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章
“不!君御邪绝对不可能就么死了!我不让他死,我不要他死!”我激动地大吼起来,无边的恐惧笼罩着我,想到要失去君御邪,我竟然感受到一种痛入骨髓的痛!
我怀中的史耀前吃力地伸出大掌握紧我的小手,“萱……”
我连忙低下头,看着史耀前,“对不起,前前!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应该更顾忌你的感受,可是邪他快死了,我真的好难过……”
史耀前脸色惨白地摇摇头,他可爱的娃娃脸连上一丝血色也没有,透明得就像随时会消失的幽魂,我全身不停地颤抖,“钱钱,你不可以有事!”
穆佐扬走到我身边,蹲下身,为我怀里的史耀前把脉,须臾,穆佐扬脸上盈满无奈的神情,“史兄……”
我抢在穆佐扬前面开口,“佐扬,钱钱他只不过中了血凤一掌,你告诉我,他没事的,对不对?”
穆佐扬难过地炊下眼睑,“江湖第一高手,血凤的一掌,足以当场毙命。史兄能撑到现在,真的是奇迹!我刚才替史兄把脉,发现史兄体内真气浑厚,依我推断,史兄的武功,不在皇上之下。”
我梨花带泪的小脸深情地望着史耀前,“他休止武功高深,他的诗画更是一绝,他是世人所崇拜称颂的卧龙居士!”
祁王与靖王一惊,连忙走到史耀前面前,“史兄是卧龙居士?”看祁王与靖王吃惊的神情,看得出来,他们二人对卧龙居士很是欣赏。
史耀前虚弱地笑笑,“只是个虚名罢了,我只是一个深爱着萱萱的男人。我向来视财如命,直到现在将死,我才明白,钱财对我而言,并不重要。为了萱萱,我可以散尽家财,可以付出生命!我史耀前这一生最重要的……” 史耀前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从来只是你张颖萱!”
史耀前对我深情,让祁王与靖王与穆佐扬眼里浮现一丝愤怒,随即又蕴上欣赏之光。
苍天!难道我张颖萱今天就要失去两个深爱着我,我也深爱的男人吗?
不,我不要!
我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穆佐扬,“佐扬,我救你,救机钱钱,救救皇上!”
穆佐扬满脸的痛楚,“别说你求我,哪怕中介你希望我做的事,我也会一一为你达成,可昌,皇上已经无药可医,而史兄中了血凤一掌,筋脉尽断,同样无力回天!”
我面如死灰,祁王与靖王静静地站在边上默不作声,他们脸上盈满无能为力的悲哀。
穆佐扬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的心中又燃起了一线希望,“萱,史兄筋脉尽断,撑不过一柱香的时辰,可,皇上中了血气之香,毒气遍及全身,若有人会过血大法,皇上或许还有救……”
“那快救皇上!”我的目光瞥向十米开外躺着一动不动,嘴里却不停呓语着我的名字的君御邪,我的心简直痛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
“萱,所谓的过血大法,就是把一个人的血渡到另一个人身上,而另一个人的血,渡回到此人身上,两人血液互相交换。先不说过血大法已经失传了近百年,就算有人会,皇上他也撑不过三柱香的时辰,我们没时辰找人。就算找到有人会过血大法,皇上他满身毒血,若与皇上交换血液,必死无疑,又有谁愿意替皇上死呢?” 穆佐扬的话再次将我打入了地狱。
见我痛苦难当的神情,史耀前嘴角露出一抹苦楚,“我会过血大法。”
我与祁王、靖王连同穆佐扬三人皆惊异地看着史耀前,史耀前淡淡道,“我曾经画过一幅画,与人交换了失传已久的过血大法秘籍。快将皇上扶过来吧,我的时辰……不多了。”
祁王与靖王同时深沉地望着史耀前,靖王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愿意救皇上?”
“我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不是因为,我反正奉死,顺便救皇帝一命,” 史耀前深情地望着我,“而是因为,萱萱不希望皇帝死。”
我的心狠狠一震,看着史耀前的眼光除了无限深情,更多了浓浓的感激。
穆佐扬意气风发已然陷入昏迷状态的皇帝君御邪扶了过来,史耀前心疼地看了我一眼,“萱,我永远不需要人的感激,我只你开心就好。”
史耀前说完,吃力地端坐起身,盘腿而坐,他两手分别放在膝盖上,双掌朝上,朝皇帝君御邪凝运真气,君御邪的身体忽然腾空倒立而起,君御邪的头顶与史耀前的头顶垂直成一条直线,只隔了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忽然,君御邪的双手垂了下来,史耀前伸出双手,与君御邪的双手相交叠,真气呈一道锐利的刀锋,划破史耀前手腕的皮肤……
我清晰地看见在缭绕的真气中,君御邪的血,从左手腕的伤口处不停地流入史耀前体内,而史耀前的血,不断地从右手腕的伤处流窜入君御邪体内……
我与祁王、靖王连同 穆佐扬安静地站在一边,我的目光本来一直注视着正在过血的史耀前与君御邪两人,偶然瞥了眼祁王,发现祁王君行云脸色不佳,似乎不是那么原意君御邪活过来。
而靖王君御清,他脸色近乎铁青,双拳紧握,手背青筋暴跳,似乎强忍着不打断史耀前与君御邪相互过血的过程。
我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祁王与靖王不希望君御邪希望活过来,不,应该说他们此刻的心情是相当复杂的吧。
君御邪若安然无恙,势必再会跟祁王与靖王争抢我,若君御邪就这么死了,祁王与靖王就少了个情敌。
虽然不知道君御邪不在了,祁王与靖王会怎么争夺我,但,两个人抢,总比三个人抢,来得容易,不是吗?更何况,君御邪对他们而言,真的是一个强大的劲敌。
祁王与靖王已经够伟大了,至少,他们做到了此刻没有趁君御邪之危,要了君御邪的命,甚至没有阻止史耀前救君御邪。
一柱香过后,离我中了血气之香已经到了三个时辰,我在这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中,没有运过功,血气之香的药效已过,我的身体又恢复了正常,不再软绵无力。
交渡完身上的最后一滴毒血,皇帝君御邪蓦然张开通红如血的双眸,他从半空一个飞跃,身子平平稳地飘落下地,动作潇洒利落,高贵俊美如天上的神邸。
我痴痴地看着君御邪绝色俊美的容颜,他那双火红邪气的眼眸深深地吸引了我,在下一瞬,我的视线却被史耀前倒地的身子拉回视线。
我将史耀前的身躯搂在怀里,晶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尽数滴落到史耀前脸上,暗红色的血液自史耀前的嘴中不断的涌出,他的血,不,更准确的说,史耀前现在流的原本是君御邪体内的毒血,血色红到发黑,他的脸色惨白得几近透明。
“萱……能为你而死,是我……最开心的事……你……不要伤心……” 史耀前吃力地吐出几个字,他试着伸出手要为我擦拭眼泪,但他抻了好几次,都无力触到我的面颊。
我赶紧握住他的手,“钱钱,我怎能不伤心?我不舍不得你……我不要你离开我……”我的嗓音哽咽得连话都说不不全。
“我不……离开……你,永远都……不会。我死……了,我的灵魂会化作一缕清风,永远……萦绕在你身边,陪伴着你,” 史耀前惨白的面颊带着一丝期待,“萱,你爱你吗?你……愿意让我永……远陪伴着你吗?”
“我爱你!愿意永远有你相伴。”这句话,是我发自内心的,我对史耀前发自内心的真诚爱意令静静站在一旁君氏三兄弟与穆佐扬的身子狠狠一震,无边的痛楚漫入他们眼帘……
我的眼泪,直直滴入史耀前漆黑的眸眶里,史耀前嘴角弯出一抹满足的笑容,“萱,我爱你,我要永……远留在你身边了,作首诗,送我一程……好吗?”
“嗯,”我点点头,泪水晶莹如泉水般滴涌,我的嗓音却没有一丝哽咽,红唇轻启: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棱,江水为竭
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史耀前的心跳在我清润如风的嗓音中慢慢停下,他缓缓闭上了灿如繁星的漆黑眼眸。
我低首温柔地看着他,他可爱的娃娃脸上带着一抹安祥恬淡的微笑,他原本紧握着我的手松开了,垂落在地上。
“他,永远地走了……”我低低地呢喃,抬首看向一直站在边上默不作声的君氏三兄弟与御医穆佐扬四人,我又垂首看着怀中安祥沉睡的史耀前,此时,天色蒙蒙亮,东方露出了淡淡的红光,朝霞快要出来了,一股凉风轻轻拂过,萦绕在我身边,仿佛是史耀前的魂魄化作了清风,永远地陪伴着我。
我笑了,笑得很凄楚,笑得很灿烂,“他,没有离开我,他,永远伴着我!”
176章
我绝美的笑容让君氏三兄弟与穆佐扬这四个绝色的男人看痴了,他们眼中同时浮现出一抹痴迷的神情,在他们迷恋的眼光中又多了抹深深的沉痛。
我淡淡地扫视着这四个为我而痴、为我而狂的男人眼中那又迷恋、又痛苦的神情,我心知,他们的爱来源于对我的深情不悔,他们的痛来自于我当着他们的面承认了我爱史耀前。
我的视线停留在天边那淡淡的红霞上,直到天色大亮,我仍然一动不动,感觉着清晨的凉风吹袭着我,似乎,我怀中已逝的史耀前正在陪着我看清晨的日出。
朝霞满天,绚烂多姿,那多变的彩霞仿佛在为史耀前的逝去而低低泣诉,也仿似在以最美的舞姿歌唱史耀前用自己的生命换取我与皇帝君御邪生存的那份伟大情操。
我放开怀中的史耀前,站立起身,张开双臂,感受着吹拂而过的凉爽清风,展颜微笑,“我再也不会寂寞了,有风的地方,就在钱钱对我的爱意!”
皇帝君御邪、祁王、靖王还有穆佐扬静静地陪伴着我,他们眼里蕴满沉沉的哀伤,聚满惋惜,君御邪那双邪气十足的火红眼眸已经转变成了漆黑的色泽,在他漂亮的眼眸中,盈积了一抹悲哀的无奈,聪明如他,想必早就清楚,他的命,是史耀前救回来的。
不知迎风站立了多久,我的身子忽然软软的倒地,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里,在我失去意识之前,同时瞥到了四个男人的惊惶失措,最终,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感受着怀中那熟悉的温度,我知道,抱着我的男人是皇帝君御邪。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身在史府厢房中的大床上安睡,我的床边站了五个男人,他们分别是君氏三兄弟,御医穆佐扬与逍遥侯任轻风。
房内的气息一度因为我的昏迷而陷入僵凝,因着任轻风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气蕴,又将那凝冻的气氛缓缓冲淡。
见我转醒,穆佐扬连忙执起我的手,为我把脉,“皇后娘娘因为身心极度伤怀疲累,以致体力不支晕厥,稍加调养,即可复元。”
穆佐扬的话让房中其他四名帅哥同时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我挣扎着坐起身,视线落在任轻风绝色的俊颜上,他眉目如画,一身纯净的白色,衣轻如风,哪怕是室中没有风的地方,任轻风给我的感觉都飘渺虚幻,仿若天上的谪仙,美得如诗如画。
任轻风淡然若水的视线定定地盯着我,在他幽深漂亮的眼眸里,我见到的是浓浓的关心,沉沉的担忧,我回给他一抹淡淡的笑容,示意他别过忧虑,愁,是凡人才有的东西,宛若谪仙般的他,不适合忧愁。
君御邪不悦地假装轻咳了下,我从任轻风身上收回视线,“钱钱他……”
君御邪接下我的话,“史府的人已为史兄布了灵堂,史兄的遗体在大厅的灵棺内。”
我起身下床将鞋子穿好,似乎君氏三兄弟与穆佐扬、任轻风都猜到我要去灵堂看史耀前。
祁王君御祁担忧地开口,“你刚醒,身子尚虚,不多歇息一会吗?”
“二皇兄说得对,身子要紧,相信史兄在天之灵,也希望你好好注意休息。”靖王君御清好听的嗓音也在我耳畔柔声响起。
若是往常祁王与靖王对我这般关怀备至,君御邪一定会龙颜大怒,尔今,他却只是淡淡地撇了撇唇角,邪气的眼眸中盈满深邃,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唯一能看明白的是,君御邪漆黑邪魅的眼眸中,聚满了深沉的伤痛。
“我想去看他。”似无起伏的一句话,却更能揭示我想见史耀前的心境,祁王与靖王不再多说什么。
皇帝君御邪体贴地为只着了一袭中衣的我披上一件外套,掺抚着我走出房间大门,在接近大门时,他回首吩咐,“二皇弟、三皇弟、穆太医,你们三人两宿未眠,先去歇息吧。朕的皇后,朕自会照顾好。”
君御邪的话阻止了祁王、靖王连同御医穆佐扬欲跟上我的步伐,他们三人看着任轻风静静地跟在我与皇帝身后,眸中又稍稍露出一抹安心。
我身子微微一颤,“两宿?我昏睡了两天两夜了吗?”
君御邪点点头,“嗯,这两天来,你滴水未进,粒米未食,要不,先吃点东西……”
我仰起小脸看着君御邪温柔的神情,“那么你呢?可曾吃过东西,可曾进过食?”
“萱,你一直陷在昏迷状态,你订为朕可能吃得下东西吗?”君御邪语调平静地反问我,我心里微微一疼,心中升起一抹关怀之情,邪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
哪怕我心中再心痛君御邪,仍不及心底深处那股深沉的悲哀,关怀之情很快淡去,此刻的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关心君御邪的身体,我只想伴着史耀前,哪怕是多一刻也好。
君御邪掺扶着我走向史府大厅的方向,任轻风清淡的身影安静地跟在我们身后。
史府内处处白绫高挂,若大的史府前厅内挽联幽幽飘逸,四平八稳的巨大楠木黑棺置于大厅中央。
江离竹搂着满脸泪水的史名花正在棺材前的火盆内不停地烧纸钱,一旁侍侯的下人也在不停地抽泣。
见我与君御邪还有任轻风到来,江离竹刚想搂着史名花向我们行礼,君御邪却先一步开口,“不必多礼。”
“谢皇上。”江离竹恭敬地道谢,史名花一脸沉浸在哀痛中。
从厢房走来的路上,君御邪已经告诉我,他三天前下旨通告天下:麟洲的首富史耀前实为人望极高的卧龙居士,赐封卧龙先生尊衔。史耀前救圣驾遇难,功不可没,追封为一品护国将军,举国哀悼三日。
圣旨一下,万民同悲,因皇帝又旨史耀前生前不喜张扬,除了生前有来往的亲朋好友,其余人不得前来史府悼念,可在史耀前下葬之日前去送行。
皇帝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不然,以史府今日的财势地位,先不说江离竹被皇帝御封为四品侍郎、前途无量,就凭史耀前被追封为一品护国将军,史家的门槛哪怕被人跳个一年,前来哀悼史耀前的人也绝对停不下来。
同时,皇帝还下了另一道圣旨,血凤行刺圣驾失败,朝廷悬赏十万两黄金通辑其人头,一时之间,重伤逃逸的血凤成了人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
我哀凄地看着厅中随风飘逸的挽联,轻轻拨开君御邪掺扶着我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大厅中央巨大的黑棺,站在棺材边,看着棺椁中安祥躺着的史耀前,他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可爱的娃娃脸上一派宁静,我知道,他的身体虽然离我远去,可他的魂魄却永远会化作清风伴着我,只是悲伤的泪水为何还是控制不住地自我水润的眸眶滑下?
无比的沉痛似乎想摧毁我的意志,我娇弱的身躯颤抖了下,君御邪赶紧走到我身边,环住我的双肩,给我无言的支撑。
任轻风美得如诗如画的俊脸上波澜不兴,他的双拳却握紧了下,又松开,似在克制着不上前扶我。
“皓月国二皇子到!”门房大声的通报声传入大厅内的每个人耳里,我的目光看向大步走入大厅的楚沐怀。
楚沐怀身穿一袭淡紫与白色相间的丝质绸服,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绸带,这条白绸带是向死者致哀的丧带,他的衣着看起来简洁大方,却难掩他绝色俊美的容貌,在他俊秀的眉宇间,又隐含一股惹人怜悯的楚楚动人。
若是以往,我的心神定然为楚沐怀弱质纤纤的气质所憾动,可现在,失去了钱钱,我的心,除了深入骨髓的悲哀,更有痛彻心扉的痛!
楚沐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卑不亢地向君御邪请安,“皓月国二皇子楚沐怀,见过祥龙国君。”
君御邪深邃邪气的眼眸淡淡扫视了楚沐怀一眼,“免礼。”
“谢国君。”楚沐怀不着痕迹地瞥向君御邪,他幽深的眼眸中蕴上一股愤怒,但那怒火很快隐去,回复一片平静淡然。
我注意到楚沐怀看我的眼光更深情了,看君御邪的眼神却多了抹愤恨,这代表着什么?莫非楚沐怀恢复记忆,想起了皇帝君御邪把他弄到鸭院‘风满楼’当男妓?
八成是。
楚沐怀恭敬地在史耀前灵位前上了三柱香,走到江离竹与史名花面前,似是关怀地道:“江兄,江夫人(指史名花),逝者已矣,你们切勿太过悲哀,身体要紧。”
史名花依旧一脸的哀伤,江离竹微颔首,“谢过楚兄关心。”
楚沐怀在史府中留宿了下来,我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楚沐怀这个结拜大哥了,说实在的,我的心里是很想他的,可是,现在的我,沉浸在伤痛中,承受着那股失去至爱男人的痛,暂没心情理会任何事。
隔天一早,也就是史耀前过世后的第三天是黄道吉日,这是史耀前下葬的日子。
为史耀前送葬的队伍排成了好几条长龙,其中包括了皇帝君御邪、祁王、靖王、穆佐扬、任轻风、楚沐怀等人,史名花几度哭晕了过去,随行有太医随时为史名花诊断身子,因为她有孕在身,腹中胎儿不能有事,小心为上,江离竹一直掺扶着忧伤过度的史名花。
土,一铲一铲掩埋了棺椁,我感受着永远失去史耀前的那股至痛,三天以来,我的心已经痛成了无数的碎片!原以为我的泪,已经哭干了,可是,看着石碑上那斗大的几个字,史耀前之墓,我的泪又如清水般止不住的泉涌。
“我的灵魂会化作一缕清风,永远萦绕在你身边……”史耀前临死前温柔的话语在我耳畔响起,我再次感受到一楼凉爽的清风缭绕着我,仿佛是史耀前静静地陪伴在我的身边,诚如史耀前所说,他永远不会离开我,而我的心底深处,永远都有他,深深地爱着他!
177章
史耀前下死后我跟皇帝君御邪住回了思萱苑,过了半个月,我已经稍稍能从失去史耀前的痛苦中振作起来。
靖王与祁王被皇帝君御邪派遣处理众多国家大事,这半个月来我很少能看到他们,倒是楚沐怀跟任轻风隔三差五就以结拜哥哥的身份,上思萱苑来看我。
至于穆佐扬背叛皇帝助我诈死出宫一事,君御邪破天荒地赦他无罪,若非穆佐扬及时出现,也不会有人知道‘过血大法’能救回皇帝君御邪。
史耀前舍身救了我跟君御邪的伟大宽容,令君御邪动容,或许,这才是君御邪对待穆佐扬不计前嫌的根本原因。
我与君御邪缓缓漫步在思萱苑的幽美庭院中,我微微叹口气,君御邪凝起好看的俊眉,“萱,怎么了?”
“那天史耀前为我挡下血凤的致命一掌,若非我抱着史耀前的身体大声求助,皇上你与靖王、祁王三人早就把血凤这个祸根杀了,是我不好。”
君御邪还未出声,一道清俊好听的嗓音却接下了我的话,“不,皇后娘娘这就说错了。”
我与君御邪转过身,看到一袭青衣的穆佐扬大步走来,“微臣穆佐扬,参见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君御邪轻挥了下手,“平身。”
“谢皇上。”
我的眸光瞥向穆佐扬,“穆御医刚刚说,血凤逃走,非本宫之错,本宫想知道理由。”
穆佐扬看了皇帝一眼,淡淡道,“回皇后娘娘,微臣听祁王与靖王说,微臣那日赶到树林之时,血凤刚刚逃走,因为皇上突然不支倒地,是以,没追上去。当时,微臣替皇上把脉发现,皇上是因‘血气之香’湛入血脉,毒血已经遍布全身的原故,是以,体力严重透支昏厥。若然血凤没有逃走,皇上与两位王爷必然与血凤继续斗下去,届时,皇上再倒下,会导致毒血攻心,当场毙命。换句话来说,娘娘当时的求救声,虽然让血凤有机可趁逃走,却误打误撞,让皇上存留了些许体力,从而救了皇上。皇上后来被史耀前所若非血凤的逃逸为皇上存留了些许气力,皇上撑不到史兄救驾之时。”
穆佐扬的神情很认真,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不是刻意安慰我的话,再说了,皇帝刚刚赦免他助我诈死离宫的罪,他没必要撒谎,我释然一笑。
君御邪笑看着我,“萱,这下你可以不用自责了,血凤当时不逃走,朕早已无命。朕的恩人不止史耀前一个,还有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浩瀚江山,尽在朕的掌握中!朕发誓,一定会将血凤碎尸万段,以祭史兄在天之灵。”
“多谢皇上。”我点点头,双拳握得死紧,我决不会放过血凤!
君御邪深邃邪魅的眼光淡扫向穆佐扬,“不知穆爱卿前来见朕与皇后,所为何事?”
穆佐扬不卑不亢地回话,“回皇上,是娘娘派人来跟微臣说,身体不舒服,请微臣过来一趟的。”
我晕!我什么时候叫人去请穆佐扬来的?我这个人昨不知道?
我明白了,是穆佐扬想见我,特意找的借口,而他料定我一定会帮他。
不过,我也的确会。
看穆佐扬一脸泰然的神情,搞得还真像有那么一回事。
“怎么?皇后不舒服吗?怎么没听你跟朕提起过?”君御邪神色担忧地望着我,我微微一笑,“臣妾见皇上近日愁眉不展,臣妾只是觉得有一点头晕,是以,不敢让皇上忧心。”
君御邪一脸的不赞同,“天大的事,也不如你的身子重要。穆御医,立即为皇后娘娘诊脉。”
“是,皇上。”
我撩开衣袖,露出一截白皙无暇的纤细手腕,穆佐扬以二指扣上我的脉门,在他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飘过一抹情欲。
须臾,穆佐扬放开我的手腕,君御邪连忙问,“皇后的身子如何?”
穆佐扬恭敬地回道,“皇后娘娘的身子无恙,只是没休息好,引起了头晕。微臣开向副安神药煎了喝,就没事了。”
君御邪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若无其他事,穆御医就先退下吧。”
“是,皇上。”穆佐扬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注意到穆佐扬临走时不舍的眼光,君御邪的眼里闪过一抹愠怒,但随即,他轻叹了口气,我挑起黛眉,“皇上为何叹气?”
庭园中百花齐放,草木扶疏,景色优美怡人,君御邪幽深邪气的目光毫无焦距地看着园中美丽的景色,似是在赏景,似是在思考,他身材颀长,却不显得单薄,更添几分潇洒清俊。
他身上散发的那股属于帝王的尊贵之气浑然天成,令我移不开眼球,我仰起头看着他绝俊的侧脸,心头砰砰直跳。
君御邪转过身,低首望着我,他邪气十足的目光中,多了抹深深的无奈,“朕叹气,是因为皇后你太过优秀,让众多男人为你痴迷,朕想灭了那些胆敢觊觎你的男人,想不到竟然欠了史耀前一条命。”
“我知道你欠了史耀前的情很难受,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安慰的话让君御邪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萱,这句话,也是朕要跟你说的。朕见你这半个多月这么不开心,朕的心比你更难过,史兄虽然已逝,他却让我跟你一生都记得欠他的情,他在你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的死,值了。史兄死前曾说,能为你而死是他最开心的事,你若再为史兄的死而难过,那辜负了他为你牺牲的那番感情。”
我将头轻轻埋靠在君御邪怀里,“嗯,我以后不会为他的死而难过了。”我会永远记着他的好,将对他的爱意永远埋藏在心底。后面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免得伤了君御邪的心。
君御邪温柔地拍抚着我的后背,“萱萱,你知道吗?朕陪你刚到史府的那日,朕躲在史府房顶,偷听到你与史耀前对下的情诗,当时,朕怒得想杀了你们,可是朕,忍了!朕想不到对你的爱意竟然会那么深,朕可以放过你,却绝不可能放过史耀前,朕原本想杀了史耀前,抄了史府家财,又或者将史耀前流放边关,朕没想好具体怎么处置他,是以,按兵不动,想不到,而今,朕竟然欠了他史耀前一条命!被一个恋慕朕的皇后的男人所救,朕真的很憋气,朕不需要他救,可是,若没有他的求助,朕今天就无法站在你面前跟你说话,朕很痛苦,朕真的很痛苦!”
君御邪难过地闭上邪魅的双目,很难想像,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也会无助得像个没糖吃的小孩,惹得我的心升起了无尽怜悯之情。
“我明白你的苦,钱钱是为我而死的,我的苦痛,与你一样深沉。”我露出一丝苦笑,“史耀前为了我们而牺牲,定然希望我们将来过得好,我们就好好珍惜以后的日子。”
君御邪点点头,他深深嗅着我的发香,“萱,答应朕,别离开朕,好吗?永远别离开朕。”
“好,我不会离开你。”除非迫不得已。
我的应承让君御邪绝俊的面容上浮现满足的神色,他的大掌温柔地抚摸着我白净的面颊,“萱,你好久没出思萱苑了,今日秋高气爽,晴空万里,朕陪你上街走走,可好?”
“好啊,钱钱过世后,我都半个月没出门了。”我嫣然一笑,“能跟皇上一起逛街,是我的荣幸。”
“朕怎么不知道,原来朕的皇后这么会耍嘴皮子?”
“我不会耍嘴皮子,怎么把你的心骗得死死的?”要知道我张颖萱别的本事没有,就会吊男人。
君御邪淡然一笑,与我一同朝大街走去。
麟洲城内热闹非凡,人潮川流不息,摆小摊的摊主高亢吆喝,开店铺的商家热情待客,处处一片繁荣安盛的景象。
我与君御邪并排走在繁华的大街上,一袭素白女装的我娇俏动人,清丽出尘,一身淡黄色锦衣的君御邪尊贵邪魅,绝色俊逸,我与他出色的容貌惹得不少行人频频侧目,惊羡不已。
路过一个卖锦囊钱袋的店铺,店主热情向我与君御邪打招呼,“公子、夫人,要买个钱袋吗?小店新款的钱袋带有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整个麟洲城绝无仅有,进来看看吧!”
我跟君御邪对视一眼,我感兴趣地走入这家环境尚好的店铺,君御邪自然跟在我身后。
店内种类的锦囊琳琅满目,这种店铺在现代来说,是一家钱包专卖店。
店主热情地指着柜台上的一款式样别致的锦囊,“夫人,就是这款锦囊带着茉莉花的清香味,您看看喜欢不?”
我拿起锦囊看了看,“这手工挺细致的……”我说着,又将锦囊凑在鼻子前闻了闻,“好香!这香味好特别……好熟悉,我一时想不起来……”
听我这么一说,君御邪接过我手中的锦囊闻了下,他脸色胚变,“这香味不对,茉莉清香过于浓郁,里头掺了迷魂散!”
店主阴狠一笑,“皇上真是好见识!只是,您已经中了迷魂散,发现得太晚了!”
178章
不晚。
我跟君御邪曾经都吃过御医穆佐扬精心研制的解毒药丸,一般的毒物跟迷魂散根本就伤不了我们。
当然,血凤研制的‘血气之香’毒性独特,伤到君御邪,是个例外。
我咧嘴一笑,刚想出手教训店主一顿,君御邪却轻轻握住了我的小手,我望进他邪气凛然的眼眸,见他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我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看看这个店主究竟要做什么。
我跟君御邪装做一脸震惊的神色,步履不稳地趔趄了几下,随即昏倒在地。
在我与君御邪昏倒后,一名身穿紫褐色锦衣的年轻公子摇着折扇走入店内,店主立即将店门关了起来。
店主恭谨地对年轻公子拱手一揖:“二皇子。”
“嗯。”年轻公子看着地上的我与皇帝君御邪,朝店主微颔首,“做得好,陈四。”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被年轻公子称作陈四的店主毫不拘功。
听到年轻公子熟悉的嗓音,这不是我的结拜大哥楚沐怀吗?
我有点不敢置信地微眯着眼,以眼角的余光瞥见店主口中的二皇子样貌,竟然真的是他!
楚沐怀对我跟君御邪下药,他想做什么?
楚沐怀温柔地将‘昏睡’在地上的我抱起,让我端坐在椅子上,“萱,让你受委屈了,本王要对付的不是你。”
假装昏睡的我,自然不会回应楚沐怀的话。
楚沐怀又一脸愤怒地看向躺在地上的君御邪,“姓君的,你给本王受的耻辱,本王要加倍讨回来!”
楚沐怀一个眼色,陈四立即会意地从袖中掏出一张写了黑字的契约,又从柜台中拿出一盒红色的印泥,蹲在君御邪身边,陈四执起君御邪的右手大拇指,按在印泥上,随即又欲往契约纸上的某处按。
在大拇指碰到契约纸之前,君御邪蓦然张开眼,陈四吓了一大跳,不知所措地看向楚沐怀。
楚沐怀讶异地瞪大眼,“君御邪,你竟然没昏!”
君御邪反射性地拍拍身上根本就没有的灰尘(地上太干净,没灰),“哼!区区迷魂散,奈朕何。”
我也不再装昏,睁开眼站起身,对着楚沐怀嘿嘿直笑,“大哥,我也没昏倒哦。”
“果真不愧是祥龙国的天子,还算有两下子。”楚沐怀冲我点个头,又神色平淡的看向君御邪,“可惜,就算你没昏厥,一样影响不了本王的计划。”
楚沐怀话落,店铺的内堂走出十几名护卫打扮的男人,朝楚沐怀单膝跪地,“参见二殿下!”
楚沐怀一挥手,十几名护卫站在他身后恭敬地待命。
君御邪神色泰然地拿起柜台上的一只锦囊擦了擦大拇指上的印泥,尔后又将锦囊丢弃在地上,“楚沐怀,你以为,几名护卫能伤到朕吗?”
“这些人全都是本王手下的精英,要掉你半条命就够了。”楚沐怀语气森冷,我盯着楚沐怀眉宇间那股惹人怜爱的文弱之气,“大哥,想不到你威胁人也这么楚楚可人……”
楚沐怀身后的一干精英护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楚沐怀回头不悦地扫视一眼,他们立即回复平静的神情。
君御邪也没料到我突然插那么一句话,他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迷人的笑容,看得我差点没流口水。
楚沐怀生气地瞪我一眼,“三妹,本王堂堂男子汉,你岂能用‘楚楚可人’四字来形容?”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朝他身后的护卫呼喝,“你们评评理,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明明知道我说的是真的,那些护卫很识趣地没回我话,免得被楚沐怀一刀砍了。
见没人理我,我无聊地摸摸鼻子,指着陈四手中的那张契约,“若我没猜错,你手中的是一份为君御邪写好了的卖身契,就等着君御邪签名按手印,对吧?”
楚沐怀赞赏地点点头,“不愧是我的结拜三妹,够聪颖。本王要他君御邪到我皓月国的妓院做做男妓!”
原本楚沐怀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听了楚沐怀这句话,我可以十成十地确定楚沐怀恢复了记忆。
君御邪看着楚沐怀的眼神多了抹阴冷,“你恢复记忆了?”
虽是疑问句,君御邪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楚沐怀冷哼一声,“你加诸在本王身上的耻辱,本王可是铭记在心!”
“耻辱?你是说朕让你在风满楼当男妓一事?”君御邪嘴角擒上一抹坏笑,他的话让楚沐怀变了脸色,君御邪这话,摆明了要楚沐怀出糗。
堂堂皓月国的二皇子竟然在风满楼当过男妓,真是大大的耻辱,可楚沐怀身后的一干护卫非但没露出鄙夷之色,反而满脸的愤怒,看来这些护卫对楚沐怀还真的是忠心耿耿。
楚沐怀漆黑的眼眸紧张地盯着我的神色,见我一脸平淡无波后,他才放下心,如果我刚才露出不屑之色,想必会伤了楚沐怀的心,还好,我脸色平静得很。
楚沐怀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地道,“君御邪,你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你以为你今天还有命走出这家店铺吗?”
“不必威胁朕,今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君御邪微眯起邪肆的眼眸,怒火一触即发。
我赶忙拦在君御邪与楚沐怀中间,“二位有话好说,你们两个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的结拜大哥,千万别伤了和气!”
“丈夫?”楚沐怀气愤地低吼,“张颖萱,本王不做你的结拜大哥,本王要你做本王的王妃!”
君御邪双拳紧握,邪气的眼眸中浮现暴怒之色,“楚沐怀,你找死!”
“够了。”我沉喝一声,“为了我,你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君御邪脸色铁青,楚沐怀神情僵凝,都没出声,我看向楚沐怀,“大哥,你的记忆真的恢复了?”
楚沐怀点点头,“嗯,前些日子我回了趟皓月国,在皓月国的那段日子,我思你甚深,一切都想起来了。萱,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楚沐怀,你说话小心点,别以为你是萱萱的大哥,朕就不敢动你。”君御邪冷笑,“若非看在萱萱的面子上,朕岂会由你放肆!”
“本王知道你君御邪无法无天,在你祥龙国的土地上,本王今天就要了你这个祥龙国天子的命!”楚沐怀朝身后的一干护卫使了个眼色,一干护卫立即拔出随身携带的长剑。
君御邪森冷的眼神蕴上一股杀气,我低声一喝“慢着!”
楚沐怀别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三妹,不关你的事,这是我跟君御邪之间的恩怨,你不要插手。”
楚沐怀的眼神让我觉得他今天是想杀了君御邪,一则雪君御邪让他在失忆的情况下在风满楼当了半年男妓的耻辱,二则从君御邪手中抢回我。
我淡笑,“大哥,于情于理,你跟邪的事,我都要管。你们先听我讲讲道理好么?”
君御邪冷哼,“我跟他之间,没理可讲。”
我翻了个大白眼,“你们听我把话讲完,我的话说完了,若你们还要打,我绝不干涉。”
楚沐怀朝身后的一干护卫轻挥了下手,一干护卫立即会意地将剑收入剑鞘,君御邪也没作声,貌似愿意听我把话讲完。
我有条有理的分析,“大哥,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皓月国,来到祥龙国土,遇到悍匪,是君御邪救了你。那张卖身契约是你为了报恩自愿签下的,那么,君御邪让你入风满楼当妓纵然过分,你的卖身契约在他手上,那也是情理之中的。谁让你欠了人家的救命之恩,外加签了卖身契约?你在风满楼卖艺不卖身,面子丢了,身体也没吃过亏,按常理来说,你的卖身契约是君御邪要的还恩报酬,他不再欠你什么,这不是两清了么?”
至于楚沐怀离开皓月国的某些原因,是性无能的原因,为保存楚沐怀的面子,这个原因我没说出口。
提起君御邪的救命之恩,楚沐怀眼里闪过一丝犹豫,“这……”
“大哥,别忘了,若非君御邪,你早就没命了,今天也不可能站在这。”我继续游说,“你今天让手下乔装店主对我跟君御邪下迷魂散,我是你在,当然不会计较,君御邪也不计较,当补偿你曾经受的耻辱,怎么样?”
“今天的事,朕岂会善罢干休?”貌似君御邪不同意我的说法。
179章
“邪,为了我,别跟我的结拜大哥起冲突好吗?”我秋水盈盈的目光定定地瞅着君御邪,君御邪深邃的目光闪烁不定,我知道他被我说动了,我又转望向楚沐怀,“大哥,我不想跟你说冤家宜解不宜结那一套,我只想说,为了我这个三妹,你们和平相处,别让我为难,行吗?”
楚沐怀深情地盯着我绝色的容颜,“好,大哥答应你。”
“既然没事了,那这店门就打开吧。”我指了指紧闭的门扉,“买个锦囊连店门都关了,外头的左邻右舍会起疑心的。”
楚沐怀一个眼色,那名叫陈四的店老板立即开了门,温暖的阳光照耀进店内,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对了,大哥,这家店原来的主人哪去了?”我挑眉看向楚沐怀,楚沐怀赞赏地回望着我,“三妹怎么知道陈四不是这家锦囊店的主人?”
“这简单,因为他是你的随从,一天到晚跟在你屁股后头跑,哪有空看这家锦囊店?”
楚沐怀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温柔,“这家店是我花重金租来的。我的属下见你与皇帝出来逛街,记着你们走的方向,在你们走到这之前,抢先一步租下这家店铺,让陈四充当店老板引你们过来。”
“哦,原来是这样。”我笑问,“那大哥租这家店铺,租了多久?”
“半天。”
我优雅地笑笑,“呵呵,半天是够解决该做的事了。”
君御邪不耐烦地插话,“萱,朕陪你去别处走走。”
我刚想点头,楚沐怀连忙开口,“三妹,你我兄妹好久没叙旧了,要不,大哥请你去前边的茶馆喝茶,可好?”
我看了看楚沐怀楚楚可人的绝色面庞,又瞥了眼君御邪俊逸过人的绝帅面孔,两个都是超级大帅哥,你让我跟谁走嘛?
萱萱我怜香惜草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自然不能拒绝其中的任何一位喽。
我淡淡一笑,“我去前头的碧香茶馆喝茶,你们二位要不要跟上,随便你们。”
我说完,不等他们回话,直接走出这家锦囊店,朝前头的碧香茶馆走去。
君御邪与楚沐怀想也没想,就跟上了我的步子。
“二殿下,那属下等人,怎么?”陈四赶紧问已经出了门的楚沐怀,楚沐怀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你们先回楚园。”
“是,殿下。”
碧香茶馆是一家高档茶楼,茶楼内环境清幽,收费也比一般茶楼高上许多,但前来喝茶品铭的文人雅士却络绎不绝,原因不止是碧香茶楼里的环境好,更因为碧香茶楼的招牌茶叶——碧香茶味道香醇,远近驰名。
我与君御邪、楚沐怀三人走过一楼的大堂,店小二热情地引领着我们上二楼的包厢。
一楼大堂内喝茶聊天的人众多,在大堂一侧,还设了不少包厢雅座,我没有注意到,在一楼的其中一间包厢里,有一双愤恨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我上二楼的背影,直到我的背影看不见,这双眼睛的主人才收回目光,他边上贼眉鼠眼的小厮刘八顺着主人的视线,刚好看到了上楼的我,刘八看着主人不悦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您这是看上刚刚上楼的那位姑娘了?”
“哼!看上她?本少爷何止看上她?本少爷更想要她的命!”
刘八被少爷眼中的怒火吓着了,“少爷认得那位姑娘?”
“我爹黄远曾是户部尚书,我姐姐原是皇后,我黄贵原本是当今皇帝的亲娘舅!”被刘八称作少爷的黄贵恨恨地捏紧拳头,“若不是张颖萱那个贱人,我黄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黄家又岂会沦落为今天麟洲城内的一个区区米商?”
“刚刚上楼的那位姑娘是当今皇后张颖萱?”刘八讶异地瞪大了眼,黄贵宽大的嘴唇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不错。而且,跟张颖萱那个贱人在一起的,还有当今皇帝。这家碧香茶楼的老板是我爹的第七房小妾陈金凤的生父陈修所开设,皇帝跟皇后同时连护卫都不带地在我的地头喝茶,是老天给我向张颖萱报仇的机会!”
“少爷,您的姐姐是嫁给篡位的祁王作皇后,现在的皇帝是祁王的双胞胎哥哥。听闻皇帝君御邪特别宠爱当今皇后……”刘八刚想说什么,黄贵色眯阴狠的眼睛朝他一瞪,刘八立即识相地改口,“皇上特别宠张颖萱那个贱女人,少爷打算怎么对付她?”
“她得宠?本少爷就让她掉脑袋!”黄贵若有所思地道,“两个多月前,已故麟洲第一富商史耀前的亲妹妹史名花,比武招亲嫁了个夫婿叫张轩。半个多月前,官府对外宣称张轩企图刺杀圣驾未果,被皇帝下旨处斩。尔后皇上又为新封的四品侍郎江离竹与史名花赐婚,张轩的尸首谁也没看见。皇后张颖萱诡计多端,本少爷怀疑张轩就是皇后,她做了女子娶女子如此惊世骇俗的事,皇帝帮她善后才对外谎称张轩已死。不管她张颖萱是不是张轩与否,与本少爷无关,不过,这事倒提醒了我,怎么对付张颖萱。本少爷要制造个张颖萱刺杀当今皇帝的假现场,绝对不难。”
“少爷是想……”刘八的手有些颤抖。
黄贵一挥手,“你去把店小二叫来,让他在茶壶里加点‘料’。”
“是,少爷。”
刘八刚起身打开门,门外站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堵住了他的去路,黄贵抓了把糕点往嘴里塞,瞥了眼呆在门口的刘八,“本少爷的话没听见吗?你怎么还不去?”
“少爷……少爷……”刘八往边上站,黄贵看见站在门边的白影,惊得嘴里的糕点又掉回盘子里,“任候爷!”
180章
一袭白衣的任轻风站在门外,他清俊的身影给人一种清淡尔雅的感觉,如同天上的仙人般飘渺轻逸,黄贵一时间看呆了。
但黄贵只是微微一愣,赶忙站起身,朝站在门外的任轻风热络地打招呼,“任候爷也在这碧香楼喝茶,我黄某能在此碰到任候爷真是三生荣幸!这茶钱,就算在黄某的头上……”
任轻风身边的亲信程远眉头一瞪,“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请我们候爷喝茶?”
黄贵脸色一僵,“那任候爷这是……”
任轻风美得如诗画的俊颜上波澜不兴,他淡然若水的瞳眸瞥了黄贵一眼,对身边的亲信程远说道:“给本候将黄贵一家发配边疆为奴。”
程远恭敬地点点头,“候爷,那黄府的家财怎么办?”
“尽数充公。”任轻风说完,转身走回黄贵落座的隔壁包厢里。
程远向一旁包厢边上站着的两名护卫使个眼色,那两名护卫立即将黄贵与刘八反手捉住,往碧香楼外头走。
黄贵脸色惨白,挣扎着大叫,“候爷开恩!黄某这是哪做错了?”
“候爷饶命,小的刘八不过是个下人……”刘八也跟着大叫。
程远低喝,“住嘴!敢在我家候爷面前大肆喧哗,下场可不是发配边疆这么简单!下人?凡是签了卖身契约在黄府的人,都是黄家人,全要发配边疆为奴!”
黄贵一脸讨好地看向程远,“程大哥,您是任候爷身边的红人,您给问问,黄某这是哪儿得罪了候爷……”
“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候爷没要了你黄贵一家的脑袋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程远冷笑一声,“你现在乖乖任我两个兄弟压去官府大牢,随后,你的家人也会全都上府衙大牢陪你,再由衙差把你们发配边疆充奴。”
黄贵恍若大悟,“刚刚候爷坐在我隔壁包厢,包厢右侧都有窗户未关,候爷听到了我与刘八的对话,知道我要对付皇后,所以要治我黄家的罪……”
“哼!候爷的心思,岂是你一介贱民能揣测的。”程远朝那两个护卫使个眼色,那两名护卫立即压着黄贵与刘八走了。
程远走入任轻风坐着的包厢里,这间包厢左面是碧香茶楼的大厅,右面临窗可以看到碧香茶楼后院的典雅景致。
临窗的紫檀木茶桌前,任轻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品茶,他的动作很优雅,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慵懒的随意,很是迷人。
程远将包厢门虚掩着,以便注意包厢外的动向,他仿若影子般站在任轻风身后,“候爷,您深爱的女子可是当今皇后张颖萱?”
任轻风执起茶杯欲饮茶的动作一僵,“为何这么说?”
“属下记得候爷曾说过,您只想好好守护您心爱的女人。”程远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属下跟在您身边十年,从来没见候爷您露出半点不悦之情,您总是那么淡然如水,无悲无忧,属下甚至以为,候爷您是天上的谪仙。可是,刚刚,您听到隔壁包厢的黄贵意图伤害皇后张颖萱时,您却有一瞬间露出了愤怒之色,随即就处置了黄贵一家。黄贵一家被发配边疆为奴,那么,黄家的人就再也伤害不了皇后了。候爷如此护着皇后,您的心上人不是皇后,又是谁?”
程远肯定的语气让任轻风淡然一笑,他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不错,本候爱的人,确实是当今皇后。此事,不得对外张扬,知道吗?”
任轻风轻而淡的话语温润怡人,仿佛一股和煦的晚风吹入人心田,让人顿觉心旷神怡,程远微颔首,“是,候爷。”
包房外的茶楼大厅时不时喧哗,包厢内却很安静,程远注意着大厅外头的动向一会,又开口,“候爷,您就这么默默地守护着皇后吗?属下认为,您为皇后处理了黄贵这种大麻烦,若是知会皇后一声,说不定,皇后会感激您……”
“不必了。爱一个人,为她做一点事,又岂会需要她感恩图报?本候只希望她开心快乐,能像此刻般,不让她知道,静静地守候在离她不远处,知道她很安全,本候就满足了。”任轻风苦涩地勾起唇角,他似笑非笑的笑容,仿若很幸福,但这幸福中却又夹杂着微微的苦楚。
程远护主心切,心有不忍,他却只能无奈地默默随着主人守护主人心爱的女子。
楼上的包房内,正在与君御邪、楚沐怀这两位超级大帅哥喝下午茶的我,丝毫不知任轻风为我默默付出,我只是心中觉得特别想念任轻风那张眉目如画的俊颜。
坐在我旁侧的君御邪忧心地看着我,“萱,为何心不在焉?”
我在想任轻风那个像仙子的帅哥啊!
眼前坐着两位帅哥,我却在想另一位,真是太不仗义了,我暗自汗颜一把,表面上泰然一笑,“我在想,让血凤跑了,真的是后患无穷。这都大半个月了,有没有血凤的消息?”
君御邪神情微敛,“有。朕得到消息,血凤在汴京城出没,只可惜,官兵围剿她几次,都让她逃了。”
181章
“她居然跑到京师去了。”我讶异地扬起眉,“我想去汴京寻她。”
楚沐怀不赞同地凝起眉,“三妹,既然血凤在汴京,你留在麟洲相对安全些。”
我腾地站起身,双拳捏得死紧,“不!我要为史耀前报仇,我要亲手宰了血凤那个老妖婆!”
“可是,三妹,你的武功,不是血凤的对手。”楚沐怀的这句话让我翻了个白眼,“大哥,就算我打不过她,等别人把她打得半死,我再给她一刀,不就得了?”
君御邪眉宇深蹙,“萱,楚兄说得对,要对付血凤不是易事,你还是先留在麟洲安全些。等朕拿到血凤的人头,你再回汴京不迟。”
“不行,我要是不能亲手宰了血凤,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我说的是实话,作为现代人的我,根本就没杀过人,史耀前是为我挡了一掌而死的,虽然史耀前后头又救了君御邪,可是,史耀前救君御邪的理由也只有一个,是为了我开心。
我唯一能为史耀前做的事,就是亲手拿下血凤的人头,以祭史耀前在天之灵。
“好!既然萱萱执意回汴京,那么,朕跟你一起回去。朕会倾尽全力保护你周全。”君御邪也跟着我站起身,“但,朕想在你回去之前,了结一件事。”
“了结什么事?”我不解地盯着君御邪,我在麟洲要办的事,不就是让史名花有个好的归宿,现在史名花嫁给了江离竹,我要做的事,不是完成了吗?
君御邪的眼光若有所思地瞥向楚沐怀,我瞬间明白,君御邪看出楚沐怀对我有意思,他是要我跟楚沐怀把话说清楚,我只是楚沐怀的三妹。
楚沐怀楚楚动人的俊颜,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艺,早就深深印在我心里了,我又早跟楚沐怀有了一腿,想我跟楚沐怀没瓜葛,那是不可能的。
楚沐怀亦站起身,冷然地回视着君御邪的眼神,“说清楚也好。”楚沐怀漂亮的眸子深情地盯着我,貌似他觉得我不会为了君御邪放弃他。
包厢内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僵凝沉重,我被这沉重感压得喘不过气来,僵笑着转移话题“这碧香茶果然名不虚传,口感醇厚,口齿留香……”
“萱,不用把话题绕开。”君御邪俊颜清冷,邪气十足的眼眸微眯,“若你不好意思把话跟楚兄说清楚,朕可以代你开口。”
“皇上作为祥龙国的一国之君,所说的话虽然是圣旨,却并不能代表萱萱的心意。”楚沐怀冷笑一声,“还是请皇上免开尊口。”
貌似楚沐怀说的话是对的,君御邪并不反驳,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不管如何,张颖萱是朕的皇后,只能属于朕一人。“
楚沐怀不置可否,“是吗?据本王所知,祁王与靖王近来似乎有异动,皇上的龙椅,坐不坐得稳,还是一个大问题……“
君御邪冷然一笑,“挡朕者,只有死路一条。朕的皇后,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哪怕你是萱萱的结拜大哥,该无情的时候,朕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汗死!要是君御邪知道我搞了好几个帅哥,他不是要把所有帅哥都喀嚓了?还是君御邪被别的帅哥联手喀嚓了?
我脸色微变,执起桌上的茶杯,猛地灌入一口茶水,君御邪细心地叮咛,“小心呛着。”
这四个字,君御邪说得很自然,是一种再平常不过的关怀之情。
我看向君御邪绝色的容颜,他深情地回望着我。
君御邪的眼眸很漂亮,深邃如深不见底的幽潭,美丽如子夜灿亮的星辰,邪气如地狱勾魂的魔魅,深深地吸引着我的目光。
楚沐怀见我痴痴地望着君御邪,他不悦地轻咳一声,“三妹,是时候作出选择了。”
我装傻充愣,“选择什么?”
182章
楚沐怀神色冷峻地指点我,“选择……”
“不是选择。”君御邪霸道地接下话,“是朕的皇后跟几个痴心妄想的男人把话说清楚,朕的皇后无意于他们。”
楚沐怀淡讽,“皇上这种做法就等于是用权势来欺压一个女人,岂能让人心服?你要真正的爱情,何不让萱萱她自己选?”
君御邪看了楚沐怀一眼,他犹豫了,“你说得很有道理,朕渴望没有权势的压迫,萱萱选择的依旧是朕。是以,朕给一个公平的机会。”君御邪的视线转望向我,“萱,朕给你一天的时间,明日此时,朕会下旨让其余觊觎你的几个男人在思萱苑内会面,你选出你心中所爱吧。”
“我……”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君御邪却打断了我的话,“走吧,朕送你回思萱苑歇息。”
从碧香茶楼出来后,君御邪与我并排往思萱苑的方向走,君御邪转过身,对着跟在后头的楚沐怀说道,“明日此时,你上思萱苑。”
楚沐怀的步伐顿住了,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与君御邪越走越远的背影,我蓦然回首,只见楚沐怀愣在原地,他楚楚动人的俊颜上多了抹期待。
我苦涩一笑,携同君御邪渐渐消失在人群。
我跟君御邪回到思萱苑后,君御邪一直在书房里批阅从汴京转送来的奏折,他没有打探我,我知道他是要给我时间,我知道他是要给我时间,让我好好地想一想。
而我,也确实将自己关在房里想了一个下午,回忆起众位帅哥对我的好,对我的情,我最终得出来的结论,竟然是一个都放不下。
用脚趾头想想,我的结论众位帅哥肯定一致不认同,所以,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我快速收拾了几件衣服进包袱里,怀揣巨额银票,将包袱甩上肩,打开房门,左看看,右看看,没人,——溜!
我鬼头鬼脑地走到院子里,刚打算施展轻功,飞出墙围,四周毫无预警地冒出一批护卫,将我围在中间,我怒喝一声,“本宫是皇后,你们敢围我?”
“萱,跑了再说,真的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吗?就算你能躲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君御邪低嘎而又略带磁性的男性嗓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过身,只见众护卫很自然地让开了一条道,一袭明黄色锦衣的君御邪神色铁青地大步走到我面前。
“我没有要跑,我只是出来散步……”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君御邪那双邪气十足的眼眸瞥了眼我肩上的包袱,“带着包袱出来散步?”
“呃……我包袱里头的衣服发霉了,我拿出来晒……呃……”太阳居然落山了,天也黑了,5555555,我抬头望了眼刚刚升起的月亮,“晒月亮!我家乡有种习俗,衣服拿出来对着月光晒,是对月神的崇敬。“
君御邪也不拆穿我要逃跑的谎言,他冷冷地对我身边的护卫下令,“替皇后把衣服好好晒晒,送皇后回房。“
其中一名护卫立即接过我乖乖交递的包袱,摊开,把我的衣服拿出来晒月亮。
郁闷!君御邪这个死男人怎么那么聪明?他居然猜到我要逃跑,事先就在院子里堵我的道。
我摸了摸鼻子,不甘心地走回房间。
晚膳备了很丰盛的食物,我没胃口,随便扒了几口饭就作罢。
月儿高悬于天空,皎洁的月光淡淡地浸洒着大地,夜色很宁静,我静静地站在窗前,目无焦距地看着满园幽美的景致。
明天下午,我要面对众多帅哥,究竟如何决择?虽然我不打算选择,可我没脸面对他们,貌似他们得不到结果,也不会放过我,真是烦死萱萱我了。
我抓了抓脑袋,幽幽一叹,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的君御邪淡淡地开口,“萱,你还没想好吗?”
我没有回话,目光依旧望着园中的花草。
此刻的我身穿一袭素净的白衣,肤色白皙如上好的白玉,一头秀丽乌黑的长发及腰披散,身姿盈盈,月光照耀在我身上,让看起来更多了几分飘渺虚无,美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子!
君御邪一阵心动,他从背后抱住我的纤腰,将头埋在我的颈项间,深深嗅着我身上淡淡的体香,“萱萱,你好美!美得不似人间所有,美得如同下凡的九天玄女!”
我转过身,仰首看着君御邪绝色帅气的脸庞,他的皮肤洁白无暇,俊眉星目,英姿勃发,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尊贵之气,高贵有如神人。他那双比天上的星星更灿亮的眼眸却又给人邪气凛然的感觉,他是个深沉而又帅得无与伦比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无疑是天下女人的克星。
只要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就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君御邪,他帅气诡异得有足够的本钱令天下女人为之疯狂,我的心无法自拔地为他沉沦!
我甚至觉得,能被君御邪这么绝色邪魅的男人所碰,是一种做为女人的殊荣。
183章
深秋的夜,凉如水,一股凉风吹过,爽透了我的心扉,却也激起了我身上的鸡皮疙瘩。
君御邪察觉到凉意,他很自然地将我拥紧,给予我,他身上的温暖。
小小的一个动作,惹得我的心,漾起了无数涟漪,我清润的水眸定定望着他帅得过火的脸庞,深怕少看了一眼。
这么养眼又帅气邪魅的男人,少看一眼,绝对是损失。
君御邪凝视着我绝色的娇颜,我红嫩的朱唇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喉一紧,低下头,吻上我樱嫩的朱唇……
我的唇清香幽淡,柔软至极,君御邪以舌头细细地描绘着我的唇形,灵活的舌头撬开我的贝齿,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交缠,我热情地回应着他,与他吻得难分难舍……
君御邪的吻,似带着一股无尽的怜悯,霸道而又温柔,让我深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院内无人,只有幽美的花草树木伴着月光的静谧。
厢房中,敞开的窗户边,我与君御邪沐浴在月光中,热情地拥吻,衣服一件件脱落在地上,很快地,我与君御邪便全身赤裸。
银白的月光浸洒在君御邪完美得如同古希腊雕塑的男性裸体上,我两眼发直地盯着君御邪完美无瑕的裸体,他的身材修长结实,好得无法用言语形容,再加上他帅得不能再帅的俊脸,我的口水慢慢湛出嘴角,我吞了吞口水,红唇吻上他白洁的肌肤,饥渴地以唇膜拜……
我娇嫩的裸胴白净诱人,玲珑有致,在君御邪眼里何偿不是一道至美的风景线?
君御邪深邃邪气的眼眸中升起欲望的火焰,他漆黑漂亮的眼眸慢慢转成焰红如火的色泽,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在我白嫩的肌肤上印下无数占有的印记,与我慢慢品尝肉体的欢娱。
站着吮吻的不便,君御邪顺势将我搂抱起,让我坐在大约有一米来高的窗框之上,他性感的唇瓣印上我雪白的酥胸深深含舔……
感觉着他湿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我嫩小的乳尖,我的乳尖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敏感挺立,被挑逗的那种酥麻感觉让我红唇间忍不住逸出一声娇吟,“嗯……”
“萱萱……”君御邪通红的眼眸盈满疯狂的欲望,他白皙的大掌探索着我的双腿根部,伸出修长的中指挤入我的腿缝间狂肆捣鼓……
销魂的快感瞬间袭遍我全身,我情不自禁地想夹紧双腿,奈何,我坐在窗框上,君御邪的身体站在我的双腿间,致使我的双腿无法并拢。
“呜……邪……不要这样……”我一手抓着窗框固定身体,一手在君御邪结实平坦的胸膛来回摸索,君御邪抬眼望了我一眼,邪魅一笑,“你不是很舒服吗?还让我别这样?”
君御邪说着,他的手指在我温热紧小的体内动得更放肆了,我秀眉紧蹙,感觉一波一波爱液自腿缝间泠泠流出,“嗯噢……啊……我说别,这是……口是心非,我……嗯……最喜欢你爱抚我的感觉了……”
184章
“萱……你好湿了……”君御邪从我体内抽出手指,我瞥了眼他指上湿滑的爱液,脸红到了脖子根,君御邪盈满期欲望的火红眼眸邪邪一笑,他倏然半蹲下身,双手将我的大腿掰得更开,他温润的薄唇印上我的私处温柔地舔舐……
“噢……”触电般的快感一波一波地侵袭着我,我双腿大张地坐在窗框上,任君御邪置身在我腿间,舔我粉嫩的私处。
君御邪的舌头伸进我紧小湿热的腿缝间灵活地捣鼓,那种又酥麻又微痒的感觉差点没将我逼疯,“邪……嗯啊……我要……我想要……”
我的双手紧紧抓着窗框,免得坐不稳掉下来,私外传来的快活感觉使得我全身都软绵无力,君御邪从我玉腿间抬起首,“要……朕就给你……”
君御邪原本低沉好听的嗓音因欲火的灼烧变得沙哑,他火红眼眸中疯狂的情欲几乎将我灼伤,我瞥着君御邪腿间那早已坚昂挺立的欲望,不禁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君御邪的勇猛,我不知领教了多少次,每次都搞得我欲仙欲死。
我吞口水的举动令君御邪眼中的欲望更炽了,他一把将坐在窗框上的我抱下来,让我跪在他面前,强压着我的头,往他腿间的巨昂按……
我迫不得已,只得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含住了他巨大坚硬的男根,我嘴里湿热的温度令君御邪舒服地倒抽一口气,可他巨大的男根才入我的小嘴三分之一,我的小嘴就被填满。
他的大掌按压着我的后脑勺,逼迫我不停地吐纳含吮他的男根,因为君御邪的手在使力的原故,他腿间巨大的昂扬深深插入了我的咽喉……
“呜呜……”深插入喉的不适感使得我眼眶蓄上委屈的泪花,眸中湿润的雾气更刺激了君御邪的占有欲,他的手按压我后脑勺的动作更快,我舔含他巨根的动作更频繁,更深入……深入到几乎将他腿间的两个蛋蛋都含入嘴里……
185章
窗前月下,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君御邪赤裸的男性身躯高贵得有如神人,完美得不可亵渎,而跪在他面前舔含他腿间巨根的我,显得那么卑微,君御邪是欲的主宰者,而我,只能听从,只能随他的意……
长达二十分钟的含舔君御邪的男根,我微红的脸色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君御邪深深闭了闭了闭眼,享受着最后一下深插入我喉咙的极致快感,他倏然将我的脑袋轻轻推理他腿间的巨根,让我爬靠在窗沿,他双手拖住我的腰部,从背后深深插入了我腿间的幽径……
“唔……萱,你里面好湿……好紧……”君御邪快速在我体内驰骋起来,刚开始他巨大的男根才进入我三分之一,就彻底将我填满,可是他一下一下深而重的抽插,迫使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包容了他的全部!
“啊!好爽!”我紧小的下体被君御邪巨大的男根撑到了极限,我双手紧紧抓着窗沿,承受着君御邪一下比一下更猛的抽插,哪一潮高过一潮的快感几乎将我溺死,“邪……嗯嗯……你好猛……我快爽死了。”
“萱,你下面……太紧……太小了……朕无比爽畅……”君御邪低嘎地粗喉着在我体内疯狂冲刺,“朕爱你的人……爱你的身体……呼……朕爱你……爱到想活活插死你。”
“噢!……你插死我吧……嗯啊……被你搞死……我愿意!……”我被疯狂的欲望激的失去了神智,无尽地配合着君御邪狂猛的抽插,粗暴的虐夺……
思萱苑夜里巡逻的守卫有好几对,我与君御邪单独居住的院落处在思萱苑的中央,守卫只会在院落外头的庭院内巡视,得不到我跟君御邪的命令,不会进这处单独的院落来。
晚饭过后,皇帝君御邪已经派人通知了靖王、祁王、穆佐扬、任轻风四人,明日无后来思萱苑,我将会作出抉择。
当然,楚沐怀已经知道了这事,不用通知,他隔日下午也会来。
夜很深了,穆佐扬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明日的午后,他不是与心爱的女子双宿双飞,就是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麟洲城驿站的别馆中,靖王与祁王坐在朱红色的小亭内对月饮酒,酒似无味,靖王君御清笑看着对面的祁王,“二皇兄,若是明日萱萱选择的非你,你会甘心放弃吗?”
祁王君行云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苦涩,“放弃?谈何容易?放弃她,还不如要了本王这一条命。”
君御清俊美轻拧,“那,二皇兄预备如何?”
君行云淡淡地回视了君御清一眼,“本王的打算,想先知道萱萱究竟选择谁再说。”
君御清莞尔一笑,“原来,二皇兄的想法也是如此,臣弟在想,若萱萱选择的不是二皇兄你,恐怕二皇兄回去用抢的吧?”
“三皇弟,不也是一样?”君行云肯定的反问句,使得君御清俊眉微挑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与君行云静静对月饮酒,直至天明。
楚园是楚沐怀在麟洲的别馆,里头的景致很美,楚沐怀却无心欣赏园中的美景,他只是如同只影一般,站在园中,望着天边的明月,默默地思念着心爱的女子。
逍遥侯府的主人任轻风,此刻不在侯府,他悄悄潜入思萱苑,躲过重重巡夜的守卫,来到我与君御邪居住的院落内,刚刚接近我与君御邪居住的卧房,他立即变了脸色。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一声,一声……传入任轻风耳里,任轻风俊颜惨白,他美得如诗如画的俊脸上盈满哀伤,很难想像,淡若仙人般的他,清淡如水的瞳眸中竟然聚满愤怒,积满痛苦。
任轻风只要再转个弯,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可他至爱的女人此刻却在别的男人身下肆意承欢!
君御邪就是那么一个邪气得难以捉摸的男人,他的邪魅,他的霸气,他的睿智,他偶尔的温柔,他绝美的外表……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吸引着我。
祁王君行云与君御邪一摸一样的绝色俊颜完美的找不出一丝瑕疵,他眸如幽潭,深邃迷人,浑然天成的尊贵之气,与君御邪比之,毫不逊色。
最重要的是,行云为了我,连江山都可以不要,这样的男人,值得我用一生好好回报。
靖王君御清手中拿着一把漂亮的折扇,他手中的扇子我怎么看,怎么眼熟,对了,那时我在芙蓉夜市,猜灯谜时,在扇上留了首诗的那把扇子,绝妙的缘分,扇子竟然落在了君御清手上,想来,我与比我小三岁的帅哥君御清,真的很有缘。
但观君御清那张美丽得过火的脸庞,他俊眉星目,皮肤白皙,美丽却英气十足的面庞足以令天下女人自惭,君御清为了我可以不要靖王的地位,在我诈死那次,不知情的他,竟然差点冲入火场为那具,我找来冒充我的女尸殉葬!此番深情,我该怎么报答?
我的视线定定地落在楚沐怀精雕细琢的俊颜上,他绝色的帅脸上从来都隐不去那股我见尤怜的气质,令我忍不住要怜香惜草。
楚沐怀这个楚楚动人的男人是离不开我的,他的下半身,只对我有感觉,只对我有兴趣,难道,我忍心让他下半辈子当和尚么?
人家可是超级大帅哥啊,我绝对不忍心。
若说穆佐扬,单是看他那张帅的过火的俊脸,足以让我流口水,更别提他完美清俊的身材,以及他那身精湛超群的医术,他是一个愿意帮我做任何事的男人,我根本无法舍弃。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任轻风身上,任轻风一身洁白的锦衣,他眉目若画。容颜绝色,仿若画里走出来的人,没得不食人间烟火,只要有任轻风的地方,他身上散发的那股清淡尔雅浑然天成,让人宛若置身于九霄仙境般,感觉身心舒畅,心旷神怡!
任轻风这样一个美的如天上谪仙般的男人,我相信,世上任何女人都不会舍得离开他,因为,哪怕是呆在任轻风身边,感受着他清淡的气韵,也是一种享受。
这六个男人,绝色帅气,各个都是人中之龙,我怎么看,怎么心动,我的心动,不单单只针对一个男人动容,而是六个。
我是个花心的女人,而且超级色,绝对的极品色女,依我这么爱怜香惜草的心,我是绝对不愿意伤害任何帅哥的。
君氏三兄弟、轻风、佐扬与沐怀,不管我选择哪一个,都会伤了其余五个的心,那么,我宁可一个也不选。
更何况,我的心里,还藏这一个男人,那就是很久没见过的花无痕,不知道花无痕那超帅的小子哪去了?
我的心绪因为花无痕,蕴上一抹担忧。
长时间的静默后,君御邪忍不住开口,“萱,选谁,你说吧。”
“我……”我红唇动了动,发现六名帅哥的神色皆浮上了一丝紧张,我悲戚一笑,“史耀前为我而死,他过世才半个多月,我为他的死深感伤怀,在杀了血凤为史耀前报仇之前,不管我跟谁一起,都不会开心的,我的心意,你们不是早就了解了吗?现在又何苦逼我?”
我向他们每一个人都表达过爱意,我估计他们都不认为我爱的是他们自己吧,我就希望他们这样想,因为我实在是想把这些极品帅气的男人全部讨过来坐小老婆555555俺就爱做白日梦。
君御邪蹙起了眉宇,“萱,朕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不想其他男人觊觎你,只想今日做个了结。”
“了结?我也只想了结血凤的性命,可这都半个多月了,虽然有消息说血凤出现在汴京,可是,难保她何时会出现在我身边,她恨我入骨,一定会杀了我,我连性命都得不到周全我如何有心思追求心中的真爱?”我脸上浮现决绝的神色,“不杀血凤,我决不说出自己的真心意!”
祁王君行云和靖王君御清对视一眼,由君行云开口说道,“萱,你等着本王,本王这就会汴京追寻血凤的下落,誓取血凤人头来见你!”
君行云说罢,他深深地忘了我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君御清定定地看着我,“萱,你等着我,我跟二皇兄一块回汴京捉拿血凤。”君御清说完,跟上君行云的步伐。
楚沐怀与穆佐扬也跟我道别,相继前往汴京欲取血凤人头。
任轻风淡然如水的眼眸深情地望着我,“萱萱,二哥会护你一生,你的心愿,二哥自会不遗余力为你达成。”
任轻风美的如诗如画的俊颜上露出一抹坚定,他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清俊如仙的身影亦转身离开。
望着五名帅哥离去的方向,我的心里怅然若失,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还好,今日的选择,因为血凤的关系,有办法推迟。
其实,杀血凤为史耀前报仇,是我目前心中最重要的事,也是最想做的事,虽然成为一时的借口,却也是事实。
“萱萱,他们都走了,为你前往汴京城擒杀血凤,朕自然不能落于人后。”君御邪轻拥着我的肩头,“朕离开汴京皇城太久,也是时候回京了,你赔朕回去,好吗?”
“嗯。”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忆起爱我至深的史耀前,我双拳握得死紧,“我一定要亲手宰了血凤!”
186章
我与君御邪乘坐豪华的皇家官船,船在麟洲与汴京城相同的水路——汴麟江,快速行驶,原本水路回汴京城需要十天,船开得过快,硬是七天就到达了汴京皇城。
回到汴京皇城以后,我不愿意回皇宫,君御邪就陪着我住进了汴京城郊的别苑——帅草园。
帅草园原来是靖王送给我的一座别馆,后来被我改名帅草园,用来包养当时的身份还是风满楼男妓风挽尘的楚沐怀。
君御邪知道帅草园曾是靖王君御清的别苑,我骗君御邪说,帅草园是我从靖王手里花银子买来的。
君御邪虽然不是很相信我的说辞,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君御邪不喜欢帅草园这个名字,他俊逸的帅脸上满是不高兴,只说要把这别苑的名字给改了。
我不同意,他便由着我作罢,哪怕是一件要改园名这么小的事,君御邪没有用皇帝的权利来压我,他的心真的很宠我我渐渐明白君御邪爱我的心,对于他曾经害我失去腹中宝宝的怨恨,似乎淡了不少。
帅草园的书房内,书桌上堆放了不少皇宫送出来的奏折,君御邪正在凝神批阅折子,而我则静静地站在一旁,是不是无聊地翻阅几页奏折打发时间。
此时,一名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书房内,向坐在椅子上批阅奏折的君御邪与站在君御邪身边的我,单膝跪地行礼,“下官林贵修,叩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君御邪合上正在批阅的一本折子,“起来吧。”
“谢皇上。”
“林贵修,朕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回皇上,血凤神出鬼没,武功高强,下官派的人几次截杀到血凤,都被她跑了,近来探子探查道血凤昨晚在汴京城郊十里的一个茶蓬吃过些糕点,汴京城郊十里,又一座庄苑,名为天阴山庄,据下官所知,天阴山庄乃阴魔教的总坛,血凤曾是前阴魔教的教主,而现任阴魔教主——天魔,乃是祁王爷,下官判断,血凤出现在阴魔教附近的目的,极有可能是想重掌阴魔教大权。”
君御邪眉头深锁,“不,朕认为,血凤的目的,没有这么简单。”
我淡淡地站在一旁插话,“本宫也认为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林贵修神色浮上不解,“这……下官愚昧,还请皇上与皇后示下。”
我跟君御邪对视一样,君御邪笑道,“皇后,你来说吧,朕想知道,你的想法,跟朕的想法,一样不。”
我微微颔首,说出心中所想,“在麟洲与血凤一战,血凤负伤逃走至今,已经二十六天了,血凤的伤早已经复原,在这么长的时候力,她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如果本宫估计的没错,阴魔教的总坛天阴山庄,血凤早已经收复了,天魔,也就是祁王爷这些天都在麟洲城,若是天阴山庄易了主,全都服从了血凤,那么,天魔就得不到阴魔教总坛易主的消息,当然,一些不服血凤的人,早就被血凤除掉了。”
君御邪深邃邪气的眼眸浮现欣赏之色,我转眼瞥向林贵修,“林大人,据你探子探测到的消息,血凤重掌了天阴山庄没有?”
林贵修恭敬地回话,“回皇后娘娘,没有。”
我接着继续往下说,“那么,天魔是阴魔教之主,他回到汴京城自然会回天阴山庄,本宫猜测,血凤的目的是要等着天魔回天阴山庄,不好天罗地网引天魔入瓮,她封锁了已经夺回天阴山庄的消息。”我的目光转向君御邪,“不知臣妾的想法,可与皇上一致?”
君御邪深深地盯着我,他邪气凛然的目光深邃到我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须臾,君御邪缓缓开口,“朕也是如此作想,想不到皇后心思慎密,聪慧到超出了朕的想象,不,应该说,皇后的一切,都出乎朕的意料。”
“一切?”我细细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也包括我跟N个帅哥上床的事吗?虽然君御邪知道别的帅哥心里对我有意,可是,那仅止是心灵上。
至于身体上,他并没有捉奸在床的证据,只有我曾经是君行云的萱妃,跟行云上过床,才是抹灭不了的事实,那么,君御邪到底知不知道,我跟其他帅哥肉体上也有了一腿?
我讽刺地勾起嘴角,“臣妾不明白皇上指的一切是什么。”
君御邪淡笑,笑不入眼底,“朕指的是皇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聪颖慧黠不输于朕。”
鬼才相信你说的就这么简单,我不置可否,“是么。”
君御邪薄唇微抿,他的目光转向林贵修,“祁王回汴京后动向如何?”
“回皇上,祁王回京后力查血凤下落,祁王府的探子也探不到血凤出现在天阴山庄附近的事。”林贵修顿了顿,又道,“自从皇上下令通缉血凤之后,欲取血凤人头换十万两悬赏黄金的猎头人比比皆是,只是,近几天,皓月国二皇子楚沐怀与驻守麟洲的逍遥侯任轻风也来了汴京,他们似乎也是冲着血凤来的,按他们的财力,区区十万两黄金根本不放在眼里,下官觉得此事很可疑,需不需要好好探查一番?”
君御邪一挥手,“此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只需继续探查血凤的动向,伺机将血凤的人头取回来给朕,好了,林爱卿,若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是,皇上,下官告退。”林贵修拱手一揖,转身离开了书房。
楚沐怀跟任轻风到汴京本身就是为了我取血凤的人头,是不用多查。
要血凤人头的还有靖王、祁王与穆佐扬,他们全都来了汴京,目的是圆我杀血凤的心愿。
我若有所思地蹙起秀眉,对君御邪说道:“皇上,臣妾想上祁王府一趟。”
君御邪脸色有些不悦,“皇后担心祁王的安危?”
我淡淡一笑,“既然知道,还问?”
君御邪有些愤怒地盯着我,他的眼神似乎在指责,我怎么可以担心别的男人?
担心行云就是担心行云。
我坦然地回视他的眼神,最终,君御邪无奈一叹,“萱,朕陪着你上祁王府。”
呃……我有些微楞,“我担心别的男人,你竟然隐忍了怒气,若是以前,你一定会对我有所责罚,现在居然大度到要陪我去祁王府,你何时变得这么宽容?”
“朕乃一代帝王,天之娇子!也只有皇后,敢用‘你’字来直呼朕。”君御邪微微一笑,“朕对你,从来都是过于宽容,朕今天能容忍你担忧别的男人,或许,朕是受了史耀前的影响,史耀前过于伟大,让朕敬服。”
我心里乐翻了天,最好你宽容到准许我同时拥有N多老公,可是,君御邪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变了脸色。
“萱,你要记住……”君御邪顿了顿,邪气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朕的容忍度——有限!”
我翻了个白眼,大步朝书房外头走,君御邪跟上我的步伐,我与君御邪换上了一身平民便装,出现在祁王府大门口。
祁王府大门口的几名守门侍卫一见我与君御邪,立即单膝跪地,“叩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我跟君御邪曾多次出现在祁王府,祁王府的侍卫认得我们,并不意外。
君御邪直接切入正题,“祁王呢?”
其中一名侍卫恭敬地开口,“回皇上,祁王爷刚刚气匆匆地外出了。”
我神色冷凝地问,“他去哪了?”
“回皇后,属下不知。”
也对,祁王的去处,要不是他自己交代,区区看门侍卫,又怎么会知道?
君御邪眼神微眯,“祁王是往哪边走的?带的人多吗?走了多久?”
侍卫指了下城外的方向,“王爷是向城外走的,他孤身一人,离开有半个时辰了。”
我心神一凛,祁王君行云也知道血凤出现在天阴山庄附近的消息,莫不是行云以天魔的身份回了天阴山庄(也就是阴魔教总坛)?
行云已经走了半个时辰,换现代的时间来算,等于一个小时,从祁王府到城外十里的天阴山庄,慢则半个小时,要是用轻功的话,十分钟就够了。
这么说,行云有危险,若是血凤真的布下天罗地网等着行云入瓮,我真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我跟君御邪对视一眼,君御邪立即下令,“带上五千精兵,随朕前往城外十里——天阴山庄。”
行云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皇兄与臣弟这番话毫无意义,皇兄与臣弟心知肚明,身在皇家,无所谓卑不卑鄙,只有‘成王败寇’四个字!”
君御清讽笑着点点头,“二皇兄说的没错,今日臣弟落于皇上手中,臣弟无话可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既是如此,朕自然不会对你们客气。”君御邪低喝一声,“来人!”
帅草园的大门外立即涌入大批的大内侍卫,为首的侍卫统领对着君御邪拱手一揖,“皇上有何吩咐?”
“祁王君御祁、靖王君御清企图谋反,将他二人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君御邪一声令下,靖王与祁王的双手马上被几名大内侍卫反擒住。
祁王君御祁(行云)与靖王君御清都中了 十香软筋散,根本无力反抗,指的束手就擒,他们绝俊的五官上都露出苍白无力感。
我呆了十秒,不满地看向君御邪,“皇上,原来你一直在帅草园外头安排了大批皇宫侍卫,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朕为什么不可以?”君御邪的眸光阴冷邪魅,“祁王、靖王欲加害于朕,欲颠覆朕的江山,朕的做法,没有错!”
“可是,靖王与祁王是皇上您的手足兄弟!”我还想再说什么,君御邪截断我的话,“企图对朕不利的人,哪怕是朕的手足,朕也绝不姑息!皇后不必再多言,为逆党求情,别怪朕以同罪论处!”
我张了张嘴,很想说,同罪就同罪,可是,那样做,太过意气用事,若我与靖王祁王三人都进了牢房,谁来就我们?
任轻风远在麟洲,远水救不了近火,穆佐扬、楚沐怀、花无痕三位帅哥现在不知所踪,指望他们,未必可行,再说,他们不一定斗得过皇帝。
还不如我暂时忍下一口恶气,再想办法救祁王与靖王。
现在的我,虽然有了血凤的绝世武功,可是,自得到了血凤的内力当日起,我的身体必需经过一个月的时间适应血凤的高深内力,现在才过了半个月,才有半个月时间,我才能运用血凤的内力自如,否则,现在强行运内力,我只会走火入魔,死路一条。
见我不再出声,君御邪大手一挥,靖王与祁王立即被压了下去,临行前,君御清与君御祁的目光都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从他们眼中,我看到了无悔,看到了坚决,看到了绝望,看到了浓浓的深情……
靖王与期望被押往刑部天牢,帅草园中又恢复了平静,丫鬟红香站在一旁,君御邪与我都没有出声。
久久,君御邪幽幽轻叹一声,“红香,带皇后娘娘去房里歇息。”
“是,皇上。”
红香扶着我慢慢朝厢房的方向走去。
187章
经过这么一闹腾,我心神俱疲,是该好好整理下思路,下一步,我该做些什么。
我回房歇息之后,君御邪一个人静静站在帅草园的庭院中,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他,尊贵非凡,邪魅诡异,再无形中,能给予人沉沉的压迫感。
君御邪负手而立,似在等待着什么,也似在安静思考……
须臾,身穿官袍的大臣临桂徐匆匆走入帅草园,停在君御邪跟前,“下官林贵修参见皇上。”
“免礼。”
“谢皇上。”
君御邪的视线遥望着远方,淡淡地问,“林爱卿,皓月国二皇子楚沐怀与本朝御医穆佐扬可有消息?”
“回皇上,这本个月来,穆御医请了病假一直窝在穆府中,就连太后的了风寒,点名宣召穆御医入宫看诊,穆御医也以病推脱,据下官安插在穆府中的内先观察,穆御医日日对月兴叹,容颜憔悴,颓废至极。”林贵修顿了下,又道,“至于皓月国二皇子楚沐怀,他一直住宿在汴京城内最大的客栈——龙云客栈,据龙云客栈内的小二透露,楚沐怀这半个月来,一步也未踏出过他住的客房大门,连饭菜都是店小二送入房内的,不过,今日,楚沐怀与穆佐扬御医的举动都很奇怪。”
“哦?”君御邪一扬眉,“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今日一整天,穆御医与楚沐怀二人几次走到了帅草园门口,又都退了回去。”
“好了,朕知道了。”君御邪摆了摆头,“你先下去吧。”
“下官告退。”林贵修拱手一揖,转身离开。
君御邪若有所思地低喃了句,“楚沐怀,穆佐扬,你们终是按耐不住了。”随即,君御邪走到我房外,纵身跃上我房门口的大树上悄悄潜伏。
过了半个多小时,两抹清俊的身影从不同的方向跃过墙围,潜入帅草园,鬼鬼祟祟地来到了我的房门口,躲在树上的君御邪眯眼一看,这二人不正是楚沐怀与穆佐扬吗?
君御邪嘴角擒上一丝冷笑,指尖一弹,细细的粉末飘散在夜空中,空气中多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楚沐怀没料到穆佐扬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我的房门口,他一愣,随即讽道,“穆御医好雅兴,深更半夜前来帅草园,不知所谓何事?”
穆佐扬站在离楚沐怀三步之遥,清冷地回话,“在下前来,跟楚兄是一个目的,带皇后远走高飞。”穆佐扬划一说完,他脸色一变,“不好!快屏住呼吸,空气中有股异香,有人下了十香软筋散!”
楚沐怀大惊,“中了此毒会怎么样?”
“中了此毒,全身瘫软无力,无法运功,毫无反抗之力。”穆佐扬话才说完,君御邪从树上飞身而下,同时,他指间弹射出两枚石子,分别点了楚沐怀与穆佐扬的穴道。
楚沐怀与穆佐扬同时动弹不得,他们不可置信地望着从树上飞身而下的君御邪,“你……”
君御邪没有说什么,他大手一挥,一旁早已埋伏好的侍卫立即现身,将楚沐怀与穆佐扬押了下去。
一切似乎神不知,鬼不觉,侍卫押着楚沐怀与穆佐扬走后,君御邪刚要转身离开,我随即打开房门。
君御邪深邃邪气的眼眸飘过一抹难得的讶异,“萱,你还没睡?”
没忽略君御邪眼中的那抹惊异,我冷然地勾起唇角,“皇上,你很讶异,为什么红香在我的卧房中下了迷香,我却没有沉沉睡去,对么?”
“皇后你……很聪颖。”君御邪的这句话,算是承认了我的问题。
“皇上跟我都曾服用过穆佐扬御医的灵丹妙药,一般的迷药,伤不了皇上你,也伤不了我,皇上猜到楚沐怀与穆佐扬会前来找我,事先命令丫鬟红香在房中下了迷魂散,此迷魂散必定能对我起效,让我睡得死沉,可是,靖王与祁王被擒,我又怎么可能连半天警觉性都没有?”我苦涩一笑,将房门大开,指了下房内,“皇上看看房里就知道了。”
顺着我指的方向,房内的地板上,丫鬟红香跌趴在地上昏睡,君御邪微微一笑,“原来,皇后在红香对你偷下迷药之前,就将她迷晕了,若皇后想为楚沐怀与穆佐扬求情……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靖王与祁王是你同胞兄弟,你都没有心软,何况是穆佐扬与楚沐怀?”我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要为他们求情,我只想知道,皇上预备如何处置他们?”
君御邪那双邪气十足的眸子定定地盯着我半晌,他终是无奈地开口,“从朕以祁王与靖王谋逆的罪名关押他们,以皇后的聪慧,就应该猜到朕的决策了。”
我全身一震,身形几乎站不稳,君御邪赶紧扶住我软倒的身躯,我不可置信地抬首望着他绝俊的面庞,“皇上,谋逆之罪,重则株连九族,轻则丢失姓名,且不提楚沐怀与穆佐扬这两个对皇上来说的外人,但就祁王与靖王来说,两位王爷的九族。皇上也包含在内,皇上自然不会罚此一罪,可是,篡谋江山,最轻的罪也是死路一条,皇上,您真的忍心取他们的性命吗?他们是你的亲兄弟!”
君御邪沉痛地闭上双眼,当他再睁开眼睛时,邪气凛然的眼眸中多了抹阴冷,“萱,朕知道,朕的做法伤了你的心,可是,事态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朕若不先下手为强,朕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站在朕的角度想想,就应该清楚,朕的做法,没有错。”
“事已至此,皇上多解释也没用。”我生气地向推开君御邪的怀抱,可是,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我,连站稳都相当的困难,根本无余力推人。
“朕会现分别将祁王、靖王、楚沐怀与穆佐扬死人关押,他们的姓名暂时无忧,皇后不必忧心。”
“分别关押?”我嘲讽一笑,“皇上好细的心思,皇上是怕他们合计商量对策逃逸,才将他们分别关押的吧,至于暂时的性命无碍,不知皇上几时,下得了狠心将他们处斩?”
“萱,你不要逼朕!朕说过,朕情非得已!”君御邪愤怒地低吼,“若他们早些时候肯放弃你,朕决不为难他们,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一个都不肯,朕给他们的机会太多了,他们非逼得朕出手,而今,就算他们肯放弃你,朕的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君御邪说罢,一拂袖,大步开立,我急忙出声。“皇上!”
君御邪停下脚步,没有回身,“皇后还有何事?”
“祁王、靖王、楚沐怀与穆佐扬,他们各个都是天之娇子,人中龙凤,臣妾不敢奢求皇上肯放过他们,晨起只希望皇上让他们在囚牢中能高床软枕,过得舒服些。”
没有思索,君御邪微颔首,“朕答应你。”
我踏着虚浮的步子,颤颤颠颠地走到君御邪身后,面无表情地轻启朱唇,“皇上,臣妾随你回皇宫。”
君御邪转过身,低首盯着我绝色的娇颜,“你确定随朕回去?”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君御邪绝美的俊颜闪过一抹欣喜,也闪过一丝心痛,“萱,朕身为一国之君,长期呆在宫外,确实不合适,你能随朕回宫,朕恨开心,可是,曾经,朕放下身为帝国的尊严,百般恳求你随朕回皇宫,你都拒接了,尔今,你要随朕回宫的目的,无非是待机为那几个男人求情,待机救那几个倾慕你的男人!”
君御邪一言道破了我要回皇宫的目的,我有种谎言被戳破的尴尬,我嘴角擒上抹冷然,我张颖萱要回皇宫,又何止救那几个深爱我的男人那么简单?
“那……皇上究竟让不让我回宫?”
“让!朕,求之不得。”君御邪深沉地看着我,“不过,朕有个要求。”
我直觉地问,“什么要求?”
君御邪冷冷地开口,“在朕处决那几个男人之前,皇后你,半步不得离开朕,不得为那几个男人求情,更不准设法营救那几个男人。”
我不假思索地点头,“可以。“那是不可能的,你说不救就不救?你当我谁啊?
见我答应的如此爽快,君御邪狐疑地望了我一眼,随即比了个请的手势,“那,走吧帅草园外,以后銮轿等候。“
“等等,皇上,臣妾中了十香软筋散,请皇上把解药给臣妾。“我朝君御邪伸出手,君御邪未加思索,立即从袖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再从小瓷瓶中倒了粒白色的药丸给我服用。
服用了药丸,我觉得力气一点一点地回来了,知道多日后,我才惊觉,原来,君御邪给我服用的白色药丸,不止十香软筋散的接要那么简单,只可惜,当我知道时,为时已晚。
我与君御邪走出帅草园外,上了等候在院外的皇帝御用銮轿,在大批御林军的护送下,回了皇宫。
我看着任轻风眉目如画的俊颜,“轻风,你不问一下,‘天杀’是什么药吗?”
任轻风淡然一笑,“是什么药,皆无妨,我只知道,‘天杀’,是你想要的东西,我就要设法给你。”
“我怀了君御邪的孩子,你还愿意爱我吗?”
“愿意。”任轻风伸手轻轻抚摸着我洁白如玉的脸蛋,“在我心里,你是世间最美好的女子,是我心之所爱,能永远守候着你,是我的心愿。”
任轻风清淡灿亮的眼眸中蕴满认真,无法言语的感动之情盈满我的胸怀,我心知,对于任轻风,我不需要道歉,我认真的许下承诺,“轻风,我张颖萱,此生定不负你。”
任轻风温柔地将我拥入怀,“轻风,亦是。”
在我离开章运宫后,任轻风躲过皇宫的重重守卫,他清俊的身影翩然跃过宫墙,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皇宫消失。
靖王等四人处斩在即,皇帝君御邪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下令任何人等不得探监,若要为靖王等四人送行,明日午时,刑场允许送别。
任轻风先悄悄潜入新任刑部尚书葛东山的府邸,盗得刑部尚书的令牌,在前往刑部大牢。
刑部尚书掌管着整个刑部,自然可以出入刑部大牢自如,而刑部尚书的令牌,代表着刑部尚书大人。
刑部大牢门口,任轻风没有多说一个字,亮出了刑部尚书的令牌,刑部看牢的一干官兵狱卒立即单膝跪地,不敢多问一个字。
任轻风淡淡开口,“穆佐扬被关押在哪?”
其中一名狱卒回答,“在里头牢房的倒数第三间。”
任轻风毫无情绪地吐出两个字,“带路。”
“是。”那名狱卒手拿火把,带着任轻风走入守备森严的刑牢,到了关押穆佐扬的那间刑牢门口,狱卒打开牢门后,就恭谨地退下了。
任轻风走入黑暗的牢房内,静静站在墙角的穆佐扬见任轻风到访,他有些讶异地开口,“什么风,吧逍遥侯吹来了?”
“穆御医够爽快,本侯还没说话,穆御医就文本侯的目的。”任轻风淡然地直视着穆佐扬,“本侯是代表张颖萱而来,她让本侯来向你取一种叫‘天杀’的药。”
穆佐扬神色严峻,他无奈地轻叹口气,“萱萱居然让你来向我要这种药,看来,她决定好了。”
任轻风神色冷凝地勾起唇角,“她的决定,也是为了救你跟靖王、祁王还有楚沐怀四人。”
聪颖如任轻风,即使不知道‘天杀’是什么药,他也猜到此药,定然是要取来对付皇帝君御邪的。“
穆佐扬表情复杂地点点头,“萱萱的心意,我知道。‘天杀’在我居住的穆府书房中,壁画后面的暗格里,转动壁画边上的花瓶,就能启动暗格。“
“多谢告知。”任轻风转身便要离去,穆佐扬出言唤住他。“萱萱她,还好吗?”
任轻风顿住脚步,反问,“你与靖王等四人被关押在牢里,你认为,她能过得好吗。”
穆佐扬颓然地垮下肩膀,“我知道了。”
“穆御医,你……”任轻风顿了顿,语气有丝波动,“你愿意留在萱萱身边了,对吗?”
“总比永远失去她来的好。”穆佐扬的化,算是承认了任轻风的问话,也等于穆佐扬默认了与其他男人共享我。
任轻风唇角多了抹凄然,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刑牢,在任轻风离开后,狱卒又锁上了牢房大门。
188章
任轻风去了趟穆府,取到了‘天杀’之药,便直接折回了皇宫。
此时,天色蒙蒙亮,东方刚刚露出了点鱼肚白,任轻风站在凤仪宫外不远,等皇帝君御邪从凤仪宫出来,去上早朝之后,任轻风才悄悄潜入凤仪宫。
我的厢房门没关。任轻风清淡如风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我身后,原本驻立在窗前的我,感受到任轻风身上那清淡尔雅的气息,我翩然转过身,“你来啦……”
任轻风将一包白色的粉末交到我手里,“萱,这是你要的东西。”
“辛苦你了。”
任轻风温柔一笑,“对我,不必如此客气,一会,你行动时,要小心些,被皇上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我点点头,“嗯,我会小心的,轻风,你先回章运宫吧,奴仆们都起床了,小心些,别让人看见。”
任轻风微颔首,他不舍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因为莫名地想再多看我一眼,原本已经去金銮殿上早朝的君御邪折回凤仪宫,或许是想给我惊喜,君御邪没有让守门的太监通传,站在凤仪宫的庭院中,远远地,君御邪透过我厢房敞开的窗户,他看到任轻风塞了包东西在我手上。
君御邪深邃泄气的眼眸森冷地眯起,他没有惊动我,而是直接前往金銮殿上早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斩杀靖王等四人的时辰是今日午时。
现在离午时还有一个半时辰,也就是现代人所说的三个小时。
算算时间,君御邪改下早朝了,此刻的他,应该是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吧。
我带着我的随侍太监小豆子,小豆子手中拎着个提篮,前往那个御书房。
御书房的守门太监一见到我,立即大声通传,“皇后娘娘驾到!”
我踏着轻盈莲步走向御案桌前的君御邪,“臣妾参见皇上。”我身后的小豆子也躬身向君御邪行礼。
君御邪朝我微点个头,“平身吧。”
“谢皇上。”我朝小豆子使个眼,小豆子会意地打开手中的提篮,取出汤蛊交到我手中,我将汤蛊放到君御邪的御案桌上,“皇上,臣妾亲自下厨,为您熬了蛊人参鸡汤,您趁热喝吧。”只要皇帝喝了这蛊被我下了‘天杀‘之毒的鸡汤,靖王等四人就得救了。
君御邪深邃邪魅的眼眸意外地看了我一眼,“这人参汤是皇后亲手做的?”
我一脸微笑,“是的,臣妾亲自下的厨。”
“朕从来没喝过萱萱亲手熬的汤,今日算是有口福了。”君御邪端起汤蛊,一手拿着勺子舀起一勺参汤,欲喝入喉,我心头一紧,急忙唤道,“皇上……”
君御邪的神情无比温柔地望着我,“何事?”
“没……没什么……”我颤然地开口,“臣妾想说,参汤太烫,等凉些再喝。”
我的内心无限挣扎,为什么,到这紧要关头,我的心,竟然退缩了?
要害自己深爱的男人,我的心,岂能不颤抖!
“参汤要趁热喝,才好。”君御邪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突然冒出不相干的一句,“萱,你爱朕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爱,很爱很爱!”
君御邪再次用勺子舀起一勺参汤,凑到唇边,他漆黑邪气的眼眸希翼地看着我,我突然觉得,君御邪是想让我阻止他喝汤。
可是,我……没有出声。
君御邪漂亮邪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萱,够了,朕由你这句话就……够了。”君御邪将参汤喝入喉,一勺,接着一勺……
我双拳紧握,强忍着制止君御邪的举动,眼睁睁地看着君御邪将整整一蛊参汤喝了个底朝天。
君御邪将汤勺放回空的汤蛊里,他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苦笑,“萱,你熬得参汤,真好喝。”
君御邪唇角苦涩的笑容,让我惊觉,他事先已经知道我在参汤力下了毒,我颤然地问,“邪,你知道我在参汤里下了毒药,对么?”
君御邪深情地凝视着我,“今早,朕去上早朝后,因为突然很想见你,故尔折回,见逍遥任轻风塞给你一小包东西,朕估计,那是一包毒药,那包药粉,你加在适才朕喝的参汤里了吧。”
我不解地望着他,“是的,明知有毒,你还喝?”
君御邪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首温柔地抚了下我鬓边的发丝,“江山,只是朕给你幸福的保障,朕不会为你舍弃江山,只能代表朕更加爱你,朕对你的爱,可以为你舍弃生命,你亲手为朕熬的参汤,哪怕是有毒,真也会喝,喝的心甘情愿!朕的命,从来都是你的。”
我的泪水,控制不住,一滴一滴,顺着我白皙的面颊冷冷滑落,君御邪的唇角,缓缓流出一股鲜红的血液,他清军颀长的身影一个踉跄,步伐不稳地摔跌在地,我跪坐在地上,抱住君御邪颀长的身躯,“邪,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泪水一滴滴尽数滴落在君御邪胸前的衣襟上,君御邪吃力地伸出手掌,用掌心接住我的泪水,“萱,别哭,一切……都是朕自愿的……别难过……”
看着君御邪苍白如纸的俊颜,看着他唇角那刺眼的鲜血,看着他疼惜地接住我的泪水,我突然后悔了,我怎么能这么对待这个连性命都愿意交到我手上的男人!
可是,若我不下毒害他,我将失去四个深爱着我的男人,老天!我好痛苦!
“邪,对不起!我对不起你……”除了道歉,此时的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君御邪摇摇头,“萱,你不要自责……朕只希望你……好好照顾你腹中的宝宝……将宝宝抚养成人……”
“邪,你不会死的,我会等着你醒的那天!我们共同看着我们的宝宝长大!”我的语气有丝坚定,更多的是恐慌。
君御邪灿亮泄气的眼眸深情的望着我,他淡然一笑,缓慢而不舍地闭上了双眼。
我以二指探到君御邪的鼻间,还有微弱的呼吸,我的唇角凄然地弯出一朵绝美的笑容,紧紧地搂着君御邪,轻声低喃,“邪,你会醒的……一定会!”
穆佐扬曾说过,‘天杀’之毒,要行持久浓烈,是一种能使人长期晕迷的毒药,服用了‘天杀’之毒的人,至少会昏睡两年,昏睡期间,形同植物人,若是两年后不醒,那么,就永远也醒不过来。
换句话说,君御邪还是有永远都不醒的可能。
祥龙国,乃至其他邻国,目前的医药中,能使人安全昏睡的药是有,人服用过后,最长时间也会在一个月之内醒来,而一个月,不能够完成我要篡夺皇位的事宜。
我要篡谋皇位,不止需要朝中重臣,强势力的支持,更加需要百姓的认可,我要当皇帝的路,是相当漫长的。
若换成其他能使人昏迷的药,最多只能让皇帝君御邪昏睡一个月,那么,深爱我的其他帅哥在君御邪醒来后,会继续陷入危险的境地,我所做的一切,将前功尽弃。
而两年的时间不同,足以让我掌控大局。
为了能够同时拥有众多帅哥的私心,为了保护我深爱的几个男人的命,我选择,让君御邪服用‘天杀’之毒,哪怕冒着君御邪永远醒不来的可能。
我从袖中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巾,擦净君御邪唇角的血迹,此时的君御邪安静地躺在我的怀中昏睡,他五官绝俊帅气,皮肤白净无暇,哪怕是他‘睡着了’,也难掩身上散发的那股浑然天成的尊贵之气。
我不禁想起第一次在古墓的棺材中见到君御邪时的情景,此刻昏迷的他,跟我第一次在棺材里见到他时一模一样,一样的尊贵邪气,绝帅动人。
不可否认,君御邪是我至爱的男人,伤害自己至爱的人,是每个人最不愿做得事,我却不得不这么做,我的心,在流血……好痛好痛!
须臾,我抬首望向一直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太监小豆子,“小豆子,皇上他睡着了,你背着皇上进内室安寝。”
“是……是……娘娘。”小豆子脸色发白的点点头,他背起君御邪,进入御书房侧厅的卧室,当小豆子内室安顿好君御邪,再从内室走出来时,我已经拟好了一张圣旨,圣旨的下右下方盖上了玉玺大印。
我把圣旨递到小豆子手上,“在靖王等人被押出刑牢之前,传旨,放了他们,让他们……明天再来见本宫。”
“是,娘娘。”小豆子拿着圣旨,十万火急地营救靖王等四人去了。
太监小豆子通过我的几次设计试探,他对我很忠心,可以相信。
当然,他一个小小的太监,违逆我,没好处,若是坏了我的事,他只有死路一条。
对于我假传圣旨一事,玉玺大印是真的,圣旨就是真的,皇帝君御邪昏迷了,谁能管得了我?
之所以明天才让靖王等四人来见我,是因为我为了他们害了君御邪,我最起码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整理凌乱痛苦的思绪。
而靖王、祁王、楚沐怀与穆佐扬四人出了刑部大牢后,他们就会得知,我怀了君御邪的骨头,他们,一样需要好好思考,该如何面对我。
若靖王等四人选择永远离开我,我张颖萱绝无怨言,只会想念他们一生。
一袭淡色的白影大步走入御书房,不用回头,光是感受着白影身上那浑然天成的清淡尔雅,我就知道,是任轻风来了。
任轻风来了御书房,御书房外守门的太监没有通传,肯定是任轻风知道我此刻心绪凌乱,不想打搅我的清净。
任轻风从身后环住我玲珑有致的娇躯,“萱萱,刚刚,我看道小豆子拿着圣旨匆匆走离御书房,便知你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别难过……我任轻风会永远守候在你身边。
我转过身,看着任轻风绝美的俊脸,哽咽着点点头,“轻风……我爱你!永远,别离开我!“
任轻风激动地拥我入怀,他原本淡然若水的眼眸中盈满深深地悸动,“萱,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189章
感受着任轻风身上那清淡尔雅的气蕴萦绕着我,我似乎觉得自己躺在云的怀抱中,那么舒适,那么温暖,那么的请润如风,凝视着任轻风比诗画更美的脸庞,我顿时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只有任轻风这个谪仙下凡般的男子,才能给我心魂舒畅的淡然。
久久,我轻轻推开任轻风的怀抱,走到御案桌前,随后翻了翻皇帝君御邪还未批完的折子,一股厌烦的情绪袭上我的眼眸,此刻的我,不想批阅公文。
侍候君御邪的老太监王公公匆匆走了进来,他没看到皇帝君御邪,目光在御书房内搜了搜,随即向我与任轻风行礼,“奴才叩见皇后娘娘,见过逍遥侯。”
“起来吧。”我看向王公公,“何事?”
王公公恭谨地回话,“回娘娘,史部尚书赵安亮有要事求见皇上,不知皇上……”
我泰然自若地开口,“皇上刚刚累了,在侧厅歇息,本宫奉皇上之命,转达皇上口谕,今明两天,若有何事,交由逍遥侯任轻风处理即可。”
王公公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
我挑起黛眉,嗓音不怒自威,“怎么?本宫的话,王公公不信?”
王公公脸色煞白,吓得咚一声跪倒在地,“奴才不敢,奴才纵有十颗脑袋,也不敢怀疑皇后娘娘的话。”
我的视线转望向任轻风,“任侯爷,既是皇上口谕已下,那今明两天的国事,就有劳任侯爷了。”
任轻风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他知道我假传圣谕,却仍点点头,“微臣谨尊皇上圣谕。”任轻风说完,又淡然地吩咐王公公,“叫史部尚书赵安亮进来吧。”
“是,侯爷。”王公公出去宣召赵安亮去了。
我有些心烦意乱地揉揉额角,“轻风,我想出皇宫外头去走走,皇上昏睡在御书房的侧厅卧室,你别让人接近他。”
任轻风淡然的眼眸中蕴上一抹关心,“萱,你要紧吗?你的心绪很低落,要不要我派人保护你?”
我一整脸色,“不用了,我只是出宫透透气,很快便会回来,我自己会小心的。”
任轻风不放心地叮嘱,“那,你注意安全。”
我点点头,盈步向御书房外走,走了没两步,我没有回头,停下步子,“轻风,我想篡位,你会帮我吗?”
任轻风脸上浮现讶异之色,随即又恢复淡然若水,他没有丝毫犹豫,微颔首,“我说过,只要你想做的事,我就会帮你。”
我嫣然一笑,离开御书房,而任轻风则留在御书房,接见史部尚书,处理国事。
我假扮太监出了皇宫后,换上一袭白色的华丽男装,手执折扇俨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位翩翩公子。
熙来人往的汴京城街头,我不是听到过往的行人议论纷纷,全是靖王、祁王、楚沐怀与御医穆佐扬四人谋逆罪名实乃蒙冤,被无罪释放的消息。
我深爱的四个男人,总算平安了。
可惜,站在繁华的街头,我没有往日的潇洒气度,心中只有无限沉痛,我下毒害了君御邪,怎么潇洒的起来?
至高无上的权利,我喜欢,更加需要,可是,若这是以伤害我至爱的男人为代价,让我情何以堪?
我失魂落魄地随着走动的人潮漫无目的地前进,浑然不觉,背后有双饥渴深沉的双眼一直盯着我。
不知不觉,已是日落西山,华灯初上。
突然觉得有点累,我想找个地方歇一下,举目四望,四周热闹非凡,一整条街上全是灯火辉煌的妓院,我身处妓院最集中的花街柳巷。
看到前方不远,风满楼鸭院那块硕大的招牌,想起那是我与祁王君行云初遇的地方,我本来想重游一下风满楼,刚迈出一步,一名打扮得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唤住了我,“哟!这位爷好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飘香院吧,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
一看这穿着大红大紫的老妇女就是妓院的鸨母,我抬首望了眼离我只有几步远的华美楼宇,门匾上写着飘香院三个金漆大字。
门外拉客的妓女不断,还没进飘香院大门,一股浓郁的脂粉香味就扑鼻而来,这么恶俗的妓院,我才不要逛。
我瞥了老鸨一眼,指了下前头不远的风满楼,“不了,我要上风满楼。”
老鸨盯着我一身华丽的衣饰,再看我绝俗的俊容,她眸中泛着精光,“哟,这位俊少爷,风满楼那全是男人,看您相貌堂堂,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进我柳嬷嬷的飘香院,我包你明早出来时腿软……”
“不用。”我不耐烦地迈开步伐,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吵闹声吸引了注意力,我转身一看,飘香院门口,一个相貌绝美的女人正拉扯着一个外表粗扩的中年汉子,中年汉子粗暴地推开绝美女子,欲强行走人。
看清了那绝色美女的脸,我有一瞬间的讶异,那女子不是傅玉奴么。
我数月前,曾在麟洲的芙蓉夜市猜过灯谜,后来,夜市散去后,我到麟洲的城郊图个情境,那次在树林里,我看到一群阴魔教徒正在轮奸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傅玉奴。
那个时候,我还津津有味地躲在一旁偷看呢。
后来等阴魔教徒走后,我救了玉奴,结果还搞得被狼追,算是有惊无险,记得那时的我,女扮男装,带了一张精美的人皮面具,我把玉奴安排到一家客栈歇息后,玉奴要报恩以身相许,被我拒绝了,后来,玉奴还给我一根绿色玉簪,那玉簪是玉奴的娘留给她的遗物,我则把在猜灯谜时挑的原本打算送给史名花的木制簪子松了给玉奴。
玉奴是麟洲城内有名的妓院含春楼的妓女,怎么会出现在汴京城的飘香院?
八成是被含春楼的鸨母卖给了飘香院的鸨母,或者说其他什么原因。
只听玉奴朝那粗汉子大声嚷道,“崔爷,您还没给钱,您不能走 !”玉奴说着,她朝我旁边的柳嬷嬷招手,“柳嬷嬷快来!崔爷想赖账!”
原本还跟我攀谈的柳嬷嬷立即扭着水桶腰走了过去,“哟!崔爷,您是做大买卖的人,咱们玉奴赚的是几个辛苦的卖身钱,您总不会赖这么点帐吧……”
被称作崔爷的粗汉子狠狠甩了玉奴一巴掌,一把推开柳嬷嬷,“柳嬷嬷,你别不识抬举,老子赖账又怎么着?再敢拦着老子的去路,老子明天叫一帮兄弟砸了你飘香院!”
玉奴捂着被甩了耳光的左脸,不住的哭泣,柳嬷嬷脸色惨白,“崔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您别大人呐,这钱,您下回有了再来给……”
“操!给什么给?”崔爷呸了一口,“老子肯操玉奴这婊子是给她面子!”
玉奴还想说什么,被柳嬷嬷拦了下来,一旁的几个飘香院的龟公打手也是敢怒不敢言,崔爷大摇大摆地走了几步,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这个人,就是我。
此时,渐渐有不少人围观上来,全是观望着热闹的心态。
这种闲事,我本来不想管,但是,玉奴我认识,再加上我心情不好,正需要找个人撒撒胸口的闷气。
“小子!别挡路!”崔爷怒瞪着我,看清我绝俊的面容,他眼放淫光,伸出长满黑毛的猪手就想摸我,“啧啧,这小子长得真他妈的俊,肯定比娘们够味!”
我用折扇隔开他的猪手,皮笑肉不笑地道,“嫖妓不给钱,还打人,只有一种东西做得出来!”
看着我一开一合的红唇,崔爷有一瞬间的迷惑,直觉地问,“什么东西?”
我指了下街边正懒洋洋趴在地上的一条大黄狗,“那,就是它喽!”
崔爷瞠地瞪大眼,“你说我是狗东西?”
围观的人群一阵哄笑,崔爷凶狠地环顾了眼围观的群众,所有人都害怕地鳖住笑。
我摊摊手,“既然崔爷都说自己是狗,那我就勉为其难,承认你是条狗喽!”
我细细打量过这个崔爷,他应该不会武功,充其量不过是一般的莽汉子。
我体内的‘抑功散‘之毒没解,虽然我不能用内功,但是,我是现代二十一世纪跆拳道跟柔道都过了九段的高手,就是不动用武功,凭着硬拳脚,要打倒十个八个身手的男人,根本不成问题,要对付眼前的崔爷,对我而言,绰绰有余。
崔爷恼羞成怒,一拳袭向我,我一闪身,躲过崔爷的拳头,顺势扣住他的手腕,用力朝下一拧,咯嚓一声,崔爷的手腕被我拧脱了臼,崔爷立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
没等崔爷叫完,我长腿一踹,踹中崔爷的小腹,再接连一个旋风扫,崔爷庞大粗壮的身子被我撂翻在地,我的动作一气呵成,帅气非凡,立即博得围观群众的喝彩声。
玉奴捂着被崔爷打疼的左脸,她在崔爷的小腹上猛踹,“我踹死你……敢白玩老娘,甩老娘耳光!我踹死你……踹死你!”
柳嬷嬷脸色发白地将玉奴拖到一边训斥,“你不要命啦?崔爷是汴京城有名的流氓地痞,他背后有金科状元,现任通政使司副使李子渊李大人撑腰,若是崔爷明天来报仇,你有十条命也不够死!”
通政使司副使,官品为正四品,该职为通政使司的从官,相当于现任次长,职责为辅佐通政使审阅校阅题本,辖下又参议等从官,除此,也配置在处理冤情的登闻鼓厅。
崔爷的靠山是新科状元李子渊?我以前跟史耀前还有史名花还去过麟洲的李子渊府上喝过状元及第宴呢。
原来李子渊回汴京上任了,还被皇上君御邪封了个通政使司副使的正四品。
玉奴满脸害怕地瑟缩在一旁,崔爷被我揍趴在地上,还不忘叫嚣,“小子,敢惹老子,老子后台硬着呢!有种你留下姓名,老子明天来收拾你!”
我冷哼一声,“我……”
我刚想报出张颖萱的大名,可是,我是堂堂当今皇后,怎么能出现在妓院门口?这可会遗臭万年的。
至于张轩这瑕名,是麟洲史名花的前任夫婿,君御邪对外宣称张轩已被赐死,未免多生事端,张轩这瑕名也不能用。
崔爷见我不说话。他凶狠一笑,“小子,你怕了?”
“说就说!”我嘴角擒上一抹冷笑,“我是逍遥侯任轻风,我任轻风堂堂一个侯爷,又岂会怕你?”
看我这一身白,穿起男装来也是个绝俊的公子哥,除了少任轻风那浑然天成的清雅气质,我冒充起任轻风,也像嘛!
呃……只是我太对不住人家任大帅哥那个仙子般的男人,任轻风出现在妓院门口的事若是传开,任轻风的美名,要被我毁于一旦,我小小心虚一下,希望任轻风知道以后,不要找我算账才好。
“哗……原来是逍遥侯,难怪俊美无铸宛若天仙下凡……”围观的人群一阵喧哗。
崔爷脸上露出一抹狐疑,“你是逍遥侯?”
我神色泰然地点点头,“是啊!皇上命本侯暂住皇宫力待客的章运宫,你要算账,尽管来章运宫找本侯,本侯随时候教!”
“章运宫?”崔爷一听,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逃了。
貌似崔爷这个混混知道任轻风现在暂住章运宫,一个混混怎么会知道王侯的事情?八成是他背后撑腰的官透露的风声。
玉奴走到我面前,感激地道谢,“多谢任侯爷出手相助,若侯爷不嫌弃,玉奴请侯爷入飘香院喝一杯。”
我淡笑,“那麻烦姑娘了。”
我现在是以真面目穿着男装的,以前我救玉奴时,是带了张帅帅的人皮面具,难怪玉奴不认得我,不过,玉奴看到我俊美的长相,居然毫不在意,不禁让我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190章
围观的人潮渐渐散去,我随着玉奴走入飘香院,从白天开始,一直饥渴地盯着我的那双眼眸的主人,也尾随我走入飘香院。
飘香院二楼,一间环境雅致的厢房内,我慵懒地斜倚在矮榻上,面前的矮桌上备了精致可口的酒菜。玉奴在一旁侍候我。
柳嬷嬷站在一旁,陪着笑脸,“侯爷,您看……崔爷这事,若是他明天再来飘香院找麻烦……”
我懒懒地开口,“本侯保证那个叫崔爷的混混今后都不敢来找你飘香院的麻烦。”
柳嬷嬷连忙道谢,“那谢谢侯爷了。”柳嬷嬷瞥向玉奴,“玉奴,你今儿个遇到贵人,还不谢谢侯爷!”
玉奴刚想向我道谢,我素手一挥,“得了,谢来谢去烦不烦?”
柳嬷嬷连连点头,“侯爷说的是……”
我挑起俊眉,“你说那个叫崔爷的痞子,背后的靠山是今科状元李子渊,这事,可是真的?”
“回侯爷,是真的,崔爷本名崔三,是汴京有名的混混,他横行霸道,鱼肉百姓,到处强收保护费,数月前,崔三巴结上了李状元,行为更是猖獗至极。”柳嬷嬷气愤地道,“就我这飘香院,崔三也时常来‘吃白食’,玩女人不给钱,也有不少人上官府状告崔三,可是李状元的官职是正四品通政使司副使,李状元收了崔三的巨额贿赂,崔三的案子都给李状元暗中压了下来。”
我一脸讶异,“柳嬷嬷,这些是你怎么知道的?”
柳嬷嬷压低嗓子,“李子渊是今科状元,朝廷命官,他的事,我一个鸨母哪敢瞎说?若不是对侯爷您,其他人,我可是不敢多说一个子,嬷嬷我知道这些事,也是那些当大官的来我飘香院嫖妓,喝醉了酒透露的。”
还在麟洲时,我就感觉那李子渊表面上是个谦谦君子,背地里不是什么好货色,看来,我猜对了。
我点点头,扔了一锭金元宝在桌上,“拿去,我跟玉奴姑娘独处一会儿,刘嬷嬷就下去吧。”
“是是……谢侯爷……谢侯爷……侯爷您出手真阔绰,今晚,玉奴就是您的了。”柳嬷嬷拿过金元宝,笑嘻嘻地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帮我跟玉奴关上门。
厢房中只剩下我跟玉奴两个人,玉奴刚向跟我说话,离开的柳嬷嬷神色慌张地又折了回来,“打搅侯爷您了。”
我不耐烦地问,“柳嬷嬷折回,何事?”
“就是几句话交待下玉奴,如何更好地服侍侯爷您。”柳嬷嬷凑到玉奴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玉奴脸色一白,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漂亮的眸子微眯,这玉奴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了,怎么服侍男人,还用得着这老鸨教?当然,我也‘上’过好几个帅哥,可是,玉奴是卖身,而我是跟我爱的帅哥,这‘上’的含义不一样。
柳嬷嬷再次离开后,玉奴帮我捏了下肩膀,跟我闲聊了几句,便借故说上茅房,离开了十分钟才返回的。
玉奴‘上完茅房’回来后,她对我异常的热情,“侯爷,这一桌的酒菜您怎么就喝茶,不喝酒呢?”
我怀孕了,当然不能喝酒了,不然,肚子里的宝宝畸形了怎么办?
我淡笑,“我……本侯不想喝。”
玉奴动作优雅地斟了一杯酒,趁我没注意,她指甲一弹,暗藏在指甲壳里的迷药落入酒杯中,她将酒杯递到我手上,娇躯在我身上直磨蹭,“侯爷,这酒可是上等的女儿红,您尝尝……”
玉奴柔软的胸脯直直挤压着我的肩膀,搞得我整个人都酥了,我要是男人,这酒,恐怕早喝了。
我将酒杯放回桌上,脸色一敛,定定地盯着玉奴,“玉奴姑娘,这酒里有毒吧?你刚刚出去见谁了?”
玉奴脸色一僵,“侯爷,玉奴不……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见玉奴不肯承认,我抓起她的右手,瞥了眼她无名指的指甲里头剩余的白色粉末,“要不要本后找个御医来验一下姑娘指甲里头的粉末是何毒?”
玉奴颓然地垮下双肩,“既然被侯爷发现了,侯爷要如何处置奴家,奴家绝不怨言。”
我好言相劝,“玉奴姑娘,本侯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害本侯?别忘了,本侯刚才还在崔三那痞子手里救过你。”
“我……”玉奴有些动摇,她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随即无助地摇了摇头,“侯爷,玉奴真的不能说,不然……玉奴只有死路一条。”
我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莫非姑娘认为,你不说,就能活下来?”
“侯爷为人光明正直,起码,死在侯爷手里,玉奴有个痛快。”玉奴脸色惨白地闭上双眼,“若是出卖了他,他会让玉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定定地盯着玉奴美丽的脸庞几秒钟,我淡然一笑,改变策略,“玉奴姑娘,你认为本侯相貌如何?”
想不到我突然问这个话题,玉奴老实地回道,“侯爷容颜绝世,权倾朝野,风度翩翩,是每个女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对象。”
真正的逍遥侯任轻风倒真如玉奴所说的极品优秀,至于我张颖萱这个冒牌货嘛,有了女人也没本事‘用’撒。
我笑看着玉奴,“那为何,玉奴姑娘却不曾多看本后一眼?”
玉奴陷入沉思,“因为玉奴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我从袖中掏出麟洲时玉奴送给我的那支绿色玉簪子,“姑娘的心上人,可是这支簪子的主人?”
玉奴讶异地接过玉簪,“后也怎么会有这玉簪?”
我面不改色地瞎扯淡,“这簪子是玉奴姑娘的娘亲的遗物,在麟洲时,你吧这玉簪送给了一个叫张轩的年轻男子,本侯救了张轩,张轩欠本侯一条命,便把玉簪转送给了本侯,张轩说,这玉簪的主人姓傅,名叫玉奴,只要本侯拿出玉簪,玉奴姑娘就会帮助本侯。”
玉奴眸中浮现一丝疑惑,“奴家确实姓傅,名叫玉奴,可叫傅玉奴的人,天下间,绝不止我一个,侯爷如何确定,我就是张公子口中的傅玉奴?”
因为我就是张轩嘛,我继续扯谎,“因为本侯曾看到过张轩为你画的画像。”
玉奴惊喜地瞪大眼,“张公子为我画了画像!……那,张公子他,还好吗?”
我神色悲哀地叹息一声,“张轩兄原本是麟洲第一富商史耀前的妹夫,外界传言张兄因冲撞当今圣上而被赐死,其实不是,张兄是得了不治之症,病故的。”
“呜呜呜……张公子……张公子居然死了……”玉奴伤心地泪流满面,我的心里有一丝动容,我在麟洲救了玉奴时,带了人皮面具,跟她说叫张轩,想不到,玉奴如此记挂我这个冒牌的假男人。
我从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白死绢递给玉奴,“玉奴姑娘,可否告诉本侯,是谁让你下毒害本侯的?”
玉奴接过丝绢擦了擦眼泪,“侯爷既是我恩公张轩公子的恩人,那,玉奴自是知无不言,是今科状元李子渊让奴家下迷药害您,您进了飘香院后,李子渊便尾随您进了飘香院,他现在在楼下厢房暂坐,等奴家将您迷昏了,他再上来与您一夕欢好,李子渊长得人模人样,实际上是个畜生,他男色女色皆好,而且有暴虐倾向。”
“居然是他!”我讶异地挑起眉,倒是想不到这李子渊竟然是个有双性倾向的人。
我在麟洲李府喝状元酒时,虽然穿了男装,却用的是真面目,那时,我就感觉李子渊看上了我,后来,我以皇后的身份回了汴京,在皇宫里也曾远远地看到过李子渊几次,这么说,李子渊知道我是史名花的老公张轩,知道我是女扮男装的皇后。
我不解地问玉奴,“你为什么这么听李子渊的话?”
奴家无奈地叹道,“奴家原本在麟洲的含春楼为妓,是李子渊为我赎了身,后来,李子渊来汴京上任,奴家自然跟来了,可是,李子渊经常虐待我。”玉奴说着,将身上的衣服退至腰际,露出雪白的肌肤,只可惜,她的肌肤上全是一条条鞭痕,及铁块烫伤的伤疤,我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为她将衣服穿回身上,“玉奴姑娘,你受苦了。”
玉奴的眼泪不停,“李子渊玩腻了奴家,就让奴家进这飘香院为妓,所赚的银两五成给柳嬷嬷,另五成要全数交给他,奴家的卖身契约在李子渊手上,不得不听他的,否则,会被他活活打死。”
我眸中盈满愤怒,“李子渊真是连狗都不如!那,飘香院的柳嬷嬷知道你的事吗?”
玉奴摇了摇头,“柳嬷嬷不知,奴家也不敢跟她说,柳嬷嬷以为是奴家自愿来卖身的。”
我拳头捏的咯咯响,“这李子渊真是猪狗不如!居然连玉奴姑娘这么美的美人儿都虐待!”
玉奴羞涩地红了俏脸,“多谢侯爷抬爱,玉奴惶恐。”
我淡笑转而又问,“李子渊跟崔三等混混勾结的事,是真的吗?”
玉奴点点头,“确实属实。”
我轻声安慰玉奴,“玉奴姑娘,明天我就奏请圣上,下旨抄了李府,治李子渊的罪,再派人把你的卖身契约送来。”
玉奴赶紧跪在我面前,“谢谢侯爷,谢谢侯爷!”
我把玉奴扶起来,“你现在去把李子渊引上来,就说我已经昏迷了,其他事,交给我来办。”
玉奴微颔首,她起身离开了厢房。
我装着昏睡在矮榻上,过了大约五分钟,一身灰色长袍的年轻男子推门进了厢房,他兴奋地走向矮榻上的我,刚伸手碰到我的肩膀,我立即向他撒了一把迷香粉,男子不备,吸进了几口迷香,他原本盈满淫欲的眼眸多了丝不可置信,随即咚!一声,昏倒在地。
我起身,踢了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待看清男人年轻俊秀的面孔,果然是新科状元李子渊。
这李子渊长的人模人样,想不到,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我让人唤来了柳嬷嬷,让柳嬷嬷派妓院里的打手把李子渊扭送道官府,柳嬷嬷起初有些犹豫,在我保证李子渊进了大牢就出不来后,乐得照办了。
向玉奴到了个别,我便离开了飘香院。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我来到皇宫外头,换上事先藏在草丛里头的太监袍,拿着凤仪宫的入宫令牌,顺利地进了皇宫。
我偷偷摸摸地回了凤仪宫我的住所,换上一身凤袍后,我唤来了侍候我的太监小豆子,“小豆子,逍遥侯现在何处?”
小豆子恭谨地回道,“回娘娘,侯爷在御书房代理皇上批阅奏章。”
“走吧,随本宫道御书房走一趟。”
“娘娘……”小豆欲言又止,我一挑眉,“还有什么事?”
“您出去了一整天,到现在深夜才回来,靖王、祁王、楚沐怀与御医穆佐扬都进了宫,在御书房等您一整天了,他们还暗中派人四处去找您呢。”
“啊?”我娇躯止不住打了个机灵的寒颤,这么说,连任轻风在内,御书房又五个帅哥在等我喽,我有点不想去御书房了,他们齐聚御书房,摆明了就是要告诉我,他们是准备离开我,还是永远守候在我身边……
我想,他们被皇帝君御邪关了这么久,应该不会再有心思斗了,但他们各个都是人中之龙,愿意同时守候在我身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怕失去他们,可是,躲着也不是办法,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更何况,我很想念那几位超级大帅哥。
在心里掂量了下,我还是决定去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门口,守门的太监刚想通传,我素手一挥,“你们全都退下吧。”
“是,皇后娘娘。”守门的太监连同我身后的小豆子都退下了。
我刚推开御书房的门,御书房内焦虑不安的靖王、祁王、楚沐怀、穆佐扬连同人情仍,这五位帅哥同时望着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191章
殿外月光皎洁,浸洒在我身上,身穿华美淡红色凤袍的我,容颜绝色,气质高雅,宛若月下仙子般绝美脱俗,殿内的五位帅哥眼眸中同时浮现痴迷之色。
御书房殿内灯火通明,恍如白昼般耀亮,衣着华贵的五位帅哥身材清俊颀长,面容白皙无暇,五官俊得过火,俊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们的帅气,我再一次肯定,能同时拥有他们,是我心中的梦想!
莲步轻移,我缓缓走入殿内,气氛很安静,连轻微的呼吸声都能清楚听见。
五个男人,五道深情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任何想我的话,与他们此刻的深情目光相比,已成多余。
我水润的明眸扫视过五位帅哥,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对谁先开口。
御书房的大殿中,除了静默……还是静默……
任轻风温润如风的嗓音率先打破沉静,“萱,你心情好些了吗?”
看着任轻风比诗画更绝美的脸庞,看着他淡然若水,却灿亮入繁星的眸子,感受着他身上那浑然天成的清淡尔雅,我的心,没来由地一阵轻松,我知道,既是,我会失去所有人,也不会失去任轻风,任轻风会永远守候我一辈子!
任轻风对我的爱,无尽包容,深情宠溺,他的爱,让我感觉不到丝毫负担,我冲着任轻风嫣然一笑,“轻风,我没事了。”
任轻风漂亮淡然的眸子扫视了靖王、祁王、楚沐怀与穆佐扬四人一眼,温和地对我说道,“萱,他们四人,在刑部黑暗的囚牢中呆了三十一天,他们想通了,不愿再继续争夺你,因为,不管谁胜谁败,伤的都是他们心中至爱的女子——你,张颖萱,他们是适才经商量过,他们对于你之间的感情,做好了决定。”
我的心,砰砰砰,不停地狂跳,“他们的决定,是什么?”
任轻风美的如诗如画的俊颜清淡如水,兴不起一丝波澜,“就让他们自己跟你说吧。”
我期待而又害怕地看着其余的四位帅哥,期待他们的答案,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他们!
祁王君行云淡淡地开口,“萱,本王想不到,你会为了救本王……与三皇弟还有楚兄、穆兄,竟然舍得伤害皇上……”
靖王君御清美丽的军脸上盈满动容,“萱萱,谢谢你,不计后果,救了我……们。”
楚沐怀感动地看着我,“若非你冒险伤了皇帝,假传圣旨,今夜,我将再也见不到你。”
穆佐扬望着我的眼神多了丝理解,“萱,看得出,你很爱皇上,同时,也很爱我……们几个,在狱中的日子,我对你日夜思念,思之若狂,我想得很清楚了,与其失去你,倒不如永远留在你身边!”
我激动地看着穆佐扬。“真的?”
穆佐扬肯定地点点头,“千真万确。”
我的目光转向祁王君行云,看着他那张与皇帝君御邪一摸一样的绝帅面孔,我的心,多了丝颤抖,“行云,你呢?”
“本王在刑牢中关押了三十六天,时时刻刻做得事,就是想你入骨。”行云温柔一笑,“失去你,本王会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你认为,本王会离得开你么?”
行云的话,等于默认了留在我身边,我惊喜万分,靖王君御清见我兴奋的神情,他开口说道,“萱,当心肚子里的宝宝,太过激动对孕妇不好,本王……不,在你面前,我答应过你,以‘我’自称,可是从一出生,我就自称‘本王’,很多时候,本……我改不过来,我会在无人的时候尽量改正,没有你张颖萱,我君御清无法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活在这世上,若少了你,我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从此以后,我会把你肚子里的宝宝当成自己亲生的,照顾你跟宝宝一辈子。”
靖王君御清的面庞是那么的清俊,那么的年轻,那么绝帅动人,这个比我小三岁的男人啊,为何,总是那么让我感动,那么深得我心?我感动地说不出话,“清……谢谢你……”
“靖王不会不会需要你道谢。”楚沐怀盈满深情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我……们几个,没有一个人会需要你得道谢,只要你无尽的深情,三妹,我的萱萱,我是你的结拜大哥,是你的丈夫,是你至爱的人,也会是你一辈子的依靠!我会一直爱一生一世!”
看着楚沐怀那张楚楚动人的面容,他的眸光是那么的惹人怜爱,眉宇之间,自有一股我见尤怜,让我忍不住,心生怜悯。
我哽咽着点点头,感动的目光一一扫过眉目如画的任轻风,美得过火的君御清,绝色帅气的君行云,俊美无铸的穆佐扬以惹人怜悯的楚沐怀,明明刚刚得到答案,我却仍旧忍不住再次确定,“我腹中已经有了君御邪的宝宝了。你们……想好了,真的愿意留在我身边,共同守护我?”
五位俊美无铸的帅哥难过而又沉痛地闭上眼睛,尔后又睁开,异口同声地说了两个字——“无悔!”
我娇躯狠狠一震,心,彻底动容了!
我知道,帅哥们的难过,是因为他们无法失去我,却不得不共有我。他们的痛苦,是因为他们心中骄傲的尊严不容许他们这么做,他们却无奈地这么做了。
不管他们痛苦也好,难过也罢,我相信,这只是一时的,他们愿意留在我身边了,我会用实际行动,向他们表明,他们的做法,是对的!
激动、开心、兴奋、感动……各种情绪萦绕在我胸怀,说不出此刻的我,到底是何等复杂的心情,宛如泉水般清莹的泪水自我的眸眶缓缓流下,我轻启红唇,望着眼前这五个爱我至深的男人,“你们知道吗?我张颖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欣慰动容的情绪同时蕴上五位帅哥的眼眸,他们相视苦笑,一致认为,能得到我说的这句话,一切都值了。
当天夜里,与五位帅哥商议过后,他们悄悄把昏睡中的皇帝君御邪由御书房的侧厅休息室安排转移去了凤仪宫一间清幽的厢房,派我的心腹太监小豆子专职照顾君御邪,并且严禁宫女太监所有闲杂人等进入,免得被人发现。
安顿好皇帝君御邪后,五位帅哥去了章运宫安歇。
虽然说,我与五位帅哥在私下里已经达成了一女多夫的默契,但在世人眼中,我是皇后,皇帝是君御邪,是以,在有外人时,不得不避嫌,任轻风住在皇宫待客专用的章运宫,我让君行云、君御清、楚沐怀与穆佐扬也入章运宫暂住。
楚沐怀在汴京没有私人府邸,自然入住章运宫了,对外宣称的理由是以皓月国二皇子的身份来祥龙国交好,促进两国之间的友谊。
虽说行云与御清还有佐扬三人在宫外都有府邸,但他们若住在宫外,见我时,就没有那么方便了,我便又以皇帝君御邪的名义,说国事繁忙,让他们进宫为帝王分忧解劳,暂住章运宫。
章运宫内很大,厢房有几十间,环境华美清幽,不会委屈了五位优秀的帅哥。
任轻风等五位帅哥都肯共有我了,自然,我想做的事,他们都会帮我,我想当皇帝,他们下一步的目的,就是助我登上皇位。
君氏皇家的嫡系血脉虽然就君御邪、君御祁、君御清三人,但堂亲表戚很多,若让外人知道皇帝君御邪出事了,定然会引起民心大乱。一些有实权的王侯难保不会篡位。
虽然我已经有了五位帅哥做后盾,挑起斗争,总是不好的,为了不节外生枝,我让皇帝君御邪的孪生弟弟祁王君御祁(字:行云)冒充皇帝,再让他慢慢放权给我,这样,我得到江山,指日可待!
行云本来篡过君御邪的皇位三年,他当起皇帝来,自然毫无破绽。
隔天,御医穆佐扬调配出了‘抑功散’的解药,他自己服了解药过后,又将解药分发给我与行云、御清、与沐怀三人服下,至此,我等四人中的‘抑功散’之毒,已经得解,武功不再被抑制,恢复了正常。
我跟行云说了今科状元,也就是现任正四品大官通政使司副使李子渊的事,才得知,李子渊收受贿赂与混混勾结的事,行云与靖王都早有耳闻,连皇帝君御邪也准备降李子渊的罪,想不到,君御邪还来不及动手,我就对君御邪下了‘天杀’之毒,致使君御邪
昏睡不醒。
行云下圣旨抄了李子渊的家,李府家财全数充公,李子渊本人终身监禁。
抄查李府的官差在李子渊的府上搜出了妓女傅玉奴的卖身契约,我派了官差将傅玉奴的卖身契送到飘香院的傅玉奴手上后,傅玉奴让官差给我带回了一封信笺,傅玉奴在信中对我感恩不尽,她还在信中说,她已经撕毁了卖身契约,并且收拾包袱离开了飘香院,带着偷偷存下的一笔银子回乡下投靠亲戚,打算在亲戚那嫁人。
用过午膳后,我与行云在御书房商议国事,太监王公公向行云禀报,“皇上,刑部尚书葛东山求见。“
行云淡然道,“宣吧。“
“是,皇上。“
须臾,一身正统管跑得葛东山匆匆步入御书房殿内,“下官刑部尚书葛东山,叩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行云的嗓音威严十足,“平身吧,不知葛爱卿前来见朕,有何要事?”
葛东山颤抖地回道,“下官有罪,下官的刑部令牌被盗,今早下官寻找失踪的令牌,问了下头的人,才得知,前天晚上,逍遥侯任轻风拿着下官的令牌去了趟刑部大牢,见过当时刑牢里的御医穆佐扬,事关逍遥侯,下官不敢妄下定论,还忘皇上定夺。”
任轻风盗得刑部令牌去刑部大牢见过穆佐扬,取得‘天杀’之毒药交给我的事,我已经跟行云与其他四位帅哥说过了,行云自会处理。
行云不悦地望向葛东山,“你刑部的令牌是朕让人盗的,意在试探你是否将令牌保管的妥当,逍遥侯也是接到朕的口谕,拿着刑部令牌前去询问穆佐扬一些要事,虽然你保管令牌不力,顾念你对朕忠心耿耿,朕不予追究,此时就到此为止,不得对外宣扬。
葛东山抹了把冷汗,“谢皇上龙恩。”
行云从御案桌的抽体中拿出刑部令牌扔给葛东山,“以后可得将令牌保管好,若无他事,就下去吧。”
葛东山捡起令牌收好,叩了个头,就退下了。
我与行云继续商议国事,两人都没注意一旁的王公公是不是若有所思地瞥向行云,内心在猜测着些什么。
用过晚膳后,我独自一人来到凤仪宫一间比较偏远的厢房,入了房间,房内的太监小豆子向我行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
“谢娘娘。”
我直接走到房内的大床边坐下,视线盯着躺在床上昏睡的君御邪,君御邪原本邪气十足的眼眸紧闭着,他的相貌是那么俊美无铸,完美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定定地看着君御邪半晌,伸出小手,执起君御邪的大手,让他的大掌贴在我的小腹上,“邪,你感受到了吗?我们的宝宝正在我的身体内健康成长,我一定会让宝宝平安出世……”
我坐在床沿温柔地跟昏睡中的君御邪说这话,太监小豆子恭谨地站在一旁,躲在窗户外窥视的王公公脸色惨白地看着房中躺在床上昏睡的皇帝。
我站起身,冷眼望向窗外,“王公公,进来吧,你一路跟着本宫来了这里,又悄悄躲在窗外偷窥,你一把老骨头了,不嫌辛苦么?”
王公公并不会武功,而我,体内有着血凤的深厚内力,我是个绝世高手,被个普通人跟踪,又岂能不发现。
(当然,李子渊跟踪我时,我没发现,是因为当时心情太差,以致心神不集中,才没发现。)
王公公全身哆嗦地走入房内,“老奴叩见皇后娘娘。”
我瞟了眼王公公煞白的脸色,“王公公,你是宫里的老人了,竟然敢跟踪本宫,又发现了本宫的秘密,你说,你的下场会如何?”
“老奴发现娘娘害了皇上的秘密,老奴心知,只有死路一条,老奴不敢求娘娘饶了老奴,”王公公颤抖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老奴只希望娘娘好好协助祁王爷打理江山,为黎明百姓谋福址。”
呵呵?协助祁王?是祁王协助我才对。
原来王公公以为我陷害君御邪是为了帮祁王夺江山,那,他就错了,我为的是自己!
我冷笑,“本宫自然会万事为黎明百姓着想,看你也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本宫在赐死你之前,许你一个心愿,有什么遗愿,你说吧。”
王公公看了昏睡在床上的皇帝君御邪一眼,颤声开口,“娘娘,老奴在死前,想告知娘娘一件关于皇上的事。”
我挑起黛眉,“哦?何事,你道来听听。”
王公公缓缓将尘封了好几个月的往事娓娓道来,“娘娘第一次怀育了皇上的龙种之时,皇上从未怀疑过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上的,既是皇上曾经误会了您跟靖王有奸情,皇上也没有怀疑过,皇上之所以说不相信娘娘您所孕的是龙种,是因为皇上当时身中‘喋血虫蛊’之毒,只余下一个多月的生命,皇上事先知道,要救回性命,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用亲骨肉降生时的脐带配药,还有一种就死亲骨肉的血肉煎药,皇上只余一个月的生命,可是娘娘您还要七个月才生产,皇上根本就无命等到孩子降生,皇上选择了不要孩子,救回自己的命,他不得不拿掉娘娘您肚子里的孩子,孩子不要孩子的决定,他比您更心痛啊!可皇上说,他可以失去孩子,却不能失去娘娘您,若他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娘娘您了,皇上为了娘娘您,他舍不得死,可皇上怕娘娘您为孩子的流失而过于悲痛,故意说不相信孩子是他的,以达到转移娘娘您注意力的目的,皇上说,娘娘您若是把恨意转到皇上身上,起码会减少一丝失去孩子的痛苦。”
我不敢置信地望了眼床上昏睡的君御邪,又看向王公公,“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王公公用力地点点头,“回娘娘,老奴句句属实,这些话,都是皇上亲口跟老奴说的,皇上下令老奴不得泄露半句,否则就要了老奴的脑袋,老奴伴圣驾多年,对皇上忠心耿耿,如今即将被娘娘赐死,只盼娘娘不再误会皇上的一片苦心,娘娘失去您与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后,皇上曾偷偷在御书房多次喝的烂醉如泥,哪怕当时皇上喝醉了酒,皇上的神情都是痛楚万分!皇上醉酒后说的胡话不是说与娘娘肚子里的孩子血脉相连,就是对不起娘娘您的字字句句,都令老奴过了这么久,还感到心酸呐!皇上对娘娘您一片深情,为了让娘娘您少一丝痛苦,皇上从得知您怀孕后,就强压住喜悦的心情,让娘娘您误会皇上,一切只为了娘娘在失去孩子时,少一丝悲痛啊!皇上他用心良苦,老奴看了都万分感动,还望娘娘您别辜负了皇上才好!”
我哽咽着点点头,“王公公放心,本宫不会负了皇上的。”我只会抢了他的江山,不会负了他的爱情。
“那……老奴就死而无憾了。”王公公长了好几条皱纹的老脸放松了神情。
我有些不解地望向王公公,“王公公跟尾随本宫来这里,就证明你看出来现在是祁王在冒充皇上,祁王曾经篡位三年,相信王公公一样看得出来龙椅上的认识祁王,本宫想知道,三年多前,是皇帝君御邪在龙椅上,后来祁王君御祁篡位三年,再到君御邪夺回龙椅,又到现在本宫害了君御邪,祁王君御祁假冒皇上,不管是真帝王,还是假帝王,王公公你一直都是随侍圣驾左右,为何两人皇帝的更换,都没有要你的命?”
“回娘娘,奴才是太后的心腹,心,自然是向着太后的,皇上与祁王,对太后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谁当皇帝都一样,可是,皇上太过邪气莫测,太后更属意祁王当皇帝,皇上与祁王都是孝顺之人,太后力保奴才,皇上与祁王爷才没要奴才得命。”
王公公话刚说完,门口想起一道清冷的男声,“不错,王公公说的是实话,本王……不,现在该自称朕才对,朕与邪没要你的命,是为母后留情面,只可惜,你今天非死不可。”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君行云大步走入厢房内。
我看了眼行云,“你来啦……”
行云微颔首,“朕想你,就来了。”
我绝美的脸庞浮出一抹笑意,君行云将我搂入怀中,朝小豆子下令,“带王公公下去,就说王公公冲撞了朕,赐他三尺白绫,再让人厚葬他。”
王公公惨笑着叩头,“奴才谢祁……谢皇上!”
192章
小豆子带着王公公走了,王公公算是个忠心护住的好人,我想开口阻拦,但转念一想,若不赐死王公公,依王公公的忠心,定然会去向太后禀报君御邪被害的事,若太后搅局,难保不坏我大事。
成大事者,不能心存妇人之仁。
王公公,必须死!
行云看了眼我惨白的娇颜,“萱,你脸色不佳,要不要让穆御医来看一下?”
“不用了,我想跟邪独处一下,好吗?”
行云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终是给我留了一室的清静。
我莲步走向床沿,在君御邪漂亮的薄唇上印下一吻,泪水顺着我的双颊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邪……你好傻,就为了让我失去腹中宝宝时能够少一点悲伤。你竟然宁愿让我恨你!你后来没跟我说解释你其实是相信我怀的第一个孩子是你的,是怕我自责,对么?可是,下载乃,我知道了,更加自责!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在参汤里下了毒,你却甘愿喝尽
有毒的参汤?我知道理由,一切只因为你爱我!你在用你的生命爱着我!”
床上静静昏睡的君御邪没有给我任何回应,也不可能有任何回应。
我的小手颤抖地抚摸着君御邪绝俊的脸颊,“邪,你知道么,你要斩杀靖王、祁王、楚沐怀与穆佐扬,我真的好伤心,我爱的人,还有任轻风与花无痕,以及已故的史耀前,邪,我爱你,也爱他们,我宁可自己死,也不愿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邪,你醒醒吧,我好想念你邪魅的眼眸,哪怕我死,我也不会再伤害你了……”
君御邪的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我震惊地望着那滴泪,“邪,你哭了!你听得到我说话,对么?你听得到!那么……你的泪,是在伤心我的多情么?听行云说,你当年被他打残毒哑,你没坑过一声,你身中‘喋血虫蛊’那么可怕的蛊毒,你也没掉过泪,尔今,却为了我的话流泪,我知道,此刻你的心,何其的痛,我也很厌恶自己同时爱上了好几个男人,可是,这时改变不了的事实,邪,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所有至爱我的男人,我只能用我的余生,好好报答你们对我的爱!”
我抬起眼眸,透过敞开的窗户望向窗外,窗外不知何时静静站了五个绝色的男人,它们分别是行云、轻风、御清、佐扬与楚沐怀。
五位帅哥安静地倾听着我的肺腑之言,他们的表情,感动而复杂,我又低首,轻轻拭去君御邪眼角的那滴泪,“邪,你放心,我们失去了第一个孩子,我们的第二个孩子,一定会平安降生,继承降龙国的皇位……”
第二天用过早膳后,靖王君御清带我除了皇宫,我问他去哪,他只说一会就知道了,坐上马车,我与靖王来到汴京城郊的皇觉寺。
我与靖王站在皇觉寺门口,皇觉寺香火鼎盛,来往拜神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我不解地等着靖王君御清,“清,你带我来和尚庙做什么?”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君御清拉着我的小手,走入皇觉寺,穿过守院佛堂,来到寺庙后院的一间禅房门口,“萱,进去吧,他在房里,你不是一直都挂念着他么?”
我讶异地瞪大眼,“他?你是说花无痕!”
君御清淡笑着点点头,“我与其他几个人都商议过了,多花无痕一个,不算多,当然,若大皇兄愿意,也可以加上大皇兄君御邪一个,只是,除了我们几个,再也不能多加一人了,否则,你会永远失去我们!”
我感动地微颔首,“我保证,除了你们,我不会再有其他男人!”
“嗯,我相信你。”君御清深情地凝视着我,点点头,尔后又道,“萱,我在寺院外头等你。”
在君御清转身离开后,我身后的一间禅房大门突然打开了,一身青灰色和尚袍的花无痕出现在我眼前,花无痕消廋了不少,他乌黑的长发用一条发呆绾在后脑勺处,灰色的和尚袍穿在他身上虽然好看,但让我觉得很别扭。
“花花,你咋当和尚了?”我盯着花无痕的一身和尚袍惊异不已。
花无痕激动地望着我,“萱……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我眸中蓄上淡淡的薄雾,“花花,是我,是我!”
花无痕一把抱住我,“萱萱,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花无痕的嗓子有一瞬的哽咽。
我紧紧地拥着花无痕一会,随即轻轻推开他,狐疑地望着他绝俊的帅脸,“花花,你好像刚刚才知道我没死!”
花无痕轻叹一声,埋怨地看了我一眼,“说来话长,自从我这个采花大盗遇到你这个小色女后,就再也对别的女人提不起兴趣,前段时间,我被仇家追杀,用银子摆平他们后,就打算来皇宫找你,带你远走高飞,哪知,竟然得到你服毒自尽的死讯,我当时真是痛不欲生啊,传闻说,你的尸体因为你的遗言,烧成灰烬了,我本想随你下黄泉,可是,我没有见到你的尸体,怕传闻有误,更怕下不了黄泉,寻不到你,我的花花肠子对别的女人再也上不了心,就跑来当和尚了,我一当和尚,主持说我凡心不灭,不给剃度,然我带发修行,庙里的高僧要上山闭关修行,我伤心至极,也就跟着去了,山上一个人都没有,与世隔绝,结果,我倒昨天晚上下山才得知你没死的消息,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你,靖王君御清就找到我,问我是不是很爱你,我说是,他就让我在寺里等你,说你今天会来,今天君御清还果真把你带来了。”
“你这只花花蝴蝶竟然舍得为我放弃奸淫众多美女,跑来当和尚,真是难为你了!”我赞赏地拍拍花无痕的肩膀,“小子!你够义气!”
花无痕假装生气地修正我的话,“是我够爱你才对!”
我神色一整,“花花,我又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找个没人的地方聊聊吧。”
“嗯。”花无痕带着我来到了皇觉寺后山无人的树林里,我大略地向花无痕道出了这几个月所发生的事,再说了下我目前的境况,最后,我深情地盯着他绝色的帅脸,“花花,我现在不但怀着皇帝君御邪的孩子,害得君御邪昏睡不醒,我更企图当皇帝,我的身边有五个愿意永远守候我的男人,你……愿意跟他们一样,永远守护我吗?”
花无痕沉默了,他神色痛楚,久久……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我神色惨白地微颔首,“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希望你……以后过的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嗓子哽咽了,轻闭了下双眼,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准备离开,花无痕突然从背后紧紧地抱住我柔软的娇躯,“傻瓜!我当然愿意守护你!知道么?没有你的日子,我比死还难受,我是个罪恋红尘的人,都为你当和尚了,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吗?”
“我当然不怀疑你!”我激动地望着他,声音越说越小,“可是,还有另外五个深爱着我的男人也会守护我……”
花无痕潇洒一笑,“我刚刚不说话,是因为难过还有别的男人也爱你,我原本想独占你的,如今,要跟别人分享,我当然该难过,不过,有那么优秀的几个男人也深爱你,证明我的眼光太好,证明你值得我爱!”
我感动的泪流满面,“花花……”
“还当什么和尚,我这就把和尚袍退给主持大师,我要抱我家的萱萱大美女去了!”
过了两天,行云这个冒牌皇帝赐封花无痕为永乐侯,特许永乐侯暂住皇宫内接待贵客高官的章运宫。
任轻风、君行云、君御清、楚沐怀、穆佐扬与花无缺,这六个深爱我的男人都愿意永远守候在我身边,给我幸福,伴我一生,我的日子,变得多姿多彩。
在性爱方面,以为我现在身怀有孕,暂定每个人跟我睡一个晚上,呵呵,一个星期七天,我有六天分别跟不同的帅哥睡,还剩下一天,就好好休息。
以前,这些帅哥跟我欢爱时,可个个都是猛男,现在,他们轮流着晚上跟我缠绵欢爱时,都小心翼翼,温柔至极,次数控制在一到两次,深怕伤到我肚子里的宝宝,让我知道,原来,在床上勇猛如虎的他们,也可以很温柔。
每天的清晨与黄昏,我都会来到皇帝君御邪‘安睡’的厢房,与君御邪说上一会话,我会把每天发生的国家大事,与点滴跟五位帅哥相处的小事,都告诉君御邪,君御邪一直没有醒来,但愿他有一天会醒!
我悉心向假皇帝君行云学习治国之道,为如何当一个好皇帝奠定基础,君御邪是个英明睿智的旷世好皇帝,祁王君行云曾经篡位三年,是冒充君御邪的名号,尔今,我要当皇帝,祥龙国在君御邪的统治下繁荣昌盛,让我根本就没有篡位的理由,只能让君御邪自己下旨让位给我。
当然,现在当政的帝王是行云冒充的,在时机成熟,我掌握皇权后,行云再下旨禅让皇帝给我就成了。
而行云,爱我至深,他,从来都是,只要我,可以放弃放弃皇位,能得到行云情深似海的爱恋,是我一生的荣幸!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行云假冒皇帝君御邪,全权放权给我,慢慢地,在蓄意的安排下,行云让自己这个皇帝形同虚设,朝政机会全权由我做主。
我处理政务井井有条,英明睿智,其他几位帅哥权利辅佐我理政,七个半月后,我生下了我与君御邪的小孩,是个男孩,取名君承烨。
中国历史上,清朝的康熙皇帝名叫爱新觉罗玄烨,康熙被后人誉为千古一帝,希望我的儿子君承烨也能成为一个留芳百世的好帝王,故尔取名——承烨。
又过了半年,我睿智果断,处处以百姓利益为先的处事作风得到了全祥龙国百姓的认可,在排除了几名向假皇帝行云进言,说我权势太大的朝臣后,时机成熟,君行云立下圣职者诏书,将皇位禅让给我。
我——张颖萱,顺利登基,成为祥龙国有史以来第一个女皇帝。
(呵呵,以后还有没女人当皇帝,我就不知道了。)
我当了皇帝享受到了那种万人朝拜,至高无上的感觉,我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为了争夺帝位,都得你死我活。
我也贪恋无上皇权!
在我登基的当天,我晋封御医穆佐扬为畅医侯,晋封楚沐怀为我祥龙国的楚王爷。
三个月后,皓月国的皇帝驾崩,由皓月国的太子,楚沐怀的亲哥哥登基为帝,楚沐怀回了趟皓月国奔丧,准备一生留在我身边,在祥龙国当王爷,楚沐怀的亲哥哥,皓月国新皇帝见楚沐怀心意已决,并不挽留楚沐怀,楚沐怀随即回了祥龙国。
又过了两个月,我皇帝的龙椅已经坐稳,哪怕是没有行云等六位帅哥辅佐我,相信,以我的能力才干,我也能当个好帝王!
我当了女帝,改良了皇帝穿的龙袍,吧明黄色的龙袍改成了龙凤图腾合一的新款龙袍,龙袍的色泽,依然是明黄色。
我二十五岁生日的这天,举国同欢,深爱我的六位帅哥为我设了盛大隆重的宴会,宴席散后,君行云、君御清、楚沐怀、任轻风、穆佐扬与花无痕,这六个深爱我的男人都喝多了酒,我很开心,也喝醉了,那晚,他们六人都睡在我这个皇帝住的承乾宫,六个男人同时一起‘上’了我,搞了NP(NP就是几个人一起做爱)。
从我生下了儿子君承烨后,歇了一个月的产假,他们跟我欢爱的次数纵然超多,但都是对我轮番上阵,而国家大事有他们六个帮着我处理,我也有的是空闲跟他们欢爱,但我却从未一次跟他们六个男人同时做,爱,想不到会在我二十五岁生日的这天破例。
是他们心中早就有所想,还是,借着酒劲比较肆无忌惮?我想,都有吧。
只是,我足足被他们‘搞’了一夜又一天,被他们搞惨了,那滋味又痛又舒服又受不了,更是难以言语的兴奋,各种滋味掺杂在一起,岂止一个爽字了得?简直爽畅道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搞了一次NP后,我跟深爱我的留个帅哥就经常搞NP,肉体上,我们能得到极大的满足,国家政事上,有六位帅哥帮我,丝毫不懈怠。
193章
入冬了,漫天的雪花象美丽的蒲公英一般在空中飞舞,随着冷风飘落,皑皑白雪下了一整夜,房顶和树上都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雪花积在地上白茫茫的一片,分外的美丽,却也让人感受着阵阵寒意。
我怀中抱着我儿子君承烨走入凤仪宫一间偏僻的厢房里,厢房所处的位置虽然偏僻,里头的布置却相当的华美尊贵,房中烧着几个暖炉,刚一走进房内,就觉得暖呼呼的。
见我到来的太监小豆子恭谨地行礼,“奴才小豆子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我已经当了九个月皇帝,对皇帝这个至高无上的尊称,我早就习以为常。
“平身吧。”我淡淡地说了句,抱着小承烨直接朝房内华美的大床走去,床上躺着昏睡了两年多的君御邪。
坐在床沿,我把小烨儿放在君御邪的枕头边,小烨儿伸出粉嫩嫩的小手,试探性地摸着君御邪绝色苍白的面颊,稚嫩的童音喃喃着,“爹……爹爹……”
任小烨儿玩他的,我习惯性敌对着‘沉睡’中的君御邪说话,“邪,已经两年五个月零七天了,佐扬说,今天是最后的期限,若你今天再不醒来,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舍得扔下我么?你舍得扔下才一岁零三个月打的小烨儿么?邪,你醒醒……你醒醒啊……”
我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小烨儿也感染了我悲伤的情绪,烨儿小小的手掌轻轻扯着我的衣襟,他刚刚学会说话的童言稚语轻声诱哄着我,“妈妈不哭……妈妈乖哦……妈妈不哭……”小烨儿在我的手背上轻呵了几口气,“烨儿给妈妈呼呼……妈妈就不哭了哦……”
可爱懂事的小烨儿让我的泪水流的更凶,我努力地擦拭着仍在不断往下掉的眼泪,“妈妈不哭了,烨儿这么乖,妈妈就不哭了……”
我曾经说过,我是现代人的身世,我只告诉将来会跟我共度一生的男人,轻风、御清、行云、佐扬、沐怀与花无痕这六个男人将陪我走完一生,我自然告诉了他们,我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并且,我已经向他们坦白,我来自女儿国的事纯属捏造。
他们对我的来历皆表示讶异,但尔后相像,却也认为是理所当然。
我行事怪异,与古代人完全不同,他们因为爱我,多我的话信任不疑,只是,不许我再骗他们了,我当然乐得答应。
在深爱着我的这六个男人眼里,我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子,他们对我深情的爱,让我背觉幸福。
我让烨儿叫我妈妈,是因为祥龙国依然是个男尊女卑,传统封建的国家,封建传统已经根深蒂固,哪怕我权利再强,如果要强硬改变数千年流传下来的男尊女卑观念,依这个时候妇女的懦弱没地位,势必会引起百姓反弹,介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唯有吃不了兜着走。
男尊又何妨?我张颖萱已经是万万人之上的天子!
男尊社会,于情于理,烨儿在外人面前,不能教我母皇,只能叫我皇上或者陛下。
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她儿子,也是这么叫武则天的。
在外人眼中,烨儿叫我皇上,在私底下,我不想他叫我娘,就让他叫我妈妈了。
烨儿长得粉雕玉琢,可爱至极,仅仅一岁多就相当的聪明,比一般的小孩子也要懂事很多。
我温柔地抚摸着小烨儿粉嫩的小脸蛋,“烨儿,妈妈好爱你!”
烨儿粉嫩嫩的脸上露出抹开心的笑容,“烨儿……爱妈妈……”烨儿见我不再哭泣了,他转而盯着君御邪绝帅的面孔,伸出小小的手指摸着君御邪俊美无铸的五官,“爹爹……你快醒醒哦……你醒了……妈妈就再也不哭了……爹……爹爹……醒醒……”
烨儿稚气懂事的话语,让我倍感心酸,我深深吸了几口气,强忍住再次掉眼泪的冲动。
此时,君御邪的眼皮动了动,烨儿吓得缩回小手,君御邪慢慢张开眼,起初,他的视线有些朦胧,很快,就转为清晰。
“妈妈……爹……爹爹醒了……”烨儿稚气的嗓音盈满兴奋,他小小的身子高兴地手舞足蹈。
我激动地望着君御邪那双已久邪气十足的眼眸,“邪!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君御邪神色复杂地看了坐在床边的我一眼,他漆黑邪气的眼眸激动地望着坐在他肩膀旁边的小小身子,“烨儿……”
由于刚从昏迷转醒的缘故,君御邪的嗓音有些沙哑,他的语气哽咽了,这是小烨儿,这是他的亲骨血啊!
“爹爹……”烨儿呆呆地望着君御邪,他嫩嫩的语气中有着无比兴奋,“爹爹醒了真好!烨儿……每天都……有来看爹爹哦……”
烨儿稚气的童音咬字咬得很不准,甚至走调,可是,却让人听得懂小小的他在说些什么。
“朕知道烨儿每天都来看爹爹!朕听得到烨儿跟朕说的话!”君御邪万分激动地盯着烨儿粉嫩的小脸,他挣扎着坐起身,颤抖着一把将烨儿小小的身子搂入怀里,“烨儿!朕的烨儿!……朕的好儿子!”
听到君御邪还自称朕,我的心里涌入一股酸涩,浓浓的愧疚感蕴满我的心田,是我篡了君御邪的皇位,是我害了君御邪,我对不起他!
君御邪深邃邪气的眼眸中盈满薄薄的雾气,烨儿乖巧地任君御邪抱着,喃喃道,“爹爹……叶儿的爹爹醒了……”
听着烨儿稚嫩的童言,君御邪将烨儿抱得更紧,可是,他深怕弄疼了小烨儿,他的力道是那么控制得当,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太监小豆子在一旁看着君御邪‘父子重逢’,感动得直掉眼泪。
久久,君御邪不舍地放开小烨儿,转而吩咐一旁的小豆子,“小豆子!将烨儿抱出去。”
小豆子踌躇这没动,君御邪唇角露出抹苦笑,“尔今,江山易主,连一个小小的太监,都不听朕的话了?不……再也不是‘朕’了,朕……不,我应该习惯这以‘我’自称……”
君御邪自嘲的话语让我心里异常难受,我知道君御邪有话要跟我说,或者说,有帐要找我算!
我朝小豆子点点头,小豆子才将小烨儿抱了出去,临走时还拿了把伞,因为外面还下着雪。
窗外雪花在飘,丝丝袅袅,飞舞飞扬,轻盈的雪花随着冷风旋落出好看的弧度,房内炉火温暖,气氛却异常僵凝。
君御邪背靠在床头,他深邃邪气的眼眸复杂地盯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我,我坐在床沿,直视着君御邪那双凛然的眸子。
“邪,昏迷了两年都,你……廋了好多……”我的语气中有丝心疼,我很想碰触一下君御邪绝俊依旧的面容,可我不敢!
君御邪没有激动地抱着我诉深情,而是森冷邪魅地盯着我,他的眼神,很冷,没有一丝温度,只是憎恨,气愤,恼怒……却不见深情。
难道君御邪,不爱我了吗?
把他害惨了的我,不敢贸然触摸他,更不敢问他,是否还爱着我。
君御邪痛苦地闭上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朕……我昏迷时,你每日晨昏都在跟我说话,朕……我,都听到了,尔今的局势,你的境况,你跟那六个男人的情况……我……都清楚。”
“对不起……”三个字,我说的心头无限沉痛!
“你欠朕的,又何止对不起三字能还清?”君御邪眸中复杂的情绪倏然不见,只余下凛冽的冰冷“张颖萱,朕才是帝王!你负了朕,朕要杀了你!”
“你……要杀我?”虽然我现在是皇帝,但,在君御邪面前,我没脸以‘朕‘自称,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君御邪,“两年多钱,我给你喝的那蛊参汤下了毒,你事先早就知道汤里有毒,却仍然心甘情愿将毒汤喝尽,聪颖如你,应该早就料到进入的局势,我不懂,你为什要杀我?就因为我抢了你的江山?’
“朕恨你抢了朕的江山,更恨你毁了朕的尊严!”也爱你怜你为朕生下烨儿,后头这句话,君御邪没有说出口。
我冷然一笑,“我张颖萱当了皇帝,祥龙国仍然是男尊女卑的国家,国家大局没有变,我只是设法将祥龙国治理的更富强,我夺了你的江山又如何?你昏迷时,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来自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帝唐朝武则天政绩出群,千古流芳,到后来,武则天将帝位传给了她的儿子,还了大唐李氏的江山,而我张颖萱也一样,将来,我会传位给你与我所生的儿子——君承烨,反正江山,始终都是你君御邪的血脉继承,你若真的爱我,又何苦计较这么多?”
君御邪唇角弯出一抹苦笑,“朕深深明白,百姓并不在乎谁当皇帝,只在乎谁能保护他们的生活,日子过得是否滋润,只要帝王有能力让国家富强,百姓安居乐业,所以谁当皇帝,对百姓而言,都没有区别,朕明白这个道理,是以,一直在当着一个好皇帝!你张颖萱虽然是一介女流,才貌惊世,智谋能力却非一般人所能及,你的聪颖睿智,深深折服了朕,朕可以不跟你计较江山易主之仇,也可以不跟你计较不失去帝位之痛!可是,朕痛恨,朕失去了至高保护你的屏障!”
我试着辩驳,“江山在我手里,我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这并不影响你保护我!”
“但是……你却同时跟那六个男人在一起……”君御邪凄冷一笑,“你叫朕……如何接受得了!朕宁可玉石俱焚,也不与人共享你!”
我娇躯一个颤抖,“邪,你……铁了心要杀我?”
“不错。”
我执起君御邪的大手,放在我纤细的颈子上,缓缓闭上双眼,“来吧,只要你稍稍一用力,就能扭断我纤细的颈子,记得,我怕疼,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你一定要一下就扭断,别让我有机会痛呼出声。”
君御邪深沉邪魅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挣扎,随即,他冷笑着抽回手,“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傀儡,朕又岂会感兴趣!朕要你与朕决斗,朕要用朕的真本事,去你的性命!”
杀人还提行不兴趣?本不本事?这不是君御邪的性格。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君御邪,脑中灵光一闪,我立即明白,君御邪打得什么主意。
我神色惨然地点点头,“既然你要跟我决斗,那么,我成去你。”
194章
为了避免任轻风等深爱着我的六位帅哥知道我与君御邪决斗会加以阻止,君御邪换上一袭淡黄色的锦衣,而我,换下龙袍,穿上一身素白的女装,与君御邪悄离皇宫,来到了皇宫后头的树林里。
大地白茫茫的一片,林中的树木在这严寒的深冬早已成了光秃秃的枝干。
轻盈的雪花如小小的白羽毛,又像吹落的理化瓣,零零落落,飘飘地落下来,天气很冷,我跟君御邪的衣着都很单薄,可是,我的武功绝世。
君御邪的武功,比我想象中的要高多了,深不可测四字都不如以形容,即使我拥有了血凤的绝世武功,要取胜君御邪,还是相当的苦难。
高手过招,当武功发挥道极致,必然两败俱伤,两百招过后,我与君御邪攻向对方的招式几乎招招致命,君御邪越来越欣赏我高深莫测的武功,我也越来越叹服君御邪深厚的武功修为。
要知道,我张颖萱的武功是坑人家现成的,君御邪的武功,却是他自己修炼的。
招式越来越激烈,我闪开君御邪致命的一剑,手中的软剑直逼君御邪的胸膛,我的这一剑,原本刻意直接刺入君御邪的胸膛。
可我没有,我收住了剑势,没有伤君御邪分毫,反而,君御邪反射性地要回攻我的剑势,他一剑刺向我,我本来可以躲开,可我却偏偏不躲,我的嘴角浮出一朵绝美的笑容,闭上双眼,等着君御邪的剑,刺入我的身体。
当君御邪发现我有意死在他的剑下,他心头一震,剑锋一偏,想收手,却已经来不及收回剑势,君御邪的长剑,仍然深深地刺入了我的胸口。
“不……”君御邪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喉,他扔掉手中的长剑,抱着我软软倒下的身躯,“萱萱!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想死在朕的剑下!你刚刚明明可以一剑杀了朕的,为什么要收手?为什么要让朕杀你!朕不想杀你的!朕舍不得伤你一丝一毫!朕跟你决斗,只想让自己死在你的剑下!”
君御邪刚刚的哪一剑刺得很深,我好痛!呜呜呜……被戳一剑,原来是这么个痛法,痛的我两眼翻白,连我爸的名字都记不清了……呜呜
鲜红的血液自我的伤口不断涌出,我凄然一笑,“邪,你终于肯说实话了……”君御邪若想杀我,他两年前就不会喝下那蛊有毒的人参汤,我心知,他要跟我决斗,是因为我在他昏迷时,就跟他说过,我有了血凤的绝世内力,君御邪知道他自己不是我的对手,他接受不了跟另外六个男人共有我,他故意说要跟我决斗,打得注意就是想死在我的剑下。
可是,君御邪想不到我看穿了他的想法,在他死在我剑下之前,我宁可先死在君御邪的剑下!
君御邪爱我至深,我又岂能取他的性命!
“金疮药,金疮药!天呐,朕没带金疮药!”君御邪痛苦地低嚎,他迅速点了我的伤口周边的穴道,阻止了伤口继续流血。
看着君御邪痛苦的深情,我眉宇轻皱,眸中蕴上一抹心疼,“邪……别急,你刚刚那一剑,刺偏了,没刺中心脏……我死不了的……”只是说话,都显得那么吃力,痛的我想死。
此时,太监小豆子带着任轻风、楚沐怀、君御清、君行云、花无痕连同穆佐扬一起赶了过来,在君行云手里,还抱着我与邪的孩子君承烨。
六位帅哥都愤怒地瞪着君御邪,君御邪神色惨白,不说一句哈,穆佐扬迅速为我处理好了伤口,对大家说我无大碍,众位帅哥连同君御邪在内,才松了一口气。
君行云在离君御邪两步远处,将小烨儿放下地,小烨儿摇摇晃晃地走向君御邪,“爹爹……爹爹……”
君御邪一把抱住了小烨儿,他痛苦沙哑地道,“烨儿,爹爹对不起你妈妈……爹爹伤害了你妈妈……爹爹错了……爹爹错了!”
君御邪眸中流下一滴清泪,这是他第一次,当这么多男人的面流泪,尊贵高傲如他,却止不住流下悲痛的泪水,可想而知,此刻的邪,有多么的伤心,多么的痛苦!
懂事的小烨儿伸出嫩嫩的小手轻轻拭去君御邪眼角的那滴泪,他小嘴一嘟,鼻子一吸,可爱的小脸立即挂了遗传泪珠,“呜呜……呜呜呜……爹爹不哭,爹爹哭……烨儿也哭哭……呜呜……”
“烨儿……烨儿……朕的小烨儿……”君御邪紧紧抱着烨儿小小的身体,嗓音哽咽不已。
靖王君御清见君御邪如此伤心,他眸中的愤怒稍减,冷冷地对君御邪说道,“皇兄,即使你不是帝王,却永远是皇弟的大皇兄!不管发生什么事,可你万不该伤了萱萱!”
楚沐怀冷冷地看着君御邪,“你昏迷了两年五个月零七天,这两年多来,萱萱每日晨昏都会去看你,日日与你诉衷肠,难道你都无动于衷吗?”
君行云那张与君御邪一模一样的俊脸也多了抹哀伤,“皇兄,江山,算什么?诚如你所说,只是幸福的保障,纵然萱萱伤害过你,尔今,她贵为帝王却差点死在你手里,更是自愿死在你手里!她为你十月怀胎生下了可爱的小烨儿,难道,你是铁石心肠吗?”
花无痕没有说话,但只是心痛地望着我,穆佐扬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朝君御邪说道,“若非小豆子见你与萱萱悄悄离开皇宫,前来向我们几个通报,我们甚至不知,萱萱的命,差点葬送在你手里!”
“邪……你,随我回宫,永远留在我身边,好吗?”我深情而又希翼地看着君御邪,君御邪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行云替君御邪拿了主意,“皇兄,你曾在汴京城郊样子湖畔置了座别苑,名叫——柳园,你就在柳园暂住,等你想通了,再回皇宫告诉萱萱,你愿不愿意留在她身边,至于小烨儿,他是你的儿子,未免你孤单,先让小烨儿陪着你吧。”
君御邪只是紧紧地抱着烨儿,没有回话,那么,众帅哥就当他默认了。
穆佐扬打横抱着我,心云、御清、楚沐怀、花无痕、任轻风跟在一旁,一同前往皇宫,太监小豆子则恭谨地跟在我们一行人身后。
待众人走了没几步,一身白衣的任轻风停下步伐,转过身,望着几步开外,紧抱着小烨儿的君御邪,“若是萱萱死了,我们六人也会跟着一起死,你也不会独活,你,宁可一起死,都不愿好好生存吗?”
君御邪惊异地抬首望着任轻风眉目如画的俊颜,任轻风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清淡尔雅萦绕在空气中,让人宛若置身仙境般畅然。
任轻风的话,对君御邪来说,是莫大的启发,终于,君御邪闭上邪魅的眼眸,神色痛楚地说了几个字,“给我时间。”
君御邪不再自称朕了,他说给他时间,那就意味着,他有可能会永远留在我身边?我的心中,不禁无限期待……
似是感受到君御邪的痛苦,小烨儿安静地呆在君御邪怀里,没有出声,不舍地看着我远去,我盯着小烨儿可爱的脸庞,真想把小烨儿带回我身边,可是此时,君御邪比我更需要小烨儿。
我闭上眼,将头窝在,穆佐扬怀里,随着穆佐扬与另五名帅哥回了皇宫。
君御邪带着小烨儿在汴京城郊样子湖畔的华美庭院——柳园,安宁度日。
柳园中的下人没有人知道君御邪曾是祥龙国的皇帝,更加无人知道小烨儿是当今的笑太子,下人们只知道,柳园的主任时常愁眉不展,在思念他心爱的女子,而他心爱的女子,隔三差五,也会出现在柳园,更多的事,吓人不敢问,也不会问。
在行云、御清、楚沐怀、穆佐扬、花无痕与任轻风这六位帅哥的细心照顾下,我回了皇宫休养了半个多月,剑伤就彻底好了。
再往后的日子中,我与留个帅哥的关系由偷偷摸摸变成了明目张胆,我基本上都是夜夜住在章运宫,皇宫内的人都知道六位帅哥与我关系匪浅,可是,我是皇帝,谁敢说半句闲话?
历史上的女皇帝武则天,武则天养了不少男宠,其中武则天的男宠冯小宝、张静宗等犹为出名。
那个女人有了无上至权,会守活寡,没男人的?
不过,我身边一直伴着我的这六位帅哥,他们不是我的男宠,而是我的老公,是绝顶优秀的男人,有了他们的陪伴,我当皇帝的生活,不止是丰富多姿,幸福快乐八个字能道尽的。
只是,很多时候,我都会很思念君御邪,以及在君御邪身边的小烨儿,很多时候,我都会抽空出宫,上柳园看望邪与小烨儿,但是,我与君御邪哪怕是深情的目光触到了一块儿,却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及感情的事,所说的对话,也只关于小叶儿的成长。
看得出,没有我在身边,小烨儿跟君御邪都相当的思念我。
一年半后,太监小豆子匆匆忙忙走入御书房,大老远地就高呼,“皇……皇上……”
正在批阅奏折的我,不悦地从御案桌上抬起头,“小豆子,何事,冒冒失失的?”
小豆子停在离我几步远,喘了口气,躬身行礼,“奴才小豆子,参见皇上。”
我一挥手,“得了,平身吧。”
“谢皇上。”小豆子眉开眼笑地看着我,“皇上,奴才有好消息禀报,您日夜思念的一大一小两父子,正在御花园等您呢。”
我兴奋地扬起眉,“真的?你没骗朕?”
小豆子用力点带你头,“真的,奴才纵有十颗脑袋,也不敢欺骗皇上您哪。”
我连忙丢下御笔奏折,从椅子上起身直奔御花园……
御花园内假山层叠,百花齐放,清幽的花香阵阵扑鼻,四周华美的亭台楼榭更衬托出御花园的优美绝伦。
御花园的精美石径上站了一大一小两父子,正是君御邪与已经快三岁了的小烨儿。
夏日温和的阳光照耀在君御邪与小烨儿身上,君御邪五官绝色俊美,身材清俊颀长,一袭青绿色的锦缎华服使他看起来尊贵无比,更难掩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邪魅之气。
君御邪那双依旧邪气十足的眼眸盈满深情地注释着五步开外的我。
眼光下的小烨儿可爱漂亮,粉雕玉琢的五官宛若天使般耀人眼球。烨儿长到三岁了,已经能从他绝俊的五官稍稍看出君御邪的影子。
虽然我已经二十六岁了,我绝美的脸上却无一丝岁月的痕迹,年轻的仍然像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君御邪定定地注视着我半晌,他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萱,我跟烨儿决定,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君御邪告诉了我,他愿意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与其他六位帅哥一起永远守护我,
我激动得眼眶蓄泪,唇角浮出了一朵绝美的笑靥。
已逝的史耀前化作了清风,永远地陪伴着我……
终于,我爱的七位帅哥,也永远地陪伴在了我身边。
我张颖萱如今贵为祥龙国的天子,万万人之上的皇帝,又有七位爱我至深,我也深爱的男人当老公,我何其幸福!
貌似我张颖萱跟历史上的女皇帝武则天有的比!哇卡卡卡!我奸笑三声。
君御邪不再是皇帝,我恢复了君御邪登基前的身份,祥龙国的募亲王。
同时,我下了道圣旨诏告天下,圣旨上写明,我与君御邪、君御祁、君御清、任轻风、楚沐怀、穆佐扬、花无痕这七位帅哥确立合法夫妻关系,七位帅哥不分大小,平起平坐,享受王侯的待遇。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我是不能封男妃的,一来会损了帅哥们的面子,而来,百姓也不会认可男妃,因为,封了男妃,岂不变女尊了?是以,我只能下旨确定我与七位帅哥的夫妻关系。
自然也可能有人在心里怒我一妻多夫,但,这时皇帝的家事,哪怕有违常理,也没有敢跳出来管闲事。
这道圣旨一下,我张颖萱就名正言顺地有了七个老公。
我的七个老公在宫外都有府邸,但他们都不愿意住在宫外,统统都搬到了我这个皇帝住的承乾宫。
我的七个老公各个才貌惊世,他们助我管理祥龙国的江山,给予我罪温暖的怀抱,闲时,我跟他们吟诗作对,弹琴赏画,日子过得好不逍遥!
当然,他们有时候也免不了为了我争风吃醋,不过,我稍稍一哄,他们就都投降了。
老公七个,老婆只有我这么一个,在性方面的关系就自然比较不平长了,有时候,我与我的七个老公一对一跟他们轮流着来,有时候我就跟他们一起NP。
瞧瞧七男一女的场景多养眼,承乾宫内阵阵欢爱声不断,若大华美的卧房内,华贵的衣饰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君氏三兄弟与楚沐怀、任轻风、穆佐扬还有花无痕这七位帅哥全身赤裸,正在与一丝不挂的我同时缠绵……
七位帅哥的皮肤都白皙无暇,身材清俊精廋,赤裸的男性躯体如古希腊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无一丝瑕疵,完美的令人无限遐想!
我雪嫩的娇躯玲珑有致,洁白的肤色因情欲的上涨,泛着淡淡的红韵,更加引得七位帅哥眸中的欲望狂涨飙升……
七位帅哥,六双漆黑的眼眸,只有君御邪的眸子很特别,他的眼睛平常是漆黑的颜色,在欲望上涨时,就会变成通红的色泽。
他的眼睛会变成红色,都是拜那该死的‘喋血虫蛊’所赐,不过,君御邪体内的‘滴血虫蛊’之毒早就已解,只是改变了君御邪的体质,没什么副作用,却使得君御邪的眼眸在欲望上升时会变成红色。
我与七个老公同时缠绵的感觉是很舒畅的,也有些难以消受的,是以,同时欢爱只是偶尔,因为帅哥太多,每次一同欢爱没有个一天一夜,停不下来,而我的下场则会腿软无力,浑身如散了架般酸痛难忍,一整天都没力气下床……
他们各个都是超级猛男,一个就够我受,现在却是七个!
‘性’福的日子,可是让我过到怕,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放过我,还美其名曰:他们的‘努力’,是为了让我更‘性’福!
往往此时,我就幸福地叹气,唉!我自找性福受,谁让这么多超级大帅哥全都爱上了我,而我,也深爱着他们呢!
我与七个老公‘性’福的日子,是久久的,幸福的日子,更是天长地久的!
至于一女多夫怕不怕得性病的问题,有神医穆佐扬在,我根本就不用担心,相反,我跟我的老公们,身体一直都健健康康的。
我本来想要为我的七个老公,每一个都生个小孩子,可是,他们都表示,不需要,只要是我生的孩子,就是他们的孩子,我被他们感动的泪流满面。
想想也是,骄傲如他们七个,都是人中之龙,他们能做到同时共有我,可想而之,他们对我的爱,有多深,有多沉!就算我每人为他们生个小孩,也无实质的意义。
因为他们说了,我生的孩子,就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我的老公们平时在床上猛如虎豹,一旦我怀孕,他们就会自发地克制欲望,温柔待我,等我休完产假才恢复勇猛雄风。
五年之内,除了烨儿之外,我又生了两男一女,因为我跟七个老公经常玩NP,在古代也没有DNA,至于这两男一女的父亲究竟是谁?有没有哪位帅哥重复中‘标’,或者说分别中‘标’,说实话,我不知道,我的老公们也不知道。
反正烨儿是君御邪的骨血,其余两儿一女,我的七个老公都当我,也自认为是他们自己亲生的。
我的七个老公也却是都做到了一件事,就是把我生的小孩,连同烨儿在内,都当成了他们的亲生孩子。
我的四个孩子连同烨儿在内,在私下里,或者说人前,都叫我的七个老公为爹,而对我的称呼,人前为皇上,人后叫妈妈。
我生了四个小孩后,我的气个老公就再也不准我生孩子了,因为他们体贴我怀小孩辛苦,心疼我生产时的痛苦,我的七个老公真的很好,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最优秀,最帅气的男人!
我当皇帝,在位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后,帝位传承给了我与君御邪所生的儿子——君承烨。
我在位期间,秉承着清朝康熙大帝的一句话,“公四海致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全心为黎明百姓谋福祉,我的七个老公也全都一心帮助我,在政绩上,我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我重视发展农业生产,能破格用人,擅长经商之道,英明睿智的决策使得祥龙国的社会经济继续发展,国力不断上升。
在我执政掌权期间,祥龙国更为强盛繁荣,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祥龙盛世’。
我生的四个儿女,各个孝顺聪慧,在我退位后,我与我的七个老公住在皇宫里颐养天年,快快乐乐了,享受皇族无上荣耀,无聊的时候,我们一起下棋弹琴,吟诗作对,小日子过得好不快活,当然,有时候我跟七个老公也会去宫外玩上几日,旅游几天再回宫。
我卓越的才华,英明睿智的领方决策,使得我的七个老公终其一生都没有看过其他女人一眼,这说明,我张颖萱留住我老公们的心,并不光靠外表,也靠我内在的聪慧睿智,精明干练!
而我,再也没有回过现代,我张颖萱的一生,在古代过的有滋有味,终其一生,我与我的七个老公都相爱至深,实现了古人的那句至理明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据史书记载,我与我的七个绝色帅气的老公的传奇事迹,成为传颂百世,千古流芳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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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