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章
席间,楚沐怀与任轻风时不时朝我投来一抹深情又不着痕迹的眼光,连史家的娃娃脸帅哥也会不经意地看我几眼。
史名花则时不时帮我夹着菜,汗,怎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貌似萱萱我来到古代后真的是独占鳌头,暴吃香滴说。
吃过早餐后,我与史名花在院中的人工湖畔散步,楚沐怀与任轻风也跟在边上。
我看着偌大的庭院,随口问着我老婆,“名花,你们史府的生意是谁在支撑的?“
“相公,史家的生意全是大哥他一个人在支撑的,我兄长如今二十六岁,父母早在兄长十四岁的时候就过世了,当时我才六岁。这么多年,大哥肩负起史家庞大的家业,又要照顾我,大哥他真的很不容易。”史名花幽幽叹息着。
楚沐怀听了挑了挑眉头,任轻风则一脸淡然。整个麟洲都属于任轻风的管辖,有什么是任轻风不知道的。
虽然史名花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可想而知,在史耀前身上的担子是何其的重,史耀前的内心是何等的艰辛。
在我来麟洲之前,史耀前的事自然也听说了不少。
当你史家二老过世,偌大的史府家业落到了年仅十四岁的史耀前的身上,人人都以为史府会就此败落,可是没有,史耀前绝顶聪明,胆大心细,办起事来魄力十足,史府的家业在他手中,不但没败落,反而比他父母在世时更扩大了好几倍。
由此看来,史耀前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此时,吃完早饭后,有事离开了下的史耀前正大步向我们几人走来。
一眼看过去。史耀前长了副超可爱的娃娃脸,他的身材微微偏胖,在他如同娃娃般粉嫩的脸上,若是细看,他的眉宇之间隐隐有股英气,让他那可爱的娃娃脸看起来,又多了丝男人味。
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我的心田,我知道,属于色女猎艳的行动,又要展开了。
史耀前的步伐停在我们几个面前,大家都互相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我摇开折扇直接问史耀前,“哥,做你们家的入赘女婿,是不是只要当只米虫就可以啦?”
史耀前不解的看着我:“何谓米虫?”
“就是不用干活的闲人。”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差不多吧。”史耀前点了个头。
我转言问向楚沐怀与任轻风,“大哥、二哥,我是史家的女婿,在史家白吃白住,合情合理,你们就……”
本来还悠然自得的楚、任二人听到我的话,脸色微变,史耀前呵斥我,“妹婿,怎么说话的!”
“没什么,说了实话而已。”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看了看楚、任二人都一脸不在乎的神情,我看向史名花,“娘子,你平日里都在做什么打发时间?”
“回相公,妾身都在房中弹琴、刺绣。”史名花娇羞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回房刺绣去吧,我要上街走走。”
“是,相公。”史名花乖乖听话地朝我欠了一礼,又对着楚、任两位帅哥说道,“大哥、二哥,妾身就先退下了。”
任轻风微颔首,楚沐怀点个头,“弟妹去吧。”
史名花朝厢房的方向走去,在经过任轻风旁边时,离任轻风的距离近了些,任轻风不着痕迹地向旁移了移身。
任轻风的这个举动没有瞒过我的眼。我突然发现任轻风不管跟谁在一起,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貌似不管男人女人,小任都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不知道我是不是个例外?
我状似不经意地搭上任轻风的肩头,发现任轻风没有躲开后,我的嘴角多了一丝得意,“二哥,你最近有没有公事要忙?”
“都交给下边的任去办了。”任轻风言下之意是他很闲。
“任侯爷果真不愧是逍遥侯,行事总是这般逍遥自若。”史耀前开口,“在下有一事想请侯爷帮忙……”
楚沐怀乖乖站在旁边,我则挑了下眉头。
好你个史耀前我才刚娶了你妹妹,你隔天就找任轻风攀关系了,攀的这层关系还是因为我是任轻风的‘三弟’。
任轻风淡笑,“史兄但说无妨。”
“今年麟洲官需的锦缎能不能由我史府来提供?”史耀前问的很直白。
听来只是一句话,实则是个大买卖。也就是说,麟洲城数十万官兵的衣服全由他史府来提供布料。
想想,这么大的买卖,要争的人不知道多少,史耀前八成争不过人家,直接借着我娶了他妹妹这层关系来巴结任轻风了。
“可以。”任轻风爽快地点个头,又道,“但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成交。多谢任侯爷成全。”史耀前喜上眉梢,“侯爷,请移架大厅,在下略备了些薄礼。”
任轻风温雅一笑,“不必了,谢过史兄好意。他日,这个人情,任某定会索回来的。”
史耀前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言问楚沐怀,“不知楚兄在何处高就?”
楚沐怀淡然道,“在下乃皓月国二皇子。”
貌似男人都很要面子,任轻风史逍遥侯,楚沐怀也不想低别人一等撒。
“你们慢聊,我要出去走一走。”我对着楚、任、史三枚帅哥有礼一揖,潇洒地转身向府外走去。
“史兄,我三……弟初到麟洲,不熟悉这里的路况,我跟着去瞧瞧……”楚沐怀对着史耀前一揖,跟了上来。
貌似小楚也初到麟洲好吧?OK,理解你要泡我的心切。
“史兄,任某府中还有事待处理,就不打扰了。”
“侯爷慢走。”
史耀前若有所思地看着楚、任两位帅哥都跟在我的屁股后头,他漂亮的娃娃脸上多了抹疑惑。
我在外头随意闲晃了一圈,就又回到了史府。
楚、任二人当然还是跟在我后头。我察觉道街上不管人有多挤,人们都会避让着任轻风,怕亵渎了任轻风神仙般的气氲,而任轻风,不管是男是女,若不小心接近他,他就会不着痕迹的避开。
任轻风这样的男人一定是处男,他要不是,我张颖萱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我确定任轻风真不喜欢旁人碰的习惯,就回了史府,他能不避讳我碰他,这让我的心里多了丝成就感。
我回房补了个眠,要知道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好累滴说。
晚饭的时候,我与史名花两人是在房中用的膳,早早地,史名花就上床睡了,我为了怕史名花中途醒来,到处找我,而影响到我的‘吃’仔计划,我在她的晚饭的膳食里面下了点迷药,让她睡得死沉沉,一觉到天亮。
我今天早晨回朝暮客栈的时候,顺便拿了些药回来。我用温水送服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这些白色粉末是我在汴京的时候,特别让一个大夫精制的避孕药,昨晚我跟楚沐怀搞了一次,要是不吃些避孕药,搞得怀孕了,那可就惨了。
这种避孕药粉吃一次,能有效果五天,换句话来说,就是我吃一次药,五天内,不管我怎么跟男人搞,都怀不了孕。
我换上一袭黑色的男装,这样,在夜里行走时不容易被人发现。不过,萱萱我不管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是相当的好看,皮相好就是爽啊,呵呵。
貌似咱这人超自恋啊,米办法,瞧我在古代前前后后吃了这么多枚一级的帅哥,你让我咋滴能不得意洋洋地自恋?
讲句实话,我现在最想‘干’的就是任轻风。想到这个如诗画一般的男人,我的内心,就有一股深深的悸动。
今天,楚沐怀知道我体内的春药还没解干净,而任轻风则以为我中了春药根本还没解。
由于楚沐怀已经跟我搞过一次我体内的‘醉春散’解了大半,残余的淫毒,时而发作,时而平息,折磨得我好难受,爱液肆流,俺内裤都换了好几条。
所以,我死都不想受这种‘干’不到帅哥的苦楚了,今夜我要做一匹淫狼。
有幸让我淫的是……舔一舔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接着说,就是那位任轻风大帅哥啦。
怕楚沐怀搅我的好事,我先溜到楚沐怀的房门口,以一指在窗户上戳了个小洞,再用一根小手般大的竹管对着楚沐怀的房内吹了些迷香。
确定楚沐怀在房内睡得像头死猪后,我又窜到任轻风的房门口,我来回地在走廊上跺着步,就是不敢进去。
我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把任轻风骗上床呢?强奸好了?虽然我没跟任轻风打过架,我估计他的身手跟皇帝君御邪差不多,我打不过人家……
“三妹,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如清风般怡人的男声传出,任轻风的声音永远这么好听。
啧啧,被人家发现了,我硬着头皮,一推门,走到房内,“二哥这么晚还没睡?”
任轻风淡笑着看着我,“三妹不也是一样吗。”
“呃……”我要来强奸你啊,我尴尬一笑,“我房里热得慌,二哥怎么知道房外的人是我?”
“三妹在门外唉声叹气,二哥并不是聋子。”任轻风缓缓移步至我跟前。
106章
河面微波粼粼,星空如默,眨着眼儿的星星们那夺目的光华更加耀眼,似是期待着我快点‘啃了’美男。
清风微拂,四周异常安静,我伸手解开发带,任三千青丝如瀑布般随风飘扬。
“轻风,你跟着我来了这里,你应该明白我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很轻柔,免得吓着了人家美男。
任轻风不语,他美得如诗如画般的俊颜上韵上一抹淡淡的苦涩。
又是这种表情,昨晚他就是露出了这么表情后就拒绝了我!
我靠,今夜再让你跑了,传出去我这个色女的面子往哪搁?
一不做,二不休,趁任轻风不备,我一指点了任轻风的穴道。
呵呵,还真得谢谢穆佐扬,他教我轻功时,顺便教我的点穴手法,我记住了。现在,可派上用场喽。
以后哪位美男不服我,我就点人家穴,直接强奸人家,这样真是又快又方便。
“三妹,你……”任轻风被我点了穴,动弹不得,他幽幽地看了我一眼,“何苦?”
“嗯哼!”我用鼻子哼气,“在你自愿的情况下,我跟你通奸。或者说,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我把你强奸了,后果都是一样的,都是你变成我的男人,没啥差别的,懂吗?”
任轻风好气又好笑,:“三妹,我是你二哥。”
“那更好!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像你这么美的男人,我当然是要留着自己用。”
我纤白的玉手扶上他绝色的俊颜,“知道么?我体内的春药时而平息,时而发作,现在,又开始发作了,我保证,一会有的你‘受’……”
“三妹,你理智一点……”
我以一指点上任轻风漂亮的薄唇,“嘘……别说话,让我好好爱你……”
纤手一扯,任轻风的腰带被我随手甩落下地。
任轻风无奈的闭上双眼,“真的要这样吗?”
“你他妈就爱说废话!老娘今天就是要把神仙‘吃’了!”我一怒,任轻风的外袍连带中衣被我解落……
我轻轻抚摸着任轻风赤裸的胸膛,小手在他胸前敏感的小点上画着圈圈,任轻风清瘦的身躯一震,一抹欲望袭上他深邃的明眸。
任轻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心头一喜,点起脚,吻上任轻风漂亮的薄唇。
任轻风的唇棱角分明,色泽红润而淡雅,尝起来的味道凉凉的,很清爽,他的唇没有我老婆史名花那么柔软,而是属于男人的那种柔韧。
我的玉手环住任轻风的颈项,红嫩的丁香小舌轻舔着任轻风整齐的白牙,任轻风身上那股清淡尔雅的气息蕴氲着我,我着迷了!
他的吻让我好舒服,任轻风的眼睛睁得很大,我吻他,他没闭眼,只是有些无奈,又有些享受地看着我。
呵呵,他的唇被我封了,说不出话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样
我柔嫩的绛唇继续舔吻着任轻风性感的薄唇,仅仅是唇齿间的吮吻又怎么够?
我的玉手倏然伸到任轻风的胯间,对着他腿间的男性象征不轻不重地一握,任轻风倒吸一口气,我的丁香小舌立即趁着他启齿的空档迅速窜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深深的交缠……
舌与舌交缠的那种温热湿滑的感觉让我着谜,但任轻风那唇齿间清幽的甜味却让我差点失控,他的吻如甘泉般清冽,跟他接吻,真的让我感觉飘飘然。
起初任轻风还瞪大着眼,对我探索的丁香小舌左躲右闪,很快,他就迷失在了我的吻里,主动伸出舌头与我交缠深吻……
我深深的吻着任轻风,我的左手勾着任轻风的颈项,右手握着任轻风腿间的男性象征,感觉到他的火热在我的小手中慢慢变得巨大坚硬。
当我的小手握不住他腿间的巨大火棒后,我停止了与他深深的缠吻,任轻风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粗喘,欲望的火焰使他原本清澈的明眸变得有些朦胧。
我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从任轻风光滑的颈项一路向下吮吻,我的吻如雨点般洒落在任轻风每一处肌肤上。
舌尖轻轻舔着任轻风胸前的两点突起,任轻风的喉头一紧,动弹不得的他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他淡漠的俊颜上带着微微的欣喜,他是喜欢我的吻的。
我柔嫩的红唇继续向下,纤手松开任轻风的裤头,白洁的长裤顺着任轻风的腿缓缓滑下,我缓缓蹲下身,两手轻轻扯下任轻风最后蔽体的四角内裤,一具完美得不可思议的男性裸体展现在我眼前。
任轻风全身的皮肤白净无暇,赛过最上等的羊脂玉,他的身材修长精瘦,给人一种很清雅的感觉,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他身上每一根线条都勾勒出一种富含诗意的美,他的身体,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任轻风修长的双腿间那早已怒昂的火棒告诉我,他是一个热血男儿,他有着仙般的气质,亦有着属于男人的一切。
我的小手再次握上他坚硬的火棒,他的火棒温度很高,那灼热的温度几乎烫着我的手,可是,他的火棒是绝对完美的,那红嫩的色泽,那充着血丝的饱胀,告诉我,‘它’从来没有被别的女人碰触过,那干净的感觉,让我觉得‘它’是那么的圣洁。
任轻风睁开火热的眼睛,有些无助的低嘎着,“三妹……别碰……”
“别碰什么………”低语轻喃,我知道没‘干’过女人的他,受不了我碰他腿间最脆弱却又最坚硬的火棒时的那种极致是快感。
我蹲跪在任轻风的跟前,握着他腿间巨大的火棒,缓缓送入我红润的小嘴中……
“唔……”任轻风眉头轻皱,舒服的轻喘着,他全身僵硬颤抖,“不,三妹……不要……”
“才轻轻含了你一下,就受不了了?”
我嘴角露出抹坏笑,再次含住他巨大的火棒,这次,我含着他的火棒开始由慢到快的吞纳起来……
“唔……三妹……我……会……被你逼……疯的……”任轻风享受着我带给他的无尽快感,他全身颤抖不已。
我的小嘴几乎含不住任轻风巨大的火棒,含吮他的男根,我觉得异常的享受,碰触他的身体,我被他身上那股淡雅包围着,那种如沐浴春风的感觉,让我深深沉醉!
我的小嘴一边吞纳着任轻风的男根,感觉道他几乎要爆发在我嘴里,我更卖力的舔吸…
“不…三妹…我真的不行了…”
任轻风舒服得不断粗喘,他双拳紧握,猛然一运真气,冲开了被我点住的穴道,他的身体恢复了自由,退后一步,他的男根很自然地离开了我的小嘴。
“你…。天啊!你竟然能自行充穴,你的武功到底高到什么地步…”我愣愣的站起身看着他,“原来你刚刚被我点穴是由着我,我还以为你真的被我控制了,气愤,居然连点穴都控制不了你!”
“三妹,这不是重点。”任轻风幽深的黑眸中灼烧着欲望的火热。
他一边解着我的衣带,一边不满的咕哝,“三妹,你将二哥我剥得精光光,差点没害我死在你手里,你却到现在都衣衫整齐,你说,你不是该罚?”
“那二哥打算怎么罚我?”我的衣服一件件被任轻风退尽……
“你怎么对我的,我回敬之……”他在我耳畔轻轻呵着气。
我的小脸羞得通红,他的意思是,他也要吻我‘那里’喽,期待ing……
很快的,我身上的衣服被任轻风统统除尽,凌乱地散在草地上。我娇美的裸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刺激着他的感官。
任轻风饥渴的吞了吞口水,温柔地将我压倒在草地上,随即压覆上我柔弱无骨的娇躯。
“三妹,你的身体真美…滑如凝脂,嫩如婴孩,窈窕有致,让我深深着迷……”他的吻落在我雪嫩的酥胸上,“如果,跟你在一起会落入地狱,任轻风亦无怨无悔……”
“轻风,你说错了,跟我在一起,只会上天堂……嗯……”
感受着他灵活的舌头调皮地舔逗着我酥胸上敏感的红莓,我舒服地娇喘着。他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捏揉着我饱满的双峰,带给我无限快感。
他的吻散落在我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温存的痕迹,缓缓向下,他的唇停留在我的双腿间,他的大手温柔地分开我的玉腿,他再以手指轻轻拨弄着我腿间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
我微微撑起身,“轻风,别这样…”
“三妹…你哪儿好美…粉粉嫩嫩的……”他温柔一笑,大手轻轻摸揉着我腿间粉嫩的花瓣,他的手有些颤抖,那回事属于处男的生涩。
他漆黑而又盈满欲望的眼睛含着浓浓的期待,倏然,他伸出一指探入我的幽径内。
“啊……”我舒服的娇喘一声,感觉他温热的手指在我体内不动,我轻声喘道:‘轻风,你动一下好么?“
“可以动么?你的里面好小好紧……“任轻风有些迷惑,他眼里清纯的眸光让我异常的怜惜,这种没碰过女人的纯净让我的心深深动容。
我伸出玉手,带领着他的大手来回轻动了下,当我放开他的手时,他修长的中指很自然地不停在我温热的幽径内来回戮动着……
“唔……嗯啊……好舒服……“我闭上眼,瘫软地躺在草地上享受着……
倏然,任轻风抽出手指,我还来不及失落,他温柔的舌头已经覆上我腿间的花瓣,温柔而又生涩地吮吻着……
触电般的快感让我全身娇颤不已,任轻风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气息温存的萦绕着我,似乎,我上了天堂……
“够了……轻风……不要再舔了……爱我……“我娇声呢喃着。
任轻风撑起身,抬眼看着我,“三妹……你的‘那儿‘好清甜……“
我妖媚一笑,蛊惑地低喃“轻风,爱我,好吗?“
任轻风隐瞒欲望的眼眸闪着火热,他半撑起身,小心地不让自身的重量压疼我,他胯间的巨大火棒对准我的幽径口,蓄势待发
“三妹…”任轻风帜热的眼神无声地询问我,准备好了吗?我轻轻点个头。
他紧紧抓住我的小手,十指交扣,他腰间有力地慢慢挺进,他巨大的火棒温柔而缓慢地一寸寸将我紧窒湿滑的幽径填满。
不同于其他几位帅哥一贯到底的勇猛,那样总会让我开始有些不适应巨大火棒的猛袭而感到疼痛,任轻风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他的眼中溢满了无限柔情,仿佛在呵护最喜爱的珍宝,不舍我受半分委屈。
这样缓慢有力的动作让我全身每一分细胞都扩张开,甘心情愿接纳他的全部柔情,我深深而又细致地感受着他无言的疼惜,他没进入我一寸,销魂蚀骨的感触就多一分。
当他进入我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幸福,让我喜欢极而泣。
“轻风……”我泛着泪花的水眸无助地看着进入我最深处的男人。
呜呜呜……萱萱我吃了世上最美好的处男,感动ing………高兴ing……
任轻风火热的双眸温柔地看着我,他的额上因隐忍着没动而微微沁出一层薄汗,“三妹……”
“嗯……轻风……”我红唇微启,任轻风漂亮的薄唇吻着我,他开始挺动腰身,他巨大的火棒很温柔地,很有力地,在我体内深深律动……
他不像军御邪那么没一下都猛不可挡,他只是异常温柔地诱哄我接纳他的每一下温柔。
他的律动属于那种缓慢而重重的击撞,无声的温存,我紧小的幽径紧紧包容着他巨大的男根,承受着他疼惜的爱抚……
“啊……奥奥……唔……”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紧随而来,冲垮了我的理智。
任轻风身上那股清淡尔雅的气息萦绕着我,看着在我身上驰骋的任轻风,他如诗如画般绝俊的脸上多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让他看起来又多了股属于男人的感性。
任轻风的表情似享受,似难耐,他巨大坚硬的火棒在我体内久久抽插着……
高潮一次接着一次,任轻风让我享受道了那种销魂蚀骨般的畅快,我的娇吟,他的粗喘交织成最美的乐章,那是一种灵与肉的结合!
原来,这么温柔爱爱的方式,更容易让我达到爱的高潮巅峰。
不知道做了多久,随着任轻风快速而又猛力的数次撞击,他彻底释放在我的体内深处。
温存过后,他颓然地趴在我身上,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到现在,我都不敢置信,任轻风这么一个如诗如画般的男子真的被我给吃了。
淡雅怡人的感觉还在包围着我,深怕最快是在做梦,我在自己腿上很掐了一把,痛得我是眼泪汪汪。
察觉道我异样的举动,任轻风退离我的身体,他做起身看着我被自己掐红的大腿,他的手指轻柔地在我腿上被恰红之处抚摸着,他淡雅的眼眸中浮上一丝心疼,“三妹,你怎么可以掐自己……”
“像你这样如仙人般的男子,我怕拥有你,只是南柯一梦,我要确定一下……”
任轻风为我傻气的举动深深疼了心,他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三妹,你错了,拥有你,是上天对我任轻风的厚赐!”
“轻风……”我的小手抚摸这任轻风美如诗画般的脸庞,他的脸上永远是那么淡然若水的神情,这个如仙人一般的男子啊,他有足够的本钱让天下女人为了他而疯狂,却又让人不敢太过靠近他,只因不敢亵渎他的美好。
“我是不是很坏,连神仙也敢‘搞’……”我有些愧疚的颦起了眉宇。
“三妹,我说过,我不是仙,我只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任轻风优雅一笑,“一个只属于你的男人。”
“你当然只属于我!不过,若你都算是普通,天下就没有珍贵的品种了。”我满足的叹息着,“跟你在一起,就像跟神仙在一起,你天性的淡然,甚至赛过天上的神仙,只可惜,你依然难逃我的色爪。都怪你太美好了。
“既然逃不掉,我就不逃,况且,我也从来没想过要逃”任轻风温柔的笑道,“我从小就不喜欢别人碰我,我以为我今生都不会碰触女人,想不到,我竟然会喜欢你的碰触……”
“因为你天生就属于我,你发现了吗?你的心,一直在等待着我的到来。”我又开始哄骗帅哥了,汗!
可人家帅哥对咱骗人的话信任无疑。
任轻风恍然大悟,“对,三妹,我的生命中一直在等着你,在等着你的到来。从此,我任轻风再不放开你!”
“像你这么好的男人,我还怕被别人抢了呢。”
“不会。”只是淡淡的两个字,却是任轻风给我承诺。
他不会属于别人,只会属于我。
这项认知,让我的心深深的触动。
任轻风,一个美如诗画般的男人,拥有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任轻风将我一把打横抱起,我很自然地勾起他的颈项,“轻风,你想做什么?”
107章
“侍候你沐浴净身。”
任轻风淡然一笑,抱着我朝几步外的河里走去。
潺潺的河水由浅到深,在浅流处有块平坦的大石头冒出了水面,任轻风将我放到石头上端坐,我的小腿肚浸泡在了河水里。
我笑看着他,“轻风,没有布巾,你要怎么为我净身?”
“用我的手,为你清洗每一处。”他说着,大掌捧着一汪清水,缓缓撒摩在我的小腿上……
“呼……”我享受着他的大掌带着清水抚摸我的微凉触感。
他的大手缓缓来到我的双腿间,我的腿间很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我的腿间缓缓流出,那是他刚才射入我体内深处的炽热种子。
他带着温润河水的大手温柔地捏揉着我腿缝间粉嫩的花瓣,我忍不住全身颤抖,冲动的感觉又聚上我的心头,“轻风,别……好羞人……”
“三妹,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任轻风的语气似是感慨,又似确定。他的手掌再次捧起一汪清水,细致地清洗我的私处……
他一边爱抚,一边挑逗地用他的双手清洗过我全身的每一处。
待他帮我净过身,他往河水的深处走去,走到河水漫到他颈项时,他停下来。
我的精神高度集中地盯着他,我可没忘记他不会游泳这事,要是他呛水了,我得马上救他。
任轻风随意摸洗了下自身后,他又缓缓从河水深处向我所处的浅处走了回来。
皎洁的月光照耀着河面,任轻风赤身裸体的从河水深处慢慢走向我,他每走一步,他修长白皙的身体,他白净的肌肤就从水面多裸露一分,他身上湿润的水珠迎着月的光华微微反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圣洁不染纤尘。
他清淡如水,仿若能与水融为一体。
他淡雅若仙,那股如沐浴春风的飘然令我几乎迷失了自己。
他的五官美如诗画,他神情淡然,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缓缓走到我面前,似是能感受到我此刻为了他而迷醉,他深情地看着我,“这么喜欢我?”
“你该知道,我对你……”我嫣然一笑,“何止喜欢?”
“不止喜欢,那是什么?”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想告诉他,我爱上他了,可是,他从没有说过他爱我,我不愿意先表白,转移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就是……
我站起身,环住他的颈项,吻上他性感的薄唇,温存的吻无限柔情,舌与舌深深地交缠……
在失控前,我欲放开他,他却不让,双手回抱住我的后背,将这个柔情的吻加的更深……
喘息着放开,我轻笑,“原来,像你这样如仙子般的男人也会如此霸道。”
“三妹,我说过,我不是仙,是人。”他好看的眉毛轻轻凝起,“不要转移话题,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
我认真地看着他,“轻风,我对你的感觉,跟你对我的感觉,是一样的,你还不明白吗?”
“真的?”
“真的。”
任轻风的眼里盈满激动,不再多言。
唉,其实,我还不确定,他爱上我了么?我不想问。如果他爱我,总有一天,他会告诉我的吧。
我拉着他一起并排坐在水中的石头上,此时的我跟他,都是赤身裸体的,我转头看着他绝美的侧脸,“轻风,我给你唱首歌好么?”
“好。”任轻风温柔地拥着我的肩头,清脆而又带着微微沙哑的嗓音飘散在客气中,我轻轻唱着:
夜已沉默,心事向谁说。
不肯回头,所有的爱都错过。
别笑我懦弱,我始终不能猜透。
为何人生淡漠。
风雨之后,无所谓拥有。
萍水相逢,你却给我那么多。
你挡住寒冬,温暖只保留给我。
风霜寂寞,凋落在你怀中。
人生风景在游走,
每当孤独我回首。
你的爱总在不远处等着我。
岁月如流在穿梭,
喜怒哀乐我深锁。
只因有你在天涯尽头等着我。
这是现代歌手樊桐舟的那首《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爱》,这首歌的旋律相当优美,而我好听的嗓音将这首歌唱得恰到好处,任轻风不由听呆了。
看着他迷醉的神情,歌声渐止,我温柔一笑,“好听么?”
“我任轻风活了二十四年,从未听过如此好听而又独特的歌声,宛若天籁之音。”任轻风漆黑的眸子奕奕生辉,“三妹,这歌出自何处?”
“我自己编唱的。”我很自然地又剽窃了现代老大们的劳动成果,汗颜啊。
任轻风的眼中多了丝钦佩,他没有说什么赞赏的话,只是更加拥紧了我。
我知道,我深深地锁住了任轻风的心。
我缓缓站起身,将发带解开,任三千青丝随风飞扬,任轻风淡然若水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我慢慢朝河水深处走去,在水中如条鱼儿般畅游嬉戏……
任轻风至始至终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欢快在水中游玩的身影,他漂亮的眸子盈满深情,以及无言的宠溺。
在深水中玩够了,我游到浅水处,再站起身走到任轻风身边,我没有坐回大石头上,反而躺在了水里,一手攀抓着泡在水中的大石头。
我躺的地方水很浅,我平躺的娇躯才被水流浸泡了三分之二,我的长发随着水流散开飘散,异常的柔美。
任轻风看着我半泡在水中的绝美娇躯,他的眼中再次升起灼热的欲望。
我微微抬着头,轻唤着他,“轻风……”
任轻风站起身,细心地拿起一块平滑的石头放在我的脑后,给我当枕头,免得我被水流呛着。
他轻轻压上我的身躯,饥渴地跟我再次缠吻。
他的唇由我的朱唇缓缓移到我的酥胸,轻轻含住了我玉峰上粉嫩的红莓。
清凉的河水,他微凉的唇,湿热的舌头不停地吸舔我的酥胸上敏感的红莓,这种在水中被舔的快感异样强烈,我的娇躯不住地轻颤着。
我半眯着水润的明眸看着任轻风咬我的咪咪,叹道,“好舒服……轻风……?”
“三妹,吻你的感觉,真好……”任轻风抬首温柔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在我酥胸的红莓轻轻舔吸。
“啊……”一股电流窜过我全身,我感觉我的体内流出了湿滑的爱液,只可惜,我是躺在水里的,爱液随着水流消散。
任轻风的舌头慢慢向下舔吻,他的唇舔过我平坦的小腹,在我腿间的黑色丛林上怜惜地印下一吻,我的身体被凉水浸泡,可我的身体里却异常火热,“轻风……我要……”
“要什么?”任轻风温柔地掰开我夹紧的双腿,“要我吻你,还是要我进入你?”
我贪婪地轻喃,“两样都要……”这样才是色女本性!
他凉凉的薄唇缓缓覆住我的私处,他的唇沾了河水,是微凉的,可他的气息却是灼热的,他的大手拨开我腿间粉嫩的花瓣,他的舌头灵活地伸入我的幽径内深深舔逗着……
“啊……唔唔……好爽……”我颤抖地拱着娇躯,河水的清冷,他舌头的温热几乎将我折磨疯了!在河水里被帅到门的帅哥舔,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任轻风漂亮的眸子中早已欲火从烧,他让我的玉腿分得更开,他将早已坚硬的欲望对准我的幽径口,刚要插入,天却突然降起了蒙蒙细雨。
其实漆黑的夜空繁星月亮早已隐去,天色早变,我跟他激情正浓,懒得理会,现在可好,居然下起不大不小的雨来了。
仅仅只是几秒的停顿,任轻风巨大的男根慢慢冲入我体内。
“奥……”被他巨大的饱胀充满的感觉让我舒服地娇喘出声,我的幽径与他巨大的男根紧密地结合着。。
“三妹,怎么办?”任轻风看了看天候,“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操,晚上跟帅哥在河里做个爱也要下雨,真不晓得老天是不是看不惯我跟帅哥逍遥快活?
“不管了!继续做……”我的玉腿勾上任轻风的腰际,让他进入得更深入。
“嗯,……三妹,你这样会逼疯我……”任轻风倒抽一口气,立即在我体内不停地冲刺……
他腿间的巨大男根不停地抽插着我柔嫩的幽径,潺潺的河水流淌过我白嫩的娇躯,大雨不断地在下,无情地拍打在我跟任轻风赤裸的肌肤上。
这种以天为被,以河为床,以雨水为滋润的爱爱过程,我还真的从来没有享受过,两个字 刺激,三个字
超刺激!
雨下得太大,雨水冰凉,河水也好冷,唯一的热度估计只有我与任轻风结合的地方了,任轻风还在我身上不停地操,我冷得快抽筋了。
倏然,任轻风握着我的手,源源不断的热量自他掌心过渡到我体内,我立即感觉全身沸腾,周身温热。
“够了!轻风……啊……轻风……”
我又感动又心疼地瞪了任轻风一眼,他巨大的男根在我体内操得更猛力,让我话都说不全,他刚刚渡到我体内的热量是他的真气,我不想他真气损耗过多,这样,他会受伤的。
雨还在下,雨水的阻隔让我看不清任轻风的表情,我是躺在河水里的,我不得不半眯着眼,免得雨水直接滴进我的眼睛里。
觉察到我的不适,任轻风让我换了个姿势,变成跪趴在河水里,他跪在我身后,从后面再次插入我体内。
“啊……”我全身颤抖,柔嫩的幽径紧紧吸纳着他巨大的男根,“轻风,这个姿势进去得好深……插到顶了……唔……”
“三妹……你不舒服么……”任轻风的双掌托住我的纤腰,他粗喘着在我体内开始进出起来……
“嗯……舒服……好舒服……这样又刺激……雨水又淋不到我的眼睛……啊……”
我像只小狗般跪趴着,让任轻风温柔而猛力地操我……
“三妹……呼……原来肢体上的爱可以让人……这般欢畅……“任轻风结实的腰身冻得越来越猛,越来越有力,我被他操得爽翻了天!
“啊……轻风……再用力点……嗯……我不要你这么理智……我要你疯狂……“
我鼓励的话语让任轻风的律动更劲猛,漫天的大雨滴落在河里,激起了无数水花,任轻风的巨大男根从背后不断撞击着我的温嫩窄小的幽径,极致地快感让我跟任轻风深深地享受着,那肉体的拍打与雨落水中的响声交织成一片……
“三妹……你的身体里面好温暖……你好紧好小……”
任轻风轻凝着眉头,他突然退出我的身体,我感觉体内一阵空虚失落,紧接着,任轻风让我站起身,他一把将我抱起,他的双手托住我的俏臀,他以站立的姿势,让我的幽径口对准他巨大的男根,他手上的力道再缓缓放下,他巨大的男根精准无比地慢慢没入我体内……
以前站着爱爱时,穆佐扬跟君御邪都是一下就顶到我的最深处,让我受不了地很疼,任轻风却不同,他慢慢的让我适应他的存在,他火热的男根一点一点地将我填满,他的温柔体贴让我深深地心折。
“唔……轻风……”我被他再次深深贯满,充实幸福的感觉再次包容着我,“轻风……跟你爱爱的感觉好爽……”
任轻风深深喘着粗气,他的大掌托住我的臀部开始一上一下地慢慢用力,这样动的幅度并不大,任轻风僵硬地站着,他的动作很生涩,不像君御邪那么老练,却让我心头很喜。
处男就是这样,要学得君御邪那么老练的爱爱动作,还需要一点过程。
我的玉手紧紧攀着任轻风的肩膀,玉腿勾住任轻风结实的腰身,带领着他在我的体内疯狂冲刺……
“啊……轻风……刚刚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跟现在的爱爱姿势……嗯……你怎么知道的?……啊……嗯……”
任轻风巨大坚硬的昂扬每一下都顶入了我的最深处,激烈的欢爱爽的我话都说不全。
“在一本春宫图上看到的……当时瞄了一眼……觉得无所谓……想不到……这么受用……呼……唔……”任轻风喘息着回答。
“啊……原来神仙般的男人……也看……黄色书刊……啊……”我全身不停地抽搐,幽径不断地紧缩,再次达到了爱爱的最巅峰……
“天啊……三妹……你太紧太小了……我受不了了……”任轻风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只能无助地配合着他摆动着……
轰隆隆的雷声时而想起,夜色漆黑,本来还可以借着星月的光华看到彼此,可此刻,星星月亮早已无踪,黑夜里,我跟任轻风甚至连彼此都看不清,只感觉滂沱大雨无情地落在我们身上。
电闪雷鸣,闪电的银光照亮了漆黑的夜幕,晶莹的雨水落在宽敞的河里溅起无数小水花,河中浅水里,任轻风站直着身体,河水只漫到他的小腿肚,他的大手托住我的俏臀温柔而猛力地不停‘干’着我……
108章
雨水冰冷地落在我和任轻风的身上,再从我们的身上滑落到水里,我们的身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任轻风渡给我真气后,我感觉不再冰冷,只有无尽的激情!
下着大雨,在河里爱爱,此种情景,我从来没想到过,现在却能这么极尽刺激地享受。倒是任轻风,他一个刚刚被我破过处的处男,第二次就跟我来得这么猛烈,算他厉害,‘干’了这么久,又换了好几种爱爱体位,还吃得消。
呜呜呜……可我吃不消了。
我快被他‘操’得虚脱了!
“啊……嗯……轻风……我不行了……”我现在整个人几乎就是挂在他身上,用力的只有他,他的大掌依然按在一上一下地托着我的臀部猛用力,每一下,他巨大火热得男根都插的好深,操得我死去活来,太爽了!
“三妹……呼……三妹……”随着任轻风更加快速狂肆的律动,他终于在我的体内最深处释放了他火热的种子。
大雨滂沱,气温很低,可我依旧能感受到任轻风身上散发的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感觉,有他在,永远让我觉得这么舒畅,这么安心。
任轻风,一个温柔多情,美的如诗如画般圣洁的男人,我爱上你了!
激情过后,任轻风将我打横抱起,飞到河岸上,岸边草地上的我跟他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打湿了。
任轻风刚将我放下地,我双腿一软,若不是任轻风及时扶住我,我早跌坐在地上了。
“对不起,三妹……刚刚是我太不知节制……”任轻风心疼地扶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他再快速地把地上的湿衣服捡起,自行穿上。
虽然夜色太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听的出,他的语气相当的疼惜我。
任轻风穿好衣服后,他将我的湿衣服盖在我身上,将我赤裸的娇躯完完全全包了个密实,他再次将我拦腰横抱起,施展绝佳的轻功,消失在雨夜中。
任轻风没有抱我回史府,而是将我抱回了他自己的逍遥侯府。
刚刚踏入任轻风自己睡的厢房中,任轻风就取下我身上包着的湿衣服,他快速从墙角的衣柜中取出他自己的干净外袍为我先披上。
“来人!”任轻风低喝一声。
“侯爷有何吩咐?”门外传来小厮的应话声。
“立刻备上热水,本侯爷要沐浴。”
“是,侯爷。”
不一会,两名男仆抬着一个超大号的浴桶进了任轻风的厢房,我则为了让下人不至于多心,躲到屏风后面避嫌。
待浴桶中装了足够的热水之后,任轻风让下人把我的湿衣服拿去洗净,吩咐他们用火烘干后,在天亮前将我的衣服送回来。
下人领命,恭敬地退下了。
任轻风将房门关好,我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怎么?二哥不用人伺候你沐浴?”
“我习惯了自己沐浴净身。”任轻风看着我身上的衣服,眼里蕴上一抹笑意。
我瞧了下自己湿淋淋的头发,我的身上穿着任轻风的外袍,他的衣服很宽很大,穿在我身上,袖子长了一截,衣袍也拖了地,感觉就像个唱戏的,很滑稽。
不过,他的衣服穿起来,有股淡然的清新,让我觉得很舒服。
没忽略任轻风眼里的笑意,我解开衣衫,任宽大的外袍缓缓滑落下地,我里头可是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看你怎么笑得出来!
果然,任轻风神色一敛,他先是傻愣愣地瞧着我雪白的胴体,而后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怎么,害羞了?”我走到任轻风面前,双手掰正他的脑袋,“你都被我吃干抹净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任轻风清淡如水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三妹,你沐浴,我先出去……”
任轻风说着就要走。
“等等……”
“三妹何事?”
“我要你伺候我沐浴。”
“好。”很干脆的回答。
任轻风温柔地把我抱入浴桶中,浸在温水里,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轻风,你也进桶中一起洗吧。”
“你确定?”任轻风挑起了眉头。
“你害羞?”我反问。
“不是,我只怕克制不了对你的欲念。”任轻风站在浴桶外温柔地替我擦洗着后背。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浑浊,我转过身,面朝着他抬首,“轻风,我们这么激烈地搞了两次,你不累?”
“我自小习武,耗去这点体力不算什么,适才趁着下人备热水时,悄悄歇息,我的体力已然恢复。”
“呃……看你斯文飘逸得像神仙,咋滴实际上壮的像条牛?”
任轻风沉溺地看着我淡笑。
他的笑容很美,清淡如水,却又透着一股无形的温雅,让我觉得就像被暖风包绕着,浑身异常的舒畅。
可是,他的笑容去慢慢的敛去,我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我的脸色倏地一红。
我是坐在浴桶中的小凳子上的,温水刚好漫到我白嫩饱满的胸脯,任轻风站在浴桶外,他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一目了然地看见我雪白的酥胸泡在水中,白嫩饱满的两团浑圆夹着无限美好的乳沟,尽数暴露在任轻风的视线下,任轻风的呼吸变得粗重,房中蕴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息。
我从水中站起身,玲珑有致的赤裸娇躯更让任轻风尽览无疑,我点起脚,轻轻在任轻风耳旁呵着气,“怎么样?肯进来一起洗吗?”
没等任轻风回答,我的小手已经轻解着任轻风身上已经换过的干净衣裳。
任轻风没有阻止我的动作,这说明他愿意跟我一起洗鸳鸯浴。
待我解尽任轻风的衣衫,任轻风翻跨入浴桶中与我共浴。
浴桶中的温水雾气弥漫,湿润的水雾渐渐向整个房间弥漫,起初,我跟任轻风都在摸洗着对方的身体。渐渐地,不行了,我们二人的眼中欲火再次狂烧。
任轻风一直是那种无懈可击,给你淡然飘逸感,并且美如仙子般的帅哥,可是,此刻的他,漆黑如缎的湿发凌乱地散在肩后,水滴顺着他的湿发缓缓留下,更为他添了几分随意美。
他白净的皮肤,美的如诗画般的俊脸,蕴氲在水雾中,让我感觉他是一个画中人,梦中仙,美得太不真实!
殊不知,此刻的我,雪白的娇躯浸在温水中,温水的洗礼让我雪嫩的肌肤白里透红,再加上我漆黑的长发随意飘散在温水中,我的美,亦是不染纤尘,让任轻风深深迷醉。
任轻风的大掌覆上我饱满白嫩的酥胸,不轻不重地挤压着我的咪咪,他深情地看了我一眼,低首,他的唇吻上我咪咪上的樱红小点。
他的舌头在我樱嫩的小点上轻轻啃咬着,那又麻又痒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淫叫出声,“嗯……”
我的小手在任轻风完美修长的身躯上摸索着,最后停留在他的双腿间,轻握住他腿间早已昂扬坚硬的巨大。
任轻风全身一僵,呼吸变得更加浓重。
他坐在浴桶内的小凳子上,然后让我跨坐在他的腿上,他将我的娇躯轻轻托起,他巨大的男根准确地没入我体内。
他的男根深深地顶入我的最深处,我享受着与他结合的充实快感,“啊……”我难耐地浪叫出声。
任轻风的大掌握住我盈盈不及一握的柳腰,开始温柔的律动。
“唔……”我秀眉微凝,感觉任轻风的男根太过巨大,我不久前才跟他搞了两次,虽说他猛而不失温柔,可是做的时间太长,让我的幽径有些隐隐作疼。
察觉我的不适,任轻风忧心地停下了律动,“三妹,不舒服吗?”
我柔嫩的幽径很自然地不断收缩,我的本意想将他逼出我的身体,而我的动作却让任轻风入得更深,“轻风……我有点疼……”
“唔……三妹,你夹得我好紧……”任轻风全身紧绷,强忍着没动,“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我要你……爱我吧……任轻风……”我的双手撑着浴桶边缘,开始一上一下地扭动娇躯,我的幽径深深吞纳着任轻风巨大的男根。
任轻风不再迟疑,他的大掌再次托住我的纤腰,温柔而猛力地让我的娇躯上下律动。
我半眯着欲火迷离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美如神仙般的男人不停地操我,那种感觉,真的很好美妙,下体被一个自己喜爱的男人深深充实填满,真的不是舒服两个字可以说全的,那是无法言语的畅快,消魂蚀骨的爽晕……
我被任轻风操得整个人飘飘然,晕乎乎的,好舒服,任轻风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气氲让我的心为之陶醉。
任轻风美如诗画般的俊脸上亦是无限享受,我美好的胴体已将他推上了天堂!
温存过后,任轻风为我温柔地洗发净身,我泡在浴桶里,趴靠在浴桶边缘,任由他摆弄,不知不觉间,我就睡着了。经过三次的欢爱,我实在是太累了。
天快亮时,我醒来了,发现自己是睡在任轻风房内的大床上的,任轻风就躺在我边上,更确切地说,他的手撑着脑袋,温柔地一直盯着我瞧。
我的身体很舒服,没有极度欢爱过后的酸痛感觉,我抬手,在手臂上嗅了嗅,有股淡淡的清香味。
任轻风的注视让我心头一暖,他的心在我身上,我微微勾起唇角,“轻风,你帮我上过药,对么?”
“嗯。”任轻风点了点头。
我觉得幽径也很舒服,“连‘那儿’也帮我……上过药?”
任轻风淡笑,“若不趁你睡着时上些药,你今天起来恐怕要难过了。”
“轻风,谢谢你。”我感动于他的体贴。
“三妹,你是我的人,我任轻风会用一生好好疼你宠你。”任轻风的语气很认真,我相信他的真诚。
“你会去碰别的女人么?”我语气有些幽怨。
“不会。”任轻风心疼地搂紧我,“我说过,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女人,除了你,我不会碰别人。”
好说!我张颖萱要得就是这个答案。
这样一个如诗画般卓然的男人,我才舍不得给别的女人‘用’,哪怕是摆在我边上当花瓶,自己不用,也绝不便宜别的女人。
我再下一贴猛药,“轻风,你说的话,一定要记得。否则,我会伤心死。”
“三妹放心,若二哥有朝一日对不起你,愿意被你挫骨扬灰”任轻风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嗯,我信你。”我感动地回抱着他,心里升起一股得意。
我并没有给任轻风什么承诺,却把他的身心都收服了,这便宜,我可是占翻了。
外头的大雨不知何时停了,东方微微泛起了亮光,我起身迅速更衣,对着任轻风道,“轻风,我要回去了,不然,一会儿史名花醒了找不到我,我懒得费心解释。”
“好的,我原本在史府做客,先同你一起回去。”任轻风也开始起身穿衣服。
不过他的目光可是一直都停留在我身上,这个男人,被萱萱我这只爱蛊惑帅哥的‘妖精’迷惨了。
在任轻风的逍遥侯府梳洗过后,我与他一起施展轻功飞向史府,到了史府的园子,我与任轻风刚要分道扬镳,各自回房,身后却响起了一道温怒的男声。
109章
“不知二弟跟三妹是从何处回来的?”
我与任轻风转身,看到一脸不悦的楚流怀。
楚流怀的衣袍微湿,不是被雨水打湿的那种浸透,而是站在外头站得过久,被冷空气与清晨的雾气蕴过的那种湿气。
看来楚流怀在外头等了我们一夜。
怎么回事?他不是中了我的迷香么?怎么会这么快就醒了?
我心里咯噔一跳,脸上扬起一抹尴尬的笑容,“大哥起得这么早啊?我跟二哥也起得很早,出去散步,恰巧碰到,就一块回来了。”
听到我的说辞,任轻风的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抱歉啊,轻风,哪怕我再喜欢你,也不能让我的楚大帅哥心碎撒。
“哦?是么?散步居然散了整整一夜?”楚流怀的脸色变得铁青。
汗!楚流怀明明被我下了迷香,居然早就醒了。
我装出一脸楚楚可怜的表情,立即改口,“大哥,其实是这样的,昨夜有采花贼潜入我房内,欲非礼我娘子,被我发现,我追出去了。正好被二哥撞见,二哥自然帮我一起追,只可惜,那可恶的贼子轻功太好,我们追丢了人,倒霉的是,老天又下起了大雨,这雨下了一整夜。我跟二哥为了避雨,躲进一间客栈呆坐了一宿。知道早上雨一停,就马上回来了。刚刚撒谎是怕你担心,才这样说的。”
楚流怀扬起眉,似乎不大相信,转言问任轻风,“二弟,是这样么?”
任轻风淡然一笑,“大哥以为呢?”
楚流怀的脸色稍稍缓和,“不知三妹与二弟昨晚躲进了哪家客栈?”
脸不红,气不喘,我再次撒谎,“朝暮客栈。”
看我一脸泰然自若的神情,楚流怀原本紧绷的心攸然放下,他似乎相信了我的说词。
“三妹、二弟,时辰尚早,你们昨夜抓贼,定然没休息好,先回房补个眠吧。”
任轻风看了看楚流怀,又看了我一眼,他微点个头,“大哥为了等我跟三妹一夜未眠,再回去多休息会。”
我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任轻风该不会看出,楚流怀跟我有一腿了吧?呜呜呜……貌似我帅哥‘啃’多了,怕‘撞车’,心内老是底气不足。
楚流怀微颔首,我三人各自回房歇息。
我大步朝我与史名花的新房走去,在我走入房间后,身后一直悄悄跟着我的任轻风才放心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待任轻风的身影一消失,同样悄悄跟着我的楚流怀看着任轻风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叩叩叩!
很轻的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大哥来了?”
门外的楚流怀见我并不意外的神情,问道,“三妹知道我要来?”
“当然,因为你想我了。”我自信一笑,“大哥先进来再说吧。”
楚流怀犹豫着,“不知史姑娘睡醒了吗?”
我纠正他,“什么史姑娘,她是我老婆,你要叫她弟妹。”
楚流怀蹙起了眉宇,“三妹,你是个女的,她岂能算我弟妹!”
“是男是女无妨,反正我娶了她是事实啊。”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楚流怀走进房内,无奈地看着我,“三妹,若非你早已属于我,我甚至会误会你有断袖之癖。以三妹这一身潇洒的男装扮相,不知要迷死多少姑娘家。”
我将房门关好,“断袖之癖又如何?不是满好的?能迷倒美女,是我的本事。”
“三妹该不会真有双向性质吧?”
“你说呢?”
楚流怀微眯了眼,“不管你有没有这种癖好,我都不准,你是我的人,你是我楚流怀将来唯一的王妃,你就该乖乖听我的话。”
“是么。”我不置可否,禁自走到大床边,看着床上正熟睡的史名花,她昨晚的膳食里被我下了迷药,到现在都还在昏睡着。
我的视线移到楚流怀脸上,“大哥,发现没,我的娘子很漂亮,只可惜我不是男人,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我一定爱得我娘子下不了床。”
“三妹,我有没有说过你是妖女?”
我优雅一笑,“你现在不是说了么。”
“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楚流怀走到我身侧,轻轻地抚摸着我白嫩的脸蛋。
我捉住他的大手,“懒得猜。”
“我想让你下不了床。”楚流怀从我小手中抽出手掌,他突然一把抱住我,低头就吻上我红嫩的朱唇。
“唔……”我刚想说话,他的舌头却趁势探入我嘴里,与我娇小的香舌深深交缠起来。
我温顺地与他接吻,他的吻让我感觉很舒服。
温热的气息淡淡喷洒在彼此的鼻间,双双动情,炽热的欲望袭上我与楚流怀的眼眸,长达几分钟的湿吻后,我与楚流怀不舍地分开。
“三妹,你知道么?昨夜发现你不见了,我好担心你。”楚流怀漂亮的眼眸中蕴上一抹忧郁,让他原本就楚楚可人的俊脸更加惹人怜悯,我的心微微触动。
楚流怀停了下来,又道,“我本来想去找二弟商量对策,却发现二弟也不见了。你跟二弟昨夜在一起,他有没有对你……”
我装傻,“对我什么?“
楚流怀紧张地盯着我,“有没有对你做出越矩之事?“
要是你昨夜知道我先放了迷香让你睡得死沉,然后跟任轻风做了一夜的爱,你会不会气晕过去?
我神情地看了眼楚流怀绝色的俊脸,我知道他很在意我,我当然不可能伤他的心,要知道我最最最舍不得美男伤心了。
我淡然一笑,“二哥他没有对我怎么样。”而是我先企图强奸他,之后就顺利成章‘干’到了一起。
“那就好。”楚流怀松了一口气,“我派了所有人去找你,都找不到,我甚至亲自潜入逍遥侯府,亦没有你的踪迹,我真的快担心疯了。”
楚流怀认真的神情让我的心隐隐做疼,一阵愧疚袭上我的心头。他担心地等了我一夜,我却在跟任轻风逍遥欢爱,真是太不仗意了。
时间倒过来,我还是要先委屈楚流怀,毕竟‘吃’到任轻风这样一个极品帅气的处男帅哥,对萱萱我来说是头等大事。
只是,我很好奇,我明明对楚流怀下了迷香,他怎么会突然醒来?这话我可不敢问出口,不然这就是不打自招,让楚流怀知道我下迷香迷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大哥什么时候去逍遥候府找的我跟二哥?”
“刚下雨的时候。”
呵呵,那个时候我跟任轻风还没回候府,而是在大雨中‘爱’得正欢呢。难怪你没找着,等你离开了,我跟任轻风才回候府的。
“哦,我跟二哥一直在朝暮客栈避雨。让大哥担心了。”我疼惜地看着楚流怀那张楚楚动人的绝色脸庞。
楚流怀紧握我的小手,“没事,担心你,是我的幸福。”
我很感动,“可二哥是你的结拜兄弟,你不担心二哥么?”
“三妹,这两种担忧,是不一样的。”
“恩。”我轻点个头,“你昨夜不是睡了么?怎么会突然起来找我?”
“三妹,我昨晚睡后被人下了迷香。”楚流怀若有所思,“我怀疑有人要对我不利。”
嘿嘿,那是我干的,没啥不利的,你老跟着我,我只怕你搅了我跟任轻风的‘好事’,所以就让你好好睡一觉喽。
我表面上装的很讶异,“有这事?会不会是史府太有钱了,引来了宵小偷盗?”
“可能吧,不过,我房里并没有少什么。”
这下我总好问了,“那大哥中了迷香又是怎么醒的?”
“我的贴身护卫临时有事找我,我略懂艺术,在我的头维穴扎了一针,我被痛醒的。”
汗!痛醒?咱害得人家帅哥受苦了。
我内疚地道,“对不起。”
楚流怀不解地看着我,“三妹为何道歉?”
“昨晚让大哥担心了。”我找了个最合适的理由。
“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楚流怀温柔地抱着我,“三妹,记得你前天晚上曾说过,至少要在欢爱两次,才能清除你体内的淫毒,昨天一日我都没机会爱你,让你受委屈了。”
呵呵,不委屈。我被史名花下的春药早就被任轻风用身体帮我解了。
“这没什么,让大哥操心了。”我嘴角浮出一抹淡然的笑,笑如弯月,浅淡温柔,让楚流怀看得闪了神。
楚流怀轻轻拥住我的肩头,“那么,让我替你解毒吧。”
呃……我昨晚跟任轻风‘搞’了一个晚上,搞饱了,暂时不需要你在来‘搞’我了。可这话不能说出口啊,不然,不是承认我跟任轻风有一腿了么。
要是害人家楚大帅哥伤心,我可是会心疼死的。申明:萱萱我只心疼帅哥,丑哥给我站一边凉快去。
我看了眼床上睡的正香的史名花,借故迟疑着。“可是名花她随时会醒……”
楚流怀走到床畔,点了史名花的睡穴。
“这下,除非有人替史姑娘解穴,否则,史姑娘三天之内醒不来了。”此刻弱质纤纤的楚流怀眉宇间浮着股霸气,似乎不容我拒绝。
“我怕随时会有人来……”我再次找借口。老大,我昨晚实在是被任轻风‘操’饱了,现在真的一下子不想再‘干’了。
“现在是卯时(早上五点到七点),史府的人认为你跟史名花新婚,辰时(七点到九点)才会派人来侍侯你们起床梳洗,我们有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够我们好好缠绵一翻了。”楚流怀说着俊脸微微泛红。
我轻轻一笑,“哟,帅哥害羞啦?”
“三妹,我现在不想浪费时间,我只想好好爱你……”楚流怀的呼吸有些急促,看得出,他一直在隐忍着上升的欲念。
我忧郁着,“可我不想在这里‘那个’,虽然史名花昏迷着,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三妹,我在麟洲有一处别在庄,名叫‘楚园’,要么,我们去那?“楚流怀询问着我。
我皱起眉头,“算了,别跑来跑去的,麻烦。一会,辰时要是赶不回来,下人找不到我,惊动了史耀前就麻烦了。况且,我旗子,昏睡在旁,我们的‘爱爱’估计会很刺激。“
“都听三妹的……“楚流怀轻轻舔着我小巧的耳垂,酥酥痒痒的快感传来,我轻颤着握紧了拳头。
楚流怀一把将我抱到连着房间的外厅里,外厅与史名花睡的内房隔了一道垂帘。
他将我放到外厅中间的桌前,快速将我的长裤及亵裤退到膝盖处,我只觉得小屁屁一谅,我还来不及反应,楚流怀的双手从背后握住我纤细的柳腰,稳住我的身子,他腰间一个力挺,他不知何时早已巨大坚硬的男根猛一下从后面插入我的紧小的幽径内。
“啊!痛!“我痛呼出声,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插入,我柔嫩的幽径还没做好准备,幽径内爱液不足,他强行猛力的挤入,让我生生地泛疼。
楚流怀不顾我的感受快速在我体内抽插起来,我只得双手撑着桌沿,承受他猛烈地狂‘操’。
我的下体被他巨大的男根操得仿如撕扯般地疼痛,我浓重地粗喘着。“流怀,不有袄……我疼……”
“三妹,昨夜你不听话,让我担心了一整晚,该罚!”楚流怀在我体内律动得更猛了,他狂猛地操了我五六十下,门外攸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110章
楚流怀暂停了在我体内的律动,我调整好紊乱的呼吸,大声问道,“谁啊?”
“妹婿,是我。”门外响起史耀前好听的嗓音。
“不知大哥大清早前来,有何事?”我一脸的郁闷。
真想快点将史耀前打发掉。姓史的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居然挑在我跟楚流怀‘爱爱’的时候来,晕死。
“我有些事情找名花商量……”
“名花还在睡觉,大哥一会在来吧。”
我双手紧紧撑着桌沿,楚流怀腿间巨大的男根正深深地埋在我的幽径内,那饱涨充实的感觉让我好爽,好难耐,我好想他狠狠地在我身体里狂插。
楚流怀忍不住在我体内动了一下,那爽畅的感觉让我呻吟一声,“恩……”
门外刚要走的史耀前听到我的叫声,疑惑地问,“妹婿怎么了?”
“没……啊……恩……怎么……”我说得断断续续,该死的楚流怀又在我体内操了两下!
“发生什么事?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要我进来么?”史耀前发出了一连串疑问。
我克制住即将出口的娇吟,努力地用最正常的声音说道,“呃……不用了,大哥,我太困了,要再睡会,你先走吧,把名花吵醒就不好了。”
“那好,一会你让名花来找我。”
“知道了。”
听着门外史耀前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我总算松了一口气,我气还没喘完,楚流怀在我体内深深地狂戳起来……
畅快的感觉让我的下体不再难受,无法言喻的舒爽感觉随着楚流怀的每一下抽插袭遍我全身。
“流怀……我好爽……恩……啊……爽……”我的神情无限享受,“你的‘那话儿‘好大好长好硬……唔……插死我了……”
“天啊……三妹,你这只小妖精……我在你身体里……好舒服……我真的死都甘愿……”
楚流怀不停的粗喘着,他腿间巨大的男根从后面不停地狠插着我,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有力……
楚流怀每插一下,我饱满的酥胸就震荡一下,“流怀……你轻点……太猛了,我受不了了……”
“不……你是我的……我要狠狠爱你……”楚流怀更加用力,我被他插得连站都站不稳,我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桌面上,楚流怀的大掌如铁钳般固定住我的胯部,他勇猛的撞击让我的娇躯不停地轻颤着。
“唔……啊……怀,你今天怎么了……你往天不会这么粗鲁……啊……轻点……”我浪淫着,“我受不了的……你轻点啊……”
“呼……三妹,你知道么……二弟刚刚一直跟在你身后……知道你进了房门才走的……我怀疑二弟他喜欢上你了……”
楚流怀用尽了全力在操我,那力道猛得,我的视线都不太看得清了。
我娇喘着,“恩……恩……啊……你不是也跟在我身后么……噢……唔……呀走了,你就进来了……啊……”
原来楚流怀在吃醋,怪不得这次这么反常,不把我当人操,这么猛。我靠!爽死我了。
“恩……呼……三妹……你是我的王妃……我不会将你让给任何人……”
我的幽径被楚流怀操得过久,都有点肿起来了,可那小小的不适,算不了什么,那极度的欢愉将我推上了天堂……
我脚早就站不稳了,昨晚我被任轻风温柔而又勇猛地操了一个晚上,现在又被楚流怀这么狂‘干‘,我全身如滩软泥般趴在桌面上,我饱满的酥胸被身体挤压着,随着楚流怀从我背后一下一下地猛插我的幽径,我的咪咪也跟着一抖一抖……
楚流怀猛力地操了我一个多小时,终于深深地释放在我体内,他神情满足地趴在我的后背上,而我则颓然地趴在桌面上。
楚流怀休息了几秒,从我的体内撤出,他的巨大攸然离开了我的幽径,我有些不舍,也有些失落,不过适才被他插的爽畅感依然残留,我觉得全身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楚流怀迅速整理好自身的衣服,我刚想低下身把裤子撩起来,双腿却不争气地一软,还好楚流怀及时扶住了我,不然,我非跌地上不可。
楚流怀一脸担心地看着我,“三妹,你还好吗?”
我慢条斯理地将身上不整的衣衫弄整齐,“操我的时候,你着怎么不问?”
“三妹,你说话和好粗鲁……”楚流怀委屈地辩白,“你太过美好……我当时控制不了……”
“够了!”我一挥手,打断他的话,“把我抱床上去,我要睡觉,至于你,赶紧悄悄回你自己的房间。”
楚流怀楞着没动,“可是三妹……你不是说至再要两次才能彻底清除你体内的淫毒吗?现在才来了一次,还有一次……”
“还来?你让不让人活了!”我给了他一道大白眼,“你刚刚那么猛,一次足以顶两次了。现在,不许再说废话,把我抱上床去睡觉!”
‘惧‘于我的淫威,楚流怀乖乖地把我拦腰抱起,走到内室的床边,他轻轻把我放到床上安睡,床的内侧,我的娘子史名花依旧在昏睡着。
“怀,我太累了,我要睡觉了。”我咕哝着闭上眼睛。
楚流怀在我脸上印下神情一吻,“恩,三妹,好好睡吧。”
我没再回话,楚流怀细心地为我盖好被子,解了史名花的昏穴后,他就悄悄离去了。
我才睡了没到一个小时,我身旁的史名花就醒了,他醒后看我睡的正香,体贴地没吵我,直到早膳时,才将我唤醒。
不过我太累,吃过早饭后,就又回房睡了,才不管史耀前找史名花什么事呢,反正不关我的事。
隔天,楚流怀与任轻风就离开了史府,他们在史府毕竟是客,不方便长住,我想他们也不喜欢寄人篱下的生活。
任轻风住回了他的逍遥侯府,而楚流怀住回了他的别苑——楚园。
楚、任两位帅哥本来是想为我出主意,离开史府的,可是我说,在名义上,我是史名花的相公,我不想伤害史名花,没想到万全之策前,不离开史府,
在他们开来,我这么为史名花着想,觉得我很善良。只有我自己清楚,说不伤害史名花根本就是屁话。
我是为了‘吃‘到史家的娃娃脸帅哥史耀前才没走的。呵呵,我就是这么色。
楚流怀与任轻风是吃过早饭后离开的史府,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与史家兄妹两人坐在桌子前,史耀前客气地道,“妹婿,吃饭吧。”
“这不是菜还没上齐嘛。”我瞥了眼桌上清淡的菜色,只有一盘豆腐,一盘青菜,一道丝瓜汤。
“妹婿不用等了,菜已经上齐了。”史耀前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开始自顾自地吃饭。
我狐疑地看了史耀前一眼,有瞥向史名花,“娘子,大哥说的是真的?”
史名花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也开始动了碗筷。
我不满地嚷道,“菜也太差了,我吃不下!”
史耀前放下碗筷,冷冷地盯着我,“妹婿,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自我当家这十多年来,我史府的菜色都是这样的。以后,你要慢慢的习惯我史府的伙食。”
“什么?以后都要吃这种菜?你搞错没有!”我惊的下巴都差点没掉下来,“连半片肉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吃!”
在现代,我可是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千金,在古代,我混到了女人最高权位皇后的宝座,除了倒霉的个把天,萱萱我哪天过的不是超好的日子?
想当初在皇宫里,我吃饭时还有几十个宫女太监摸呢。现在变成了人家的女婿,怎么惨到这种地步?
我呸,这么差的菜,打死我也不吃饭!
史耀前看着我惨淡的神情,又补上一句,“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最多只能从帐房支用二两银子当零用钱。”
我又是一呆,“啥?原来当你史家的米虫这么惨!”
我突然想起,我跟史名花的洞房之夜,我打发了媒婆跟丫鬟各五十量,难怪史名花会惊得掀起红盖头,她那时想说什么,后来没说,现在我算知道她是觉得我给媒婆,丫鬟的赏钱太多了,她舍不得啊。
照她哥的说法,一个月最多花二两,我那一百两银子岂不是要花五十个月?
史耀前尊尊教诲我,“一个月光零花用钱就花个二两银子已经够多了。做人,不能太浪费,勤俭节约是我祥龙国的传统美德。”
要史耀前知道我光上妓院炮只‘鸭‘就花了四万八千八百八十两黄金,不晓得他啥表情?
我眼角差点抽筋了,“那我跟名花新婚的这几天,怎么都有丰盛可口的菜肴?”
史耀前淡淡地解释,“那是因为你大哥是皓月国的二皇子,你二哥是逍遥侯,他们身份尊贵,在我史府做客,我以后还用的着他们的地方,当然要好好盛情款待。我们是沾了他们的光,顺便吃吃好的,现在他们走了,家里没外人,自然要一切从简,恢复如常。”
我试着跟他说理,“府里不是还有成群的下人吗?光下人的工钱就不知道多少了,还省这点饭菜钱?”
“那些下人全是别人府里借来的,工钱按天算。我本来只打算借个一天的,一办完你跟名花的喜酒宴席,就让他们回去。结果,你的结拜大哥二哥这么有头有脸的人在,我不能失了史家的面子,所以,就多请了下人们几天。今天,你大哥二哥总算走了,我已经把下人们都退回去了。”史耀前心疼地咕哝,“还多花了我几天聘请下人的工钱呢。”
汗!我要吐血了!
第一眼在史名花的比武招亲擂台上,我就看史耀前一身不华丽的装扮,当时我只觉得怪怪的。现在想想,史耀前贵为麟洲第一首富,居然穿的衣服称得上朴素,能不怪吗。
我盯着史耀前一身干净简洁却有点旧的衣服,“看来大哥很久没买新衣服了。”
“衣服有的穿就好,要什么新的。”史耀前皱起眉头,他的表情让我觉得买新衣服是多大的罪过。
我转言问始终低头吃饭的史名花,“娘子,这样的日子你也过得下去?”
史名花抬起头,她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相公,哥哥已经加过菜了,往天只有一盘青菜,一碗汤,今天还多了盘豆腐呢。况且我们史府自己的下人也有三个,一个买菜烧饭,一个打扫房院,一个侍侯我。哥哥对我很好了。”
晕倒!我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看不出,娘子你这么体谅你兄长。”
“相公,这是应该的,大哥当家不容易,你也要多多体谅大哥哦。”史名花说着,又开始吃饭。
这么差的菜,我老婆史名花也吃的忒香,可我一定要站出来为自己说句公道话,“大哥,别人小气是,那是因为没钱,可以理解。可是你,你是麟洲城首富,首富耶!怎么可以小气成这副德行?”
史耀前气绿了脸,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尽是不悦,“妹婿以为我史家的家业怎么来的?省出来的!我不这么省,怎么成为麟洲首富?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银子,要花在刀口上,岂能乱花!”
“吃好一点,穿好一点,也叫乱花钱?你什么逻辑!”我不满地瞪着史耀前,“难怪你叫死要钱,你爹娘给你取的名字一点都没有错!”
“妹婿!长兄如父,请注意你的言词!”史耀前发飙了,他浓眉倒竖,那张粉嫩的娃娃脸气得圆嘟嘟的,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哈哈史耀前这只小猫生起气来还满好玩的。
我懒得跟他计较,站起身,向厅外走。
史耀前出声唤住我,“站住!妹婿,你去哪里?”
“这么差的菜,我吃不下饭。你们自己慢慢吃吧。”我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希望史耀前出言留住我。
“请便。你少吃一碗饭,我还省了几个铜板。”史耀前埋头继续吃饭,不再理我。
“哼!”我一甩袖子,继续朝外走。
史名花从餐桌前站起身,快步追上我,“相公,你不吃饭怎么成呢?身体会垮掉的……”
“还是娘子对我好,”我瞥了眼依旧埋头苦吃的史耀前,拉着史名花一块走。
在我的手碰到史名花小手的一刹那,史名花的身子轻颤了一下,看得出,她对我的碰触有感觉了。
史名花不太愿意跟着我走,她呐呐地道,“相公,妾身还没吃饱呢……”
“娘子,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留你哥哥一个人在这吃白菜!“
我跟史名花渐行渐远,并没有看到,在我们走后,史耀前看着我们离去的方向,他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大步地快速走着,史名花被我拉着,小跑地跟上我。
111章
一路上,我与史名花惹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呵呵,现在的我,一身男装,我跟史名花在外人眼里,男才女貌,夫唱妇随,回头率当然高了。
停在朝暮客栈门口,店小二热情地招呼我与史名花,“哟,三少爷,三少夫人,二位里面请。”
朝暮客栈是逍遥候任轻风开的,我是任轻风的结拜“三弟”,店小二叫我三少爷没错。
任轻风去参加过我的婚宴,现在全麟洲人都知道我“张轩”(当然,这是假名)是逍遥候的三弟,在麟洲,仗着任轻风的势力,我可以横着走了,嘿嘿。
我拉着史名花往朝暮客栈里头走,史名花轻摇了下我的手臂,“相公,这里吃饭很贵……”
前头带路的店小二听了,笑道,“三夫人放心,候爷吩咐过了,三少爷在客栈内的饮食起居不收钱。”
史名花兴奋地瞪大眼,“不收钱?”
“是的,完全免费。”店小二再次给了史名花肯定的答案。
史名花不客气地道,“那还等什么!把好吃好喝的统统拿来!”
“好勒!”店小二热情地道,“劳烦三少爷跟三少夫人楼上包厢候着……”
“嗯,好的。”我点个头,与史名花走进了二楼一间华贵的包厢。
瞧瞧萱萱我多好,这要是在现代,我这叫带着老婆上酒店吃饭,体贴吧?
等了没多久,店小二端着托盘上菜,有宫爆鸡丁、红烧猪蹄、烤乳鸭、清蒸鱼……一大桌丰盛的菜肴,道道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三尺。
我慢条斯理地吃了一碗饭及一些菜,只见史名花如风卷残云般将整桌菜吃得个精光光,外加吃了三碗米饭。
我看得一愣一愣的,“娘子,你真能吃,吃饱了么?要不要再叫点?”
嗝!……史名花打了个饱嗝,“相公,我吃饱了。”
“看不出娘子身材娇小,这么能吃。”我淡笑,“看来史耀前还真是亏待你了。瞧你吃相像个饿死鬼投胎。”
史名花不好意思地笑笑,“让相公见笑了。大哥虽然为人节俭了一点,但他请了一个丫鬟侍候我,让我吃得饱,穿得暖。又为你我举办了这么风光的婚礼,我们婚后,又多了相公你在史府吃白食,大哥他……都……没说……什么……”
史名花的声音越说越小,我一脸的不悦,“我在你们史家吃白食?你们史家的白食我还不想吃呢!”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史耀前小气归小气,他居然肯让史名花招婿,看得出,他很关心他妹妹。这么说来,史耀前为人并不坏,充其量是只小气猫。
要知道,依他“节俭”的性子,多我这一双筷子吃饭,八成要了他半条命啊。貌似那家伙很心疼钱的说。
史名花见我不高兴的脸色,委屈得直掉泪,“相公,我没嫌你吃白食,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越描越黑,哭得更凶了。
“算了,我懒得跟娘们计较。”穿了身男装,我还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史名花破啼为笑,“谢谢相公。”
“不用。既然吃饱了,就走吧。”我站起身,走到包房门口,却发现史名花踌躇着没动,她不好意思地道,“相公,那个……能不能打包带些好吃的回去给大哥尝尝……”
“好吧。看来,你很关心你哥哥嘛。”我点个头,吩咐店小二,“小二,以我的名义送些好吃的好喝的去史府。”
“好嘞。小的这就去办。不知三少爷还有其它吩咐吗?”
“没了。”
我与史名花从朝暮客栈出来后,我带着她四处逛街,为她买了不少衣服首饰,史名花起初是不舍得我花钱,拗不过我,没办法,她收下了我买给她的衣服首饰,早已被我感动得泪水连连。
照我的说法,“你那小气猫哥哥不替你买,相公我来!”
史名花瞧着我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她的心十成十挂在我身上了,谁让我这么会疼美人呢。
看来,萱萱我有十足的泡妞and迷妞的潜质,真可惜我不是个男人,不然,我屁股后头肯定跟着一排老婆,哈哈。
换句话来说,萱萱我要是个男人,绝对是色男。我是女人改不了嘛,只好做个极品色女喽。
我买给史名花的东西让我送回史府后,天色已暗,我本来打算与史名花一起住在朝暮客栈的,哪知史耀前派史名花的贴身丫鬟绿儿来找我们,让我们回去吃晚饭。
我对着绿儿说道,“家里的菜太差,我懒得回去。”史府也算我的半个家了。
“姑爷,小姐。少爷(指的是史耀前)已经吩咐厨房加菜了。”
“哥哥肯加菜了?”史名花很是意外,“若非逢年过节,哥哥是绝不会让厨房加菜的。”
“哦?”我挑起眉头,“加了什么菜?”
“回姑爷,奴婢不知。”
“既然大哥他难得加个菜,我就回去看看吧。”
我与史名花、绿儿三人回到史府后,天已经黑了。
史耀前在桌前等着我与史名花吃饭,至于丫鬟绿儿嘛,只有侍候的份了。
史府的三个下人一起吃饭,不与主子同桌。
“我当加了什么菜呢。不就小小一盘猪肉。”我翻了个白眼。
史名花拉拉我的袖子,“相公,这已经很难得了。”
我很自然地甩开史名花,“你不要老扯我袖子好不好?”哪知我的动作一时没控制好力道,史名花踉跄了一下,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史耀前快迅闪到史名花身边,扶稳史名花。
史耀前过度紧张史名花的举动让我的心头划过一抹异样。史名花不就一下没站稳吗?史耀前犯得着这么紧张兮兮的吗?
史名花微微一笑,“哥,我没事。”
史耀前瞪了我一眼,“还好名花她没事,不然……”
我凉凉地问,“不然怎么着?你吃了我啊?”
史耀前没回我的话,他出其不意地道,“晚饭加了猪肉,这么破费,你还嫌?”
“两盘青菜一盘猪肉,麟洲第一首富,史府主人的伙食比普通有钱人家里的下人的伙食还差!”我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就嫌!”
“你……”史耀前那张娃娃脸又气呼呼的。、
我懒得理他,转言问史名花的贴身丫鬟绿儿,“我白天吩咐朝暮客栈的店小二送来的膳食呢?”
绿儿小心翼翼地看了史耀前一眼,史耀前脸色阴郁,绿儿吓得不敢回话。
“……”
我不耐烦地瞪绿儿一眼,“我问你话呢,说!我跟名花不吃大哥准备的一盘猪肉‘盛宴’,就吃朝暮客栈送来的膳食当晚餐。”
绿儿吓得直发抖,“回姑爷,朝暮客栈一送膳食过来,大少爷看食物这么好,又拆价卖给别的客栈了……”
狂汗!史耀前爱钱还真他妈爱疯了!我张颖萱呢,爱美男爱狂了,呵呵,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我本以为绿儿的话会让史耀前觉得下不了台,可惜,我错了。
史耀前义正词严地道,“上好的食物拆了价也卖三百两银子,自个儿吃了太浪费了。”
“老大,你不是吧?别人都上客栈高消费,就为吃得好一点,心情爽一点,你居然把一桌好菜拆价卖了!噢!my god!圣母玛丽亚,你饶恕这个小气的人儿吧。”我一脸受不了的神情。
我语落,丫鬟绿儿与史名花都不太明白地看着我。
史耀前顶着他可爱的娃娃脸,亦是不解地问,“何谓‘爽’?何谓‘卖米糕的’?何谓‘生母怕骂骂’?”
古代人真不愧是古董,现代人的基本用语都当成是在听史前百万年前原始人的古老话。
我笑着解释,“爽就是舒服。‘卖米糕的’就是你妹婿我爱吃米糕,‘生母怕骂骂’就是你史耀前为人太小气,生你养你的娘都要从坟墓里跳出来骂你!”
史耀前脸色胚变,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气鼓鼓的,我几乎看到他头顶气得冒青烟了。
大厅内气氛凝结,史耀前“上火”,丫鬟绿儿做为下人没多嘴的份,史名花吓得不敢说话,我吸吸鼻子,不知死活地对着史耀前说道,“气死小气猫。”
史耀前微眯起眼,“你叫谁小气猫?”
我嗅到了史耀前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可萱萱我就爱气人。
我往火上浇油,“谁搭话就是谁喽。你这人咋这么笨?你简直笨得无可救药!真不知史府的家业在你手里怎么撑起来的!”
史耀前气得差点没跳脚,“张轩!你有种再说一次!”
“靠!恐吓我啊?说就说!”我打算再说一次,史名花担心我跟史耀前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她急切地插话,“大哥,相公,都是一家人,你们就一人让一步吧。”
“谁跟他是一家人!”这话是我跟史耀前同时说的。
“呜呜呜……大哥,相公,你们别吵了,呜呜……你们把家吵裂了怎么办……呜呜……”史名花急得哭了起来。
史耀前瞪我一眼,轻轻拍着史名花的后背,心疼地道,“名花,别哭了,要是动……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动什么?史耀前后头改过来的话不听,前头他未完的话是不是这样的?动了胎气啊?
我怪异地看着史耀前的举动,搞什么?史耀前貌似超关心史名花,他跟史名花之间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难道史名花有宝宝了?
史名花止住哭泣,“嗯,我不哭了,相公,大哥,我们吃饭吧。”
我跟史耀前不再多说什么,入席吃饭。
席间,我随意扒了两口饭就回房了,倒是史名花又吃了三碗饭,这丫倒是挺能吃的,颇有怀孕的征兆啊,要知道一般孕妇要么吃不下东西,要么超会吃。
我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在史府过着精彩而充实的日子,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来,我找了三次大夫借故要为史名花看病,可惜,不是被史耀前正好撞见,把大夫请回去,说请医生要钱,太贵,史名花没病,不该花冤枉钱,就是被史名花自己找借口推掉说不用大夫看诊,我只得慢慢想办法再说喽。
而楚沐怀与任轻风时常会来史府看我,只要他们留下吃饭,史耀前就吩咐厨房弄一桌丰盛的菜肴,他们一走,又恢复了清汤淡菜的伙食。
当然,只要史府伙食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拉着史名花去朝暮客栈吃好的,喝好的。呵呵,慷任轻风的慨,我最会了。
反正任轻风是我的结拜二哥,他又跟我有一腿,管我吃管我住,他也亏不到哪去。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最常干的事就是找机会跟任轻风与楚沐怀偷情。没事的时候,就跟史耀前那只小气猫吵两句嘴,打打牙祭,增添下生活乐趣。
不过,有一点,史耀前一直都很关心史名花,并且关心得过火,嘘寒问暖,简直像史名花她老公一样。
这让我越来越怀疑,史耀前跟他妹妹有一腿。
要真是这样,亲兄妹发生性关系的,萱萱我听说过,可真没遇到过。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实过,也不晓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跟史名花洞房花烛夜时,史名花对我下春药的事,我没有再提起过。
虽说我偶尔会从史名花眼里,发现她对我动情,不过奇怪的是,史名花除了洞房那晚对我热情如火,之后的夜晚,我跟她睡在一起,她就再也没有主动跟我“爱爱”的意思。
史名花洞房那夜的表现让我觉得她天生淫贱,可这后来的一个月,她却又如此反常。
照理来说,一向小气的史耀前应该把史名花嫁出去,这样史府少双筷子,也为史耀前那只小气猫省几个铜板,可史耀前居然帮史名花招婿,浪费钱养我这个妹婿,史家兄妹绝对有问题!
唉,分析是这么分析,就算我怀疑史家兄妹有奸情,我又没把他俩捉奸在床,证据不足撒。
我潇洒地摇着折扇推门走进史府的书房,看到史耀前正在桌前写画着什么,我走到他面前时,他刚好放下毛笔,将画幅轻轻卷起。
“大哥,在做什么?”我径自伸出手,就想拿史耀前刚卷好的画幅瞧瞧里头都写画了些,刚刚我没看清,只是隐约看到那是一副有点看头的山水画。
“这不关你的事。”史耀前不悦地板起脸,“妹婿进来怎么不敲门?”
懒得敲喽。我朝他眨眨眼,“我敲了,只是大哥你年事已高,耳聋眼不好使,没听到罢了。”
“你……”貌似史耀前经常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生气的样子更可爱了,或许因为史耀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缘故,他生气时一点都不吓人。
“我什么?”我好心地提醒他,“晚上李探花府上设宴,不知大哥备好礼物没?”
112章
“不劳妹婿费心,你只要负责好好吃一顿就成了。”
我明白事理地点点头,“好,我一定吃个够本,免得大哥包了重礼,亏本了可就不好玩了。”
科举考试刚刚揭过皇榜。第一名的状元跟第二名的榜眼就不说了。麟洲的贫寒书生李子渊中了今科皇榜第三名探花。
皇帝君御邪恩准金榜前三名回乡探亲半个月。李子渊身无长物,皇帝特别钦赐了探花李子渊一座位于麟洲城的府邸。
李子渊金榜题名,衣锦还乡,自然要在李府摆上酒宴庆贺。史耀前是麟洲第一首富,自然在应邀的名单内。
李府的晚宴上宾客如云,贺声四起,一些名门商贾,朝中大臣纷纷前来道贺。李府可谓热闹非凡,礼钱都不知收了几多。
“刘大人、谭大人,有请有请……”李府主人李子渊客气地招呼着众人。
“李公子高登金榜,真是年轻有为,青年才俊……”众宾客争想拍着李子渊的马屁。
我与史家兄妹刚进了李府大门,门房立即高声禀报,“商贾史耀前到!”
原本在忙碌招待客人的李子渊一看到我与史家兄妹到来,他的目光惊艳地停留在我身上。
我的视线迎上了李子渊灼热的目光,这李子渊身材单瘦,颧骨微高,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算得上是一枚帅哥,不过不是超帅的那种,我没什么兴趣。
貌似极品帅哥“吃”多了,我的口味变刁了。
我收回眼神,朝李子渊礼貌地微点个头。
史耀前走到李子渊面前,而李子渊的视线依然停留在我的身上,史耀前不悦地轻咳一声,李子渊才从呆愣中回过神。
呵呵,看来萱萱我哪怕是一身男装,也相当吸引人滴说,看把人家探花郎给迷得变呆子了。
“哦,史兄,欢迎欢迎……”李子渊拱手作揖。
史耀前客套地回道,“李兄太客气了。”
李子渊指了下我,“史兄,不知这位兄台是?”
史耀前为他介绍,“这是我妹婿张轩,这位是我妹妹史名花。”
李子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原来是张兄夫妇。子渊谢过二位前来赏光赴宴。”
我淡笑,“应该的。”
史耀前将手中的长方形黑色檀木盒子交给李府的管家,对着李子渊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李府的管家刚要把长木盒拿下去,李子渊却一抬手,“慢着。”
李府管家恭敬地哈腰,“少爷何事?”
“别人都是下人拿着贺礼,史兄却是亲自拿着,想必礼物相当贵重,我想当场打开来看看。”李子渊瞥了眼管家拿着的那长方形的黑檀木盒,“连外盒都如此贵重,想必盒中是哪位高人珍贵的墨宝。”
哼哼,你这就猜错了,也就那个装画的盒子花了五十两银子贵一点,里头是史耀前自己画的画,不值钱滴说。
史耀前亲自拿着画盒是因为史家下人太少,都留在史府干活,没跟着来。我不愿意帮他拿,史耀前又舍不得他妹妹拿,就只好自己拿喽,这倒让李子渊误解成盒子里头是多贵的画。
李子渊刚要打开木盒,大门外却传来门房的礼禀,“逍遥候任轻风到!贺礼白银一万两。”
哗!众人一阵喧哗,白银一万两称得上众宾客中最重的礼了。
要知道,李子渊虽然是探花,可是皇帝君御邪暂时还没给他安派官衔,如果李子渊运气不好,皇帝君御邪只给他当个小县令,礼送得太重,对某些宾客来说不合算。
很多宾客送礼也是根据主人的权位的大小来送的。李子渊的官位还不知是大是小呢,所以在场宾客多数都送不轻不重的礼。
随着门房禀报完毕,一袭白衣的任轻风与身穿紫衫的楚沐怀出现在门口。
楚沐怀帅得楚楚动人,任轻风容颜绝色,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感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为之沉醉。
霎时,众宾客的视线全都集聚在楚、任二人身上。尤其是在场的女眷们,口水都差点没滴下来。
靠!楚沐怀与任轻风都是我的,那些个女人对着我的男人花痴个什么劲!
李子渊立即朝任轻风迎上去,“候爷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篷壁生辉……”
任轻风在从宾客中找到我,与我对望一眼,他淡然地应着李子渊的话,“李探花请柬,任某岂有不到之理。“
李子渊看了眼楚沐怀,“子渊谢过候爷赏光,不知这位是?“
“他是在下的结拜大哥,楚沐怀。”
李子渊客气地道,“原来是候爷的兄长,失敬,失敬!”
“李探花过谦了。”楚沐怀随意回了一句,径自朝我走来。
任轻风亦是随后走向我,李子渊见任轻风与楚沐怀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脸色微变,却还是跟了过来。
李子渊巴结任轻风的意图太明显,这种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沐怀与任轻风同时唤了我一声,“三弟……”
我微颔首,“大哥二哥好。”
“原来张兄不仅是史兄的妹婿,亦是逍遥候的三弟。”李子渊看我的眼神多了抹巴结的意味,我的心头升起一抹反感。
此时,有宾客说道,“刚刚李探花不是说要鉴赏一下史兄弟送的贺礼么?”
“确是。”李子渊取出黑檀盒里头的画卷,摊开一看,抽气声四起,众宾客纷纷凑上前围观。
连任轻风与楚沐怀也不由得看入了神。
那是一副山水画,我缓缓鉴赏着画幅,“云雾袅袅,山峦若隐若现,气蕴万千,从表面看来,画的是山水,可水中波涛惊涌,其山峦绵延连长,韵味无尽,整幅图腾气势磅礴,更显尽作画之人容纳百川的宽广胸襟!”
惊叹声四起,所有人都讶异地叹道,“哇……张公子真乃奇才!”
史耀前定定地看着我,他彻底震惊了,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的眼神,那是遇到知音的欣喜,那是被人理解的动容!
任轻风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淡然道,“此画乃卧龙居士的亲笔真迹,世间少有,价值连城,没人见过卧龙居士的真面目。亦少有人能道出卧龙居士画境的真正玄机,三弟的才华总能这么出乎我意料。”
“二哥过奖,呃……我见过卧龙……”这画我可是亲眼看到史耀前作的,虽然当时他卷画太快,但,我也看了个大概,确实是史耀前先前在史府的书房作的那一幅画。
想不到娃娃脸史耀前的画功竟然出神入化,还有个世人都知道的代号“卧龙居士”!
我还以为姓史的娃娃脸只喜欢钱呢,貌似姓史的小子深藏不露,我太小瞧他了。
史耀前还真是一条藏着噎着的龙啊!不过这卧龙居士,我们现代人都晓得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也被人称作卧龙居士,只是史耀前的名号恰巧跟诸葛亮相同罢了。
“张公子见过卧龙居士?”有人疑问。
不就眼前的娃娃脸“死要钱”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好男人要自己留着用,要是让人知道史耀前就是卧龙居士,替一些名门闺秀求亲的媒婆们非踏破史家的门槛不可,我就算知道也不说。
我淡然一笑,“各位误会了,我是说,我曾经见过卧龙居士的另一幅真迹,没说见过他本人。”
“这样啊,看来卧龙居士应当是位高风亮节的老叟……可惜无人有幸见其貌……”众宾客遗憾声四起。
狗屁了,他长了一副娃娃脸,并且年轻得很呐。
我决定了,就冲着史耀前的惊世之才,哪怕他真跟史名花乱伦,我也要把他收了。
李子渊将画卷摊放在一张方桌上,让众人细细鉴赏,只见画幅右上角那几行龙飞凤舞的黑色字体,组成了一首绝妙的诗:
万贯金银筑梦楼,
年年榜上度春秋。
犹言题外休旁骛,
只待名登探花悠!
不少宾客纷纷赞道“好诗,好诗啊!”由其中一名姓孙的尚书赞声最高。任轻风淡然地问,“诗好在哪里?”
“呃……”孙尚书尴尬地微低着头,“回候爷,好在……好在……”好在了个半天,他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这种就是败类型官员,知道是卧龙居士的诗,就大放马屁说好,以为这样可以显出他有多高的赏画水平,如果谁说这只是一个平凡书生的诗,他肯定说烂诗。
“让我来说吧。”楚沐怀微微一笑,“此诗言语简洁直白,与画中山水呈完全相反的意境,足以说明卧龙居士笑看世人只看表面,不顾内节。”
“说得好!”我淡笑着补充,“麻烦众位兄台眼睛瞄一瞄,每行诗句正数过去的第三个字,竖着念!”
113章
“‘金榜题名’!哗……不愧是卧龙居士,所作之词如此玄妙……”众宾客叹声不断,有人问李子渊,“此诗画乃卧龙居士为李探花而作,想必李探花与卧龙居士乃至交好友吧?”
李子渊回道,“至交好友谈不上,只是见过几次面,算得上熟识而已。”
“李探花见过卧龙居士,不知卧龙居士是个什么样的人?”众人又问了。
李子渊笑道,“卧龙居士仙风道骨,乃七十余岁的白须老叟。”
“哇!想不到李探花竟然认识卧龙居士此等神人,难怪能金榜题名,不愧是探花郎啊……”
众人的欣羡让李子渊的眉宇间浮上得意之色。
我小声地问身旁的史耀前,“喂,你什么时候变七十岁这么老了?你认得他吗?”
“今晚来赴宴才认识的。”史耀前那张超可爱的娃娃脸不太高兴。
“看来这李探花想借卧龙居士的名气让他的仕途人缘更上一层楼。”我凑到史耀前耳边低语,“史卧龙,你别不高兴嘛。你不高兴时太可爱了,让我老是想到想哭的小屁孩……“
“妹婿,我是你的兄长,你不要太过份。“史耀前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哦……”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你不喜欢被人当成娃娃啊?不准板着脸,我让你笑,否则我现在就拆穿你的身份。”
史耀前微眯起眼,“你威胁我?”
“嗯哼!抓住了你的把柄,我用鼻子来吭气都没问题。”我凉凉地问,“你笑还是不笑?”
史耀前气呼呼的,就是不笑,他的娃娃脸都给我气青了。
“不笑是吧,好说好说……”我大声说道,“史耀前是卧龙……”
史耀前赶紧捂住我的嘴,同时,他给了我一个超级大号的笑容,他笑起来有两个很可爱的酒窝,啧啧,他的脸又粉又嫩,真让我想咬一口。
“张兄刚刚说什么?史耀前就是卧龙居士?”不少人盯着史耀前不太相信地摇摇头,“史兄出生商贾世家,应该不是吧。”
“本来就不是啊。”史耀前给了我一个可爱的笑,我把他抖出来对我没好处,我泰然自若地解释,“我是说我兄长史耀前是卧龙居士的崇拜者。”
“原来如此……”众宾客们纷纷点头,“整个祥龙国,乃至其它国家,不知多少人都为卧龙居士的诗画而叹服……”
任轻风若有所思地看了史耀前一眼,问李子渊,“任某想见卧龙居士一面,不知李探花可否为我引荐?”
“呃……”李子渊一脸的为难,“卧龙居士深居简出,不喜与人接见,在下答应过卧龙居士不带人前去打搅他,候爷所说之事,子渊实在有点为难……”
“是么。”任轻风不置可否。从他的态度可以看出,他并不相信李子渊认识卧龙居士。
李子渊额际冒出一滴心虚的冷汗,他强颜欢笑着转移话题,“还有一部分宾客没到,晚膳时分尚早,众位同僚不乏有才学之士,在下出半阙词,让众位同僚对下半阙,一展长才,也作娱乐。众位意下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李探花客气了,李探花且出上阙。”
李子渊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书山高峻顽强自有通天路,学海遥深勤奋能寻探花门。”
“李探花好才华,不愧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众宾客马屁声四起,楚沐怀微微一笑,率先接下阙,“过人本领平素不独特异处,有学识者终生难有满足时。”
“大哥对的好。任某也来接个下阙。”任轻风淡雅一笑,“入学喜报饱浸学子千滴汗,开宴鹿鸣荡漾恩师万缕情。”
任轻风温润飘然的嗓音淡淡传入每个人耳里,不仅这阙词对得好,光是听着任轻风那宛如天籁的嗓音,就足以让每个人为之倾倒。
如雷般的掌声倏然响起,众客们对任轻风赞赏有加,任轻风却一脸淡然,看的出,他人的赞赏,对任轻风而言,有如浮云。
任轻风笑看着史耀前,“不知史兄对的下阙为何?”
史耀前好看的娃娃脸摆出副无奈的神情,“史某才疏学浅,商贾出身,对于诗句一窍不通,就不献丑了。”
任轻风淡然地道,“既是如此,就不为难史兄了。”
我看着任轻风云淡风轻的表情,虽然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当然,能看出他帅得不能再帅,不过,从他有意问史耀前举动,说明他怀疑史耀前就是卧龙居士。
我否认史耀前是卧龙居士的说法,引起任轻风的怀疑了,任轻风的观察力真他妈敏锐。
史耀前确是卧龙居士没错,他会对不出小小的一阙词?哼,姓史的是怕身份败露,故意不出对罢了。
见我不以为然的神情,史耀前朝我讽道,“妹婿一向才高八斗,李探花这一阙词,应该难不倒你吧?”
姓史的就是看我不顺眼,很想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滴说,可惜这阙词我还真对得出来。
“既然大哥这么抬举我这个妹婿,我又岂能让大哥丢脸呢?”我摇开折扇,潇洒一笑,“跬步启风雷一筹大展登云志,雄风惊日月十载自能弄海潮!”
“哇……张兄之才,我等佩服……”不少人将马屁转向我拍。
所有的人目光都惊看向我,眼里无尽折服。就连一直在我身后默不作声的史名花也拽紧了我的衣袖。
貌似不少在场的女性同胞们都朝我投来爱慕的眼光,萱萱我实在太优秀了,史名花怕我跑了才拽紧我袖子滴说。
我抢了李子渊这个主人的风头,李子渊似不服气,他谦逊地道,“听闻张兄之才让祥龙国第一才子候爷任轻风都为之折叹,不知李某可否有幸让张兄赐教?”
任轻风与楚沐怀and史耀前都信心满满地看着我,貌似认为我一定会让李子渊吃鳖。汗!请不要对我太有信心撒,要知道萱萱我作的诗多数都属剽窃别人的,呜呜。
李子渊的话让众宾客们纷纷点头,都期待我给赐教,咱丢了里子不要紧,可不能失了面子,硬着头皮上阵吧。
我客气地道,“既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想让我指点一下,那我就好好指点你!”
“那就请张兄听好了,可别对不出来!”李子渊脸色微变,吟道:
兴华时有凌云志,报国常怀赤子心。
自古风流归志士,从来事业属良贤。
“我还当探花郎要出多难的诗句呢,小儿科。”我笑着接下阙:
青春有志须勤奋,学业启门报苦辛。
长江后浪推前浪,盛世前贤让后贤。
“哗……好个‘盛世前贤让后贤’!”众人惊叹,还来不及赞我什么,李子渊又道,“金榜题名时,高朋满座。飞黄腾达日,全家皆荣。”
“新春共庆日,阖家同欢。飞黄腾达时,阖府全邀。”我再次轻松接下。
李子渊急得流冷汗,他再道:
一年之计春为早,千里征程志在先。
持身勿使丹心污,立志但同鹏羽齐。
“李兄不愧是饱学之士撒,”我优雅一笑,继续接道:
苦经学海不知苦,勤上书山自恪勤。
天下兴亡肩头任,胸中韬略笔风云。
李子渊凄苦一笑,望了眼众宾客们,他缓缓又吟:
金榜题名时,高朋满座。
寒窗苦读日,深夜灯明。
想来,这李子渊是慨叹现在飞黄腾达了,众人都来巴结他,可他没考中探花前,门庭冷落。
我理解地朝他轻点个头,“我想,人生四大喜事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听闻李兄尚未婚配,李兄这阙诗,张某调侃你几句,相信李兄不会介意吧?”
“这个自然。”李子渊笑道,“张兄且接下阙。”
“好说。”我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微笑着说道:
荣归故里日,贵气冲天。
玉女入房时,嗯嗯啊啊。
众宾客们听了我接的下阙窃笑不已,我笑问,“李兄对我接的下阙可还满意?”
李子渊俊脸涨得通红,“张兄才华卓绝,为人幽默,我李子渊甘拜下风。”
楚沐怀与任轻风的脸色倒是不怎么好,他们晓得我是女的,作这种下流的诗,在封建社会里,一个女的这么大胆,不太妥当。
有宾客慕于我的才华,对着任轻风荐言,“候爷乃皇上亲笔御封的祥龙国第一才子,可此头衔几乎让张兄掩了风头,请候爷出一阙让张兄鉴赏接对一番。”
“是啊是啊……这位仁兄说得有道理……”众人纷纷附和,“就让我等见识下候爷之才……”
任轻风笑问,“三弟,非二哥为难你,而是你才华之卓然,实在让二哥惊讶。二哥就给你出一诗,你看如何?”
“既然二哥这么说,那就出吧,我一定让你心服口服。”我冷哼一声。
萱萱我还是皇帝君御邪亲笔御封的祥龙国第一才女呢。可惜,这话我不能说出来,不然满世界都晓得我是皇后了,君家三兄弟还不立马追过来?
第一才子对第一才女,好玩!
“你向来都让我心服口服。为兄这一阙是……”任轻风淡然一笑:
久旱逢甘,露几滴。
他乡遇故,知仇敌。
洞房花烛,乃隔壁,
金榜题名,时落弟。
“候爷高明啊!人生四大喜事,居然在候爷巧妙篡改中变成了人生四大悲事,我等心服口服……”众人马屁声不停。
我一脸阴郁,妈的!这诗难度好高撒,任轻风真他妈的聪明,我还真对不出来了。呜呜……我死火了,呜呜呜……
楚沐怀看着我阴郁的脸色,关心地问,“三弟怎么了?”
你他妈就会废话,当然是对不出来,脸色不好撒。我给了楚沐怀一道大白眼,一个字也没说。
“看来候爷之才,没人能胜过,想必世间能与候爷平才而论的,只有卧龙居士了……”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看向史耀前一脸看好戏的神情,我就想给他两拳,姓史娃娃脸就想看我出丑。
任轻风体贴地道,“三弟,对不出来无妨。为兄也偶有诗句对不上来。”
李子渊讶异地挑起眉,“看来候爷相当关心张兄啊,听闻候爷从没有对不上的诗词,想不到为了张兄,如此过谦。”
114章
“哼!我不用你让着我。”我冷哼一声,倐然想起我跟任轻风在大雨中‘爱爱’时的情景,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了!
我一脸淫笑地盯着任轻风,直到他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才笑吟:
天降大雨,啥心情?
无亲无故,寻爱情。
清澈河中,老偷情,
李府赴宴,好事情。
众人纷纷笑曰:“哗……张兄接得好。连用四个‘情’字,看来张兄真是风流不羁……”
任轻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脸色微微泛起了红晕,楚沐怀不赞同地看着我,小声地以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三妹,你是女儿身,怎能如此……”
“如此什么?如此轻浮?”我不悦地瞪他一眼。
楚沐怀见我不高兴地脸色,他无奈地投了降,“没,三妹高兴就好。”
“这还差不多。”楚沐怀要敢说我轻浮,我一脚就踹飞他。我张颖萱少了他一个男人不算少。
我转言笑着对众人说道,“呵呵,各位兄台信过奖了,我张轩有妻有妾,实乃风流不下流!”
众人一片哄笑,楚沐怀与任轻风听了我的话,双双变了脸,连史耀前的娃娃脸也浮起不悦之色。
此时有宾客说道,“张兄如此多才多艺,听闻张兄娘子史氏弹得一手好琴,可否请史氏为众人弹曲助兴?”这名宾客这么一说,其他人都连连附和。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史名花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我,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你便吧。”史名花兴奋地道,“那小女子献丑了。”
貌似我娘子也跟我一样满虚荣滴说。呵呵。
“张夫人过谦了……能听到张夫人弹奏的仙音,是我等之福……”有人谄媚地拍着马屁。
晕,都还没听到史名花弹琴,就说是仙音,这马屁拍得,还真拍到马屁股上了,翻了个大白眼。
李子渊吩咐下人将琴取来,史名花端坐在琴案前悠然弹奏,动听的琴声随着她手指的拨动缓缓传出,众人鸦雀无声,全都洗耳恭听,史名花的琴弹得的确相当好,但是还谈不上登峰造极。
史名花琴弹到一半,砰!一声,琴弦突然断了一根,众人一愣,随即喝倒彩,“史名花弹得也不怎么样……听闻断弦乃凶兆……不祥啊……莫非史氏是不祥之人……”
众人的话让史名花吓得瑟瑟发抖,她惨白着小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老婆有难,我当然要为她解围了,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史名花立即从琴案前起身,躲到我身后。
唉,看来史名花有点依赖我了。我握了下史名花的手,以眼神告诉她,一切有我。
我大步走到琴台前,食指与中指夹起断弦,优雅地顺过弦身,将弦接上,我淡然地对着众人说道,“琴弦断却乃凶兆,琴弦接上乃大吉。凶已过,吉自至。一曲《花好月圆》送给在场的所有人。”
听了我的话,众人不再多说什么,我的嘴角弯起一抹绝美的笑容,纤指抚上琴弦,宛如天籁般的琴声随着我指下的轻拨潺潺泻出,众人听得一阵失神。
随着悦耳动听的琴声,我清莹好听的嗓音湿润地轻唱着:
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呯呯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无情。
载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明有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歌声清柔动听,琴声悠扬悦耳,歌与琴相结合,谱出一曲赛过天籁的绝妙音律,再加上我绝色过人的相貌,众人听得心旷神怡,看得如痴如醉!
一曲既罢,众人仍陶醉得回不了神,我轻咳一声,众宾客们才响起了雷鸣般的热烈掌声。
楚沐怀与任轻风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在他们眼中,闪着浓浓的情意,就连史耀前也讶异不已,我的老婆史名花更离谱,她跑到我跟前,向在场的其他女眷显示着她的所有权。
史名花那以我为荣的神情仿佛在说,我张颖萱是她史名花的老公,别的女人不要抢!
掌声过后,李子渊叹服地问我,“张兄边弹边唱,琴音赛过天籁,所唱之歌,韵律奇特动听,不知此曲此词,出自何人之手?”
李子渊的问题说出了众多人的疑惑,所有人的视线均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潇洒一笑,“曲与词出自不才小弟我。”我怡然自得地剽窃现代老大们的劳动成果。
史耀前定定地看着我,他可爱的娃娃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看不穿他在想什么,八成看上我了。
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我,我不舒服地朝视线来源看去,对上了李子渊倾慕的眼神,他的眼光让我异常的不舒服,感觉很不单纯。看来,李子渊是个危险人物,我得小心了。
此时,宾客们差不多都到齐了,李府的晚宴桌席间,众宾客们开怀畅饮,相互吹虚拍马屁,宴席热闹地进行着。
倐然,坐在我身旁的史名花双眼一闭,从椅子上摔下地,陷入昏迷。
史耀前十万火急地从坐椅上站起,冲到史名花身边,他抱起史名花,让史名花靠坐回椅子上,焦急地道,“名花,你怎么了?”
靠!姓名史的小子,关心他妹妹,纯属正常,可他那如失至宝的神情,未免太过火了吧!
得了,我老婆都不知什么原因晕倒了,我是很担心的。
楚沐怀与任轻风关怀地走到史名花身侧,他们的关心只是出于友好,并无别的情绪存在。
我心急地轻拍着史名花的脸蛋,“娘子,你醒醒……”
史名花依旧深深地昏迷着,众宾客们纷纷围了过来,其中有名宾客执起史名花的手腕,把了下脉,笑着说道:“张兄放心,你娘子没事,她有喜了。”
我脸色胚变,呜呜呜……我老婆怀孕了,那‘种’不是我的啊……呜呜……
楚沐怀与任轻风也是一愣,任轻风淡问,“这位兄台你确定?”
“回侯爷,我是宝和堂药店的刘大夫,看诊无数,绝对错不了。”刘大夫转身对着我说道,“张兄,你娘子昏迷是因为近来吃得过量,吸收不好,食物相克,晕倒了,回去休息下,调节食膳问题就成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吃饱了撑着了,给撑晕喽!”我的话让众人哄堂大笑,我不悦地扫视众人一眼,众人才止了笑声。
楚沐怀与任轻风若有所思地对望一眼,他们的视线瞥向史耀前,史耀前仍旧一脸的焦虑,貌似楚、任二人也看出了史耀前过度关心史名花。
我颓然地垮下了肩膀,在史府一个多月,史名花除了跟我与史耀前接触过多,并没有其他奸夫出现,史名花怀孕了,不是我这个假男人干的,九成九就是史耀前那个真男人干的了!
我脑中灵光一乍,史名花比武招亲,在洞房花烛夜对我下春药,洞房隔天她伪造了处女落红,就不再热情地跟我‘上床’,她跟本就是要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现成的爹!
妈的!阴谋,天大的阴谋啊,这么大个屎盆子扣在萱萱我头上,我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115章
我气归气,可是我老婆都晕了,还是她的身体要紧,我着急地询问宝和堂的那位刘大夫,“大夫,您看,我家娘子现在该怎么办?”
刘大夫细思了下,缓缓说道:“尊夫人既然昏迷了,为免动了胎气,我给她开几副安胎药,好生休养即可。”
李子渊也貌似关心地建议,“张兄,我李府离史府还有些距离,尊夫人既然尚在昏迷中,不好在我府上歇息几日,等尊夫人醒了再回史府调养不迟。”
史名花昏迷了若被移来移去的,是不太妥当,我微点个头,“既然如此,那打搅李兄了。”
“张兄哪里话,能为张兄效劳,是我李子渊的福气。”李子渊沉喝一声,“来人,带张兄夫妇去上房安顿。”
“是,少爷。”李府的一名丫鬟立即对我比了个请的手势,“张公子请跟着奴婢走吧……”
我刚想抱起史名花,史耀前却先我一步将仍在昏睡中的史名花打横抱起,跟上李府婢女的步伐。
“恭喜张兄,贺喜张兄,改日一定要请我们喝小孩的满月酒啊……”众宾客不断地朝我道贺。
我对着众宾客说道,“这个自然。只是现在我张某人的妻子怀孕需要静养,我就先失陪了。”
“张兄如此体贴娇妻,我等又岂能不如张兄的愿呢,张兄,快去吧……”众宾客笑言。
“多谢各位兄台体谅。”我看了眼楚沐怀与任轻风,“大哥二哥,我先走一步了。”
楚沐怀与任轻风同时说道,“三弟,我陪你去。”
“那好吧。”我加快步伐,跟上史耀前走远的脚步,楚、任两位帅哥跟在我的身后。
李府一间雅致的客房内,史名花躺在床是沉沉昏睡,我心焦地坐在床沿,楚沐怀、任轻风与史耀前三人则静静地站在旁侧。
此时,一名丫鬟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汁走进房来,丫鬟恭谨地道,“张公子,尊夫人的安胎花熬好了。”
我刚想接过药碗,史耀前却抢在了我前面拿过药碗,我只好把床沿的位置让给他。
见此情景,楚沐怀与任轻风都皱了下眉头,姓史的太关心他妹妹了,把我这个正牌老公该干的活都给抢了,史耀前那焦虑的眼神简直焦虑得不正常!
史耀前用勺子舀起勺药汁,凑到唇边,轻轻地吹凉了下,再喂入史史花嘴里,可惜,史名花尚在昏迷中,药汁缓缓自她唇角流了出来。
试了几次,还是一样的,史耀前那张娃娃脸上不禁浮上了一丝丧气。
我众史耀前手中拿过药碗,“大哥,还是让我来吧。”
史耀前微点个头,站在床旁默不作声。
、我从袖中掏出一条白洁的绣帕,细心地将史名花嘴角的药汁擦干净,我再拿起药碗,就碗饮一口,药汁的苦味让我凝起了眉头,不过,这不碍事。
我俯下身,吻上史名花的唇,耐心地将我口中的药汁渡到史名花嘴中。
见我的举动,房中的史、楚、任三名帅哥瞪大了眼睛。貌似觉得我的举动太不可思议了。
史名花的喉咙里咕噜几声,将我渡到她嘴中的药汁尽数咽下,药汁的苦味让史名花清醒了过来。
她张开眼,就对上我近在咫尺的漆黑瞳眸,而我的唇,依然贴着她的唇。
我怡然自若地坐直身体,史名花脸色酡红地挣扎着坐起身,我体贴地拿起枕头放到她背后,让她舒服地靠坐在床沿。
史名花瞄了眼房中的三个大男人,她的俏更红了,“相公,房中有人,你怎么能如此喂我吃药……”
我笑问,“你是我娘子,有何不能?”
史耀前插话,“妹婿如此关心名花,想来,名花嫁给你没错。”
楚沐怀与任轻风听了史耀前的话脸色一僵,我不置可否,“是么,那可多谢大哥看得起我这个妹婿了。”
史名花瞥了下房内陌生的环境布置,不解地问,“相公,这是哪?”
“哦,这是李探花府中的厢房,你在他府的宴席上昏倒了。你身怀有孕,不便移动奔波,是以,暂住李府休养几宿。”我温声解释。
“这样啊。”史名花点点头,她的神情很自然。
史名花果真早知道有孕,不然,一个初知自己怀孕的女人怎么会连一点惊喜的反应都没有?
见我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角,史耀前轻咳一声,史名花才突然惊觉什么,她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神情,“相公说,我怀孕了?”
现在才补救装高兴,你不觉得太晚了吗?虽然我心中如此想,却仍然点个头,“千真万确。”
“那真是太好了。”史名花一脸的兴奋,她试探性地道,“相公,妾身有孕,相公高兴吗?”
我有些我奈地瞟了眼脸色不佳的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人,笑着对史名花说道,“娘子你高兴,为夫的就高兴。”
见我这么说,史耀前那张始终紧崩着的娃娃脸才舒展开来,他关心地瞧了史名花一眼,“名花,你早些休息吧。”
史名花乖巧地点个头,史耀前又转望向我,“妹婿,名花有身孕,你要小心照顾好她。”
“她是我妻子,不用你交待,我也会这么做的。”我淡然地应声。
听了我的话,楚沐怀与任轻风两人都有翻白眼的冲动。我知道他们很想告诉我,你是女人,还真把自己当人老公了?
“我就住要隔壁,有什么事,你们过来找我。”史耀前交待着,见我与史名花点头后,他走出了房门。
我对着楚沐怀与任轻风说道,“大哥,二哥,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睡吧。”
“三……弟,我有话跟你说。”楚沐怀与任轻风又是同时开口。
不用猜也知道楚、任两位帅哥是要跟我谈史名花怀孕的事,我郁闷地摸了下额际,“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大哥二哥请回。”
任轻风理解地轻颔首,同“那三弟有事派人侯府找我,我明天再过来。”
楚沐怀也体贴地道,“三弟跟三弟媳好好休息吧。”
待楚沐怀与任轻风都走后,我谴退了随侍的丫鬟,拴好房门,坐回床沿。
我本来想质问史名花为什么给我带绿帽,还怀上了不知哪个男人的野种,可想想,我张颖萱不过是个女人,又能说什么呢?罢了。
史名花深情地盯着我,“相公,我们……早些睡吧,妾身替你宽衣……”
她说着轻轻解着我的外袍,我穿着一袭白色中衣,和衣躺在史名花身侧,史名花的小试探性地在我身上摸索,我捉住她的小手,史名花脸色羞红,“相公,除了洞房那晚,你已经有一个月没碰妾身了,相公不想要妾身么?”
“想啊。”可惜我少了一只鸟鸟。拜托,洞房那晚我也碰你好吧。
“真是想不到,仅仅洞房时的一晚,妾身竟然有幸怀了相公的孩子。”史名花语带娇羞。
靠!我才想不到,我到麟洲来泡个仔,帅哥没娶到,居然娶了个老婆,更加不幸的是我老婆居然给我戴了顶超大号的绿帽!
萱萱我何其凄惨,绿云压顶啊。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个字也没说。
见我不吭声,史名花温柔地看着我,“怎么了?相公?”
我有气无力地道,“没什么,娘子,早些睡吧。”
“相公既然想要妾身,那么就让妾身尽尽为人妻的义务吧。”
“不用了,我怕伤了你肚子的宝宝。”瞧瞧,萱萱我找了个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洞房那天,史名花对我下春药,想必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爹,没办法才那么做的,要知道,一个男人如果太勇猛,可是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相公真体贴,相公温柔点待我,宝宝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没‘鸟’待你啊。我温柔地道,“不了,我不要‘我的孩子’有一丝危险。”
“嗯,想公真好。”史名花哽咽着点点头,她痴迷地轻抚着我滑嫩的脸,“相公,你知道吗?你好美!曾经妾身以为自己已经够美了,想不到,比起相公来,竟然连七分都不如……”
“我再美,也是你相公,不是么?好了,乖,别多想,睡吧。”我轻轻拍着史名花的后背,史名花很快便在我怀里安心睡去。
其实,我跟史名花共处了一个多月,知道她的本性并不坏,相处了这么久,我跟她之间也有了一定的感情。
当然,我对史名花的感觉是友情,可史名花对我的感觉就不一样了,貌似她爱上我了,真是头疼啊!
如果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她给我带了惊天绿帽,又以假落红欺骗了我,不可原谅。
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说,我无权责怪她任何事,因为,我给不了她‘性福’。
她骗我,也有她的苦衷,不过,照情况分析,史耀前得知史名花怀孕亦无半点惊讶,足以证明,史氏兄妹串通了找个男人顶包做史名花肚子里孩子的爹。
史氏兄妹敢把我张颖萱当猴子耍,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会跟一个孕妇计较,我留下来是为了得到史耀前,那么,我就让姓史的娃娃脸双倍尝还!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姓史的娃娃脸就住在隔壁,我现在就去找他。呵呵,半夜摸上帅哥的床,不晓得是啥滋味?
116章
我悄悄掀开被褥起身,再为史名花盖好被子,想不到萱萱我都要偷仔去了,还这么体贴自己的老婆,我不是男人,还真是遗憾ing,要我是个男人,还不搞遍天下各色美女?
我像个贼似的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细心将房门掩上,走到隔壁史耀前的房门口,我犹豫着该直接摸上史耀前的床,还是光明正大地进房去搞他?
又或者说给史耀前这个娃娃脸下点春药,让他变成个浪娃,哈哈。
四周万簌俱静,夜色深沉,清凉的晚风阵阵吹拂,月光温柔地浸洒着大地,让李府的精美庭院更加显出一种寂寞的美。
真是个美妙的夜晚啊,又是在别人的府上做客,要是能搂个帅哥,人生岂不快意?
我踌躇着还没拿定主意到底该怎么‘上’史耀前,史耀前的房门就打开了,他一脸不解地望着我,“妹婿,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我没料到史耀前会突然打开房门,我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大哥你会武功吗?不然耳力怎么会这么好?”
史耀前没有回答我的话,“我问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找我有何要事?”
“你这不是问废话嘛,我当然是因为睡不着才没睡的嘛。”我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不用史耀前请我进他房间,我禁自推开他,走入他房内,悠闲地找张椅子坐下,“至于我找你什么事嘛?小弟我想问,大哥你喜欢女人么?”
我一身洁白合身的男袍中衣,翘着个二郎腿,脚丫子晃啊晃地,史耀前看着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悸动的情素,他随即又痛苦地摇了下头,“不喜欢。”
“啊?难道你喜欢男人?”我惊讶地站起身。
“不是,我是说,我暂时还没遇到喜欢的女人。”史耀前淡淡地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很想问他,你不是跟史名花有一腿嘛,你不是喜欢你妹妹么?还装什么装!
我笑道,“大哥年轻也老大不小了,别的男人在你这个年纪都是几个孩子他爹了,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成婚?”
八成是为了你妹妹。我很肯定地想。
“妹婿,为了你跟名花办喜酒,已经花了我不少钱了,娶妻是要花钱的,我哪来这么多闲钱?况且,娶个女人,家里又多双筷子……”史耀前细细地盘算着,貌似他是越算越不划算。
“史耀前!什么叫‘又’!你摆明了就是嫌我在你史家多占了一双筷子!”我气愤地低吼。
“这是事实。”
“好!呼……”气死我了,我一脸愤怒,“你不高兴我做你史家的女婿,我走就是了。”
“你把我妹妹的肚子搞大了,就想溜?没门!”史耀前的娃娃脸上闪着不悦,“要不,你把名花一起带走,这样我就更能省钱……”
“死要钱!你给我住口!是你搞大了你妹妹的肚子,还是我搞大的?”我狂吼。
“张轩!你什么意思?”史耀前温怒地微眯起眼,“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呃……我还没抓到你们上床的证据,你们兄妹乱伦,萱萱我纯属猜测,我细细打量着史耀前气得通红的娃娃脸,呵呵,人家小史就是像个可爱的宝宝撤,那粉粉的娃娃脸,我好想捏一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姓史的娃娃脸肯定会武功,不然,史府没保镖,他能放心吗?搞不好他还是个高手,我不一定打得过他,这种吃亏的事,我连可能都不干。
我一脸讨好的笑容,“大哥,你听错了,我是说名花肚子里的‘种’是我‘播’的。你别气。”
史耀前的娃娃脸由红气到青,没吭气!弄不好被我气得吭不出气了,呵呵。
我一脸坏笑,“史卧龙,咱的卧龙大居士,你不是喜欢钱吗?”
“没有人不喜欢钱。”史耀前很坦白。
“那好,你妹婿我,有笔好买卖要跟你做。一本万利,绝对不亏。”我换上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有钱嫌?绝不蚀本?还一本万利?有这等好事?”史耀前很感兴趣,“妹婿不妨说来听听。”
妈的!有生意给你做,你就叫妹婿,我说错一句话,你就点我名着我姓(虽说张轩是假名),可这也真是太他妈让我郁闷了。
我脸色一整,认真地问,“大哥,你卖吗?”
“卖什么?”史耀前不解。
“我问你卖不卖身啊?不用签卖身契约,只要用你天生男人的本事‘出力’一个晚上,就有的赚,你卖不卖?”
史耀前不敢置信地瞪着我,他气得咬牙切齿,“张轩!你说的就是这个绝不蚀本,一本万利的生意?”
“是啊,大哥你这么可爱,不卖身实在太浪费了。你要是肯卖身,确实是只亏不赚,哦不,是只赚不赔,一本万利撒。”我很自然地点点头。
史耀前皮笑肉不笑,“妹婿,你倒说说,卖给谁?”
我盯着史耀前那张又粉又嫩又白净的娃娃脸,口水ing……“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哥你就卖给我好了。”
我本来以为史耀前会骂我有病,然后坚决拒绝我的交易,想不到,史耀前一脸怪异地盯着我,他喃喃地说了句,“我很贵的!”
晕倒!麟洲首富兼小气猫史耀前还真卖?早知道他爱钱爱到愿意把他自己卖了,我又何必找机会‘干’他,找得那么辛苦呢?呜呜……早晓得的话,我进史家第一天就该直接‘买’他的身体尝尝了。
我一脸淫笑,“金钱不是问题,价格不是事情,小意思!只要‘货’有所值就成了。”
史耀前气绿了脸,他脸色铁青地道,“一夜黄金一千两。”
“什么?”我讶异地瞪大眼。
“嫌贵?”史耀前考虑了下,“不打折的。”
我轻嘘一口气,“不用打折,我嫌便宜。成交!”
想当初我在‘鸭’院包了风挽尘一夜(也说是现在的楚沐怀),那可是花了四万多两黄金啊。
我还以为史耀前也会要个天价,想不到,麟洲首富娃娃脸才值这么点。哈哈,笑死我了。
“你……什么时候要我?”史耀前看着我的眼神奕奕生辉。
“现在。”我淫笑着吐出两个字。
哦咧咧,哦咧咧,有美男搞了哈……
“好,妹婿,请先付帐吧。”史耀前直接朝我伸手要钱。
我一掏口袋,袋内空空如也……掏出了半天,一毛钱,噢不,古代应该说铜板。
我掏了个半天,连半个铜板也没掏出来,我很尴尬地脸色一僵,“那个,大哥,我出门时换了身衣服,银票忘记带在身上了……你能不能先跟我上床,然后我回去再给你钱……”
我试着跑史耀前打商量,史耀前见我没钱,他冰冷地扔给我两个字,“请回!”
“不要这样嘛,大哥,打个商量……”
史耀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的额角流下一滴冷汗,“没的商量!”
啪!一声,史耀前重重关上房门,而我则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出了房外,悲惨兮兮地站在走廊上。
“靠!有啥米了不起!”我不满地咕哝着,“古代也是个金钱社会啊,没钱连男人都玩不到……我明天就回去拿个一万两黄金票,玩你十个晚上!我靠死!”
再郁闷也没办法,我安慰自己,现在住在人家李探花的府上,不要太嚣张,我要等,耐心地等,明天,也就明天而已,我拿了钱就‘玩’死娃娃脸!
我超级不爽地回到了我跟史名花住的房间。
117章
我刚刚躺回床上,睡在史名花身边,才拉盖好被子,却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我简直太熟悉了,是迷香!
我微抬首,注意了下窗外的动静,一抹黑影一闪而过,照情形看来,有人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往我跟史名花房里吹了迷烟。
哼,迷烟算什么?我曾经吃了穆佐扬那个祥龙国第一御医给我的特制迷香解药,一般的迷香根本迷不倒我。
不知道窗外的人想做什么?他是谁?该不会是史耀前改变主意,愿意让我没钱也提前搞了吧?
史耀前还以为我是男的,莫非,他为了钱,愿意被个男人‘上’?
带着种种疑问,我装着被迷晕了,闭上双眼假寐,警觉地以眼角的余光注视着房中的动静。
须臾,一名身穿夜行黑衣的人用一把薄薄的尖刀插进门缝,很有技巧地一点一点顶开门闩,很快门闩就被打开,门外的黑衣人走进房,拴好房门。
这一切举动,只是发出了一点点轻微的响动,一般熟睡的人还真无法察觉。
看黑衣人壮实高大的身形,应该是个男人,他蒙着面,我看不到他的长相。但,从他的身材可以确定,他不是史耀前。
黑衣人的气息很急促,像在期待什么,从他身上,我感受不到一丝杀气,反而觉得他很激动。
看来,我跟史名花没有生命危险。
难道是小偷吗?他一进门没有立即翻东西,也不像。
答案很快就揭晓。
黑衣男人走到我跟史名花躺睡的大床前,他看到我绝色的俏脸,他一愣,随即回过神。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拨掉瓶塞,将小瓷瓶凑到史名花的鼻子下方,让史名花轻嗅瓶中的什么东西。
我知道,瓶子里应该是迷烟的解药。
果然,史名花悠悠转醒,她看到床前的黑衣蒙面人,立即吓得想大叫,黑衣人及时捂住了史名花的嘴,“名花,别叫,是我!”
史名花瞪大了眼,她点头表示不再叫唤。
黑衣男人松开捂着史名花嘴脸的大手,史名花颤抖地道,“离竹,是你?真的是你吗?”
黑衣男人扯下蒙面的黑巾,激动地回道,“名花,是我,真的是我!”
史名花激动得热泪盈眶,“离竹,你没死,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是的,名花,我没死,我活着回来,见你了。”被
史名花叫做离竹的男人语气中充满了哽咽。
史名花睡床的内侧,而我睡在外侧,离竹微撑的身体越过我的上方才能更近的跟史名花说话,我虽然只是微眯着眼,却能很精楚的看清离竹的脸。
离竹有一张方正的男人脸,他轮廓分明,很是帅气,虽然不至于帅到极品,却十足地有男人味。
“啧啧,看来,史名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史耀前的,而是这个离竹的。我误会了人家姓史的娃娃脸了撒。
“名花,今夜我一直躲在李府的附近,听散去的宾客说,你……怀孕了,这是真的吗?”离竹的语气颤抖不已。
史名花娇羞地点了点头,“离竹,这是真的。”
“你……史名花,你可对得起我?我才失踪了一个多月,你不但再嫁他人,如今又怀了这小子的孽种,你可对得起我!”离竹满脸愤怒地瞪了我一眼,“我要杀了这小子!”
我双拳在被子里紧握,继续装睡。我相信史名花不会记离竹对我怎么样的。
“竹,你不能杀他!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在一个月前比武招亲时才识得我夫君的,当开我就嫁予他为妻,到现在不过一个月,而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我哪点对不起你!”史名花委屈地哭了起来。
“孩子是我的?你说孩子是我的!天啊!我有孩子了!我江离竹有孩子了!……”江离竹的神情异常高兴,他将史名花从床上小心翼翼地拦腰横抱起,坐到离床边几步远的桌旁的椅子上。
江离竹让史名花坐在他腿上,语气颤抖地道,“名花,我有孩子了,你怀了我们的宝宝……我好幸福,名花……谢谢你……”
听着江离竹感动得快哭的语调,我的心里一阵伤感。
史名花与我同床共枕了一个月零几天,江离竹却丝毫不怀疑史名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对史名花的信任让我羡慕。
想当初,我怀了君御邪的宝宝,君御邪却说我怀的是野种,直到我肚子里的孩子逝去并且救了君御邪后,君御邪才肯认下那个被他亲手扼杀了的宝宝!
男人的差别,真的好大,男人对女人的信任,可以让女人上天堂,不信任,则可以让女人下地狱。
“竹,你依然信我如初!离竹,我的离竹……”史名花泪眼模糊地道,“一个半月来,大哥(指的史耀前)得到消息,你被阴魔教的人打落悬崖,尔后大哥派出的人又在山崖下寻到了你被狼啃过的啐尸。你的死讯让我心碎,我悲痛过度,晕倒后,大夫却查出我已怀有半个月的身孕。我本想与你共赴黄泉,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为了我们的宝宝,我只好忍辱偷生。我未婚有孕,可以忍受世人骂我是淫妇,却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被人瞧不起。我要孩子有个名正言顺的爹,竹,我嫁给了张轩为妻,你会怪我吗?”
江离竹心疼地拭去史名花脸上的泪水,“傻瓜,你会嫁给张轩,是为了我们两人的宝宝,你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我又怎么会怪你。”
“谢谢你,离竹。”史名花破涕为笑。
江离竹一脸的宠溺,“花儿,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谢。”
“对了,竹,大哥派出去寻你的人明明在山崖下找到了你被狼啃过的碎尸,你怎么会没死?”
“跟我一同跌下山崖的还有阴魔教的一个爪牙,他跌到崖底时,当场就死了。我幸运地被崖边的树枝勾住,虽保住了一条命,却也受了重伤。阴魔教是江湖上最大的一股邪恶势力,其作风杀人不眨眼,阴魔教要杀一个人,死不见尸,绝不罢休。所以,我心生一计,在崖底与阴魔教跌死的那个爪牙互换了衣服,这样,阴魔教的人自然以为我死了,不再追杀我。而你们也误认为我已死。我本想早点来见你,可是我身上受的伤太重,在崖边附近的一家农房户里休养了一个多月,才有能力来见你。”
史名花心疼地道,“竹,你受苦了。”
“只要能见到你,再苦,也值得。”
史名花一脸的疑惑,“竹,我不明白,为什么阴魔教的人要杀你?”
“阴魔教的教主名叫血凤,她本来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妖婆,可她却有着二十岁女人的美艳容颜。她练的是专靠吸取男人阳精,也就是专门与男人欢爱,吸取男人精气练就阴魔功而获得的青春不老。相传,男人只要与阴魔教主血凤欢爱七次,该男人便会精气耗尽而亡。血凤这个女人天生阴狠毒辣,凡是被血凤看中的男人,没有她得不到的。血凤看中了我,我不从她,她便要我死。是以,我被她阴魔教的人不断追杀。”
史名花吓得瑟瑟发抖,“天啊,六十几岁的女人还能有二十岁的容颜!这个女人真可怕……”
“花儿,别怕!”江离竹抱紧史名花,“其实,血凤在当今皇后(指的是萱萱我)自杀身亡后没多久,就已经死了。江湖传闻杀血凤的是一个异常俊美的年轻男人,没人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江湖中人都叫他天魔,天魔杀了血凤后,取而代之阴魔教的教主之位。还有传闻说,天魔想当皇帝。只是不知是何原因,血凤死后,天魔竟然依然下令追杀我,我估计是血凤在死前与天魔达成了某种交易。”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安全了吗?”史名花将小脸贴靠在江离竹怀中。
“若阴魔教的人知道我没死,他们一定会再派人追杀我。唯今之计,我只能躲躲藏藏地过日子了。”江离竹满脸的无奈。
“没事,只要能见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史名花突然注意到床上一直‘昏睡’的我,紧张地问,“竹,你把我相公怎么了?”
靠!史名花,你也太不仗义了吧!见到老情人这么激动,这么久才想到我这个正牌的老公。
我满心的郁闷。
“你居然叫那小子相公!”江离竹一脸的醋意,“他死不了,只是中了点迷香,天亮时迷香药效一过,就会醒的。”
“那就好。”史名花松了一口气。
江离竹一脸的不高兴,“花儿,你那张轩相公确实长得俊俏,你这么关心他,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史名花沉默不语。
我满心得意,我是史名花她老公,长得又一副好皮相,有钱又温柔,她爱上我是应该的撒。
见史名花不说话,江离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痛苦地道,“花儿,你知道吗?当我知悉你比武招亲,嫁给了他人为妻,我的心都碎成了不知多少片。我告诉自己,我要宰了娶你的那小子!”
汗!江老大,你不是吧,你都给我戴了顶超大号的绿帽,萱萱我不管走到哪,都是绿云压顶,你还想宰我?
哼哼,江离竹!你这个,我老婆的帅哥奸夫,萱萱我不剁了你就不错了!
我老婆史名花还算有点良心,她想帮着我说话,“竹,别这样,相公他……”
“你还叫他相公!”
“呃……是张公子他对我真的很好,我腹中孩儿是你的,我们欠了他啊。”
江离竹愤怒地瞪了眼‘昏睡’在床上的我,我身上差点没给他瞪出两个洞,他才无奈地承认,“是啊,我们是欠了他的。”
米事米事,欠了就要还,把那个娃娃脸史耀前陪给我就成了。
“竹,这么久没见,我好想你……”史名花说得有点心虚,貌似她的心这个月来,都被我占据了,呵呵。
“花儿,我也想你,我想你都想得快疯了!”江离竹深深地吻上史名花的红唇,大掌在史名花身上不停地游移……
我本来以为他们吻了一会就要停的,可是他们居然吻得一发不可收拾,我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地上的不断增多的衣服,江离竹与史名花身上的衣服可是越来越少了,都扔地上去了滴说。
汗死,江离竹与史名花认为我是陷在昏迷中的,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想就在我面前那个吧?呜呜,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