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8-24

潇湘萍萍: 异能种田奔小康 116-130

☆、第116章 你们是好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天杀的官差,居然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啊。赶紧进去,爹娘已经准备好饭菜了,就等着你回来了呢,本来还说要去接你的,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回来了。看看你身上的衣服,赶紧进去换换,颖子啊,这次进了牢里一趟,你以后可要好好做人啊,别再跟那些没素质的人鬼混在一起了,明白吗?”木莲奶奶摸了摸他的头,像是所他当成了奶孩子。
  司徒颖心里虽感伤与激动并存,但是对于木莲奶奶的动作,还是有些反感了,他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娘,俺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跟那些人在一起了,所以你就不要再唠叨了。”
  木莲奶奶听到他的话也不有生气,毕竟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你这孩子,好了,嫌娘啰嗦了是不是,赶紧进去吧,别一直站在这里。”
  木莲奶奶斜了一眼外面看热闹的村民,语气里带着讽刺:“别像一些三八婆,自个儿家里都没搞清楚,就想在外面看热闹。”
  木莲奶奶的声音不大,但是外面的人也听得清清清楚楚。
  “这么嚣张,还不是靠别人。”
  “就是啊,生出这样的儿子,还真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呢,有些人真是不要脸啊。”
  “何止是不要脸,简直是连心都黑了。”有些气不过的村民,自然是在那里边走边骂。
  丽寡妇可不管他们骂什么,她现在眼里只有司徒颖,她面带泪水的扑了上去,哭得肝肠寸断:“颖哥,你可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这几天,俺是怎么过来的,俺真的好怕你不能回来啊,颖哥。”
  司徒颖抱着丽寡妇,不耐烦的脸瞬间柔和了下来,木莲奶奶看到自家儿子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了,司徒氏在外围看来看去,看着司徒颖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她的表情就像吞了屎一样。
  “不用怕了,现在俺回来了,好了,咱们赶紧进去了,别站在这里了。”司徒颖拥着丽寡妇,将家人招呼了进去。
  司徒梅在原地站了一会,随后微微叹了一声,然后进了屋子,脸上带着笑,像平常一样说着娇娇的话语,哄司徒颖的开心。
  这边的人再和乐融融,而东方祺那边却是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东方意一听到他的猜想,神经立马绷了起来,他眼带忧虑的看了外面一眼,然后低声问道:“祺儿,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也好做准备。如果再呆在这里的话,恐怕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东方祺微微一笑,似是丝毫不在意这件事,带给东方意有多大的冲击,他只是淡淡的分析:“现在还没有到时候,皇上那边肯定还有不长时间的,要不然老夫人也不会出去精锐了,如果真的出了事儿的话,她是不会出动任何人的,因为她要将东方家守住。”
  东方意虽然很认同他的话儿,但是忧虑的情绪,还是无时无刻的再拍打着他的心,现在这种时候,可是到了家族存亡的时候,或许这个朝代最好的事情,就是皇上早已立下了太子,并且没有太多人争位,因为就算后续有儿子出生,但也因为太小而被皇上有意的隔离。
  “她一个人能够撑住这些事情吗?”东方意低声叹道。
  东方祺走到窗户前,看着天上的月亮,有些莫名的回答:“这个时候,只有她自己撑住,难道她还能奢望别人帮忙,东方家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她的手上,就算别人想要帮忙,也要她愿意将权利交出来,一个连权利都不愿意与人分享的人,怎么会有人愿意帮呢。东方家的人虽然惧怕她,但是如果有一天她身上没有了权利的话,那些人一定会像饿狼扑食一样,将她分尸并且连骨头都不剩。”
  东方家在老夫人的手里发展的的确很大,但是它却有一个很大的弊性,因为所有的权利都集中在一个人的手里,自古以来,就算是君王也知道要适当放些权利给下面的臣子,因为这样的话才能够更好的治理国家,但东方家的老夫人太爱权利,以至于完全忘记,权利是个好东西,但有时候权利也是伤人的利剑。
  “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母亲她这个样子,也是逼出来的,如果当初没有那件事儿的话,那么母亲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或许她也会像平常的老夫人一样,享受着天伦之乐。”东方意的眼神是痛苦的,他心里藏着很多事儿,当初自己的母亲将最爱的人逼死,他甚至没有表现出过多愤怒的情绪,只是与她持续冷战。
  东方祺听到他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一样,倒是笑了几声:“父亲,有些事情该是谁错就是谁错,人活一辈子个个身上有故事,个个身上有痛苦的事情,但是这不能抹掉她所做的事情,老夫人不能因为当初老太爷给了她痛苦的一辈子,她便要剥夺别人的人生,并且要让他们受一样的苦。父亲,不是我薄凉,老夫人有当初的境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东方祺这一番话,让东方意情绪波动更大,他眼神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觉得他实在是太过于陌生,以至于他开口质问的时候,居然带了一丝颤抖:“祺儿,他是你的奶奶,就算她做了再错的事儿,你也不能够这样说她。”
  东方祺淡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不耐烦,为什么总是要重复说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要在这件事情上,重复的回答,这世界上做恶事的人,没有哪个是平白无故要杀人的,也没有哪个是平白无故要救人:“父亲,这个事情我们已经讨论了很多次,老夫人年轻时性格刚烈,并且只看正面从不看反面,当初老太爷的事情,难道真的是老太爷的错,则她自己像是一汪清水一样,没有任何的过错吗?一件事情,总有人在背后促动才能完成,父亲,我希望以后不要在从你嘴里再听到这样事情了。”
  东方祺察觉到自己似乎有此激动,吐了口气平静了下心情,声音缓了缓便继续说道:“虽然事情还没有到十分糟糕的地步,但是东方淑华不能留在这里了,还有奶娘他们必须即刻送回京里,要不然的话恐怕会出事情。”
  东方意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挑起刚才的话题:“好了,这个事情我来安排吧。”
  东方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任何的话。
  种植小苗的时候到了,木莲和杨二狗几个人,提着绿油油的小苗来到了已经弄好的田地里,因着林琅有事儿拉着天麻兄弟,所以他们今天没有来,木莲看着一条条整齐的小沟,心里油然升起一抹愉快的情绪:“好了,今天咱们要把这个全部种下去。以后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将这些苗苗照顾好。”
  几个人将绿苗放下后,杨大牛便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这菜苗从来没有见过啊,难道是什么新品种。”
  杨大牛虽然没有读过太多的书,但是对于自己的专业,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但是以前他的这种信心,在那些管家的眼里则是傲慢了。
  “的确是新品种,俺这也是试种一下,要不然的话哪还会请人呢。不过,牛叔你还真是厉害呢,一看就知道是新品种,以前肯定接触过不少菜苗吧!”木莲看到他这么自信的模样,心里自然是高兴不已,杨大牛越有本事,以后能帮的忙就越多啊。
  杨大牛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然后红着脸回答道:“以前俺家有钱的时候,爹娘总想着让俺多读些书光耀门楣,但是俺不喜欢那玩意儿,就喜欢田地里的菜。当时家里还算是有些积蓄,所以也到过许多地方,不过现在就不行了,俺现在可算是一直窝在这里呢。”
  杨大牛的语气有些自嘲,杨二狗和罗毛听到他的话,自然是眼带怜悯面带可惜的看着他了,怜悯的是他现在家境破落,可惜的是他居然把这么好的机会给白白浪费了,不管是哪朝哪代,只有读书当官才是最有前途的人啊。
  木莲倒是没有这么想,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吗:“牛叔,不打紧的,只要你认为你走的路没有错就行了,再说有出息的事儿,又不是读书作官这一条呢。这当官的虽说是风光,但是咱们这些种地的也不能说是下贱啊,如果没有咱们这些种地的话,那么那些当官的吃啥穿啥。他们身上穿的吃的坐的,哪样东西不是咱们这些人做出来的,你们说是不是?”木莲倒也没有长篇大论,只是很明显的说了几个问题。
  杨大牛当然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虽然自家的亲戚,都说自己是疯魔了,但是他就是埋头一条路走到黑也不愿意回头:“俺可从来没有后悔过,男子汉大丈夫,只要是喜欢的事情,就算是失败了也不能说后悔。”杨大牛将胸膛拍得砰砰响。


☆、第117章 逃跑(上)

  而杨二狗和罗毛,明显被木莲所说的话给震撼了,这些话可从来没有人说过啊,不但没有人说过,甚至于他们都没有想过,原来自己做的事情也是好的,自己对这个社会而言,也是难以撼动的一个角色。
  “小姐,你说俺们这些种地的,真的有你说得这么好。”罗毛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木莲明白他们心里的想法,这些默默种地的人,肯定是认为自己做的是最低贱的工作,而且他们活得这么卑微,活得这么小心翼翼:“肯定有俺说得这么好啊,你想啊,要是没有咱们这些种地的人,他们那些人肯定得饿死啊。”木莲脸上带着动人的微笑,一字一句十分肯定。
  杨二狗和罗毛听到她的话,不知怎的胸膛挺起来了,心里那郁郁之气消散了不少。
  挖小洞弄肥料,杨大牛几个人都弄得十分顺手,木莲站在那里,都不用她动手,只要她一动手就被他们给劝住了,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拿钱做事儿,哪能让主家还跟着下地呢,这样不是感觉有些白拿钱了吗?
  木莲听到他们的想法,也不与他们争执,只是笑呵呵的站在路边,看着他们在那里忙活,如果他们想喝水了,木莲就充当递水员。
  等到众人将菜苗全部弄好后,木莲看着迎风招展的一片绿色,心里高兴便说道:“中午留在俺家吃饭吧,今天把这事儿给做完,俺这心里也算是有着落了。都不要拒绝哦,如果是因为家里人的话,那没有关系,看天色现在还早着,你们把他们接到这里一起吃个饭好了。怎么说,你们以后都要在这里做事了,总要让俺认识认识你们家里的人吧!”
  杨大牛家里没有人了,除了亲戚之个,所以他没有什么好说的,而杨二狗和罗毛互看了一眼后,便笑着应了下来。
  今天木莲家可算是热闹得很,杨二狗和罗毛将家里的人都带了过来,这一大帮人站在院子里,还真是感觉有些开大会的感觉,木莲一个挨一个的叫过去,杨二狗和罗毛的媳妇儿爹娘,都十分无措的站在那里。
  “两位婶子,还有爷爷奶奶,你们就当这是自个儿的家,不用客气。鹏哥儿、小苗,赶紧端几个凳子过来。”木莲对屋里喊道。
  鹏哥儿和小苗听到她的话,立马吭哧吭哧的从里屋端出了几条小杌子,杨二狗几个人看到他们吃力的样子,立马跑了过去将小杌子接了过来,杨二狗的爹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唉呀,咋个能让您们做事儿呢,真真是不好意思啊,咱们在这里站站就行了,不用啥凳子了。”
  其他的人也一脸急促的摇手说不用,只要站着就行。
  木莲看着他们一个个手脚僵硬,脸上的笑容十分不自然,就明白这事儿肯定从来没有经历过,也是,这里的主家哪会与自己打工的人混在一起,那些人自认为高人一等,恐怕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吧。
  “大家都坐吧,俺这里又不是啥土匪窝,不用这么紧张的。今天让你们来就是想互相认识一下,毕竟牛叔他们帮了俺的大忙,以后要一起合作的话,家人之间总得都认识认识。来,俺先自我介绍一下,俺叫司徒木莲,这是俺的两个弟弟鹏哥儿和小苗,爹娘已经去世,身边也没有啥亲戚。”
  木莲一说自己爹娘去世没有亲戚,院子里的人眼里隐隐露出几分同情,杨大牛看气氛不够好,便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然后与那些人聊了起来,这人一有了话题,自然就能够放开,等到木莲把厨房的事忙活完,院子里的人早已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杨二狗和罗毛的媳妇儿,看到木莲手上拿着菜,立马走了上来说要帮忙:“俺也来帮忙吧,虽说俺炒的菜一般,但是洗起菜来还是挺快的。”说话的是杨二狗的媳妇儿,她看起来很年轻,说话的时候细声细气,有时候与杨二狗目光撞在一起都会脸红。
  而罗毛的媳妇儿性子则是有大大咧咧了,她一把抢过木莲手上的青菜,爽朗的笑道:“这事就由咱们来就行了,刚听毛子说主家请咱们吃饭,俺还有些不相信呢,这一来看到主家是位小姐,而且还这么年轻,就更加觉得有些惊讶了呢!俺家也有一个丫头,小姐你看到没有,就是那边那个,俺家那丫头要是以后能有小姐一点点的能耐,俺睡觉估计都能笑出来。”
  罗毛媳妇儿很喜欢说话,而且一有什么话题就能扯出很多事儿,木莲不讨厌她这种性格,因为这个人是从内而外透着爽朗的气息,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过得挺顺的,因为她的脸上并没有有任何的哀意。
  “看婶子说的,俺哪有啥能耐,恐怕就是有些运气罢了,牛叔的女儿长得水灵灵的,可真像婶子。”木莲看着一身新衣的女孩子,笑眯眯的说道。
  罗毛媳妇儿顺着她眼光看去,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她自家的女儿虽说不能算是顶顶好,但家务绣活都拿得出手,这家务活是自个儿教的,这绣活是娘教的,以后虽然不能嫁上富贵人,但嫁个有些小资金的人还是能的:“俺家那孩子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哈哈,不过她就是性格乖巧,懂事。”
  木莲看着罗毛媳妇儿一脸掩饰不住的自得,便明白这个人没什么心机,有什么心事都会在脸上显出来,而杨二狗媳妇儿便有些太过于羞涩了,这边说了好几句话,她这边硬是没开一句口,女孩子这么放不开,还真不是个事儿,不过她这个样子配杨二狗倒还真是良配,一个性格憨厚老实,一个羞涩娇美。
  三个人扯着话题东聊西聊,等到饭菜做好了后,隔壁李婶子倒也带着一群人过来了,因着她看到木莲这里这么热闹,所以想着可以过来帮忙,这还没等她开口,倒是被罗毛媳妇儿惊喜的语气给惊到了:“嫂子,是李嫂子吧,唉,真的是你啊,瞧俺都快要认不出你了呢!”罗毛媳妇儿放下手中的东西,那身影唰的一下就到了李婶子旁边,那叫声亲热得不行。
  李婶子看着眼前的人,眯了眯眼倒是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不过看到罗毛后她脑海里一闪,才想了起来:“唉哟,你是毛子媳妇儿,唉哟,咱们几年没见了吧,唉哟,居然在这里见上了呢,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李婶子脑袋有些混了,她记得毛子他们离这里很远啊,以前见到还是她跟着自家丈夫,去外面做事儿的时候碰上的。
  罗毛媳妇儿看到她想起来,立马十分激动的拉着她的手回答:“以前那个地方遭灾了,俺们就搬到这里来了,因着俺爹娘在这里呆过,也有熟人所以就在这里定来了,俺还真想不到会碰到你呢,这真是太好了啊!毛子,你说是不是呢!”
  罗毛傻呼呼的点了点头,咧着嘴笑得很大,李叔站在罗毛旁边,虽然看似没啥激动,但眼里还是露出了几分情绪,男人之间,自然不会像女人那样,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木莲拍了拍手,语气里也有着意外:“倒没想到婶子你们两个是熟人呢,来来来,李叔你们今天也在这里吃饭吧,正好可以联络联络感情。”
  李叔他们没有拒绝,几家人坐在桌子上,有说有笑的倒酒添杯,这个中午饭吃得相当热闹,鹏哥儿和小苗有了同龄朋友,倒也玩得特别开心。
  深夜,东方淑华坐在铺得十分华丽的床上,看着忙碌的丫环,嘴巴嘟得老高:“我不想回去吗?表哥都没有回去,为什么要我先回去啊,我不要嘛,我就要呆在这里呢!”
  丫环们听到东方淑华的抱怨,都当作没有听到,这事情又不是她们能够决定的,她们只负责收拾东西啊!
  东方淑华撒完了娇,看着那些丫环像个木头一样,立马生气的蹬了蹬腿,将脚上的绣花鞋蹬掉,然后趴在床上不愿意起来,丫环一看到她这架势,立马出去将绿叶拉了进来:“绿叶姐姐,小姐又犯倔了。”
  绿叶听到丫环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后,便打起了精神进了屋子:“小姐,马上就要起程了,奴婢为您穿好鞋子。”
  东方淑华懒懒的躺在床上动都不动,一双眼睛看着帐子,语气幽幽的问绿叶:“你说表哥为什么要把我送回去啊,这些天我也没有给他添麻烦啊,那个木莲那里,我也没有去啊,你说他怎么就要送我回去呢,啊,我不要回京城啦,那里一点都不好玩,那些女人一个个装腔作热,一点都不可爱,我就要呆在这里啊。而且,我刚刚交了好朋友,表哥就要回去,绿叶,你不觉得表哥他实在是太残忍了吗?”
  东方淑华的抱怨,绿叶当然不会接话,因为她也没有权力回答啊,就算是杨妈妈在这里,恐怕也没办法回答,这次少爷要她回去,没有说任何的原因,只是让她们收拾东西,一起回去。虽然杨氏十分不愿意,说是想要留在这儿照顾他们,但是听到东方祺说,他们也会很快回去后,便妥协了。
  “小姐,少爷既然要您回去,自然是有他的考量,你还是快点起来吧,要不然的话天都快亮了。”
  东方淑华一听到天快要亮了,立马朝外面看了一眼,然后愤愤的骂道:“哪有快要天亮了,你骗鬼呢,我倒是希望它快点天亮呢,这样的话就能拖一天,反正能拖一天就是一天。”
  东方淑华有些自暴自弃的躺在床上,她现在算是孤立无援了,谁也不愿意听自己的话,谁也不愿意听自己的意见,她觉得一个人好冷啊,没人懂的感觉真是好寂寞呀!
  绿叶看她一脸苦逼的样子,而且还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虽然绿叶也不想将她从梦里唤醒,不过没办法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小姐,我们要走了。”
  绿叶平静的声音让东方淑华更加抓狂了,她无形象的抓了抓梳得十分精致的头发,有些恨恨的问绿叶:“难道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你不觉得我们这样走,很不负责任吗?表哥他们还在这里,就算我们要走,也该跟他们一起走才行啊,怎么能把他们丢在这里呢,你不觉得很不仁义吗?”
  东方淑华一口一个不负责任,一口一个不仁义,硬是将绿叶雷得里嫩外焦,绿叶现在这心情就像是发高烧烧到了四十九度一样,小姐,你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反而教材,你还想着教训别人呢!
  “小姐,少爷自有他的想法,奴婢帮你把头发梳好吧!”绿叶也不愿意说什么话儿,她只是走到东方淑华面前,用了些巧力将她拉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梳理好后,便吩咐着丫环们将东西全部弄好,装上马车上去。
  东方淑华走在灯火通明的走廊上,眼珠子乱转想着主意儿,当她走到东方意的门口的时候,立马提起裙子跑了进去:“叔,叔,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这里,我想留在这里。”东方淑华十分委屈的站在东方意的面前,眼圈红红的样子十分可怜。
  东方意看着她暗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后,走到她旁边说道:“淑华,不要任性,赶紧走吧!有杨妈照顾你,我也会放心许多,其他的事情你也不要问,你也不要想,你只要记着要安全到京城就行了,知道吗?”
  东方意还是很疼东方淑华的,虽然她性格比较任性,但是在他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宠坏了的孩子而已。
  东方淑华见他都这么说了,就明白是真没戏了,就算自己打泼耍赖都没办法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乖乖的回去的。”东方淑华垂着肩,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马车。
  绿叶看到她乖乖的上了马车,心底自然是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事到临头,这位小姐又撒起脾气来,原本东方祺就吩咐了要晚上走,而且不能让村里人察觉到。


☆、第118章 逃跑(下)

  幻想破灭了,东方淑华也老实了不少,登上马车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私塾,心里突的闪过一丝忧伤:“绿叶,你说以后我们还会不会来这里,要不然的话,让我爹把这里的地买下来,然后在这里建屋子,以后要是我们在京城里觉得烦了,就到这里来度假,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绿叶保持着要说就谨慎说,如果不能说更好的原则,回答了东方淑华的问题:“小姐,我想老爷不会看上这块地方的,况且如果他要找个地方度假,应该会找一些地理位置好,而且景色清幽,最好还是离京城比较近的地方。”
  所以,小姐,你这个想法完全没有可取性,绿叶在心里加了这句话儿。
  东方淑华靠在马车上,看着窗外如浓黑般的天色,没有再问什么问题,绿叶看她是真正的安静了,也闭上嘴靠在马车上休息。
  杨氏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微弱光线,脑海里却一直再想着这件事情,为什么突然要她们回京城呢,而且还弄得这么急,既然吩咐说要晚上走,那就说明不想让别人发现,到底是再怕什么啊,杨氏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件事情,但怎么想都没有答案,虽然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也不会将事情想到太高的层次。
  马车越行越远,直到出了小镇后,驾车的人才将速度慢慢降了下来,正迷糊睡着的东方淑华,因为马车走的路凹凸不平,所以当马车停下来的时候,立马醒了过来:“绿叶,到哪里了啊!出了村子吗?”东方淑华优雅的打了个呵欠,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
  绿叶也没办法确定,只能说了个大概的位置:“小姐,村子已经出去了,可能现在连镇都出来了吧,要不然的话车夫不会赶得这么慢的。”东方淑华‘啊’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似是有些不愿意,马车居然这么快就离那个村子这么远了。
  当离小镇有一段路的时候,杨氏将马车停了下来,对马车上的人说道:“先歇一会儿,姑娘们要做什么事赶紧去做,别等到到时候又要让马车停,知道吗?”
  丫环们屈膝应是,然后该干嘛就去干嘛了,东方淑华看着她们都下了马车,也对绿叶说道:“我下去解手,你不用下来,就在马车上等就行。”
  绿叶一听到她的话,神经就一阵反射,她可没有忘记眼前的这位姑奶奶有多难搞,并且喜欢做出格的事儿:“小姐,奴婢也陪您下去吧,您一个人去奴婢不放心。”
  说完也不顾东方淑华的反对,反正就是要跟在她的后头,任凭东方淑华说什么嫌弃的话,她也不愿意走开,因为绿叶明白,要是眼前的这位小姐,真出了什么妖蛾子的话,到时候受罚的肯定是自己。
  与东方淑华处的这段日子,绿叶也明白虽然这位小姐性格刁蛮,但比起那些动不动就暗地伤人的大小姐,可善良得太多太多,虽然她有时候说话也有些恶毒,但是却不会暗地里做些肮脏事儿。
  也是,如果东方淑华的性格,如同那些大家族的小姐少爷一样,从小就喜欢用计谋去争取东西,而且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话儿,东方意也不会这么喜欢她了吧。
  “唉呀,绿叶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啊,我又不是个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我自己可以做的,你非得跟过来,我是要去解手,你站在我旁边的话我多尴尬啊!”东方淑华语气娇滴滴的劝说着绿叶。
  绿叶脸上带着微笑,依旧是那样的回答:“小姐可是千金之躯,哪能一个人行动呢,您放心,你小解的时候,奴婢绝对不会靠近,只是站在远处望风而已,所以您不用担心。”
  东方淑华气呼呼的跺了跺脚,提着裙子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蹲下来,开始解裙子,小解的过程中东方淑华脑海里回荡着,她新交朋友的话儿,当时自己承诺过,如果有一天要走的话,一定会告诉她的,但是现在自己要走了,她却不知道。
  “做人不能不守承诺啊!”东方淑华嘀咕了这么一句话后,看了看远处的绿叶,悄悄的退后了几步,将身子隐没在树之间后,便扎好裙子提起就跑。
  绿叶等了一会儿,还没有见到她出来,脸色一变立马知道糟了,她跑到刚才东方淑华呆的地方没看到了影,便叫了起来:“杨妈妈,小姐她不见了。”
  绿叶没有说她逃跑了,只说她不见了,毕竟是东方家的小姐,要是用逃跑的字眼的话,以后要是传出去的话,还不知道要被人说什么闲话儿呢!
  杨氏听到绿叶的叫声,脸色变了变,便镇定的指挥着丫环们还有赶车的车夫去找人:“都给我扩散开来找,不要放过一个角落,把灯笼全都拿下来,都给我打得亮亮的,要不没把小姐找着,你们也别想回京城了,就在这里养老吧。”
  丫环们和车夫听到杨氏的狠话,立马麻利的将灯笼提起,在树林里找了起来。
  东方淑华跑了一段路,才停下了脚步,她摸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心里没有任何害怕,倒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刺激,就像是一个做习惯了乖宝宝的人,突然叛逆了起来,那种滋味或许只有当事人能够体会。
  “绿叶,你过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姐怎么突然会不见了呢。”杨氏将绿叶拉到一旁,脸色发白的问道。
  绿叶神情无措,原本镇定的表情已经被慌乱代替,她苍白着脸向杨氏回答道:“杨妈妈,奴婢也不知道,下马车的时候小姐说要去小解,然后又让奴婢不要靠得太近,因着看她实在很讨厌,小解的时候有人靠得太近,奴婢便远远的看着,谁知道前面还听到她系裙带的声音,到后来就没有看到人影了。”
  绿叶也没办法描述得清楚,当时那个场面,毕竟当时两个人隔得有些远,而且灯光也照不到那里去。
  杨氏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似乎要将心里的郁意给吐了出来,她对绿叶说道:“好了,你也赶紧去找找,她肯定就在附近跑不远的。这小姐也真是的,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困扰吗?要是天亮了还没有找回来的话,那到时候就得再回李家村了,要是少爷知道这件事儿的话,看她要怎么办?”
  杨氏嘴里虽然是埋怨站,但她也着急着东方淑华的安危,她是明白自这少爷的脾气的,要是东方淑华真回了李家村,到时候恐怕挨不了一阵训,或者更严重的话可能会绑着进京城。
  “杨妈妈,奴婢这就去找,这就去找。”绿叶屈了屈身,便赶紧回了寻找的队伍中。
  这边的人在着急的找人,而东方淑华却是悠闲的坐在小土坡上,看着天空一闪一闪的星星,充满诗情画意的叹道:“果然还是乡下的星星最美了,也没有什么遮掩,抬头一下子就能看见,哪像家里,抬头就看见屋檐,要看星星还非得爬得到楼上去看,真是麻烦。”
  东方淑华嘀嘀咕咕的丝毫没有任何害怕。
  但是,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个人在野外,不会出事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乡下穷人多,那就导致流浪的人也颇多,更何况这里都是山,搞不定哪个山头就住着一窝土匪呢!
  东方淑华是个娇娇女,所以当然没有发现,她所休息的小土坡,那上面可是寸草不生,而且小土坡上还有一条很明显的路,有路就代表什么,当然代表这条路经常被人踩啊,连上面草都踩得不再生长了,那得有多少人踩过啊!
  “大哥,居然有个妞儿在这里,真是奇了怪了,老天掉下陷饼了。”麻子伸出手指,十分激动的指着东方淑华,那表情活像是见了金银财宝啊!
  被他叫做大哥的二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瞧见东方淑华的容貌,口水立马流下来了:“兄弟,赶紧过去,把这妞儿拿下。”
  东方淑华还不敌情,等到两个人来到她旁边,用猥锁的眼光看着她的时候,她才面色发白的尖叫了一声:“你们是谁?你们不要过来!”
  二匪淫笑了几声,摸站满是胡子的下巴,斜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才开口:“嗯,这妞儿居然是个高级货色,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瞧她身上穿戴的,可是个好东西,随便一件都能买个好价钱啊!”
  麻子没有在意她身上的高级货,他在意的是东方淑华是个女人,一个货真价实现女人:“大哥,这妞儿长得正,也得让哥们儿玩过了再说吧,要是就把这妞儿给送出去,感觉有些亏了啊,兄弟们都好久没有占着女人了,再不摸摸女人,恐怕都忘了女人长啥样子了。”
  东方淑华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面一阵颤抖,脸上的害怕没有任何掩饰的显露了出来,她往后退了几步,抬起脚要逃跑的时候,就被二匪给抓住了手:“啊,不要,你放手,你这个没教养的色胚,快放开,我爹可是大官,你要是现在放手的话,说不定我还会放了你。”
  所以说,娇蛮的大小姐,都会在别人心里撒一把盐,然后再被别人揍成猪头,东方淑华就做到了这一点儿,土匪最讨厌的什么人,当然是做官的啊,被欺压的农民最讨厌什么人,当然是有钱人和做官的啊!


☆、第119章 下刀

  二匪哟了一声,脸上现出个痞痞的笑,一双贼眼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一双手这里摸摸那里摸,一边摸还一边啧啧称叹:“唉哟,没想到原来是个官家小姐,这可真是太好了,老子不从来没有碰过官家小娘们呢,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想必滋味也不错啊,娇娘子,不用害怕,等到山寨里,你就会知道作为一个官家小娘子,你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拥戴了,我保管你会对咱们这些男人恋恋不舍的,哈哈……”
  二匪话语里及尽轻佻,眼里的不屑毫不犹豫的露了出来。
  东方淑华躲避着他的咸猪手,心啊肝啊都颤抖了起来,她倒还是有些骨气,知道自己现在流泪也没什么用:“我家里有钱,你们不是要钱吗?只要你们肯放了我的话,我家里肯定会给你很多的钱的。”
  土匪爱钱啊,东方淑华这想法没错,而且这语气比刚才的语气要好得太多,二匪倒挺有兴趣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悠悠的打断了她心里的想法,土匪没啥爱好,就喜欢抢个女人抢些财富,虽说爱财是土匪的优点之一,但显然二匪没有想要将这个优点发扬光大,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这个女人躺在自己的身下求饶,光是想想二匪就热血沸腾了。
  “嘿,小娘子,哥哥可不是个爱财的人,哥哥就爱你啊,你现在可是哥哥的心头肉啊,怎么能用钱来衡量呢,以你的身份提钱的话太伤感情了。”
  二匪哈哈大笑,麻子满脸崇拜的听着自家大哥说出如此绝世妙言,不禁在旁边拍起了掌:“大哥,你这话可真是说得兄弟心坎上去了。这些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人,这个女人可得好好调教调教。”
  一说到调教,麻子和二匪两个人有个都扬起一抹诡异的笑,硬是将东方淑华吓得眼泪直流,她现在无比希望这两个人是见钱眼开的平常盗匪,而不是高风亮节的文匪。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来解释一下这些土匪的构成以及来处了,众所周知,这里的山头都是一些山林茂密,并且最适合用来打游击战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是处于村与镇之间,如果是比较强大的土匪,一般会将山寨设在朝廷经常押送物资的官道上,但是这些小土匪之所以窝在这里,是因为他们只是附近的村民,而且是被那些做官的逼上山的村民。
  自古以来,朝廷堆积的冤案无数,而有些小村小地犯了些错的人,比如说犯上官家了,或者是犯上有钱人了,都会被人暗箱操作,而那些被操作的人当然是想活命的,这人只要想活命,便会想尽办法逃出来,而那些从囚车里逃出来的人,都聚集到了这个地方。
  “不要,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东方淑华现在完全没有自由自在的心情了,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让杨氏赶紧找着自己,只要他们能够找着自己,就算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年不出去,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的,她不想被这些人糟蹋,如果她被这些人糟蹋了的话,那她剩下的途径就只有一死了。
  麻子和二匪听到她的求饶声,心里升起了莫大的满足,二匪满是笑意的脸突现狰狞,哼哼,这些身娇肉贵的千金小姐,落到咱们的手里,还不是要求饶下跪。
  “娇娘子,别哭了,要是把眼睛哭肿了可不好看了,麻子,用绳子把她绑起来,绑紧点,要是让她跑了到时候有你的苦头吃。”
  二匪拍了拍东方淑华白嫩的脸蛋,吩咐麻子将她绑了起来,麻子接到命令,立马拿起绳子将她绑起来,绑的过程中东方淑华当然挣扎了,不过还没等她使劲力气,就被麻子用脚踢在地上,拿布条将她嘴巴给绑上了。
  “行了,赶紧把她扛走,免得被人看到了。”二匪挥了挥手,将扛人的任务交给了麻子,便往前面走了。
  东方淑华两眼绝望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小土坡,她不愿意就这样被他们弄走,表哥,你快来救我啊,她用力的摇着头蹬着脚,麻子见她不安份,轻佻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心情挺好的骂道:“小娘皮,给我安份些,哟,屁股真不错,肉多,嘿嘿。”
  就在麻子和二匪对视一笑中,并没有发现插在东方淑华头发上的发簪掉了。杨氏他们再找人的时候,东方祺留下来的暗卫,早已悄悄潜回去,将这里的事情报告给了东方祺,他听到暗卫的报告时,二话没说赶紧让他们出去找。
  “杨妈妈,这可怎么怕,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如果小姐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我们怎么对得起少爷的托付啊!”绿叶眼角带泪的说道。
  杨氏低垂着头,一张脸因为睡眠不足而有些发青:“罢,罢,罢,我们现在要赶紧将这件事告知少爷,要不然的话,小姐真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就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杨氏无力的挥了挥手,想着要是小姐回来,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重新教她一次礼仪,要不然的话以后肯定会出更大的事儿。
  暗卫一出去找,自然是比普通人的能力要好上一百倍,没过一会儿他们便确定了东方淑华的去处,不但是因为去的方向还有留在小山坡上的凌乱脚印,更让他们确定的当然是地上掉下的那个发簪。东方淑华被他们带到了一个用木头搭的山寨里,她看着屋子里凌乱的摆放,心里害怕得双脚不停的发抖,嘴唇也被她咬得差点流血,她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任何可以逃跑的地方,闭上了双眼东方淑华靠在墙壁上,心里的后悔差点将她淹没。
  “表哥,叔,你们快来救我啊,我以后再也不会乱跑了,再也不会乱跑了。”东方淑华嘤嘤缀泣。
  不一会儿,屋子里的门就打开了,来了人还是刚才那个二匪,他听到东方淑华的哭泣声,呵呵笑话了几声,将油灯点燃后,挑起了她苍白的脸蛋:“官家的女子就是生活得好,看这白嫩的皮肤就跟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呀!瞧这小嘴上涂的唇脂,恐怕还是好货色吧,真好呢,投胎在一个当官的人家里,呵呵……”
  东方淑华看着眼前这个笑得风淡云清的男人,吞了吞口水不知为何有几分恐惧。二匪看着她躲闪的目光,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用力,等到听到东方淑华的痛叫声,才又松了松:“其实我还有个妹妹的,不过她没有你这么漂亮,不过她长得很可爱,一直会跟在我后面,然后像跟屁虫一样围着我叫哥哥。”
  东方淑华一听到他的话,立马双眼泛光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够看在有个妹妹的份上放了她,但是他后面的话却将她打入了冷窖。
  “可是她死了,被县令的儿子看上,然后被他弄死了,你觉得我说的故事好笑吗?我记得妹妹当时是被他用鞭子打死的,虽然我最后报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看到跟我妹妹一样大的人,就觉得特别生气,你知道原因吗?”
  二匪细细的抚摸着东方淑华细嫩的脸颊,那脸上的表情绝对是迷茫的,但是东方淑华却是越来越害怕,她怕这个男人会做出那个县令儿子一样的事情。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二匪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然后从背后抽出一把小刀,在她脸上划了划,似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脸蛋,应该够我划上几刀了吧。等你这脸蛋毁了,我就把你丢到后山里,让你自生自灭,我很仁慈吧。”
  二匪似乎有些陶醉自己这么有创意的想法,东方淑华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呜呜的叫个不停,二匪笑着说她不要怕,拿起刀刚要划下去,就被山上的叫骂声给惊到了。
  不得不说暗卫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没过多长时间就找到了这里,并且二话不说的就大开杀戒,二匪从门缝里看到暗卫杀人的样子,腿脚一软立马将东方淑华抛到了脑后,他现在就想着怎么逃出去,可还没等他想到对策,便被脖子上架的寒光光闪闪的刀给定住了:“想跑吗?”
  沙哑的声音如同死神降临似的在他耳边响起,还没等他转头看到暗卫的面目,脑袋和身体就分了家,缩在墙壁上的东方淑华看到这么激烈的画面,呜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等到东方淑华醒了过来后,就感受到了马车柔软的垫子,还有绿叶担忧着带着欣喜的眼神,她看到这熟悉的画面,顿时泪如泉涌:“绿叶,真的是吓死我了,我再也不敢逃跑了,再也不敢了,哇呜呜……”
  东方淑华像个孩子一样抱着绿叶大哭特哭,直到声音哭得嘶哑才停了下来。绿叶怜惜的拍着她的背,只能不停的说道:“小姐,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你已经安全了。”绿叶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她看到暗卫手中已然晕过去的东方淑华,吓得腿脚一软差点站不住,直到杨氏镇定的让丫环们接过她后,才慢慢将心安定了下来。


☆、第120章 天下要乱了(上)

  杨氏看到是暗卫送回来,便将他拉到暗处,隐晦的问了几句,比如说有没受伤,但最主要的还是有没有**,当杨氏得知没有**的时候,心里自然是松了一大口气。“绿叶,你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可怕,他要拿刀子在家身上割,我好害怕,而且……”
  东方淑华说到这个时候,居然发起呆来,那原本哭得红肿的眼睛似是没有了焦距一般,因为她想起了暗卫手起刀落,将人杀了的场面,她不想说出来,也不想回想当时的场面。
  绿叶见她呆了,还以为又想起了那个人的恶行,便赶紧让她躺在软榻上,柔声细语的说道:“小姐,您还是先歇一歇,等到了住的地方奴婢会告诉您的,那件事情过了就不要再想了,再想只会让你伤心伤身,好吗?”
  东方淑华木木的闭上了眼睛,嗯了一声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东方淑华这边出了事儿,东方意那边当然也不没有睡着,直到暗卫将她安全的消息传了过来,他才吁了一品气小歇了一会儿,便擦了擦脸往东方祺的屋子里赶去,一进屋东方意便将来意人说明了:“祺儿,我看你还是要多派几个人手看保护她们,要不然再出这种事儿,我的寿命都要减个几年。”
  东方祺听到他的话后,嗤笑了一声,脸色不变的回答道:“你以为加强护卫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吗?腿长在她的身上,如果她要想跑的话,谁又拦得住。反正经此一事儿,她应该会乖乖的回京城,再也不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按这样的逻辑来讲,这件事也算是好事儿。”
  东方意听到他的话,脸上自然满意是不愉快,怎么能够这样说话呢:“你作为她的表哥,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这次她可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如果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儿的话,当初就不该让她们先走,反正到时候我们也要走,何不一起走也相互有个照应。”
  东方祺听着自家父亲唠叨的话语,脸上虽然不显神情,但心里依然是没有任何的愧疚,不是他冷血而是对方太过于胡闹了,一直被家人宠在手心里的宝贝,如果没有受一些教训的话,以后恐怕会更难调教:“我已经给她照应了,这里调了好几个暗卫过去,你难道想让全部暗卫随从,父亲你要明白,她如果乖乖的呆在马车里,那她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因为她的身份是没有任何人,愿意花一兵一卒来做什么事儿。如果我们这里的暗卫没有了的话,那你是想让我这个儿子,还有屋子里所有人,死得难看吗?”
  东方意脸上一愣,显然是被自家儿子给说得有些羞愧了,所以说他不适合做家主,因为遇事太过慌张,又没有统领大局的才华,虽说东方祺说得很对,但是东方意还是有些在意的问道:“如果马车里的人换作是木莲的话,你还会这么悠闲的坐在这里,指挥着暗卫去找人吗?”
  东方意不得不承认,他这话说得有些酸溜溜的,不过没办法,就算是儿子喜欢的的人,他这个父亲现在最袒护的当然还是自家的人。
  东方祺抬眼一看,脸上露出微笑,毫不犹豫的回答:“木莲和东方淑华是不同的,要让我在她们两个生命中选一个,你放心,我会选木莲的。”
  一句你放心,气得东方意差点升天,他都忘了自家这个儿子冷血无情得不行。“你,你,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了,我先出去了。”东方意气愤的甩了甩袖子,脸色难看的出了屋门。
  东方祺低下头,并不在意自已父亲的不理解,他翻着放在桌子上的书,抬头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想了想又将桌子上的书收起,然后出了院门。
  菜苗种下后,木莲便配了些灵水在家里,隔两天便让他们洒在田地里,这些天闲着没事儿,木莲倒是开始频频上山采一些稀奇古怪的植物,毛团子这几天倒是长大了不少,因着喝了不少掺着精神力的水,它睡了几天后身体便长开了一些,木莲刚开始的时候还啧啧称奇,想着自己的精神力居然有这个作用。
  不过,后来倒是想明白了些,世间万物都有独特的精神力,并且是只有人才有,像动物植物他们都有精神力,所以自己的精神力才能够让植物成长,让动物成长。
  “毛团,赶紧跟上来啊,别在那里嗅来嗅去了。”木莲边走边喊着后面的毛团跟上。
  毛团一到山上就很兴奋,或许是因为这里的空气很新鲜的缘故,一从木莲的蒌筐里下来,就到处乱跑乱嗅,而且这娃子爬树的本领貌似也挺高,现在它这姿态简直跟没出门的土包子一样,一抓到活的东西就在地上滚两圈,有时候看到树上有鸟叫,立马辣手摧鸟窝。
  “呜呜,嗷呜……”毛团子在后面叫了几声,迈着小短腿努力的追上木莲。
  “呵呵,赶紧追上来哟,要不然的话我就不管你了。”木莲背着蒌筐,身体轻盈的跳跃在草丛中,毛团子看到她高兴的样子,以为她跟自己玩,也兴奋的在草丛中跳来跳去。
  东方祺到得木莲的院子里,发现没有她的人,便问了在一旁斗草的天麻和元参:“木莲,她到哪里去了。”
  正玩得开心的天麻和元参,看到是东方祺,对望了一眼便将木莲所去的地方说了出来:“小姐,去附近的山上采东西了。”
  东方祺听到他们的话,脸瞬间就黑了一半:“你们让她一个人上山去采东西,没有人陪同吗?”
  天麻和元参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我们有说要陪她去的,但是小姐说她一个人可以,还说带了毛团不要紧。”
  东方祺眼里蒙上了一层薄怒,他知道这里最近的山是哪里,也没有跟他们多说,便去了以前与木莲去过的那座山。“噢,毛团,发现好东西了,看,那个东西。”
  木莲看着石缝里那株颜色鲜艳的植物,脸上满是兴奋,正等她俯在石头上想要摘下的时候,下面也有一只手伸出来,想要采摘。
  木莲一看到有人要摘,立马伸出手将那株植物弄到手,没曾想与她抢的倒是熟人:“啊,于林,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于林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熟练的攀着石头上来:“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为我经常在这座山上采草药。怎么,这株植物你很喜欢?”于林点了点下巴,眼光看着她手上的植物。
  木莲嘿嘿一笑,将手里的植物拿了出来,笑着说道:“嗯,有些兴趣罢了,倒也不能说得上特别喜欢,因为它长得很奇怪,所以我想拔回去自己养。”
  于林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将问题问了出来:“你怎么突然有这个爱好了,我送的那盆植物你养活了吗?”
  说到那两盆植物,木莲两眼差点发光,她真没想到那两株植物,开出的花居然会这么的美,要不是因为看了那株毒美人盛开时候的姿态,木莲也不会突然迷上了看花盛开的事情。
  “你的那两株植物已经养活了,那盆毒美人开的花真的好美啊,你不知道,它盛开的时候太阳照进来,简直就像天上的彩虹一样,五彩缤纷。我现在就想着多采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回家呢,诺,这株植物看起来挺特别,所以我才会想采回家的。”木莲脸上满是笑容的指了指手上的植物。
  于林点了点头,心里倒是惊讶得很,那株毒美人可是连自家爷爷都养不活,怎么到她手里却养活了,而且还开了花,这件事情真是不可思议:“你也不怕这株植物有毒,就这样用手来采,真是太不注意了。”
  于林的训斥十分有道理,但是木莲自己有妙招可以辩论,那就是用精神力扫描一遍,虽然不能够具体分析这株植物的是干嘛用的,但是辩论有毒没毒还是可以的。
  “放心啦,我自己心里有数,再说我是那么莽撞的人吗?我可是很珍惜我这条小命的,倒是你呢,天天在山上采药,也不带什么防身的东西,这山上虽然大型的野兽没有,但是蛇啊野猪之类的还是有的。”
  于林听到她关心的话,嘴角微微弯了弯,脸上居然扯出一抹微笑:“既然你也有妙计的话,那我这个常年在山上跑的人,怎么会没有方法呢。每次上山,我都会在身上洒一些药粉,这些药粉就是为了让那些蛇和动物远离自己。”
  木莲一听到药粉的作用,立马笑着问了起来:“是你自己配的吗?那这个药粉还真的是很厉害呢,怪不得你一个人上山,都面不必色的。啊,我们在这里坐下吧,走了这么长的路,站着挺累的。”
  木莲拍了拍扁平的石头,将毛团子抱在怀里,继续问道:“你家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吧。”
  于林也坐了下来,简略的说了几句家里的情况:“还好,年复一日的事情,爷爷每天要去百安堂里帮忙,而父亲则是呆在家里医人,母亲天天围在父亲身边转。”
  木莲点了点头,低着头露出了白皙的脖颈:“你母亲,我好像没有见过吧,她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木莲抬起头露出两个小酒窝。
  于林点头嗯了一声,也没有再多提他的父母,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侧脸,东方祺一找到木莲,便看到他们这样的情景,妒火中烧的他虽然很想跑过去,将于林揍个半死,但还是维持了风度走了过去:“莲儿,怎么一个人跑到山里来,要是出了危险怎么办?”
  木莲听到东方祺的声音,立马站了起来脸上笑得很灿烂:“你怎么也来了啊!没事儿的,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东方祺看到她笑得十分开心的脸蛋,原本憋闷的心也渐渐软了起来:“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一个人到山上来,以后要是来的话,一定要叫上我,如果我没有时间的话,就叫天麻和元参陪着你,如果你以后再一个人来的话,我会很担心的。”
  东方祺拉着木莲的手,故意坐在两个人的中间,将于林的目光隔断。他可是很讨厌这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特别是出现在木莲的面前:“于公子,怎么会在这里碰上莲儿。”
  于林淡淡的收回了眼光,手指拨弄蒌筐里的草药,声音木然的回答道:“只是碰见了而已,木莲,如果你以后还需要那些植物的话,可以上我家来拿,我爷爷采了很多这样的东西,但都种不活,如果你可以种活的话,我想他应该会很开心的。”
  木莲一听到他家里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心里自然是跃跃欲试了:“那我有时间到你家里去看看,如果真的是种不活的话,希望你爷爷可以割爱。”
  东方祺不喜欢她的目光,看向别的男人,看到她这么高兴的和于林说话,他心里醋意翻腾。
  “不会,爷爷很希望有人可以养活那些植物,有时间你就来吧,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见。”于林也不拖泥带水,知道这回子没自己的事儿了,有了东方祺这个大灯泡,既占不到什么便宜也说不到什么话,而且还要承受他不时扫过来的眼光。
  于林一走,东方祺将木莲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闷闷的问道:“能去他家真的有这么高兴吗?”
  木莲抬起头,听着他酸酸的语气,心里自然是乐得不行,她抬起脚尖轻了轻他的下巴:“你是醋坛子,我不过是跟他说了几句话,你心里就不舒服了。这样可不公平呢,你跟别的女孩子说话,我都没有说什么话儿。”
  东方祺心里直喊冤枉,脸上也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意图搏取同情:“哪有啊,我可是天天呆在家里,哪有时间去跟女孩子交谈呢,况且,我不是天天都往你家里跑吗?”


☆、第121章 天下要乱了(下)

  东方祺用力的将她的腰抱紧,然后轻啄了下她的娇唇。木莲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这人越来越不正经了:“知道了,知道了,是我冤枉你了啦,赶紧把手放开啦,要是被人看见了可就糟了。”
  东方祺将头搁在她肩膀上,怎么叫也不愿意起来:“昨天东方淑华回去了,路上遇到土匪,不过已经救出来了。”
  短短得一句话,让木莲的心提起又落下,她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脸庞,语气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儿吧,东方淑华她怎么样?”
  木莲没有问出口,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
  东方祺知道她心里所想,蹭了蹭回答道:“她没有出什么事儿,只是被吓到了而已。京城那里出事儿了。”东方祺最后一句话说得很低,只有与他靠在一起的木莲才听得到。
  “这段时间,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最好是多屯些东西在自己的家里,可能再过上几个月,天下就要乱了。”
  天下就要乱了,这句话听在谁的耳朵里,都会觉得脑袋一阵轰隆响,木莲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将神拉了回来了,她也小小声的问道:“所以才要将东方淑华送回京城吗?那你也要回去吗?”
  可不可以不要回去,木莲没办法将这句话说出口,她紧咬着嘴唇与他的手十指相握,鼻子忽的一酸竟是落下了泪来。
  带着温度的眼泪落在东方祺的脸上,让他心里一惊,赶紧抬起头安慰道:“不用担心,一切都会没事儿的,不用担心。”
  东方祺抱着木莲,一直说着不用担心,但却没有给她一个答案,他到底要不要回京城。
  木莲咬着嘴唇,有些不安的将他抱紧,天下大乱的话那就说明,以后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了,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她又该如何是好,明明快乐的日子才刚要开始,为什么又出这样的事情:“那你要不要回京城去,你要不要回去?”
  木莲执拗的让他给一个答案,她不想要蒙在鼓里,然后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悄然离去,她绝对不想这样与他分开。东方祺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才给出了答案:“可能再过不久,我也会回京城的,如果上面那位出事儿的话,我们这些所谓的京城世家,自然是要齐聚京城,如果那一天来临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绝对不会偷偷的回去的。”
  木莲心里很慌乱,听了他的话,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既是京城里的世家,那自然不可能留在这里,就算他愿意,他的家族也不会愿意吧!
  “你放心吧,我没事儿,到时候你要走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好去送你啊!”木莲勉强的笑了一声,将头埋在他怀里没有再抬起来,东方祺紧紧的将她抱住,不发一语的看着在草丛中玩耍的毛团。
  经过山上那一天后,东方祺更是没事儿就往这里跑,有时候还跟着木莲到地里去,因着配了那些灵水,地里的菜长得很快,过了没到一个星期,那些牙已经抽得老高了,杨大牛他们看着地里那风长的菜苗,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杨大牛乐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生长得这么快的菜,而杨二狗和罗毛乐是因为打着小心思,想说以后有了收成,让主家也给点种子自家也种这些东西。
  木莲走在田埂上,看着迎风摇曳的绿苗,心里也是绿意一片,再过不久的话这些绿苗便会开花结果,或许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收获了,那些灵水的妙用果然是不可言喻,不仅能让这些绿苗快速生长,最主要的是再也不要用以前的老方法,以前木莲因为还没摸站精神力的用法,每次要催长的时候,都要坐在田埂上将精神力与绿苗连在一起,而现在只要在绿苗上喷洒一些灵水,这些绿苗就会长得水当当的。
  双手拂过绿苗,木莲脸上露出纯粹的笑意,自从东方祺说过天下要大乱的时候,木莲就十分隐秘的再存东西,这件事情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亲近的李婶子他们也没有说,不是她自私在,而是现在还没有开始的事情,如果她真的说出来的话,可能会有人说她造谣。
  现在的办法,只能是自己多存储粮食,真到了那个时候,就让李婶子他们到自己家里来过活。“莲丫头,你又在这里看着这些菜苗呢,放心吧,现在又没野猪下来吃,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了。”与木莲家住处得比较近的婶子,边在路上走边说道。
  木莲笑着点了点头,扭转身应道:“俺没担心呢,俺就是想来看看这些苗子,咋的说都是辛苦种下的,俺就盼着它们赶紧长呢!”木莲轻轻的摸着绿苗的叶子,眼睛笑眯眯的看着那个村民。
  那位婶子倒也来了兴趣,竟是停了下来继续说道:“嗨,这事儿就这样,以前俺家种的稻子,俺们就盼着它努力长啊,努力长,哈哈……”
  木莲抿着嘴也跟着笑了几声,似是很赞同她的话儿,那个村民与她聊了一会儿,估计家里还有事儿,便打了声招呼回家了。
  木莲在田埂上再呆了一会儿,也拍了拍灰尘回家了,路上刚好碰上了鹏哥儿和小苗,两个娃子看到木莲,高兴的跑了过来,一人牵了她一只手,在那里唧唧喳喳的说着私塾的事儿,说着说着鹏哥儿突然有些低落了起来。
  “姐姐,夫子说从明天开始,私塾就开始休假了呢,以后私塾休假了的话,那咱们就不能在那里读书了,得等夫子将假休完才行了呢!”
  木莲听到他的话,眉头轻轻的皱了皱,便笑着回答道:“没事儿,就算夫子的私塾休假,你也可以在家里学习啊,正好有这个机会,你就将以前夫子教的东西,全部学一遍不是更好吗?而小苗呢,就将夫子教你画画的技巧,全部重新复习一遍,到时候等私塾再开的时候,你们就可以给夫子看,你们的进步了呢!”
  鹏哥儿和小苗听到木莲的话儿,都觉得很有道理,两个人一想开后,脸上立马恢复了刚才的兴奋。
  “姐姐,俺想吃蛋羹,上次那个做的很好吃呢!”鹏哥儿摇着木莲的手笑嘻嘻的说道。
  “姐姐,小苗也要吃那个,那个好吃,很好吃。”
  “还有上次做的辣白菜,也很好吃。”
  “酸菜,要吃酸菜。”鹏哥儿和小苗边走边嚷嚷着晚上的吃食,木莲一声声应好。
  三个人一踏进院子,便看到捧着书的东方祺,木莲与他对视一眼,两个人微微一笑,似是相处许久的夫妻一样,既和谐又甜蜜,东方祺将手上的书放下,将凳子拿了过来,让她坐下后便问道:“田地里的绿苗,生长的情况还好吧!”
  木莲笑着点了点头,最近发生的事里头,或许只有这件事让自己最开心的了:“嗯,生长得很好呢,绿苗没有虫咬,那叶子生得绿油油的,看上去特别好看,下次我去的时候,也带你过去看看。”
  东方祺笑着应下了,看着她进了厨房后,脸上的笑容才慢慢的淡了下来,暗卫已经将京城的主要消息收集了起来,皇上的确是撑不了多少日子了,现在他正筹备人手,要将太子捧上皇位,但是每朝每代总有一些蠢蠢欲动之辈,而这些有小心思的人,就得有人来震压,而选择震压的人选,就是在各大世家选择。
  京城的各大世家之所以可以发展得这么大,那是因为皇上愿意他们发展,而每个世家总有一个女人在宫里侍奉着皇上,当然那些世家女人所生的孩子,都会得到保护但是却不会让那些孩子登上那个位置。晚饭后,鹏哥儿和小苗可爱的揉着小肚子,在院子里打着转转,而天麻和元参则是躺在围墙上,看着尉蓝的天空发呆,东方祺和木莲两个人进了屋子,因着东方祺有事与她说。
  “可能再过十几天,我就要走了,到时候你……”东方祺微皱着眉头没有再说下去。
  坐在他旁边的木莲,伸了小手轻轻的放在他的额头上,脸上带着笑的回答道:“放心,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不要老是皱着眉头,像个小老头似的,又不是不会回来了。”
  木莲脸上是这样笑着,嘴里是这样说的,但是两个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见面,乱世之中,谁又会乱许承诺说自己一定会回来呢!
  就算是许下了承诺,如果让对方等个十多年,到时候物是人非,谁又能保证当时与现在的心,一直是一致的,没有任何的改变呢,所以木莲没有许下承诺。
  “莲儿……你要等我,这是我的承诺!”东方祺突地用力,将她拉在怀里,语气坚定的说着这个承诺,是的,他很自私,或许明知道自己有可能不会再回来,但他也许下了这个承诺,因为他没有办法放弃她,他这么喜欢着她,喜欢到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然后两个人再也不分开,就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会回来吗?”木莲埋在他的颈项中,闷闷的问出这句话儿,两个人都是自私的,东方祺想让她等,而木莲想要让他等下,前者说出了承诺,而后者却没有说出那句话儿,因为木莲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东方祺真的留了下来,那么他最后的去路没有活路只有一条死路。
  自古皇帝多猜疑,她虽然没有见识过东方家的权力与地位,但从他家可以接触到核心机密,就明白自己不能让他留下来。
  “会,会回来的!”东方祺捧着她的脸,望着她的眼睛:“说你会等我回来,不会在心里装上任何人,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会一直一直喜欢我。”东方祺很霸道的让她许下这些诺言。
  木莲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再睁开:“嗯,我会等你回来,但是我不会承诺心里不会装上任何人的,如果你不回来的话,那我就嫁给别人,然后心里装上别的人。”
  木莲刚说完这句话,便让东方祺紧紧的抱住,双唇紧紧的纠缠在一起,那一瞬间的热度让木莲恍惚了起来,双唇被他含在嘴里,不断的吸吮辗转,舌头在口腔里面冲撞,激烈而又火热,酥麻的感觉似乎到达了脚趾头上,让她情不自禁的将脚缩起,身子向下倾斜。
  缠绵而又甜蜜的结束了这个吻后,东方祺将唇慢慢的往下,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红印:“不许说这样的话,要不然的话我就在这里办了你,这样的话你就不能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木莲闷闷的叫了一声痛,东方祺立马伸出舌头,轻轻的在皮肤上划着,直到她的脖颈那里发红,在将头抬起。“你这是威胁,土匪。”木莲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句。
  东方祺看着那颗红色的印子,眼神渐渐变得深沉,他伸出手指感受着光滑如丝的肌肤,身下的冲动似乎已经再叫嚣:“如果你不怕威胁的话,到时候可以做做看,嗯!”
  东方祺握紧了她的手,慢慢的将她拉向自己,让她感受着自己的火热,木莲身体一僵,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不要激动,我只是说说而已啦,而且我还小,你不能这样做的。”木莲搬出了自己的年龄,试图让他清醒一些。
  “年龄不是问题,况且你的岁数已经不算小了。”东方祺暗示的语言,让木莲有些无措的移动了下身体,没错儿,这里十岁成亲的人也有,但是问题是她可不想这么早,她身体还没有长开,一切的一切还没有到成熟的地步。
  “我带你去看花吧,上次那几盆花已经开了呢!”木莲赶紧转移了话题,将东方祺拉到桌子边上,指着盆子里开得炫烂的花说道。
  东方祺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所以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顺着她的话题回答道:“嗯,花是好花,而且是难得一见的品种,这两盆花是于林送给你的吧!”
  木莲有些惊讶了,她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于林送的,我好像没有跟你说是他送的吧。前些天他不是在这里吃饭吗,他因着不想欠人情,就将这两盆花人了我,说是要抵消那些饭钱。”
  东方祺抱着她的腰不肯松手,语气里满是淡淡的醋意:“这此我都知道,你不该跟他走得这么近的。”东方祺低下头,再咬了她一口。
  木莲伸出手摸着他咬的地方:“你是小狗吗?不要老是咬那里啊,要是被人看见的话怎么办?”被咬的地方还留着温意,木莲脸蛋红红的想着。
  东方祺看着脖子上的两个红印,似乎是真的咬得有些狠了:“把手拿开,我来吹吹。”说完真的吹了起来,温热的风掠过脖子的肌肤上,让她有些那痒痒的感觉,等到脖颈上的疼痛没有了,东方祺才停下了动作。
  “等一会儿会给你个惊喜。”东方祺看着桌子上的花,怎么看怎么碍眼,真想把这些花扔出去,但是木莲这么喜欢,他又怕真扔了她会伤心。
  惊喜,木莲抬起头看着他光洁的下巴,不自觉的掂起脚咬了一口,咬了以后她才有些后知后觉,自己怎么做这种事儿啊,啊啊啊,真是丢大脸了,被美色给诱惑了:“那啥?是什么惊喜,我很期待。”木莲偷咬了别人,还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在那里谈笑风云。
  东方祺也不揭破她的心虚,只是轻轻的摸了摸下巴,说道:“嗯,等一下你就会看到了。”东方祺口中所说的惊喜,就是林琅此时再做的事儿,因为东方祺以事换物,所以他听了东方祺所说的事儿,现在他得去做东方祺吩咐的事儿,苦逼的林琅现在正在挖植物,而且是那种长得很奇怪的植物。
  “东方祺你个死人,居然让我这个风流倜傥,美丽潇洒的人来挖植物,有没有搞错啊,我这身价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掉价中的掉价。”林琅一边骂东方祺,一边努力的将植物搬上了借来的马车上。
  等到他拉着这些植物出现的时候,夜早已黑了许久,东方祺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的对木莲说道:“你不是喜欢这些植物吗?这些全部都是你的了。”
  木莲眨了眨眼睛,看着马车里的植物,脸上浮现惊喜的笑容:“这些就是你说的惊喜啊,我很喜欢。”
  特别是还是孔雀似的林琅辛苦挖的,木莲就更喜欢了,这小子自从来了这里,啥事也没做,天天还催着要吃饭,对于现在的木莲来说,不事生产还挑三拣四的人是无耻的。
  “林公子这身造型,可比你以前的形象要好看得多了,瞧这绿叶挂的地方,啧啧,这可真是好看啊!林公子,为了配这身衣服,你最好在头上也插几片绿叶,这样会更好看的。”
  木莲抿着嘴唇,将笑意憋在心里,一个劲的夸奖着林琅的着衣,以及他头上和身上的装饰。林琅咬着牙瞪了木莲一眼,就知道东方祺喜欢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两个人合起来欺负自己,自己真的是好可怜:“好了,东西放在这里了,本公子要去洗澡了,你们两个黑心肝的家伙,居然让我一个人在山上挖这些玩意儿,真是太可恶了,等着,要是你们以后有事了,本公子也不会帮的,看把我身上弄的,我这美丽的肌肤……”
  林琅说完便走去澡堂了,走的过程中他还不忘自夸。木莲看着他走开了,才笑了起来:“你怎么把他叫动的,平时他可是除了自己的事儿,别人的事情都不管的人,怎么今天居然这么勤快,不会是你握住了他什么把柄吧!”
  看着那些绿油油的植物,感受着植物身上散发出来的活力,木莲的心情也变得特别的好。东方祺高深莫测的一笑,并没有说出原由,而木莲也没有继续追问,其实她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田地里的绿苗已经开花结了果,而东方祺的离开之日也越来越近,不知道是木莲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儿,总觉得空气中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势,而平时热闹的集市,也显得有些冷清,有些大的铺面都开始离开了,有些人也有上去问原因的,但都被那些人含糊的将问题移开,街上冷清了,但是县衙里的官差倒是勤快了起来,衙门所在的那个镇上,经常有官差在那里巡逻。
  有些村庄看到这种情况,终于也有所警觉了起来,有些年岁老的经历了换代的人,都有些明白现在的情况,当那些德高望重的人,提出了天下要乱的事情后,村里的人都惊慌了起来,有些人甚至开始卷铺盖想要走,而那些观望的人,则是下意识的不敢相信。
  离别之期终于来临,东方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双手紧握心里莫名升起一抹烦躁,木莲这天起得很早,她呆呆的站在桌子前,看着东方祺送得植物,嘴角漾起一抹微笑后,又突然收了起来,她现在想要去看看他。
  打定了主意,木莲将饭煮好后,便拿了个篮子将饭菜放好,然后与家人交待了自己的去处后,便提着篮子往私塾那边走,路上,有许多人来去匆匆,原本悠闲的脸色早已换成了惶然,最近天下要乱这件事情传得越来越真,村里大半数人都相信了,有些城里有亲戚的人,都开始渐渐搬走了,留下的只有那些祖祖辈辈,都长在这里的村民。
  “古叔,东方公子在吗?”木莲看到老古正在清洗马车,便走到他身旁问道。
  老古看到是木莲,嘴角扯出一抹笑,指了指东方祺的房间,说道:“公子就在房间里,小姐要找的话可以直接进去。”
  木莲也没有与他多加客气,微微笑了笑便来到了东方祺的屋子,抬起手敲了敲门,便听到东方祺的声音:“吃早餐了吗?我带了自己做的饭菜过来了。”
  木莲看着站在窗边的东方祺,脸上闪过一丝不舍,他今天就要走了啊,以后两个人再也不办法天天在一志了,他也吃不到自己做的菜,自己也没办法感受到他的气息了。


☆、第122章 离开(上)

  “莲儿,到我这边来。”东方祺面带柔意的招了招手,木莲听到他的话,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到他身边,强压住心中的酸意,笑着应道:“嗯,你饿不饿,如果饿的话就先把饭吃了。”
  东方祺摇了摇头,将她抱在怀里,望着窗外轻声说道:“我走了以后,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一个人上山去摘那些东西了,要真的喜欢的话,就让天麻和元参去采,你养着他们不是让他们来做少爷的,你总得让他们做些事儿,要不然的话不是白花银子了吗?还有,以后不要再往家里添人了,等到田地里的东西收获了以后,就不要再种了,知道吗?”
  东方祺将事情一件件交待好,手指摩擦着她的小手,心里的不舍就如同被搅乱的池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冲击着他的心。
  木莲一一应好,伸了小手与他的大手十指交握,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日头升得老高,才将桌上的饭菜吃掉。
  木莲一直呆在私塾里,没有回自个儿的家,因为她想要与他呆在一起,哪怕只呆个一分一少也成,当日头近中午的时候,东方祺忽然交待了一声,便匆匆出了门,木莲虽有些不解,但还是按照他所说的话,乖乖的呆在屋里没有出去。
  东方祺出门后,便沿着屋后面的小路上山,因着刚才暗卫传来了消息,那边的人已经到了这里了,他倒是早就算清楚了,这个时候,如果京城里不会有人来暗杀才是怪事儿,如果现在他在这里出了事儿,而延慢了回去的时间的话,到时候东方家肯定会让皇上怀疑,从而蒙上一层阴影,如果再有小人再皇上面前挑拨的话,说不定以后京城就没有东方这个世家了。
  “公子,他们在那里,已经交上手了。”黑衣暗卫从树上飞掠而下,将山上的情景说得清清楚楚,东方祺眼神一寒,接过他手上的剑,便施展轻功往打斗的地方掠去。
  当京城里传出要出事儿的时候,东方祺早已派人在京城里打听消息,特别是各大世家的行动,果然不出他所料,当柳家和玉家得知他要回京城的时候,立马就派了高手前来截杀,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死在这里。
  深山隐秘之处,两队人马正抽剑厮杀,飞溅的鲜血没入泥土和绿叶之中,东方祺扫了一个眼,脸上扯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后,便抽出剑加入了战团中,从现在的时间来看,他必须要速战速决,要不然的话恐怕会耽误了行程。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时间派人来干这种事儿,果然不愧是财大气粗,人才济济啊!”东方祺丢下剑鞘,眼带寒意的扫过那些蒙着面的黑衣人,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挥剑朝他们砍去。
  黑衣人见他冲了过来,自然是将那些小兵小虾给丢到一旁,着重来围杀东方祺了,一个似是领头的黑衣人,压着嗓音尖声笑道:“东方公子,我也不会跟你拐弯抹角,这事儿你也经历了不少,想必也是知道是谁派我们过来的。京城里,哪个不知道你们世家之间的恩怨情仇,今天你要是死在了我们的剑下,也算是做了回明白人。”
  黑衣人说得很对,东方家也没有少做这些事儿,柳家和玉家有许多的人也折在了东方家所派的人手上,虽然平时安乐的时候,这几家世家看起来都是和和乐乐的样子,但是只要一出了大事儿,他们便会开始做些小动作,而现在这件大事儿,正是给了他们好机会,只要一举铲除了东方家,那么京城又会少一个世家。
  现在这时候,皇上也不会管这些事情,因为他还巴不得世家打起来,这样的话他也不用伤脑筋了,其实各大世家都明白的,皇上也只不过是再用这种方法来筛选罢了,但是知道归知道,结局和过程一样不能逃过,这就是世家享受了荣耀,而又要承受的命运。
  “你还真的认为,我会没有任何的准备吗?你真的相信,我东方祺只是个草包少爷。”东方祺温和一笑,似是与他拉家常一样,但手上的剑却是收了发几条人命。
  领头黑衣人嘿嘿一笑,心里虽然是有些迟疑,但手上的剑依旧使得密不透风:“京城里谁不知道,东方家的少爷算是各大世家最有出息的接班人了,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知道东方少爷你是个能人,但是也不能阻止我们要杀你的决心,只要杀了你一个人,这样我和那些兄弟就能够快活得过下一辈子了。”
  黑衣人眼神凶狠的扫了他一眼,挥了挥手那些黑衣人,都目前露凶光的全部围了上来。暗卫见东方祺这里压力倍增,立马形成了一个圈,将他护在了里面,双方最后的战争一触即发,东方祺依旧笑得镇定,当喊杀声从双方口里喊出的时候,真正的厮杀要开始了,剑与剑的碰撞,剑割破声音的响声,入肉的惨叫声,鲜血飞溅的妖异红色,都让原本宁静的山上,现出了几分凛冽的杀意。
  坐在屋子里的木莲打了个寒颤,不知怎的心里居然有些不安,她从来不会忽视自己的直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木莲站起来,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话儿。
  木莲想到这儿,立马闭上了眼睛,搜寻东方祺的精神力,当她感受到山上草木所发出的信息,还有东方祺若有若无的精神力的时候,她立马张开了眼睛面带慌乱的出了院子,虽然她心里慌乱但还算镇定,知道就算自己一个去也帮不上忙,搞不定还会拖后腿,从她刚才探寻到的信息里,她知道东方祺再与人打斗,所以她现在要回家将天麻和元参带上,现在就是他们该出手的时候了。
  “天麻、元参,赶紧跟我走。”木莲喘着气在院子外面喊了一声。
  天麻和元参看到她慌乱的样子,也不问事由,直接从墙头上跳下来就跟着她跑,当三个人到得山上的时候,天麻闻了闻随风飘过来的气息,有些惊讶的说道:“有血的味道。”
  木莲听到他的话,腿脚一软差点站不住,她指着东方祺所在的方向,咬了咬牙道:“天麻,你把我背上,东方祺就在那里,我们必须赶紧找到他,要不然的话就晚了。”
  既然天麻已经闻到了血腥味,那么他们自然明白木莲所说的晚了是什么意思,天麻将木莲背在背上,纵身一跃进立马按着木莲所指的方向跑去,而元参也在后面紧跟着,等到他们到达东方祺所在的地方时,这声战斗已经到了尾声。
  “东方祺……”木莲心里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喊出声,但看到他频频险险躲过那些黑衣人的剑时,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一旁打斗的东方祺听到木莲的声音,立马有些分神,而天麻和元参看到有架打,立马摩拳擦掌的加入了进来:“你怎么来了,赶紧回去。”
  东方祺的气息有些不稳,当他看到木莲在身后时,他的心差点停下了,这里这么危险,她怎么会到这里来。
  作为杀手最主要的是什么,除了武功还有就是察言观色,而那些黑衣人明显是这方面的佼佼者,当看到东方祺脸上的异色的时候,他们就知道站在树旁边的木莲,就是东方祺的死穴,领头黑衣人使了个眼色,立马有黑衣人朝木莲奔过来。
  “莲儿,赶紧闪开。”东方祺从黑衣人的圈子里闪了出来,急急的朝木莲这边奔来。
  黑衣人看到东方祺的脸色,心里有些得意自己的判断准确:“东方公子,这次是你输了。”黑衣人想着就算用自己这条命,换那个女孩的命也算是值了,能够让脸色不变的东方公子心痛,这情景想起来他的心里就爽快,不得不说这些做杀手的,已经完全心里变态了。
  “啊……”木莲看到他杀过来的剑,惊叫了一声后立马往后倒,幸得她反应快,黑衣人的剑斩在了树上。
  木莲现在真是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要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了,她倒是忘记了,她没有武功而且又是个女子,除了能拖后腿就只会拖后腿,其他的忙估计什么也帮不上。
  黑衣人嘿嘿一笑,挡开了东方祺的剑,从袖里漏出一把沾了毒的小刀,飞射了过去,东方祺看到飞过去的刀,想也没想就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当小刀入肉的声音在黑衣人耳边响起的时候,他的头与身体也分了家。
  木莲脸色苍白的扶着东方祺的身体,小手使劲的捂着他的伤口,嘴里不停的说道:“东方祺,你不会有事儿的,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我一定会救你的。”
  木莲没有哭,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资格哭,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坚强的扶着他。东方祺吐了一口血,原本红润的脸因为流血过多,立马变得十分苍白,他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竟笑着安慰道:“我不会有事儿的,所以不用担心。”


☆、第123章 离开(中)

  木莲勉强一笑,点了点头看着那些黑衣人一个个被除掉后,暗卫才围了过来。“公子,这伤有毒,必须要马上回去解毒。”
  领头的暗卫看了一下伤口,立马将东方祺背了起来,而其他的暗卫则是迅速分散开。天麻和元参看着东方祺身上的血,满脸愧疚的跟在后面,天麻张了张口,最后沮丧的对木莲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也去打架了,他就不会出事了,小姐,都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
  木莲听到他们的话,只是扯了扯嘴角,她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踩在烙铁上一样,疼的胃都再抽搐,害怕后悔的情绪如同潮水一样,似是要将她吞没。
  “不是,不是你们的错,这全部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不来这里的话,就不会有这种事儿了,我明知道自己手无寸铁之力,居然还站在打斗圈内,我真是个傻子,怎么会做出这种傻事呢,如果我当时多想一想的话,那就好了,如果当时……”
  木莲语无伦次的说到半中央,便机伶伶的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明明是太阳高照的日子,但是她却觉得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冷意,看着东方祺从身上滴落下来的鲜血,她的眼睛更是觉得被刺得生疼。
  “小姐,东方公子不会有事儿的,你看,刚才那个穿黑衣的人也说了不会有事儿,只是需要将毒去掉就行了。”元参走到木莲身旁,一字一句的安慰道。
  木莲苦笑了一声,她怎么会不明白他究竟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呢,那些人根本就是要将他杀死,刀上的毒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你不要再安慰我了,我不会连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的,现在只能盼着大夫能够将毒给解了。”
  经过了最初的慌乱后,木莲还是安静了下来,不管怎么样,现在都不能自乱了阵脚,如果大夫真的没有用的话,那她就算是拼尽精神力,也要将他从阎王爷那里拖回来的。
  众人回到私塾后,便赶紧吩咐人去请大夫了,虽说那个领头的暗卫,也是略通医理,但是说到底他不是学这一方面的,术业有术攻,他一个舞刀理剑的,最多只是学一点皮毛:“必须要请最高明的大夫过来。”领头的暗卫脸色发白的说道。
  正处于昏迷状态的东方祺,似是还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他蠕动着唇说了一句:“去让老古进来。”
  木莲一听到他说老古,立马提起裙子便往老古所在的方向跑去,等找到了老古,将原由说明了之后,他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迈着飞快的脚步朝东方祺的房间走来。
  “公子,都让开。”老古叫了一声,立马从东方祺的屋子里抽出一个药箱,然后熟练的从里面抽出一套银针,开始治疗了起来。
  站在旁边的暗卫,似乎是有些奇怪,一直隐在暗处赶车的老古居然是个有着高明医术的大夫,而木莲他们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当老古将银针收完后,脸上虽是面无表情,但眉间还是染上了一层忧色,木莲走上前,急忙问道:“古叔,他没有事儿吧。”
  当木莲问出这么一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心颤了一颤。
  老古抿了抿唇,并没有将病情隐瞒不报,而如实的说了出来:“公子的伤虽不是特别严重,但最麻烦的是他所中的毒,我手上现在没有这种解药,而且就算要配出来,也要很久的时间,但是公子的身体肯定撑不了这么久的,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儿。”
  如果东方祺撑不了这么长的时间的话,那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在场的人都明白。当众人的情绪陷入低迷的时候,一脸慌张的东方意冲了进来,当他看到躺在床上面色发白的东方祺时,立马怒声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就是这么保护自己的主子的,怎么会让他受了伤。”
  暗卫面对东方意的质问,低下了脑袋不敢回声,木莲咬着下唇,走上前一步将事实说了出来:“东方祺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真的很对不起,夫子。”
  东方意听到木莲的解释,自然是怒目而视,就算他平时修养再好,但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他就没办法再淡定的对木莲说没有关系:“怎么会救你受伤,他做事的时候,从不会将女人牵连进去的,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东方意的一声声质问,让木莲原本苍白的脸更是难看。
  她吸了口气,眼神坚定的对东方决说道:“夫子,你们可不可以出去,我想单独跟他呆一会儿。”
  东方意原本是不愿的,但看到东方祺的样子,心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将自己的儿子救醒,如果在吵架上浪费了时间,那么就是真的愚蠢了。
  东方意想通了这一点儿后,立马让老古跟着一起出去,而暗卫和天麻他们也是静悄悄的出了屋子。
  木莲看着东方祺强忍痛苦的脸,伸出手将他的手掌放在手心里,轻轻的捏了捏,然后靠着他耳朵旁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我一定会让你今天就离开这里的,一定会让你离开这里的。”
  昏昏沉沉中,东方祺听到了她的声音,但又听得不够真切,只是听到离开这两个字,他想要睁开眼,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冷意一直在他身体里乱窜,东方祺明白这次自己是真伤得很严重,如果真的就这样睡下去的话,有可能就永远不会醒过来了。
  木莲将他身上所盖的薄被掀起,然后将双手放在他的伤口上,集中精神力在手上,慢慢的将精神力转化为纯正的灵气,往他的伤口中输入,虽说她这个方法是有些异想天开,但是过了一会儿竟然也有些效果,那些浸入血液中的毒,居然被灵气净化了,木莲心里一喜,更是努力的将精神力输进去。
  待到东方祺气息平稳,木莲早已头晕眼重,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再也站不起来,等到她精神好了一些,抬起头便看到东方祺幽深的双眼:“东方祺,你醒过来了,没有事儿了吧!”
  木莲勉强一笑,心里有些惶惶然,她不知道东方祺有没有看到自己所做的事情。东方祺温柔一笑,抬起手艰难的摸了摸下她的头,沙哑着声音答道:“没事儿,身体好多了,不要怕,不要怕。”
  东方祺心里虽是震撼,但眼神依旧如往常般清澈,并没有因为看到她所拥有的异能,而感到害怕或者是起了歪心。
  “东方祺,你今天可以离开吗?”木莲可以感受得到他所说的都是真话儿,并没有任何的假话掺杂在里面。
  东方祺伸出一只手将她抱住,语气里有些怨意:“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吗?你一点也没有想让我留下来吗?”
  东方祺在以往的日子,总觉得女人太粘人,特别是在京城的日子,那些大家闺秀明明受着最好的教育,但一看到男人却像是蜜蜂看到花一样儿的扑过来,但是现在的他却无比的希望,木莲能够说出她想要自己留下来的话儿,他希望木莲能够粘粘自己,而不是说出这么理智的话儿。
  “我知道今天的日子有多重要,所以我不会说要你留下来的,我不能因为我的任性害了你,如果因为我一时的话,而让你受到了伤害的话,我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木莲埋在他的脖颈里,口里微涩的解释着,她知道如果今天他没有回京城的话,到时候京城的人,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儿,而对东方祺产生不好的想法。
  东方祺微叹了一声,伸同手细细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道:“我离开这里的日子早已呈报给了上面,如果今天没有回去的话,到时候东方家会被带上欺瞒的罪名,况且现在是非常时期,皇上他现在一定要我急着回去。”
  现在的皇上极需要他们世家继承子在京城里呆着,因为这样才好掌控,不过东方家就比较特殊一些,在每朝每代中都会有东方这个姓氏出现,是因为东方家算是每个朝代的炮灰,每个东方家的继承人,都是文武优秀,作战能力优秀。
  当天下至尊那把椅子换位的时候,总有些边关的小族要出来闹了下,而东方家的人就是为了压制那些人,让接任的皇帝坐稳那个位置而存在的,反正不管东方家下任继承人愿不愿意,这都是要接下的责任。
  “如果皇上真的驾崩了的话,那你要在京城里做什么事儿。”木莲想要详细了解,她想要了解他在京城里过的生活,她不指望着东方祺能够尽管回到这里,但总该让她有个盼头。
  东方祺扯开嘴角一笑,牵动了伤势又是一阵疼痛:“天下大乱之时,便是我驰骋沙场的时候了,莫要担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让木莲眼泪又落了下来,未曾想他居然是要回京城,做如此危险的事情,既是要去打仗,那归期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会说得定呢!
  “那你要常回来看看,至少得让我知道你活着,等到你有一天没来信,或者是没来看我的话,那我就要另觅有级人嫁了。”木莲话语里全是认真,她并不是再说笑,而是很认真的再说这件事儿,东方祺身体一僵,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也认认真真的应了一声。
  “你的这种能力还有谁知道?”东方祺发现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木莲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过了一会琮是柔软了下来。
  “没有谁知道,就只有你一个人,这是我的秘密,唯一的一个很重要的秘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怪物。”
  木莲埋在他的怀里,不敢将头抬起来,因为她不知道东方祺心里会怎么想,会怎么看,虽然他刚才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异常,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怕,曾经她将异能作为是一件神奇的事儿,但这也只是限于她自己而已,这里的人并不会这么容易接受这种奇异的事情,或许更严重的说这里的人根本不会接受,如果真的知道的话,也会将自己当成一个异端处理掉,毕竟现在信鬼神的事太多。
  “你再担心吗?为什么会担心,是因为不够相信我吗?还是怕我心里再想什么时候不该想的。”东方祺很容易就将木莲心里所想的事情猜了出来,他脸上现出了恼怒,他气木莲居然这样不相信自己,那么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到底是什么位置。
  “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当初我或许该跟你定关系的,而不是白白放过你。”木莲抬起头,看着东方祺满是怒意的脸,心里竟是有着暖意,她伸出手将他脸上的头发拨开,用力的朝他的嘴唇亲了下去,边亲边呢喃:“我是再害怕,我害怕你会怕我,害怕你会不要我。”
  东方祺听着她的话,怒意渐渐熄了,他眼带歉意的柔声的道:“应该是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不懂你心里的害怕。”
  木莲听到他说对不起,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好了,我们两个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的身子可以动了吧,要不要再叫古叔进来看一下,我也拿不定刚才有没有把你的毒全部驱除掉。”
  木莲说完便要起来朝外走,东方祺将她的手拉住,摇了摇头:“不用去叫他看了,我自己的伤自己清楚,况且我也是学过医术的,看这伤口还有我体内气息,就知道毒已经消掉了。”
  木莲听到他这么说,自是十分信任:“那你是要今天走还是明天走。”
  东方祺看着她期待的眼睛,故意想了想便说了明天再走也可以,木莲笑得梨涡若隐若现,一时竟是有些高兴的晕了,还没等她说话,她便真晕倒在东方祺的面前了,因为刚才帮东方祺净毒,她精神力早已透支,刚才与东方祺说了这么久,也是强忍着不适,现在心情突然一松,疲惫便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东方祺看到她倒在地上,原本有些红润的脸立马失了颜色,他大声的叫道:“外面有人吗?赶紧给我滚进来。”他身体现在还不能动,看着木莲近在咫尺的身体,却没办法将她扶起,一想到这里他更是下决心,等自己到了京城,一定要将那两家的人处理干净。


☆、第124章 离开(下)

  在外面守着的人听到东方祺的叫声,立马推开门跑了进来,天麻和元参看到昏倒在地的木莲,失声喊道:“小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天麻和元参看着东方祺,希望她给出一个答案。
  东方祺一只手按着胸口,脸色苍白的回答道:“只是有些劳累而已,你们赶紧将她扶起来,让她休息下就好了。”
  等到东方祺开了口,冲进来的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已经可以说话了,而且面色也好多了,东方意走到他床前,双手激动的放在他的肩膀上问道:“祺儿,你没事儿了吧。”
  东方祺压了压身子,点了点头回答:“我没有事了,天麻你们赶紧将莲儿送到隔壁的房间去休息下。”
  天麻和元参听到他的话,立马将木莲从地上抱起,出了屋子进了隔壁的房间,东方意皱着眉头看着木莲出去后,才有些责怪的埋怨道:“听说你受伤是因为救了木莲,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其实东方意想说的只是,为什么你要去为了救她而受伤,每个父母都是自私的,如果自己的孩子为了救别人而受伤,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可能会说这是应该的,但是背地里还是会怨怪。
  东方祺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嘴角微微一抿:“我的伤是木莲治好的,所以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也不要再她面前说这样的话,我明白父亲你的担心,但是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她是我的喜欢的人,为了她而受伤我觉得值得。”
  东方祺坚定的眼神似乎让东方意陷入了回忆中,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的原因,已经让他无法再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了,也或许是因为他不想去回忆而已,他当初喜欢云儿的时候,也如东方祺这般,不顾别人的眼光,不顾自己母亲的反对,将她娶进了东方家。
  没错,他们成亲后的生活是美满的,但是美满下面也藏着黑暗,在这样一个大家族里,不管是谁都会使一些手段,东方意突然回想着当初喜欢云儿的理由,或许是因为她太过于纯净,让他不由自主的迷恋,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在那个黑暗得不见到日的东方家,看到云儿就如同看到了一缕阳光,他是如此的渴望触碰。
  但是他没能够想明白,就算是她是阳光,但是黑暗终究还是会来临,他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如果当初没有将云儿娶进东方家的话,她会不会跟一个家世平凡的男人,一起快乐的生活到老,然后有很多的子女。
  “对不起,是父亲太过于担心了,你说得没错,木莲没有错,我只是太过着急了而已,既然伤口没事了那就好好休息,我已经让厨房备好补品,你要乖乖的喝下去,知道吗?我先去跟外面的人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出发,看来今天是没办法上路了。”
  东方祺轻咳了几声,将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父亲,就明天一早走吧,我的伤虽然严重,但还能撑得住。今天已经是极限,如果明天还不走的话,恐怕老夫人是真的会派人来请了。”
  说请只是一句客气话儿,要是东方祺明天还不准备走的话,恐怕京城的老夫人,会派顶尖高手将他押回京城才是。
  东方意似是也想到了这样的可能,对于自己的母亲,他除了苦笑苦笑,对于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母亲,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形容了,一个手腕强硬冷血无情的人,的确是很适合做东方家的掌权人。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操心太多了,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着,有什么想吃的就在门外叫一声。”东方意说完这句话儿,关上了门便走到走廊边上,看着绿意盎然的院子。
  一直忙活着的老古,听到了东方祺已经好的事儿,立马跑了过来,看到站在走廊下的东方意,他立马上前来问明了情况,虽然听了东方意的话儿,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要进去看一看,东方意也不会阻拦,他也希望老古能够再确认一下。
  进到屋子里的老古,看了一下东方祺的伤口,再把了一下脉后脸上便露出了喜色:“公子,毒已经解了,实乃是万幸,不知是何人将毒解掉了,此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老古心里正存着交流之心,不过此想法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东方祺冷眼一扫给熄灭了,老古也不是没有眼色之人,他看到东方祺的脸色,便知道他不愿意说出人是谁,不过这事儿也是瞒不住的,当时人全都出去了,只剩下木莲一个人在屋子里,现在东方祺身上的伤好了,那肯定就是她出的手,但是老古暗地里摇了摇头,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木莲会治人啊!
  而且,医术可是要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木莲看起来这么小,哪会这么高明的医术,老古一想到这里便将想法给否认掉了。靠在枕头上的东方祺,看着老古脸上一会出现迷茫,一会又像是抽筋似的摇了摇头,一会儿又叹息不止,立马有些不奈了:“老古,没想明白,就到外面去想吧,我要休息了。”
  老古被东方祺瞬间惊醒,听到他的话后,黑脸上有些发红,他躬了躬身立马出了屋子,东方祺暗叹了一声,木莲治了他的事儿一定要瞒好,绝不能走漏任何的风声。
  时间一晃而过,等到木莲睁开眼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然抹上了一层黑色,一直在屋里坐着的天麻和元参,听到床上有动静,立马从发呆中醒了过来;“小姐,你醒了,身体没有什么时候不舒服吧,要不要喝点水。”
  元参跳到木莲床边,噼哩啪啦的问了一通。
  天麻端了杯水,伸出手敲了敲他的头,似是有些嫌他跑聒噪:“好了,小姐才刚来,你就不要问这么多问题了,小姐喝点水吧!”
  木莲扶了扶有些痛的脑袋,她接过天麻的水,心里有些感叹,果然还是大哥要懂事些,天麻这小子就像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一样,成天就只会瞎玩,一个爱玩的性子再配上他那股娃娃间,真是令人不自觉的就把他当成小孩子了:“东方祺,没事儿了吧!”
  元参似是有些不喜木莲一开口,就提东方祺的事儿,他哼了一声语气不愉的回答道:“他好着呢,真是可恶,他那个老爹真是太可恶了,怎么着我们也是去救他儿子的,怎么还这个嘴脸呢,实在是太没有气度了。”天麻愤愤的说着东方意的坏话,一边说还一边拉扯着蚊帐。
  木莲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手,语气并没有任何的不高兴:“他气愤也是应该的,换作是我的话肯定也会有怨言的,他是个父亲又不圣母,哪会不生气呢。”
  天麻和元参听到圣母两个字,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正要开口问的时候,便被外面传来的敲门声给打断了:“木莲,你醒了吗?”
  东方意的声音一传进屋子里,天麻和元参立马缩了缩脖子,没好气的吐了吐舌头,似是再想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呢,木莲看到他们不正经的样子,一个人给了个暴栗,示意他们去开门。
  “夫子,你来了,天麻,给夫子倒杯水吧。”木莲也不是故意拿乔不下床,而是因为她头的确是晕得厉害,就算是歇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脑袋里空得难受,或许是因为太过于压榨自己的精神力,让得她有一种接不上力的感觉。
  “嗯,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可不可以让他们先出去一下。”天麻和元参一听到要他们回去,神经弧线立马反射了一下,他们眼睛狐疑的盯着东方意,似是有些戒备。
  东方意看着他们的眼神,料想是刚才的举动,让他们有了戒心了,他无奈的笑了笑,解释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家小姐做什么的,我只是想要跟她谈谈罢了了。”
  木莲使了个眼色给他们,开口道:“你们出去吧。”
  天麻和元参接收到了木莲的眼色,很是不情愿的的出了屋子,东方意看着他们走一步回一头的架势,待到他们关了门后,才对木莲说道:“他们可真是关心你呢,瞧这样子,就像你亲人一样。”
  木莲浅笑着点了点头,她静静的看着东方意,等着他将话说出来。
  “木莲,祺儿是真的喜欢你的,我只希望以后你也能够一心一意的待他,或许祺儿遗传了东方家的痴情种,一旦对一个人动心的话,就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而会一心一意为看着自己眼里的人,就算付出再大的牺牲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东方意顿了顿,眉宇间染上了一抹愁意,他声线清透如一望见底的河水一般:“作为他的父亲,我当然是想让他找一个喜欢的人成亲生子,但是作为东方家的继承人,他所要娶的人却不是由他作主的,不过我相信凭着这个孩子的优秀,是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操纵了他的人生。既然他认定了你一个人,那么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请求你以后一定要对他好。”东方意看着木莲的眼睛,似是想从她的眼里看出什么。
  “夫子,你的这番话我已经记在心里,我想就算我在这里说多少的承诺,也不及我做的实在得多,以后的事情你只需要看我所做的就行。”负与不负不是一方能够承诺的,是两方共同努力的,只要东方祺他不变心,那么她也不会变心。
  东方意听到她的话,突然说道:“你这样很好,能够明白自己的感情,会进行到何种地步,这样真的很好,话已经说完了,我也该出去了,要不然外面的那两个小子,就得打破门冲进来了。”
  木莲听到他的话莞尔尔一笑:“哪会呢,你是长辈,他们总是会记着这个道理的。”当然,木莲所说的只是场面话而已,毕竟那两兄弟的德性自己清楚得很,打破门冲进来的事情,他们还是做得出来的。
  待到早晨露珠被太阳晒干之时,从屋子里出来的木莲,依旧是疲惫不堪的样子,她伸出手挡了挡射在脸上的阳光,想了想突然嘴角一笑,她这个样子就好像刚从牢里出来的人,好久没有见着阳光似的感觉啊!
  “昨晚没睡好吗?怎么脸色还是这么苍白,我让老古给你开剂药吃一吃吧。”东方祺也从屋子里起来,当他看到木莲脸上的苍白之色,脸立马一黑,抓过她的手便仔仔细细的号了一下脉。
  木莲看到他已经可以走路了,眼里的高兴自然是不言而喻,她反拉着他的手笑着道:“你可以起来了,真是太好了,伤口还痛不痛。”
  东方祺看着她高兴得难以自己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握着她的手使了下巧力,便让她落进了自己的怀抱,木莲被他搂在怀里,还担心着压到他的伤。
  “已经不痛了,你治疗的很有效。”木莲听到他说的话,自是嘴角弯弯笑得好不开心,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安符,兴奋的说道:“这个给你,要一直戴着。”
  东方祺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儿,看着她手上的平安符,眉头一皱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又像昨天那样弄了。”
  木莲一点头,便感觉到东方祺身上散发出的怒意:“你昨天都累成那样了,你还弄这个干嘛,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东方祺很生气,昨天看到她晕在地上,他的心脏差点停掉了,哪想到她居然还不顾自己的身体,弄了这个东西。
  木莲抚了抚他的胸口,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的,这个平安符以后说不定不能救你一命呢,你一定要戴在身上,知道吗?”
  木莲说完便将平安符往他脖子上戴,昨天晚上她休息了一会儿,便拿了一张纸随便折了个形状,然后将精神力注入到了里面,她往平安符上所注入的精神力,并不是治愈的而是攻击性的。


☆、第125章 离伤

  因为这平安符,只要被强大的杀气一激,便会出现出一种类似结界的东西,挡在戴的人面前,虽然结界不够强,但是拖延还是可以的。
  木莲为了弄这个东西,可是试了许多次,直到弄到天亮才将这平安符给弄好,她以前从来没有将精神力看得太重,只是觉得能够催植物即够,但经过昨天的事情,她才明白原本精神力可以治病,也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样的感觉让她更想去探索精神力的奥秘,除了这些事情,她与生俱来的精神力还可以做什么事情呢!
  “好,我知道,我不会将它拿下来的,等我离开后,我会将老古留下来,他会医术也会武功,以后能够更好的照顾你们。还有,你的这种能力,不要被别人发现,也不要经常使用,知道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东方祺觉得,自从昨天得知她有这种能力后,便更觉得有些不想离开了,因为他觉得现在的木莲就像是小羊羔一般,随时都可能会被人吞掉。
  木莲听着她的叮嘱,心里温暖得紧,她安抚似的捏了捏他的手,笑着回答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事情我明白的,况且你没来之前,我不是一样弄得好好的吗?”
  东方祺爱怜的抚了抚她的脸庞,想着明明她还在身边,但身体却已经再想念了,明天一走,或许这种想念会成为噬骨的毒一样,在他身体里潜伏吧!
  两个人默默的看着对方,眼里是对眼下的满足,也是对明天的不舍,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一起,看着夕阳落下,紧握的双手沐浴在金黄色的光彩下。
  日夜交替,新的一天又来临了,木莲没有住在东方祺家,只是拿着锄头往田里走,天麻和元参看到她的举动,都有些不解,但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上去了,当木莲开始挖地里的东西时,天麻才忍不住的问道:“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些东西还没长成呢,你就把它们挖掉啊!”
  木莲也不吭声,直到将土豆、玉米、西瓜,还有辣椒全部弄了一些,才停了手:“你知道什么,这些是要给东方祺的。”
  元参听到她的话在一旁嘀咕了:“你对他这么好做什么?”
  木莲瞪了他一眼,插着腰很凶悍的问:“我不对他好,那对谁好,小孩子家家的,真是不懂事儿。”
  天麻和元参诡异的互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理直气壮的木莲,心里纷纷嘀咕了:明明你比我们还小,还敢说我们是小孩子,肯定是因为东方祺要离开了,所以神经错乱了。
  私塾内,东方祺看着下人将东西全部装上去后,便踏上了马车,驾马车的人已经不是老古了,而是从打斗现场将东方祺背回的领头暗卫,他微躬了躬身将东方祺迎上了马车,才直起身子一跃,驾了一声马车挪动着轮子,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
  东方祺靠在马车上,看着越来越远的私塾,心里有些失落木莲没有来送他,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她没有来送还比较好一些,这样的话也免得到时候看到她哭。
  等到马车到了木莲家的门口,坐在马车里的东方祺,便看到了用力挥手的木莲,他脸上一喜急忙让领头暗卫停了下来:“暗影,在这里停一下。”
  暗影听到东方祺的话,立马牵了一下缰绳,吁了一声马儿立马停下了,木莲看着蹄子乱打的马儿,自然是不敢靠近它。
  “东方祺,这是给你的东西。”木莲走到马车的小窗边,将怀里的东西送到窗口,笑着对东方祺说道。接过东西后,东方祺立马将包袱打开了,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嗯了一声:“我会好好保管的。”
  木莲脸上绽开了美丽的笑容,挥了挥手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自己能看得到的地方,才进了院子。
  天麻和元参看到她高兴的样子,都为她这反常的情绪而感到担心,书上不是说,男女相恋只要分开一段时间,女的必然会哭得淅沥哗啦,但看她这高兴的样子,哪有离别女子的愁绪,这简直就好像是十分高兴他的离开一样儿。
  “小姐,今天我和元参来做饭吧,你到屋子里去歇一会儿吧!”天麻小心翼翼的问道,看着木莲像是看一件易碎品一样儿。
  木莲前进的脚步一愣,心里突然涌起一抹酸意:“行吧,今天就看你们的厨艺了,这几天我累得要死,我要好好的去睡一觉,如果我没有醒的话,你们就自己吃饭,不用叫醒我也不用等我,知道吗?”
  天麻和元参听到她的话立马点了点头,木莲转身进了屋子里面,关上门便将扬着的笑容收了起来,她现在没有任何的高兴,剩下的只有无心的疲惫,她走到镜子边,看着里面那个满脸憔悴的女子,扬唇一笑:“这几天居然弄成这个鬼样子,看来是真的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镜子里的女子唇虽也是一扬,但眼神里面的的黯然无光,还是很明显的反应了出来。木莲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将脑海里想的东西清空后,便开始冥想了起来,桌子上面的花依然热烈的开着,但是那座原本有着童言笑语的私塾,早已经人去楼空。
  木莲的确是很疲惫,所以一睡便到了第二天了,鹏哥儿和小苗因着都不能去私塾了,便一边在屋子里学习,一边看着在床上睡着的木莲,天麻和元参从外面探了探头,悄声问道:“小姐,还没有醒吗?”
  鹏哥儿和小苗齐齐摇了摇头,天麻和元参推开了门,将鸡汤放在桌子上,也撑着脑袋在屋子里等着。正在这节骨眼上,几天没有见到的林琅,居然风尘仆仆的进了院子,还边潇洒的走着边喊道:“兄弟们,都躲到哪里去了,赶紧来接大爷,大爷这几天可算是累惨了,不但累惨了,而且还吃了好几天的干粮,东方祺那个死小子,专门找一些难事给小爷做,实在是太可恶了啊!大爷我这娇嫩的肌肤,都晒脱了好几层皮,真不知道他怎么会舍得啊!”
  林琅式的开口问候,三句不离他的皮肤,并且还要大力的赞叹一下他无双的美貌,以及他做事的劳累。天麻和元参见他大吼大叫,立马从窗户上跳了下去,跑到院子里便将他的嘴巴给捂上,并且瞪大了眼睛威胁:“你不要再叫了,小姐她正在休息,要是把她吵醒的话,看我不打你。”
  天麻扬了扬碗大的拳头,恶狠狠的低声说道。
  站在一旁的元参也力挺天麻,并且也扬了扬自己的拳头。林琅被他捂住了嘴巴,立马伸出手指放在嘴巴前面,示意自己不会再大声说话了,等他放开了手后,他才小声嚷嚷道:“不就是去睡觉了吗?用得着这么紧张吗?真是的,你们又不是没看她睡觉。”
  天麻勾住他的脖子,往院墙那边带,然后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我看小姐肯定是伤心的,要不然怎么会睡了一天还没有醒呢,平时她可是很准时就醒来了呢,对了,你最近去哪里了,怎么都没有见你的影啊!”
  林琅哦了一声,将背后背着的东西卸了下来,然后没好气的回答道:“还不是东方祺那小子,让我去所这些东西弄过来,说是木莲要用,早知道他回去了,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真是累死大爷了,有没有饭吃,先让我吃口饭再说,还有,你们也最好去找个大夫来看看,这一个人睡了一天多都没有醒来,谁知道是不是出事儿了。”
  元参听到他的话,立马骂了一声乌鸦嘴,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这个可能,两兄弟看了一眼屋子里面,便赶紧跑到隔壁李叔那里借了牛车,去镇上请大夫了。
  林琅看到他们这么急,嗤笑了一声后,便自己去厨房找东西吃了,等到镇上的大夫来了以后,林琅早已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了:“你们真的好慢啊,太阳都快要下山了。”
  天麻听到他的抱怨,自然是白了他一眼,没有做事的人是没有资格抱怨的。“哎哟,哎哟,你们这些后生,慢一点儿啊,别把俺这骨头给掂散了,要是俺这骨头散了,谁还给你家主子看病哟。”
  来的大夫还是熟人,就是于林的爷爷于愿大夫,他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药箱,看他的表情便知道路途中经过了多少的颠簸,以到于他到了地上,还怕自己的药箱忽然往外面飞。
  “还慢,人人命能慢啊,你这个大夫真是的,怎么一点医德都没有啊!”元参惯是能扯的人,一听到大夫说要慢点,立马气得在那里跳脚。
  于愿自认为医德还过得去,所以对于元参的侮辱性语言,也给予了强烈的反击:“行啊,你要是觉着老夫没有医德,你就找个有医德的人来医治吧,老夫不干了。”
  于愿甩了甩手,转身就要走。在屋子里睡着的木莲,正好这个时候睁开眼,当她听到于愿的声音时,立马扬声让他止步:“是于大夫吗?抱歉,天麻他们吓到你了吧!”
  原本要死要活要走的于愿,听到木莲的声音,立马笑得一脸褶子了进了屋子说道:“哎哟,不是莲丫头吗?真是的,要是爷爷知道是你的话,也不会走的啊,你这孩子是咋的啦,前些天看到还好好的,怎的现在就病了呢,也对,这几天的天气问题反反复复,也难怪你会病了,俺家那个媳妇儿也病倒了,这几天都在床上哼哼着呢!”于愿倒也是有意思,一个人就在那里说个不停。
  木莲从床上撑起,靠在床边听着他唠唠叨叨的话语,竟是觉得有些窝心:“没事儿,我就是这几天累着了,没有什么大事儿,于大夫这几天身体还硬朗吧。”
  于愿听到她问候自己的身体,自然是咧开着嘴直说好孩子,好孩子:“俺的身体壮着呢,先把手伸出来吧,俺先把下脉,然后开些药给你喝喝看,看你这脸色就是劳累过度,年青人啊,就是不会照顾着自己的身体,总觉得自己还小,还撑得住,你要是再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等到了爷爷这么大的时候,就会后悔了。”
  林琅看到木莲很熟悉老大夫的样子,便有些好奇的问道:“木莲,你认识这个老头子啊!”一声老头子,惹得于愿也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并不时的说一声世风日下,居然已经没有人懂得尊老爱幼了。
  “于大夫是于林的爷爷,你们不是见过他的孙子吗?难道没觉得长得很像。”木莲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天麻和元参满是疑问的看着于愿,几个人横看坚看都没看出于林像他,于愿似是看到他们脸上的疑问,笑了笑说道:“老头子脸上已经有这么多皱纹,你们当然看不出俺年轻时候的英俊潇洒,不过要是你们看到了俺的儿子,就明白俺当年是多么的俊俏了。俺家儿子就是俺年轻时候的翻版。”
  林琅靠在桌子上翻了一个白眼,终于看到一个比自己脸皮厚的人了。
  “身体没事儿,就是有些虚了点儿,多喝些补身体的汤就行了。”于愿把完了脉,吩咐了一句并没有开药:“这药虽说是个好东西,但也会越吃越坏,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还是食补比较好,你的身体没啥事儿,就是欠休息了,每天喝点补汤就成。”
  木莲将袖子放下,很郑重的道了声谢:“于大夫,真是麻烦您了,中午留下来吃饭吧,诊费要多少?”
  于愿摇了摇头,大着嗓门回答道:“哪还用啥诊费啊,俺就在这里吃个午饭,算是诊费了。”
  木莲也没有再说诊费的事儿,只是聊了聊其他的事儿,不过等到于愿,看到桌子上的‘毒美人’后,立马瞪大了眼睛扑了上去,一脸的痴迷:“啊,这不是俺家的吗?不不不,这不是俺家的,俺家的好像是死了,这花盆咋的这么像俺家的呢!”
  木莲听到他的自言自语,额角滴下一滴冷汗,这就是你家的啊!“咳咳,这是于林给俺的,应该是你家的那盆花。”


☆、第126章 红红火火(上)

  于愿转过头,张大了嘴一脸呆样,他想了想后又抚了抚毒美人的叶子,嘀咕着:“这死小子,还骗俺说花死了,害得俺伤心了好久。”
  木莲为了不让他更加误会,便有些不好意的回答道:“于林拿过来的时候,的确是快要死了。”
  于愿叹了一口气,将手从毒美人上面移开,木莲看他似是十分喜欢,便提议道:“于大夫,要不然的话你将这盆花带回去吧,反正它已经开了。”
  于愿心里虽是有那么点意思,但听到木莲提出来,还是很快的摇头拒绝了,这花儿到了自己的地头不开啊,当初他是怎么伺候,这花硬是萎缩得不行,现在这花一到这里,便开得如此绚烂,可见这花也是讲缘份的。
  “这花既是送给你了,那就是你的,而且,这花俺也伺候不了啊,俺对它百般好,它就是不愿意开花,你瞧,来你这里才几天,它就开得这么好,所以说,这花跟你有缘份啊,有缘份。”
  于愿一边说了好几个缘份,木莲脸上虽然是带着笑,但心里却有些虚了,哪有什么缘份啊,这花根本就是娇贵的东西,用平常的方法根本就养不活。
  “那你以后要是有啥养不活的,都给俺吧,呵呵……”
  木莲心思一转,便起了这个主意。于愿听到她的话,心里没有反感,脸上反倒是一乐,这倒是个好办法,自家家里那么多养不活的,要是搬到这里来能够养活,那也是一件美事儿:“这样也行啊,明天俺就让于小子,把有里没办法养活的共全部搬到这里来,不过俺可是先放下话了,那些东西你可得好好爱护啊,俺可是把那些东西当宝呢!”
  木莲笑着点了点头,说了一番承诺后,才让于愿眉开眼笑。
  午饭是木莲再做做,休息了一天多,虽然精神力还是有些空荡,但是做事儿还是可以的,就是不能够再动用精神力了,因着有了于愿这个客人,木莲整了一桌丰富的菜,直惹得鹏哥儿和小苗直往厨房钻。虽说他们眼里虽是有馋意,但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让木莲先夹些菜给他们吃,木莲看着他们这样子,心里想着是懂事了:“你们等一下,姐马上给你们弄些吃的,昨天你们一天肯定吃得不太好吧。”
  木莲当然不会让他们饿肚子,所以立马拿了筷子和碗放到他们手上,然后舀了菜让他们到厨房的一角去吃,昨天是天麻和元参做饭菜,肯定不会有多好吃,看刚才鹏哥儿和小苗的脸色她就猜到了。
  众人吃完丰富的午餐后,于愿一抹嘴便称赞开了,木莲十分谦虚的接受了他的称赞后,于愿看了天色不早,便起程回家了,两个人在分开之前,倒还是定下了时间,去他那里拿那些养不活的花草。
  天麻和元参看木莲的精神好了,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了问她的身体,直到林琅一声声音打破了此时的貌似宁静:“哎哟,我们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不过东方祺这小子可惨了,路上不但没有好吃的,而且还会有人打劫呢,真是可怜的孩子哟。”
  木莲一听到他的话,便自发的想像着那个场面,并且越想越担心。天麻和元参自是知道他的险恶用心,都不约而同的瞪了他一眼,并且眼神里传达着无声的威胁:“他不是有这么多人护卫着吗?怎么会有不长眼的人上去打劫呢,你就吹吧!”
  林琅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们,脸上似是再说,你们两个就是乡巴佬中的乡巴佬:“你们根本不知道世家之间有多复杂,我敢说在京城的路上,埋伏的世家不下十队人,可能这边世家刚灭了,那边的世家又冒出来了。这些臭虫就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全部都会冒出来。”
  林琅说得并不夸张,就在那条京城必经之路上,的确埋伏着许多的人,而且可能一步一个,没办法,谁叫东方家最得皇上的宠爱,所以当然是世家想要除掉的对象啊。
  “林琅说得没错,应该是这样的,现在皇上自己都顾不了自家的事儿了,哪还会抽出精力管别家的事儿,或许他还巴不得那些世家去挑战东方家,这样的话才能更看得出,东方祺适不适合当下一任的家主呢!”木莲很冷静的坐在凳子上分析着现在的状况,她脸上越表现的冷静,心里却是越是慌张,她越是分析得清楚,心里的焦急也就越加了一分。
  林琅听到她的分析,自然是伸出了大拇指夸了夸:“没错儿,皇上现在就想将自家的事情理个清楚,那个太子年幼,虽然性格魄力方面,都被皇上教育成了一个具有继承资格的君主,但是皇上还是需要有个能人辅佐在右,并且最好能够将太子辅佐到他能够独自撑住皇位的时候。而东方祺就是里面的优质人选,他能够喜欢上你,你真是赚到了。”
  木莲脑袋乱哄哄的,她现在就担心着东方祺的伤,怕他会在路上撑不住,如果伤口裂开了的话,到时候可能会影响到他武功的发挥,难道东方家就不会派人来接应吗?
  木莲心里想着的这个问题,口里却顺溜的说了出来,林琅倒是接过去解释了一下:“东方家那个老妖婆,还巴不得发生这样的事儿呢,这样的话她也能够看得更清楚,那个老妖婆,就喜欢那种有利用价值的人,如果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她看都不会看一眼,要不然你以为东方祺会在这里生活是这么悠闲,没事儿读读书,没事儿种种草谈谈情。”
  林琅这一番话,很间接的说明了东方祺在东方家的地位,无疑,他的地位是高的,但是他的地位之所以高,是因为他的利用价值比较高,所以才会得到这么好的待遇,那么他在东方家的地位,是用自己的命与能力来证明的。
  “那你不用回去吗?听东方祺说,你家在京城里也算是大的世家,你还在这里优哉游哉,你爹不会派人来接你吗?”木莲原本是想要用抓的,但是想想这个词貌似有那么点不适合。
  林琅哈哈一笑,手枕在头下面翘着二郎腿,一副一切早已在预料中的模样儿:“放心,我爹差不多就要来了,我之所以不走,就是等着他来抓我啊,你想啊,我在这里没车没人,他要是来了我还可以坐马车,而且还有人保护,最主要的是还有人给我煮饭菜,这生活多美好啊!我其实就在这里等着他来呢,不过看他现在还没来,估计在这场战争中,我们林家估计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木莲听到他的这番话,也停下了话儿,没有再问,她现在心里只能祈祷着东方祺能够安全到家,这样就是她现在所有的愿望了。
  林琅说得没错儿,东方祺一到了京城的边境,便遭到了世家派来的人的袭击,而且一个比一个猛烈,一个比一个不怕死,有的甚至还派出了世家的人,而不是派那些亡命天涯的杀手。东方祺坐在马车里面,看着外面血肉横飞的场面,眉毛都不抬一下,保护他的暗卫更是靠近马车的人即刻就斩杀了,来袭击的人看着这群训练有素,并且实力强悍的暗卫,心里并没有害怕的情绪,因为到得现在的地步,任何的情绪都可能带走自己的命。
  等到那边的人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袭击的人里面突然出来一个人叫嚷道:“东方祺,有本事你就下来,躲在马车里像个什么样子,是男人就和我一决斗,别像个娘们一样窝在里面。”
  说话的是吴家的代表性人物吴用,外号追狐,他的这个外号是江湖上的人给的,只因为他在办事的时候,经常一个风吹草动就是溜得最快的,而且每次溜的时候,总会预留好路线。
  “哦,与你一对一,你确定说这话不会闪了你舌头,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认为我会为你而下马车,如果是吴家的家主来了,说不定我还会赏个脸,要是你的话就免了。”
  吴用听到他的话,自是呲牙咧嘴了一番,他生平最讨厌有人拿身份来压自己,当然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对方这个小屁孩子,居然如此自大的的,自大的他好想将马车里的小鬼,砍成一块一块的装在麻袋里,丢进河里沉下去:“嘿,小鬼,说话不能这么自大,虽说你是东方家的下任家主,但也不能这么目中无人,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啊!”
  东方祺听到他的话,自然是不客气的嘲笑了几声:“凭你也敢说是我的前辈,你或许已经忘了世家的规定,只要有实力就不会分长辈晚辈,如果你有本事的话,也可以不将别人放在眼里,况且你还是来杀我的,你觉得我需要给你客气吗?”
  对方都知,双方再拖延时间,因为对方都需要调整气息,进行下一轮的攻击,虽然东方祺的武功是高,但是他现在受伤不宜再动手,那些暗卫们都暗中调着气息,打算在下个回合中,将这些乌合之众全都灭掉。


☆、第127章 红红火火(中)

  等到双方将气息调稳后,最后的大战开始了,暗卫与那些杀手碰撞在一起,刀光闪得人眼睛生疼,暗卫毕竟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而且战斗也经历了许多,虽然说这些请来的杀手,也都是身手不错的人,不过比起暗卫来还是差了点儿,吴用看势头不对,立马便起了逃跑的心思。
  虽然吴用是领着杀手的头头,但是他心里也清楚得很,吴家的人根本不指望着自己能够将东方祺一举拿上,他们之所以愿意派来人,也不过是存着将东方祺拖累的心思,毕竟前面还有着许多人要杀他,就算是花些钱请些人将他拖垮了。
  反正吴家也不是说一定要自己杀了东方祺,如果旁人能够将他杀掉,他们也乐意看见的。
  “暗影,上去把吴用做掉吧,他这种人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东方祺说这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暗影听到他的吩咐后,立马从马车上面飞身而下,朝着吴用的方向跑去,吴用一看到暗影朝自己这边跑来,立马撒开腿施了轻功就往外面跑,而那些被请来的杀手,一看到吴用居然跑了,也一个个收了兵器跑了起来。
  毕竟,头头都走了,那些原本就是请来的杀手们,才没有那么笨留来做替死鬼呢,反正都是各取所需,对方也没有立什么合同,说一定要奋战至死。
  “受死!”暗影不愧是实力派战将,一出手便是杀招,直将吴用的后背划出一条血痕。
  “小爷我也是经历百战的,会死在你这个毛头小子手上,你做梦吧,我呸!”吴用感受着后面的疼痛,心里大骂着吴家,既然拿他这个人来当炮灰,他想着要是这次能够活下去,他一定不会再因吴家了,他就算是当个江湖浪子,也不愿意被吴家的那些势力眼,当成是一枚弃子。
  暗影听到他的话,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厉,在暗卫的心里,东方祺便是他们的主人,以及他们命运主宰者,对于出言侮辱他们心中的神的人,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毁灭掉,而正到处乱窜的吴用也是一样。
  ‘嗖’的一声,暗卫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将嘴里骂骂咧咧的吴用击毙在刀下,看着剑上滴落的鲜血,暗影没有任何表情的将剑插进剑鞘里面。
  吴用吐出一口鲜血,嗬嗬了几声后,便无奈的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办法动弹了。处理了这一波的暗杀后,东方祺每天一个地方,都会经历一波暗杀,等到了京城那大门外,那些暗卫的身上已经血迹斑斑,如果不是东方祺的牌子,恐怕外面的那些守门的官差,会将他们当成叛乱份子给抓起来。
  东方家,下人们看到暗卫们的身影,便知道自家的少爷回来了,东方家的管家,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东方祺,脸上的激动不言而喻,他激动的对旁边的下人说:“赶紧去通知老夫人,说少爷回来了。”
  从马车上下来的东方祺,听到老管家的话立马制止了,他温和的笑道:“还是不要惊扰了老夫人,我现在想要休息一下。”
  老管家听到东方祺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很快将情绪调整了过来,吩咐着比较机灵的下人们:“赶紧把少爷的房间打扫一下,少爷,你不知道,你没回来的这段时间,老夫人可天天记挂着你了,这下好了,你回来了老夫人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东方祺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过老管家的话儿,虽然面前的老管家对自己是很好,但是他所说的话,听着就是些牵强的假话,要是老夫人会为了他睡不着觉,那也只是因为牵动了东方家的利益。
  “等我休息好了,自会向老夫人请安的,吴伯,你不用招呼了我了。”东方祺笑着让他做自己的事去儿。
  老管家吴伯一听到他的话,立马板着脸十分严肃的回答道:“我的工作就是伺候好少爷,来,赶紧将少爷的东西拿进去,一定要轻拿轻放,要是把东西摔坏了,就扣你们的月钱。少爷,你手上的东西我来拿吧!”吴伯想要接过东方祺手上的东西。
  “不用了,这个我自己拿就行了,吴伯你忙你的。”东方祺将木莲送他的东西,紧紧的将手提住,然后往自己的屋子走去,那些一路护卫着他的暗卫,见已经到东方家,立马分散而来了,只留下暗影一个人跟在他身边。
  东方祺这边一进东方家,那边就有人将事情禀报给老夫人了。
  “嗯,这次的事情还算他做提漂亮,要是他真死在路上了,我还得再真培养一个接班人,我也老了,可花不了这么多的时间再培养一个人,而且东方家那些与他差不多年纪的人,根本没有他那个才华。”
  最主要的是,如果东方祺真的死了,那么东方家这一代,就等于要没落了,如果这个家族没有走到权力中心的话,那么又谈什么时候兴旺呢!
  “夫人,您哪里老啊,您瞧瞧别的世家的夫人,哪个有您这么有精神,这么美丽呢!”一直伺候着她的丫环柳翠,站在旁边恭敬的答道。
  柳翠这马屁拍得也不是很有水份,毕竟东方家的老夫人,的确是各大世家保养得最到位的女人,虽然她年纪已经有这么大了,但是头上却一根白头发也没有,脸上很少皱纹,特别是她那双手,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大价钱保养的。那嫩白的手衬着玉镯,更是显得特别好看,难怪林琅一见面,就忍不住叫她老妖婆,果然,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行了,你这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样儿,不过祺儿算是好的了,只要他能够为东方家带来荣耀,那么他想做什么都行,这次的选拔他必须要选中,要不然的话我养他有何用。”老夫人不以为意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啜了一口。
  等到东方祺休息好了,也让大夫稍稍重新包扎了下伤口,便到了老夫人那里去请安,坐在上座的老夫人看到东方祺好好的,没有少一块肉,自是表现了一番慈爱:“祺儿啊,这次回来没受什么苦吧,看你这脸好像是瘦了啊,是不是路途中没有吃好啊,到时候让厨房多做些补品,给你好好补补,这样的话好应对下面的情况啊!”
  老夫人哪会不知道他旅途中经历了什么,但是她故意没有说出来,毕竟有些事大家都知道就行,不用刻意点出来,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
  “多谢老夫人了,这次的旅途还算愉快,途中经常有热闹可看,而且还能松动下筋骨,我觉得挺好的,看老夫人似乎脸色有些不好看,可是最近太过于担心了呢,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要不然的话东方家要谁来撑起呢!”东方祺貌似担心的说了这么一句,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担心。
  屋子里站着的下人,感受到了两个人气场的强烈碰撞,都不敢大声的呼吸,只能低着头看着脚尖,作雕塑状。
  “呵呵,看来祺儿最近真的是懂事了,居然还懂得关心我了,我的脸色真的有这么差吗?可能是最近真的担心得过了,谁不知道我的祺儿最有能力了,怎么会因为一些小事就打倒呢,好了,看你脸色也不好,应该是休息得还不够,你再去休息一会儿吧!”老夫人脸上依旧是慈祥的笑,但已然是再下逐客令了。
  东方祺很满意自己的话达到了这样的效果,他微微躬了躬身,便出了屋子继续休息去了,跟着他的管家吴伯看着没有见东方意,便轻声问道:“少爷,老爷还没有回来吗?他不是跟你一路的吗?”
  总算还有个人记着还有东方意这个人,而刚才的老夫人,居然一句也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儿子,东方祺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觉得自己的父亲,真的是蠢得不能再蠢,为了这么一个母亲,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还经常跟自己说什么,要远离东方家的权力中心,东方祺真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就是傻的。
  “嗯,因为知道路上有很多人埋伏,我便让他走另一条路了,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吴伯听到他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可是看着东方意长大的,要说东方家他对谁感情深,就属东方意最深了:“这个决定好,老爷平时身体就弱,这次急着赶回来,肯定是累坏了,我得去准备准备,到时候他一回来就能洗上热水澡,也能吃上可口饭。”
  吴伯像是还当东方意是小孩子似的。
  东方祺倒是习惯了吴伯的所作所为,这个东方家,或许除了自己的父亲是真心关心他的,其他的人大多数都只是略表闲心而已,毕竟这个家想他活得不多,想他死得倒是很多。
  离东方祺离开的天数已经有七八天了,木莲的心情也算是调整过来了,那片田地里种的菜早已经成熟了,土豆早已长成了大个,而西瓜也是圆滚滚的躺在藤蔓中腆着肚子,在那里嚣张的无声喊着自己熟了。
  而玉米也是长得老高,木莲站在那里的话连人影都找不到,而最让木莲高兴的,莫过于那些红通通的辣椒了,从路上往田地里看,木莲只要看到那些红通通的辣椒,她这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在绿叶中看着那一抹抹的红意,她就觉得舒畅。


☆、第128章 红红火火(下)

  天麻和元参一众人看到田地里的菜,也是一脸骄傲的站在那里,怎么说这里面也有他们的苦劳在啊!
  “这些菜过几天就可以收获了,到时候你们就要多忙活了,等忙过了这一阵后,我会好好犒劳你们的。”木莲站在路边,十分开心的对他们说道。
  天麻和元参倒是十分自然的接受了表扬,毕竟这两个人不知道谦虚为何物,不过杨大牛他们就比较谦虚了,嘴里连道不敢:“这事儿咱们也没有帮多少忙,最主要还是小姐你有办法,这几天俺也看明白了,俺这个人就是在这里挂名的,原本还以为自己能派上啥用场呢,没想到小姐你比俺更懂,真是让俺很惭愧。”
  说这话的是杨大牛,他一脸羡慕又落寞的对木莲说道。
  也是,他原本来这里是想展示自己的才华的,但没想到自己的东家比自己更有才华,这让他怎能不郁闷呢,他现在做的事情就是给这些菜浇水,还有就是看一下有没有生虫子,其他的事情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杨叔,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这块地还真是靠了你呢,要不是因为你总是在这里照顾着,它们也不会长得这么好,你这样妄自菲薄,实在是让我很惭愧啊!而且这几天,我也没有常来看,多亏你一直在观察着这些菜。”木莲很直接的夸奖了他这些天所作的表现,并且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杨大牛听到她的话,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眼里有着欣喜,他这几天做了这么多事儿,当然是想让木莲注意他:“哪里,小姐你太过于夸奖俺了,俺其实也没做啥事儿。”
  木莲看着杨大牛明显带着欣喜的脸庞,也没有点破他此时的得意,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其他的人听到马上就要收获了,都不禁发出了赞叹声,因着木莲种了些奇怪的菜,所以村里的人都围在田地里打转,有的人还问了几个问题,比如说这些是什么东西,真的是菜吗,吃了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木莲听到他们的问题,倒也没有藏私,都一一的告知了:“这些菜都是别人飘洋过海带过来的,俺田地里种的分别有土豆、西瓜、辣椒和玉米,土豆和辣椒是可以用来做菜的,而西瓜和玉米则是可以生吃的,当然玉米煮了也可以吃在,而且还可以磨成粉,当主食吃。”
  村民们听到玉米可以当主食吃,立马沸腾了,有些人选择了半信半疑,而有的人则是根本不相信,也没有办法,这些人毕竟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对于没有见过的东西,大多数人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去看的,木莲看着他们不相信的神色,也没有多作解释,反正她试了以后,应该就有人陆陆续续相信了。
  东方祺走了以后,老夫人便扶着柳翠的手回了房间后,便坐在镜子旁边,抚着乌黑的头发静静的看着,当看到头发里面夹杂着那一截白头发时,她脸色变了变,忽然叹息道:“看来祺儿说得是有道理,我是真的老了啊,瞧这白头发都冒出来了呢!今儿个早上为我挽头发的是哪个啊,这手巧得可真是妙,这头发就在外面一看就看得到,看那丫头的小手巧得,我都喜欢得紧呢!”
  柳翠一听到老夫人的话,心里咯噔了一声后,便立马退出了房间,然后将服侍的丫头招了过来,语气平平的说道:“今儿个早上是谁服伺老夫人梳头的。”
  柳翠这话一出,其他的丫环立马用同情的眼神,看着站出来的丫环。“把她拖下去,将手废了,如果不能梳让主人满意的头的话,留着这双手有何用,捂着她的嘴拉下去。”
  柳翠点了点头,让那些小厮将那个丫环拖了下去,然后随便点了个人进了屋子里,她边走边对后面那个低着头的丫环说道:“再给老夫人重新梳一个头,要是伺候得好的,有赏。”丫环尽量稳住身形,低低的应了一声是,柳翠也没有训斥她声音太小,只是顿了顿身形,便继续往前走。
  老夫人伸出白皙的手,抚着额角的纹路,越想越觉得烦闷,权力之事儿或许她可以用各种手段争回,但是岁月这两个字,却是无论如何也挣不过的,这些年她养尊处忧,什么样的养颜密方都唾手可得,可纵使花再多的银子,这脸上的皱纹还是如雨后春笋一样,不停的冒了出来。
  今早上东方祺的这一番话,可算是在她心上捅了一刀,东方家的老夫人最自豪的就是,她拥有如少女般的肌肤,而最容易惹她怒的,也是她那白嫩的肌肤,有时候贵妇聚会的时候,只要哪个人的意思里透露出,她已经老了的意思,这位老夫人便会用尽手段,让那个妇人不好过,所以说,东方家的老夫人对自己的容颜,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最近一次聚会,各大世家的夫人都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儿,只有东方家的老夫人依旧还是一朵花的模样儿,现在容貌是没有谁比她更美丽,但是她又担心起自己的身体了,也就是寿命了。
  她现在正处在一个女人的巅峰期,所以说什么也想把自己的寿命延长些,这样的话才能够多掌权,才能看得到东方家的昌盛,这位老夫人对于权利已经痴迷得不行。
  “老夫人,头梳好了,您看看喜不喜欢。”被柳翠带进来的丫环,心里虽然是惶恐,但手依旧是稳稳当当的给她梳了一个好看的头,不得不说,东方家的训练是有素的,就这样一个丫环纵使害怕到腿脚打颤,但做事还是一样有效率。
  老夫人被丫环的声音拉了回来,她看了看镜子里的发型,伸出手轻轻在上面抚了抚,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还不错,以后就你来梳头吧!”
  丫环听到老夫人的话,立马跪下谢了恩,待到她出去后,便得到了一份奖赏,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地方,迎接丫环的并不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而是可怜又同情的眼光,在这个院子里呆得久的人都知道,被叫去伺候老夫人,说不定哪个时候,就不知不觉的死掉了。
  刚才那个丫头不就是因为梳头没有梳好,将老夫人的那根刺眼的银丝梳在外面,而被剁去双手么。
  住在东院的东方祺,听到暗影说的信息,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这每次回来都会见识到一些好戏,他都不知道那个老夫人,居然已经痴狂到这个地步了:“少爷,那个在旁边伺候老夫人的丫环柳翠似乎有些问题?属下已经查过了,那个女人似乎是忽然插进了东方家,而且还有些来路不明,据属下打听到的消息,那个柳翠似乎很得老夫人的喜欢,有时候出席一些重要的聚会,老夫人也会带她出去。”
  东方祺扬了扬眉头,细细的想了一遍,才莞尔一笑:“我看,那个女人估计是老夫人花重金挖过来的人吧!最近老夫人越来越重视她的那张门面,想必那个女人应该是什么厉害的药师,所以才会这么稳当的在那个院子呆这么久。你再去查一下吧,看看那个女人有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就将问题查清楚,毕竟东方家也不算是铁板一块,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的话,恐怕到时候东方家的老夫人真的是要气到老几岁了。”
  暗影一听到东方度用调侃的语气提起老夫人会老几岁的事情,他脸上也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毕竟东方家的老夫人爱美的这件事情,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所以,有些需要东方家帮助的那些小家族们,都会按照老夫人的习惯,送许多养颜美容的东西,因为只要老夫人用得有效果的,自然是会帮衬着,如果没有效果的,自然是白花钱打水漂了。
  东方祺一回到家,各大世家都是有些急躁不安了,毕竟哪家没有派人,想着能够瞎猫碰上死耗子呢,不过这下子看到他平安归来,并且安逸得这段旅程像是旅游一样儿,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各大世家的掌权人地,都在暗地里骂那些没用的杀手了。
  待到收获之日,木莲又想起了远在京城的东方祺,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呢,有没有在路途中受伤,虽然林琅信誓旦旦的说,他绝对不会有事儿,但是她心里还是再担心,虽然林琅一再保证,说东方祺已经将各方面都考虑好了。
  收获之日,村里的村民都围在田地上不肯走,杨大牛他们看到这么多人围在这里,都觉得挺有自豪感,木莲看他们个个挺着胸,那骄傲的神情倒是让木莲也兴奋了一把。
  “莲丫头啊,听说你这里可是搞大动作啰,叔也来看看。”村长李牛双手放在背后,笑呵呵的走到木莲身边说道。
  木莲让了一步,与村长李牛站在一起,脸上带笑的说道:“叔你能来看就是木莲的荣幸啊,来,往这边站一点儿,今儿个也算是开门红,瞧这辣椒长得多喜庆,挂一串在家门口,那红通通的颜色就抵得上鞭炮。”
  村长李牛这么一听,立马乐呵开了,他走到田里用手摸着那些辣椒,越看真是越像,最近因为到处有人说天下要成了,村里的人着实也走了不少,而没有走的人大多数是没有人投奔,而且世代住在这里舍不得。村长李牛的心情原本有些不爽,但看到这红通通的辣椒,心情居然一下子又好了起来。


☆、第129章 来信(上)

  “你这名字取得真好听,这辣椒真能吃啊,这样吧莲丫头,你可不可以让叔尝尝鲜,把你这里种的东西,全部给叔来一份。”村长李牛笑得皱纹得紧在了一起。
  木莲听到他的要求,倒也没有觉得难办,毕竟这些东西她并不打算买出去,因着离去前东方祺的话儿,所以她现在可是再使劲儿的屯粮食和菜:“行啊,等全部收了以后,俺就拿到你那里去,到时候让你尝尝鲜,呵呵!”
  村长李牛听到她的回话,心里自然是高兴得很,虽说现在的确有不少不开心的事儿,不过开心的事儿也不少:“莲丫头啊,你来这里一下,叔有话要跟你说。”
  村长李牛带她到了一个离田野比较远的地方,张了张嘴又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问道:“莲丫头啊,东方公子他们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京城里的形势啊,现在这里都沸沸扬扬的上要换圣上了,这真的要换圣上的话,那咱们这里会不会有事儿啊!”
  东方祺当然有跟木莲说京城里的形势,但她也不能全部说出来,所以她只是捡了一些可以说的告诉了村长李牛,而听完后他是怎么想就不是木莲能够掌握的了:“李叔,夫子他们也算是在京城有些根基,那里的确是传出了这样的消息,不过会不会影响到这里,俺就不知道了,不过,俺倒是觉得完全不用担心啊,毕竟这里离京城远着呢,他们哪会关注这里啊,就算要关注也是那些富人多的地方呀,咱们这里就是个穷山沟,鬼都嫌的地方呢!”
  村长李牛听了她的话,这眉头是一会儿皱一会儿展开,可见他心里想得有多激烈了,不过他毕竟是活到了这个岁数了,怎么的见识也比年轻的娃子多,照以前的发展形势来看,这里还真是没什么事儿,毕竟这里是个穷得连鸡毛都看不见的地方,而且这里四周环山,就是个死胡同。
  “唉,你说得也对啊,这里是穷得不行,那些人应该不会吃饱了没事干跑这里来的。原本叔也是这样想的,但就是没个人商量,听你这么一说,叔这心里就有底了。”
  木莲看着村长李牛重新散发光彩的脸,嘴张了张也没有再说下去,其实这皇帝换位的事儿,真不是他们这些老百姓能够讨论的,但是因为带着自己本身的事儿,所以才大着胆儿说了出来,虽然木莲没有这样的顾忌,但是这里的人顾忌却很深。
  皇帝换位不可怕,最主要是皇帝换位,所带来的一系列后果,不能不说这个国家也会有强大的敌人,而一个狡猾的敌人,自然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向这个国家进攻。而皇帝换位就是个很好的时机,因为现在的皇帝寿命不长,而接位的皇帝又是个小孩子,只要另外小国的头领脑袋没被驴踢,都知道这个是个难得的机会。
  天麻和元参拿着一串炮仗,看到木莲还在那里磨蹭着,便大声的喊道:“小姐,你还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过来啊,要不然就该错过吉时啦。”
  木莲点了点头,与村长李牛靠了一声罪:“抱歉了,李叔,俺得看着。”
  村长李牛很理解的点了点头,挥着手说道:“一起去吧,看他们两个人急得,哈哈……”
  木莲与村长李牛一起回到了田地的小路上,天麻和元参一看她回来了,立马指了指手里的炮仗,笑着问道:“可以点了吧!”
  木莲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点了,因着这次算是大丰收,所以杨大牛还特意掐指算了算吉时,并且很强硬的说一定要在吉时放炮仗,放完炮仗后才能够收东西,木莲虽然对这个不太懂,但也没有驳回杨大牛的请求。
  噼哩啪啦的炮仗声,拉回了木莲出游的思想,村里的小孩子,一年到头也没怎么见过炮仗,所以都很兴奋的围绕在炮仗旁边绕着圈,有些小孩子还冲过去,捡那些掉在地上没有放到的炮仗,幸亏还有大人在旁边,制止了他们的行为,要不然还真会被炮仗给炸到。
  长长的炮仗放完后,就是重头戏采摘果实的时候了,不过还没等天麻他们开采,杨大牛便出来制止了,并且进四面八方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了些什么,木莲倒是没听清楚他到底再说什么,但大概还是猜得到,估计是拜什么丰收大神之类的,她觉得杨大牛要是披个道服,肯定能够让人以为他是哪里的得道大仙。
  “小姐,这第一个摘的人,就得你摘,天麻,把篮子给小姐。”
  天麻听到他的话,立马将篮子递给了木莲:“行,俺第一个开始摘,看好了噢。”
  木莲脸上满是笑容的走到田里,然后伸出白嫩的小手,摘了一打辣椒又剥下了几个玉米,而后面的西瓜则是只摘了一个,毕竟那些西瓜的个头颇大,如果用称掂量掂量的话,这些西瓜每个至少有三十多斤,最让人惊奇的是这些西瓜的个头长得大都一样,并没有哪个比较大哪个比较小的情况。
  “好咧,小姐已经第一个摘了,那咱们也要开始做事啰。”杨大牛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硬是将路上看热闹的人给逗笑了。
  “哎哟,莲丫头,你这样子做得可真是越来越足了咧。”说话酸不拉叽的,就是那些平常与木莲不对付的刘氏了,她看着那几块田地长得这么好,眼红是很正常的。
  村长李牛就看不得她一幅见不得人好的样子,所以听到她这样说,立马狠狠的说了几句重话儿:“说的啥话话呢,莲丫头可是李家村的人,她有这样的成就,也是咱们李家村的荣幸,你们说是不是?”
  村长李牛的话倒是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鸣,不过有些人嘴里虽然应着是,但眼里却是颇不以为然,他们都认为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过就是会种菜么,有啥大不了的。
  “哎哟,村长啊,俺就是说了几句真话而已,你用得着这样说俺吗?她要是真想着村里人,就该让咱们也跟着沾光啊,哪有自己先种的咧,这根本就是瞧不起咱们村的人啊!”
  刘氏这话说得就比较严重了,这话根本就是再挑拨啊。村长李牛哪里会听不出她话里带话:“有本事你也出来得瑟得瑟,人家种得好是她的事儿,跟你一点也没有关系,怎么的嫉妒了眼红了,平时看你就知道在那里胡咧咧,除了说东家长道西家短,你还这知道做啥子,俺看你就只知道吃,猪都比你值钱。”
  村长李牛这几句话算是说得颇狠了,说得刘氏脸胀成了猪肝色,一根手指抖得像是中了风一样儿。
  刘氏的丈夫刘三原本也站在那里看热闹,一听到刘氏的话就知道糟,这下子看到村长李牛毫不留情面的批评后,立马将刘氏拉到了一旁,悄声训斥道:“得,把嘴巴闭上,俺看你皮又开始痒了,才刚到这里多久啊,就把村长给得罪了,你是不是想死啊,你要是再敢乱说话,看俺回家了不好好揍你一顿。”
  刘氏听到自家丈夫的话儿,立马摸了摸手臂,前几天被打的伤还没消掉,她可不想再打一次,虽然不能说她皮够厚,但经过了这么多次的锤炼,她也算是皮厚得像猪皮一样:“行,行,就知道你们都会护着那小丫头,也不知道她给你们放了啥迷药了,个个就会护着她,真是奇了怪了。”
  刘氏也不敢再多嘴说一些不中听的话,但心里还是嘀咕个不停。
  刘三也知道自家媳妇儿的德性,所以对于她的话很自动的选择了无视,刘氏看到他没有回话儿,立马钻到了其他地方,与人闲聊去了,当然闲聊的内容,还是围绕着村里的八卦,与那些长舌妇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正处在田里的木莲倒是没有对刘氏反驳,因为她明白这种人,你愿意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就越容易得瑟起来,如果你不把她当一回事儿,她也自然不会找无趣了。天麻和元参边摘菜边对木莲嘀咕道:“小姐,要不然我们找个机会,把这个死女人一顿,看她还敢不敢开口乱说话了。”
  木莲白了他们一眼,虽然对于他们的心,她十分窝心,但是自己又不是属于强盗一级的,不能别人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就去教训别人吧!
  “算了,你越理她就越来劲,她这种人就怕没有成为人家心目中的焦点,你们不要理她。”天麻和元参听到木莲的话,表面上应下了,但背地里却是想着,肯定要给那个女人一点教训,要不然还以为司徒家的人是好欺负的呢!
  三块田里种的那些东西,长得的确是好,木莲他们采了一蒌筐一蒌筐还是没有装完,看着路上摆着的蒌筐,木莲眼里的兴奋一闪而过,果然,这些东西浇上了灵水以后,长得比自己累死累活用精神力催长要好得多,而且有了这样的收获,以后就算真的出现了什么情况,她也不会怕了。
  “等摘完了,我就给你们做好吃的,全部用采的这些材料。”木莲这话一落,天麻和元参还是杨大牛他们便低低的欢呼了起来,在场的摘菜的人,都知道木莲的厨艺有多好,所以一听到她要用这些材料做菜,脑袋里立马想入非非了。


☆、第130章 来信(中)

  摘完菜以后,时间已经差不多接近中午,木莲看着田地不剩下的一些菜,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现在还没有打算将这些菜全部摘下,留一些在田地里也好看些,而且这些菜只要再浇上耿水的话,那就还可以继续生长,如果将这些菜拔掉的话,那就真真是浪费了。
  “走啰,回家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你们。”木莲脸带笑意的看着捧着蒌筐笑呵呵的杨大牛他们,她可是知道,他们为了今天的收获,付出了许多,而且对于今天很期待呢!
  “谢谢小姐,俺们能够在小姐手下做事儿,真的是咱们的福气。”
  杨大牛是真心的感叹道,因为他以前做事的主人家,可都是不把他们当人一样,反正有事儿就让你去做,要是受伤了怎么的,立马就把你给抛出门外,识相的人当然还会给一两分角色,如果不识相的人,恐怕还会让主家派人打一顿。
  杨大牛想起以前的日子,心里就一阵唏嘘,他现在算是千里马遇上了伯乐,能在有生之年遇上这么好的主人家,而且还伺候着这么特别的菜,他现在想想,就是不给他钱,他都愿意做下去。
  “行了,你也别总是拍马屁了,今天有收获也有你们的一份功劳,这个俺还是分得清了,幸得今天俺准备得好,还跟别人借了好几辆牛车,要不然的话咱们就该忙死了。”
  木莲将蒌筐放到牛车上,对着正在仔细看辣椒的村长李牛说道:“叔,你中午也到俺家来吃饭吧,正好咱们也可以聊聊呢,俺还有些事儿想要请教你呢!”
  村长李牛原本就有这个意思,一听到木莲提起,立马乐呵呵的应下了,旁边的李氏看到自家丈夫那笑呵呵的模样儿,心里倒是也松了一口气,因着这些天的风言风语,许多村里人都到自家家里来过。但是因着自家丈夫也没有明确的消息,所以也没办法提供啥有用的信息,作为一村之长,在这种危机时刻,却没办法为村民们想办法,这让村长李牛委胆憋闷。
  “婶子你们可也要来啊,还有哥他们,今儿个算是俺家的大日子,可不能缺席噢!”木莲看到李氏脸上的轻松之色,立马便来了这么一句。
  李氏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木莲还会请她:“哎哟,行,中午婶子一定会到的,哈哈……”
  木莲笑着点了点头,便推着牛车往自家家里去了。她心里也是想好了,今天这个日子,是要请几家人来吃一下饭的,村长家是必请的,还有就是与自家隔壁的,当然刘氏就忽略了,就她那个张臭嘴,到时候真请她吃饭的话,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寒碜人的话儿呢!
  等到收获的菜全部进了仓库后,木莲才直起腰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为了这一天,她可没少往水里注精神力,不过她现在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她真的很希望东方祺也可以看到现在的景象。
  “你们回来了,真是的,今天的太阳可真够大的,晒得我头都有些晕了,那硬床板睡得我腰都酸了,木莲啊,你可得再往我床下面再贴点东西啊,要不然我这娇嫩的腰,就真的没办法再直起来了。”林琅一脸慵懒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嘴里一直喊着腰疼。
  木莲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反正他一天到到头都在挑毛病,不是嫌水太热,就是嫌太阳太大,现在又嫌起床不够软,真要嫌弃的话就睡茅草窝去,那地方肯定软得紧,还喊腰疼,他腰真直不起来的话,估计那话儿也不行了。
  “不做事只知道张开嘴吃的人,是没有资格抱怨的,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你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如果你不将这些事情做完的话,到时候你可以继续上床睡,或者是躺在外面晒太阳。”
  这几天林琅只要一不做事儿,木莲就用这样的方法挤兑他,现在林琅算是孤单一人了,因着东方祺他们离开了,蹭饭的地方也只有木莲家了。
  现在林琅一听到木莲说这样的话儿,就明白她又威胁自己,如果不做事儿的话,午饭就没有自己的份了,真是太过份了,还是圣人说得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就知道欺负老实人,我现在就去洗。”林琅举起手作投降状,拿起丢在自己屋子的衣服,拿了个木桶就往里面塞,熟练的打了井水后,他又开始感叹了,这才没多久啊,他就已经自己洗衣服了,以前的日子里,他哪有干过这种娘们的活儿,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你最近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木莲将脚步放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硬是将正在想像中的林琅吓了一跳。
  “你干嘛啊,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吗?消息,哪有什么消息,就凭这个穷山沟,就算我有钱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啊!”林琅使劲的搓着自己的衣服,语气里满是委屈。
  木莲无声的笑了笑,这男的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非得哄才能说出真话儿来,这几天他就跟发春的野猫似的直往外跑,肯定是去打听消息了,要不然没事儿的话他肯定是窝在家里等饭吃。
  “行了啊,说你能你就喘上去了,还委屈上了啊,虽说这里是个穷山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但我就不相信,你们林家没有自己的情报网,你可千万别跟我说没有啊,因为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木莲冲他一乐呵,硬是将他乐出了一白眼丢了过来。
  林琅将浸在水里的手甩了甩,随便在衣服上面擦了擦,他就觉得自己这形象,就是小溪边那洗衣服的大妈,而且是五大三粗型的:“得,有了事情就想到我了,没有事情就把我丢在一边,你的心真的好狠啊,可怜我这小心肝啊!最近,京城形势很紧张,你的心上人频频被招进宫,而且一留就是一天,不到晚上那人还不会放人,现在东方家的名气可是真来越大了,那个老妖婆估计乐呵得连嘴巴都张不上了,而且因着太子继位再即,周边的一些小部落已经蠢蠢欲动了,而东方祺则派上用场了。”
  林琅一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斜着着眼睛硬是要让木莲问出来。木莲也没有跟他计较太多,便十分迅速的接了口:“派上什么用场了,难道那人想让他去带兵打仗。”
  林琅一打响指,说了声你猜对了便继续往下讲:“可不是吗?东方家继承人可是文韬舞略样样在行,要不然你以为东方家能够屹立这么多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老妖婆会对他这么客气,反正已经定下了旨意,让东方祺带兵前去围剿,那些有异心的部落,所以,你得天天站窗外祈祷了,祈祷东方祺有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话你这心可就白费了。”
  木莲知道林琅这嘴里一般都吐不出象牙,虽然他这旈说得很现实,但的确是这样,如果上了战场的话,那命就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了:“你先忙吧,我也要忙了。”
  木莲说完这句话便往回走了,林琅看着面无更让木莲,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这女人的心思可真难捉摸。
  木莲这一走,墙外面便伸出一个扎着红花的头了:“林哥哥,要不要俺帮你洗啊,木莲也真是的,哪能让你干这种活儿啊,真是太过份了。”
  这个娇滴滴的声音,竟是好久不见的司徒梅,林琅看到她头上带的那朵艳俗到不行的大红花,心里就已经不舒服了,但是一看到她的脸,更是让林琅吓了一跳。
  “这位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不熟,所以请叫我林公子,谢谢!”
  司徒梅见他拒绝了自己,脸上也不见任何的恼意,她笑盈盈的继续说道:“林哥哥,今儿个天气真好,要不要俺带你去看看咱村里的景色啊,俺记得有一块地方,景色特别好看,你想不想去。”
  司徒梅貌似娇羞的拿出手帕掩了掩脸,为了能够将林琅勾引到自己怀里,她也算是下了本钱了,这脸涂得白白的,脸蛋两边还打了两个腮红,这一化妆硬是将她原本还清丽的脸,弄得就跟个丑八怪一样儿,不得不说她的鉴赏能力要提高。
  “不用了,我今天下午还有事儿要做,你要是没事儿的话也赶紧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寒碜我了,真是要命啊,林琅在心里想道,自己的容貌可是美得很,乍一看到这么具有乡土气息的妆容,林琅心里真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啊,那俺真是打扰到你了,那你慢慢忙。”司徒梅现在正再扮演一个贤良的女人。
  林琅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巴不得她赶紧走。
  正在屋子里忙活儿的木莲,貌似好像听到了司徒梅的声音,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啊,都断绝了关系了,她不可能还会到这里来了。
  不过木莲这次可真是想错了,这次司徒梅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林琅的心拉过来,因着上次在镇上的时候,看到林琅大手大脚的花银子,她心里就有着底,这个林琅是个有钱人,她回到家跟自家娘亲一说,她娘亲便给她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说是要让她用温柔,去感动林琅,不得不说,司徒氏是看才子佳人看多了。
  “你那个疯子亲戚居然跑到这里来了,她是不是有病啊!”林琅没好气的将木桶放在大厅里,一脸不爽的问道。
  疯子亲戚,木莲刚开始还没想明白,后来联想到刚才听到的声音,和反应过来:“还真的是司徒梅来了,这个人来这里干什么,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思,你可别跟她靠得太近,要不然的话毁名声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