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1-09

弥雅: 师父,不要啊 231-254

231) 禁断之爱(上)

  原来,在前段时间师父带著桃源人修整漏洞,曾经悄悄出了一次山。他将我们现在的情况和路线写在信上,装在机关盒子里,托山外的人带到了御宗在这里的分部。分部的人看到机关盒子不给延误,立即快马加鞭送到了温离师父手里。
  说到这里,我拉拉温离师父的袖子,哑声说“你……温涯师父……打架?”
  “打架?傻丫头!当年我们去看过你的那个公主陵,结果到了里面只有你一身衣服,什麽都没有,我们就知道你被救出去了。”
  “嗯?”
  “然後我们就想去找你,可是一旦都离开肯定有人会注意,你三哥的探子到处都是,而且,还有很多人不信你死了,盯著我们想找你的行踪。我们就商量著假装内讧,一个人离开去找你。”
  “怎麽?”我以口型问道。
  “你说怎麽是我哥?”温离师父脸上有些挂不住,“我抓阄输了。”
  “这……”看著温离师父沮丧的的脸,我忍住了想笑的欲望,听他继续说。
  温涯师父“离家出走”後,温离师父一下子承担了更多的东西,失去一个儿子让老宗主意识到现在仅有的儿子很重要,於是把更多的要事交到他的手里。就如同三哥一样,他的位置已经不容得他想更多的东西,每日忙於处理御宗的事务。
  他们曾经商议过,温涯师父离开御宗的第一年就隐姓埋名在江湖上四处游荡,等甩掉追踪的人再沿著之前的线索寻找我。
  原来他们在午门事件之後就发现了御宗的探子,温涯师父紧盯住一个人顺藤摸瓜,就找到了这座山。
  後来,温离师父几乎都要绝望了,他想过如果过段时日再没有我们的消息,就按照之间找到的那条线往下面查。可见接到那封信的时候,他有多开心。
  不过他当时很难走开,不得不煞费苦心,用计让这边的分部与其他的门派闹了点矛盾,随後又让亲信无中生有小事化大,将这事闹到他那里。他以“杀鸡儆猴”的名义亲自出马,路上甩了一群人,这才有机会到了我这里。
  温涯师父那夜看到他放出的信号,得知他已经到来,第二天便按照之前订好的地方去寻他。两个人刚刚见面,还没顾得上说话,就见到上气不接下气的白泽,它叫的很惨,拉著师父往回走。师父怕我有事,立即赶了回来。
  他们来的时候,桃源的人被我做的阵法困在外面,只有青岩一个人凭著机智和武功闯了进来。师父破掉阵法以後,青岩已经制服了疯子,救下了我和宇文。
  他们到的时候,青岩的手已经受了伤。而後的几日就是给我治病,等著我醒来。
  温离师父回头看看从外面打来水的青岩,小声说,“他这两天不对劲,我们只知道他认识那个凶手,把那人绑起来饿了三天。但是其他的,说等你醒来再说。”
  “嗯。”我知道疯子认识他,青岩是很内疚吧,他一定以我是自己害了我。
  “你来吧!”温离师父站起来,让拿了毛巾的青岩过来,青岩坐在椅子上,试了试手巾的冷热,温声说,“我给你擦脸。”
  “嗯。”我发出一个音节,老老实实的让他给我擦脸,边看著他的脸。他这两天一定很累,眼睛下面乌黑一片,下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
  我吃力的抬起来摸著他的下巴,他看了看我,眼里含了一丝笑,说道,“怎麽?”
  我摇了摇头,只是看著他,没有说话。
  他拉过我的手继续擦,两只手都擦完了,温涯师父已经端过了粥。
  好香啊,师父很少下厨,但是厨艺著实不错。闻著这味道已经有些馋了。
  青岩扶我坐起来,师父也坐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吹了粥喂我。
  虽然嘴馋,可是毕竟病了几天,喝了半碗就有些喝不下去了。温热的粥喝进去以後,整个身体都苏醒了似的,各个地方都不对劲,感觉脑袋重如泰山,脖子扛都扛不动。师父见我蔫了,连忙扶我躺下休息。
  青岩诊过脉後,说是要换个新药方,随後便去山下取药了。我迷迷糊糊的睡著,迷迷糊糊的被叫醒喝了新的汤药,这样大概有七八天以後,身子才渐渐利索起来,说话也没什麽问题了。
  我身体好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看看宇文。可是一想到之前两个人经历的那些事,觉得无比尴尬。索性还是先解决了疯子的问题再说。
  疯子被关在宇文的房间里,身上绑著绳子,这些日子师父每天给他送饭,说是一开始还绝食,被青岩揍了一顿又骂了一顿之後,就开开心心的吃饭了。
  其实这些日子青岩一直闷闷不乐,而且脸上一直带著歉意,我知道是因为那个人。想到晕倒之前那人喊的一声“哥”,那人跟青岩是什麽关系呢?亲兄弟,表兄弟?
  我思前想後,还是单独找了个机会问青岩。
  青岩回答的比我想象干脆,他说,“他是我堂弟,你知道我们当初去京城的时候,曾有人误认我是淫贼,那个人是他。”
  “他?他是采花贼?”
  “也不全是,他只是个吃不到糖的坏孩子。”
  “他是不是?那个,他,”我看著青岩怎麽也说不出那个词,这样岂不是说他对青岩有那种禁忌的感情?
  “他只是搞错了。”青岩脸色有些郁郁,说道,“他小时候受过苦,後来有段时间跟我在一起,误以为自己喜欢我。他说他为了验证不喜欢我,闯了京城无数千斤小姐的闺房。”


232) 禁断之爱(下)

  “所以你一开始到我身边,说自己是采花贼?”
  “对,那是一时兴起。你不知道,我因为这小子一度名声扫地。他做采花贼从来不蒙面,因为长得跟我有五六分相似,官府的通缉令画的又粗,很多人都传那个人是我。还好我清者自清。”
  “我听说过那个采花贼的事情,”我想了想,“好像是说帝都的很多官宦之家都接连遇到采花贼,尤其是那些小姐长得漂亮的。那个,她们没有被?”
  “何止没有。”青岩摇头,“他就是调戏一番,那段时间,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喜欢女人,所以花了很长时间的功夫证明。结果,倒是十个小姐里有五六个看上他,各个都说要私奔。”
  “哈?”我的下巴简直要掉下来,如今的官宦小姐都这个样子了吗?
  “有的小姐喜欢他的样子,有的小姐喜欢他的举止,还有的,纯粹是因为觉得新鲜。总之,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青岩无言的看著我。
  “那你有没有问过,摇光长老是不是他杀的?”我思前想後,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他说不是,”青岩看著我,说道,“他从谷外进来,是通过摇光长老。”
  “什麽?”我闻言猛地站起来,这麽说是说,摇光长老有二心?
  “他在谷外抓了摇光长老的小儿子,威胁长老带他进来。你也知道,谷内的很多物资都是他们运来的,这次他就是藏在酱油桶里被运进来的。”碍於物产的原因,谷内好多东西无法自产,这些物资都是摇光长老负责的。
  “……”我有些不知道如何说,这样说来,想混进桃源其实并不难。
  “後来,他就住在摇光长老家,临走的时候怕他暗算,就给他下了药。”青岩叹了口气说,“这件事他有很大的问题,但是我看他从小长到大,他很任性,有的时候也心狠手辣,但是从没有杀过人。”
  我看著青岩,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最後只是点了点头,说,“我会跟宇文叔叔说一下这个情况,如果真的不是他杀的,我会放他走的。”
  “犀儿,你的事情,我真是……”
  “我的伤是你治好的,青岩。至於你那个表弟,我肯定不是轻易放过他,你放心。只是,到时候你不要拦著我。”我撅著嘴看青岩,尽量让他觉得我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受到太大的影响。他看了我一会儿,终是点了点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跟青岩说完之後,我想了想,还是让师父带我去看疯子,对了,他叫耶律祯。
  我让师父在门口守著,独自进了宇文的屋子,耶律祯被青岩灌了药,五花大绑坐在地上。他的样子有些憔悴,白色的衣服已经有些脏了,脸上都是胡子茬,头发也是乱蓬蓬的,垂头丧气的脸。按理说,我杀了他都不为过,没人会觉得我过分,可是想到青岩,他夹在这件事情里是左右为难。还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的是,看著这张与青岩类似的脸,我下不了杀手。
  看到我的时候,他猛地瞪大了眼,不一会儿脸上又换了那副疯颠颠的表情,抬了抬下巴说,“哎呀,你没死成。”
  “让你失望了。”我看了看四周,随後拉了把椅子面无表情的坐在他对面。
  “嗯,小侯爷我看透你了,死不死无所谓,我不在乎。”耶律祯闭上眼往墙上一靠,倒哼起歌来了。
  我颇有些兴致的看著他,说道,“那如果我说,我要杀了你呢?”
  “哼。”他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眼都没睁开,就说道,“随便。”
  那样子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随不随便,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我站起身来要走,身後忽然传来了他的声音,“等等!”
  我回头,他睁开眼睛看著我,脸上是从没见过的认真,很正常的认真,看著有些正常人的样子,他说,“你要对左青岩好,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这个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呵呵,”他说,“你知道左青岩是什麽人吗?”
  “是什麽人?”我反问。
  “他既然不告诉你,那就说明,你没我了解他。”
  我看著这个男人得意洋洋的挑拨离间,暗恼自己还真的有些上当的感觉,之前他也说过这样类似的话,什麽身份,难道青岩还有其他身份?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多心了,他之前做什麽真的那麽重要吗?最重要的的事情是他现在在我身边。我说,“我不知道他之前的身份,却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我的爱人。”
  “你这个女人,哼哼,你甚至不知道,左青岩为你放弃了多少。算了,你滚吧,我不想跟你说。”他说完,就闭上眼睛靠在了墙上。
  我看著他脏乎乎的样子,心里有那麽一瞬间的难过,但是很快就释然了,“每个人,活著都应该有自己的意义,死也要死的有意义,你说呢?”说完不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我尽力了青岩,我已经试著原谅他了。


233) 宇文求亲

  有很多事情是这样,你怕去面对,告诉自己晚一些再说,可是到了预想的时间又想再推迟一段时间,推迟来推迟去,原本简单的事情在心里翻滚了无数个轮回,等到不得不去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有些事情始终要面对。那些拖过的时间,不过是给自己增加了更多的压力,於事无补。
  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再不去探望宇文实在是说不过去。这天早饭的时候,我跟温涯师父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上午去探望一下宇文。师父不放心我一个人,青岩正好也要去找陆神医,於是一个人去就变成三个人去,我们吃过早饭以後就出发了。
  温离师父的事情大家还不知道,所以他自己留在家里看著耶律祯。
  之前虽然没有去看宇文,但是青岩每隔一段时间下去取药时都会去帮宇文看诊,所以我知道他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开始处理一些份内的事务。
  因为是临时的决定,之前也没有告诉过宇文叔叔,我们下去的时候竟然扑了个空,姨娘说他们父子跟几位长老议事,自从耶律祯说出他的来路之後,叔叔他们的压力又大了很多。堵得了山却堵不住人,桃源这麽多人,谁能保证所有人都绝无二心呢?
  青岩去找陆神医商量医病的事情,我想著去了也帮不上什麽忙,就跟师父留在姨娘家边帮著她做饭边说话。
  这次宇文生病,姨娘真是吓坏了。她跟我说,现在不知道凶手是谁,整个桃源都人心惶惶。师父温言安慰她说,如果那人是看到摇光长老中毒才杀他的话,那麽他的武功不一定很高。况且那个下药的人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大家小心些应该不会太危险。
  饭还没有做好,宇文和叔叔就一起回来了,他今天没有戴面具──我忽然想到,他好像很久没有戴面具了。宇文看到我的瞬间有些惊讶,随即脸上便浮起一丝诡异的红晕。我也忽然想到那天的事情,站起来一时不知道怎麽说,只好跟宇文叔叔说话,“叔叔,事情商议的怎麽样了?”
  “唉,进展不算大,”宇文叔叔叹了口气,问道,“灵犀,你身体怎麽样了?”
  “我全好了,”我看了看宇文,说道,“宇文,你怎麽样啊?”
  “哦,我,我也全好了。”他说完还特意擂了擂胸口,不知道是岔气还是怎麽的,擂完就咳嗽起来。师父哈哈的笑起来,拉过宇文让他坐在椅子上,说道,“行了,我们知道你好了,不过平时还要多注意些。”宇文点了点头,眼睛扫过我,有些欲言又止。
  我看他这样子哪敢起话头,坐在师父身边别提多乖了。
  宇文叔叔跟我们说了他们最近商议的事情,一是追查摇光长老的死因,一是加紧了进谷的搜查。师父提了一些调查方向的建议,宇文叔叔连连称道,连忙找了属下吩咐下去。
  午饭是在宇文叔叔这里吃的,大家都有些心事,各个吃的不是滋味。吃过饭以後又坐了一小会儿,青岩从陆神医家中回来,我和师父起身欲告辞。宇文也站起来说,“父亲母亲,儿子已经好了,这次就跟著一起上山去保护灵犀。”
  宇文叔叔连连点头,我却有些别扭,这里也只有青岩知道我的难处,他说道,“宇文公子,你的病虽好了,但还是要多加静养,身体好些再去不迟。”师父也说是。
  宇文的倔脾气却上来了,说道,“这次没能保护好灵犀,我已是十分懊恼,现在是将功补过的时候,怎敢再耽误时间!”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青岩和温涯师父再也没有说什麽,一行四人回了平顶涯。
  在路上我就开始纠结,这四个男人,温涯师父、温离师父、青岩、宇文都那麽好,我可要怎麽办才好?
  到了山顶,宇文忽然拉住我说,“灵犀,我有事想跟你说。”青岩和师父同时停下脚步回头看著我们,我看看他们又看看宇文,真是怕什麽来什麽,说不得要跟宇文好好谈谈了。
  我跑过去跟师父青岩说一会儿再回来,琢磨著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把事情解决了。可是房间倒成了问题,宇文的房间被疯子耶律祯占了,青岩的房间我们根本不想去,我的房间里有三个男人,最後转来转去,两人跑到厨房坐在烧火的板凳上。
  宇文沈默不语,我手里拿著一根柴火胡乱的画著,觉得这样下去实在有些尴尬,抬头说道,
  “你……”
  “我……”就在同时,宇文也抬头说话,两人的目光一接触,就匆忙的回避开来。
  “你先说。”我说道。
  “犀儿,我想,我们成亲吧!”
  “啊?”我猛地抬头看著宇文,“你是说,要跟我成亲?”
  “是的,我对你负责。”


234) 嫁给师父?

  “宇文,你……”我看著他认真的脸,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不是不感动的,我已经十八岁了,在大昌,女孩家到了我这个年纪早已经成亲生子了。迄今为止,这样真心实意的求亲的人,宇文是第一个。
  可是我又不能答应,因为有的人,我放不下。而宇文,我不了解自己对他的感情,我害怕那些悸动是因为他给感动和信赖。
  “宇文,那天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我不会追究的。”我避重就轻说道。
  “犀儿,我是真心的,我一直都很,很喜欢你。”宇文说话的时候连耳朵都红了,好像怕我误会什麽似的,分辩道,“原来我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可是那天……我要对你负责,我也想对你负责。”
  他攥著拳头,仿佛想向我证明他的决心。
  “宇文,不是的,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你也知道我和他们……”我偏头,看著自己在地上胡乱画出的线条,心中如同有一团棉絮堵著那样,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我不在乎,真的我不在乎,灵犀,你不小了,这样下去要等到什麽时候呢?跟我成亲,我们可以搬到更远的地方隐居,我一点都不介意你还有他们……”
  “宇文!”我大喊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猛地站起来向外走去。
  “灵犀,你听我说。”宇文拉住我的手,说道,“我不是牺牲,我只是顺从自己的意愿,如果你对我,哪怕是有一点感情,像对他们那样,我也知足了。”
  “宇文,我不值得。”我甩开他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很委屈,非常委屈。我一直想这个桃源远离尘世,也许是可以生活的地方。可是不能,在这里,我这样一个女人算什麽呢?人家把我当作圣女,我却在背地里跟好几个男人上床。
  这是我祖先生活的地方,她们在天之灵会看到吗?我抬头看天,耀眼的让我有瞬间的晕眩。
  “犀儿。”我身子一震,是温离师父。连忙吸了吸鼻子,我转过头看著他。
  “哭了?”他走上前,抱著我给我擦了眼泪。
  “师父,我……”我靠在师父的怀里,终於哭出声来。
  “犀儿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师父说。”温离师父温柔的时候,真是会让人心醉的。
  “师父,会娶我吗?”我抬头看著师父问道。温离师父的表情有瞬间的错愕,随即忽然笑了,捧著我的脸说,“傻丫头,为这个麽?当然可以,师父当然愿意娶你。”
  “真的?”我看著师父,生怕他是哄我开心。
  “自然是真的,走,我们去说。”
  温离师父拉上我就进了屋,屋子里面温涯师父和青岩正在说话,他们见我们进来以後抬起了头,看我一脸泪痕以後同时转头看著温离师父,温离师父拉起我的手,简短的说道,“我们俩,要成亲。”
  “不行!”两个男人同时站起身来,表情都颇为不悦。
  “我就说,娶我很傻是不是?!”
  温离师父连忙把我抱在怀里,看著他们说,“没关系,师父娶你。”
  “温离!你给我放手。”青岩一个箭步冲上来,拉住了我的手。
  “你们两个统统给我放开。”温涯师父冲了过来,说道,“要结婚也要按资排辈,轮得到你们吗?”
  “啊?”我停止了哭泣,转过头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们俩,“你们说什麽?”
  “我要娶你!”
  “我要娶你!”
  “我要娶你!”
  三个声音同时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跟他定了娃娃亲,论资排辈我是第一个。”身後不远处,一个声音幽幽的说。
  四个男人同时求亲……我傻掉了。
  场面很尴尬,我很纠结。
  坐在床上,看著面前的一张方桌的四面,分别坐著四个男人。
  如同父亲又像兄长一般,疼爱著我,看我长大,教我武功的两位师父;
  像朋友一样,跟我谈心带我私奔,为我死过一次的青岩;
  救了我一命,可以陪我死,永远忠实於我不会背弃我的宇文。
  四个男人,他们同时说要娶我。现在都眼巴巴的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那个……”我不安的揉著衣角,说道。四个人同时面色一凛,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咽了口唾沫,说道,“算了,还是跟原来一样吧,反正在这里没有人敢说我什麽,我也没有父亲母亲,这麽也挺好的。”
  “不行,”温涯师父第一个反对,“之前是我疏忽了,可是现在,我觉得这事很有必要定下来。以後要是有了孩子,也好知道第一个跟谁叫爹。”
  爹字刚刚出口,青岩第一个坐不住了,他站起来看著我说,“犀儿,你可是早就答应过嫁给我,跟我生一堆孩子的。”
  “犀儿自从娘胎里就跟我订了娃娃亲,她应该嫁给我。”宇文抬头,默默的再次重复。
  三个男人一时噤声。
  温离师父看著我问,“你们都别说了。犀儿这可是终身大事。犀儿来,你跟师父说说,想嫁给谁?”


235) 婚前试情之师父

  “我,我不知道……”我攥紧了拳头,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我知道他们都在看著我,等著我选择,可是我竟无法做出这个选择。我是个坏女人,每一个都爱,每一个都不想伤害,我宁愿永远不成亲,也不愿意选择一个,让其他三个人受伤。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好了。”温离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犀儿不要难过,如果现在不知道怎麽选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麽?”我抬头看著温离师父,他向来不说大话,现在这麽说肯定是已经胸有成竹了。
  “我们定一个时限,大家分别跟犀儿过日子,犀儿呢就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想喜欢谁,想跟谁成亲,到时候其他人愿赌服输。而且,”温离师父看著我说道,“如果犀儿愿意,已经确定了人选,我们可以随时喊停。”
  “哎呀,师父……”我听温离师父这样说脸一下子红了,这算是什麽主意啊!
  可是谁知……
  “我同意。”
  “就这麽定了!”
  “那就这样吧。”
  几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答应,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们,温柔的脸、妖媚的脸、纯真的脸、冷静的脸……四个不同的男人同样深情的看著我,仿佛心中已经笃定了自己是最後的胜出者。
  那个,我可以说不吗?
  除了保持沈默的我之外,所有的人都兴致勃勃的讨论先後顺序。发起人温离师父拒绝了抓阄的建议(我们都知道这是为什麽……)青岩表示四个人差不多大,也谈不上按年龄排先後;宇文幽幽的表示,他在娘胎里就跟我订亲了,无论如何也是第一位。最後还是温涯师父看了看大家,说道,“我觉得应该按照见到犀儿的先後顺序,让她从前向後再感受一次。”
  至此,所有的人都沈默。一致通过。
   ***
  师,师父……
  我看著眼前的一桌酒菜,还有一左一右坐著的两位师父,拿起筷子都不知道怎麽用。今天,是我和他们试著过日子的第一天。
  宇文和青岩一起回到了桃源度,顺便把耶律祯也带走了,说是要彻底保留每一个人在与我过日子期间的清静。说做就做,事情定下来以後他们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原本我已经两个师父也会离开一个,但是温离师父颇有深意的说,他们同时见到的我,所以没有先後,我大可以把他们当作“一个人”。
  於是,我就跟这两位“准相公”一起过起了日子。
  不知道为什麽,之前大家都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会更眷恋师父们一些──毕竟是他们从小带大我的,接触的时间也很多,可是这次感觉不一样。
  其实从温涯师父来的时候就已经不一样了,我清楚的感觉到,他们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孩子。在午门事件之前,哪怕与我抵死缠绵的时候,他们看我的目光都是怜爱的,像是父亲对女儿的。而现在,他们看著我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个仰慕的女人,有怜爱,有亲情,有欲望,但是还有平等。他们在用平等的目光看著我,可就是因为这样,我竟然感到紧张。
  这样两个强大的男人,哪怕实在俯首称臣的时候,身体中散发的力量还是会让你紧张失措,更何况这是平等的看著我,我拿起了筷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麽。
  温涯师父手艺好,但是讨厌厨房的味道,甚少下厨。印象里只有在我哭闹或者生病的时候才有这个待遇。看著桌子上的饭菜,我心中不觉得有点虚,想到他做完饭跑到温泉去泡了半天,恐怕一时还很难胜任“煮夫”的角色,我狗腿的说,“师父,今日的饭好丰盛啊,看样子很好吃。”
  “犀儿真这麽觉得麽?”温离师父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似乎知道我的紧张。
  “嗯,对啊,我很久没见过这麽好看的菜肴了。”温离师父做菜很讲究样式,桃源不比在外面,东西没有那麽齐全,菜样更是没多少,可是温涯师父硬是能把这有限的菜品充分利用了,做得十分漂亮。
  “来,犀儿尝尝这个。”温涯师父夹了一筷清炒白笋放到我嘴边,我连忙张嘴咬下,细细的品味。
  “好吃麽?”师父问。
  “嗯,好吃。”我点点头,笋清脆入味,还有一股树菇的香,“师父把白笋和树菇拼成乾坤状,很漂亮。”
  “犀儿尝尝这个。”另一侧的温离师父也将一块山鸡肉夹到了我的嘴边,说道,“这是师父下午打的,你尝尝味道怎麽样。”
  稍大块的山鸡被烹调的色泽诱人,我想用筷子接住却被温涯师父拦了,只好张嘴吃了这一大口,嘴巴都差点合不上了。
  好香,师父的手艺真好。
  “师呼(父),你们肿(怎)麽不吃啊?”我颇为费力的吃下这块肉,看著旁边的两个师父。
  “师父看你吃就够了。”温涯师父说著,以麽指擦过我的嘴唇,很简单的触碰,可不知怎麽回事,竟有一股颤栗随著指腹传到我的身上。
  师父今天确实温柔,我无奈的想,可是我也不用这麽快就进入状态吧!
  “来,犀儿,尝尝这个。”温离师父又夹了一筷野菜炒蛋,清香的野菜味渗进了鸡蛋里面,味道出人意料的好。
  “这个也不错。”温涯师父夹过一块鱼肉,白嫩的河鱼是在小溪里抓到的,只是去腥清蒸,却别有一番滋味。
  “呜,好吃……”可是,他们给我好像太多了。


236) 婚前试情之师父,乳羹

  不一会儿嘴巴就被塞得慢慢的,我捂著嘴好歹把嘴里的吃了下去,看著两个师父笑得很坏,真是一阵无语。
  “来来,犀儿很久没有喝师父酿的酒了吧。”温涯师父拿起酒坛给我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和温离师父也满上,说道,“来,庆祝我们一家终於又坐在一起吃饭。”
  听到“我们一家”几个字以後,眼眶一下就红了,我看著两边的师父,将杯里的酒都喝下。
  “慢点~”师父拍了拍我後背,也喝掉了杯里的酒。
  “师父酿的桃花醉可真好喝。”我将酒杯递了过去,温涯师父又给我倒了一杯,抓住我的手说“你酒量浅,慢慢喝。”
  “嗯,知道了。”
  “是啊,”温离师父看著杯里的酒,晃了晃,看著琥珀色的酒液子啊里面荡漾,品了一小口说,“犀儿要是喝多了,那就太遗憾了。师父给你准备的好东西还多著呢。”
  “嗳,师父……”我听著师父话里有话,一下子就脸红了。
  “我是说呆会儿的野果,犀儿想什麽呢,脸都红成这样了!”温离师父无辜的看著我。
  “师父太坏了啊!”原来是我想多了,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别逗犀儿了,温离师父逗你呢,我们说的就是那个意思,犀儿想对了。”温离师父说著,一把抱起了我放在腿上。我惊呼一声,抱住了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如何,忍不住了?”师父促狭的笑道。
  “没有啦!”我心怦怦的跳著,坐在温涯师父的腿上更加别扭了。
  “好了,先好好吃饭。”温涯师父又夹了一筷河鱼,说道,“来,吃鱼。”
  我看著筷子,又顺著筷子看到温离师父,他笑了,温离师父笑得时候真美,我乖乖的张开嘴吃下鱼。温涯师父端起酒杯放到我的嘴边,“来,喝酒。”
  师父的手是从後面伸过来的,喝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有酒沿著嘴角流了下去。
  我刚想擦掉,师父却连忙按住了我的手,在耳边低声说道,“这样也太浪费了……”
  “那,那要怎样……”我觉得呼吸有些急促,说话都没有底气了。师父说话的时候贴著耳朵,气息吹拂到敏感的耳後,激得我直哆嗦。
  “你说呢?”灼热的气息从耳侧缓缓向前,湿润的舌头从嘴角缓缓向下,一直埋首到了胸前。那酒……好像没有流到那麽远啊。
  “啊,师父……”我扶著师父的头,感觉身子犹如被点了穴一样的坚硬,四处的血脉流动加速,手脚都软了。
  “来,犀儿,尝尝这个,是用牛乳做的甜品。”
  “师父,嗯……你出来吧,唔……”温涯师父,把左胸前的衣服拉下来了,左胸完全暴露在外面,有点凉,有点麻。
  “来,尝尝牛乳羹。”
  “我……”乳头被含住了。
  牛乳羹的汤匙已经到了嘴边,我看著温离师父温柔的笑容,终於还是顶不住张开了口。
  “呜……”刚刚含住勺子,下面竟也大力的吮吸起来。那声音……好淫荡。
  温涯师父是故意,他故意的喘息,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故意那麽大力气吸我,让我那里又疼又麻,好像是要被吸出奶水来一样。而嘴里、嘴里还有牛乳羹。
  “好吃麽?”温离师父似乎看不到温涯师父在下面做的事,听不到他的喘息,看不到我羞红的脸颊,他盯著我的嘴又问,“怎麽不吃呢?”
  我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光顾著那什麽紧张温涯师父,嘴里还含著老大一块滑腻香甜的乳羹。品尝了一下咽了下去,我说道,“好吃。嗯……”温涯师父就是故意的,每次都挑在我说话的时候加力。
  乳头的刺激让身上很快就来了感觉,从头到脚都空虚的麻著,我扶著他的头,连手心都是痒的。
  “嗯,我怎麽觉得不够好吃?”温涯师父尝了一口牛乳羹,又看了看我,说道,“难道是因为犀儿嘴里的才好吃?”说完给我盛了一大勺,说道,“来,张嘴。”
  “师父……”我浑身已经痒的不行,哪还有力气吃东西。其实,更想的是现在被他们吃掉吧。
  可是温离师父的勺子抵著嘴,冰凉滑腻的瓷器让我不得不张开双唇。
  “好大……”这麽大一块甜品被塞进嘴里,我吃的很是狼狈,嘴唇都蹭了很多。温离师父放下勺子,贴近我的嘴看著。我用力的咀嚼,看著他的睫毛轻闪,盯著我的嘴唇,过於灼热的目光犹如有形,我被盯的有了感觉,下面又是那样的麻,怎麽也嚼不下去了,不由得娇嗔,“师父你……”呀!温离师父趁著这个机会将舌头滑了进来。
  好热,好满!滑腻的舌在甜品中搅动,翻转著吮吸我的小舌。“唔……”舌头被他找到了,吮吸著拉向他的嘴巴,还有乳羹……大口大口的吞咽到了嘴巴,我喘息著看他的喉结滑动,有一种自己整个都要被他吞吃入腹的错觉。
  这样错觉让我觉得,心神剧荡。
  “嗯……师父你咬我!”温涯师父的动作让我不得不退了回来看著他,温涯师父的白牙轻轻的嚼磨著乳尖,酥麻疼痛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觉得有些饿了,不然,”温涯师父抬起头来看著我,说,“先吃些可口的东西再说?”
  等等,不是吃东西吗,你们为什麽都用那种兽性大发的眼神看著我?


237) 婚前试情之师父,乳羹2

  我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抗就被温涯师父抱起来放在了床上。他坐在床边摸著我的脸颊,说道,“犀儿大了,更美了。”
  “师父~”我娇声回应著他,他眸光一暗,手顺著脸颊向下,覆盖在了裸露的左乳上,又道,“已经会诱惑师父了,真是了不得。”
  “哪有啊!”我作势瞪了师父一眼,左乳猛的一紧,他竟然揪住乳尖向上拉,“啊!”我被他突然袭击弄得措手不及,抖著身子喊了一声,他眸色暗了暗,随即又笑起来,手顺著散乱的衣服向下摸,滑过小腹,滑过草丛,准确的找到花瓣之间那道缝隙,一根手指沿著缝隙抵到了湿润的穴口旁。
  “师父……”我抓住他的胳膊,他看著我,手指围著那个小口缓缓的画圈,低头问道,“是想让我进去,还是出来?”
  想说让他出来,可是那里好空!今天两个师父虽然各自忙碌,可还是抓紧了所有机会挑逗我,暗示晚上要给我怎样一次销魂的经历。一句两句不在意,可是这一天下来早就被挑逗的满身是火,只要稍加引导就泛滥成灾。
  我也不说话,只是撅著嘴深深的望著他。师父的脸在明明晃晃的烛光中有一种别样的美,眼睛虽在暗处,却能深深的望进我的心里面。
  温涯师父忽然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我朱唇轻启,伸出小舌头与师父的舌头接触,肉体的接触让我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呻吟,师父的手指一动,险些滑进小穴里面。
  “师父……”我轻声叫著他,心里喊著已经准备好了啊,犀儿已经准备好迎接你了。
  师父笑了笑,点著我的鼻子,再次吻了下来。
  这个吻缠绵悱恻至极,师父的舌头灵巧的吮吸舔吻,将我的嘴吻得十分舒服,鼻息渐渐加剧,我不由得伸手搂住了师父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看来犀儿今日已经准备好了。”温离师父说著,边解开了我下面散乱的衣袍。
  要两个人一起吗?我心神一荡,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这样的滋味了,身子已经不自觉的迎合了温离师父,他三两下解开我的衣服,却很久没有动静,正当我奇怪的时候,小腹忽然一凉。
  “嗯……”火热的身体突然接触这样的温度,我一时有些不适应,暴露在外面的双腿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别动,乖。”冰凉的小腹上,忽然有粘滑湿热的东西舔过。
  是舌头,温离师父的舌头舔著那冰冷的东西。
  “唔,这样吃起来,牛乳羹才好吃。”温离师父边说边舔。是牛乳羹?!!
  小腹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挑逗,忍不住向上挺动,都被他按了下去。
  温涯师父放开我的嘴巴,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他扶著我的脖子枕在他的腿上,对温离师父说,“既然是乳羹,还是放在该放的地方比较好……”温离师父闻言点头,以瓷勺挖了大大的一块,放在了我的右乳上。
  “凉……”我惊呼。被师父按住了肩膀。
  “不要动!”师父大声说道,我立刻不敢再动,只是眼巴巴的看著师父,讨厌啦,又吓人家。
  乳尖险巍巍的顶著一大块白色的牛乳,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温离师父满意的看看了,又挖了另一块放在左乳上。
  “师父坏,嗯……”两个师父同时含住了乳尖。
  两边的乳尖被两个男人同时吸住是种什麽滋味?如果那上面还有大块凉滑的牛乳羹呢?
  两个人吮吸的力气都很大,滋滋有声,伴著咀嚼和吞咽的声音,让我禁不住难耐的扭动,这样也……太多了!
  “嗯,好香。”温涯师父抬头,挡著我的面伸出舌头甜动乳尖上的白色渣滓,说道,“犀儿什麽时候生一个孩子,师父想喝你的奶了。”
  “师父!”好坏,怎麽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呢,害得我都脸红了。
  “嗯,不知道奶水多不多,够不够吃。”温离师父也这麽说,我简直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就觉得心跳的要出来一样。
  一整盘剩下的牛乳羹都是在我的乳房上吃完的,中间师父还弄了一大块白色的软物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让我分别握著他们的吃了,又轻轻的抽动了一会儿才罢休。这一场乳羹吃得我死去活来,下身一次次的流出蜜汁,把下面铺著的衣服都打湿了,他们还装作看不见,继续的玩吃东西游戏。
  好在乳羹总是会吃完的,温离师父将东西放回了桌上,温涯师父趁机将我身下的衣服拿走,还不放促狭的看著我,说道,“你看上面这一大块水,犀儿不会是尿床了吧?”
  “师父好坏呀!”我捂脸,听著师父的笑声把头埋到了枕头低下。
  师父抚摸著我的後背,粗糙的手带来难以言喻的美好触感,我将头伸出来,干脆趴在枕头上享受。
  “嗯……”
  “舒服吗?”师父问。
  “舒服……”我闭著眼享受师父的按摩,感觉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可是睁开眼,看到温离师父端著的东西之後,身子顿时一僵。
  要用这个玩弄吗?可能会坏掉的呀!
  我看著温离师父,眼睛里都是哀求,不要啦,就不要这麽玩好不好?
  温离师父端著东西走近了,将盘子放在我的眼前,柔声问道,“犀儿喜欢哪样东西先进去?”
  我可以不选吗,师父!


238) 婚前试情之师父,竹撑

  “既然犀儿不能决定,那麽就由师父代你做主了。”温离师父拿起盘子中的那根竹管,在我眼前晃了晃,“可惜玉箫没有带来,不过好在这里有的是做箫的东西。你看这根大小刚刚好,犀儿是不是已经很怀念被它插的感觉了?”
  我看著那根竹管,比萧粗一圈,里面恐怕能容下我三根手指的粗细,长度却只有师父半个手掌。管身碧绿碧绿的带著湿意,四周被打磨的十分圆润,我咽了咽唾沫,这个插进去,里面要撑得多大啊!
  “师父,不要,太粗了!”我吓得连忙钻到了床里面,可是还是被温涯师父扯著脚腕拉了回来。
  “怕什麽,这个还没有师父的一半粗,两个师父你都能装下,这个还说进不去,坏孩子!”
  “可是,可是这个不一样啊……”想象著眼前这根粗粗的竹管我心中直打鼓,可是这样的想象却让下身不由自主的有了感觉,一阵潮热上涌,下面竟然湿了。
  “嗯……”我暗自咬牙,身子缩了缩,却不想叫师父看到了,他拉过我的身子,从後面掰开雪臀,“啊,师父!”
  “犀儿还说怕,怕看到这东西还能湿成这个样子,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小姑娘啊!”
  “哪有,师父坏啦!”我缩了缩,却不见师父放开臀部,他的大手将雪臀掰开合拢,连同下面的花瓣都跟著一起开合,刚刚分泌的液体在他的催动下缓缓下流,沿著我跪起的大腿内测滑了下来。
  後面师父的动作越来越大,扯得小口也跟著开合起来,连臀缝都被掰得疼了,我难耐的说道,“师父力气太大了……人家那里疼啊!”
  “疼了吗?”温涯师父闻言稍稍减了速,一根手指顺著臀缝滑到小穴口上,粗粗的手指沿著穴口向下一压,伴著水声轻松的进入了。
  “嗯……师父……”我身子颤抖,那里早就已经空虚的不行,恨不得师父的手指现在就进去搅动。
  “行了,来吧!”师父说道,然後花瓣一紧,我低头从下面看,温离已经拿著竹管上了床。
  他跪在我的身後,将雪臀向上又抬了抬,拍了拍我的屁股说道,“跪直,敞开!”
  “师父!”温离师父又不温柔了,真是的。
  温涯师父也上了床,坐在我前面,让我靠在他怀里,手臂伸到後面又撑起了臀瓣。唔,刚刚撑得手都酸了,有师父撑著总算松了一口气,等到趴在他怀里轻松过来,身後的感受一下子变得明显起来。
  凉滑的东西已经撑在小穴口上,有手指抓住小小的花瓣向两侧拉动,然後那凉东西顶住一侧,向里探去。
  “嗯……凉……”我呻吟著,下面那竹子好硬,凉凉的碰在灼热的下身,激得我直哆嗦,下身忍不住的收缩。
  “啵”的一声,凉滑的竹子滑了出来。
  “叮”的一声,我转身看,温离师父将那根竹管放进了盘子里,在竹管顶端有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我脸色一红,那是刚刚从小穴口抹下来的蜜液。
  难道师父不用那个了?我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被这样的东西玩弄总让我十分紧张,虽然感受也会比一般的时候强烈,但是那样的感觉总是超出我的预期,整个身体和灵魂都会失去控制,那样的感受实在用语言无法言明。
  “这麽不听话,要怎麽惩罚你?”温离师父忽然说道,还没等我回答,下身忽然一紧。师父的手指伸进去了!
  好撑,是两根手指!
  “呀,师父!”我抓紧了温离师父的衣服,感受身後传来的一波一波冲击,手指灵巧修长,好似探到身体里似的,小穴里淫水早已泛滥成灾,在手指的挖弄下发出“噗嗤噗哧”的声音。
  “嗯……”好舒服,被师父弄的好舒服。小穴早已经饿的不像话,被手指塞满的感受,手指头粗粗摩擦内壁的时候,连纹理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我难耐的扭动身子,温涯师父扶起了我的额头,看著我说,“有感觉了?”
  “嗯。”我以一个很难受的姿势高高的抬著头,温涯师父的脸在这样的仰望之下犹如神祗,他笑了笑,右手松开了雪臀,来到面前。
  “前面也想吃吗?”
  “嗯?”我迷茫的看著师父,只见他眸光微暗,手扶著我的下巴,以麽指轻轻的拨开下唇。
  後面的水声清晰的传来,身体被被师父弄得一波一波激荡,好像久旱的鱼儿终於有了甘露,巴不得有更多的滋润,於是连忙乖乖的张开嘴,连小舌头都颤巍巍的伸了出来。
  “真是个狐狸精!”温涯师父俯身伸舌,两人的舌头在外面淫靡的交缠,鼻息与喘息声渐渐响起。师父放开我的时候,我还有些恋恋不舍,舌头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他的两根手指轻轻的夹住、拨弄,手指是比舌头更加灵活的东西,师父拨弄蹂躏著柔软所在,搅动著我的舌头回到小嘴里。
  手指跟了进来。
  “吸我,用力。”温涯师父的手指开始一下一下的在我嘴里抽插,跟後面温离师父的东西一致,两边同时带来的快感席卷了神志,我按照师父说的方式用力吮吸,感受那两根手指强硬的在小嘴里进进出出,将敏感的肌肤磨得酥麻。
  正在我闭上眼睛享受这样的插弄时,後面的手指却停了下来,不再前後抽插,而是手指分别向两侧大力撑起来。


239) 婚前试情之师父,翎毛

  “唔……”我呻吟,後面的拉扯感太强烈,感觉到紧绷的穴口都被扯开了似的,然後有冰凉的东西顶在一处,再一次用力的向里按进去。
  “啊!”好凉,好撑!手指头交错扯开的肉体,那硬硬的东西撑在内壁上摩擦著,旋转著向里探去。
  “放松,放松……”温涯师父抬起我的下巴,插著小嘴的手指动作却依然没变,“真好看,含著手指头的小嘴都瘪了,真想换个更大的东西给你含。”
  “唔……”我哀鸣,现在後面那个东西已经要命了!
  终於!在我已经快要软倒的时候,师父终於将那粗竹管插了进去,我趴在师父身上,嘴都顾不得吸了,只一个劲的喘息。
  “呀!”师父竟然按著那个竹管向里插进去了!好凉,好麻……我惊呼一声,感觉下身有一波热流蔓延出去。
  “好美,犀儿的蜜汁从竹管里流出来了,太淫荡了!”温离师父盯著那跟粗粗的竹管说道,随後跑下了床,不一会儿竟然拿了一面铜镜过来!
  不要!果然,温离师父跑到我身後以镜子照著後面说道,“犀儿,快看看,看看你後面这样多麽可爱!”
  “不要啦,师父……好羞!”我闭著眼埋在温离师父怀里,想到後面的那个样子就觉得脸直发烧。可是温涯师父也好坏,他说,“用什麽镜子,这样不就可以了!”
  然後抱起我,像给小孩把尿的那种姿势,故意将腿往上抬,说道,“犀儿小时候不是练过柔功麽,现在自己能看到吧?”
  “师父……”你们小时候让我练柔功,原来就是为了现在用的吗?
  “啊!”好淫乱!我忍不住低头看,整个小穴都被圆圆的粗竹管撑起来了,那麽粗,小花瓣已经绷紧了!而且,有液体从竹壁上缓缓的流出来了……
  “啧,都能够看到里面的肉,粉粉的,软软的真可爱。”温离师父这样一说,温涯师父也忍不住,将我放在床上,抬起了双腿,让蜡烛的光照著看。我给羞得要命,连连挣扎。温涯师父终於放开了我的腿。
  虽然没有动,但是好别扭,一个那麽粗大的东西插在身体里面,感觉整个人好淫荡啊!
  “师父,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吗?”我咬著手指望著温涯师父。
  “拿出来,小犀儿,我们才刚刚开始而已啊!”温涯师父笑著眨了眨眼,转眼从盘子里出去了那根翎毛,握著划过我赤裸的身体。轻柔的触感弄的身体一阵发麻,我低呼一声,看著他到了身体後面。
  “不会是……”要把那根翎毛探到身体里去吗?
  “放心,师父已经好好的洗干净了,很舒服的!”温离师父说著就向里探去。
  这根翎毛是纯黑色的,上面闪动著绿色和蓝色的光泽,有我的小臂那麽长,这样的东西怎麽能放进身体里……想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竹管是做什麽用的,敢情是为了撑起穴口,好让那根羽毛探到身体里面去!
  “别怕,一定会很舒服的,师父想了很久才想到的,犀儿要好好享受啊!”
  师父……我难耐的看著认真的两个男人,我知道他们是为了让我享受,可是这样的享受好羞人啊!
  “啊……”我难耐的挺起小腹,这样的感觉好奇怪!羽毛轻软的搔弄著身体最深处的肌肤,酥麻的地方被挑逗的缩个不停,可是竹管将穴壁撑起来,根本就没办法咬住。
  又有!我惊叫出声,温离师父的翎毛也进去了。
  那是一种痒到极致的感觉,身体里特别特别的舒服,与此同时又特别特别渴,我咽著唾沫,扯著床单迭声呻吟。一边享受一边累积著空虚,我终於忍不住,将手指向珍珠伸了过去,可是还没来得及动,就被大手抓住了。
  “做什麽?这麽快就受不了了吗?”
  师父拉著手看我,说道,“怎麽办,犀儿还需再等片刻,师父还没给够呢!”
  “师父,啊!”我挺起身体,有一根跟软软的东西,探进子宫里去了!不可以,太多了……我感受著那根东西搔弄子宫内壁,将最脆弱的角落都一一扫过。
  “师父,给犀儿,给犀儿肉棒!”我终於难耐的叫喊出声。
  师父们的眸色渐暗,鼻息也粗重起来。温离师父猛地拔出翎毛,!的一声扔到了盘子里,坐在床头抱起了我的身体,手指探到身後的臀瓣间,菊穴那里!
  “啊!”这麽快就伸进去了一个指节,还没有润滑过的肌肤抽动起来。
  “放松,放松……”松字刚刚出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指已经完全探进去了。
  “竹管挤著,还挺紧的。”温离师父以手指向里面按了按,我猛地抬头,手指跟竹管挤压的那一层肉被挤得凌乱不堪,师父开始抽动手指,伴著小穴里的翎毛来回动起来。
  整个感觉已经完全凌乱了,小穴里柔软到极致,菊穴里又坚硬到了极致,两位师父耐心的在我体内不断抽动搔弄,又适当的加入更多。
  两根手指头,两根翎毛;三根手指,三根翎毛……仿佛在考验著我的极限似的,快感层层累积,终於在温离师父尝试将四根手指齐齐插入的时候无法忍受,颤抖的到达了高潮。
  我喘息著僵直了身体,连脚趾头都禁不住蜷缩起来。温涯师父竟在这时候使坏,将剩下几根羽毛一齐插了进去,然後旋转起来!


240) 婚前试情之师父,潮吹

  那是一种可以击溃神志的快乐,无数的轻柔汇聚成的强硬,搔弄的密密麻麻倒了极致,堆积起了死亡般的快感。
  一场无可避让的高潮席卷而来,脑子里如同冬日炭火中的焦木那样劈劈啪啪的一路裂开,绽放出大片大片的白光。而师父们竟然在这样的时候,毫不迟疑的将翎毛和手指替换成了粗大的肉棒,抱著我的身子大力的插了起来。
  此刻我背对著温离师父靠在他腿上,任由他将我搂在怀里柔声说著情话;而温涯师父面对我,吻著我的耳朵、脖子,以轻柔的双唇安抚我体内的热流。我哽咽著颤抖,感觉身体已经失去控制,只能在师父们的动作下做出最直白的反应。
  我抱著师父的脖子娇声呻吟,迎合著师父们的动作扭动细腰。温涯师父还嫌不够,大手握著我的细腰上提下按。
  这样的快意太多,可是越多就越想要,想要到疯掉,手指尖尖掐紧师父的背里,他轻哼一声将我抱的更紧,三人灼热赤裸的肉体紧密的贴在一起,随著体内的运动上互相摩擦,汗水从紧致的肌肤中冒了出来,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淫靡无比。
  泪水缓缓的逸出眼眶,被温离师父拉回头吻进唇中,我睁开眼看著师父的脸,那麽柔情蜜意和占有欲胶著在一起,最後化作一声长叹,“犀儿,我怎麽能这样爱你。”
  “阿离……”我抱著他主动送上了唇,温离师父将我的小嘴含在口中,强硬的伸进了舌头,抵著我的小舌翻卷搅动。
  双乳在抽插中上下耸动,摩擦著温涯师父坚硬的胸口,带来一丝与众不同的快感,混进身体各种持续不断的欲望之潮中。
  不同时一开始的凶猛,师父们後来的动作强硬却缓慢,将我体内每一丝渴望一一唤醒,然後一遍一遍的填满,满意,到达极限。
  持续了很长时间,太长了,眼泪四溢,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流出来,到最後当师父以手指按住珍珠的时候,我竟然射了出来。
  两位师父就那样拉著我的小腿,看著我颤抖著一波波射出半透明的液体。大手接住我的液体,伸到我的眼前,“好香,小犀儿,你看,你有多麽开心。”
  “师父……”我哑声叫著,看著他手上的液体一阵口干舌燥。
  师父将手掌放到我的嘴边,一蛊惑的声音说道,“来,尝一尝,尝一尝你自己的味道。”我低吟一声,看著那手掌上一片湿滑,要,尝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吗?颤抖著伸出小舌头,师父刻意离了一段距离,於是粉红的舌尖伸长,如同小狗一样用尖端划过宽厚的手掌。
  “看著我,”我抬起眼,师父摸著我的唇,一字一句说道,“继续。”
  就那样抬著头,看著师父的眼睛,一下一下的以湿热的舌尖干燥的唇吮吸,将自己的东西都尝进了嘴里。已经无法想象,师父看到是怎样一个淫靡的我。
  随後师父低下头,将舌头也伸进了我的口中。先是温涯师父,而後是温离师父,我被吻得气喘吁吁,两个师父却坏心的伸出手指,一左一右的同时刺激珍珠。快感堆积的太多,被轻而易举的挑拨出来,然後我竟然……在师父的眼前又射了。本来是羞的,可是看到师父那样惊喜的眼神,也终於放松下来。双腿再一次被拉开,颤抖著呻吟著射出来。
  那夜到了最後,两个师父将灼热的液体射入我的体内,然後将一块竹子做的塞子插了进去,坏心的让我放到第二天再拿,说那样可以更快的怀上我们的宝宝。
  临睡前他们一遍一遍的吻著我的身体。我在快感的袭击下早已溃不成军,更不要提反抗,只记得那冰凉的东西在酥软不堪的身体中显得那样的明显,浓浓满满的热液在身体里膨胀著,两位师父抚摸著我微凸的小腹,好像那里面真的有我们的孩子一样。
  我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被温柔的抱在宽厚的怀里,两位师父一左一右,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安全。直到睡著的时候眼睛都含著泪水,是因为快乐和满足太多。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是师父的笑容,我眨了眨眼,说道,“阿离。”
  温离师父温和了笑了笑,一把抱起我,我低呼一声,感到下体有些别扭。双腿夹在一起忽然想起来还插著一截竹塞,顿时就红了脸。
  “怎麽,犀儿又想了?”温离师父笑得灿烂,我撅起嘴,“都怪师父啦,人家这里好别扭。”
  “真的吗?还是觉得这个不够大,想要更多的东西塞进去?”说著就将我的小手覆盖在凸起的地方。我惊呼一声,昨天折腾到很晚啊,怎麽一早就这样了呢?
  “醒了?”温离师父推门进来,也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怎麽会?我虽然天生恢复的快,现在还有些小小的累,他们怎麽会一点事情也没有呢?
  “师父昨天温柔不温柔?”温涯师父点了点我的鼻子,他刚从外面回来,手还有些凉。
  “唔,算是温柔。”
  “什麽算是?”温离师父无语凝噎,“我都觉得根本没有过瘾,都没怎麽使力啊!”
  “犀儿伤刚好,再说也很久没有被两个人疼爱,我们慢慢来。”温涯师父倾身上前,“那麽下面,我们是不是要把这塞子拔下来了?”


241) 婚前试情之师父,拔塞

  “不要!”我连忙往後缩了缩,这样青天白日的怎麽弄啊,“我,我自己拔好了。”
  “哦,原来犀儿喜欢自己玩弄自己!”温离师父颇为郑重的说,让我的脸顿时红了。
  “哪有啦师父,人家就是觉得……”
  “觉得怎样?”温涯师父抬起我的下巴,微凉的手让我身子一僵。
  “觉得大白天的,不好意思啊。”我往後小退一步,咽了咽唾沫。
  “仅此而已吗?”温涯师父再次欺上身来,我再一次倒退,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温离师父,他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年轻有力的身体散发出温暖的热量。
  温离师父在後,温涯师父在前,我在中间动也没办法动。身子被温离师父从後面抱住,温涯师父邪恶的将指尖放在我两胸之间,自上而下缓缓下滑。
  “师父……”我被他们的钳制弄得来了感觉,呼吸渐渐的有些急促。
  “是师父帮你呢,还是自己来?”温涯师父贴著我的脖子说话,呼吸吹拂著脖子,一阵一阵的发麻。
  “嗯……”我扶著温涯师父的肩膀,难耐的说道,“师父,师父来……”
  “师父来做什麽?”温涯师父缓缓弯腰,舌头沿著手指刚刚走过的路一寸寸的向下舔。
  “啊,让师父,把竹塞拿出来。”我几乎无法站立了,软软的靠在温离师父身上,要不是他扶著,恐怕早就倒了。温离师父的手撩起我的长发搭在一边,将後面的薄衫缓缓脱掉。
  “从哪里?”师父的手滑到了大腿根部,强迫我的双腿微微敞开,在最敏感的不停摩挲,但是却不向上。
  “小穴里……唔……”我仰头,温离师父从背後咬住了耳垂,喘息声让小腹窜起一阵热流,我知道自己又湿了,不过全部被竹塞挡在了里面。
  “那犀儿知不知道,竹塞堵著什麽东西?”他的舌头已经到了肚脐那里,说完话就辗转的舔吮,弄得我一阵颤栗。
  “精,精液……两个师父射到犀儿小穴里的精液。”
  “乖孩子,那麽我们就来看一看,你下面的小嘴乖不乖。”
  “师父?”我低头看著已经完全蹲下的温涯师父,他的个子高,蹲下以後还要低著头才能看到那个地方。本已为他会帮我弄开,谁知他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来,抬腿。”温涯师父将我的右腿搭到了她的肩膀上,一双眼盯著下面,看得我身子都颤抖了才说,“犀儿不用手,让它自己出来怎麽样?”
  “啊,师父,犀儿不用手怎麽弄啊!”
  “你看,昨天两个师父已经把你这里面灌得满满的,你只要稍微再出来那麽点东西,这塞子不就被挤掉了吗?”
  “师父好坏啦,塞子那麽紧,犀儿根本就没办法,呀!”师父伸手抓住塞子了!
  “师父帮你啊……”温涯师父以手旋转起了那块竹节!已经被身体温热的竹子在体内旋转著摩擦,因为撑得太大,将小穴口边的嫩肉拉的有些难受。
  “穴肉都咬著竹壁出来了呢,粉粉嫩嫩的真好看!”温涯师父缓慢的边上下移动边旋转,我被弄得娇喘连连,小穴里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堆积。
  “师父,犀儿……快要,要站不住了……”我难耐的呻吟,这样一条腿站立著被玩弄的姿势让我有些吃不住力,摇摇晃晃的被温离师父握住了腰。
  “不然跪著吧。”温离师父说。
  温涯师父点了点头,我被师父放到在竹子做的地板上,像小狗一样的跪趴在刚刚脱掉的薄衫上面。温离师父後面打开我的双腿,温涯师父从前面抬起了我的下巴。
  “乖犀儿,这样姿势很快就能下来了呢,不然师父再帮帮你,身子动一动,很快就能掉下来。”
  “动……”我望著师父,直觉他的主意肯定是坏坏的,可是思前想後终於还是问出了口,“师父要犀儿怎麽动?”
  “自然是一前一後,来回动。”温涯师父坏笑,我终於反应过来。师父好坏,原来弄了半天就是要这样。
  “犀儿觉得怎麽样?”师父跪在我的眼前,缓缓的将白色的薄衫脱下,然後又是白色的中衣,宽厚的胸膛一寸一寸露出来,肌肉匀称饱满、宽厚有力。然後他将裤子向下退了退,高高昂起的巨龙缓缓露出头来,那头的最上方,是一滴晶莹的小水珠,原来师父已经这麽想要我了。
  我没有说话,事实上从刚刚的抚摸开始,身体中的快感已经被师父们唤醒了。我不知道其他相爱的人在一起会怎样,可是我对师父的挑逗根本就毫无招架之力,哪怕时时刻刻在身边,都想要跟他们肌肤相亲,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和亲近。
  低下头,以舌尖舔过那滴水珠,卷到嘴里细细的品味,然後大力,更大力的舔弄著粗大的龙头,尝试著将那大头含在嘴里。
  “嗯……师父的味道……”好粗,好大,把我的小嘴都撑起来了。
  後面!温离师父将手指伸进菊花里面了!
  “小骚货,无论这里被插多少次都是这麽紧,咬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他冷冷的说道,手指在凝滞的肉体中缓缓抽插。
  “唔……”人家哪有,温离师父好坏,这麽喜欢骂人。


242) 婚前试情之师父,夹击

  “坏丫头,动一动……”温涯师父的声音如同磨砂般在耳边划过,身子如被轻抚过一般,从肌肤向里微微颤栗。我意识到刚刚精神都集中在温离师父稍显粗鲁的动作中,连忙回神含住温涯师父的肉棒头。
  好大!怎麽觉得比刚刚更大了呢,温涯师父扶著我的脸,让我以仰望的姿态看著他,而他则带著掌控一切的姿态俯视著我,臀部随著我嘴里的动作微微前倾,让肉棒头插入更深的地方。
  无论有过多少次,嘴巴和肉棒接触总会让我手忙脚乱,舌头和牙齿配合了很多次才慢慢找到节奏,带著男人气息的肉棒顶到嗓子眼的时候有些丝丝的疼,微微欲呕的感觉让我有些难受。
  “舌头,舌头放在下面,嗯,来回舔,对,就像你吸我的手指头一样……”温涯师父微哑著嗓子教导我,待我有些习惯了下面忽然有了动作,顺著插进来的力道让肉棒进入的更深。
  “唔……”温离师父惩罚般的加入了一指,神志忽然被猛地拉了过去。好撑!两根手指在紧致的菊穴里肆意妄为,弄得我眉头都皱起来了,而且他总是坏心的和师父找到一个节奏,每次师父挺起肉棒向里面插得时候,他就在下面使力的插菊穴,前後两处同时带来的压迫感让我有一种身体被前後贯穿的错觉,疼痛和快意交织在一起,将神志片片撕扯开,我忍不住呜咽出来。可是嗓子被师父堵住了,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
  “唔……唔……”嘴巴紧紧吸住肉棒,吮吸著,想让师父在我的嘴巴里射出来,想喝掉师父弄弄的液体……後面。温涯师父的手指扩张的好大,太坏了,里面已经有些湿湿滑滑,他把肠液都搅出来了。
  我觉得身体内的快感越升越高,已经由小腹弥漫至全身,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後面却忽然空了下来。
  我身子一滞,喉咙中竟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怎麽,难过了吗?”温涯师父看著我的脸色,猛地向里一插以後调笑著说道。
  “呜……”刚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那样一插,竟然捅进喉咙里去了!
  肉棒缓缓的从喉咙眼里拔出,卡在中间摩擦著细嫩敏感的角落,我抓著身下的衣服几乎要倒下,而就在这时候,菊穴里猛地一疼,温离师父的大肉棒插进去了!
  “呜!”温涯师父竟然也同时猛地插入了。
  我呜咽一声,眼前晃过一片白光,一分神的功夫,他们已经开始配合著大力的抽动起来。
  温涯师父扶著我的脸颊,以修长的手指抚摸著脖子的敏感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喉咙里面,逼著我死死含住,再拔出来。温离师父的肉棒在肠液的润滑下一插到底,丝毫不留情的进进出出,将紧致的菊穴弄得又疼又麻。
  整个感觉完全错乱了,如果说他们之前的温柔让我缓缓的品味快感层层堆积,慢慢蔓延成为覆顶的快乐;那麽现在突然起来的粗暴却如漫天的波涛,极快的将我的神志卷入其中,让我跟著他们制造浪头沈沈浮浮,沈迷不知归路。
  只是几下之後,我就已经无法跪住了,上身被温涯师父抱在怀里,大手顺势握住因为撞击前後摇晃的乳房揉搓,连淫靡的乳肉都从指缝间挤出来,娇嫩的乳尖被两指夹住,时而捻动时而大力的捏,感觉自敏感的末端猛烈的冲到头顶,连尖叫都无法做到,只将那无法解脱的快意蔓延至全身,层层的洗礼我的神志。
  後面跪著的双腿已经被温离师父大大的敞开,几乎借不上什麽力。他大力的撞击著菊穴,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翘臀上,发出“啪啪”的拍打声,淫靡至极。温离师父的大手揉搓著两面娇嫩的臀瓣,捏住各样淫靡的形状,把菊穴拉的更紧,连小穴也受到拉扯,随著他的动作一遍一遍感受小穴中插著的竹塞形状。
  竹塞被温涯师父拔出来了一些,昨夜被撑得死死的小穴有了一丝空间,谁知这样的空间却在他们来回撞击的时候让我无法忍受──小穴如同一个没有装满水的容器,每次晃动的时候那浑浊的精液都来回敲击著嫩肉,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那是从没有体会过的快意,带著一丝冰凉,让小腹内沈甸甸的,如同即将失禁一般。
  脑海中的感受太多,而实际上只是在片刻以後,我就被他们前後夹击弄得春潮泛滥,在两人同时快速插到最底处时到达了高潮。
  下身酥酥麻麻的泛滥成灾,可是东西却都被堵在了小穴里,我呜咽著想要他们帮我弄出来,可是两个坏心的师父不但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温涯师父竟然扇了乳房一下,并不疼,可是抽打带来的快意却让我高潮中的我死死的一紧,几乎就要失禁出来!
  “啪!”小臀也被大力的抽打了,温离师父的力气好大,臀瓣麻麻的胀痛,让菊穴夹得死紧。过多的快意和混乱的感官让我涕泪交流,小嘴中随著温涯师父的抽插不断流出淫靡的液体。


243) 婚前试情之师父,双龙

  身体的疼痛加深了快意,一波一波的狂潮侵袭而来,小腹以下失禁般的热潮翻涌,我感到体内有液体大量溢出,却因为那竹塞无法排泄出来。
  “唔……唔……”我无力的呻吟,身体在师父的两边夹击之下翻涌出阵阵热浪,双乳被揉弄的又疼又胀,雪臀也在温离师父的撞击下有些肿痛,可是这些都无法抵挡体内泛滥的快意。已经无法控制的狂乱感受让我死死的抓住师父的衣摆,随著他的动作以喉咙和小嘴紧紧吮吸住那巨龙身上所有可以触碰到的地方。
  “呃……坏女孩,咬得我这麽紧,是想把师父的肉棒都咽下去吗?!”温涯师父的喘息声愈发沈重,他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大力抽插,头发根都被抓的痛了,可是却因为他失控的喘息、不断发出的呻吟而快乐。
  “小屁股咬得这麽紧,插得我真爽,真是欠操啊!”温离师父不停的说冰冷的羞人的话,在後面的拍打也愈发用力,大手揉捏著臀肉,让竹塞在体内的触感愈发明显。
  要泄了,好想要泄出来!可是竹塞那麽紧,流了那麽多水,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因为跪趴著不断向下坠。可是我却感到了不同的快意,是那样的……要喷射出来的感受。
  我呜咽一声,身子几乎要痉挛成一团。可是不可以,前面有师父揉弄著双乳,後面温离师父架著双腿,抒而不发的东西在体内越攀越高,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手指紧紧的抓著师父的衣服。
  “想射出来麽小狐狸精?是不是想在师父面前射出来?嗯?告诉师父,告诉师父,师父就帮助你!”温涯师父手扶著我的脸颊让我看他,我呜咽的摇头,让他快点将我解脱出来。
  “阿离,帮帮这个小妖精……”温涯师父说,脸上的笑动人又妖媚。
  温离师父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带著体温的手指,摸索著来到我的身下,没有碰那竹塞,而是直接找到因为激情而肿胀的珍珠,大力的搓弄起来。
  “啊啊啊……”会死掉了师父,太多了,那样不可以啊!我只觉得身子深处窜起一阵死亡般的快感,已经凝聚多时的东西猛烈的爆发出来。
  “啪!”清脆的声音让我身子一震,紧接著下身一热,哗哗的声音随之而来。我颤栗著,脑中又一波一波的东西不断蔓延,没有思考,没有犹豫,只有倾泻。
  在倾泻的同时,小穴大力的收缩,师父将肉棒猛的拔出来。粗大的肉棒头在我眼前不停的摇晃。
  “要我插你麽,告诉师父,想不想被插?”
  师父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青筋缭绕的肉棒划过我的双唇,我颤抖的抓住师父的手,太多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承受,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想要更多的快乐,嗜虐般的想要看看,这样的快乐到底可以堆积到什麽地步。
  “呃……犀儿的小穴……好空,师父,犀儿要师父插……”我胡乱的将手伸到自己的身下,首先摸到的竟是大片大片粘稠的液体,我知道那里面有师父的精液也有我的蜜汁。
  大力的将有些微肿的小花瓣向两侧拽开,我抬头望著师父,说道,“想要……师父插犀儿这里,犀儿已经打开了。”
  温涯师父眸光一暗,抱起了我的身体,身後一松,随即有火热的东西在後背处来回划动。
  是温离师父,他的肉棒撤出来了。
  “犀儿的小穴被撑了一宿,现在吃两个师父,应该没有问题吧?”温涯师父看著我,他在说什麽,要,两根大肉棒同时进去吗?
  我看著师父,他将我的双腿围在腰上,粗大的肉棒已经蹭到了我在撑著的手指头。
  後面,温离师父也贴到後背上来了!肉大的肉棒也已经顶到了小口。
  小穴好像知道接下来要迎接的是什麽,拼命的收缩,似乎想要赶走那两只巨兽。可是只有淫靡的液体不断流出,小口内“啵啵”的响动,是收缩搅动蜜汁的声音。
  “犀儿,可以……”意识到刚刚说出什麽的时候,话已经说出了口。下身被两根肉棒同时顶住,嗓子眼有些紧。下面已经湿滑到泥泞,第一根肉棒进入的时候并没有花掉太多力气,小穴甚至吮吸著将温离师父的肉棒吸了进来。
  我难耐的颤抖了一下,这个姿势从後面插进来,触碰到了原来没有到过的地方,好舒服。
  “还要吗,告诉师父!”温涯师父手扶著巨大的肉龙在小穴附近来回滑动,几次划过我的手指尖。我颤巍巍的放开花瓣,抓住了师父的肉棒。
  “呃……小妖精,对,就这样抓住,送进去,让我看看你的小嘴能不能吃下去!”
  我以手指头探进被温离师父撑得慢慢的小穴口,吃力的拉出了一个缝隙,然後呻吟著将那个缝隙拉大,不断有蜜汁从小穴中流淌出来,滴落在粘滑的手上。
  “师父……嗯……不要……好多……疼……”
  我尖叫、低泣、呻吟、说出放浪的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直继续,大了一些,更大……肉棒,要把肉棒送进去,小嘴要同时吃下两个师父才可以,让他们一起插我,一起在我身体里抽动,一起将热热的精液喷到小穴深处,怀上他们两个的孩子。
  “啊!”我将肉棒死死的向里按去。


244) 婚前试情之师父,入洞

  好胀,进,进去了……师父的肉棒头卡到里面去了!
  “呜……”虽然已经尽量让身体放松,可小穴还是忍不住死命的收缩,想要把大到几乎无法接受的肉棒头推出去。
  “放松,放松,小坏蛋,你夹死我了!”师父抚摸著我的耳垂,喘息的声音中带出了一丝难耐。
  我呜咽的靠在师父怀里──过多的刺激让双腿几乎无法夹住他的腰,温离师父从後面托住我的臀部,温涯师父向上推了推我,又腾出一只手扶住我刚刚攥著的肉棒,微微的动了动,调整了方向。
  “啊!”我咬牙呻吟出声。
  此时此刻,即便是最轻微的动作都让身子无法承受,甚至连那肉棒上血管的跳动都能清晰的感到,更何况是扯著被拉到极限的穴口动了那麽大幅度。我死死的抓住师父的身体大力的喘息,试图让自己不要太注意被撑得几乎要坏掉的小穴──它还在不停的抵抗,收缩著推挤两根粗大的肉龙,可是却一丝一毫都撼动不了。
  狂乱的收缩在几十个呼吸之後,缓缓的平静下来。我的汗水沿著额角、脖颈、胸前、後背、大腿内侧……几乎是所有被师父接触过的地方冒出来,身体竟然在这样的灼热中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师父的力量再轻一分,肉棒就能够被挤出身体;再狠一分,我就要被两根肉棒撕裂。
  心脏狂乱的跳动,品味著这危险给我的无尽刺激,源於身体内部和心底的双重快乐让我无比兴奋,一股嗜血般的快感从身体中散发出来,於是,想要更多。
  “进来,师父……”我搂住温涯师父的脖子,一边喘息著趴在他胸口上如同发情的小猫一样的向上蹭,因为咬得太紧,小穴口竟然夹著他们的肉棒一起向上动,“嗯……犀儿想吃掉……两个师父”。
  “狐狸!”师父话音未落,竟扶著我的身子猛地向上一抬,与此同时温离师父竟然配合了温涯师父的动作将我的雪臀狠狠的向下一拽。
  “呀啊啊啊啊!!!!”我尖叫一声,手指深深的抓进温离师父的背里,他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将粗大的肉棒齐根插了进去。
  两,两根……大肉棒都插进去了,统统都吃进小穴里,连根都埋进去了……快感如同一条火焰,几乎在瞬间直冲到头顶,将我的神志统统灼烧干净。眼泪几乎是瞬间充满眼眶,原来彻骨的快意是这般的滋味,三个人的身体明明都没有动,却有激流震荡回转,耳边忽然没有了任何声音,眼前一片素白,只有那一处细细的感受著一切的源泉──三个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动到急处,忽然平静。
  仿佛是过了一百年那麽长,克制而沙哑的声音在耳边低喃,“犀儿,犀儿……师父要动了。”
  “唔……”本能的声音从喉咙传出来,直到两个师父同时微微退出肉棒又大力插进的时候,我尖叫著颤抖,在这可怕的刺激中达到了高潮。
  “怎麽这样就不行了!是要师父惩罚你吗?”温涯师父抓住我的头发向上一拉,我仰头呻吟,眼泪喷薄而出。
  “师父……”我的手在师父身後死死的扣著,脚丫夹著他的腰死命的蹭,那样的痒,痒到疼,疼到空虚,明明是满的要死却还是很想要的那种空虚,我哭著喊,“师父,狠狠的插犀儿吧,犀儿要两个师父一同给犀儿……”
  想要想要,明知道疼也想要,明明已经快乐的要死还是想要。师父在我说话之後,毫不迟疑的东了起来。
  他们竟然一边插著我一边在屋子里走,片刻以後我才发现,原来三个人已经到了窗边。
  “啊……不要……”过於惊恐的刺激让我身子一下紧绷起来,猛地泄出了大量蜜汁。两个师父几乎同时发出了叹息,温离师一把推开窗子,说道,“很好……唔……夹得我要死,骚货,小穴都能吃人了!”
  “啊啊啊……”我心中死命的叫,嘴里却只敢发出低泣一边的呻吟,不能叫出来,声音太大的话,会被下面的人听见的!
  我咬著嘴唇,闭著眼死死的忍,可是到了下一刻,就在师父同时将肉棒一抽到底、又狠狠刺入的时候终於小声尖叫著哭泣出声。刚刚被卡在小穴里的蜜汁大量的流淌出来,顺著小穴流到师父腰上,太刺激了,这样弄下去我会疯掉!
  “吐出的汁水都弄到我身上了,真浪啊!”
  “师父真喜欢你这又想叫又不敢叫的小模样!”温涯师父伸出舌头舔著我的脸颊,将泪珠吮吸到嘴里。然後又含住了我的小嘴,将我的小舌吮吸到自己嘴里大力的的搅弄。温离师父也将头探了过来,伸出舌头舔弄著我的嘴角,嘴巴也……被两个师父的舌头同时玩弄了!
  师父再次使力抽插,我呻吟,声音却被吞进了师父肚子里。
  自此以後,他们再无顾及,开始玩起了致命的游戏,九浅一深,前後交错,一出一进……每一种都叫我快活的要死去,当师父同时将灼热的液体喷射到的身体里的时候,眼睛掠过一道白光,我尖叫了一声,随後就再没有感觉。
  醒来的时候,身子几乎没有办法动了,四肢百骸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般。我吃力的睁开眼,温离师父正在用毛巾细细的帮我擦身,温涯师父抬著我的小屁股,在後面摆弄著什麽。


245) 婚前试情之师父,真好

  “醒了?”温涯师父看著我,绽放出春风般的笑意。
  想到晕倒之前的事,我脸红了一红,将被子拉到头顶,“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可是却忽略了这被子的下半面是掀开的,双腿是撑在床上的姿势,两脚被大大的分开,从中间的光亮里恰好看到师父埋头在我双腿之间,我“呀”的惊叫一声,师父立刻从双腿间看著我的眼,“怎麽,做的时候那麽浪,现在知道害羞了?”
  “师父好坏!”竟然这麽说人家!
  “师父坏,你欢喜不欢喜?”师父眼中光芒流转,看著我的目光灼灼,带著三分诱惑,我心猛的一跳,想说一点也不欢喜,可是那样违心的话在嘴里转了三圈硬是说不出来,只好瘪了瘪嘴,小声嘟囔著,“自然是,欢喜的。”
  “呵,这丫头。”师父轻拍的我的小屁股,我哼了一声,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别扭。
  难道是?我连忙坐起来看著下身,小穴口被粗粗的竹塞撑开,大花瓣被撑出了浑圆的形状,小花瓣几乎绷紧的消失不见,整个下体十足的,淫荡。
  “师父……为什麽又有?”头上的被子被温离师父掀开,我瘪瘪嘴吧,好难受啊,身体被一个东西塞著的感觉。
  “师父已经跟你说过,这样比较容易让你怀上孩子。”温离师父拉过我的脸吻了吻,问道,“犀儿想不想早点怀上师父的孩子吗?”
  啊,我脸上一红,孩子,像师父一样的孩子,一定是非常漂亮的,应该像师父们那样。师父小时候是什麽样子?我看著在床边的两个男人,他们如此英俊如此高大,小时候会不会像四皇兄的儿子那样有著胖乎乎的脸颊和大大的黑眼睛?君生我未生!难以忍受,你们生命中竟然有那麽长的时光是没有我的。那时候的你们又是什麽样?
  好想知道,如果可以生一个他们的孩子肯定会知道的。想到这里我郑重的点点头,是的,我想要师父的孩子,那样就可以看到师父小时候的样子。
  温涯师父脸上满是笑意,看样子对我的回答十分之满意。他将我双腿放下来拉好被子,说道,“你才睡了半个时辰,再休息一会儿吧,呆会师父叫你吃饭。”
  “嗯。”我点点头,乖乖的闭上了眼。
  因为刚刚睡过一会儿,身子恢复了一些,闭上眼睛以後耳朵无比清明。两个师父在屋子里走动著,他们刻意稍稍用了些轻功,如果不仔细听都不会知道他们在做什麽。
  鼻子在一瞬间有些酸,有了师父在的地方,屋子就不再只是屋子,变成了一个温暖的家。
   ***
  原本以为师父做好了饭菜会叫醒我,谁知道幽幽醒来的时候,夕阳的红色光芒已经映照在了窗棱上。
  “师父?”头脑中一下子清醒过来,看到空无一人的屋子,忽然怀疑起,之前的一切好像是一个梦。
  梦中两个师父都在我的身边,忙碌著,温暖的笑著,可是梦一醒来的时候他们就都不见了。我慌忙撩起被子下了床,也不顾冰凉的地板,一声声叫著“师父”跑出了屋,大门刚刚打开,一个黑色的影子呼啦一声出现在我面前,连长发都被他带的风吹拂起来,“怎麽了?”温离师父呼吸有些不稳,手上有一些脏,他见我脸上有泪痕,慌忙中抬起袖子擦了擦我的脸,柔声问道,“做噩梦了?”
  “没,我以为你们又走了,我以为之前都是我的梦,醒来以後你们根本就没有来过。”我摇了摇头,死死的楼主了他的腰。
  温离师父身子一震,然後手臂缓缓、坚定的抱住了我,头顶上被嘴唇软软的触碰到,他说,“傻丫头。”
  真好,师父在,真好。为了证明他真的在,我更加努力的用力抱住他,深深的埋到他的胸口,耳朵能听到那样沈稳的心跳,是的,是师父的心跳声。听到爱人的心跳声,是多麽温暖而幸福的一件事情。不过,鼻子中闻到的烟味怎麽这麽重?
  “乖,不过犀儿如果再不松手,我们的厨房恐怕要烧掉了。”
  温离师父好似颇有些无奈,我反应过来他在说啥额头落下三道黑线,讪讪的放开了手。
  温离师父立刻嗖的一声窜到了厨房,然後是“哗啦”的泼水声,人嗖的一声又回到了我面前,温离师父咳了一声,颇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自己沾上些烟火气的袍子,问道,“咱们还要不要继续?”
  我看著他的袍子,不知道怎麽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後又觉得这样实在不像话,连忙忍住。
  “憋得很难受吧?”温离师父幽幽问道。
  “哪有?”我抬著头,鼓著嘴憋会那一肚子笑,却见温离师父面色如常,眼睛里也满是笑意。两个人面对面忍了一下,立即同时哈哈大笑起来,我看著温离师父那样的笑意,在夕阳的光芒下那麽的美,那麽爽朗,啊,我的温离师父,我多希望以後你在我身边,永远都这样快乐啊~
  拎著两只灰雁的温涯师父跟白泽一起回来时,看到我跟温离师父大笑,吓得以为我们被哪个高手点了笑穴,急忙扔下灰雁跑过来。我见他过来拉住他的手,想说温离师父把厨房点著了,可是笑得太厉害也说不好,而且一想也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为什麽笑得停也停不下来呢?
  温离师父倒是忍著说,“哥,我把厨房点著了”然後继续笑。温涯师父无奈的看了看我们,嘴里说道,“傻孩子。”可目光中却是温暖的笑意,他拍了拍温离师父的肩膀,又把我搂在怀里,点了点鼻子说,“正好,那今天咱们就吃叫化雁好了。”


246) 婚前试情之师父,绳子

  和师父们在一起的日子过得非常快乐,如果不算他们两个同时给予的、过於激烈的性爱之外……那个,其实我自己也很享受啦,只是那样的刺激太大太多,身体有些消受不了。还好我的体质比较特殊,恢复的很快,不然实在会有些吃不消。
  一天里总有几个时辰在肉体的互相纠缠中度过,师父们掌握的分寸很好,激烈与温柔交替(当然“温柔”的程度在一般人看来其实还是十分激烈)。在我的小房间里、在炖煮著美味的小厨房、在屋前的空地上、在竹林甚至於温泉里面,每次都是那麽销魂那麽难忘,身体表面的痕迹虽然很快消失,但是心里面已经深深的印上了他们的痕迹,喜欢同他们在一起,但是越喜欢就越害怕他们有一天会消失不见。
  我久久沈浸於那样纠结的情绪中,一旦看到他们同时消失在眼前就有些慌乱。为此两位师父也十分懊恼,所以约定不管有什麽事情,两人中的一个必须留在我身边等我醒来。
  在这些天里,温涯师父按照我们的约定教我做了桃花醉,虽然我没怎麽学会,但是跟两个师父在一起做事真的很开心,师父将那十余坛酒埋在温泉边的大石头下面,说等到明年一起拿出来喝。
  快乐的家庭生活,温柔体贴的夫君,爱人做出的可口饭菜,还有每夜销魂的交欢,这样的日子不是每个女人都盼望的吗?
  所以当约定的半个月即将过去时,我不由得开始思考,是要继续下去,还是跟师父拜堂?因为按照约定的事情,如果我选择了一个,其他人就要离开。
  我根本舍不得师父离开。
  “在想什麽?”温离师父拿过我手里的衣服,自己倒是很熟练的叠了起来,我看著他垂下头温柔的样子,心里不觉升起一股暖意,说道,“我在想,要不要继续下去。”
  “?”温离师父猛地抬头,诧异的看著我。
  “我是说,我很愿意同师父们在一起,我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这个试婚,我怕……”
  “怎麽,犀儿怕跟青岩在一起会忘记师父?”温离师父挑眉。
  “哪,哪有……”我怕见到青岩,我的心会坚定不下去。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试一试。”温离师父将衣服放在一边,拉过我的手说,“我同你温涯师父一起商量过,虽然舍不得後半个月都看不到你,但是仍然喜欢你按照约定给他们机会。毕竟这是一生一世的事情,不要以後有悔恨。”
  “悔恨,怎麽会……”嘴唇,被温离师父的手指堵上了。他拉过我的脸,轻轻的吻了吻,说道,“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一生会为什麽事情悔恨,但是试试总是好的。”
  “师父!”我搂著温离师父的腰,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还是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让我觉得我如同在他们的羽翼庇护下的孩子,内心无比的安全。这样父亲般师长般又如同爱人一样的感觉,只有师父能够给我。
  “怎麽,舍不得师父啦?”温离师父走进屋子,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边,随後坐在我的另外一侧。
  “犀儿这个傻孩子现在就想停止试婚。”温离师父敲了敲我的小脑袋,将床上的衣物拿起来,打算放进柜子里。
  “阿离,”温涯师父说道,“不用放进去了吧,反正时间不多了,我们早点开始的好,总不能让左青岩明日一过来看我们三个奋战吧。”
  “师父!”竟然这麽轻松的说明日离开的事情,我瘪了瘪嘴,眼圈热了。
  “怎麽,还真舍不得啦?”温涯师父捏了捏我的小脸蛋,最近被他喂得很胖,脸都圆了一圈,可是他还说我太瘦,怕我生孩子的时候吃苦。我摸了摸脸颊上的肉,觉得自己跟师父们在一起,可能会被他们喂成小猪。
  “既然舍不得,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温涯师父说著扶起我的脸颊,让我仰著头接受他的吻。
  “唔……”可是现在还是下午,人家才刚刚结束午睡啊!师父才不管我的挣扎,甚至可以说,十分享受我在挣扎中发出的呻吟声,手从衣领滑进胸口中,舌头从在双唇间来回滑动,待我张开牙齿以後,就迫不及待的伸进了嘴巴里。
  柔软的带著他味道的肉体与我的纠缠,嘴里分泌出液体,在交缠之下发出滋滋的声音,十分淫靡。
  我根本就禁不住挑逗,在这样的声音不停传到耳边以後立刻就有了感觉,下面一凉,应该是湿了吧,昨晚上插的竹塞还是堵著,将那液体慢慢的撑在了里面。
  我难耐的扭动了一下,垂在床上的腿被师父抱到床上,顺手把裤子脱掉了。
  身上除了凌乱的濡裙再无他物──师父好坏,说是方便脱衣服,早已不让我穿中衣,濡裙虽然不透光但是十分之软,连乳尖的形状都能印出来。温离师父俯身上来,将刚刚温涯师父敞开的领口又拉大一些,另外一只雪乳跳脱出来。
  “小乖乖,才几天就这里就长大了,握在手里更沈了。”温离师父捏著我的乳房上下掂了掂,肉体被恶意的甩动,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震震乳波肯定是十足的淫荡。
  “唔……”我呻吟,温离师父含住了乳房,开始吮吸起来。
  好麻,那麽娇嫩的地方被牙齿咬住,轻扯,好像要掉下来一样的感受,啊,拉的那麽长!粉粉的小头要掉下来了。
  我伸手扶住了温离师父的头,可是却不知道是该让他含的更深更多,还是想让他力气再小一点。於是只能软软的扶著他,随著身体中一股一股的热浪而轻轻晃动。
  大手,邪恶的大手撩开了衣摆,在撑开的大花瓣四周画圈,时不时的碰到覆盖珍珠那快小肉,用力的按压,我被他按的一颤一颤,呼吸已经急促到不行。
  温涯师父放开了我的嘴巴,撩眉看我,在唾液滋润下的双唇湿润而性感,手下的揉搓乳房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减弱,之间捏著小头一拉,满意的听到我发出嘶的呻吟声,哑声问道,“犀儿喜欢用手还是用嘴?”
  我迷茫的看著师父,身体的快意让我的思维有些跟不上趟,师父问我乳房喜欢嘴巴还是手?
  唔,我低头看著他的手,修长灵巧的手指将大乳完整的托在手里,大小刚刚好,麽指和食指捏著乳尖来回搓动,换来身子一阵阵的酥麻,还有我的喘息。又看了右边的乳房,啊,温离师父含进了那麽多!整个嘴巴里面都是乳肉了吧,小小的乳尖被他用力吮吸撕扯的快感泛滥,我尖叫一声,温离师父撩起眼帘,就那麽看著我,以孩子吃奶的样子吮吸起来。
  不要,太淫荡了,我难耐的发出呻吟声,哪个更喜欢?我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师父给我的快乐,我都好喜欢啊。
  温涯师父似乎不满我长久的看著温离师父的眼神呻吟,将我放在床边靠在被子上,竟然俯身下来,以嘴巴含住了左边的乳房!
  啊,他也在抬头看我!一股热流迅速的冲上了我的大脑,两个师父都吮吸著乳头那样饥渴的看著我,好淫荡,可是为什麽身体还会这样的快乐!
  另一只手本能的扶住了温涯师父的头,温涯师父的大手在我的腿上缓缓滑动,然後到了裙摆哪里,再以手指一寸寸撩起来。
  性感的眼神,挑逗的动作,天,我心里忽然觉得,温涯师父真是个尤物。被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惩罚我的。
  “啊!”我惊呼一声,温涯师父的大手也来到小穴那里了!可以想象吗?来自两个男人的两只大手同时撑开我的大腿,让我大剌剌的露出被竹塞塞住的下身,然後同时在那四周圈动起来,啊,不可以,一时是珍珠一时是花瓣,竟然那样淫靡的拉扯,还有手指戳动脆弱的菊穴!
  “啊……师父……”我难耐的叫出声来,眼中是师父一魅惑一冷豔的眼神,手扶著师父的头,顺从的让他们吸我的乳房,耳边是啧啧的吮吸声和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呻吟,而下身则被双胞胎师父同时肆意揉弄,这样的刺激太多了。
  被撑住的小穴已经开始缓慢的收缩,难以想象刚刚被他们玩弄了一会儿就已经快要高潮。最近被调教的太好,身体已经敏感的不像话,这样恶意的撩动让我无比的空虚,双腿难耐的互相搓动,却被他们的大手阻隔住。
  “嗯?”温涯师父放开我的乳房,来回震动的小乳头上面,湿亮的液体沿著白皙的乳肉缓缓流动,那景象让我有一瞬间呆住了,知道温涯师父以手指恶劣的弹了一下乳尖,我才在疼痛之下惊呼一声,反应过来。他的大手将我的左腿抬起,拉开,姿势太过邪恶,呜,温离师父不要那麽坏的咬我乳尖好不好!
  在他们两个人的手下,我的敏感点都被肆意跳逗,每每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如同连绵不断的波涛拍打著娇嫩又敏感的身体。
  “师父……唔……想要……”温离师父好坏,知道我要说话还那麽大力的吸,害得我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坐实了发情的样子。
  “啧啧,小犀儿真是越来越浪荡,要把你送到别的男人那里玩弄,让他看著你这小嘴放荡的呻吟,插著你身上的小孔,我真的舍不得。”温涯师父的大手在我腿根处搓动,这样淫荡的话叫我脸上发烧,脑海中忍不住想象他所形容的画面,看著两个男人在玩弄自己的身体,想象第三个男人玩弄的样子,这样真的很邪恶,可是那邪恶里带著十分的淫乱,我轻呼一声,身子一阵,感觉小腹内又有一股热液流淌出来。
  “满了?”温涯师父的大手将柔软的裙子又向上拉动一截,露出微鼓的小腹,“躺著都鼓这麽高,昨天晚上师父给你的东西是不是很饱?”何止,他们不顾我的哀求,一次又一次的射在身体里,直到小肚子鼓起来,弄得我哭喊了半天,最後还是把塞子塞上了。
  刚刚又分泌出了那麽多蜜汁,子宫一定都被撑起来了!
  “那麽犀儿,想不想让师父帮你放出了,然後放个热热的东西在你身体里面?”
  温离师父也放过了乳头,我低头一下脸颊就有些烧,整个濡裙的上半身都被扒开,两只带著蜜液的乳房淫荡的微晃,粉嫩的乳尖被吸的挺立起来,白皙的乳肉上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他们的力气好大,都吸的要出血了。
  而下半身,裙子早已被撩起来,温涯师父的大手扳著我的腿,让左腿淫荡的抬起来露出整个花瓣,而温离师父则恶意的玩弄著,眼睛还一直看著我的,舌头舔动自己的嘴唇,那样子好像再说,“来吧犀儿,哀求师父进入你的身体。”
  好坏!我咬唇,挺著身子感受体内被撩动的一波波情欲,最後还是败在他们的挑逗里,
  “要,师父……插犀儿啦……”我撅著嘴巴,眼中因为期待而弥漫了一层水汽,温涯师父大掌在我乳房上挑了一丝光亮的水,恶意的在我面前捻动,说道,“就这麽插进去多没期待,不然我们还是玩点有意思的。”
  说著从身边叠的衣服里面拿起了一样东西,是床单!那床单被他单手举起来,样子好像是──绳子?!!


247) 婚前试情之师父,禁锢

  “犀儿喜不喜欢被绑住玩?”温涯师父边说话边握起我的双手,一面缓缓的向上拉,一面看著我的眼睛,“身体被绳子禁锢住,可以挣扎但是无法反抗。那个时候,心里面是不是觉得很刺激?”他的喘息吹拂著我的耳朵,让敏感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栗,脑海中闪现出之前曾经被那样对待的画面,光是想象就能感觉到那种被束缚的恐惧以及,刺激。
  “像这样绑著,有没有快感?”温离师父说著就拿起床单,将我的双手一圈圈扎紧,直到绳结勒到手腕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双手早已被绑得紧紧的,“师父瞎说……”
  温离师父轻抚我的脸颊,低头颇有些认真的说道,“我看外面有一棵树长得不错,歪的角度刚刚好让犀儿站在下面。”
  “啊?不要!”我听师父一说立刻挣扎,上次晚上在屋前的空地做,我吓得从头到尾都不敢哼出声来,憋都要憋死。,虽然知道外面已经被师父用阵封住,可在空旷的夜里声音传的格外远,如果让村民听到我淫荡的呻吟声──那我真的可以去死了。
  “啧啧,这个感觉很对,”温涯师父以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所谓捆绑麽,不挣扎多麽没意思。”
  “师父!”我瘪嘴看著温涯师父,他仰头哈哈的笑起来,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喜欢在屋子里玩。”说完一把就将我抱起来,我惊呼一声想要搂住师父的脖子,才想起手被绳子捆住根本就动不了。
  温涯师父将我抱到屋子中央放在地上,想了想又拿了一床薄被让我踩在上面。温离师父从屋角拿起一根麻绳捆在床单上,然後飞身将绳子穿过房梁,下地以後轻轻一拉,我惊呼一声,“师父,太多了!”绳子被拉得太长,我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让手腕不疼。
  “乖,抱著师父。”温涯师父将我搂在怀里,我连忙靠在他的身上,这个动作好难受。
  “怎麽感谢师父呢?”温涯师父以麽指捏住我的下巴抬了起来,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他张开嘴巴,粉色的舌尖微微露出,我脑子轰得一声想,想也不想就伸出小舌迎了上去,两个人的舌尖在外面纠缠许久,师父一把搂住我的腰,舌头顺势伸进嘴巴里搅动。
  “唔……”脖子身上的衣衫被从後面扒了下去,有火热的舌头从後腰处湿湿的向上滑动,背後窜起一阵酥麻。敏感点被轻易的掌控住,我身子微微颤抖,几乎要站不住了。
  右条腿忽然被抬起来,我身子一颤差点软倒,温涯师父连忙搂住我的腰。想睁开眼向下看,可又被温涯师父捏住下巴抬了起来继续吻。我整个人被吻的迷迷糊糊,身後的刺激也是一波一波袭来,肌肤敏锐的追踪著温离师父舔吮的痕迹,火热湿润的气息从腰後一直蔓延到脖子後面。
  温涯师父抱著我的腰向他贴了贴,小腹下方明显的感受到了压迫。
  “高度刚刚好。”他说。
  温涯师父放开我,我才发现自己的右腿已经被放在梨木椅面上,这样的动作让身体没那麽难过,可是双腿间这麽敞开,还是有一点点害羞的。
  “啧啧,敞开了呢。”温涯师父大手从身後进了双腿之间,坏心的摁了竹塞一下,我难耐的哼了一声,娇声喊道,“师父……”
  “我总觉得还缺点什麽。”温离师父停了一下,走到了床边。我的心咚咚的跳著,不可否认,师父们刻意的刺激让我呼吸急促,身体越发的敏感炽热。
  “最後一步,眼睛。”
  “啊,不要!”尽管身子在挣扎,师父还是将我的眼睛蒙上了。白布很薄,眼睛可以模模糊糊看到面前的轮廓,温涯师父从前面扶著我,而温离师父的呼吸声在我身子後面。
  “唔,这样很好。”温涯师父的大手从身上划过,我忍不住瑟缩,“师父……”
  “今天是最後一天,我一直在想,最後一天应该做什麽。犀儿你说呢?”温离师父的大手自上而下从背後划过,动作轻柔而挑逗,我身子晃了晃,“我,我不知道。”
  “啧,犀儿骗人。”温涯师父低头蹭著我的耳朵,“难道你没有特别想要师父在你身上做的吗?”
  “只有这一天哦,犀儿让师父对你做什麽,师父就做什麽……”
  “任你玩弄……”
  “怎麽样都可以……”
  “犀儿,你的呼吸怎麽这麽快,是生病了吗?”
  乳尖被手指轻轻拂过,随後被孤零零的颤栗在空气中,不要离开!我心里呐喊著,那里好空好痒,想要师父继续弄呢。


248) 婚前试情之师父,为所欲为

  指尖的热量渐渐远离身体,我的腿有些不自觉的发抖,感觉他们的手就在附近,可却没有触碰到肌肤。那种感觉像是──饥饿,就是饥饿,就是鼻尖能够闻到美食的香味,可却吃不到嘴里的感觉。
  也许是这样的联想太多直接,我的嘴里迅速的分泌了一些唾液,多到让我有些惊讶,然後不得不将那口水吞咽下去。
  “咕咚”简单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有些淫荡。
  “饿了?”耳边的吹气让我全身窜麻,忍不住抽气,“师父……”
  “怎麽样,想不想要?说话才能得到,这是今天这场小游戏的规矩。”
  “呜……”我仰头摇晃,温离师父在耳边沈声说著,气息吹拂在敏感的耳後,稍有些沈重的鼻息告诉我他也有了欲望。箭在弦上,他们在等我的召唤。
  “师父,阿离……唔……那里……”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到身体,可是敞开的双腿之间那竹塞被恶意的向里按了按。
  “怎麽,犀儿就打算这麽站著,让师父看个够吗?”温涯师父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啊,他蹲在那里,手指头玩著竹塞呢!
  “不,不是。”我娇喘连连,桃源的秋日有些微凉,可是我却觉得身体像个大蒸笼,已经热得想要出汗了。
  “那麽,犀儿想要什麽?”温涯师父的声音十分具有诱惑力,我几乎能想象出他现在舔著嘴唇的模样,那样的想象让身子更是热得不行。
  心理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轻呼一声,有什麽不可以呢?他们是我的爱人,爱人之间欢爱是双方的事情,即便我是承受的那一方,偶尔让他们按照我的想法来,这个事情也算不上放浪吧。想到这里,我终於开了口:
  “犀儿想要师父……”我咬唇顿了顿,脸颊一下子热了。
  “犀儿再不说出来,师父可要自己来了。”
  “不要!”我低呼一声,师父们的坏坏的笑声从两侧传来,真是坏蛋。
  “让谁做什麽,可要说清楚!”温离师父语罢,背後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意,他的手指头从後背中间划过,在撑开双臀中间的小缝之後,快意消失了。
  “唔,阿离,阿离摸我,我想要你抚摸我的皮肤……”咬著牙说出这句话来以後,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灼热的手掌抚摸在赤裸的身体上,他问道,“用什麽摸?”
  “哈?”用什麽?脑子中停了一小会儿,忽然轰的炸开。想到他所谓的“什麽”不仅有手,还有嘴巴,还有……肉棒,心狂乱的跳动起来,双腿之间一阵潮热,光是想象就已经有感觉了。陡然明白过来师父今天的玩法,原来可以有这样多的可能性。
  “咳……”一声微怒的轻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看来温离师父等得不耐烦了,我连忙说道,“用,用嘴还有……”
  “还有什麽?”冰凉的声音里有一丝诱惑。
  “牙齿……”我觉得耳根都在发热,可是最终还是说出来,“我喜欢师父轻轻咬我的身体,有点疼有点痒的那种……”
  等著他们说,“你这个变态的小丫头,喜欢被虐待。”可是没有。
  我的话音落下之後,就有温柔的唇印在耳後。小巧的耳朵被含在嘴里,舌头如同小蛇一样滑过,将整个耳廓都细细的品味,喘息声叫身体都麻了,然後有坚硬的牙齿咬在耳垂上,轻轻一磨。
  “啊!”疼,又疼又麻,我轻叫,腿软了软。吻著我的人一边以手扶住了我的腰,一边沿著耳垂向下吻去。
  “啧,这样就够了吗?”温涯师父的话从下面传来,我忽然想起他还在等著我,连忙喘息著说道,“温涯师父,摸我的下面……啊……疼……”温离师父咬得太用力了,惊呼出声後力量当即变小,唔,刚刚好。
  “要轻轻的摸呢,还是用力摸?”温涯师父说话的时候正对著我的双腿间,呼吸将柔软的草丛都吹酥了,我连忙说道,“用,用力摸……”不知道为什麽,好喜欢师父有些过分的对待,也只有跟他们在一起时这样。为什麽呢?唔,可能是从第一次开始相处的模式吧。
  “乖。”下身的花瓣忽然被大力的扯开,粗鲁中几乎带著一丝凌虐的意味,我惊呼一声,一股快感从下身迅速的窜到头顶,泄了麽?可是被竹塞塞得那麽紧,好撑!
  “温涯师父,将塞子拔出来吧……唔,阿离……”後背的肌肤过於紧致,温离师父没有用咬的,只是以舌头顺著微凹的中线自上向下舔。臀部与腰相连的地方那麽敏感,光是被牙齿划过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啧啧,这个塞子比上次的大多了,犀儿知道是什麽样子的吗?”温离师父的手指捏著两边的小花瓣一下一下的捻,快意迅速的让身子颤抖,我喘息著说道,“不,不知……”
  “撑得又大又圆,真该让你自己看看,两片肉肉的小丘都变成半圆了,紧紧贴著竹子,真骚。”温涯师父一面说著,一面恶意的像两边拉扯花瓣,眼睛看不到,但是身体的感觉却十分敏锐,那两片脆弱的花瓣好像,好像要把拉掉了一样。
  “师父,好,好坏……唔……”温离师父舔到小屁股了。
  娇嫩的肌肤弗一被牙齿触碰就开始颤抖,可是他竟故意的不咬,只将臀尖上那一块凝脂含在嘴巴里,以舌头清扫,我给他扫得气息凌乱,手指紧紧的攥紧,娇声喊道,“阿离……啊……”咬下去了!牙齿会狠狠的咬到刚刚被安慰过的地方,那里被他弄得无比敏感,这样咬下去,整个後背都忍不住向上挺起来。
  “啧,动情的时候小穴下面还狠狠的咬呢,小犀儿,你想要将这竹塞咬碎掉吗?”
  “师父好……”坏字还没有出口,我边忍不住尖叫出声,温涯师父竟然一声招呼都不打,拽著竹塞狠狠的拔出来了!
  高潮,喷射,紧绷,喘息……脚指头都蜷缩起来的快意,下身一阵一阵发热,液体淋漓而下,顺著大腿无辜的向下流淌。站不住了……身子要倒下,却被一前一後稳稳的扶住。我挣扎著,手腕因为布绳的摩擦微痛,却因为这痛带来了更多的快意。
  “刚刚拔下塞子的时候,被撑到那麽大的小嘴一下子就绷回去了。”
  “啊!师父!”有,有手指顺著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收缩的小嘴伸进去了,搅弄,大力的搅著,粘腻的液体流到大手上,发出噗哧噗哧的浪荡声音,我在这样的声音中喘息低泣,感觉身子中快感一波一波的激荡,连话都无法说出一句来。这样刺激太强烈了。
  “这麽快就能包紧手指了,犀儿,是不是要把更大更粗的东西伸进去,才能把你的小嘴撑大些呢?”


249) 婚前试情之师父,为所欲为2

  “啊……师父……”被精液浸泡了一天的小穴肌肤敏感到不行,师父的手指修长有力,因为握剑磨出的粗糙厚茧磨得皮肤又疼又麻,我惊呼,喘息声乱了。
  “怎麽,不要?”温涯师父的手指停住,仰头这样问我。
  “师父……我……”我想要,虽然有些疼痛,但是光是想到手指插在我的身体里,光是以小穴内壁感受著他的存在就忍不住的想要他。意识到手指的存在,小穴内壁竟然忍不住蠕动起来。
  “唔……夹得这麽用力,我知道了,小骚货,给你!”温涯师父言毕,手指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
  “呀!”我尖叫,太大太多了!这样的刺激让我猛吸了一口气,从头到脚都酥麻起来。快要,站不住了怎麽办?痒,骨头缝里痒,手心脚心也痒,这样的痒让我忍不住攥紧双手,架在椅子上的一只脚死死的向里蜷缩,仿佛想用这样的方法安抚自己的肌肤一样。
  “啊!”身子猛地一晃,脚,在椅子上的脚被抬起来了。
  “很痒?”是温离师父,他的手很大,刚刚将我的小脚握在手里。麽指摩挲著脚心处最痒的那里,本以为肉体的安抚能够解救我,可是谁知,那样痒却更加难耐了。
  “嗯……阿离……别……”
  “别怎麽样?”大手缓缓揉弄著小脚,不知道怎麽的,这样简单的动作竟然让我觉得……淫荡。只能让丈夫看到的小脚,被师父握在手心里揉搓,那样恶劣的边搓边摩挲,弄著因为温涯师父抽插而又麻又痒的地方。
  小穴里,唔,温涯师父的速度好快,快要,快要不行了……小腹一阵发热,内壁死命的蠕动,然後有热流从大腿根缓缓流下。
  “啧,流出来了,真美……啧……”小穴猛地一松,师父将手指拔出去了?啊,我听到了,那是什麽声音,啧啧有声,温涯师父在吮吸他的手指,上面有我刚刚分泌的液体。
  “来尝尝!”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卡住,小嘴被迫张开,带著腥咸味道的手指探了进来。
  “唔……嗯……”他的手指在我口中恶意的翻搅,我给他搅得口水四溢,终於挨不住将口中的液体吞咽了下去。“还带著师父的精液味呢,喜欢不喜欢?”温涯师父恶劣的在我耳边低声说著,吹著气让我身子忍不住窜起一阵鸡皮疙瘩,“来,不要浪费,舔干净!”唔,师父好坏,头都被他弄的扬起来了,我只好顺从的吮吸他的手指,而就在这个时候,脚尖上一股温热让我身子一颤,小巧的脚指头,柔润的脚弓,一下一下的湿热让我颤栗起来,温离师父,在用嘴巴玩弄我的脚麽?
  “唔……”快意让我忍不住颤抖,可是嘴巴里的手指却并不打算退出来,一面被师父含著脚舔,一面含著另一个师父的手指,这样的想象甚至比亲眼看到还要刺激,小腹中的热流再一次涌出,我呻吟一声,感觉那液体顺著大腿根已经滑过膝盖,有一道随著弯曲的腿滑到了脚丫上,温离师父顿了顿,舌头顺著那道细流缓缓的向上舔吮。
  “阿离……”我惊呼,湿热的舌头自下向上舔著,每一滴划过肌肤的热液都没有放过。先是舔,然後以唇吮吸,最後以牙齿含住,轻轻研磨。刻骨的快意伴著丝丝点点的疼痛让我想要尖叫,可是嘴巴的的手指却恶意的玩弄舌头,又以指腹压住下唇,我口中汁水四溢,在他的引到下沿著嘴角向下流。
  “真骚,上面的小嘴也流水,下面的小嘴也流水……”温涯师父低笑,他一定是故意的!上面竟然也被玩弄的热液不断,都已经,已经流到乳房上面去了!
  “唔!”温离师父,温离师父舔到大腿根那里去了!不要啊,那麽脆弱的地方怎麽可以用牙齿……好疼,那疼痛如同一根尖利的小针,猛地向身体内部刺去,可是,可是它怎麽会刺向那里?明明大腿被师父咬得很疼,小穴深处子宫那里为什麽会快意的颤抖?
  “嗯!”脖子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让我呻吟叫出声,这时候才发现刚刚只顾注意下面,温涯师父已经将手指从嘴巴里面抽出来了,他在,唔,他学著温离师父的样子,沿著嘴边的蜜液慢慢的向下舔!
  “啊……师父……嗯……”脖子那里没有那麽敏感,被牙齿咬著轻轻拉动的感觉有些疼痛,有些刺激,但是更多的是快感,我享受的闭起了眼,扬起脖子让师父更加顺利的触碰著我。
  舌头,唔,舌头舔到动脉了,那里是习武人都知道的死穴,只需按住一会儿就会晕倒,而如果被咬断的话,“嘶──”我身子一僵,倒吸一口冷气,动脉表面的一层肌肤被师父以双唇含住了,大力的吮吸。
  怕了吗?生死一线的地方被人来回玩弄,身子本能的颤栗,可是心中却知道他无论如何都是护著我的,身体的本能与心之间的纠结让我身子禁不住颤抖,师父似乎享受我的本能,低喘著气不停的以舌头和双唇刺激那一处。我软软的靠在师父身上,上面的布绳绷紧,轻微的疼痛让我不得不绷直身体,而这样的绷直似乎……扯到身体里的某根弦,我哆嗦了一下,又,又流出水来了。
  蜜汁那麽多,唔,腿根好麻,都能听见温离师父“吧唧吧唧”喝著液体的声音了。温涯师父的舌头开始向下舔吮。
  “唔……师父……你……”话还没出口,还在流淌蜜汁的小穴猛的一紧,我娇喘出声,小穴口被温离师父含住了。
  “啊!”乳尖,乳尖被温涯师父含住了,不要,啊,咬掉了,小乳尖要被师父的牙齿咬掉了!
  “呀呀呀呀……”我尖叫,太多了,怎麽可以同时那样用嘴巴刺激,高潮了!射出来了,下面,下面竟然又一次被两个师父同时玩弄的射出来了。


250) 婚前试情之师父,前後夹击

  脑海中一阵阵白光晃过,我抽泣著僵直了身子,在两位师父的持续刺激下尖叫哭泣,将一波波的热液喷射出来,然後被温离师父大口大口的喝进嘴里。
  好,好放荡……身子都要化了一样的软,脚根本就站不住了,可是每当身子向下一坠手臂上就传来拉拽的疼,这样的疼让高潮中的身体不得不再次绷直,挺立的身体,持续的刺激,间断疼痛,高潮一遍一遍的侵袭……我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不知今昔何夕。
  这次的高潮持续的太久,也许是因为两个师父不断刺激,也许是知道他们明天就要离开,我前所未有的投入性爱中,整个人像是喝过一大坛桃花醉那样,脑袋迷迷糊糊的、感官却无比清晰,清晰到,能够感觉的身体上牙齿和嘴唇的形状。
  手腕被解开,娇软的身子被抱到了床铺上,唔,有些晕,我感觉自己趴在一具坚实又有些温凉的身体上,迷迷糊糊的抬头看,“阿离……”温离师父一瞬不瞬的望著我,然後抬头,含住了我的嘴巴。
  “唔……”我回应,他的嘴唇温度不高,但是吻上去很舒服,我沈醉的与他唇舌相交,然後,感觉有温热的大手轻抚裸背。
  “嗯……”好舒服,被他们亲吻著抚摸著。
  “准备好了吗?”温离师父扶起我的头,以手指轻轻划过有些湿润的下唇,明白他说的意思,我微微窘了下,然後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大腿被身後的温涯师父分开到两边,我跨坐在温离师父的大腿上,小腹已经感受到那肉棒的形状,温涯师父握著腰将我举起,对准,又说道,“自己扒开。”
  “嗯。”太想要,所以根本就没办法拒绝这样的提议。我颤巍巍的将双手伸下去,拉住小花瓣向两边扯著,温离师父扶著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我的小穴口。
  身体被慢慢的往下放,啊,好紧!我咬唇,这样的角度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可是小穴因为刚刚的刺激有些过於敏感,不住的收缩,发出“噗噗”的声音。
  “师父,嗯……卡,卡住了……”三个人谁都没太过用力,粗大的肉棒头卡在小穴口上,只进去了一小块。
  “犀儿的小嘴太不听话了,是不是想要师父教训,唔,我想想,再来一次双龙入洞怎麽样?”
  “啊,啊不要……”太可怕了,那样粗大的两根肉棒同时在小穴里来回撑动,每一寸肌肤都要被撑裂了一样,快感与疼痛同时折磨著肉体,想缩却一点都缩不动的可怕感觉。
  “真浪,只说了一句就流出来这麽多水,犀儿难道真的想要?”温离师父握著肉棒晃了晃,我低头,清晰的看到大量热液沿著我的小穴流淌到他的肉棒上,好淫荡!
  “我看她早就准备好了……”了字刚刚出口,温涯师父忽然向下猛地拉动我的腰,温离师父顺势向上一挺,贯穿的快感让我仰头尖叫,进去了……大肉棒全部都含进去了!
  “後面也给你!”身子被推趴到温离师父身上,温涯师父又覆盖到我的身上,有大手到腿根住抹了一把蜜液尽数的涂抹到了菊花上,然後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死死的顶住了紧致的菊穴口,向里戳弄。
  “啊!”师父竟然连扩张都没有做就要插进去,要坏掉了!我尖叫著想要挣扎,温离师父忽然开始戳弄。
  “师父……啊……会……坏掉的,犀儿……要坏了……”我被温离师父插得娇喘连连,好好的一句话说的凌乱不堪,不像是拒绝,反倒像变相的邀约。
  压迫力很大,越来越大,双手被温离师父拉起来,与他十指交叉相握,“爽不爽,嗯,喜欢不喜欢?”他的眼睛深深的望著我,嘴上说的话粗鲁不堪,可是眼睛里面的柔情却将我溺毙,我知道他希望我也开心,事实上,唔,我确实很享受他给的快意。
  “我……哦……我喜欢……很爽……开心……嗯……要化了一样……”这是我该给他们的,我的实话。你们让我肉体和精神都欢乐,我在享受你们的给予,我爱你们,我与你们做爱,我很开心。
  身下的温离师父微微扯唇,看到他的笑容我再次沈迷,主动投怀送抱,低头与他亲吻。
  後面的菊穴觉来痛意,小穴处的随著温离师父的连连顶弄快感连连,两厢带来的不同感觉让我不知道该呻吟还是要呼痛,这些声音又被尽数吞咽到温离师父肚子里。
  额头都冒起汗的时候,後面终於一紧,温涯师父插进了菊穴里面。
  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开始缓缓的抽插,一开始的不适和撑痛慢慢的减轻,取而代之的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
  “师父……嗯……压著我。”我说。
  撑在身上的温涯师父愣了愣,下巴被拉手拉住,强迫半抬起头向後看著他。
  “要我,压住你?”温涯师父低了低头,我顺著他的视线往下看,脸颊腾的红了。
  高高翘起的臀瓣中间,紫红粗黑的肉棒与菊穴紧紧相连,怎麽会……那麽粗……竟然把那麽粗的东西都吞到小屁眼里面去了……啊,相连的地方还有粉红的肉肉被拉出来一小块,紧紧的咬著师父的皮肤。
  “看够了没?”
  温涯师父的话让我马上反应过来,然後立刻鸵鸟一般的趴会了温离师父身上。温离师父将我的身子抬起,说道,“这里的也看看?”
  “不要!”我闭眼,太坏了,师父们好坏,呜呜。
  “啊!”
  我猛的睁开眼,无辜的小手被拉到身下,放在了什麽柔软的东西上!手指头小心翼翼的摸索,温离师父轻吸了一口气,哑声说道,“不敢看,倒是敢摸。”
  “哪,有……”我底气不足的睁开眼,唔,摸到师父的肉囊了。肉棒,肉棒也看到了。温离师父的肉棒,一样的紫大粗黑,不同的是,上面有一层白色的半透明液体,甚至还有泡沫般的东西……


251) 婚前试情之师父,压倒

  ……那是我分泌出来的蜜汁被他拍击出的东西。
  如同巨龙般粗壮的插进了小穴里面,强壮而有力的探入,拉出的时候带出又一层新的液体,那液体一圈一圈的堆积在小穴口,形成了一个淫靡的白色的环,缓缓的向大腿根流淌。
  “啊……”坏蛋,忽然插得那麽深,身体和眼睛被同时震撼到,我惊呼出声。
  “喜欢师父这麽插麽?”温离师父扳过我的头,意味深长的看著我,下身却一刻不停的插入拔出,我咬唇呻吟,眼前的面孔随著他的动作大幅度晃动。
  “叫出来,如果你喜欢,叫出来……”他以麽指解救我的下唇,牙齿刚刚松开钳制,我边发出了呻吟,“嗯……好深……”
  “这样呢?”他微微一停,然後猛地一插,“啊!”两个师父,一同往下面插了,菊穴和小穴被一样粗大的肉棒同时插进来,坏掉了吗?两个肉棒没有把身体打通吗?刚刚中间那一小块肉都要被挤通了一样。
  “爽不爽,嗯?”温涯师父轻轻压在我身上,恶意的撩起一缕秀发吻著,我颤抖著趴在温离师父身上,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却没有忘记刚刚说道,“师父,唔……压住我……用力的……”啊,温涯师父压在身上了。
  身体被两个师父夹在中间了,与他们相连的肉体贴的更紧,这样的感觉,真好。
  安全感,厚重的安全感,被两位师父的身体紧贴著,虽然沈重却无比安心。
  律动,压迫,深入,摩擦,紧咬,一室凌乱。
   ***
  已经不记得是在什麽时候睡著的,反正醒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满室的阳光。
  我竖起耳朵听,没有声音,他们走了。
  抬起手背蒙上眼,不,不要哭,他们只是在不远处等著我而且,我想,我可能,离不开他们。
  那麽青岩呢?对青岩公平吗?或许,或许我该跟他谈一谈。
  对,就这样,睁开眼睛去找他,平心静气的告诉他你最爱的人是师父,他有他的家庭,有他的追随者,而我这里,对於他来说只是个束缚而已。天下的女人多了去了,放弃我一个其实也没什麽。
  想到这里,一直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拿定了主意就会好办一些。
  我睁开眼,然後愣住了。
  枕边放著一束花,呵,一样的花,放在一样的地方,那花上甚至带著一样的露珠。眼泪霎那充满了眼眶,青岩,你不必待我如此。
  我坐起身来,动作扯到下身两处,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昨天师父们在我晕倒以後也没有停。唔,那样,我是说在我晕倒以後,那样的话,是不是更有意思?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事情以後立刻给了自己一个白眼,真是的,跟著师父们在一起越变越坏了。
  那麽我已经睡过了交接的时间,师父们离开了,青岩在哪?
  举目四望,在门口上又看到了一抹娇柔的淡黄,青岩把花扔在那里的?我起身拾起那朵花,推开门……


252) 婚前试情,宇文和青岩?!

  一股清香铺面而来,满园深深浅浅的嫩黄与碧绿摇曳著灼灼生机,如果仔细看,还能够见到合著翅膀静立在花尖上的白蝶。
  白泽撅著屁股沿著中间的小径一路蹦跳著嗅著花,尾巴摇的那叫一个开心。嫩黄尽头,一个淡青色的身影背对著我,如同一竿青竹笔直挺拔的立著,与院外那一片青竹相得益彰。此情此景真的如同一幅画卷,我甚至不敢呼吸,怕吹走了面前的桃源。
  “啪”打开的房门撞在墙边,声音打破了平静。我吓了一跳,连忙转也不转眼睛的望著那个背影,他闻音好像从什麽中惊醒一样,转过身来看到是我,忽然扯唇笑了笑,斜射过来的光里面色堪堪将面前的花海都比了下去。
  “青岩。”
  淡青色的背影一闪,从花丛上方纵身过来,中间很长,他不得不以脚尖点在一朵花枝上接力,再一次纵身时,落在花上的白色蝴蝶呼啦一片片飞起,在他身後,那幅画活了起来。
  他一定是妖精,我这样想著,他就带著一身的清新落到了我面前。
  含水光的桃花眼眯了眯,嘴角轻扬,促狭的笑容缓缓绽开,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随後将我抱到怀里,“傻瓜,哭什麽,我不是在这里麽。”
  我哭了吗,怎麽一点都没感觉?伸手摸了摸脸上,竟然都是水渍。
  我竟然哭了,是因为舍不得放弃这样一个人吗?埋头到青岩胸口,将眼泪都蹭到他的青衣上。他捏了捏我的脸颊,笑道,“跟小猫似得,真不老实。”这样一说,我的眼泪更多了。
  怎麽办?我要怎麽跟他说?
  抬起头,他的眼睛深深的望著我,那双桃花眼里似明似暗,明明是微笑的脸上眼里却有几分忧伤,心里一震,他知道了?他知道我的选择了吗?
  “青岩,我……”
  “我做好饭了,咱们吃饭?”他忽然摁住我的唇打断我的话,手指传来冰凉的温度让我霎那失语,他的手竟然这麽凉。
  “嗯。”至少要吃过饭再说吧,我心里这样说著,不肯承认自己的心已经软了。
  青岩准备的早饭很简单,也没有师父做的美味,我知道连这些手艺都是最近跟宇文学的。粥里带著一股微糊的味,他眼巴巴的看著我说,“是有点难吃,不然我去下面买些来?”
  “哪里难吃了,我觉得很好啊。”我作势将一大口粥喝进去,然後夹了一筷拌菜,呼,好咸,连忙埋头喝进更多粥。
  青岩在一边随意吃了一点就停下手看著我,我心里有事没什麽胃口,喝下一碗之後也吃不下了。
  “来,你先去歇歇,我来收拾。”青岩拉著我起身,我才发现自己有些走神了。
  “不行,你做饭自然应该我来收拾,不然就真成光吃不做的小猪了。”我连忙将青岩推向一边,挽起袖子来收拾东西。
  青岩既没有阻止我也没有走,我尽量忽略他投过来的目光,将碗筷一件件收拾起来,舀了水洗洗刷刷。
  洗著洗著背後一暖,一双长臂从後伸了过来,圈住我靠在他的怀里。
  “对不起。”他的下巴靠在我的头顶上,说话间的哽咽听得无比清晰。
  我想转身却被他紧紧困住,“不许转身,不许看我哭。”
  “青岩,你怎麽会对不起我?”我知道他有心结,不由得抓住他在身前的手,柔声说道,“你对我这麽好,为了救我的命险些死掉,要说对不起,该是我对不起你。”
  “我听宇文说了,那三年你是怎麽过来的,犀儿,看著你这麽利落的收拾屋子,你不知道,我有些心疼。如果我可以早些醒来,你也不会受那麽多苦……”
  “傻瓜,”我摩挲著他的手,感受他的肩膀慢慢的放松下来,转过身看著他,“现在的生活我很喜欢,我觉得这样很好,如果没有你,我怎麽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
  “也许如果当初我没有出现,你的师父和三哥会顺利的解决你的问题,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知道,不怪你,当时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也不会如同他们想象的一般顺利的度过一劫,我是人不是木偶,不是任何一个反应都在他们的预料中。所以,青岩,即便是为了当初的那些时间你给我的希望,我也要感谢你。”
  “呵,真是个傻丫头。”青岩点了点我的鼻尖,将我身子转过去,说道,“快点,一会儿我跟你说件事情。”
  “嗯?什麽好事情?”
  “嗯,好玩的,现在保密。”
   ***
  收拾停当以後,青岩将我拉到房间内,桌子上已经有两幅卷轴,他打开其中的一副说道,“你来看,这是我帮你设计出来的房间,喜欢不喜欢?”
  看著卷轴里的房间不禁眼前一亮,房间里最明显的就是那张大床,从房间最右边横到了窗子旁边,床顶架撤掉,原先的床幔从高高的房顶垂下来,想来窗前的暖风一吹过就会飘飘荡荡,别有一番风致。窗子两边的竹制椅子换成了一张小圆桌,圆桌上放著笔墨纸砚还有一只瓷瓶,瓷瓶中插著一束花,四只椅子放在圆桌周围。
  “你看这里,衣柜也用和墙一样的竹片拼接成,跟整面墙融合在一起,这样是不是很好看?”青岩指著墙内的角落我才看出是一只高大的柜子,这样的机巧还真的让屋子里显得更加干净。
  整个屋子里的东西动的也不多,可是被青岩这样一摆,立刻有了一股“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的味道,非常有意境。
  他指著桌子说,“以後你起床以後一撩起帘子就会看到外面的花和竹林。”
  “好喜欢,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屋子。”
  “喜欢就好,等宇文来了我们就开工,好不好?”
  “嗯。”我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宇文?”
  青岩点了点头,说道,“两个人加在一个才有十四日,一个人只有七日,我们都想多跟你呆在一起几天。”
  “青岩……”我看著他,他笑了笑,眼睛里的那抹难过却无比清晰,你知道我的选择了对不对?我想问他,可是看到他的脸色,又放弃了。
  宇文来的时候非常兴师动众,几个人推著一辆大大的车子,车子上装著几个大箱子,因为院子里都是花,他们将东西卸在了院外便拱手离开了。
  宇文和青岩商量著将院子扩充一下,这样院子里有些东西可以单独放在南边,我远远看著他俩,一淡青一白,都是长身玉立的样子站在那里,都是倾城倾国的容貌──宇文没有戴面具,想到自己要跟他们呆上十四日,脸不觉得有些红了。然後就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你都在什麽啊洛灵犀!


253) 婚前试情之青岩宇文,雨夜

  他们两个男人说做就做,各自换了短打扮在外面收拾篱笆,我见帮不上什麽忙,干脆带著白泽去院子後面的菜园里面摘了些菜准备午饭,等到我准备的差不多了,他们已经把篱笆圈好了,院子整整扩充了一圈,还好平顶涯上空地不少,否则这一圈真要圈到半山腰了。
  他们都是爱干净的人,干完活都去後面温泉洗了洗,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在桌子上了。想来是因为忙了一上午费了不少力气,他们的饭量都好的吓人,吃过一碗又一碗,把我都给看呆了。青岩连连嚷嚷我做饭好吃,不管真假,反正我是挺开心的。
  吃过饭以後他们去收拾箱子里的东西,我收拾完了去看,原来是一些加工竹子用的东西。宇文说下午要去砍一些竹子做东西,问我去不去。这样的热闹怎麽能不凑,我连连叫好,下午的时候叫上白泽,跟著宇文和青岩到了山里。找竹子可是有讲究的,幸好宇文也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一路上拍拍打打,看到合适的就拔刀,二话不说一刀下去,竹子拦根砍断。
  虽然好砍,可是架不住需要的竹子很多,砍掉竹子以後就要拉到大路上,等到回家的时候再拉回去。
  我也没有闲著,一路上用小刀砍下些鲜嫩的竹笋,打算回家的时候做菜吃。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後,夕阳的光芒穿过密密麻麻的竹子,洒下一道道温暖的光。我在前面拎著一篮青笋,宇文和青岩人手七八根竹子,白泽跟在後面蹦蹦跳跳咬竹子尾巴,咬住了就使劲往後拽,把宇文和青岩折腾的嗷嗷叫。然後几个人都哈哈的笑起来。
  到了家里的时候已经有些累了,但是这样的累真的很充实,好像脑子里不用再去想其他乱起八糟的事情。忽然觉得,这样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单纯又快乐的生活,看著院子中忙著收拾竹子的宇文和青岩,斯文的衣服都脱掉了,他们穿著短打扮手拿著竹子来回比划,脸上的汗水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一大堆竹子已经收拾利索,接下来宇文会将这些竹子按照青岩的设计制作成家具,宇文说如果时间快的话,不出五六日就能够收拾好。
  晚上的时候本来还有些担心不知道要怎麽跟他们相处,谁知他们竟然吃过饭以後乖乖回了各自的房间。这个房子当初盖的时候原本就是我们三个人每人一间房,现在各归各位,不知道怎麽的,心里还有些空落落。
  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一个人睡了,我睡得很不好,一晚上辗转反侧,到了天明才将将睡著。可是还没睡多久就被雷声震醒了,我听到外面有说话声连忙坐了起来,看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可是好像因为雷雨的原因,有渐渐变暗的趋势,我摸索著刚把油灯点上,房门就响了起来。
  我应了一声,房门被呼啦一下推开,还夹在著狂风暴雨的声音,随後房门被重重的关上,青岩和白泽一路跑了进来。
  “犀儿,没事吧?”
  微弱的灯光下,青岩满头满脸的雨水,我连忙下床拿了手巾帮他擦脸,说道,“没事,我不怕打雷下雨。”说话中看到眼巴巴在旁边盯著我的白泽,我翻了翻白眼,又换了一块更大的给它擦毛,它似乎很是享受,蹲在我面前直哼哼。
  “那就好,让白泽陪著你,我去跟宇文把竹子放起来。”青岩握著我的手捏了捏,白泽立即呜的一声发出威胁,待我抽回手继续给它擦的时候又小狗一般卖萌的哼哼起来,这条死狼。
  “左兄不用出来,我已经全部搬过去了。”宇文在外面喊了一声,风狂雨骤的,他肯定已经湿透了。想著青岩睡著那几年,每当刮风下雨宇文就在我外屋的大门边和衣睡觉,我说我不怕,他却不以为然,近乎固执的一直守著,见我过意不去的时候就说,他就再守这一两天,等青岩醒了就不用再守著了。这一守就是三年。
  洛灵犀何德何能,能有这样忠诚的守护者?心中一软,关於那三年中的记忆又如同潮水般涌来,青岩醒了我就不需要他守著了,真的是这样吗?
  “宇文,进来躲躲雨吧。”没反应自己要说什麽,话已经出口了。说完了就想咬自己的舌头,他的屋子跟我的屋子统共就十几米远,躲雨的理由太奇怪了。不过还没等我郁卒够,房门就被推开了。风雨声夹门而入,听声音好像风已经小些,但是雨声却更大了,屋子里也是,因为是房顶是竹子的,声音更是格外的响,哗哗的好像要把房顶浇穿一样。
  宇文进来的时候十分狼狈,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拿著一块毛巾也不知道从哪下手,宇文接过去擦了擦脸说道,“不用了,我运功把衣服烘干。”
  然後往地上打了个座,双手合十,不一会儿头顶上衣服上就散发出白色的雾气,衣服眼看著就慢慢干了。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冒白烟的人,还是头一次知道内力也能烘衣服。
  偏头看看青岩,“你会吗?”
  “我会啊,咳~”青岩靠近我说道,“我觉得还是让你帮我擦好。”
  宇文身子微微一震,咳了一声慢慢站起来,说道,“头发梢不容易干。”然後眼巴巴的看著我,那表情跟白泽一个样。油灯照耀下都能看到他脸颊上的绯红,还有垂著的睫毛落在脸上一层颤抖的阴影,简直是……倾国倾城。
  意识到自己都要流口水了,我连忙回神,说道,“你太高了,坐在凳子上,我帮你擦擦。”


254) 婚前试情之青岩宇文,般配

  宇文点了点头,随後一本正经的坐在面前的椅子上,我散开他的头发,取了干净的手巾细细的擦著发梢。他背对著我坐在那里,所以两侧越来越红的耳朵看的清清楚楚。
  青岩咳了一声,拳头抵著嘴唇说了一句,“我去弄点热水来,你们聊。”转身的瞬间唇边促狭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掩去,是了,像宇文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少见,他竟然这样就害羞了。
  不过,我心里倒是觉得他很可爱,忽然又想起他十分介意在别人面前不带面具又披头散发,难怪现在会不好意思。至於原因我是知道的──上次见他散发是在房顶上,穿著我的华服在屋顶上回身,那一刹雌雄莫辨的惊豔想忘也忘不了。
  擦著擦著就起了贼心,忽然想看看的他现在的样子,於是趁他不备偏头探过去,宇文不知道想什麽,低著头垂著眼,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真是羡煞我也。他见我探过头去吓了一跳,如同小鹿一样含著水光的大眼睛忽悠悠的张开,柔软的粉丝嘴唇微张,他的脸色本就比较白,又因为常年戴面具,被大雨冲洗过後简直是晶莹如白玉。我这登徒子一下子呆了,脸瞬间红到脖子根,咳著退了回来。
  可谁知人还没完全缩回去就被他一把拉了过去,身子被抱到他的腿上坐著,刚刚还被我当作小鹿的美男子捏著我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吻了下来。
  唔……舌头探进来了……他的吻技竟然又上了一个新的层次,我不禁要怀疑他最近有没有跟别的人练习。一开始还有些挣扎,但是後来因为他的吻实在是太诱惑力了,那麽香那麽软那麽灵巧的挑逗,不知不觉就让我入了迷,直到外屋开门的声音忽然响起,我才猛地将他的脸推开站了起来,用袖子擦嘴擦嘴擦嘴。
  “你怎麽了?”青岩端著被干草包著的瓷罐子进了屋,抬眼看了看我便低下头,拿起桌子上三只杯子倒了水。
  “哦,没事,我──”咦,我怎麽还握著宇文的手?“我看看宇文的手。”
  说完便瞥了宇文一眼,宇文垂眼坐在那里,对我的“秋波”完全没有反应,原本粉色的嘴唇已经变得红豔豔,还有些肿、还泛著水光……罪证在那摆著,忽然觉得自己的谎话如此蹩脚。我想放开宇文的手,可是手指被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用了力气的攥著,根本就抽不出来。
  手指被硌的生疼。
  意识到手上的感觉有些不对,我咦了一声,抬起他的手在蜡烛上仔细的看,白皙的手掌上面竟然有好多小刺。
  “怎麽回事?”我举起手看著宇文,他抬起眼瞄了瞄,放开了我的手,说,“没事,刚刚弄竹子的时候扎的。”
  “啊?这样多刺,怎麽不早说啊!”我瞥了他一眼,他还是垂著头红著耳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从针线包里拿了一根针,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摊开手心说道,“来,我帮你挑刺。”
  “哦。”他拉著凳子靠近我坐了坐,伸出手放在我手掌上,我用针挑了挑油灯芯,让光更亮点,以干布擦干净又用火烤了烤针尖,才小心翼翼的给他挑起来刺。
  从一个人的手很容易看出他的个性,宇文身材高大但是骨架比较纤长、相貌和肌肤都随了桃源第一美人他的亲娘,比一般的女子都要细致。可是他的手却完全看不出来,虎口、指肚、手心都有暗色的厚茧、隆起的伤疤,而此刻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绿刺、白刺──他分明是在糟蹋自己的手,跟对我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我还记得他之前对我手的重视程度,从不许我做粗活重活,不然我的手怎麽到现在还保养的跟当初一样娇嫩白皙呢。
  竹子扎的刺又细又软,有的扎得很深,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慢慢挑,因为手法很笨,有的时候还会不小心弄出血来。可是宇文好像完全没有感觉,手张著一动不动。
  “额……”在我第三次将一根刺推向宇文手掌更深处以後,坐在对面的青岩终於扶额发出了一声叹息。
  “虽说宇文贤弟乐在其中,但是这根刺还是由我解决吧,好歹我是大夫。”
  “不用。”宇文拒绝的十分干脆。
  “宇文,还是让青岩帮你吧,太深了,我都不敢挑了……”我灰溜溜的起身将针交给青岩,他坐在一边拉过宇文的手,针尖在那根刺下微微一挑,那根刺一下就跳出来了,原来内力还可以这样用……师父说生活中时时处处都有学习的地方,今天这两个人一个用内力烘干衣服一个用内力挑刺,我终於领会到师父的深意。
  “青岩啊,要不然这根刺你也挑一挑吧,太深了,我恐怕不行。”我手指了指宇文中指指尖的一处,青岩点点头,拉著宇文的手指在灯光下照著挑。
  我在一旁坐著,本来还看青岩的动作来著,後来渐渐的发现,在幽暗昏黄的灯光下,如狐狸般的英俊男子小心翼翼的拉著如同小鹿一般纯真男子的手(咳,宇文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很纯真),低头小心翼翼的以针尖挑弄著,而小鹿般的男子微微失神的坐在那里,垂著头没有什麽表情,侧面看上去如同一副画,如果取个名字应该叫做“两美图”
  眼前的美景让我有些晕乎乎的,忍不住赞叹道,“你们两个这样看起来,好般配啊。”
  下一刻眼前猛地一闪,再定睛一看,两个人分别向後蹦了一丈远,然後同时悲愤的看著我。
  “小犀儿,你想要我们证明些什麽给你看麽?”青岩怒极反笑,眼中闪过狡诈的光芒。那光芒我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