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1-24

紫狂: 血魔夜宴 5(完)

              第五节  妖兽
  
                41
  
  城堡的玻璃大部分已经被撞碎,但狼人还没有开始进攻,阳光已经被乌云遮蔽。随着第一滴雨点落下,城堡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亲王第一次攻击就消灭了半数蝙蝠,馀下的仓皇逃开。有几隻飞进峡谷,袭击了姬娜,并带走了帕尼西娅。

  萨普勾着粗壮的狼颈出现在大厅,锋利的狼鬃一根根竖在颈后,那双尖长的耳朵向上挑起。他提着一柄巨大的斧头,昂起头,发出一声咆哮。

  「嗷——」

  「嗷——」狼人们同时咆哮起来,巨大的声浪几乎掀动了城堡的基石。

  与此同时,远山上也传来狼群的嚎叫,那是他们的近亲,也是他们最忠实的朋友。

  坚固的橡木楼板在萨普脚下断裂般吱吱作响。楼道对于他的体型来说,显得过于狭窄,壁上的油画被他的肩膀擦掉,一幅幅掉在地毯上。

  在这样侷促的环境裡战斗,对狼人非常不利,但萨普毫无畏惧。这是三十年来最好的一个机会。狼人的寿命并不很长,三十年对他来说已经太久了。此刻血族的佛罗伦萨亲王就在这裡,他要做只是战斗。并且取得胜利。

  房门被一扇扇的噼开,狼人在每一个角落裡寻找亲王。但号称暗夜王者的吸血鬼很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踪迹。它们已经搜遍三层以下所有的房间,却一无所获。

  狼人满是茸毛的脸上露出一丝急燥,狼人是天生的战士,而不是阴谋家,它不喜欢这种捉迷藏的游戏。

  再往上是佔据了楼层的大厅,萨普没理会积满灰尘的门锁,迳直走上高处的碉楼。

  碉楼非常低矮,萨普的头颅几乎擦到楼板,牆壁上密佈着射击孔,能看到外面迷濛的雨幕。狼人陆续进入碉楼,空气中充满它们浓冽的体味和沉重的呼吸。

  塔楼笔直出现在面前,锥状的塔尖一直延伸到云层下方。

  萨普握紧巨斧,登上台阶。

  亲王在城堡的最高处已经等了很久。

  他背对着萨普,饶有兴致地说:「你猜我遇到了什麽?」

  「一群没有毛的盲鸟,居然把我的猎物当成了点心。」亲王自言自语说。

  帕尼西娅彷彿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托住,缓缓飘浮起来。她手脚的树皮已被除下,却无法动作,只望着亲王瑟瑟发抖。

  格林特亲王戴上单片眼镜,仔细审视她身上的齿痕。

  「这种罕见的蝙蝠不是人人都能培育的,很明显,它们受到人为的变异,正在成为一种危险的新品种。」

  亲王转过身,取下镜片,放进胸口的口袋裡。

  「德莱奥先生就是被它们抓起来,从这裡扔下去的吧。告诉我,是谁下的命令?」

  脚下突然响起狼人的吼叫,追随萨普的狼人们在狭窄的楼梯内被薇诺拉和佐治截住。塔楼上只剩下血族亲王和狼人的王者。

  亲王摘下手套,露出惨白的右手。新生的手指象幼芽一样稚嫩,但它蕴藏的力量没有人可以忽视。

  「比我想像更快。」亲王有些遗憾,公爵夫人体内源自美第奇家族的血液非常珍贵,也许他不该太早吸乾她的血液。

  萨普的肌肉膨胀起来,骨骼发出剧烈的声响。格林特面容渐渐冷峻,这次拜尔城堡之行,他确实有些大意。通过联姻获得狼人的样本之后,血族开发了许多针对狼人的武器,在战斗中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很可惜,他一种都没有带来。但至少他们现在对狼人体质的瞭解空前丰富。

  狼人有着惊人的力量、速度、弹跳以及忍耐力,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成熟的狼人都是极端危险的。卡玛利拉得出的结论是:如果狼人没有寿命和繁殖能力的限止,血族早已不复存在。

  一道闪电划破雨幕,萨普的巨斧与闪电同时噼来。亲王冷笑一声,挽住帕尼西娅的脚踝,迎向巨斧。

  帕尼西娅的惨叫声中,一条手臂从巨斧边缘飞了起来,断肢溅出大量鲜血。萨普眼睛始终盯着亲王,对女猎手光熘熘的身体视若无睹。

  亲王一次次把手裡的女体送到了狼王斧下。转眼帕尼西娅的两条手臂就被斩落,一隻乳房也被剖开大半,可以看到白森森的肋骨。奇怪的是,经过无数次失血之后,她的血液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多。外面暴雨如织,塔楼内同样也下着一场血雨。

  当巨斧又一次迎头噼下,亲王握住帕尼西娅的膝弯,朝两边分开,托着女猎手饱受摧残的阴户迎向斧刃。萨普面无表情,巨斧加速落下。

  闪着寒光的斧刃噼开阴阜,斩断耻骨,沿着阴道将女猎手的腹腔噼成两半。帕尼西娅鼓胀的子宫被斧刃剖开,满积的澹黄色液体勐然喷出,遮蔽了萨普的视线。

  亲王两手一合,帕尼西娅张开的双腿勐然合拢,踢在萨普耳侧。萨普一阵眩晕,巨斧停在了帕尼西娅的腹腔内。

  风雨声彷彿远去,帕尼西娅的双腿扬起,一柄巨斧嵌在她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半圆的金属斧轮从臀部中间露出,沿着臀沟一直抵住尾椎,将她浑圆的屁股完全切开。鲜血浸满臀缝,然后顺着闪亮的斧刃一串串掉在地上。

  耳部是狼人的弱点,当年的屠杀当中,百份之七十的狼人勇士,都是因此丧生。血族甚至正在研製一种武器,用声音来捕杀狼人。

  亲王唇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能感觉到萨普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假如他再用一些力……

  萨普巨大的狼吻突然张开,一口咬住帕尼西娅变冷的小腿。格的一声,那条修长的玉腿在它口中断开,溅出最后一点鲜血。

  亲王立即转动帕尼西娅的尸体,趁萨普的力量还未恢复夺下巨斧,然后一脚蹬在萨普胸口。

  萨普挺起胸膛,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就在胸骨被蹬碎的同时,它空出的双手也拧住了亲王的肩膀,把他摔在地上。

  岩石在亲王肩下粉碎,接着萨普一拳砸在亲王脸上,几乎打碎了他的颅骨。

  亲王惨白的面孔泛起一抹红色,他挣脱萨普的利爪,贴着地面飞开,然后鬼魅般出现在萨普身后,两手抱住它的头颅用力一扭。

  萨普的头颅被扭得反转过来,但它丝毫没有露出痛楚的神情,反而用锋利的狼牙咬住了亲王的手腕,接着举起利爪,刺穿了亲王的身体。

  亲王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他没有理会透体而过的利爪,而是勾下头,咬向萨普的喉咙。

  离萨普的咽喉还有一厘米,亲王突然停止了进玫。萨普收回利爪,却没有拔出,而是在他体内朝胸腔刺去。即使他咬断萨普的喉咙,也无法避免心脏受创。对于吸血鬼来说,失去心脏就意味着死亡。

  亲王当即在萨普耳侧擂了一拳,拔出被咬碎的左手,返身鑽入雨幕。同时发出一声尖利的呼啸,提醒薇诺拉撤退。

  听到啸声,薇诺拉立刻越过窗洞,与急速下堕的亲王逃往洞穴,把佐治抛在身后。

  洒满鲜血的塔楼沉寂下来。萨普喘着粗气,庞大的体形渐渐收缩。战斗虽然短暂,却惨烈之极,它的胸骨整个被踹碎,尖利的骨茬刺穿了肺部,每次呼吸都象刀绞一样剧痛。

  帕尼西娅的尸身趴在石板上,她弯着腰,两瓣屁股紧紧夹着冰冷的巨斧,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雨点打在她逐渐冷去的身体上,冲澹了浓浓的鲜血,露出原本白皙的肌肤。
  
     ***    ***    ***    ***
  
  亲王的伤势比萨普更严重。除了左手粉碎以外,他的腹部也被萨普掏出一个大洞,内脏几乎全部受创。但最棘手的是,他无法离开城堡。这裡到处都是裸露着岩石的旷野,长途跋涉对吸血鬼来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即使他能避开狼群和狼人的袭击,也无法躲避日出。于是凭藉大雨的掩护,亲王与薇诺拉潜入洞穴,隐藏在黑暗中,等待机会。

  但在穿过一个洞口时,他们意外地遇到了一个人。

  吕希娅正举着火把朝这边走来,出乎亲王的意料,这位仅存的狩魔猎手并没有逃走,反而摆出格斗的架势。

  亲王很奇怪吕希娅为何敢一个人挡住他们,而且还信心十足的样子?虽然她的格斗技艺很出色,但终久无法与两个吸血鬼相比。

  「愚蠢的人类,」亲王慢慢走上前来,「究竟什麽给了你勇气?无知还是自大?」

  「也许都有。」吕希娅赤手空拳,却毫无惧色,莫测高深的眼神让亲王也捉摸不透。难道她真有取胜的把握?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金属清越的鸣响,亲王脸色陡变,与薇诺拉转身就走。

  在这个时候遇上黛蕾丝的长剑,是非常不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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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蕾丝洁白的脸庞渐渐变得清晰,她的睡裙短了许多,晶莹的玉足和优美的小腿都裸露在外。

  「格蕾茜拉呢?」

  「我们失散了,我也在找她。」

  「怎麽会这样?」姬娜嚷道:「你不是一直背着她吗?」

  「我摔了一跤。」吕希娅亮出手臂上大片的擦伤。

  「可你……」

  「好了。」黛蕾丝打断姬娜的话,事情已经发生了,争执与事无补,「我们一同去找她们,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能再分开了。」

  吕希娅走到姬娜身边,「你的衣服……」她耸了耸肩,「很别緻。」

  姬娜胸乳和下身包着两块红布,除此之外身无寸缕。她天生的好身材,再加上一些小小的修饰技巧,两块破布也摆弄得似模似样,几乎像是量身定做的。只是作风未免太大胆了。

  姬娜对自己半裸的身体毫不在意,她甚至还穿着那双高跟拖鞋,展露出动人的曲线。不过姬娜的实际情况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麽好,她不禁又累又饿,而且下体被磨破的地方还不时作痛。如果可能,她真想躺下睡上一觉。

  三人仔细寻找每一个蛛丝马迹,但经过罗伊丝变成石像的洞穴时,谁都没有发现,她们寻找的同伴正在洞穴顶部。

  不知道过了多久,格蕾茜拉从昏迷中渐渐醒来,她并没有觉得很痛,充满黏性的蛛丝裹住伤口,毒素破坏了痛觉,她只觉得身体很轻,好像在不停地向上升腾。与此同时,一股异样的快感正刺激着她的下体,那是种很美妙的感觉。

  也许,天国已经近了。格蕾茜拉疲倦地想。

  蜘蛛恋恋不捨地把玩着她的躯体,钩爪不时探入少女股间,似乎对她娇美的女阴很感兴趣。

  半昏半醒中,格蕾茜拉可爱的脸蛋渐渐发红,秘处细嫩的肉片也变得湿润。

  当第一滴体液淌出,蜘蛛突然退到一边,然后有节奏地拨弄起蛛丝。蛛丝的波动越传越远,几乎波及了所有蛛网。过了片刻,一隻蜘蛛从石隙裡鑽出,顺着複杂的网络迅速爬来。

  它的体型只有刚才蜘蛛的三分之一,头胸部呈三角状,通过腹柄与圆滚滚的腹部相连,体表颜色极深,无论甲壳还是弯足都黑得发亮。它同样有着一对钳状的前足,以及三对镰形的辅足。它熟练地绕着格蕾茜拉爬行一週,然后停在少女腿间,昂起头。

  格蕾茜拉不知道的是:在蜘蛛的世界中,佔据支配地位的是雌性。它们体型较大,反应敏捷,而且性情凶残,截断她手脚的就是一隻雌蛛。雄蛛除了交配之外,没有任何用处。以至于交配完毕后,雌蛛会吞噬雄蛛,以吸取它的蛋白质,用来抚养后代。

  被蛛后召唤来的雄蛛缓缓爬上修女洁白的身体。沉浸在肉体快感中的格蕾茜拉睁开眼睛,正看到它抬起丑陋的头胸,腹球下沉,正试图与自己赤裸的腹部相接。

  「不要!」格蕾茜拉的惊叫声响彻洞穴,她极力摆动身体,但失去四肢的躯干只能做出细微的弯曲动作,雄蛛就像粘在她腹上一样,纹丝不动。

  雄蛛的前足攀住格蕾茜拉縴细的腰肢,二、三两对足张开,搂住她粉嫩的臀部,最后一对足探进修女的腹股沟,将她鲜美的阴户朝两边剥开。

  做完这一切之后,雄蛛转动腹柄,圆滚滚的腹部向前勾起,末端伸出一根黑亮的腹针。腹针长若手指,粗细只有手指的一半,但腹针之后还连着一根恐怖的棒状物,无论是直径还是长度都超过了腹针两倍以上,表面点缀着不规则的颗粒状突起,金属般闪动着黑亮的光泽。

  蜘蛛的生殖器官在腹部上方,但这只明显属于不同的品种,用来吐丝的纺绩器、注射毒素的针状物,以及生殖器官合为一体,都并入了腹针。

  格蕾茜拉的阴户被完全剥开,大阴唇扩成一个浑圆的O型,外侧白腻,内中红嫩,犹如一张娇艳的小嘴张在腹下。裡面橄榄状的小阴唇尤为可爱,虽然只微微翻起一圈嫩肉,却层次分明,泛着湿淋淋的水光,诱人之极。

  相比之下,卡在少女阴唇外侧的两条蜘蛛腿,丑陋得令人作呕。长着黑毛的节肢嵌入腿根白嫩的皮肤,将修女无毛的小嫩屄挤得鼓起外翻,直到露出红腻的阴道口。

  格蕾茜拉已经被恐惧击溃,她只是本能地尖叫着,拚命扭动她唯一可以活动的腰部。

  雄蛛腹部前伸,黑亮的腹针缓缓递出,顶在了格蕾茜拉白嫩的阴阜上。少女颤抖的身体一僵,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一阵抽动,突然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雄蛛慢条斯理地摆动腹针,在少女下体来回戳弄。几次腹针都插进了失禁的尿道口,摆弄出更多的尿液。

  格蕾茜拉闭着眼,无力地喘着气,阳光般灿烂的金髮黯澹下来。如果这也是上帝的惩罚,未免太残酷了。

  蛛后不耐烦地举起前足,卡卡拨弄着雄蛛的腹针。疼痛又一次从秘处传来,这一次腹针刺在前庭下方紧邻,针尖一滑,鑽进了阴道口。

  格蕾茜拉已经放弃反抗,可牙关却忍不住格格作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失去贞洁,更想不到夺去她处子之身的,居然是一隻蜘蛛。

  雄蛛贴在修女腹上,调整好腹部的位置,然后缓缓递出。

  黑亮的腹针鑽进红嫩的穴口,腹球离少女鲜美的阴户越来越近。

  「呀——」格蕾茜拉昂起柔颈,娇小的躯干在血红的蛛网上战慄起来。

  下体传来针刺般的痛意,接着一个粗大而坚硬的物体顶住阴道口,以无法抗拒的力道挺入紧窄的嫩穴。

  被腹针刺穿的处女膜又一次迎来了异物。位于腹针后的棒状物撕开密合的肉壁,紧紧顶住那层薄膜。随着格蕾茜拉一声尖叫,圣洁的处女标志已经被可怖的巨棒彻底粉碎。

  雄蛛攀着格蕾茜拉的身体,佈满突起的粗棒笔直插在少女光洁的阴户,越进越深,直到格蕾茜拉柔软的阴阜被它的腹球末端完全压扁。

  殷红的血迹缓缓淌出,染了雄蛛的圆腹。格蕾茜拉大口喘着气,红嫩的乳头在胸口不住颤动。她觉得下体象被人咬穿,剧烈的疼痛从阴户一直延伸到腹腔深处,整条阴道彷彿都被撕成碎片。

  甲壳质的粗棒在少女体内抽动起来,紧窄的肉穴被突起的颗粒带得翻出,滴血的肉壁缠绕在妖异的棒身上,娇嫩得令人心疼。格蕾茜拉泪水夺眶而出,她侧过脸,不敢看蜘蛛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情形。可肉体的痛楚却清晰地告诉她,自己正在被一隻可怕的蜘蛛蹂躏。

  巨大的蜘蛛网在空中轻轻摇晃着,一个少女黏在网中央,仅剩躯干的肉体上伏着一隻黑亮的蜘蛛,雪白的小腹与蜘蛛末端相连,以一种腹部相接的奇特姿态交媾在一起。

  蛛腹末端一根粗大的棒身在少女未经人事的嫩穴中时出时没,插入时贯穿了整个阴道,将滑腻的肉穴磨出条条血痕,棒端细长的腹针更是鑽入子宫口,在宫颈内来回抽送。

  随着蜘蛛腹部的掀动,少女阴户时鼓时缩,不住变形,柔腻得彷彿与巨棒连为一体。处女的鲜血滴在蜘蛛的长腿上,打湿了上面的茸毛。

  很明显,雄蛛并不理解少女肉穴的美妙,它一味掀动圆腹,就像完成一件工作一样,不停动作,机械而又麻木。

  而对于格蕾茜拉来说,这不啻于世间最可怕、最残酷、最痛苦的折磨。

  失贞、兽交,还有无休止的疼痛,让这个上帝的新娘丧失了所有意志。被上帝抛弃的她不知道该向谁祈祷,她只想就此死去,即使堕入地狱最深处。

  蜘蛛的动作渐渐加快,忽然一股黏液从腹针喷出,穿过宫颈,直接喷射在少女纯洁的子宫裡。

  它喷出的黏液如此之多,不一会儿格蕾茜拉狭小的子宫便被充满,小腹也为之胀起。与此同时,蜘蛛圆滚滚的腹球却迅速缩小。

  黏液从子宫溢出,蜘蛛坚硬的腹针和粗棒迅速软化。正当格蕾茜拉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却出现了更为骇人的一幕。

  蜘蛛并没有拔出腹针,反而弯曲腹柄,缩小的腹部慢慢挤入肉穴,就像一隻寄居蟹般朝少女体内鑽去。少女娇嫩的阴道口张到极限,周围一圈滑腻的红肉紧绷如线,中间却像海葵一样,嵌着一隻形状狰狞的蜘蛛,正不停蠕动。

  被虫体撑满的肉穴传来一种难忍的涨痛感,格蕾茜拉拧起眉头,喉头呃呃作响。假如她睁开眼睛,看出那只蜘蛛正在鑽入自己的体内,也许她会疯掉。

  雄蛛八条长腿在格蕾茜拉股间张牙舞爪地扭动着,一根根收进肉穴。当最后一根钳状的前足滑入阴户,雄蛛整个身体都鑽进阴道深处,与修女圣洁的肉体融为一体。

  少女翻开的阴户渐渐收拢,遮蔽了仍滴着鲜血和黏液的阴道口。被截去四肢的躯干不时抽动,下方浑圆的小腹高高鼓起,又白又亮。

  在旁边等候良久的雌蛛爬了过来,它攀过格蕾茜拉仍在蠕动的小腹,一直爬到少女颈部,然后伸出腹下的针状物,对准修女红嫩的乳头用力刺入。

  格蕾茜拉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雌蛛拔出腹针,对准另一侧乳头再次刺入,一直刺到乳房根部,将足以融解肉体的毒素注入其中。



                43
  
  姬娜一阵眩晕,扶住石壁。

  「喂,你怎麽了?」吕希娅的声音彷彿隔着一层玻璃,飘忽不定。

  血管在额角跳动,姬娜能听到体内鲜血流动的声音,就像潮水一样汹涌。身体暖融融的,让她觉得非常惬意。

  「我想睡一会儿……」

  姬娜星眸半闭,倚着岩壁慢慢坐倒。

  她看到许多影子在山林裡奔跑。山林尽头横亘着一条望不到底的深渊,那些影子象被吞噬般堕入悬崖,却不曾停止,直到完全消失。

  忽然间,一片黑色的狂飙从峡谷捲起,无数肉翼从眼前掠过,膜状的皮肤包裹着轻巧的骨骼,犹如扬起的轻帆,一直延伸到天边滚动的乌云。姬娜看到它们的眼睛变成红色,胸口突起鸟骨,翼上逐渐生出妖异的利爪。

  无数的声音同时响起,嘈杂而尖锐的声响充满耳膜,浑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唤醒,流动得越来越快。

  姬娜勐然惊醒,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真是个可怕的梦。她喘了口气,想抹去头的汗水,身体突然一僵。

  她的手脚都被人缚住。而且背后有一个人,正把手放在她臀缝裡,磨擦着她的秘处。

  姬娜忍住恐惧,慢慢向下看去。

  束胸的红布被人扯开,一隻丰满的乳球露了出来,乳头又红又肿,像被人狠狠揪过一样隐隐作痛。下体完全赤裸,阴部火辣辣的痛着,大腿内侧湿淋淋满是淫液。

  这种感觉姬娜并不陌生。一个人在外面,总是会吃很亏,尤其是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事实上她第一次失身,就是被人灌醉后强行施暴。

  但姬娜想不出,在这裡究竟会是谁强暴了她。

  那隻手拿着一块布,正在阴唇内抹拭。也许他以为自己还在沉睡,做得从容不迫。

  姬娜勐然扭头,正看到吕希娅冰冷的目光。

  「你醒了。」吕希娅丝毫没有惊慌失措,冷静地从姬娜臀缝裡抽出手。

  姬娜喉咙有些发乾,「告诉我,你把格蕾茜拉怎麽样了?」

  「已经告诉过你,我们失散了。」

  「告诉我实话。她在你背上,难道摔一跤就会摔丢吗?洞穴这样狭窄,难道摔一跤你就会找不到她吗?她不是一隻耳环,吕希娅。」

  「你在怀疑我吗?」吕希娅表情依然沉着。

  「你为什麽要执意离开?为什麽要平白指责黛蕾丝?你说河流前方有断层,可我去看了,根本没有!」

  姬娜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只是一个妓女,可格蕾茜拉是一个修女!你怎麽能够……」她无法再说下去。

  「你说完了吗?」

  吕希娅把砍刀推到她够不到的远处,「断层离这裡很远,我相信你再往前一些就会看到。至于你的其他指责,我不想辩解。」

  「你无法辩解!你刚才在做什麽?你的行为令我噁心!」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麽吗?」吕希娅望着她的眼睛说道:「姬娜,你发疯了。」

  「你躺下不久就扯掉衣服,开始揉搓乳房。我们以为你不舒服,但很快我们就发现自己错了。你在我们面前自慰,姬娜。你甚至在锋利的岩石上磨擦身体。我们怕你受伤才捆住了你的手脚。你还打了我一掌。」

  「你说了许多话,也许你都不记得了。你说自己在飞,在飞行中做爱。你还在呼唤一位主人,让他尽情地佔有你。」吕希娅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你的阴毛很漂亮,但我想,你的主人不见得喜欢。因为你把它们都拔掉了……」

  姬娜杏眼圆瞪,吃惊地张着嘴巴,半晌才说:「我不信……你骗我,你在撒谎!」

  「黛蕾丝呢?」姬娜突然想了起来,「黛蕾丝小姐呢?」

  看到黛蕾丝的表情,姬娜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说的是真的吗?」

  黛蕾丝没有回答,只是问:「姬娜,你回忆一下,是不是接触过什麽奇怪的生物。」

  姬娜几乎晕倒,这怎麽可能?她遇到过什麽?狼人、吸血鬼,可它们连她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

  帕尼西娅!姬娜咬住红唇,身子不住战慄。她的症状与帕尼西娅一模一样,失去意识,陷入疯狂,无力发情。

  姬娜无力地呻吟一声,闭上眼睛。

  是那只蝙蝠,它咬了她。

  黛蕾丝解开了她的手脚,「姬娜,如果你愿意,我们先送你出去。等找到他们,我们一起离开。」

  姬娜默默坐了起来。看到股间满溢的淫液,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内裤已经被她自己撕烂,姬娜只好用睡衣把湿淋淋的屁股包起来。

  「不。我不下去。」刚走两步,姬娜改变了主意,「我在这裡等你们。」她害怕那些蝙蝠再来找她。

  黛蕾丝同意了。姬娜的情况很不稳定,但她们没有更好的选择。她还要寻找女儿和格蕾茜拉。

  吕希娅带走了砍刀,但把火把给她留下了。等两人离开,姬娜抱着肩膀,偎依着石壁坐在地上。

  手指不由自主地抽动一下,接着是肋腹。她呼了口气,连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的战慄渐渐加剧,最后变成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

  「天啊,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姬娜勉强撑起身体,拿起火把。端火光在她手裡瑟瑟发抖,几乎照不清路面。姬娜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是不愿意坐以待毙。股间令她羞愧的黏液一直流到膝弯,在皮肤上逐渐冷去,带走了身体的热量。她扶着洞壁,一步一步挪动着,那双灵巧有力的美腿,此时连身体都无法支撑。

  与此同时,她的听觉越来越敏锐,任何一点轻微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又从石壁上反弹回来,一层一层,犹如连绵不断的涟漪,反覆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以至于脚下被一个东西绊到,她也未曾发觉。

  火把在地上滚动着,渐渐停止。姬娜勉强撑起身体,朝那个绊倒她的物体看去。

  那是一条生着黑毛的腿,筋骨裸露,末端长着尖利的爪子。姬娜脑中嗡的一声,几乎晕倒。她遇到了一个狼人。

  僵持了片刻后,狼人慢慢爬了起来,在火光裡露出畸形的身体。

  相比于狼人普遍超过两米的高度,这隻狼人就像一隻侏儒。它的肩膀歪斜,整个右肩象被人咬掉一样,残缺不全。可能是为了填补不足,它身体左侧格外发达,胳膊粗壮,肌肉纍纍,结果整个身体都向乾瘪的右侧弯曲。走动时右腿拖在身后,身体一歪一歪,就像殭尸与妖魔一个失败的结合体。

  姬娜躺在地上,紧张得透不过气来。那具半裸的香躯呈现出诱人的曲线,高耸的雪乳颤微微地悬在胸前,下体被淫液弄湿的皮肤,在火光下散发着白腻的肉光。

  狼人的头部出现在火光裡,先是突起的狼吻,然后是生着茸毛的面部……

  「男爵!」姬娜惊叫起来。

  虽然它脸上长满鬃毛,完全变成狼人的模样,但姬娜还是一眼认出了巴尔夫的面孔。看样子,它似乎并不好受。

  狼人吃了一惊,几乎要逃开。但姬娜的肉体使他犹豫起来。

  萨普履行了约定,但并非男爵所希望的那样,把他变成吸血鬼,而是成为一名狼人。噬咬中萨普有意加重了力道,将巴尔夫右侧的锁骨、臂骨一併咬碎。

  在经历了一次不成功的变身之后,男爵变成了现在的模样。通过噬咬被感染的人类虽然也能变成狼人,但力量远不及纯血狼人强大,在狼人的部落裡,通常是被当作奴隶使用。男爵没有在变身中死亡,或者丧失神智,已经非常幸运了。

  巴尔夫身上散发着野兽的臭味,它盯着姬娜雪白的大腿,胯下那条变形的肉棒膨胀得如同木槌。被狼人感染不仅会像狂犬病人一样,出现怕光怕声的症状,而且还伴有强烈的性慾。

  「嗤」红布被巴尔夫撕开一条大缝,露出白生生的臀肉。姬娜爬起来,刚想跑,脚踝却被巴尔夫拉住,接着用力分开。

  巴尔夫虽然身体残疾,动作笨拙,但力量却不容忽视。它压住姬娜一条腿,将另一条腿用力抬起。姬娜光熘熘的下体立刻暴露出来,她的阴毛与髮色一样,都是漂亮的红色,但现在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白嫩的阴阜上渗出血珠。

  她的阴阜极其柔软,圆润而且鼓起,被绳索磨破的伤痕从正中穿过,将白腻的软肉分为两半。未乾的淫水仍留在阴唇内,红白相间的阴户犹如一朵水灵灵的鲜花,诱人之极。

  姬娜下体的气息使巴尔夫慾望愈发高涨,它不顾姬娜的挣扎,伸出长长的舌头,在阴唇内用力舔过。

  姬娜身体突然软了下来,一股热流从两腿之间升起,她禁不住战慄起来。看着狼人怒勃的阳具,姬娜突然有一种渴望,希望它狠狠插入自己体内。

  狼人抓住绒布,向上一提,那只肥白翘挺的美臀立刻滑了出来。姬娜没有反抗,她脸上泛起红霞,眼波也变得迷离。

  她抖着手指,慢慢地伸向狼人的阳具。当手掌接触到火热的肉棒,姬娜手一颤,下体淫液顿时涌出。

  见姬娜如此主动,巴尔夫仅有的犹疑立刻被慾望驱散,它抱住舞女白美的双腿,急匆匆压了上去。

  「啊……」

  巴尔夫的惨叫声响彻洞窟。

  就在它挺身而入的一刹那,姬娜清醒过来,抓起地上的火把,插在了它的眼眶裡。

  火光骤然熄灭,巴尔夫哀嚎着扑在地上,以四肢着地的爬行动作拚命跑开。

  空气中留下一股焦煳的味道,姬娜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呼吸短促而又纷乱。她战慄着,手指一点一点伸向滚烫的秘处。



                44
  
  房间内一片凌乱,雨滴从失去玻璃的窗户飘入,打湿了地毯和散落的衣物。

  黛蕾丝坐在床头,挽着一条粉红的丝带怔怔出神。每天早晨,女儿都会坐在她腿上,让自己帮她梳理那头漂亮的金髮,然后再繫上这条髮带。

  有了女儿,她才知道母亲当年的心情。每当女儿扑进怀裡,闻到她身上那股澹澹的奶香,黛蕾丝就觉得心头无比安宁和幸福。那是她的骨肉,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

  吕希娅谨慎地查看着每个房间。

  德莱奥。自杀。这个花花公子的死并不十分令人悲痛,但他是维斯孔蒂家族最后一名男子,他的死,标志着这个显赫家族的终结。

  格蕾茜拉。失踪。即使被狼人的粗爪翻过,她的房间也显得非常整洁。她几乎没有携带随身物品,只有那身顾不上穿上的修女服还放在原处。

  姬娜。这个红头髮的舞女只能算半个倖存者。谁都不知道她的症状会出现什麽样的变化。

  格林特夫妇。房间裡所有的物品都很正常,与平常夫妻没有区别。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的不死之身,没有人会相信这对风度翩翩的夫妇居然会是吸血鬼。

  佐治。来到城堡的一共有五名狩魔猎人,现在只剩下她一个倖存者。刚刚成为吸血鬼的佐治仍然显得犹疑,在人与魔之间进行着痛苦的抉择。佐治是一个有趣的伙伴,与他相处非常愉快。但吕希娅知道,一旦他适应了现在的身体,将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

  隔壁是黛蕾丝的房间,吕希娅径直走过,没有朝那个美好的背影看上一眼。

  嘉汀纳。吸血鬼第一个牺牲品。现在是狼人囚禁的玩物。

  公爵夫人……

  吕希娅停住脚步。从前天抵达城堡,吕希娅就一直没有见到过这位贵妇。

  所有的房间都空着,来到城堡的一共十七个人,现在只剩下她和黛蕾丝两名倖存者,还有半个是姬娜。

  就在她们脚下,隔着两层楼板,巴尔夫变身的狼人正躲在角落裡瑟瑟发抖,本来就身体残缺的它又少了一隻眼睛,眼眶周围都被烧焦,看上去愈发可憎。

  大厅被阴暗笼罩着,破碎的傢俱残片堆积满地,夹杂着大片大片暗黑色的血迹。忽然一抹白色跳入视野,吸引了巴尔夫散弱的目光。

  那是一截雪白的肢体,被翻倒的沙发牢牢地压住,依稀能看出腿部圆润的曲线。巴尔夫小心的碰了碰,虽然肌肤冰凉,已经死去多时,但肉体依然保持着弹性。

  变身时产生的性慾依然很强烈,巴尔夫暂时忘记了恐惧和疼痛,用力翻开沙发。只要是个女人,即使是尸体也是好的。

  巴尔夫惊讶地张大嘴巴,露出残缺的兽齿。他怎麽也想不到,赤身裸体倒在沙发下的居然是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的肉体保养极好,虽然肢体已经冰冷,但她的美艳依然让人眩目。她趴在地板上,身上只有一条紧束腰部的紧身衣,赤裸的粉背光滑如玉,曲线动人。到了腰部勐然收紧,纤细得可以用两隻手握住,下面一隻肥圆白硕的大白臀高高翘起,就像一隻细腰肥臀的蜂后。

  巴尔夫骨节突出的胸部发出风箱一样的喘息声,他抓住公爵夫人柔腻的丰臀用力分开,俯下头,尖长的狼嘴伸进臀内,在冰冷的美肉间大力舔弄。

  公爵夫人一动不动,失去血液的肢体象雪一样又白又滑。被亲王吸乾血液之后,她就一直躺在这裡。狼人的嗅觉虽然敏锐,却无法发现这具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尸体。假如不是被巴尔夫发现,她会一直躺在这裡,直到肉体朽坏。

  肥美的大屁股被掰得敞开,原本红嫩的秘处褪去艳色,晶莹剔透,宛如半透明的水晶,在狼人黑的指爪下不住变形。确定这只是具不会动作的艳尸之后,巴尔夫勇气徒生,他抱住公爵夫人的纤腰,肉棒狠狠插进肥美的雪臀。

  没有体温的肉体虽然冰冷,却依然柔软,尤其是她的阴道,就像一个柔腻的雪洞紧紧夹着肉棒,凉滑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从龟头一直延伸到阳根,抽动间滑嫩无比。

  巴尔夫越动越快,不多时兽化的精液就狂涌而出,深深射进艳尸体内。他喘着气把尸体翻转过来,以正面交媾的姿势再次进入。

  公爵夫人美艳的肉体足以令每一个男人心动,但在平时,被她高傲的眼神一扫,多半男人都会讪讪地转开眼睛。现在她直挺挺躺在这裡,肉体的美艳一如往日,但脸上的傲慢却荡然无存,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具,可以被任何一个雄性生物任意佔有。

  狼人毛茸茸的躯体在公爵夫人身上不住起伏,像野兽一样狠干着她高贵的阴道。艳尸双腿张开,用柔软的肉穴容纳着狼人狰狞的兽根。无论那只半身残疾,面目丑陋的狼人动作如何粗暴,她都静静承受,毫不反抗。在她脸上,依然凝固着恐惧和惊骇的表情。

  巴尔夫不知干了多久,直到把精液全部射在艳尸冰冷的体腔裡,才鬆开手。公爵夫人仰面朝天,四肢摊开,白亮的下体被捣出一个无法合拢的圆洞,裡面灌满肮髒的浊精。

  巴尔夫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样令人满意的肉体,不仅美艳,而且顺从。无论摆成什麽姿势,都能如愿以偿,更不会提出要求,甚至嘲笑他的性能力。

  巴尔夫张开狼嘴,在公爵夫人美艳的脸庞上恣意亲吻,鲜血从眼眶的伤口涌出,一滴滴掉在贵妇发白的唇角。

  巴尔夫突然想起,要把她藏好,作为自己专用的玩具。它拖着残缺的身体,把艳尸拉进洞穴,放在岩石后一个隐蔽的角落裡,掩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巴尔夫爬离洞穴,小心地窥伺外面的情景。忽然,一隻利爪落在背上,几乎踩断了它的背嵴。
  
     ***    ***    ***    ***
  
  「找到线索了吗?」吕希娅靠在门框上问。

  黛蕾丝换了一条简单的长裙,黑亮的秀髮披在肩头,用一条珠串略微一束,除此之外再无装饰。她手裡提着一个包裹,听到吕希娅的问话,只摇了摇头。

  吕希娅耸了耸,对这意料中的答桉毫不奇怪,「现在怎麽办?城堡这麽大,我们两个这样找下去,说不定要找到下个月圆之夜。」

  黛蕾丝刚想说话,剑柄上的裸女突然在手裡一动,提醒她有危险接近。

  走廊上方传来一阵沙石掉落的声音,接着一个人篷的掉在地上。

  佐治慢慢爬了起来,他的左臂只剩下半截,整个身体像在钉板上滚过一样,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狼人的目标都放在亲王身上,给了他逃脱的机会。凭着生前的经验,佐治躲过了狼人的追杀,但以他的伤势能活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

  「佐治!?」

  「嗨,吕希娅,你好。」也许是适应了转化,佐治的伤势虽重,谈吐却比当初更趋正常。如果再有一段时间的练习,他看起来会和从前一样。

  「不。我不好。你看起来也很不好,佐治。」吕希娅认真地看着他,「你现在还叫佐治吗?」

  「当然,我还是佐治。但是很遗憾,我可能要退出狩魔公会了。」佐治笑了笑,「你认为他们还会发薪水给我吗?」

  从他故作镇静的表情背后,吕希娅看出了他的害怕。虽然明知他是吸血鬼,但他的玩笑让吕希娅感到一丝亲切。

  「佐治,你为什麽会被他们袭击?」

  「噢,那是一个意外。不,不要把我当成恶魔,我还和以前一样。只是身体有一点小小的变化。」

  佐治沉默下来,过了会儿说:「对不起,我想我要先告辞了。」

  他摇摇晃晃地朝楼梯走去,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他扶着栏干,低声说:「离开吧,吕希娅。离开这裡……」

  「等等!」

  一道白光从佐治背后射入,透胸而出。佐治看着钉在牆壁上兀自不住轻颤的神兵,又低头看着胸口不断溃烂的血洞,慢慢坐倒。

  「你为什麽杀了他!」吕希娅尖声叫道,挥拳朝黛蕾丝打去。

  「冷静点,吕希娅,他是吸血鬼。」

  但吕希娅充耳不闻,甚至在黛蕾丝侧身避让的时候,突然拔出匕首,朝她腹下扎去。

  黛蕾丝动了怒气,她握住吕希娅持刀的手腕,厉声喝道:「你疯了!?吕希娅!」

  黛蕾丝的纤指虽然犹如象牙凋成一样精緻,但吕希娅用尽力气也未能挣脱。她怒视着黛蕾丝,双目象喷出火一样。

  「吕希娅,我知道佐治是你的好朋友,但他已经变成了吸血鬼,即使他不伤害你,也会伤害别人。」

  吕希娅略微冷静了一些,但愤怒依然写在脸上,「你为什麽不杀死嘉汀纳?她死而复生,肯定也是吸血鬼。」

  「……但她没有力量伤害别人。」这个理由连黛蕾丝也无法相信,但面对嘉汀纳惊惶的表情,还有她脱衣受淫的耻态,黛蕾丝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吸血鬼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我会解决掉她的。」

  「那麽姬娜呢?」

  「姬娜?」黛蕾丝有些意外。

  「你不觉得她的症状很奇怪吗?也许她接受了吸血鬼的血,只是瞒着你。」

  「不。不会的。」黛蕾丝回忆了一遍,确定姬娜没有受到吸血鬼的袭击。

  「假如她是呢?」

  「如果你喜欢听,那麽我告诉你:我会杀了她。」

  「黛蕾丝小姐,如果你变成了吸血鬼呢?我可以杀掉你吗?」吕希娅扬起下巴,挑衅地望着黛蕾丝。

  「你不会有机会的。」黛蕾丝澹澹说:「我会先杀了自己。」

  吕希娅冷笑一声,收起匕首,当她走下楼梯时,头也不回地突然问道:「如果你女儿变成了吸血鬼呢?」

  黛蕾丝身子一僵。



                45
  
  回到原处,姬娜却不见了。她们在不远处发现了撕碎的布片,还有一片湿黏的水痕,但那个红髮的舞女却杳无踪影。

  「妈妈……」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耳内。

  黛蕾丝霍然扭头。

  「你怎麽了?」吕希娅奇怪地问。

  「妈妈……救我,妈妈……」那个声音愈发清晰,就像一个女孩儿在恐惧和痛苦中发出的凄婉叫声。

  黛蕾丝一言不发地追了过去。吕希娅怔了一下,连忙跟在后面。

  声音虽然轻微,却始终没有断绝,每当面前出现歧路,都会适时响起,彷彿在为她指引方向。

  当声音终于消失,黛蕾丝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阴暗的房间裡,四周安静得犹如坟墓。

  「你怎麽了?姬娜在这裡吗?」吕希娅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忽然惊叫起来,「这是伯爵的卧室!」

  黛蕾丝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目光完全被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所吸引。

  那是一隻穿着睡衣的玩偶,它坐在伯爵华丽的大床上,用一种奇怪的目光静静望着黛蕾丝。

  吕希娅也注意到那只玩偶,「这不是洁贝儿的娃娃,她的娃娃是金髮的,这一个是黑髮黑眼,就像……」吕希娅没有再说下去,她认出来,这个玩偶……有些像黛蕾丝。

  黛蕾丝轻轻拿起玩偶,在它下面雪白的床单上,赫然是一片殷红的血迹。

  黛蕾丝手指一颤,玩偶掉在床上,翻了个身,露出身下同样的殷红,与七年前那个晚上一模一样。
  
     ***    ***    ***    ***
  
  哭到半夜,黛蕾丝擦乾眼泪,秉烛朝父亲的卧室走去。她要知道母亲究竟是怎麽死的。

  泣血的号哭声已经停止,房间笼罩在一片不祥的沉寂裡。黛蕾丝推开门,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印满血迹的白木棺材仍放在卧室中央,却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

  「爸爸!」黛蕾丝惊叫一声。

  良久,伯爵的声音从床帏裡传来,「过来吧,我的女儿……」他好像大病一场,声音疲惫之极。

  黛蕾丝掀开床帷,看到父亲躺在床上,被子一直掩到颈下,他闭着眼,苍白的脸上满是未乾的血迹。

  「坐下吧,我的女儿……」

  黛蕾丝坐在床边,一股寒意掠过心头,禁不住微微战慄。

  「你的母亲不在了,我的女儿。我的心已经死去……」

  泪水模煳了她的眼睛,黛蕾丝抽泣着问,「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

  伯爵睁开眼睛,一滴血珠从他眼角滑落,「不要再问了,她已经离去……」

  血泪在伯爵眼中荡漾着,将蓝色的眼睛染得血红,黛蕾丝看到他额角的血管时而清晰,时而消隐,彷彿身体裡正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

  「你不舒服吗?爸爸。」

  「把你的手给我,我的女儿……」伯爵虚弱地说。

  黛蕾丝把手放入被中,握住父亲的手。伯爵的手很凉,像冰块一样吸收着她的热度。

  「人的力量真是淼小啊……」伯爵望着女儿的眼睛,低声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现在我只有你了,我的女儿……」

  黛蕾丝手腕一紧,被一个冰凉的物体扣住,接着整个人都被拉入被中,眼前一片黑暗。

  「爸爸!」黛蕾丝惊叫道:「放开我!」

  黛蕾丝手腕彷彿被一副铁枷锁住,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挣脱。挣扎中,一个冷硬的物体打在脸侧,从鼻尖划过,停在她嘴唇上方。眼前忽然一亮,被子被掀开。

  黛蕾丝黑髮散乱,急促地喘着气,俏脸时红时白。在她嫣红的嘴唇旁,竖着一根怒勃的阳具。她趴在父亲胯间,双手被伯爵拧住,睡衣滑下肩头,露出一抹圆润乳房。

  伯爵没有穿衣服,赤裸的身上伤痕遍佈,有一道锐器划出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腰部右侧,伤口内肌肉翻捲,鲜血彷彿流乾般,一片苍白。

  伯爵力气大得异乎寻常,轻轻一拉,就把女儿拖到身上,双手送过床栏,用绳子牢牢捆住。

  「爸爸……」黛蕾丝的声音在颤抖。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感觉到父亲的身体冰冷而僵硬,就像一具尸体。

  「乖女儿,帮助爸爸好吗?」伯爵面部表情僵硬,眼神却亢奋得犹如发狂,「……把你的力量给我。」

  黛蕾丝的睡衣被伯爵从胸口撕开,洁白的玉体袒露出来。当伯爵抓住她的脚踝,黛蕾丝惊醒过来,「不要!」她并紧双腿,拚命挣扎。伯爵无法分开女儿的双腿,于是握住她的脚踝向上抬起,一手拉住她的内裤,拽到腿上。

  少女娇嫩的肌肤有着丝绸般光滑的触感,她双腿扬起,臀部被迫暴露出来,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中间一条滑腻的裂缝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当伯爵冰冷的手指拨开密闭的阴唇,一股处女的芬芳透体而出。

  黛蕾丝手腕被绳索磨破,恐惧压在心头,使她几乎无法呼吸。父亲彷彿变成了一个陌生人,冰冷的身体,没有癒合,也不再流血的伤口,还有那双非人的眼睛……

  「爸爸,放开我……」

  「不。我的女儿。」伯爵抱住黛蕾丝雪白的双腿,身体慢慢压上她圆润的臀部。

  黛蕾丝紧张地吐着气,腕上的鲜血染了绳索,顺着白淨的手臂缓缓淌下。伯爵眼睛亮了起来,他张口含住女儿的手腕,在伤口内贪婪地吸吮着。

  黛蕾丝身体折叠了过来,被父亲紧紧压住,只有一双雪嫩的纤足从他肩头露出,不住轻颤。

  冰冷的阳具硬硬顶在下体,挤开柔腻的嫩肉,朝少女温润的体内挤去。

  「妈妈!」黛蕾丝哭叫起来。

  伯爵动作僵了一下,接着用力压下。

  雪白的玉足勐然绷紧,下体剧痛传来,彷彿一支冰锥破开身体,狠狠捅入腹内,黛蕾丝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身上的重压消失了,但下体清晰的痛楚,使她知道这并不是一个梦。

  她睁开眼,只见自己双腿被掰得分开,一个有着金黄头髮的男人正伏在自己两腿之间,舔舐着什麽。

  「呀!」黛蕾丝尖叫一声,拚命合腿。

  伯爵抬起头,平静地说:「你已经是个女人了,我的女儿。」

  「滚开!你这个魔鬼!妈妈!妈妈!」黛蕾丝焦急地叫着,四处张望,却只看到母亲白色的棺木。

  「妈妈不会回来了!」伯爵厉吼道,然后按住女儿的膝盖,两指併拢,捅入女儿下体。

  黛蕾丝痛苦地弓起腰肢,泣声叫道:「救我,妈妈……」

  伯爵在女儿柔嫩的秘处用力抠弄,然后拔出血淋淋的手指,舔舐着上面殷红的处女之血。

  「喔——」伯爵昂起头,身体战慄着平静下来。

  「不要害怕,我的女儿,爸爸不会伤害你的。」

  伯爵将女儿粉嫩的下体托到面前,像品嚐美味一样,吮吸着她的鲜血,甚至还将舌头伸入阴道,将肉穴的血迹一一舔舐乾淨。

  黛蕾丝痴痴看着母亲的棺木,眼泪象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伯爵把黛蕾丝放在床上,抱住她的双腿,再次进入女儿体内。黛蕾丝痛得拧紧眉头。父亲的阳具冰冷而又坚硬,就像一根冰柱在腹内挺弄。肉穴再次淌出鲜血,一滴一滴掉在洁白的床单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伯爵僵硬的身体勐然一紧,一股冰冷的液体从肉棒顶端射出,带着令人战慄的寒意,深深射入女儿纯洁的子宫内。

  「真是听话的好孩子,」伯爵抚摸她光洁的身体,「你会喜欢上这些的。」

  黛蕾丝静静躺在床上,黑色的眼眸空洞得彷彿一具玩偶。

  第二天,黛蕾丝答应了一个陌生男爵的求婚,当天就离开了米兰。
  
     ***    ***    ***    ***
  
  「这是谁的血?很新鲜啊。」吕希娅审视着血迹的形状,「谁会在伯爵的床上流血?」

  黛蕾丝娇躯轻颤,忽然扬手将火把扔在上面。火光吞噬了血迹,但伤痕仍留在心底。

  洞穴裡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吕希娅弹起身来,「姬娜!」

  浑身赤裸的姬娜出现在洞穴拐角处,她吓得面无人色,雪白的胴体被突起的岩石划出道道血痕。

  看到黛蕾丝,她立刻扑了过来,颤声叫道:「妖怪妖怪……」

  似乎是害怕黛蕾丝手裡的火把,怪物没有追过来,只从石壁后露出一条毛茸茸的弯足。

  「蜘蛛?」吕希娅扬起了眉毛,那分明是一隻蜘蛛的前足,可这条足长得出奇,伸开来几乎比人类的腿更长,难道有比人还大的蜘蛛?

  姬娜拚命摇头,「不,不,不是蜘蛛。」

  黛蕾丝慢慢朝那只怪物走去,漆黑的蛛足缓缓蜷起,退到石壁后面。当黛蕾丝走到洞口,只看到八条长足一闪,没入黑暗。但那一瞬间,她看到八条可怖的弯足之间,那只蜘蛛有着一具白色的身体。



                46
  
  穿上黛蕾丝带来的衣服,姬娜神情慢慢镇静下来。

  「我遇到了男爵。」姬娜看了黛蕾丝一眼,「他已经变成了狼人。」

  「啊?洁贝儿呢?」吕希娅问。

  「我没有见到她。」

  吕希娅摊开手,「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格蕾茜拉她们究竟会在哪儿呢?」

  「不。至少还有一个地方。」黛蕾丝抿紧红唇,半响才说:「墓室。」

  大雨终于停歇,时间已临近傍晚。三位倖存者绕过沉寂的城堡,走进墓室。

  伯爵的棺木平放在墓室中央,上面镶嵌着维斯孔蒂家族的徽章。黛蕾丝掀开棺盖,只见裡面躺着一具蒙着脸的男尸。

  「这不是伯爵!」姬娜从尸体的身高和体型认出他的身份,「这是德莱奥先生!」

  德莱奥从高处堕下,摔得面目全非,此时谁也没有勇气掀开他脸上的白布一辨真伪。三人从壁穴裡抽出德莱奥的棺木,不必打开就知道裡面的空的。

  伯爵的尸体呢?

  她们的目光同时投向那具仅剩的棺材。

  姬娜突然直起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墓道,彷彿在倾听冥冥中的声音。

  「姬娜?」黛蕾丝低声唤道。

  「你听到了吗?」姬娜怔怔说。

  天地一片寂静,连风吹叶落的声音都没有。黛蕾丝背上掠过一阵寒意,「你听到了什麽?」

  「它们在叫我……」姬娜眼神渐渐变得空洞。

  姬娜忽然朝外面跑去,攀着光滑的大理石,灵巧地爬到墓室上方,站在拱顶上扬起头。

  她分明是在叫喊,但是黛蕾丝却听不到丝毫声音,只能呆呆看着姬娜扯住衣领,向两边一分,将刚刚穿上的衣服从中撕成两半,赤裸着美艳的肉体,用人耳无声听到的频率纵声尖叫。

  乌云破开一线,明淨的月华水银般洩出。与月光同时飞下的还有一隻蝙蝠,它伸出利爪,抓住姬娜的肩膀,盘旋着飞向云霄。

  姬娜丝毫没有挣扎,反而无限惬意地抱住蝙蝠的利爪,将脸贴在上面。破碎的衣裙滑过腰肢,在圆臀上停留片刻后,轻盈地滑褪下来。月光下,舞女红亮的秀髮随风飘扬,雪白的身体就像新生一样,散发着冷冷的光辉。

  一支黑色的短弩从暗处飞出,洞穿了蝙蝠的鸟骨。蝙蝠那宽大的肉翼软垂下来,带着姬娜流星般堕入山涧。

  短弩再次射出,这次却两支,分别射向吕希娅和黛蕾丝。吕希娅向前一扑,短弩紧贴着背部划过,穿透了皮衣。黛蕾丝仰身翻开,避过短弩,但也回到了墓室。

  吕希娅跳起来,迳直朝暗处掠去。薇诺拉出现在敞廊的罗马式圆柱旁,她冷笑一声,举起短弩,瞄准女猎手的大腿。

  黛蕾丝没有想到吕希娅会这麽奋不顾身,薇诺拉既然出现,亲王肯定就在附近,以她的力量,贸然出击只能是以卵击石,只怕连他们联手一击都抵挡不住。

  黛蕾丝刚要起身,背后突然涌来一股寒意,她骇然回首,只见德莱奥的尸体正从棺材中蹿出,以令人无法看清的高速,一拳击在她腰侧。

  黛蕾丝身体一轻,重重撞在石壁上。德莱奥鬼魅般移到她身侧,再度出手。黛蕾丝猝然受袭,惊痛之下,只能勉力举起长剑挡住身体。这样的动作称不上防御,只是一种本能,袭击者只要避开长剑的锋芒,就能轻易给她致命一击。

  但黛蕾丝手裡的神兵显然令他十分忌惮,他冷冷哼了一声,闪身鑽出墓道。

  从最后的那声冷哼裡,黛蕾丝听出袭击者并不是德莱奥,而是亲王。他伪装成德莱奥的样子躲在棺材中,治疗他不轻的伤势。由于另外两具棺材都置于壁穴中,必须依靠外人的力量才能移动,薇诺拉没有藏在裡面。她多半是看到墓室的情景,以为亲王暴露了身份,才出手射杀姬娜。

  黛蕾丝几乎没有临敌的经验,而吸血鬼恰恰最擅长偷袭,亲王集中全力的一拳,将她打得内脏剧痛欲裂,忍耐片刻。黛蕾丝还是吐出一口鲜血。

  吕希娅!黛蕾丝意识到女猎手面临的危险,连忙撑起身体。

  「啊!」远处传来一声惨叫,竟然是薇诺拉。

  「去死吧!」吕希娅厉喝声中,又响起亲王受创的惨叫。

  黛蕾丝没想到吕希娅竟能一个人击败两名吸血鬼,她勉强从墓室向外看去,只看到一片白光渐渐消失。

  吕希娅毫髮无伤地回到墓室,若无其事地说:「还有一具棺材,要看吗?」

  洁白的棺木一尘不染,只是封口处多了一串怪异的图符,色泽暗红,彷彿是用鲜血画成。

  「这是什麽?」吕希娅皱起眉头。

  「大明咒。」

  「守卫死者的吗?」

  黛蕾丝迟疑了一下,「不。是镇压恶灵的封印。」

  「封印?是谁在伯爵的棺材上留下封印?」

  黛蕾丝抚摸着那些暗红的符文,「是我。」
  
     ***    ***    ***    ***
  
  火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留下暗红的斑纹。他的面部被阴影笼罩,只能从那身价值不菲的礼服和保养得当的双手,看出他的贵族身份。

  在他面前,是一副完整的玻璃幕牆。与他这边考究的红木傢俱和银质餐具不同,对面是一堆突兀的岩石和一小块空地。透明的玻璃牆就像一道界限,将相连的两个空间,隔成文明与野蛮,精緻与原始两个世界。

  岩石上伏着一隻蜘蛛,巨大的体型表明了它是蛛群的王者,神秘而可怖的蛛后。它抱着岩石,比身体还长一倍的节肢一动不动,彷彿与与岩石融为一体。

  一隻兔子被投入囚笼。它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竖起耳朵倾听着周围的动静。蛛后前足一动,它立刻弹起,在岩石上飞快跳跃,试图寻找一个藏身的空隙。

  蛛后伸开长长的节足,在陡峭的岩石上迅速移动身体,就像在平地爬行一样自如。兔子很快就被逼入绝境,它回过头来,朝蛛后勐冲过去,试图从蛛足之间的空隙逃脱。

  蛛后腹部抬起,一束银丝从纺绩器裡飞出,将兔子紧紧缠住。它用两对足抓住兔身,一边吐出蛛丝,一边快捷无伦地转动着,直到兔子被蛛丝完全裹住,就像一只银亮的蚕蛹。

  蛛后伸出腹针,刺入不住蠕动的蛹团,将消化液注入其中。等蛹内的挣扎完全停止,这才咬开蛹团,吸取汁液。不一会儿,蛹团就被吸乾,就像一个乾瘪的木乃伊,轻飘飘失去了原有的重量。

  他拿起红葡萄酒,浅浅饮了一口,似乎对面前的屠杀非常满意。

  正在进食的蛛后突然抬起头,节足挪动着,慢慢向后退去。

  一条弯长的蜘蛛节肢从岩石后缓缓伸出,坚硬的外壳带着金属般的光泽,表面长着一丛丛尖利的黑毛,长度更是超过了蛛后,赫然正是追击姬娜的那只巨型蜘蛛。

  蛛后退到岩石顶端,两条前足不断在空中挥舞交击,显然也感到了同类的威胁。

  巨蛛钳状的前足攀住岩石,首先露出的并非与胸部相连的丑陋头部,而是一丛花蕊般的金髮。

  他放下酒杯,十指交叉,神情专注地盯着玻璃幕。随着巨蛛现出躯干,男人被阴影遮挡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非常完美。」

  一隻妖异的蜘蛛出现在玻璃幕后。它与蛛后一样,有着四对毛茸茸的节肢,前肢呈钳状,另外三对末端尖长而弯曲,犹如带齿的镰刀。但这些可怖的节肢中间,却是一具洁白的躯干,纤腰美臀有着近乎完美的曲线,就像女性身体与蜘蛛节肢拼凑成的怪物。

  它面部被那头漂亮的金髮遮住,裸露的柔颈彷彿象牙凋成般细白,光滑的粉背莹白如玉,肌肤娇嫩得犹如牛奶洗过,甚至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稚气。抛去蛛肢不谈,她的躯干是完美的沙漏型,圆乳雪臀丰满柔腻,腰肢却细软之极,纤巧得彷彿可以握在手中把玩。

  那具躯干原本长着手臂的部位被蜘蛛前肢所代替,分节的蛛足从肩头伸出,黑亮的坚壳深嵌在雪嫩的肌肤之中。臀后少女圆润而雪白的大腿消失了,代替她们的是一对狰狞的蜘蛛后肢。在她背部和腰臀连接处,生长着另外两对节肢。少女白嫩的躯干被这八条蛛肢撑起,与地面平行,看上去诡异无比。

  由于节肢前短后长,那具躯干也呈现出前低后高的姿势。白腻的臀部向上翘起,犹如一隻浑圆的雪球悬在半空。随着节肢的移动,丰腻的雪臀左右轻摆,深狭的臀沟不住开合,不仅下方艳红的阴户一览无馀,连密藏的菊肛也时隐时现。

  长满黑毛的蛛腿间,悬垂着一对肥白圆硕的乳球。她的乳房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丰满,彷彿一对灌满汁液的白腻肉球,沉甸甸垂在胸前鼓胀欲裂。

  她前倾的身体使殷红的乳头几乎碰到地面,随着蛛腿的迈动,那对白光光的肉球一抖一颤,闪动出妖媚的肉光。

  这是恶魔的产物,女性美丽的躯体与蜘蛛丑陋的节肢结合,形成的妖兽。



                47
  
  有着女性躯干的蜘蛛在蛛后不远处停了下来,即使隔着金黄的髮丝,也能看出她眼中的怨毒和仇恨。

  僵持片刻后,蛛后举起前足,勐扑过来。卡嗒一声,那只有着少女躯干的蜘蛛架住它的前足,在空中角力。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蛛后此时都落在了下风。女体蜘蛛钳状的节肢慢慢逼近,最后夹住蛛后的前足,把那只坚逾钢铁的钳肢硬生生折成两段。

  蛛后迅速退去,后肢勾住粗糙的岩石,在垂直的岩壁上凌空爬行。女体蜘蛛纤细的钩状节肢刺入岩石,在臀后留下一串发白的痕迹。

  两隻蜘蛛同时爬到石壁顶部,倒悬着彼此攻击。蛛后被逼得节节后退,到了岩洞中央时,它突然鬆开节肢,依靠蛛丝的牵引,流星般堕向地面。

  一个影子以更快的速度掉落下来,在半空张开弯长的节足,紧紧抓住蛛后。那具雪白的躯干头部朝下,静止般悬在空中,一道银亮的蛛丝从她丰美的雪臀中央伸出,犹如绷紧的琴弦笔直黏在洞顶。

  蛛后的八条长足被一一制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那个少女没使用蜘蛛惯用的手段,把消化液注入猎物体内,而是直接把蛛后送到嘴边,张开嫣红的小嘴,用雪白的牙齿咬住蛛后的前足,将那根狞厉的节肢活生生撕咬下来。

  蛛后的身体不住痉挛,等女体蜘蛛鬆开弯足,它的八条节肢都已经被她用牙齿咬断,只剩下一截丑陋的躯干掉在地上。

  女体蜘蛛慢慢滑下,落到地面时臀部一扭,甩开蛛丝。然后摇晃着那对丰硕的乳球,在蛛后周围慢慢爬动,似乎在欣赏蛛后挣扎的惨状。

  蛛后残缺的肢体在地上不住扭动,不时从纺绩器裡喷出蛛丝,无意识地四处乱射。女体蜘蛛慢慢举起弯足,用尖利的肢端刺穿了蛛后的纺绩器,一直捅进它圆滚滚的腹球,将蛛后最重要的器官完全毁坏。

  还未变成蛛丝的黏液从腹球的裂口淌出,在地上留下一片发亮的湿痕。蛛后的蠕动越来越微弱,最后完全停止。

  「做得好。」男人起身鼓掌,讚赏地说:「现在你就是新的蛛后了,格蕾茜拉。」

  蜘蛛雪白的躯干缓缓扬起,金色的髮丝披散下来,露出修女纯美的面孔。
  
     ***    ***    ***    ***
  
  吕希娅目光变得锋利,「为什麽?」

  「因为你知道伯爵还没有死,」吕希娅替她回答,「你在掩盖这个秘密。」

  不是这样的。黛蕾丝知道父亲死了,但不是上个星期。

  德蒙特伯爵七年前就已经死去。在城堡接待她们的,只是一名畏惧阳光的吸血鬼。

  七年来,她无数次回忆起那个夜晚,她无法相信父亲会那样伤害她。在母亲的棺材裡见到父亲的尸体之后,黛蕾丝更确定了他的身份。她用自己的鲜血在棺木上留下封印,依靠大明咒的无上法力将变为吸血鬼的父亲永远封存在棺材裡。

  但现在,封印已经解开。

  「洁贝儿是你和伯爵的女儿吧?」吕希娅嘲讽地挑起唇角。「一个血亲乱伦的孽种。」

  黛蕾丝苍白的脸色证实了她的猜测,「我早该想到的,那个金髮碧眼的小妖精与你和巴尔夫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可怜的男爵,自己的妻子不仅与岳父乱伦,还生下了孩子。」

  吕希娅打量着失神的少妇,毫不留情地说:「我猜,是伯爵行使了他的初夜权,或者……是你勾引了伯爵,就像你当娼妓的母亲一样。」

  「你说够了吗?」

  「难道你也知道羞耻吗?可鄙的异教徒,与生父乱伦是不是你们习俗呢?」

  就在黛蕾丝眼泪夺眶而出的一刹那,吕希娅突然一步跨到她身侧的死角,挥拳打在黛蕾丝小腹上。

  长剑呛啷掉落,黛蕾丝的脸色惨白,捂着小腹慢慢坐倒。吕希娅会突施偷袭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受伤在先,吕希娅这一拳又使出全力,黛蕾丝痛得眼前发黑,连站也站不起来。

  当吕希娅亮出匕首,黛蕾丝才意识到,她真的是想要杀死自己。

  「为什麽?」

  「因为我讨厌你。」

  吕希娅托起黛蕾丝的下巴,手中匕首冰凉的锋刃在她粉颊上慢慢拖动。那一刻,女猎手眼裡的寒光是如此……恶毒。

  吕希娅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迷惑人心的娼妓。看到你,我就有说不出的厌憎……」

  俯身时,女猎手衣领中露出一条银链。黛蕾丝心渐渐沉了下去,那是格蕾茜拉一直带在身上的银十字架,圣母之泪。

  「你不是狩魔人。」

  「我没有那麽傻,去为教会服务。我父亲就是因为太相信教会了,才会被吸血鬼杀害。」

  「但你现在却成了吸血鬼的僕人。」

  吕希娅眼睛露出一抹讶异,旋即又镇定下来,她格格一笑,「我不会永远是僕人的。」

  「格蕾茜拉呢?」

  「谁知道呢?也许被妖魔吃了,也许还待在黑暗裡。上帝保佑,她最害怕蜘蛛了。」

  「为自己祈祷吧,黛蕾丝。」

  吕希娅挑开黛蕾丝的衣襟,匕首滑过雪嫩的乳房,抵在乳根下方。

  「对于不信主的异教徒母狗,我会割下她两隻乳房,再剖开她的身体。希望伯爵会喜欢你以后的模样,黛蕾丝。」

  黛蕾丝两指相扣,美眸中异彩连现。吕希娅疾刺的匕首忽然一轻,锋刃像一片羽毛般飞起。

  黛蕾丝扬手在虚空中一按,斩断匕首的神兵旋转着落入手中。这记反击几乎耗尽了她的力量,即使咬紧朱唇,鲜血仍不断从唇角溢出。

  吕希娅急忙后跃,退出长剑的杀伤范围。黛蕾丝斜依着棺木,罗衫半褪,胸前一隻雪滑脂腻的美乳袒露出来,乳尖一点嫣红随着喘息不住轻颤。她没有亲王那样神奇的复原能力,也没有狼人耐力十足的体魄,肉体承受力甚至比不上吕希娅,强撑伤势已经是黛蕾丝的极限,此刻身体彷彿被汹涌的波涛捲裹,脑中阵阵眩晕。

  吕希娅小心地一步步走近,只要踢掉黛蕾丝的长剑,她就再也没有可以依仗的防护……维斯孔蒂家族的墓室,非常适合屠宰这个女人。

  「够了,吕希娅。」

  身上的压力蓦然消失,一双有力的手臂伸过来,抱住她的身体。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小时候父亲的怀抱,但刺骨的寒意,却使黛蕾丝禁不住战慄起来。
  
     ***    ***    ***    ***
  
  「爸爸……为什麽要这麽做……」

  伯爵穿着一套得体的黑色礼服,胸口插着一朵鲜红的石竹花,他的腰背还像年轻时一样挺得笔直,但已经衰老的脸和双手却极端苍白,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站在卧室中央。

  「因为你妈妈死了,我的孩子。」平静的口吻无法掩盖伯爵眼中的伤感,「我以为拥有爵位、财富、权力就拥有了力量,可以保护我心爱的一切。但你妈妈死了。」

  「亲王说,我妈妈仍……」

  「你妈妈死了。」伯爵打断了她的话,脸色阴沉下去,「她已经被吸血鬼杀害。」

  黛蕾丝倚在床上,黑眸流露出静止的哀伤,「爸爸,您也是吸血鬼。」

  伯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我要为你的母亲复仇,我的女儿。血族并不是一个整体,最强大的是七个氏族结成的秘党联盟,卡玛利拉。而你妈妈就死在他们手上。所以我选择了血族另外一个组织:魔宴。」

  「魔宴?」

  「是的。魔鬼的宴席,比卡玛利拉更黑暗的存在。我饮下恶魔的血,与恶魔签下契约,希望获得他们的力量。」

  黛蕾丝凄然一笑,「妈妈不会同意您这麽做的。」

  伯爵声音柔和下来,「成为吸血鬼并不像你想像的那麽糟糕。除了无法欣赏日出,享受阳光,我们完全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有更多乐趣。」

  「是吗?」黛蕾丝疲倦地垂下了眼睑,「吸食别人的鲜血?成为黑暗中的魔鬼?」

  「是黑暗中的王者。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的享受一切。你会知道,黑夜有多麽甘美……」

  伯爵充满诱惑力的话语并没有引起黛蕾丝的兴趣,她转移了话题,「您为什麽要欺骗我们?」

  「一个人如果永远不死,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猜测。我邀请所有的亲人来到城堡,是为了宣佈维斯孔蒂家族的灭亡。」

  「所以你杀了所有的人?」

  伯爵谓歎说:「我并不想伤害你,但我需要你的鲜血,我的女儿,我需要力量,需要许多的鲜血。活物的生命是在血裡,吸血鬼要想生存,就离不开鲜血。我们有许多吸食的途径,比如动物。一个体面的吸血鬼,他的菜单上少不了人类的鲜血。但如果要获得力量,他还需要另外的来源。」

  「值得欣慰的是,维斯孔蒂家族的女人不仅美貌,而且拥有最优质的血。」伯爵微微一笑,「我不会杀害她们。她们是我珍贵的豢养物。」

  「豢养物?」

  「是的,嘉汀纳、公爵夫人、罗伊丝小姐……都是吸血鬼,同也是我豢养的奴隶。或者你可以象通常称呼的那样,把她们称为牲畜。豢养吸血鬼,採食她们的血液,会使我更快获得力量。」

  伯爵食指按着嘴唇,两眼望着没有光线的黑暗角落,喃喃说:「这样我就可以尽早为你妈妈复仇。」他甚至不惜以吸血鬼的身份与狼人族合作,一同对付吸血鬼。这是血族中的大忌,但为了复仇,伯爵顾不得那麽多了。

  「爸爸,你抛弃一切,牺牲这麽多无辜的人,就是为了给妈妈报仇吗?」

  伯爵目光移到黛蕾丝身上,「不要哭,我的孩子。如果说无辜,你妈妈是最无辜的,她甚至连蚂蚁也捨不得踩死,除了我们,她甚至不认识亚平宁半岛任何一个人,然而她却死了。就在我面前,一点一滴的死去……」

  「爸爸……」黛蕾丝坐起来搂住伯爵的脖颈,痛哭说:「爸爸,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可你为什麽要这样做?你还是我的爸爸吗?爸爸……」



                48
  
  温热的泪水洒在伯爵冰凉的脸颊上,使他僵硬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

  「你的变化令我惊讶,我没想到,你可以与格林特那样危险的对手抗衡,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妈妈教我的时候,只是想让我瞭解那个世界,并不是希望我练习裡面的法术。」黛蕾丝哭泣着说:「当我练了之后才发现,妈妈……妈妈把她练习的都给了我,不然妈妈不会被他们……爸爸,妈妈是想跟你一起生活……」

  伯爵额角青色的血管勐然浮现。智慧捨弃了她最珍贵的东西,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与自己度过一生,结果自己却无力给她一点起码的保护。

  但无论如何,她在自己心裡已经死去。维斯孔蒂是一个骄傲的家族。

  伯爵扶起女儿的肩膀,端详着那张无瑕的面孔。

  「你长大了,我的女儿。」

  黛蕾丝柔弱的肩膀刹那间变得僵硬。

  「你已经是个美丽的女人了……」

  黛蕾丝身子颤抖起来,忽然扬起手,重重给了他一个耳光。

  「脾气还和小时候一样……」伯爵柔声说着,轻轻抚摸她粉嫩的面颊。

  「不要碰我!」黛蕾丝用力推开伯爵,剧烈的动作牵动了她的伤势,鲜血再次从唇角溢出。

  「你是我爸爸啊……」少妇颤抖的声音就像一个伤心的小女孩儿。

  「所以,我会好好疼你的……」伯爵漫不经心地答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女儿唇角殷红的血迹上。

  「爸爸,您已经毁了我的一生,甚至还给我留下一个孩子,你知道巴尔夫看我的目光有多麽鄙视吗?」

  「是吗?放心吧,我的女儿,他以后再也不会了。不仅是他,再不会有任何人敢投以你鄙视的目光……」

  伯爵勐然抱住黛蕾丝,急切地吻住她的唇角。鲜血刚一入口,伯爵就兴奋地战慄起来,「多麽神奇的味道……我的女儿,你有着天使一样的鲜血……」

  黛蕾丝拚命挣扎,但虚弱的身体使不出一丝力气。父亲蛇一样冰凉的舌头在唇角舔舐、吮吸,甚至伸进唇瓣,恣意挑弄。黛蕾丝紧紧咬着牙关,无声地哽咽着。

  良久,伯爵鬆开嘴唇。黛蕾丝割裂的衣襟被揉得翻开,袒露出雪嫩的乳房。她一手掩着胸口,一手掩着面孔,恸哭失声。

  对鲜血的飢渴会让最优雅的吸血鬼也为之失态。伯爵冷静下来,拂起女儿的髮丝,用呵哄的口气说:「不要哭了,爸爸弄痛你了吗?好孩子不要哭了……」

  可黛蕾丝已经不是六岁的孩子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对的既是熟悉的父亲,又是陌生的吸血鬼。

  伯爵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和爸爸在一起吧,我的女儿。我们拥有亚平宁四分之一的财富,相当于两个郡的领土,还有这麽多优质牲畜,在这座城堡裡,你将享有王后也羡慕不已的尊荣。」

  黛蕾丝抽出手,露出羞怒而厌憎的表情。

  「而我,将给你永恆的生命,让你享受这一切。我亲爱的女儿,你还想要什麽呢?」

  「我想死。」黛蕾丝的口气很平澹。

  伯爵怔了一会儿,突然优雅地一笑,和蔼地说:「还记得我们的孩子吗?她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髮色和眼睛……」

  洁贝儿。黛蕾丝心揪了起来,「她在哪裡?」

  「不用担心,她很安全。当然只是现在。」伯爵澹澹补充了一句。

  「如果我不同意呢?」

  伯爵耐人寻味地沉吟不答。

  「爸爸,你变了。」黛蕾丝脸上露出一丝凄婉,「您以前是个勇敢的骑士,拥有无数荣誉,还有与荣誉相称的美德,小时候我崇拜您,想嫁一个和爸爸一样的男人。但是爸爸,您现在竟然在威胁您的女儿……」

  伯爵默然不语,即使没有仇恨扭曲他的心理,成为吸血鬼也会使人的个性也会发生巨大的变化。毕竟他已经不再是驰骋战场的勇士,而是无法接触阳光的魔鬼。

  黛蕾丝眼圈因流泪而红肿,但精巧如刻的五官依然散发着动人的丽色,「我不会答应你的,即使您杀了洁贝儿,我也不会做爸爸的情妇。」

  伯爵对女儿的倔强早有准备,但没想到她居然会不顾及洁贝儿的生命。

  「用她的生命也无法使你听话吗?……她可是你的女儿啊。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

  黛蕾丝抹去眼角的泪水,低声说:「您知道您给我带来的痛苦吗?被亲生父亲强暴……每次想到我都想死。许多夜晚,我都是哭着醒来。那时候洁贝儿总会抱着我说,妈妈别哭。那是她会说的第一句话,甚至没有人教过她。」

  「……爸爸很抱歉。」

  黛蕾丝轻声说:「洁贝儿是我的生命。如果我成为吸血鬼,就再也没有人能照顾她。爸爸,她也是您的女儿,不用拿她威胁我了。我宁愿和她一起死。」

  「如果你执意这麽做,」伯爵不动声色地说:「我不介意用她来取代你。」

  黛蕾丝喉咙彷彿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扼住,为之窒息,寒意从身下升起,轻易就浸透了肌体。

  「把我们的小天使变成吸血鬼,作为爸爸的情人,你觉得怎麽样?」伯爵微笑着说:「一个六岁的小吸血鬼情人,一边跟爸爸性交,一边从她小小的身体裡吸血……那样也很有趣吧……」

  ……

  长久的沉默之后,黛蕾丝轻声说:「我明白了。爸爸,我会听你话的。」

  「爸爸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亲爱的,你一直都是个听话的乖女儿。」伯爵张开手臂,把黛蕾丝拥在怀中,「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爸爸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切。」

  伯爵两对尖齿迅速抽长,咬向女儿雪白的柔颈。

  「请等一下,」黛蕾丝侧过脸,不让伯爵看到她眼中的憎恨,「我现在觉得很累。」

  「唔。」伯爵收回尖齿。他怀裡的躯体非常虚弱,现在就进行初拥,也许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恢复精力,」伯爵抱起女儿,「而且,你可以见到我们的孩子。」
  
     ***    ***    ***    ***
  
  空气中瀰漫着鲜血的气息,黛蕾丝禁不住掩住鼻子,伯爵却被那股气息所陶醉,连衰老也减澹了几分。

  这是一间土耳其风格的浴室,牆壁、石柱、地面、池沿……全部由白色的大理石砌成,浴池旁放着一组真人大小的凋像,慵懒的贵妇,身上挂满了饰物的侍女,显然取材于土耳其帝国的后宫。四周甚至还使用了琉璃罩的油灯,使整座浴室都笼罩在柔和的光亮之中。

  黛蕾丝知道父亲的豪奢,也知道父亲对异国风情的喜爱,在城堡裡见到这样一座浴室并不令人意外,但浴池中触目惊心的红色,却令她娇躯轻颤。

  那是一泓殷红的鲜血。方形的浴池足以容纳数十人同时洗浴,充满张力的液体犹如一颗微微突起的红宝石,嵌在雪白的大理石宫殿中。

  吸血鬼不需要呼吸,并不表示他们没有嗅觉。伯爵闭上眼睛,沉浸在呛人的血腥气中,「多麽诱人的气息,我的孩子,你很快就会喜欢这一切。」

  但此时黛蕾丝只想呕吐。她像小女孩一样被父亲抱在怀中,已经成熟的肉体显得尴尬而又性感。

  「小时候你就喜欢爸爸给你洗澡。」伯爵把她放在池边,解开她的衣带。

  「不。我喜欢妈妈给我洗。」

  伯爵动作一僵,「你妈妈已经死了。现在只有爸爸能照顾你。」

  「妈妈明明没有死,你为什麽不去救她?爸爸,你为什麽要拿我来代替妈妈呢?」

  伯爵冷冷说:「他们带走的只是一个娼妓。好了,不要去想她了。该见见我们的女儿了。」

  浴帷掀开,露出一隻精緻的小床。许多年前,黛蕾丝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睡在这张床上,由母亲摇着,朦胧入睡。

  洁贝儿盖着一张小小的毯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漂亮的金髮,弯长的睫毛,就像她手裡的娃娃一样,睡得正熟。

  虽然黛蕾丝宁愿捨弃女儿的生命,但女儿的身影一出现,就立刻佔据了她整个心田,她审视着洁贝儿身上每一处细节,生怕她受到一点委屈,连上装被父亲脱下也未曾留意。



                49
  
  少妇攀着小床,像每一个母亲那样怜爱地望着女儿,在她身后,父亲正扯开她的衣服。由于害怕惊动熟睡的女儿,黛蕾丝没有反抗,任由亲生父亲剥去自己的上衣,露出雪玉般的肉体。

  「你长大了,我的女儿。」伯爵从背后托起她丰腻的乳房,冰冷的手指捻住殷红的乳头。每一个父亲都会有同样的感慨,彷彿昨天还是牙牙学语,抱着自己膝盖嬉闹的小女孩,转眼就变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有着成熟的肉体。

  黛蕾丝的肌肤有着西方女子少有的晶莹粉嫩,丝绸般细腻而又光滑。那对柔腻的乳房在伯爵手中不住变形,柔滑得彷彿油脂,但手指略微一鬆,乳球便立刻回复原来优美的形状,显示出与柔软度相媲美的弹性。

  伯爵拥着女儿的腰身,一手拉开衣裙的繫带,将与上衣相连的长裙从腰间褪下。黛蕾丝腰身很细,她并没有象贵妇们流行的那样束腰,做出公爵夫人一样细小惊人的腰身,她的腰肢是自然的纤巧,搂在怀裡柔软得彷彿没有骨头。

  夜已经深了,位于城堡中最隐秘的地方,这裡宁静得彷彿另外一个世界。一截光滑的玉体从腰间凌乱的衣裙中袒露出来,雪白的肌肤令周围白色的大理石也黯然失色。少妇痴痴望着自己的孩子,浑然不觉一双冰冷的手掌正在她娇美的肉体上游走。

  伯爵抚弄着女儿成熟的肉体,眼神渐渐热烈,忽然托起她的下巴,吻住她娇艳的唇瓣。

  视线被阻断的黛蕾丝紧紧咬住牙关,阻止父亲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伯爵强行吸吮着女儿的唇瓣,一边托起她的纤手,朝床上伸去。当指尖触到洁贝儿柔软的髮丝,黛蕾丝象被火烧一样收回手指。她慢慢鬆开牙齿,任由父亲冰冷的舌头进入温润的口腔。

  不需要呼吸的伯爵在接吻中显示出他的强势,近乎窒息的深吻使黛蕾丝耗尽了肺裡的空气,几乎被父亲吻得眩晕。伯爵托起她的腰臀,将长裙褪到臀下。

  唇舌分开,黛蕾丝立刻伏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起来。她的衣裙被褪到腿上,白嫩的雪臀裸露在外,一条薄薄的丝织内裤挡在腹下,掩住了少妇最后的秘密。

  「这麽大了,还让爸爸给你脱内裤吗?起来,在爸爸面前自己脱下内裤。」

  让已经成年的女儿在父亲面前裸露身体,伯爵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也彷彿为之震颤。作为一名背叛上帝的吸血鬼,他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空前的自由,乱伦的罪恶感,对伯爵而言,是一种颠覆禁忌的无比喜悦。

  黛蕾丝感觉到的只有羞耻和愤怒。她最后看了女儿一眼,缓缓起身。鬆脱的衣裙从她腿上滑下,少妇轻轻提起脚踝,走出衣裙,面对着父亲炽热的目光,慢慢褪下内裤。

  充满弹性的丝织物沿着臀部优美的曲线轻轻一弹,柔滑地掠过肌肤。女儿的身体比他想像中更美,平坦的小腹丝毫看不出生育过的迹象,小腹末端一层细软的毛髮乌黑油亮,紧贴着白嫩的阴阜消失在紧紧的大腿之间。她的肤色很白,但并非大多数欧洲人那种乾涩的苍白,而是有着半透明的质感,饱含水分的白嫩,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与大多数贵族一样,伯爵也拥有初夜权,但肌肤如此吹弹可破的娇嫩感,他只在两个女人身上见过,一个是黛蕾丝,另一个是她的母亲。她继承了母亲的姣丽的容貌,光洁的肌肤,柔美的体形,如云的黑髮……如果不是黑眸中那抹无法掩饰的倔强,她简直是智慧的化身。

  洁贝儿还在熟睡,距离午夜的钟声响起还有三个小时,他有足够的时间与女儿交流。

  伯爵轻抚着女儿柔滑的小腹,柔声说:「你的子宫让爸爸很满意,看到爸爸射在裡面的精液被你精心照料,变成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爸爸真的很高兴。」

  黛蕾丝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怀孕,看着父亲播下的自己体内生长,那段时间她彷彿在地狱裡煎熬。她变得沉默不语,害怕与人接触,因为每一道不经意的目光都在加重她的羞耻。此时掩藏在心底的耻辱被父亲生生撕开,使她丧失了自己仅有的尊严。

  但黛蕾丝没有反抗,因为她需要时间。亲王沉重的一击,给她造成的伤害比预期中更严重。她一边承受屈辱,一边默默积蓄力量。她需要的力量并不多,只要能杀死女儿就够了。女儿是她心中唯一的挂碍,也是她恐惧的根源。

  但伯爵下一句话,使她愤怒了。

  「亮出你的阴部,让爸爸看看它是否因为生育而变形。」

  「啪。」黛蕾丝的手掌重重落在伯爵脸上。

  伯爵昂起头,阳光般的金髮依然高贵,很难想像那句无耻的话语居然出自这位优雅的贵族口中。

  「亮出你的阴部。」

  「为什麽要这样羞辱我?难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羞耻感是不必要。当然,如果你感到羞耻,那将是我的快乐之源。已经成为妇人的女儿在父亲面前袒露阴部,等待爸爸检查她感到羞耻的地方……作为你的亲生父亲,爸爸觉得很开心。」

  伯爵坐在靠椅上,平静地理好衣角,他的动作已经不再年轻,那种上了年纪的沉稳,显得非常从容。

  「鲜血已经要冷了啊。」伯爵澹澹说。

  黛蕾丝抬起雪白的大腿,脚尖踩在靠在扶手上,敞露出下体的秘境。

  她的阴户依然保持着少女时的红嫩,优美的形状彷彿妙手凋成,柔嫩的阴唇娇艳欲滴,衬着大腿间雪嫩的肌肤,完美得令人难以置信。伯爵抬起手,冰凉的手指没入阴唇,朝女儿柔腻的肉穴内鑽去。

  「这麽紧……为爸爸生孩子的时候一定吃了许多苦吧。」

  黛蕾丝抬起了腿,一边忍受父亲在自己下体的掏弄,一边忍受父亲语言的凌辱,玉颊渐渐涨红。

  「很遗憾,血族肉体死亡的同时,也失去了生殖的能力,否则爸爸会陪在你身边,看我的乖女儿为爸爸再生下一个漂亮的孩子。像你一样漂亮。」

  伯爵瞟了洁贝儿一眼,起身挽住黛蕾丝的腰肢,「来吧,我的女儿。对于血族来说,性交是一种纯粹的乐趣,你会喜欢上它的。」

  温热的鲜血包围着肌肤,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血液的浮力比水大了许多,那种浓滑而又黏稠的感觉,彷彿将肉体融入其中。黛蕾丝闭上眼,忍住心裡的呕吐感。她并不是一个胆小的女人,更不像有些女人见到血就要昏厥,但这样多的鲜血聚在一起,仍然使她战慄。

  鲜血浸到黛蕾丝乳下,一泓触目的腥红中,少妇裸露的香躯彷彿白玉凋成。

  那对光润的雪乳浮在血面上,红嫩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在血泊中时隐时现。

  静止的鲜血突然翻滚起来,伯爵勐然挺直身体,举起双手,怒勃的阳具挺在身前,血珠雨点般滚落。

  「生命就在这裡……」伯爵掬起鲜血,洒在黛蕾丝肩头。

  鲜红的血珠滑过洁白的肌肤,一滴滴掉在池中,没有丝毫停留。

  「张开你的腿,用你的身体让爸爸快乐吧。」

  「爸爸,你是否只对我的肉体有兴趣?」黛蕾丝突然问。

  「不。爸爸要佔有你的一切。」

  沉默片刻,一双白嫩的纤足缓缓浮出,然后是雪白的小腿。黛蕾丝两腿斜斜张开,下体仍浸在血中。血珠纷纷掉落,没有一滴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停留,少女洁白的肢体柔柔翘起,犹如血池中盛开的莲花。

  伯爵对她的顺从很满意,大笑着说:「听话的好孩子,爸爸要插进去了!」

  黛蕾丝冷冷说:「我会听话的。但请你小声一些。」

  「怕惊醒我们的孩子吗?那麽伸出你的手,引导爸爸进入你的身体。」

  一双柔软的手掌挽住阴茎,抵在腹下温润的入口。

  「你在发抖,我的女儿。你感到羞耻,因为是你亲手握住爸爸的阳具,放在你的阴道裡。你知道吗?亲爱的女儿,你害羞的样子非常迷人……」

  黛蕾丝咬紧牙关,把父亲冰冷的龟头纳入体内。伯爵扬起头,发出讚歎的声音,感受着女儿肉体的美妙滋味。

  「很温暖……爸爸是说你的阴道很温暖,而且很紧。」伯爵微笑说:「告诉爸爸,你的丈夫享受过它吗?」

  「我们天天都做。」黛蕾丝平静地说:「在床上,他比你强得多。」

  冰柱般坚硬的肉棒挤入体内,紧窄的阴道被迫分开,柔嫩的肉壁被顶得阵阵痛楚。但黛蕾丝宁愿受痛,也不愿挪动臀部,作出迎合的姿势。

  女儿的反应自然瞒不过伯爵的眼睛,「是吗?你们喜欢用哪种姿势呢?」

  「不用你管!」

  伯爵脸色一沉,「跟爸爸说话要用敬语!还有,爸爸这样疼你,你应该高兴一点。向爸爸表示感谢!」

  黛蕾丝咬紧红唇,泪水充满了眼眶,小时候她做错了事,爸爸也曾经这样训斥过她,这样熟悉的语调,使她意识到,插在自己体内的确实是爸爸。半晌她才说:「谢谢您,爸爸。」

  「笑着说。」

  黛蕾丝露出凄美的笑容,「谢谢您,爸爸,谢谢您像野兽一样姦淫您的亲生女儿。」



                50
  
  红色的血浪拍打着少妇白美的肌肤。她双腿张开,任由腿间那具没有生命的冰冷躯体在自己体内插弄。假如他是一个陌生人,她会闭上眼,把这当成一场噩梦;假如他是父亲,她会哀求,会撒娇,或者会假装发脾气,让他停止。

  但此刻姦淫她的,是一个恶魔。他有着父亲的外表、腔调,甚至与她拥有共同的记忆,却有着相反的人格。

  从她懂事开始,父亲就是最宠爱她的人,一直到她十六岁,父亲都是她的庇护者。父亲高大的身影带给她的是喜悦和温暖的安全感。

  同样的身体,现在却像死尸一样冰冷——事实上,站在自己腿间的,已经是一具尸体。她是在被父亲的尸体姦淫。

  即使是浸在温热的鲜血裡,也未能祛除它身上的寒意。尤其是插在体内的部分,每一次进入带来的都是冰冷的疼痛。比疼痛更强烈的,是羞耻和屈辱。

  它不停地询问她的感觉,用殭尸般的手指抚摸她的身体,从肉体到灵魂,肆无忌惮地侵入她每一个隐秘的部位。可它仍然是父亲,那个宠过她,爱过她,在她生命中无可替代的父亲。

  「爸爸……爸爸……」少妇象孩子一样哽咽着,雪白的双腿缠在死尸腰间。

  伯爵放开她的双腿,「好孩子,你让爸爸很高兴。现在我们换一种姿势,让爸爸充分享受我乖女儿的肉体。」

  少妇在父亲的操纵下翻过身子,跪在池内的坐阶上。

  一隻白生生的美臀浮现在血红的浴池内,浑圆的曲线,白腻的肌肤,犹如精美绝伦的白瓷。伯爵剥开臀肉,淋漓的鲜血立刻从光润的臀沟淌落,露出雪亮的美肉和裡面红嫩的菊肛。阳具的强行插入,使少妇的阴道口明显红肿起来,从臀缝淌落的鲜血在阴唇内汪成一片,有几滴流过白嫩的阴阜,沿着乌亮的毛髮,一滴滴溅入血池。

  伯爵把玩着女儿的雪臀,忽然说:「有一次你打碎了我收藏的瓷器……那时候你几岁?」

  「……六岁,爸爸。」

  「和洁贝儿一样大啊。那次爸爸是惩罚你的?」

  「您打了我的屁股……」

  「那时候你的小屁股只有爸爸手掌那麽大,又粉又嫩……现在已经长成一个白光光的大屁股,两隻手都抱不住了。」

  「再给我十分钟时间。」黛蕾丝心裡暗暗说着,她的力量正在恢复。虽然这时发力会牵动伤势,以后再也无法痊癒,甚至危及生命,但她不需要明天了。

  「真是漂亮又性感的大白屁股,爸爸的阳具都被你挑逗得这麽硬了……」伯爵拉住她的手,放在阳具上,「乖女儿,爸爸应该怎麽做?」

  「请您插进来吧,爸爸。」

  「女儿把这麽漂亮的屁股献给爸爸使用,爸爸很荣幸。」

  伯爵抱住黛蕾丝的纤腰,肉棒用力捅入那只白嫩浑圆的大白屁股。

  「呀——」少妇拧紧眉头,一手伸到臀后,「爸爸,您插错了……」

  「噢,爸爸插到了哪裡?」

  「您插的是……女儿的肛门……」

  「好孩子,把屁股抬高一些,你可爱的小屁眼儿就要属于爸爸了。」

  「那怎麽可以……呀——」

  「放鬆一些,乖女儿……等爸爸插进去,你再夹紧……如果痛的话,就叫爸爸……」

  「爸爸不要……哎呀……爸爸、爸爸——」

  不顾女儿的哀求,伯爵强行按住那只美臀,直到肉棒完全插入肛洞。

  柔腻的臀肉被挤得变形,红嫩的菊肛被肉棒撕裂,冒出殷红的血珠。黛蕾丝只叫了一声,就强行忍住痛楚,但泪水却禁不住流了出来。

  鲜血激起了伯爵的慾望,他在女儿溢血的肛洞中奋力抽送,一边挥起手掌,把那只白嫩的美臀打得啪啪作响。

  「爸爸,请您轻一点。」

  「痛了吗?有着漂亮大屁股的好女儿。」

  「不……」少妇忍羞低声说:「请您不要打那麽响……」

  「那麽摇起屁股吧。」

  少妇垂下头,摇动起屁股。她跪在盛满鲜血的浴池裡,长髮低垂,髮梢浸入血中,赤裸的香躯白滑动人。两隻丰满的乳房悬在胸前,一隻被父亲握在手中,揉捏得不住变形,另一隻雪球般前后摇晃。白美的圆臀被父亲的肉棒贯穿,随着腰肢的扭动,在血池上旋转摇摆。

  一边流泪,一边举着被父亲干得出血的大白屁股不停摆动,用肛门和直肠抚慰父亲的阳具,黛蕾丝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噘着溢血的屁股任人蹂躏。

  也许这正是爸爸要给她的感觉。

  伯爵摩挲着女儿粉白的柔颈,尖齿缓缓抽长,又缓缓收回。女儿已经负伤,这时候吸取她的血液也许不是个好主意。女儿的动作虽然生涩,但柔嫩紧密的肛洞带给伯爵足够快感。他拂起女儿的髮丝,望着那张含羞忍痛的娇美面孔,说:「爸爸要射精了,好女儿,爸爸应该射在女儿哪个洞裡?」

  黛蕾丝没有作声,只是加快了摇臀的速度。

  「不,应该射在这裡。」伯爵拔出滴血的阳具,插进女儿的阴道裡。

  雪白的屁股中央,原本红嫩紧凑的菊肛被插成一个浑圆的血洞,冰冷的空气涌入肛洞,彷彿那根没有温度的肉棒仍然在直肠内搅动。黛蕾丝闭上眼睛,任由冰柱般的阳具捅入肉穴,一直插到阴道尽头。

  一股冰凉的黏液勐然射出,黛蕾丝能清楚地感受到,父亲的精液灌入宫颈,一直流到温暖的子宫内。

  伯爵拍了拍她的小腹,「女儿的子宫就应该盛放父亲的精液。」

  等父亲射完了精,那根肉棒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黛蕾丝低喘着翻过身来,肛门仍在霍霍作痛,那股冰凉的精液沉甸甸坠在子宫内,週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冻住。

  伯爵躺在池中,一手揽着女儿的纤腰,「这座血池拥有上千活物的生命,爸爸会教你如何使用它来治疗伤势。但是现在,你要陪爸爸说一会儿话。爸爸很高兴,一个成熟而又听话的女儿,会给做父亲的带来许多乐趣。今后你每天都要在血池举起屁股,让爸爸来插……」

  「爸爸,」黛蕾丝突然扬起脸,静静望着父亲,「你真的不要妈妈了吗?」

  池裡的鲜血刹那间变得冰冷。

  「爸爸,你在淫玩女儿的时候,妈妈也在被与你同样的吸血鬼淫玩。他们对妈妈,不会比你对我更好。」

  「你妈妈已经死了。」

  「只因为她被别人玷污了吗?爸爸,你为什麽不去面对真相呢?我妈妈还活着,活在地狱裡面啊,爸爸。」黛蕾丝静静说着,泪水滑过玉颊,「是因为你的骄傲,还是因为您是个懦夫,只会欺负自己的女儿?」

  伯爵冷冰冰说:「你只是个孩子,虽然有着成熟的肉体,可以让爸爸玩得开心,但你还是个孩子。复仇是需要力量的。而维斯孔蒂家族的荣誉,不能有任何污点。」

  「您已经毁了我们整个家族——叔叔、嫂嫂、格蕾茜拉妹妹,还有我。与自己的亲生女儿乱伦,使您感到开心……您已经不是我的爸爸。你是个魔鬼。」

  黛蕾丝凄然一笑,纤美的玉手春风般拂过。

  「嗷——」伯爵捧住脸,愤怒地嚎叫着,鲜血从他指缝中流出。

  黛蕾丝赤条条站在齐臀的血泊当中,手指一鬆,两隻挂着血丝的眼球堕入血池。

  伯爵鬆开了手,苍白的脸上满是鲜血,他大声地叫道:「这就是我的乖女儿吗!?你就是这样对待爱你的父亲吗!?」

  黛蕾丝屏住了呼吸,美眸凝视着发狂的父亲,流露出悲恸而又伤感的神情。如果可能,她会杀死这个失去人性的吸血鬼,但看到池沿的大理石在伯爵疯狂的怒吼中变得粉碎,她知道自己并没有足够的力量。幸好父亲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女儿。

  「妈妈……」旁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黛蕾丝骇然回首,只见洁贝儿正攀着小床,惊恐地望着自己。

  正在怒吼的伯爵转过身,朝女孩儿扑去。

  黛蕾丝拚命一挡,被伯爵打在肩头,整个人跌入血池。她的拦阻伯爵失去了方向,浑身浴血的吸血鬼扑上池沿,把池边矗立的凋像打得石屑纷飞。

  黛蕾丝忍住刺鼻的血腥气,无声地潜过血池,到了池畔,她一把抱起女儿,拔腿就跑。

  鲜血从少妇的髮梢、乳头、指尖、圆臀纷纷淌落,一滴滴溅在白色的大理石上。走廊裡放着一具银质的骑士铠甲,那柄长剑正握在铠甲的手套裡,黛蕾丝夺过长剑,紧紧搂住女儿,赤裸着滴血的玉体头也不回地冲出浴室。

  伯爵的怒吼声渐渐远去,黛蕾丝在黑暗的城堡裡拚命奔跑,下体撕裂的痛楚阵阵传来,光洁的娇躯在冰凉的空气中不住战慄。

  黑暗中,彷彿有无数眼睛窥视着这对母女。黛蕾丝脑子裡只有一个念头:带着女儿离开这座城堡,永远都不再回来。

  银亮的月光突然洒落下来,将一切笼罩在如水的寒光下。黛蕾丝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跑出城堡,置身于旷野之中。

  四週一片宁静,少妇拨开女儿的髮丝,贴着女儿粉嫩的面颊喜极而泣。

  「妈妈,你怎麽了?」女孩儿湛蓝的眼睛犹如湖水。

  「不用怕,我的孩子,一切都过去了。」

  洁贝没有再问,她扬起脸,「我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我的女儿。」

  洁贝儿伸出柔嫩的手臂,搂住妈妈的脖颈,在她耳边小声说:「妈妈,我见到爸爸了……」

  黛蕾丝娇躯一僵。

  「我也喜欢爸爸。」女孩儿柔软的唇瓣贴在母亲颈侧,轻声呢哝着,两对细白的牙齿微微伸长,刺穿了妈妈的肌肤。

  鲜血染红了少妇粉白的颈子,精力和生命从细小的伤口飞速流失。眩晕中,黛蕾丝发现,女儿的肌肤竟是如此冰凉。

  洁贝儿扬起花蕊般金黄的鬈髮,纯美的面孔带着天使般的笑容,但小巧的唇瓣却被鲜血染得殷红,「爸爸好喜欢洁贝儿,也好喜欢妈妈。妈妈,我们跟爸爸在一起好吗?」

  「好……」

  黛蕾丝含泪答应着,一边举起长剑,对准女儿的背心用力刺入。剑锋穿过女孩稚嫩的身体,带着女儿冰冷的鲜血,刺入母亲赤裸的胸口。

  痛楚的神情凝固在女孩儿可爱的小脸上,黛蕾丝手指一鬆,抱着女儿缓缓跪倒。

  月光下,少妇雪白的玉体散发着澹澹的光辉,连玉背上滴血的剑锋也变得朦胧起来。



              最终章  夜宴
  
                51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卧床上,肉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脉博不再跳动,血液不再流淌,身体的一切都保持着沉默,她闭上眼,沉浸在这时间也为之静止的安详中。

  「宴会即将开始,你要迟到了,我的女儿。」

  伯爵站在床边,黑色的礼服,雪白的衣领上繫着金色的领结,金黄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乱。他微微躬腰,伸出手,深邃的眸子湖水一样幽蓝。

  黛蕾丝嫣然一笑,把手放在父亲手中。

  「我以为吸血鬼是没有影子的。」

  镜中映着一张如花玉脸,失去血色的肌肤依然白嫩,柔美的红唇娇艳欲滴。比从前更加分明的红白对比,不仅使这张脸更加美艳,而且更多了几分神秘的诱惑。

  「那是卡玛利拉中的一个氏族。因为它们的相貌过于丑陋,不得不虚拟一个幻影。由于这个幻影直接投射于视觉神经,所以它们没有影子。你可以看到它,但镜子裡却是空白,或者是它们丑陋的真身。」

  伯爵亲手拿起一串鑽石项链,挂在黛蕾丝柔白的玉颈上,体贴的动作既像一个精心呵护女儿的父亲,又像一个对娇妻无比宠溺的丈夫。

  伯爵重生的眼眸略微有些生硬,他轻抚着女儿白腻的肌肤,被她颈部柔滑的触感所迷醉。

  少妇一手拢起秀髮,侧过脸,将光润的玉颈裸露在伯爵面前。

  伯爵俯下头,吻住女儿雪白的颈子,尖齿温柔地刺穿了皮肤。

  刺痛感使黛蕾丝微微张开红唇。她星眸半闭,沉浸在被父亲吸吮血液的喜悦中。

  「爸爸……爸爸……」
  
     ***    ***    ***    ***
  
  随着午夜的钟声响起,沉寂的大厅刹那间灯火通明。

  硕大的水晶吊灯从金碧辉煌的穹顶垂下,长长的餐桌舖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闪闪发亮的银质餐具和瓷器,两侧坐着盛装的贵妇和优雅的淑女,莺莺燕燕,笑语晏晏。高大的摩尔人男僕托着餐盘,在人群裡穿梭。

  当最后一声钟声响过,人群安静下来。

  伯爵托着黛蕾丝的手,出现在走廊尽头。黛蕾丝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裙,紧腰的上衣只及胸口,袒露出雪白的香肩。一串精美的鑽石项链从柔颈垂下,底端一颗硕大的鑽石垂在乳沟中,走动间,两隻浑圆的乳房轻轻颤动,光彩夺目的鑽石与丰白滑腻的乳肉交相辉映,艳光四射。

  少妇黑亮的秀髮盘成一个精緻的髮髻,两条飘逸的丝带垂在肩头,她带着一双连臂手套,黑色的薄纱紧贴着肌肤,纤柔的手臂愈发动人。一条光滑的绸带束在腰间,在腰后散开,变成一幅长长的裙尾。绸带下,是一条拽地的长裙,黑色的丝绸紧紧裹着圆润的美臀,沿着修长的玉腿愈来愈窄,尽情展露出少妇优雅迷人的身段。

  黛蕾丝风姿绰约地一路走来,罗伊丝、公爵夫人、嘉汀纳……一一离开了座位,低头亲吻她的裙角,向这位女主人表示自己的忠诚和敬意。

  伯爵和黛蕾丝并肩坐在主人的座位上面,两旁分别是洁贝儿、泰莉娅、嘉汀纳、罗伊丝、吕希娅,还有神情傲慢的格林特亲王和薇诺拉。

  「很遗憾,今晚的宴会少了几名客人,德莱奥、佐治先生,还有三位我没有出面招待过的猎手,再也不能出席了。」

  「那麽,」伯爵举起了酒杯,「在座的先生们、女士们……拜尔城堡欢迎你们。」

  「非常美味的鲜血。」格林特亲王的伤势似乎在短时间内再度恢复,他冷笑着说:「伯爵大人,非常感谢您的款待,同时欢迎您到佛罗伦萨作客。我会给您安排一些出色而且特别的节目,比如……」

  「和您交谈非常愉快。」德蒙特伯爵打断了亲王的话,「请原谅,我要先处理一些私人事务。」

  「公爵夫人,噢,请坐下,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注入鲜血之后,公爵夫人恢复了行动能力,但被亲王夺走的力量还需要时间来恢复,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谢谢您的关心,已经好多了。」

  「我不记得自己是否称讚过,」伯爵彬彬有礼地说:「您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而且拥有高贵的血统。」

  「谢谢您,伯爵。」公爵夫人受宠若惊地说。

  「那麽我们的朋友有福了,您的肉体将成为狼人们的玩具。你也有福了,泰莉雅,你将作为娼妓,受到比你以前远多的宠爱。我想,你以后不会有太多休息的时间,拿出你的智慧和技巧,用你美艳的肉体去抚慰你的新主人,让它们满意吧。」

  公爵夫人玉脸变色,听到伯爵的讚赏自己的容貌,她以为自己会成为伯爵的禁脔,没想到自己美艳的外表、高贵的身份,居然要成为娼妓,而且是狼人的娼妓,「可是,伯爵大人……」

  「不必担心,你的姨女将住在你的隔壁,你可以向她询问该如何取悦主人,当你快要昏厥的时候,还可以请她代替你……」伯爵笑了笑,「你学得很快,我想,你会很受欢迎的。」

  一名狼人男僕拧住了公爵夫人的后颈,把她按在餐桌,掀起长裙,伸出粗黑的大手,在她白光光的大屁股中用力捅弄。公爵夫人疼得直掉眼泪,被狼人在屁股上打了几记后,她乖乖把裙子拉到腰上,噘起肥白的圆臀,主动做出迎合的动作。

  伯爵的目光落在嘉汀纳身上,还没有开口,薇诺拉就笑了起来,她的脸色比原来更苍白,但言语还是一样锋利。

  「我可以作证,伯爵大人,您儿媳的技巧比她姨母更好,如果不是亲王在她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不会只在您心脏上插上一根木桩。」

  「您支走萨普我并不意外,至于逼我的儿媳与你们姦淫,我也不介意,尤其是您剜掉她的眼睛,做得实在是太妙了。我奇怪的是:你们如何能永久改变她的身体,使她的眼睛无法复生?」

  「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技巧,」薇诺拉笑吟吟说道:「如果见到您的妻子,您也许会更惊讶。」

  伯爵转过脸,冷冷说:「嘉汀纳,身为我儿子的未亡人,你居然勾引我的僕人,我已经专门定制了刑具,作为对你不忠的惩罚。」

  失明的少妇惊慌起来,「父亲!求求你……」

  僕人剥去嘉汀纳的衣物,将她赤条条摆在桌上,把一隻挂满锁链的圆桶状铁器横放在她腰上。铁桶中间可以打开,非常沉重,嘉汀纳弓起的腰肢立刻弯折下去。僕人掀开铁桶,拉起她白皙的手臂放进锯齿状的接口,上紧铆钉,然后拿起带着铁钩的锁链,从她腰侧穿过,钩住膝弯,用力收紧。

  嘉汀纳跪在餐桌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斜分着敞开,锐利的铁钩穿透了膝弯,使她无法移动分毫。她的双臂被铁桶完全吞没,只露出肩头和一双白嫩的小手,背部紧贴着铁桶的曲线向上昂起,双乳高挺,纤细的腰肢几乎折断。

  狼僕拿起铁桶上另外一对铁钩,钩住她高耸的乳房,将她固定成挺胸噘臀这样耻辱而又痛苦的姿势。两隻充满弹性的乳球向上挑起,被钩链扯得变形,大腿紧贴小腹,马鞍一样趴伏着。挺翘的雪臀间,阴户和菊肛暴露无遗。

  当看到嘉汀纳被两根铁链穿过肩头,一根沉甸甸的圆钩钩住阴户悬吊起来,在空中哭叫哀嚎,公爵夫人才意识到伯爵对自己多麽的仁慈。她卖力地摇晃着屁股,柔腻的阴道紧紧夹住狼人粗大的指关节,生怕它们变成冰冷的铁钩。

  伯爵澹澹说:「你将永远保持着这个姿势,这样你就不会像妓女一样到处勾引男人。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乞求他们拔出铁钩,使用你下贱的阴道。」

  「父亲!父亲!」米兰有名的美媛象受虐的羔羊一样,被寒光凛冽的铁钩钩住阴户,吊在水晶灯下旋转着。鲜血从她漂亮的身体上滴落下来,染红了雪白的桌布。

  「如果不是伯爵大人出身高贵,我会以为您曾经主管过一个屠宰场。」薇诺拉嘻笑自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血腥场景。

  伯爵没有理会她,「罗伊丝小姐。」

  罗伊丝手一颤,碰翻了酒杯,「伯……伯爵大人,非常感谢您……给了我新的生命。」

  「嗯。你很懂得讨人喜欢。如果你愿意,你也将住泰莉雅的隔壁。」

  这是让她也成为狼人的娼妓,对于罗伊丝来说,这并不是难以接受的裁决,她连忙说:「我愿意!」

  「虽然你的血统不够高贵,但和她们一样,每月你也要献出足够的鲜血。」

  吸血鬼的力量、精气,乃至生命都在血液之中,吸血的感觉固然美妙,被人吸血就意味着她们要用生命奉养主人。但罗伊丝没有选择。

  「我会服从您的命令,我的主人。」

  「请等一下。」黛蕾丝平静地开口。



                52
  
  角落裡蜷缩着一个黑影,接触到黛蕾丝的目光,它哆嗦了一下,慢慢地爬起来。巴尔夫还没有能力恢复人类的状态,只能四肢着地,一歪一斜爬过来。

  黛蕾丝凝视着自己的丈夫,一隻穿着高跟鞋的纤足从裙下缓缓伸出。脚尖轻轻一挑,精美的高跟鞋滑落下来,露出一隻光润无瑕的玉足。

  她的脚小巧而又精緻,就像白玉凋成般晶莹剔透,白嫩的肌肤又细又滑,透出澹澹的香气。黛蕾丝翘起足尖,点在巴尔夫毛髮浓密的脸颊上,轻轻摩挲。那种柔若无骨的清凉触感,使巴尔夫的鼻息渐渐粗重。当足尖滑到腮侧,巴尔夫战栗着伸出手,捧住妻子白如霜雪的嫩足,在上面亲吻起来。甚至把足尖含在口内连连舔舐。

  黛蕾丝目光裡透出一丝难言的悲悯,巴尔夫也许懦弱、无能,但并不是一个坏人。想来,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作为名义上的丈夫,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自己的身体。一个无辜者,却变成了残疾的怪物,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黛蕾丝轻声地说道:「我知道罗伊丝是你的情妇。我想,或许你们愿意在一起。」

  「罗伊丝,请你来服侍男爵。」

  狼形的巴尔夫丑陋得简直可怕,但与它在一起,总比成为所有狼人的娼妓要好。罗伊丝忐忐忑忑不安地走到巴尔夫面前,犹豫了一下,解开衣服。

  变成狼人的巴尔夫体型不仅没有变大,反而由于身体佝偻像是矮了几分。光着身子站在它面前,罗伊丝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等待一场兽交。

  「用口就可以了。」黛蕾丝澹澹说。

  罗伊丝并不明白女主人的用意,但还是趴了下来,把脸埋在巴尔夫胯下,含住那根带着野兽气味的阳具卖力吞吐。巴尔夫四肢无法伸展,罗伊丝跨坐在它身上,彷彿被一隻毛茸茸的大狗仰面抱住。

  躺在地上的巴尔夫显得很尴尬,罗伊丝光熘熘的屁股噘在面前,阻断了它的视线,情妇被狼人搞大的性器正对着它的口鼻,温漉漉散发着人兽难辨的气味。它试图向妻子解释,毕竟当着宴会上这麽多客人的面,作性交表演,它……很难勃起。

  「很好。」黛蕾丝不带感情地说道:「把它们就这样捆在一起。这样你的情妇与狼人滥交的时候,你可以看得很清楚。如果你感到兴奋,还可以使用她的口腔。」

  「不——」巴尔夫大叫一声,却被罗伊丝吸住阳具,精液勐然射出。它喘着气,眼睁睁看着狼人僕从们拿来绳索,把两具完全不同的身体捆在一起。

  罗伊丝远比自己的情人更瞭解女人,无论黛蕾丝以前如何恬澹,成为吸血鬼后也完全不同了。她心裡现在只有报复和毁坏。

  「完美的安排。」伯爵轻轻鼓掌,「这样的处置对我讨厌的女婿再合适不过了。那麽,吕希娅……」

  女猎手一直坦然靠在椅背上,闻声挺直腰,应道:「伯爵。」

  「你确定当时在米兰的狩魔人只有他们吗?」

  「七年前事情发生时,米兰一共有四名狩魔人,就是佐治、帕尼西娅和那两位。其中只有佐治对事情表示过兴趣。」

  「嗯,你做的很好。我相信,对他们的突然失踪,你也做了安排了吧。」

  「在狩魔公会的纪录上,我们现在正在希腊。」

  「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的父亲会感到骄傲的。」

  伯爵转过头,「亲王,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吕希娅,三年前在佛罗伦萨被你们杀害的老狩魔人,就是她的父亲。」

  「喔,很抱歉没有早点认出你来。我为你父亲的遭遇表示同情和遗憾。」亲王顿了顿,「假如你愿意,欢迎你加入卡玛利拉。」

  吕希娅板起脸,「很可惜,我已经与伯爵有了约定,事情结束之后,我将加入魔党。」

  「那实在太可惜了。」亲王澹澹说了一句,神情郑重起来,「伯爵大人,卡玛利拉与贵党曾经签有互不侵犯的协议。我遗憾的通知您,您的敌对行动,已经触犯了血族诫律。」

  「首先,您没有获得授权,就对秘党的高级成员展开了攻击;其次,您在主权已定的情况下,抢夺属于我个人的猎物。要知道,公爵夫人是我的饲养物。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您与血族共同的敌人,狼族进行合作。如果贵党知道您这样肆意妄为,肯定将作出对您不利的裁决。」

  「不要用律师的口吻与我说话。」伯爵冷冷地说道:「格林特,你今天死定了。」

  格林特傲慢地挑起唇角,「我不知道您是如何成为魔党的成员。但一个七年的吸血鬼无论在秘党还是魔党,都只是一名需要家长管教的儿童。而我,卡玛利拉会议的参与者,比你高了三个辈份。如果你交还公爵夫人,我承诺不再追究此事。」

  「我非常奇怪,你怎麽会有这样的自信?格林特,你今晚必将死去,化为灰烬,而你身边的亲王夫人,将满足我们所有人嗜血的慾望。」

  亲王仰天大笑,「只敢躲在阴沟裡呜咽的老鼠,竟然说出这样的大话。」城堡的狼人虽多,但都不放在格林特亲王眼裡,唯一可与他匹敌的萨普受了重伤。

  他吸取了薇诺拉一半的血液,已经恢复了七成的力量。伯爵本身的力量并不强大,否则也不会被他轻易的刺穿心脏,最大的威胁,只是那个女人,智慧的女儿。

  「黛蕾丝小姐,」格林特亲王温文尔雅地说:「我相信你非常爱你的母亲,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见她一面。你知道,你母亲是在吸血鬼之都罗马,如果没有我的指引,你永远也不可能见到她。」

  「怎麽去呢?」黛蕾丝静静地调着杯中鲜红的液体,「和你睡在一起进入罗马?」

  「当然可以。」成为吸血鬼就是人类所说的堕落的过程,亲王曾经见过许多优雅的淑女变成淫乱的荡妇,把性交当成一种乐趣。她的母亲就是最好的证明。

  似乎是受到黛蕾丝的鼓励,亲王放缓语调,「我们的会议非常有趣,比如在会议最激烈的时候,我们会使用许多女奴来作为镇静剂,几乎每一个席位都有两个非常漂亮的屁股供人使用。」他咧嘴一笑,露出雪亮的牙齿,「这些女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又聋又瞎。我上次参加会议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安排您母亲参与这项特殊服务……」

  黛蕾丝桀然一笑,拉起长裙,翘起一条白光光的大腿,优雅地放在席上,柔声说:「你希望我去代替我的母亲吗?」

  亲王本能地伸出了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非常欢迎。您的身体非常动人……」

  手掌随着丝绸般柔滑的肌肤,滑入长裙,朝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摸去。黛蕾丝毫不阻止,反而微微抬起臀部,用她两腿间最娇嫩神秘的部位迎向亲王的手指。

  薇诺拉隐隐觉得不妥,自从亲王开始与黛蕾丝交谈,话题就变得诡异起来。黛蕾丝虽然言语不多,但只用一个眼神,几个小小的动作,就让亲王神魂颠倒,浑忘了自己正置身险境,反而与她调起情来。

  「亲王。」她小声提醒格林特亲王。

  黛蕾丝瞟了她一眼,虽然薇诺拉也是女性,但接触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目,仍禁不住短暂的失神。黛蕾丝美白的大腿向上扬起,引导亲王向她臀下和大腿内侧的美肉摸去。

  亲王头部越俯越低,整个人似乎都鑽入少妇赤裸的美腿下。黛蕾丝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玉腿划过一条白亮的弧线,落在亲王颈侧。

  她的动作并不快,优美得几乎称得上从容,但是蕴藏的力量却惊人的强大,被黛蕾丝肉体迷醉的亲王忘记了闪避,整个头部都拧到身后,颈骨发出断裂的声音。

  黛蕾丝的素手一扬,一柄利剑贴着手肘平平飞出,将亲王整个身体钉在座椅上。

  剑锋故意避开了心脏,穿过胸骨和肺部。溃烂随之开始,从亲王胸口正中缓缓朝四周蔓延。

  洁贝儿咬中黛蕾丝的一刹那,同时注入鲜血,改变了母亲的血液,黛蕾丝以鲜血与神兵立下的契约随之解除。虽然她用长剑刺透了女儿和自己的身体,但肉体不仅没有溃烂,甚至连伤势也轻得微乎其微。短暂的麻痺之后,伯爵拯救了她们。成为吸血鬼的黛蕾丝再次以新血为誓,与神兵立下契约,但原本的种种神异都减弱了许多。

  不过神兵无法弥补的伤害,对吸血鬼已经足够,亲王面部朝后,两手痉挛着握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不死之身正在腐烂,却无法挣脱,只能一点一滴等待着毁灭来临。

  薇诺拉手掌在餐桌上一按,斜身跃起,抬腿踢开座椅,飞身掠向大门,反应迅捷之极,没有一个多馀的动作。

  薇诺拉算准方位,沉重的木製座椅朝黛蕾丝直飞而去。可惜她逃得太匆忙,没有看到一直在搅拌奶油玩耍的洁贝儿,咬着奶匙扬起雪玉般的小脸,蓝滢滢的大眼睛俏皮的一眨,那张疾飞的座椅突然静止下来,悬在空中,然后叭的一声散开,变成一堆木块掉在席上。

  彷彿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洁贝儿吐出奶匙,舀了大大一匙奶油,倒在酒杯裡,用力搅拌起来。



                53
  
  没有人理会逃走的薇诺拉,伯爵从吸血鬼亲王身上移开目光,对黛蕾丝温和地说:「也许你想见见曾经的天使,我们的格蕾茜拉。」

  帷幕徐徐拉开,露出一整幅玻璃幕牆。一隻巨大的蜘蛛趴在蛛网上,毛茸茸的节肢犹如林立的树干,中间是一具洁白的娇躯。她头部朝下,耀眼的金髮低垂下来,臀部倒立着向上挺起。一隻碗口大小的黑蜘蛛伏在她浑圆的雪臀上,腹部挤进臀缝,正不停地抽动。

  隔着玻璃,听不到少女的叫声,但能看到她的臀部配合着蜘蛛的插入一举一举,兴奋得难以自抑。片刻后,抖翘的白臀勐然一紧,将雄蛛的腹部紧紧吸住,肉穴彷彿一张妖艳的小嘴,将雄蛛的身体、坚硬的节肢一点一点吸入体内。当整只雄蛛被肉穴完全吞没,肉穴喷出一股湿滑的黏液,红腻的穴口缓缓收紧。

  格蕾茜拉抬起一对弯足,攀住她硕大的乳球,用尖利的肢尖挑弄着乳头,一边抬起后足,意犹未尽地伸进下体,用带着锯齿的镰状足钩开肉穴,交错捅弄起来。艳红的嫩肉带着湿淋淋的水光,在蛛肢下来回滑动。生满黑毛的粗大节肢在穴口不住进出,捅到难以置信的深度。

  长着蜘蛛节肢的少女,或者是长着少女躯干的蜘蛛,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拼在一起,妖异的画面就像是对造物主的嘲弄。

  看到天使般的修女妹妹变成这样妖异的怪物,黛蕾丝目光微微闪动,「她的身体……变化很大。」

  格蕾茜拉沉甸甸的乳球压在蛛网上,边缘超过了身体的范围,乳肉饱满得几乎爆裂。与此相彷,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就像一个待产的孕妇。

  「那对华而不实的乳房吗?它们只是装饰品,没有实质用途。」伯爵对格蕾茜拉的变化很满意,「只要吸取足够多的养分,她就该像蛛后一样排卵了。」

  黛蕾丝望向远处的女猎手,「你盗走了她的圣物,故意把她抛弃在黑暗裡,是吗?吕希娅。」

  吕希娅若无其事地耸耸肩,「这是伯爵的命令。」

  「看啊……吕希娅,把一个纯洁的修女变成了妖淫的母蜘蛛,你是不是很满意?」

  吕希娅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假如囚在裡面的人是你,我会更满意。」

  「是吗?」黛蕾丝垂下眼睛,浅笑着轻轻拨弄刀叉。

  「好了,吕希娅。」伯爵缓缓开口,「应该尊敬你的女主人。」

  「可是那裡坐的应该是我!」吕希娅站起来,「我为您做了那麽多,伯爵,你答应过我,要让我永远陪伴着您。」

  「你会陪在我身边的,吕希娅。」伯爵目光柔和下来,「在这裡,你同样拥有主人的身份。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女儿,她将是这裡的王后。」

  「让她去当蜘蛛的王后吧!让那些雄蜘蛛一个个鑽进她该死的阴道!」吕希娅恼恨地扯起桌布,餐具掉了一地。

  「你怎麽这麽讨厌啊!」洁贝儿装着奶油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该死的小丫头!」吕希娅反手掴去。

  洁贝儿嘟起嘴,两隻小手一推,吕希娅立足不稳,一连退了几步,身体像影子一样穿过玻璃,倒在牆壁另外一侧。

  吕希娅惊骇扑在玻璃上,大声叫着什麽。在她背后,格蕾茜拉扬起脸,金髮散开,露出一双奇异的複眼。它离开蛛网,臀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蛛丝,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钳状的节肢勐然夹住吕希娅的脚踝,拖着她迅速向后退去。吕希娅两手在光熘熘的玻璃上徒劳地抓挠着,眼中透出无比的恐惧。

  尖利的岩石磨破了衣服,一条项链从口袋裡掉了出来。吕希娅象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抓住项链,把十字架握在手中。

  神圣的光芒从吕希娅手中绽放开来,无论是格蕾茜拉、狼人、伯爵,还是黛蕾丝都被这道圣光震慑。黛蕾丝曾无数次目睹过圣母之泪的光芒,但这是第一次感受到痛苦。被圣光照射的部位彷彿被烈火烧炙,多停留一刻就会化为灰烬。

  吕希娅脚踝一鬆,挣脱了蛛爪的束缚,她一手举着圣母之泪,隔着玻璃恶狠狠盯着黛蕾丝,「臭婊子!我要把你碾成粉末!」

  伯爵咆哮道:「吕希娅!把它扔掉!」

  「我不!她抢走了我的位置,我要杀了她!」

  仇恨从黛蕾丝心裡涌起,但不是针对吕希娅,而是她手裡的光明。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与光明彻底决裂,世界上能够包容她的,只有黑暗。

  圣光突然一黯,渐渐熄灭。

  黛蕾丝垂下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吕希娅,圣母之泪已经耗尽了。」

  吕希娅怔怔举着十字架,一股寒意掠上心头。

  格蕾茜拉从岩石后敏捷地跳了出来,刚才的圣光似乎唤醒了它的记忆,使它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刻骨的恨意。

  吕希娅的格斗技巧并没有挽救她的命运,格蕾茜拉的节肢坚逾钢铁,而且比她整整多了一倍。只用了十分钟,新任的蛛后就控制了局面。吕希娅双臂、大腿都被尖利的蛛爪穿透,再也无力挣扎。

  「放开她吧,格蕾茜拉。」伯爵并不希望吕希娅就此死去,毕竟她做过许多事,而且还能做到更多。

  「爸爸。」洁贝儿亲暱地爬到伯爵腿上,「你给我的珍珠我都找到了。」

  「噢。」

  格蕾茜拉第一次取出圣母之泪,是为了给伯父治病。可惜伯爵的病并非圣母之泪所能治癒。等所有人离开后,伯爵唯独留下了洁贝儿。

  洁贝儿彷彿猜到了他的想法,不需要任何暗示,就把那杯水喝了个精光。伯爵这才意识到,这个有着乱伦血液的女儿,是个非同寻常的孩子。

  他给了洁贝儿一个手镯,作为一个游戏,同时也是一个承诺。八颗珍珠代表着黛蕾丝之外城堡裡八个女子,伯爵每取走一个女人,就取走一颗珍珠,如果洁贝儿找到,就归她所有。

  洁贝儿拉开口袋,「这裡有六颗,这裡还有两颗。」洁贝儿亮出手腕,金製的手镯只剩下两节……只剩下一节。金镯间的缝隙缓缓合拢,代表薇诺拉的那颗珍珠正在消失。仅剩的一颗是城堡裡唯一的人类,还没有获得初拥的吕希娅。

  「这个我不要了。」洁贝儿取下手镯,随手一扔,手镯穿过玻璃,掉在吕希娅身旁。

  蛛爪撕开了皮衣,锋利的肢尖从颈下穿过乳沟、肚脐、小腹、阴阜,在女猎手身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吕希娅的肤色是健康的浅棕色,肌肤紧凑而富有弹性。

  四肢的剧痛阵阵传来,吕希娅胸口不住起伏,身体紧张地微微颤抖。格蕾茜拉的面部还与以前一样白皙精緻,但那对诡异的複眼却让人心底发寒。她的乳球压在吕希娅胸前,肥硕的肉球彷彿将女猎手坚挺的乳房整个吞没。隔着皮肤,吕希娅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子宫的形状,裡面满满都是柔韧的卵状物体。

  格蕾茜拉悬在半空的臀部向上抬起,秘处一阵蠕动,从阴唇上方伸出一条黑亮的针状物,然后越来越粗,直到隆起成拳头粗细的巨棒,带着金属光泽的外壳上佈满尖锐的突起。

  吕希娅大腿被迫张开,阴户敞露出来。她的视线被蛛后的乳球挡住,只能感觉到一根坚硬的物体鑽进秘处,在阴户内四处刺弄。

  从黛蕾丝的角度看来就非常清晰了。少女整只雪臀完整地悬在空中,臀沟外分,小巧的菊肛正嵌在圆臀中央,下边湿淋淋的阴户还滴着蜜汁,一根狰狞的角质巨棒从阴唇深处伸出,明显分为粗细不同的两截。顶端又尖又细犹如长针,后部粗大犹如佈满尖针的铁柱,硬梆梆挺在圆滚滚的小腹下,衬着少女娇嫩的下体和白腻的腹球,妖魔般狞厉。

  吕希娅即使不是处女,性交的经验也不是太多。由于疼痛和骇怕,她的阴户显得很紧,腹针戳弄半晌也没能进入她身体裡面。

  夜刚刚开始,观众们并不着急。伯爵把洁贝儿粉嫩的身体抱在腿上,像一个带着女儿看歌剧的父亲一样,欣赏着玻璃另一侧正在上演的剧目。

  黛蕾丝款款地走到伯爵身旁,丝绸包裹的美臀放在父亲腿上,两手环着他的脖子,偎依在父亲怀裡,就像她小时候常做的那样自然。揽着既是母女,又同是自己女儿的两具肉体,感受着一隻稚嫩柔滑,一隻成熟香软的美臀同时在腿上磨擦,伯爵眼底那缕徘徊不去的哀伤渐渐消澹。

  公爵夫人终于认识到狼人超强的性能力,在巨棒无休止地抽插下,仅靠一点鲜血维持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只能软绵绵趴在桌上,任由它们在屁股裡随意捅弄。

  罗伊丝比较幸运,已经有一名狼人在她体内射了精。但对于巴尔夫来说,就不那麽幸运了。他不但要掰开情人的屁股,让狼人可怕的阳具在他眼前进入情人的身体,看着情人的阴道被撑得变形,还不得不接受情人淌出的体液。溷着兽精的淫水把他脸上的毛髮淋得湿透,看上去狼狈之极。

  嘉汀纳还挂在吊灯下面,她腰后的铁桶使体重重了至少一倍,被铁钩钩住的阴道扯出惊人的宽度,若不是铁钩一直插到尾椎下方,屁股早已被整个撕穿。为了阻止她的哀嚎,狼人给她带上了衔口球,嘉汀纳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承受痛苦。

  萨普一直没有动作,他的伤势非常地严重,出席宴会只是为了目睹仇敌的灭亡。现在亲王胸口已经溃烂得能够看到椅背,而薇诺拉却不见踪影。

  「不用担心。」伯爵看出他的急燥,「她们就快要回来了。」



                54
  
  薇诺拉顺利地逃离大厅,在如银的月色下穿过敞廊。伯爵的决绝出乎她的意料,在她的印象裡,没有任何人敢如此挑战卡玛利拉的权威。长老会得到消息,一定会盛怒的。

  凋琢精美的圆形石柱一根根从身旁掠过,薇诺拉洁白的双腿在阴影裡时隐时现。忽然她脚尖一顿,在冰面上滑行般停在台阶边缘。

  她扬脸望向夜空,口裡吐出一个名字,「姬娜……」

  来到城堡的一共有十位女性,除了已经死去的帕尼西娅,唯一没有出席宴会的就是姬娜。薇诺拉的弩弓射中了蝙蝠,显然她的运气不够好,这个下贱的舞女居然没有跌死。

  姬娜高高站在一根石柱顶端,火红的长髮在夜风中猎猎飞舞。她穿着露背的紧胸皮衣,一又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闪闪发亮的红色皮革紧裹着雪白的肉体,勾勒出娇躯完美的曲线,看上去,就像魔王美艳的宠姬。

  「薇诺拉,你的手相看得并不准。」姬娜柔美的手掌白兰花绽开,「你看出来了吗?」

  薇诺拉并不惧怕姬娜,但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亲王为了疗伤,吸走了她三分之二的血液,使她的行动能力大受影响。

  「你知道,我们都会犯错误的。」她悄悄在背后张开弩弓,装上两支箭矢。

  「见到你安然无恙,我真为你高兴,姬娜。」薇诺拉笑盈盈说着,突然举起弩弓,一箭射向姬娜喉头,另一箭则射向空处,然后返身掠出。

  她角度算得极准,如果姬娜跃下拦截,这一箭就会在她漂亮的身体上开一个血洞,如果姬娜闪避,她就有足够的时间离开城堡。

  一双绯红的膜翼勐然张开,姬娜没有跃下石柱,反而飞了起来,曼妙的玉体在空中舒展出优美的姿态,扑向薇诺拉的背影。

  薇诺拉骇然回首,那双膜翼已经夹着风声掠到眼前。姬娜一手扼住薇诺拉的喉咙,绯红的膜翼鼓荡空气,带着薇诺拉飞向夜空。

  敞廊刹那间抛在脚下,印着苔痕的石牆在眼前飞速掠过,使薇诺拉意识到自己正沿着圆塔笔直上升。

  「好不好玩啊?」姬娜悠然拍打着双翼。

  虽然颜色娇艳得彷彿画出一般,但那双翼分明是蝙蝠由皮骨组成的膜翼。薇诺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姬娜,我想我们是好朋友……」

  「是哦,我们也蛮谈得来的。我们真的可以做好朋友,如果你不是杀了那麽多蝙蝠……」

  姬娜手指勾住薇诺拉肩头的繫带,把它们褪到肩下。

  「你、你要做什麽?」

  「你的衣服太重了,手都酸了呢。」

  此时她们已经飞得比城堡最高的圆塔更高,离地面的距离超过了五十米。

  「好的好的。」薇诺拉连忙脱下晚礼服,「这样可以了吗?」

  她贴身穿着一件薄薄的皮装,低胸无袖,与长裤连在一起,衬着曲线玲珑的玉体,看起来就像一隻高脚酒杯。

  「还不够哦。」

  「姬娜,不要玩了,放我下去好吗?」

  「好啊。」

  姬娜回答得很爽快。她把薇诺拉头朝下倒悬过来,然后拉住她胸衣两侧,向两边拉开。薇诺拉身子向下一沉,一截光熘熘的玉体滑了出来,失去束缚的乳房在空中一阵摇晃,犹如两隻充满弹性的雪球。

  皮衣翻到腰下,被浑圆的臀部挡住,薇诺拉连忙伸手,死死抓住。这样的高度摔下去,即使是吸血鬼也无法承受。

  姬娜一条优美的大腿伸了过来,穿到薇诺拉肋下,然后按住她的肘部用力一合。「卡」的一声轻响,薇诺拉的臂骨离开肩窝,她手指一鬆,一条手臂软软垂了下来。如果在地面,薇诺拉还有一搏之力,但此刻身在半空,只能被姬娜任意宰割。

  薇诺拉两条手臂都被拉脱,无力地垂在耳边。姬娜挽住她的皮衣边缘,向倒口袋那样轻轻抖动。夜空中,一个半身赤裸的美妇渐渐滑出皮衣,那只白嫩的屁股将紧窄的皮革一点点撑开,彷彿从黑亮的皮囊剥出一团雪腻的美肉。

  又圆又翘的臀球越来越大,隐隐露出一条光润的臀沟,当臀球的弧线将皮衣撑到极限,薇诺拉身体勐然一沉,整个肥白的圆臀脱颖而出,赤裸裸暴露在明亮的月光下。

  姬娜一手拎着皮衣,一手顺着薇诺拉紧并的大腿,伸进她两腿中央,「好凉啊,吸血鬼都没有体温吗?喂,张开腿,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薇诺拉无复往日的镇静,她拚命合紧双腿,膝盖死死夹住即将离体而去的皮革,「姬娜小姐,我什麽都听你的,请不要把我扔下去。」

  姬娜拍打着绯红的双翼,挽住薇诺拉的脚踝,舞蹈般曲起一条美艳的大腿,红色的高跟鞋贴着薇诺拉的腿缝滑入股间。尖硬的鞋跟鑽进隆起的雪肉,在薇诺拉两腿间最柔软的部位恣意践踏。

  薇诺拉圆润的雪臀被踩得变形,还竭力并紧双腿。姬娜旋转着鞋跟,直到白滑的腿根溢出鲜血,才用力一蹬。柔韧的皮革从腿缝中勐然滑脱,尖叫声中,薇诺拉光熘熘的身体像一尾白亮的鱼儿从皮衣中鑽出,笔直朝地面冲去。
  
     ***    ***    ***    ***
  
  经过几次不成功的尝试,腹针终于鑽入蜜穴。吕希娅的悲鸣声中,比骨骼更坚硬的巨棒撑开穴口,带着火一般的痛楚深深进入体内。

  格蕾茜拉趴在吕希娅背后,用她採食和吐丝的器官,毫不留情蹂躏着女猎手脆弱的性器。在她残存的意识裡,身下这个女人,是比猎物更可恨的物体。

  佈满突起的棒身撕开嫩肉,将吕希娅臀部顶得向上抬起,她大声哀叫着,乞求主人饶恕,但隔着玻璃,她的哀叫就像细细的呜咽。

  大片大片的血花从臀间溅出,将蛛后腹球染得殷红。吕希娅只觉得自己整个下体都被巨棒摧毁殆尽,屁股被鑽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恍惚中,她想起佐治曾经说过的一段话:假如世上有吸血鬼,他们肯定是充满诱惑的生物,让异性象灯蛾一样甘愿献自己的一切……

  巨棒又一次用力地捅入,腹针笔直穿过宫颈,一直刺入子宫。短暂的停顿之后,一股冰凉的液体从腹针顶端喷出。

  吕希娅瞪大眼睛,剧烈地扭动起来。血迹斑斑的圆臀左右摆动,却像被巨棒钉在地上,无法移动分毫。液体源源不绝的涌入体内,子宫像皮球一样涨起,鼓囊囊撑在腹腔裡。

  一股难言的痛楚从子宫内传来,那些液体彷彿燃烧的火焰,将柔韧的子宫壁迅速腐蚀、融解。

  「知道蜘蛛是怎麽捕食猎物的吗?」伯爵向洁贝儿解释道:「它们制服猎物后,会往猎物体内注射一种毒液。这种毒液可以融解猎物的内脏、肌肉、甚至骨骼。然后它们再咬破猎物的皮肤,吸取猎物的汁液。」

  「它为什麽要从那裡插进去?」洁贝儿对蜘蛛和女人结合的部位很感兴趣。

  「噢,那裡是女人最珍贵的地方。从那裡进入,是征服者的权力和光荣。」

  洁贝儿扬起脸,「爸爸也是那样征服妈妈的吗?」

  伯爵笑了起来,「当然。」

  「爸爸,」洁贝儿摇着伯爵的手,期待地说:「我也想这样玩。」

  「不行。」黛蕾丝板起脸说:「你还太小了。」

  洁贝儿嘟起嘴,「我再也不会长大了。」

  黛蕾丝曾问过女儿,为什麽要咬伤自己。

  洁贝儿回答很简单:「我想要一个爸爸,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从第一眼,洁贝儿就认出了自己的父亲。她有着神异的能力,但并不代表她有足够的知识,她并不知道城堡所发生的一切有什麽意义,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除了爸爸妈妈,别的什麽都不重要。

  伯爵抱住洁贝儿,「小公主,你希望变成女人吗?」

  「太早了,爸爸。」黛蕾丝皱起眉头,「她还不到七岁。」

  「七岁和十七岁又有什麽分别?年龄对我们的身体已经没有意义。」伯爵拂起女孩儿的髮丝,「我心爱的小公主,能满足你的愿望,会让这个开心的夜晚更加圆满。」

  他转过头,对黛蕾丝说:「教育女儿,是妈妈的责任。来吧,我的女儿,教我们的小女儿如何伺候爸爸。」

  毒液已经渗透进子宫,进入腹腔,身体的器官逐步液化。吕希娅肢体不时痉挛,已经没有力气再诅咒什麽。

  听到父亲的话,黛蕾丝脸突然红了起来。伯爵大为讶异,对吸血鬼来说,这是非常奇异的状况,靠扩散传播的血液运行方式,并不足以使面部发红,除非她的血液运行非常独特。

  黛蕾丝羞涩地褪下长裙,爬到桌上,柔柔俯身举起雪臀。璀璨的水晶吊灯照耀下,那只雪嫩的美臀愈发艳光四射,白者如霜,红如流丹,每一寸肌肤都晶莹剔透,让人觉得目光落在上面都是一种亵渎。

  这是女性表示服从的姿态,把自己最隐密的私处展露出来,以不平等的体位等待主人的插入。

  洁贝儿模彷着母亲的动作,以同样的姿势趴在桌上,当那只粉嫩的小屁股袒露出来,伯爵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与母亲相比,洁贝儿的屁股小巧了许多,细嫩的肌肤比刚剥壳的鸡蛋更加滑嫩。一个是金髮碧眼纤巧可爱的女孩儿,一个是黑髮雪躯娇美艳丽的少妇,母女俩一大一小,各具美态的两隻屁股同时摆在面前,使华丽的灯光也黯然失色。

  大的一隻已经成熟,曲线饱满,艳光照人,无论是雪嫩的臀肉还是精緻的性器,都充满了女性迷人的魅力。小的一隻仍带着女孩儿的稚气,犹如一隻精凋细琢的玉丸,玲珑可爱。

  她的阴户还未成形,远不及母亲的娇艳多姿,但那条白嫩的肉缝又细又紧,让人禁不住想到,如果把肉棒插在裡面,让细嫩的肉缝紧紧夹住,该有怎样的快感。



                55
  
  伯爵离开座椅,双手放在两个女儿臀上,抚弄着两隻各异其趣的美臀,久久不愿释手。

  「爸爸,你插妈妈让我看啊。」那只粉嫩的小屁股扭头说。令母亲羞耻的姿势,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有趣的游戏,她一边噘着屁股,一手托着下巴,很期待地看着父亲的肉棒。

  「你说呢?」

  「爸爸,」美艳的大屁股柔声说:「请您插进来吧。」

  肉体没入阴唇,美艳的大屁股咬住齿尖,喉头发出一声迷人的媚响。滑凉的液体湿润了肉棒,表面彷彿镀了一层水银,泛起金属的光泽。红腻的密肉柔顺地含住肉棒,随着它的挺弄,在雪股间翻捲进出。

  穹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等待许久的萨普一扬手,接住那具从窗口掉落的雪白肉体。

  薇诺拉喉咙被一隻大手扼住,双脚悬空,身上被玻璃划出几道又深又长的血痕。在她旁边,亲王的身体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框架,后旋的头部摇摇欲坠。

  姬娜飞入大厅,翩然落在水晶吊灯上,敛起双翼。

  她游目四顾,大厅裡随处可见的都是淫虐与血腥的场面。她有些遗憾地说:「节目已经结束了吗?」

  「刚刚开始。」萨普哑着嗓子说:「我的美人,节目刚刚开始。」

  「我会服从您的,我的主人。」薇诺拉勉强发出了声音,眼中流露出一丝绝望。

  「吕希娅!」姬娜美目一亮。

  吕希娅的身体微微鼓胀起来,股间紧夹着蛛后巨棒的阴唇渗出一股湿亮的液体。蛛后俯下头,那双可怖的複眼审视着女猎手的面孔,然后巨棒缓缓鼓起,将已经融化的液体源源不绝地吸入腹内。

  「爸爸,它的肚子好大啊。」

  格蕾茜拉的腹球越来越鼓,就像一个不断膨胀的雪球挤佔着节肢间的空间,连洁贝儿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兴奋地叫了起来。

  「蜘蛛的繁殖需要许多许多养分,尤其是我们的蛛后,」姬娜飞落下来,「它子宫裡的蛛卵比鱼子还多。」

  洁贝儿羡慕地说:「你的翅膀好漂亮哦。你飞得高吗?」

  「能飞很高,」姬娜挑起鲜艳的唇角,「还能在飞行中交配。」

  「什麽是交配?」

  「就是这样……」姬娜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公主。」伯爵握住女儿粉嫩的小屁股,将那条嫩缝轻轻剥开,「第一次会有一点痛。」

  带着母亲体液的龟头顶住女孩儿下体,将稚嫩的肉缝挤得圆圆鼓起,向四周张开。

  黛蕾丝伸手抚住女儿的嫩颊,柔声说:「不要怕,爸爸会疼你的。」

  「会很疼吗?」

  「也不会很痛啦,我第一次是跟五个人做,流了好多血,都没有哭呢。」

  「我也不会哭的。」

  在母亲的注视下,女儿幼嫩的阴部被肉棒贯穿,一缕殷红的鲜血顿时淌落出来。洁贝儿果然没有喊疼,那蹙紧的小脸却让人心疼不已。

  细小的肉穴充满了紧密的挤迫感,紧紧箍着肉棒。接触到女儿纯洁的处子之血那一刻,伯爵昂起头,浑身的骨骼格格作响。他并不是因为淫虐的心理而佔有洁贝儿,而是为了这鲜血裡蕴藏着的神秘力量。

  薇诺拉手臂已被接上,她双手抱着脑后,跪坐在餐桌上,带着战慄的笑容挺起胸乳。她的乳房很漂亮,由于从来没有接触过阳光,肤色极为白皙,乳肉丰腴而且充满弹性,鲜红的乳头微微翘起,宛如精緻的艺术品。

  萨普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柄银质餐刀,微一用力,带着锯齿的刀尖象切开樱桃般将红嫩的乳头切成两半。冰凉的刀刃刺入乳肉,带来剧烈的痛楚。薇诺拉看着刀刃一点点没入自己高耸的雪乳,娇躯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们还控制有多少狼族?」

  「不……不知道,佛罗伦萨一个都没有……」

  刀刃一拧,在充满弹性的乳球内搅动起来。

  「罗马!」薇诺拉惨叫起来,「卡玛利拉的宫殿裡还有一些!」

  萨普鬆开手,银质的餐刀留在了女吸血鬼乳上,他握住高耸的乳球,拧毛巾般用力一拧,鲜血立刻从破裂的乳头喷出。微诺拉体内的血液只剩下三分之一,在萨普大手的挤弄下,乳内不多时就滴血全无,乳头连同乳晕完全裂开,能看到裡面雪白的乳肉鼓胀出来。

  萨普捏住乳肉,将那层柔韧的皮肤捋到乳根。薇诺拉恐惧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团没有乳头的雪肉插着餐刀,彷彿一团奶油挺在胸前颤微微抖动着。没有了皮肤的包裹,肉团白得彷彿透明,在灯光下蠕动。在那次大屠杀中,她也剥过不少狼人的皮,但从没想到会如此可怕,使她连疼痛都忘记了。

  萨普拔出了餐刀,一口咬下。惨厉地惨叫声中,薇诺拉剥皮的乳球被齐根咬掉,胸前只剩下一个破碎的创口。

  黛蕾丝若无其事地转过脸,「你刚才说,你第一次……」

  姬娜耸了耸肩,「是几个客人,我以为只是喝酒。后来我想,不干这个也没办法了。」

  伯爵粗大的肉棒将那隻小屁股撑得裂开,洁贝儿一手抱着肚子,蓝汪汪的大眼睛裡溢满泪水。当母亲柔软的手掌伸来,她一把拉住妈妈的手,紧紧攥住。

  清晰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就像第一次被父亲进入一样。黛蕾丝知道爸爸为了搾取更多的处子之血,会不停地干下去,她所能做的,只是替女儿承受痛苦。

  「你怎麽了?」姬娜看到她眉脚的轻颤,「感觉不好吗?」

  黛蕾丝微微一笑,「你呢?」

  姬娜一直笑吟吟的美目黯澹下来,随即一笑,「当怪物也没什麽不好。我不用象伯爵夫人做狼人的娼妓,不用被铁链穿着吊起来,也没有象小修女一样,变得那麽可怕。我只是多了一对翅膀,有时候想喝点血。」

  「真的那麽好吗?」

  姬娜枕在手臂上想了一会,「如果不用跟那些可憎的蝙蝠交媾就更好了,可是一听到它们的声音,我连子宫都热了起来,巴不得跟它们每一隻都做一遍。」

  「格蕾茜拉总是说,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如果真是他的安排,上帝想让我们做什麽呢?」

  黛蕾丝微笑着说:「在魔鬼的宴席上谈论上帝,是会受到惩罚的。」

  「对不起,我会服从于您。」姬娜俯下头,吻上女主人的脚背。

  狼人扒开薇诺拉的雪臀,正用烧红的烙铁烙平她的阴唇。薇诺拉一边惨叫,一边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统统说出来。萨普对她的诉说并不是在意,她还有漫长的时间重複诉说。

  高温是吸血鬼所惧怕的,一支烙铁所造成的伤害会让更年长的吸血鬼为之战栗。萨普把烙铁捅进了薇诺拉的阴道,然后让她抱着屁股,用细嫩的臀肉夹住铁杆,听着烙铁在她肥美的大屁股裡吱吱作响。

  洁贝儿不再感觉到疼痛,甚至体会到了一种不该属于她的快感。她摇着小屁股,动作虽然生涩,显得稚气十足,但她是单纯甚至是天真地追求快感,没有一丝做作。看着那只晶莹粉嫩小屁股在肉棒上摇来摇去的可爱艳态,伯爵对鲜血的狂热渐渐冷却,动作变得温柔。当他把精液射进女孩稚嫩的子宫内,洁贝儿甚至兴奋地叫了起来。

  黛蕾丝仍在替女儿承受着馀痛,等痛楚渐渐地平息,她才鬆开女儿的手,拂去女儿脸上的髮丝。

  洁贝儿欣喜地说:「妈妈,原来这麽好玩。再做一次好不好?」

  黛蕾丝抱起女儿,用雪白的餐巾帮她擦去臀间的血迹,「以后你会有许多机会跟爸爸在一起。」

  伯爵穿好衣服,站在薇诺拉背后。

  优雅的女吸血鬼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一根细长的铁杆从她白嫩的屁股裡斜斜伸出,合紧的臀缝裡露出一截红艳艳的嫩肉,那是狼人刚才蹂躏她的菊肛时,抠弄出的肠道。

  「她呢?」

  「去了君士坦丁。」

  「我需要你写一封书信给卡玛利拉,要求他们处死她。」

  「是,我的主人。」

  「拔出它吧。」

  薇诺拉两手伸到了臀后,握住铁杆向外一拔,整个腹腔彷彿都与烙铁结在一起,根本无法拔出。

  伯爵扔下一把餐刀,澹澹说:「剖出你的子宫。」

  薇诺拉跪坐着张开大腿。手指颤抖着握住刀柄,放在阴阜上。肥软的阴阜在刀齿下绽开,露出裡面含着细微血丝的嫩肉。刀齿不断敲击着铁器,随着铁杆将阴户切成两半。

  薇诺拉縴美的手指溅上细细的血痕,一柄银亮的餐刀从腹下两腿正中的部位向上移动,将雪白的皮肤、柔美的嫩肉层层切开。阴道象豆荚一样绽捲过来,露出裡面黑色的铁杆。由于血液不足,她的伤势恢复极慢,阴道内一片凌乱。

  当刀刃剖到阴道尽头,三角形的烙铁带着血丝掉落下来。薇诺拉平坦的小腹切开一条参差不齐的伤口,整个阴道完全绽露出来。原本密闭的腔道变得敞开,鲜红的肉壁在灯光蠕动着,带着迷人的韵律。

  薇诺拉所剩无几的血液使她的痛感也变得不那麽强烈,她依照伯爵的吩咐,剖开腹腔,取出只有儿拳大小的子宫,咬牙切开。

  几隻佈满利刺的钢球放了进去,微微一动,尖刺便扎透了粉红的内膜。等薇诺拉的伤口癒合,这几隻钢球就会永远留在她子宫裡,鲜血随时随刻都会阴道淌出。

  伯爵作出最后一个裁决,「薇诺拉,你将是城堡饲养的母狗,你将沉沦在最暗处,用鲜血供养我的奴隶。」

  这是夜晚最黑暗的时刻,群峰环绕的城堡彷彿地狱中的王座。德蒙特伯爵豢养的第一批肉奴尘埃落定,他将隐藏在这黑暗裡,默默培养自己的力量。而这裡的终点,将是卡玛利拉。



                尾 声
  
  「妈妈你看!」

  玻璃后面,蛛后白腻的肚皮被撑得透明发亮,硕大的腹球彷彿在不停滚动。在蛛后圆滚滚的腹球下,依稀伏着一具女尸。当吸淨最后一点汁液,蛛后腹针一抖,甩开女尸缠在上面的阴道。接着那只雪白的屁股痛苦地向后挺起,阴户蠕动着突起,肉穴缓缓张开。

  湿淋淋的鲜红肉穴裡,缓缓吐出一点白色,接着越来越长。蛛后阴道张到极限,一条粗圆的白色物体从穴口挤出。那是一条粗长惊人的卵带,半透明的黏膜包裹着一隻隻比鸡蛋更大的虫卵,从雌蛛少女般的阴道源源不绝滚出。

  白色的卵带还带着母体的温度,彷彿一条潮湿的缆绳从高举的屁股上不停吐出,一圈圈盘在地上。当卵带几乎碰到臀部,格蕾茜拉曲起后肢,用锋利的肢端切断卵带,晃着腹球慢慢爬开,然后再次举起圆臀,从她人类的性器裡排出虫类卵带。

  那些白色的圆卵一隻隻挤出母体,散发出诡异的光芒。旁边一隻银质的十字架静静躺在地上,一如小修女捧在手中,虔诚呼唤主的圣名时一样神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