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1-05

弥雅: 师父,不要啊 1-10

1) 师父,我好疼

  我是洛灵犀,大昌皇帝的掌上明珠。
  大昌历代公主都是文武全才,父皇对我更是疼爱非常,不仅在5岁时便赐我一座灵犀宫,更为我找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御宗左右护法为师。
  听宫里下人说起,御宗在江湖威望颇高,左右护法更是文武全才的双生子,相貌武功又都在江湖中排在前列。他们本不收弟子,但是见我之後改变主意,竟然愿意在宫中教习,让父皇得意非常。
  但是父皇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我10岁那年,便打定主意要将我占为己有。那时我随大内侍卫去御宗总舵,第一次在江湖上露面,便有人说灵犀公主为天下第一美人。而那时我尚未长成,并且面戴轻纱,只留一双婉转流动的双目便让见到的人无不张口赞叹。但是我觉得师父却比我更好看。
  两个师父一名温崖一名温离,虽然一样长身玉立、风流倜傥,一样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但是寻常一站,便叫人分的清清楚楚。温崖谦谦君子,如同三月春风般温柔;而温离却不怒自威,面若冰霜。
  大昌规矩,公主皇子10岁便出宫独居,父皇又太疼爱我,导致我10岁便住著的这灵犀宫曲折悠长,富丽堂皇。宫殿呈吕字型。前後共有两个四合的大院围成。而我的卧房就在这後面一个口的最里面。下人都以为我不喜别人接近,才将丫鬟太监都远远的感到前院,他们却不知道,这是两个师父意思。
  每一天他们都尽心尽力的教我学习,但是随著慢慢的长大,我越来越觉得他们看我的目光好像看到美味的樱桃,好像要吃入口腹中去。
  这天早上我起床後,发现床上有血,起身一看,连亵裤上都是,吓得叫起来。丫鬟们见我这样,赶忙收拾了被褥和衣裳,又拿了一个布制的东西给我带上。御医请过脉以後就赶紧离开了。不一会,温崖师父变来到了床前。
  我抓住他的袖子哭道,师父,我流血了,肚子很痛。
  哪知他听了以後,只是牵起嘴角春风般的一笑,栗色的眼眸深处有一点光亮闪过,然後就摸著我的头发温柔的说,“犀儿,你长大了。女儿家长大了都会这样的。来,师父给你揉揉。”
  说著便扶我躺下,然後俯身躺在我的身侧,大手从丝绸锦被下伸入,隔著亵衣在我肚子上方缓缓的揉动起来。一股暖流随著他的大手进入皮肤,融入小腹,肚子渐渐舒服起来。我闭著眼睛,享受师父的温柔呵护。
  “嗯……”由於太舒服,我不自觉的哼出声。
  耳边听得师父的呼吸声渐渐的变重,他俯身在我身边小声说道,
  “犀儿,肚子好受了,嗯?”
  那一个嗯子语调是上扬的,让我听著心不由得一跳。那里呼啦一热流出了更多血。
  师父没听到我的回话,竟然将手伸入衣服下面,直接对著我的小腹揉起来,我的心跳的飞快,但是因为太舒服了,便由著他这麽做下去。
  “舒服吗?犀儿”
  “嗯,舒服。”
  “师父让你更舒服一些,好不好?”
  我缓缓睁开眼睛,正看见他温柔似水的眼睛,忍不住说,
  “好,师父。”
  “乖”,他掀起被子,躺在我身边。抚在肚子上的手划过肚皮,竟在锦被下将我的亵衣掀了起来。撩到了酥胸上方。两只樱桃被丝绸摩擦,撩起了一丝异样的快乐。呀,师父。我吓得要起身,却被师父的大手按下。
  乖宝贝,师父不会害你的,听话。
  师父说完话,身子下移,竟然一口含住了左边的樱桃。
  “啊……”我不由的呼出声
  他一手仍然在小腹缓缓的揉搓,嘴里却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应该抗拒的,但是这滋味实在是太好受,我忍不住随著他的吮吸,嗯嗯的哼出声来。“舒服吧犀儿,”
  “嗯,师父”
  他扬起头,摸著我的殷红的小嘴说,“乖,师父给你。随後一手抓住我的左乳揉动,口中含了右乳大口吞咽起来。”
  “呀,师父”,我好舒服……
  一股陌生的情潮从两个乳头牵扯到肚子里,一齐奔向了小腹下方,肚子一热,下面又流血了。
  师父的动作渐渐的加重,一手从胸下划到背後,伸到了雪臀下面。
  “师父,呀呀,你做什麽。”
  师父终於放下了我两只乳房,从被子里抬起头来。
  “乖犀儿,你长大了,师父忍不住教你大人做的事,你要乖乖的学,嗯?”
  我深深的望尽师父的眼里,那温柔的目光好像潮水将我淹没,眼下波光闪动,像无底洞一样引我一起沈沦。我微微一笑,“好,师父”
  师父低头含住了我的小嘴,手在雪臀上揉搓起来,手指在臀瓣处,时而轻捏时而还按压著菊花那里。我手足无措,只能紧紧的抓著锦被。接受他温柔却沈重的侵犯。
  臀上的手忽的一紧,我皱眉啊的想叫出声来,结果一张口,师父的舌头却像灵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小嘴,然後滑滑的含住我的舌头,像吮吸酥胸那样吸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覆盖在我上方,一手揉搓几乎跳脱出的雪白乳房,一手捏著臀瓣,食指竟然有一小节按进了菊洞口。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好像脱力般不知所措,只能呜呜的哼著,身下越来越热,那里也越来越痒,酥麻的想要叫。
   脑子昏昏沈沈,好像要晕过去了,师父终於将我的嘴放开,我像离岸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气,只听他含著笑著的声音说,阿离,你回来了。
   我侧身,看到一身玄衣的师父温离就站在床边,平时冷漠的双眼好像暗含著一卒热火。他几不可见的牵唇一笑,沈沈的说道,“嗯,我来看看犀儿。”
  说著,绕到了床榻的另一侧,跟温崖师父一样躺到了我的身边。
  “师父,你们”
  “阿璃──”
  “嗯”我看这左边的温柔的师父
  “你跟师父在一起欢喜不欢喜?”
  我想了想“欢喜的很”
  “刚才师父那麽对你,舒服不舒服”
  想了想,我老实说道,“舒服”
  “那两个师父跟你一起,让你舒服好不好”
  “好,师父”
  “看来我错过了不少东西啊”右边的温离师父冷冷的说,我闻言噤声,温离师父平时不苟言笑,说起话来也很是怕人。
  “宝贝犀儿,来,师父抱著你。”温崖师父靠在床榻,让我斜斜的躺在了他的腿上,然後又将手从上伸到了我的胸口,揉搓起来。我的後背对著温离,不知他在做什麽。忽然後边一凉,他的手抓到了我的臀瓣上。因为从外面进来不久,还带著一丝凉意,“啊,疼”
  我忍不住叫出来
  “哼,才这样的力气就喊疼,不知道以後怎麽哭喊了”
  邪佞的声音由耳边沈沈的传来,让我深深的恐惧起来。温离师父说完话之後,又在我雪臀深深浅浅的揉搓起来,四只大手,两在胸口两在後臀,让我时而舒服时而疼痛,比刚才的更加不知所措。忽然,後边的大手放开臀瓣,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後,大手竟然向前方流血的地方探去。
  “啊,师父,不要”
  “别怕犀儿,你阿离师父这次回去,就是为了给你拿回这医仙的如意丸,女子葵水的时候放入穴里,能够温经止痛,还能增加你的弹性,是大有好处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嗯,”我抓紧了温崖师父的衣摆,咬牙等著後面的动作。
  後面的大手从掀开锦被,将一只大手按在花丛的正下方,缓慢的揉搓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著月经带找到了花丛上方的凸起,用力的点按。
  一阵阵的酥麻从下面传来,我不由得呻吟起来
  尤带著童音的呻吟声不停从口中逸出,带出了意想不到的情潮。头枕著的地方有个硬硬的东西一下一下的拍打著头顶,温崖师父将我的头微微抬起,然後──他竟然将裤子退下了一半,一个如同我手臂般粗细的紫黑肉棒弹到了我的脸上。
  我抬头看著那个东西,那肉棒的上方好像一个蘑菇,顶端还渗出了晶莹的液体。温崖师父扶著那个东西放到了我的嘴边,跟我说,“乖犀儿,师父让你舒服了,你也让师父舒服一下把,”看著他温柔深邃的双眼,我用力点了点头。
  “要怎麽做啊师父”
  “含著师父的肉棒,舔一舔就可以了。”
  闻言我双手扶住了那个硕大的肉棒。头实在是太大了,我的嫣红小口勉强含到半个头。想到师父刚才那麽温柔的为我做的,就慢慢来的舔起来。
  这时下身忽的一紧,啊,温离师父的手指竟然伸进了带血花径里面。我口含著温崖师父的肉棒,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的呻吟。前面的手指还在弹按著凸起,下面的手指带著微凉的药膏,在花径涂抹起来。不同於温崖师父的温柔,温离师父举动是全然的用力,下面的手指涂抹完就开始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离开了凸起,竟然向著菊花口插去,啊,好痛。真的很痛啊。
  我呜呜的叫著,掉下泪来。
  仿佛听不到我的哭声般,花径竟然又伸入了一根手指,呀,不行了,我想要叫,头却被一向温柔的温崖师父狠狠的按下,强迫我吞吐著他的大肉棒。我不停的落泪,前边的肉棒噎得无法呼吸,後面两个小穴也遭受著狠狠的蹂躏。让我死去活来
  就在这痛苦将要到极点的时候,後面的菊穴竟然渐渐的抽插出一丝快感,逃避般的抓住那一丝快感,我慢慢的又呻吟起来。小穴里的两跟手指更加快速的抽插,头被按著上下吞吐肉棒,那痛苦中夹杂快感愈加强烈,耳边传来自己吞吐肉棒的呻吟,还有下身和手指摩擦出的噗噗水声,我身子越绷越紧,忽然後臀一痛,温离师父竟然咬住了我的雪臀。再也忍不住的情欲完全淹没了我,下身剧烈的收缩了起来。与此同时口中也忍不住用力,
  “啊──”只听温崖师父一声低呼,一股腥甜灼热排山倒海般的充斥进了嘴里。
  我脱力的躺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咽下那液体,下身也似潮水般泄了出来。我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我侧过头,只见温离师父一只手满是血液,脸刷的一红,那是我的葵水。他邪魅一笑,从袖中掏出了一方洁白的帕子,将手上的血迹都擦到了上面。
  “啊啊啊……好丢脸”我将被子拉到头上,不敢再看他们。


2) 师父,求你们给我

  葵水初潮的那几天,两个师父怕我习武影响身体,停止了每天的教习,只让我在宫内好好休息。但是他们每天都要帮我敷药,还……狠狠的亲我揉搓我,用手指让我一次又一次尖叫哭泣求饶,真是羞死人了。每天晚上,我胸口雪臀玉腿都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掐痕,可第二天就像从小到大一样,变得玉雪一片,吹弹可破。两个师父似乎对此非常满意。
  葵水终於过去了,我觉得浑身充满了血液的腥味,迫不及待的命丫鬟收拾好宫内引入的温泉汤池,想要好好的泡一泡。灵犀宫在京城望山脚下,地下本就有温泉的泉脉,父皇命三百工匠日夜赶工,将泉脉引入了我宫中的汤池,以便我时常疗养强身健体。
  进了汤池,我怕身上有於痕被人看到,便屏退下人独自泡起来。池边硕大的玉凤口中不断流出温暖的泉水,屋内淡雾缭绕温暖舒适,不久我就迷迷糊糊的斜倚在大块的暖玉上睡著了。
  是被一阵酥麻的感觉唤醒的。
  “呜……”我半梦半醒,感觉身上如同羽毛般的被轻抚过。“啊……温崖师父”
  忽然胸前一阵刺痛
  “疼”我睁开眼,竟看的温离师父冷凝的目光。“温离……师父”
  “看来小犀儿不喜欢我”如冷冰碎玉般的声音
  “没有,师父”我喏喏的说,生怕他生气了
  “哦,那你为什麽叫温崖?”
  “我……我是觉得刚才很温柔……不像是……你的……呀……师父,你干什麽……”
  话没说完,师父竟从水中捞起我,放在了池边的软塌上。
  如同冷冰般的目光仿佛要将我吞进腹中一样,“我帮你长长记性”
  我裸身躺在床榻上,看著他“嗤”的撕开池边悬挂的玫红色薄纱,然後绑在我的眼睛上,前面突然变暗,只有淡淡的影子从红色中传来。“师父……我好害怕,你不要打我”
  “乖……师父怎麽忍心打你”性感底沈的声音擦著耳垂传入耳中,带著一股异样的情潮,让人沈迷。“师父只是让你好好的记住我而已”话一说完,我就被他翻过身来。双手被压在头顶上方,我只能感受著他给予的一切。
  伴著让人脸红心跳的低缓呼吸,耳朵被含到了他的口中狠舔轻咬,然後是脖子,後背……花径那里一动,好像有东西塞进去了,不是前两天那样凉凉的,反而有一股热热的感觉散发出来。“师父……”
  “嘘,犀儿,师父今天给你不一样的药,这药让你很开心,一会你就知道了”师父不带感情的声音贴著耳朵进入,竟然引发我的一阵情潮“呀……”有热热的水从那里流出来了。“呵……小骚货,刚刚放去那麽一小会,淫水就流出来了”邪佞的声音不断传来,让我羞愧到了极点。手指倏的插入了花径“啊……好疼”
  “不管怎麽插都是这麽紧,想夹断我的手指吗?小骚货……”
  “呀呀,师父……”我像鱼儿那样扭动著,妄图伸手抓住他插入花径的手指。“不听话是吗?”“师父……”我眼睛含著泪水,不敢说话。手忽然被松开,放了我了吗?谁知呲啦一声撕布声音从耳边传来,然後我的双手就抓住,从头顶上面的两个镂花床架上穿过,死死的绑住。
  “不要啊……师父”对他的恐惧和身体内涌起的陌生情潮终於让我哭了出来。“啪”的一声,雪臀一痛,师父竟然打我屁股“小骚货,你知道你喊不要的时候有多麽勾人吗,嗯?”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带著更加急促的呼吸声,“你的声音那麽绵那麽软,好像这嫩滑的身体一样,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生出来的”
  “呀……”大手划过裸露的後背,然後手指狠狠的插入了花径。“疼……呜呜呜……师父,我疼”“乖犀儿,等一会就好了”唇齿轻柔的在裸背啃添,手指却狠狠的抽插,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奇异的混合在一起,让我哼哼起来,小穴渐渐变得酥麻一片,“啊……啊……师父……那里好痒”
  “哪里痒?”
  “你手指插的那里”
  “是吗?”小穴中忽然一紧,好像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扩张的地方好像著火一样,狠狠的燃烧的我的理智,“啊……师父……再快些再多些,我要”
  “小浪货,果然是这麽淫荡”那无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却让我身体里的情欲更加疯狂燃烧。“狠狠的插我师父……啊……”
  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又一根手指加入了。疼,好疼,但是却疼的痛快淋漓,身体里的欲望越积越多,身体紧紧的绷起来,“啊……”小穴疯狂的抽搐,淫水从穴道里喷涌出来,竟连臀下的丝绸都濡湿了。我张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再发不出一点声音。忽然一股熟悉的腥味传来,一个火热的大棒抵到了唇边。“张开嘴,小骚货,好好的舔我”“呜……”还来不及反应,火热就迅猛的插入了樱桃小口,好紧。我舌头被抵在下面,狂乱的舔著。忽然下身一阵湿热,呀呀呀,师父竟然含住了我的花瓣
  “呜……”他在咬扯我的花瓣,大舌头也伸入了花径,不停的抽插。“呜呜呜呜”我的口中被大棒占据,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的叫唤,疼痛和快乐的眼泪顺著眼角流下,他像野兽那样又咬又扯,花瓣好像要被咬掉那样,又疼又麻,从花径里传出的快感又那麽狂烈,我吞咽著大棒的小嘴也无法呼吸,好像快要死了一样。四肢百骸像被火烧著那样,却越来越空虚,需要狠狠的占领。於是狠命的舔著巨大,双腿也渐渐的敞开,迎著他的唇舌和手指。
  啊……他的手又伸进了菊花,好疼。口中的大棒被唾液润滑,跟著舌头手指一起抽插,身体的三个小洞都被占据了,我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师父狠狠的亵玩著。身体愉快和痛苦越积越多,几欲爆炸,最後都随著热流缓缓的冲进了小腹,呀呀呀,又要了……前一黑,下身狠狠的收缩起来
  “嗯……”师父喘著粗气忽的拔出了口中的巨大,“小骚货,差点被你吸泄了”
  身体中燃烧的欲火终於被扑灭了,我被翻过来,眼睛上和手上的红纱也被摘下了。“啊……”温离师父裸著身子,古铜色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色猎豹,让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
  “小犀儿又想要了吗?
  “温崖师父!”
  原来他早就坐在床边,看著温离师父亵玩我……那温柔如水的栗色双眸好像含著无限的光芒“小犀儿,光看你吃著肉棒的样子,就让为师硬了”
  说罢又抱住了我,对著温离师父说,“阿离,前面第一次的就给你吧,为兄要後面的这个”说著,便将我身子侧过来,从身後拥住了。温离师父从正面对著我躺下,手指又一次插入了已有些微肿的小穴,“呀……”手指的插入唤醒了刚才被压制住的欲望,我的身子又一次空虚起来,我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肩膀,随著他手指的抽插叫起来“啊……师父……快些”
  “小骚货”耳後的低沈声音传来,温崖师父将手指插入了我的菊穴!“啊……师父……啊啊……”我的声音支离破碎,随著他们的手指越发的柔媚。两个人默契般的增加了手指,前面水穴愈加的舒服,後面的菊穴却越来越疼,感官已是一片混乱。
  “差不多了吧”耳後饱含欲望的声音传来,几乎听不出那是我温柔的师父,他们抽出了手指,同时将肉棒放在了穴边。一只大手抬起右腿,巨大的肉棒从腿间伸出来,从花穴胡乱涂了蜜汁,抵住了菊穴,前面的花径也被温离师父的巨大肉棒抵住了。“不要……”他们不会是要同时进来吧……不要啊……这麽巨大的,一个都容纳不了,两个分别从两个小孔进来,我肯定会被插裂的。
  “乖宝宝,师父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你听听自己淫荡的声音,看你小穴多粉嫩,还没狠狠的插你就湿成这样,要是狠狠的插,一定会更美的”说罢,两个人一前一後开始将肉棒往小穴里插。
  好疼!两个小孔同时被巨大撑开,都要裂了一般的疼。我呜呜的哭起来,抽泣著用破碎的声音求饶,谁知他们不为所动,竟然一个转过了我的头狠狠吸住小嘴,一个埋头进来双乳轮流舔咬。下身的隔著两个大棒仿佛要对穿了我一样,温离师父在花穴中插进了一个头,温崖师父在菊穴口连半个头也没有塞进去……我浑身燥热空虚,渴望著被又硬又大的东西狠狠填满,穴口的疼痛又狠狠的牵扯著肉体的知觉,我忍不住蹭著床榻,滑嫩的肌肤与丝绸磨蹭,浑身一阵颤栗竟然又收缩著泄了。
  乳尖被狠狠的掐住,“……浪货……小穴咬的这麽近,想夹死我是吗?”温离师父一手掐住我的左乳尖,一只手扶住我的雪臀,狠狠的贯穿了下去“啊!”那是一种撕裂的痛感,仿佛连头都被贯穿了,我尖叫著哭出来,手死死的掐进了他的双臂。
  “乖宝贝……弄疼你了吧,你的小穴太紧了”温崖师父从後面温柔的擦著我的泪水,我却抽抽噎噎的停不下来,下面真的被插裂了吧。与此同时,菊穴的那只肉棒也缓慢的动起来,撑著向里插去。温离师父肉棒插在花穴里不再动,一只手来到花穴上面的凸起处,轻轻的揉捏起来。燥热的欲火随著他的手指堆积在凸起上方,淫靡的几乎夺走了我的呼吸,我又忍不住啊啊的叫起来。前面的肉棒将花穴涨满,越过了子宫的小口直插到里面,将空虚填住,凸起舒服揉搓让我更加渴望一些其他的东西
  “师父……想要”
  “乖宝贝,你要什麽”两人的唇舌在我嘴边耳後缠绕,手指也撩拨不停
  “我不知道……”我感受著身体的声音,手竟抓住了菊穴旁的肉棒,温崖师父缓慢的推送进了一个头,正在剧烈的喘息,我带著鼻音软软的说道,师父,你进来吧
  “啊!”又一次的贯穿让我几欲失声,就是这种填满,疼痛却销魂的感受,“呀呀……师父”
  “小骚货,想被我插死是不是”
  “啊啊啊……是啊……插我吧……插死我吧,小穴好饿好饿,想要你们插……”
  “啊……呀……啊啊啊……”
   两只大肉棒同时抽动起来,身体里的欲火猛烈的燃烧起来,已经不能忍受的疼痛和欢愉都让潮水一样涌到了双腿间,我忍不住尖叫起来
  他们忽然站起来,两个高大的身躯前後夹住我,一前一後同时抽动,两只巨大肉棒隔著一层肉狠狠的摩擦,两个一样面孔的英俊男人满眼情欲的看著我……我像破碎的洋娃娃一样,悬空夹在中间,手搂著温离师父的肩膀,脚被温崖师父架在小臂上。突然,头被温离师父狠狠的扭向一边,是铜镜!巨大的铜镜映著我们三个的样子,一个小小的裸身女孩,夹在两个高大英俊的裸男中间,两只巨棒插在前後两个小穴,狠命的抽动,她眼中好像含著水汽一样、将哭不哭,殷红的小嘴还在呻吟,脸上竟是充满情欲的表情。太淫荡的画面,让我羞耻感一下子暴涨,身体忽的一紧,然後淫水喷溅,两个小穴疯狂的痉挛起来。
  “啊,骚货,你要夹死我是不是”
  两个师父不顾我收缩的小穴,更加快速凶猛的抽插,那是一种极致的感受啊,那麽疼那麽快乐,什麽都顾不得了“啊啊啊啊啊……”我疯狂的尖叫著,“插我,师父,狠狠的插我,我好欢喜……呀呀呀……又要到了”终於,一阵疯狂的抽动之後,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3) 师父,不要这样练功呀

  “用舌头舔!不要光含著”
  “呜呜呜……”
  跪趴在殿内宽大的丝绸床上,含著温离师父的巨大,艰难的吞吐著。他双手抓著我的头,随著他抽插的节奏不停的向下按著,噎的我泪水涟涟,身後的温崖师父肉棒时深时浅的抽插,屋子里不停的我哼哼和小穴被肉棒拍打的“啪啪”声,淫靡的让人脸红心跳。
  “阿离,小犀儿最近一直在床上,是不是该练功房了?”温崖师父满含情欲的声音。“嗯……哦……小嘴吸的好舒服,”温离师父继续著手上的动作,“是该让她练习了,快,把我吸出来,我们去练功房”
  我呜呜的摇摆著头,用力的舔吮著巨大的肉棒,而身後的肉棒抽插忽的加快加深,每一下都挤进花穴里面的小口,顶进子宫,小穴越夹越紧,四肢百骸的情欲涌动起来,“啊……”我又一次高潮了。“小东西”,大手啪的打在雪臀的疼痛,竟然让收缩越来越强,“额……哦……夹的好紧……还没插几下就泄了,师父该惩罚你了”
  “啊……”高潮的情欲让我无力在吮吸,浑身脱力的趴在了温离身上,他们却不放过我,仍然一前一後的卖力抽插,直到自己也到了绚烂的顶点才停下。
  情欲褪去之後,我身子酸麻的不像是自己的,根本没有办法走路,温离师父横抱起我,向书房的方向走去。刚才他们说的练功房在哪?我疑惑到,之前没有去过啊……
  到了书房,温离师父抱著我来到一张山水画旁停下,温崖师父将悬挂画的铁钉轻轻一按,只听得哢嚓一声,然後书柜竟然缓缓的移动开,露出一条通向地下的路。“啊,师父,这是什麽时候盖得?”
  “宝贝,我们来的那一天就让御宗的人建了,就等著你可以变成性奴的这一天”
  “师父~”我瘪瘪嘴,还要成为性奴吗?呜呜呜,我这大昌公主做的真够委屈的。温离师父邪佞的牵牵嘴角,抱著我进了通道。
  窄窄的石阶绵延向下,每隔一段路石壁两边便出现一对火把,不一会,眼前豁然开朗。我被师父放下,四处走著环视地宫般的练功房来。屋顶上高悬著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芒,将下面照的一览无余。一张硕大的床在屋子的最中央,床边竟是一个小小的汤池,屋子边上是一个大大的橱柜,架子的旁边是一个仅能躺一人的床塌,再就是一些桌椅。桌子上摆著格式水果,屋内充斥著淡淡的龙涎香味。
  “来,小犀儿,这个榻子是为你准备的……”温涯师父不由分说的抱起我,放在了榻子上。师父,为什麽要躺在这练功啊……呀”榻自两边竟然出了两个铁环,我的双手被牢牢的扣在了两边。温崖师父笑的玉树临风,“这就是把你变成性奴的工具啊~小犀儿”
  “啊师父,不要啊……”
  温离师父不知按动了什麽机关,双腿的上方啪的出现了两根锁链,他握著我滑腻的小脚,毫不犹豫的将两腿吊在两根铁链上。这铁链如同定做一般,将我的双腿牢牢的敞开,如果不是常年练武双腿柔韧,几乎会被扯断。
  “师父……你们要做什麽”
  “乖宝贝,马上就知道了”温崖师父仍是一派翩翩君子的模样,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惊慌失措。两腿敞开著绑在这里是又要做了吗?後来我才知道,跟今天的练习比起来,原来的做竟然算不上什麽。
  “我们要怎样对待小犀儿呢?”温崖师父边看著我边说,
  “当然是狠狠的插她的小浪穴,把她的小穴撑开,那花瓣撑到最大的时候,绷得那麽紧,淫水流的那麽浪,真是好看极了”温离师父抚摸著我的身体,慢慢的说道。
  随著他的抚摸,我潜藏的情欲慢慢露出头来,不由得跟随他低沈冰凉的嗓音,想象自己的花瓣被大肉棒抽插到绷直的样子,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他手过之处也浮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菊花也很可爱,每天被那麽粗的肉棒插,竟然还是那麽紧,每次插进入都是那麽难,菊花的褶皱都不见了,小屁眼涨的像要裂开了一样。”温崖师父边抚摸著我的菊花,边说,那声音温柔多情,好似跟父皇品茶时一般。想到父皇,我陡然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哪里像纯洁娇纵的小女儿,倒像那淫娃荡妇一般,被两个师父插到哭叫,还喊著想要。
  “小浪货,我们还没怎麽动,淫水就这麽流出来了,你看,都从花穴流到菊花里了,是不是想要了”温离师傅扶著我的双腿,用手指沾了我的淫水,又强迫我舔干净,咽下去。
  “没有,师父……”我忍不住抽噎起来
  “我们的小犀儿哭叫的时候最美了,才13岁就这麽会叫床了,不知道以後会浪成什麽样啊……小女孩一样的声音哭喊著还要,像小猫那样呻吟,是不是啊宝贝”温崖师父手指抚摸著我嫣红的小嘴,微笑著说出来让人这麽脸红心跳的话
  我小穴的水越流越多,已经叫嚣著想要大肉棒插进来。我咬住牙,告诉自己一定不要说,我告诉自己,完全是被他们逼得,我根本不是一个淫荡的人。
  “啊……淫水已经把榻子下面浸湿了,小犀儿想要了吗?”
  “没……没有……不想要……不是荡妇……呜呜呜”
  “小骚货哭什麽,唔,你的小穴已经一张一合的了,想不想大肉棒狠狠的插进去,捣烂你啊……小花穴这麽美,上面连一根草的没有,花瓣粉嫩粉嫩的,上面这个小珍珠比妇人的还要大……抽插的时候,大肉棒都被你咬的死死的,那穴里面的肉一层层的咬著肉棒,真是极品……小淫娃,明明天生就是性奴”温离师父手指撩拨著小穴,还按压珍珠,我咬著唇,忍住不呻吟出来,但是穴儿却越收缩的越来越强烈,终於在他扯动花瓣的时候,高潮到了,淫水一下子喷涌出来。我不停的抽搐,双腿想要并紧却苦於不能动,连摩擦也做不到了。
  “这麽敏感的身子,光是几句话就让你高潮了,还说自己不是荡妇,嗯?”温离师傅捏著我的下巴,冷冰冰的说道
  “没……没……呜呜”不敢多说一个字, 生怕在他们面前呻吟出来,难道我真的是一个荡妇,一个天生的性奴吗
  “阿离,温柔点,我们的小犀儿才这麽大,要慢慢教才行啊……宝贝女儿,不要哭,师父疼你”温崖师父俯头亲吻我的额头,又用舌头舔去泪水
  “不是女儿……是徒弟呀”是女儿不就成了乱伦了吗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们看著你长大,难道跟父亲有区别吗?你就是乱伦!这麽骚的小穴,被两个父亲一样的人同时抽插,还插到高潮,喊著还要,还说不是”
  我呆住了……乱伦,被插到高潮连连,还不断哭叫著想要……这不是荡妇是什麽?泪水顺著眼角流下了
  “啊,我们的公主又被你说哭了,阿离,你怎麽还是这麽不温柔啊。宝贝犀儿不要怕”温崖师父疼爱的吻著我的手,抬头微笑著说道,“快到午时了,我们的犀儿还是先吃饭再说吧,好不好”
  “我还不饿,师父”我怯怯的说,“还是先放我下来吧”
  “不吃东西,那是不是想要两个大肉棒插你?”
  “我吃我吃”
  “这才乖啊”
  “可是这样被绑著怎麽吃啊?”
  “乖女儿,师父喂你”
  “师父要喂我麽……”
  “是啊,小犀儿,你想要吃什麽”温崖师父撩开我脸上的几丝头发,笑著问。
  “水果就好了……”
  “真聪明,师父这就水果多啊,爱吃什麽,跟师傅说”
  费力的扭过头,看到桌上的一应水果,我想了想,说,“樱桃”
  “樱桃很好”是我看错了吗,温崖师父刚才笑的时候眼中竟然有一点光芒乍现……就好像小孩子要做坏事一样
  师父转身过去,端来了一盘樱桃。鲜红欲滴的樱桃堆叠在纯白的汝窑瓷盘上,看著香甜可口。“宝贝犀儿,看你这白嫩的身子,比这上好的汝窑白瓷还要玉雪晶莹,真叫人想要狠狠的蹂躏啊……”温崖师父,您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人麽,呜呜呜
  “来,吃吧。”
  我乖乖的张开嘴,咬下樱桃。好甜,竟然没有果核,是大石国供奉的佳品吧。但是这个嘴里的还没有吃完呢,他竟然又喂了第二个,“呜……慢点”我赶紧张开小嘴吃掉,他又拿起了第三个……这是什麽情况……不会是因为没有喂过别人就这麽样吧?还在想著呢,第四个,第五个接踵而至……“呜呜呜”我费力的咀嚼著,还要忙著吃新的樱桃……师父是故意的。
  小嘴几乎被樱桃塞满了,都能感觉鼓鼓的了。
  正在这时……“啊……咳咳”下面的菊花口上竟然有凉凉的东西抵著!我惊的呛了一下。
  “呵呵,小心点,不要把樱桃吐出来啊……不然师父会惩罚你的”温崖师父又拿起来一个樱桃……
  正在同时,温离师父正在用一个白玉一样的东西抵著我的菊花。那东西比他们的巨大稍细,但是对於没有湿润的细小菊花来说,还是太粗大了。就这样要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插进去了吗?想到这,羞耻感和强烈的空虚轰的一下子袭来,我呆呆的怔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乖,吃”又一个樱桃来到了鼓鼓的嘴边,呜呜呜,被棍子插的同时还要吃吗?温崖师父的脸一下子伏到我的面前“乖──不吃师父要生气的啊,师父生气会很吓人的……”这时候菊花一紧,呀呀呀,那个冰凉的东西被不知道什麽东西润滑过,已经插进去小半个头了,面前的樱桃还高悬著,我忍住想要尖叫的欲望,又一次含住了新的樱桃,费力咀嚼,“呜……”
  後面已经插进去一个头了!
  惊讶之下,口中樱桃的血红的液体从口角处流出来,蜿蜒在白雪一般的腮边、脖子上。“小嘴吃不下了吗?”温崖眼中喷射出了像火一样的欲望,眼睛微眯,“这些都要咽下去知道吗?不然师父会狠狠的惩罚你的,嗯?”然後又忽然温柔的笑起来,“现在要喂喂那张小嘴了”
  後面的玉棍已经插进菊穴了,并没有抽动,菊花里就含著像吞了一个巨大的石头一样,酸涨的很难受。然後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菊穴里升腾起来,心里忽然咯!一下,师父往玉棍上擦了春药!
  嘴巴被鲜红欲滴的樱桃填满,菊穴也被涂抹了春药的冰凉大粗玉棍插住,双手被牢牢的锁在身体两侧,双腿也被高高的悬吊起来,小穴和菊花都敞在了两个向父亲一样看我长大的师父面前……这是怎样一副场面
  忽然,花穴也碰到了冰凉的东西,我抬头看,是樱桃!师父竟然端著盘子站在吊起的双腿中间,往花穴里面塞樱桃!呀呀呀,太淫荡了,我竟然正在承受著没有办法想象的淫荡的对待!
  “呜!”
  顺著刚才流出的淫水,一颗红润饱满的樱桃就这麽被师父推送进了花穴。
  “犀儿果然是个小浪货啊,你看我这颗樱桃才塞进去半颗,小穴竟然把另外半颗吸进去了!太淫荡了!”温崖师父好像非常满意,“小犀儿也想看看吧……等你在吃下去十颗樱桃,师父就奖励给你看”
  “呜呜呜”听到师父的话,我吓呆了,小穴还要吃那麽多樱桃吗?那麽窄小的地方怎麽能装下这麽多的东西?会被塞坏掉的!但是嘴里还有这麽多樱桃,我努力的咀嚼,想要尽快说出话
  “小荡妇,嘴里含著东西都吃不下了,小穴还在吃,屁眼里还插著这麽大的玉棒,简直是太骚了!”温离师父眼睛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一下子来到我的面前,嘴角一挑,“师父帮你”
  呀!温离师父的两根手指伸进小嘴里来了。嘴里本来就塞满了樱桃,他修长的手指伸进来後愈加的紧绷。
  “犀儿”,温崖师父从双腿中间抬起头来,微微的笑,“记住我说的话,樱桃要全部咽下去,嗯?”
  啊啊啊,温离师父竟然在我的小嘴里抽插他的手指,我紧紧的含著樱桃,生怕掉出来收到惩罚,可是手指一直在抽查,我只能死命的含著它。
  “啊……小骚货,小嘴也含的这麽紧,舌头还拼命的乱舔,真想马上插死你!”温离师父不停的抽插手指,樱桃在口中已经被他插烂了,鲜红得汁水顺著嘴角流了出来,我的嘴已经被插得酸了。
  啊!小穴又被塞进了一颗樱桃。
  “乖女儿,看你的小穴多紧,樱桃放进去竟然被夹碎了,简直是极品啊”说著话又塞进去了一颗。不要啊,小穴好涨好凉,师父为什麽还要塞,呀!又一颗,啊啊啊……菊花里的玉棒竟然自己动起来了,好痒,全身都开始发痒了。
  “怎麽样,师父命人为你做的玉棒喜欢不喜欢?你看,它感受到你的欲望,自己就开始动了,欲望越深动的越快,你自己看看,自己到底是多骚的一个人!”温崖师父还在向小穴里塞樱桃,快要涨死了!
  温离师父狠命的在小嘴里抽插手指,温崖师父还在往小穴里塞樱桃,菊花里的大玉棒越来越快的抽插,强烈的欲望渐渐的弥漫了我的全身。想要被填的更满,想要被狠狠的插进,想要尖叫著高潮,那种渴望已经没有办法克制了!
  “啊,乖女儿,小穴吃了这麽多樱桃!真漂亮,小穴已经被撑的这麽大了,淫水流出来的时候都是红色的,真棒!师父奖励你”
  温崖师父走到一般的柜子旁,扳动了一个按钮,“哢喳”几声过後,屋子里竟然多了那麽多的铜镜,围绕著塌子竟然有四面,啊!头顶上也悬著一面,我看著头顶上的镜子,在镜子里面的小女孩,小嘴被冷凝的男人手指抽插著,红色的汁水顺著嘴角蜿蜒流下,雪白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汁水,淫靡到了极点。一个巨大的玉石在她的双腿间快速的耸动。
  啊……太放荡了,这个人是我吗?
  “嗯,嗯……啊……”嘴里的樱桃已经尽数捣烂,汁水也流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温离师父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抽插,我开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温崖师父走到腿边,一下子把我的右腿抬高。“乖女儿,快看这里,你的小穴含著这麽多樱桃,多麽漂亮啊”
  我侧过眼,看到镜子里露出的双腿之间,只见那白嫩的花穴被无数殷红的樱桃撑的满满的,淫靡的蜜液与挤烂的樱桃汁水不停的往下流,一些已经顺著不停抽插的玉石棒进了菊花里。“啊……啊……”温离师父抽插的越来越频繁,我菊花里的玉石已经飞速的抽插,浑身燥热又饥渴难耐,我迫切的希望小穴被更大更硬的东西填满。
  “想……要……”我终於说出了口。
  温离师父将手指从口出拔出来,我咳了一下,雾气蒙蒙的眼睛看著温崖师父,“我好热师父,我好……想要”
  温离师父放下了腿,任它被铁链牵著左右晃动,他来到我的小穴前,用手指按住了珍珠,缓慢的揉搓,“乖女儿,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被插进去”
  “被谁插进去?告诉师父,不然师父怎麽知道要用什麽插呢?”还在用力的揉,“呀……被师父……插进去,狠狠的……呜呜呜”
  “要插裂也可以吗”
  “嗯……呜呜……求你,师父……不要……啊……”
  师父竟然直接把大肉棒向在充满樱桃的小穴那里,呀呀呀,太大太粗了,没有放东西都插不进去的小穴,怎麽还能这样塞满了被插呢?啊,大肉棒的头狠狠的顶著樱桃,汁水顺著肉棒流下去了,樱桃都烂了!“啊,师父!进不去啊……太撑了”
  师父狠命的将肉棒往小穴里塞,里面越来越挤,小肚子都开始涨起来了。
  “呀呀呀,师父”
  “小骚货,叫爹爹”
  “啊,爹爹!那个樱桃要进去了呀,爹爹,饶了我吧,我快涨死了……啊啊……”
  温崖师父粗重的喘息,双手按住我的胯,狠命一撞
  “啊!”眼前白光闪过,我尖叫著一下子高潮了。
  大肉棒完完全全进入了,小穴满的要涨裂,连子宫里塞满是捣的樱桃肉了,小穴狠狠的想要收缩,却因为被完全撑满再也不能动了,只能死死的含著大肉棒,浑身不住的颤抖。
  疼,小穴想要完全裂开一样。但是疼痛有多深快感就有多深。那爆炸似的饱胀感让我浑身不住的痉挛颤抖,连雪白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头脑处於模糊的状态,没有任何思维了,只狠狠的夹紧小穴,绑著两只雪白玉腿的铁链都微微的抖动起来。
  “啊……”
  师父竟然握著我的雪臀,继续狠狠的抽插起来。
   “师父,好撑……啊……”小穴里装了那麽多樱桃,糜烂的果肉包裹在师父的肉棒上,陷入子宫的小缝口里,让我的喉咙都像被堵住一样。
  “求你……让樱桃……出……来……啊……”
  “小骚货,小浪穴无论怎麽插都是那麽紧,看看你能放多少东西……”
  “啊……啊……师父……呜……啊……”真的太饱了,那大大小小的樱桃肉被师父的肉棒紧紧的堵在了里面,不停的拍打研磨,我想收缩穴肉挤出一些,但是绷得太紧,也塞得太紧,只有殷红的樱桃汁伴著蜜液在“啪啪”的拍打声中淫靡的蜿蜒而下,湿润著菊花里疯狂抽插的玉石大棒。
  “啊……小骚货……夹得我好紧、真舒服……用力夹,浪货……”
  “啊啊啊……”他掐住了我的两个乳尖,小穴受不住的再一次痉挛了,高潮又到了。我剧烈的喘息,师父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啊……小骚货……夹得我要射了……我要把精液喷到你的小穴里,把所有的缝隙都充满……啊!”
  师父身体忽然绷紧,双手疯狂的握住了我充满斑斑点点掐痕吻痕的乳房,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到了小穴里。那液体一波一波的喷射著,顺著窄小的子宫口尽数射进了子宫里面。我的蜜液也控制不住的狠狠喷射出来。整个小穴连同子宫,被死死的充斥,再无一点缝隙……
  “啊!”我声嘶力竭的叫起来,师父的巨大喷射完以後,竟然又开始暴涨变硬,比之前还要粗大!
  “不行了,师父……啊……我要死了……要撑死了……小穴好紧……呜呜呜……含不住了”无法形容的暴涨感,肚子都鼓起来了,像是有了身孕一样。我呜呜的哭著尖叫著,这种极致的暴涨感已经不能用语言形容了。
  不要!师父竟然用他的大手按压我的小肚子!
  “呀呀呀……”又一次无可救药的高潮了。这种极致的痛苦带著极致的快感疯狂的掠夺了我所有的理智,双眼紧闭,小嘴像离水的鱼儿那样开合,却发不出声音,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的沿著嘴角蜿蜒而下,与刚才殷红的印记交织在一起。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一幅多麽淫靡的画面。
  大脑完全被灿烂的高潮占满了,我在余韵中受到师父猛烈的抽插,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疯狂似的快感中。
  “喔……小荡妇……又泄了!嫌自己的小骚穴不够满是不是,”
  “师……父……”
  “要师父怎麽样?”
  “犀儿要师父用……用力……呀”
  “骚货,欠操的骚货,我要插死你,让你的小穴把樱桃都吃掉!”
  “啊……好饱……啊……啊……快被师父撑死了”
  双手握著雪白的翘臀两侧,肉棒在充满果肉蜜液和自己精液、还不停因为高潮痉挛的紧闭小穴中猛烈的抽插,师父呻吟的声音越来越淫靡,终於,他的身子猛的绷紧,又一次喷射出炽热的精液来
  “啊……荡妇……我要让你的小穴充满精液……,啊……”
  一波又一波火热的精液喷射在小穴里,我身子忍不住开始紧缩,忽然师父拔出了肉棒
  “啊……啊……啊……”无法想象的高潮猛烈的袭击了我,小穴疯狂的收缩,向外推挤著樱桃肉、蜜液和师父的精液。师父竟然低下头,用嘴狠狠的吸住了我的小穴!
  我惊呆了,一时间竟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师父的……舌……舌头……伸进小穴里去了”
  柔软滑腻的舌头像肉棒那样不停的往里抽插,嘴唇紧紧的贴著已经红肿的小穴口用力吮吸,修长的手指对著珍珠轻拢慢捻,耳中除了滋滋的吮吸声、师父沈重的喘息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右腿忽的被抬起来,头也强迫扭向右侧,是温离师父,他将我的腿抬的高高的,让我看到了温崖师父吸我小穴的样子。
  镜子中的女孩稚气还未褪尽,一双迷茫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中雾气流转,含著一丝迷离妩媚的水光。她的小嘴微张,双唇殷红饱满,腮边一条嫣红的线一直弥漫到腮边,隐没在玉颈之下。
  双手被牢牢的锁在床榻两侧,右腿被高大冷峻的男人高高的一手抬起来,左腿被铁链扯到了一边不能动弹。而两腿之间,一个男人正在像品尝美味的糕点一样舔弄深吸。
  “啊……师父……不要……不要吃了……”我惊叫著,想要推开他的头,却苦於一动也不能动。好羞耻,竟然绑著双手、让父亲一样的师父吃那里,而且……还吃的那麽的香
  温离师父冷冷的说,“宝贝犀儿,看看你自己,多麽淫荡多麽享受,记住,你这辈子永远都是师父们的性奴”
  “只能是……师父们的……性……奴”镜子中的女孩深深的望尽自己的双眼,那眼中雾气愈加浓厚,不知是迷惘还是享受。
  “师父今天教你的这个东西,叫欲望。每个人都有欲望,正视自己的欲望,没什麽大不了的。现在,告诉师父,你舒服吗?”
  “舒……服……”
  “舒服的时候,何必忍著,尽情的享受不是更好?”
  “享……受……”我呆呆的念著师父说的字眼,享受……欲望吗?温离师父冷峻的脸忽然到了面前。他放下了我的右腿,双手捧住我的脸,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著我的小嘴,然後用最最蛊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回应我……”
  享受……欲望……回应……
  我缓缓伸出被樱桃染红的小舌,舔在他的舌尖上,然後,被他一下子狠狠的吸住了舌头,用力的吮吸,我也渐渐的开始回应起来,喘息声越来越强烈,他的舌头从嘴边到耳後,再到玉颈,将口中流出的樱桃红汁尽数吮吻进了口中,然後一路向下,吻过乳头,肚脐、玉腿,竟然吻到了雪白的小脚边。呀呀呀……师父竟然在吃我的玉雪白嫩的脚趾头!就好像吃美味的樱桃那样,轻咬、舔弄、含进嘴里。
  好麻……好痒……
  舒服到了极致
  “嗯……师父……嗯……好……舒服……犀儿……好舒服……”
  不是刚才那样疼痛的刺激,而是带著快乐感觉的酥麻随著他们的唇舌袭遍全身……“啊……又要……了……犀儿……又要尿了……呀”
  温崖师父竟然咬住了两片娇嫩的花瓣!好疼……竟然这样就到了高潮!
  就这样,两个师父不停的玩弄著我,让我一会快乐一会疼痛。快乐和痛苦的感觉死命的纠缠在一起,我的蜜水从小穴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出来,尖叫著一个又一个到达高潮。淫靡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密室。


4) 师父,这些学不会啦

  “公主──”
  贴身丫鬟碧儿边用上等的牛角轻轻的梳理著我的长发,边柔声说道,“刚才两位师尊让我跟您说,吃过早饭不要忘了去书房……啊,公主赎罪!”
  明明是我自己回头才扯到了头发。
  “咳……没关系,就梳个垂云髻吧”
  我从刚才的错愕中恢复过来,又像那个知书达礼的公主一般端坐於铜镜前。看著铜镜中的自己,肤如凝脂、眼含春水、红润的嘴角微翘,好似粉雕玉琢的一般,乍一看脸上还带著一丝稚气,确如十四五岁的未及笄的女孩一般,可是仔细看去的话,就会发现那眼眸深处早已掩饰不住的柔媚春色。婉转流动的黑眸深处,早已染上了欲望的光芒。
  “碧儿,”
  “是,公主”
  “让闲杂人等退出去,如我未传谁都不要擅自进入。切勿叨扰我和师父练功”
  “遵命”
  碧儿领命下去,灵犀宫内的後半个殿又像往常那样,只剩师父和我三人。我无奈的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嘟著嘴倒真像个孩子。想要一会要跟师父们那麽赤身裸体的“练功”,心中不禁一荡,连小穴都不自觉的流出了一些蜜水,已经,这样习惯了吗?我连忙收心,轻咳一声,缓步向书房走去。
  远远听见书房传来悠扬的箫声,我有些诧异,也对,两位师父被江湖上的人们誉为风流才子,自是懂这个的。推开门,便看见一身黑衣的温离师父长身玉立,手持了一只洁白的玉箫吹奏,而身著白衣的温崖师父正俯身,替桌边那盆吊兰剪枝。於是不禁感叹,这样看著他们真像是谪仙一般的人物。可……
  “小荡妇终於肯来了”温离师父放下玉箫,冷冷的说道。
  “师父……”又拿我说笑,我咬著下唇,低头掩饰自己飞红的双颊。
  “谁准你咬的!”呀,温崖师父将手伸到我的嘴边,将玉齿蹂躏的下唇轻轻解救出来,然後将我拉到怀中,狠狠的吻了下来。
  “呜……呜……”感受到舌头在我口腔中猛烈的搅动著我的小舌,放肆的舔著每一个的角落,将幽香的津液吸入他的嘴里。口中的气已不够用,我手用力的扯著他的衣襟,妄图将他推开,却一动也动不了。正在此时,後耳忽然痒了起来。是温离师父!他从身後含住了我雪白的小耳垂,又舔又咬,让我全身一阵酥麻。他们一前一後,一个掠夺著我的呼吸,一个玩弄著我最敏感的耳後脖颈,让我意识一片混乱。忽然感到一丝凉意,衣裳竟不知道什麽时候已被脱的干干净净。四只大手前後游弋在雪白的裸体之上。
  “嗯……”欲望的猛兽在他们的挑逗之下已经苏醒。不在拉扯衣裳,而是紧紧的抱住了温崖师父。
  师父终於放开了我的小嘴,开始舔啃脖颈和锁骨,然後一路向下,来到了两颗已经绽放的红莓前。
  “小骚货,才这麽一会两只红莓就都立起来了。才玩了一年时间,奶子就长到手握不住的地步了,等到以後不知道大到什麽样子。”温崖师父手捏著硕大的乳房,狠狠的揉搓,雪白滑腻的乳肉从他指缝中被挤出来,淫靡的无法直视,那挺立的红莓颤巍巍的在指缝中绽放著,引得师父狠狠含入了嘴中吸弄。
  “啊……师父……疼”我手扶住了师父的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紧紧的抱住。
  温崖师父的力气太大了,浑圆的上方连同那乳尖都被紧紧的吸住,像……要流出奶水来一样,又疼又痒。
  “哼,明明就是个骚货,听听你自己叫的多麽淫荡!”温离师父扯过我的右手,竟然俯身含住了另一边的浑圆。
  “啊……嗯……师父……不要……呀……乳尖疼……别咬……呀呀……”
  两只乳房被两个师父狠狠的吸咬,我几乎没办法站立。只得双手扶著他们的头,闭著眼呻吟。
  敏感的身子被两个师父挑逗了一会,就已经湿的不像样子了,已经能感觉到淫水顺著双腿向下流到了脚边,啪嗒啪嗒的滴到了双腿之间的地上。
  啊!一只大手伸进花丛里去了!
  两只手指熟练的找到了花穴口,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师父”我忍不住双手狠狠的抱住了他们的头,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
  “不要!”谁知两只腿随即便被狠狠敞开,第二只手拂过腿间的蜜汁,然後以两只手指插入了菊花之内。
  “疼……”
  温离师父放开我的浑圆乳房,边狠狠的以手指抽插著小穴,边将我的手举起来,然後扶著我的两只手指插入了我的口中。
  “呜……”
  “像我插你的小穴这样,狠狠的插自己,不许出来”
  要用自己的手指……玩弄自己的嘴吗?
  “呜!”
  像对我迟疑的惩罚一般,温离师父和温崖师父同时加入了一只手指。属於我的师父们的修长手指正在一前一後、狠狠的抽查著我下身的两个小穴口,那三只手指对於小穴来说实在是太粗了,前後的两只小穴口都被绷得紧紧的,扯得生疼。他们的手指插得那麽深,那麽用力,让两个小穴都已经酥麻了。蜜汁不断的从穴口流出来,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而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因为我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嘴里,在师父严厉的目光下,缓缓的开始抽插……
  “呜……呜……呜……”
  白皙的手指穿过嫣红的双唇,直抵粉红小舌的上方。我在两个师父的前後抽插下,早已浑身酥麻,手指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胡乱的在口中抽插搅合,淫靡的津液沿著嫣红小嘴两边流淌下来,却无力拭去。
  “笨丫头!”温离师父拽过我的手,竟将两只手指含入了他自己的口中。他的舌头灵巧的逗弄著两根纤细的嫩指,然後以齿轻咬,用力的吸著手指,拽著我的手开始抽插。原本清冷的双目微微垂下,性感的薄唇中玉雪青葱般的柔嫩手指不停的出入,他面上泛起一丝红晕,竟是那麽的美,将我看呆了。
  “嗯……”师父的双唇吸的愈加用力,我尝到了滋味,不再依靠温离师父的手,顽童般以双指在他口中抽插起来。时而按著灵巧的舌头,时而在他口中四处游走,感受著唇舌给指尖的强烈快感。十指连心,一阵颤栗般的快感从指间通到了全身“嗯……手指……好舒服……师父……啊!”
  手指带来的陌生快感与师父们在小穴菊穴中抽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竟这样就到达了高潮。小穴、菊穴死死的含著手指,狠命的收缩著,淫靡的蜜水从下体蔓延而下,双腿之间一片泥泞。师父将我的手从口中取出,冷冷的说道,“照著做!”
  不要……他们竟然说的是这样照著做!将身无寸缕的我放在了书房中的太师椅上,双腿被抬起,架在了两只扶手上。由於个子不高,椅子又太大,此刻我的雪臀竟没有完全够到椅面,身体就这样被半悬空的放在了上面。此刻的我摇摇晃晃无所依靠,双手只得紧紧的抓住扶手,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完完全全的裸露在师父们面前。
  温崖师父俯身在我面前,微微笑道,“乖犀儿,师父今天教你作画。”
  “师父,我这样……怎麽学”想将腿放下来,又怕师父生气。
  “没有研墨的水,徒儿给师父一些罢”笑的更灿烂。
  “水……师父,水在──”我停住了,呆呆的看著师父。不是的,不会是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在仍然湿泞的小穴上,温崖师父看著我的眼睛,边捻按住珍珠边在耳边低声说,
  “师父要这里的水,你自己给我”
  “啊……师父……不行的……师父……求你”这里怎麽可以
  “我说,我要这里的!”
  “师父……我不会……呜呜呜……”真的被吓哭了,怎麽可以这样呢,小穴里,怎麽能够流出足够画一副画的蜜水呢?
  “呀!”温离师父竟从一旁取来了玉棒,这个玉棒跟他们的肉棒一样的粗大,竟有我的小臂粗细!
  “不要……师父……这太大了……进不去的……啊……”
  “胡说,这玉棒是照著师父们的样子做的,小屁眼师父能插进去,这个自然也可以!”
  温离师父不等我回话,就将玉棒在小穴口搅了搅,然後向菊穴插去。
  “啊……不行呀”
  我挂在扶手上摇摇晃晃,玉棒粘著蜜液,滑腻的无法著力。温离师父深处右手,从後面抓住了我的雪臀向前按,而左手则拿著玉棒旋转著向菊穴内按去
  “呀……好疼……师父……”
  我的一手按著扶手,一手死死的抓住了师父,疼得咬住了唇。
  “啊……”
  师父竟然将我紧紧按在扶手上的左手提起来,握在了已经插进小半个头的玉棒上!
  “师父……我……”
  “自己扶著,往小屁眼里按!”
  说罢,温离师父俯身含住了我的小嘴,大力的舔弄。而他的左手则缓缓按著珍珠揉搓起来,一丝酥麻顺著珍珠迅速的扩散开来,我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师父将我的小舌吸住,狠狠的吮吸著,手指也渐渐的用力抽插。口中的空气快被吸尽,我使劲推了半天,师父才意犹未尽的将唇舌自小嘴中收回,转而吻向嘴角,脸颊。
  “……好麻……师父……快……坐不住了……嗯……”
  师父双唇蹭著我的脸,以带著呼吸的声音、低沈而缓慢的在耳边说,“小宝贝,自己插进去”他的双唇一直停留在我的耳边,那呼吸声仿佛掺著媚药一般,深深的蛊惑著我,他一手扶著我的雪臀,一手的两根手指缓慢的插入紧绷的小穴中,三深一浅,引得我不住呻吟。
  手指的抽插让小穴中淫水泛滥,滑腻的蜜汁顺著小穴流到了菊穴,将玉棒连同我握著玉棒的手,都打湿了。淫水顺著我的手缝流下来,粘腻的滑落到太师椅上,师父的低喃在耳边不停的响起,整个小穴被酥麻的快感笼罩,我的左手紧紧的抱著师父的脖子,仰著头闭著眼,以滴著淫水的右手将玉棒缓缓的向菊穴插去。
  “啊……疼……”
  忍不住皱眉。
  “马上就好……犀儿……用力……”师父喘息著在耳边念出的低沈声音,让心都痒了起来。
  无论如何都要做了,我只好努力不去想菊穴被插入的疼痛饱胀,将感官放在温离师父抽插的手指带来的感觉中。然後再次用力尝试
  “啊……师父……好紧……很……难插……” 还是太大了
  “犀儿,看著我”我睁开眼,看著温离师父的眼睛。那眼中不似往常那样寒冷,竟像含著无限的深情一般。
  轻轻的扯唇一笑,就好像漫天冰雪忽然迸发的一缕阳光,那麽迷人。
  “啊!”
  在我还目眩神迷的时候,温离师父竟按著我的手,狠狠的将玉棒插了进去!他竟然对我用美人计!
  “很疼啊……师父……”
  疼得泪花都出来了,我抬起头含著泪瞪师父,他却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咬牙说道,“小骚货,你要是再这麽看我,我就马上狠狠的操─你─了”
  “阿离,你看你又暴躁了──不是说了这次让犀儿自己动手吗?”
  说罢,温崖师父拿著一只未蘸墨的狼毫笔,缓缓走到面前。低头向小穴看去。
  经过手指的几次抽插,小穴已有些微微的红肿,小小的穴口在跨坐的姿势下,被看的清清楚楚。那细小出口一开一合,仿佛经历了一次漫长的跋涉,静静的喘息一般。经过刚才的抽插,大量蜜汁流出,整个花田都是湿润泥泞的,小穴口还带著未流尽的蜜汁,晶亮红润。
  然後,他就那样毫无预兆的将冷硬的狼毫插入了我的小穴
  狼毫的笔尖好似千万支小针那样,狠狠的戳到了嫩肉,“啊……不要……疼呀……”
  “乖宝贝……”师父俊脸来到面前,邪邪的笑道,“真的……只是疼而已吗?”说罢就著穴里的蜜汁抽插起来。
  那狼毫笔在穴口内横行肆虐,所到之处嫩肉无不刺痛。我本能的想要扩张开小穴,让嫩肉脱离针尖扎般的蹂躏,谁知小穴太紧,用力的张开以後,反而更加狠狠的咬住了那千万只笔尖。“啊……师父……啊……拿出……去……拿出啊……”穴里的肉实在是太稚嫩,在这酷刑般的对待下,除了求饶别无办法。
  “真的要拿出去吗?嗯?”师父忽的变换手法,不再抽刺,而是缓缓的旋转起笔身,千万只尖锐的毫毛在蜜水的浸泡下渐渐的凝聚、润滑。这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呀,针尖般的疼痛中逐渐的涌出了快慰,快慰越积越多,让疼痛变得模糊,而在这无比柔软中的疼痛,忽然变成让人难以放弃的快感,於是只有狠狠的夹紧小穴,感受、忍受、享受那一丝一丝的疼痛,这般撕裂一样的感受让我忍不住仰头喘息。
  仿佛了解我的想法一般,师父又狠狠的将笔插了进去, “啊……”我低头,竟看到那笔身有一半已经插进了小穴。
  “怎麽样?这麽窄小的笔身都咬的这麽紧,我的犀儿真的是个小浪货!”
  “嗯……啊……”那笔尖堆积起来的刺痛和快感让我无比快慰,这是一种多麽邪恶的感受!难道我真的是喜欢被虐待的变态吗?
  抽刺、抽刺、旋转……师父好似有无穷的耐心让小穴的每一处都感受到这样纠结又销魂的对待,不停的缓慢的执行著这惩罚般的手法。
  “呀!”这次的疼痛竟然顶到了子宫口,子宫紧闭的小口被扎到了!“啊……啊……那笔尖要旋转著插进去了“不要……不要……太深了师父……”
  无限的快慰夹杂著恐惧让我口不择言,口中的津液也沿著嘴角细细的流了出来,师父伸舌添了我的嘴角,又狠狠张口含住我的小舌狠狠的吸允,而後他的手握著笔尖停住,低沈魅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喃到“宝贝徒儿,师父考你一个问题,你若答对了,师父就不插进去……”
  我眼圈含著泪,咬唇答应“嗯……”
  “这笔尖你吃了这麽久,告诉师父,是什麽做的?”
  脸腾的一下子红到了脖颈,我死死的咬住嘴唇,无法再说一句……是狼毫……是用那种动物的毛发……
  “告诉师父……你被什麽东西插到尖叫、插到汁水四溅的?”
  “我……啊……”师父的狼毫抵著小穴口,旋转著子宫插了进去!
  子宫小口被千万针尖抽插的疼痛、软毛摩擦穴口带来的快感,被动物的毛发抽插到尖叫、插到小穴紧紧的收缩带来的羞耻感,让我又一次狠狠的收缩了穴口,达到了高潮
  “啊……”
  蜜水沿著笔身喷射出来,我浑身酸软,精疲力竭的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高潮让我的身体不住的痉挛,双手紧紧的抓著扶手,已使不出一点力气了。仰头靠在高大的红木椅背上,我像离水的鱼儿那样,只能张嘴喘气,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崖师父牵唇一笑,将狼毫笔“嗤”的一声拔了出来。
  “呜……”
  高潮时小穴夹得死死的,那狠狠的一抽让原本敏感的内壁更加酥麻。一波又一波潮水般的痉挛过去後,原本挂在红木椅背上的双腿支持不住,软软的滑了下来,半悬的雪臀也随之向下,坐在了宽大的椅面上。菊穴中宽大的玉器狠狠的撞了桌面上,深深的顶进娇嫩的肠壁里。我闷哼一声,却也无力挣扎。
  那椅面上满是粘稠的淫水,一坐下就顺著我垂下的雪白双腿流淌到地上,形成了两片湿湿的水渍。
  虽然常年练习武功,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平常精神百倍的我一遇情事就像娇弱的娃娃一样,折腾一会就浑身酸软、没有力气了。
  迷糊中听到了密道开启的声音,一双手温柔的将我抱起,沿著长长的密道向里面走去,我知道,刚才的一切还只是个开始,後面有更加强硬、更加凌虐也……更加销魂的对待等著我。
  两个师父常年练武,轻功无能能及,虽然在密道中却未发出任何脚步声,但是很细听下来,稍稍紧促的呼吸泄露了一丝急迫的痕迹。我闭眼紧紧的依偎在师父怀里,呼吸之间都是淡淡的青草香,在这阴暗的地方竟奇异般的温暖而踏实。
  我问自己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个被父皇宠在手心里的灵犀公主,那个单纯的灵犀公主,和现在这个浑身赤裸,被自己的两个师父一次次玩弄到高潮的灵犀公主,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而我,明明有著生杀予夺的权利,又为什麽这样屈服在他们的力量下,一次又一次的被凌虐、玩弄……也或者是狠狠的疼爱?思及此,我又忍不住扯唇笑了,人生在世,管得了那麽多呢
  被轻轻的放在了温泉中,我舒服的呻吟出来,睁开眼,温崖师父坐在温泉边的玉石上,正若有所思的看著我,见我睁开眼,忽而温柔的笑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了娇俏鼻尖,温柔却强硬的扶著我的脸,说道,“小犀儿,真恨不得将你生吞进肚子里,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我忍不住微微撅嘴,嗔道,“师父你怎麽这样啊……而且你们还总那样……真是……”
  “哈哈,什麽这样那样的……这个小笨蛋……”
  师父来到身後,将头顶的簪子拔下,一头乌发像瀑布那样滑到了玉石上。
  温离师父不知道什麽时候来到了身边,板起师父的面孔冷冷的说道,
  “习武之人怎麽这麽禁不起,才半个时辰就成这样子,成何体统”
  “哎……”真是一点也不温柔啊
  “那麽,阿离,这就先交给你,我去准备一下”
  温崖师傅转身离开,只留我和温离师傅在温泉池这边。淡淡的水气弥漫在池子上方,我和温离师傅很少聊天,如此氛围之下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麽,於是也不再多想,只在池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水。
  可惜温离师傅强大而冰冷的气场让我有点吃不消,於是干咳一下,默默的转过身。温泉只到腰间,我将玉石上的长发撩到身後,转身懒洋洋的趴在上面。大昌女子一生不剪发,年纪越大头发越长。我虽尚未及笄,柔亮的黑发已经早已过臀。此刻黑发如同丝缎一般大片的散开,漂浮在水面上。
  “犀儿……”温离师父冷硬的声音让几乎睡著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师父……呀……”
  转过头,竟看到浑身赤裸的温离师父迎面走来,温泉刚及我腰,但是还未没过师父的大腿,所以那粗大紫黑的……器官随著他的走路上下晃动,让我惊叫出声。
  他直直的向我走来,渐渐的走进了漂浮的黑发间,我惊得只顾张口看著他,竟忘记了将黑发撩回,师父一步步的靠近我,黑发丝丝缕缕的和他的下半身缠绕在一起,我想转身但已经没有办法转过来了,稍微动弹就揪到头皮,这……这是个什麽样的情况啊。
  “嘶……”尝试两次无果,我乖乖的、费力的转过头,以最纯洁最崇拜的目光仰望著温离师父,
  “师父,那个……您能动一下不?”
  “好啊,就依你!”真是难得的温柔。
  等著他离开的我下一秒就被狠狠的抓住细腰,然後如同娃娃一样,被提起来向前移动、半身趴在了玉石之上。黑发随著动作贴在後背上、雪臀上,只留发梢还在水中。
  “呜……谢谢师父……”我挣扎的想翻身,却被大手压住了。“不用谢……我还没开始动”温离师父我对不起您,我还以为您不善言辞,原来您竟然就是语言天才……话能这麽理解吗呜呜呜
  “啊……师父……别!”还没等我腹诽完,就本能的尖叫起来,温离师父大手抬起我的双腿架在粗臂上,然後一只灼热巨大的肉棒粗粗的顶到了腿间。我趴在那,连身都转不了。
  “犀儿不喜欢师父对不对?”冰冷中竟带著一丝自嘲,师父不会真这麽认为吧
  “不是不是……犀儿很喜欢师父”
  “更喜欢我还是他?”
  “都喜欢……一样喜欢……呜……”腿间的肉棒上下拍打,硬硬的蹭著花瓣,我俯身向下,双腿在後面高悬,真是难受的紧。
  “师父……”
  “叫我的名字……叫阿离”
  “徒儿不敢……呀!”
  那硕大的肉棒已经狠狠的顶在了花瓣上,那大棒和花瓣之间……还有我的头发,“不要了……师父……头发卡住了”
  “叫阿离”
  “啊……”前端被黑发包裹的粗大的肉棒卡在穴口,头皮被扯住了,我双手撑住玉石,费力的仰起头
  “阿……阿离……啊!”
  又进去了一些,粗大的肉棒已经将小穴撑到极限了,浓密的黑发包裹住以後,粗大的难以想象,我已经感到穴口被撑到绷直,无法收缩了。师父双臂架住玉腿,大手紧紧的抓住我的雪臀,狠狠的向里塞。
  下身好麻、好紧,头皮也被扯的生疼,我费力撑住胳膊,再次将头後仰……


5) 师父,这个吃不下去啊

  突然,师父停住了。
  他的肉棒卡在小穴口,大手却抓住我趴在玉石上的裸露身体,从背後捞起然後用力的、紧紧的将我抱在怀中。
  跟师父比起来,我的个子实在是太小了,即便是被抱在怀中,我也仅仅到他的胸口而已。乌黑的长发紧贴这身後高大的身躯,小穴中紧紧插著的肉棒将长发分到了两边。
  头皮得以解救,小穴虽然被绷很紧,但是好在没有进一步的抽插。我的头疲惫的斜靠在温离师父肩膀上,轻轻的喘息。
  师父的手臂紧紧的抱著我,下巴也放在了头顶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良久,我恍惚间听见了一声叹息,然後那双大手松开我,轻轻的将我的脸扭向右边,低头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从没有过的绵长的吻,那坚毅的唇也变得柔软起来,他舔著我的双唇、牙齿、舌尖,引逗我的小舌跟他追逐嬉戏,唇齿交融。有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这吻是纯洁而绝望的,就好像要留住什麽要飞逝的东西,就好像哀悼什麽不该离去的美好。我闭著眼睛任他带著我感受这温柔而强烈的吻,第一次在这个冰冷强悍的男人怀抱里,醉了。
  好像一辈子那麽长的时间,感到温柔的双唇离开了我的唇舌,我轻轻的睁开眼,还没看清就被他将头转过去了。
  肉棒噗的一声被抽出来,小穴中流出了淋漓的蜜液。我在温泉中几乎站不稳。师父从背後将我横抱起,放在了温热的玉石上。
  “那麽,我们开始吧!”是温离师父,原来他回来了。
  身体酥软的不像是自己的,被温离师父轻轻抱起,放到了屋子中间的床榻上。还未回过神,脚腕一凉,双腿忽然又被铁链吊起──就在刚刚,我还以为师父会放过我,好吧,是我想多了。无奈扁扁嘴,我抬头对温离师父说,师父,今天可不可以温柔点?
  温离师父愣了一下,然後俯身看我,手指将一缕贴著脸上的黑发拨到了耳後,笑著说,
  “温柔的话,好像不是很多啊……”师父你真是很奇怪,这话是什麽意思啊,犀儿一点也理解不了~
  我无力的抬头看著屋顶,那上面还有旁边的铜镜已经缓缓地来到了身边。
  看著铜镜中的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像凝脂一般皎洁无暇,黑色的长发在身侧缭绕直至膝边,红润稍肿的双唇无辜的微张,迷蒙的双眼方佛要沁出水来一样。浑身裸露还有亲热时被弄出的青紫瘀痕,双腿被吊起大张开,那腿间红嫩的花瓣也清晰的映在了铜镜中。
  虽然经常被这样对待,但她还是害羞的红了脸……
  我别过脸,试图将双腿合起,掩盖中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嫩花瓣,却苦於铁链的力量太大,无力反抗。
  “小犀儿……还记得今天师父跟你要的东西吗?”
  “师父……”
  “要听话,不然师父会生气的”还是那麽温柔的声音,却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温涯师父生气的话,真的是非常恐怖的。
  “我尽力……啊……不要啊师父……这个不可以!”
  师父竟然将他的玉箫拿在了手中,想到一会可能要发生的事,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阿离!”
  我见温离师父来了,连忙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小骚货,你要是再这麽看我,我可就……”
  呜呜呜,又这样!两个师父都是坏人!!
  我闭著眼睛想要任他们摆布,但是两人弯下身在花穴那里拉拉扯扯,让我忍不住看向铜镜。
  “呀!”
  温离师父将我肥厚的花唇掰开,然後双手抓住两个红嫩的小花瓣,向两边扯开。然後温崖师父拿著通体滑润的玉箫,向中间那个因为恐惧还在狠狠收缩、小的几乎看不到的小孔插去!
  “嗯……”
  冰凉的物体贴在了最娇嫩的地方,我反射般的呻吟出来。
  那箫管太大了,又没有滑润的头,根本无法直接进入。温离师父将花瓣扯到不能在大,小孔还是无法容下半个萧头。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就可以不用箫了吧,师父刚刚……还用嘴吹过,怎麽可以……
  正在这麽想著身下忽然一紧,我定睛一看,温崖师父竟将手指插入了小穴!
  他的手指冰凉细长,在细嫩的花径中开始抽插起来。
  “啊……”我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但是眼前的黑暗反而让感觉更加尖锐。
  那手指在紧密的小穴中来回穿刺,蜜液开始渗透出来,伴著肉体与手指摩擦,发出了嗤嗤的声音。小穴想要推挤刚刚进入的异物,忍不住紧紧的缩了起来
  “嗯……师父……”
  “小骚货!才一根手指就咬著不放,是不是想被狠狠的干啊?”
  “啊……没有……嗯……不!~”
  师父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让小穴吸的更加紧,同时也让快感更加强烈了,我双手紧紧的揪住床单,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太粗了,师父……”
  “才两根手指就不成了吗?那这样呢?”
  “啊啊啊……”
  三根手指狠狠的没根而入,累积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疼痛让我一下在高潮了!
  太粗大了,小穴根本没办法含住,我身体像被一根欲望的线狠狠牵住,小腹绷直死死的向上抬起!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穴迸发出来,飞速的向四肢百骸冲去,嫩肉深处死咬著手指,狠狠的收缩。
  “不……啊……不要……”
  高潮中还在狠狠收缩的小穴忽然被狠狠的撑开,师父竟然讲三根手指用力的撑开,让那粗大的玉箫从手指中间的缝隙插进去!
  太大了,根本就吞不下。会被撕裂的!
  那箫头已经进入了手指中间,娇小的穴口几乎到了极限,深处的嫩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的收缩,我双手紧紧的抓著床单,嗓子像被塞住了一样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大量粘稠的蜜汁顺著师父的手指流出来,
  “啊……”箫头被塞进去了。师父拔出手指,嫩穴立即将玉箫紧紧的吸住。
  好凉。
  师父握住玉箫,将它向内推去。
  “呜……不行的……不可以”剧烈的小穴与冰冷的玉箫紧紧的吸吮在一起,让我不由得深深颤栗。
  “夹住,不许掉下去!”
  箫身非常光滑,在蜜水的作用下更是如此。整个箫身有师父的手臂那麽长,紧缩著小穴才能将它夹住。
  温离师父看了方向,将瓷杯放到了箫的另一头。“叮”的一声,那是蜜水滴落在上好的钧瓷上。
  我双手抓住床单,一想到被这样冰凉粗长的玉箫深深插进嫩穴里,羞耻感携带著异样的快感席卷了全部感官,我小声的哼哼,试图疏解一下纠结在体内的欲望。它好似怒兽在体内叫嚣骚动,却苦无出口。
  “呜……”怎麽办?谁来帮帮我……
  师父将箫插入之後没有再动,只是大剌剌的坐在一遍品茶。我知道,他们在等我开口。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贝齿咬唇,手指也紧紧的抓住了床单,不能让自己出声,因为一旦出了声,就是祈求师父们狠狠的对待我,我怕那个祈求被抽插被贯穿的我、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叮……叮……叮……”
  空荡的石室中,蜜液滴进瓷杯的声音不绝於耳,一再的提醒著我,自己是多麽空虚、多麽渴望著被师父的大肉棒狠狠的贯穿、填满,额头渐渐的渗出了汗珠,幼嫩的小穴也开始费力的吞咽著玉箫。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被空虚的怪兽生生吞没……
  “嗯……”
  一双大手在玉体上轻柔的游弋,还没来得及睁眼,双眼就被人用布蒙住。眼前的黑暗让感官无比强烈。
  那大手在身体的各处灵活的挑逗,硕大的双乳、娇俏的肚脐,敏感的耳後、红润的嘴唇、雪白的脖颈……好像鹅毛一般带著情欲的味道,只是轻抚而过,让我原本压抑的声音再也无法忍耐的迸发出来。
  “啊……师父……用力点……”
  那大手仍然在身体上轻抚,耳边有低沈的声音伴著令人心痒的气息传来,
  “犀儿的手不是正空著吗?今天自己满足自己怎麽样?”
  不要!不要这样!
  “呜呜呜……不可以……师父……啊!”
  一只手指按住了花穴上的珍珠,就是这样~
  “嗯……师父……”
  那手指灵巧的点按、触摸,让下身涌起层层风浪,快要到了,我高抬起头,咬唇等待著那一刻,让我得以舒缓让猛兽得以释放的时刻。但是,那手却忽然停了!
  一只大手拉住我的手,将食指带到了腿间的突起上。
  “呜……”
  “自己能让自己快乐,不是很好吗,小犀儿,还等什麽,跟著你的手感受快乐吧!”
  蛊惑的声音在耳边不断传来,体内东突西撞的猛兽让我口干舌燥,手指终於无法自制的按在了珍珠上,
  “啊……这里”
  珍珠好想放射出了无数的线,将体内欲望的丝网层层牵动起来,点按间让下身酥麻绵软,尝到了甜头的我,大力的揉搓起来。忽然,一只手抓住了食指,在珍珠的左右两边轮番拨弄,又在珍珠和小穴口间的嫩肉上来回滑动,那麽多不同的快感让我几乎疯狂,连大手离开了都没有注意。
  食指、中指、无名指……越来越多的手指加入了玩弄自己的过程
  “快了……要到了……嗯……呀呀呀……”
  正当我以三根手指玩弄自己,快要达到高潮时,小穴中的玉箫竟被狠狠向里一撞!
  “啊!”
  小穴和珍珠同时带来的高潮让我疯狂的叫起来,“叮叮叮叮……”大量的蜜液顺著玉箫流了下来,眼前白光闪现,高潮的余韵让我几乎脱力昏倒。
  “啪!”高高吊起的雪臀忽然被狠狠的打了,
  “小嘴把玉箫咬住!掉下来你知道会有什麽惩罚的!”
  因为高潮紧紧收缩的小穴喷射出大量的蜜液,虽然小穴还在紧紧的收缩,玉箫还是咬不住了!
  害怕师父的惩罚,我左手紧紧的握住了玉箫,右手被一只大手引导著再一次抠弄起珍珠。
  “啊!”左手被引导著握住玉箫缓慢的抽插,右手还在按压著珍珠,玉箫带给嫩穴冰凉又销魂的摩擦,每当箫身凸起摩擦到内壁时,都会产生颤栗般的快感。
  “尝到滋味了?嗯?”
  低沈的声音在耳边轻笑著,
  “告诉师父,谁在玩弄著小犀儿?”
  “喔……是……犀儿……犀儿玩弄自己……”
  “犀儿怎麽玩弄自己?”
  “犀儿用师父的玉箫插自己的小穴,还自己按珍珠……呜……”
  头被拽到左侧,一个带著腥味的粗大肉棒狠狠的插入了小嘴里!
  师父……就是这样……狠狠的插进去,狠狠的对待犀儿!
  跟著肉棒的节奏,我左手握住玉箫对小穴狠狠的抽插,右手三根手指用力的按压著珍珠,而小嘴使劲的舔吮著粗大的几乎含不住的肉棒。


6) 师父,有别人在?

  眼前的黑暗让其他感觉更加敏锐,我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的情欲味道,我听到了自己吮吸肉棒的滋滋声,我听到了玉箫在小穴中抽插的噗噗声,我听到了蜜液不断滴落在瓷杯上的叮叮声,我听到了自己在激情中想要叫喊却被肉棒堵在喉头的呜呜声,我也听到了,身边的男人奋力抽插中粗重的喘息声……我像一个真正的淫荡的人那样,手持著冰凉的玉箫玩弄自己,用小嘴卖力的吞咽舔弄著师父的肉棒,我迷失在这个充满情欲的世界中无法自拔了。
  体内的猛兽在不断摩擦碰撞中渐渐盘旋、凝聚,我发疯一般的抽插、扣弄、吮吸,把这一切想象成师父对我的样子。
  要到了……珍珠引发的酥麻已经遍布四肢百骸,小穴也紧紧的抽搐著,我屏住呼吸,用力的抚慰自己,口中的肉棒趁著这时狠狠的顶住了喉头,让我脑中嗡的一声轰鸣起来。
  “呜……呜呜呜”到了。下体喷射出一拨一拨的液体,顺著玉箫几乎是像水流那样流进了瓷杯里。
  被堵住嘴边无法喊叫的我,几乎要窒息般的高潮了。身体像要死掉那样狠狠的抽动,脚趾头狠狠的蜷缩起来,吊著双腿的铁链也摇晃起,连喉头也狠狠的挤压著。肉棒突然变得又大又硬,狠狠的抖动,身边的男人发出了剧烈的喘息,将肉棒拔了出来,一波又一波腥甜的液体朝小嘴和脸蛋喷射出来。
  大手捏住了脸颊,以指肚摩挲著嘴唇,将液体不断的送往口中。
  “小妖精,快吃掉,把我给你的通通给吃掉!”
  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再动,我喘息著将腥甜的液体吞进肚子里,还有未来得及吞咽的沿著嘴角滑过。好像有什麽不对,我这麽想,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柔软的丝绸里。想到刚才所做的一切,我脑子轰的一声叫嚣起来──刚才的声音不是师父的。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被什麽东西扯住了,手微微的颤抖,耳朵也因为过度恐惧而尖鸣。我没有睁开眼,脑子却飞快的转动,如果他能轻易的进来又不发出声,那应该是师父默许的,他们眼睁睁的看著我被别的男人玩弄,那是为了什麽?而我又该如何自处?
  身体一阵发冷……这真的是从没想过的事。绝望而强烈的背弃感笼罩在心底,手紧紧的攥著,将手心戳得生疼……
  怎麽办?要质问吗?要装作不知道吗?要默许吗?
  “醒了?”是温崖师父的声音。
  我紧咬下唇,缓缓的睁开眼睛,弗一看到师父温柔的脸,两行眼泪顺势而落……
  “做噩梦了?”
  “没有……”我吸了吸鼻子,说道“师父,刚才,刚才有别人是不是有别人在?”
  话才刚落,师父立刻阴起脸“怎麽?做梦都梦到被别的男人玩弄?”
  “明明听见了别人的声音……”我以手支床坐起来,立即感到一股钻心的疼。
  “嘶……”
  “怎麽把手抓破了,你这孩子!”温崖师父无奈的叹气,二话不说转身出去。不一会便拿来了一只药箱。
  他沈默不语的抓起我的手,将血迹擦掉,又小心的取出冰凉清香的药膏敷上。我静坐在那里,眼光却一直落在他的身上,行走间无法掩饰的慌张,眉宇间心疼的痕迹,俯身敷药的时候那麽专注的看著,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心就那麽渐渐的平息下来了。
  “师父,你们不会离开犀儿吧?”
  师父没有抬头,轻轻吹了吹手心的几道掐痕,说道“不会”
  “那师父,你们不会讨厌犀儿吧?”
  “不会”
  “会不会眼睁睁的看著犀儿被别人欺负?”
  他静了一下,抬起头来是清风明月般的微笑,“不会”
  “那就好”我静静的看著师父的脸,认真的说道,“我总是相信你的,还有……”
  “什麽?”
  我笑著伸出手心,“不用敷药的,明天犀儿自己就好了”
  “对,师父真傻,连这个都给忘了”
  说罢,刮了刮我的鼻子,拿著药箱出去了。
  我坐在石室温暖的床榻上,一眼瞥见洁白的丝绸床塌上,几缕鲜红的痕迹,那是刚才按在上面留下的。我将被子扯开,把血迹遮住了。


7) 师父,让他们走开

  深更时分,寝宫内的巨烛已经熄灭,只剩下壁灯发出幽淡的光。双手分别被床帘吊在两边,我跪坐在床榻间,轻轻的喘息。
  全身不著一缕,但是细汗已经从细腻的皮肤上渗透出来,印著灯光闪耀出欲望的光芒。
  像从心中被点燃了一样,全身发热,酥麻的欲望从小腹蔓延至全身,小穴口不住的收缩,流淌出粘稠的蜜液。
  好像要,想被狠狠的贯穿,想他们咬著乳头狠狠的吸吮,我紧咬双唇,低声轻吟。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因为空虚而死掉……
  “再问一遍,小犀儿,想要吗?”
  我抬头,双目微微含泪,以致视线都模糊了。水光中温涯师父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那表情不甚清楚,像是轻笑著向我望来。
  我死死的咬唇,生怕一张口就呻吟出来,又怕说出那些淫荡的话祈求他的对待。
  “不愧是我大昌的公主,不错……”他将手中的扇子轻轻一合,笑道,那师父就再增加点考验公主的砝码
  我别过脸去,闭眼轻轻的喘息。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这样下去了……”
  “呜……”
  一个光滑的物体在皮肤上划过,我战栗的张开双眼。
  蒙面的男人!一、二、三、四……四个蒙面的男人,此刻正在贪婪的舔吻著我的身体。
  “不要!师父救我……”
  他们赤裸的身体都是古铜色的,浑身散发著陌生男子的危险气息。一双双粗糙的大手抚摸著我白皙幼滑的身体,坚硬的古铜与稚嫩的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我从心里深深的战栗起来。
  大手是坚硬的、还带著练武产生的硬茧,麻厉的抚摸在敏感到极致的身上,竟生出了一种疼痛的快慰。
  身体被力气大得多的人牢牢的控制住,他们呻吟著舔吻我的体汗,以气息在耳後最敏感的地方游弋。
  跪坐的双腿被两人拉开,我摇晃著胳膊妄图挣脱钳制,却无法撼动分毫。一个人拉开双腿,低头向双腿之间吻去。
  “啊……”
  双乳同时被两个男人狠狠的吮吸,肉体被口水浸湿,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不要……不要……
  “啊!”耳後的人一手抚摸著小巧的耳垂,一手伸向菊穴,只在穴边轻轻揉动,引发阵阵酥麻……呀……他咬住了敏感的锁骨……
  “不行的……师父……”
  我抬眼看向师父,希望他能够救我
  “嗤……”师父用扇子轻轻的敲打著掌心,笑道,“犀儿,承认自己是浪荡的女人有那麽难吗?只要你回答师父一句,师父就亲自满足你”
  “我……不是……”
  “啊啊……”
  腿间的男人以嘴对著小穴,狠狠的吮吸起来
  小穴中的汁水都被他吸进口中,连穴肉都像被吸出来了一样。酥麻的快感紧紧的揪住了穴肉,让我忍不住尖叫起来。
  听到了我叫声,身下的男人更加卖力的吮吸,双手将珍珠上的嫩皮扒开,以中指对著珍珠大力的揉搓。
  “不要……呜……要到了……嗯……”
  竟然被四个不认识的男人玩弄到了高潮……在师父的面前被玩弄高潮了,我死命的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浪荡的吟哦声。口中一阵咸,嘴唇被咬破了,温热的血顺著下唇流了下去。


8) 师父,这是噩梦

“不要……呜……要到了……嗯……”
竟然被四个不认识的男人玩弄到了高潮……在师父的面前被玩弄高潮了,我死命的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浪荡的吟哦声。口中一阵咸,嘴唇被咬破了,温热的血顺著下唇流了下去。
“犀儿!还是这麽不听话!”
师父来到身边,将紧咬的下唇解救出来,继而便将食指伸向了口中。那食指像拨弄玩具一样拨弄著软嫩的小舌,口中立刻分泌出了液体,顺著张开的小嘴流了下来。
“呜……”无法发声,我以目光哀求师父放手。
他却微笑著将头低下,望著我说道
“小犀儿不是喜欢小嘴被肉棒插吗?尝尝师父的手指怎麽样”
说罢竟加入一指,以两根手指抵住小舌狠狠的抽插起来。
“吸,用力吸!”
“啪!”一声清脆的掌声,不知道谁狠狠的打了圆润的雪臀。
“呜……”我反射般的用力的吸起手指。
像是得到鼓励一样,其他四个男人一齐加大了力道,狠狠的吻吸起来,大手都全身游弋,狠狠揉弄著娇小的身躯。
小穴被吸干了一样。连一丝一毫蜜液都没有了,燥热干麻的疼。我想叫可是嘴被师父的手指抽插著,还不断的有口水顺著手指飞溅出来。
双腿被架在身下的高大男子背上,双腿根本就没法合拢。他不停的叹息著,像是品尝到了极致的美味一般。
然後,像是欲求不满一样,将以双手扒开花瓣,将粗大又柔软的舌头深深的插入了小穴。
脑子轰的一下变成了空白,到了……竟然又一次……被陌生男人的舌头插到高潮了。我身体经受不住的狠狠收缩起来,双腿绷得直直的,连雪白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即便是到了高潮,身边的男人仍然没有停口,他们像是深渊一样,无穷无尽的向我索要著欲望。
泪水像决堤的河那样留了下来。
“师父……犀儿好怕……不要别人……不要……啊!”
尖叫著坐起来,原来只是个梦。
全身湿透,枕头竟也被泪水打湿了。身体还沈浸在梦中高潮的余韵中,我手抚胸口,剧烈的喘息著。
竟然做了这样一个梦。焦渴难耐、被陌生男人侵犯,在师父的眼前被玩到高潮。太可怕了……原来,还是忘不了那天陌生的声音。
师父已经离开两天了。御宗有事急需处理,起先只是温离师父离开,後来收到飞鸽传书,温涯师父也不得不走了。算起来从十三岁起,他们从未一起离开过我。
这两天师父们离开後,我才的意识到,自己的欲望已经到了什麽地步。他们刚走的第一天就开始不舒服。像梦里的感觉一样,饥渴、焦躁、敏感……到今天身体已然敏感到,即使丫鬟碰一下都会战栗起来。
心烦意乱的赶走了下人,白天勉强通过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可是晚间竟严重到全身出汗、酥麻,下面蜜液淋漓,勉强睡著了都会做各种春梦。
习惯真的好可怕,难道人长大了以後都这样吗,怎麽别人看起来都好好的啊!
气息终於平缓下来,身上已经汗透了,小衣紧紧的贴在身上,裤子中间都是粘腻的液体。感受到体内再次苏醒的欲望,我认命叹口气,拿起衣服去泡温泉浴。


9) 既然你想要

  房门一打开,立刻感到了凉爽的夜风。下人都被赶走了,难得的空旷。五月的天气,晚上不是很热,断断续续的虫鸣从花草中传来,让身体舒适了一些。虽然整个院子的下人都不在,但是我知道,还有一些大内高手是暗桩,每夜都会在宫殿暗处边守卫。於是仍旧端著公主的架子,亦步亦趋的走向了温泉。假装身上的粘腻都不存在。
  甫一进门就感到蓬勃的湿润气息,屋中温泉常年散发的雾气缭绕在房间里,夜明珠散发著温和的光。见到温泉就什麽都顾不得了,我连忙脱下衣服,走了进去。
  “唔……”好舒服。温暖的泉水轻抚著脚踝,小腿,然後是雪臀,我找到玉石,倚坐在石边,让全身都浸泡在泉水中。
  舒服的想要叹息,流动的温暖泉水柔和的安抚著肌肤,身上感受到了酥麻的快意……酥麻……等一下
  一开始还不是很明显,但是随著体温的增加,酥麻感越来越强,随著水波荡漾溢满全身。这酥麻不是被满足的快感,而是像被无数鹅毛轻轻的、不断的拨动著肌肤,将所有的感觉引到肌肤,而内里却越来越空虚,想要发疯的空虚。
  “是要怎麽样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吧,我,洛灵犀,大昌唯一的公主,因为欲求不满,哭了。
  哭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不能任由自己这麽泡下去了,以手背抹了抹眼泪,起身走出了温泉。出了温泉以後空气骤然变冷,身体一下子没有那麽敏感了,感受到这点,我没有擦拭身体,光著身子想让这种清凉的感觉延续下去。
  温泉这间房子也算大,但除了中间的池子之外,也再无可看的地方。信步走到了铜镜前,我看著镜中的人。
  她原本白皙剔透的肌肤被泉水泡过,散发出粉嫩的色泽,长长的黑发及膝,由於还很湿丝丝缕缕的黏贴在身上。她的双眼因为刚刚哭过还有些微红,嫣红的小嘴无奈的撅著,散发著一些孩子气。慢慢的,她的眼神散漫起来,她想到,曾经有很多次,两个师父在这个房间里前後贯穿了她,将幼小的她夹在中间,狠狠的抽插,还强迫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镜子,直到高潮让她在极乐中失去知觉……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我慢慢的、慢慢的走近镜子,轻抚镜中的自己,好凉,好舒服……我以全身紧紧的贴在镜子上,感受著冰冷的物体带给自己的快慰。小穴开始抽搐,腿间的液体蜿蜒而下,我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想象将蛰伏的欲兽唤醒,而在得到安慰之前,它不打算消失。
  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罢。


10) 那就给你罢

  我身体离开铜镜,自嘲的向镜中的自己笑了笑。然後来到镜後的墙壁边。墙上挂著一幅很普通的画,回忆师父当时的样子,我轻轻的摁下画中一点,“哢”
  清脆的开关声回荡在温室里,让我身体忽的颤栗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像得到鼓舞一般,酥酥麻麻的开始荡漾、叫嚣。
  “呼”的一声,眼前的墙壁上升,一个柜子露了出来。那柜子的上面是一个一个的暗格,而我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
  深呼吸,一个个的拉出暗格,绸布、春药、铁链、玉棒……是的,玉棒是我要找的东西。巨大的暗格里面,大小不一的玉棒排列在一起,但是最细的也有婴儿的手臂粗细。咬牙将最小的玉棒拿出,来到暖玉石边。
  侧身躺下,身体甫一接触石头,便颤栗起来。
  赤裸的玉体横陈於散发清白光芒的暖玉石上,乌黑的发沿著石边散落一地,抬手将软塌上的丝绸扯来,轻轻的覆盖在身上。
  即便是……自己这样做,还是不愿自己看见。
  玉白的双腿颤抖著敞开,闭眼将双手伸向自己的身体。指间因长期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微微的凉,从柔软的丝绸下方划过,抚摸著胸前的两颗花蕾。原本就因为欲望而挺立的两抹嫣红,一触碰就敏感的胀大、坚硬,
  “嗯……”一声娇吟从口中逸出,此时的我像是变成了两个人,一个代替师父揉弄著自己,一个躺在这玉石之上颤抖著等待接下来的事。
  灵巧的双手握住乳房,开始揉捏起来。细腻的乳肉被青葱白指挤成了淫靡的形状,嫣红的乳头被麽指和食指点按揉捏。
  “嗯……师父……犀儿好难过”
  双手已经控制不住力道的大力揉搓,乳尖上似有两条丝线,将欲望向小腹射去。
  一只手还在抚慰乳房,另一只手随著这丝线划过身体,向双腿之间移去。
  划过平坦的、微微抖动的小腹,划过茂密的丛林,来到丰厚的蚌肉上方。蚌肉中间两片粉嫩的花瓣早已被蜜液打湿,指尖从泥泞的花瓣中间挤入,自下向上来到了珍珠上方。轻轻抵开一层软肉,如黄豆大小的珍珠早已湿润的挺立,急不可待的颤抖著迎接手指的凌虐。
  回忆著师父当时的动作,咬牙以指尖轻压珍珠
  “啊……师父……”
  肌肤已经敏感的发烫,硬实的珍珠在指尖按压下,散发出酥麻的感觉,那酥麻向四肢百骸迸射出去,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
  “呃……嗯……师父……”
  手指青涩的触摸让珍珠又疼又舒服,越聚越多的酥麻感让呼吸变得急促,小腹和雪臀已经随著指尖悬空而起,双腿大敞勉力支撑著下半身
  “哦……不行……要到了……师父……啊!”
  高潮了……小穴中汁水喷射而出,脑中一片空白,呼吸几乎停止了,酥麻的快感轰的遍布全身,夹杂著喜悦和羞耻的泪水慢慢渗出眼眶。
  小腹狠狠的向上拱起,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渐渐的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