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章 逍遥任清风
汗死!我居然看到了风挽尘!挽尘不是挂了么?该不会是大白天见鬼了把?
我双手揉揉眼睛,再仔细瞧,是挽尘没错。
风挽尘坐在一匹高大雪白的骏马上,英气勃勃。他一袭华丽的白色锦衣,腰间系着洁白绣金丝的腰带,在腰间正中央的位置镶扣着一枚漂亮的圆形扁薄翠色玉石,一身搭配得当的衣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英姿勃发。
他的头发整齐地梳束起,在后脑勺处绕出一个小髻,白洁的发带系在发髻上,风轻轻吹着,发带微微飘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怡人。
他的五官依然是那么白皙俊秀,绝色帅气,却又不失那股令人我见犹怜的风韵,只是他现在坐在高大的骏马上,又为他增添了几许威风凛凛。
哇塞!帅啊,暴帅啊,帅得流油,哦不,说错了,是帅得发亮,我以为他早嗝屁了,想不到几个月没见,我的老情人风挽尘不但没挂,反而更帅了。
我口水忍不住如清泉般狂肆滑落,干!好想操他!
我与他大概隔了二十米远的距离,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视线在空中与我交汇。
他的目光很灼热,是那种饱含兴味的眼神,很陌生,带着深深的惊艳。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惊于我俊美的相貌。要知道萱萱我现在虽然穿着男装,我的男装装扮绝对是个帅到门的公子哥。
对于风挽尘陌生的眼神,我没细想,光风挽尘没死的事,就足以让我兴奋异常了。
我一把抹掉嘴角的口水,一脸的欣喜地小跑到他马前,抬手捉住他牵着驭马缰绳的大掌,颤抖地道,“挽尘,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
我的语气带着微微的哽咽,心态异常的激动。
‘风挽尘’却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他抽回手,一脸冷凝,“兄台,请自重。”
我失望地收回小手,“挽尘,你说什么?你认不出我了么?我是萱萱!”
“轩轩?可是取字‘如轾如轩’?”风挽尘挑起眉头,似乎是在记忆中搜寻者有没有我这号人物,最终,他无奈地轻摇了下头,拱手一揖,“在下楚流怀,与兄台素未谋面,兄台是否将在下误认为哪位故人?”
我愣愣地看着‘风挽尘’,挽尘他居然不认得我,还说他叫楚流怀?连我名字中的‘萱’字都给他错理解成‘轩’,搞什么飞机啊?
如果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行为,还可以理解,因为‘萱’与‘轩’同音,这个‘萱’字通常是女人会取的名字,这个‘轩’字一般男人才会取的字。
我细细盯着‘风挽尘’眸光,发现他的眼中没有我熟悉的那股感觉,有的是遥远陌生的距离。
难道眼前这个酷似风挽尘的男人真的叫楚流怀,是我认错人了吗?
可是一模一样的脸庞,风挽尘不至于是这个楚流怀的双胞胎兄弟吧?兄弟也该是同姓才对。
想到此,我淡淡地问,“不知道楚兄可有相貌与你相似的兄弟?”
楚流怀不解地看着我,随即否认,“没有。”
不,他一定是风挽尘没错。搞不好,风挽尘因为什么状况失忆了。
我跟风挽尘爱爱时,发现他的胸前有颗小痣,我只要把楚流怀的衣服扒掉,就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风挽尘了。
呵呵,貌似我很 异想天开,对楚流怀来说,我只是个不认得的陌生人,而且我现在穿着男装,他以为我是男的,又在大街上,看楚流怀身后跟着几十名侍卫模样的属下,并且都骑在高高的骏马上,楚流怀的身份肯定不低,会让我当街扒衣服才怪。
所以只好粘着他进房间扒衣服喽。当然,这要有恰当的时机。
见我又开始发愣,楚流怀淡然地道,“从刚刚兄台所作的诗中可意出兄台姓张,又得兄台告知姓名。兄台是叫张轩么?”
我本来想说不是,可全翔龙国的人都知道‘已故’的皇后名叫张颖萱,我要是把我的名字说出来,以我的才华在麟洲城搞不好很快就会出名,届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就让他误以为我叫张轩好了。
我轻颔首,“正是。”
楚流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适才张兄随口所作的诗大义凛然,又不失风流尔雅,可见张兄是位风流才子。只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若是张兄愿意,可来麟洲城内最大的朝暮客栈找在下,届时在下一定与张兄开怀畅饮。”
“这样啊,好吧。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我要查清你是不是挽尘,不去才怪。
“即使如此,在下先告辞了。”楚流怀对我抱手一揖,骑着骏马潇洒地远去。
看着楚流怀坐在骏马上渐行渐远的绝色背影,我第一次注意到,男人骑在马上是那么帅,尤其是帅得过火的男人更是酷得没天理,害我都花痴地跟着小跑了好几步。
人家骑马,我走路,我当然没人家速度快了,我又不打算使轻功追上去,那样掉面子,多不好。
直到看不到风挽尘,哦不,他不承认他是风挽尘,我应该称他为楚流怀才是,直到他的身影看不见了,我才缓缓回过神,却发现四周不仅我一个人在发花痴。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N名古代女人,有老的,有少的,都对楚流怀纷纷侧目,凡是楚流怀经过之处,皆引起女人驻足观看。
靠死,管你是楚流怀还是风挽尘呢,反正你这么帅,注定是萱萱我的囊中物,这么帅的帅哥,我是不会便宜别的女人的。
朝暮客栈是吧,既然在朝暮客栈能找到你,那我也住那家客栈去,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自古泡仔的真理。
朝暮客栈是麟洲城第一大客栈,我随便问谁都知道这家客栈怎么走。
按着路人给我的方向,我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找到了这家外观豪华,客源甚广的客栈。
大街上人来车往,(当然,这车指的是马车),人流川流不息,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店主们有些忙碌地做生意,有些则热情地吆喝着。
麟洲城哈哈哦热闹撒!
我既然来到了麟洲,对这里的人文地理,自然事先做过一番调查。
这儿的风景名胜,我没啥子兴趣,人嘛,我只喜欢对帅哥,而我,来这儿主要是被一个帅哥的名气慕名而来,那位帅哥名叫任轻风。
听闻任轻风年仅二十四岁,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五年前,皇帝君御邪登基的时候就钦赐任轻风祥龙国第一才子的封号。
任轻风深得皇帝君御邪的器重。可是任轻风却无心于仕途,皇帝不愿意放过如此好的人才,特赐封任轻风为逍遥侯,准任轻风不上早朝,不为常纲所羁绊。
麟洲城属于逍遥侯任轻风的管辖地,换言之,在麟洲城任轻风的官最大。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听说任轻风是个绝世大帅哥啊。
萱萱我玩了皇帝,玩过王爷,就是没‘操’过侯爷,姓任的名气这么大,我总该来尝尝‘鲜’吧?不然岂不是枉费了我自认是枚超级大色女。
我站在朝暮客栈前,仰头看着店门上方那深黄色巨大木匾额上‘朝暮客栈’这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匾,是纯木制的匾,连匾的颜色都是纯天然的木头色泽,匾额上‘朝暮客栈’这四个字就是毛笔字写上去的黑字,匾额材质上好,做工细腻,上面的字体清淡如风,又不失温文尔雅,给人一种浓浓的书卷气息。
朝暮客栈内客流络绎不绝,店小二见我若有所思地站在店门口,一脸客气地走到我面前,“客倌,您住店还是用膳?”
我微微一笑,答非所问,“我敢肯定,在匾额上写这‘朝暮客栈’四个字的人,一定是满腹学识,相貌俊逸的年轻人。”
这下店小二可好奇了,“这位公子,您光看字,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相貌么?”
“不错,”我轻摇折扇,淡淡解释,“谨慎的人想写一组豪放的字怎么样都放不开。豪放的人想写一组四平八稳的字,就怎么都收不住。不信瞧瞧帐房里的先生,他写的字再潦草都是一个个正儿八经的,因为职业练就了他谨小慎微的性格,也因为有这样的性格他才会去算账目。简简单单一句话,什么样的人,就会写出什么样的字。”
“哇!……哇……”赞叹声不断,我有根有据的说识,让四周不知何时渐渐聚满了人。
其中一名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叹服地道,“这位公子真是好学识,听公子一席话,胜读万卷书。在下乃朝暮客栈的管事,实不相瞒,这间客栈乃是逍遥侯任轻风所开设,此匾额上的字亦是侯爷亲自所提所写,其字含义不止晨朝与夕暮这么简单,客栈至今已开设五年,仍无人解出让侯爷满意的答案,不知可否向公子请教一二。”
“这还不简单。”我先放下豪话,在这么多人面前,我不说出点名堂,不给人笑死才怪。要知道萱萱我超爱面子滴说。
我在脑中迅速找到一首跟朝与暮有关的诗,先借前辈们的诗来蒙混过关吧,我潇洒一笑,朗声吟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尤其在朝朝暮暮!
“真是好诗!这位公子才华过人,佩服!佩服!”众人中响起不断的叫好声,雷鸣般的掌声紧随而来。
又是那道灼热的视线,我微微仰起头,毫不意外地在朝暮客栈的二楼看到了楚流怀那张楚楚可人的绝色的脸庞。
他静静地斜倚在窗前,姿势优雅中带着些许的慵懒,他的眸光定定地看着我,他的眼神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我又见到了那个疼我,怜我的风挽尘,可是,他接下来却给我一个酣淡的笑容。
说实在的,他的笑容很帅气,可是我的心头却一凉,这只是一个友好的,单纯地向我打招呼的微笑,不是曾经 爱我的风挽尘见我时,那种开心的笑。
换言之,楚流怀的笑虽美,却让我感到陌生。
我收回视线,刚要在众人佩服的眼光中踏入朝暮客栈,却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因为我听到了一道好听至极的男声。
“好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是一道清润,温和如玉,给人一种尔雅飘渺的温柔男声。
这清淡柔和的男声不似人喉咙里发出来的,反而像是随着清风徐徐荡来,令人心脾沉醉。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一个身穿一袭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向我走来。
风,不用扬起,男子不快不慢的步伐竟给人一种飘然的感觉,飘然中,又不失沉稳,他的身材很清瘦,却又不让人觉得单薄,反而让人觉得飘飘欲仙的淡然。
他的五官,白皙清俊,一双黑如子夜的漂亮眸子闪着云淡风轻的光芒。
这个男人,完美得不像人,他身上那股淡雅的气质让人光是看着他,就觉得心旷神怡,全身舒畅。
看到他的第一感觉,我以为,我见到了画中仙!
我的心潮,无法抑制地荡起了一圈一圈懒懒的涟漪,见到这样一个如诗如画的男子,我没有流口水,他那如仙般淡雅的气质,竟然让我觉得不敢亵渎他。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男人应该是逍遥侯任轻风。任轻风能得到皇帝君御邪的赞赏,相信绝非池中物。
我完全有自信自己没有猜错。很自然地,我随口吟出了一首泡仔诗:
麟洲逍遥侯,字云任轻风。
鲜肤白如雪,帅颜若桃红。
俊眉含山远,瞳眸韵星辰。
身清衣袂飘,似见画中仙!
这首诗是萱萱我原创的,这回灵感一上来,我就没剽窃人家前辈的诗了,呵呵,看来,我张颖萱还是满有才华滴说。
当然,见到这么个淡若仙人的帅哥,灵感自然就冒出来了。
四周围满了人,很安静,不知道是我的诗震惊了众人,还是这个美得如诗如画般的男子的出现,让众人自惭形秽到了不敢多发一言。我想,应该是后者吧。
这个美得如梦如幻的男人停在离我三步远,唇角缓缓勾起,他唇角那道似有若无的笑容仿若清爽的凉风悄悄向我逼近,让我觉得全身一阵怡然。
他定定望着我,黑玉般的眼眸深邃而又淡然,“张兄怎知在下是任轻风?”
我微微一笑,“我想,整个麟洲城,担当的起‘逍遥侯任轻风’这六个字的,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
他深黑的眸子离闪着温柔的光芒,“张兄谬赞了,逍遥只不过是个封号,轻风不过是个名。”
一字一句,不论是任轻风那清雅温存的嗓音,还是他淡雅绝俗的身姿,给我的感觉都如沐春风般的舒畅,他就像个遥不可及的谪仙,让我连半点对他亵玩的意味都不敢有。
不是我不想‘操’他,而是他身上那股淡然若仙般的气质让我连有了这样的念头都深深觉得惭愧。
刚到麟洲城,不但碰到了疑似我的旧爱风挽尘的帅哥楚流怀,任轻风那若仙般绝雅出尘的气质更让我震撼。
麟洲,我没有来错。
明明,众人依旧在围观,世间,竟仿佛只剩下我跟任轻风两人,他有足够的魅力让我心无旁骛,眼里只有他一人。
简短地整理思绪,我轻柔地开口,“不知任兄怎么知道我姓张?”
任轻风淡淡一笑,“天下才子谁风流?张某。一朝醉卧美人怀。”
“原来我进城作这首诗的时候,任兄在附近,我当时怎么没有看到你?”我莞尔,水灵灵的大眼朝他眨了眨。
他似乎料不到我会有这么调皮的动作,微微一愣,一脸酣淡,“当时,我在城楼之上,故尔,张兄没有看到我。实不相瞒,我是跟着张兄的步子到的朝暮客栈。”
啊?这么说,我对楚流怀流口水的糗模样,他也看到了?
我脸上浮上一丝羞涩,“不知任兄为什么跟着我?难道就因为我作诗的才华么?”
第96章 两个都有戏
任轻风温柔地勾起唇角,“并非如此,轻风随心,想跟上张兄的步履,就跟着了。”
“原来任兄一切所为都是随心所欲,”我静静地看着任轻风绝色的容颜,“任兄果然是不同凡响。”
管你任轻风是不是个仙人,我张颖萱就是这么一个有爱有欲的俗人,任轻风,总有一天,我要‘收’你入怀,这么好的男人我要是‘干’不到,我死都不会瞑目滴。
任轻风温和地看着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言问道,“张兄是要住店么?”
“是啊。”我爽快地点点头。
任轻风对着店小二吩咐,“张兄的一切食宿全免费,带张兄去楼上最好的厢房。”
“哗……”众人都欣羡地看着我,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在朝暮客栈住普通的厢房,听说一天最少也要一两黄金,这最好的厢房可能不知要花费多少了……食宿全免费,这位张公子可真是幸运……”
围观的N多人都在看我跟任轻风说话,我得拿出点君子风度,“任兄,所谓无功不受禄,在下又岂能吃白食呢?”
“轻风开设朝暮客栈五年来,无人解出朝暮之真正涵义,张兄作出一首诗道来,才情之高,不在话下。”任轻风说着,停了下,他看着我的眼光,闪着无限柔和,“况且,张兄为轻风所作之诗,叹轻风似画中仙,轻风实在不敢当,轻风只能说,能识得张兄,实乃轻风之荣幸,若是更早识得张兄就好了,区区几两银子算什么。”
“现在认识,也不晚,对么?”我淡笑。
“是不晚。”任轻风赞同地轻颔首。
“既然任兄看得起张某。那张某就不客气了。”我表面上虽谦虚了一翻,心里实则得意。
白吃白住谁不想啊,尤其是麟洲城里最好的客栈,吃住一天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钱,萱萱我就算再有钱,我现在又没赚钱,只花费,坐吃山空,以我花钱的大方,钱要用完也是很快的,他为我省钱,我多高兴都不知道。
任轻风不再多言,洒然地道,“张兄,请……”
在围观的众人又羡又妒的眼光中,我大步走入朝暮客栈。
由店小二热情地带领着,我跟任轻风刚刚上到二楼的楼梯口,一名打扮的年轻男子就对着任轻风道,“参见侯爷!”
任轻风讶异地挑了挑眉,“你是?”
“侯爷不必意外。”那名年轻侍卫恭谨地道,“我家主人想见侯爷与张公子,请您及这位张公子到包房里一叙。侯爷想知道什么,问我家主人即可。”
这侍卫是跟在楚流怀身边的随从,刚刚在入城时,我见过的。
我跟任轻风对望一眼,我轻轻点点头,任轻风随即应道,“好吧,前头带路。”
短短的一句话,再平凡不过的几字,自任轻风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不同。
他温润如风的嗓音总让我感觉道春风的气息萦绕着我,这样一个男人,哪怕跟在他身旁,都是一种享受,我的内心再次坚定了将他‘搞’到手的心意。
我将身后背着的包袱交给店小二后,跟着任轻风一起走进了二楼其中的一间豪华包房。
包房门一打开,包房内的楚流怀见我跟任轻风到来,他自椅子上站起,礼貌地朝我们点点头。
任轻风也客气的轻颔首。
我看着楚流怀那张与风挽尘一模一样的脸,我的心再次忍不住一阵激动,眸眶里需上隐隐的水气。
风挽尘的死,一直是我心中的最痛,因为,是我害死了风挽尘,如果,楚流怀是风挽尘的话,那该多好!
也不一定不是,等我找机会把楚流怀扒个精光光,看看他胸膛上有没有痣就晓得了。
见我一脸激动欧德神情,楚流怀挑起眉头,任轻风眼里盈满关心,“怎么了?张兄又想起那位已故的朋友们了么?”
我定了定心神,想起任轻风曾说过,我进城时,他就在城楼上,我那时错把楚流怀当成风挽尘之事,他肯定也看到了、是以,他知道我现在的想法不为过。
“多谢任兄关心,我没事。”我给了任轻风一道请放心的眼神,尔后对着楚流怀说道,“楚兄,真是抱歉,你长得实在像我已故的一位朋友。”
楚流怀并不介意,“能与张兄的朋友长得像实是巧合。”
我淡笑不语。真的是巧合吗?
楚流怀又对着任轻风拱手一揖,“任侯爷,在下楚流怀,乃皓月国的二皇子,初到贵宝地,本欲前往逍遥侯府拜访,想不到在客栈意外碰到您。”
任轻风微微蹙起了眉宇,“从阁下进城时,任某就猜到阁下身份不低,想不到,阁下竟是皓月国的二殿下。二殿下对任某如此客气,任某实在不敢当。更料想不到初次见面,楚兄就能坦然身份。”
“对啊对啊。”我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你对任轻风任侯爷说出真实身份,应该的,也合情合理。但,你这么高贵的身份让我这个无名小卒知道,你就不怕我巴结你吗?”
楚流怀别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若张兄真能巴结在下,是在下之福。”楚流怀顿了下,有比了个请的手势,“站着说话不方便,任兄,张兄,先入座吧。”
我与任轻风互看一眼,只要一坐下了,可就要吃饭了啊。
吃就吃吧,反正也该吃午饭了。
我若有所思。
刚才在城门外遇到楚流怀,我以为他只是翔龙国的某位有钱人,我也想不到楚流怀竟然是皓月国的二皇子,这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外。
皓月国我略有所闻。皓月国与翔龙国比邻,同样都是繁荣安泰的大国。
楚流怀的身份对平常百姓而言,可以说是高贵得吓人,但对我这个翔龙国的皇后来说,见怪不怪。
要知道连穿越时空这么离奇的事都发生在了我身上,我还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皓月国的皇帝是楚流怀他老爸,太子自然是大皇子,楚流怀还够不着皓月国继承人的边。
不过楚流怀如此优秀,有没有可能,皓月国的老皇帝想改立楚流怀为太子,所以搞得楚流怀的哥哥陷害他,然后楚流怀就落难道翔龙国,又因为什么原因落入翔龙国皇帝君御邪手里,以至最后沦落成风满楼的男妓。
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真正的答案全都在楚流怀身上。待我与任轻风入座后,楚流怀才坐下,他不卑不亢地道,“任兄,张兄皆是奇人,能得二位赏光共同进膳,是楚某之荣幸。”
我笑问,“皇帝的儿子都这么油腔滑调的吗?”
见我如此直白,任轻风眼底浮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们三个人落坐的方位是环着圆桌而坐,三人间隔的距离都差不多,每人刚好能平视到另两个。
我看着任轻风眼底那淡然的笑容,他的笑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有点像微微的凉风吹皱一池春水。看得我又是一阵失神。
任轻风,你太有魅力了!
任轻风的身上真的有股无形的,吸引人的特质,他靠的不是绝色过人的外表,而是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气质。
见我走神,楚流怀不悦地轻咳几声,拉回我的注意力。
我转眼看着楚流怀帅得不能再帅的俊脸,我又想流口水了,汗死,我怎么可以这么花心滴说。
话又说回来,两枚超级帅的大帅哥摆在我眼前,甭提有多养眼,包你看到黄金都没这么兴奋。
见我收回心神,楚流怀淡然解释,“并非楚某油腔滑调,张兄你慧眼识人,第一眼就看出任兄的身份。任兄贵为逍遥侯,又深得翔龙国帝王君御邪的器重,可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张兄言谈中却对任兄并无巴结之意,又岂会来巴结在下。”
“哦?”我挑起眉头,“楚兄又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故意装清高讨好任侯爷的?”
“从你的眼睛可以看出,张兄淡泊名利,不将强权看在眼里。”楚流怀自信地笑笑,“当张兄得知楚某是皓月国的二皇子时,眼中除了一闪而逝的意外,并无其它复杂情绪。”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清楚,这个楚流怀心思细腻,观察入微,这一点,跟我的风挽尘好象。
萱萱我不是淡泊名利,而是作为一个女人,我爬到皇后的位置,已经走上了最巅峰。
权势对我再吸引,亦不如自由重要,不管在哪,只要有帅哥泡,我就开心。
现在证明,出了皇帝那座牢笼,换了个新环境玩玩,这决定是对的。不然又怎么会认识任轻风这么别具一格的优秀男人呢。
我没有向楚流怀多解释什么,只是唇边带着一朵微微的笑容,这笑容,让楚流怀跟任轻风看得有些闪了神。
任轻风回过神,淡淡地道,“楚兄说得对,张兄确实是位奇人。能让任某心折的人不多,张兄是第二个。”
我很自然地问,“那第一个是谁?”
看楚流怀也是一脸好奇的表情,想必姓楚的也想知道能让逍遥侯任轻风心折的另一人是哪位老大。
任轻风眼里闪过一丝钦佩,“他是当今皇帝——君御邪。”
我脸色一僵,呃……那不是我老公么?
姓任的好样滴,先是佩服公的,现在又来佩服母的。
汗,说错了,是先是佩服我老公,现在又来佩服我。
君御邪是皇帝,我是皇后,不是我老公是谁?虽说萱萱我诈死了,我这个皇后,君御邪可没废啊,反倒是君御邪为了我废除了后宫,想到君御邪,我的眼神浮上一抹黯然。
“张兄,怎么了?”
“张兄,有心事?”
楚流怀与任轻风同时忧心地看着我。见两人如此有关心我的默契,我的内心一阵舒服,被两枚大帅哥同时关心,心里就是爽啊。
不过,楚与任两位帅哥似乎觉得对我过于关心,他们脸上同时浮上一丝轻涩。
我洒然一笑,“没事。不知楚兄从皓月国赶到祥龙国的麟洲城来,所为何事?”
“我皓月国的食盐短缺,祥龙国产盐量颇丰,尤其麟洲城产盐量最盛。在下想用白银向祥龙国买入质量优等的官盐,在下调查过,麟洲城多产的食盐够供给我皓月国之需。若任侯爷肯与我皓月国签下长期买卖的信约,不但可以解决我皓月国百姓用盐的燃眉之急,更能解决麟洲城过剩的盐产量,促进百姓收入,不知任侯爷意下如何?”楚流怀转眼看向任轻风。
任轻风一脸淡然,“只不过是一桩买卖的事,想不到竟能让二皇子不远千里而来。”
楚流怀一脸的认真,“或许对任侯爷来说,是桩小事,可是对我皓月国的百姓来说,却是件解决民生食盐的大事。”
任轻风赞同地微颔首,“楚兄忧国忧民,真是皓月国百姓之福。楚兄所提,对两国都有好处的事,任某又岂能不卖楚兄这个面子。”
在谈话间,店小二已将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上齐,店小二上完菜后,又关上包厢门,退到了门外,随时等候吩咐。
“好了,任兄,楚兄,边说边吃吧。”我拿起筷子,反客为主,开始对着满桌美食大垛快宜。
楚流怀客套地道,“张兄请用膳……任兄请……”
任轻风回以微笑,我则翻个白眼,古人真他妈麻烦,不用你说请,我自己都开始吃了。
你们谈国家大事,我这个小人物不吃饭,能干啥。
楚流怀禁自倒杯酒,一饮而尽,其气度潇洒,颇有皇家风范。
不过任轻风斟酒的姿势却相当吸引我,他不缓不慢的执起酒壶,斟满一杯,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让我感觉一股春风吹入心田,漾起阵阵甜意。
任轻风,他身上那股温润如风的气蕴让我光是看着他,都一阵心神舒畅。
眼前美食满桌,可我一起在皇宫时吃多了,吃腻了,引不起我太大的兴趣。
我随意吃了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碗筷。要知道美食再好吃,亦不如我眼前的两位超级大帅哥‘美味’啊。
当然,美食的吃法跟帅哥的‘吃’法,是很讲究滴,完全不相同。
想想,萱萱我多悲哀,这任轻风我刚认得,一时‘搞’不上手,是情有可原,可这楚流怀,他明明就是我的风挽尘。
这姓楚的居然不认得我,真是气死我了。不然,我早就拉着楚大帅哥进房间里头‘狂操’去了,哪里还有那闲工夫浪费时间在这里吃饭。
两位超级大帅哥坐在对面,能看不能‘玩’,真是郁闷死我。
见我一脸不快,楚流怀再次关心地问,“张兄,见你时常黯然,到底何事不开心?”
我想‘操’你,操不到,郁闷得慌,不行吗?我依旧一副苦瓜脸,不说话。
“张兄若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看看轻风能不能为你解决?”任轻风深如黑玉的眼眸中盈上关心。
“你一定能为我解决的。”萱萱我从汴京城赶了十八天的路到麟洲,这十八天来,我都没搞过男人,你给我搞下就成了。我淡笑,“小弟我初到麟洲,对这儿人生地不熟,不知任兄可否尽尽地主之宜?”
“这个自然。”任轻风一脸随和,“一会用过膳后,轻风带远道而来的张兄与楚兄在麟洲城内四处逛逛,不知两位兄台意下如何?”
楚流怀说道,“那就劳烦任兄了。”
咦嘻嘻嘻嘻……两位超级大帅哥陪我逛街,不知要迷死多少美女滴说!回头率要增加成百分之两千。哈哈。
光是想想众人那艳羡的目光,我的心头就痒痒的,现在才发现我张颖萱是颗坏得十足的虚荣胚子。
我一时得意,忘形地说起了英语,“no problem!”
任轻风与楚流怀同时一愣,不解地对望一眼,楚流怀问道,“张兄说的可是‘拔不拔萝卜了’?”
汗死,瞧瞧一句好好的没问题,居然给楚流怀这只帅古董翻译成了拔萝卜?
我给了他个‘你白痴’的眼神,“楚兄干嘛不说成吃萝卜?”
楚流怀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这个……”
“轻风自认见多识广,却听不出张兄所说的是哪国语言,还请张兄指教。”任轻风漆黑的眼眸淡淡地望着我。
任轻风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极品的黑玉石,好看又闪着柔和的光泽,噢,心,砰!砰!砰!直跳,当然,这颗跳来跳去的心,是我的。
我很好心地指教他们,“我张颖……噢不,我是说,我张轩是个乡下人,说的是土凹凹沟里的农村话,两位兄台听不懂也是人之常情。”
狂晕啊,为了不跟他们多说废话,我居然把英语很自然地说成了乡下话。要知道在咱现代,英语可是用的最广的,是两百多个国家的普及语言,这这这这,我老是瞎掰,总不会有人看不顺眼来揍我吧?
反正身在现代的同志们又不知道,我怕谁啊我。
“原来如此。”任轻风与楚流怀都很理解地点点头。
吃过午饭后,任轻风刚要带我跟楚流怀去街上逛一下,我突然说了个提议,“任兄,楚兄,你看咱三个一见如故,要不,就结拜做异姓兄弟,两位看,如何?”
楚流怀眼里闪着不赞同,“张兄,这国家不同……”
任轻风不介意地笑笑,“无妨,只不过楚兄贵为殿下之尊,倒是委屈楚兄了。”
结拜成什么异姓兄妹一类的,我在电视上看多了,真他妈老套,想不到今天发生在萱萱我身上。
可是,大伙要为我的处境想想啊,萱萱我不再是皇后,诈死出宫了,君氏三兄弟这三枚超大号的靠山算是泡汤了,我现在不另外拉拢两个,你们叫我哪天犯了事,被你阴了,咋活嘛?
所谓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我现在还没死,在这鸟古代,萱萱我是一无亲,二无故,当然扯上两个强大的后盾。
依形势看,眼前这两枚帅哥又养眼,又实用,刚好够格让我靠一下。
楚流怀深深看了我一眼,“不,殿下之尊亦不过是个称呼,只要两位认为无妨,楚某并无异议。”
“呵呵,没意见,当然没意见。”我嘿嘿干笑两声,大声唤道,“店小二!”
“来喽!”店小二敲门进入,“不知张公子有何吩咐?”
“去拿个香炉跟三支香来。”
店小二有些为难,“张公子,这香,整个客栈还有一些,只是香炉没有……”
任轻风淡淡道,“去买吧。”
“是,侯爷。”店小二刚想转身,我适时唤住他,“不用这么麻烦了,你拿三支点燃了的香,再切个半截萝卜舶来就成了。”
“这……”店小二看了眼任轻风,见任轻风微颔首,店小二就按我的吩咐办事去了。
离开不到三分钟,店小二就拿来了三支点燃了的香跟半截萝卜。
让店小二退下后,我把三支点燃了的香插在半截萝卜上,再放在吃饭用的饭桌上,对着任轻风与楚流怀说道,“两位兄台,朝桌子,哦不,朝萝卜下跪吧。”
楚流怀诧异地看着我,“张兄用萝卜代替香炉这招是怎么想出来的?”
“以前中元节的时候,在郊外的河边,我看到一些老婆婆在河边烧纸,就是用的萝卜来代替香炉。”我说的是老实话啊。
不过,那是在现代的时候,我嫌城内空气不好,偶尔去郊外时散步看到的。
我先跪在了饭桌前,桌上放着插着香的萝卜,眼见楚流怀与任轻风都傻愣愣看着我没动,我不耐烦地催促,“两位老大快跪下来。我一会还要去逛街呢,别浪费我时间好不好?”
楚流怀与任轻风一掀袍摆,潇洒地跪在我左右。
“两位老大,请跟着我念……”念啥啊?想想电视里放的结拜时都要说什么同年同月同日死,狗屁,我才不要这一套呢,不合萱萱我用,这两位老大要是挂了,关我屁事,我顶多可惜下世上少了两位超帅的帅哥,然后,萱萱我照样要活得好好的。我嘴里振振有词,打算用假名,“我,张轩……”
“我,任轻风……”
“我,楚流怀……”
吖,这两位老大倒满聪明的,没说他们自己是张轩。
我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继续道,“我等三人情投意合,情意绵绵……噢不,怎么说成爱情了,”八成这两位帅哥太帅的缘故,让我的思想自动开岔,犯糊涂了,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纠正道,“我等三人惺惺相惜,一见如故,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从今而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完了,这样就行了。”
楚流怀与任轻风对看一眼,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三人又把这结拜要说的话给重复了一遍,就算大功告成。
我拍了拍沾了点灰尘的膝盖袍摆处,问楚流怀,“老大,你几岁了?”
“二十有五。”
“啊?你二十五啦?这么老?还真得叫你老大。”我大声宣布,“楚兄二十五岁,任兄二十四岁,我嘛二十二岁,差两个月就二十三了。按年龄顺序排,楚兄是老大,任兄是老二,我嘛,自然是最小的蚂蚁老三。”
楚流怀与任轻风皆明白地点点头。
唉,我跟两位帅哥在客栈的包房里结拜了,想想以前,我也是在客栈的包房里被行云册封成了萱妃,不过现在,客栈不同,地方也不同了。
我不再感慨,对着楚、任两位帅哥说道,“大哥二哥,你们是尊长,我本来应该对你们鞠上一躬,但是你们俩长得白白净净,又帅又嫩,看起来跟我也差不多大,面子上的礼仪就算了,不朝你们见礼了,你们要知道,心最可贵,三弟我把你们放在心上了。”跟我结了拜,萱萱我离你们的心房更近了,哪天半夜爬上你们的床,也容易些。
“三弟高兴就好。”任轻风深邃的眼光中含着一丝宠溺。
看着任轻风那宠溺的眼神,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对我很纵容。
楚流怀则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你呀。”
呃……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才有的动作,貌似楚流怀发现了这一点,他神色一僵。
见他有些尴尬,我一手拉着楚流怀,另一手拉住任轻风,“走吧走吧,去街上买东西去!”
在我的小手握住楚流怀的大掌时,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看了楚流怀一眼,楚流怀亦是定定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也感觉熟悉。
傻瓜,你是我的风挽尘啊,那个只疼我,只爱我的男人,一定是你失忆了。
强忍住浮上心头的落寞,我拉着他们继续向前走,感觉到任轻风被我拉着的大掌握着我的小手紧了紧,我看了他一眼,他漆黑漂亮的眸子中闪着朦胧的光芒。
他的眼神很深奥,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却莫名地觉得他很在乎我。
我收回心神,一左一右拉着楚流怀与任轻风往大街上走。
走到楼下时,发现那些食客都怪异地瞪着我们。
楚流怀与任轻风都是男人,而我一身男装打扮,我在众人眼里也是个男人,三个男人手拉着手像啥米样?
我发烫般放开楚流怀与任轻风的大手。
虽然舍不得他们温暖的大掌,但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咱就忍忍喽。
在我放开他们大掌的一刹那,楚流怀脸上闪过一抹不舍之情,任轻风的脸上则是很淡然,却让我眼尖地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落寞。
Ok!
我忍不住打了个响指,哇咔咔咔咔咔!
好兆头!他们都在乎我!我跟楚流怀与任轻风这两枚超级大帅哥都有戏哈。
我突然觉得不太想上街逛了,要是直接把他们拉进二楼的厢房强奸了,那多爽。
逛啥子街啊,我靠!
我脑子里装满了淫思,脸上自然泛起了淫笑,口水滴答滴答留了一长串……
第97章 与帅哥逛街
“三弟!三弟……” 楚沐怀的大掌在我眼前挥了挥,我恼怒地回过神,横眉竖目,“嚷什么嚷!叫魂啊你?”
我正在脑子里强奸你呢,在脑袋里刚要脱你衣服,你就把我的思绪叫回来了,我晕。
“三弟莫非在想什么好事?瞧你嘴角都流口水了?” 楚沐怀执起衣袖替我擦擦口水,他这一举动引起了客栈里其他食客的侧目。
“老大,你少来这些帮娘们儿才会做的举动,男子汉,大丈夫,我自己流口水自己擦。”我撂下豪话。
偷偷告诉大家,有帅哥帮我擦口水,貌似感觉还满幸福的,哪天众位mm们去找位帅哥帮你们擦擦口水,那滋味,记得回来告诉萱萱我哈。
“三弟莫非是想起何种美味了?”任轻风白净的脸上盈满温柔。
看着任轻风绝色的脸庞,我很自然的点点头,“是啊,有两只公的动物很美味,我在想,怎么样才能吃到他们?”
记得n多年前,上初一时,生物老师就说过,人类属于哺乳动物,严格点来说,是高级动物,哪路神仙不满这句话千万表骂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任轻风与楚沐怀这两枚帅哥自然属于公动物的一大类了,所以,我没说错。
楚沐怀想也没想直接说道,“是何种美味让三弟如此伤神,大哥去帮你买来就是了。”
“大哥,那两只动物很贵的,我怕你买不起。”我伤脑筋地摇摇头。
“三弟放心,还有二哥在,再难,二哥也会帮你买你到。”貌似神仙般的任轻风都以为真有啥东西这贵。
“三弟不说,怎知大哥我办不到?” 楚沐怀不悦地凝起眉。
“得了得了!你们甭说了,这不是钱能不能买到的问题,我指的是我的另一半。”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出客栈外涌入熙来人往的大街。
“三弟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大哥去替你买来……” 楚沐怀仍然不死心。
任轻风淡笑着跟上我的步伐。
麟洲城与首都汴京并无太大的差距,一样的热闹非凡,景盛繁荣,街上穿绫罗绸者有之,穿粗布麻衣的亦有之,一眼就能辨别贫富的差距,貌似古代人比现代人更加讲究穿着打扮。
道路两旁一个个摆地摊的摊主热情高亢地吆喝着,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捏面人儿的,有卖镜子针线的……我虽然挺好好奇摊位上的东西跟现代的有什么差别,却并不喜欢买地摊货。
貌似我这个董事长千金在现代不管买什么都养成了进专卖店买名牌的习惯,到了古代这个习惯依然改不了。
我很自然地迈进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店铺想挑些画妆品,才进了店,我就后悔了,汗死,我拿着折扇敲了下脑袋,我怎么忘了我现在穿着男装了。
后悔来不及了,楚沐怀与任轻风两人都随后跟了进来。
店铺老板是个中年女人,一见我们进来,立即热情地走上前,“三位公子想买些个什么?”
我与楚。任三人的衣着都相当的华贵,并且三人都有着绝色过人的好相貌,非瞎子都知道我们又有钱,又帅气。
店老板娘把握机会,不停地朝我们放电。
看她朝我们三人,一人一电地放来放去,看这架式,她是想着电倒一个算一个啊。可惜,我们三人没一个买刀子的账。
我看着店老板见风韵犹存的中年脸庞,笑笑道,“老板娘,我来替我那未过门的媳妇买胭脂,拿盒最上等的过来。”
唉,为了怕楚、任二人惯于怀疑我是女的,我不能说成帮我自己买的,只能瞎说了。
“好勒!五十两银子。”店老板拿出了一盒胭脂。
我看了看那色泽,一看质地就好差,还最好的?最烂的还差不多,以为我是男人不懂化妆品是吧?要知道我在现代用的全是高档的名牌化妆品,化妆品的好坏岂能逃得过我的法眼?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这胭脂还不如地摊货,却硬生生地将话卡在了喉咙。
我要是表现出对女人的东西太了解,会引起后头楚、任这两个家伙疑心的,算了,随这老娘们怎么说。我从袖中扔出五十两银子,“包起来吧。”
“好的!好的!”店老板勒得合不拢嘴,貌似这盒胭脂是一个铜板进的瞥瞥货,专门来杀我这样的猪。
靠!无所谓啦,萱萱我有的是钱,虽然不至于花不光,有后头,楚,任这两位老大在,我不愁没好日子过。
楚沐怀跟任轻风见我说包起来,同时欲伸手进袖袋里掏钱,见我给钱给得这么快,又同时作罢。
看来我认的这两个结拜的哥哥还满照顾我的。
我装着很宝贝地拿起那盒胭脂收入袖袋中,对着楚。任二位帅哥解释,“大哥二哥,这是我要送给心上人的礼物。”回头我就扔进垃圾桶。
“三弟还真有心啊。” 楚沐怀的脸色不太好看,貌似他以为我真是个男的,而他又对我很有感觉,心里闷得慌吧。
任轻风倒是一脸淡然,“三弟,有空时,带三弟妹来见个面,大家认识认识。”
呃……我上哪里找个老婆来见你啊?狂晕。
“呵呵,这个自然,过些日子吧,如现在在乡下老家,没在麟洲呢。”我说着走出了店门。
楚沐怀与任轻风自然是大步跟上。
店老板娘见我们走了,估计觉得赚得不够,“三位公子不多买多点什么吗?小店物美价廉……“
“所谓便宜没好货,你自个留着用吧。”我头也不回地应个声,这店老板娘不就老妞一枚,又不是啥帅哥,是个帅哥的话,我就自动让你宰两把,然后趁机摸摸帅哥的手就成了。可惜,她不是。
继续前行,看到不少人围着看杂耍,在汴京城时,我看多了,没什么兴趣,但是前方不远处一座六七十公分高的大台前集聚了密密麻麻的人,引起了我的重大兴趣。
哇噻!瞧瞧萱萱我碰到了哙,居然是电视上常演的比武招亲,咱还真没见过,说啥也要去凑个热闹。
我奋力地挤啊挤,人潮太过密集,我怎么挤,就是挤不进人潮的中央。
我不得已,只好退了出来,任轻风与楚沐怀走到我身边,一左一右,任轻风关怀地开口,“三弟想湊热闹么?”
“废话!”我给了他一道大白眼,你再帅,可你问了句白痴问题,萱萱我照样不给你面子。
突然,我想起我会轻功的事,我凝聚真气,身形腾空跃起,飞过众人头顶,潇洒地降落到了人群的最前头、
一阵抽气声,前方的人不满的呵斥,“这人咋这样!”
“汗死!不服啊?你找我打架啊?”我转头对着那些不满的人瞪一眼,姐姐我就是插队又怎么样!
见我俊秀非凡的相貌,那些不满我用轻功插队到最前头的人的一脸的惊艳,没再多说什么。
貌似这年头,吃香的不止美女,连帅哥都有优厚待遇。
我刚想为我英俊的男装扮相得意一下,却郁闷瞪大了眼。
瞧萱萱我看到了啥?众人竟然很自然地让开一条道,任轻风与楚沐怀很轻松地走着众人让出来的康庄大道走到我跟前。
My god!萱萱我死都挤不进来,楚、任两位老大居然嘴皮子都不用动,众人就全部自动给他们让道?
不服!我超级不服,这跟萱萱我的待遇也差得不远了吧。要知道我张颖萱一身男装,同样是帅到门的撒,凭什么不给我让道。
呜呜呜……貌似楚沐怀身上那股楚楚可怜的风韵,及任轻风身上散发的那宛仙人般的淡然优雅让众人情不自禁地向旁移了开。
“候爷……是逍遥候……”此时,人群中响起惊异的嗓音,“真的是逍遥候……?”
“听闻候爷是谪仙下凡……”
“据闻候爷乃仙人转世……”
呃,大伙对任轻风的评价好高啊,他都变众人眼里的仙了。
任轻风被人认出了身份,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他的脸上只是带着淡然的笑,温和地道,“诸位继续看热闹吧。”
任轻风那轻柔如春风般的嗓音划过人心田,似是掀起了湖中淡淡的微波,众人脸上都出现陶醉的神情,皆乖乖地听话,将注意力转回了比武招亲的高台上。
比武招亲的大台设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高楼前头,高楼上悬空挂着四个金漆大字----比武招亲
宽大的比武台顶头的正中央放了一张精致的茶几,茶几两旁的檀木椅子上各坐了一男一女。
坐在左边的是个年轻男人,这个男人稍稍偏胖一点点,他身上的衣着称不上华丽,却整齐洁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顶着一张超级可爱的娃娃脸。
他的脸白白圆圆的,看上去肉呼呼,粉嫩嫩的,貌似现在太阳比较大,他的脸上还泛着自然的红晕,哇噻,真的是可爱得不得了!
我十指微动,当即就想跳上台去将那个男人可爱的圆脸抓两把。
跟长着娃娃脸男人隔着茶案坐着的是年轻女人,这个女人身材娇好,一袭火红色的喜袍,只可惜她红纱蒙面,我看不到长相。
我向边上的一位看热闹的观众问了下,“这位兄台,请问,这是谁家举办的比武招亲?”
那人很好心地告诉我,“这是本城首富史家千金史名花的比武招亲大会,谁要是打赢了,今日就能入赘史家,娶得美娇娘,听闻史家千金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我切断他的话,指了指台上端坐着的那个长了娃娃脸的男人,“那个娃娃脸公子是谁?”
“公子外地来的吧?您说的是那位是史家的少爷,史家千金唯一的哥哥。”
“多谢兄台指教。”我客气地道谢。
“没什么、举口之劳。”热心人倒也谦虚。
比武招亲的大台上,为抢得美娇娘的男人们打得你死无活,我对着站在我旁边的楚沐怀与任轻风说道,“大哥二哥,史家的公子都长得那么可爱,他妹妹一定差不到那儿去。三弟我敢肯定史家千金史名花一定是个美人胚子,不过,史名花这名字倒是取得俗了一点,你们要不果上台去比划比划?”
“她不够格做我的王妃。” 楚沐怀直接就拒绝了我的提议。
“哦,看来大哥是高要求,不知谁才够格做你的王妃呢?”我笑着问。改不会是我吧?
楚沐怀的全上闪过一抹茫然。“我也不知道。”
我转望向任轻风,“那二哥你呢?你不会没看到人家史家小姐脸就看不上史小姐吧?考虑考虑哈,她身材还满好的。”
“我不想上去,就不上去了。” 任轻风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一阵春风温暖了我的心田。
轻风……我在心里悄悄地品味起这两字,光是想着他的名,我就觉得一股轻风吹拂掠过。
细看任轻风那线绝色淡然的容颜,单单只是看着他,他身上那股淡雅如水的气质让我心旷神怡,深深的沉醉。
想想,我张颖萱气质高雅,我再怎么高雅,这只是一种人身上才会有的气质,而任轻风不同,任轻风身上那股淡淡的气质飘逸若仙,他如同画中人般不真实。
我突然害怕眼前的任轻风只不过是幻想中的仙影,我心头一阵不塌实,赶紧伸手紧紧抓住了任轻风白皙的大手。
“三弟,怎么了?” 任轻风见我先是着迷地盯着他,现在又如此突兀的举动,他轻柔的问出声、。
虽然他说的是问句,他的表情脚是波澜不兴,这样的一个诗画般的梦幻男子,我张颖萱若是能得到,真的感激是荣幸两个字可以说的,能得到任轻风。我可以说是死而无憾。
天啊!这样的想法震惊了我,任轻风,你的魅力文何其大!
我心颤回着任轻风的话,“我怕你是画中仙,随时会消失……”
任轻风安慰地抚了抚我的头,“三弟真傻,二哥是真真实实的人。”
“是么,可我总感觉你是画中的仙子。”我傻愣愣地说道。
我跟任轻风的对话让楚沐怀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他似是不绿意地挤到我与任轻风中间,技巧性地分开了我与任轻风握着的手。
楚大帅哥吃醋了撒。
第98章 中了美男计
哈哈,小楚,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是个男的,貌似你还没发现我是个女的吧?
楚沐怀看着招亲台上正在激烈打斗的两个男人,不着痕迹地转移了我眼任轻风的话题,“三弟多看看比武招亲吧,打斗得正热呢。”
我很想问楚沐怀,你是不是很想让我别盯着任轻风看?
我瞥了眼任轻风。他脸上依旧是很淡然的表情。
或许,任轻风天生就是个淡如水的男子、
一袭男装打扮的我,任轻风与楚沐怀,我们三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极佳的风景线。
在外人眼里我们三个都是年轻俊秀的帅哥,我们三人出色的外表时常引得周遭人群对我们的侧目以待,更加引起了台上史家千金与史家公子的注意。
史家千金史名花自我与楚、任三人出现过后,就一直盯着我们看,最多的时候,史名花的视线是停留在任轻风身上。
我想,如果让史名花在我与楚。任三个帅哥里挑个当老公(当然,我是假男人,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她挑的一定是任轻风。
任轻风只是静静站在人群里,他身上那飘逸淡然的如仙气质,让周遭的众人再怎么挤,亦会离着他三步远,估计人们是怕冒犯了如诗如画般的任轻风,在某种心理程度上来说,冒犯任轻风与冒犯仙人无异。
所以。我跟楚沐怀站在任轻风身侧,倒是没被看比武招亲热闹的人群挤着。
砰……
一声巨响,比武台上一名年轻男人被踢下比武台,重重摔倒地上,他口吐鲜血,给人抬了下去。
台上只剩下一位胡须黑里参白的,年过六旬的老者。
那位老者向围观的众人拱手一揖,“承让!承让!今日我向某就要抱得美人归了!”
老者说着还向史名花抛了个淫秽的眼神,吓得史名花瑟瑟发抖,手拿着绣岶低低饮泣。
主持比武招亲的中年男人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哪位英雄还要上台比试?如果没人,比武招亲就是这位向老获胜了!”
哗……台下众人一片喧闹,叹气声,惋惜声不断。
“史家小姐芳华十八,却要嫁给这样一个垂暮老人……”
“我家有恶妻,不敢上台……”
“向老外号铁拳无敌,打遍天下无敌手……谁敢上台找死呀……”
众人议论纷纷,就是没有人敢上台。
我看了眼身旁的楚、任两位帅哥,他们眼里并没波动,我好奇的问道,“大哥二哥不为史小姐惋惜么?”
楚沐怀一脸的无动于衷,“既是比武招亲,不论谁胜谁败,当然是胜者抱得美人归,这属于天经地义,又岂能愿胜者无年轻俊美的相貌?”
听起来倒是满有道理的。我看了眼任轻风,“二哥怎么说?要不要上去替美人解围?”
任轻风温柔地回望了我一眼,“三弟,比武招亲前,我想,史姑娘及她的家人已经为她做过了最坏的打算。”
“二哥的言下之意也是随史姑娘听天由命了。”我不再多话。
如果比武招亲的是位帅哥,一个老太婆打赢了,我一定上台为帅哥出头,捞个帅哥爱爱也无所谓。
可比武招亲的是位美女,我就是打赢了也没本事享用,反倒会害了人家姑娘一辈子,这头,我可不敢出啊。
正在众人惋惜之际,史名花倏然站起身,她抬手解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略施脂粉的白净的小脸一,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是貌美如花,娇俏可人
哇……美人的露脸让台下众多观众沸腾起来。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一个不怕死的冒出来了。
“我来领教向前辈高招!”
一名灰衣男子飞身上台,虽说这名男子长相一般,可比那姓向的老头子起码他够年轻啊,这灰衣男人看来最多不过三十岁。
“哼!又是一个不怕死的。”向老不屑地冷哼一声。
“一朵鲜花就要插在牛糞上了,我刘某岂能袖手旁观。”灰衣男人义正言辞地道。
“鲜花就是要插在牛糞上才能开得更鲜艳。”向老淫笑着看了史名花一眼,又对刘姓年轻男人说道,“你想抱得美娇娘就直说,少他妈在老子面前假正经!看招吧!”
向老飞身过去就给了那刘姓年轻人一掌,刘年轻人险险闪开,朝向老发出一拳……
激烈的打斗维持不到五分钟,那刘姓年轻人就被向老一拳揍得飞出了比武台,摔得暴惨。
“哈哈!看谁还敢挡老子的道!”向老得意地扫了眼众人。
此时,那娇美的史小向我,楚沐怀与任轻风三人投来都求救的眼光,我等三人自然当作没看到。
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望着我,我很自然地往视线来源一看,发现那长着娃娃脸的史公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他朝我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他笑起来嫩呼呼的脸上居然多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哇噻!真的是超可爱啊。
“嗨!”我很白痴地举起小手向他打招呼,他会意地点点头,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得到他的回应,我甭提多乐了。
娃娃脸史公子继续朝我友好的笑,他伸出大掌,食指朝我勾了勾。
这个可爱的史家公子有话要对我说么?
看着他那张嫩嫩的娃娃脸,我好想冲上去捏两把,我色迷心窍,盼着史家的可爱公子说看上萱萱我,愿意给萱萱我干死,于是我傻呼呼地走到比武台前,动作笨拙地翻上了约有六七十公分高的比武台。
我现在被史家公子那小可爱迷倒了,自然然脑子一下转不过弯,忘了用轻功,而是动作很不雅观地爬上台。
楚沐怀与任轻风看着我的举动,会意地对望一眼,貌似以为我看中了史家姑娘,他们没拦我。
我的本意是朝史家公子走去,然后捏捏史家公子那又圆又可爱的娃娃脸。
结果,我刚上台,那武压群雄的向老就嗤笑了下,“又来个不怕死的!”
他这句话把我震醒了。
见我这么勇敢,台下的观众响起热烈的掌声。
“哇……这位公子好年轻,好俊俏……”
“哗……这位公子好高贵……”
台下的不停传来对我的赞叹声,我哭笑不得地僵在台上。
汗!我不是要上来打擂台啊!我可不可以在众目睽睽下很孬种地跳下台去?
呜呜……萱萱我居然中了史家公子的美男计!
主持比武招亲的中年男人朝克问道,“请问这位公子贵姓?”
“小姓张。”我一脸谦虚。
“哼?姓张?老子打得你连姓什么都不知道!”向姓老者朝我撂下狠话。
“靠!你个老东西,就算给你娶到了史家姑娘,你有没有本事用,还是个未知数呢?凶什么凶!我翻个白眼,给他讽回去。
我此言一出,台下观众哄然大笑。
我还在挣扎着要不要打擂台,那姓向的老者恼羞成怒,他朝我猛地飞冲过来,一招擒龙爪,扣住住了我的肩膀,我一手劈下他的龙爪,哦,不,是虫爪,身体技巧性地向后一闪,回了他一招横扫千军。
姓向的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他凝运真气一个后空翻,避开了我的攻击,好样的,看来他的铁拳无敌的封号也不是浪得虚名。
操!被逼的,这架不能打,也要打了!
我张颖萱也不是吃素的,我反守为攻,向他挥去一掌,他见招拆招,我边守边攻,顷刻间,我们就过了不下五十招。
我与姓向的老者在台上打得难分难解,台下众人都屏息注意着我跟向老精彩打斗的身影。
任轻风与楚沐怀的眼中皆闪过讶异的神情,貌似他们想不到萱萱我这么能打,就连史氏兄妹也惊得站起了身。
一翻激烈的打斗后,姓向的老者被我横空一脚,踢下了台飞出了二十米远,他老人家重重摔在地上吐了几口血。
你姓向的老头想老牛吃嫩草,我没意见,可你好端端的惹我干啥涅?自作孽不可活。
“好!……”台下的观众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我站在比武台居高临下,朝台下的众人礼貌地微颔首。
我轻摇开手中的折扇,刚想潇洒地朝台下的楚沐怀与任轻风打招呼,却发现他们两人同时变了脸色。
人群中突然朝我飞来两枚银针,我一时不防,愣了一下,眼看银针就要扎入我身上,说时迟,那时快,一枚铜钱及一柄飞刀精准与无比地将银针打落,解去我险遭暗算之灾。
飞刀是楚沐怀射出的,而铜钱,自然是任轻风所射发。
几乎是同时的,楚沐怀与任轻风一左一中,飞身到我旁侧。
“三弟,你没事吗?”
“三弟,你受惊了。”
楚沐怀又与任轻风同时开口,惊觉对我过于关心的默契,他二人相视一笑。
“我没事。”我回以他们苍白的笑容。
呜呜呜……吓死老娘了,都不晓得那两枚暗算我的小小银针上沾了啥米毒!惊愣过后,我大吼出声,“谁他妈暗算我!”
“他!”众人的手纷纷指向躺在地上不停呕血的向姓老者。
我刚想跳下台好好修理姓向的老者,袖摆却被人拽住,我不耐烦的道,“哪位老大!别拉我!我要下去踹死那姓向的!”
“相公,是奴家!”温柔的女声,带着几分娇嗲,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徐徐回身,看到娇俏的史家小姐史名花站在克身后,我颤抖地道,“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相公了?”
她笑魇如花,“相公是比武招亲的最后获胜者,当然是奴家的相公。”
看她笑得一脸灿烂,貌似对我这个老公相当满意啊。
我嘿嘿干笑两声,“这个这个……说不定还有别的英雄愿意上台赐教呢?”
“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上台领教张公子高招?”主持比武招亲大会的中年男人又开始询问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上台,倒是台下又响起了如雷般的热烈掌声,“张公子年轻有为,武功高强,跟史小姐可谓天生一对……?”
台下众男人羡慕的目光朝我投来,我只能尴尬地笑笑。
我的笑,让楚沐怀与任轻风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异样,更眩着了台下观众的眼,观众们又纷纷赞美我是年青有为的才俊。
史家公子朝那主持比武招亲大会的中年男人使个眼色,那中年男人立即会意地宣布,“史家比武招亲到此结束,史家的女婿是这位获胜者,张公子!”
我大惊,“啊?再打啊!就结束啦?”
“三弟,恭喜你抱得美人归。” 楚沐怀向我道贺。
任轻风也淡淡道。“恭喜三弟了。”
“不……不是……我不能娶史家姑娘!”我折扇一收,急上眉梢。
“张公子为何不能娶奴家?是奴畳不够漂亮么?”史名花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
“不是,你很漂亮。”见美人快哭了,我只得撒谎,“唉,史姑娘再美,在下亦是无福消受,只因在下已然家有娇妻……”
“无妨!”清脆的男声幽然插话,史家那娃娃脸公子走到我面前,“众所周知,张兄是小妹比武招亲大会的最后获胜者,小妹名义上已经是张兄的人,张兄既然无意于小妹,又何苦上来打擂台?”
我愣愣地盯着史家公子那张可爱的娃娃的脸,“我……我只是想……”上来抓你的脸一把啊,呜呜呜呜呜……你的脸又粉又嫩,又圆又白呼呼的,我好想抓你的脸哦,可惜这里人太多了,时候不对。
“张兄别说只是想英雄救美这么简单,张兄打赢擂台是事实,请即刻就与小妹拜堂成亲,至于张兄家有妻室,小妹就算做张兄的妾室亦无妨。介时,将张兄的原配妻室接来史家即可,”史家公子又补了句,“反正早前我已经宣布过,最后赢者是入赘我史家。”
“啊?我不同意……我抗议……?”我向任轻风与楚沐怀投去求救的眼神。
楚、任两位帅哥刚想说什么,史家公子却先对着任轻风一揖,“史耀前见过逍遥候?”
“史公子不必多礼。” 任轻风淡道。
“啥?你叫死要钱?”我看着史家公子那张超可爱的娃娃脸,突然又想起史家小姐叫史名花,我笑道,“还真好玩,你跟你妹妹一个死要钱,一个死命花。哈哈!好名字,好名字!”
台下又是一片哄然大笑,楚沐怀好笑地勾起了唇角,连任轻风眼里都韵上一丝笑意。
史耀前粉嫩嫩的娃娃脸浮上一丝不高兴,“在下姓史,历史的史!光宗耀祖的耀,勇往直前的前!已仙逝的父母希望史家光华耀目,望史家的生意勇往直前,是以为在下取名史耀前,至于舍妹,她是我史家的一朵名贵鲜花,当然是名花!”
“原来史兄与令妹的名字是这么大有来头,”我明白地点点头,将话题扯回正道,“在下还要事在身,改天再来娶史小姐……”
我刚来跑路,史名花却满脸泪花地哭诉,“奴家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若相公不是娶了奴家,奴家就只有以来表达对相公的忠诚了……反正奴家再也没脸见人了……”
史名花这么一哭,台下的观众们自然同情弱者,全都异口同声地道,“娶了史小姐!娶了史小姐!……”
汗!冷汗……一滴,两滴……三滴……最后变成不断从我额际滑落。
呜呜呜……萱萱我完了滴说,众怒难犯啊,可我娶了史家小姐,我又少了一只小小鸟,拿什么搞人家史姑娘啊。哭哦。
我可怜兮兮地望了眼楚沐怀,又惨淡地瞥了眼任轻风,“大哥,二哥救命……我真的不能娶史姑娘。”
“三弟,史姑娘娇艳如花,又愿意做小,你不妨娶了她……”楚沐怀居然火上浇油,晕死我了。
任轻风似是觉得我有什么难言之隐,“三弟,你为何不能娶史姑娘?”
因为我是个女的啊!
我想将这个秘密说出来,可是若众人知道我是个女的,势必会想办法当众确认,一个张姓女子赢了人家比武招亲的擂台,在古代已经属于惊世骇俗的举动,这事肯定会传遍整个祥龙国。
第99章
以我的美貌及这样大胆的作为,肯定会引起君氏三兄弟的怀疑,到时,恐怕我会有麻烦。
我双拳紧握,作着思想斗争,权衡利弊,最后,决定不说。
反正说出来对大家也没什么好处,一个女人打了史家小姐的招亲擂台,史家小姐会成为众人的笑柄,还是不说了,大不了,真讨了史家小姐,到时再设法脱身不就成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我仍是不死心的看了任轻风一眼,“二哥,我不要娶史家姑娘……”
“史公子,既然我三弟不愿娶史姑娘,可否打个商量……”任轻风还想说什么,史名花却哭得更凶了,“若是今天张公子不娶了我,我就死在众人面前!”
“够了!我娶就是!”我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小声的喃喃自语,“古代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貌似还满管用的,不晓得我要是不娶她,她会不会真的去死……”
史名花执起绣帕擦着眼泪,破涕为笑,“相公,你说什么?奴家没听清楚。”
史耀前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有点僵,貌似他听清我说什么了。
楚沐怀与任轻风眼里浮起淡淡的笑意。
我折扇一收,挑起史名花的下巴,轻柔的道,“我说,我家娘子真美!”
“相公好坏!”史名花娇羞的别开脸。
“我们还没拜堂,你就叫我相公,你说,是你坏,还是我坏?”我潇洒的笑笑,算了,既然萱萱我现在在假扮男人,当然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台下的观众再次响起掌声,不少人叹息道,“好!……才子佳人总是一波三折……”
狂汗!好个毛,萱萱我仔没泡到,却搞来了个老婆,这下麻烦大了。
史耀前指了下楚沐怀,问我,“妹婿,逍遥侯为兄的识得,不知道这位是?”
“呃。。。史公子你也满上道,就叫我妹婿啦。”想到我居然变成人家老公了,我又顶回一张苦瓜脸,为我‘老婆’的大哥引荐,“这位是楚沐怀,我的结拜大哥,任轻风是我的结拜二哥。”
史名花爱娇的看着我,“相公,想不到你是逍遥侯的结拜弟弟,奴家能嫁给你,真是荣幸……”
我笑问,“要是你能嫁给我二哥逍遥侯,做侯爷夫人,你就更高兴了吧?”
“相公,你真坏!奴家不理你了。”史名花假意不高兴的跺了跺脚。
我注意到史耀前眼里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
史家是麟洲城首富,经商世家。我本来以为他严重的那抹算计是因为我是逍遥侯任轻风的结拜弟弟,他史家的生意将来更好做,不久后,我才发现我错了。
无商不奸,史耀前要算计我的,又何止这一点?
“妹婿,楚兄,任侯爷,请移驾前往史府。府中已经备好酒宴,众宾客也等候多时了,三位有请……”史耀前客气的作了个请的手势。
我与楚、任三人就这样跟着史耀前到了史府。
在离开前,我看到任轻风朝人群中的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朝暗算我的向姓老者走去。
我知道,逍遥侯任轻风会为我出头了。
不止如此,我知道,只要有他在我身边,他就会好好保护我。
到了史府,府中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宾客满堂亦满堂,就连史名花在比武招亲前就穿上了火红的嫁衣,脸上更是化好了精心的妆容。
我,楚、任三人跟着史家兄妹进到史府大厅,满堂宾客皆沸腾了起来。
起初宾客们朝我,楚沐怀与任轻风三人投来惊异的眼光,估计宾客们想不到会见到三名如此俊美的帅哥。
当宾客们的眼光都停留在任轻风身上时,所有人都一脸陶醉的神情,任轻风身上那股淡雅飘然的气质,给人一种如沐浴春风的感觉,任轻风不管跟多俊秀的帅哥站在一起,他永远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能来史府喝喜酒的,不是商贾巨擘也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有个别人见过任轻风。
“是逍遥侯……”宾客中有人出声,众宾客想上前向任轻风见礼。
任轻风却先看出了宾客们的意图,他唇角轻扬,勾起微微的弧度,温和的道,“大家不必多礼,今日是我三弟张轩与史府千金的大喜日子,各位开心就好。”
任轻风的嗓音哪里是好听两个字能形容的,简直就是古人所说的天籁之音。
看着任轻风嘴角那漂亮的弧度,众人似见了清晨的暖阳,温柔的照进人心田,宾客们乖乖的点头,“是,侯爷。”
就连楚沐怀眼里也闪过一丝异样,我知道,任轻风那仙人般的淡雅影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楚沐怀。
管家走到史耀前跟前,恭敬的道,“少爷,吉时已到。”
史耀前点个头,对着我说道,“妹婿,吉时到,你该与舍妹拜堂了。”
呜呜呜……我不要跟妞拜堂,我要跟帅哥拜堂,要是把要跟我拜堂的对象换成史家的娃娃脸哥哥,我就笑死了,可惜偏偏是史家妹妹,天意弄人,哭死我了。
史名花娇羞的看了我一眼,一旁的媒婆替她盖上了红盖头。
“哦。”我有苦难言,扯开一抹苍白的笑,一旁的管家将一条红色的绫绸塞入我手里,绫绸中间系了朵大红花,另一头由史名花牵着。
准备就绪,史耀前对着任轻风说道,“侯爷,我兄妹父母早逝,长兄如父,我坐高堂之上,合情合理,而侯爷你是张兄的二哥,亦是麟洲城百姓之统驭者,我二人同坐高堂可好?”
我呸!拜天地,拜你家挂了的娘老子还好说,居然要拜你这个娃娃脸史公子和我看上的任轻风,狗屁,死也不干。
我还要找机会‘干’了任轻风呢,我跟他属平辈,才不要行这种跪拜大礼。
没等任轻风说话,我就直接开口,“我不同意,我谁也不拜。”
任轻风优雅的浅笑,“好,依三弟的。”
看着任轻风那足以令天下女人迷醉的温雅笑容,我突然觉得,任轻风很宠我,似乎我想做什么,他都会由着我,真是奇怪的感觉。
史耀前有些不赞同,“高堂之上无人,与礼不合。”
“礼不礼全都是做些表面功夫,心意到就成了。反正谁坐高堂上我都不拜堂,随你们要不要进行这个婚礼。”我讨了老婆也没鸟‘用’。
楚沐怀静静站在边上不出声,他反倒是一脸兴味的看着我,我笑问,“大哥在看什么?”
楚沐怀笑问,“史姑娘如此佳人,三弟似乎不太上心?”
废话!我张颖萱虽然偶尔会逗逗美女,那也只是闹着玩的,我只对帅哥上心,好不好?
楚沐怀的话让史耀前变了脸色,貌似史家哥哥也知道我对他妹妹不上心。
我感觉红盖头下的史名花亦是微微颤抖,只有任轻风温柔的望着我,似乎,他只要我开心就好。
怕我这个准新郎跑了,史家哥哥马上妥协,“好吧,无高堂也罢。”他向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即恭谨的站在一旁准备礼唱。
我与史名花一人牵着红布的一头,红布中间系着朵大红花,整个都是耀眼的红啊。
见要开始拜堂了,原本有些闹腾的满堂宾客都安静了下来。
管家大声礼唱:“一拜天地!”
我与史名花朝着厅外的方向拜了拜。
“二拜高堂!”
我们转过身,对着大堂顶端空空如也的两张椅子又再拜。
“夫妻交拜!”
我的目光盈盈瞥向任轻风。
轻风,你知道吗?如果,我此刻娶的是你,多好!
我又看了眼楚沐怀,是你也不错啊,你九成九是我的风挽尘,老情人重温旧梦也会爽死。
再不济,是史家的娃娃脸帅哥多好!虽说史耀前不至于帅到门,可是他又嫩又圆的脸,可爱到门了啊。
呜呜呜……偏偏讨了个真女人做老婆,我无语问苍天!
见我没有动作,管家又再次宣道,“夫妻交拜!”
米办法,走到了这一步,就走一步是一步吧,或许,我张颖萱在古代注定要讨一个老婆。
我慢慢与史名花正对着福了福身,娃娃脸史公子似乎松了口气,而史名花紧拽着红布的手也微微放松。
貌似他们很在意我这个女婿啊,也对,萱萱我现在是在逍遥侯的结拜三弟,又长得俊美无铸,像我这样的女婿简直是提着灯笼也找不着啊,因为萱萱我这种女人着实没有第二个。
“礼成!送入洞房!”管家高亢的嗓音一落,满堂宾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史名花被媒婆送入洞房等等我,而我这个准新郎官自然是留在大厅招待众宾客。
“承蒙诸位看得起小弟,出席小弟的婚礼,小弟感激不尽……”我一手拎着酒壶,一手端着一只小酒杯,对着其中一桌的宾客举杯敬酒。
“哪里哪里,张公子是逍遥侯的结拜弟弟,能来出席张公子的婚宴,是我等的荣幸。。。”宾客们纷纷站起身举杯回敬我。
就这样,我客套的敬了十来桌后,我发现这样下去不行了,就算我一桌敬个一杯酒,宴席起码不低于五十桌,岂不是要喝死我?
还是出个烂招,我刚想悄悄让人把我手中壶里的酒换成白开水,却发现其中一桌宴席,座上的楚沐怀眼里闪过一丝不舍,我没注意到,娃娃脸史公子虽然一直在忙着招呼宾客,却一直留神着我。
任轻风优雅的自桌宴站起身,他对着满堂宾客一举杯,“今日是我三弟新婚大喜之日,谢谢各自的赏光,三弟若是喝得烂醉,岂不是有负房中的美娇娘。任轻风在此代三弟向各位敬酒一杯,三弟就不一一回敬各位了。”
不轻不重的嗓音宛若天籁,徐徐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在任轻风开口的刹那,喧嚷的大厅内在瞬间鸦雀无声。
任轻风说罢,动作洒然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所有宾客纷纷站起身,“能得侯爷亲自敬酒,乃是我等三生荣幸!我等回敬侯爷……”
汗死,任轻风的一杯酒,胜过我敬十杯,敬百杯。
我知道任轻风是在保护我,他不忍我多喝,我亦心知像任轻风这种淡然若仙的人,不屑出这种风头。
传闻任轻风没有参加过任何宴席,甚至连皇帝君御邪邀约的宴席,都请不到任轻风,这样一个男人,却出席了我的婚宴,并且代我向众人敬酒,看似一件小事情,实则与他往常的行事作风背道而驰。
是否,我在任轻风眼里是不同的?哪怕我现在是男儿身。
我感激的看了任轻风一眼,继续招呼起了宾客。
任轻风所坐的那桌宴席只有楚沐怀一人与他同桌,想必其他人都自认不够格与任轻风同桌吧。
有注意到,席间不断有宾客想向任轻风敬酒,却走到离任轻风四五步远,又缩了回去,貌似大家认为连向任轻风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任轻风美得如诗如画,他只是静坐自饮,那仙人般的风范亦是流露无疑,让人不敢亵渎,甚至连接近他,都是罪过。
但看楚沐怀,他绝色俊美的容颜白皙怡人,眉宇间自有股楚楚可人的风韵,却又不失男子的阳刚之气,举手投足尽是潇洒迷人。
一个我见犹怜的楚大帅哥,一个宛如仙人般的任轻风,真的是道绝佳的风景视线,看着他们两人,我几乎回不过神。
只可惜娃娃脸史公子忙着招呼客人,不然再加个史耀前这么可爱的男人进去,就更养眼喽。
直到月上梢头,宾客依然兴致勃勃,前厅中,宴席依然进行得正威,我有些疲惫的悄悄离开前厅,独自前往后头的花园散步。
像应付古代这种有钱人的宴席,并且还是我的婚宴,说实在的,我开始觉得蛮新奇,但新奇一过,又觉得厌烦。
皇宫的宫廷宴会我参加得多了,民间有钱人的宴会跟宫宴不同,在宫宴,身为皇后的我,何其的尊贵。
在史家,我是史府的上门女婿,谁让我是入赘呢。
我居然赢了不该赢的比武招亲,早知道就打输,然后败下台就好了。呜呜呜。。。现在,我老婆也娶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娶了史名花,对史名花的名节有所损及,要知道在古代,女人最讲究的就是名节了。所以,我决定,在众人面前,至少我要做个好老公。
史府相当大,不愧是麟洲城首富,府中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假山流水的工艺也相当的考究。让我兴奋的是,史府的后院有一处人工的湖泊,虽然湖泊不大,却也是一道亮眼的风景。
星空漆黑,繁星不断的眨巴着漂亮的眼睛,月牙儿弯弯,知我心。
不知在现代的爸妈还好吗?我想念现代的高科技,也想念现代的亲人,思家之情人人有。
也许我已然习惯了古代的生活,我现在想得最多的竟然是汴京城内跟我‘爱爱’过的帅哥们,不知道他们还好吗?
抬首望着天边的月色,一股苦涩自我的心里蔓延开来,我执起手中的白玉酒壶,倒一杯酒,一饮而尽。
夜色怡人,谁知我心中的苦涩,我要抱的是帅哥,今夜却惨到要与美女入洞房,呜呜呜……红唇轻启,我惨淡淡的吟了一首诗: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我悲惨的慨叹,感觉身后有道目光一直注视着我,被这道目光注视的感觉清淡尔雅,让我觉得异常的熟悉。
朗朗星空下,幽静的庭院中,我清雅的身影静静站立在优美的人工湖畔独自饮酒,此情此景,让我的身影看起来更加孤寂,亦让我身后的人无法抑制的动了恻隐之心。
凉凉的晚风轻轻拂过,风掀起我的衣襟,袍摆随风飘舞,此刻的我虽然一袭男装,绝美的脸庞却宛如月下精灵般清艳脱俗。
身后看着我的那道目光中多了怜惜的韵味,他慢慢向我靠近,他的步伐不轻不重,却让我觉得备感安全,不用回首,我知道,是他,任轻风。
我温柔的出声,“二哥,你也出来散步么?”
对于我不用回身就知道来人是谁,任轻风微微的扬了扬眉,尔后释怀的舒展了眉宇,他白色的身影停在我身边,他没有回我话,反而轻身吟道:
金炉香烬漏声残,剪剪轻风阵阵寒。
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
“秀美而又带着忧愁的诗,二哥,我不愿说你的才华如何如何的好,贵为祥龙国第一才子的你,已然无需更多赞美的语言。”我淡然一笑,“只是三弟我想不到,二哥的诗里竟然含有愁思。很难相信,像二哥这般遗世淡雅的男子,亦会愁绪缠身。”
“三弟,二哥的愁,是为你。”任轻风低低的叹息了声,“你身上散发的忧郁气息,感染了我,你愁,所以,我亦愁。”
第100章
“二哥……”这一刻,我动容了。很简单的理由,我不开心,他亦不开心。
我很想不顾一切的扑入他怀里,可是不行,不远处楚沐怀与史耀前不知何时静静站立,他二人的眼光皆凝望着我与任轻风。
我闭眼深吸口气,“我张……轩,能认下你这个结拜哥哥,真的是我的福分。”差点就说了真名了,汗死。
“只要你开心就好。”任轻风看着我的眼神含着淡淡的宠溺。
我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凝视着任轻风绝色的容颜。他,眉目如画,光是看着他,似乎,一生,都看不够!
任轻风看着我的眸光变得很朦胧,他的眼中闪过不该有的情愫,我注意到了,那是心神的悸动。
任轻风的心神为我悸动了么?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却发现他的眼睛淡然如水,我什么情绪也看不到,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
皎洁的月光下,任轻风绝色的俊颜相当白洁,更添了一股灵韵美感,他拥有举世无双的容貌,他如同画里的人般淡雅绝尘!他淡然的不似人间所有!
我平静的心湖,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大石头,波动不已,彻底翻腾!
我的心,动了!那是爱的感觉。
任轻风这样如诗如画般的男子让我心动,很正常,宛如仙人的他,又能让几个女人不心颤?
要知道,仙,在人们心中是遥不可及的,而任轻风,这个淡雅的男子与仙无异。
不知道像任轻风这样的男人,‘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汗!感受着任轻风身上散发的淡然气息蕴围着我,我居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好龌龊!我不该将任轻风这样出尘如仙般的男人扯到爱欲上。
我甚至无法想象任轻风脱掉衣服后是什么样的?这样一个犹如画中仙的男子,让我感受到的,只有无上圣洁,任何俗欲皆不该污染他!
任轻风静静的望着我,情愫悄然而生,却又似乎无情无欲。
楚沐怀与史耀前不再远望着我们,他们大步向我们走过来,停在我与任轻风两步远。
楚沐怀温声问,“二弟,三弟,在聊什么?”
任轻风怡然浅笑,我柔声回道,“没什么,随便聊聊。宾客都散去了么?”
史耀前微颔首,“都散去了,妹婿,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让我妹妹久等了。“
“呃……那个,有没有人闹洞房?“我不能进洞房啊,我没鸟鸟啊!
史耀前圆乎乎的娃娃脸上泛着可爱的笑容,“妹婿放心,要闹洞房的人为兄全帮你打发了!”
“啊?谁让你多事的!”那些人可以帮我拖延时间面对你妹妹啊。我一时口快,貌似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楚沐怀微皱了下眉头,任轻风的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弧度。
史耀前可爱的娃娃脸浮起一抹不悦,“为兄的也是为了妹婿你着想。”
“呵呵,我知道,小弟的意思是,大哥如此为我着想,帮我赶跑了那些‘多事’要闹洞房的宾客,小弟感激不尽。”我面不改色的说着假话。
“原来如此,妹婿能理解为兄这翻苦心就好。”史耀前满意的点点头。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问楚与任两位帅哥,“大哥,二哥,你们要闹洞房吗?”
我很期待的等着他们,你们一定要闹洞房啊,最好闹到天亮,我就不用跟史名花‘那个’了,起码今天不用。
明天的事,当然明天再说喽,想想,那些不愿意‘碰’自己老婆的男人,八成也是躲过一天,算一天。
楚沐怀专门跟我唱反调,还一脸理解的神情,“不了,大哥怎么能耽误三弟的洞房花烛呢。”
靠!你用心良苦,我没话驳你 。
注意到楚沐怀眼里一闪而逝的疑惑光芒,他在想什么?隐隐察觉到楚沐怀对我不太一样,他认为我是男人,又觉得我熟悉,对么?
他是否在怀疑什么?怀疑我是个女人吗?我恍然大悟,楚沐怀要让我入洞房,确定我是不是个真男人!
任轻风温柔的望着我,“三弟,有二哥在,不管什么事,别勉强自己,知道吗?”
“唉,二哥,你是不知道啊!”萱萱我是个女人,我要是个男人,八百年就跳进洞房了,我想解释什么,却又作罢,算了,面前站着三个帅哥,暂没机会‘吃’,看着太‘渴’了,我无奈的叹道,“我这就去洞房!”
一甩云袖,我潇洒的往洞房的方向走去,身后楚,任,史三位帅哥都直直的望着我的背影。
我走了没两步又回身,“对了,洞房在哪里?”
史耀前沉喝一声,“来人!”
立即有丫鬟走过来,“少爷有何吩咐?”
“带我妹婿去洞房。”
“是,少爷。”
我朝人工湖畔站着的三位绝色帅哥嫣然一笑,他们三个脸色同时微变,眸中皆闪过异样的情愫。
哈哈!萱萱我同时电倒了三位帅哥滴说!
有没有人怀疑我是女人啊?我跟着领路的丫鬟七拐八弯,停在一间贴了大红喜字的门前。
丫鬟恭敬的对我说道,“姑爷,小姐在里面!”
“知道了,你退下吧!”我的声音很无力。
“是,姑爷。”
待领路的丫鬟走后,我踌躇了下,终是推门而入。
这间喜房并不是很大,却精美雅观,靠窗边的桌上放着一些精致可口的糕点,及一个酒壶,两只酒杯,连筷子也刚好两双,啥都是成双成对啊。
媒婆跟随侍的丫鬟见到我,恭敬的向我问好,“姑爷好。”
“乖!”我很明白事理的打赏媒婆与丫鬟一人一锭白银。
媒婆与丫鬟喜滋滋的接过赏钱,“一人五十两呢,姑爷真大方,谢姑爷打赏!”
我脸色苍白却又要装着很高兴,“我今天讨了老婆嘛,应该的!应该的!”
呜呜……要面对我老婆了,咋办哦,呜呜……
一身大红喜袍坐在床沿的史名花不知何时掀开了红盖头,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媒婆与丫鬟手里的赏钱,嘴皮子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媒婆,教我一些礼仪规矩!“我要拖延时间。
媒婆疑惑的问,“姑爷不是娶过妻了么?怎么还不熟么?”
“呃……”我脸色一僵,一时忘了我曾撒谎说讨过老婆了,让史名花作小,我尴尬的笑笑,“每个地方习俗不一样嘛。”
“是,姑爷。要先拿秤杆挑起新娘子的红盖头……”媒婆这才注意到史名花自己掀起了红盖头,她大惊,“哎呀,我的姑奶奶,这红盖头不能自己掀的……”史名花很配合的把盖头盖回了头上。
我按着媒婆教的方法揭去新娘子的盖头,喝交杯酒一类的,过程有点烦琐,我却觉得好快就完成了。
“祝姑爷,小姐早生贵子!”媒婆跟丫鬟笑嘻嘻的关门离去了。
房中一片安静,新娘子娇羞的坐在床沿,等着我去‘爱’。
我脸色发白的站在原地不动,呃……惨了惨了,我少了一只鸟啊!
101章 不讨厌老婆
见我久久没动静,史名花终于按耐不住地叫我,“相公!”
我给她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在。”
她缓缓自床沿站起身,婀娜多姿地向我走来,“相公不喜欢奴家么?”
看着我老婆漂亮的容颜,我说了真话,“不算讨厌。”
史名花一愣,料不到我会这么说,她嘴角扬起一抺性感的笑容,“相公,你真可爱。”
她的笑容,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美,再加上她大胆的举动,在封建的古代,若不是真女人,应该没那么大胆。
我敢肯定,我的老婆十成十不是处女了,不过,这无妨,反正我又没本事用她。
衣带轻解,史名花退去大红的喜服,露出里头洁白的中衣,我舔了舔唇,竟然感觉口干舌燥,汗死,我该不会对女人产生感觉了吧?
呜呜呜……萱萱我不是同性恋呀。
一袭中衣缓缓滑落至史名花脚下,史名花身上只剩下肚兜及亵裤,她的肌肤很白皙,身材窈窕有致,如果我有只鸟,早就扑过去了。
史名花大约一米五六的个子,比我矮了也快半个头,我一米六六的身高,在她面前当个男人,貌似也像点样子。
“相公……良宵苦短……我们……” 史名花的小手环上我的肩头,我喉头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欲望的骚动自我周身徐徐窜起……
我的头忽然感觉有点晕,我迷离地看着史名花近在咫尺的脸庞,“怎么回事?我头好晕……”
“相公,没事的,你太累了,我们早些上床歇息吧!” 史名花扶着我的手臂,掺着我慢慢向床沿走去。
欲火自我体内燃烧得越来越快,太不正常了,我脑中灵感一乍,我一把甩开史名花的手,冷冷地看着她,“说!你在刚刚我们喝过的交杯酒里下了什么!”
史名花无辜的看着我,“相公,奴家什么也没有做……”
她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睑。
“该死的你!说!你对我下了什么药!”我气愤地吼。
果真,人太高兴或者太郁闷时,容易放松警惕,我怎么也想不到洞房花烛夜竟然被自己的老婆阴啊。
“相公,对不起……” 史名花低低地饮泣起来,“奴家怕你不要我……奴家不是故意的……”
看着美人垂泪,又想到她嫁给了我这个假女人,在古代这种思想老套的地方,她的名节必然受损,想到她会因为我受到伤害,我的心就软了下来。
我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名花,你还是自称妾身吧,称奴家多难听。乖,娘子,告诉为夫的,你对我下的究竟是什么药?怎么才能解?”
史名花抽泣着说道,“相公,奴家……妾身对你下的是醉春散,只要相公与妾身恩爱一次即解,对身体无害的。”
我一听,急上心头,“女人中了醉春散会怎么样?你中了吗?”
“相公真关心妾身。” 史名花一阵感动,又开始哭了。
晕,我关心的是我自己好吧,我是女人啊,我焦急地道,“你倒是说啊?”
“相公,奴家没中醉春散,此春药,女人中了会比男人更加饥渴难耐,不被男人整整爱上一宿,毒无法根除,太过淫肆,妾身不敢尝试……” 史名花停了下,羞涩地望着我,“相公放心,男人中了此春药,只需跟女人欢爱一次即可解……”
“你是在刚刚的交杯酒里下的药吧?你不是也喝了酒,怎么就只有我中毒了?”我脸色异常的难看。
“妾身是在倒好酒后,趁你不小注意下的药,所以,妾身没中毒。” 史名花歉疚地看着我,“相公,真的对不起,妾身只是太怕失去你……”
“先别说这个……”我强忍着体内欲望的骚动,“我问你,这毒要是解不了,会怎么样?”
“只要难受个十天十夜就没事了。” 史名花含情默默地看着我,“相公放心,妾身不会让相公你难受的……”
她话音刚落,我一掌将她劈晕,接住她软倒的身体,我将她放在大床上安睡。
靠!难受个十天十夜,会死人的耶!萱萱我最讨厌痛苦了。
如果我真的是男人,她对我使这种阴招,我一定会生气的!就算我是个女人我都忍不住怒火中烧,不为别的,你让我深更半夜上哪去找帅哥解毒啊?
奇迹般地,我虽然生史名花的气,却不讨厌她,我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免得她着凉,尔后,我出门将房门关好,去找男人解毒。
回头再找史名花算账!
我的脑海里首先就冒出了任轻风那张绝色的面孔,我的全身好烫,温度还在持续升高中,我好想要男人,该死的史名花!
我低咒一声,走在庭院中的幽径上,夜里的凉风一阵阵吹,我身上炙热的欲火稍稍缓解了些。
四周万籁俱静,看来连下人们都沉睡了,不知道任轻风
睡在哪个房间?我好想跑去强奸他!
在我迷离无措之际,一声熟悉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三弟!”
我兴奋地转过身,“大哥,你还没睡?”来得正好。
楚沐怀有些诧异地望着我。“我在想些问题,睡不着,三弟不是该在洞房里么?怎么会在这?”
“好了,废话少说!”我急切地看着他,“大哥,我有急事找你帮忙!”
“你的房间在哪?”
“呃……”楚沐怀一愣,貌似想不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
“快带我去你房间,我有急事必须在你房里说!”我着急地催促着。
“好吧,我带你去。” 楚沐怀眼里闪着不解,仍是转身带路。
或许,夜色太黑,他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我跟他东转西绕,终于到了他的房间,刚进房门,我立即关门,落上门拴。
“三弟,何事,可以说了……” 楚沐怀刚刚战法亮桌上的蜡烛,微一抬首,他愣住了。
我取下头上的发带,任一头乌黑的秀发倾泻下来,长发及腰,发丝柔顺亮丽,充分地展现出了属于女性的柔美。
“三弟……你……?”
楚沐怀眼中闪着欣喜,貌似他很高兴我是个女人。
“大哥,别叫我三弟,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我嘴角扯开一抹苦笑,“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三弟,不,该说是三妹才对,” 楚沐怀大步走到我跟前,“三妹,我该记得什么?”
“记得这样!”我点起脚,吻上楚沐怀性感的薄唇,楚沐怀微微闪神,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的玉臂很自然地环住他的颈项,丁香小舌撬开他整齐洁白的牙齿,探索着他的舌头。
很快,楚沐怀便搂住我的纤腰,他动情地回吻着我,他的吻很温柔,让我很熟悉,因为,我已然享受过太多次!
楚沐怀,一定是我的风挽尘!
深 深的缠吻后,我挣开他的怀抱,温柔地望着他,“挽尘,你想我吗?”
“挽尘?”楚沐怀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他似乎记起了什么,“好熟悉的感觉……“
我紧张而又期待地盯着他,“你想起了什么吗?”
楚沐怀细思了下,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颓然的垮下肩膀,“我真的可以确定,你是我的挽尘,那个只爱我,只属于我的男人……”
“三……妹,你在说什么 ?” 楚沐怀不解地看着我。
我的体温越来越高,我难过地甩了甩头,楚沐怀见我不对劲,他刚触上我的身体,就皱起了眉头,“刚刚我都感觉你的体温偏高,不太对劲,怎么现在更烫人了……“
我很直截了当,“我中了春药,需要你的身体。”
楚沐怀没再多说什么,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沿。
102章 谁跟在后头
轻轻将我放在床上,楚沐怀温柔地覆身压上我。
欲望已然袭上我水润清澈的眼眸,我很急切地想要他,却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我伸手轻轻抚着楚沐怀白净的俊脸,他的鼻梁挺直,眉毛很浓,眉宇有着属于男人的英气,却又不失女人的柔美,让他整副俊容散发着楚楚可人的气韵,别有一番风情。
楚沐怀这样一个男人,值得我好好疼惜。
细细地感受着指下滑润的感觉,我的手怜惜地一一抚摸过他的眉,眼,鼻。唇,最后,我将他一把拉下,吻上倔性感的薄唇。
楚沐怀的气息很急促,如火般的欲望在他漆黑漂亮的眸子里疯狂里燃烧,他如饥似渴地吻着我柔嫩的红唇,仅仅是唇舌相交的碰触交缠,那舒畅相融的快感足以令我跟他深深沉醉。
衣服被一件一件丢出床外,很快的,我与楚沐怀已然全身赤裸。
我看到楚沐怀平坦结实的胸膛上果真有一颗不起眼的小痣,现在铁证如山,楚沐怀与风挽尘一模一样的容颜,一样的身高,连胸前的痣都长得在同一个位置,而且,在他的右腹处,还有一处明显的疤痕,那是刀口痊愈后的伤痕,是前任禁军统领齐剑轲指使丫鬟翠珠杀害风挽尘时留下的刀伤。
楚沐怀真的是我的风挽尘!
我轻轻抚摸着他右腹的刀疤,喉咙里一阵哽咽,“挽尘,你没死,太好了!是我没保护好你……”
晶莹的泪珠自我的眼眶涔涔流出,我清澈的泪水烫疼了楚沐怀的心。
楚沐怀轻轻吻去我的泪,“轩……别哭……不管你有没有保护好我,我都不会怪你,因为,我不要你的保护,该是我保护你才对。”
“你刚叫我什么?莹?“
“你不是告诉我,你叫张轩么?” 楚沐怀的语气很温柔。
这两个字是同音的,让我误解了。我失望地垂下眼睑,楚沐怀用手肘撑着床,让他压在我身上的力道减轻,他的体贴让我倍觉窝心。
我讶异地直视着压在我身上的他,“真的?”
“真的。”楚沐怀轻颔首,“我有一段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每当我想碰别的女人,就是提不起兴致,免强去碰,竟然会觉得有股罪恶感自心底降生,让我只得作罢,在城门口第一次见你时,让你来找我,说我欣赏你的才华,固然不假,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你给我一种太熟悉的感觉,尽管我当时以为你是男儿身,可我莫名地想再见到你。我到现在才明白,我只碰你!”
“挽尘……你果真只属于我……”我异常的感动,眼里泛起了淡淡的水气。
“傻瓜,不光只是我属于你,你也属于我。” 楚沐怀的吻疼惜地落在我的脸上,唇上……
我细看着楚沐怀,他的身材修长精瘦,皮肤白皙有光泽,引诱着我品尝,我饥地吞了吞口水,红唇在他白洁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
“呼……“楚沐怀舒服地叹息着,他眼里的欲火迅速燃烧。
我的身材玲珑有致,窈窕娇嫩,雪白的肌肤白里蕴红,楚沐怀爱不释手地在我身上各处游移着。
“嗯……“我越来越想要他,难耐地娇吟着。
我现在是被他压在身下的,我微抬起首,轻轻在他唇边印下一吻,“挽尘……我好难受,体内像有把火在烧,快爱我……”
“好,只是你别叫我挽尘,叫我怀,好么?” 楚沐怀温柔地要求,“虽然我不讨厌你叫我挽尘,可我更喜欢你叫我怀。”
“嗯。”我乖乖地点点头,不停地在他身下扭动着娇躯,“怀,爱我……”
“天啊,三妹,你别动!” 楚沐怀眉头轻凝,“你这样,我会直接要了你!”
“快,我就是让你直接要我!”我的小手悠然握住楚沐怀腿间巨大的男性象征,“怀,你好大好硬……”
楚沐怀倒抽一口气,“三妹,我要疯了!让我先好好吻你……”
“不要叫我三妹,叫我萱萱,萱草的萱……”我的双腿分得很开,夹上他的腰身,“沐怀,我好难受,一会再吻我,我现在要你!”
“那好吧……只是直接的欢爱,要委屈你了……萱萱……”
楚沐怀额上沁出薄薄的细汗,他白皙的大手来到我的腿缝处,轻轻抚摸着我柔嫩的花瓣,“萱萱,你好湿了……”
他让我白皙修长的玉腿分得更开,他再移开手掌,换以他腿间巨大坚硬的男根对准我的幽径口,那即将拥有的感觉让我全身轻颤。
他的全身僵直紧绷,看得出,他亦很紧张。
倏然,他结实的腰身猛地一个力挺,他硕大的昂扬深深插入我紧小的幽径内……
醉春散的作用,我的下面流了好多的爱液,让他巨大的男仔根很顺利地彻底将我插穿了!
“啊!”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舒服地娇喘出声。
他顶到到了我的尽头,我的幽径天生就又小又窄,我无法包容全他,楚沐怀再次猛然一挺,终将我被逼上了绝径,温热温滑的幽径将他巨大的男根尽数包容。
“怀……你太大太长了……我有点痛……”我从汴京跟穆佐扬分别后,到现在有十八天没爱爱过了,一时插得太深,我不太适应,难受地凝起眉。
“萱,你太小太紧了……” 楚沐怀眉头紧戚,身体紧绷,体贴地等待着我适应他。
他的体贴让我深深感动,他不像君御邪,君御邪就算插死我,也不会停下来,挽尘,不,是沐怀真的很在乎我。
汗水自他白皙结实的男性裸体上一滴滴滑落至我身上,我的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头,感受着体内他巨大的男根将我插满的幸福感觉,我的内心流入一股暖流。
春药的作用让我的体温上升,我全身的肌肤被爱欲折磨得白里透红,更添了迷人的风韵。
我估计连我的幽径内的温度都比平常高,不然,楚沐怀又怎么会忍得如此辛苦。
“嗯……”我柔媚地低吟出声,雪嫩赤裸的娇躯轻轻扭动。
知道我的举动是适应了他的巨大,楚沐怀开始缓缓在我体内律动起来,我半眯着明润的水眸,享受地娇呼着,“啊……沐怀……嗯……啊……怀……”
“噢……萱萱……我好舒服……里面好小,好温暖……”
楚沐怀的律动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他巨大坚硬的男根插得我紧窒湿滑的幽径滋滋作响,那狂野的力道,每一下都将我顶穿,我饱满丰盈的酥胸随着他每一下深猛的抽插不停晃动……
激烈的欢爱正在进行着,我难耐地浪叫,楚沐怀低低的粗,喘淫靡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
楚沐怀的男根过于巨大,我无尽地包容着他,他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我温暖的体内狂猛地不断抽送……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他更猛的在我身上驰骋数下,终于,他将灸热的种子深深释放在我体内。
无比欢快的享受过后,楚沐怀颓然地趴在我身上,浓浊地粗,喘着。
他还没有退出我的身体,我们爱爱的过程没有换过姿势,我光是躺着让他操,叉开腿过久,我都觉得好累,楚沐怀却在我身上奋战了这么久,现在才趴下。
真他妈猛男一枚啊!
貌似萱萱我性福不浅,在古代惹上的全部都是猛男,呜呜呜……
不知道任轻风在床上猛么?任轻风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想到任轻风那如沐浴春风般的感觉,我的心就一阵舒坦颤然。
轻风……
汗!楚沐怀还压在我身上,我怎么会想到任轻风呢?太不仗义了!我免强自己收回心神。
貌似楚沐怀也发现了我在神游太虚,他撑起身子,深情地盯着我,“萱萱,你在想什么?”
我温柔地骗他,“我要想你啊。”
“刚才,我的努力够不够?” 楚沐怀拐着弯问我满不满意他的床上功夫。
虽说我想了下任轻风,那也是在跟楚沐怀爱爱完了后才想的,爱爱的过程中,我可是完全拜倒在了楚沐怀勇猛迷人的魅力下。
我羞涩地点点头,轻轻在他耳旁呵着气,“人家都被你爱得动不了,你说我满不满意?”
听到我的答复,楚沐怀居然不好意思地红了俊脸,他微微透着红晕帅脸更帅了,我忍不住紧紧抱了下他。
感受到我的浓浓爱意,楚沐怀的神情异常地满足,他知道,我爱他。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嗅着我的体香,他温热的鼻息轻轻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弄得我又痒又舒服。
过了一会,我微微推了人、推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的他,“怀……你起来,你太重了。”
他紧紧地搂着我,性感的薄唇在我耳畔轻轻磨蹭,“可是,压着你赤裸的娇躯,深深留在你体内好舒服,我不舍不得离开……再一下下,再留在你身体里一下下就好……”
瞧瞧,楚沐怀这个二十五岁的大帅哥居然向我撒娇?
幸福的感觉洋溢着我的心田,我抚了下他浓浓的眉毛,“好,随你爱留在我身体里多久,就多久。”
“萱……”他有些感动,静静压着克,他胯骨微动,让他的男根与我的幽径结合得更深,过了没两分钟,他就一个翻身,男根也从我的体内撤出,他睡在了我的身旁。
他的撤离让我的体内一阵空虚,虽然他压着我会很重,可我舍不得他离开。
我侧过身看着他,“怀,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失去了记忆,你碰我之前,碰过别的女人吗?”
“没有。”楚沐怀摇了摇头,“我只碰过你一个人。本来我的生命中并无女人的存在,经过那段我想不起来的事后,我竟然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跟一个女人在一个石洞内欢爱的场面,可惜,我在梦中看不到她的脸,原来,梦中的她,是你。”
我淡笑,“那不是梦,那是真的,你失忆时住过一个地方叫帅草园,帅草园里有一处假山,在假山中间的山洞里,我们确实曾激烈的欢爱过。只是,我不明白,你堂堂皓月国的二殿下,之前怎么会没碰过女人?”
楚沐怀定定地看着我,一脸的挣扎的表情,没有说话。
我看着楚沐怀有些僵硬的表情,好奇地催促着,“你快说呀。我想知道呢。”
“你真要知道?”
“是的。”
楚沐怀痛苦地闭上眼睛,尔后温柔地望着我,“萱,其实,我小时候一直身虚体弱,十四岁的时候又害了一场大病。病好后,有太医诊断出,我的男性能力彻底失去了,除非是奇迹,不然,我将无能一生,当时,为我诊断的有十名太医,答案一致,为了守住我无能的秘密,十名为我诊治的太医全被父皇下令斩杀了。”
原来你因为无能而自卑,我理解地点点头,“怪不得,你的眉宇间总有一股淡淡的忧愁,你的这份从内心散发的愁绪,为你增添了一股楚楚可怜的风韵。”
“萱,你真傻,一个男子,怎能用楚楚可怜来形容?” 楚沐怀宠溺地摸了摸我的俏鼻,“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更不要别人的怜悯。”
“呵呵,我只想好好疼你。”我轻笑着。
楚沐怀低低叹息一声,“只是,我想不到,我失忆后,竟然与你顺利地结合了,难怪尽管我到现在都想不起失忆时的事,却老是梦到与你恩爱,原来那是真的,可是,我碰别的女人还是没感动,换言之,我只对你有性趣。或许,我这一生,注定只能碰你。”
这最后一句话,我喜欢,我握紧他的手,“你失忆时,何止顺利与我结合?你简直是个猛男中的猛男……?”
“能好好爱萱萱就好。萱,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承受了好多压力……尽管没人知道我无能,可是我的内心,却没有一天开心过,贵为皓月国的二殿下,又如何。” 楚沐怀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吗?父皇怕我皓月国江山后继无人,才立了大哥做太子。”
“所以,你的内心极其自卑,就一个人悄悄出走,跑到了祥龙国,然后就碰到了祥龙国的皇帝君御邪。”我接下他的话。
“是的。萱萱,真聪明。” 楚沐怀给了我一个赞赏的眼光,又道,“到了祥龙国后,我遇上一群杀人劫财的强盗,我的武功虽然称不上顶尖,却也算得上高手,与强盗的对峙交手过后,本应是我处上风,强盗却使阴的,下毒残害我,在我将死于强盗的刀下之际,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救了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只说,他救了我,我的命,便是他的。”
我淡问,“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外表绝色,武功高强,对么?”
楚沐怀点了点头,讶异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知道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是谁。”我肯定地道,“他是当时的祁王,实则是真正的身份是皇帝,他被真正的祁王用计调换了身份。”
“萱萱,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楚沐怀更诧异了。
“先不说这个了,我也是偶然知道的,说来话长,这也不是什么重点,等你那天想起来失忆时发生了什么事,你就明白了。”至于现在,我并不想告诉你,曾经,你是名满天下的鸭院风满楼里的男娼。
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我相信,你曾经做过男妓,会让你心里多一道屈辱,多一分不开心,既然你想不起来,我又何必告诉你。
我心疼地望着楚沐怀绝色的俊脸,“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让我写一张卖身契约,他既然救了我,我便欠他一条命,我就写下了卖身之契。” 楚沐怀自嘲地笑了笑,“更具体的来说,那个男人虽然坐着轮椅,却绝非等闲之辈,我当时中了强盗下的毒,若不答应写下卖身契,那个男人就直接杀了我,虽然我当时在男人方面无能,但好死不如赖活,所以,我就把自己卖了,我只想使个权宜之计,等我中的毒解了之后,就把卖身契约偷回来,萱,我这么做,你会看不起我么?”
“不会,你的做法是正确的。如果换成是我,我的做法也会跟你相同。”
“只是想不到,我一签下卖身契约,就被迫服下了一包不知道是什么药的粉未,中间,我就遗失了一段记忆长达半年之久,当我再有记忆醒过来之时,我是躺在一副棺材里的,周围并没有人,那是座很美的园子,叫帅草园。当时,我的腹间受了很重的伤,是以,我先行离去治伤要紧,当我伤好后,再次悄悄回到帅草园时,发现里头除了几个下人,也并无异样,加之,我在皓月国的属下正好找到我,是以,我跟着他们回国了。”楚沐怀深深地望着我的眼帘,“萱萱你能说出帅草园,就证明在我想不起来的那段记忆中,有你。”
“是啊,只可异,你依然忘了我。”我的眸光有些黯然。
“萱,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想起来的。” 楚沐怀安慰道。
“还是不要吧。”想起来你曾做过男妓,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楚沐怀挑起眉头。
我找了个很实用的理由,“我不希望你勉强自己。”
“萱……” 楚沐怀动容地握住我的手,“当时,我伤得好重,幸亏我没死,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君……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给你服的是能忘掉之前记忆的药,你在帅草园的棺材中醒来时,不止被捅过一刀,当时亦中了毒,伤势过重,造成了假死现象,然后,两种毒在你体内互克,最终以毒攻毒,你才幸免于难,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给你服的毒解了,你自然记起了以前的事,同时又忘了中毒之后的事,这现象很正常,是以,到现在你的生活轨道正常了,却遗失了中毒那半年的记忆。”
皇帝君御邪的作风邪肆诡异,虽然他现在夺回了皇帝的身份,又解了体内的蛊毒,但君御邪救楚沐怀的时候,他当时要忍着被行云阴下台的屈辱,又要忍受体内的蛊毒邪肆,所以,他的内心有点偏激,性格也有点变态。
他清楚,楚沐怀的身份是皓月国的二皇子,所以,他让楚沐怀到风满楼当男妓,为楚沐怀取了艺名叫风挽尘,让风挽尘在风满楼当鸭子。
这是给一个男人,给一个至高无上的皇子最大的羞辱,君御邪这么做的目的只是要别人跟他一样痛苦。
所以风挽尘失忆了,清醒过来后,什么都记不起来,风满楼的管事凤娘手里却有楚沐怀的亲笔卖身契约。自然,失忆的风挽尘只好在风满楼卖了。
结果,风挽尘却凭着自身的琴棋诗画样样精通的过人才华,只卖艺不卖身,只是当时风挽尘因为之前记忆中的愁也好,想不起来的无助也好,让我觉得风挽尘特别的楚楚动人。
想想,当时君御邪的处境也是很可怜可悲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我不想置评什么。
纵然,我对楚沐怀有情,我对君御邪仍旧有意。这两个男人,我不愿意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个。
君御邪曾经深深地伤害了我,可是,现在,倔不是为了我废除了后宫么?罢了,我只想过过自由自在泡仔的日子,不愿再卷入宫廷是非。
我张颖萱自以为是一个极品色女,我只想要我想得到的男人。
而现在,能勾起我内心浓浓的征服欲的男人,是任轻风那个如诗如画般优雅淡然的男子。
楚沐怀的大手在我面前挥了挥,“萱萱,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没什么。”
“告诉我,我失忆的这半年来,发生了什么事?” 楚沐怀期待地看着我。
你在祥龙国的首都汴京城里当鸭子啊,还是最贵最有名的鸭昵。我想君御邪为了让你的属下找不到你,更深废了一番功夫的。
我淡淡道,“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住在帅草园里恩恩爱爱。”沐怀,善意的谎言,只为不伤害你。
“单单只是这样吗?” 楚沐怀似乎不太相信,“那么,后来我回了次帅草园,怎么没有看到你?”
“我以为你的尸体失踪了,我去找你的尸体了。你都不知道,你的逝去,你的尸体突然不见,害得我眼睛都快哭瞎了。”这可都是真的,不过后头这句,可就是假的了。我入木三分,悲惨兮兮地道,“若不是为了找回你的尸体,我早就随你而去了……”
“萱萱!”楚沐怀感动地用力抱着我,“我的王妃,非你莫属!”
呃……祥龙国的皇后我都撂挑子了,更深会在乎区区一个王妃?
虽然皓月国与祥龙国一样是泱泱大国,可有了老公再要泡仔就不方便了,还是自由自在,东找一个情人,西勾一个奸夫的好。
“这事,再说吧。”我虚应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怀,我体内的春药要彻底欢爱一宿才能解,我现在又想要了……”
“那还等什么!” 楚沐怀翻个身压上我。
“起来,”我稍稍挣开他,“出了一身汗,我身上好粘,我要先去洗个澡。”
“萱,今晚你去与史名花洞房后,我独自一人去外边散步,发现城外不远处有条河,我们去么?” 楚沐怀眼里闪着坏坏的光芒。
“当然去!”现在大约凌晨两三点,外头还有月光,在月光下的小河里与绝世美男爱爱,想想都够浪漫了,我的嘴角不知不觉流下一长窜口水。
楚沐怀宠溺地为我擦去嘴角的口水,他动手为我穿上衣服,再自己整好衣装,将我一把打横抱起。
我的玉臂圈着楚沐怀的颈项,小脑袋靠在楚沐怀的胸前,他是第一个帮我穿衣服的男人,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我觉得好幸福。
楚沐怀的外表跃然是个楚楚可人的帅哥,却不失男人的气魄,他失去了曾经与我的记忆,却能梦到跟我爱爱的场面,证明,曾经的他很爱我,很在乎我。
不知道,现在没了以前的记忆的他,还爱我吗?至少,他很疼我。
虽然我也会轻功,可是被帅哥抱着就是舒服,楚沐怀抱着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史府守夜的下人,轻功一展,向城外不远处的小河飞去。
我楚沐怀没有注意的是,在楚沐怀刚刚抱着我飞离史府,一道绝色清俊的身影亦悄悄跟在了后面。
103章 任轻风的吻
凉爽的清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楚沐怀抱着我施展绝佳的轻功飞驰在枝头,没多久,他抱着我停在一条清澈的小河边。
他将我轻轻放下地,看着眼前碧波荡漾,水质清清的河水,我的心一阵雀跃。
皎洁的月光浸洒在河面上,河水微微反着银光,如果我裸身入河,必定被人误认为是一名月下的精灵仙子。
心动不如行动,我刚想宽衣解带,跟楚沐怀进河里大战三五回合,却倏然发现,周遭多了一股淡淡的哀伤气氛,是谁?
我停下解衣的动作,楚沐怀亦是身子一僵,朝四周观望,四周万簌寂静,什么都没有。
我附唇凑到楚沐怀耳边,低声说道,“你也发现了?”
楚沐怀微微点个头。
我与楚沐怀两人都没有出声,河畔清风在吹拂,河水在静静流淌。
一切显得那么安静,那么正常,我与楚沐怀就是清楚,有个男人跟着我们,他是……任清风。
以楚沐怀称得上高手之流的武功,都没有发现任清风的藏身地点,我就更不可能发现了,可想而知,任清风的武功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知道任清风跟着我们,我与楚沐怀二人用的是心去体会,有时候,眼睛看不到的,心却可以感受到。
我微微仰首,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那股清淡尔雅的感觉,能给人这种感觉的男人,只有任清风。
我此刻穿着男装,头发却是披散着的,清风吹拂着我的一袭及腰青丝,我的长发随风飘扬,那份女性的清柔绝美,让楚沐怀看呆了。
月光照着我白皙绝色的脸庞,我此刻的美,让楚沐怀的心深深沉醉,周遭那股清淡尔雅的气息亦是飘摇絮乱。
任清风也心动了!
察觉到这一点,我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我就是要迷死身旁的楚沐怀,我就是要醉死暗处的任清风!
倏然,一股爱液自我下体缓缓流出,我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醉春散的药效还未过,虽然刚才在史府的厢房我与楚沐怀激烈地搞了一次,但这是远远不够的,起码还要再搞两次才能够彻底解除药效。
本来,我打算在这河里与楚沐怀大战几个回合,可是想不到任清风却悄悄跟在后面,我不可能与楚沐怀爱爱,让藏身暗处的任清风观看。
这样,我怕任清风的心会碎。
我抬起手腕,云袖遮颜,挡住楚沐怀的视线,迅速服下御医穆佐扬给我的迷药解药,我再服下迷药粉,只要我不吞唾沫,任何人沾到我的现在的口水,就会陷入昏迷。
我不愿意忍受春药的折磨,更不想让暗处的任清风心碎,只好委屈楚沐怀了。
我蹲坐在地上,扯了扯楚沐怀的袖子,楚沐怀很自然地坐到我旁边。
“萱……二弟在附近……”他刚想说话,我一把将他扑倒到地上,一个翻身,压住了他修长结实的身躯。
“嘘!别说话……”我的食指轻轻点在楚沐怀的唇上,他乖乖地不再开口说话,只是愣愣地盯着我娇艳欲滴的红唇。
很快,他饥渴地吞了吞口水,顾不得暗处还有任清风旁观,躺在我身下的楚沐怀勾住我的颈项,将我压向他,他的唇顺利地吻上我柔嫩的红唇。
我的丁香小舌与楚沐怀灵活的舌头深深交缠着,楚沐怀的舌头自然沾到了我的唾沫,很自然地,随和他吞咽口水的举动,楚沐怀中了我的迷药,而事先服过解药的我自然没事。
缠吻还在继续,可我感觉得出,楚沐怀的头已经开始沉重,他终是颓然地躺在地上,手也放开我的颈项,或许他还搞不清怎么回事,就陷入了昏迷。
我悠然站起身,看着平静的河面,河面约有三十米来宽,我凝运真气,轻功一展飞跃到河中央。
衣不沾水,身轻如燕,看我‘踏浪如何水上飘’!
在平静的河面上,我玉手宛转,云袖生风,纤细的柳腰款款扭动,莲花纤指透出一个个动人的绝美姿态。
迎着朗朗月光,我以绝佳的轻功飞跃在碧绿宽广的河面上翩翩其舞,换言之,绝色美人在优美的河面上起舞轻影,此情此景,岂止是一个美字了得!
感觉到暗处的那道淡然视线异常沉醉于我的绝美舞姿,我嫣然一笑,从袖中抛洒出一道长长的白绫,我的杨柳细腰柔软地向后微仰,将手中的白绫分成两条,我软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扬起,技巧性地向后不断摆动。
我两手中的白绫不断呈两个圆形挥转自如,伴着我变化多端的扭动舞姿,整副场景,恐怕天上的琼林仙子也无法与我媲美分毫!
那股淡雅的气息越来越絮乱,甚至带着微微的灼热感,暗处的男人已然被我搅乱了一池春水!
够了!
我美目一转,又平静的河面飞舞得更高,这样才方便暗处的人英雄救美。
倏然,我眉头微皱,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朝河面掉落……
我掉落的姿势非常的美,我的身体由于向下降落,衣摆向上飘起,我真的就像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子。
虽然我掉落的速度很快,可是几乎在我出现异常之时,有道白色的身影比我更快,在我的身体还未碰到水面之前,那道白色的身影飞至水面上空接住了我的娇躯。
“轻风……”我在他怀中喃喃低语。
微微地勾起唇角,月光下,河面上,他的笑容,美得如梦似幻。
我迷醉地看着他,“任轻风,你真的像风般淡然,我好怕抓不住你。”
“三……妹……”任轻风温柔地看着我,毫无预警地,他低首,吻住了我的唇瓣。
任轻风吻我!
我几乎呆掉了,我以为任轻风会给我一个深吻,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给了我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的唇碰到我的唇瓣的一刹那,不是触电般的那种感觉,只是一丝清柔雅韵的气息萦绕着我,让我的心,深深的动容!
他的唇,有点凉,清淡如水,让我好舍不得他的离开,真希望他能深深地吻我,不知道,那样,会是种什么感觉。
我傻傻地看着任轻封美如诗画般的脸庞,我真想狠狠地吻他,可是我不敢,我怕亵渎了他的美好!
要知道,践踏一朵绝世白莲,践踏诗画般的神人,那会让人感到罪恶,我莫名地不敢碰他。
在河面上短暂的停顿,任轻风抱着我飞向河岸,我轻舞时的白绫落在他肩上,让我觉得刚刚在月下起舞的是他,而非我。
画中人月下起舞,不是更适合么?
我不要飞向岸边,不知道任轻风变成了只落汤鸡,会是何种惨样?|
这样一想,我马上就实施行动,我的纤纤玉手蓦然对着任轻风的胯下一抓……
呃……任轻风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他有鸟鸟的!
任轻风身体一僵,淡然如水的俊颜上闪过一丝难得的错愕,这种表情才像人嘛!
果然,任轻风如我所料,被我这突然一招抓‘鸟’功,他忘了用轻功,结果,‘扑通’一声,他抱着我直直落入水里。
在水里,任轻风没有放开我,这让我感觉,不管是何种情况,任轻风都不会放开我。
他抱着我腰的大手缓缓收紧,倏然,他凝聚真气,一个飞天上冲,任轻风抱着我从河里猛然冲出水面,水花溅得老高,那场景,绝世帅哥抱着超级美女从水底一冲而出,直飞到离水面几米高,真的是又美又富含浪漫的诗意。
任轻风抱着我从河中央的水面一直飞到岸边,他才轻轻地将我放落下地。
任轻风的俊颜惨白,低低的咳声自他嘴里不断逸出……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我突然觉得自己闯祸了,“轻风,你怎么了?”
任轻风朝我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他手掌运上真气,对着自身腹间一按,一汪清水自他唇间缓缓溢出。
他刚刚被河水呛着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连呛着水了,吐水的动作都是那么的幽雅!
任轻风执起衣袖擦擦唇角,“三妹,我不会游泳。”
“啊?我一时没想到这一点,我的恶作剧让二哥受苦了,对不起!”愧疚浮上我的眼眸。
我会游泳,落水时做好了屏气的准备,我自然没被呛着。
我当时忘了,任轻风毫无防备,哪怕他回游泳也会呛着,更何况,他不会游泳。
“没事。”任轻风伸出手将我额前散落的一丝湿发勾到耳后,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那么温柔。
我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他,他从头到脚湿淋淋的,一身白净的衣服湿嗒嗒粘在身上,勾勒出他清俊精瘦的身形。
他没有一丝属于落汤鸡的狼狈,反而连他衣服上正在潺潺流下地的水珠都仿若带着一股淡雅怡人。
但见他浓黑的俊眉上沾着几滴小水珠,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让他白净绝色的脸庞看起来更加清逸迷人。
他身上淡然的气质是浑然天成的,与他的衣服无关,纵然他落了水,依旧那么淡雅绝尘。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心颤颤然,这个像神仙般的任轻风,我真的好想要他!
可我这个想法刚冒起,我就甩了甩头,不该,太不太了,这样的男人,世间没有一个女人匹配得起!
我傻气地再次确定,“二哥,我害的你这只悍鸭子呛了水,你真的不怪我?”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任轻风白净的脸上倏然多了抹红晕,貌似他想起我抓了他的鸟鸟了。
他淡然的神情尽是纵容,我认真的问道,“如果,我要了你的命,你也不会怪我?”
“不会。”对我的话没有一丝以外,无声的笑意从任轻风眼中潺潺泄出,幽雅而令人迷醉。
“轻风……”我没叫他二哥,很自然地就叫了他的名字,我动容了,却不敢抱着他,只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大有点神仙没朝我伸手,我又怎么敢越矩的意味。
“三……妹。”任轻风瞥了眼中了我的迷药,依旧在沉睡的楚沐怀,他的眉头轻蹙,“你的全身湿淋淋的,别着凉了,我带上大哥,一起回去吧。”
“你不问我,大哥怎么晕了?”我好奇地挑起眉头。
“被你下药迷晕的。”依旧是淡如轻风的几个字。
“你对我是女儿身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一拍脑袋,“哦,我知道了,你早就清楚我是女儿身。”
任轻风点个头,算是默认。
“为什么不揭穿我?还跟我结拜?”
“我只想让你做你喜欢做的事。”清润温柔的男声飘散在空气中,他的嗓音太过飘逸迷人。
原来,任轻风这个如诗画般的男人这么宠我!
春药的作用也好,心头的欲念也罢,我抓住任轻风的大手,猛一把将他拉近我,“轻风,你知道大哥为什么抱着我来河边么?”
任轻风微笑着轻摇了下头。
“因为,我中了春药,必须与男人交欢才能解。”我说了老实话,不过我的毒,楚沐怀已然帮我解了一半了,只是没解全。
貌似那醉春散的药效还满猛的,我现在又好想‘要’。
任轻风眼中闪过一丝温怒,“史姑娘做的?”
“除了我刚讨来的老婆史名花,没第二个人,现在,她对我下春药不是重点,当务之急……”我点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呵着气,“轻风,你愿意帮我解毒么?”
我小声地说完,看着任轻风漆黑漂亮的眼眸,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挣扎,静默不语。
“原来你不愿意……”我忧伤地放开了他,“你竟然连碰我都不愿!”
“三妹……”任轻风想解释什么,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伤心的泪,自我水润的明眸中流出,“我以为,你很宠我,我以为,你什么都由着我,原来这只是我以为!”
“不是这样的,三妹……”任轻风淡然如水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急切,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低首就唇上我柔嫩的朱唇。
如沐浴春风般的感觉萦蕴着我,泪,忘了流,被任轻风吻的感觉,真的好特别!
我伸出丁香小舌温柔地舔着任轻风清凉的薄唇,任轻风清瘦的身躯有些僵硬,莫非,这是他的初吻么?
不,刚刚在河面上,他已经吻了我一下,很奇异地,我知道,我是任轻风吻的第一个女人。
没有与他唇舌相交,仅仅是四唇的相触,只是我的柔软的舌尖轻轻描绘着他棱角分明的薄唇,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就深深地感染了我,令我仿若置身于云端般飘飘然。
104章 你们慢慢打
我的舌头滑滑的,软软的,带着无限的诱惑力,任轻风忍不住伸出舌头与我轻触,在舌头相触的一刹那,我跟任轻风如遭雷击,太爽了!
那触电般的感觉让我跟任轻风在短暂的一愣后,立即深深地拥吻起来。
飘飘欲仙……我就像站在九宵宝殿跟神仙接吻,四周 云雾萦绕,舒适淡然的感觉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
任轻风的吻很甜,他的嘴里有股淡淡的清幽,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有点像刚嚼过清凉味的口香糖般甜幽,不,比那滋味好上一百倍,我真的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我只知道,我很喜欢,超级喜欢他的吻。
萱萱我敢打包票,任何一个女人尝过任轻风的吻,都会为他所迷醉!
可惜,貌似目前只有我吻过任轻风,话又说回来,像任轻风这么美好的男人,我舍不得跟任何人分享。
我的丁香小舌忘乎所已地与任轻风温热的舌头交缠相融,我的小手很自然地伸入任轻风的衣襟里,抚摩着他平坦结实的胸膛。
指下平滑结实的触感容让我舒适地叹息出声,在我被任轻风迷得七晕八素之际,任轻风却倏然推开了我。
“你……”我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失望蕴上我的眼帘,
我刚想趁吻得深入之际,顺其自然地就把任轻风给‘吞’了呢,哪晓得姓任的竟然推开我!看来,萱萱我的魅力下降了滴说。
“三妹……对不起,我不能……”任轻风歉然的语气飘荡在空气中,随风而逝。
靠!他妈的,有美女不碰,你傻啊!送入怀中的不要,你脑子进水了啊?
我郁闷地狂吼,“告诉我,为什么不碰我!”
任轻风只是轻蹙着眉头,他眉宇中隐含着淡淡的哀伤,那份忧愁,深深地烫疼了我的心。
原来如任轻风这样的男人,亦会哀伤。
我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我虽然很聪明,却不会读心术,舍不得任轻风的愁,我必须设法解去他的哀伤。
我自嘲一笑,“轻风,是我的魅力不够,引不起你的兴趣么?”
“不,正好相反,你对我的吸引力更甚。”很淡然地,很确然的语气。
“那么……该不会……”你是个性无能吧?后头这几个字我不敢说出口,我怕万一真是,他的伤疤被我揭开,会更伤心。
在现代的杂志上,披露过不少性无能男士痛苦的内心世界,相信在古代也有不少性无能的男同志。
我未完的话,让任轻风的眉头蹙得更紧,莫非,我猜对了?
我一咬牙,还是问出口吧,任轻风要真是个性无能,我好找祥龙国的第一御医,那个跟我有一腿的帅哥穆佐扬帮他治治‘男人问题’。
我准备刨根问底,“你是不是……”那个东西没用,这话还没问出口,任轻风温柔地打断我的话,“三妹,大哥要醒了。”
果然,被我迷晕,一直躺在地上昏睡的楚沐怀低低地呻吟一声,悠悠转醒。
楚沐怀缓缓站起身,不甚舒服地抚摩着额际,不解地看着我跟任轻风,“二弟?三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啊?哦……”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刚刚怀疑二哥他一直跟在我们后头,于是我就迷晕你,果真,二哥很在乎大哥你,马上就跳出来察看你发生了什么事。”
聪明如楚沐怀,他一定知道是我迷晕了他,我迷晕楚沐怀是为了勾引任轻风,哪知人家小任不上当,我这么半真半假的说,最容易让人相信了。
任轻风眉宇轻展,他如诗画般的俊颜淡然若水,看不出一丝忧郁,仿佛他刚刚的哀伤只是我看花了眼。
任轻风到底为什么不肯碰我?要说他因为楚沐怀快醒了这种蹩脚的理由,我不信,不想楚沐怀醒,再点楚沐怀的睡穴就成了。
楚沐怀皱起眉头,对我跟任轻风问道,“三妹,二弟,你们怎么浑身湿漉漉的?”
“二哥他想吃我豆腐,被我一脚踹下了河。”我很自然地道。
死任轻风,敢不‘搞’我!你装君子啊你?管你什么理由,不搞萱萱我,我现在体内春药的效果还没完全清除,我强忍着不发骚,心头就是不爽,我就是要诬赖你。
任轻风轻挑了眉头,并不解释,仿若事不关己般的淡然。
楚沐怀却相信了我的话,他来脸色胚变,聪明地提出了个疑问,“那二弟别踹下河,三妹你怎么会也全身湿了?”
“因为二哥他不会游泳,二哥他虽然想吃我的豆腐,却罪不至死,我舍不得二哥淹死,只好又跳下河,把二哥救上来了。”这谎言我接得超顺溜。
“二弟,你怎能这么对待三妹!”楚沐怀大怒。
“不知大哥深夜抱着三妹到此荒芜人烟的河边准做什么?”淡淡的反问,任轻风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
“你……”楚沐怀那张我见忧怜的俊颜上多了一丝恼羞成怒,“我与三妹的事,与你无关。”
任轻风哑然一笑,那笑容容优雅十足,却不达眼底,“我与三妹的事,亦与大哥无关。”
气氛僵凝着,空气中多了丝火药味。
楚沐怀眼中怒火丛烧,任轻风一脸淡然,但任轻风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淡然尔雅却多了分危险的气蕴。
“打吧,打吧!快点打架!”我瞥了眼楚沐怀,又看了眼任轻风,“我心情不好,想看高手打架,快点打!啧啧……貌似我就是个坏女人,我喜欢煽风点火滴说……”
我突然的插话让楚沐怀的眼底多了丝笑意,任轻风亦微微勾起了唇角。
这依然免不了一触即发的战火。
他们瞥了眼我此刻全湿的衣服,湿淋淋的衣服紧紧贴在我身上,勾勒出了我窈窕有致,无限美好的玲珑曲线。
两个男人又同时从我身上别开眼,貌似他们不喜欢对方看到我美好的身材,醋意上袭,楚沐怀与任轻风两道绝色的身影迅速交斗到一起,身影如风,快如闪电,斗得相精彩。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冷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哈啾……”
我冻得环抱着双臂,全身起了无数鸡皮疙瘩,呜呜呜……冷死我了。
我的举动没有逃过正在打斗中的任轻风与楚沐怀,楚、任二人没有停下打斗,在两人的眸中却同时蕴上了一抹心疼。
“两位帅哥,我不行了,我要回去换衣服去了,你们慢慢打哈。”我很有意气地朝他们打了个招呼,潇洒地一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操!差点忘了我会轻功,我干嘛要用走的,我飞!
我飞飞飞!
衣服湿嗒嗒地粘在身上,没有穿着干衣服时的那种衣诀飘飘,真是影响萱萱我用轻功飞的形象。
我的心里超级不满,早知道任轻风这么不上道,萱萱我就跟楚沐怀‘爱爱‘给姓任的看,现在搞得我两个帅哥都吃不着,郁闷!
我体内的春药还没解清呢,难道真的要回史府搞我的老婆史名花?狂晕,我又少了一只鸟。
见我跑路了,任轻风与楚沐怀停下了攻式,双双收手朝我的方向追来。
此时,天色已经微亮,东方闪出一道属于白昼的光线,估计现在是凌晨五点了,在楚沐怀与任轻风快追上我之际,我轻声地咕哝着,“一会,我换身漂亮衣服,到妓院嫖男娼好了……”
追上来的楚、任二人听到我轻喃的话,楚沐怀的脸色变得铁青,任轻风亦是微微变了变脸。
我没理会他们,先到朝暮客栈换了身干净的男装,因为我的包袱在朝暮客栈,尔后又回到了史府。
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人一直跟着我到史府才各自回了史耀前帮他们安排的客房。
我进入与老婆史名花的洞房内,脱去身上的外袍,从落入河里到现在过了这么久,我的头发已经干了,我将头发绾成男人的发型,在头顶绾成个圆咎,再用发带系紧。
史名花依旧在床上昏睡着,我掀开被子,躺在史名花身侧,我刚闭上眼没两分钟,史名花动了动,就醒了。
昨夜史名花对我下春药前,她又被我打晕了,不知道史名花香来会是何种反应?我很困,但忍着没睡着,不动声色地假寐。
史名花呻吟着坐起身摸了摸被我劈了一掌的后颈处,她难过的凝了下眉头,随后,她轻轻推了推我,“相公……相公!”
我装着睡得很沉,没理她。
见她不再叫我,我微眯着眼,以眼角的余光看到她迅速掀开被子的一角,拿起一把早就藏好了的剪刀。
汗死!她不会想咯嚓把我剪了吧?可我根本就没鸟啊!还是她想谋杀我这个亲夫?
我还在猜测她的举动,只见她迅速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光,然后拿起剪刀在胳膊下方,靠近腋窝的位置微微划了一道小口子,她再掀开被子,让伤口上的血流到床单正中间。
很快,她将剪刀直接扔到床底下,尔后她光溜溜地钻到被子里玉手环上了我的腰。
我明白了,史名花这么做是要为了伪造她初夜落红的假象,不过,她倒是满细心的,伤口开在靠近腋窝的胳膊下,这样就不会让我轻易发现伤口,免得我问起来麻烦,再说了,这么小一点伤,用不着一两天就好了。
啧啧,我要是个男人,这么被自己的老婆设计,肯定要给她气得吐血,不过,咱是女人,她的做法,倒是让我觉得好玩。
我倒是想知道,史名花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她费劲心机做这些事是想得到她老公我的疼爱吧?
我睁开眼睛,看着躺在我身边装睡的史名花,心里一阵好笑,我轻轻拿开她放在我腰上的玉手,打算起身,我才一动,她就醒了。
她装着刚醒时睡眼惺忪的样子,“相公,你醒啦?”
“恩。”我微点个头。
“妾身服侍相公更衣。”史名花故意将被子掀开,染我看到床中央那摊刺目的‘落红’。
我也不好装着没看到,貌似‘心疼’地道,“娘子,昨夜相公我提粗鲁了,你还好吧?”
要演戏我也会,咱陪你演。
“妾身没事,谢过相公关心。”史名花貌似害羞地低下了头,她白净的俏脸上染了微微的红晕,不知道她是真的羞红了脸,还是无耻地欺骗我感到自责?
我单手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她被迫只能直直地盯着我,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娘子,说句实话,你是个小美人,让为夫的恨是心动。”
只可惜,是个蛇蝎美人哦。
“相公……”红唇轻启,史名花的表情无限娇羞。
看着眼前惹人怜爱的美人,我鬼使神差般地低头覆上她的红唇,我的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
可是,当我碰上她红唇的一刹那,她朱唇上那柔软的触感却让我浑身一震,我靠!怪不得男人这么爱吻女人,原来女人的唇一男人的唇柔软多了!
史名花也想不到我会突然吻她,她微微一愣,小脸更红了。
看着她红嫩的朱唇,我的心底竟然升起一股再度品尝的欲望,罢了,想吻就吻,管别人怎么说!
我再次吻上史名花柔软的红唇,不是那种深入的吻,单单只是唇与唇的碰触,浅尝即止。
舌头的相缠,女人跟女人,我暂时还接受不料,我不喜欢太克制自己,我只是想做我喜欢做的事。
浅吻过后,史名花欣喜地看着我,她对我的吻有感觉,她漂亮的丹凤眼里缓缓升起了饥渴的欲望。
汗死!惹祸了,我要逃跑了,我可‘喂’不饱你啊!
我会吻她,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我放开她,坐在床沿,刚要俯身穿鞋,史名花却快我一步,她蹲在我脚边,温柔地为我穿鞋子。
我朝她微点个头,“谢谢。”
史名花微抬起首,“相公不用谢妾身,侍侯相公的饮食起居,是妾身的责任。”
古代的女子真贤惠啊,在这一刻,我都想当起男人来了,古代男人不但可以名正言顺的三妻四妾,享尽各色美女的温柔,连鞋子都不用自己动手穿。
可惜,我是个女儿身,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史名花随意披了件外套,就拿起我的外衣,温柔地替我穿上。
萱萱我意思很锦衣玉袍的男装打扮,手执折扇,俨然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佳公子!
我转过身,发现我身后的史名花愣愣地盯着我看,我温文一笑,“娘子,在看什么?”
“在看相公。”史名花小脸一红,“妾身何等的福分,能嫁给相公这样相貌绝色的俊公子。”
呃……要你知道,你老公我不过是个假男人,你还会觉得是福么?
我没有回话,唤了丫鬟帮我端水洗漱。
刚刚梳洗完毕,一名下人就说少爷(指的史耀前)在大厅等着我与史名花一同用早膳。
我与史名蛤并排前往史府大厅,刚进入大厅,却发现客厅中央的大桌子前不但史耀前早已入座,连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位大帅哥也在,而餐桌上,早就备好了丰富的早餐。
见到我与史名花郎才女貌的成双俪影,史耀前与楚、任两位帅哥都微微闪了闪神,他们的目光皆在我身上停留了下,因为我的相貌比起史名蛤来更加俊美无铸。
再次感谢老爸老妈给我的好皮相。
“哥,大哥,二哥。”我朝厅中的三个男人打招呼,这哥,叫的是史耀前。
厅中的三个男人皆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
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人很自然地当没有发现我是女儿身这事,他们是聪明人,又怎么会拆我的台,让史家兄妹知道我是女人?
敢拆我的台,可是会被我剥皮的,不剥皮之前,要先奸个三回四回。
“妹婿,名花,快来吃饭吧。”史耀前朝我们招了招手。
就这样,几人围着圆桌默默地吃着早餐。
史耀前正好坐在我对面,看着史耀前那张超级可爱的娃娃脸,我再次有股想捏捏他的欲望。
我本来想跟史名花结完婚后,来一招诈死脱身,或者想个别的完美的计策跑路的,但史耀前那可爱的娃娃脸却让我放不下。
既然放不下,就不要放,萱萱我尝过皇帝,尝过王爷,尝过采花贼……就是没尝过专门经商的娃娃脸,自然要品他一品喽。
不用怀疑,哪天,我张颖萱要是挂了,一定是死在了美男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