大掌狠狠的拍打我的娇臀,“骗人,犀儿的小穴明明都高兴的哭了。”
  “你听”
  扑哧扑哧的声音随著他的大力抽插传来,越来越多的蜜汁顺著手指飞溅出来,小穴里面被摩擦的酥麻不堪。我死死的咬住唇,生怕自己放荡的叫出来。


45) 三哥,要用手指插我的小嘴麽

  下身的小穴被三根粗厉的手指无情的摩擦,身上的男人还嫌不够,他将我的雪臀向上推起,整个小穴顿时冲著洞顶的方向,而紧闭的菊穴则正对著面前的男人。
  他满面性味的望著我私密的位置,让那里不由得一抽一抽的紧缩起来。粗糙的手指抠弄著那个紧闭的地方,他看著我笑道,“怎麽,是不是很想要被插进来了,这里已经自己动了。”他越来越用力的按压,指尖渐渐的压进了菊穴中去。
  “不行,那里不行啊……三哥……”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勉力扬起头看著他,泪水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他看著我的样子,邪魅的一笑,说道,“对,犀儿喜欢的话,就这样看著吧。”说罢就将我全身抱起,贴身放在了墙边。此刻我斜背倚著冰凉的隧道墙壁,被折的生疼的脖子无法向上抬起,下巴紧紧贴在被堆起的肚兜,脸正对著被推高的小穴。眼睁睁的看著他的三根手指在那小穴的上方进出,淫荡的汁液随著每一次抽进送出四处飞溅。
  而我的双腿搭在了我的三哥肩膀上,他的眼睛看著我最私密的地方,一只手的三只手指狠狠抽插著小穴,另一只手在下面,往菊穴里一下一下的按。
  太淫荡了,他是我的亲哥哥啊,怎麽能够跟他做这样的事。强烈的羞耻感让下面的感觉更加强烈,一抽一抽的夹著。我紧紧闭上了双眼,不愿再看。
  “睁开眼,看著我。”
  我不说话,牙齿紧紧咬著下唇,紧闭的双眼中泪水不住的流出来。
  “别忘了你答应的事,还是说,你想要她就这麽被一屋子蛇……操死在里面。”
  不可以这样。
  听到他的话我身子一抖,继而睁开眼,看著面前的人。不管是英气的剑眉、魅惑的凤目、高挺的鼻梁还是好看的双唇,都是我曾经千百次看到的样子,可为什麽,此时此刻面前的人完全不认识了呢。
  “怎麽?不认识我了?”他看著我的眼睛,说道,“那我就来帮你想一想。”
  下身的三根手指噗哧一声全然抽出来,那气劲让我全身一哆嗦。骤然离去的填充让小穴失去支撑,哆哆嗦嗦的径自一张一合。先前被手指堵在穴道里面的蜜水顺势而下,沿著小穴流向下边,将菊穴口也全然浸湿了。
  他将布满蜜液的手指伸到我的嘴边,沿著红唇缓缓勾勒。
  “犀儿幼时顽皮,听小太监说起蜂蜜都是从蜂巢里得来的,央我跟你去找。那时候你六岁。”他将我贝齿蹂躏的下唇解救下来,以一指摩挲著深深的齿痕。
  “那一次是秋猎,我们随父皇到了秋分围场。我带著你偷跑到林子里寻蜂巢,恰巧碰到了一只熊瞎子。我拼尽全力将它打死,全身已经像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了。还记不记得我怎麽说?”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落,我记得当时奄奄一息的他从死熊手下拿来蜂巢,已经站不稳了。他扑通一声坐到地上,举起蜂巢递给我,跟我说,“犀儿别哭,想要什麽三哥就给你什麽。”
  “三哥,你……”
  他的食指划过双唇之间,扯出了一丝淫靡的长线,他说,“尝尝今日三哥从你这得来的蜂蜜,好不好喝?”
  说罢将沾满蜜汁食指与中指伸到了我的嘴巴里,上下揉捏戏弄著小舌。我轻声的哼著双手抓住他的手腕,以目光求他不要这样。
  因为手指的揉弄,唾液不停的顺著手指流下来,他一把扯掉了尚团在颈间的肚兜,推起我的下巴,让我仰著头,“犀儿喝自己的蜜汁,尝尝味道怎麽样。”
  高扬的头让口中的唾液沿著嗓子向下流,两根粗糙的大指在口中放浪形骸,搅得蜜汁和口水都从脸的两侧斜斜的漾了出来。“喝掉!”他的一手在口中翻弄,一手高高的推著我的下巴。
  “唔……”我含著他的两根手指费力的吞咽,口中全是蜜液的咸腥味道。
  “呃……小狐狸精,再吸,用力吸。”像是得到甜头般,他一下拔掉我拢发的玉钗,满头青丝顺势滑下。接著大手从後侧按住我的头,对著他的两根手指一拉一按的前後动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刚刚在小穴里抽插……
  “紧紧的吸……嗯……”他的唇舌在我耳边是舔时咬,荡声的呻吟让我全身忍不住发热。
  口中开始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快慰,唇舌紧紧包裹著粗大手指的酥麻感觉,让我开始有了反应。


46) 三哥,我坐不下去

  酥麻的感觉逐渐弥漫至全身,我不自觉的开始吮吸起那手指来。他渐渐放开了我的头,以手指捻弄著胸前雪白上面的一点嫣红。
  “唔……”
  那样柔嫩的地方哪经得起粗指的轻捻慢挑,不一会就酥麻著涨起来了。左边的身子似有一条线倏地从乳头直通向小腹,全身猛然一抖,下身一下子湿了。
  “喜欢这里麽?”
  三哥暗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手指猛地一用力。
  “呃……”疼,原来酥麻快慰的乳尖被狠狠的挤压,我疼得几乎尖叫出声,而声音却两根手指无情的堵在了小口里。
  嘴巴紧紧的张开,却换来口中手指更深的凌虐。那手指几乎要插到嗓子里去了。我的眼泪被这两处的痛苦逼得顿时流了出来,全身向後面缩,却被凉湿的墙挡住了去处。他似是有些察觉,稍稍放缓了速度。
  手指从胸前下移,一路以指尖划过已经微微汗湿的肌肤,最後来到了小腹处。它旋转著画圈,随後不怀好意的划进花穴。“这里又流出来了。想要了麽?”他扯唇一笑,两眼深深的望著我,却将手指放在穴边一动不动,我不由得微微颤抖,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一处,生怕他想到什麽主意折磨我。
  “想要更大的东西麽?”他的手指抚摸著我的花丘,随後抓住了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胯前。那粗大的肉棒被束缚在裤子里面,一跳一跳的,好像有了生命一般。
  我恐惧的摇著头,不要,不要哥哥的肉棒进来……
  “帮我脱掉”
  “唔……”要我亲手脱掉哥哥的裤子吗?摇摇头,我做不到。
  “那就让蛇来好了。”
  “你!”我心中哀号,面前这个人简直是要将我折磨死才甘心啊。
  口中还被两指抽插,我的整个下巴都酥麻了,双手颤巍巍的来到他的腰上,手指轻拽要解开他的腰带。满头柔顺的乌发滑落到了眼前,他一只手以五指将我的秀发向上梳起。
  许是我太紧张了,手指颤巍巍的,怎麽也解不开那腰带,他长叹一声放开我的头发,单手三下五除二就将裤带解开,随後便引著我的手将胯前的裤子扒到下面,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弹跳出来。
  “自己坐上来。”跪坐在面前的三哥,肉棒高高的向上扬起,一弹一弹的上下摆动,像是跃跃欲试一般。那紫黑的头部已经分泌出了粘稠的白液,昭示著它到底有多麽急切。
  “唔……”我含著他的手指,不住的摇头。
  “上不来?”说著他手指从我口中退出,大手将我一下抬起,转而自己将身体靠在了墙边,将我放在了他的腿上。那粗大的肉棒对著我光裸的小腹,肉棒渗出的白液蹭在了小肚脐的上面。
  刚刚被手指插得太久,我的嘴还在发麻,蜜汁不受控制的向下流著,他以手指拨弄著流出的液体,随即放进了自己嘴里。
  “好甜。”
  他满眼情欲的盯著我的因浸湿而发亮嘴唇,急切的吻了上来。我按住他的肩膀向後退,却被掐腰举了起来。
  “自己扶著坐下去。”
  “三……三哥……”
  “坐下去!”
  “我们不可以……不可以的……我们不能……”
  “还记得你说过什麽吗?”
  是的,我说过──求他狠狠的玩弄我,可是……现在的情形,我却无论如何也坐不下去了。由於身子悬空,我的手本能的抓著他的肩膀,不知道要怎麽办。
  高高耸起的肉棒就在我的小穴下方,强烈的刺激和羞耻感让我呼吸不顺、不住的轻声喘息。
  “我数到三,要是犀儿再不下来,我就放别的东西进去了。”
  “我……呜呜……你是个坏蛋……”
  “一……”
  “我不敢……不会……”惊慌失措的扭动著小腰,我无论如何都不敢坐下去。
  “二……”
  “……唔……”咬牙任自己坐下去,谁知道竟然卡在了肉棒的巨头上。
  我不上不下的蹲坐在那头上,抽泣的坐也坐不下去。
  三哥扶著我的腰,因为欲望被我的小穴紧紧的咬住而叹息。
  “好紧的小东西,刚刚不是还吃了我三根手指头吗?”
  听著自己的哥哥说著如此淫乱的话,我的全身都绷紧,小穴收缩的更厉害了。
  “嘶……坏丫头,想夹断我吗?”
  啪!大掌竟然在这个时候狠狠的打了我的屁股,全身猛的一紧,竟然就这麽坐下去了。
  “呀呀呀!”
  “看来犀儿喜欢这样!”
  啪、啪、啪、啪……大掌在雪白的娇臀上不住的拍打,我夹著他的肉棒不住小穴不停的收缩。
  “疼……啊……嗯……”後臀的疼痛牵动著前面的小穴不停的收缩,却渐渐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我咬住唇,生怕自己再发出什麽淫荡的的声音。
  “知道妙处了吗?”
  啪、啪、啪……那大手不停的是虐,逼迫我的小穴紧紧咬著肉棒,一分一分的向下移。
  “好紧……噢……小犀儿的小浪穴真紧,夹得哥哥好舒服。”
  “不……啊……”不要这样说了,我的小穴被迫不停的抽动,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肩膀,小穴刚刚含住了半截肉棒,任凭三哥怎麽拍打都下不去了。
  “伤脑筋啊……”三哥说著,忽然夹著腰将我狠狠往下一按。


47) 三哥,我全部含住了

  “啊啊啊……”插进去了,那属於哥哥的坚硬如同铁铸一样的粗大肉棒,以粗大的头将细小的子宫口全部撑开,深深挤了进去。我尖叫著紧紧收缩下体,指甲陷进了他肩膀的肉里。到了,我到了,我竟然被自己的哥哥插到了高潮。
  无尽的羞耻感连同高潮的快感将我全然淹没,小穴因为强烈的刺激狠狠收缩,却因为肉棒的插入无法合拢。被地面冰得凉凉的臀直接坐到了三哥火热的腿上,中间再没有一丝痕迹。那粗大又长的肉棒,一点不留的、深深埋进了我的体内。
  全身处於高潮的痉挛中,连同双手都酥麻无力了,只能抓著他的肩膀作为唯一的支撑。
  “噗……”二哥轻轻将我抬起,肉棒头在穴道内摩擦,激得我又一哆嗦,蜜液随著大棒的撤出流了下来,将他的双腿中间都浸湿了。
  “原来犀儿有这麽放荡!湿的这麽快,一下子就高潮了,哥哥是不是很棒?”
  话没说完,他猛地将我往下一压,肉棒又一次深深的进入了体内,“啊!”还没褪去的快感又一次卷土重来,我无力抵抗,险险的靠在三哥怀里。
  “这就不行了吗?”他满含情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以牙齿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唔……”,耳边的敏感区被轻易占领,麻痒的感觉从耳侧深深传进了四肢百骸里,我终於忍不住求饶“不行了,换个……样子吧,这样太深了……”
  “深麽?”他噗的一下又将肉棒拔起来,将我围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放到了小腹前。“唔,还没有犀儿的手臂长呢~”
  说罢又猛的一压,再一次挺入了我的身体了。
  窄小的花穴哪经得起这样的折磨,不一会就被磨得又热又麻,竟像是吞进了辣酱一般的辛辣难熬。他的身体上下耸动,我几乎没有力气抓住他。
  “怎麽身子像小猫一样软,自己握住这里。”大手将我的双手放在了双乳上,几乎无力支撑的我像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了自己,本能的随著他大手上下摆动身体。
  “啊,啊……”开始的痛苦逐渐散去,一丝异样的快意升腾起来。被自己哥哥凌虐的罪恶感渐渐的埋入了欲望之下,我抓住了痛苦之上仅有的欢愉,随著它的恩赐越攀越高。
  “狠狠的抓,对,就这样。”
  好舒服,那里被磨得好舒服,稚嫩的小穴被一下子狠狠撑开,粗大的头紧紧贴著每一寸内壁,摩擦、摩擦,将颤栗不断的传递到我的四肢百骸里。
  对,就是这样,狠狠的摩擦,用力的向下按……我随著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揉弄著无辜的双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欢愉。
  “乖犀儿,快点,把乳尖放到哥哥这。”他像哄著小孩子那样,引到著已经混乱的我扶著自己的乳房,放到他的嘴里。“嘶……”三哥力气好大,乳尖都被吸疼了,可是那疼痛里包含了太多快乐,我无力抵抗,只能以手拖著沈重的乳房,配合著他的凌虐。
  这是在履行承诺──无耻的将自己的不可抑制的淫荡欲望归结到这一点,我渐渐的越来越享受这一场夹杂著乱伦与阴谋的亲热。
  三哥逐渐加大了速度,扑哧扑哧的声音连绵不绝,我的泪水因这承受不住的快意布满脸颊,随著他的抽插柔声叫了起来。
  “嗯……哥哥……我……”
  “犀儿真淫荡呀,被哥哥插到哭叫了。”他的声音低沈而包含情欲,“想不要哥哥给你更多?”
  左边的乳头在唇舌牙齿的逗弄下已经又热又麻,如同熟透的樱桃那样挺立起来。他转而放下左边的乳头,去吸咬右边的那一个。
  “啊……”无上的快意让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我仰著头不可抑止的剧烈抖动,一丝银线从小嘴中流了下来。
  在他的唇舌和肉棒的摩擦下,我又一次到了。餍足的快感让我已然无法再坚持,娇弱无力的身子一下又一下痉挛般的抖动著,无法在说出一句话。
  “犀儿这麽快就第二次高潮了,可是哥哥一次还没有呢。”说罢他将我按倒在冰凉湿滑的地上,让花穴高高抬起,从上向下大力的抽插著。每一次抽插,都将整根肉棒齐齐没入内里。
  “哥……哥……”小穴猛烈的收缩著,试图拒绝这过於强烈的对待。
  “唔……小骚货,你想夹死我吗?”十指交叉握著我的双手按压在身体两侧,肉棒也插得更快了。
  “不……啊呀……”是菊穴,有凉滑的东西在菊穴口上摩擦。
  三哥大力敞开我的双腿,随後继续的从上向下将我迅速而猛烈的抽插,只是刚刚被藏起的稚嫩菊穴全然暴露出来了。
  有硬硬东西一下一下的冲撞著菊穴口,很久没有被玩弄的地方被弄得一片酥麻。不对劲,我脑子被搅得一片混乱,仅有的一丝清明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三哥……那里……”
  “乖宝贝,哥哥让你体会一下,什麽是死一样的快乐!”
  “哥……你让我看看……”我拽著他的胳膊,偏头向下面看,却被自己弯道一侧的腿挡住了。
  

48) 三哥,那段时间发生了什麽

  “是蛇对不对,三哥……啊……是蛇……”我颤抖著大哭起来,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三哥,我怕呀,三哥……犀儿会死的……”
  “傻丫头,三哥怎麽会让你死?”他以温和的声音安抚了我,肉棒却以狠辣的方式一下又一下不停的大力抽插著。
  敏感的身体早已高潮连连、心神俱荡,此刻後穴被凉湿的东西狠狠的撞,对蛇的恐惧又让我几乎崩溃。三哥压著我的双腿向胸口死死摁著,我的双腿间被大大的敞开,任凭他喘息著疯狂抽插。全身似被一根欲望的绳子紧紧的搅著,我在高潮中不住的痉挛一般的蜷缩。终於在他将灼热的液体狠狠喷射向子宫深处时,颤抖著晕了过去。
   ***
  混混沈沈之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我跟三哥最後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时我还小,却已懂得了一些世情冷暖。後宫的嫔妃们对我极为不善,背地里说我妖精狐媚,小小年纪长了一张跟死去母妃一样祸国殃民的脸。唯独萧贵妃,也就是三哥的母妃对我很好。她准许三哥带我四处玩,在奶娘死去以後对我更是颇多照拂。後来她不知因了什麽缘由被打入冷宫,我还偷偷哭了几场。
  她入冷宫不久,三哥就自请跟随护国将军一起驻扎北疆。那件事来的非常急,当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随军出发了。我哭著求父皇要跟他一起走,父皇摸著我的头长叹了一声气,跟我说“犀儿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後来经不住我的央求,还是召御前带刀侍卫骑马带我去城门送行。到北城门的时候队头已经走出五十多米。我匆匆跑到了城墙上看著远去的人,最前面骑著高头大马、头戴紫金冠身披著锈红披风的不就是三哥吗?
  我边哭边高声喊著三哥,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打马出了队伍。队伍走的很慢,我还以为他会骑马过来跟我告别,可他只静静对著我的方向望了一会,便赶回了队伍最前面,再也没有回头。
  无论我怎麽哭喊,他还是骑著马,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都城。
  那情景逼真的就好像重新发生了一遍,心中满满的全是悲伤无助。我一直告诉自己洛灵犀这是个梦,三哥已经回来了,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回来了。
   ***
  悠悠转醒时,我已经躺在了自己寝宫里。眼边还有泪水,枕头也被打湿了。我正欲抬手擦脸,却听到了谈话的声音。应该是三哥和一个陌生的人,他们声音很小,我提起内力才勉强听到“被杀”“奸细”“宫人”“严惩不贷”这样几个字眼。
  对话停止後,脚步声逐渐响起,我连忙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有人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沈重的脚步声逐渐的近了,身边的褥子凹下去一块,有人坐在了床上。
  虽闭著眼睛,但是我却能感觉到身边的人目光灼灼的看向我,有温暖干燥的大手将我脸上的泪水擦干,又将被子向上拉了拉。他长叹了一声,轻声说道:“为什麽,为什麽你是她的女儿?”
  我心中咯!一声,面上却仍然平静如常,仿著睡觉的样子一呼一吸。我等著他继续说下去,他却沈默的坐在了那里。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梦中的场景和三哥的话让我隐约感到,从前忽略了一些东西。
  那时父皇虽然疼爱我却整日忙於国事,从小带大我的乳母死得不明不白,唯一疼爱我的萧贵妃被打入冷宫,我只有这一个哥哥可以做伴,他的离开对我的打击不可谓不大。我消沈了很久,直到後来父皇替我找到了两位师父,在他们的悉心照顾下,才渐渐恢复过来。
  我只一门心思伤心自己没办法跟他在一起,竟然忽略了那麽显而易见的不对劲:以他和我的关系,为什麽离开都不说一声?城门口那短短的距离他想见我何其容易,为什麽对著哭喊的我无动於衷?父皇那一声你还不懂,究竟意味著什麽?
  一切都是发生在萧贵妃被打入冷宫之後,在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麽?
  正想著忽听得笃笃的敲门声,坐在床上的男人站起身走向门边,“什麽事?”
  “报殿下,又有一批巡逻官兵被杀……”
  “噤声!”略带怒气的男人低喝了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他们越走越远,渐渐的没有了声音,我睁开眼睛,脑海中已是一片混乱。


49) 师父,明月花园竹里馆

  正在胡思乱想忽听到“嗖”的一声,我猛的抬眼看去,一个飞镖穿过後窗,正不偏不倚向头顶边的雕花柱子射来。
  我立刻翻身而起,朝著窗户奔去,推开以後却不见半点人影。一队巡逻的士兵从不远处经过,我心下一动,将窗户轻轻合上。
  转身走回床边,凝眉看著那飞镖,铁铸的镖身上绑著一张纸。也对,如果真是刺客,怕是我早丧命在飞镖之下了。
  我轻轻拔下飞镖,将纸打开,上面只写了三个字──“竹里馆”。看见内容我初初有些困惑,後来心却由快向慢的、一波一波的激荡起来。这应该与师父有关。
  与两位文武兼修的师父相比,我这个徒儿委实是个不像样的。武功一直不大长进,师父却从不以为意,只是安慰我说女孩子家练武不过是强身健体,不要年纪轻轻过於娇弱。所以练了这些年,除了身体还算好之外,就只有轻功算得上是得了师父的真传。於文采上就更是一般,父皇曾赞师父胸中有锦绣文章,如能入仕皆可做国之栋梁,与他们比起来,我就只能勉强做些伤春悲秋的酸诗小令。
  犹记得一日温涯师父与我讲经,忽问及我最倾慕的是哪位诗人,我其实并未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觉得师父既问起,不说的话实在显得我更是配不上作他们的徒儿。於是胡乱说道,灵犀以为,号称“诗佛”的王维王摩诘先生最合我意。师父以手打扇,笑看著我又问:“那犀儿觉得,王摩诘的哪首诗最好?”我一下子有些著慌,说是王摩诘不过因为最近常放著催眠的诗集是他的罢了,至於哪一首,我回想了一下,忽然想到前一天晚上看了三遍的那首《竹里馆》。那日正是端午节,师父没有命我练功,到了晚上竟连一点睡意也没有,我见桌子上这本书向下扣著,那《竹里馆》可巧就在最上边。这些诗啊词啊我都不大爱,每每看都昏昏欲睡,恰好可用来催眠。即是催眠我自然不挑不捡,就著这首诗看了三遍,虽只有二十字,却催我顺顺当当的入了眠。
  此时师父问起,我自然顺溜的说出了名字,“回师父,是《竹里馆》。”
  “哦,说来看看?”
  我这下可真犯了难,温雅师父平时很随性,极少打破砂锅问到底,此回这一追问却让我犯了难。我看著他心知再编不出什麽,只能又做出一副讨饶的模样,抬起眼可怜巴巴的看著他,一面拉著他的袖子来回晃。
  “师父,犀儿不知啦!”
  “你这丫头!”师父点了点我的额头。
  他执起手中毛笔边在白纸上挥毫边说道,“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王摩诘此诗中的情景,正譬如你御花园中的那片竹林。明月高照时,诗人在竹林中弹琴长啸,怡然自得。这份意境不愧“诗佛”的雅称。王摩诘一生富贵闲散,怕是到老了才参到真佛吧!”
  说罢便将笔放下。我俯身去看那白纸上,寥寥几笔竟将诗中所说的意境勾勒得淋漓尽致。之间画中一轮圆月,几从墨竹,旁边堪堪正立著这竹林中一块天然的石头,石头上正刻著我初入府时随便取的名字,逍遥翠。
  我拍手称妙,想这事终算圆满解决了,不想师父最後还要罚我回房抄了二十遍《竹里馆》。随後说道,“犀儿这回能将诗记得清清楚楚了吗?”
  我瘪了瘪嘴,拉长声音说道,“记住啦──”
  前尘旧事不过是一年的时间,此时想到却似隔世。我此时无比的思念师父,希望他们能快点回来。
  竹里馆,我将全诗在心中过了一遍,胸中逐渐清明。当时师父与我谈诗是在书房,除了他们两个与我,再无他人知晓,且以两位师父的武功,有人旁听自然是不太可能,所以这纸条不是师父本尊,也会是他们相信的人传达而来。而这其中的意图,也就显而易见了。
  明月高悬时,御花园,竹林,逍遥翠边。
  我将手心汗湿的纸条展开,又看了几眼,才拿到屋内高燃著的百合香边。燃著的香顶渐渐的将纸边烧黑,然後一点点的扩散,边上逐渐有了红迹。我轻轻的吹著纸边,耐心的等著它渐渐的点燃。
  灰烬被我一点点碾碎,放进了香炉,摘下头上的一根玉簪,小心的翻到了香灰下边。我站起身来,将身上的衣褶抚平,随即起身缓步走到了门前。


50) 拟将玉身弃

  推开大门,还没走出几步,斜前方就跑来一个军士,“请公主留步。”
  我柳眉倒竖,低声冷喝,“你敢拦本宫!”
  那军士不卑不亢屈膝跪在了地上,抱拳说道,“小人惶恐,殿下有令小人不敢不从,您要过去,怕是要从小人的尸体上踩过去。”我心中暗自叫了一声好,好一个胆识非凡的小兵,好一个只手遮天的三哥,今时今日,竟果真要将我这个公主困在笼子里了麽?
  我冷笑了一声,刚欲说话就见一个年纪大些似将领的人从远处跑来,他甫到跟前就跪倒在地,抱拳说道,“公主明鉴,今日公主府来了奸细,合府上下都在四处搜寻。殿下唯恐贼人惊扰到了公主的凤架,特命军中几位高手就近保护。还请公主念在小人们一片衷心,先安心呆上一日。一旦贼人被擒,殿下肯定会给公主一个交代。”
  我看著他们两个,初夏的日头不大,隔著殿内几株高大的梧桐树,影影绰绰的照在他们身上。这样晴暖的好天气,他们两个的面上竟渐渐渗出了汗。
  轻呼一声,我以袖遮口笑了,“二位将士平身。本宫不过问你们讲个笑话罢了。本宫身子有些乏了,今日也并不想出门。劳烦各位将士了,请带本宫的话,请三哥多给大家些赏钱!”
  下跪的两个人长舒了一口气,齐声拜道,“谢公主!”
  我回了一句“平身”,又接著说道,“见到三哥跟他说一声,灵犀今日有事相商,他若不忙了就早些来见我。若是今日不来,我就再也不理他啦!”
  我仗著年纪还小,略略做了些小女孩姿态,倒震的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身步履从容的缓步走回寝宫,心里却一阵酸楚,我洛灵犀今天竟落到这步田地,要对自己的亲哥哥用上那不入流的计谋了。
  合上大门,我身子一时有些虚脱,斜斜的倚在了门上。脑海中将想到的计谋略略过了一遍,确认没有疏漏才略略的好过些。全身因为刚才的不适出了些虚汗,我转身将房门插好,缓步走到了床边。
  将素白的衣裳缓缓脱下,连同亵衣都随手扔在了一边,我拿出丝布轻轻的擦拭著身体上的薄汗,抬头看向衣橱边的铜镜。镜中的人凝眉望著前方,洁白的胴体因为暴露在外有些微微的颤抖,及膝的黑发柔亮的披在身後,更显得皮肤如凝脂般的无暇。高耸的双乳上两颗樱桃粉嫩可爱的挺立起来,小腹下方微微的长出了几颗细软的黑草,昭告著她渐渐成熟的姿态。
  原本清明的目光逐渐有些迷茫,我知,那解药的药效就快要过了。
  衣柜的暗格里有一身半透明的红衣,我穿上白底秀著红芍的肚兜,将那红衣披在了外面。镜中的人原本清纯的脸顿时出落了三分妩媚气息。
  坐在梳妆台前,将赤朱色的唇脂取出,涂在了嘴唇上面。媚色又多了三分。
  再笑一笑,对,就是这样,这妖娆的脸如在身下婉转承欢,算不算得十分妩媚?
  师父们那日强要我穿这身衣裳,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样子,我自是不肯。後来他们细细的哄又拉手拉脚的帮我穿了,还没看上一会便忍不住的将这衣服尽数扒光,连带著对我比往日里更加的过分,足足折腾了我到後半夜,直将我累了一动也动不了、嗓子喊哑了才肯放我休息。
  “女儿家在男人面前自要做些妩媚的姿态才有闺趣”,彼时温涯和温离师父躺在我左右两侧,手指一上一下轻划著我被蹂躏过的肌肤,“不过犀儿此身可记得只能在师父面前做这个样子,唔,那衣服就留下罢,下次主动穿给师父看看。”
  我手抚著这上好天蚕丝做的红衣,心中涩然想道,师父,犀儿这次终於有胆子自己穿上了这身红衣,不过,确是要穿给旁人看的。
  我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缓步走向门前,红色的裙尾拖曳在最後,如同一团赤色的火焰,灼灼的欲将地面点燃。哢嗒,门上的木栓被我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