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谢皇后娘娘。”韵妃明明气得快要发飙,却一脸的假笑,她从身后的小太监端着的托盘中取过几串珍珠,爱不释手的尽自观赏着,炫耀的道,“皇上赐的南海珍珠就是好,色泽清亮,光华夺目。臣妾昨夜深得龙宠,皇后您却独守空闺,臣妾实在过意不去,特别将皇上赐给臣妾的珍宝让妹妹您先挑几样……”
就那几样烂东西,好吧,烂东西也想在我面前炫?怎么韵妃的虚荣心这么强啊。
我淡瞟了眼韵妃手里的几串珍珠,“皇上前阵子赏赐给本宫的一百箱黄金,本宫还没花完呢,本宫拿你的珠宝做什么,还是妹妹你自个儿留着防身,免得哪天缺钱花。”
“那臣妾就自己留着了。”韵妃脸色不佳的将手里的珍珠放回盘子里,挑衅的道,“皇后,昨夜皇上说他很喜欢臣妾,臣妾如今深得隆恩,自然不忘在皇上面前为皇后您美言几句。”
我脸色一僵,不管君御邪有没有这样说,他昨夜‘操’了韵妃是事实。
“不必韵妃你假好心。”我眼里闪过一抹讽刺,“本宫被皇上‘爱’多了,身子吃不消,皇上他没办法,才找你去宣泄下,本宫倒是要谢谢你帮了本宫的大忙。”
“你……”韵妃被我气得说不出话,她脸色苍白难看,手中的绣帕绞捏在了一起,貌似气得不轻啊。
我添油加醋的补上一句,“韵妃,你这人超虚伪,依本宫看,你不应该叫韵妃,应该改成伪妃。”
噗嗤……
宫女太监们低声窃笑,韵妃气得浑身发抖,眼神一瞪,没人敢再笑她,除萱萱我之外。
哈哈,韵妃是想来气死我,结果反倒快被我气晕了,爽!
现在什么情形?被君御邪睡过的大小老婆在内斗撒。
韵妃的小脸气得白一阵红一阵,“皇后,臣妾的妃品头衔是皇上御封的,皇后加以篡改,就是藐视皇威,对皇上大不敬。”
“小样滴!你居然学起姐姐我来了,学得不错嘛。”我淡笑着环顾了一下宫女太监们,“你们谁有听到本宫篡改韵妃的头衔了吗?”
韵妃带来的太监宫女不敢吭声,我宫里的下人们齐声说道,“没有!”
“韵妃妹妹,你可听清楚了,没人听到,届时韵妃妹妹可不要在皇上面前冤枉了本宫才好。”我轻轻啜了口茶。
韵妃自动送上门来给我消遣,我不气死她,不就让她失望喽。
韵妃脸色白里泛青,朝她带来的宫女太监们大吼,“你们呢?你们应该听到皇后篡改本宫的头衔了吧?”
哪知那些个宫女太监唯唯诺诺的看了我一眼,就是不敢吭气。
哼哼,萱萱我是皇后,哪个不怕死的敢得罪我。
“他们没听见,朕听见了。”
十足好听的男声,低沉而有力,君御邪气度潇洒的走入大厅。
暴汗!
君御邪来了怎么没人通报?看这情形,君御邪貌似在门口偷听好一会了。
呜呜呜……萱萱我惨了滴说。
所有人都朝君御邪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都平身吧。”
“谢皇上。”
我顶着一张苦瓜脸,“皇上您这么早就下朝啦。”
“怎么?皇后不欢迎朕?”
“欢迎,当然欢迎,臣妾十二万分的欢迎您。”只不过你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皇上,您不知道,皇后她除了篡改皇上您钦赐给臣妾的妃品头衔,更说臣妾的玉手是‘猪’手。”韵妃的小脸爬上两行泪珠,她说自己是猪手倒让君御邪眼里盈上些许笑意。
“哦?”听了韵妃的话,君御邪俊眉微挑,貌似不悦地看着我,“皇后,你居然说朕的韵妃长了双猪手,你身为后宫之首,说话岂能如此没分寸?”
你干嘛老要责备我呢?你说爱我,都是假的吗?
我黯下眸光,“皇上,韵妃妹妹的纤纤玉手白净嫩滑,‘珠’圆玉润,臣妾并没有说错啊,皇上您跟韵妃自己理解成猪圈里的‘猪’,可跟臣妾无关哦。”
君御邪眼眸含笑,“既是朕跟韵妃理解错误,确实与皇后无关。”
韵妃有些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嗔道,“皇上,皇后她擅自修改臣妾的头衔……”
“韵妃,皇后她也不过说了自己的看法罢了。伪妃……”君御邪喃喃着,“确实比韵妃更适合爱妃你。从今儿个开始,朕将韵妃改为伪妃。”
韵妃不满的娇呼,“皇上……”
君御邪沉下脸,“怎么?韵妃,不,伪妃想抗旨?”
见君御邪似有发怒的征兆,韵妃吓得小脸发白,颤抖地跪在了地上,“臣妾不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很好!还是朕的伪妃识大体。”君御邪大笑,“朕又不会吃人,伪妃不必跪在地上。”
“谢皇上。”韵妃在宫女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她怨恨的看了我一眼。
因为我的一句玩笑话,君御邪将韵妃改成了伪妃——虚伪的妃子。这下,韵妃,也就是现在的伪妃可要被全祥龙国的人笑掉大牙了。
哪怕就是顶着个妃子头衔,没人敢当面取笑伪妃,私底下也会被人当成笑柄。
这下伪妃不恨死我才怪。
我笑不出来,我这人做事向来敢做,不一定敢当(在某种程度上不敢当,虚伪一点,可以少吃很多亏,为什么要当?)
我不是怕伪妃报复,哪怕没今天的事,只要身在宫廷,想阴死我的妃嫔不知多少,不差这一桩,我只是有感身在帝王侧,皇帝高兴时,就把你当宠物,不高兴时,就把你当地上的灰尘,没有丝毫人格可言。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呆在皇宫,可是我却舍不得君御邪。
君御邪看我神情恍惚的样子,走到我面前,他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发鬓,“皇后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没什么,臣妾只是在想,皇上御驾亲临,臣妾的凤仪宫真是蓬荜生辉。”
“真的?”君御邪漂亮邪气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信。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淡笑。
“不愧是朕的皇后,胆色过人,言辞有趣。”
我看着君御邪近在咫尺的超帅面孔,或许,就因为我不怕他,才引起他的兴趣吧。
要知道,所有女人都抢着巴结他,对他千依百顺,我不服从他,这份不驯挑起了他身为王者的驯驭本能。
他,真的爱我吗?
“皇后老是在朕面前走神,看来是朕努力的不够,朕该好好‘补偿补偿’皇后了。”君御邪大掌一挥,“你们全都退下,没朕的旨意谁都不得前来打扰!”
“是,皇上。”所有宫女太监们全都退下了。
韵妃,不,是伪妃嫉妒的看了我一眼,她留恋的目光扫过君御邪绝色的容颜,行礼告退。
“萱萱……”君御邪的大掌抚上我的肩头,我微仰起首,看着他俊逸潇洒的脸庞,他的脸,帅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真的会让所有女人迷醉。
君御邪熟练而又快速的解着我的衣衫,转眼间,衣物静静躺在地上,我身上只着粉红色的肚兜跟亵裤。
‘干’过的女人太多,君御邪脱女人衣服的速度都比普通男人快。
此刻,我想起靖王那个美丽动人的帅小伙,他的生涩,只属于我的‘干净’,让我好迷恋。
“萱,在朕面前,不许走神!”霸道的命令,君御邪一垂首,狂肆的吻上了我性感的红唇。
他的大掌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地在我柔嫩的娇躯上捏揉着,他的吻,狂野霸道,似要将我尽数吞噬,无尽掠夺……
我的丁香小舌被迫与他交缠着,身体被他搓捏挑逗的快速变得敏感,无法抑制的娇吟溢出红唇,“嗯……唔……”
结束深吻,君御邪着迷的赞赏,“唇齿幽甜……朕的萱萱滋味永远这么美好……”
猜到君御邪要做什么,我娇俏的脸蛋盈满羞涩,“邪,我们不能在这里,这里是大厅,随时会有人来的……”
“萱萱放心,朕已经吩咐过,没有人敢进来的。”
“可是……”我不想跟你‘搞’。
“没有可是!”君御邪一脸的霸气。
郁闷!呜呜呜……
你这匹种马想操我就操我,就不许人家反抗,超霸道滴说。
我惨兮兮的点点头,“好吧……”趁你现在还没死,多搞两下也好,哪天你挂了,我就不能搞你了。
“萱萱……真乖……”君御邪满意的点点头,欲望的上升,让他漆黑的眸子逐渐变红,他原本就邪气的眸光蕴染上一层魔魅诡异。
君御邪将我身上性感的粉红色肚兜扔到一边,顺便将我的亵裤退到过膝,他棱角分明的薄唇从我红嫩的绛唇浅吻下移,停在我饱满的酥胸处,含住了我雪嫩酥胸上樱色的小点,轻轻舔弄,啃咬……
“噢……邪……”我嘴里轻轻溢出呻吟,小手托住他的脑袋享受着他吻我的美好感觉。
我白嫩玉峰上的樱色小点,在君御邪不停地啃弄舔咬下变得敏感挺立,触电般的快感一阵阵传遍四肢百骸,我舒服得全身轻颤。
君御邪盯着我雪嫩饱满的双峰,一边吮吻一边赞叹,“‘它们’真的好美……”
他白皙的大掌缓缓抚过我平坦的小腹,滑到我玉腿间,修长的手指强硬挤入我腿间温热柔软的细缝内,不停地进出戳动着……
“嗯……噢……噢噢……啊……噢……”我欲眼迷蒙,享受着君御邪磨人的挑逗,脑中却突然窜出君御邪昨夜也是这样对待韵妃(现在的伪妃)的念头,突然觉得好脏……
再舒服,我也不想跟君御邪做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我柔软的身体倏然一僵,察觉到我的异样,君御邪不解的站直身,低首的看着我,“萱萱,你怎么了?不想要朕吗?”
他在说话的同时,又挤入一指,二指齐并,在我紧致的幽径内猛戳动,那重重的力道让我不适的凝起眉宇,“邪,你轻点……”
君御邪手指戳插的力道不但没放轻,反而更重,“告诉朕,你想要朕!”
“啊……好痛……轻点……”我痛得皱起眉头,想夹紧玉腿,却敌不过君御邪的强悍,我感觉柔嫩的体内被君御邪的指甲戳伤了。
“说吧……”君御邪轻轻在我耳旁呵着气,他的语气是如此的温柔,但他的手指却再次加猛力道,这样下去,我稚嫩的幽径根本承受不住……
君御邪这个男人,太过邪气妖魅,他帅气温柔得像天上的神,却又邪魅诡异得像地狱中的魔鬼!
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我难耐的娇吟,“啊……邪……我说……嗯……我想要你……”
“萱……”
我的眼神太过媚惑,妩媚风情无限诱人,君御邪饥渴的吞了吞口水,他迅速将自身的衣服除尽,蹲下身,伸出舌头,舔邸我腿间柔嫩粉红的花瓣……
“啊……”无法言喻的快感从私处一阵阵扩散,由于我是站着的,姿势不是很方便,他舔得不是很深入,却又让我觉得不足,更加难耐……
被舔得太爽,我的幽径阵阵紧缩,芬芳的爱液无法抑制的缓缓溢出,君御邪深深唆吮,一滴也不外露,尽数吞入喉……
极尽的挑逗后,君御邪站起身,他的大掌撑住我的肩膀,压低我的身子,让我不得不跪在地上,他的意图很明显,他让我吻他腿间不知何时早已坚硬硕大的昂扬。
肩膀被他压着,我起不来,只得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他,“邪……你洗澡了吗?”
我迟疑着不如他所愿。
他昨晚跟曾经的韵妃,现在的伪妃销魂快活,他要是没洗过澡,我嫌他脏!
君御邪身体一僵,火红的眸子聚满怒气,“萱萱在嫌朕脏?”
不错,我是嫌你脏。
在我为你守身的同时,你跟别的女人乱搞,没洗完澡就想我亲你,我不是把别的女人残留在你‘那个’上的干涸汁液都吃进去了?
我不干!
可这话不能说出口,说了,我打不过君御邪,只会激怒他,让自己下场更惨。
“不是……臣妾只是随口问问……”我淡淡开口。
“别多说了,舔朕吧……朕只舔过你的‘那儿’……”君御邪按住我的头,压向他巨大的昂扬,我的唇贴在他的昂扬上,我就是不肯开口含住它。
他的昂扬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时刚刚洗过澡后存留的香味。
闻着这干净清爽的香味,确定他洗过澡,我红唇轻启,顺了他的意,含住他腿间巨大的昂扬,轻轻舔吮吸弄……
“呼……”君御邪舒服的轻叹一声,他火红的眸子里极致的欲望疯狂燃烧。
他的大掌按压我的头,强势的让我的红润小嘴深深吞纳着他巨大的昂扬,他硕大坚硬的昂扬在我的小嘴里不断地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咽喉,勇猛用力……
他太过巨大,我的小嘴被他撑到极限,让他抽送仍是万分勉强。
不适应的感觉让我眼角蓄上晶莹的泪珠,泠泠滴落……
只要能让他舒服,我受点委屈又何妨……
我的樱桃小嘴里温度湿热,深深地吸舔着君御邪巨大的男根,他舒服的半眯着火眸极致享受,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后,君御邪让我站起身,他大掌如铁钳般托住我的臀部,将我托起,让我的玉腿横勾住他强劲有力的腰身。
很熟练的动作,很自然的,君御邪坚硬的怒昂抵住乐我腿间的幽径口,他巨大的昂扬精准无比的缓缓滑入我紧致湿滑的幽径内。
也许是嫌滑入得太慢,君御邪托住我臀部的大掌猛地向下一放,我娇躯徒然下坠,下坠的多少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他巨大的昂扬尽数没入我窄小的幽径。
这突如其来的狂猛一击,让君御邪舒服得全身轻颤痉挛,我却被他巨大的炙热顶得体内深处硬生生的疼!
我的幽径又短又窄,只要他进入我不足三分之一,就能将我填满,虽然女人的‘那儿’天生有弹性能缓缓包容住男人的巨大,可是君御邪这猛然一顶,却让我的幽径毫无防备,一下子被他逼退到极限,真的很疼。
“啊!痛!邪……我好痛……”我痛得下体抽搐,原本就异常紧致的幽径不断收缩,将君御邪的巨大吸附得更紧!
“天啊!萱萱!你的下面在咬我!咬得太紧了!”
君御邪性感结实的裸体上布满细细的汗珠,他无比舒畅的低吼着,“朕好畅快!萱,你总能将朕逼疯!”
君御邪不等我适应他的巨大,他的大掌托住我的翘臀,一上一下的律动,我只能用玉腿勾住他的劲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随他一起摆动……
虽然君御邪偶尔不失温柔,可是跟他‘爱爱’,他从来都是勇猛无比的,他的强悍让我无法承受也要受!
“啊……噢噢……邪……嗯……啊……”
柔美酥软的娇吟自我唇间不断溢出,淫荡的娇柔轻吟让君御邪托着我翘臀肆动的力道更勇猛,我难耐而又疼痛的享受着他的巨大在我体内进出的极度快感……
君御邪微眯着眼眸,邪气的目光盯着我绝色的娇颜,他律动的更狂肆,他低喘着,“呼……唔……萱萱……这样刺激么……”
刺激是刺激,不过我跟穆佐扬早就尝过这种站着‘爱爱’的姿势了。但地点跟男人不同,还是蛮刺激的,让我全身沸腾,热血澎湃!
“嗯……”我微微颔首,狂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身上,我的身上香汗淋漓,君御邪身上性感的汗珠不停地淌,与我身上的香汗交叠,男人站着抱住女人猛‘干’,形成一副极度香艳的画面!
君御邪坚硬巨大的昂扬过久的在我紧致窄小的幽径内狂抽,让我柔嫩的幽径不堪承受的红肿,他仍未满足,我的双臂只能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玉腿勾住他的腰身,柳腰随着他大掌托住我翘臀一上一下的动作,让他每一下都插得更深入,每一下都将我彻底贯穿……
久久的猛烈欢爱,我跟着君御邪一起跌进欲望的极境……那是随风轻舞的美感,那是从地狱到天堂的升华,那是飘飘欲仙的销魂蚀骨!
深深的满足过后,我趴靠在君御邪身上,小脸贴枕着君御邪平坦结实的胸膛,激情的疲累让我跟君御邪都重重的喘息着,静待气息稍稍平复后,君御邪环住我的柳腰,关心的问,“萱萱,你还好吗?”
我很老实的回答,“不好!我双腿发软,全身酸痛,有气无力。”
“朕的萱萱永远是这么可爱。”君御邪眼眸含笑,漂亮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弯如浅月的弧度。
他的笑容很淡,也很性感,我忍不住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温柔一吻,他的春凉凉的,很滑嫩,轻轻一碰触,就能电死人。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令我的心潮漾起阵阵懒懒的涟漪,抬首看进君御邪深邃已转为漆黑色泽的眼眸,我在他眼中看见的不止是邪气,更有深深的悸动,此刻的他,在为我心动!
“萱……你真美!”
低沉沙哑的嗓音蕴着淡淡的磁性,是温柔,亦让我感受到无限深情,君御邪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古人所说的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吧。
君御邪拥有完美的身材,绝色的脸蛋,好听的嗓音,过人的才华,尊贵的气势……他有足够迷死女人的本钱。
每多看他一眼,我就为他多迷醉一分。
此刻优雅尊贵的他,怎么也无法让人联想到,他是一个蛊毒缠身将死的病人,他永远这么尊贵!
静静的凝眸对视,看到他深邃眸子里的动容,我本应该感动,却倏然想起,能让他凝眸驻足的女人不止我张颖萱一个。
一丝苦涩蔓延至我的嘴角,“谢皇上赞赏,后宫美丽的女人比比皆是,能得皇上的垂青,颖萱万分荣幸!”
何时,一向风流潇洒的我,竟然这般委曲求全!只因我也渴望那种知心相守,互相忠诚的爱情,我是女人,亦想得到天长地久的爱。
而我,选择了君御邪。
曾经,他刚从行云手里夺回皇位时,他蛊毒缠身,依然封下了数名妃子,(韵妃,也就是现在的伪妃只是其中最得宠的一名),君御邪的多情让我忽略了我心中对他的爱,我在众位帅哥至情的怀抱中尽情的释放了自己。
如今,亲眼目睹君御邪蛊毒发作时的惨状,我的心痛碎了,蓦然惊觉,我很爱君御邪,对他的爱,让我放弃了所有钟情于我的男人。
而他,依然在后宫‘雨露均沾’。
他让我很伤心,我的心,很痛很痛,苦楚,一直都在升华……
可我,就像一个等待爱人回心转意的傻女孩,不愿意放弃手中似有若无的爱情,原来,我张颖萱多情的时候博爱,滥情。当我专情的时候,执着,痴情……
君御邪细细的凝视着我绝美的脸蛋,“萱,你的心,真的这么想吗?”
“你说呢?能从后宫的女人中脱颖而出,已是臣妾的福分,然……”我神情的回望他,“臣妾是个贪心之人,想要皇上只宠,只爱,只碰臣妾一人。”
君御邪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深邃的让我看不懂那意味着什么。
他缓缓放开我,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穿戴。
看了眼他修长白皙的无暇裸体,我眼中闪过一丝柔情,我亦将衣物捡起,快速着装。
穿戴整齐后,一袭明黄色华贵龙袍的君御邪,气宇轩昂,邪魅霸气,丝毫看不出丁点激情的痕迹。
他只说了句,‘还有公事待处理’就离开了凤仪宫。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清俊背影,无限萧瑟蕴上我的眼帘,汗死!萱萱我居然成了一名悲惨的怨妇。
呜!呜!!呜!!!我无声的仰头哀嚎三声。
当君御邪再一次毒发的时候,穆佐扬依旧像上次一样为他治疗蛊毒,我静静的站在一旁陪看着。
君御邪痛得生不如死,我痛得死不如生(当然,他是身痛,我是心痛)。
讲实在的,我这人很怕痛,(貌似没人不怕痛)如果只能择其一,我宁愿心痛也不愿身痛,我不知道的是,不久的将来,我身心都会惨痛。
君御邪再次毒发后的第二天是伪妃的十八岁生日,皇帝特别恩宠,为伪妃开办一场宫廷晚宴。
盛大的晚宴当然是专为皇室庆贺用的万寿宫举办。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万寿宫内华丽多彩,灯火辉煌。若大豪华的大殿内一场宫廷晚宴正在热烈进行着。
大厅的两侧井然有序的摆着几张大小一样的檀木红桌,桌上放着可口的各色美味佳肴,甜点果子,大小官员们都端坐在桌前饮酒用膳,在每个大臣的身后都有一名随侍等候吩咐的宫女。
殿外官员带来的亲信默默等候,殿内歌舞升平,乐声袅袅,太后跟皇帝坐在前头的首席,在太后的边上坐着德妃与容妃,在皇帝君御邪的身边坐着我跟伪妃。
伪妃十八岁生日,皇上为她举办宴席,可以说是无上荣耀,大小官员们为了巴结得宠的伪妃,借贺寿辰之名,献上了极多珍贵的贺礼,伪妃单单是今天收的贺礼都不知多少价值。
皇帝就是这样,不高兴可以让人成为天下笑柄,甚至直接赐死。高兴时,可以让人光华环身,赐予无尽荣华权贵。
今夜集皇帝三千宠爱于一身的自然是生日的主角——伪妃(以前的韵妃)。
训练有素的舞姬们在大厅中央柳腰款摆,起舞翩翩,虽然动作柔美,但舞蹈过于千篇一律,皇帝大臣们看得多,不少人仍是一脸兴趣缺缺。
无聊的宫宴进行到一半,皇帝一挥手,舞姬们全部退下,看得出皇帝脸上已然呈现不耐烦之色。
哼,皇帝就是皇帝,明明一时兴起给伪妃办生日宴会,却因为穷极无聊中途变脸,真是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贱男人,偏偏这个贱男人帅上了天,贵为天下至尊。
我动作优雅的吃着小吃糕点,偶尔瞥一眼席间,但见所有人都打扮得光鲜亮丽,极尽让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人前。
有幸参宴的妃嫔们更是妆扮得艳光四射,皇帝君御邪在,任何妃嫔都想吸引住皇帝的眼球,以求皇帝跟她们‘睡一觉’。
看着皇帝的其他小老婆都异常艳丽的打扮,唯独只是萱萱我一袭浅绿的纱裙,妆容淡雅,亦难掩我绝世的芳容!
皇帝的各个妃子都很貌美,以我的绝色之容,高雅气质,本就能脱颖而出,加上我现在与妃嫔们截然不同的素淡妆扮,更是万花丛中一点绿,高雅纯洁如仙子,让人移不开眼球。
王公大臣们惊艳的目光不时偷偷瞟着我,个别大胆的甚至直接痴痴的望着我,可惜,这里头看不到靖王那帅小伙。
靖王君御清好些天没来找过我了,今天的盛宴他怎么也没来?他哪去了?他知道我会参宴,照理来说,他会来的。
君御清……
想到这个比我小三岁,并且只属于我的男人,我为了君御邪而放弃了他,我的心一阵沉沉的闷痛。
灼热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我,我抬首望去,对上穆佐扬痴迷的眼神,可惜我不能给他回应。心中无限萧瑟,我低头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
君御邪现在阴沉的脸色,不知道是因为男人们的目光都停留在我身上而吃醋,抑或是单纯的只是感到无聊?
他太过深沉,我看不透他。
伪妃见气氛有点僵,她唇角含笑,酣然道,“今日本宫十八岁生辰,幸得皇上龙宠,太后恩典,设此盛宴,诸位大臣们的亲临,让本宫荣幸之至。本宫向皇上,太后,及诸位大臣们敬酒一杯,以示本宫的谢意。”
伪妃说罢,她举杯,一饮而尽。
“伪妃娘娘太过客气了,今日是伪妃娘娘生辰,该是下官敬娘娘酒才是……”大臣们纷纷朝伪妃举杯饮酒。
伪妃再次怡然的对着大臣们回敬一杯后,目光盈盈瞥向我,“臣妾见皇后娘娘一直闷闷不乐,若是皇后您有心事,不妨说出来让妹妹为姐姐分忧解劳。”
汗死,伪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话说的好听,明里是要为我分忧解劳,暗里是指今天她生日,我一脸的不开心,太不给她面子了,皇帝为她办的生日宴会,我居然愁眉苦脸,就是不给皇帝面子。
换句话来说,伪妃是说我找死,皇帝会收拾我。
果然,君御邪俊眉微挑,“怎么?皇后脸色不佳,莫非有心事?”
第82章
我确实有心事啊,你“搞”了这么多女人,老娘吃醋,不行啊?
我指着桌上的一盘小点心,“回皇上,臣妾并没有心事,臣妾脸色不佳是因为这盘桂花糕不太合臣的口味,虽然桂花糕味道甜美,但臣妾一时不慎,吃到了不爱吃的东西,自然一时脸色不佳,伪妃妹妹今日生辰,本宫为她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我故意加重“伪妃”两个字,伪妃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任都知道伪妃是指虚伪的妃子,在场的人想笑又不敢笑。
我说的是实话,伪妃又不好发作,她强颜欢笑,转移话题,“本宫借着盛宴,抚琴一曲,为宴会增添气氛,还望在座的各位才子才女们多多指教。”
呀!伪妃不错嘛,把在座的人都说成才子才女了,人人有高帽带,任谁听了都舒服,她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着实有一套撒。
伪妃语毕,所有的王宫大臣们都很赞赏地点点头,不外乎伪妃娘娘实大体什么的。
宫女快速准备好了紫檀木琴案,跟弹奏用的古琴。
伪妃坐在琴案前纤指拨动,古典动人的琴音缓缓响起,煞是好听。
大臣们一边饮酒,一边倾听着伪妃弹奏的美妙琴音,就连君御邪的脸上也出现赞赏之色,不可否认,伪妃的琴弹的相当好。
一曲罢,如雷般的掌声响起,大臣甚至连在场的其他妃嫔都赞赏声不断,“伪妃娘娘琴艺高超,人又长的貌美如话,真可谓才女……”
伪妃站起身向众人微微一福,“本宫才疏学浅,承蒙各位看得起,如此嘉奖本宫,本宫受之有愧。”
切,受之有愧你还弹个屁琴,明明一脸高兴得要上天了,嘴上还这么谦虚,我翻了个白眼,我这个白眼很不幸,正好被伪妃看到了。
晕死,这么不走运滴说。
“伪妃太过谦虚了,哀家认为伪妃的琴确实弹得不错。”太后威严地发话,随即又看向君御邪,“皇上觉得呢?”
君御邪微点个头,“的确不错。”
太后跟皇帝的肯定让伪妃眉开眼笑,她那表情乐得,她想藏着噎着不笑,让人家说她谦虚,假装不是很乐,却又乐上了天,结果变成了副想笑不敢笑,就像上洗手间时用力“大号”的那个表情,超滑稽。
在场的其他妃嫔们都向伪妃投去羡慕的眼光,惟独我没有。
伪妃还没忘记我给她的白眼,她状似很贤良地道,“皇上,太后,伪妃不敢居功,皇后娘娘才高八斗,是大家公认的才女,对于琴艺,自然在臣妾之上,臣妾想奏请皇上跟太后,让皇后娘娘也抚琴一曲,为宴会助兴,还望恩准。”
“既然是为大伙儿助兴,哀家准奏了。”太后转眼看向君御邪,“皇上以为呢?”
君御邪看了我一眼,貌似他还不知道我会弹琴啊。
他给我的这个眼神,似乎怕我不会弹琴,不想让我丢脸,可是太后准奏了,他又不能为了这么点小事,驳太后的话,给太后撒面子,是以,他无奈地道,“母后准奏,朕自然同意。”
我来古代后只有在帅草园弹过琴,当时在场的只有靖王跟风挽尘,当时还有几个下人,但那些下人都是经过选拔的可靠的人,不会多话,我会弹琴的事,宫里自然没有人知道,伪妃这么做摆明了想让我当众出糗。
可惜,萱萱我不止会弹琴,而且还是高手中的高手。
感觉到来自右边席座上穆佐扬那担忧的目光,我不着痕迹地向他递去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
我淡然一笑,“既然如此,那臣妾就沾着伪妃妹妹的光,为大家献上一曲吧。”
我话落,伪妃变了脸色,随即又回复一脸信誓旦旦的神情。
不用猜也知道她意外我居然会弹琴,至于她信心十足嘛,肯定是认为我弹的没她好,自取其辱喽。
我站起身,莲步至琴案前,光是我窈窕清雅的身姿,已经让在场官员看痴了眼,我缓缓端坐于琴案前,想着该弹什么曲子才好。
今天是伪妃的生日,自然不能弹太哀伤的曲子,既然是宫宴,那就弹曲与宫廷有关,却又不失浪漫的曲子吧。
若要一曲惊艳四座,但一弹琴不行,是以,我选择边弹边唱。
我在脑中迅速搜寻着适合现在这个场合弹唱的歌曲,N多歌名闪国脑海,最终,我选择歌手李丽芬唱的那首《爱不释手》。
纤纤玉手抚上琴弦,我动作优雅地弹着古琴,袅袅琴音徐徐溢出,韵律幽婉动人,清新柔和,沁人心脾,令在场众人听得浑身舒畅!
伪妃弹琴的时候,大臣们是一边饮酒一边欣赏,而现在,所有人(包括皇帝跟太后)全都停下了饮酒吃东西的动作,目不转睛地看向我,陶醉在我弹奏的绝妙琴声中。
我一边弹奏,一边随着悦耳悠扬的琴韵,漂亮的红唇轻启,我的嗓音带着好听的磁性,柔润又清亮地唱着: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
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国色天香任由纠缠那怕人生短
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
啊~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
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
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
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让我抱得美人归
让我抱得美人归。
琴声婉转飘渺,清淡尔雅,歌声柔润动听,清雅绝俗,琴韵歌声相结合,令人心旷神怡,深深陶醉!
一曲弹唱完毕,我微笑着看向众人,所有人的脸上皆是痴迷的表情,不论男女,他们的神情是深深的折服!
转眼看向君御邪,他邪气的眸子里闪着不可置信,一丝痴迷划过他的眼帘,他亦拜倒在了我卓绝的琴艺,美妙的歌声中。
我直觉地朝穆佐扬的坐席看去一眼,我在穆佐扬的眼中看到了除了深情,还有沉醉。
须臾,众人回过神,掌声如雷贯耳,惊叹不断,“皇后娘娘弹唱的琴韵歌声宛转如天籁……”“皇后娘娘才貌卓绝,堪称惊世才女啊……”
单看众人迷醉折服的神情,就知道伪妃不是被我比下去,而是根本没法跟我比!
“皇后才貌惊世,总能出朕的意料。”君御邪深邃的眼神定定地看着我,“不知道皇后还有多少才艺没被朕发现?”
我嫣然一笑,绝美的笑容,再次眩着了在场众人的眼球 ,我淡然道,“皇上谬赞了,纵然臣妾还有鲜为人知的才艺,也是学得不精,不敢登大雅之堂。”
太后一脸满意地看着我,“哎,皇后太过谦虚了,哀家阅人无数,像皇后如此多才多艺之人,识见着实少见。”
我一脸甜美,“臣妾多谢母后赞赏。”
伪妃不着痕迹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妒又羡,又气又恼,她明明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却变成让我当众显才,收服众人,她一定郁闷死了。她堆起一脸假笑,“皇后娘娘所唱的词句,韵律超然脱俗,不知出自谁人之手?”
我刚唱的不就一首现代歌曲嘛,虽然不太流行了,但喜欢的人挺多的,在古代,这歌这词可是绝无仅有,稀奇的很撒。
萱萱我又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云淡风轻地道,“当然是出自本宫之手了。”
哗……我此言一出,众人除了折服,还是折服!
“皇后娘娘琴艺如此之卓绝,不知可否请娘娘再为臣等弹奏一曲……”有大臣大着胆子提出建议。
我转眼看向君御邪,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原来他也还想听我唱歌弹琴。
哈哈,好,那我就再出出风头。
纤纤十指再次抚上琴弦,窜窜柔美的韵律岁着十指的拨动悠扬回旋 ,我一边优雅地弹琴一边启唇歌唱: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琴声依旧是如此令人陶醉,歌声依然是那么甜美动人,完全不同于之前的韵律依旧赛过天籁之音,在场的众人听得入迷,听得忘我!
这首歌是安雯的《月满西楼》,有趣的是,这首歌的歌词是南宋著名词人李清照所著的词《一剪梅》。
歌声渐停,琴声渐止,当众人再次回过神的时候,依旧是那洪亮的掌声,只是众人脸上的神情更加叹服。
君御邪深情地看着我,“皇后所弹唱的这第二首,别具深意,唱词是一首绝世好诗,朕相信天下间再无第二首诗可以比拟。”
废话!这歌词《一剪梅》可是人家李清照大姐的著作,从南宋时期到我穿越前生活的现代都流传了八百多年了,要是不好,能流传下来吗。
我一脸的谦虚,“臣妾随意涂鸦之作,竟得皇上如此嘉奖,臣妾实在汗颜!”
我脸不红气不喘地剽窃了人家的诗和歌,还骗众人说自个儿是原著原唱,着实汗颜。
反正在古代嘛,又没第二个人晓得,干嘛要说成别人的,相信要是哪位看书的老大也穿越了,做法貌似会跟萱萱我相同撒。
太后毫不吝啬地赞赏,“皇后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如此奇才,哀家相信天下间已无第二人。”
“母后的看法,朕亦认同,不知各位爱卿们觉得如何?”君御邪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大臣们。
大臣们面面相觑,尔后一致认同,“太后说的极是,臣等心服口服。”
“好!张颖萱不愧是朕祥龙国的皇后。”君御邪龙心大悦,“即刻起,赐封皇后张颖萱为祥龙国第一才女,钦此!”
所有人都朝君御邪跪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该是伪妃当宴会的主角,结果不但变成了我,皇帝还赐我第一才女的头衔,我是高兴得屁颠屁颠,伪妃却气得脸色忽红忽白,希望她不要活活气死的好,不然,我倒觉得没什么,可会顺了其他嫔妃的意。
晚宴结束时,我不经意间瞥了眼穆佐扬离去时的沉重背影,我的心深深的难过。
第83章
君御邪今晚没有去伪妃的华韵宫,反而到我的凤仪宫跟我彻夜缠绵……
每三天,君御邪体内的蛊毒就会发作一次,我的心也痛碎一次。
几乎每天晚上,君御邪都会跟我热烈缠绵,有时候,白天有兴趣时也会“来”上几回,只是,偶尔,君御邪也会宠幸别的妃嫔。(宠幸就是皇帝跟别的女人“爱爱”)
时间很快就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靖王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行云也没有来,甚至连采花贼花无痕都没有出现过。
只有穆佐扬偶尔会远远地看一眼,想不到一向多情的我,居然做到了一个多月没有偷人。
我派人打听靖王的行踪,靖王府的人说不知道靖王的去向,那小子哪去了呢?他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皇帝君御邪派人加严了皇宫的巡逻制度,并且加紧了对行云的搜捕 ,行云没来看我也正常。
武功高强的行云都来不了,更何况只是轻功好的采花贼花无痕了,花无痕跟行云没来可以理解,但靖王没有犯什么事,却无故失踪。
皇帝要行云的命可以理解,靖王的失踪会不会也跟君御邪有关?难道靖王君御清被皇帝除掉了不成?
没有看到靖王君御清,我的心终日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也为行云的逃亡而忧心,时常看到穆佐扬痴情的眼神,我的心亦是异常的疼痛。
唉,我专情为皇帝君御邪一人,却伤了痴心于我的穆佐扬。
还好,靖王跟行云都不知道我内心的想法,想也不用想,他们会伤心死。
悠悠漫步在景色优美的御花园,景色再美,对我这个无心欣赏的人来说,依然没有一丝吸引力。
御花园中朱亭石径,奇花异草整齐成片,更有那假山池水怡人夺目。
我站在池边的护栏外,看着宽广池湖中央的假山,每次我看到那处假山,就会想起曾经,我跟前任禁军统领齐剑轲在假山中的寒洞内激烈欢爱时的情形。
齐剑轲那小人死不足惜,可是齐剑轲居然派人杀害了我的风挽尘,气愤啊!
风挽尘那个我见犹怜饿超级大帅哥逝去,一直是我心底的最痛。
在心底的某个角落,我真的很想念风挽尘,可惜,至今,我仍旧没有找到风挽尘的尸体。
清凉的风一阵一阵地吹着,我有点昏昏欲睡,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常常什么都不做,却很容易犯困,不止想睡觉,还讨厌吃油腻的食物,偏好些酸酸的果子。
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汗死!想到这个可能,我心头一惊。
也许是太过忧心靖王跟行云的安危,让我现在才发现,我的月信已经迟了二十多天没有来。
一向身体健康的我,月信从来都是非常准时,再想想自己最近嗜睡好吃的反应,怀孕的几率高达99。99%,回头,我一定要找个御医看看。
皇帝跟伪妃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御花园,远远地看到我,他们双双朝我走来。
君御邪俊逸帅气,神情舒畅,伪妃娇颜秀丽,灿笑如花,一眼看去,他们郦影双双,帅哥靓女。
不止伪妃,皇帝的哪个妃嫔不是娇艳如花?
不是年轻漂亮的女人,通常不会进宫。
我爱君御邪,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说不吃醋是骗人的。
君御邪跟伪妃一同走到我面前,停住脚步,我朝君御邪福了福身,“皇上万福。”
“平身把。”
“谢皇上。”
伪妃亦朝我见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伪妃妹妹不必多礼。”我突然有点心酸,君御邪的每个女人,不管比我大的,还是比我小的,以我皇后的身份,都可以客气的称妹妹。
君御邪说成是我老公不为过,想想,老公别的女人,我还要客气,假惺惺地叫“妹妹”,真他妈的郁闷死。
伪妃含情默默地瞥了君御邪一眼,貌似欣羡地看着我,“一个人在御花园散步,皇后好雅兴!”
看伪妃的神情,她的意思是你是皇后还形单影只,她是妃子,君御邪却站在她身旁,陪着她,我这个皇后当得没用了。
明明那么普通的一句话,语气也平和,却夹枪带棍,这种明斗暗争着实让人厌烦。
我淡淡地说道,“本宫雅兴再好,亦不如皇上跟伪妃娘妹妹郦影成双,快活惬意。”
我的话让君御邪那深邃邪气的眼眸闪过一丝欣喜,他在高兴什么?
我明白了,我的话有吃醋的意味,我为君御邪吃醋,君御邪认为我在乎他而高兴。
伪妃一脸得意,还不忘拍皇帝的马屁,“皇上乃真龙天子,臣妾能得皇上宠爱,真是臣妾莫大的荣幸。”
“本宫有点累,先回凤仪宫,就不打搅皇上跟伪妃妹妹的雅兴了。”我说完向君御邪微施一礼,转身欲离开。
君御邪蹙起眉头,出言阻止我的步伐,“皇后且慢!朕跟伪妃一到,皇后就说累,莫非皇后不想看到朕?”
我脊背一僵,“臣妾当然想看到皇上了,只是臣妾真的有点累,就先告退了。”
我语毕,继续,迈动莲步,心中直嘀咕,贱男人,你是想我跟伪妃争风吃醋,抢你抢得死去活来,以示你的成就感吗?我偏不。
后宫佳丽三千,并且各各都是美女,你今天爱这个,明天自然可以爱那个。
我抢赢了伪妃,也不见得抢得过其他女人,就算一时抢到你,你也不见得永远只属于我一人。
我张颖萱有才有貌,倒贴我的男人不知N多!其中就有你的两个弟弟(被废了祁王头衔的行云跟靖王君御清)。我怎么就钻到你这条死缝子里了呢?
虽然你君御邪是个将死之人,我很同情你没错,我爱你不假,但是我等待你属于我的耐心有限,你现在这么伤害我,希望你在我改变心意之前回心转意。
我能感受到君御邪的目光一直盯着我渐行渐远的纤细背影。
花海绚丽,曲径通幽,可以想像,此情此景,我绝美的背影有多少迷人,君御邪的眼光深邃无边。
伪妃偶然抬头,望进君御邪深沉邪气的眸子里,她吓得打了个寒颤,但这仅仅只是一瞬,随即,她露出一脸痴迷的神情。
君御邪的眼神一直看着我离去的背影,伪妃漂亮的眼睛里又充满了嫉妒。
当我快走出君御邪视线的时候,我倏然感觉一阵晕眩,我抚着额际轻摇下了脑袋,晕眩非但没有减轻,却越来越重,下一瞬,我双腿一软,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里。
失去意识前,我感觉自己没有倒在硬邦邦的路面上,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君御邪焦急的大吼声,“来人!快传御医!”
第84章
凤仪宫的厢房里,华丽的大床上,我静静的昏睡着,一阵说话声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想知道我没醒时,别人在说什么,我没有睁开眼,装着假寐。
“孙太医,皇后她怎么了?”这是君御邪焦急的嗓音。
“皇后金枝玉叶,可出不得毛病,一定要好好为皇后诊治。”这是伪妃明里假装关心,暗地里却巴不得我马上死的声音。
一条细线轻轻绑在我的手腕上,想不到古代还真有悬丝把脉这种事。
孙太医细细替我把过脉,年迈的嗓音响起,“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她并没有生病,而是有喜了!”
刚想着我可能怀孕,现在太医居然确定我肚子里真的有宝宝了!
我的心情异常激动,我就快当妈妈了!呵呵真好,我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虽然我是个色女,“干”过的男人好几个,但宝宝的父亲是皇帝君御邪哦。
因为自从上个月,我的月信完了以后,到现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只跟君御邪一个男人上过床。
孩儿他爸是君御邪错不了。
虽然太医穆佐扬说君御邪中了蛊毒基本上没有生育能力了,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我肚子里会有宝宝,应该属于奇迹。
君御邪的蛊毒有希望解除了,只要他能熬到我跟他的宝宝出生,当宝宝出生时的脐带剪下来混着药,剪给君御邪服用,君御邪就能彻底脱离蛊毒了。
哈哈!真高兴滴说。
太过激动使我的呼吸略微起伏不稳,我放缓心情,本想睁开眼,却忍不住在心底猜测君御邪的反应。
他会很高兴吧!我竟然有带内害怕也期待他的反应,是以,先继续装睡吧。
室内安静了一下下,尔后,只听伪妃的语气异常激动地叫道。“你说什么?给本宫再说一次!”
孙太医又道。“皇后娘娘身怀龙子,只是没休养好,身子虚,才昏过去的,娘娘她并无大碍。”
“臣妾恭喜皇上了。”伪妃的嗓音有气无力。
“给朕再诊断仔细点。”君御邪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他的嗓音听起来怎么没有一丝喜悦?
“是,皇上!”
又有几名太医(其中包括穆佐扬在内)陆续按着君御邪的命令替我诊断过后,齐声向君御邪道贺,“臣等恭贺皇上,皇后娘娘她确实身怀龙子。”
君御邪没有出声,太医们以为有赏可领的喜悦神情僵在了脸上。
照理来说,我身怀祥龙国皇帝的第一个皇子,君御邪应该高兴得立即封赏才是,为什么气氛如此冷凝?
我缓缓张开眼坐起身,看到的是君御邪一脸的苍白,他邪气的眼神无比暴怒,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恶寒,其他在场的宫女、太监、太医连同伪妃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多吭一言。
君御邪的表情愤怒得就像我杀了他全家一样,这就是君御邪得知我怀孕后的反应!
如果说君御邪不喜欢小孩,那就错了,以前用计斩杀禁君统领齐剑轲之后,在回皇宫的路上,碰到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妞妞,君御邪的眼光都异常温柔。
诡异如君御邪,在他眼总,我都看到一个丝对孩子的渴望,那么他现在的反映,不是摆明了告诉众人,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须臾,君御邪缓缓开口,“朕的皇后身怀“龙种”,朕甚感“开心”,在场所有人重重有赏!”
表面上听起来,如此让人喜悦的一句话,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欢快的起伏,君御邪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的弧度,真的好亮眼,好帅气迷人,可我竟然觉得那是恶魔般的笑容。
在场的众人如释重负,“谢皇上赏赐!”
君御邪大掌轻挥,“你们全都退下吧,朕要跟皇后好好叙叙旧。”
“是,皇上。”
所有人全都会意地退下,穆佐扬在走出大门时,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注意到穆佐扬临走时担忧的眼神,我很想叫他别担心,可是,我不能出声,甚至只能孬种地当着没看到他的关系,不然,怕加深君御邪对我的误会。
一室的清静留给我跟君御邪,房间里安静得就算一根针掉在地上的身影都可以听得到。
不管在电视上还是现实中,当丈夫得知妻子怀孕时的消息,头一个反映都是无比兴奋,抱着妻子大声嚷嚷旋转,而此刻,我感受到的只有一个字,冷。
抬眼对上君御邪那双深沉邪气的眸子,我淡淡开口,“臣妾有孕,皇上一脸不开,不明白内情的人,还以为皇帝乐极生悲呢,自打五年前皇上您继位以来,虽然中间有三年被行云篡皇位,行云或许知道自己有败落的一天,没有要子息,皇上您蛊毒缠身不能生育的事,对外也是个秘密,臣妾肚子里的是祥龙国皇帝的第一个种,皇帝刚刚的盛怒,现在的“笑容”及给下人的奖赏,外人理解,定是皇上您乐极生悲。”
君御邪唇角的笑容敛去,“皇后好生聪慧,朕一点小伎俩居然让皇后看穿了。”
“只有臣妾知道,皇上您开始的怒愤是以为臣妾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您在外人面前的强颜欢笑,是让人以为皇上您做了父亲了,您高兴,您怕全天下怀疑臣妾给皇帝带绿帽子,您要维持您皇帝的尊严,是以,皇上您在外人面前不动声色,说吧,皇上您心里怎么想的?”
“哼!朕怎么想的?”君御邪冷哼一声,“上次你跟朕的三弟靖王有染,朕曾说过,若你怀上子息,朕可以不计较,甚至当成亲生,传予皇位,朕爱你,对你的容忍只限那一次,可是,你当时病没有怀上子息,如今,事隔五十天,你竟然怀上子息,朕蛊毒缠身,早已断子绝孙,皇后倒是说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很想狂吼,我肚子里怀了个野种!
但,我不能,误会需要解释,我不想为了逞一时的匹夫之勇让误会更深。
爱情,可以让一个女人委曲求全,可以让一个色女专情,我的委屈,不差这一次。
我下床胡乱穿好绣鞋,步履踉跄地走到他面前,抚上他绝色俊逸的脸孔。
我如水的秋瞳盈盈地望着他,“邪,相信我,从上次被你发现以后,我再也密友偷过人,我肚子里的宝宝千真万确是你的。”
看着我认真的眼神,君御邪漆黑邪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他轻轻闭上双目,尔后再睁开,最终,他的大掌握住我抚着他脸的小手,将我的小手拿开。
他不让我碰他的动作,已经告诉了我,他的选择——不相信我!
他不相信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君御邪冷冷的看着我,“朕已无生育能力,后宫被朕聪幸的嫔妃何其多,为什么,她们没有一个人有孕,惟独就你有?”
“我……我不知道,虽然我以前对不起你,但自上个月我的月信来之后,我只跟过你一个男人,我肚子里宝宝的父亲,除了你,别无他人。”我语气中含带着一丝哽咽,“或许,宝宝,是上天让我们打开心结,是上天挽留你生命的恩赐。”
君御邪修长的身子一僵,“是吗?真的是吗?朕现在只剩下一个月的生命,如何等得到孩子出世?等孩子出生时的脐带煎药治疗,朕早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不!你不会死的!你一定要撑到我们的宝宝出世!”我一把抱住君御邪清瘦结实的的身躯,君御邪却缓缓推开我,“朕根本不可能撑得到那个时候,这就是你的诡计,你想骗朕怀了朕的骨肉,等朕死了,让孩子名正言顺继承江山。”
“我说了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拥有这个孩子是奇迹?”我潸然泪下,伤心欲绝,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绝望地道,“随你怎么想,也随你怎么处置我。”
君御邪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走出了凤凰仪宫。
君御邪刚走,穆佐扬就来了,他应该是一直没走远,等君御邪走后,就折了回来。
穆佐扬一脸心疼地看着我。“萱萱,怎么了?”
我涩然地道,“他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萱,我们私奔吧。”穆佐扬深情款款,“我会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亲骨头,把你当成手心里的至宝,以我的医术,替人治病养你,一定可以让你过上好日子。”
“佐扬……”,我感动地扑入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令我安心的味道,“你真的不介意孩子不是你的吗?”
“只要孩子是萱萱的宝宝,我就不介意,我爱你,就该爱你的一切。”穆佐扬的眼神,除了认真,还是认真。
瞧瞧,这个男人,比君御邪好上多少!
君御邪摆着自己的孩子不认不要,穆佐扬却心甘情愿养他人的孩子,只因孩子是我的!
差不多五十天的时间里,我为了皇帝君御邪深深的伤害了穆佐扬,我也被君御邪到处滥播种的行为而难过心痛,我何其傻。
感情的事情,你情我愿,为什么要强求君御邪对我专情?我明明对穆佐扬和其他几个帅哥有感觉,为什么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不在怕世俗,一对一的爱情也不见得有多好,我不想在压抑自己,释放吧,想怎么爱,就怎么爱,怎么高兴怎么做!
心中有了决定,我嫣然一笑,“不,佐扬,我们不能私奔。”
“皇上他这样对你,你还舍不得他?”
“我不是舍不得他,我们私奔,皇上必定派人追捕我们,我不想做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更重要的是,我么一走了之,会连累所有与我们有关的人。”
穆佐扬的眼里闪着一丝期待,“那萱萱的意思是?”
“等待机会,此事需从长计议,让我好好想一想。”我头痛地抚了抚额头。
事已至此,我对君御邪是彻底死心了,不再寄望得到他专一的爱。
君御邪的命不长了,一个月而已,我是不是可以想办法拖延到君御邪死后,我贵为皇后,太后那个老太婆看在行云的份上不会跟我作对,这么说来,只要我能忍,一个月后整个祥龙国我作主!
介时……嘿嘿,拥有无数美男不是梦!
连男人都不用我去挑了,大把大把,自会友人送上来,一想到此,我就觉得不该跟穆佐扬私奔,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君御邪,我已经为你努力过了,是你自己不懂的珍惜,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我要埋葬对你的爱,为自己的将来好好考虑考虑。
我张颖萱够狠,也够自私,我不喜欢过苦日子,当然要想办法让自己过得最好。
其实,回想这段时间,我为君御邪专情的日子,或许,真的因为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对他特别些。
我老是说为他放弃其他美男,其实,想到别的美男,我的心依然痛,依然不舍,换句话来说,我并没有真正的舍弃别的帅哥。
但是,虽然我的心并没真舍弃,我的身体却暂时做到了,如果君御邪愿意好好把握我给的机会,他依然是可以成为我的最后一个男人的。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我要回复我色女的本性,为一个男人专情,吃力不讨好,君御邪的二奶们老来找我麻烦,差点没把萱萱我气出几条皱纹,还是按着自己的心意走好。
我就是爱很多帅哥又怎么滴?不怎么滴。
穆佐扬看我若有所思的神情,欲言又止,“萱,其实……”
我温柔地回望着他,“其实什么?”
“要救皇上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穆佐扬认真地道,“只要将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将未成形的胎儿煎药给皇上服用,一样能将皇上体内的蛊毒完全消除。”
我挑去秀眉,“好残忍的方法!不是只有皇上亲骨血出生时的脐带煎药才有用吗?”
穆佐扬轻声解释,“配药煎用脐带乃是苗疆医术上记载的唯一方法,将中蛊之人未成型的亲血胎儿配以煎药有同等效果,是我新发现的。”
我打了个寒颤,“那这个新药方你告诉过皇上吗?”
“没有。”穆佐扬摇了摇头,我刚想送口气,穆佐扬的下一句话又将我的心提了起来,“但是我曾经跟皇上说过,中了“喋血虫蛊”之人,其亲骨血的全身,哪怕仅一滴血液,对中蛊之人都有莫大的帮助,只是无论男女,基本上皆无生育能力,是以,中蛊之人必死无疑。”
“就因为我以为皇上没有生育能力,是以,我跟他“完事后”,就没有喝防胎药,谁知,竟然怀孕了,失策!失策!”我满脸的郁闷。
虽说第一次看到君御邪被蛊毒折磨时,我恨不得给他生十个八个孩子解毒,但一想到他只有但个月的生命了,就算我真怀了孩子,等孩子生下来,把连着母体的那条脐带剪给他,他早就死了半年了。
所以,我肚子里的这块“肉”还真的是在我的衣料之外。
我蹙起秀眉,“你说皇上想不想将我肚子里的孩子弄出来治蛊蓄命?”
我说这句话时,全身轻颤,尽管我跟君御邪关系冷凝,但,那种生命在自己身体里成长,为人母的喜悦,是什么都无法比拟的,既然我有了宝宝,我就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
“萱,依皇上的聪明睿智,估计能想到。”穆佐扬轻轻叹了口气,我脸色惨白地点点头,“佐扬,你先下去吧,待这么久了,引起室外的下人怀疑就不好了。”
穆佐扬点个头,他伸手轻轻抚了下我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好,我先走了,你好好歇着,不要担心,万事有我在。”
我抬首看着穆佐扬绝色俊逸的容颜,“佐扬,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你下毒杀害君御邪,你愿意为我做么?”
穆佐扬脸色一僵,“萱萱,一直没有告诉你,三年前,祁王还没有篡位时,皇上对我有救命之恩,当时我被仇家追杀,若非皇上救了我,我已不在人世,皇上不是白救我,他要我报恩,入朝当御医,只要留在他身边死四年,听他吩咐,还清恩情,便两不相欠。”
“哦,原来还有这么回事。”我无奈地笑,眸中却浮上一抹失望,“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为我杀他喽。”
“萱萱,我不准你对我失望!”穆佐扬霸气地道,“若是无计可施,我愿意为你杀了他。”
“恩将仇报,这可是犯了天下之大不韪!”我轻笑,“你真的愿意?”
穆佐扬一把将我搂入怀中,深情地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哈哈!我控制了穆佐扬,一个医术绝伦的御医!心中无限成就,亦是无限感动。
我温柔地回抱着他,“天下间又多了一个傻瓜!”
行云为了我不要江山,靖王为了我不要王位,穆佐扬为了我做啥都行,风挽尘为了我丢了性命,花无痕为了我,不碰别的女人。
萱萱我还真是祸水,可着不能怪我,我没勉强这些男人,是他们自愿的撒。
穆佐扬走后,我换了身漂亮的白色纱裙,走进位于我凤仪宫内的一座精美的塔楼内,登上最高的六搂,我手扶着栏杆向远处眺望……
远处群山碧绿苍翠,连绵起伏,崇峻的山峰之颠似乎高耸入云端,予人无限遐想。
巍峨的皇宫大墙外,热闹繁华的街市熙来人往,宽敞平坦的街道两边琼楼玉宇,店铺林立,令站在第六层朱楼上远眺的我,似能感受到大街上的人生鼎沸。
宫墙内大道峻丽,华美壮观的亭台楼榭飞檐翘角,气势如宏,御花园中小桥流水,百花齐放,能清晰看见皇帝君御邪住的承乾宫,能清楚看到太后住的祥和宫,能瞧见伪妃住的华韵宫……甚至能清楚看到或闲或忙的宫女太监及妃嫔们……
登高望远,能看到景致很多很多,惟独,看不见自由!
一直随侍着我的桂嬷嬷开口赞到,“娘娘,从这看下去,景色真美!”
“景色再美,亦不及皇后分毫!”带着磁性的晴朗男声,温润如风,煞是好听。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我的心情一阵激动,甚至不敢回过身看他。
桂嬷嬷恭谨地朝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男人行礼,“老奴见过靖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缓缓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快两个月没见的靖王,他身穿一袭宝蓝色的长衫,俊逸的身形清瘦颀长,微风轻拂,他清俊的身姿有股宛如仙人般的尔雅气质。
只是,他白皙绝色的俊脸上冒出了嫩嫩的胡渣,漆黑漂亮的双眸布满了疲惫的血丝,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累,却又因为见到了我,脸上散发着一股兴奋的异彩。
“清,你瘦了……”
“萱,你瘦了……”
我与靖王几乎是同时开的口,如此的默契让我们相视一笑,彼此的笑容中,竟掩不去那淡淡的苦涩。
我温柔地问道。“御清,近两个月没见,你上哪去了?”
靖王君御清看了桂嬷嬷一眼,我朝桂嬷嬷轻挥下手,桂嬷嬷会意地退下了。
待桂嬷嬷走后,君御清想走上前,或许他是想拥抱我,但他才走了一步,便止住了步伐。
身处六楼之上,我站在走廊的栏杆边,他站在阁楼内,我知道他不方便出来,一出来,在楼下地上的人若是仰望,就可以看到他了,皇后跟靖王一同登高望远,这样一来,会给我们俩带来麻烦,索性,他停留在了阁楼内。
君御清望着一袭白衣纱衣,美如仙子的我,他以诗回答了他的去处,及对我的思念。只听他清润的嗓音淡淡吟道:
一日不见几度秋,别离而也赴凉洲。
每登高处思萱醉,奈何佳人属皇兄。
我细细地解读着君御清的诗,不悦地道,“原来,这两个月,你去了凉洲,听说那离汴京这有十天的路程,既然你时常会想念我,为什么你去时,没给我留下只字片语?也不让人通知我,你的去向?”
“皇兄下的密话,凉洲山贼猖獗,要本王即刻起程,前去平乱,既是密诏,外人无从得知,而当时宣旨的太监亲自督促本王离开汴京城,让本王连向你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我眼中露出一抹疑惑,“区区山贼,何需劳动千金之躯的王爷?”
“本王在凉洲平乱期间,行刺本王的人不断,被本王擒获的刺客中,本王认出其中一名是皇宫大内的禁卫兵,毫无疑问,皇兄明里是让本王平乱,暗里,他是要本王的命。”君御清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愤怒!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天啊!君御邪是个伪君子!他明明说过不计较我们偷情的,居然背地里要你的命!甚至连告别的机会都不给我们!要不是你命大……”
君御清不介意地笑笑,“他要杀本王没关系,还好,他没有动你,如今乱贼已平,本王留着命回来见你了,萱,这些天,你过得好吗?”
我睁开水润的明眸,看着君御清清瘦的俊脸,我一脸萧瑟地吟了一首诗:
慕飞自与伪妃悦,不闻颖萱几多愁。
闲来登高眺望远,但见靖王意深深。
“萱萱出口成章,容颜绝色,实乃惊世才女,皇兄他太不懂得珍惜,居然放着这么好的你宠幸别的妃嫔!着实可恶至极!”君御清直直地看着我,深情地回了我一首诗:
清风徐吹萧瑟瑟,愁肠寸缕绪沉沉。
御清当归属不易,得见颖萱醉几何。
第85章
“若说是惊世才女,那么你,君御清,就是绝世才子,而我们才子佳人,刚好配一对。”我唇角展开一朵绝美的笑容,莲步缓缓走向他,一边走,一边轻吟着:
御清本是靖王尊,绝色少年俊雅身。
颖萱多情红颜命,思君念君醉千分。
我的步伐停在君御清面前,君御清动容地将我拥入怀,我刚想回抱住他,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臂膀。
君御清闷哼一声,我大惊,“御清,你怎么了?”
君御清俊脸惨白,“萱,我没事。”
“让我看看!”我不由分说地撩起他宽大的袖袍,发现他手臂上缠着白纱布,纱布被鲜红的血液渗了个透。
“你受伤了!”我心疼地看着他受伤的臂膀,“你的伤怎么来的?包着纱布不是上过药了么,怎么又流血了?”
“在凉洲被刺客伤的,本王急着赶路来见你,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硬将十天的路程缩成了四天,以致马背上剧烈颠簸,伤口裂开了。”君御清说得平淡,我却异常心痛,“御清,你太傻了,晚几天见我也无妨的。”
君御清唇角扯开一抹苍白的笑,“本王已经两个月没见到你了,再晚几天见你,本王会疯掉!”
“御清,别说话了,先回凤仪宫,我让人找太医为你包扎。”
“这点小伤,不碍事……”
“汗死,血都一堆一堆在流了,还不碍事,你血多啊?要知道,你的皮肤又白又嫩,要是留下丑陋的疤痕可就不好看了……”我拉着他就要朝楼下走。
君御清一反手,将我拉入怀,他一低首,吻上我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的吻很霸道,他灵活的舌头肆意地探索着我唇齿间的幽甜芬芳,我的丁香小舌与他湿热的舌头碰触交缠,触电般的快感立即袭遍我全身。
君御清呼吸浓浊 ,眸中欲火上升,看得出,他相当迷醉吻我的感觉。
我很想就此沉醉在他霸气的吻里,可是,他手臂上的伤口正在流血,必须先找太医为他重新包扎上药。
我挣开君御清,心疼看着他,“御清乖,先去上药好不好?姐姐给你糖吃。”
君御清白皙俊逸的脸庞上划过三道黑线,“萱,本王比你大,不要把本王当小孩子,本王是你的男人。”
“好吧,大男人,去上药……”我再次拉着他的手,不容转还地下楼直奔凤仪宫。
回到宫仪宫,我命令太监传来御医后,在一旁看着被唤来的孙太医为君御清上药。
孙太医取下君御清臂膀上缠着的纱布,一条约十五公分长,深可见骨的伤口侧偏在君御清的臂膀上。
显然伤口是结了珈后又裂开,伤口外沿皮开肉绽,令人触目惊心。
我一阵心痛,手中紧攥着绣帕,在心里大骂君御邪那个混蛋,说了不介意,却出尔反尔。
我现在对皇帝君御邪真的是又气又恨,我当初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相信了他不介意我偷人的鬼话!还为他专情,怀了他的种,真他妈郁闷死!
对了,君御清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事呢。
呜呜呜……这下可好,该怎么对君御清说?
没多久,孙太医就把君御清手臂上的伤口上完药,重新包扎了一遍。
我淡然地看着孙太医,“多谢孙太医为靖王爷包扎伤口,本宫重重有赏,不知孙太医出了凤仪宫,还记不记得来凤仪宫做过什么?”
年过五旬的孙太医是个明白人,他当然知道靖王爷带伤出现在凤仪宫,皇后为靖王爷请御医,会引起闲言闲语。
孙太医恭谨地道,“回皇后娘娘,微臣前来凤仪宫并无见过其他人,微臣只是为皇后娘娘开了些安胎的药方,其它什么也没做。”
汗死!不用我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靖王君御清,孙太医不经意间就替我说了,呜呜……不晓得靖王这小子会不会气炸?
孙太医知道我怀孕的事,他说安胎药,靖王自然就知道我怀孕了,这死孙太医,什么借口不找,你就不会说我得风寒啦?
果然,靖王听到孙太医的话,脸色一僵,双手紧握成拳,额际青筋暴跳,貌似气得不轻啊。
我轻声吩咐侍侯我的宫女青青,“带孙太医下去领赏。”
“是,皇后娘娘。”青青朝孙太医比了个请的手势,“孙太医这边请。”
孙太医收拾好随身带来的医药箱,恭敬地说了句“微臣告退。”就随着宫女青青离开了。
我在担心靖王君御清的反应,君御清处在愤怒中,我们两人字人没有留意到宫女青青临走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替君御清倒了杯茶水,递到他前面,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怕怕瞅着他,“王爷请喝茶……”
我这一举动让君御清又好气又好笑,“萱,你是皇后,亦是本王心中唯一的爱人,不是本王的女儿,别像个小孩子般怕本王。”
“我才十六岁嘛……”汗一个先,我二十二岁高龄了,曾经骗靖王说我才十六岁,撒了一次谎,为了不自掌嘴巴,只能一直撒谎下去了。
其实,我也不想说谎话的哦,谁让我是善良人嘛,我停了下,又继续道,“你都十九岁,快二十的人了,我在你面前本来就很小……”
君御清看着我绝色的容颜,怜悯地道,“萱萱,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本王,你怀孕了?”
“老大!你不要老是本王本王的好不好!姐姐我……不,是妹妹我不太听的惯,晓得你是王爷满尊贵,我是皇后,貌似也值钱撒,没人的时候,你就用“我”字来自称,行么?”
“萱萱,你扯到哪去了!”君御清神色一敛,绕回正题,“为什么要瞒着本王……瞒着我,你怀孕的事?”
“怀孕之事,确实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有打算瞒你,我这不是担心你的伤,一直忘了说么。我怀孕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就算我有心瞒你,也慢不住啊。”
“这倒是。”君御清赞同地点点头,“萱萱,你怀孕多久了?”
“不久,一个多月而已。”
君御清若有所思看着我,“一个多月?拒我所知,皇兄他身中“喋血虫蛊”之毒,根本无生育能力,这一个多月,我在凉洲,孩子不是我的,你该不会是趁着我不在时,与他人……”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我没有偷人,孩子确实是你皇兄君御邪的。”
君御邪有些愣了,“萱……”
“能怀有他的孩子,是个奇迹,也是个意外,我说孩子是君御邪的,我没偷人……”仅这两个月而已,我淡淡地看着他,“御清,你相信我吗?”
‘信!我相信!“君御清说得诚恳,没有丝毫犹豫。
我漂亮地眸子里盈满水气,“御清……为什么,你总要让我如此感动?”
“本王爱你,既然爱你,就要相信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毫无道理的信任。
我将手中的盛满茶水的茶杯随手放到几案上,君御清拿起我放下的茶杯,咕噜咕噜几口饮尽。
他放下杯子,“萱萱为我斟的茶,我岂能不喝。”
我佯装发怒地瞪他一眼,“就会贫嘴!你这两个月有没有跟别的女人上过床?”
“没有,本王……我说过,今生除了你,我不会碰第二个女人。”君御清一脸的真诚。
我的心湖荡漾着无限感动,轻轻拿起靖王喝过的杯子,我再为自己斟上一杯茶,小嘬几口。
靖王倾身凑到我耳旁呵口气,“萱,那是我喝过的杯子……”
“我知道啊。”我朝他眨眨眼,“你喝过的杯子,我再喝,咱们这叫间接接吻。”
“间接接吻?好新鲜的词。”君御清淡笑,“我不要间接接吻,我要直接接吻!”
“好!来吧……”我嘟起嘴,在他的唇上印下蜻蜓般的一吻。
“萱,这不够……”靖王不满地道,“我要深入一点的。”
“吻深了,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们先把别的问题商量好再吻吧。”我脸色一整,“御清,你认为我肚子里的宝宝该怎么办?”
“萱萱,既然有了,就生下来吧,只要是你的宝宝,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本王……”君御清深情地看着我,改口道,“我会将宝宝当成亲骨肉,是男孩儿,就让他将俩继承祥龙国,是女孩,我会封她为第一公主。”
看着君御清认真的神情,我除了感动,还有感激。
靖王君御清的不介意,让我想起皇帝君御邪,君御邪也曾说过不介意我偷人,可是,他却背地里要除掉靖王,这么说来,皇帝君御邪宠信伪妃及其他妃嫔,是在报复我偷人。
或许君御邪一想到我偷人,就犹如芒刺在背。
尽管有了君御邪的前车之鉴,但我还是相信靖王君御清的话,因为,如果君御邪伤害过我,就对靖王不信任,这对靖王有失公平。
况且,靖王君御清这个小我三岁的男人,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只是我不解,我说出心中的疑惑,“我肚子里的宝宝你又是要继承祥龙国,又是做公主的,你是王爷,可不是皇帝。”
“萱萱,我想你应该知道,皇兄他最多只剩下一个月的命了,若皇兄驾崩,没有嫡系血脉,二哥他又被皇兄废了祁王头衔,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就是我。”君御清顿了顿,又道,“我本来想为了你谋反,逼皇兄退位 ,可是这样做会牺牲很多人的姓名,对我也无多少胜算,换个角度来想,皇兄“喋血虫蛊”缠身,命不久矣,只要我能忍,祥龙皇朝的江山,迟早是我的。”
汗!简直汗晕我了,靖王说的可是句句实话啊,呜呜呜……
是不是怀了孕的人都头脑简单了?我前不久居然以为皇帝君御邪挂了,皇后最大,狗屁,皇帝一挂,新皇帝继位,我这个皇后就过气了。
还好,继位的是跟我有一腿又爱我的靖王,咱还过不了气。
不过,做个过气的前皇后貌似也没啥不好,没人注意的话,偷人也方便些啥。
“御清,你的做法很对,不用牺牲无辜的人,你皇兄君御邪老奸巨滑,你若跟他硬碰硬,吃力不讨好。”我很赞同地点点头,“咱就辛苦点,等他死吧。”
貌似我这人也满无情的,好说君御邪也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爹,可这也不能怪我,谁让君御邪连自己“播的种”都不认。
“萱萱,你舍得皇兄吗?皇兄他俊逸过人,才智卓绝……”君御清有些放心,我以一指点上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清,你的才貌不在他之下,况且你才十九岁,他都27岁的老男人了,没法跟你比撒。”
君御清还想说什么,“可是……”
“你连他的种都认,不对,是你连我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你的,都认,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却对我不信任,你对我的这份好,足以将他比下去。”我瞥了眼他受伤的臂膀,“你要听御医的话,多换几次药,别让手臂上留下伤疤哦,唉,那伤口这么深,肯定会留下疤的,尽量留小点疤就好了……”
“萱萱,你老是转移话题。”君御清宠溺地点点我的俏鼻。
太沉重的话题,继续只会徒增悲伤,我不喜欢太苛刻自己,要尽量让自己过好点。
“那我们就把话题兜回正题上。”我认真的看着君御清,小手轻轻抚摩着他白皙的面颊,怜惜地摩擦着他下巴处嫩嫩的胡渣,“御清,你知道吗?从来,你在我眼里,都美丽得不像人,像天上的神仙,你真的很美!别让这些胡子碍着了你美丽的容颜,要经常刮胡子,好么?”
“这叫正题?”君御清挑起俊眉,尔后期待地看着我,“萱萱,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俊逸的外表不再,你还会爱我吗?”
“呃……这个,事情一码归一码,你现在不是很帅么。”我轻笑。
“回答我!”某人不满意这个答复,
“好吧。”当然是要看情况啦,要知道萱萱我就喜欢帅哥,不喜欢丑男滴说,我哪晓得你变丑了,我还喜欢不?也不一定不喜欢啦,只能到时再说喽。
可是,美女是要拿来疼的,帅哥,是要拿来骗滴。
骗死帅哥不偿命,才能让帅哥对我掏心掏肺撒。
我说着违心之论,“就算你变得不再帅气,我对你,依然如初。”
“萱萱……”君御清感动地将我拥入怀中。
轻轻回抱着他,一股幸福的感觉洋溢在胸膛,靖王这个帅小伙,是真的不介意我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他的,只要宝宝是我的就成。
此刻,房里只有我跟他两个人,很安静,我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那是为我而跳动的一颗年轻的心,一颗诚挚的心,一颗热血澎湃的心……一颗属于我的心。
倏然,我感觉眼皮很沉重,该不会是怀孕了的正常反应吧?
可是这想睡觉的感觉太过突然,也太过急切。
我放开君御清,轻轻抚了抚额际,却发现君御清亦是头脑沉重地甩了甩头。
“御清,怎么回事?”我喃喃地道,“我好想睡觉哦……”
“萱萱,我们刚刚喝的茶水有问题……”
“茶水……那是青青倒的茶……青青?”我说着双眼一闭,瘫靠在了椅子上,失去了知觉。
君御清试图运功逼出体内的茶水,奈何,体内的真气涣散,完全积聚不起来,很快,他亦陷入昏迷……
在我跟君御清昏迷后,青青跟两个太监鬼头鬼脑地走了进来,在青青的指挥下,我跟靖王被脱得精光光,双双拥抱着,躺在大床上……
过了不知多久,君御清率先醒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躺在他怀中的我,再看了看房内凌乱散在地上的我跟他的衣物。心知不妙。
君御清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我悠悠转醒,“御清,怎么了?”
君御清眉头紧攥,“萱,看你如此可人的躺在我怀里,我还真想好好爱你一翻,只是,看情形,我们可能被人设计了,我先走,估计马上就会有人来捉奸……”
他话还没说完,门“砰”一声,被一脚踹了开来,君御邪一脸盛怒地带着一票人出现在房门口。
君御邪的身后,跟着伪妃跟一群宫女太监。
君御邪起初一脸诧异,尔后,盛怒浮上他绝色俊逸的脸庞,“你们在做什么!”
此时的我与君御清,一丝不挂,不着寸缕。
第86章
君御清迅速将床帐放下来,沉声道,“皇兄,你听臣弟说……臣弟跟颖萱是被……”
“颖萱?”君御邪的脸色更加铁青,“她是你皇嫂,你岂能直呼她的闺名!莫非三弟想说你跟皇后是被陷害的?”
君御清一脸的阴郁,“确实如此,皇兄信与不信悉听尊便!”
君御邪脸色臭得不能再臭,他一个眼神,随侍的太监立即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进床帐。
我跟君御清苦笑对望了一眼,迅速穿好衣装。
真是天意弄人,以前我跟靖王君御清偷了N次情,虽说曾被皇帝君御邪发现过一次,可是,那次毕竟我跟君御清真的是在“爱爱”。
我跟其他帅哥都不知道偷了多少回情了,还从来没被发现过,现在,只是跟君御清喝个小茶就被人阴。
这不是天意,而是人意。
我跟靖王穿戴整齐后双双走下床,从外貌上来讲,帅哥跟美女站在一起,真的很搭配,君御邪看到我跟君御清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更是气得妒火中烧。
我看了眼怒发冲冠的君御邪,我的目光停在了君御邪身旁的伪妃身上。
靖王跟我回凤仪宫包扎时,也是很小心地潜进来的,房内,知道靖王来了的下人,只有青青一个,再加上茶水是青青倒的,毫无疑问,青青就是那个出卖我的人。
伪妃一直视我为眼中钉,指使收买青青这么做的人,只有伪妃了。
但但怀疑伪妃,也是因为最近,最得皇帝君御邪宠爱的,就是伪妃,君御邪不但赏了一大堆珍贵的东西给伪妃,更是为伪妃办过寿宴,在外人眼里,皇后失宠,估计可能会被伪妃顶包。
目前只有伪妃的势力能与我相抗衡,况且伪妃现在又正好出现在这,设计指使青青阴我的幕后人不是伪妃,能有谁。
还有一个可能,这件事根本就是君御邪指使的,不,不对,虽然君御邪想要靖王的命,可是他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他这么做,会让全天下人笑话他,皇后给他戴了绿帽。
作为帝王,君御邪受不起这样的耻辱,阴我的人,是伪妃没错。
我脑中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瞥了眼靖王一脸所思的表情,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他脸色十足的阴郁。
君御邪的双眼怒得喷火,让他原本就邪气凛然的眸光更凭添了几分深沉诡异,他深邃的眸光扫过我跟靖王君御清,“三弟,你从凉洲回来,朕都不知情,却在皇后寝宫见到你,你说,你让朕如何相信你!”
“臣弟……”君御清接不下话,貌似他确实找不出会出现在我寝宫的合适理由,何况我跟他被捉奸在床。
他确实跟我有私情,可那也是两个月前的事,往后,我跟君御清自然会继续通奸。
只不过,这奸还没开始继续通,就被人阴成通奸了。
“你太让朕失望了!”君御邪痛心疾首,沉喝一声,“来人,将靖王拖出去,就地正法!”
君御清的脸上并无过多表情,我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门口走进来两名侍卫,欲扣住君御清的手臂,君御清只是轻轻瞟了他们一眼,那两个侍卫立即被君御清身上天生的尊贵之气吓得缩回了手,恭敬地道,“靖王爷请!”
君御清深深地,不舍地看了我一眼,默默地走向门外,他那对我万分留恋的目光,自然没有逃过君御邪的眼,君御邪眸光怒焰更炽。
见此情景,伪妃眼中散发着深沉的光芒,那是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
看着君御清静静走向室外等着被杀的沉重背影,我知道,君御清会反抗的,到了室外,他会在侍卫动手杀他之前设法逃跑,只是那样,他就跟行云一样变成通缉犯。
着还是最好的下场,如果不走运,逃不掉,就会被乱刀砍死。
我徐徐出声,“慢着!”
君御邪怒火熊熊,“皇后还有何话要说?”
其实,现在我跟君御清虽然是被冤枉的,但是对手很强,我跟君御清喝的茶水中应该是放了迷药,而且迷药的成份被精算得恰倒好处,让我跟君御清刚醒时,就引君御邪前来捉奸,安排的恰倒好处,我根本连半丝狡辩的空隙都找不到。
君御邪跟行云是当今太后亲生的,靖王君御清是老皇帝其他的妃子生的,虽然君御清跟君御邪同爹不同妈。起码,还是亲兄弟。
唯今之际,我只能以血肉亲情,让君御邪刀下留人,再作打算。
我定定地看着皇帝君御邪,徐徐念出了三国时期,曹植的七步诗:
煮豆持作羹,
漉菽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
豆在釜中泣。
本自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最后这两句,是千百年来人们劝戒避免兄弟阋墙,自相残杀的普遍用语,当时些这首诗的诗人是曹植,曹植的哥哥曹丕是皇帝,让曹植在七步内作一首诗,不然就是杀了他。
而曹植没,用他自己的才华,留住了自己的生命,希望这首诗,亦能唤起君御邪对同胞的恻隐之情。
在我念这首诗的同时,靖王君御清顿住了身形,不再向外走。
伪妃连同宫女太监们皆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我缓缓走了七步,当第七步走完时,刚好念完这首诗,微仰首,我的目光无惧地对上君御邪深沉邪气的眼眸。
君御邪一脸复杂地看着我,最后,他放身狂笑,“好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听着君御邪悲凄的笑声,我的心里异常地沉痛,却也同时松了一口气,因为,看君御邪的神情,似乎,我背的这首诗打动他了。
当然,他们都以为是我作的诗,呵呵。
汗!咱不笑了,都啥时候了,亏我还笑得出来,不过貌似学君御邪那比哭还难听的笑,没问题撒。
当君御邪凄哀的笑声停止时,他更改了命令,“暂缓处决靖王,将靖王君御清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是,皇上。”
两名侍卫对君御清比了个请的手势,“靖王爷,您请……”
君御清回眸,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跟着侍卫离开了。
我知道君御清临走时那深情的眼神是告诉我,他爱我,让我好好保重。
靖王君御清为了从凉洲赶回来见我,快马加鞭 ,硬是将十天的路缩成了四天,估计马都骑死了两匹,他自身也累到不行,何况他的臂膀上还带着伤,如今又被人下迷药陷害,或许短暂的昏睡,让他的身体稍稍缓解了疲劳,可他的背影依旧是那么沉重疲乏,让我心疼至极。
见我的视线停留在靖王离去的方向,君御邪萧瑟地讽刺道,“怎么?皇后舍不得靖王?要不要跟靖王一块去蹲大狱?”
明知君御邪说的是气话,我却福了福身,“谢皇上恩准!”
“你……”君御邪的大掌气恼地抚了下额际,“皇后,你别以为朕不敢动你。”
我淡然地道,“回皇上,臣妾从来不敢这么想。”
一直没有出声的伪妃深恐阴不死我,出声说道:“皇上,皇后娘娘仗着您对她的宠爱有恃无恐,她跟靖王通奸,皇后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不是皇上您的……”
君御邪听得脸色青里泛白,白里发青,我气愤地大吼一声,“伪妃,本宫是皇后,肚子里所孕的的确确是龙种,你岂能诬赖本宫!谁给你这么大的狗胆!”
“皇上!”伪妃娇柔的嗓音一嗲,朝君御邪撒扎娇,“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若说伪妃狗胆包天,那么,皇后你呢?所孕野种,扣到朕头上。”君御邪讽笑一声,“亏朕差点就相信了你的谎话,真以为奇迹降生,你怀的真是朕的龙嗣,原来,一切都只是你不甘寂寞的天大谎言!”
心,碎了,彻底碎了!
我甚至能清楚地听到我的心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痛,无法言喻的痛,痛彻骨髓的痛!
泪水,很不争气地从我的眼眶涌出,顺着我的脸颊,一滴一滴,滴到地上。
在皇帝及皇帝的二奶面前哭,还有这么多下人在场,真他妈丢脸死了!
我张颖萱从来都是强者,此刻却惨得像个没糖吃的小孩,呜呜呜……小孩子没糖吃,当然只能哭了。
君御邪看着我梨花带着绝美脸庞,他绝色俊逸的帅脸上划过一抹深沉的痛楚,他大手一挥,“你们全都退下吧。”
“可是,皇上,您还没处置皇后娘娘……”伪妃不死心。
伪妃本来是个美女,可她现在那副要将我置与死地的嘴脸,是那么的丑陋,那么的让我觉得恶心。
“滚!”君御邪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波动,却让伪妃吓得小脸惨白,连滚带爬地出了凤仪宫。
就是!伪妃快点滚,人家皇帝做事还要你这个闷骚的而奶教啊。
室内很安静,一室的安静,在很多时候,给人的感觉是一种享受,而今,室中那僵硬的气氛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君御邪这个伪君子不值得我哭,哪怕他再帅,也不值!
我一把擦干眼泪,哽咽着吸了吸鼻子,止住了不断窜流的泪水。
“萱萱,难道朕对你不够好吗?还是朕在床上满足不了你?”君御邪一脸痛心地看着我,“你为何三番两次背着朕偷人?”
“我三番两次偷人?”我凄苦一笑,君御邪怎么把我说成了个习惯了偷人的惯犯撒,不过冒似惟独这两个月,我是个很守妇道的怨妇。
两个月前,我确实逮着美男就“干”,从今以后,我同样也会这么做,OK!扣掉那苛守妇道的两个月,君御邪没说错。
“哼!你别以为朕不知道,看三弟一脸的疲惫,连胡子都没刮,他刚刚从凉洲赶回来,就前来见你,两个月前他被朕派去凉洲,至今才回,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三弟的,朕无法生育,你根本还偷了别的男人!”
真是六月飞雪,奇天大冤呐!萱萱我到古代混了个皇后当当,怎么境地悲惨到比窦娥还冤?
一定是姐姐我忘了给张家祖宗烧香,祖宗都不保佑我了,回头,我要写些香纸烧烧。
不过,话说回来,君御邪倒是满聪明的,知道靖王不是我肚子里宝宝他爹,只是,他根本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连他自己的孩子都不认,我操!
不认拉倒。
我愤怒地指责他,“你曾承诺过我,不介意我跟靖王的奸情,只会对我更我,可你却明里跑靖王去凉洲,暗地里却要杀靖王,身为皇帝,你不过是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
“伪君子?朕一言九鼎,在你眼里居然成了伪君子!”君御邪微眯起眼眸,“不错,朕是曾经承诺过不介意你跟靖弟的奸情,但,仅止那一次,朕决不容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朕当白痴,朕只是承诺对你不介意,朕爱你,这二个月来,朕从未亏待过你,对你温柔倍至,朕也确实没将你曾跟靖弟的事放在心上,可是,这只是针对你一个人,朕从没说放过三弟,朕原谅了你,可没说原谅三弟。”
啊?原来君御邪这么想的,这么说来,敢情还是我误会了?
他说的也是事实,这两个月来,他只派人杀靖王,也没动过我。
他对我温柔倍至,偶尔也是这样,不假,可他的温柔,会分给太多的女人,不仅我一个,我不稀罕。
现在确定,他没有报复我偷人,而是,在他的观念里,他本就属于天下,这是他早就说过的。
只是他现在认为我跟靖王再次通奸,还认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更加确认我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偷了别的男人怀了孕,伤脑筋啊。
我弩了弩嘴,没有说话,再解释,他也不会相信我。
君御邪痛苦地看了我一眼,朝着门外沉喝道,“把药端进来!”
太监王公公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碗黑糊糊的药,缓缓走了进来,“奴才参见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平身吧。”君御邪一个眼色,王公公立即会意地将药呈到我面前,“娘娘请用药。”
我心里打了个突,“什么药?”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呃……王公公看了君御邪一眼,不敢冒然回话。
“萱,你明知道是什么药,一定要让朕明说吗?”君御邪沉痛地闭上了双眼。
“明说吧,我不喜欢猜来猜去。”我淡淡嘲笑道,“哪怕再伤人,不差这一幢。”
君御邪睁开眼,叹息一声,“王公公,告诉皇后,你手里端着什么药。”
王公公尖细的嗓门瑟瑟发抖,“回皇后娘娘,奴才手里端的这碗是堕胎药。”
我脸色一白,没有出声。
君御邪漂亮邪气的眸子里盈满坚定,“伺候皇后喝药。”
第87章
“是,皇上。”王公公将药碗呈到我面前,“娘娘,喝药吧。”
我的心里窜起一股百病悲凄,我哀怨地看着君御邪,迟迟没有接过药碗。
王公公催促着,“娘娘,您别让奴才为难……”
好吧,既然他君御邪不要这个孩子,我也不要!做为一个现代人,孩子的父亲这么对我,我为什么要替他生孩子?
喝就喝!
我端起药碗,手势勺子,舀了勺药,刚要喝入喉,手中却倏然一个颤抖,药碗啪一声,摔碎在了地上,药汁洒了一地。
我这一举动,在君御邪眼里却变成了故意摔碗。
君御邪诧异地看着我,冷冷地道,“你不想喝药直说,不必故意摔碎药碗。”
“君御邪!你去死!”我怒火冲天,随手将手中的勺子砸向君御邪,君御邪快如闪电般身形一移,勺子摔断在了地上,却没有砸中君御邪。
我没有不肯喝药,药碗真的是不小摔碎的,大概是我之前被人阴,中了迷药,迷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退去,让我的小手无力地发了个抖,碗就没拿稳了。
我暴怒地大吼,“王公公!再去端个十碗堕胎药来,本宫喝就是!”
“是,皇后娘娘。” 王公公刚要转身离开,我想了想,又加了句,“不用十碗,一碗就够了。”
“是。”
“等等!”君御邪阴郁地出声,“不用了,你退下吧。”
王公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君御邪,最后当然是听皇帝的圣旨,“奴才遵命。”
王公公离开房间时,没忘记顺手把房门关好。
看着君御邪修长的身形,绝色的俊脸,我与君御邪之间,此刻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却仿若咫尺天涯。
“你为什么不让王公公重新端药来?”不会天真的以为君御邪改变主意,又相信我了。
“没必要。”他大步走向我,转眼间,清俊颀长的身影已然停在我面前。
我突然觉得有点害怕起来,“为什么?”
“朕要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朕,亲自动手。” 君御邪一脸的森冷。
我感觉到危险,步伐不着痕迹地移向门边。
“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跑不掉的!”
君御邪扣住我的手腕,我刚想反抗,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该死,那迷药的效果还没完全过,我的身体瘫软无力,连半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上来。
君御邪一手将我的双腕扣拢,一手扯下自身的腰带,用腰带将我的双手紧紧反绑在背后。
我抬眼望着君御邪由黑渐渐转红的邪气双眸,无限恐惧在我心底慢慢滋生……
第88章
此时的君御邪一双火红色的眼眸诡异邪气,白皙俊逸的脸庞蕴着一股邪魅掠夺之气。
不管什么时候看他,他永远是这么诡秘莫测,绝色帅气得宛若不沾俗尘的仙人,却又邪气十足,犹如地狱的勾魂使者,让人就是死在他手里,也是心甘情愿。
只能说君御邪帅得太过极品,帅得无可比拟,虽说我喜欢帅哥,可真要我死在他手里,我才不干,想想靖王穆佐扬那些个超级大帅哥,我还要留着命去操他们啊。
“你放开我!”我朝君御邪怒吼,试图挣脱绑着我双腕的腰带,奈何绑得太紧,我的挣扎连一点用都没有。
“萱萱,你太不听话了。” 君御邪微微勾起唇角,他大手用力一撕,几把就将我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稀巴烂。
原本是我身上华丽的衣服,现在却变成了一堆破布静静躺卧在地上。
“啊……”我尖叫一声,“当今皇帝强奸良家妇女啊……
叫声倏然停止,君御邪一把将我拉入怀,拥紧我,强势地吻上我柔嫩的红唇。
他的舌头在我的樱桃小嘴里肆意绞缠,他的吻,虽然能给我带来肢体上的舒畅快,却让我的心灵倍受煎熬!
君御邪这个贱男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我的双手被他用腰带绑在背后,身躯又被抱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你强吻我?你伤害我?我张颖萱又岂是一只温顺的猫?
我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在下一瞬,君御邪吃痛地退开身躯,鲜红的血液从也弧度优美的唇角缓缓流出,他愤怒地瞪着我,“你竟敢咬朕!”
“啊!”我一脸讶异,“你舌头还没断掉啊?早知道再咬重点了……”
他怒气冲天,毫不犹豫地抱起我,将我一把远远空投仍向大床。
呯!一声,我的身体体狠狠砸到床上,尽管大床很柔软,可这隔空远距离的抛射,仍让我的骨头差点没被摔散架。
我痛呲牙咧嘴,“君御邪你这个大混蛋!”
君御邪犹如恶魔般走到床沿,捞起我的身子,一把就撕烂了我身上剩下的唯一蔽体的亵裤,我剧烈挣扎,却犹如鸡蛋碰石头。
我到现在才知道,我不是君御邪的对手,在他面前,我只有吃鳖的份。
因为,他太过冷情,太过邪肆,不是个人感情用事的人,他理智得不像个人!
第89章
我的反抗体丝毫起不了作用,君御邪将我翻过身,让我趴跪在床上,他一手如铁钳般握住我的纤腰,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失去了双手的支撑,我的小脸蛋侧贴在被子上,而我雪嫩的臀部很自然地高高翘起。
君御邪看着我玲珑有致的雪嫩娇躯,他邪气的眸中欲火上升,眼眸变得更加通红,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他以一手固定我的纤腰,一手解开裤头,露出早已巨大坚硬的昂扬。
他的巨昂太大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要他,我窄小的幽径干涩紧窒,他巨大的昂扬只进入了我不到三分之一,就将我紧小的幽径插到了底。
我痛得眼泪直流,“痛!好痛!出去……你快滚出去!……”
“滚?”君御邪嘲讽地大笑,“朕活了二十七年,还从没人敢叫朕滚!你该死!”
他说着,双手如铁钳般握住我的柳腰,他的劲腰再次一个猛挺,那狂猛的力道将我深深贯穿,他巨大的昂扬尽数深深刺入我体内……“
我紧窒窄小的包容让蹙起了眉宇,他通红邪气的火眸中闪过一抹怜悯,但很快,恶魔的笑容浮上他的面颊,他没等我喘一口气,就开始用尽全力在我体内不抽插……
“啊……痛死我了……痛……“我的小手被反绑,小脸贴上床上,纤腰又被他紧紧掌握着,我雪嫩的臀部高高翘起,私处的柔嫩细缝困难无助地吞纳着巨大坚硬的男根。
君御邪的呼吸粗喘浓浊,他如神人般站在床沿猛操像只小狗跪趴的我。
他劲腰那强而有力的律动让他巨大的昂扬在我窄小的幽径内深深地,又快速地抽插着,他每一下都插得我全身娇颤,插得我疼痛不已!
淫靡的肉体拍打声不断交响,他的男根真的太大太长了,现在从后面被他干的姿势真的插得好深好深,没有前奏的直接欢爱,幽径内水分不足,我被他插得好痛好痛!
我泪水不断狂流,困难而又痛苦地哀嚎着,“噢……邪……我不要了……啊……我好痛啊……噢噢……痛……“
君御邪简直比机器还勇猛,一下一下,插得我痛苦不堪,双目开始翻白……
我快被他插得痛晕过去了!
痛苦的折磨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勇猛,太痛太痛了,痛到我连想晕,都晕不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操得痛到全身发麻,小腹却很猛烈的袭上一股剧痛!
一股热流缓缓自我体内流出……
那是血,鲜红的血!
一种挽留不住的失去感蔓延至我全身,恐惧感向我袭来……
我知道,我正在失去的,是我的孩子,我跟君御邪的孩子!
第90章
倏然,我恍然大悟,原来君御邪让王公公不端堕胎药,他说要亲自动手,竟然是这样亲自让我流失孩子。
无毒不丈夫!为什么?君御邪,你竟然非要伤我这么深!
我明白了,你要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教训我不该偷人,这可两个月来,我没有偷人!
鲜红的血液如泉水不断涌出,润湿了君御邪巨大的昂扬,君御邪终于停止抽插的动作,他退出我的身体,看着脸色渗白,神情痛苦的我,他急了,他慌了!
君御邪焦急地大声沉喝,“来人!传太医!”
随着他一声令下,房门立即打开,太医带着药箱,手中拿着一个器皿匆匆走了进来。
太医居然就在外面!太医手中的器皿必然是装盛我肚子里孩子流掉时的血!
天呐,君御邪早有预谋,非让我掉孩子不可。他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可他竟然还找了太医预备器皿,接孩子流掉时的血。
为什么!既然如此不相信我,还要我孩子的血来干嘛?试用?兴许君御邪是抱着万分之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若克肚子里的孩子的血能救他,他自然能治愈蛊毒,若是救不了他,他只当试验一下,又没坏处。
君御邪迅速解开绑住我双手的腰带,我的手一得到自由,立即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很清脆的响声,这一巴掌让走来的太医看得愣了一下、
皇帝没皇后甩耳刮子,而且皇帝衣衫不整,皇后全身赤裸,正在流产,很精彩吧,没见过吧。
第91章
君御邪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他欲望退去,已然转黑的眼眸中韵满痛苦。
他没介意我甩了他耳光,反而立即将身上的外袍脱下,包裹住我赤裸的娇躯。
剧烈的疼痛让我冷汗直流,全身不断地抽搐,君御邪紧紧拥着我,焦躁而又痛苦地道,“萱,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
但观君御邪此刻俊脸惨白,无一丝血色,他全身紧崩,身体微微发抖,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失去我还是失去孩子?
来的太医很面生,我不认识,我艰辛地道,“快……传穆佐扬太医!……邪……孩子是你的,穆太医……有办法……用你亲骨肉的血……治愈你身上的蛊毒……”
我异常痛苦艰难地说完,眼前一黑,痛晕了过去。
被人误会的感觉,真的很磨人,让人痛不欲生,能证明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君御邪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孩子逝去时的血肉救君御邪。
或许君御邪知道他的亲骨肉能救他,可是依情形看,他不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里态度。他不一定知道孩子的血肉能让他体内的蛊毒连根拔除。
我告诉他,是要让他知道,他亲手扼杀了自己的亲骨肉,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第92章
刚被太监领来的穆佐扬见到我绝美的笑容,他的脚步停在离我三步远,他漂亮的黑眸一阵沉醉,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看来咱这又纯又媚的笑容还真眩着了穆大帅哥的眼哈,兴奋ing ,咱就喜欢勾引帅哥,喜欢帅哥为咱着迷时的那份成就感,这代表我有魅力撒。
俗话说,能电倒一个,就能电倒两个,能电到两个,就能迷倒三个,能迷倒三个,放倒一排不是问题,(当然,我指的是帅哥)。“放倒”一排帅哥,光是想想,就要激动死人啊。
穆佐扬呆呆地望着我片刻仍未有动静,边上的小太监轻咳一声,出言提醒,“穆大人,见到皇后娘娘还不行礼?”
穆佐扬回过神,尴尬地朝我见上一礼,“微臣穆佐扬,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太医不必多礼。”
“谢娘娘。”
我朝旁侧侍候的太监使个眼色,太监会意地退下了,我莲步轻移上前,纤纤玉手在穆佐扬平坦结实的胸前划着圈圈,“穆太医真的希望本宫千岁么?”
我的挑逗让穆佐扬喉头紧了紧,他的呼吸微微急促,“娘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微臣自然希望娘娘长寿。”
“吖,不错嘛,穆大帅哥居然学会用本宫唱的歌词来赞美本宫了。可惜,长寿对本宫吸引力不是很大,本宫现在很年轻,只要不被捅一刀,暂时死不了。”我的一双翦水秋瞳盈盈地瞅着他,“不知穆太医可有长生不老药?”
“呃……这个……”
“怎么样?有吗?”我满脸期待。长生不老啊,多少女人的梦想!
穆佐扬肯定地给了我两个字,“没有。”
我如一只斗败的母鸡,垮下玉肩,“噢。”
“娘娘别丧气,虽然没有长生不老药,但养颜驻容之圣品良多……”
“美容的圣品本宫暂不需要。”我很直白地道,“但是你有就给我多拿点来,不要白不要。”
穆佐扬宠溺地看着我绝美的脸庞,淡然一笑,“萱萱要多少,我给多少。”
“呵呵,你不称我皇后啦?这才乖。”我奖赏地抚了抚穆佐扬的头,“你这有没有假死药?”
“假死药?”穆佐扬不甚明白地挑起眉,“是否是让人服用过后短时间内呈假死状态,过不久又能清醒的药?”
“聪明!”我兴奋地看着他,“佐扬,你说得出来,是不是证明你有?”
“不错。我这儿是有。”穆佐扬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萱,你要假死药做什么?”
我淡淡吐出四个字,“换取自由。”
穆佐扬微微一愣,“你是指离开皇宫?”
“是的。”我爽快地点点头。
穆佐扬皱起眉头,“萱,你考虑清楚了吗?”
“考虑清楚了……”明明我要自由是为了泡尽天下的众帅哥,可是为了让穆大帅哥感动一下,我又开始瞎掰了,“我要自由,也是为了你。在我心里的男人是你,我不想再睡在皇帝君御邪身边,我厌倦了皇宫这座充满黑暗的牢笼。”
“萱萱……”穆佐扬激动得一把抱紧我,“自古多少女子抢破头要入宫伴随圣驾,以换得无上的荣华,你却为了我放弃荣华富贵,我穆佐扬何德何能,能得你如此眷恋。”
“荣华富贵对我来说,有如浮云,过眼云烟,让我眷恋的只有你。”狗屁了,萱萱我爱富贵爱得要死。不过,富贵在宫外同样可以得到,况且我又不会一穷二白地出去,我可是会带着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金山银山出宫潇洒啊。想想宫外的世界多宽广,不知还有多少帅哥等着我“操”,光是用想的,我的口水就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穆佐扬轻轻拭去我嘴角的口水,“萱,你光是看着我,就能流口水,我真有这么大魅力吗?”
“啊?”我一愣,抱歉,刚刚走神了,想到众多帅草身上了,我温柔地笑道,“佐扬,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为你流口水,是因为你长得太可口,可惜,我现在在休养身体……”
“萱,你的心意我都明白。”穆佐扬再次搂紧我,“你准备何时假死离宫?”
“越快越好。”我若有所思地道,“明天吧。就明天。”
穆佐扬轻颔首,“好,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嗯,我会写遗书要求君御邪将我的尸体火化。”
“何谓火化?”
“就是将我的尸体烧成灰烬。”
穆佐扬讶异地挑起眉,“皇宫葬礼守备森严,要李代桃僵,恐怕很难。”
“不难,只要你愿意配合。我已经基本上将过程都想好了。”我淡笑,“我张颖萱要么不消失,要消失就消个彻底!”
穆佐扬一脸坚定地许下承诺,“萱萱放心,哪怕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护你周全。”
“嗯。”我感动地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佐扬,皇上他体内的蛊毒真的完全解了?”
“是的,皇上得蒙自亲身骨血之血肉,配以药煎,他体内的‘喋血虫蛊’之毒已然尽数解除。”
我凝起眉头,“那他的生育能力也会恢复么?”
“会。”穆佐扬补充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与正常人雷同。生育能力也逐渐恢复了。”
“哦,这下他不用愁祥龙皇朝后继无人了。牺牲儿子的命,换来他自己的命,他真是个很‘好’的父亲。”我淡然嘲讽,“他怎么就不绝子绝孙呢?”
穆佐扬轻叹一声,“萱萱,他中了蛊毒,你能孕有他的子嗣已然是个奇迹,或许,上天都认为皇上他命不该绝。”
“罢了,他的事,以后再与我无关。”虽然有点舍不得君御邪的帅,可是外头一堆帅的等着我“干”,一株帅树算什么,我还是喜欢整片帅帅的森林。
我停了下,凑到穆佐扬耳边,继续说道,“先商量偷梁换柱大计……”
我跟穆佐扬小声嘀咕一阵,总算想好了实行我假死的决策。
穆佐扬在宫外帮我安排了一处安全的居住地,以便我出宫后暂避风头。
我早已将我这段时间在皇宫累积的钱财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银票,夜里,我让穆佐扬先帮我把银票带出皇宫,放到他给我安排的居住地的一处指定地点。
当然,我很聪明地没有动凤仪宫表面上装饰用的东西,免得贪得无厌,引起君御邪的怀疑。我人都死了,万一君御邪好奇凤仪宫中装饰用的物品都哪去了,我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至于我事先移走的银票,我想君御邪是不太会注意的,就算注意了,查不到也是白搭。
隔天,我服用了穆佐扬给我的一贴假死药,穆佐扬说服了此药过后,三天之内没有心跳呼吸,跟死人雷同,哪怕是医术顶尖之人,也很难看出端倪。
我另外又喝了一杯毒酒,但事先我服了毒酒的解药,这杯毒酒对我构不成伤害,我同时服用假死药,会给人一种中毒而死的假相。
侍候我的桂嬷嬷,我已经事先给了她一笔丰厚的银子,让她出宫,回乡养老了。桂嬷嬷年事已高,不适合再呆在皇宫,让她回乡颐养天年,对她是最好的恩赐。
凤仪宫内,哭声一片,我静静地躺在卧房中柔软的大床上,神态平静祥和,“走”得自然。
地上有一只装过毒酒,摔碎了的杯子,桌上平稳地放着一封我的亲笔信,信中写道:
皇上:
当您看到这封信时,臣妾已经离开了人世,请不要悲伤,亦不要难过,这是臣妾自己选择的路,臣妾说过,臣妾要自由。
臣妾过于貌美,请皇上在臣妾离世后,在臣妾的脸上遮上一块面纱,让臣妾到了下面不再为美貌的事被鬼觊觎,徒增事端。
臣妾天性洒然,不愿意拘泥于一方小小的坟墓,臣妾希望皇上将臣妾的遗体用火燃烧成灰烬,挥洒在祥龙国广大的土地上,让臣妾永远守护着祥龙皇朝的世代江山。
臣妾本着一番忠君爱国的苦心,希望皇上您能赦免行云的罪行,让行云恢复祁王头衔,有道是兄弟如手足,既是手足,又何苦手足相残呢?
最后,臣妾祝皇上兄友弟恭,祝皇上身体安康,也祝行云跟御清这两位小叔安康长寿。
张颖萱,留字。
之所以在最后一句写上对君家三兄弟的祝福,是因为我不想在我“死”后,君家三兄弟再为我作无谓的斗争,希望他们长寿,是因为我不想他们中间有哪位老大想不开自杀。
君氏三兄弟都那么帅,任谁自杀了都忒可惜,我可不想变成罪人撒。
至于靖王跟行云,我不是舍弃了他们,如果他们真的爱我,哪怕我已经香消玉陨,他们依然会记得我,若他们对我的爱够深,或许会为我守身不娶吧?
哪位老大真的能在我“挂了”后,还能不摸别的妞,我会设法回来见他们的。如果我“嗝屁”后,他们立即变卦,那么,我也无再见他们的必要,不是么。
我通过一招李代桃僵,再加上穆佐扬的合作,我很顺利地诈死离开了皇宫。
***
在汴京城郊,群山环绕,翠翠悠悠的山林间,有一间外观精美的小木屋隐蔽于参天古木之中。
这座小木屋依山傍水,简洁舒适,让这里的主人--萱萱我,住得怡然自得。
每天,我除了欣赏风景,就是闭目养神,穆佐扬找了一名老实的山野村妇刘嫂替我烧饭洗衣,当然,刘嫂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亦不知道我的过去。
我每天过着平静祥和的日子,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两个多月,想必我这个皇后“过世”的风波,也该平息了吧。
这两个多月来,我一直都在刘嫂面前蒙着脸,刘嫂善体人意地以为我脸上有缺陷见不得人,才会以纱巾遮面的。
我长得太美,不蒙面,给刘嫂看到,要是刘嫂到处说,事情可就麻烦了,我只是为了不引起刘嫂的怀疑,才不以真面目示人,让她以为我丑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山里修养了这么久,我的身体早就生龙活虎了,“操”个三个四个帅哥,是没啥问题了。
每天我都听刘嫂上街买菜回来后,带回来的关于汴京城内发生的事迹,最多的莫过于皇后“过世”的风波,但她毕竟是小老百姓,道听途说,不尽是实情。
这两个多月来,我只见过穆佐扬一面,就是在我服了假死药后,在这间屋子醒来之时,但他什么也没说,安顿好我的饮食起居就又匆匆赶回皇宫了,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事情就大条了。
这么久以来,我“死后”皇宫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无从得知。不过,穆佐扬就快来看我了,很快,我就会得到我要的信息。
我静静地站在屋前的榕树下,等候着约定好将要到来的穆佐扬。
远远地,我看到一抹清俊绝俗的修长身影大步自蜿蜒的山道上走来,见到我,他的步伐更快,三步并两步快速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定定地看着榕树下一袭白衣,美若仙子的我,嘎声呢喃,“萱萱……”
我朝他露出一朵甜美的笑容,“佐扬,你来啦,这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帅。”
我跟穆佐扬两个月没见,仿佛就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们静静地看着彼此,眸中皆流露出深沉的思念。
穆佐扬欲伸出手拥抱我,却又克制着缩回,“萱萱,你美若天上下凡的谪仙,让我不敢对你有丝毫亵渎。”
女人的外表美就是吃香啊,我到现在都“搞”了总共七个男人了,当然,七个太少,这个数字会继续增加下去的。
搞了七个男人还被说成仙女,大家说说,哪位帅哥不爱美女?人不注重外表是假话。不管我的身体心灵如何,我张颖萱只要自己活得开心就成了。
我轻轻一笑,“还谈什么亵不亵渎,我早已经是你的人了,不是么。”
“是,你属于我。”穆佐扬激动地点点头。
我伸出右手,中指朝穆佐扬勾了勾,“come君御清 baby!”
穆佐扬不解,“萱萱,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来抱我吧!”
“好。”穆佐扬不再犹豫,他用尽全力拥紧我,力道之重,我都被他抱疼了,我没有反抗,这代表着穆佐扬真的很想我。
我承受着他强而有力的拥抱,将小脑袋轻轻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身上自然好闻的男性气息,我发现,我真的很想念穆佐扬。
穆佐扬是第一个背过我的男人,他的背很温暖,让我感觉很安心,靠在他怀里,他的胸膛依旧让我深深地感受到那温暖的感觉。
我知道,穆佐扬这个男人,会倾尽全力保护我。
对两个月没见的情侣来说,单单拥抱是不够的,穆佐扬低下头,寻到我娇艳欲滴的小嘴,他温柔地吻着我。
他的唇有点凉凉地,吻起来很舒适,他的舌头带着一股魔力,与我的丁香小舌缱绻交缠,那舒服湿润的感觉让我深深着迷,穆佐扬的眸中升起欲望的光芒,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浓浊,这样下去,激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轻轻挣开他,“佐扬,别这样,先告诉我皇宫内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不好!我现在‘要’你。我想你。天知道我想你都快想疯了!”穆佐扬再次将我拥入怀,“萱萱,自从我碰过你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在皇宫时,以为皇上命不久矣,我见鬼地答应你为他守身,前前后后,加起来,我已经快四个月没碰过你了,再不碰你,我会憋疯的!”
我抬起头,瞅着他,“若我说,我的身体还没休养好呢?你会碰我吗?”
听我这么一说,穆佐扬一脸焦急,他二话不说,执起我的手,以二指扣上我的手腕,细细为我把脉,尔后,他俊眉舒展,”萱萱,你放心,你的身体现在很健康,可以承受我的爱抚。若是你没复原,我就是憋死自己,也不会让你受丝毫委屈。”
“佐扬……”我一脸感动地望着他。其实,我两个月没爱爱,也很想得慌。
穆佐扬轻轻抚着我柔顺的及腰青丝,“萱,我们欢爱完,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好么?”
想知道皇宫的事,不差这一时半会,我点个头,“嗯。”
穆佐扬刚想吻我,又不放心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后,他疑惑地问:“刘嫂哪去了?”
“她进汴京城买菜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那就好,这里人迹罕至,我们在屋外欢爱一番也无妨。”穆佐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看了看不远处清澈的碧湖,忽尔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轻功一展,抱着我飞跃到湖边。
我的玉手很自然地勾着穆佐扬的颈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绝色帅颜,他的脸是那么的白皙俊秀,帅到门。
我双眼放光,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唇角湛出来的口水,心潮因为马上要“干”到他而波动澎湃。
第93章
穆佐扬是祥龙国第一御医,又帅身材又好,还有一手精湛绝伦的好医术,够温柔也够体贴,真的是居家旅行必备的好男人。
仅仅转瞬间,穆佐扬就带我施展轻功“飞”到了离我居住的木屋大约有五十米距离的湖泊边上。
穆佐扬将我轻轻放下来,让我平躺在湖边柔软的草坪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青山碧水,湖光山色,景色无限优美。
穆佐扬颀长的身躯压上我柔嫩的娇躯,三下五除二,衣服一件一件凌乱地被丢弃在一旁,我跟穆佐扬很快便赤身裸体。
感受着穆佐扬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一股幸福的感觉洋溢在我的心怀,我漂亮的红唇在穆佐扬平坦结实的胸前印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
穆佐扬的大掌握住我胸前饱满浑圆的玉峰,力道不轻不重地捏揉着,丰弹滑柔的触感让他舒服地轻展眉头,“萱萱,‘它们’好美……”
细细感受着自己胸前的浑圆被掌握在穆佐扬温热的大掌里,雪嫩的饱满玉峰被他不停地搓揉挤捏着,被爱抚的快感让我忍不住轻吟出声,“嗯……噢……”
似是光捏还爱不够,穆佐扬低首,他性感的唇瓣含住了我玉峰上的樱嫩小点,他湿热的舌头在我樱嫩的小点上轻轻舔舐着……
触电般的快感在瞬间袭遍我全身,两个月没被男人舔过,我发现我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
“啊……佐扬……好舒服……”我释放出自己的热情,轻轻娇呼着。
穆佐扬的眸中隐隐浮上因欲望而饥渴的血丝,他的舌头不再只是舔弄我乳峰上的樱嫩小点,改为深深的吮唆,我心底升起一股深沉的渴望,“佐扬……我好想要!……我要……”
我白净修长的玉腿因隐忍着空虚的渴望而很自然地并拢着,穆佐扬腿间不知何时早已坚硬的火棒似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白嫩的大腿,无法得到的快感让我心痒难耐。
“萱,我也想要你……可我要忍着……让你无尽畅快……再‘爱’你……”
穆佐扬咕哝地说着,继续舔吮我玉峰上的樱嫩小点,他的大掌顺着我平坦的小腹,越过我腿间黑色的丛林,停在我腿间的神秘带,他伸出修长的中指,挤入我早已湿润的腿缝内温柔地戳动……
“啊……”我的咪咪在被他吸吮,私处紧小的幽径又被他修长的手指戳插,这双重的快感让我舒服难耐地淫叫道,“嗯……噢……好爽……佐扬,你……再动猛一些……让欲望来得更……强烈吧……”
太久没爱爱,他手指温柔的律动根本就满足不了我。
穆佐扬没有回话,他以实际行动回答了我的问话。他的手指猛然加重力道,并且加快了戳插的速度。
我娇喘连连,穆佐扬的呼吸更是亦发的沉重。
倏然,穆佐扬以双膝顶开我的大腿,他跪趴在我的双腿间,细细地凝视着我私处柔嫩的花瓣。
“萱……你虽然失去过宝宝……可你的酥胸依然坚挺饱满,你的‘那儿’依旧是那么粉嫩,那么绝美……”穆佐扬低哑地赞叹着。
我的私处大赤赤地被他观赏,我羞涩难当,欲夹紧双腿,奈何他置身于我腿间,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羞涩的红潮袭满我全身,让我一身雪嫩的肌肤白里透红,看起来更加地可口诱人。
“佐扬……别看……”我娇羞地用小手捂住私处,穆佐扬轻轻掰开我的手指,他的唇毫无预警地吻上我私处的花瓣,他的舌尖寻到我花瓣间最最敏感的小花核轻轻舔吮着……
排山倒海的快感向我袭来,我全身忍不住轻颤,“太舒服了……佐扬……我要你……”
“萱萱……再等等……我要彻底地爱抚你……”穆佐扬的眼中欲火早已烧得怒炽,他伸出灵活的舌头挤入我紧小的幽径间深深舔、吮、吸、唆……
“啊……噢……佐扬……我受不了了……”我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太爽太空虚了,我急需最原始的填满!
幽径内阵阵芬芳的透明密液缓缓溢出,穆佐扬舌头舔着密液,尽数吞入腹中,一滴也舍不得浪费。
我的身体被他舔弄得舒服无比,我心的潮,亦荡起了滚滚波涛,为了穆佐扬而剧烈跳动。
其实,从第一眼见到穆佐扬起,我的心底至始至终都给他留了一处位置,他真的让我很心动。
被穆佐扬舔得太爽,我娇呼一声,“不行了,我太爽了!……”我猛一把推开穆佐扬,在穆佐扬诧异的目光下,我将他压倒在地,玉手不停地在他结实白净的肌肤上游走,我的唇轻轻含住他性感的喉结,感觉着他饥渴地吞着口水,那种想将他逼疯的欲望越来越强。
穆佐扬浓重地喘息着,“萱萱,我快爆炸了,你快给我……”
他的大掌握住我的小手,带领着我的小手触摸他腿间巨大坚硬的男根,那硕大无比的烫热饱胀吓得我缩回小手。
我有些惊惧地呢喃着,“佐扬……太大了,你怎么会这么大……”
“萱萱,我想你想的……我要你……”
“天啊,我还真怕你爆炸,不过,你再忍忍,我要好好吻‘它’,我有好好爱‘它’的权利。”
我的红唇从他平坦的胸前一路下移,舔过他性感的小腹,我的玉手握住他巨大到已然青筋暴跳的饱胀男根,红唇轻启,我将他巨大的男根含入嘴里,不断舔吸……
“唔……好畅快……”穆佐扬眉头轻皱,发出难耐的呻吟,我感觉他的男根在我嘴里变得更加巨大了,我的小嘴几乎含不住,我困难地吸吮着他的巨大的炙热。
“噢……萱萱,真的不行了……极限了……快,给我……”穆佐扬满眼欲望的通红血丝,我忍住强烈的渴望,依旧卖力地吸唆着他的男根。
倏然,穆佐扬坐起身,换成将我压在身下,他结实的双腿强势在顶开我的玉腿,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巨大的几近爆炸的男根对准我的幽径口,他劲腰一个猛挺,他巨大硕胀的男根狠狠插入我体内。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的一挺,他的男根深深将我贯穿了,可我窄小的幽径竟然含不尽他硕大的男根。
“啊!痛!”我皱起眉头,太久没爱爱,我娇嫩的幽径一时无法适应他的巨大,再加上穆佐扬的男根实在太大太长了,我无法承受。
“天呐!萱萱,你怎么会这么紧,这么小!”穆佐扬眉头紧凝,“你‘那儿’天生就比别的女人小,咬得我好舒服,我受不了了,我要动了……”
穆佐扬因过于隐忍欲望,他修长的身躯上汗水直流,他在说话间又是一个力挺,这回,他巨大的男根毫无保留地插入我紧小湿滑的幽径内,与我深深结合,融为一体。
我又痛又舒服地浪叫,“嗯……噢……”
“萱萱,你的滋味如此甜美,难怪我的身体只对你有反应,难怪我潜意识里只愿意碰你……”穆佐扬开始强猛的律动,他巨大火热的男根在我紧窒窄小的幽径内不断勇猛地进出抽插着……
不适的感觉很快退去,无法言喻的舒畅快感一波高过一波紧随而来,我几乎被淹没在激烈的快感里。
“啊……佐扬……嗯……啊……”我的小手紧紧攀附着穆佐扬的肩膀,我的玉腿无力地摊得很开,任穆佐扬狠狠地插我,每一下都插得我全身耸动,浑圆饱满的酥脸轻颤不已。
“萱……我要爱死你……哦……萱……”穆佐扬低嘎地粗喘着。
我娇喘吟哦,穆佐扬呼吸浓浊,不停低喘,激情的肉体撞击声不断,一场最原始的男欢女爱狂猛进行……
跟穆佐扬的缠绵不下于三个小时,搞了两次,两次过后,我跟穆佐扬双双满足地瘫睡在草地上,静静仰望着万里晴空。
休息须臾,我跟穆佐扬穿好衣衫,免得待会刘嫂买菜回来,看见我们赤身裸体的,那可就丢人了。
青山白云,碧水湖畔,我一袭白衣飘扬,长发飘飘,穆佐扬清俊的身影站在我身侧,丝毫看不出刚才我们才经过了两场“大战”。
优美如画的山水间,我与穆佐扬俊男美女郦影成双,形成一副绝美的图画。
我定定地看着穆佐扬帅气的脸庞,“佐扬,告诉我,那天,我假死后,皇宫发生了什么事?”
穆佐扬微点个头,将两个多月前,我服药假死后发生的事娓娓道来,“萱,其实皇上一直都很关心你。那天,皇上传唤我到御书房,询问我关于你身体状况,下令让我开些最好的补品药方为你调理身子……”
***
两个月前
御书房内,坐在御案桌前批阅奏折的君御邪抬首问单膝跪在厅中的穆佐扬,“穆太医,皇后娘娘的身体状况如何?”
“回皇上,皇后娘娘身体虽然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即可。”
“那就好。”君御邪微点个头,“你多开些补品药方送到凤仪宫,为皇后进补身子,记住,要最好的。”
穆佐扬恭敬地应声,“是,皇上。”
突然,门外凤仪宫的小太监匆匆赶到御书房门口,对着侍候皇帝君御邪的王公公低语几声,王公公大惊,跌跌撞撞地走过御书房大厅内,颤抖地跪在地,“启禀皇上,凤仪宫的奴才来报,皇后辞世。”
君御邪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见君御邪反应激烈,王公公吓得牙齿打架,颤抖地将话说完,“回皇上,皇后娘娘……饮……饮毒酒自……自尽……”
君御邪脸色煞白,骤睁的眼眸中尽是深深的恐惧!他身形一闪,施展轻功快速赶往凤仪宫,穆佐扬也自然随后跟上。
还没入凤仪宫,就听到凤仪宫内的宫女太监们哭成一片,或许是怕皇帝怪罪他们照顾皇后我不周,以至我这个皇后自杀都没人警觉,总之每个人的表情都犹如世界末日。
凤仪宫我的卧房内,两旁整齐地跪着两长排不断哭泣抽噎的宫女太监。
君御邪颀长的身影飘然停在床沿,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我静静躺着的“尸体”,他以二指伸至我的鼻下,试探我的鼻息,发现毫无生息后,他疯狂地大吼,“太医呢?太医死哪去了!”
“臣在。”穆佐扬走至床边,为我仔细检查一番,无奈地摇了摇头,“皇后娘娘她身中剧毒,已经‘去了’。请皇上节哀。”
君御邪激动地大吼,“不!不可能!皇后要伴朕一生,她不会死!她不会死的!”
君御邪又指着边上赶来的另几名御医,“快,救朕的皇后!救不了,你们统统给皇后陪葬!”
君御邪漆黑邪气的双眸因太过激动的情绪而迅速转变成通红的色泽。
皇帝的眼睛居然变成了红色!
所有在场的人见此情景都吓得瑟瑟发抖,在内心猜测着皇帝眼睛变红的原由,只有穆佐扬见怪不怪。
另几名御医颤颤抖抖地一一查看过我的“遗体”后,皆无力地摇了摇头,所有的御医,连同穆佐扬在内,全部跪在我的床前,“臣等无能,请皇上节哀!”
“不!萱萱不会死的!朕不信!”君御邪愤怒地看着这帮无能为力的太医,“朕养你们干什么!连朕的皇后都治不好,来人啊!将这帮没用的御医统统拖下去砍了!”
“是,皇上。”大批禁卫军立即要上前执行命令,太医们的臂膀纷纷被禁卫军扣押住。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太医们吓得各个脸色发白,只有穆佐扬很争气地没有求饶。
此时,原来侍候过我太监小顺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朝君御邪磕头,“皇上开恩呐,皇后娘娘断气的前一刻,奴才就在身边,娘娘说她死后,希望皇上不要为她造任何杀孽,不然她会死不瞑目……”
君御邪颓然地垮下肩,无力地挥挥大手,“罢了,既然皇后不愿怪你们,朕怪你们何用。把太医们都放了吧。”
“是,皇上。”执行命令的禁卫军放开太医们,恭敬地退了出去。
“皇上,这是娘娘生前写下的遗书……”小顺子脸色发白地再次开口,他将我事先写好的遗书颤抖地递到君御邪面前。
君御邪轻颤着打开信笺,看着我“生前”写好的亲笔“遗书”,清澈如清泉的泪水自他火红的眸中缓缓溢出,他没有丝毫的抽泣,只有泪无声地流。
所有人都震惊了,向来邪魅尊贵的皇帝居然流眼泪,三年多了,据闻皇帝君御邪被祁王篡位时打残毒哑都没哼过一声,现在皇帝居然流眼泪,并且是当众流泪!
只要没瞎的人都看得出,皇帝深爱着皇后。
如此说来,皇帝的眼眸变成红色也是因为皇后过世,皇帝悲伤过度,痛彻心扉而痛红的,众人不知道君御邪中过“喋血虫蛊”之毒,只能如斯猜想。
至于君御邪的眼睛变红的情况,虽然他体内的蛊毒已经根除,但由于他近年来服的药过多,药人的体质已定,当他过于激动或者说虚火上升之时,眼睛会由黑转红,一生都改变不了。
一袭宝蓝色长衫的靖王君御清直直闯入凤仪宫,守门的太监拦都拦不住,只来得及长长通报一声,“靖王爷驾到……”
所有的宫女太监本来就跪在地上哭,太医们见靖王到来,亦跪回地上。
君御清见此境况,一脸惨白地走到床沿,不敢置信地道,“萱萱……她……去了?”
皇帝君御邪悲伤过度,已然无心注意靖王直呼我的名字,而没称我为皇后,君御邪麻木地点点头。
“不,你骗我……”靖王君御清轻轻抚摸着我冰冷的脸蛋,我身上冰冷的温度让君御清难过地摇了摇头,他不停地摇晃着我冰凉的娇躯,“不!不会的……萱,你不会死……你醒醒……”
晶莹的泪水一颗一颗不停地掉在我毫无血色的惨白娇颜上,这是靖王君御清悲痛欲绝的泪水,可我冰冷的身体,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君御清的泪,静悄悄的,他的语气没有哽咽,只有无尽的悲痛,“萱,通传的太监说你是自杀的,你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本王……不,我在你面前不自称本王,我不信……即使你要走,也要让我陪着你……”
“够了!她是你嫂子!”君御邪大怒,倏然又想起我“遗书”中让他们兄弟和睦的话,他强忍下怒气。
君御清蓦地站起身,狂怒,“哼!嫂子?你既然是她丈夫!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萱萱不希望朕与你怒目相对,朕不是怕你,朕不愿违背萱萱的遗愿。”君御邪将手中,我写的“遗书”递到靖王君御清手上。
君御清接过,泪眼模糊在看完,双拳紧握在一起,手背青筋暴跳,仰天长啸,“啊……”君御清的吼声悲痛欲绝,凄楚哀痛,深深回响在整个皇宫。
没人注意,皇帝君御邪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肉里,鲜红的血液自他指缝间缓缓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皇帝君御邪悲凄痛楚的神情,根本不下于靖王!
至此,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跟靖王都深深爱着当今皇后,可惜皇后红颜薄命。
再后来,皇帝下令,所有人不得将靖王激烈的反应传出去,免得靖王爱上皇后的事传出去后,被天下人非议,三天后的黄道吉日,按照皇后生前的“遗愿”将皇后的尸体火化。
皇后“停尸”的这三天,皇帝与靖王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不眠不休地守在皇后我的“尸体”旁,静静地陪着已经“逝去”的我。
靖王的眼泪,这三天来几乎没有停过,他的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他原本俊秀的脸庞异常消瘦,他的嗓音早已沙嘎地说不出话,却仍在低低地呢喃,“萱萱……我的萱萱……”
君御邪虽然泪不再流,可他通红的眼眸从来没有转变成黑色,这证明,他一直处在异常悲痛的状态,他时不时痛苦地低吟着,“萱,朕该死……朕错了……朕真的错了……朕不该伤害你……直到彻底失去你,朕才明白,朕爱你!朕对你的爱,胜过江山,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朕不要后宫佳丽三千,朕宁愿与你归隐山野,做对神仙眷侣……”
每当皇帝君御邪对着我的“尸体”说出这番话,靖王君御清就会狠狠揍皇帝一拳,“你没有资格对萱萱说这番话!她生前你没好好照顾她,不用你在她死后假慈悲!萱萱她是我的!”
君御邪没有还手,“三弟,萱萱选择永远地离开,你还不明白吗?她不愿意属于任何人……为什么曾经她如此真心待朕,朕要如此伤她……朕后悔……好后悔!朕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
“哈哈哈……张颖萱,你走得何其潇洒,甚至没跟本王打个招呼!”君御清一脸深沉的痛,“为什么要留下遗书让本王跟逼死你的皇兄和睦相处!为什么你希望本王长寿!你可知本王多想追随你而去吗?可本王要听你的话……本王从来不会拒绝你的心愿……”
皇帝君御邪跟靖王君御清这两个暴帅的男人为了我的“逝去”而形骨消瘦,悲痛难当,他们就这样不吃不睡地守着我的“尸体”三天。
(呃……要是他们晓得我没死,会怎么样?会不会高兴得砍了我啊?)
第94章
三天后,我的“尸体”被火化的那天,我的“尸体”先被漂漂亮亮地打扮一番,穿着华丽的准皇后袍,放在事先为我准备好的灵堂内供大臣们祭拜瞻仰仪容。
灵堂中央放了一张长方形的桌台,台子高约一米二,台上覆盖着华美的红布,红布蔓延至地平线,将整个台子遮盖得严严实实,使这张又大又长的方台看起来异常华贵漂亮。
在方台铺着红布的桌面上,无数鲜艳的各色花朵围着我的“尸体”,我静静地躺在鲜花中央,美丽得就像天国的公主。
对我寸步不离的君御邪与君御清二人,按礼俗,他们要沐浴净身,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为我送行。
在他们更衣沐浴期间,穆佐扬趁着这个空档,支开了守灵的下人,他掀开我躺着的方桌下方的红布,这张方桌虽然四支撑脚是圆木柱,可是紧贴我睡着的平面那一层却内有千秋,台桌平面足足有三十公分的厚度,这是一道特别制作的暗格。
穆佐扬打开暗格,将里头一具事先藏好的,身材与我雷同,衣着打扮与我一模一样的女尸跟我对换调包。
女尸的脸上带着一块精致的假面皮,她被易容成我的样子,并且蒙着面,这个要求是我在遗书里写的,遗书上说是怕到了下面,因为长得美被鬼纠缠。
实际上是因为我怕君御邪认出这具尸体不是我,以防万一,故意蒙上浅薄的面纱。这样,易容成我的这具女尸容貌若隐若现,又长得跟我一样,就不至于被认出来了。
就这样,假死的我躺在隐蔽的暗格里,那具真的女尸被搬在了桌面上。
穆佐扬再放下长及地平线的红色台桌布,神不知,鬼不觉,萱萱我的“尸体”被调了包。
后来,当被穆佐扬支开的下人回来时,穆佐扬装作若无其事的上香祭拜我。
当君御邪与君御清沐浴更衣完,前来为我送行时,他们因为太过悲痛,我的“尸体”还没被搬出来时,在凤仪宫又被他们摸了个够,确定过是我本人,他们想不到我会被穆佐扬临时地来个“李代桃僵”,是以“李代桃僵”的事,没有穿帮。
过了一会,当到了我被火化的吉时,那具台面上的女尸就被放进质地最好的棺材,由几名太监抬到空旷的地方,那地方备好了一大堆叠成方形的木柴,我的棺材放于木柴上,在万众瞩目下,在君御邪与君御清和众大臣的目光下,柴火被点燃,装着那具女尸的棺材在熊熊烈火中燃烧成为灰烬。
就这样,很顺利的,那具穆佐扬事先找来的女尸就代替我被火化,骨灰挥洒在大地上。
那具女尸是一个犯了死刑的女囚犯,在我要被火化的清晨执行了死刑,尸体被穆佐扬弄来代替我是轻而易举的事。
当“我”的葬礼结束时,君御邪下圣旨恢复了祁王君御祁(也就是行云)的王爷头衔,不予追究行云的篡位之罪。
虽然君御邪的做法引起了众多大臣的不满,说皇帝不应该纵容逆贼,却也有部分大臣认为皇帝宽宏大量,乃千古圣君。
而那张放着我“尸体”,不,应该说是放着呈假死状态的我的方形台桌,被穆佐扬安排的人抬了下去。
夜深人静时,穆佐扬就悄悄将我送到了事先安排好的,汴京城郊的山间的小木屋。后来,我就在这间依山傍水的小木屋内休养了两个多月。
当穆佐扬淡淡地将这些事向我诉说完时,我听得眼泪汪汪。
穆佐扬看着我梨花带泪的小脸,他心疼地拭去我脸上的泪,“萱,这两个月来,祁王爷君御祁已经回了祁王府。祁王、靖王、日日借酒浇愁。皇上他为了你废了后宫,立下诏书,只要皇上他在位的一天,祥龙国的皇后就只有你一人。我记得,在你被火化的那天,大火熊熊燃烧,靖王君御清悲痛得几次要冲入涛天火海,随行的太监拉都拉不住。后来,若非皇上一掌将靖王爷打晕,靖王爷已然随那具女尸被烧成灰烬。当时的皇上虽然拉住了靖王,可他自己却连站都站不稳,颤微微地让太监王公公扶着……”
“够了!我不想再听。”我哽咽着道,“或许,我的做法很自私,可是君御邪为什么一定要在我死后,才能对我那么好?至于祁王跟靖王,我在名义上只是他们的嫂子。”
若我没假死,行云的祁王头衔恢复不了,皇帝只会加速灭了祁王跟靖王。
祁王跟靖王,是我对不起他们,可是我若顶着他们嫂子的皇后身份,我跟他们永远也没有未来。
况且,人心会变,有几段爱情经得起永恒的考验?
我张颖萱在皇帝跟靖王眼里是才貌兼备的美人。帅哥都喜欢美女,要是我不会背古人的那些诗,甚至没有过人的美貌,他们还会爱我吗?这就不一定了。
包括穆佐扬在内,如果我无才无貌,不见得有帅哥会爱上我。
而我所谓的那些才华,多数都是剽窃那些已经作古了的前辈的诗。
关于我偷“诗”的事,我想,只要我在古代一天,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
“萱萱,皇上,祁王,靖王,他们三人都深深地爱着你。”穆佐扬深情地看着我,“我,也是。我爱你,哪怕为你牺牲自己的命,我也甘愿!”
“那,如果我说,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放我离开,让我去游历四方,”泡尽帅哥,我淡淡看着他,“你愿意吗?”
穆佐扬修长的身体一僵,长叹一声,“萱萱,你厌倦了皇宫,我便助你脱离皇宫那座牢笼。你若想游历四方,我亦不会阻拦你。我对你的爱,不是禁锢,我只要你幸福。我愿意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是,你要记得,累了倦了,要回到我身边。要知道我一直在等着你,好吗?”
穆佐扬这番深情的话几乎打破我继续泡仔的激情,可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一心软,一大片帅帅的森林就飞了,张颖萱,你别心软!
我深吸一口气,感动地点点头,“佐扬,谢谢你。”
穆佐扬帮助我假死脱身,虽然我们按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可是若是中间稍稍出点偏差,我跟他都要掉脑袋,能这么无私的帮助我,我知道穆佐扬对我的爱,真的很深。
“萱萱,对我,你永远不要说谢谢,我只要你开心就行了。”穆佐扬温柔地将我拥入怀中。
我轻轻回抱着他,从他怀中抬起头,“佐扬,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要留在皇帝君御邪身边四年,才能还清他对你的救命之恩。如今,三年零二个月已过,十个月后,当你还清了恩情,我再回来找你,好不好?”
“嗯。”穆佐扬激动地颔首,“介时,我们一起逍遥江湖,做对神仙眷侣。”
呃……这个,貌似我回来找你的时候,我同样会回来看御清,祁王,跟皇帝。前提是,他们还对我深情。如果我真的太想他们了,也许我会提前来看他们的。
如果他们不爱我了,或者说另外有了别的女人,我想,终此一生,我都不愿意再见到他们。
我不想对穆佐扬许下承诺,君家三兄弟,讲句良心话,我都爱,这么多喜欢我跟我喜欢的帅哥,我真的不愿意挑其中一个。
可他们对我的独占欲却是如此的强,只能说,以后的事,走一步,是一步吧。也可能十个月之后,我又莫名其妙穿回了现代也难说。
我没有出声,鼻子痒了,我靠在穆佐扬怀里轻轻摩擦了下鼻子,穆佐扬却当我是点头默认,他激动得将我抱得更紧,“萱萱,我等着你。”
我淡然一笑,“好。到时我会回来的。”
穆佐扬欣慰地笑笑,尔后又凝起眉,“萱,不知你想先去哪呢?”
“我也不知道,”我想了想,“我还是喜欢人多地方繁华的地方,祥龙国除了首都汴京城,哪个城市最大最繁荣?”
本来,我想离开祥龙国的,可是,我的银票全是祥龙国的,貌似祥龙国的银票只限在祥龙国境内使用。
当然黄澄澄的金子跟白花花的银子一类值钱的宝物到哪都可以用。可我将我所拥有的金银财宝全都换成银票了。到了别的国家,我还得当个穷光蛋,要是把银票又换回黄金,用马车拉也有几大车,不被别人抢光才怪。还是乖乖呆在祥龙国吧。
“除了汴京城,最繁荣的莫过于麟洲城,麟洲离汴京,走陆路约莫十二天的路程。若走水路,十天就够了。”穆佐扬一脸的不放心,“萱,你一个女孩子家,只身在外,恐怕不是很方便,要不,我派两个人随侍保护你?”
“不用了。”我淡笑,“太后身边的太监小三子是个高手,你知道吧?我跟小三子打了个平手。换言之,我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真让穆佐扬派两个人保护我,那可就麻烦了,处处有人跟着,我要泡仔就不方便了,又或者,我泡仔被穆佐扬派来护我的人发现了,跟穆佐扬打小报告,我岂不是吃力不讨好?
一个人多自在,用不着几只跟屁虫。
“这事我有所耳闻。想到到萱萱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有如此好的身手。”穆佐扬眸中闪着赞赏光芒。
“很多事,不能光看外表,像你,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不但有一手精湛的医术,你刚刚抱着我‘飞’过来,似乎武功也不弱。”我一脸崇拜地看着穆佐扬,“我羡慕轻功,能飞檐走壁,多好。”
穆佐扬想也没想,直接说道:“萱,我教你武功跟轻功。”
“真的?你有没有时间?”我一脸的高兴。曾经靖王君御清也说过要教我武功,可惜,当时我深居皇宫,我跟靖王连见个面都难,靖王根本就没有机会教我习武。
穆佐扬宠溺地看着我,“当然真的,你高兴就成了。至于时间上,我最多只能三天出现一次,而且是在夜间,出现的时间最多不能超过两个时辰,不然,我离宫太久,会引起人怀疑。一切,只能靠你自己的悟性了。”
“好。”我点点头。古人会武功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武功好差的区别很大。古代的这些老古董都能会武功,我一定也能行。
“萱,学武很苦的。你要想好,能撑住吗?”穆佐扬的眼中闪着担忧。
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佐扬,你认为我能跟太后身边的小三子打成平手,我这一身武艺又是怎么来的?”
“我明白了。”穆佐扬轻颔首,继续道,“那么就从现在起,我先教你内功与凝气吐纳之法。”
我神色一敛,变得认真,“好的。”
至穆佐扬教我武功那天起,时间过去了半个月,我已经能跃起四尺的高度,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我是个可造之才。
穆佐扬每三天,一到夜里,就会出现四个时辰,在这时间里,他都会倾尽全力地认真教我。而我,很争气,在他不在的时候,我都会努力练习他教我的每一句口诀,每一个动作。
时间过去了两个月,经过一番不懈努力,我已然能畅快地在枝头飞了。换句话来说,我用了两个月时间,习得了一身好轻功。
我白衣飘然,足尖轻快地点过一排排树梢,翩翩降落,姿态美如误落凡间的仙子,看得穆佐扬一阵目瞪口呆。
“萱萱,你天姿聪颖,天赋极高,真不敢想像才两个月,你的轻功居然学得如此之好。”穆佐扬讶异地轻叹,“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轻功造诣,我当年用了两年时间,你却才用了两个月。”
“呵呵,我本身就有武学底子,对打架比较在行。”我笑笑道,“或许我习武的天份高,可是,每人特长不同,你的医术方面,天份不是照样很高么。”
“可是我的萱萱,就是个奇才。”穆佐扬定定地看着我,“萱萱,若你想学医,我愿教你。”
“不用了。”我径自摆摆手,“习医要看一大堆书,我现在不想学。”我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泡帅哥。
“若哪天你想学,我随时奉教。”穆佐扬怜悯地摸摸我的头。“对于我心爱的女人,我会用我的一生呵护,给尽你一切,我所能给的。”
“佐扬……”我内心深深地被他触动,“你是个傻男人。”
“我不擅长说甜言蜜语,但,还是那句话,对你,我心甘情愿。”穆佐扬紧紧地抱着我,涩涩地道,“萱萱,你要走了对吗?”
我身体一僵,“被你看出来了。”
“我的心绪无时无刻都放在你身上,岂能不发现。”
我沉默不语。
因为习武,我原本要泡帅哥的计划被耽搁了两个月,虽然这两个月中,我跟穆佐扬时常有“爱爱”,可是,那种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却深深牵动着我的心。
我来古代后没几天就进了皇宫,一直呆在宫内,好不容易诈死出宫了,又呆在这深山老林四个月,我都快闷得发霉了。
我必须到外面的世界瞧上一瞧,不然枉费了老天给我的穿越机会。
虽然穆佐扬教我的武功,我学得不怎么样,但我学得了一身好轻功,再加上我本来就是现代跆拳道跟柔道的高手,自保根本没什么问题。
我不舍地望着穆佐扬,“佐扬,我已经让刘嫂帮我准备好了包袱,准备前往麟洲城。”
“萱,能以习武之名让你多留两个月,我知足了。只要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就行。”穆佐扬装着潇洒的笑笑。
我知道他很舍不得我。我用力地回抱着他,“放心,我会记得的,现在还剩下八个月,最晚,八个月后我会来找你。”也会去找君氏兄弟。
穆佐扬点点头,他的眼里蓄着隐隐的湿意,泛着浓浓的不舍。
我的心蓦地一疼,真的想就这么留下来,可是,我不能。
虽说穆佐扬在我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却填不满我的心房,他这株帅树吊不死我。我及目望去,青山环绕,郁郁葱葱,我张颖萱要的,是整个“森林”!
走的时候,我没有让穆佐扬送我,我怕离别时的伤感,更怕舍不得他而就此留下。
我女扮男装,手执一把折扇,怀揣巨额银票,带着一个简单的包袱,租了辆豪华的马车,前往我此行的目的地——麟洲城。
我去那的理由不止因为麟洲城的繁荣仅亚于汴京,更主要的是,地方大了,帅哥也多。
我租的这辆马车,车厢内很大,里面有舒适的卧榻,亦有张小桌子,桌子放着可口的美食。
不论是从外观还是内观,这辆马车都是有钱人才坐得起,容易引起贼人的觊觎,不过,我让赶马车的车夫走官道,道路宽敞平坦,不颠簸,也不容易遇着强盗一类的。
我舒服地斜躺在马车内的睡榻上,掀开窗帘,看着窗外的风景,两面山峦层叠,景色优美,大路两旁时不时经过几家客栈,由于是官道,不止道路两旁的客栈多,连过往的马车也挺多。
我让马车夫白天慢悠悠赶路,晚上就找客栈住宿,并且住的是客栈里最豪华的厢房。这样赶路的日子过得一点也不疲惫,就连马车夫都说我简直是在度假。
呵呵,萱萱我就是喜欢过好日子,有条件的话,何必委屈自己呢。
以平常的速度十二天就能到麟洲的路程,我时不时让马车夫停下,观赏风景,走走停停,硬是龟速地花了十八天。
还没进城,就听到城内鼎沸的人潮声,我兴奋地带着包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看着城楼上方那三个气势豪迈的石雕大字“麟洲城”。
我付给了马车夫双倍的包车钱,马车夫当即就走了,人家要养家糊口,去拉别的顾客,可不像萱萱我这么悠闲。
我嘴角擒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跟着进城的人潮缓缓走进麟洲城大门。
守城门的卫兵却突然拦住我,对我不停地上下打量,眼中闪着惊艳,“你是干嘛的?”
我笑道,“来泡帅哥,哦不,是来泡妞的。”
我这么一说,其他几名守城卫兵连同边上正要进城的老百姓都哄然大笑。
要知道,萱萱我现在可是一袭帅气的男装打扮,当然要说是泡妞了。呵呵。
“看你小子长得人模人样,读过书没?”守卫又开始发问了。
看着其他进城的人潮,守卫都没盘问,单单问我,八成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他们无聊,朝我找乐子。
谁让萱萱我穿着男装就是一潇洒的公子哥呢。
我微微压低嗓音,声音显得略微低沉,却又带着好听的磁性,“官爷说笑了,小弟何止读过书,简直是才高八斗。”
“你小子可真会自夸。”其中一名守城卫兵随手指着城门上方那硕大的麟洲城三个大字笑道,“你能马上作首诗,并且包含这麟洲城之名,我们哥几个就服了你小子。”
“是啊是啊。”其他几名卫兵随口附和着,但他们认为这根本不可能的事。
一些好事的人看这些官兵故意为难我,都驻足看热闹。
我望了眼那巍峨的城墙,眼眸转了转,摇开折扇,潇洒一笑,淡淡吟道:
初望麟洲城,满眼风光北固楼。
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年少万兜鎏,坐断东南战已休。
天下才子谁钞风流?张某。一朝醉卧美人怀。
哗!四周喧哗一片,都在赞叹我的好才华,我不在意地笑笑,在那几名官兵佩服的目光中大步走入麟洲城。
倏然,我感觉背后有道目光一直注视着我,我嘴角含笑,蓦然回首,笑容却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