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3-29

马涵: 穿越之极品色女 130-143

  130

  行云熟悉我的嗓音,为了改变原来的声音,我指尖微躬,悄悄凝运真气,在喉头处蕴上一股气流,使我原本好听的女性嗓音变成了地道的男生。

  我笑问行云,兄台,你何时发现我的?

  刚刚。行云冷然地看着我,隐藏得很好,若不是后来气息有几瞬的稍急,本作不会发现你的存在。

  行云看我的眼神很陌生,我清楚,他没有认出我。

  我好奇地挑起眉,你不是才发现的我,怎么会知道我早来了?

  突如其来的呼吸,没有一点响动,下一瞬,本座又感觉不到你的存在,若非你一时的疏忽,本座又岂能发现你?

  恩,分析得满仔细的。轻摇着折扇,看着行云近在咫尺的超帅容颜,差点没留下口水。

  行云浓黑的眉毛微凝,说!为何夜闯避月山庄?

  我忍住流口水的冲动,讲了老实话,为了看帅哥啊!

  ……”行云微眯着眼,我知道他的这神色代表着他的耐心宣告完毕。

  我戒备地盯着他,你不会是要叫人来擒下我吧?有种你自己来捉我啊。

  哼,本座若要叫人,早就叫了,岂会跟你废话!凭本座一人,足以拿下你。

  嘿嘿!我很赞同的点点头,那你干嘛跟我在这说废话?

  行云淡淡地望着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本座也不知道。行云颜色倏然转寒,过,若你再不说出来此的真实目的,本座绝对会让你后悔来此一遭。

  靠!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看帅哥的,帅哥就是你!我无奈地翻个白眼,你咋就那么不相信我的真话捏?

  不过,行云对我这个陌生人的态度,可比对他的下书红凌好多了,看来,不管我如何装扮,我给行云的感觉,对他而言,永远是特别的,这点,让我很感动。

  萱萱……”行云倏然低唤了声,我讶异地抬起头,刚想问他是否认出我了,他却落寞地摇了摇头,刚刚说话的语气好像我的妻子。

  汗,在我的心里,我是行云的妻,我感动的想捧着行云狂还是再玩他一下下吧。

  哦,这样啊。我了解地点点头,要么,我做你妻子好了。

  你找死!行云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闪到我身侧,语擒住我的颈项,我在千钧一发之际闪开,行云再朝我发出一掌,我侧身一躲,又朝他挥出一拳,一瞬间,我跟他就过了十来招。

  我本想跟行云好好打一架,打输了再投降,结果,跟他过到第二十招的时候,行云突然听了下来,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我,从他动容的眼眸中,我知道,他,认出我了。

  想想也对,穆佐扬教我的轻功,我学得相当好,可是,穆佐扬教我的武功,我学的不怎么样,我跟行云对打时,用的是现代学会的柔道跟跆拳道,我的招式对行云而言,很奇特。

  我曾经在皇宫洗澡时,一个过肩摔,将行云从浴桶里摔了出来,在太后的祥和宫跟太后边的小三子打架时,行云也见识过我的招式。

  那么,行云从我与他打斗的招式上认出我,常理之中。

  由于我向行云发出的最后一拳打偏了。凝聚着真气的掌风扫到了行云放了一叠白色纸张的书桌,书桌上的白纸霎时漫天飞舞。

  飞舞的白纸每张都如画副般大小,每张纸上皆画着我身穿女装时的画像。

  天啊,画着我画像的画副漫天飞舞,一看就知道全出自君行云的手笔,君行云待我何其深情!

  清泉般感动的泪水顺着我白净的面颊冷冷流下,我彻底动容了,哽咽着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行云灿如繁星的眼眸深深地望着我水润的眼眸,他微颤地唤了声,萱萱!

  是我……我哽咽着点点头,我是萱……

  短暂的凝望,在漫天飞画中,我奔向行云,行云亦箭步走向我,我投入了行云宽阔的怀抱,行云紧紧地抱着我,似乎想将我嵌入他的骨髓。

  激ing……我与帅哥行云上演了一曲久别重逢,老套又感人的戏码。

  行云抱着我的结实有力的双臂微微颤抖着,萱,你没死,太好了!我的萱萱没死!我连做梦都渴望的萱萱没死!……

  行云垂首,直接吻上我红润的樱唇,他的吻很饥渴,很霸道,带着无尽的探寻,无尽的思恋,无尽的疼惜……

  他的吻,那么湿热,那么清润,让我从灵魂深处深深动容,我迫切地回应他,他急切地吮吻我,似乎,他要确定,我是个真真的人,而非一缕芳魂。

  深深的湿吻过后,行云白皙的大掌探摸到我耳廓处,拎起一丝小小的突起,轻轻一撕,我脸上戴着的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便被他撕棚了下来,露出了我原本纯美脱俗的白嫩容颜。

  萱,你知道吗?若再见到你,只是在梦境,那么,我永远都不愿醒来!行云深情地凝视着我,他的嗓音低哑温柔,我听得沉醉,看着他绝色的面容,我的心头泛起一股酸涩。

  傻瓜,那不是在做梦……”我的玉手轻轻抚摸着行云俊帅过人的白净脸庞,这是一张与君御邪完全一样的俊脸,少了君御邪散发的那股邪气,却多了份桀骜不驯的霸气。

  行云与君御邪同样那么迷人,让我无法抗拒。

  尊享受着指下行云的肌肤带给我的滑美的触感,我再次抱了他,行云,若你在梦中再也不醒,那么,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失去你,永远都不能!

  既然不能失去我,为什么诈死出宫,让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了你!行云的大掌按住我的肩头,愤怒地瞪着我,你可知,当皇榜昭告天下,说你死了时,我以为只是笑话。可朝廷不再通缉我,邪竟然恢复了我祈王的身份,我知道,只有你的死,才能挽回邪的不计前嫌。我心急如焚,火速回了皇宫,连你的遗体都不曾见着,只见到了你亲笔写下的那份遗书。你知道吗?我的心碎了,我仿佛失去了自己!

  行云,对不起!是最不好!对不起……我眸中的热泪再次流下,若我不死,皇上他怎么肯放过你?

  哼!我连皇帝的位置都不稀罕,又岂会稀罕区区一个王爷的头衔!行云轻轻失去我颊上的泪,你明知道,我在乎的,我想要的,只有你!

  我娇躯颤,可是,你被朝廷通缉,杀无赦,我时刻做如针毡,提心吊胆,我害怕我哪天见到的是你已然与与脖子分家的头颅,我真的好恐惧!区区皇后算什么,只要能换得你的平安,我宁可做平民。再来,我诈死,只为不想再让邪再碰我,我是你的,行云……

  呃……苍天啊!别怪我欺骗帅哥啊,我说的理由也是真的啊,不过,我出宫最主要前目的是去泡更多帅哥。

  讲几句好听的话让行云这个超级大帅哥感动一下,是色女的天性,有仔不泡是憨刁,圣母玛丽亚,我相信您一定能理解我。

  ……”行云被我感动得眼眸隐隐蓄了水气,你的苦心,我感受到了。可你知道我这四个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日日与酒为伴,醉生梦死,多少次午夜梦回,我的梦中全是你柔美的倩影,一直到……我得到你可能没死的消息,才重新振作起来,寻你的下落。

  对不起……”我能说的,似乎只有这歉疚的三个字。

  我不要同你说对不起,我只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行云神情地望着我,沙哑地道,萱,我再也不能失去你了!哪怕是我死,我也不能没有你!

  我很想答应他,可是我真的很为难啊,瞧瞧,还有好几个帅得过火的帅哥在等着我,我这人不喜欢挑一样,喜欢鱼与熊掌都兼得。可这些帅哥老要独霸我……我咋办捏?

  行云见我只是神情地望着他,没说话,他又道,应我,萱萱,永远别离开我!

  我不是木头,我是个多情又滥情的色女,行云对我的情深似海,我哪拒绝得了?他为了我连江山都不要,各位看书的姐妹们,换成是你,你能拒绝么?

  我轻轻点点头,我会永远陪伴着你。我可没说,我只属于你哦。

  萱!你是我的,萱萱!你是我君御祈一个人的!行云激动地拥紧我,室内弥漫着幸福的气息,与曾经跟自己有一腿的帅哥久别重逢,我感动得眼泪一泡一泡地冒啊。

  静静相拥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呐呐地嘀咕,我站得有点腿酸了……”

  我说得很小声,耳尖的行云却听到了,他温柔地点点我的俏鼻,你啊,就是改不了可爱的毛病。

  行云将我打横抱起,他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他本想让我做到他腿上,我却挣扎着站起身,去捡满室凌乱散落在地的画卷。

  我微蹲着身子,一张一张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捡起来,行云见我细心的举动,他的心头蕴上一股波动,萱,看着你拾我为你画的画,真是一种奇特的享受。

  我将画卷连同被红凌撕成两截的那张画在内,全数捡好,放在书桌上,然后自顾地坐在行云的大腿上,一张一张欣赏着行云为我画的画像。



  131

  我一边赏画,一边淡然道,赏我心爱之人为我画的画,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行云宠溺地抚了抚我的耳际稍稍凌乱的发丝,我欣赏到了最后一张画时,轻皱起眉,可惜,这张画被红凌撕成了两半……”

  红凌那该死的贱女人,竟然敢撕了我为你画的画……权利撕画的,只有萱萱你。行云浓黑的眉头微皱,我侧坐在他腿上,轻抚了下他的眉毛,行云,你为我画的画,我如获至宝,又怎么舍得撕呢?倒是红凌,这……计生不如死……“红凌现在应该被N多阴魔教的男人强奸,不对,是轮奸,她准爽死。

  那是她自找的。行云的语气显得不屑一顾。

  我定定地望着行云漆黑漂亮的眼眸,若我让你放过红凌,你会依我吗?

  会。行云宠溺地在我额上印下一吻,只要是萱萱想做的事,我都会尽量为你达成,萱萱想让我放过红凌吗?

  不想。我淡然一笑。

  我最想达成和是让我跟有一腿的几个帅哥都给我做小老婆,包括你君行云在内。这句话说出不,还不被劈死。

  你呀……” 行云再次点了下我的俏鼻,我挑起了眉,应该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个善良人,我的善良,只做我想做的事,红凌我不想救,免得救了,她又来跟我抢你。我在行云耳朵上轻咬了下,你君行云,只属于我一个人!

  行云哑然失笑,想不到我的萱萱占有欲这么强,不管你善良与否,我爱的是你的全部,包括你的坏。

  我真的很想问你,是不是,连我的花心多情,你也爱?

  我倏然想到什么,淡问,行云,你是怎么当上阴魔教的教主的?

  行云沉默了,久久,他轻叹一声,萱,你真的想知道?

  我无声地点了点头。

  行云温柔地问我,还记得几个月前,邪用计从我手里夺回皇位的那一晚吗?

  记得。我思索了下,那晚,皇帝君御邪对我下了淫淫合欢散,你为了救我,反被淫毒侵蚀。其实,邪给我下的不是淫淫合欢散,而是与此淫毒症状类似的媚香淫淫合欢散没男人解毒会死人,媚香药效一过,则会没事。可是我中了媚香时,你若强行为我解毒,一样会被淫毒侵蚀。

  行云涩然一笑,实,这事,我的毒解之时,我也知道了。但,被媚香淫毒反噬之后,三个时辰内没找到女人解毒,我就会没命。那晚,我身陷险境,你用计打昏了邪,再用镇国玉命令众侍卫放过了我之后,我顺利地逃出了皇宫。随后,宫外,追杀我的官兵不断。阴魔教的势力遍布整个祥龙国,我逃进了汴京城郊,一处阴魔教的别苑,碰到了一本年轻貌美的姑娘……”

  我心潮微涩地接口,你碰到的不是个年轻姑娘,而是一个六十岁高龄,却有着二十岁相貌的老妖婆!她是前任阴魔教主血凤!

  行云的表情蕴上一抹痛苦,是的。

  明明知道答案,我却仍然问出了口,凤那个老妖婆,你碰过她吗?



  132

  行云的眼里闪过一丝沉痛,萱,我当时好不容易甩开官兵,已然耗费了三个时辰,血凤当时是我面前唯一的女人,若我不碰她,我会当场毒发而亡。

  我理解地点点头,你当时不知道她是个六十岁的老妖婆,以为她只有二十岁?老太婆搞起来舒服吗?

  萱,不许你提这个问题!行云脸色微僵,我与血凤有过一次欢爱,为的是解除我体内被媚香反噬的淫毒,情非得已。后来得知她是个老太婆,我恶心难过了好几天。

  见行云难看的脸色,我也不忍调侃他了,行云,我能理解你,若非如此,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哪怕容忍你跟别的女人欢爱一次,再让我心痛,比起永远失去你,我选择谅解你的身不由己。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怪你,你是为了救我才被媚香反噬中了淫毒的,对你,我只有着感动,歉疚,及深深的爱!

  萱萱!行云动容地拥紧我,谢谢你的体谅,我以后只碰你一人。

  嗯。我微哽地点点头,后来,你是怎么当上阴魔教主的?

  凤与我有过一次欢爱后,一厢情愿地想与我白首偕老,我不愿意。在她向我第二次求欢时,我事先备好了天下至毒见血封喉,骗血凤喝下,可血凤此人武功高深莫测,喝了毒药竟然一时之间死不了,本来以我的武功,若正常与血凤交锋,不太有胜算,血凤中了剧毒,再与我交手,必死无疑,血凤死后,我命人将血凤的尸体丢下万丈高崖,取而代之阴魔教的教主之位,未免朝廷的人起疑,发现我的身份,我让人对宣称,我名为天魔,当然,阴魔教中不服从我的人,我已尽数根除。

  我挑起眉,我不明白,江湖传闻,血凤练的是阴魔功,专靠吸取男人的精阳保持不老之貌,凡是与血凤欢爱过七次的男人,皆会精损人亡,她如何能与你白首到老?

  行云一脸冷然,凤那老妖婆要保持不老之貌,至少每七天要与男人交合一次,同一个男人与她欢爱七次就会死亡,最慢,七七四十九天,她就会害死一个男人。那老妖婆极喜欢与男人淫欢,一天都不知与男人交欢多少次,害死的男人不计其数。她与我练采阴补阳心法,据她所说,此心法一旦练成,与我交欢的女人次数一多,就会慢慢虚耗死亡,而我每回与女人交欢采到的阴气,够弥补与血凤交欢时耗掉的阳气。血凤那老妖婆自以为她用男人的命换来的青春有多迷人,诸不知,我每回见她都想吐。又岂会同她白首?我所爱,所要的,至始至终,除了萱萱你,没有别人。

  哦,原来是这样。我又问,江离竹这个人,你知道吗?

  他是我阴魔教要杀之人,两个月前,已经落崖死了。行云不解地望着我,萱,你怎么会问起他?

  我微微一笑,行云,我想知道,阴魔教的人为什么要杀江离竹?

  行云轻轻一叹,还不是血凤那老妖婆,她看上的男人没一个跑得掉,江离竹不从血凤,自然被追杀。而我则幸运地杀了血凤。

  我一脸的疑惑,那血凤死后,出阴魔教主是你,为什么你要继续追杀江离竹?

  那只是一笔交易罢了。血凤死前,用她所知道的,汴京城郊的一处墓葬与我交换,条件是除掉江离竹。血凤所要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得不到的,她没得到江离竹,就要江离竹死。血凤所说的那处墓葬我略有所闻,是一处旷世古墓,从来没人找得到其入口,古墓里有着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想不到血凤找共产党了。而我承诺,若古墓中的宝藏是真,我便履行与血凤生前的交易,杀了江离竹。行云顿了下,又道,墓葬是真的,我不能自毁承诺,江离竹自然要死。

  汴京城郊的古墓!汗,该不是我强奸皇帝君御邪的那座古墓吧?那座古墓里可是有着享用不尽的金银财宝啊。

  我心神激动,行云,有空,带我去那座古墓里看看好不好?我要进去拿钱啊。

  我想起我在强奸君御邪的那座古墓里见到的万贯之财,要行云说的是同一座墓,那我可真他妈发了,我一直遗憾没君御邪带路,我进不了古墓呢。

  现在有行云带路,一样。哈哈。

  如果不是同一座古墓,那两座墓中都有那么多财宝,我更是发晕了。钱啊钱啊!我仿佛预见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向我飞来……

  光是想想,我人都晕陶陶,屁颠颠的……?

  行云抚摸着我的后背,说过,只要萱萱想做的事,我都会为你达成。

  真的?不管什么?我的眸光奕奕生辉。

  行云露出上了贼船的憋屈,他皱处眉头补上一句,只要你只属于我。

  哦,与这无关的。我笑道,江离竹没死,我要阴魔教的人停止追杀他。

  行云神色一敛,江离竹怎么会没死?他的尸首都被狼啃得不全了。

  江离竹落崖侥幸没死,他用计与他一起落崖的阴魔教徒互换了衣物。死的是阴魔教的人。

  怪不得有名出任务追杀江离竹的教徒失踪未归,原来做了替死鬼。既然萱萱不想我杀江离竹,我自然听你的。行云有些不高兴地瞪着我,萱萱,你为何如此关心江离竹?若你喜欢他,我不但要让他死,还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把我娶了史名花做老婆,史名花肚子里的小孩子是江离竹的事情,简略地跟行云说了一遍,行云好笑地盯着我,天啊,我的萱萱假死了四个月,居然娶妻有子了,哈哈,可惜那孩子不是萱萱你的,你没那能力,史名花给你的绿帽扣得真好!哈哈,江离竹是萱萱的妻子的奸夫,我当然可以放过了哈哈……

  这么好笑吗?恼羞成怒地瞪起眼,行云依然爽朗大笑。

  他的笑好帅哦,想不到行云笑起来那么好看,我从倔笑咧着的薄唇,看到了他一口整齐的白牙,好诱人。

  我喜欢听行云朗朗的笑声,可他笑得过火了!

  我腾地站起身,一把揪住行云的耳朵,我叫你笑!

  行云亦跟着站起身,我挥开我的手,改而轻拥着我,萱,你揪我耳朵,我都快变成妻奴了。知道么?我好久没笑了……”

  嗯,听到你笑,真好!我将脑袋贴靠在行云宽阔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我觉得此刻好充实。

  萱萱,先前易容的那张人皮面具哪来的?我的头顶响起行云略带磁性的好听嗓音,我语气淡然,我无意间得知皇帝派人找我的风声,就向一个江湖中人买来的。这样好躲避追捕。

  庆幸,是我先一步找到你。不然,你会再回邪身边,我会疯的,我一定会不择手段抢回你。行云的语气有点感慨亦有丝坚定。

  我轻笑,你真是个醋宝宝。是我先找到你的哦。

  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过程不重要。

  嗯、轻应一声,倏然想起我在猜灯谜时挑的那对小木偶,我声如蚊呐,行云,我一穷二白,没啥值钱的东西送你……”

  我只要你的心就够了。行云温柔地接口,我淡笑着从宽大的袖袍中取一对巴掌的精制小木偶递到行云手上,给你!

  行云仔细地端详着一男一女的小偶人,挺可爱的……”当他看到男偶脚下雕刻着君行云,女偶脚下刻着张颖萱六字时,行云的眼眶湿润了,他动容地望着我,这对小偶人,天生就是一对。原来,我在你心中,早已是你的伴侣。

  你今天才知道啊?那以后都要记住哦,行云是萱萱的伴侣。我坏坏地勾起唇角。

  行云感动地微颔首,我会永远记得!

  那就好……”话落,行云倏然低下头,吻上我柔嫩的樱唇,那唇与唇相碰的快感主上我一愣,我的玉手很自然地环上他的后背,深深地与他拥吻,行云的呼吸变得起来越急促,欲望的情潮同时弥漫上了我与他的眼帘。

  行云一把将我拦腰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嗓音暗哑道,萱萱,我太久没爱你了。我要的,不止是你的心,你的身心,我都要!

  我主动拉下他,让他压俯在我身上,那么,你就好好爱我的身心。现在就爱……”



  133

  没等我把话说完,行云再次温柔地吻上了我红嫩的朱唇,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绝俊容颜,嘴角不争气地湛出了泠泠口水。

  我疼惜地在行云脸上捏了一下,行云,你真是帅得没天理啊!难怪六十岁的老妖婆死在你手上了。连我这二十二岁的妞都给你迷得七荤八素……?”

  行云眼里氲上一抹笑意,我的萱萱永远这么可爱……”

  对了,行云,我跟你欢爱,会不会死翘翘啊?你说的那个采阴补阳心法……”我痴痴地盯着他绝俊的面庞,哪怕跟你欢爱,我会嗝屁,克也心甘情愿,谁让你帅到门了呢?不过,就算要死,你也先通知我一声,我好做个心理准备,我要死得漂漂亮亮的……?”

  行云眼含笑意,深情地望着我,萱,你放心,跟我对欢爱没事,我没练采阴补阳心法,练起来对我又没好处,再说,练那种阴毒的武功,会伤到你,我岂会修炼?

  那我就放心了!我一翻身,将行云压在身下,我的色爪子扒起行云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床帐外扔……?

  当我以不到三十秒的极速扒光了行云的衣服时,我得意地咧嘴一笑,怎么样?我脱你衣服的速度有进步吧?哈哈!

  行云莞尔一笑,你看看你自己身上。

  我低首一瞧,我的乖乖!我竟然也被行云扒了个精光光!

  我脸上浮出惊讶之色,错嘛,小伙,有进步,就是不晓你的床上功夫……………………”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行云白皙修长的男性裸体被我压在身下,他的身材宛若古希腊最完美的雕塑,就像最完美神圣的艺术品,真他妈完美得让我无法挑剔!我看得欲火丛烧,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行云盯着我的目光亦是人火热异常,他一翻身,换成将我压在身下,两具裸体肌肤相触的柔滑舒服感,让我与他双双一颤,欲望的火焰飙升得更旺盛……??

  行云伸手解开我头上的发带,让我的一关及腰青丝凌乱地散开在枕头上的,他性感的薄唇轻轻在舔含着我小巧的耳垂,倔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喷洒在我的耳际,我感觉耳垂处一阵酥痒,情难自禁地微促了呼吸。

  我的小手摸索着行云赤裸的胸膛,享受着他结实滑嫩的肌肤带给我的美好触感,我在他身上又捏又揉,使劲地揩油,深怕少抓了一把。

  行云的吻从我细致的五官,一路向下,滑过我纤细的颈项,他湿热的舔着我的锁骨,我微微地娇喘着,在行云的薄唇含住我雪峰上的红莓时,那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我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行云白皙的大掌微重地捏揉着我饱满浑圆的酥胸,我酥胸顶端的红莓被他不停地吸咬着,极致的快感一波一波传遍我的周身各处,我感觉自己好无力,好想被行云操……

  萱萱……我好渴念你……” 行云的大掌不知何时来到了腿间的黑色丛林间,他修长的手指挤入我的腿缝间,温柔而又霸道地探索着,他的长指不停地在我体内抽插……?

  ……行云……”我的幽径紧紧吸附着他修长的手指,那被他手指侵入的快感让我难耐地夹紧了双腿,行云好看的浓眉微凝,萱,你的下面好紧,好热……我的一根手指都把你填满了……真担心娇弱的你,怎么承受我的巨大……”

  行云的长指探摸到了我窄小的幽径深处顶端的小小花苞,他的指尖不停地用力戳着那异常娇嫩的花苞,让我全身颤抖了起来,行云,别这样……我身体里面会受伤的……“

  我的萱萱还是那么娇嫩……连我的手指未全伸进,都触摸得到你的最深处,真不敢相信,你是如何能容纳整个的我……“

  行云怜惜地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印下一吻,他的修长的手指再次用力一戳了下我幽径顶端的娇嫩花苞。

  ……”难耐地闭上了眼睛,行云,轻点……”

  萱萱,你的深处很疼吗?行云温柔低嘎的嗓音让我缓缓睁开眼睛,我羞涩地回应,也不光是疼,还隐含了一股畅快……”

  行云的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好看至极的弧度,我深深沉醉在他迷人的笑容里,行云,我好爱你……爱,好爱……”

  我情难自禁的话让行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从我体内抽出手指,我感觉下体一阵空虚,我还来不及失落,他又以膝盖顶开我的双腿,置身于我的双腿间。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水润的明眸里浮上一丝期待。

  行云俯下身,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吻上我腿缝间最最柔软的花瓣,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腿间粉嫩的花瓣上,那磨人的撩拨让我很自然的想并拢双腿,奈何,他置身于我腿间,我无法如愿,我只能喃喃着他的名,……行云……”

  行云的手指掰开我腿间的粉红花瓣,他专注地凝视着我圣幽的禁地,萱,你那儿好美……”

  我脸色嫣红,全身散发出一股属于女人的妩媚,行云抬首看了眼我绝美的脸蛋,他一垂首,温热的舌头伸入我腿间的幽径内深深舔吮……

  电般的快感瞬间袭遍我的四肢百骸,我难耐的弯起双膝,极度的兴奋让我渴求更多……

  芬芳幽甜的爱液自我柔嫩的幽径内缓缓流出,行云怜悯地品尝着那爱的圣液,倏然,他以自身腿间不知何时早已巨大的男根对准我的私处,眼看就要入侵我。

  感受着他巨大的坚硬轻磨着我的私处,我起身,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行云,我太久没爱你……让我也好好爱你吧……”

  没等行云反应过来,我跪趴在他身侧,小手握着他巨大无比的炙热昂扬含入嘴中,深深吸吻……

  行云全身紧绷,他僵硬地平躺在大床上任我爱吮他坚硬的男性象征,他的呼吸异常的急促,微微的呻吟自他性感的喉头热传出,……萱萱……”

  我温热的小嘴温润地含纳着他巨大的男根,可他实在太过巨大,我才含了三分之一左右,行云的超大号男根就将我的小嘴填满了。

  我有些困难地舔含着他坚硬的巨大,行云的大掌突然按住我的小脑袋,狠狠向下一用力,他巨大长硬的男根立即深深插入我的咽喉!




  第134

  被硬逼着含进了他的巨大,我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难受地想移开脑袋,行云却按着我的脑袋,不让我动,我的小嘴,乃至我的咽喉都被他坚硬的火热男根深深插穿着。

  我的呼吸不顺畅,有些很自然地想干呕,委屈的泪花盈满了我的眼眶,我秋水盈盈的目光委屈的瞅向行云。

  行云心一疼,轻轻放开了我,他本来以为我会退开身,我依旧含吸着他的男根,我湿润的柔软香舌,深深地舔着他坚硬的饱胀男根。

  我可以感受到他男根上的筋脉正在充血狂跳!

  行云的巨根被我禁书含在嘴里,并且是深入咽喉的舔吮,极度的舒畅刺激让行云微微轻吟着,呼……嗯……萱,对不起……你太过美好,我刚刚情不自禁,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我含着他的巨根,回不了话,只能卖力地舔吸着嘴里的坚硬巨物,行云的全身都颤抖着,他几乎爽上了欲望的巅峰,够了……萱萱,别再舔了,我要进入你的身体……

  我轻轻将他的男根一寸一寸从嘴里吐纳出来,天啊,这么大的硬物,我竟然全含了……

  你是我的女人!自然要承受我!行云漆黑的瞳眸中早已布满了欲望的血丝,他霸道的话语刚说完,便将我拉下躺在他身侧。

  他随即一翻身压上我学嫩的娇躯,我还没反应过来,行云已经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他劲腰猛力一挺,他胯间巨大坚硬的男根深深插入我体内!

  啊……下体火热地紧紧相贴相融的美妙感觉让我难过又舒服地皱起眉头,他太过巨大,我的下体被他的巨根撑到极致,行云,你太大了……不要……这么一下就贯穿我……我会疼……

  萱,我太想你了,我等不及了!行云快速而又重重地在我体内律动起来……

  他火热的巨根在我紧窒湿滑的体内猛力抽插,我的玉腿摊得很开,微微躬起身迎合着他每一次深深的撞击……

  啊……啊嗯……嗯嗯噢……行云,你好猛……嗯……我半眯着水眸,媚态十足,压在我身上冲刺的行云看着我的目光异常深情,可他的律动却越来越猛……

  细细地感受着他巨大的男根在我的幽径内抽插时的快感,他的每一下抽动都让我全身的细胞叫嚣着想要跟多,我爽得简直欲仙欲死!

  行云修长健美的身躯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加的性感迷人。

  唔……嗯……萱萱……你好紧……好小……好湿,我在你身体里狂冲太舒畅了……

  行云低嘎地粗喘着,我娇媚地看着他帅得过火的俊颜,那是一张与君御邪一模一样的帅脸,可我清楚的知道,压在我身上的是行云,我无法将他与君御邪想到一块,一样的容颜,一样的让我着迷,却不是一样的男人。

  行云在我体内狂猛的抽插了二十来分钟,他突然从我体内抽离,迅速将我的娇躯猛地一个翻转,让我跪趴在床上,我雪嫩的臀部高高翘起,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低呼,行云……不,我不要用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每一下都会直接顶死我……我怕……

  行云没理会我的抗拒,他的双掌紧紧钳住我的纤腰,他腿间的巨根从后面猛然插入了我紧小的幽径。

  势的贯穿让我娇躯一僵,行云……你全部都插入我了……你好大好长……顶得太深,我痛……呜呜……我不要这样……呜呜……

  萱……四个月了……我四个月没爱你……你害的我四个月见不着你……你要补偿我……不,是我要惩罚你……

  行云从背后狠狠地插着我柔嫩的幽径,那又充实,又火热,又酥麻,又爽畅的快感,伴着微微的疼痛让我喜极而泣。

  那种疼痛,是体内深处被用力撞击的酸疼,让我好难耐,啊啊……行云……嗯……饶了我……嗯噢……这样疼……我受不了这种疼……我们换个姿势……嗯……换……啊嗯……

  行云倏然停止了抽插,萱,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不管我怎么你,你都不会反对的,对吗?

  我心里有些疑惑,却仍然点点头,嗯……我是你的……

  行云不再出声,他巨大的男根从我体内撤离,我刚想问他怎么了,他巨大的男根却突然对准了我的后庭,猛然一用力,深深插入了我后庭的菊穴中。

  我的后庭撕裂般的疼痛,啊!好痛……你出去,我不要这样……

  我开始剧烈的挣扎,泪水不争气地顺着我的双颊缓缓流下,虽然以前君御邪也插过我的后庭,可是事隔已久,君御邪也只插过我的后庭一次,我的后庭根本承受不了行云坚硬的巨根。

  行云刚插我幽径时,他的巨根上沾满了我幽径上的爱液,他用力过猛,巨根竟然全数插进了我的后庭,我的后庭一下子被强硬的撑大撑开,紧小的后庭差点没被他插爆,鲜红的血丝自窄小干涩的后庭缓缓流了下来,行云眼里闪过一丝不忍,萱……对不起……

  我咬牙哼道,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给我滚出去!

  插后面太脏了,我心里无法接受,后庭被强插,又痛得我全身发抖,以致口不择言,伤了行云,行云脸色微白,忍着在我后庭的菊穴内没动。

  意识到我说的话太过过火,我歉疚地喃道,对不起,行云,我太痛了……

  没事……你后面好紧……我受不了了……既然已经插进去了,那就让我彻底爱你……好吗?萱萱……

  行云不等我回话,他双手托着我的纤腰,深深地在我后庭的窄小菊穴抽插着……

  他每一下抽插都特别猛,我全身都被他插得颤了起来,他每插一下,我饱满的酥胸就抖晃一下,他快速而又狂猛的抽插,我全身就不停晃抖……

  幽径被插,与后庭被插,感觉都那么畅快,不同的是,后庭被插,似乎将我的肠子都插通插直了,那种心理上已经承受到极限,即将崩溃的感觉让我觉得无比的刺激!

  啊啊……够了……嗯……我不行了……嗯噢……行云……别再插了……我快被你插死了……我低低地哀求着,你太大太长了……嗯……插了好久了……求你释放……求你……

  萱……再等一等……再一下下就好……行云更加狂猛地插我,他的等一等又猛烈地插了最少不低于五百下,在我以为我快被他插死之际,行云低吼一声,终于尽数释放在了我的后庭里。

  我颓然地趴在了床上,行云粗喘着瘫睡在了我的身侧,他俊逸的五官上尽是深深的满足。

  行云将我揽入他怀里,我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喃喃地问,行云,你喜欢插女人后面吗?

  行云伸出大掌温柔地理了理我鬓边的发丝,虽然认识你之前,我拥有过无数女人,但,你是我第一个插后面的女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此冲动,或许,你的身体,我要探索任何一个部位。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他,觉怎么样?

  行云淡笑,很好,好得让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种畅快又刺激的感觉。不过,我还是觉得前面更好。

  以后不要插后面了好不好,我觉得不太干净……我柔声要求着,行云笑着在我唇上印下一吻,这点我不能保证,不过,我若再爱你的后面,先征得你的同意,这样,萱萱可满意?

  听着行云宠溺的话语,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江山,是君御邪的命,更是一个男人至高无上的追求,行云不是不要江山,而是,江山跟我,他选择的永远是我。

  这样一个男人,值得我用生命来还他深情的爱。我还有什么不能为他做的?

  才小歇了一会,行云再次压上我的娇躯,我诧异地望着他俊帅的容颜,行云,你不会又要?

  行云灿如繁星的眼眸中散发着欲求不满的渴望光芒,萱,我们四个多月没欢爱,我要你将这四个月来应该与我欢爱的时辰,一次性全补偿给我!

  我脸色一僵,一次性全补偿你想活活爱死我啊?

  当然,你是我的妻,我不爱你,去爱谁?行云的唇印上我柔嫩的朱唇,我轻轻推开他,刚刚插了我后面,现在又爱我,我们,先洗个澡再爱爱,好不?

  行云轻点个头,披了件外衣起身让下人准备热水。

  庞大的浴桶中,我与行云共洗鸳鸯浴,行云坐在浴桶中的小凳子上,而我横跨坐在他腿上。

  他饱胀的男根与我的幽径深深地结合,在温水中,行云的双手托住我白嫩的翘臀,上下托动,我的幽径深深地吞纳着他巨大的男根,温热的水随着行云与我结合的律动一下一下拍打着桶沿,火热的激情再次上演……

  似乎,这样坐在他身上爱爱的姿势,行云觉得不过瘾,他抱着我站起身,我为了稳住身体,玉腿很自然地勾圈住他的腰身,而我的双手,亦环绕住他的颈项。

  行云的姿势从坐着变站着,可他巨大的男根却至始至终没有离开我的身体。

  我的下体紧紧与他结合着,行云两手托着我的臀部一上一下地律动,我的幽径深深地吸纳他坚硬巨大的男根。

  刚刚在床上我已经与他过久地欢爱了一次,现在又这么猛,这么深入的姿势再被他操,我的幽径微微地开始疼痛起来,行云……你轻点……动作别这么猛,这样,我真会给你插死的……

  萱……你里面又暖又湿……好窄好小……我根本停不下来……

  瞧瞧这贱男人说的啥话!他非但没轻点操我,反而更猛了,我被他操得死去活来,里面又疼又爽!

  我跟行云从浴桶中搞到床上,又搞到桌上,再操回床上,不知道搞了多少次,天早已大亮,我躺在床上累得睡着了,醒来时,行云依然压在我身上猛力地操我,我是活活被他操醒的!

  不就四个多月没跟他搞,他还真要一次讨回来,我的天啊!我张颖萱未免太福了吧!



   135

  我睡睡醒醒好几次,当我又一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刚睁开眼,就对上行云漆黑晶亮,灿如繁星的漂亮眸子。

  行云真的很帅,五官俊得没话说,全身上下让人挑不出半丝毛病,我笑着跟他打招呼。早!

  行云眼眸含笑的点点头,早,萱萱!

  行云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我不知道他盯着我看了多久,我看了下窗外的天色,行云,天色又亮了,除了下人送饭来,进食的少量时间,我们在房中整整欢爱了两夜一天,你还看不够我么?

  看不够,一生都看不够。行云紧紧地将我拥入怀,若可以一辈子就这么看着你,拥着你,爱着你,多好!

  我将头贴靠在他胸前,行云,你知道么?我这么被你抱着,好幸福!

  我的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流入行云的心田,他感慨一叹,我又何尝不是。曾经以为失去你的时候,我痛不欲生,我恨邪,恨他没有照顾好你,竟然让你香消玉殒,可是,你的遗书嘱咐我兄弟和睦,若非我不忍违背你的遗愿,我早就设法杀了邪!还好,你没死,老天让我又找回了你,我真怕,这只是一场梦……

  我紧紧地回搂着他,这不是梦,我真的没死。你都像头老虎猛烈爱了我两夜一天了,还不清楚我是不是人么?

  你当然是人,俏生生的人。萱……我又想要你了……

  天,你真是匹种马!

  说什么?行云佯装不悦。

  我尴尬地笑笑,没什么,我是说,你真是个猛男,超级大猛男!”|

  行云的吻温柔地落在我的发间,萱萱,我知道这连日来的欢爱累坏你了,你的身子还好吗?

  我微微动了下身子,发觉幽径内酸涩地泛疼,最快,明天再爱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嗯,我会忍着。行云淡然一笑,萱,我们起身吧。关在房里两天,我带你在庄内四处瞧瞧,顺便向阴魔教众宣布你的身份。

  我疑惑地抬眼瞅着他,我的什么身份?

  当然是教主夫人的身份喽。

  偌大的厅堂内早已聚集了几百名阴魔教徒,这些教徒皆全副武装,身穿黑衣,整齐地列成几竖行,严谨地等着我到来。

  我换了一袭素净的白衣,梳了个简洁的发型,长发半绾,一头长及腰部的靓丽青丝柔顺地散在肩后。

  当我跟着行云的步伐盈盈地从内堂走出来入大厅时,众阴魔教徒看到我,皆愣住了,他们的眼中闪过惊艳的光芒,似以为见到了私下凡尘的九天玄女。

  行云不悦地轻咳一声,众阴魔教徒才回过神,齐刷刷单膝跪地,见教主!教主神威!独霸天下!

  呃……瞧这些教众喊的口号,莫非行云还想当皇帝?以他祁王的尊贵身份,再加上现在又贵为阴魔教主,他若想推君御邪下台,也不是不可能。

  行云轻揽着我的肩头,沉声宣布,从即日起,这名女子,张颖萱,就是本座天魔的妻子。

  我淡凝起眉头,行云竟然公然宣布我张颖萱是他的妻,我的名字是祥龙国皇后的名字,他这么做,不就等于告诉皇帝君御邪,祥龙国的皇后变成了阴魔教主天魔的夫人。

  行云不怕君御邪找上门来吗?真不知道行云怎么想的。难道,行云想跟君御邪挑衅对抗?一丝不安萦绕上我的心头。

  行云语落,众教徒齐声又道,属下等,参见教主夫人!

  我微微一笑,都起来吧。

  众教徒见行云没出声,都没敢动。

  行云的嗓音不怒自威,以后,教主夫人的话,就是本座的话,明白吗?

  明白。众教徒这才起身。

  见过众阴魔教徒后,我坐在院落一隅的小亭内独自品茶,行云要处理一点教内杂物,一会就过来。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大步走到我跟前,单膝跪地,属下擎天,参见夫人。

  我放下茶杯,你就是阴魔教的左护法擎天?

  是。

  我淡凝着擎天低垂的头,抬起头来。

  擎天依言,将头抬起,我淡笑,你有一张相当俊秀的脸,皮肤呈古铜色,相当的性感。不过,比起行……天魔,你还差一大截。

  擎天听到我赞美的前一句话,眼中闪闪发亮,当听到我后头的话,脸色又微微嫉妒,教主之容,普天之下,几乎无人能匹敌。夫人貌赛天仙,跟教主真乃天生一对。

  我挑起眉,少拍马屁了,这屁话本夫人听多了,早腻了。你趁教主不在,来见本夫人有什么事,直说吧。

  擎天左顾右盼了下,发现四周没人后,小声向我表白,夫人,教主再俊,也不免教务繁忙,属下自第一眼见到夫人起,就倾心于夫人。属下只盼,当教主冷落夫人之时,夫人可以找属下……擎天说着,大胆地伸手触摸了下我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夫人尽管找属下消除寂寞。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不悦地攥起拳头,你……还不够格。

  擎天脸色一僵,谁够格?

  这回换我脸色胚变。我重新执起茶杯,细细思索着。

  能做到阴魔左护法这个位置的,绝对不是白痴笨蛋,擎天刚才在大厅众多教徒见我时,才见过我第一面,现在,行云一不在,他就直接对我示爱,他根本不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若我真是个贞洁烈女,把这事一跟行云说,他擎天不是完蛋了吗?

  我相信以擎天这种有脑子的帅哥绝对不会轻易冒这种掉脑袋的险。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擎天是行云故意派来试探我的。

  我眼神微微闪烁,心头升起一股怒火。

  擎天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夫人没说,您觉得谁够格为您解寂寞?

  我娇媚一笑,那是本夫人的情郎,他风度翩翩,英俊帅气,文采不凡,气宇轩昂……我故意停顿了下,站起身,似对情郎回味无穷。

  擎天漫步跟在我身后几步远处,我感觉我未完的话让周遭的空气都紧了紧。

  哼,就晓得行云躲在暗处,操你妈,居然试探我还好萱萱我对帅哥挑嘴得很,看不上眼前这个叫擎天的家伙,不然,我若看对眼,中了行云派擎天试探我的圈套,岂不麻烦大了?

  擎天在我身后低语,夫人还是没说情郎是谁……

  这与你何干?转身瞪了他一眼,擎天微微缩了下脖子,属下只是尽责地关心夫人……

  我微笑,笑不入眼底,本夫人曾经送了他一对木偶,上头刻了本夫人与他的名字。除了他,没有人可以代替教主排解本夫人的寂寞。我没有说情郎的名字,不过,我说的这个人,行云心知肚明,是他自己。

  我说罢,一甩云袖,盈步朝厢房走去。在我走后,行云出现在擎天身后,擎天立即行礼,见教主!

  行云一挥手,你做得很好。下去吧。

  是,教主。

  我刚回到房间,一身黑衣的行云倏然出现在房门口,我蓦然回首,行云看着我绝色的娇颜,他眼里盈满深深的着迷。


136

我笑语嫣然,明眸皓齿无限勾魂,行云走到我跟前不停地在我清丽绝俗的五官上印下啄吻,萱,你就是想迷死我……”
听着行云似撒娇抱怨的语气,我并没拆穿他找擎天试探我的事,行云,你穿黑衣服真好看……”
行云温柔一笑,萱萱喜欢就好。
以你的身材长相,穿什么衣服都挡不了那股子帅气。
萱,我现在才知道,我喜欢听你夸我……”行云轻咬着我的耳垂,我轻轻推开他,我想问你件事……”
萱萱说吧。
宫廷御医穆佐扬现在下场如何?
为何如此关心区区一个太医?行云绝色的脸上浮上一丝不悦,我无奈地叹道,诈死出宫,穆太医帮了我极大的忙。看形势,他是被皇帝囚禁起来了,我不想他因为我而身陷险境,害了人家,我会愧疚的。
只要你不喜欢他,我会设法将他救出来。行云霸气地宣布,我天魔的女人,不会欠任何人情。
尴尬一笑,这只小醋猫,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我是爱他啊。
那就好。行云轻轻抚着我柔顺的发丝,萱,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允许任何男人分享你的好。
早就n帅哥享过了。我将脑袋轻靠在行云的肩上,行云,我想去血凤告诉你的那个位于汴京城郊的古墓看看。
什么时候想去?
兴奋地盯着他,现在就想。我想念里头用不尽的钱啊。
行云一脸宠溺地看着我,那,我吩咐人准备一下,下午就动身。
我想了下,我要走水路,看山赏水。
好。
汴麟江是麟洲通往汴京城的水路,两岸青翠的山峰连绵起伏,江中碧水深深,江面上一条三层船舱的豪华大船正在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驶,正是我与行云去汴京看古墓的大船。
这艘船相当的豪华,船的底层分前半舱与后半舱,前半舱为下人与普通阴魔教徒居住的房舱,后半舱为马厩。船舱的第二层是客舱,教内的小头领,如被叫作黑老大的黑熊与左护法擎天亦有资格居住。
舱的第三层设有观景台,华丽卧房,观景台上放了几张藤制的桌椅,是我与行云独享的二人世界。
风迎面袭来,带来阵阵凉爽的快感,我站在船舱第三层的观景台上,望着两岸山明水秀的江景,回想着我来到古代后的诸多不顺,不禁感慨地轻念了一首诗: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岐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真是好行云从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纤腰,叹服地说道,想不到萱萱随口而作,竟然能作出如此绝世佳诗邪有一件事做对了……”
我回首轻睨了行云一眼,什么事?
就是封你为祥龙国第一才女。行云宠溺地抚顺着我的及腰青丝。此称号,你当之无愧。
刚念的那首诗是唐代诗人李白的(行路),根本不是我自个儿作的,众多前辈的诗剽窃多了,我已经不太感到汗颜了,反而怡然自得地接受着行云的折服。
行云,你作首诗送给我吧。我的身子瘫软地向后靠,把重量压在行云身上,行云爽朗的声音自我身后传来:
行船南北汴麟江,此翻回京应卿邀。
痴情男儿亦有泪,化作情丝绕天娇
我站直身体,转过身,面对着他,痴情男儿,指的是你,天娇是我么?”“舍你其谁?
我双手住行云的结实的腰身,行云,你出口成章,才华让我叹服。人家行云可没有剽窃任何前辈的诗啊,他诗中一字一句,都意指我与他这趟回汴京的温情。若真要动真格的,我不偷诗,行云的才华绝对在我之上。我继续说道,痴情男儿换成绝色帅哥好不好?你实在太帅了。
好。萱萱怎么说怎么是。行云宠溺地说完,他的视线远望着后方,一艘船正在追赶我与行云乘坐的大船。
顺着行云的视线望去,我身子一僵,行云,那是……”
行云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他追上来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我微微一叹,“‘张颖萱是天魔的夫人之事,邪必然已经得到风声。这个,指的是邪吧。
行云轻颔首,萱,我喜欢你的聪颖。
你将我的名字公诸天下,邪自会求证我是不是皇后,你是否有意与他交锋?
行云坚定地抱紧我,你是我的女人,我决不容许邪觊觎
行云的占有欲让我心头升起一股无力感,我涩然轻笑,邪的船越来越近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若希望而来,失望耍,表情必然很丰富。行云脸上浮起邪肆的笑容,我淡睨着他,我今天才发觉你像恶魔,不过,我听你的。
你是我天魔的女人,当然得听我的
身穿黑衣的行云一脸霸道地拥着我渐渐走向船舱中的卧房内,同时,房中走出同样一袭黑衣的阴魔教左护法擎天,与一名长相娇艳的白衣女子。
顿时明白,行云是让擎天跟那名女子冒充我与行云。
我跟行云躲在卧房中巧设的暗格内,静静地观看着舱外的动向,在追上来的船渐渐可以在视线中看清人之际,那艘船中倏然跃出一黄一白的两道清俊的身影飞跃过宽敞的江面,翩然落在我与行云乘坐的这艘大船上,这两人不是别人,黄影是皇帝君御邪,白影自然是逍遥侯任轻风。
宽敞的观景台上因多了君御邪与任轻风两人,周遭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贵得如同神邸的君御邪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邪魅之气,让人感到危险的信号。一身白衣的任轻风淡然得如同画中仙人,不沾染任何凡人之气,君御邪与任轻风,一个是邪气凛然的恶魔,一个是淡雅清逸的仙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却都是令人移不开眼的绝美风景线。
擎天挑眉看着仅几步之遥的君御邪与任轻风,二位好俊的轻功不知二位上本座的家船,有何要事?
君御邪冷然地扫了一眼擎天,你是天魔?
擎天轻哼一声,本座不是,难道你是?
君御邪与行云(也就是天魔)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擎天不禁多看了两眼。从擎天泰然自若,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似乎,行云早就告诉过他,会有个与他长相一样的人前来挑衅,我若有所思地看了行云一眼,不知,行云是怎么对擎天说的,他与君御邪的关系?
擎天的话,君御邪没接下,倒是任轻风飘来一句,你可知,你在跟什么人说话?
轻风的声音淡雅怡人,仿若天边传来的天籁之音,然,他的嗓音又带着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蕴,擎天也不是吃素的,本座向来傲视群英,哪怕是跟皇帝老子说话,本座照样我行我素
我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就是在跟当今皇帝说话啊。晕
擎天的这句话倒有点行云的派头,我想,擎天若办砸了行云让他演的戏,行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137章

轻风清淡如水的瞳眸瞥了眼擎天怀中的女子,你就是天魔的夫人——张颖萱?
擎天怀中的女子含羞带怯地瞅着任轻风,奴家确是。看此女子含情默默盯着任轻风的表情,鬼都知道她看上了任轻风了。
我的胸中升起一股怒气,任轻风是我的,谁也不许染指
君御邪似乎不大相信擎天跟假张颖萱说的话,他冷眼旁观,他那一脸邪气莫测的表情,让我看不出个所以然。
已然靠近这艘大船的,君御邪与任轻风乘来的那艘较小却不失华丽的船上立即跳上来数名官兵,官兵对着任轻风齐刷刷单膝跪地,见侯爷
轻风一脸淡然,平身。
躲在船舱暗格中的我与行云对望一眼,当今皇帝在,那些官兵都不朝皇帝行礼,只朝任轻风行礼,看来,君御邪似乎有意隐瞒身份。
擎天看着官兵如此恭敬的阵式,恍然大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逍遥侯任轻风,不知侯爷带这么多人上本座的家船,究竟是何指教?
轻风与君御邪对望一眼,达成某种共识,任轻风温雅地说道,本侯得到风声,贵船藏有朝廷钦犯——江洋大盗一品刀。本侯为查找朝廷要犯,必须对贵船实施搜捕。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查江洋大盗是假,找我才是真。
擎天狂妄大笑,本座的船上岂会藏有钦犯?再者,阴魔教与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侯爷不要让本座为难才好
轻风没理会擎天,他直接朝官兵使个眼色,众官兵立即欲搜船。
擎天低喝一声,慢着
轻风美得如诗如画的神情闪过一丝冷凝,何事?
爷想搜船,那别怪本座不客气了擎天一挥手,原本藏匿于二楼船舱的众阴魔教徒立即跃上三楼顶台,手执弓箭,预备射击,将君御邪、任轻风与数十名官兵纷纷包围。
见此阵仗,官兵面色怆惶,君御邪与任轻风面不改色,任轻风微勾起唇角,你以为区区箭阵,困得了本侯?
擎天冷笑,若本座让侯爸大肆搜,传出去,本座在江湖上如何立足?擎天大手一挥,放箭
随着擎天令下,漫天的箭雨齐刷刷射向君御邪与任轻风,连同众官兵,官兵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躲避致命的弓箭,只有任轻风与君御邪纹丝不动。
所有射向任轻风与君御邪的箭纷纷反弹落地,擎天见此情景,大喝一声,二位好强的风功,本座领教一番
擎天腾空飞起,朝任轻风挥去一道强劲的掌风,任轻风轻易避开,他清俊的白影与擎天弹指间便过了十来招。
君御邪颀长的身影向后弹开,他悠闲地倚靠在栏杆边,对着众阴魔教徒发出数道凌厉的掌风,众阴魔教徒纷纷身受重伤,从三楼的围栏跌落下二楼的甲板。
君御邪不理会正在缠斗中的擎天与任轻风两人,他朝官兵们使个眼色,众官兵立即会意地开始大肆搜船。
那个冒牌的张颖萱吓得缩在了船舱一角,众官兵将船第三层到第二层,最后至第一层,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后,又回到第三层的甲板上向君御邪复命,启禀主要,没找到您要的人。
与擎天斗得正激烈的任轻风倏然收手,任轻风清淡的白影宛若天神降临般翩然落在甲板上,而擎天落地时,不稳地倒退了好几步。
胜负显然已经分晓,任轻风毫发无伤,脸色平静,他白洁的衣服,淡然的神情,找不出一丝曾打斗过的痕迹,他很轻松的打赢了擎天,或者说,只要任轻风愿意,擎天早已是一具尸体。
我想,擎天应该感谢任轻风手下留情。
轻风向众官兵使个眼色,众官兵立即跳下本身乘来的小船。
君御邪与任轻风淡淡对视一眼,君御邪瞥了眼吓得蜷缩在船舱一角的假张颖萱,莫非她叫张颖萱,真的只是巧合?
轻风好看的眉头轻凝,不尽然。
君御邪大步走向我与行云藏身的船舱,任轻风随后也跟入,擎天已然深受重伤,无力阻止。
我与行云藏身的暗格设计得很巧妙,是房中的一隅,做了两层墙壁,从外观跟房内,完全看不出异样,然后,在墙壁与墙壁中间,却可以容纳两三个人藏身,在墙壁顶端,精密地设计了几个小小的洞眼,可以看到舱外的甲板,以及房中的所有情景。
这几个洞眼由于是设计在墙壁顶端与房顶交界处,在外观,或房内根本看不出来,除非走攀到房顶细细抚摸房顶边缘才会发现。
我跟行云舒服地坐在设置在半壁上的小椅子上,借着顶头这几个特制的小洞眼盯着外界的情形。
在君御邪与任轻风进入船舱的这一刻,我的心跳,加快了跳动,行云紧紧握住我的小手,以眼神示意我稍安勿燥。
我看着行云这张与君御邪一模一样的绝色脸庞,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观察君御邪与任轻风的动向。
袭白衣的任轻风真的好帅,像个画里走出来的仙人似的,清雅脱俗,房中多了他淡然的白影,似乎整个房间都弥漫上一种浑然天成的淡雅气氛。
我的心突然感觉到一阵醉入心田的舒畅,任轻风这一刻,我才发现,我有多想你简直想入了骨髓
轻风清淡如水的眸子里隐隐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我知道,他也想我,很想很想。
君御邪那双邪气袭人的眸子一一扫过被翻辞书的卧房,我的心里升起沉沉的压迫感,深怕被他发现,在君御邪确定没人后,与任轻风一前一后,大步离开。
我没有忽略君御邪与任轻风脸上那闪而逝的忧郁,想必,他们以为会找到我,如今却败兴而归,心里很落寞,也很担心我的安危吧?
我的心头,倏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愧疚。
我的愧疚主要是针对任轻风,君御邪曾经那么重的伤过我,让他吃点苦头是应该的。
可是任轻风那个美得如诗如画的男人,他除了宠我,爱我,对我深情不悔,他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我的事,我却让他操尽了心。
他原来浑然如画的绝色容颜竟然会时不时闪过轻愁,我的心,好不舍,要知道,他从来都是不在意世事的,他是永远的谪仙他不该为我而愁。
君御邪明黄色的身影与任轻风淡白身形轻跃上来时的船艘,空气只飘荡着任轻风毫无感情,却清雅怡人的淡然嗓音——“搅了。
君御邪与任轻风乘坐的那艘船渐渐远去,直到只看到一点小白影,我与行云才从房中的暗格内走出,漫步到甲板上。
护法擎天恭敬地对着行云与我单膝跪地,见教主,见过夫人
那个冒牌的张颖萱也跌跌颤颤地跪在了我与行云面前,奴家婉娘,叩见教主,参见夫人
行云满意地点点头,擎天,你这次表现得不错,没让本座失望。
教主的命令,哪怕是赴汤蹈火,擎天在所不辞擎天说着,倏然一口鲜血涌上喉咙,狼狈地呕出。
行云轻蹙起眉宇,你任务完成得不错,本座赏你黄金千两,行云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假张颖萱(实为真婉娘)这个女人也赏给你了。
擎天淫雨肆地看了婉娘一眼,兴奋地回道,谢教主厚赐。
你受了重伤,下去休养吧。行云一挥手,擎天带着婉娘走下二楼的船舱。


138章

三楼的甲板与船舱内已然一片狼籍,很快便有丫环将乱局收拾干净,仿佛刚才的打斗搜捕只是一场梦境。
我手撑着栏杆,静静望着一江碧水,行云从我身后环着我的柳腰,他将脑袋轻轻靠在我白皙的颈项之间与我耳鬓厮磨,萱萱,你在想什么?
我的视线依然望着碧绿的江水,我在想,你怎么向擎天解释君御邪与你有着相同容颜的事?你不怕擎天起疑,你是君御邪的双胞胎弟弟?
行云哑然一笑,这个简单,我猜到邪不会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擎天自然不可能知道我是皇帝的亲弟弟——祁王。我只跟擎天说有人会易容成我的模样,上船来寻事,让依计冒充我就行了。擎天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哪些事情该问,哪些事不该问。
你倒满精明的。我回过身,看着行云愉悦的俊脸,君御邪败兴而归,你很高兴,对吗?
错。行云爽畅大笑,邪从小森冷无情,邪气诡秘,他是最强的对手,能瞒过他,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我定定地看着他愉悦的神情,那么,是否,斗赢君御邪,你只想抢回我,为的是你心中好胜的成就感?
行云愤怒地瞪着我,他低首就吻上我的唇瓣,他的手臂将我抱得很紧,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含着隐隐的薄怒,重重地啃咬着我的樱唇。
我柔嫩的唇瓣被他吻得生生地疼,这只暴怒的狮子,我n个极品帅气,又优秀十足的男人,会收服不了你?
我伸出丁香小舌,无限温柔地轻舔着行云棱角分明的性感薄唇,随着我温情地舔逗,行云的怒气缓缓平息,我感觉得出,他不再生我的气,随即,他的呼吸又因欲望的上升而变得急促。
行云灵活的舌头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地交缠着,我的小手倏然触到他胯间不知何时早已坚硬如铁的男昂扬,我吓得缩回小手。
行云紧拥着我,这个缠绵的湿吻加得更深,我渐渐放柔身子,迷醉在他情深的吻里……
深情的湿吻过后,行云白皙的大掌轻抚着我绝色的脸蛋,萱,你好美你知道吗?纵然,我想斗赢君御邪,可是,那绝对与争抢你无关。若说成就感,我曾经抢了邪的江山,江山是什么?那是他君御邪的命我已然获利了最大的成就,可当我当上帝王,站在最高峰,我才发觉,至高无上的皇权,对我不是最重要的,却也不是不重要。天下间,唯有你,能让我心甘情愿放弃皇位。
行云看着我的眼神充满真诚,你从来都是我的女人,是邪抢了你,我抢回你没什么不对。我要你,绝对不是那该死的好胜感,要知道,自我第一眼在风满楼见到你,我就可以为了你失去江山,为了你,我甚至可以失去生命所以,萱萱,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好吗?你的怀疑,会让我生不如死
我的一双翦水秋瞳盈盈地瞅着行云灿如黑宝石的双眼,回想起行云曾经毫不犹豫地为我废除了前皇后,回想起他对我的滴滴宠爱,回想起他甘愿中淫雨毒救我,回想起他成了朝廷钦犯时,仍然冒死入皇宫与我相会,行云对我的,不是点点滴滴的好,一个为了我愿意失去江山,付出生命的男人,他对我的是——无私大爱。
行云,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了你待我如此深情,你让我该如何回报你呢……”我悠悠地叹息着,我的话,不像是在问行云,而是在呢喃自语。
行云温柔一笑,我当然要回……”
爱娇地瞪了他一眼,我才想着你对我的爱是无私大爱,结果,却是有求的。
听好了,我要的回报是……”行云凑到我耳边轻声低语,为我生个小娃娃。
我俏脸一红,眉目含笑地点了点头,这事,不是你我说了算,要看天意哦。
行云的要求我无法拒绝,我累积了一堆感情债,亦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好应承着行云,不伤行云的心,然后,我再偷偷吃避孕药,不然,真有小孩了,麻烦可大了。
呵呵,相信以我的能力,要在你肚子里造个小娃娃,绝对没问题。行云眼神暧昧地盯着我,仿佛我就是一只入了虎口的小白兔。
我望着行云绝色俊逸的五官,他真的太帅了,帅得简直没天理了,光是看着他,都是超级养眼呐。
我忍住嘴角快要湛出的口水,行云,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你篡位当过三年的皇帝,怎么会至今无子嗣?”“三年多前,我篡位得逞之计,一念之仁放过了邪,我心知,必然种下他日败果,邪自不会放过我,就算我有子女,邪也必然会诛杀,我又何必多要几个负累叫经。行云轻叹一声,要知道,我当皇帝之时,没有遇到过心爱的女子,与后宫妃嫔之间,有的只是单纯的肉欲,每凡与她们交合之后,我都会让太监盯着她们喝下防胎药,自然不可能有子嗣。
你真是一个理智的男人,一个好男人。我将小手撑在栏杆上,望着平静无波的江水,行云,你现在还想当皇帝吗?
说实在的,现在不想了。行云我一同望着江面,当皇帝,肩负江山重任,太累,纵然得了天下,却也会失去很多,不能随心所欲。我当过帝王三年,也腻了。当我被邪踹下台,成了朝廷钦犯时,我是想坐回龙椅的,只因,我不想过一生的逃亡生涯,更不想让你一辈子跟着我过躲躲藏藏的日子。你诈死的计谋,邪恢复了我祁王的身份,我仍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王爷,做为王爷,没有帝王那么多的顾忌,我觉得王爷比皇帝好。也许就因为我比邪晚出生一刻,邪是天生的帝王,曾经的我不服,现在,我只想与你逍遥江湖,做尽一切你想做的事,我注定这一生,只是祁王,还有个身份就是阴魔教的教主天魔。我想,我有能力给你幸福了,萱
行云的,很真诚,也很平静,是发自内心的坦然。
听着一个曾经的帝王,现在的王爷所说的肺腑之言,我的心内深深的动容,行云,因为有你,我一直都很幸福
行云深情地望着我绝美的侧脸,萱,你知道吗?我的身份,只是保障我们幸福的筹码,我知道邪一直深受着你。你太过美好,若然,哪日,邪或者别的男人想觊觎你,我定然用尽我的一切,悍卫你,你只能属于我经的皇后张颖萱在世人眼中已经死了。现在的张颖萱,是我天魔的妻子,我的女人我不需要你改名换姓,我要你名正言顺地与我在一起。
行云这种绝世好男人没地方找了,都要绝种了哈,我轻轻握住行云的大掌,我愿伴你一生。
我知道。行云潇洒一笑,倏然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入船舱。
船平稳地在江面上向前行驶,温暖的阳光从窗户射入船舱内,映得一室光明。
舱内古朴的紫檀木桌椅,宽敞的大床,粉色的床帐,精美的衣柜一应俱全,从里头看,根本不知道是在船上的舱房,反而就像宅院中的卧房般,典雅而不失华丽。
行云轻轻将我放在大床上,床幔纷纷拉下,帐中无限激情才刚刚开始……
带尽解,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床边,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交缠,行云火热的男根深深埋入我体内,他巨大饱胀的男根将我填满充实,不留一丝缝隙,只有无限温存,无限掠夺……
我无尽地容纳着他,任他巨大的男根深深抽插着我柔嫩的幽径,……行云……啊啊…………”
萱萱…………在你体内好舒服……你那么小……那么湿…………”行云的神情无限享受,他健美结实的身躯上沁出一薄薄的汗珠,使他此刻看起来多了几分性感。
劲猛的腰身不停律动着,我温顺地躺在他身下,承受着他胯间的巨大一下一下狂猛地抽插,那感觉,充实刺激,如入天堂,似飘浮在云端,无限美好……
行云低嘎的粗喘,我淫雨浪的娇吟,交织成绝美动听的乐章,是那么和谐,那么撩拨情潮
与行云的欢爱不是单纯肉欲的结合,而是灵魂与肉体合二为一的震憾,君行云,你带给我的感觉与温存,我想,不管我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忘记,你将是我张颖萱此生难以舍弃的男人……之一。
激烈的欢爱过后,行云体贴地抱着我喃喃细语,他是一个很好的情人,超有魅力的男人。
行船的速度不慢,原本预计十天的路程,八天后,我与行云乘坐的大船就抵达了汴京城郊,在船上的日子,我与行云极尽缠绵,就像新婚度蜜月的夫妇,看尽两岸沿河山水,两小无猜,亲密无间。
大船靠岸,船上架起宽敞的板桥沿伸到岸上,板桥上铺着红地毯,我与行云走在红地毯上,旁侧众天魔教徒排成两行,这等派头阵仗,我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啊
站在岸边的草地上,我与行云决定先去行云说的那座古墓瞧瞧,所谓财不露白,行云命令众阴魔教徒先回汴京城内的总教坛复命,我与行云则漫步走向古墓。
离汴京城郊较远的一座森林里,明明是午后阳光正盛之时,林中却薄雾弥漫,阴气浓浓,不时传来奇怪的野兽嚎叫声,让人感觉异常恐怖。
行云的大掌紧紧握住我的小手,我有些胆怯地瞄了瞄附近的环境,说实在的,这种深山老林,指不定出现什么鬼东东,要是平常,我才不要出现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
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会拼了命要财富,但,有行云带路,我想,得到那用之不竭的财富不是梦,我当然得走上这一遭。
处,一双贪婪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与行云。
行云握着我手的大掌紧了紧,我知道,他也发现了暗处一直跟着我们的那个人。
我不解地看了行云一眼,他明明发现了那个人,为何一直不动声色?时候未到吗?我装作若无其事地一直跟着行云的步伐。
萱,这片森林有个名字,叫死亡之林传闻进了这座森林的人,没一个能走出去的,你要跟紧我。行云小心地叮咛着我。
哦。可是,你不是来过么?我挑起眉头。
这片森林就是我以前被黄贵追杀时到的森林,这林子地下有一座古墓,我就是进了那座古墓强奸了君御邪。
行云要带我去的是同一座古墓吗?我很期待。
萱萱,凡事都不是绝对的,林中处处暗藏杀机,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危险地段了。行云谨慎地注视着四周,我打了个寒颤,什么样的杀机?
这里到处都是奇门八卦阵,走错一步,很有可能永远迷失在林子里走不出去,直至活活饿死,或者被野兽攻击,啃食而亡。而且,林子里聚集着各种各样致命的瘴气(天然毒气),随时有可能中毒身亡。行云从袖中掏出两粒白色药丸,一粒他自己服下,一粒让我吃下。
行云话落,我感觉紧跟在我和行云身后的那个人气息微乱,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淡看着行云,刚刚给我吃了什么药?
解瘴气的药。
我明白了,这林子里瘴气那么多,后头偷偷跟着我跟行云的那个人,一不小心就会迷路中毒,根本就不用我跟行云动手除掉他。
我跟行云又走了没几步,林子里的雾越来越大,我的视线连几米开外的树木都看不清了,只看到眼前白茫茫一片,这里跟我以前刚到古代时,被狼追到的那片死亡之林的薄雾区好像,里头瘴气重重,连狼都不敢入,而我,那时幸运地掉进了古墓入口。
现在,我的身侧,有行云陪伴。
死亡之林果真名不虚传,大白天都阴风阵阵。
突然……
…………
几声乌鸦的嘎叫回散在林子里,林中一群乌鸦拍着翅膀从树上冲天飞起,更添了几分诡秘。
乌鸦飞跃头顶,不祥的征兆
不好,萱萱,有危行云凝起眉,气息变得有些微促,我紧崩着身子,感觉危险离我们越来越近……
参天古木看似凌乱,又似有章法地排列,弥漫的薄雾越来越大,让我跟行云连看清彼此都有点困难。
嘶嘶…………嘶嘶……”
一种沙沙的蠕动声就在我跟行云周遭响动,并不时地发出嘶嘶叫声。
我跟行云对望了一眼,立即惊觉那是什么。我与行云几乎是同时开口。
们的话语刚落,在我们身后旁侧的一株参天古树上倏然一声,扫下来一截又长又大的物体,意识到危险从天而降,我跟行云迫不得已,迅速松开彼此的手,弹开闪到一边。
看清这截扫拍下来的物体是什么,我吓得双腿发软。
我的妈啊,居然是一条又大又长的蟒蛇
这条蟒蛇攀缠在树干上,扫一一尾,蛇身足有一个胖子的大腿那么粗,长达十几米,我跟行云刚刚要是闪得稍慢一点,就活活被那条大蛇拍死了。
蟒蛇张着大嘴吐着红信向我逼来,看样子,它想吃人肉大餐了。
我吓得脸色发白,傻愣愣地看着大蛇朝我逼近,当我回过神想使用轻功闪开时,晚了,蟒蛇的大嘴差我只有十公分的距离了,它尖锐恐怖的毒牙叫嚣着咬向我。
说时迟,那时快,行云欣长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闪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腰,招移形换影,带着我险险闪开了大蛇的攻击。
蟒蛇扑了个空,它愤怒地一甩长尾,一声砸甩在一株参天古木上,刹时,地动山摇,古木立即被强大的冲力砸断一截,一个人影也同时从断落的树干上摔了下来。
我跟行云冷眼看着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的人,原来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想贪婪分一杯财羹的人是他——阴魔教的左护法擎天。
擎天狼狈地掉下树后,巨蟒以惊人的速度袭向擎天,擎天避闪不及,被巨大蟒咬住了一只胳膊,在我与行云以为擎天会就此被巨蟒活活吞食之际,擎天操起手中的长剑,一把将自身被巨蟒咬住的左臂吹断,随即立即弹开,飞升到参天古树上。
…………’几声粗重的吞咽,擎天的那截断去的胳膊被蟒蛇三两口吞食。
哇靠好雄的食人蟒我暗惊。
教主救我擎天大声地在树上求救,教主,属下因不放心教主与夫人前往古墓,特意随后保护,属下对教主一片赤胆忠心,教主救命
擎天断了的左胳膊是被他自己齐肩砍断的,鲜红的血液自他伤口如柱般的狂涌喷出,血腥的味道刺激了蟒蛇的感官,蟒蛇尾随上树,紧追擎天不放,擎天在树上左躲右闪,躲避着巨蟒的攻击。
照擎天伤口喷血的速度,他撑不了多久了。
行云冷然一笑,拆穿了擎天的谎言,除了本座的夫人,本座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古墓之事,你竟然知道古墓,并且尾随而来,你定是偷听了本座与本座夫人的对话,你对本座真可谓。若这条巨蟒吃不了你,本座亦会要了你的狗命
天魔我不会放过你的擎天面如死灰,他迅速封住断臂伤口附近的几处穴门,让自身的血液流失得慢些,此时,他站的那株大树再次被蟒蛇拍断,擎天用尽全身的真气向远处一弹跃,他的身体在瞬间飞离了数丈远。
巨蟒失去了擎天的踪迹,立即向我与行云甩袭而来,行云抱着我冲天飞起,同时,他向巨蟒的头部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巨蟒立即失去了盛气袭人的雄风,改而灰溜溜欲逃走……
行云岂会如的意,他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银光一闪,巨蟒的头被行云一剑削断。
恐怖的是巨蟒的身子未死,挣扎着到处乱甩,巨大的冲甩力道砸断了周遭的好些大树枝干。
倚天行云清朗的话音才落,他抱着我几个飞起腾跃,我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将自己放心地交给他。
行云手起剑落间,巨蟒长达十几米粗的蛇身被砍成了十几截,再也作不了怪。
脸色惨白地看着地上断成数段的巨蛇尸身,这条巨蛇差点没吓死我。
哪怕我再能打,我也不敢跟这条巨蟒打,我崇拜地看着行云,古有打虎英雄武松,今有杀蛇好汉行云
行云抱着我翩翩落地,他不解地望着我,萱萱刚说什么?打虎英雄武松?我怎么没听过?
我随口就回道,哦,武松,那是浒传里的人物……”
行云更不解了,“‘浒传
为了不跟行云多说废话,我直接瞎掰,没什么,只是小时候听前辈说起的一个英雄打虎的故事叫浒传,而打虎的英雄叫武松。
原来如此,行云刚想将长剑收入剑鞘,我盯着他手中那柄亮晃晃的长剑,油光铮亮的,杀人,噢不,是杀蛇,滴血不沾啊。
抢过他的手中的长剑,不停地赞叹,哇,你这是啥剑?又亮又好看,剑柄上还刻着龙纹图案,卖了一定值不少钱……”
行云然失笑,他宠溺地抚摸了下我的头,萱,这是麒麟剑,是我父皇在世时赐给我的,麒麟剑是一双一模一样的剑,两把剑均取名麒麟,一把在我这,另一把在邪手上。此剑乃丢掉寒铁铸成,削铁如泥,杀人滴血不沾。可惜当不了一文钱。
讶异地挑起眉,为什么?
整个祥龙国的人,乃至其它国家,都知道麒麟剑乃祥龙国帝王皇家的御用之剑,没人敢收,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值钱呐?这么说这麒麟剑只能算破铜烂铁了……”我不满地咕哝着将剑还给行云,行云好笑地看着我,执剑入鞘后,他细细盯着四周的几株古木。
我看他若有所思的表情,自然地问,你在盘算什么?
你看看我们身后。
转过身,发现刚刚躺在地上的蛇尸不见了,我大骇,行云,那条蛇该不会复活了吧?
行云淡淡一笑,不是,那条巨蟒都断成那么多截了,怎么活得了。我们现在处在高人所布的玄门阵法中,此阵名为迷魂阵,行云朝其中一株古树弹出一枚暗器,我感觉四周的古木仿佛了一下位置,刚才那条巨蟒的尸体又能看见了。
行云继续说道,阵魂阵是专门蛊惑人心神的阵法,我们没有移动位置,随着阵法在时辰的不同,阵中变化也不一样,我们看到的东西自然会不同。
哇塞行云,你好厉害哦兴奋地看着行云绝色俊逸的脸庞,倏然,我脑中飘过君御邪诡异邪气的身影,君御邪原来出现在古墓的棺材内,证明君御邪跟行云一样的精通五行玄门之术。
兄弟俩一样都不是池中物。
行云但笑不语,他神色一凝,朝四周不同的方位弹射出几粒石子,霎时,一阵天玄地转,呼呼……’阵法被破时,发出阵阵阴风呼啸。
我吓得捉紧了行云的衣襟,行云察觉到我的不安,他紧紧握住我的小手,萱,你放心,有我在,我会用生命保护你周全。
行云的话,让我异常安心,我不再瑟瑟发抖,随着行云的步伐继续朝前走,行云,林子里怎么会出现刚才那么大的蟒蛇?
刚才那条不是一般的蟒蛇,看那条蛇身上的纹路,应该是条守墓蟒,估计是地下陵墓的主要在入葬时,就由高人刻意驯养的小蛇放生在陵墓入口,培养来守护地下陵墓的。守墓蟒非人为射杀,是不会死的,看那蛇的尺寸及蛇身的大度,那条蛇至少活了一千年了。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我在古墓强奸君御邪那次,在林子里没有碰到这条大蛇,不然,我可就玩完了。
我一边跟着行云的步伐,一边赞叹着,……你懂的东西可真多,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行云停住步伐,他身子一僵,实,我会懂这么多,也是因为邪。
我不甚明白地抬首望着他,为邪?
错。行云点点头,邪从小对玄门五行甚感兴趣,父皇在世时特地请了祥龙国第一高人子虚先生来教导邪。邪不管是奇门遁甲,玄门之术,五行八卦都学得样样精通,我因为不甘落于邪之后,便也开始学习。想不到,我亦学得青出于蓝。子虚先生一生只收过我与邪两个徒弟,不是因为我们是皇家子弟,而是因为我们天赋异禀。只可惜,师傅他老人家十年前便已经先逝了。
我不想跟你说节哀顺便那套废话,反正你师傅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应该早从丧师的悲痛中走出来了。我定定地盯着行云,那,你跟邪的这些…………‘本事,哪个学得好?
行云苦涩一笑,我跟他曾斗过多次,伯仲之间,不分胜负。
哦。这样啊。还好,我把你们两兄弟都了,反正你们都是我的小老婆,就不用分了,哈哈。
行云拉着我的小手走到一株大树前,我这才惊觉树旁边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这个洞是不是我在古墓里强奸君御邪那次,从地面上掉落下去的黑洞呢?我记得沿里有很多骷髅头。
在同一座死亡之林,我想,森林地下应该不会有两座古墓才对,行云要带我去的,是我强奸过邪的那座古墓。


139

很快,我便发现,我猜错了。
行云温柔地看着我,萱,这是古墓入口,虽然我曾来过一次,但,这座墓是大型的地下陵墓,里头仍然少不了我没发现的危险,我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潇洒一笑,来都来了,回去岂不是变了缩头乌龟了。进去吧。
行云抱住我的纤腰,带着我纵身一跃,跑入古墓的黑洞入口。
发无伤的着地,直到站稳身形,行云才放开我的腰身,洞内黑不溜秋,伸手不见五指,轰隆!一声,我们跳下来的洞口慢慢封死了。
在黑暗中,我紧紧地抱着行云的腰部,行云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火褶子点燃,火褶子的亮光照亮了整个黑洞。
时,洞内成百上千的骷髅头映入我眼帘,我忍住尖叫的冲动,闭了闭眼,再睁开。
行云欣赏地看着我,还以为你会吓得晕过去,想不到你竟然连叫都没叫。
汗,要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骷髅头,我早叫得哭爹喊娘了,现在是第二次见,再加上又早先有心理准备了,叫个毛。
懒得把我以前到过古墓的事跟行云说,不然,说漏嘴,我在古墓中强奸了君御邪,那可麻烦大了。
我瞪大眼看着四周堆积如山的骷髅头,我上次强奸君御邪掉入的那座古墓入口,洞中不但有骷髅头,而且还有很多骷髅骨身,这里却只有骷髅头,没有骷髅身,天啊,这里并不是我上次来过的古墓入口,换言之,行云带我来的这座墓,并不是我强奸君御邪的那座墓!
My god 死亡之林的地下居然有两座古墓!
行云见我脸色发白,以为我被成堆的骷髅头吓着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萱,你别怕,一切有我。
缓过神,瞥了眼成堆的骷髅头,行云,为什么这儿只有骷髅头?骷髅身哪去了?
我与行云说话的声音在地洞内显得特别清亮,行云环顾了下四周,萱,你看看四周,跟本就是封死了的地洞,一眼看去,无路可走,但凡进来的人,全都会在地上或者说壁面敲敲打打,以便寻找机关出路。诸不知,壁面跟地上全部都布了机关,而机关内暗藏的杀人武器,应该是传说中的血滴子,血滴子是一种专取人头颅的转轮工具,若我没猜错,血滴子取到人头后,地面的机关会同时开启,当人的身体部位落入地下的密室后,在人的头颅落下去之前,地面的机关又会关闭,使人头留在洞内。
我牙齿咯咯打颤,这么说,这些人头在洞内,我们站的地下还有个专装人身的密室?
错。不过那些人身也早就成一堆骷髅了。行云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骷髅头,这些人全都是进来寻找宝藏或者盗墓误中机关而亡的人,死有余辜。
给了行云一个大白眼,们也是为了墓中财宝而来,若是死翘翘了,不也是活该么?
可以这么说。行云淡然一笑,自古钱财,能者得之。我们不会死。若不幸真死了,我们能死在一起,在地下长相厮守,不也是一种幸福么?
汗!我嘴角开始抽筋,我只想要钱,不想死。
行云眼含笑意,们已然进了地洞,出口在另一边,不往前走,是出不去的。
摊了摊手,既然别无选择,那我们就继续走吧。
行云拉着我的小手,走了二十几步,他倏然从手中射出一枚暗器,一声,暗器砸中墙壁上的某处突起,轰隆隆巨响,地洞剧烈摇晃着,落下了不少灰尘,两条灯光辉煌的深邃通道转瞬间出现在我与行云眼前。
两条通道的入口壁面处各写着三个血红的大字,左侧壁上写着则生,右侧则写着则死
好熟悉的场景跟字!
刚到古代时,进的古墓地洞也出现过这六个字。
我回首环顾身后成堆的骷髅头,连地洞内的布景都一模一样,若不是从成堆的骷髅头,没有骷髅身让我辨认出这不是同一地洞,我几乎会误认成了到了曾走过的那个地洞了。
两个地洞怎么可能一模一样呢?我突然觉得这两座古墓,存在着很大的关联,要么,是同一座古墓,有两处入口。
萱,你在想什么?见我若有所思的神情,行云温柔地看着我。
行云,我在想,这座古墓会不会有两处入口?
不会,否则,外面的迷阵设不起来。依布局来看,这个地洞是唯一的入口。
行云的答案让我再次肯定,死亡之林地下确实有两座古墓。行云拉着我就要往其中一条辉煌的通道内走。
我拉住他,踌躇着没动,行云,你没看到壁上写着则生则死这六个大字吗?进去了,就玩完了。
行云自信一笑,这两条通道机关重重,里头布满了危险,不过,以我的武功,跟对奇门遁甲的精通,能过关斩将,直取主墓室中的财富。
我靠!那不是要拿生命去冒……”
……你怎么可以说脏话……”
许有意见!我直直瞪着行云,你上次就是进了这两条死道中的一条,从死门硬是闯出了一条活路?
是的。其实,我上次进来,进的是左侧的则生结果,九死一生,消耗了五六个时辰,破了无数机关,走到底,仍然是一条死路……”
我等着他后头的话,然后呢?
然后,我想到有些高人布局,会有惜才之心,闯过重重死路后,留有一条活路。而我,走到的死路是一堵墙,我凝聚真气,一举震毁了那道墙,结果,就到了藏财宝的主墓室。只不过,当我进了主墓室后,被我震毁的那道墙壁,又被壁边机关内的另一堵墙壁合上了。
我听得柳眉倒竖,行云,若我没猜……我想,我们可以很顺利地,不用九死一生就能到达主墓室。
话何解?行云眉头微挑。
你除了这两条通道,没发现第三条吗?我的语气很淡然,行云环顾了下四周,洞内机关遍布,依布局,应该没有第三条通道前往主墓室,若强行寻找第三条通道,恐怕会触动洞内的血滴子机关。
行云,若我知道第三条通道,你怎么奖励我?
萱萱要什么奖励?
我霸道地宣布,我要你将你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命,统统都给我!
行云淡然一笑,我的命,我的一切,本来就是萱萱你的。
我望着行云绝色帅气的脸庞一阵感动,行云,我突然觉得我不再害怕洞内的骷髅头了,有你在,我知道,你会用你的生命保护我,若真能跟你这么一个爱我至深的男人死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
晕死,萱萱我咋滴说了番这么有人情味的话涅?要知道我最怕死了。
萱萱……”行云激动地握紧我的手,我朝他嫣然一笑,尔后一拳打在两条灯火辉煌的通道夹壁中间,果然,就像我曾经到过的古墓地洞一样,两条通道慢慢关闭,出现了第三条通道,通道的内侧写着
门内一颗颗斗大的上好夜明珠镶嵌在壁面上,将整个通道照得亮如白昼,这情景,果然跟我上次到过的那座古墓一模一样。
行云惊奇地看着眼前新出来的第三条,也是另两条通道关闭后的唯一一条通道,他惊讶不已,萱,你怎么知道还会有第三条通道的?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实,我以前也到过这片死亡之林的地下古墓,只不过,不是你带我来的这一座,而是另一座。我原来到过的那座古墓,从森林地面掉下来的地洞内,跟这里是一模一样的布景。
行云诧异地望着我,你竟然来过?
那是在我入皇宫之前的事了。前皇后黄氏的弟弟——贵,那兔崽子看上我的美貌,派人追杀我,我逃到了死亡之森,然后又被狼追,最后又不小心掉进了地洞里,没想到地洞是古墓内的地道。
行云紧紧抱着我,萱,真是委屈你了,早知道黄贵那小子曾派人追杀你,我当时就不是贬黄氏一家为庶民,而是将黄家满门抄斩了。你只身入了古墓,居然能活着出来,真可谓是奇迹。
我想,最大的奇迹应该是萱萱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居然穿越到古代!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指着生门,我上次从生门一路平安地走到了一处堆满金银财宝的若大室堂,在室堂中间有一口很大的白色棺材,棺材质地是羊脂玉做的。你带我去的古墓主室,这样么?
行云眉头淡凝,萱,不是这样。这座古墓的主室,其它的跟你所说一致,但室中放的是一口绿色的翡翠棺材。
皱起眉头,你确定棺材的质地是翡翠?
确定。
我下了结论,我原来到过的古墓跟你现在带我来的古墓,应该是在相邻的位置,并且都是同一批人所建造布局。你刚杀的守墓蟒,我上次没有碰到,是因为,守墓蟒就一条,它轮流守两边的古墓入口,蟒蛇上次在守这边,而我进了另一处入口,幸运地没碰到那条守墓蟒,躲过了一劫。
我越说越心惊,这么想来,我上次掉进了地洞后,没有到处敲敲打打,没有触动地洞中的机关,而是直接找到了生门,我是何其的幸运!
萱,你说得很正确。行云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你会奇门遁甲,五行之术吗?
实说……不会。
你上次能走出一座机关密布的古墓,我到现在都难以置信。
哈哈,恐怕你死都想不到,我还在古墓里强奸了你哥哥君御邪的尸体呢,我把你哥都奸活了哈。
不多说了,我们进去吧。我拉着行云的大手,与他一同走入生门。
门通道的壁边尽是夜明珠的天然光华照明,我一边走,一边说道,行云,我原来进另一座古墓时,壁上的夜明珠,我拿不下来。
萱,你细看这些珠子,都是按照一定的章法排列照明的,墙壁内定然有机关,若我没猜错,布阵的人是想测试人心的贪婪程度,若扒下其中一颗,必将触动机关,生门则会变成死门。
哇塞!还好上次我没吃饭,没力气把夜明珠抓下来,不然,我早就玩完了……”我受惊地拍拍胸脯。
你啊!还好你福大命大,不然,我就无缘认识你了。行云温柔地点了点我的鼻子,我假意瞪他一眼,你就爱摸人家的鼻子,不过,被你摸的感觉满好的。呵呵……”


140

真拿你没办法,也就萱萱你,在地下古墓,还有心情跟我打情骂俏。行云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有了夜明珠的照明,他收起了先前照明的火褶子。
我与行云的手紧紧交握,我们顺着地道一直走,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地道的尽头看到了一室亮堂。
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堆积成一座座小山,天然的珠宝光华将偌大的地下墓室映得金光闪闪,耀眼夺目。
我双眼瞪成了个O形,哇哈哈哈哈!我发财了!我发财了!……”这是我心里的奸笑声,在超级帅哥君行云面前,我绝对要保持有财不爱的淑女风度。
行云淡然地扫了眼满室的财富,萱,这里所有的一切钱财,都是你的了。
紧抿住笑得有点抽筋的嘴角,我有你就够了。汗,我又开始骗帅哥了。反正,行云说了,这里的钱财都是我张颖萱一个人的。
萱萱……”行云激动地搂住我的腰,在我唇上印下重重一吻,想不到你连见到如此多的财宝,都不动心,一个视钱财如尘土的女子,我会用我的一生珍惜你。
视钱财如粪土的人是你好吧。我看着行云波澜不兴的表情,尴尬一笑,算是默认了行云给我扣的不爱财的圣洁高帽。
我徐步走到珠宝堆边上,环视着一堆堆的珠宝,惊讶地嚷道,行云,这些财宝跟我上次进的那座墓里头的一模一样,不止东西一样,连堆积的形态都一样!
你确定?行云惊异地看着我,我用力点点头,对于钱跟帅哥的记性都是超好的,错不了。
行云细细环顾着四周,他俊眉越皱越深,感觉到事态不对,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怎么了?
萱,我们入了迷魂阵了。行云淡淡地解释,我上次到这主墓室是从死门硬闯进来的,这迷魂阵的布局奇特,只有从生门安然走进来才会生效。
那我上次进的古墓怎么会没这个阵局……”我倏地住嘴,这不是问的废话嘛,肯定是给棺材里的君御邪事先破了阵。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事先被谁破了阵局,也可能,你原先到的那座墓室根本就没布迷魂阵。
我附和着点点头,说的对,迷魂阵会产生什么影响?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迷魂阵会搅人视听,让人找不到方向,时辰一久,会让人产生各种幻觉,直至活活困死在这主墓室里。行云的语气有丝凝重。我必须想办法破局。
刚想走到行云身边,哪料,行云明明只隔我几步远,我朝他的方向走近,却离他越来越远,我慌了手脚,行云……怎么办?我靠近不了你……”
萱萱,你站着别动!行云扫了眼四周,他的目光最终定在墓室中央的那口硕大的翠绿棺材上。
行云,那口棺材怎么了?我的语气有些颤抖,手心在冒冷汗。
萱,若我没估错,迷魂阵的死角在棺材。行云闭上眼,他先后退了三步,再朝我走了七步,顺利地走到了我身边,我迅速拉住行云的手,感觉到他手心灼热的温度,我才稍稍安下心。
我与行云一同走到绿色的棺材旁边,行云手上沾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粉末,对着棺材盖一抹,原本一片翠绿的棺材盖上立即多了几行字:
山盟海誓,君心变。
动离忧,泪难收。
记多情,爱难留。
人不见,水空流。
含冤赐死,怒悠悠。
罢休!恨恨恨!
      谕文皇后,柳悠悠
我与行云看完棺材盖上的诗,对望一眼,同时惊道:强的恨意!
行云,你上次来时,打开棺材盖看过没?
行云摇摇头,我上次来,只是到了查探一番后,就离开了,基于对死者的尊敬,并没打开过棺材盖,也不曾见过棺材盖上的诗句。
我从诗句间淡淡分析,这棺材里躺着的,是个女人,名叫柳悠悠,而且贵为皇后。行云,你才高八斗,熟读史书,清楚柳悠悠的历史吗?
龙国这个古代国家,历史上根本就没有,祥龙国的历史,我根本就狗屁不通。
行云点点头,据史书记载,一千二百年前,有个皇帝名叫谕文,他的皇后名为柳悠悠。谕文非常地宠爱柳悠悠,两人山盟海誓,恩爱绵绵。谕文曾经承诺只爱皇后柳悠悠一人,好景不长,半年后,皇帝谕文变心,开始宠爱后宫三千佳丽,柳悠悠终日以泪洗面,谕文不闻不问,最终,皇后柳悠悠被其他嫔妃用计陷害其不贞,被皇帝谕文赐予一丈白绫,让她自缢身亡,而这首诗,就是柳悠悠死前写下的最后绝笔。史书记载,柳悠悠死后,皇帝查出柳悠悠不贞,实为被陷害,皇帝谕文悔不当初,终日郁郁寡欢,不久也与世长辞。柳悠悠死前曾有言,绝不与皇帝谕文葬在一起,想不到柳悠悠后来是被谕文葬在这儿。
听了行云的叙述,我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千两百多年前的大型地下古墓。那么,我上回到过的古墓,定然是谕文王的墓室,而且,我估计,柳悠悠恨意太深,不愿与谕文合葬在一起,谕文爱她情深,就邻造了两座一模一样的地下墓室。既然柳悠悠的墓室在这儿,谕文的墓室就在隔壁。
有道理。行云点点头,们现在必须先破了迷魂阵。
对阵法一类的一窍不通,看你的了。我突然想起什么,行云,你刚刚擦在棺材盖上的粉末是什么东西?
那是麟粉,通常迷魂阵内若写了文字,一般被迷阵掩盖,看不到,需擦上麟粉才能清晰显现。
唉,那些东东我不懂。我期待地看着棺材,不知道里头的是个大美女,还是一堆骷骨……”
……”行云欲言又止。
什么?
迷魂阵的死角在棺材里面,要破迷魂阵必须打开棺材盖,可,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行云凝起俊眉,打开棺材盖必定会出事……”
看着行云严峻的表情,我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棺材盖上柳悠悠生前写的那首诗,都一千二百年过去了,这首诗,带给我的那种感觉恨意好强,那股恨意似乎越来越深……”
行云紧紧握住我的手,萱,开棺后会发生什么事,你跟我都无法预料,可不开棺,我们只有活活被困死在这,开棺吧。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我温顺地点点头,嗯。
若大的墓室中一片安静,那种静,回旋着某种诡异,我心脏狂跳,紧紧回握着行云的大手,行云面色冷凝,他一手蕴上真气,对着棺材盖用力一推。
棺材盖嘭地一声,滑落下地,棺材里倏然冒出一股白色的烟雾,站在棺材边上的我与行云淬不及防,吸进了一些。
我感觉头部有些晕眩,行云亦感不适地轻抚了下额际,他关心地看着我,萱,你没事吧?
我没事。轻甩了下头,不知刚刚那些白色的烟雾,是什么东西?
行云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萱,我也不知道。
丝不好的预感萦上我心头,我与行云对望一眼,双双微倾身,看向棺材内。
见棺中躺着一具绝色美人的尸体,这具尸体双目紧闭,穿着一袭典雅的宫纱装,不过,她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是祥龙国的服饰,那是距离现在的祥龙国还久远了一千两百年的那个朝代的衣服。
尸体面色惨白,散发着一股忧郁之气,尸体的眉宇间用血红的朱砂点了一个红色的圆点,从外形上看,柳悠悠的尸体不像一具死了一千两百年之久的尸体,反而像刚睡着了般美丽动人。
我突然想起,我上次在谕文的墓室中看到躺在白色棺材内的君御邪,想必谕文皇帝的尸体被君御邪处理了,换成了君御邪自己躺进棺中吧。
我上回在棺中见到了君御邪那个绝色帅哥,这次居然在相邻的墓室棺材中见到了个死了一千多年的绝色美女。
棺中的是个女的,这回,我可没法子奸尸了,不知道行云要不要奸尸?
转眼望着行云,他绝色俊逸的脸庞上并无过多的表情,从起初见到棺中美女的惊异,到现在的波澜不兴。
我清楚,行云惊的是棺中女子一千多年了,仍未腐烂的尸身。我淡笑,看到棺材里的绝色美女,你怎么不觉惊艳?
行云轻轻撇了撇嘴角,对于一个当得上皇后的女人,绝对具有一定的姿容。她再美,亦不如萱萱你美。
乐得笑开眉,这话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发颤,因为,我居然看到棺材里那个死了一千两百年的皇后柳悠悠蓦地张开了眼!
那是一双美丽而充满恨意的眼睛,仇恨让她美丽的眼睛看起来变得凌厉而恐怖。
……变了……”我抓着行云的衣襟不停地打颤,行云惊异地与我对望一眼,棺中的柳悠悠砰一声僵直地弹站而起,她的身体很僵硬,就像电视里演的僵尸。
……”柳悠悠发出一声嘶心裂肺的恐怖嚎叫,她一头绾得很整齐的青丝突然四散而开,变成披头散发,恨!恨!恨!我恨!……”
哇塞!行云,这是只死不瞑目的厉鬼啊!我吓得牙齿咯咯打颤,行云纠正我的话,萱,依我看,这是具怨念太深的僵尸才对……”
得了吧,咱不争这个,千年古尸,尸变了,咋办啊?我怕归怕,不过对行云还是满有信心的。
……萱萱,我虽精通奇门遁甲,可我没收过僵尸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行云说得有点犹豫。
哈哈哈!……们这些可恶的盗墓者!你们今天都得死!柳悠悠的身体飘浮到半空,她凄厉一嚎,转瞬间,她身上那袭翠绿色的宫纱装便转换成了一身火红的长袍,而她原本美丽的脸蛋,瞬间变成了一张七窍流血,缺眼少鼻的狰狞面孔。
哇!好恐怖的鬼!喂,柳大姐,我还是喜欢你刚刚的相貌,现在变得太吓人了……”我吓得哇哇大叫。
我恨了一千两百年,早就成了厉鬼,又岂会好看……”柳悠悠狰狞地面孔望向我跟行云,很快,你们便会跟我一样丑陋!很快!你们都得死!
行云,貌似穿着红衣服的鬼都是厉鬼撒……”话还未说完,行云突然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躲过柳悠悠伸过来的厉爪。
吓!好长的爪子,又僵又白,指甲老长,都从半空伸到地面了……”我冷汗直流,行云冷瞪着柳悠悠,要命冲着我来!不要伤害萱萱!
哈哈……”柳悠悠凄厉地尖笑,们两个都要死!要怪就怪你们惊了厉鬼安宁!
柳悠悠眉间的血色朱砂印突然朝我跟行云喷射出一股红红的火焰,行云再次抱着我快速闪开。
厉鬼爪!柳悠悠双臂伸得老长,不停地袭向我跟行云,她臂膀的长度,足足延伸了十几米,随着柳悠悠的长臂每次捉我跟行云落空,垂空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击地响声。
行云抱着我躲过柳悠悠的袭击安然落在地上。我吓得小脸惨白,行云,怎么办?
随着我的惊吓过度,柳悠悠变得更加狠厉了,她的身体停在半空中,长臂再次隔空对着我与行云一袭,这次,行云没有躲,而是抽出随身的麒麟剑,一剑将柳悠悠伸过来的长臂砍断。
……”柳悠悠尖厉一嚎,她被行云砍断的那两截手臂居然变成了两具骷髅,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骷髅发出似在松骨般地咯咯声响。
行云一惊,骷髅立即活动起来,朝我与行云袭过来,行云两剑将骷髅砍了个粉碎,碎掉的髅每根骨头都成了一具新骷髅,就这样,行云越砍,骷髅越多,没砍几次,眼着着骷髅足有一百多具。
天啊!我要晕了……”我抱着行云的腰身,跟着行云东跃西腾,不停地躲着骷髅的袭击。
行云脸色微白,额际冒出一滴冷汗,柳悠悠狰狞的容颜露出狡猾的笑容,她被行云砍断的双臂再次生长,她的断臂一点一点蔓延,最终在数十秒内就变成了一双完好的手臂。
见我与行云被一百多具骷髅夹击,柳悠悠凄厉的笑声不停地回旋在墓室内,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恨!我恨!……杀!……”
眼看众多骷髅把我跟行云越围越紧,行云搂住我的腰身,抱着我飞出重围,柳悠悠眉间的朱砂再次射出一团火焰,行云险险闪开,柳悠悠又趁势发出一只利爪,行云精力已经消耗了不少,他抱着我,动作没有那么灵敏,胸口被柳悠悠的利爪打了个正着。
行云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从半空落地时,身形不稳地倒退了几步,却始终没有放开我。
哟!中了我的利鬼爪,身受重伤还不放开怀中的女人,柳悠悠讽刺一声,她突然颠狂大笑,虚情假意的男人!男人都是虚情假意的动物!都该死!都该死!……”
行云看了眼再次围过来的众骷髅,他轻咳几声,冷瞪着柳悠悠狰狞的面孔,只要你放了萱萱,我就任你处置
说也奇怪,行云这一瞪,柳悠悠竟然瑟缩了一下,骷髅朝我们围过来的动作也慢了很多。
我注意着这个细节,却更关心行云的伤势,行云,你没事吧?
行云脸色惨白,他朝我无力一笑,萱,我不要紧。
哼!贱男人!你该死!柳悠悠凄怒一笑,只要你乖乖让我掐死,我就放了你身边的女人!
行云蓦然抬起头直视柳悠悠,说的!说话算数!


141

宫贵为皇后!说话又岂会不算数?柳悠悠似乎变得好商量,她试探性隔空伸来一双僵白的利爪掐住行云的脖子,行云竟然没反抗,乖乖任她掐。
我抬首望了眼柳悠悠那血流成河的七窍,看她那张比电视里演的女鬼更恐怖的容颜,一丝得意在柳悠悠脸上一闪而过,这种得意是玩弄人成功的那种得意,换言之,哪怕行云活活让她掐死,她照样不会放过我。
行云被柳悠悠的厉爪掐得呼吸急促,脸色发始慢慢变紫,我一把抢过行云手中的麒麟长剑,对着柳悠悠的一双厉爪猛力一砍,柳悠悠的一双爪子被我砍断,发出痛苦的嚎叫声,她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我在地上呸了口,你个姓柳的臭娘们!死了一千年了还跑出来作怪!我跟行云盗墓又怎么样?你死都死了,只能用纸钱,不用能人钱,懂吗?我帮你花你的陪葬钱还是给你面子!你已经是鬼了,做鬼你他妈就该安份!
我扯起仍旧掐着行云脖子的柳悠悠的那双断爪,扔在地上,行云呼吸恢复顺畅,他大口喘着粗气。
轻轻地拍着行云的胸口帮他顺气,行云忧郁地看了我一眼,萱,你吞惹怒了她,她不会放过你的……”
我温柔地看着行云,行云,我不会眼睁睁地看你为我蠢死的。真想不通,你一个那么精明的人,居然信一只鬼的鬼话,唉,爱情这东西,真能让人变傻。柳悠悠生前确实是皇后,可她早八百年,不,是早一千多年前就死了,现在不过是只鬼,鬼话连篇最不可信,柳悠悠就是一个鬼骗子!
萱,行云深情地望着我,生死关头,我才发现,我愿意为你而死,我不想你跟我一块死,我要你好好地活着。我君御祁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你的。
轻轻撩拨了一下行云额际有些凌乱的发丝,行云,你好傻,为了我,你江山也不要,命也不要,我真是太感动了,要死,我也会跟你一起死。
行云激动地将我搂入怀里,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愧疚,萱萱……”
我将头轻靠在行云的肩膀上,过了没几秒,我推开行云,认真地说道,行云,我们两个都不会死。柳悠悠不就是一只鬼吗?有道是人怕鬼三分,鬼得怕人七分。况且,我刚刚发现了一件事,我们越怕她,她就越凶,我们不怕她,你看看她现在的熊样!她连断臂都长不出来了,她变出来的骷髅也动不了了。
行云貌似疑惑地看了眼僵着不动的骷髅跟停在半空不再出招的柳悠悠,萱,怎么回事?
刚刚带着我逃避柳悠悠跟骷髅攻击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我咽了下口水继续道,只要我们俩谁一害怕,柳悠悠的能量就变得更强。我们不怕她,她就变成了一只软脚虾!
行云欣赏地看了我一眼,果然如此。我们现在都无畏惧心理,她居然动不了了。
我的这个重大的发现,行云竟然毫不意外,一丝疑惑蕴上我心头……莫非,行云早就知道不惧怕柳悠悠就没事?他是想试探我的反应?看我会不会愿意跟他一起死?
靠!贱男人!你喜欢装怕,装孙子,我张颖萱就跟你对着来!
我冷笑一声,狠瞪了行云一眼,怒看着柳悠悠,动不了,她可就惨了!我们不怕她,现在换成她怕我们,我叫她好看!
我操起行云的长剑,不怀好意地走向柳悠悠,柳悠悠居然嘭一声从半空掉了下来,并且在一瞬间就恢复了绝美的相貌,她那袭火红的长袍也变回了一袭绿色的宫纱装,而原本那堆围攻我与行云的骷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悠悠一步步后退,你想…………什么?
靠!你他妈怕了?我不怕好意地一步步朝柳悠悠前进,你死时漂亮得很,没被毁容吧?我就让你做只世界上最丑的鬼,先割你的耳朵,再削你的鼻子,再拔你的舌头,然后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不要这样……”柳悠悠脸色惨白地看着我,……我死也要做只漂亮鬼……”
哼!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这人专爱干别人害怕的事……”我一把扳住柳悠悠的头发,刚刚吓得老娘我腿软,我现在要先把你的双腿剁下来!
我停在柳悠悠面前,操起长剑就准备剁她的腿。
柳悠悠吓得瑟瑟发抖,她捂住脸,倏然朝我一声尖叫,她一下子在我面前又变回了那副缺眼少鼻的狰狞面孔。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还真把我吓了一跳,我火气一上升,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响声在安静的墓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你你你你你……”柳悠悠一手捂着被我打疼的脸,一手不可置信地指着我你居然敢打鬼……”
切!这有什么了不起?我嗤一口,我要是个男人,像你这么漂亮的女鬼,我包准强奸你。瞧瞧,君行云他老哥君御邪躺在棺材里不就被我强奸了?
……天理啊……!!!柳悠悠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这年头,人居然不怕鬼啊!
靠!那是你这只鬼倒霉碰到的是我,好不好?碰到别人你尽管凶,碰到我,你就乖乖给我倒洗脚水。我猛地翻了个白眼,说你柳大姐生前也是个皇后,咋就尽来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把戏涅?
我本来就是个吊死鬼……呜呜呜……呜呜……说了,你都说了,我生前是皇后,呜呜……那只是生前而已……呜呜……现在不过是一只鬼……呜呜……被人欺负的可怜鬼……”柳悠悠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缀泣不已,她绕过我,走到一直斜倚在棺材边看戏的行云跟前,公子,妾身死不瞑目,一千多年来,一直怀念谕文那个薄情郎,不知公子可否当一回谕文,与妾身欢爱一回,妾身,感激不尽……呜呜……”
柳悠悠梨花带泪脸庞楚楚可怜,再加上她身上那股忧郁之气,说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我傻拉吧唧地愣在几步远,看着柳悠悠这只吊死鬼勾引行云。
行云莞尔一笑,我不是谕文,也不会让姑娘当成谕文。
柳悠悠娇羞地瞪行云一眼,公子您容颜绝色,谕文虽然长相俊美,可连公子的一半好看都没有。看公子身上泛着皇光,定然是现在朝代的皇室权贵,悠悠命不好,若是碰到公子这样的男子,多好……”
行云打断柳悠悠的叹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个薄情郎?你死了一千多年,应该知道人的相貌只是一张表皮。行云转眼望向我,爱的人只有萱萱一个人,还望柳姑娘自重。
柳悠悠一扯身上的衣襟,一袭水绿色的宫纱装飞散上半空,而她本人,已然全裸,娇好的身段,赛雪的肌肤,跟我张颖萱有的一拼啊。
行云别过眼,不看柳悠悠的裸躯,我则猛看,美人的身子,不看白不看嘛。
公子,一千多年来,我与谕文隔室而居,隔壁墓室的谕文因不堪寂寞,八百年前便已转世投胎,我因怨念太重,连阎王殿都不敢收我。柳悠悠落寞一叹,适才公子愿意为萱萱姑娘舍命,像公子这样的男人,是悠悠一生梦寐以求,若然与公子结一次欢好,悠悠甘愿放弃怨念,转世为人。还望公子成全……”
看到这里,我站不住了,几个大步冲到柳悠悠跟前,柳大姐,你不是吧,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男人!看我怎么收………………”
话还未说完,柳悠悠玉手在我眼前一拂,我立即动弹不得,有口不能言,我只能愤怒地瞪着柳悠悠,柳悠悠朝我得意一笑,再次一拂玉手,我便软软地晕了过去。
行云快速闪移到我跟前,接住我的身子,他将我平放到地上,免得我倒地时摔着了。
柳悠悠缓缓走到行云跟前,公子放心,若公子与悠悠结合一回,我保证,事后,萱萱姑娘的脑海中不会有我出现过的这一场记忆,我会施法封住她的记忆……”
行云看了眼柳悠悠玲珑有致的裸体,他眸子波澜不兴柳姑娘,我不会碰你,也不会做半点对不起萱萱的事。
柳悠悠想将身体倚靠在行云怀中,行云一闪,柳悠悠扑了个空,一下子没站稳,她狼狈得差点摔个狗吃屎。
行云脸色薄怒,闹够了吧?你再不检点,别怪我直接破了迷魂阵!
柳悠悠面色一僵,悠悠听不明白公子在说什么……”
蓦地张开眼,从地上缓缓站起来,你不明白,那我来补充一下。你柳悠悠根本就是我跟行云的幻觉,而我跟行云的这场幻觉,却又是你柳悠悠的真实意念。
柳悠悠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想不到,我柳悠悠等了一千多年,竟然等来了如此厉害的男女。你二人真谓高人……”
捡起柳悠悠脱掉的衣服,走到柳悠悠跟前,将她扶起,再为她把衣服穿上,柳悠悠有丝感动地看着我。
轻轻一叹,刚刚被你弄昏倒了,是我装的。我的意志比你更强,你控制不了我。如果,我刚刚真的昏了,行云真的跟你欢爱一场,那么,行云就背叛了我,你不但不会封住我的记忆,你会杀了我跟行云两人。而你的怨念也会更深。
柳悠悠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能看出这位君行云公子乃当今朝代祥龙国的尊贵王爷,却不知你的半点来历……”
潇洒一笑,挑起柳悠悠的下巴,记住,我张颖萱是个聪明人。比你可聪明多了。哪像你,死得那么惨!
……对谕文忠心耿耿,他竟然赐我一丈白绫,让我含冤而死……”柳悠悠的嗓音无限凄楚,我死不瞑目啊……我恨!我恨天下负心的男人!
行云脸色一冷,转眼间,手上就多了几枚暗器,柳悠悠一惊,我出言阻止,行云,你慢点破阵,我让这位柳大姐死得瞑目。
行云闻言,又收起暗器,柳悠悠这才放下心来,我淡望着柳悠悠,你知道吗?这世上什么男人都有,当然,什么女人也有。你不要钻在一个牛角尖里,活活把自己逼死。男人若负心,你就应该比他更负心。什么事,你都应该看得开一点,要知道,前方,远都有一个更好的男人在等着你。哪怕你死了,当你重新投胎,获得幸福的机会一大把……”
我死得那么惨,要放下生前的怨恨,谈何容易……”柳悠悠似有一点被我说动的迹象。
我奸笑一声,每个人恨人的方式不同。像你这种恨,死不瞑目,折磨自己,你不如换个恨的方式,给皇帝谕文戴绿帽。
行云听得脸色铁青,貌似很不赞同我的思想。
柳悠悠倒是听得眼睛发亮,这个主意似乎不错,还望萱萱姑娘指点……”
盯着柳悠悠,你生前只有谕文皇帝一个男人吧?
柳悠悠面色一红,这个当然。
给你指条明路。我笑道,你开开心心去投胎,然后,泡尽天下帅仔,要么,就你现在的一缕魂,去勾引别的鬼也行,当然,要有品味点,只勾引帅鬼。这样你不就不用浪费时间在这恨了,反正谕文欠你的,你又何必为他守身,要不,你想办法找到谕文投胎的年代,投胎跟谕文好一场,然后一脚把谕文踹飞,报你冤死之仇,谕文欠你的,谕文还,这不是满好么?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浪费了一千二百多年在这空余恨……”柳悠悠喃喃自语。
就是就是!我大声附和,看你那棺材板板上写的那首诗,就知道你是个才女,才女,当然是要作诗勾引帅哥喽。别藏着掖着不让人发现。
谢萱萱姑娘指点。柳悠悠神情豁然一松,今日若非姑娘指点一番,我柳悠悠还会在这偌大的墓室空恨下去,尔今,我怨念已除,自然到阎王殿投胎,转世为人。萱萱姑娘,请受悠悠一拜。
柳悠悠说着,朝我盈盈跪下,我扶起柳悠悠,得了,你抓紧时间泡仔去吧。
柳悠悠站起身,她看了眼行云,又看了眼我,妾身已为公子与姑娘解除了迷魂阵,就不劳行云公子动手了。今日一别,永不再见,还望行云公子跟萱萱姑娘多多保重!
柳悠悠话一说完,她的身体越来越淡泊,越来越透明,直至不见。
在柳悠悠的身子完全消失之前,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柳悠悠,你也保重!
在墓室中央,翠绿色的翡翠棺材边,我与行云双双昏倒在地上,我与行云昏睡的神情,时而惊惧,时而害怕,时而严峻……昏睡了两个时辰,我与行云的睫毛动了动,慢慢转醒。
抚了抚仍旧有点疼的脑袋,呻吟一声,行云也同时坐起身,关心地看着我,萱萱,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扶着棺材边缘站起身,很自然地看向棺材内,我的妈啊!
行云一惊,怎么了?
我指着棺材内,你自己看!
行云看向棺材内,只见棺中躺着一具白色的骷髅,根本就没有柳悠悠那个大美人!
行云赞赏地看着我,萱,你不是明白一切了么?其实,墓室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柳悠悠的身影。在我刚刚打开棺材盖的时候,我们同时吸进了一些白色的烟雾,在那个时候,我们俩人就已经陷入昏迷,而接下来有关柳悠悠发生的一切,全都是梦境,而这场梦,是柳悠悠事先安排好的布局。这就是迷魂阵的最高境界,会让人入梦境。
继续说道,柳悠悠追杀我们时,若我们在梦中死了,真的会死吗?
会。若我们醒不过来,就真的死了。行云点点头,梦中,每个人的反应不同,柳悠悠的做法也会不同。若在梦中,我们被柳悠悠掐死,实则是自己把自己掐死了。若梦中,被吓死,就是真的被吓死……说是梦,又存在了真正的柳悠悠的意念。这场梦就是迷魂阵的死角,只要我们能从梦中醒来,迷魂阵就自动解除了。


142

原来柳悠悠诈尸只是一场梦,她不是僵尸,也不是鬼魂,而是梦中影。我惋惜地看着棺材里头的那具白骨,一千两百多年了,柳悠悠的身体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她却现在才放开生前的怨念……”
……”行云将我搂入怀中,柳悠悠能碰到你,让你三言两语就说动而不再怨恨,这是她的福份。若我有一日对你不忠,你会不会像你教柳悠悠的那样,转爱别的男人?
问的这不是废话嘛,既然是我教柳悠悠的,我自己当然也会那么做。有道是天涯处处有帅草,我又何必只爱一根草?
……”行云愤怒地看着我,我不准!我只准你爱我一个人!
那是不可能滴。我笑道,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行云,我跟你说正经的,你早知道柳悠悠的事只是一场梦境对不对?
也不是。行云淡笑,我开始并未发觉,一个人,在梦里要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这实在太难了。我不信鬼神之说,可柳悠悠居然诈尸了,我越想越不对劲,最后联系整个迷魂阵局一想,才发现我与你皆入梦了,我本想直接破了迷魂阵,却又……”
我接下行云的话,你却又怜悯柳悠悠怨了一千二百多年,心生怜悯,你更想做的是试探我,会不会与你同生共死?所以你在梦中故意让柳悠悠掐了下。
萱,你太过聪明了,什么事都给你看穿了。
唉,我真搞不懂男人。我苦笑着摇摇头,为了我愿意放弃一切,却又不停地想试探我,真不知道为什么!
对不起,萱萱。行云一把将我拥入怀,他有些颤抖地道,邪他太优秀了!他又深爱着你。世上很难有哪个女人不对邪动心,我只是怕邪会抢走你,我怕失去你……”
时的行云就像个无助的小孩子,让我异常地心疼,我能明白行云的不安,我轻声安慰,行云,尽管你与邪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可我从来没有将你当成他。你就是你!世上独一无二!我没有怪你的试探,只希望你多给自己一点信心,也请你相信我!
嗯,我信你。萱萱,我真的好爱你!行云将头埋在我的颈项间,嘎声呢喃着,我不能没有你……”
我也是。轻轻抚摸着行云的后背,行云倏然将我一把打横抱走,走向棺材,我大惊,行云,你想干什么?
这里没床,而我想爱你,当然是去棺材里欢爱了。行云说得很自然,我却皱起了眉宇,人家柳大姐都在棺材里躺了一千多年了,总不能与她共一副棺材吧……”
行云一手抱着我,一手拎起棺中柳悠悠的骷髅骨往壁边的珠宝堆里一甩,柳悠悠的骷髅非但没碎,反而安祥地躺在珠宝堆上。
我知道柳悠悠的骷髅没摔碎,是因为行云凝蕴了真气,让她的骨头轻稳着地。
老大,你让死者让棺材给我们欢爱,你这是对死者大不敬耶!我不满地咕哝着。
行云微微一笑,你化解了她一千多年的怨念,她给你让个位,报答你,也是应该的。
想想也对。我附和着点个头,一千多年前的皇后躺的棺材肯定很舒服,我也躺躺享受下。哈哈!
你呀!行云轻笑着摇摇头,真拿你没办法。
硕大的翡翠棺材中,那些柳悠悠盖过的棉被早就化成了灰尘,行云凝聚真气,对着棺中的灰尘一个斜扫,棺材内的灰尘及陪葬品立即被掌风扫到了棺外的地板上。
棺材内顿时一尘不染,行云轻轻将我放入棺材内,整副棺材都是最好的翡翠制成的,躺在里面的感觉又清凉,又温暖,何止一个爽字了得!
柳悠悠躺了一千二百多年的棺材窝,睡起来可是超舒服滴说。
行云翻身入棺内压上我柔若无骨的娇躯,硕大的棺材内不停地飞出一件件男人女人的衣裳,很快,我与行云就全裸地交缠在一起。
躺在行云身下,我凝视着行云近在咫尺的绝色脸庞,他真的好帅,又浓又粗的眉毛,棱角分明的嘴唇,高挺的鼻梁,白净的皮肤,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行云都帅得一塌糊涂,让人没有半丝挑剔的余地。
被行云高大颀长的身体压着,他身上尊贵的帝王之气尽览无疑,此刻的我,在他身下,显得那么娇弱,行云性感的薄唇一一在我绝色的五官上印下深情的浅吻。
躺在棺中望着这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我很自然地想起我刚到古代时,第一次在棺材内与君御邪欢爱,我发现,我突然好想君御邪那双火红的眸子。
见我有些闪神,行云加深了在我唇上的吮吻,我的唇被他吻得有点生疼,不得不回过神。
萱,你在我身下,我不许你闪神!行云俊秀的眉宇间浮上不悦之色。
闪神,也是因为你啊。谁让你太帅,帅得没个人样……哦不,是帅得不能再帅涅?我呢喃的话语让行云霎时乐开眉,真的?
当然真的。我用力地点点头。我刚刚想到你那个双胞胎哥哥去了,不过,不骗死你,我就不叫张颖萱!
行云低首吻上我胸前饱满的雪峰,他埋首在我雪峰间深深舔吮,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双峰之间,舒服而又麻痒的快感刺激着我的感官,我嘤咛一声,行云……”
行云明亮的双眸袭上欲望的色彩,他伸出舌头轻轻舔邸着我雪峰上的樱色小点,我雪峰上的樱红小点立即变得敏感挺直,行云嘎笑一声,萱,你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行云突然在我雪峰的小点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吃痛,凝起秀眉,行云,别咬这么重,会疼……”
萱萱……你的胸脯好饱满,好柔软,又不失弹性……”行云叉开腿,跪坐在我的小腹上,他腿间早已坚硬的昂扬怒挺在我眼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我羞红了小脸,行云,别这样……”
别哪样?……这样吗?行云将他巨大坚硬的男根插置在我的双峰间,他再托起我饱满白嫩的双峰,挤压着他巨大的昂扬。
……行云……”我半眯着水润的明眸,因为行云坐在我的胸腹上,尽管他已经尽量用腿支撑了自身身体的重量,我的呼吸仍有些不顺畅,……你的那儿好大好……”
觉着行云的巨大男根戳插着我的乳缝间,我全身忍不住微微颤抖。
萱萱,你来……”行云执起我的双手,他让我自己托着双峰挤压他的男根,而他的双手,撑着棺材边缘,腰身对着我的双峰用力前后插动,他腿间的男根不停地戳插着我柔软滑嫩的饱满双峰,我全身的细胞都感受着他巨大的男根与我饱满的酥胸相摩合,我忍不住浪叫,…………行云,这样好刺激……”
……你的酥胸带给我的感觉好舒畅……”行云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倏然,他一转身,双腿依然叉开趴在我身上,他的头部对准了我的双腿间,而他腿间的男根,自然停留在了我的嘴唇边。
天啊!超折磨人的神经,超刺激的69式!
行云掰开我白嫩的双腿,他轻轻舔唆着我腿缝间的粉色花瓣,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畅快感觉瞬间袭遍我全身,我双手握住行云的巨大男根,温柔地将他的男根含入嘴里,深深地舔逗含唆……
我的小手控制着行云的男根只进入我嘴里的三分之一,因为他的巨大三分之一就已然足够将我的小嘴填满,我与行云互相舔吮着对方最私密之处……
萱,放开你的小手……让我插入你的咽喉,好吗……”行云饱含情欲的沙哑嗓音带着丝丝的恳求,我心头一软,放开了小手,任行云腿间巨大的男根直直插入我的咽喉……
行云舒服得倒抽一口气,我很自然地想干呕,我的小嘴被他的男根塞满,委屈的泪花蕴上我的眼帘,行云胯间灵活地不停律动,他巨大坚硬的男根深深地抽插着我的小嘴,每一下几乎要将我的咽喉捅穿……
而行云的唇,再次覆上我私处的花瓣,轻轻舔逗,我的腿缝间被他舔得酥酥麻麻的,很自然地流出一股清滑的爱液……
我与行云用超级爽畅的69爱吮了对方十几分钟,行云从我的小嘴中抽出巨大的男根,他起身,用男上女下式压覆在我身上,而他腿间早已肿胀不堪的昂扬对准了我甚感空虚的私处
我双眼含春,盈盈瞅着压在我身上的绝色男人,行云……”
萱萱……”行云吻上我红嫩的朱唇,在他吻上我的同时,他腰间一个力挺,他腿间巨大长硬的昂扬深深插入我玉腿间紧小的幽径内。
……”好充实的感觉!被行云填满,我好幸福!我的唇被行云封住,我根本叫不出声,我们刚刚舔过彼此的私处,唇齿间,尽是我与行云私处清幽的味道。
我的幽径温暖地包容着行云的男根,行云身子一僵,他享受地低哼了一声,开始在我体内深深冲刺起来……
行云的冲刺异常的勇猛,他就像一头野兽,无尽地需索着我温暖柔嫩的身体。
他巨大长硬的铁棒猛力地抽插着我紧窒湿滑的幽径,每一下都将我深深贯穿,他太猛的力道让我有些不堪承受,啊啊……嗯噢……行云,你轻点…………”
我低低的求饶声让行云更加兴奋,他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疯了般在我体内忘情驰骋……
男人的粗嘎喘息,女人的淫媚浪叫融合成一片,我被行云猛力地插了半个多小时,那欲仙欲死的持续快感让我的神智有些涣散,望着压在我身上索求无度的男人,他原本漆黑的眼眸因欲望的飙驰而泛着通红的血丝。
依旧是棺材里面,我承受着身上男人的狂猛抽插,忘情地呢喃,噢噢……嗯啊…………啊!好痛!……”
行云更猛地冲驰让我痛叫出声,我猛地回复了心绪,汗!我刚刚居然以为是在跟君御邪爱爱,差点就把行云叫成了御邪。晕死!
还好,行云突如其来的猛冲,阻断了我的浪叫,行云也听到了我叫了个字,他停下冲刺,我知道他怀疑我刚刚叫的是谁的名字,我赶紧抢在他开口之前,似是难耐地低喃,御祁……比起行云…………我更喜欢叫你御祁……爱你,祁!……祁,我爱你……”
……我也爱你……萱萱……”行云感动地望着我,他继续开始在我体内勇猛地冲刺,还好,我及时出声补救还来得及。
虽然有些无法承受行云的过度地勇猛,却仍然配合着他的激烈的律动,让彼此达到欲望的最颠峰!
欢爱过后,行云颓然地趴在我身上,短暂地歇息,行云率先走出棺外穿好衣服,他将我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搭在棺材边缘,我撑着棺材想起身,双腿却瘫软无力,都是给行云这号超级大猛男给的!
行云暧昧地看着我,他体贴地帮我穿好衣服,我着好衣衫后,便让行云将柳悠悠的骸骨放回棺材内,我自己则理了理因欢爱而凌乱了的发丝。
我将衣着料理整齐后,我跟行云便准备寻找不知在隔壁何处的皇帝谕文的墓穴。
突然,嘭!一声震天巨响,墓室右侧的一堵墙壁被一道强劲的掌风炸开,同时,从炸开的墙洞走入两个相貌绝色的男人。


143

见到这两个男人,我与行云同时一惊,竟然是皇帝君御邪与逍遥候任轻风!
君御邪与任轻风皆是一愣,看样子他们吃惊的程度也不亚于我与行云。
墓室内异常的安静,安静中却又多了一丝不平常的尴尬气氛。
轻风淡然地看着我,他如画般绝美的五官上并无过多的表情,只是他那双淡然如水的漂亮眸子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偌大的墓室中,因多了任轻风这个美得如诗如画般的男子而多了股淡雅的气氛,同时,俊美邪气的君御邪又让整座墓室多了几分诡秘莫测。
让我吃惊的是君御邪的眼睛,他的眼睛居然又变成了如燎原之火般的通红色,他火红邪肆的眼眸中盈满深深的思念,以及浓浓的愤怒,更多的,是突然见到我的那股激动。
我挺起胸膛,水润的明眸与皇帝君御邪那双邪气的火眸在空中对视,君御邪的眼神太复杂,我猜不到此刻他到底在想什么?
许,我跟行云同时出现,他现在巴不得杀了我跟行云。
我有些心虚地别开眼,行云给我一道鼓励的眼神,行云的目光告诉我,什么事都不用怕,顺其自然,一切有行云在。
我的手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晕死,在场的三位帅哥我都跟他们有一腿,现在其中两个捉到我跟行云单独在一起,另两个肯定猜到我跟行云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管了,反正我跟行云办完事,君御邪跟任轻风才出现,只要他们没当场捉到我跟行云在上床,我就死赖到底。
转眼看了下刚刚不知是被君御邪还是任轻风用内力炸开的石墙,这堵石墙我先前有注意,是密不透风的,任轻风与君御邪根本不可能听到我与行云刚才欢爱的声音,我怕个鸟毛!
行云泰然自若地与君御邪对视一眼,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一样的身材,同样的尊贵的气势,这两个男人都是人中龙凤,不分上下。
行云大步走到离君御邪三步之遥,不卑不亢地行下一礼,臣弟参见皇上。
君御邪冷凝了行云一眼,平身。
行云淡然站起身,谢皇上。
轻风灿如繁星的漂亮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他刚想向我行礼,我却快他一步,逍遥候不必多礼,我只是一名普通女子,你的三弟……不,是你的三妹,而非皇后。
我知道任轻风眼中的痛苦是因为我不再是那个叫他二哥,在他身下与他缠绵的女子而悲伤,可我好想告诉他,他任轻风在我心中占的重要位置,永远不会变。
君御邪闻言,眼神复杂地盯着我,他邪魅的火眸中闪过一抹苦涩,一切礼数皆免了吧。萱,你想朕吗?
我没料到君御邪竟然会当着任轻风与君行云的面问我这个问题,我一时微愣,并未话。
气氛再度陷入僵凝,让人觉得有股无形的压迫感。
说实在的,再次见到君御邪绝色的俊脸,我知道,我好想他,想他想得快疯了!可是,在我心底,有被君御邪伤害过的深沉的痛,我不想正面回应君御邪,我更怕他会强求我跟他回皇宫,我不喜欢皇宫那座华丽的牢笼,在宫外,有太多让我心动的极品男人。
见我久未回话,君御邪几个箭步,快速走到我跟前,他一把将我搂入怀中,萱萱,朕好想你!朕真的好想你!
君御邪搂着我的力道太重,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却更能感觉到他此刻激动的心情,他想我入骨的心切!
……还好,朕抱得到你!还好你是真真实实的人,朕以为你死了,朕夜夜都梦到你的音容笑貌,可朕怎么也触不到你的身躯,朕好怕失去你!朕再也不能失去你了!君御邪好听的嗓音带着微微的哽咽。
听着他发自内心的话语,我的心深深动容了,可我的视线望着几步开外的任轻风与君行云,不敢给君御邪过多的回应。
现在被君御邪搂在怀里,行云与轻风心里已经够难过了,若细看,行云双拳紧握,指甲早已深深掐进肉里,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泠泠滴下,行云的表情铁青,俊颜上懊恼与怒火交替。
轻风原本淡然如画的俊颜异常惨白,滴滴的冷汗自他额际缓缓滑下,他清淡的双眸中盈满痛苦,那是撕心裂肺的疼痛,那是无能为力的悲哀。
虽然我以李代桃僵之计诈死,可皇帝君御邪没有废除我皇后的尊贵身份,如今,皇帝找到没死的我,于情,于理,于身份,我与君御邪在一起,任轻风与君行云都没有任何阻止的理由,只因,我是君御邪名正言顺的皇后!
尔今,我只能忍着不给君御邪过多的回应,免得伤害行云与轻风更深。
我被君御邪抱在怀里,任轻风身上原本淡雅的气氛竟然微微地波动,我深深地感觉到了任轻风心绪的不稳。
天知道我此刻是何种心情,简直想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
萱!你说话,你不想朕吗?君御邪火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神情,仿佛,我的一句话,可以让他上天堂,亦可以让他下地狱。
缓缓闭上双眼,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想。
我淡淡的一个字,君御邪绝色的俊脸上多了丝兴奋,多了丝期盼。
而行云与任轻风颀长的身躯却双双一震,深沉的痛苦霎时飘过他们深邃的眼底。
觉到行云与任轻风心底的难过,我轻轻推开君御邪,皇上,祁王与逍遥候还在呢。
君御邪神色一敛,刚刚皇后说逍遥候是你二哥,这是怎么回事?
我淡然道,这样的。我诈死出宫后,女扮男装前往麟洲。皓月国的二皇子楚沐怀还有逍遥候任轻风并不知道我是女儿身,我三人惺惺相惜,我用张轩这个假名,与楚沐怀与任轻风结为异姓兄弟,按年纪排辈大小。转眼望向任轻风,相信二哥现在才知道我是女儿身,也很惊讶吧。小妹欺骗了大哥跟二哥,还望二哥原谅。
轻风温雅一笑,既然是本候的三妹,本候又岂会怪罪于你。轻风算是默认了现在才知道我是女儿身骗君御邪的话。
君御邪挑起俊眉,轻风,朕的皇后张颖萱就是你那个在麟洲已然成婚生子的结拜三弟?
轻风微点个头,是的。
君行云对这番话并不意外,因为早先,我已经跟行云把我在麟洲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我隐瞒了我跟任轻风与楚沐怀都上过床的那段。
萱,想不到,数月不见,你竟然娶妻生子了。不知你娘子腹中的孩儿……”君御邪说到这里,他绝色的容颜上多了丝忍俊不禁。
我很大方的摊摊手,我娘子她肚子里的小孩子不是我的,皇上您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君御邪龙颜大悦。
轻风与君行云却因君御邪找到我而开心不起来。
见君御邪笑得有点夸张,我沉下俏脸,不知皇上跟我二哥怎么会出现在隔壁墓室?
君御邪瞥了眼行云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容颜,这就拜二弟所赐了。
行云冷哼一声,臣弟?
三年多前,你篡了朕龙椅,将朕毒哑打残,朕派穆佐场从苗疆找来喋血虫之毒服下,朕服了喋血虫之毒,有两成的机会重新站起来,有四成的机会能再次开口说话,要想让两成跟四成的机会变成现实,朕必须催动体内蛊毒发作,而躺在古墓的棺材内,能最有效催动毒发。君御邪指了下被炸开的墙壁另一头谕文皇帝的古墓,那座一千多年前谕文皇帝的古墓就是朕派的人探寻中发现的。朕破了古墓中的种种机关,将谕文的骸骨扔出棺材,换成自身躺入……”君御邪又望向我,夺回皇位之前,萱萱你不是在棺中见过朕么?
汗!还好君御邪没说我在谕文皇帝的棺材里把他的尸体给强奸了。我当时强奸君御邪的时候,他明明是具尸体,是我把他奸活的。(后来得知,那时君御邪因蛊毒过肆发作,已经死了四个时辰,也就是八个小时了。)
君行云恍然大悟,怪不得臣弟在风满楼第一次见萱……皇后时,皇后大呼见鬼,原来,皇后早在谕文的古墓中见过皇兄你,而皇后也错把臣弟当成了皇兄你。
尴尬地笑笑,实如此。
轻风漂亮的俊眉微微凝了凝,没说什么。
君御邪不可思议地望了眼谕文的墓室,又环顾了眼柳悠悠的这间墓室,想不到谕文皇帝的墓室隔壁竟然还有一间规模相同的墓室。
我好奇地问,不知皇上如何知晓谕文皇帝墓室的隔壁仍有一间墓室?又怎么知道你所找到墓是谕文皇帝的墓?
发现墓的主人是一千多年前的谕文皇帝并不难,可以从一些陪葬品中知晓,至于,知道隔壁仍有间墓室,这多亏了任轻风,君御邪顿了顿,继续道,朕先前在谕文皇帝的墓中棺内利用棺中寒气催动喋血虫之毒发作,只在乎自身的残疾能否复原,并未注意墓中的过多玄机。此次,朕怀念与萱萱初遇之墓,便与任轻风一同前来。任轻风悉心发现,依古墓的布局,应该还有座古墓与之比邻。经我二人细心推测,炸开隔墙,果然发现别有洞天,还有座邻墓,更想不到,萱萱与二弟竟然会在此!
君御邪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倏然转冷,不知朕的皇后与朕的二弟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座与谕文帝陵相隔的地下墓室中?
这有什么难解释的?我淡然一笑,开始瞎掰,我身上的钱花完了。然后正好碰到祁王爷代皇上您寻找我,祁王爷原本想护送我回京,我想起曾经到过的谕文皇帝的古墓,祁王爷对大型的地下古墓甚感兴趣,就陪我一起来了。我上次是稀里糊涂掉进的谕文王古墓,这次带错了路,结果找到了与谕文王相邻的一座古墓——谕文王的皇后柳悠悠的墓室。我发现不对,并非我上次到过的那座墓时,与祁王刚在寻找谕文王的墓室方位,皇上您跟逍遥候就炸开墙壁,看到我与祁王了。
君御邪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我,这么简单?
我反问,不然,皇上你以为呢?
君御邪转看向任轻风,轻风,你以为如何?
轻风脸色淡定,皇后的说辞无懈可击,我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君御邪微顿首,既然连朕亲笔御封的祥龙国第一才子逍遥候都这么说,萱,朕估且相信你。
哈哈,真搞笑,皇帝居然问跟我有一腿的奸夫,我说的是实话不?哪怕是仙人般的奸夫,他的心自然也是向着我的。
我看着君御邪深邃得让我无法猜透的邪气火眸,君御邪这个人太深沉,诡秘莫测,他真像表面上所说的相信我的说辞?他不怀疑我跟行云有一腿吗?
至少,我跟行云被君御邪与任轻风撞见时,已经办完事,衣着整洁,让皇帝暂时无法挑毛病,怀疑又如何?我与行云不承认,他君御邪奈我何!
君御邪看了眼行云,此墓室的布局精密,想必二弟你刚破了迷魂阵局吧?
行云冷然一笑,处乃谕文皇后柳悠悠的主墓室,连皇后的墓中都布有迷魂阵,想必谕文王墓中的阵法更凶险,若臣弟没猜错,谕文王墓中布的是天煞阵。
是又如何?君御邪狂妄一笑,区区天煞阵岂能困得住朕?
我疑惑地插话,什么是天煞阵?
轻风淡言,天煞阵乃奇门遁甲中最凶险的阵法,不但会使人产生幻觉与错觉,也会不时有暗器机关偷袭,入阵中人随时丧命。
哇!我大叫一声,惹得君御邪,君行云与任轻风三位帅哥同时看向我,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在想,皇上破天煞阵之时,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他当时还坐在轮椅上,又是个哑巴,都能破阵,挺厉害的!
君御邪眼中浮起一丝笑意,行云与任轻风脸色一黯,我赶紧补充,我知道换成祁王与逍遥候您二位,一样能破阵。
行云与任轻风不语,君御邪定定地看着我,萱,你跟朕回皇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