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没理会君无邪的赞扬,冰凌继续分析道:”所以你又故计重施,故意让知府他们跟姓墨的人说你回不去。让他好与那假皇子放手一博。然后等到他们两败俱伤之时,你再名正言顺的回去平乱。到时无论是哪一方胜了,都合成为被你平掉的乱党是这样吗?”
君无邪望着冰凌的目光中除了赞计义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他想这就叫做父子间的默契吧!
见君无邪默认了,冰凌不认同的继续分析:“可是,如果十五那天你真的回不去呢?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是什么后果?”
“如果假皇子胜了,朕就会被墨家当成攻击假皇子的最后一张王牌。反之,如果皇后胜了,那么朕的利用介值也就随之消失了。”君无邪望着冰凌平静的回道。
“知道你还敢冒险”冰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所以,朕刚才就说了,现在这世上能救朕,能救青龙百姓的人非冰儿你莫属了。”君无邪噙笑说道。见冰凌拿眼睛横他,君无邪又接着说:”如果朕回不去,那么他们两派间的战争也不可能在下月十五就结束。他们肯定会延续下去,直到一方被彻底清除。这样一来,青龙的内乱就等于是从暗处上升至明处了。你那么聪明应该可以想到得,到那时朕什么也不用做,外狼就会不请自到了。”
猛然抬眸,对上君无邪那双依旧透着邪气的眸子。冰凌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一针见血,正中要害。如果他不回去,那么这场内乱毫无疑问的就会演变成内战。然后虎视眈眈的临国肯定会侍机而动。到那时青龙的危险情况完全可以预见得到。总之最侧霎的就是底层的百姓。
抛开她与他的私人恩怨,单以对一个皇帝的评价来说。事实上他这个皇帝当得也并没有她想的那么昏庸无能。至少不可否认的是,青龙国在他的治理下,百姓的生活过得比其他凡国都要富裕。也因此,青龙才成为了他国眼中的肥肉。试想如果青龙国自己都穷得叮铛响,别人侵略它来有什么用?
而且皇室的内乱朝堂上的纷争这些东西。至古以来哪朝哪代,无论在哪个皇权集结地都是一样存在的吧!就拿她所知道的西楚以及北燕,东和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可是她相信一样会存在党派之争的。而她以前学过的历史,那就更是数不胜数了。
这样说起来,他这个皇帝至少有一样是值得冰凌欣赏的。那就是他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因此一直以来他并没有在民间大肆的敛聚才富以充军费。虽然说起来,他这个皇帝或者没什么建村。但是事实上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才是一个真正的明君所为不是吗?
“好吧!我决定无条件帮你这个忙了。”经过冰凌的客观评判和审思后,她以一个青龙百姓的身份做出了一个真城的承诺。再看她望着君无邪的目光中突然变得清澈见底了,除了真诚以外就看不见别的情绪了。因为当她做出这个决定时,她就已经将自己与他的私人关系抛开了。
一直注意着冰凌眼睛变化的君无邪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虽然冰儿自愿帮他的忙了,可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突然发现,他更喜欢冰儿用怨恕的目光瞪着他。而不是现在这样,完全清明得没有任何的情绪。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虽然冰凌答应了帮忙,可是这个忙要帮起来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废话都事关国家存亡了能容易吗?再说,容易的是用得着咱冰儿上场吗?)
首先他扪要瞒过知府及那些侍卫离开临安去京城就是一件麻烦事。再说路途那么远,他的内伤又那么重,要移动起来又不让他复发,真的是很大很大的难题。
另外,冰凌也要想怎么跟师博解释她接下来的去向问题,她可不想让师博又满世界的去找她。
面对这两大难题,一向无往不敌的冰凌也不得不蹙眉思量起来。正当冰凌双手枕着头在床上闭目苦思时,救星突然从天而降。
一只温暖的大手,毫无防范的就那样落到了冰凌的额头上。关怀中又带着揶揄的熟悉声同时响起。
“丫头!你病了吗?”
“师祖!”冰凌猝然睁眸,倏地弹坐起来张。惊呼道:“您怎么来了?”
“当然是想吃你做的菜了啊!”老头说着还伸出舌头添了添嘴唇做了个馋猫的表情。
“我都烦死了,哪有心情给你做吃的啊!”冰凌白了他一眼,又懒懒的倒枕头上沉思去了。
老头眸中兴味顿生,他一屁股坐到床边,一把将冰凌拉起来兴玫勃勃的问道:”哦!快说来听听,什么事情能将咱们超级无敌聪明的小冰儿给难住啊?”
冰凌半眯着眼睛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师祖,故意淡淡的问道:”师祖,我能相信你吗?”
“丫头,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你师祖,你不相信我还信谁啊?”老头双眸一瞪,噘嘴回道。”快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我说了你会帮我吧。”冰凌仍是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能将咱冰儿难住的是,肯定是好玩的事。到时你不让我帮,我还不依呢!”老头完全没有掉入陷井的自觉。
“您老可不能反悔哦!”接着冰凌将事情从头说起。不过话才说到她要救的人正是简接害死她娘亲,他的徒儿之人时。老头的脸色就开始变了等到冰凌将全部事情说完。他倏地起身严厉的说道:”不准你管他的事了,你立刻跟我回去。”
“就知道会这样!”冰凌小声嘀咕。抬头望着老头,认真的说道:‘您真的认为我们可以一走了之吗?他个人的性命咱们可以不管。可是一但战起,将会受到牵连伤害的无辜百姓之数量,可是任何瘟疫都无法比拟的。咱们可以拼了命去对抗瘟疫,为什么却要放任比瘟疫更加可怕百倍的病毒侵害百姓呢?
老头没有出声,他凝神注视着冰凌。看了好半晌,他突然问道:”咦!你的面纱呢?”
冰凌又忍不住白了老头一眼。冷冷的回道:”哼!我的面貌都恢复了,当然用不着面纱了。”
“啊!你是怎么发现的?老头惊愕的问道。
“您老忘了这世上有个叫做镜子的东西吗。”冰凌瞪了老头一眼。
“你不是从来不照镜子的吗?而且在岛上三四年你都没发现不是吗!”老头小声咕僻“这下没得玩了。”
“玩?看着我为样了而烦恼很好玩吗?”冰凌危险的问道。
“不,当然不是。”老头连忙摇头摆手的否认。同时起身退出三仗之外才桂着谑笑说出实话:”嘿嘿!只不过是看着一个明明长得天仙似的丫头,却总是以为自已长得见不得人的表情。真的很好玩就是了!哈哈哈……“说完老头子又放声大笑起来。
“啪!”一个枕头飞了过去哼!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你们跟那个人也没多大区别。冰凌恼怒的骂道。“不帮忙就算了,反正这事我是管定了。你自己回去吧!”
见冰凌真的生气了,老头忙敛回笑声。
“好吧!看在青龙百姓的份上。我就迟点再找他报仇好了。”老头挑眉问道:“说吧,你想我怎么帮你?”
“呵呵,只要这件事摆平了,你想怎么报仇我都不拦着。而且也可以算我一份。”刚刚还一脸阴深的俏脸上顿时漾起一汪甜美的笑容。
“丫头,你这个样子在外面走,没有引起骚乱吗。”老头突然蹙眉问道。连他这个早就看习惯了的老头子,面对她那一脸笑容时都毫无抵抗力。他可不相信那些乍然间见到她的人,不会被迷得晕头转向的。
“放心吧!你家丫头没傻到自找麻烦的程度。除了在自己房间里面,我的面纱就没取过。”冰凌淡淡的为老头找消疑虑。
“嗯,的确不傻!”老头满意的点头。接着老头又挑眉说道:“对了,上官小子也跟我来了。还有那只可恶的小狐狸,在你师祖我的悉心照料下,也已经痊愈了。”
“呵呵,师祖您就别抱怨了。谁让您贪吃呢,小白才是最无莘的。”看着说到小狐狸时,老头咬牙切齿的表恃,冰凌再一次忍禁不住的笑起来。
“对了,上官呢?”
“唉!别提那小子了,他完全被易老头的儿子给教坏了。”老头又开始蹙眉抱怨:跟我说什么就算有轻功也不能不走门,真是气死我了。你说回自己家,用得着非要找到正门走吗?”
“呵呵这很正常。天青门自诩名门正派,教给弟子的现矩自然会比传受的武功多。”冰凌笑着回道。突然她又问:“不过您怎么能一下就找到我呢?”
“这个嘛酬”老头目光躲闪驶吱唔唔的回道“这个当然是你师祖够厉害啊!”
这话骗鬼去吧!冰凌倏地从床上跳起来,白了他一眼。几步走到窗口,伸出头往外一看。正好对上一双圆碌碌,水灵灵,楚楚可怜的狐狸眼。
冰凌回头狠狠的瞪了老头一眼。掠窗而出,一把将四肢被绑住,小嘴被封住的小白抱在怀里。解开它的束搏。小白立刻惊恐的往冰凌怀里蹭。轻轻抚着小白顺滑的苹毛,冰凌叹道”可怜的小白,你又被虐待了。”
“我哪有虐待它啊!那小东西不知道多狡羽呢!”老头不服气的回道。冰凌没有说话只是拿眼角瞄了他一眼。继续为小白栓查它的伤情。发现它的伤已经全好了,腿上连伤疤都没有一点,冰凌不禁有点奇怪。
“你别找了,我早就说了它是只灵狐嘛。你们走了之后,只过了七天。它就恢复原样了。”老头自豪的说道。
“师祖说灵狐的血除了能解百毒之外还有什么功效”,冰凌的眼睛突然一亮。
“听说还是治内伤的圣物。不过那只是传说。”老头耸肩回道。
“吱吱!”小狐狸在冰凌怀里撞。
“你想说什么吗”,冰凌垂眸问它。
“吱吱”小狐狸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说”我可以帮你!”
“你是说愿意让我取你的血去救人吗?”冰凌惊讶的询问道。
“吱吱!”小狐狸不但眨眼,而且点头。
“可恶的小畜生!给点血老头子用,就不肯。现在又那么大方。”老头瞪着小白骂道。
小白也回瞪他一眼,似乎在说”谁让你强取了!”
无视他扪一老一小之间的斗争,冰凌将小白放到床上。转身将老头推出门外去。
“师祖,您现在从那道门出去就能碰到上官了。让他给您安排住处。我现在带小白去试试,看看他的血是不是真的内伤圣药。”
说完不等老头回应,“啪!”的一下。她将门关上了。留下老头吹胡子瞪眼睛的直骂
“你个没良心的丫头,居然这么对你老祖宗一”
他骂他的,冰凌换自己的装。然后从窗户离开了老远,仍能听到老头的唠叨声。
当上官雨晨由老管家帝着来到冰凌的小院时,正好看见一脸怒气的师祖。在师祖的身后不远处,一个女孩正瑟瑟的躲在门口,偷偷的注视着骂骂喇则的帏祖。那眼神分明是对疯子的恐惧。看这情形用脚指头也想得到,师祖肯定又被冰儿恶整了。
“师祖!您在说什么呢。您没找到冰儿吗”上官雨晨忍下笑意,正经问道。
“不准跟我提那没良心的死丫头,我大老远的跑来接她。她居然敢将我关在门外,更可恶的是还将那只臭狐狸留下了。”老头冲着冰凌的门吼道。
“师祖,现在可是深夜。您本来就不该闯冰儿的闺房嘛!”上官雨晨不以为意的回道。
“哼!那丫头那也叫闺房啊!她的房间从来跟男人的没有两样。”老头狠狠瞪了雨晨一眼,差点劈他一掌。
三日之后,冰凌欣喜的告诉老头,她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你让我扮成那个狗皇帝去躺在知府府里当病人?”老头一听立刻抓狂的跳了起来。“不行,要扮你自己扮。我帮你送他回京去可以,让我睡在床上不动?门都没有。”
冰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道把人交给你,不是等于送羊入虎口吗。
“师祖,不用你一直躺着。您只要每天晚上在那边睡觉就行了。因为我已经安排好了,从今天开始,白天我会一直在那边照顾着。而知府和侍卫只需要在晚上一更过后,守在门口等候吩咐就行了。因此,您只要晚上在那边睡上一觉,让他们知道房间里面有人就可以了。”冰凌解捧道。
“那么容易?那些人是傻子吗?”老头撇了撇嘴,明显不信。
“白天我会让上官雨晨扮成金城的样子偶尔在门口露过面,让他们准备食物之类的。只要能瞒过五六天,他们就是发现了,也来不及向那些人告密“
“你连上官小子也给拉进来了?”老头挑眉同道。
我不请他帮忙您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冰凌在心里回道。冰凌继续吩咐道:”过了六天后,你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然后再写信告诉师博,就说我跟你们去游历了。这样师博就不会担心我的安危了。”
“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响,不过你确定不要我们赶去京城帮你吗?”老头正色问道。
“京城的事我也说不准,不过我不想师傅伤心,所以您就别往京城去了吧,”冰凌无奈的回道。”以师博的智慧,如果知道信是从京城传给他的,他肯定能猜到的。”
“你就担心你师缚难过,就不知道你师祖我也会难过吗?”老头酸溜溜的说道。
无视老顽童故意露出的吃醋表情,冰凌继续说道:“我会将小白带走,如果真的有什么事需要师祖帮忙。到时它会给你们送信的。”
小白的速度可比一般的邮差快了不知多少倍。而这个时代似乎还没有飞鸽传书这东西存在。所以消息真的传得很慢。
“好吧!反正老头子说什么你也不会听了。你自己要小心,必要的时候你练的那些毒别舍不得用。”老头觅着白须无奈的说道。
“呵呵,我又不像帏祖您那么小气。怎么可能不舍得用呢?”冰凌拉着老头的手臂难得撤娇的笑着回道。顺便用他的衣袖拭去眼眶里面不知何时凝聚的浓浓水雾。
她很清楚无论是师祖还是师俘,他们都是真心的疼爱她的。只要是她有要求,他们都会无条件帮她的。她相信今天在此的就算不是师祖而是帏博。只要她开了。”他也一样会帮忙的。只不过是,她不能,无论有么正当的理由。她都无法向师博提出那样的要求。虽然联合师祖来骗师博同样不可原谅,可是这样帏博至少不会伤心不是吗?等她帮皇帝处理好京城的事,到时天下太平了她再回来好好孝敬他们好了。
“丫头放心去吧!你师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知府府里面的那群猪就更不用担心了。你师祖我要是应付他们都应竹不了,你以为那煞阎罗的名号是天上掉下来的吗。”老头国轻轻拍着冰凌的头给她打气。
“谢谢师祖,”冰凌哽咽着回道。又抹了一下眼眶,又道”我找上官雨晨,还不知道这个忙他帮不帮呢?”
“去吧!那小子要是敢不答应,你就告他是师祖我的命令,他敢不听。”老头说完转身离开了。出门时顺手帮她连门也带上了。
“师祖慢走。”冰凌冲着门口叫了一声。转身洗了一把脸,重新戴上面纱,拿上一套金城的道具正冷备出门口“咚咚!敲门声响起来了。冰凌伸手拉开门,不禁一怔,门口站着的正是她要找的人。才敲了两下门就开了,上官雨晨也是同样一怔。
两人相视一怔之后,上官雨晨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冰凌手上的包袱土,他回来三天了,除了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见了她一面,她像征性的跟他打了个招呼。平时她不是在前厅看诊,就是躲在药庐不让人打扰。他总觉得她好像是在故意躲着他似的。可是管家又说她从回来后,一直都是这样忙碌的。他们也只能在她看诊的时候才能见到她。好不容易今天见门口那个把门的丫头不在了,他才能进来想看看她都在忙些什么?却又正好碰到她要出门。上官雨晨心里不自觉的滋生出一股莫名的烦燥。不自觉的蹙眉问道:”冰儿这是要出门吗?”
“呃!我正好想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先过来了。快请进吧!”冰凌放开把在门上的手,退到一边将上官雨晨让进房间。
刚刚泛起的那股烦燥立刻被猝然窜起的欣喜踢出国界。上官雨晨剑眉一挑,欣然问道”找我有事吗?”同时也不客气的应邀进了房间。双眸不住的四下打量。房间里整整齐齐,简简单单到可以一目了然。原本该放女儿家胭脂水粉及首饰配物的梳妆台上除了书就是药瓶。唯一的一把牛角梳,也是男人们常用的那种粗柄希齿的。上官禁不住眨了眨眼,的确跟师祖说的一样。冰儿的房间完全没有闺房的感觉。连床上的被子也是青花素布的。
“坐下说吧!我有事想找你帮忙。”冰凌指着妆台前的小凳子说道。将手里面的东西放回到床上,她在茶几上倒了一杯茶速给上官雨晨。
“说说看要我帮什么忙?”上官雨晨坐下后,接过茶轻啜了一口。
“我想让你试试看这套衣服合不合身?”冰凌指做床上的包袱说道。她想让让先装扮上,再来说服他或许比较简单。因为那样她解释起来会直观和形像一些。
上官雨晨瞪大眼睛指了指床上的包袱,又指回自己的鼻子。惊愕的同道:“衣服。你是说那里面是衣服?给我的?”他不是听错了吧冰儿会送他衣服。
“嗯,如果你能穿的话,就给你了。”冰凌点头回道。反正那本来就是她让小芙按他的身才做的,至于那面金面具她也可以一并送他。前提是只要他肯帮忙就好。
“那我先拿回去试。”好像怕冰凌突然反悔似的,上官雨晨一把将包袱抱在怀里,倏地起身说完就要往外冲。冰凌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好笑的同道”你跑什么啊?就在这里换,让我看看效果。”
“呃,在这里换?这里虽然不像闺房,可是事实上它仍然是闺房不是吗?他怎么可以在姑娘家的闺房里面换衣服呢,光想想上官雨晨的俊脸上就已经浮起了两片赧红。
可是一心想着怎么说服他帮忙的冰凌可没有在意到他的窘态。在上官雨晨愣神的那一霎那,她已经抢过包袱,并麻利的取出了里面的银色衣服和金色面俱给他套上了。
“你看看是不是很酷”,将上官雨晨椎到镜子面前,兴奋的问道。冰凌真的很喜欢自己的这身扮相,决对比带着面纱的时候帅多了。
“酷”,上官雨晨重复着这个新鲜词汇的同时,目光也随着冰凌的指引看向了对面那个金面银衣的人。“呃!你是谁门什么时候进来的?”冲着面具人厉声质问的同时,上官雨晨还伸手将冰凌护在了他的身后。
冰凌在怔了一瞬之后,终于读懂了上官的表情,噗嗤!哈哈哈一,她终于忍禁不俊笑喷了。不应该是笑倒了。
而上官雨晨在看见对面的人跟他有同样动作之际,也已然回过神来了。他伸手取下金色的面具,沉脸瞪着笑倒在床上拼命拍打着床板的冰凌。冷冷的说道”消遣我很好玩吗?这就是你要我帮的忙吗?”
“哈哈…呃!不,哈哈,不是啦。”冰凌拼命将笑声咽回去,然后起身做了一个深呼吸,将目光锁在门上。尽量让自已不往镜子那边看
“呃!”又吞了一口口水,冰凌正色解捧道”你误会了,我决对没有消遣你的意思。实际上你现在的这身行头走我之前一直在穿的,如果我用心不良的话,那不是自虐吗?而且我觉得这身打扮真的很酷很帅啊!难道你不觉得吗?”
听完冰凌的话,上官雨晨双眸睁得差点没将那两粒墨玉一般的眼珠给掉下来。他的嘴巴更是张得都快撑过极限了。天啊!她居然女扮男装?他的未婚妻居然女扮男装?他真的希望刚才听到的只是错觉。
时,他肯定是听错了。冰儿虽然调皮,可是她一直都很懂事。她肯定不可能做出这种与礼教不合的荒唐之事的。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自己听错?
见上官雨晨张着的嘴半天合不拢的样子,实在是担心他的下颌脱臼,冰凌好心的抬手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往上勾了一下。将他的上下颌合上。
可是这种动作在备受秀撤洗礼的上官雨晨眼里那可就是天大的事了。他的第一感觉是,他被冰儿调戏了。他的第二感觉是,他刚才没有听错。
第四十四章
趁上官雨晨惊讶错愕之际,冰凌将他身上那身行头的来历从头给他讲了一遍。不过她只告诉上官雨晨她要救的人是一个身份很重要的大人物,而这个大人物跟她的师博,他的老爹有过节。所以她才化身去救他。而现在因为那个大人物家里出了内乱,他必须回去,可是知府又不放人。所以她只好请他帮忙。这样说侧不是她不相信上官雨晨,而是她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她与君无邪的关系。更不想了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是说要我扮成金大夫?”听了冰凌的话后,上官雨晨的面色渐渐好转。他想无论怎么说,她这么做总是为了救人,而非故意贪玩搞怪就好。
“对”冰凌点头。见他的眉头仍然紧蹙,冰凌又解释道:”你放心,不用你开药方,也不用你下药。你只要白天守在那边,到每个饭点的时候在院门口将食物接进来自己吃就好。因为你比我高,所以,你最好只要露个头就行了。”
“他们不会进去吗?”上官雨晨不解的问道。
“不会的,他们要是敢乱来,你尽管将那些人扔出去就行了。而且我会在院子里面先撤上七日香,他们就算就去了也会晕倒的。”说完冰凌将一粒药丸递给他。“你先吃了,这是解药。”
上官雨晨虽然仍有很多疑同,不过他的手似乎不受控制的接过了那粒解药,然后自然的吞了下去。
“然后呢?”他问。
“然后?”冰凌一时没反应过来。
“瞒过他们之后呢?”上官雨晨又问:“你会回来接替我吗?”
“你只要帮我瞒过六天就可以了。之后的事你就去问师祖吧!他接下来可能会带你去游历江湖,行侠仗义,行医救人也说不定。”冰凌这才恍然大悟道:“至于我可能还要在那个病人家里呆一些日子,因为他的病还没有痊愈。”顿了一下,冰凌又嘱咐道
“对了这件事你千万别告诉你爹哦!你要是跟你爹写信的话,就跟他说我跟你在一起好了。”
“你要我骗我爹?”上官雨晨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聚拢了。
“别说骗那么难听嘛!这叫善意的谎言。难道你想看你爹难过?”
“可是你已经救人了,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或者说让我们去找你?”对了,这个才是重点,他跟师祖前来是受师祖母的命接她回去的。可不是专门跑来为她打掩护的。
“呃!这个问题说起来真的很复杂。我已经跟师祖解释过了。他老人家也觉得我的安排比较好。”没办法,冰凌只好辗出师祖来压人了。为了他不接着打破沙锅同到底,冰凌故意冷冷的逼问道:”说了半天,这个忙你倒低要不要帮?干脆一点,你回句话。不帮我就好趁早去找别人。”
“他能说不帮吗?上官雨晨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你如果觉得免强就其了。”冰凌动手开始拨他身上的银色衣物。
脑子里面突然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不能拒绝她的请求,他也不能让她脱下这身银装。”不要!”上官雨晨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词,情急之下他一把握住了冰凌正在解他衣服的小手意圄阻止她的动作。可是当他的大手与她柔软细腻的小手相触的那一霎那,他的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瞬。紧接着如同触电一样,他倏地弹开两步之外。
“你干嘛?”冰凌好笑的望着他一副要被某人强扑的紧张表情。”你放心,我可不是你那个花痴师妹,不会扑过去…”
“冰儿!”上官雨晨满脸涨得通红的大叫着打断她的话。她不想,可是他想啊,她要是再说这种大胆露骨的话,他可不敢保证,他能忍住不会反扑天啊!他在想什么?他怎么可以有那么龌龊的想法!上官雨晨忍不住用力甩头,意图将脑子里面这恐怖的想法给抛出去。吞了一口口水,他扯开话题:”冰儿以后别提师妹了,她已经嫁人了。”
“是吗?那真要恭喜她了。”冰凌忍笑问道:‘就不知是哪位大侠那么好运,成了天青门的乘龙快婿呢?”
“你也认识的,霹雳掌胡满胡大侠。”上官雨晨如实以告。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来。
呃!那个三十多数,满脸鬃须的大块头?他与易巧儿心中的理想时像上官雨晨也差得太远了吧!光想想易巧儿发着骚扑进那人的怀里。冰凌就忍不住想笑。虽然她及力在忍,可是轻轻抽颤的双肩仍是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那就是冰儿离开时给她的教讪吧?”上官雨晨忍不住问道。当他一听说师妹在他们离开的第二天就嫁给胡满时,他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他当时的心里居然会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就因为师妹也用同样的方法整过他吗?可是他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再说她也没成功。但是他就是莫名的很庆聿。
“啊!对哦,我离开时的确是在她的房间里面点了一支媚香。这叫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冰凌忍笑点头应道。时于是她做过的事,她从不否认
“不过我没想到她居然会找上那个大胡子川实际上她只要忍过一个时辰就没事了。”冰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看来他们的姻缘是天注定的了。
“或仵吧!”上官雨晨认真的凝望着冰凌咐和道。虽然他从未在这件事上怪过她,甚至在心底里还谢过她。但是这背后害人可不算什么好事。他没想到冰儿居然承认得那么爽利。这又让他不能不对她刮目相看,她的确是一个敢做敢当的女孩。
冰凌抬头,盯着上官雨晨看了一会,突然用古怪的语气问道:”不过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失落?是不是觉得当时离开了很可惜”
“我没有!”上官雨晨再一次激动的打断冰凌的调侃。“我没有失落。”他大声喧誓。”我真的没有,而且听说那个胡大侠对师妹很好”
“好,好,我知道了。你没有失落!”冰凌连忙阻止上官而晨的唁誓。
“那么现在咱们言归正传,你是不是也喜欢上这身装扮了?”冰凌指着他身上的银装正色同道。“所以不想脱下来了,没关系只要你答应帮我这个忙。我就将它们全送给你。”她康概的承诺。
他喜欢的是这身衣物的主人,上官雨晨盯着合身的银装心道。不过这种话,打死他也说不出口。因此,他只能点头表示默认。
“你点头就是答应了吗?太好了!今天晚上我就带你去实习一下。”冰凌忍不住开心的叫道。
“好!”看着她开心,他的心里也跟着开心
上官雨晨虽然思想被教育得有些古板可是他的脑子可是决对的好使因此冰凌只是稍稍一点拔他就将金城的角色扮演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了。加上冰凌又给他吃了变声药,因此除了身高无法改变之外,别的真的很难分辨。
“怎么样?你的内力能聚集了吗?”他进门放下药箝后,按照冰儿给的台词淡漠的问道。
乍一见他,连正在床上打坐的君无邪都没有分辨出来。他无奈的摇头回道:”五脏六腑虽然已经愈合,可是内力仍是无法集聚。”
“不如让我帮你试试吧?上官雨晨自告奋勇的说道。他可不想冰儿带着一个连自保都成问题的人上路。
“你帮我?你不是说我的内伤已好,你的阴冷内力已经不适合助我恢复内力了吗?”君无邪疑感的问道。忽然他的目光对上了面具下那双粲如星辰的黑眸。
“你不是冰儿?你是谁?”君无邪厉声质问道。
同样的,在看清床上男人的样子后,上官雨晨突然觉得心里一窒。床上的人虽然看起来很虚弱,可是不可否认,他是那种能让任何女人倾心的男人。特别是他那双既邪媚又有不怒自威的眸子。更是能将女人的魂都勾去。他要亲手将冰儿交到一个这样的男人手里吗?
不,不可能,冰儿是他的未婚妻。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将她抢走。猛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妒火,他同样冷冷的反问道”冰儿?你叫她冰儿?不是金城?”
紧接着两双各具特色的眸子,四道同样犀利的目光再一次在空中短兵相交。看不见的刀光刿影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怎么样。认出来了吗。”等在外面的冰凌见里面半天没有声音了,她推门进来问道。四道利芒同时向她射来,毫无防备的冰凌禁不住抱臂一颤。”哇,好重的火药味”脱口低喃道。
“他(他)是谁?”两个声音同时问道。
冰凌哥怪的看着两人,君无邪不知道上官是谁侧很正常。因为她并没有告诉他找替身的事。可是上官为什么要这么问?她不是刚刚才跟他解释了那么多吗?难道她刚才说话时他在睡觉?冰凌疑感的望着上官雨晨回道:”他就是我要救的人啊!”
他当然知道他是她要救的人。上官雨晨又是一窒。
“你先跟我出来!”上官雨晨一把拉着与他一椟一样打扮的冰凌冲出门去。并反手将房门接拢从外面扣上。直走到他认为屋里那人听不到的地方,才突然停下来激动的问道:”我是问你他的名字,身份以及你为什么一定要瞒着我爹救他?”
“我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吗?”冰凌奇怪的望着他,突然她眼睛一闪,惊愕的问道:”你,你不是在吃醋吧。”
“吃什么醋啊?我现在什么也没吃。”上官雨晨越说越激动,他情不自禁的抬起双手紧紧握住冰凌的肩膀大声问道
“我只问你,你是不是被他那双眼睛将魂勾去了!所以才要那么帮他,而且准备跟他回家。”说完他紧张的盯着冰凌,等着地的回答。冰儿如果跟那个人走了,那么他怎么办?这问题如一道符咒一样紧紧的锁住他。突然一股到从未有过的恐慌从心里窜起
此时此刮就算冰凌再迟顿也能感觉到上官雨晨的心思了。天啊!他真的在吃醋!可是她已经很注意了吧!为什么还会怕什么来什么?垂眸咬唇沉默了好半晌,冰凌才抬头认真的说道:”上官雨晨,上官师兄。你听我说,你不能蓝欢我,不可以喜欢我的,咱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抵拢师博的荒唐决定的吗?所以,你怎么可以喜欢……”
听到第一句时,上官雨晨忍不住心悸了一瞬。冰儿终于叫他师兄了。可是接下来,砰!的一下,上官雨晨突然觉得自己悬在嗓子眼的心突然掉下去了,直接落到地上,掉得粉碎,撤了一地。从未有过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他已经听不进冰儿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他全身的血脉在膨胀一”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你,就因为里面那个男人吗?你的魂被他勾走了是不是?”他突然如一头发怒的貔子似的怒吼道。
看着醋意大发的小上官雨晨,冰凌觉得她都要疯了。她都已经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离经叛到了。为了让他更加讨厌她,她甚至给那个易巧儿下了春药。
可是他为什么还会喜欢上她?而且看样子都有走火入魔的顷向了。以他那受正统熏陶的古板思想,不是应该对她这样性格的人敬而远之的吗?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想不通,可是眼前的事情她必须得解决。而且最好是快刀斩乱麻。
“请你冷静一点,里面那个男人跟你能不能喜欢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冰凌认真的解捧“你想想小时候见过我的样子!我长大以后。样子变得更加难看了。你想想真的能忍受我的模样吗?你就不怕继续做恶梦吗。”
“不!我不怕!无论你长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再怕!”上官雨晨大叫,似乎意识到冰凌话里面的隐意了他突然如战败的公鸡似的惭恍又丧气的垂下了头。
你还在为我小时候犯过的错生气时吗?”沙哑的嗓音中充满了恐惧。
是的,你小时候对我的伤害。我永远也忘不了!”冰凌淡漠的回道。
所以你不能原谅我对吗?”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冰凌只能从他哀怨的目光中才能感觉到他在说话。
冰凌无声的点头。
放在冰凌肩上的双手倏地无力的脱落,上官雨晨顿时如魂魄离身似的踉跄着倒退了几步,靠着墙壁站稳。那双神采飞扬的星眸中,此时一片昏暗。
他完全没有希望了!冰儿不能原谅他!可是他的心为什么一点也不痛了呢?对了!他的心已经飞出休外了,他怎么能感觉到疼痛呢?上官雨晨拼命摇头。
望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冰凌心里也不由一紧,她在心里拼命的道歉:时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不想你越陷越深。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免强的,她对他没感觉。至少到目前为止一直是没感觉的。所以她不能给他希望。
顿时,地球像是停止了转动,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不知过了多久。冰凌开口了。她轻轻的说:
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我不会怪你。”
没有声音,过了好久,冰凌都要以为他真的改变主意了。上官雨晨望着地面,幽幽吐出一句完全无力的承诺来。
我已经答应了的事肯定会做完。”
冰凌本来想劝他不用免强,可是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她只轻吐出两个字:“谢谢!”
她知道这种时候,她说得越多,只会错得越多。他需要的决不会是她的安慰,他需要的是冷静和时间。然后将她从他的脑子里面像清理垃圾一样清扫出去。嗯,时于十几岁的少年来说,感情的事只是一种朦胧的迷变。她相信他很快就能振作起来的。
冰凌像爱情专家一样自我安慰着。可是她忘了这世上有种人对感情是特别执着的,比如她的师傅上官神医,比如她的师祖,比如她的美人娘亲
又是一阵死寂,上官两晨始终保持一个姿势靠在墙上,双眸毫无焦距的望着地面。当冰凌以为他是不是完全当她不存在了之时,他突然抬头非常认真的正色说道
冰儿,就算你不能原谅我,我仍要跟你说。里面那个人真的不适合你
呃!我知道”,冰凌啼笑皆非的猛点头。既然他一定要这么认为,她也不想解释了。可是他怎么就没发现里面那个人的那双勾魂眼,实际上跟她的这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呢?
她哪知道至从经过小时候那件事之后,刚刚开始上官雨晨与人说话时,眼睛总是左躲右闪的,后来经过他棹博易掌门的严厉纠正之后。上官雨晨就养成了看人时自动屏蔽对方五官的习惯。虽然出于礼貌他与人说话时看上去他是望着对方的,而实际上就算他望着的人少了一只眼或者说多了一个鼻他也看不出来。这可能就是医学上说了对某种事物产生了免疫的抗体吧!
所以他刚才刚进房间时,虽然看到床上的人了。可是他并没有意识到他有多少特别。直到君无邪用警戒的目光看向他那一瞬,他才警觉到他的那双勾魂眸。
而对于冰凌的五官那更是他身体本能要屏蔽的重要对像。当然他不是瞎子,他只是用心在看人而已。所以,他说不在意冰儿的容貌也是真心的。只可惜这些冰儿不知道。
那你留下,让我去送他回家。”上官雨晨突然平静的说道。似乎怕冰凌不相信他,他又郑重承诺道:“你放心,我保证等他平完家乱再离开,而且我还可以助他恢复内力。”
冰凌怔然望着上官雨晨。她不是听错了吧”还是她刚才见到的那个因为吃醋而走火入魔似的男孩形象才是她的幻觉?不然他真的那么快就放下了?
你不用怀疑,我说的是真的。”上官雨晨肯定的说道。他放下了吗?不他放不下,他只是想通了。既然冰儿不能原谅他,那么他就从现在开始为之前的过错赎罪好了。
冰凌从他的双眸中看到满满的全是诚意及惭恍。可是这得他同意才行啊,冰凌忍不住脱口说道。面对这样的上官雨晨,地真的不忍心在拒绝他的好意。
我不同意!好不容易才从窗口爬出来,又好不容易才走出迷阵的君无邪正好听到到了那个假冰儿要送他回家的话。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儿子,他怎么可能让一个陌生人给换走了。
一个堂堂八尺男儿,居然要一个弱女子保护!真是舔不知耻!上官雨晨鄙视的膘了他一眼冷冷说道:
那你就自己回去。”
冰儿,这小子是谁?”君无邪无视上官的挑衅,转头望着冰凌问道。
我师傅的儿子,我的师兄上官雨晨。我请他来扮几天金城,稳住外面那些人。”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的冰凌,如实介绍道。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带上官来实习了。以他的聪明直接跟他交待渍楚他肯定就能应付了。现在好了!弄得一团遭。看来等她有时间了,一定得研制出一种叫后悔的药来才行,
哦!难怪觉得他那双眼睛很眼熟!”君无邪一听他是上官神医的儿子,紧张的神情立刻松懈下来了。或者是出于对上官家帮他养肓儿子的感激,君无邪很客气的对上官雨晨说道
你跟你爹长得很像。你放心,冰儿跟着我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我会保护他…,
哼!是她保护你吧!”不等君无邪的话说尧上官雨晨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用鼻吼不屑的冷哼道。
君无邪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只是戏谑的打量着洋身泛着寒气的上官雨晨。看来他们兄弟间的感情不错!君无邪在心里想道。
我不否认,现在的确是他在保护我。可是我保证等我们回去之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君无邪郑重承诺道。
可是君无邪的这承诺听到上官雨晨的耳里,就更加刺耳了。他紧握拳头,努力压抑着自己不会一拳将眼前这个看上去至少能当冰儿爹的,风骚老男人给打飞出去。
哼!你的意思是让他不受你那群女人的伤害吗?”上官雨晨讥讽道。
女人?”君无邪蹙眉重复到。难道冰儿是痛恨他对不起他的娘亲吗?于是他看着冰凌再一次认真的做出承诺:
你放心,我一回去就会将那群女人全部遣散了。我保证到时不会有人来烦你的。”
天啊!这两个人真的是疯了!明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他们俩却硬是能说得头头是道。冰凌仰天哀叹!
突然一道劲风刮起。她蓦然低头。“别”,她惊呼的同时,挥手出招。‘好险”,冰凌在上官雨晨的拳头飞向君无邪那张俏脸前一霎那出手阻力了他。她用了八层功力才免强拦截住那一奎。她不敢想如果这一拳打到君无邪的脸上,他的五官还能不能还原。
好了!你们俩都听我说!”冰凌终于受不的大吼道。她先对着上官雨晨漠然说道:
我跟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可以放一百个心,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也不会有一个男人能够伤害到我。因为我早就练就了铜臂铁骨的金钢不坏之身!”完了她又转身对君无邪冷冷的警告道
还有你,你的那些女人你要怎么处理,完全跟本大夫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最好别忘了我是因为什么才答应帮你忙的。等到事情办完了,你想留也留不住我。”
说完不理两个男人错愕的表情,她推开上官雨晨仍然握在她手里面的拳头,转身往房间走去。边走边丢出一句不带感情的冷话
好了你们继续!现在你们俩要打要骂,都不会有人来打搅了!”
冰儿生气了!两个男人相视一觑,很有默契的同时跟了上去。
三人回到房间,冰凌故意惊讶的问道:
咦!你们不继续了吗?语气里面的讥讽意味明显比惊讶强多了。
我们也没吵啊!”君无邪耸肩说道。
谁要跟他吵啊!”上官雨晨同时不屑的回道。
这下你们俩倒是接默契的。”冰凌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人一眼。然后正色说道:我决定了,咱们就按照愿计划进行。还是由我送他回去。今天已经初三了,从这里回京城,最快也要十天。所以我们明天一早就启程。因此现在我就得先带他到上官府至于这边酬,
我先带他回去,让他位到我的房间日然后再叫师祖一起过来换你。”上官雨晨抢在冰凌前面说道。
好,那这边的事就交给上官师兄了和师祖了。”冰凌没有反对。虽然她的轻功很好,不过要她背着君无邪这个比她大了三分之一个头的人飞檐走壁,而不被人发现真的有相当的难度。
上官师兄!她终于叫他师兄了。可是他的心里为何又酸又涩呢?她说她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他相信她。可是她也同样不喜欢他不走吗!
第四十五章
尽管冰凌一开始就在刻意的逃避麻醉自己的神经。总是怀着侥幸的心理希望那个老太医临终前,没来得及将她给供出来。希望君无邪并不知道她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孩子。
可是在后来他认出了她京是五年前大闹皇宫的冰凌后。在他总是用那种像频临饿死的狼突然看见一只羊,可是又吃不到的如饥似渴的眼神偷窥她后。在他整天在她面前倾述他与凌贵妃凌仙儿的爱情故事后。在他一说到凌贵妃时就用愧疚的眼神注视她后
总之在君无邪一系列有意无意流露出时亲情的殷切渴盼之后冰凌就算是瞎子,是傻子也能看出点什么来了更何况冰凌不瞎也傻。
可是他知道了又怎么样嘟他想要的是儿子可是她不是她不是他想要的继承人她更不是那种整天做公主梦的小女孩她时做公主没兴起
从临安到京城这一路行来,两人之间的关系相当的诡异。老子是倾尽全力的在讨好儿子。可是儿子,却执意无视他的示好。总是一副冷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然后老子再接再力,终于儿子在进到京城的前一刻忍不住给他挑明了。
君老大!”这是冰凌一路上对他的尊称。她不好叫他的名,更不能叫皇上。而且他们两一副江湖人的打扮,这样叫起来既顺。”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冰儿有话要跟我说?”难得冰儿主动找他说话,难怪君无邪会激动。
前面就到京城了,我提醒你,就算你摆我上台也没有用。所以,你最好趁早打消那种念头。赶紧想别的办法。”冰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语气中还夹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说完她双腿一夹马腹,冲到前面去了。
君无邪脸上的激动表情蓦然僵凝。原来冰儿早就看出他的用意了。君无邪锉败感顿生!倏地他邪媚的双眸中精光乍现。既然冰儿知道他的用意仍然跟他回来了。那走不是表明他并不绯斥他?或者他刻换一种方试”一丝奸诈邪恶的光芒乍现骤隐驾!”君无邪一拍马屁,追了上去。
冰儿放心,爹爹从未想过要用你来当挡箭牌。就算真的有箭来了,你爹我也会挡在你前面的。”君无邪无视冰凌投射过来如冰箭般的利芒。一口一个爹的自我陶醉着。
还爹爹?冰凌禁不住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要当爹找别人去。我可没那么好命能贪上个这么混账的老爹!”冷冷的横睨他一眼,冰凌不屑的自嘲道。
呵呵,可是你这个混账老爹的命好啊!所以才能绝处缝生,寻得儿归!”君无邪一点也不在意冰凌的讽刺,嘻皮笑脸的将一个混账老爹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天啊!见过不要脸的奴才,却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皇帝!冰凌在心里哀叹的同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不得不再一次故意冷声冷气的打断他的自我陶醉道:
你死了那备心吧!我是不会认你的。而且,你要是再敢拿百姓不当回事,拿朝政当儿戏。到时别怪我…”
大义灭亲嘛!爹知道,所以爹一定会好好帮你守住家产,守住你的子民的。你放心吧!”不等冰凌的狠话说完,君无邪已经抢过去将后面的接下去了。
你…,一向口齿灵利的冰凌,居然也会有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好不容易才将心里面的情绪给压下去,她从牙缝里面狠狠挤出一句话丢给他你简直就像个泼皮无赖!”
他像无赖?君无邪挑了挑眉,眸中闪过一丝戏谑。望着快被他气得抓狂的儿手。他用极为认真的语气说道:
如果冰儿想要一个那样的爹,我不介意当一回泼皮无赖!”
而且他还很配合的做了一个当下无赖的标志性动作,他翻身下马冲到路边伸手向买小吃的小贩收取保护费。
那小贩见来人头带斗笠,身背长刮,一身江湖装概神秘又漠测。他可不敢将这样的人当无赖看,因此当看到来人向他伸出手时,他自然的将一个热呼呼的烧饼放到那只伸得老长的手上了。
就一个饼吗?”君无邪沉声问道。他记得以前看到的场面不是这样的吧?当无赖向他们伸出手时,他们至少应刻颤抖着将一些碎银给拿出来吧?不过经他一问,那小贩还真的颤拌起来。不过他虽然颤颤巍巍的却也只不过是又递多了一个饼给他而已。
银子呢?”君无邪蹙眉厉声质同道。
大,大侠,这,这饼不,不要银子!就,就两,两个铜板!”小贩颤抖着回道。
你玩够了吗?”冰凌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她发现君无邪真的是个活宝,也难怪美人娘亲没有爱上优秀的师傅却反而被他给迷惑了。在眼前这种局势下,他仍能有些玩心口她都不知该说他是豁达还是愚笨了?
哦!你说够了就够了吧!”君无邪见好就收。他丢下一锭银子,拿着烧胼回到马前。递一个给冰凌,还煞有其事的大声问:
你吃一个真的够了吗”
冰凌接过饼白了他一眼,径自驱马走了。
君无邪冲着冰凌的背影,眨眨眼,耸耸肩。为了赢回儿子的心,他得继续努力了。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而那个拿着银子发愣的小贩在马蹄声再一次响起时,他终于回过神来了。他连忙将银上放到嘴里咬了一口,然后又放到耳边宁听!哇!银子是真的
天啊!原来他遇到财神爷了,开玩笑,这一锭银子可是他起早贪黑,日晒雨淋的做两三年才能赚到的钱。他真怕呆会儿那个大侠突然想起用一锭十两的银子只买了两个值两个铜板的饼,又回头来问他要回去。小贩惊喜交加的四下看看,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他连忙收摊回家。
从进了上京的城门那一刻起,冰凌就从君无邪身上感受到了属于君王的气质。他没有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言行,也不再刻意的讨好她了。而是在认真的观察着城里的环境。
冰凌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上京城,但是于她来说也跟第一次来没两样。因为她都没在衔上逛过,所以她现在走在大街上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虽然今天已经是十四了,可是京城似乎依然是一副安宁详和的升平世界。完全看不出一点紧张的氛围。
难道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吗?”冰凌小声嘀咕道。
砚在并不宁静。”君无邪淡淡的回道,声音中充满了滋性,完全没有之前那种邪媚的感觉。
终于有点皇帝样子了!冰凌在心里想。
走咱们先去城西落脚。”说完他率先驾马就往城西驰走。
城西?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上京城闻名暇尔的十里花街之所在吧!刚刚才升起对他的一锋好感,顿时化为了一滩污水流入青江了。
冰儿,快点跟土。”君无邪回头催促道。
冰凌鄙视的睨了他一眼。驾马追了上去。她例要看看他这个老子是怎么教“儿子”逛窑子的?
两人两骑很快就到了城西的烟花地,冰凌电视电影上见过古代花衙的繁荣景象。因此当她第一次身临其境时,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新鲜感,同时也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恶心口
因为花衔的两边虽然矗立着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花楼。有的门庭若闹,有的门前罗雀。可是无论哪样都好,她始终没有看见电视中那种在布满鸠皮的老脸上,堆满墙恢的老鸨出来拉客的恶心场面。
冰儿是第一次到花街来吗?”君无邪见冰凌一直左顾右盼的样子精测道。
你是这里的长客?”冰凌不答反问道。
不,我是这里的老板。君无邪淡淡回道。
冰凌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又突然发现君无邪斗笠下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与地脸上金色面具相差无几的银色面具。想想一个银面黄衣,一个金面银衣。这算什么?父子面具组合装?
正在她错愕之际,君无邪已在一幢超级豪华的花楼前停了下来。冰凌连忙跟上去。他们刚刖下马,将马缰交给门童。就有一个专门负责接待客人的英俊龟公,一脸惊讶,战战兢兢的迎了上来。
见过公子!快里面请!
君无邪只是冷冷的看了来人一眼,就携着冰凌的手往里走去。不,应该是一路拖着冰凌走。因为给过热闹非凡的大堂时,冰凌好哥的目光不自觉的往那些双双,对对的酒桌扫去。而君无邪似乎不希望那些东西污了自己儿子那双清纯的眼。所以拖着她的手走得飞快。
经过了大堂,后面是一个四合院。院子四围全是姑娘们接客的闺房。这里房子的隔音效果的确不怎么样,因为房里不时传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欢吟声。经过这里时,君无邪几乎是用跑的过去的。
而一路上碰见楼里面的姑娘小斯们,都用惊诧的目光看着逃难似的飞身而过的两个面具公子。特别是那位银色面具公子,他们号称无情公子的大老板。他们何时见过这样慌张的他啊?
君无邪将冰凌推进一间非常雅至的套房里面,“你先在这里等我,里面有点心你可能随便吃。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关门走了
呃!太夸张了吧!就忍不住了吗?”冰凌对着门鄙视道。吱!门突然又开了,“冰儿!我没回来之前你不准出这门一步明白吗?”君无邪伸个头进来,非常认真的警告道。
放心,我不会坏你好事的。”冰凌冷冷的回道。真是一头恶心的种马!她在心里骂道。
君无邪怔了一下,他摇头叹了口气带上门匆匆离开了。
冰凌抓起桌上的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冲着门就要摔去,不迂她只不过是做了一下样子。就放了回去。“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冰凌恨恨的骂道。她想她真的是疯了才会认为他还算是一个好皇帝!
君无邪刚刚离开就有一位娇艳欲滴的美人姗姗而来。她依在门口,隔着门嗲嗲的叫道:
公子!您回来了吗?素云可以进来吗?”
回来?突然想到他刚才似乎说了他是老板,难道他是这花楼的老板?皇帝逛窑子似乎并不少见,可是皇帝当老鸨似乎独此一家吧!真是有够荒唐!
进来吧!”冰凌冷冷的回道。
谢公子!”声音中难掩欣喜之意。
冰凌冷笑,她很想见识一下这位被君无邪迷得晕头转向的楼花是何等货色。
只见门扉悠然轻启,一个身穿水绿云裳,纤姿柳腰的性感美人缓缓步入,那姿势既优雅又迷人。饱满的酥胸惹隐惹现,勾魂的招手冲着冰凌眨巴眨巴猛放电口水润性感的红唇,微微嘟起似在招唤着别人的采撷。
不可否认此女的确能算得上是个尤物。没被君无邪收入后宫中枯萎掉,而放在这里的确算是物尽其用了。或者他不是个好皇帝,却走一个好老鸨?冰凌在心里邪恶的想到。
咦!公子换面具了?公子以前不是只裁银色面具的吗?”素云疑惑的问道。而且她发现公子那双迷人的眸子里面似乎有着浓浓的嘲讽。是她看错了吗?公子的眸中也会有除了冷漠以外的其它情绪吗。
原来他以前出来也是戴面具的,冰凌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盯着叫素云的风骚女人。她很奇怪,既然这女人那么迷恋君无邪,为什么看不出面前的人是假的呢?就因为那双相似的眼睛吗?
素云!你真的到这里来了!主上让我转告你,你要是敢来骚扰少主,明天就让你接客。突然门口又多出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中音。
冰凌抬眸看过去,有瞬间的怔忡。
属下林业见过少主!”来人与冰凌对视一眼后,立刻跪下行礼。
而那个素云则顿时茫然无措的看看地上的林业,又看看仍然正襟威坐的金面公子。好半晌她才不敢置信,瞠目结舌的惊呼:
少,少主!你,你说他,他是少主?”
冰凌始终没有出声,也完全屏蔽了那女人的声音。她此时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地上的那个男人身上。不为别的,因为那个男人跟君无邪的侍卫林立长得太像了。
你叫林业?可有兄弟?冰凌冷冷的问道。
回少主小人林业,有一胞兄林立。”林业如实回道。
啪!”冰凌一巴掌落到身边的桌面上。砰!”刚才没下得了手的花瓶仍然没有逃过成为碎片的厄运。可恶的君无邪,居然敢设计她?她一定给会他好看!
而不明所以的两人则同时一颤,“噗通”,那个素云也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他呢?带我去找他。”冰凌倏地起身命令道。她现在可不认为那家伙是去风流了。
回少主,主上正在与杨将军议事。主上让属下转告少主,在此稍做休息。等他将明天的事都安排妥了,自会向您解释一切的。”
杨将军是谁?他掌握着京城兵马”,冰凌蹙眉问道。不是墨将军吗。
回少主,杨将军是驻守南疆的大将军,京城的兵马一直由墨将军统领
驻守南方?那他怎么会在这里?”她都不知道皇帝见臣子不是在皇宫,官衙而是在青楼。
回少主,杨将军是接到主上的命令,于日前才赶回上京,奉命在此处等候主上的。”林业按照主上的吩咐,对少主有问必答。
那时他不是人在临安吗”这些军队是在他被人算计之前就已经下令回调的了?
那位杨将军一定不会是一个人回来的吧?冰凌冷冷问道。
回少主,杨将军带了五万将士回朝!现在兵马就驻在京城南门外五里之处。
五万?他凭什么随便调动五万兵马?”冰凌现在才发现自己虽然有一颗对社会的责任心,可是那颗心却对朝廷的事了解得真的太少了。
而且她从未觉得像现在这么窝囊过。一向都是她耍人,可是她这次却被该死的君无邪给玩死了。因为她太自信了吗?不,是因为她太小瞧他了!想想从小受着阴谋熏陶,然后又当了十几年皇帝的他。怎么可能会没有他自己的保命符呢?亏她还总是为化提心吊胆的。还拉来师祖和上官帮忙一”真是越想越气人。
带我去见他!现在,即刻!”冰凌暴怒!
你们谁惹少主生气了。自己去领罚!”寒冰似的声音随即将冰凌的怒吼声淹没了。
是,主上!
是,公子!两个颤抖的声音同时应道,然后地上的两个人飞快的逃了出去。并自觉的将门关上了。
君无邪慢慢走到冰凌身边,望着她的眼睛轻轻问道
冰儿是在为林立的事生气吗?”
冰凌横睨了他一眼,头一撇,不理他。
的确,林立是我的人。他手下的那些人也全是我的死士。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他们任何一个离开,别人都会知道我已经离开临安了。而且,在你没有找到灵狐之前,我也跟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内伤会好得那么快吧?你想想,以我当时的伤情,我不指望你这个大夫儿子,难道指望林立那个粗人吗?”君无邪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却没有半分惭愧。
那现在呢?驻守南媵的五万大军都被你调回来了。相信你已经有了完美的应对之策了吧,本大夫是不是可以功成身退了!”冰凌冷冷的讽刺道。
傻孩子你是怪为父没有跟你商量就调兵还是怪为父没有真的走到山穷水尽那一步?”君无邪伸手放在冰凌的肩膀上,冰凌转身锉开他。他踏前一步,和谒的说道:
无论如何为父都向你认错。可是你也要理解为父的心吧!试想如果你一早知道了我还有一支可用的哥兵在,那么,你还会跟我回来吗?”
你自认有能力留得住我吗?”冰凌冷冷的挑衅道。
君无邪不禁一颤,他的确留不住他。他也没想过要用强来留他。
你就那么恨我吗?真的不能原谅我吗?真的不打筹认我吗?”君无邪用几尽哀求的声音问道。
我没有恨过你,当然也不存在原不原谅这个问题。但是,我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认一个皇帝当老子。”冰凌认真的回到。
可是无论如何你就是我君无邪的骨肉啊!是我君家唯一的骨血。君无邪激动的强调。见冰凌依然淡漠不语。他沉思了片刻,突然将冰凌的肩膀扳过来,与他面对面的正色说道
如果你只走不想认个皇帝当老子的话?那好办,我明天就当众将皇位传给那个假皇子好了。然后我到这里来安心做我的无情公子。这样你总可以认我这个老爹了吧?”
随便你!”冰凌冷冷说道。鬼才会信你呢?上了一次当,她才不会上第二次当呢。
好,那你现在先跟我进宫。等明日完事了。咱们再一起出来,然后俩父子结伴游天下去。”君无邪向往的说道。
谁跟你是俩父子啊?”冰凌从鼻吼里面哼唧道。
我的小祖宗!那你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认我?”君无邪都快要给儿子跪下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配当你的的爹。”
没想过!”冰凌漠然摇头。
我的祖宗唉!算我求你了!你现在想好吗?”君无邪弯腰搓手,卑躬屈膝的恳求道。如果现在有外进来看到无情公子此时的表现,肯定会惊得下巴掉地的尖叫着跑出去吧。
谁理你啊?冰凌看都不看他,将头转到一边。抓起一块点心吃起来。
见冰凌自顾自的吃着点心,君无邪尴尬的怔了片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他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
我记得你五年前是跟北燕太子一起进宫的吧”你好像叫他做师兄?”
冰凌倏地回头,用眼神问道你扯他干什么?”
总算引起小家伏的兴趣了。君无邪暗自吐了一口气。
你不想知道我是以什么为借。”将南疆的兵马给调回来的吗?”
你是皇帝,需要什么借。”,冰凌不屑的回道。
你错了,除非有战事,否则皇帝也不能随便调动边防大军的。”
你不走想告诉我,你调他们回来是要与北燕开战吧?”冰凌停下了吃点心的动作。
你果然不知道!不是我要与北燕开战,而是东齐和西楚已经向北燕开战了!
呃!”冰凌手里面的点心掉地上去了心
这么快?”冰凌脱口惊呼道。她刚从东齐回来啊,而且西门擎天也才回去吧!
不自觉的冰凌已经进入紧急备战状态。她虽然是女孩,又是医生。可是她的体内却好像隐藏着一些特殊的细胞。每当她一听到有关天下大事之际,那些细胞就会自然启动。而她也会不知不觉得被那些细胞所左右。就如现在一样。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正在跟君无邪斗气之事了。
嗯,我也觉得很快,上个月刚接到东齐与西楚联姻的消息时。我还以为他们的目标是青龙呢,可是后来听说他们的迎亲队伍没有经过青龙,而是选了北燕,我就知道他扪的目标非青龙了。”顿了一下,君无邪接着说道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仍然做了两手准备,将京城的三万大军分为两路,各一万五派去支援东西两处了。然后将南疆的驻军调了三分之二回来,准备随时支援北疆的。也正因为此,假皇子见京城的驻军空了,以为时机已到,才敢对我下手。”
他不知道你调了南疆的部队回来。”
你想他要是知道了,还会将登基大典定在明天吗。”
说得也是!不过为什么他们迎亲的队伍不走青龙,你就认定跟青龙无关呢?”冰凌不解的问道。
因为东齐与西楚向北燕开战的理由是北燕太子强抢并奸杀了东齐智慧与美貌并全的和亲公主。而且随行人员一个也没留。试想一下如果那位美丽的公主是从青龙过的那么这个罪名毫无疑问就该落到你老爹我的头上来了君无邪庆幸的耸肩解释道。
啊!北燕太子奸杀东齐公主?这话有人信吗”,冰凌错愕的叫道。
你不会信,我也不会信。可是东齐的百姓会信。西楚的百姓也会信。而北燕的百姓是不信也得信。君无邪淡淡的回道。
可恶的西门擎天,难怪他当初答应得那么爽快!原来他们一开始达成的协议就不是对青龙,而是要对付北燕。”冰凌突然比然大悟过来,她忍不住张。骂了出来。
冰儿认识楚王”,君无邪惊问道。
岂止认识,他的命都是我救的。”冰凌恨恨的回道。可恶的狗皇帝,真他娘的没一个好东西。冰凌在心里骂道。
所以你要求他不准侵犯青龙?”君无邪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原来冰儿的心一直都是向着他的。
你别臭美了,我会那么要求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冰凌一点暇想的余地也不留给君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