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咬不断,扯不清,理还乱
好,现在少爷信了,我看向大叔,却察觉他眼中有些失望、有些伤心。这情感?怎么?我说的方法他都不信?
呼,我没辙鸟,我觉得我能跟他俩闲扯上将近两章的废话只为转移注意力,已经很强了,至此,我宣布,我投降,我输了,但是我尽力了,于是我泄气般瘫在椅子上,看着大叔和华煜咬耳朵……
华煜点了点头,接着两人郑重的坐直看着我,见这阵仗,我怎么觉得我在拳击擂台上?而且现在才只是半场休息时间?
教练啊,请原谅我无法继续了,管对方怎么攻击,我都决定一上场就躺在地上瘫足10S,裁判大叔发话了:“开始!”
场景转换:警察局
警察大叔:“林子,你可知华煜身上的传说之物与传承记忆是相符的?”
又来挤牙膏?我翻白眼……
“不知道。”
“……那我现在告诉你是相符的。”
“……知道了。”
“那你可知道华煜的能力?”
“不知道。”
“……那我也现在告诉你是读心术。”
我翻,读心术?俗……
场景转换:法庭
法官大叔:“台下被告你可知罪?”
“我知罪。”什么罪啊?
“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胡编乱造,毒害国家青少年。”胡诌吧!
“那你说真话为何?”
“真话就是,我不知道这个能力的由来,和什么传说之物加传承记忆。”这是我说的最真的一句话了。
场景转换:地牢?
执刑大叔:“嫌犯拒不认罪,上测谎仪。”
测谎仪华煜上了,我大方的伸出四肢,随便测,我缴械了。
见我态度如此泰然,大叔一愣,“嫌犯不怕测谎仪?难道你所说的句句属实?”
“……本来就句句属实。”
“嫌犯实在顽固,测谎仪,上。”
测谎仪拿起琉璃索一套,口中再念念有词,样子仿佛……跳大神= =
测了半天,最终,测谎仪摇了摇头。
场景转回:大叔和华煜打了个哆嗦,怎么回事?刚才好像进入了异时空扮演了另类角色?
以上片断为我纯E搞幻想,真实情况是:大叔说出了华煜的读心术能力,我无畏无惧让他读,可惜华煜只是摇头,最终大叔坦白其实华煜并没有那个能力,只是想借此试出我的真话,结果我如此稳重,大叔说他信了,我翻眼晕倒,这……到底是我BC还是大叔BC?
(女猪晕倒原因:一只重200公斤的猪有长达2年的时间不曾运动,突然逼迫她快跑2000米,于是,身体不堪重负,晕倒了。)
再次醒来,我又在竹苑的床上,又看到2双大眼,我揉揉摔疼的头,“审判结束了?啊,不,我是说午饭结束了?”
华煜一脸无奈,又嘟囔了一句:“白痴。”
大叔伸手帮我揉了揉头,“该吃晚饭了。”
于是,难得的在竹苑的屋子里搭起了饭桌,大叔、华煜和我又来了一顿聚餐。
忽然看见桌上有一盘粉丝状的东西,我夹了很多到对面两个人的碗里,结果发现两人竟都有些感动的望着我,我摆摆手,不用谢我,接下来的笑话一定要捧场,于是我讲起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懒丫鬟的房里有一个痰盂,她懒到只往里面装废物而不倒,也不洗,日久天长,痰盂里的东西自然是丰富,这个痰盂臭名远播整个府内,除了懒丫鬟无人敢近。
有一天,府里的四个下人打赌,说谁赌输了,谁就去喝一口那痰盂里的东西,于是有一个人赌输了,大家让他去喝一口,他非常豪气的抱起痰盂咕咚咕咚全喝了,剩下三人对这人的气魄非常之赞赏,问他如何有能耐喝下一盆?结果,赌输的人无奈的摇摇头,“其实我也只想喝一口啊,可痰盂里的东西,喝了一口咬不断啊,所以只好全喝下去了。”
讲完了,饭桌上的经典笑话耶,怎么没人笑?我颇为无聊的继续吃粉丝,看见对面的两人已经放下了筷子,我招呼着,“唉,怎么不吃了,这东西咬得断哦。”
“呕。”华煜冲出门去,大叔停下动作,“林子,你是故意的吧?”
“哎呀,其实我是想跟大叔单独相处啦,刚好田师傅这道菜给我创造机会而已。”
大叔皱了皱眉,“那也别折腾华煜了,先好好吃饭,晚上我会来找你。”
“好。”我是爽快滴人。
华煜从门外进来后,便没再动过筷子,原因是我一直在他面前使劲吃那个粉丝,看着他欲吐不吐的表情,唉,小朋友就是太嫩了,我吃的人都不介意,他看的人还想吐了,不过,田师傅这道菜的味道还真不错。
吃过饭,大叔先陪少爷散步去了,我呆在苑里看着竹子发懒。
随手扯了一根竹枝,“说谎话,说实话,说谎话,说实话……”(源自那个白雪公主和匹诺曹的故事)
竹叶还没扯完,大叔出现了……
“什么谎话实话?”鬼魅一般的气息从背后浮来,我打了一个哆嗦,起鸡皮疙瘩的感觉,真是好啊!
呼气,吸气,呼气,OK,“大叔,我直说了,我的脑子藏不住事,有一个麻烦进来我就一定要赶一个麻烦出去才行,所以我跟你说,关于我当丫鬟是为了血祭的事,我生气了。”失败,我始终还是小家子气了,唉……
“……你生气是应该的。”
“不过我生气的原因是一开始你对我太好了,所以后来那落差感特强烈你知道不?”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也不用觉得愧疚了,因为我决定忘了,你不欠我的,我不欠你的,既然我们两不相欠,那就麻烦你以后没事别对我太好了。”
“忘了?你确定你忘得了?”
“大叔,瞧你这话问的,人的经历与人的记忆是有差距的,所以~~只要我想忘就可以忘!”我坚定的拍拍大叔的肩,“所以,你也忘了吧,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如果那将成为包袱那就应该丢了它。”
“你……真的不问我为什么会那样做?不在乎我为什么那样残酷?”
“好啊,既然你都知道那是残酷了,就表示大叔你已经自我反省过了,那就不用我再来说一遍了不是?至于什么原因嘛……根本不重要,你有自己的苦衷,那是你的小秘密,我不想探究,不过如果你想说我倒是可以听,但都仅限于听而已,我声明我绝对听过就忘的,因为我不记事,别指望我会因为这个同情你哦,我很没有同情心的。”
大叔沉了一口气,“知道了,多谢。”
“……”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清楚……我想把我的心情全都告诉你,可惜,理不清,嘿嘿,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希望能得到你的保证,不要再在我面前当温柔杀手了,如果想杀我,我情愿你痛痛快快的直接干掉我。”
“……我没有想过要杀你。”
“唔,危险等级上升,你只要答应不对我太好就行,怎么样?你不吃亏的。”
“……你的奇怪原则?”
“嗯。”
“……好吧,我答应。”
“多谢了!那我再次跟你声明,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复原能力的由来和传说之物与传承记忆是什么东西,至于那些传说……我觉得它们简直就是垃圾。”
第十七章 白痴与黑痴仅一线之隔
大叔沉默,再沉默,终于苦笑一声,“你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吃惊,“难道你什么都知道?”别跟我说你知道我是穿过来的……
大叔看看我,叹了口气,“其实不在府里的那几日,我去调查了一些事。”
我再次吃惊的看着大叔,原来他早就盯上我了?
“然后我得知,一个月前,阮府惨遭血洗,后来又一场大火烧了整座府邸,听说无一人生还。”说完,大叔定定的看着我,“然后,你在华府出现了……第一次见面,我就知你不该是丫鬟,但我并未点破,”大叔转了目光,“那时我认为反正你只会在这里呆一个月,一个月后再无瓜葛,可你在府里那乱来的做法……”大叔的眼中有了团火,灼得我发烫,我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拉入怀里,“我改变主意了,不想像对待以前的丫鬟那样对待你。”搂着我的力度收紧了,“七夕那天,意外的发现了晓,他的出现表示你的身份可能跟华煜一样特殊,所以我想确认,接着我知道阮府有传说之物——黄金玥……等我回来时,华煜已经不在房内了,我知道他是到竹苑了,结果我来到这里时,却见到晓抱着你,那更加肯定了我心中的念头,晓是在保护你身上的黄金玥。”
“……可是我身上没有那个东西!”
“我知道,因为我后来检查过了。”
“……”你还真敢说= =
“看着你胸前的伤口,我万分后悔,可是后来华煜跟我说伤口的事,我便察觉你身体的复原能力很强,这时才想起,也许你已经获得了某样能力,你的身体里还有传承记忆。”
“……”又是传承记忆= =
“我很吃惊,我想问清楚,可当你说着那满口胡话只为转移话题时,我也有些生气了,我认定你是想以华煜和我当挡箭牌,你太自私了,我……你又知道我的心情有多复杂?那时的你……太可恶了,满嘴胡言乱语,我……”
脸上一阵疼,大叔咬上了我的脸,不过他没下重力,缓缓地松了劲,用舌抚慰般舔了舔。
我盯着他的眼,笑了,“又咬又舔,黄狗大叔。”
大叔也笑了,“今晚你不计前嫌,我也不计前嫌,既然你给我保留秘密空间,那么我也给你保留空间,直到你想说!”
“……”估计……我会懒得说。
“倘若你也有传说之物,倘若我今生注定要跟传说牵连,”大叔把头埋向了我的脖子,“那我……便为保护传说之物而活。”
“开什么玩笑,”我急,什么破烂传说害人不浅,一把拉起大叔的脸跟他对视,“看到我眼中燃烧的意志没?那是生的意志,人要为自己而活,BC才为别人而活,何况是那种没感情的东西,你保护了它,它又不会回报你,为它而活是浪费生命,一定要为自己而活,人只有为了自己才会更坚强。”愤慨激昂的发表言论,呼,脱力,我激动个什么劲啊,累……
我无神了,大叔却激动了,一把拥住我,“谢谢。”
“呵,呵呵,谢我什么,麻烦你不要抱那么紧,我呼吸不畅。”
“……对不起,”大叔松开了双臂。
我仰面朝天,看星星,“坐啊。”招呼大叔坐地上,我盯着他的脸,“大叔,你是黑痴吧?”
“黑痴?”
“嗯,非白痴,非白,就是黑咯。”
“呵呵,跟你比的话,可能是吧。”
“你跟我比的话就太没前途了。”
“……”
“原来你知道很多事……但是你都不说,这样你不累啊?”
“……”
“今上午我费老劲胡诌你不信,我放弃挣扎了,你却说信了,我还以为你是BC咧。”
“……原来你那时是放弃了?我以为你是打算拒死不认,所以……只好说信了。”
人跟人对一件事情的看法果然是有很大差距的……“大叔,我多问一句话,少爷的能力是什么?那个读心术?谁想的?”
大叔看了我一眼,“看样子你是真的不知道那个能力其实是只在女性身上显露……”
“什么?你说啥?”
“那么……一旦有一种能力出现另一种能力就会减弱的情况你也不知道吧……”
“=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是白痴,我不关心那个无敌的东西。”
“那项减弱的能力便是弱点,你最好还是快些把它找出来,小心点好。”
“呼,大叔,多谢你了,我觉得好累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与传说有关的东西啊?外界都这么传?他们不累?”
“其实传说……只有一个,外界传的并不完整,而我所知的,都是姐姐告诉我的,传说的真相恐怕只有传说自己知道。”说罢,大叔的眼神飘向了远方。
白衣仙子原来是大叔的姐姐,我躺在地上看天空,造世女神……你创造的那个传说到底有多麻烦?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在竹苑小屋的床上,昨晚在户外睡着了吧,呵呵~
混乱的外界传言,神奇的传说之物、传承记忆,隐藏其后的异人能力,我忽然觉得,这个造世女神不简单。
无论是否想当王,传说之物与记忆都将成为众人寻找的宝藏;而女神将能力只给女性可说是给了女性一个保障,在这男尊女卑的环境下,无论什么都传男不传女的情况下,要想发现异能出现的真相还真难,所以,我觉得白衣仙子还真厉害;不过,拥有一项异能就失去另一项能力的情况,哈哈~女神还真是公平啊!
摇摇头,一开始,我真觉得这女神是白痴,这传说是垃圾,但知道的越多,便越觉得这女神还真复杂,她到底想看到什么?
我自嘲,原来白痴和黑痴真的只有一线之隔而已,原来麻烦与不麻烦都只看自己一念之差而已。
后来我乖乖的呆在华府,默认自己是阮府人,可能有黄金玥和传承记忆,但黄金玥不在身上,传承记忆不记得,超能力不受伤不会被人发现,所以,我暂时没有危险,
和和气气的跟华煜相处,毕竟我俩同为头彩,互相关照一下是应该的。
我依旧住在那个白衣仙子死去的屋子,华煜经大叔解释也对我尽释前嫌,想给我换房间,可这里环境好啊,我哪里舍得,于是每次他跟我说这事,我就装温柔,唤他煜儿,几次之后他也作罢,跟他相处没有针锋相对,没有脸红脖子粗,这时才觉得日子就是要这样过才叫平静。
大叔现在也会教我些医学上的东西,可惜我记得的很少,至于武功?算了吧,我这种懒人,根本就不想学,干得最多的事情还是混厨房。
偶尔会听刘伯跟华煜商量些生计问题,这才知道原来府里的经济来源全靠刘伯在支撑,我暗笑,原来家里不止我一个寄生虫啊,我一边鄙视这两个假当家,一边尊敬起刘伯,他还真有本事。
本来我是打算继续当寄生虫的,可某天刘伯支支吾吾地说希望让我多给几个食谱点子,他打算开饭馆。
虾米?我吃了一惊,怎么忽然想着开饭馆了?
刘伯说,其实在田师傅知道我有这么些无敌食谱后,就跟刘伯商量说,可以开个馆子增加收入。
可那时,少爷记忆还没恢复,我在华府呆不呆得下去还是个未知数,所以也就一直没跟我说,现在,少爷记忆恢复了,我们三人相处也融洽,所以他才来找我商量。
我跟刘伯打商量,真的只需要我出食谱?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刘伯点头,我琢磨着,我的那些食谱要是找不到材料怎么办?万一这些古人不喜欢怎么办?万一这个投入搞砸了,华府破产了,那我怎么办?
刘伯见我半天不说话以为我不想答应,又急忙说会给我分成,我仰头对他笑,“你赚了,我就不用饿肚子了,什么分成啊,我没有经济头脑的,钱多了也是麻烦,够用就行,所以我只出点子,赔了赚了,我都不管哦。”
刘伯点点头,“我相信你的点子。”
好吧,那就来呗,这次是正式跟田师傅组成搭档了,我吃过的菜,想着里面的东西,描述口味,田师傅也厉害,听了我那纯感性的描述,做出来的菜味道居然也能八九不离十。
刘伯也不愧是个有手腕的人,找材料能力超强,下到海带、紫菜,上到木耳、松茸,他居然都能找出来。
筹备了好些日子,终于要开张了,做了宣传单满街发,田师傅是掌厨,刘伯是掌柜,大叔和华煜是挂名老板,我?跟着小厮跑龙套,纯粹为好玩而已。
新店开业当天免费以搞好宣传,以后经营策略薄利多销。
开业当天免费啊,自然人多,我闪边,这大夏天的讨厌太热闹。
隔天要收钱了,却还是来了很多人,说什么吃了一次不过瘾?我汗,我个人是认为我国四大菜系中就数川菜最值得推崇也最易推广,但没想到田师傅手艺能好到这般地步,能让人一吃就上瘾?不是放了大烟壳吧,哈哈,自毁名声,该打,我悔过,我承认田师傅手艺真的很好。
看看上来的菜,水煮味、泡椒味、豆豉味……回锅肉、麻婆豆腐、豆瓣鱼~~呜,都是让我感动的家乡味啊,心里一个激动,我也下回厨。
取些洋菜(又名石花菜,产地与海带同),放入锅中加水煮化,又取了牛奶调些杏仁粉在里面,倒入锅中煮至微沸,加入白糖,溶后盛入方形容器中,用井水冰凉,再将其划成小块放入碗里,洒些果饯,杏仁豆腐做好了。
我就当饭后甜点送了出去,夏天这东西可是爽滑宜口。
华煜看了这饭馆的盛况,尝尝碗中的杏仁豆腐,“想不到你也是一黑痴?”
“黑痴?哈哈,小少爷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先进词了?我不过是原来爱吃罢了,这些菜式都是家常菜,不是宫廷菜,所以你别指望这饭馆发展成一个什么楼了,哈哈,我比较支持平民菜馆。”所以我执意要叫这饭馆‘冷暖人间’,不过他们后来改了名字,叫什么华什么香的,唉,俗,还是我的名字好。
我看看华煜,“你不打算靠这个支撑你家全部产业吧?”
华煜看着我,“为什么不呢?刘伯投入了那么多,如果可以做大支撑全部产业当然更好。”
我摇摇头,“产业太单一,一旦来个霍乱、疟疾什么的,这间馆子就关定了,所以投资要3:3:3,还有1分拿来周转。”
“不愧是阮府商家出身,果然有些经商头脑。”大叔插话了,我怎么觉得大叔话里有话啊,汗,这理论可不是阮府里某人教的,而是我们政经老师说的,“记得啊,以后投资要3分买股票,3分买保险,3分存银行,1分周转,这样才比较安全。”所以我就记着了而已,只是大叔和华煜几乎都不涉及经营所以才觉得这样就叫有经商头脑吧……
看着华煜,我多事了一把,“这书香世家一般都靠为官得朝廷俸禄维生吧?为什么你没有去当官?”
大热天的,温度降了下来,我知道我又触到机关了,“啊,我刚才多事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你当我打嗝吧。”
华煜沉默好一阵,突然抬眼盯着我,“其实我们两家情况差不多,这样你就应该知道我为何不去当官了吧?”
我们两家?他是说阮府跟华府咯?汗,我一点也不清楚阮府曾经发生过什么,不过再笨,他这样说我也知道大概跟传说的破烂东西有关了,原来连朝廷里的人都有牵涉这事啊……果然传说害人不浅,对话再次沉默,大叔握了握我的手,又拍了拍华煜的肩,“我会保护你们的。”
第十八章 遭遇江湖骗术
“我会保护你的。”黑衣人用他那温柔又极富磁性的声音对我说,他的手握着我的手,掌心的热度传了过来。
我盯着他那清澈精致的眼睛,胸潮澎湃,双手一伸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贴了上去,头凑向他的耳后,鼻间传来阵阵香味,我一口咬上去,咬啊咬,怎么总是咬到布料啊?才想起他身上都裹着黑布我咬不进去,于是只好放弃进攻。
在他眼前摆出灿烂的笑容,嗲声问道:“我能摘下这黑布吗?”
他柔柔的拉下我的手,摇了摇头。
“晓~~”,我不甘心的挣脱他的手再次抚向他脸上的黑布,隔着黑布,勾勒着他的脸型,抚摸着他的鼻尖,用指腹在他的唇上摩挲,闭上眼,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正享受这慢慢前进的过程……
头上一阵疼,我不爽的望向眼前的黑衣人,“你干嘛打我?”
“你看清楚我是谁!”说完黑衣人就缓缓摘下黑布,我吃惊的看着眼前这张脸先是只有一双眼睛没鼻子没嘴巴,然后变成了大叔的胡子脸,然后又变成了华煜那冷冰冰的脸,最后,脸变成方形了,啪,方形的脸亮了,我看见两条下弯的弧线和一条上弯的弧线出现了,看看方脸的下面,是一个长方体?再看……嗯?鼠标?键盘?
“小电?”我怪叫一声,晕过去了。
其实我脑子很清楚我在做花痴梦啦,反正是做梦就让我大胆YY一下黑衣人,自我满足一下又咋了。
可如果做花痴梦都会做到小电身上,那即使是梦里,我也不得不怀疑一下:我的思想是否正常?
“啪,啪……”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谁啊?就让我晕过去吧,如此痛苦的梦不醒也罢,疼痛减轻了,忽然一双大手捏上我的双颊,左右开拉。
我怒了,一拍床沿,“大叔,你每次都这么拉我的脸,它要是变成大饼了怎么办?”睁眼就看见大叔一张欠扁的笑脸。
“总算醒了……我还说我的脸至于那么可怕?你居然会看晕过去。”
哟?华煜也在啊,我望向站在旁边的华煜,他的脸泛着红,“煜儿,刚才原来是你在叫我啊?”
华煜脸上的红又添了一层,“是啊,来看你做梦都喜欢发痴的样子。”
“嘿嘿,煜儿,刚才不是看你的脸太可怕才晕的,是近距离观察你的美脸才激动得晕过去的。”
大叔一听就知道我又在乱说,使劲地揉了把我的头,华煜的脸更红了,我猜,刚开始是被气红的,现在是被羞红的,哈哈,谁叫他破坏我的花痴梦。
我起床整理,边换衣服,边抱怨,这房间越来越没隐私了。
“哎,你怎么就这么脱了,穿上,等我们出去再换。”
我疑惑地看向华煜,“紧张什么啊?这不是还有一层吗?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古代一副就是层数多,不过这衣服料子好,热天穿两层居然也不热,所以脱了外衣还有中衣嘛。
可华煜还是脸红地出了屋,大叔泰然的笑着跟华煜走。
“华煜,你看大叔多自在,向他学吧。”大叔使劲笑,华煜摇头。
我迅速打整好跳出屋子,“什么事?说吧。”
“今天城里有一个一年一度的大集会,很热闹,一起去逛逛吧。”
“哎呀,华煜你提的议?还真是多谢啊~”可惜我不太想去,原来就讨厌逛街,因为逛街被小偷光顾过四次,而且每次不多不少都要丢200元整,所以我对逛街有心理障碍,不过……难得华煜提议,还是不打击他了,“走吧,不过我不带钱。”因为带钱必掉= =
于是大叔就带着两个小孩开始逛街。
路上,我凑近大叔,“今天怎么是华煜来叫我啊?吓到我了。”
“嗬,今天华煜心情不错想赶集,所以早上我去吩咐刘管家些事,他就先去叫你了……可惜,没叫醒,哈哈。”
“是啊,他搅了我的美梦咧,差一点就可以亲上了说。”
“当真在做痴梦啊,亲谁呢?”
“嘿嘿,黑衣人晓啊,我好想见他。”
大叔不说话,皱了皱眉,走到前面去跟华煜搭话,我茫然,急忙赶上去,“大叔,你怎么了?”
“小姑娘,你要不要算一卦?算不准不收钱。”一老太拉着我的手要算命。
“咦?好啊,算吧。”大叔走远了,你算准了我身上也没钱,而且我谅你算不出我的问题,哈哈。
“请问姑娘是要算……”
“算事,你算得出不?”
“姑娘说吧。”
“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黑衣人啊?”
“你想见黑衣人?”
“嗯。”
“……”
“说啊,算不出来?”
“等你拿到琉璃索。”
“什么?”老太的话就如一重量级炸弹在脑子里爆开,弄得我头晕,还没反应过来,那算命老太已经不见了,这状态,好眼熟,那老太是什么人?
“林子,林子。”
“嗯?华煜?”
“你干嘛在这发呆?快走吧,李伯父在前面等着呢。”
“噢,好。”我脑子短路了,“华煜,那破手链你带身上没?”
“……你不要老叫它破手链,带着的。”
我吃惊的看着他,“带着的?你赶集还带身上不怕掉啊?……不过,也好,现在能不能借我带下?”
“你疯了?在这让我拿出来?”
“唔,当我没说。”难道我刚才真被炸晕了,这人多眼杂的我怎么会想让华煜把那东西拿出来呢?万一暴露了不就糟了?我犯那什么傻?不是被人用了药吧?想起了江湖骗术,“快去找大叔。”心里暗祷希望刚才没人注意到我跟华煜。
赶到前面,却发现大叔挤在一个人圈里看热闹,什么热闹啊?连大叔都会去凑?
钻进一看,原来是卖伤药的,卖药人先用刀拍打手臂,然后在刀口上喷了水,用刀在臂上一划,立即出现一道血痕,这时卖药人取了药往伤口上一敷,再拿布一擦,血迹消失了,没留伤痕。
华煜吃惊的说了句:“难道跟林子的能力一样?”
大叔则笑着看我,“你说那药里面是不是有你的小强尸体啊?”
我瞪,切,考我?这种江湖骗术怎么能跟现代医学比?“我说的那个是真的,而他们弄的这个是骗术。”我很认真地解释,“卖药人的手臂上预先用姜黄水涂过,刀口上喷的是碱水,碱水遇姜黄就会变红,看起来就像流血一样,但其实并没有伤口,所以敷了药,表面上看起来上才会好的那么快。”这些骗术揭秘可是当初学校反封建迷信,专门组织我们去看了电影的,嘿嘿,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现场版,还真是搞笑。
也不知是我说话声音太大还是怎么的,我话音刚落,身边围观的人就散去了大半,大叔和华煜则吃惊的看着我,“没想到你还懂这个?”
我讪笑,这会漏了别人的生意底了,怕是有麻烦了,“我们快走吧。”
拖着两人就想走,一把大刀当的挡在了眼前,我直叹晚矣,悲矣。
“这位姑娘,你这么说,可是毁了我们生意了,不给个合适的说法可不能走。”
抬眼看去,一个肌肉男,我说你有这一身肌肉干什么不好?居然来玩骗术,唉,不过我还真不敢惹。
“嘿嘿,”我谄笑,“这位大哥,你的肌肉好强壮,想必当初一定练得很辛苦,可是这辛苦是值得的,因为你的这身肌肉,小妹我实在是好喜欢。”我揉,我捏,我捧你到天上,“这么强壮的肌肉其实不用那个药,相信大哥你的伤也好得很快了,刚才确实是小妹我失言了,大哥你肯定不会计较小妹无心之过啦,送你一个飞吻当赔礼了,小妹走了,后会无期。”
趁着肌肉男还没被那个飞吻震回神,赶紧撤。
咻,一把剑又从面前滑过,我退。
“唔。”回头,发现踩到华煜的脚了,急忙跟他道歉,剑可不顾及那么多,还是攻了过来,大叔只得出手挡剑。
赔完礼,发现大叔居然已经跟使剑的人打起来了,我头晕,做人要低调啊……
“喂,你惹出来的事,你不解决?”华煜你这话说得忒不厚道了,如果不是大叔问我,我也不会泄别人的底啊,现在倒好,出来逛个街都遇到这事。
看看两人,大叔没武器只防守,使剑的人却很不厚道的一直进攻,不过大叔武功比较高,所以对方也没把大叔怎么怎么滴,可这样打下去,看热闹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我摆死鱼眼,看着这些不怕死的围观群众,居然还有人在叫好?= =连铜钱都丢进来了?晕,敢情他们以为这是打着玩?
华煜担心写了一脸,想干点什么,可又没武功。
好吧,事是我惹出来的,我收场。
我冲到两人打斗的边缘,“使剑的大哥,我帮你做生意,保证你生意兴隆,你停手吧!!”
大叔听到我的声音,迅速退到我身边,伸手一拉将我一带,“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乱说?”
“没法啊,谁知道他脾气那么不好,居然一直不肯停。”
大叔无语。
“好,再来!”周围的叫好声此起彼伏,不就是大叔带着我一起闪来闪去吗,这群无聊的群众,我决定害你们了,破财消灾吧。
“放我下去,你比较轻松。”
大叔点头,一把将我甩向华煜,我晕,华煜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接得住我?我默哀。
下一刻,却落入一个极富肌肉质感的胸膛,抬头一望,果然是肌肉男,我继续谄笑,“大哥,多谢你啊,你真好,有肌肉真好。”
肌肉男放下了我,盯着两个打斗的人,“那人武功不错,可他只守不攻,估计把我哥惹怒了。”
虾米?原来不是只针对我啊,我转头看向肌肉男,“大哥,我觉得你人还真不错,我帮你表演赚钱吧。”
肌肉男一脸茫然,我拉着他和华煜到他们原来卖药的摊位,“我知道你们那个把戏的由来,你这有些什么东西报出名来,我们换个方式赚钱。”
第十九章 纨绔子弟黄金出现
做好准备,我大呼:“众位乡亲们,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啊,这里有超能力见识啊,只要买了这些超能力,你也可以轻松拥有超能力啊,快来看啊!”我承认我有欺骗群众的嫌疑……
听到我的吆喝,来围观的人还是不多,好吧,还是先来表演一段,拿着一个装了清水的空碗,运用手法,把姜黄不动声色的撒入水中,“看啊,水变黄了。”然后又撒碱,“看啊,水变红了。”再然后撒白矾,“看啊,颜色复原了。”
觉得巨白痴是吗?跟刚才的戏法没什么两样……没错,群众也觉得巨白痴,所以他们还是没理我,依旧在看大叔和持剑人打。
好吧,我来使点我当文娱委员时练的本事,玩点魔术好了,无特殊道具,只能玩些小手法了,唔,先来个硬币魔术(铜钱消失,铜钱穿越),然后再来个绳结小把戏(接绳结,解绳结),再然后,群众们就围过来了……
我感动啊,总算吸引了群众的注意力了,我那点小戏法,经不住演啊。
持剑之人见人群忽然都转而围向他的摊位,心里纳闷,于是停了进攻,钻进人群。
大叔见对方停了,也便松了功力,钻进人群就看见我在玩魔术,很是惊奇。
我看他俩没打了,目的达到,松了口气,大喊:“众位,今天超能力表演就到这,接下来是销售超能力时间,想获得超能力的请向这位大哥,”我指了指肌肉男,“和那边的那位大哥,”我又指了指持剑人,“购买,买后你们也可拥有超能力,快来买吧。”
围观群众蜂拥而上,我瀑布汗,群众果然喜欢超能力= =
趁着群众把持剑人围得水泄不通,赶紧挤出人群和大叔、华煜逃离。
华煜边走边说:“李伯父,林子有异能哦。”
我汗,不是连你也被唬吧,“回去表演给你们看,嘿嘿,不是超能力啦,是玩的一些小手法。”
大叔摇头,“欺骗百姓,性质一样恶劣。”
唔,这还不只是为了让自己脱身嘛……我的目的只是让那个肌肉男和他大哥被群众围着,估计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能卖什么。
感慨,靠着广大的人民群众才得以脱身,群众的力量果然是伟大滴~~
我觉得今天这街逛的真累,那一折腾,本来就不高的兴致完全没了,可华煜好像逛上瘾了,又钻进了一个杂耍圈,看里面表演吐火、吞剑、飞刀……
大叔凑上去了,我也凑上去,“哎,这些你知道是怎么弄得?”华煜你没学乖,居然还当众问?我柔声一笑,“回去讲给你听。”他一听我这么说就觉得没意思了,离开了人群。
我走在后面,想起了老太的事,就跑到大叔身边跟他说,结果他回我了一句,“其实已经有人跟了我们很久了。”
虾米?那大叔你还不赶紧撤?我用眼神问他。
“对方不攻,我们就不退,免得显出我们心里真有鬼。”
我哽,好吧,这理论也对,反正有大叔挡着,我不担心……
抬头看华煜逛的还是很开心,这平常冷冰冰的小子逛起街来精神居然比我还好?我果然是懒人,连逛街都懒……
吃饭时间,跟着他们走进一间馆子,看看招牌,“玉华留香”我对着那两人说,“饭馆就该取这名字嘛,多好听,有大叔,华煜还有刘伯,回去把我们的招牌也换了吧?”
华煜瞪了我一眼,“这就是刘伯的饭馆。”
啥?我左看右看,我记得饭馆周围没那么多摊位啊?再想想今天集会嘛,我根本是逛晕了才没反应过来,这就是自家的馆子……
进了馆子,就觉得一股热浪扑来,人好多,这建筑该改造下环境才好。
大叔说早上有让刘伯给我们留座,耶,自家的店果然好,在窗边坐好,掌柜的过来招呼了。
大叔和华煜没说话,看着我,嘿嘿,让我点菜咩?好啊,“咳,掌柜的,来份蛋包饭给大叔(再加两个做成兔子的鹌鹑蛋可爱死你),来份意大利通心粉给少爷(长的像虫子的通心粉恶心死你),我嘛,来份章鱼小丸子,就这些了。”
刘伯一听垮下了脸,“林子,你故意刁难我呢,你给田师傅的食谱里没有那些东西。”
“哈哈哈,我逗你的刘伯,你直接让田师傅决定吧,他应该比我熟悉这两人的口味,呵呵,我是蹭饭的。”
刘伯无奈的摇摇头,去了后堂,大叔也摇摇头,“你还真是喜欢逗人。”
“嘿嘿,我没恶意啦,逗起玩嘛,不过如果对方不给反应,那我就不想逗了,所以想不被我逗,以后不理会我说的无敌的话就好啰。”边说边对华煜眨眼。
华煜叹气,“原来你只是在逗人。”
我不怕死的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怎么?失望了?为了补偿你,不如就把大叔嫁给你了,我做媒。”
“你……”华煜红了脸。
“你生气的话,就输了。”
“大叔你提醒,犯规。”
“不提醒他,我怕他被你吃得死死的。”
“唔,人家很温柔的,不会吃我们家小少爷,要吃也是让给大叔你吃。”
别怪我又把他俩凑一堆,因为我发现我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那就是我以为大叔喜欢华煜,所以使劲帮大叔,但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我发现,其实是华煜喜欢大叔,而大叔心情不明,一开始我工作根本就做错人了,才会一直没进展,现在我决定从华煜下手鼓励他。
问我为什么这么觉得?我每次一说这事华煜就生气,这明摆着心事被人戳穿的表现嘛,我觉得我越来越擅于揣测人心了,哈哈,笑嘻嘻的盯着这两人跟我玩沉默对策。
门前传来一阵嘈杂,我扫了一眼,一个身着华服的人,后面跟着一批侍卫,大概是想进馆子吃饭,可惜没位置吧,哈欠,无聊。
“掌柜的,这菜怎么还不上啊?”我想把刘伯唤过来,不要去跟那帮富家子弟折腾,这馆子没有雅间,容不下大鱼,要吃饭应该去别处,纨绔子弟!
忽然觉得这书香世家出身的华煜还是不错滴,平常也不太耍大牌。
结果刘伯只无奈的跟我打手势,让我别添乱。
我郁闷,我是在帮你耶,不满的再看了那个富人一眼,脑中闪过的概念是一根茄子?一棵白菜?一坨黄金(此黄金乃米田共)?
哈哈哈,我大笑,谁知那坨黄金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见他这表情,我停了笑,转头问大叔,“你认识?”
大叔摇头。
又问华煜,“你认识?”
华煜也摇头。
这样啊,那就是我认识了?
我展颜对他一笑,眼神示意:认识我就给个面子去别处吧。
结果他的表情变成了诧异,但是脚没动。
我无语,转头又问大叔,“我是美女吗?”
大叔摇头,“别问我。”
我转向华煜,还没开口,华煜就用筷子挑着我的下巴,“这姑娘不去飘香院可惜了。”
飘香院?我倒,这妓院的名字还真俗,如果我开妓院一定叫它夜来香,俗死你们,哈哈。
华煜,你学坏了哦,我站起偎过身去,“这位少爷,你这是说花子我妩媚十足了,我好感动哦。”说罢,双手挂上他的脖子,作势往他腿上坐。
华煜惊得站起身后退,咣当,椅子倒了,华煜醒神,一把拍下我的手,“玩得太过分了。”
“小子,玩调戏你还太嫩了,多去妓院逛几次,我们再来。”
华煜脸红,大叔,使劲笑,眼中闪着挑衅的光,“下次我俩来?”
我傻笑,“跟大叔你比,我还嫩着呢,嘿嘿。”
笑,还笑,笑撑你。
这边戏还没演完,那边那坨黄金就已经站在我跟前了,一把抓起我的手,“媛媛?你是不是阮媛媛?”
阮媛媛?这身体真正的名字?
我还没缓过神,大叔已经不动声色的分开了黄金和我的手,插在两人中间,“你是谁?”大叔警觉的声音,看看华煜,他也警戒的看着黄金。
我摇摇头,瞧这两人紧张的,黄金一般都表面光滑,内里糟糠啦。
我从大叔身后挪出,看着黄金,“这位爷,你怎么知道花子我是又软又圆啊?花子我好高兴,好想好好服侍这位爷呢,可惜今日花子已被这二位公子包下了,爷要是想找花子,就到城边的大不溜舍来吧,花子一定好好服侍,记得哦,我叫花子。”
哈,黄金配W.C配花子,绝配啊。
拉着大叔和华煜就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走过刘伯身边,“刘伯,食物我等会去后堂拿,桌子就让给他们坐了,让小二替我们拦着,千万保密行踪哦!”
刘伯严阵以待点点头,“快去吧。”
于是我们三人迅速从前门闪出,后门闪进。
“大叔,一直跟踪我们的不是他们吧?”
大叔摇头,“跟踪的人已经被甩掉了。”
汗,我说我怎么头晕的连自家馆子都认不得了,原来你们为了甩掉跟踪,在乱绕啊……
“……今天出来可能真的太招摇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华煜眉头紧锁提议。
“我先声明,我不招摇。”
另外两人叹气摇头,异口同声,“就你最招摇。”
“……不知道是谁在街上跟人大战300回合,又谁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我没调戏良家妇女。”
“煜儿,激动什么?我说你了吗?”
大叔继续摇头,“两个小孩,别吵,拿了吃的,回府。”
“是。”拿过田师傅打包好的东西,沿着小巷绕回家,我晕了,如果每天这么绕,我肯定不知道大门怎么进了。
第二十章 成功被掳
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回想昨天那些小魔术引起的反响,嘿嘿,我觉得我应该努力多想些可以唬人的手法来唬人,想到别人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表情,嘿嘿,傻笑……
“姑娘,昨天那个铜钱是怎么变的啊?”
“姑娘,能不能再表演一次啊?”
“姑娘,姑娘……”
头晕,谁啊?我才睡着,不要吵我。
忽然觉得呼吸不通畅了,肚子好像被人夹着,还一簸一簸的,我不是在骑马吧?
挥起双手乱舞,我怎么好像在布袋里?我嘟囔着,“外面这位爷,你能不能把我的头放出来?里面好闷。”
终于不簸了,我好像被放到了地上,一个人在唏唏嗦嗦的解口袋,忽然口袋上好像没动静了,我听到外面有对打的声音,不过很快的声音停下了,有一个人把我扛在了肩上。
唔,我的胃,好想吐,这个人的带人功夫明显没有刚才那个人好,居然用扛的,不过行进速度很快,内力不错。
嘭,痛,终于接触到地面了,等了好一会没声音,“喂,不是打算把我闷死在里面吧?快来人啊,帮我拆开啊。”
在口袋里面闷的不行,终于有人把袋子解开了,一看,是大叔,呼,吸,终于深刻意识到空气对人是多么滴重要。
把大叔的胸膛当靠垫,喘气,“谁掳我?”
“不知道。”
“那谁救的我?”
“晓,他通知我过来的。”
“黑衣人出现了?”我一把激动地抓起大叔的衣领,“他人呢?”
“走了。”
“什么啊,怎么不见一面再走啊?薄情的人。”
大叔黑了脸,“看样子你是没事了,我回去了。”
“哎,大叔,你走了,万一对方再来怎么办?”
“……晓会保护你的,你不是想见他吗,慢慢等吧。”
“哎。”
砰,我惊,呼,大叔,我要去跟华煜说你毁坏公物……
躺在床上,不害怕吗?谁说的,我现在后怕的要死,不知道掳我的是谁,想想可能掳我的人,算命的老太?肌肉男兄弟?还是那个黄金?
哈哈,汗,果然树大招风,昨天我确实太招摇了……
屋外的风吹啊吹,竹枝摇啊摇,住的偏僻有两点好处:1、轻易不会有人来打搅;2、如果有人要来打搅,那喊破喉咙也没人会出现= =
故事是不能太平静的,所以故事中平静的日子永远是不长久的……
今晚是在兵器的打斗声中醒来的,揉揉眼睛,外面太吵了。
至从某天被掳未成后,我的房间每晚都有访客光临,只不过都被某位喜欢害羞的小子解决了,说实话,我还真被他那只愿当幕后英雄的情操给感动了,可是,见不到他,我郁闷啊,可我又不想起床,懒……
今天战场怎么扩大了?打斗人数好像变多了,唔,不去凑热闹了,麻烦,翻个身,蒙着耳朵继续睡。
过了好一会,呼,外面终于安静了。
第二日如此……第三日如此……第四日,我终于怒了,哪来这么多人啊?而且还天天来?一群武疯子。
蹬上鞋子,我冲了出去,“谁啊?老是玩这种小人行径半夜偷袭,有什么事不能白天来说?你……”我话还没说完就有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我清醒了,瞪大眼睛观察形势,唔,华煜被刀架着,刘伯被刀架着,还有些拿武器的小哥被刀架着,怎么连大叔都被刀架着?而且还是两吧……
“大叔,怎么连你都被制住了?”
大叔一脸无奈,“你干吗不好好呆在房里睡你的觉?”
华煜接话,“都是你出来,才让李伯父分了神。”
我汗,原来是我的错,“那我回屋继续睡了,你们把刀撤下吧,继续打。”我转身。
“站住。”脖子上的刀变成了四把,到底来了多少人啊?“带过来。”我被推搡到一个人跟前,估计是他们的BOSS了。
他看了看我,又扫了一圈被刀制住的木偶人,“原来府里就这么一个女的?怪不得这么宝贝。”说完他的手就摸上了我的脸。
“别碰她。”大叔怒斥了一句,然后刀逼得他更动不了了。
我盯着大叔笑,眼神示意,别紧张,反正我死不了。
然后闭上眼,把脸往BOSS手上蹭,“练武之人果然掌心都有厚茧。”说完继续往他手上蹭,“不知这厚茧抵得了我脸上的毒不?”
听到这话,BOSS的手迅速抽了回去,“你用了什么毒?”拿刀逼着我的喽喽也吓得赶忙松刀,退离我一尺。
人终于散开了,凉快,我伸了个懒腰,“想要解药?放了大叔他们。”
BOSS盯着我,“我怎么知道你是否真的有用毒?”
“大哥,你刚才摸我的脸时,没觉得摸起来手感异于常人皮肤的手感吗?那是我涂的一层毒膜,不过这毒对我无效。”开玩笑的,是我睡前临时起意做了个蛋清膜敷在脸上,忘了洗了。
BOSS听后,想确认一下,可又不敢再摸一把试一下。
看着他欲进不敢进的动作,我仰头大笑,谁知却把他给笑恼了,“不准笑,快拿解药出来,不然我把他们一个个杀了。”
虾米?威胁我?好吧,我怕,“我没使毒,刚才骗你的。”
BOSS有一时气短,大叔他们则无奈的摇头。
“你想要什么?”打了这么久都没有伤人,应该是无意伤人只想拿东西吧。
“你。”BOSS的回答也简短。
“我?把他们放了,把我拿去吧。”
大叔扣住了我,其他人的刀放下了,我对着BOSS,“我要过去看一眼再跟你们走。”
BOSS不同意,直接拦腰把我带走,我向大叔挥手,“不用担心,我不会死的。”
BOSS紧了手上的力度,持续飞,这人轻功也不错咧,那些喽喽都被落好远了。
终于到了目的地——一间破庙?BOSS把我往地上一甩,“人带来了,是不是她?”
咦?幕后还有BOSS?抬头一看,条件反射谄笑,原来是肌肉男,“大哥,原来是你啊,咦?你怎么受伤了?谁打的?找我来难道是要我去教训他吗?”
“你闭嘴。”啊,肌肉男的大哥说话了,原来他也挂彩了,再一看,还有3个人也挂彩了,算算时间,一天伤一个,估计全是晓打伤的。
“原来那几天暗访本小姐闺房的就是你们几个啊。”其实我很想这么说,不过在别人地盘上,我还是不要太嚣张,“请问这位大哥,你把小女子找来是为了?”
见我毕恭毕敬的,带我来的BOSS先警惕了一把,“别耍花招。”
我汗,我啥东西都没有耍什么花招?放弃,祸从口出,我沉默。
我一沉默,他居然更紧张了,“你……想耍什么花招?”
我哭笑不得,怎么着都不对,我决定还是跟肌肉男说,“大哥,请问你们把我找来,到底是什么事?如果想问传说的东西,我什么都不知道。”
肌肉男激动了,“这么说,你那天变的那些真的只是戏法了?不是什么传说的能力?”
我点点头,肌肉男再次激动,“教我吧。”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学那个干吗?”
肌肉男脸红了,不过皮肤太黑看不出来,(那你还知道他脸红了= =嘿嘿,猜的)“其实我家的伤药的确比别人的伤药效果好,所以想卖个好价钱,但大家都不信,所以才用了一个江湖术士教的方法,谁知还没做多久就被你拆穿了,现在……大家都认为这药是假的了。”
我无语,“即使药好,别人用了不是你们表演的那效果,他们肯定也会认为是假的。”就算现代,打虚假广告也是可以被拿来进行3.15批判的……
“所以我们改行了,那天看了你的表演,我很感兴趣,然后我跟我哥找到了这群杂耍班的兄弟,他们愿意让我们加入,我跟他们讲了你的戏法,他们也很感兴趣,所以就想请你来教教。”
我看看那群人,难怪觉得有人有些眼熟,原来那天杂耍圈里见过,“你们……因为想要我教戏法,所以每天晚上都来找我?”
见他们众人点头,我无奈,吓得我……还以为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咧,胆子大了,“第一天是谁啊?用口袋闷得我差点断气。”
“……对不起,第一天是我,我本来想叫醒你,可你一直不理我,所以我只好先用口袋把你装上带走,路上你说闷了,我马上想解开,可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了,跟我打了起来,我被打伤,他把你带走了。”
“呼,原来是你啊,带人功夫还是不错滴。”我拍拍肌肉男的肩膀,晓的功夫应该很高,肌肉男能挡他几下,不错了,“伤不严重吧?我代黑衣人说对不起啊。”
“那个黑衣人果然跟你是一伙的。”肌肉男的大哥气势汹汹的插话了。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人话少但是脾气不小,典型的咬人的狗不叫,黑衣人保护我打伤你怎么了?干了错事你还凶?
“你看到你弟受伤了,气不过,于是第二天晚上又来,结果还是被黑衣人打伤,接着他们3个也来,依旧被拦住,再然后……你们就找外援?”我指向那个掳我的BOSS“来夜袭?手段太差了,向人请教东西就不该用这种手段。”
“你……”肌肉男的大哥眼睛凶色一闪,准备动作,我皱眉,看样子,这人暴性不少,久处无益,我倒退。
肌肉男察觉他哥生气了,赶紧起身挡着,“哥,你别生气,吓着她了。”
碍于兄弟,他没有动手,我也急忙谄笑,“这位大哥,刚才小女子失言了,望您大人大谅,千万不要计较。”
这时,许久没差话的BOSS居然出来打圆场,他拍了拍凶性暴露的某人,“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接着又转身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你不能怪他们用了这个方法,本来我一开始也劝他们直接去请你,不过,当听到那天你借群众围住这两兄弟逃跑,害他俩后来可是辛苦了一翻,实在是不担保你又耍什么花招,所以只好夜袭,谁知夜袭不成,只好明抢了。”BOSS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我眨眼,原来他们这么看得起我?“嘿嘿,原来你们都这么看得起我的这些小戏法啊,居然如此大费周章,那我真不好拒绝了,来吧,你们不嫌弃,我就教,我的戏法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我赶紧教你们赶紧练吧。”
接着,破庙里热闹了,我先把那天变的小魔术又玩了一遍,然后给他们做了藏钱币、打绳结的手法,想想还觉得不够,于是又给他们讲了一些需要特殊道具的魔术,让他们自己做道具。
里面的这群人不愧是玩杂耍出身的,不仅对这些西洋戏法兴趣颇高,而且对魔术的领悟力超高,对道具的作用也迅速明了,马上开始动手,果然同行遇同行?哈哈~~
本来练魔术应当对着镜子的,不过这里没镜子,我就让他们对练,能练到对方看不出来就表示手法不错了,魔术玩的就是障眼法嘛,呵呵。
看着庙里的人练的颇欢,甚至还有人用这些原理创造了新戏法,我直感慨这些人厉害,我当时练熟这些手法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咧,寝室里的人看着我都说:“你玩一个魔术,一个魔术就没秘密了,这些手法我们看都看会了。”
低头笑笑,想起了寝室的姐妹们,平常使劲批评我笨,结果正式表演时,掌声鼓的最响的还是她们。
我转身,出了庙门,坐在门槛边,发呆。
第二十一章 杂耍班有内幕?
没过一会,就又出来了一个人坐在我身边,我扫了一眼,“你不怕我身上别处有毒啊?”
“你忘了刚才是我带你来的?要中毒早就中了。”
“嘿嘿,我是忘了……你不跟他们一起练?”
“我记得你好像说我是外援?那在你眼中我跟他们应该不是一伙了,还问?”
“……你对戏法不感兴趣?我以为能唬人的东西谁都喜欢咧。”
“……”
“你既然不跟他们一伙,干嘛掳我?很闲?”
BOSS听了我的话,先是定定的看了我一阵,接着开笑,“哈哈,其实一开始我是对他们口中你所使的超能力感兴趣,不过现在……我是对你感兴趣。”
调戏我?当我发花痴= =“对我感兴趣?那要不要当我保镖?反正你武功不错,又是一个人。”
“保镖?”
“嗯,不过没报酬,哈哈~~”
BOSS脸一黑,“你耍我?”
“哪有,只是逗你而已,反正中毒那事也被逗了,一次也是逗,两次也是逗,所以多被逗几次,划得来。”
“……荒谬。”
“我没说它不荒谬。”
“……”
“练武之人要有好的修为和气度哦,不可以这样就生气。”
“呵呵,原来你真的喜欢逗人。”BOSS看我的眼神在探究,不过他的话?好耳熟。
“怎么不说话了?对了,说起来你让我当保镖?你觉得你有危险?”
“……不知道,主要是我怕麻烦,要是有个保镖,就轻松多了啊。”我想起晓,晓啊,你为什么不出现?你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你身边不是有个黑衣人吗?怎么?觉得一个不够?”
“唉,我身边有个黑衣人吗?我怎么都没见过他两次?每次干完事就消失,害什么羞啊,我还想跟他玩情人保镖的咧。”
“呵呵,原来你还喜欢发痴。”这句话?也好耳熟。
“你认识我?”
“不认识,对了,那个黑衣人武功如何?”转移话题?这人有鬼?累……装傻。
“没见过,大叔认识他。”
“哦?说起你口中的那个大叔……华府里面有传说之物吧?”
“不……”
“你越快否认就越是显示出你在说谎,看样子,你知道的东西可能还不少。”
呼,我连他的表情都不想看就知道他确实在逼供了,我本来都松了口气,以为没事了,“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我觉得我可以保持沉默,让你猜个够。”
请尽情发挥,我清空脑子,什么都不记得,睡觉。
“外界曾一直传言华府有琉璃索,可自从五年前华府差点被灭门,琉璃索就不知去向,而府内幸存的少爷也久病不起,这……你是知道的吧?”
“唔。”我迷迷糊糊,摇摇晃晃。
“可这几晚的连夜造访,我觉得府里一切正常,琉璃索又出现了吧?”
“……”
“喂,看他们那么宝贝你,你应该知道琉璃索在哪吧?”
“……”
“……你别想用不说话蒙混过去,你刚才有句话已经透露了你知道。”
“……”
“喂,喂,喂。”BOSS摇我,我倒地。
咚。
啊,脑子摔的好疼,我睁眼揉脑袋,“痛啊。”
抬眼看见BOSS半眯着双眼,危险的盯着我,“你刚才在睡觉?”
“嗯?唔?好像吧,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啊?”
“……”
“抱歉啊,我刚才没听到,你……能不能再讲一遍啊?”
“不管你是不是装的,你好自为之,别以为每次都能装疯卖傻蒙过去,否则苦头还在后面。”BOSS说完,转身离去。
我寒颤,好像是听他说了很多话,可……我不记得,我脑子有自动过滤不利消息的能力?哈哈,讪笑,什么消息都与我无关。
起身进庙,却发现有股视线在探究我,不,好像不止一股?我疑惑的转一圈,锁住一个人,肌肉男的大哥?做鬼脸?算了,只好谄笑,他皱皱眉,低下头捣弄手上的道具。
庙里有些人还在练,有些人已经睡了,BOSS不见了?茫然,不是刚进来吗?难道我见鬼?找了个角落,垫些稻草,睡了,抖,没盖的,还真有些冷。
早上,被他们吵闹的收东西声吵醒,看他们把东西打包成堆,我眨巴眼,“你们要走?”
“嗯,我们在这里停留太久了,该换个地了。”
“哦,这样啊,那你们慢走哈,我不送了。”就算我不认识路,我也不想麻烦你们送我回去了,再见吧~~
“我们打算带你一起走。”
“什么?我要回去。”没搞错吧?他们是巡游表演吧?我最近不想旅行……
“可是姑娘,我们希望你再教教。”
我瞪大眼,希望我多教教就该留在这学成了再走,哪有掳师傅走的道理?这帮人的思维,比我还秀逗?“我脑袋里的东西都教你们了,昨晚我觉得你们很有天赋,表演绝对没问题,我……跟着也是拖累,多一个人吃饭,多一份辛苦,你们加油吧,下次来这时,我再招待你们。”
BOSS跟某个人耳语了一会,那人沉思一下,终于点头,“好,就按姑娘说的办吧,多谢姑娘不吝赐教,那我们就此拜别。”
我欢欣地挥手,再见,再见,给予我惊险刺激的经历,然后又告诉我一切都是为了戏法的团队,你们不愧是杂耍班子,果然给人惊喜。
我手挥了那么久,怎么他们都还不动?看半天,在跟BOSS道别?
“兄弟,这次多亏你了,以后也拜托你了。”
“嗬,举手之劳,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
“兄弟果然是爽快的人,那我们就此拜别。”
“好,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人群挪动,终于叙完衷肠了= = 快走吧,谁知又一巨大身影挡在了身前,一看,肌肉男大哥,反正要别了,我甜笑,“慢走了。”
肌肉男一顿,“姑……姑娘,我能……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呵呵,你就叫我林子吧,你呢?”
肌肉男轻松一笑,“我叫二虎,这次多谢你了。”
二虎?他大哥叫大虎?我拍拍他的肩,“二虎大哥,你还真是个好人,别耽误时间了,快去吧,下次再见。”
“嗯,林子,再见了。”二虎边跑边回头摆手。
我心里默念,快走吧,忽然看见一个人用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我,心里一阵不爽,这人缓缓走到我跟前,我皱眉盯着他,“你真不跟他们走?”
这人无所谓的一笑,“我本来就不跟他们一路,只是凑巧碰上,才帮了个忙。”
“凑巧碰上就帮忙掳人?你还真闲。”我转身朝杂耍班前进的反方向行进。
“这个杂耍队不简单。”
“的确不简单,玩戏法天赋颇高,却会有玩强盗掳师傅这样的(秀逗)想法。”
“哈哈,你当真以为他们是为了你那些戏法?”
听到这话,我满脸黑线,头痛,转过身,“好吧,那你认为他们是为了什么?”
这人斜睨我一眼,“我昨晚说过了,别老想装疯卖傻蒙混过关,还是要识时务,因为手段狠毒的人是不吃你这套的。”
“那好,我老爹也跟我说过,在敌方问我方很重要的情报时,如果想活命,那就坚决闭嘴,一个字也不要说。”我恨恨的,老天,你让我忘了这脑子里的什么传说东西吧……
“哈哈哈,你当我是敌人?嗯?笨女人。”
“呼,我没说过我不是笨女人,而且很幸运的,我记得你好像是……1、2、3……”我扳手指数,“啊,刚好是第100个说我笨的人,嘿嘿,怎么样,幸运吧。”
眼前人愣然,“你别在这装傻。”
我无语,跟他发起了对瞪挑战,他不甘示弱回瞪,1分钟、2分钟、3分钟,能量蓄足,我闭眼,再睁眼,一脸痴呆的看着他,张开嘴,让刚才蓄足的能量不受控制的下流。
他皱眉,打算转身,我赶忙拉住他的手,“大……大哥,华……华府有……有……有……传……传说的东西……”
眼前的BOSS无奈了,一甩手,“把你的嘴闭上,口水擦掉,别再摆这副痴呆相了。”
我闭嘴,自认为很酷的挥袖擦嘴,“我刚才说的话你信吗?”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那表示你还是信的,你居然相信傻子说的话?”我故作吃惊地指着他,看他表情有丝难看了,我一击掌,做恍然大悟状,“这样啊,你果然是聪明人,知道傻子说的话才是真话,而有些聪明人说的话却未必是真话。”
BOSS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又一击掌,“对了,你知道刚才那傻子后面想说什么吗?你没听完就打断了。”
BOSS把眉毛皱得成一眉大师了,“后面呢?”
“其实,那傻子想说的话是‘大哥,华府有传说的东西吃,你想吃吗?’哈哈”
BOSS举手扣住我的脖子,将我提起,“你耍我?”
第二十二章 不合理的事都是有预谋的?
“咳……咳……修为……气度……咳……练武……咳……咳……”我憋的一脸通红,真有这么气吗?“晓……啊……”
碰,我坐到了地上,左顾右盼,晓?没有出现,起身拍灰,眼前这人良心发现了?我看着他,谄笑,“大哥。”
“去,这套对我没用。”
呼,好吧,垂死挣扎是痛苦滴,我放弃了,“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消息,但说实话我知道的可能还没你多,我劝你不用费心在这跟我耗了,多没意思,又麻烦。”
BOSS吸气,吐气,不发火了?修为还是不错滴。
“我可以叫你林子吧?”
我疑惑的看他一眼,他听到我跟肌肉男说的话了?“可以,随你怎么叫。”
“你知不知道昨天你的情况很危险?”
汗,暴汗,瀑布汗,成吉思汗,“其实不知道,经你提醒知道了。”
“这杂耍团是群消息探子,新加入的那对兄弟还不清楚。”
我故作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这你都知道?佩服。”
“你没有江湖经验,还喜欢胡言乱语。”
唔,这个我受教,“请高人指点。”
然后大概情况就是:一个月前外界传闻琉璃索重现华府,于是华府变成了很多人盯梢的对象,集会那天人群聚集,其中不乏想找琉璃索的人,恰巧我又适时的惹了几次热闹,自然引起了多方注意,而杂耍班只是第一个出手的一队人马而已……
到底是我消息不灵通,还是他们消息太灵通?
都是集会惹的祸,都是华煜要逛集会惹的祸,都是集会上太招摇惹的祸= =
不……都是琉璃索惹的祸……这样啊,哼哼哼,我奸笑,“那你呢?你也想找那破手链?所以救我?想让我感激你然后告诉你破手链在哪?放心吧,我不会……”
“……不用你感激我,也不稀罕你告诉我,自然会有人感激我,告诉我想知道的事,现在,乖乖跟我回华府。”说完,便拦腰一带,将我夹着,一路狂奔,错了,是狂飞回华府。
我还有满肚子的疑问啊,可路上的风吹得我张不了口,这种速度感,我坐高速汽车= =?
进了大门,我被放下,双脚着地,我就东看西看,怎么这么安静?不是出事了吧?
没有理会某人,我急忙奔向书房,撞开门却发现,大叔和华煜在悠闲的看书,原来没事……我挥手一笑,“嗨,我回来了。”
大叔回话,“玩的可好?”
“……你们不担心我?”我还想炫耀下自己的本事咧,居然平安回来了。
“怎么?是你说不用我们担心的。”
是我说的吗?= =好像是的……那就算了,“我玩得一点都不好,还有……我把华府的秘密说出去了,不过我先声明我不是故意的。”不让你们紧张下不爽!
“你不说他们也会知道……卫兄弟,你来了,这次有劳你了。”
我转头,原来那个BOSS跟上来了,这人姓卫?我要不要叫他卫生球啊(姓卫,又是BOSS,简称卫BALL,就是卫生球了)?他跟上来做什么?大叔还跟他称兄道弟?他俩认识?我忽然觉得脑袋转不动了……
“小事,我也借此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就不说那么多客气话了。”
“哦?这样,那请屋里坐,我还有事与你商量。”
“好。”接着,大叔就拉着那个卫生球进了书房的偏厅开始悄悄话。
我茫然地盯着这两人的背影,搞什么啊?忽然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我拉起被闲置在一旁看书的华煜,出了书房就往竹苑走。
“你拉我干什么?”
“煜儿,我带你去看我这几天新弄出来的戏法。”我也要来玩悄悄话。
“……原来这几天都看不到你人,你是在弄戏法?”
我把他拉到屋里坐下,倒了杯水放面前,坐好,“你们前几天是不是弄了个什么计划瞒着我?”
华煜无奈的摇摇头,“不是瞒着你,而是根本就找不到你人。”
嘿嘿,也对啦,我做这些古怪的戏法,材料不好找咧,那段时间每天都在乱窜,只有晚上才回来睡觉,不怪他们找不到了,也怪不得白天没人打扰,哈哈,原来是找不到我,奸笑一把,“那然后呢?”
“然后?你是说每晚的打斗吗?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卫……大哥带了一帮人深夜闯进府里,说是有东西丢了,有人看见偷东西的人进了府,要查那个偷东西的人,我们当然不肯,就打了起来。”
“打起来?你有武功吗?也打?”
华煜红了脸,“我是没武功,可府里有几个下人还是会些功夫的,但那帮人功夫了得,打到后来也只有李伯父还在跟卫大哥打,其他人都被制住了。”
“我说,明知功夫不如人就不要抵抗啦,我就会直接放他们进来查,随便查,反正我相信府里没人偷东西。”
华煜一脸无奈,“他们说是个女的。”
“虾米?我没有偷东西,除了偷笑,我不干别的偷活。”
“……”
“然后呢?他们都制住你们了,干吗不借此要挟大叔?”
华煜扁了脸,“你到底在帮谁?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嘿嘿,我闭嘴,你说。”
“他俩打了好一阵,忽然同时停手退开,说是难得遇见对手,相约第二晚继续比,若他们赢了就可搜查,可后来李伯父跟我说,那人是想调查那群人的一些事,希望伯父能助他演戏,伯父帮他,他便在这群人中保华府的人不受伤害,于是就有了后面几晚的戏。”
“这样?那你们是没想过我会出来?”
“说起你都让人无奈,第一晚打了那么久那么吵,你都没出来,李伯父以为你知道情况,不会乱闯,后面几天白天又找不到你,外加你有黑衣人保护所以他也就没通知你,谁知你心血来潮又冲了出来,不过,你出现了也好,否则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 =我出来了,你们轻松了,我被抓了,你们都不担心?”
“有卫大哥在,李伯父说不用担心。”
“= =大叔怎么就信那个人?我不信他,当时还对我逼供咧,我肯定他心有不轨。”
“你还是信他为好,再说他也确实把你安全带回了,对了,李伯父跟我说他是传说之物玛瑶扇的持有者。”
虾米?我吃惊的瞪大眼睛,那是传说之物好不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又在身边出现一个?管它是不是真的我都觉得是一特大麻烦。
我双手捂住耳朵,“我能不能当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啊?”
华煜拉下我的手,“你认命吧,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盯上华府?不仅是因为琉璃索和我脑中的传承记忆,还有一点,你那天的街头戏法,有些人以为是传说能力出现了,才会死盯着,现在琉璃索重现对他们冲击比较大,估计不用多久,你的事儿也会被查出来了。”
我惊恐的瞪大眼睛,这么麻烦的事怎么就被我惹上了?那我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被谁掳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不可置信的摇头晃脑,“为什么你这么轻松?”
华煜叹了口气,“该来的始终会来,紧张害怕也是没用的,我现在才开始想,当初父亲,究竟是花费了多少精力,才让母亲与我能拥有那短暂的平静时光。”
我看华煜的思绪飘远了,我也识趣地闭嘴,开始打包整理东西,虽然我很讨厌随便换根据地,但继续留在这根本就是等着别人来掳我玩。
如果我有黄金玥,我会马上送了出去,如果我有传承记忆,我会马上传给别人,但我并没有黄金玥,也不记得那破烂传承记忆,身上有的……只是那个能证明我拥有那两样东西的证据——小强能力= =
我就算跟他们说实话,谁会信啊?
谁说超能力好来着?我要去扁他。(MS是你自己说的= =)
收拾中,看到这几天自己辛苦做的准备用来唬人的东西,脑中就想了一句话,“唬人是不对滴~~”
唔,心痛,我抱起这些东西准备处理,转眼却看见大叔和卫生球往屋里走来,我把东西一放,堵在门口,“阴谋算计完了?”
大叔回避话题,卫生球插话,“就是有阴谋算计,你才好好的站在这。”
“怪不得你叫我不要装疯卖傻,可惜,我的脑子没有那么多弯,怎么也拐不出那么多个调,所以,”我转向大叔,“你们有什么计划请千万不要让我知道,否则我绝对会透漏出去的。”
“的确如此,昨晚还没人问你,你无意中说的话就透漏了他们想要的讯息,就更别说别人有意算计你的时候了,你肯定什么都会说出来。”卫生球一副得意的表情分析到。
呼,吐气,我不生气,笨就不能怪别人说,这个观念我得贯彻,但我还是要问一下,“敢问这位卫大哥,我昨天究竟是哪句话透漏了什么消息?”
卫生球道了句好累,便闪身进屋,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就那句‘大哥,请问你们把我找来,到底是什么事?如果想问传说的东西,我什么都不知道’,哈哈。”
我听了一愣,不是因为明白这句话透漏了什么消息而愣,而是因为……我自己都记不得的一句话,他……他居然记得?而且可能还是一字不漏?这个人……厉害,“这句话有什么不对?我怎么没觉得?”
大叔无奈的插了一句,“他们什么都还没问你,你就这么说了一句,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么?”
“哦,就这个?我知道的他们不是也知道吗?不就是琉璃索重现华府嘛……听说外面都传得只差没发告示了。”其实我心里很虚,这句话好像……的确是犯了错误= =
华煜沉思了一下说:“你如此肯定快速的否认,他们大概会想东西可能不在你身上,而是在华府其他人身上,不过这个应该不是主要吧?”
“不,”卫生球说话了,“就是这个,因为琉璃索的上一任持有者是女性,而集会那天玩戏法的也是位女性,同时最开始几日的深夜偷袭,一直有位黑衣人出现,看样子是在保护她,后几日,他们决定直接闯进来搜查时,她又并没有出现,很明显华府在维护她,所以,在他们眼中,她的身份就更值得怀疑了,而她身上有什么秘密呢?就更让他们探究了。”卫生球就是那副探究+意味深长的表情盯着我。
“秘密?说到秘密我身上可多了,你们这么猜不累啊?既然这样干嘛不严加拷问逼我说呗?还来什么想学戏法向我请教,真打击人。”这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讨厌。
“直接问你当然不会说,所以他们就派我来问咯,因为在他们眼中我问话比较有技巧,哈哈。”
问话有技巧?自恋去吧你,“……你来问= =你来问还不是直接问= =还那么凶巴巴的。”
“偏偏我昨晚脑袋不好使啊,问话没技巧了,什么都没问出来,不过问不问得出东西是一回事,样子肯定还是要做一下的。”然后卫生球对我眨巴眼,“你睡着了?哈哈,我没想到你会用这个方法。”
= =我那是身体本能……去猜我的行为,累不死你们,我在寝室是出了名的生活没规律,做事没原则,“好吧,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在卫大哥你的英明算计和我不明就里情况下,他们放弃了从我身上着手调查,才把我放了回来,我在此万分感谢你对我的关照,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杂耍班的人要信你,但是,跟这样的你相处起来太累了,我决定不去理会那些什么不合理的东西,反正只要有你,那些都是合理的,现在,我要收东西,请让开。”
第二十三章 半夜的恋爱游戏选择
“收东西?林子你要干什么?”大叔赶忙问了一句。
“逃命。”
“逃命?”
“没错,你们不怕,我怕,谁想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就被人掳来掳去耍着玩啊!”
“那……你这些东西又是要干什么?”大叔指着我抱在怀里准备处理的道具。
我想想,做得那么辛苦,直接丢了也可惜,“哎,大叔,华煜,我表演新戏法给你们看吧?”说完,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看,忽略卫生球,兀自在院子里捣腾了起来。
我先是从道具堆中找出一块手帕,把四周折起,帕中间便有一凹处,在凹处注水,我说:“看到没,滴水不漏哦~”,三人走进观察,确实不漏水,一阵惊奇,欲询问,我阻止,“等我表演完说给你们听。”接着,我找来一个盛了酒的碗,把手帕放入酒中浸搓并稍稍拧了一下,取出,点火燃帕,手帕上确实燃起了火,但隔了一会火熄灭后,我抖抖手帕,手帕完好无损,我说:“第一个表演完了。”三人甚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原因,于是开始了讲解过程,其实手帕是事先处理过的,用鸡蛋清调白矾末涂手帕上,再烘干, 这样就不漏水了。而燃帕不毁是因为手帕开始蘸了酒,燃烧时燃的是酒,而水不会燃烧只是变成蒸汽,蒸汽带走大量的热,手帕温度达不到燃烧点,所以手帕没被烧毁。
三人拿过手帕开始研究,我心情来了,“我要表演下一个咯?”
“好,好,继续。”卫生球的积极性居然如此之高?他不是对唬人的戏法不感兴趣吗?
很爽的让他们茫然了一把,我开始了第二轮的表演,从道具堆中找出一纸形龟放入一盆水中,龟活起来了,在水里游来游去。 三人再次茫然,直接拿起纸龟看,其实纸龟是经过处理的,用雄狗胆汁、鲤鱼胆汁混合搅匀,涂纸龟上,再晾干,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了,神奇吧,嘿嘿~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我拿起一个罐子,点燃一块硫磺,并将燃烧后的气体贮在罐内,找了一朵红花,把罐子扣在花上,我等啊等,时间到,撤去罐子,红花变白花了,嘿嘿~
……
漫长的时间过去了,我一直在独自快乐的表演,哈哈~
表演完毕,我做了个收场动作,“谢谢大家观看。”收拾起东西,这些道具只能处理了,唉……沮丧
“林子,你这些都是?”
大叔先说话了?我以为你们会一直发愣呢,“江湖骗术。”我很坦白。
“说不定真得可以用来混淆视听!”卫生球插嘴了。
我翻卫生眼,“这些既然是江湖骗术,就表示江湖上肯定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混淆谁的视听啊?仅供表演用。”
“林子,你那边那几样还没用的是什么?”华煜指着我放在边上的几个球状道具。
“这几样?自认为可以防身用的东西,而且我觉得这些你们应该见过,所以也就不拿出来了。”
“哦?防身用?那还真想看看。”卫生球鼓动,大叔听后也点头了,华煜也露出期待的眼。
我瘪嘴,“看了觉得无聊,你们别后悔。”
拿起一个,用火点了丢远,“这是火药(硝石、硫黄、木炭)。”……
拿起一个,打开撒一圈,再洒一圈水,周身起水雾了,“这是雾弹(芒硝、飞罗粉),清晨有露水时使用就不用撒水了。”……
拿起一个,打开撒一圈,点燃,起浓烟了,“这是烟弹(狼粪2份,鳝鱼骨1份拌匀),两者结合称烟雾弹。”……
拿起一个……我转向大叔,“斗气散发时,是不是周身热量会升高啊?”大叔一脸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大叔,你会点鬼火了。”我把球里的磷粉撒啊~实验成功,本来天就热,外加大叔运气提温,鬼火随风跑……
如此这般,看他们好像对我的无敌东西无语了,“其实吧,我还有几个大型的戏法。”
“好了,以后再说吧,你的这些表演如果全漏出去,估计没人会认为你没有传说能力了。”
我一阵紧张,“所以我才要赶快销毁这些东西。”
“反正要销毁,不如给我。”大叔开口了?
我感激的看着他,“大叔你愿意帮我销赃,我实在太感谢了,不过防身用的东西不给。”
对面三人表情各异,我不管了,直接将要处理的东西丢给大叔,看大叔收获颇丰,我眨巴眼,“大叔,你也配些什么迷药、麻药、春药给我吧,就当交换。”
华煜茫然了,“这迷药、麻药还想得通,这春药是打算?”
我瞪,隐私你还问?“迷奸你这样的小男生。”
“你……”
“哎,生气就输了。”
我看向说话的卫生球,这句话好耳熟,忽然反应过来,对着大叔嚎,“大叔,你是不是把什么都告诉他了?”
大叔快速撤走,“没有,你有小强能力的事没说。”
大叔,你究竟是故意的?还是跟笨人相处久了真的会变笨啊?= =
我嬉皮笑脸的看向卫生球,“大叔刚才说什么呢?呵呵。”
“是啊,说太快了,没听清,哈哈。”卫生球也跟着我笑。
“没听见就好。”华煜自言自语。
华煜= =你也来?
“什么没听见就好?刚才说了很重要的事?”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多说多错,我拉着华煜闪,追大叔。
卫生球一个人留在竹苑,立在林间笑,“这府里的稀奇东西还真不少,哈哈。”
**********
每天吃饭、工作、上网、睡觉,日子过得虽然平淡却也舒心,有自己的小空间,结果某天飞来横祸,上班路上被车撞了。
我倒是没什么大碍,可撞我那人执意要赔偿我,最终两人商定,就把他刚下注的彩票赔给我,但要了彩票也没当回事,回家把号码跟家人说了,让他们有空就帮忙看一下中没。
一个星期过去了,没什么动静,大概没中吧,我抓起废彩票正想丢,老妈冲进来跟我说,彩票中头奖了,500万哦,我头晕……
然后税务局来电话说中大奖要缴税,然后撞我的人来电话说钱应该有一半归他,然后母校来电话说有新课题需要赞助捐款,然后那些八竿子打不到的远房亲戚来电话说要借钱……
电话响到快要爆掉时,门铃声也不绝于耳,打开房门,只见一双双魔手铺天盖地向我头顶扣来,天外传来魔音阵阵,“借钱,借钱,借钱……”
**********
“我不要中500万啊!!!”我惊得从床上坐起,挥手擦冷汗,做这个梦的理由,我很清楚,深刻意识到身为头奖,其处境是相当危险滴= =
不行,我一定要找个人说说话,我都不知道被掳的后怕后遗症是如此的严重,怕是下次我就没这种好运了,我要召唤神人,驱逐恐惧,双手结印。(其实就是做成喇叭状—__—)
“晓?晓?晓?”
安静……
“你在不在?在的话来陪我说说话吧?”
还是安静……
“你不出来,我睡不着,你快出来吧,我怕啊。”
依旧还是安静……
等了半天都没动静,唉,晓当真是一薄情的人……
我穿好衣服,走出竹苑,今晚的华府,还真是安静啊!
走到来华府第一天就掉下去的水塘边,我吸气吐气,自问,我干嘛这么怕呢?
我不是出身豪门贵族拥有家财万贯,中个500万也无所谓,遇到绑架也家常便饭的富家千金;本世代言:华煜
我也不是可以将中的500万拿来随意赌耍,借500万来挖掘更多500万的阴谋家;本世代言:卫生球
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喜欢这500万,可又讨厌这500万带来麻烦的平民。
我没本事啊,华煜有人保护,卫生球以此为乐,我的那个听说是保护者的人又行踪不定。
我不被掳,谁被掳啊?我不怕,谁怕啊?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倒,当我没说= =
不自知的,居然走到了大叔的房门前,里面没有灯光,已经睡了?
如果我敲了门,他一定会醒来,然后,一定会温柔的听我说完我的顾虑,再然后,一定会拍拍我的背,温柔的说一句:“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再再然后,一定是煽情片断。
……汗,俗剧情,电视里看很多遍的东西,不想自己再来演一遍,放弃跟大叔沟通。
转身又站到了一扇门前,仔细观察,哦,想起来了,好像是刘伯住在里面,唔,非重点剧情人物,跳过。
继续走,田师傅?原因同上,跳过。
再走,打杂小厮们?依旧原因同上,跳过。
终于,走到了客房,想想,好像最近府里的客人就卫生球了,要不要进去找他?
想到腿软,还是算了,估计进去就是被他嘲弄的,而且跟他沟通……太累。
走啊走啊走,这间房好眼熟,唔,对了,我刚入华府时见的第一间房,华煜住里面嘛。
嘿嘿,我呆站在门口笑,今晚这情形,还真像玩恋爱AVG咧,共有N(N>2)个可选对象,想提升谁的好感度,就去跟谁聊天,只要对话选择正确,那好感度是蹭蹭蹭的往上涨啊,哈哈哈哈,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持续扩大,我抬手揪了自己一把,当真以为自己在玩游戏呢?
第二十四章 谁的心结?(之一)
回神,我决定就这间了,抬手准备敲,又停下了,想想还是算了,我自己被人吵醒都火冒三丈……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自己解决。
我闲晃,闲晃,忽见前方有一凉亭,凉亭内有两人影晃动。
深夜幽会?有奸情哦,我迅速隐身花丛中,转念一想,别人都光明正大的演了,我不光明正大的看岂不可惜,于是现身靠近,谁知凉亭内的两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人理会我—__—
警觉性如此不高?那我也光明正大的偷听了。
“李伯父……”
“华煜,这些事你不要操心,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现在知道多了于你不利,林子都知道不多问。”
“她那是又懒又笨。”
说话如此不给面子,信不信我以后漠视你哦,死小孩。
“懒也有懒的好处,笨也有笨的妙处。”
“……”
“如果没有别的事了,那就早点回去睡吧,夜已经深了。”
“……李伯父,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依旧不肯说出心里话吗?”
心里话?我茫然,大叔愣然。
随后大叔一脸平静的望向华煜的双眸,“你想听什么心里话?”
华煜垂眼,思考,忽然抬头,“李伯父你喜欢我吗?”
我差点翻倒,看不出来,看不出来,还真看不出来华煜居然如此大胆,如此直接,身为现代人,我都不得不佩服其勇气可嘉。
很显然,大叔也被震住了,吃惊了半晌,最终笑笑,伸手抚上华煜的头摸了摸,“我不讨厌你。”我怎么觉得那笑容中有些无可奈何?
华煜听后,不紧不慢又问了一句,“那不讨厌是否等于不恨?”
大叔这次严肃了脸,“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针锋相对,“就是它字面上的意思。”
大叔皱眉,“恕我无法猜透,我累了,先走了。”
大叔转身离去,华煜急忙先一步将路堵住,“李伯父……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什么?”语气中竟有些酸楚。
察觉出华煜言语中的颤抖,大叔叹了口气,放软了态度,“华煜,你是你娘托付给我,让我保护的重要的人。”
华煜不依不饶,伸手抓住大叔的衣服,“只是因为我娘吗?那你自己呢?”
大叔握住华煜紧着自己前襟的手臂,“放手,我累了,你别胡闹。”
“我没有胡闹,”华煜有些声嘶力竭,“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你跟我娘是姐弟?为什么不说你其实是我舅父?你以为能瞒多久?你为什么……连真名都不愿意告诉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对着书房里我娘的字画言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恨我?没错,你是恨我的吧?因为我害你最喜欢的姐姐死了,李尘?哈哈,你当真到现在都不愿承认我是你外甥,不愿承认我们有血缘关系……”
“住嘴。”大叔暴怒了。
我脑袋一阵恍惚,怎么回事?
大叔紧抿嘴唇,挥手甩开华煜,施展轻功,消失了踪影。
华煜愣了,但不久便恢复平静,脸上是坚定的表情。
我看的呆愣,这两人有怎样的心结?这一幕……难道是决裂?
我愣愣的看着华煜,他和大叔原来只是表面关系好?不应该吧,大叔那种悉心照料华煜的态度,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恨他吧?
华煜回神后看到了站在路边的我,脸上浮现出吃惊,随后皱眉不悦的问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收起呆傻,平静的看着他,微微一笑,“才来,你信不?”
华煜摇头,肯定的说,“不信。”
“不信那你还问?”
“……”
“心情舒畅啊!”我赏景。
“你听到了多少?”
“煜儿,你想听大叔的什么心里话?”
“我问你听到了多少,你反过来问我做什么?”
“我是通过问你问题,告诉你我听到了多少,其实不管我听到了多少,反正我不会害你就是。”
我对着华煜摆自以为最无邪的笑容,不过很显然,华煜认为这个笑容很假,他没有理会,转身要走,我在心里大笑,当真一个比一个酷啊?哈哈。
“你捅破大叔的面具,当真不后悔?从此以后,你跟大叔可能就此决裂哦。”
华煜停住了脚步,“那也比他一直憋在心里,自欺欺人强。”
我附和,“没错,好,我帮你,我俩一起让大叔坦白吧。”
华煜疑惑的看着我,“你有办法?”
我笑笑,“让我想想。”
这会儿叫什么?旁观者清?
当事人华煜认为大叔恨他,看不出大叔的另种心情,而大叔,我想起了曾经跟大叔对谈的那一晚,他应当是相当自责的,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过什么事,但我可以察觉出大叔对华煜的好,如果并非完全出于喜爱,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负罪感。
我觉得想到这些应该差不多了,再有新情况,再说了。
忽然又想起了传说之争,头痛,“今天暂时想不出,等想到后再跟你说,我去睡了。”
“哎。”
“对了,华煜,在你眼中,大叔又是什么?”
“……伯父是我是我失忆醒来后所见的第一个人……”
“好,了解了。”新生的小鸡出壳就认母呢,“你会原谅大叔的一切吗?无论他做过什么?”
华煜听了这话非常疑惑,“我相信伯父不会做不可原谅的事。”
无语,表这什么态呢,“那如果大叔跟你说他的心里话,他说这就是他的心里话,你会信吗?”
这次他倒是快速的回答,“会,我相信伯父不是个会说谎的人。”
“好,好,这样就好。”我忽然好想摆死鱼眼,至不至于这么肯定哦,汗,说你们俩没一腿都实在难以服众啊。
“那就这样了,去睡吧,天亮再说。”哈欠,但愿我能不负众望……
起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没办法,谁叫我当夜猫子,赶紧去厨房找些东西吃了,看厨房冷清的,唉,田师傅、刘伯、还有很多小厮都去操持饭馆了,府里难免冷清。
发完悲情,我冲进书房,果然大叔在里面,冲进去时他正对着墙上字画发呆,看样子,昨晚的事对他影响不小。
我一进屋就点明来意,“大叔,由于我打算逃命,但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一个哥哥在离城不远的山中靠打柴维生,我想在走前去探望他,于是先来向你报告一声。”
“哥哥?你家还有亲人生还?”
“没有,这个哥哥是认的,从阮府逃出后,多亏他救我,所以就认他做义兄了,即使没有血缘关系,我也很喜欢这个哥哥,如果能出现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哥哥,那我不知道有多高兴,毕竟我一直认为血浓于水,血缘再怎么样都是斩不断的。”
大叔沉默,我也沉默,随手把玩桌上的东西。
“林子。”
“嗯?”
“你说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姐姐的儿子,跟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外甥有区别吗?”
我笑了,大叔你这问题问的太好了,正中我的想法,“当然有区别,大大的区别。”见大叔一脸疑惑,我接着说:“举个简单的例子,我是大叔的朋友卫大哥的朋友,跟我是大叔的朋友没区别吗?当然有区别,前一种说法,我和大叔都是卫大哥的朋友,但我俩什么关系并不明确,而后者则明确表示在我心中,即使没有卫大哥做中间联系,大叔你也是我的朋友。”
大叔被我这一番言语弄的有些晕,最终还是明了般点了点头,“这样……”
我加紧问了句,“华煜呢?”
“不知道,今早起来就没见到他。”
“怎么?你们不是吵架了吧?大叔你让着他啦,他是少爷,脾气不好,大叔你就不同了,这么温柔,嘿嘿。”
“你听谁说我们吵架了?”
“咦?没有吗?那最近外面那么关注琉璃索,华煜很危险吧?你不在他身边,你这个保护者怎么当的?”
大叔听后,急忙出了书房,叫我跟他一起去找,我在后面摇头笑,华煜,大叔不恨你,也不讨厌你,不是吗?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担心。
好在出门没多久就碰到府里的下人说,清早就看见华煜和卫生球进了后山树林,像是要练剑,大叔转身便向后山奔去,“后山林杂,人烟稀少,一旦遇袭……”
我却趁机挖苦,“大叔,华煜要习武,却没找你,而找了一个外人,看样子,他是知道你这个保护者不可靠了啊。”
大叔脸色难看了,一路沉默,我也不再刺激他了,后来他竟嫌我速度慢,一把夹着我,又拽起了他那酷到不行的轻功,我乐得悠闲,不花力气,不花钱,多好。
不远处,听到了兵器对接的声音,大叔加快了速度,当看到林间一青一白两个身影时,大叔终于舒了一口气,将我放下。
我看向林间比划的身影,“大叔,华煜已经长大不少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认知了。”
大叔没有说话,我接着,“在梦里,玉璧白衣仙子告诉我,她很感谢你为华煜所做的一切,为此,你付出了很多,而她都无力做些什么,现在煜儿已经长大了,他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而你……”我抚上大叔的脸,“是时候解开心里的枷锁,不要再用那负罪感束缚自己的心了,我不怪你,我从来都不曾怪过你。”
大叔疑惑的看着我,“姐……姐姐?”
我笑笑,“抛开仇恨的情感,你会得到更多,放开自己吧,煜儿会接受你的全部。”
“姐姐,”大叔抱紧了我,“你果然什么都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回拥他,摇了摇头,“不要说对不起,如果要说对不起,那也应该是我,对不起,玉琮,对不起。”
是时候晕倒了,所以,在脑中闪过演鬼上身真累以后,我确实的晕了过去。
谁在掐我人中,好痛,睁开眼睛,大叔一脸焦急,再看,华煜和卫生球也过来了。
呼,长舒一口气,但愿我完成任务,“大叔、华煜听令,你的姐姐、你的娘传令命你们叔侄二人赶紧去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
被点到的两人一愣,我眼神示意华煜主动,华煜理会,拉着大叔走向远处一棵树。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在这里面我到底起了什么作用,但我知道,华煜在听了大叔的话后,一脸阳光,然后他抱住了大叔。
我鼓掌起哄,哦哦,华煜果然深藏不露,有胆识。
大叔难得脸色一窘,最终还是回抱了华煜。
卫生球看的两眼呆愣,“他们这是?”
我跟他打哑谜,“习惯的力量是巨大的。”见卫生球一脸不解的吃瘪相,我心情大好,“等你也遇到什么心结,来求我帮忙时,我再告诉你。”
卫生球一脸不屑,“有也不会求你。”
我张嘴吃惊,“原来你真的有心结?”
卫生球一脸不爽,转身走了,我捧腹大笑,误打误撞?我这回是又托了一撞一个准的福?哈哈~~
大叔和华煜已经谈完,向我走来,我想,也许一开始是恨的,但当习惯了这个人在身边后,那恨便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呢?
叔侄俩的亲情?也许不止,那是比叔侄血缘关系更深一层的感情。
那情感,在我眼中被名为——暧昧。
第二十五章 又见黑衣人……一群
有些事总是验证这个世界上好景不长,正当看着两位极具儒雅风度的人并肩向自己走来时,我恍觉这葱郁的树林幻化成百花大平原,色彩斑斓的蝴蝶在两人身边萦绕。
忽然,耳边一阵风掠过,两束黑色的光线冲破了幻想,打破了平静,向那二人袭去。
我顿时回神,大喊一声,“小心!”
大叔身形瞬移,从腰间抽出一根软剑,挥剑画圆,在前方形成一层银色影盾,将箭隔了下来,随后伸手拦腰一带,将华煜搂住,旋身跃离地面。
青色的树林中,只见一灰一白两条柔滑的丝带从中浮过,又落到了地上。
两个字——华丽,我张嘴大呼,“好功夫啊,大叔。”
大叔将脸转向我,惊慌浮上脸庞,“林子小心!”
我条件反射走起螃蟹步向右一移,侧身抬脚,可下一秒,左臂一阵刺痛传来,侧目一看,居然中箭了……
郁闷无比的蹲到地上,搞什么,我现在在古代好不好?别人说“小心”不表示我要被车撞了= = 我居然还用那招惯用的躲车身法来躲暗箭?我刚才干嘛不蹲下啊?吐血……
“没事吧?”抬起头时,大叔和华煜已经站到了身边,我摇摇右手,“谁射的箭?”
“还不知道。”
“对方有多少人?”
大叔定气闭目,“大概有九、十个人。”
我瞪大眼睛,“90个人?有没有搞错?我们总共才三个人好不好?为什么偏偏这会儿卫生球不在?”
华煜疑问,“卫生球?”
大叔皱眉沉思,没有搭话,精神高度警戒中。
我瞥了华煜一眼,没心情解释,伤口传来阵阵疼痛,我抱着手臂看伤口,从医学角度来讲,是贯穿伤,箭已经穿过手臂露出大约2cm的箭头。
我那个叫无奈,我那种躲法,就算躲车不成功,也最多来个擦伤吧,谁射的箭准心如此之好,这直径不超过8cm粗细的手臂,居然也能来个贯穿?肯定伤到神经了,说不定还伤到骨头了,要不然我左手臂不会这么软。
我看了看大叔,这会儿大敌当前,他无暇顾及我的伤,华煜倒是够绅士,把我护着,紧张的盯着四周。
借着背后的树站起来,对着空中开始大喊,“你们出不出来?不出来我就当你们是名门正派,名门正派不放暗箭;出来就当你们是邪教组织,邪教组织不耍明枪,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就看他们甩不甩我的话了,甩,就应该暂时不会攻击,不甩,算我倒霉,不,是算大叔倒霉,他得保护两个没武功的人,都这个时候了晓还不出现,我郁闷了……
“大叔,帮我看下这箭能拔不?”
大叔伸手按了按中箭的周边部位,“运气还不错,没伤到骨头,考虑你的体质,拔吧。”
既然医生都说可以拔了,我当然长痛不如短痛,“刀。”我伸手。
华煜递了把匕首出来,不过没给我,给了大叔,我看着大叔,“你要干嘛?”
“开伤拔箭。”
我忙吼:“不要!”
大叔疑惑的停了手,华煜不屑地吐了句,“刚才的气势呢?”
我晕,我是不想用你们那种方法拔箭好不好,以箭头跟箭杆的粗细来比,与其顺着伤口原路退回,我宁愿用前进的方式把箭头推出来,反正都贯穿了。
我抢过匕首,留合适的箭柄长度,把箭羽部分断了,将匕首还给华煜,左手递到大叔面前,“推出来,麻烦了。”
大叔明了,“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只接受这种。”
抓根树枝咬着,我才不是不怕疼,东西从肉里穿过的疼痛,唔,不要想,不要看,我闭上眼,自我暗示:没事,不疼,就算疼也疼得舒服。
大叔运功快速一推,箭头连带一半箭柄一起出来了。
呼,我松了树枝,眼泪还是疼下来了,没办法,自然反应,挥手擦泪,“终于通畅了。”
大叔迅速帮我包了伤口,没有说话,华煜则拿起箭头,忽然冒了一句,“林子你运气真的很好,这箭有毒,但不在箭头,而在箭柄,如果用拔的,箭头一断,你肯定中毒。”
大叔听了一惊,赶忙拿过残箭将箭头轻轻一拨,箭柄中流出水银状的物质,我顿时无语,“这么阴险的招,果然是邪教。”
大叔看了那水银物质半晌,“难道是冰清玉洁?”忽然抬头对树林间某处,“现身吧,我已知你们是无神教的人。”
我正觉得搞笑,无神教?
咻,一个黑衣人出现了……
咻,一对黑衣人出现了……
咻,一群黑衣人出现了……
我抬手吃惊兴奋的指着这一群人,“出现了!出现了!”跟晓穿同样制服的人出现了,而且还是一群耶。
大叔很快明白我兴奋的原因了,冷冷地说了句,“他们不是来保护你的。”
我转头兴奋地说:“我知道,但我就是无法抑制地看到黑衣人就兴奋。”这在现代被称为恋制服癖……
我看得出来,大叔和华煜被闪到无语,黑衣人那边却传来阴冷的笑声,“呵呵呵,你这小丫头,想法到稀奇,怎么?不怕?”分明冷酷危险的阴狠语调,但却极具魅惑力和杀伤力。
我兴奋的嚎:“再多说几句,多说几句,你的声音好好听。”这在现代被称为恋声癖……
大叔和华煜绝倒了,说话的黑衣人却眼神一凛,直接说了句,“上。”于是,除了他以外的九个人向我们扑了上来,三个堵一个,大叔、华煜和我被分散了。
我暗想,不是这样就被我惹火了吧?
大叔赶忙举剑应敌,华煜那不知道才练多久的三脚猫功夫,没几下就被制住了。
我则捡起刚被丢掉的箭柄,背靠一棵树,面对三个攻过来的黑衣人喊,“站住,这毒的效果你们自己最清楚,这上面还有毒,不怕死的过来。”
老实说,我对怎么站才能使自己没空隙可趁这种姿势完全没研究,但眼前这三人还真就被我唬到了,没有动,我暗笑,小样吧,居然这样就吓到了。
不怕死的,我把这有毒的烂箭柄当武器往前戳,“来呀,来呀,怕什么。”
我进,敌退,玩得颇开心,忽听大叔喊了句,“小心后面。”
这次我聪明了,急忙蹲下,谁知右手一麻,武器松了,然后有一只手从肩上滑过,扣住我的脖子。
好痛,我知道这人扣准了我的颈动脉,跟卫生球扣我那次完全不一样,瞬间就觉得头晕晕的了。
不是这么快就缺氧了吧?我挣扎,但无力说话,昏昏沉沉,觉得有一只手捏住了我左手中箭的伤口处,耳边传来声音,“小丫头,好玩吗?”
接着只听‘咔嚓’一声,我疼的直抽气,泪水下滑,去死吧,变态,居然折断我的手。
我也骂自己白痴,每次都受伤后才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
抽气冷颤,晓,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不出现?
用已麻的右手从腰带中掏出一个球,“神使小心。”谁啊?这种情况还提醒个啥?反正我死定了不是?陪我玩一下又怎么了……
身后的所谓的神使并没阻止我的动作,于是我打开球往外一撒,希望摸的是雾弹,身后人扣着我一跃,“玩毒?手法太差了。”
我切,看样子不是,继续,又撒了一个,没反应,依旧不是?我沮丧的继续,我就不信摸不到,我的一摸一个准去哪了?我撒,还是没反应?
“已经三次了,你还要玩吗?”后面的人显然对我这种无聊的进攻不屑,连扣我脖子的手力度也松了少许。
我微微睁开眼,努力回复,忽然看到点点蓝色的火光在闪,我笑了,“你们终于来了,快把这些人都烧死。”我虚张声势厉喝了一句。
无神教的人被这鬼火和我的话唬到了,四处移动,可惜,鬼火追人的原理是风,你们越动得快,它们就越追得紧,躲吧,累不死你们。
身后的神使带着我移动了好久,终于出声威胁我了,“叫他们停下,否则我就杀了那小子。”
我叹气,为什么你们都用别人的生命来威胁我?卫生球当初也这样,如果不是这人断了我的手臂,残性比卫生球不知强了多少倍,我会以为他跟卫生球是一伙的。
“你松了我,我命它们消失。”
脖子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吗?”
“你以为有就有,你以为没有就没有,不用问我。”
“哈哈哈,好,我就看看你还耍什么花招。”身后人终于放开钳制了,我揉揉脖子,左手还在疼,这次伤的不轻。
定神看形势,华煜被压制的很紧,身上已有几处伤口,他张嘴好像想说话,却听不到声音,想是被点了哑穴。
再看大叔,他不怕鬼火,已经刺死了2个,伤了4个,虽然现在鬼火还能牵制一部分人动作,但大叔的体力应该也所剩无几了。
“以众敌寡,阴险。”我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你别想拖延时间。”
“那你叫他们都不要动,要不然这些火也不会听我的话。”
神使看了我一眼,下令,“你们都不要动。”
这时,大叔居然也跟着停了,我哭,难得这个变态信我,对方不攻击了,大叔你来什么君子作为啊?别人不动,自己也不动?= = 那要怎么逃命啊……
人停了,鬼火停了,不一会,消失了,果然鬼火燃的时间太有限,我皱眉,因为经过刚才的停顿,对方反应比大叔快,先一步将大叔制住了,又来玩木偶人?
没法了,我开嚎:
“大河向东流哇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说走咱就走哇
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唔……唔……”
神使听不下去,把我的嘴一捂,“走。”
我叹,完了,不知道手要断几次才够。
谁知没走几步路,有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一个晃神,我落进了另一个黑衣人手里,再看,刚刚挟持我的神使手臂上插了一把匕首,我心里大呼,爽!
忽然发现匕首样子好眼熟,我转身看身后人,看到了那双清澈的双眸。
呜……安心的泪水,“晓啊,晓啊,你终于出现了。”我一把抱上去。
晓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把我的头往怀里一按,“别哭。”
我知道他在安慰我,我鼻子更酸了,使劲蹭,雨过天晴啊~~
“哈哈哈,你果然出现了。”
“什么?”晓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单手搂紧我说,“对不起,霖,我……”
“怎么了?”他救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你出现了,这么说黄金玥果是那丫头的。”
Oh, my god!去死吧,让那些传说的东西都去死吧,我要吐血了,“劳您大驾实在抱歉,可惜那个破烂东西不知被我丢到哪去了,劝您不要费劲在我身上找。”
“没关系,有的是机会让你交出来。今天不过为逼他现身,既是任务达成,带走你们也没什么意思,对了,华府家的小子,下次出门记得把琉璃索也带身上,放在卧房里多危险,哈哈哈哈!”
“你们……”华煜没说完,那帮黑衣人就消失了,我直想大骂“疯子,疯子,疯子,一群疯子!”
晓抬起我的左手看了一下,摇摇一移一推,痛得我不行,接骨不是这么接的吧?
眼泪又不自觉掉下来,晓伸手抚去,说了句“没事了。”趁我顾伤口,一恍眼也转身消失了。
我……我……我……我已经没有力气去那啥了,跑了就跑了,又没抓住,郁闷,“大叔,华煜你们的伤不严重吧?”
大叔帮华煜看了看,“不严重,回去擦点药就好,你呢?”
“小强能力加某人的接骨手法,应该没问题,”我跑向树林中大叔挥剑挡箭的地方,“射你们两个人的箭呢?我要捡回去研究。”
华煜回了句,“他们捡走了。”
虾米?还来回收?那么穷?
“那种毒稀少,是无神教专用的毒,何况那箭的构造,肯定不能让外人拾回去的。”大叔解释。
好吧,这个变态的无神教,太变态了,不过我不打算与他们对抗,完全不打算,除非我的小强能力恢复速度够快……
“我决定了,我一定要隐居,我要隐居,嗷嗷!!”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
第二十六章 消失
对天发完狼嚎,稍稍抒解了心中的怨气,我忽然想起了被大叔干掉的两个黑衣喽喽,拿他们发泄下,没人会怪我吧?(MS你那叫鞭尸,很不人道滴= =)
看向尸体,却意外的发现他们身上已结出一层冰霜,我吃惊,这样的天气,居然会结霜?
不自觉地想伸手去碰触,还没摸到,大叔喝了一句,“别碰。”
我惊的缩回了手,转头望向大叔,大叔疾步上前,将我拉离尸体,“你想中毒吗?”
“那是毒?”
“没错,冰清玉洁。”
“冰清玉洁真的是毒名?”我顿时无语,看向两个结霜的尸体,“真形象,不过人都死了谁下的毒?”
“你慢慢看。”
我看到尸体上的冰霜变厚了,形成一个完整的冰壳将尸体裹住,接着,冰融化了,连带尸体一起化成晶莹透亮的液体渗入地下,空气中竟飘来淡淡的兰花幽香。
我震惊得目瞪口呆,这毒……
毒发的过程看起来那般纯净,好像只为净化污物而存在……
冰清玉洁吗?好听的名字。
冰清玉洁吗?好洁净的毒。
冰清玉洁吗?好干净的消失,什么都不留,连味道都被兰花掩盖。
我能说讨厌吗?不,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样的消失过程美极了……
“无神教的所有教众死后都会被撒上这种毒。”
我注视着尸体消失的地方,那地上吸收了液体的植物没有任何异样,“为什么这些草没事?”
“此毒只对流着热血的生物有效。”
我不禁佩服起研出此毒的人,他是个怎样的人?纯净中透着血腥?残忍中有着柔情?
“舅父,我们还是赶快回府吧,我担心……”华煜的声音在飘,我在发呆……
只觉得被大叔一把拉起开始走,路上,我想的尽是去隐居?去哪隐居?
真正被拉回神智是在华煜的房里,看着华煜一脸焦急地说:“不见了。”大叔拍拍他的背,算是安慰了。
我满不在乎的说了句:“那破手链丢了就丢了,反正留着也是麻烦。”
“不许你叫它破手链,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什么传说之物,我只知道那时我娘留给我的。”
嘶,头疼,“我脑袋乱得很,你别在这对我吼。”
大叔喝了一句,“你们俩都别吵!”
我揉了揉头,这几日几经波折,我已经烦死了,无理智的乱说话,“想找回来也不难,只要你们不怕麻烦。”
华煜扫了我一眼不屑听我的主意,大叔拍他,示意他安静坐下听我说,我接到大叔授意,说了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烂计策,“其实也不是什么好方法,东西都怕假的,你们找几个工匠打造几个很像琉璃索的假链,做上标记方便跟真的区分,对外就传,琉璃索被无神教盗去,但被盗的假的,真的还在你们手里,然后再有谁骚扰你们,向你们索取琉璃索,你们就往外送,送的有技巧些,让他们自己去混乱吧,总有一天无神教会耐不住寂寞来向你们问的。”
一阵沉默,大叔皱眉,华煜扁嘴,看样子我的这个主意确实烂,“我就不陪你们在这发呆了,我累了,先走一步,至于那个建议愿用则用,另外,华煜,你的伤最好赶紧包一下,你又没有小强能力。”
踏出门,我停了下来,“华煜,你娘留给你的不止那条琉璃索,那只是物质上的东西,真正重要的是你脑中的记忆,它存在于你的脑子里,任何人都偷不走。”
快步回屋,我瘫在床上,上下活动左手臂,心想不能再留在华府了,自从华煜恢复记忆,琉璃索出现,我脑中的事就没有断过,真是混乱扰人心智。
忽然有种自顾不暇的感觉,现在的情况是找我的会扯上华煜,找华煜的会扯上我,已经不知道我们俩谁害谁了,反正都是头奖。
太累了,不止身体,心理上更累,下次如果再遇上什么事我要不要直接上演自杀戏码了事啊?这样也省去了别人逼供的辛苦。
可是每次都自杀未免太疼了,如此反复下去迟早变被虐狂= = 不自杀心里不痛快,汗……
“叩,叩,叩”
“谁啊?自己进来……”
开门进来一个青色身影,原来是卫生球,“你来干嘛?”
“你们今天怎么了?”
“……”
“我走了以后发生什么事了?”
“……被你同伙偷袭。”
卫生球听后先是皱眉,然后肯定地说了句:“不可能。”
哟嗬?这人的表情有待琢磨,“怎么不可能?你一消失,他们就出现了,外加今天谁知道华煜那小子没把琉璃索带身上?你的嫌疑巨大,除非有人证明你当时在哪,否则,你惨了,无间道玩到这里来了。”
卫生球没有理会我的追问,“这么说琉璃索被盗走了?”
我瞥了他一眼,反应真快,“我觉得吧,你跟无神教有关系。”我唬人,唬住一个是一个。
卫生球这回吃惊了,自言自语,“无神教?这么快?哪里得到的消息?”
见他陷入自我战争中,我就不打扰了,睡觉,刚躺上床,大叔的声音又进来了,我看向门口刚进来的两人,这开会啊?
“林子,我和华煜觉得你离开这里比较好。”大叔开门见山。
我噌的从床上坐起,“正合我意,去哪里?”
“我习武时的山上,那里应该会适合你隐居。”
我一拍掌,“好,没问题,什么时候走?明天?”
大叔见我这般爽快加着急有些吃惊,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华煜坐在一旁发闷。
“这么急着逃开?你也太没胆量了。”
“你,我喊你卫大哥是给大叔面子,现在我决定正式给你更名为卫生球,自己喜欢除虫、除臭就去除,我不喜欢,我讨厌麻烦,如果你也哪天没招谁惹谁,却忽然被人抓去断个手,断个脚什么的,你不想逃?”我郁闷的很咧,要不是有小强能力,怕是我早就挂了。
“卫兄弟,抱歉了,但下面的内容,我希望你能回避下。”大叔对卫生球发出了隔离请求。
卫生球听了皱眉看着大叔,随后叹气,“也罢,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该牵涉。”说完,出了屋子,掩了房门。
大叔跟我讲了路线和行程安排,说是让我先去避一避,因为最近外面逼的太紧,华府保全系统本身就不完善,大叔也招架不住身边有两个人。
我听了半天,反应过来,“就我一个人走?你们呢?”
大叔和华煜对视一下,“我们还有些事要办,办完晚点再上去,不过路上不是你一个人,我会找人送你去。”
“大叔你实在太好了。”我表面感激涕零,私下却想,这两人不是打算找无神教来什么同归于尽之类的东西吧?不过他们既然这样安排就表示不希望我担心,那我就当不知道呗,“那我明天就可以走了?”
“……”
“怎么了?还有事?”
“你今早说要去看你兄长,不去了?”大叔话语间似乎有些暗示。
我有些疑惑,“大叔你还记得啊?那我去看看好了,那就后天走吧。”
“那……就这么决定了,华煜你也累了,先回去吧。”大叔又赶了一个人走,华煜很听话,出了门。
我看着大叔,“真的辛苦你了,要费心保护两个人。”
大叔皱眉,“你……算了,我也走了。”说完起身要走。
这干嘛呢?我觉得我平常就够拖泥带水的,不过我是女生,没关系,有人愿意忍,可大叔你是男的,有什么话不好说的?
“你……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东西可能掉在那位兄长家里?”在门边停下了步子,大叔终是点明了暗示。
“嗯?说起来那天早上起来换衣服的时候好像是有东西掉他们家了,当时我没找到,也就没当回事。”
“如果掉的那个东西就是黄金玥,你最好快些找回来,免得害了他们。”大叔来了句忠告。
我反省,好像确实是这样,可是我如果真的找回来那不是害我自己= =?“好,明天我会去问问看。”无所谓了,找回来送人便是。
大叔没再说什么,我送他出了竹苑,然后回屋去睡觉,明天得找刘伯要些钱,带点东西去看他们,我说过发达了要去看他们的,现在这样,也算吧,呼……
顺利讨到钱,买了合适的东西,我沿着记忆中的路,开走,别问我为什么孤身一人行动,因为我觉得我一个人好躲= =跟那两人在一起太显眼,所以我决定一个人去看我认的哥,嘿嘿。
可是路上却碰到了另一个人,呼,我不知道他做什么打算,反正既然出现了,想来就来吧,利用一下也不错,我把东西丢给他,他没有反抗,我看看他,那聪明才智和铁齿铜牙哪去了?
就如第一次走这条路时,这一次又是一路的沉默,山间小路七拐八拐,绕了几次岔路,终于……到了我记忆中以为应该是我曾经借住过一宿的地方。
物是人非?面目全非?是是非非?我是不是记错了?
这……乌黑的土墙,折断的梁柱,生满杂草的小院,哪里还有人住的影子,我不过才在华府家呆了多久就出了这事?
我虚软的坐到地上,不是我害的吧?应该不是我害的吧?脑中闪过的一幕幕尽是凶狠的强盗逼迫打柴夫妇交出黄金玥的场景,有人不从,于是一刀下去,打柴妇倒了,还是不交?又一刀下去,打柴夫也倒了……然后强盗们开始搜罗,接着他们烧了这房子,连带打柴夫妇……
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一个冷颤,“没事吧?”
我摇摇头,这种情况我连哭都哭不出来,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了上来,不知道凶手,我无法报仇,其实我也无心报仇,哪来的这些事?心中没有悲痛的感觉,只有浓浓的歉意而已,我觉得我没做什么,可有些事它就发生了,我真觉得莫名其妙。
来之前,我想都没想过他们会就这样消失了,人的生命真有如此短暂和脆弱吗?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故事里,配角都很容易就在所谓主角的战争中牺牲掉,那么这个故事中,我是主角?他们是配角?于是,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牺牲掉了?
开什么玩笑?谁规定的主角?谁规定的配角?他们只是想过自己的平凡日子而已,怎么就出事了?他们只是尽自己的心,招待了我一次而已,怎么就出事了?难道这是命?谁说的?
我不喜欢自怨自艾,也不喜欢怨天尤人,但这一切发生的太措手不及,我不怨天怨谁?不怨自己怨谁?
权当我无情,我冷血,但我现在想的却确实是: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些事知道了除了徒增烦恼别无他用,那还不如不知道,我就是那么实际。
我的身上根本背不起别人的生命,那……太重了。
第二十七章 甘愿为棋子?
地上坐够了,我站起身,拍拍土,平静的走向一块石头,目测重量,差不多,双手一伸,把石头举到头顶。
“你想干什么?”
泄愤,我在心里默语,“喝!”
石头投出去了,砸在土墙上,就只砸下点灰,墙没有倒。
“呵呵呵,”我讽笑,“真没意思,卯足了劲都砸不倒,基础还真牢实。”
捞起袖子,提起裙摆腰间一结,我冲到墙边又踢又踹,“泄下愤总可以了吧,我踢,我踢……”
呼……没力气了,我气喘吁吁的立着,墙……没有倒,别看外表如此不堪,却还真是像无聊传说一样根深蒂固……
放下裙摆,理好袖子,我走向目瞪口呆的卫生球,“麻烦把嘴合上,东西给我。”
他合上了嘴,把东西递到我手上,打开包袱看里面的东西,没什么合适送下去的东西,我抓起糕点,“打柴大哥,富了,糕点都买两个,一个吃,一个丢。”
“酒也买两壶,一壶喝,一壶吐。”
……
发疯完毕,拍拍手,双手合十,心里默念,:愿请成佛归天。
对着卫生球说:“谢谢你了,我们回吧。”
卫生球被我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我也不理会,留他慢慢发呆,自己走人。
一会儿,他追了上来,“那是你的什么人?”
“哥嫂。”
“你还有……?”
“认的。”
“……”
“因为他们死了,所以刚才……我发了会儿疯。”
“……我不这么认为。”
我转头望向卫生球,“怎么说?”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尸体。”
“过太久,风化加腐化,看不出来。”
“……反正我觉得他们没死。”
“呵呵,多谢你的安慰,敢情你人还不错。”
“你不信我?”
“信……”才怪,我低头不语。
“看样子,你真的不喜欢我?”
“哈哈,卫生球啊,何止不喜欢,而且还很讨厌,卫生球能除虫固然好,可那味道,我受不了,所以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
“被打击了?你应该不屑我的喜欢吧?”
“我昨天就想问了,卫生球到底是什么?”
“一种防霉除虫的药丸,不过味道不好闻。”
“……你这样想我?”
我笑,不答。
“……那如果我有个兄弟?你要怎么叫他?小卫生球?大卫生球?”
“樟脑球,因为樟脑球跟卫生球是兄弟,哈哈。”
“你脑子里的东西还真奇怪。”
“也许……”
……
一路上某人就一直逗我说话,思绪转了,我暂时忘记了某些事,心情舒畅了些。
我不知道卫生球是不是真得那么好心的用这种方法来安慰我,不过,今天,我接受了,谢谢。
有人陪着说话,漫长的路也不漫长了,到家时,正当午,吃饭刚好。
我敲门,来开门的竟然是刘伯?
“刘伯,你怎么回来了?中午饭馆不是正忙吗?”
刘伯叹气,“你回来了,快去主堂,已经有人等了你很久了。”
我疑惑,谁啊?我在这又不认识什么人,难道……难道打柴大哥真的没死?来找我了?那我刚才不是白郁闷了?不过我宁愿白郁闷,呵呵~
兴奋得丢下刘伯和卫生球就冲向大堂,咦?门干嘛关着?想玩惊喜啊?我来了。
我撞开门,哥字还没出口,就被迎面扑来的压抑气氛盖住,我吃惊的看向四周,旁边站了两行官兵?还有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堂上方坐的那个人……
我汗颜,那个快被我遗忘的黄金,他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他已经离开这个城了。
故意忽略大叔和华煜,我冒了句,“对不起,我走错了。”就打算掩门退出。
嗯……可惜天不遂人愿,又被兵器架住了,这个武器……好像是叫戟吧?唉,又来了,所以我才说要隐居,越快越好,再次后悔,今天果然应该逃走的。
膝盖处一软,我被强压跪下,堂上黄金忽然站起身,对着外面说了一句:“既然来了,又作何要走呢,卫将军,堂下这不知好歹胆敢戏耍本王的女子也就算了,现在不是连你,也不将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吧?”
咦?黄金居然是个王爷?卫生球居然是个将军?这年头为官的不好好在朝廷做官,一个跑来民间闲逛,一个跑去浪荡江湖,还真是散漫。
卫生球闻言进了屋,行跪礼,“草民叩见王爷,不过王爷,草民的确姓卫,但却并非王爷口中的卫将军。”
“哈哈,也对,卫将军现在应是被皇兄派去边城了,这么说,你是卫太尉的另一个儿子,卫清?”
“草民正是。”
“好,你可以退下了。”
我觉得卫生球舒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出门,“等等,既然都来了,不如看看本王如何审这胆大妄为的女子,给卫清赐座。”
“谢王爷。”卫生球只得坐到边上。
现在就我一个人跪着了,我郁闷,心中大喊,等级制度不人道。
“把这女子带上前来。”
戟松开了,我被提到了前面,侧目看大叔和华煜,这怎么回事?两人都一脸无奈的摇头,唉,这次黄金身份亮明,我不能说谎骗他了,不然,受罚的可能不止我一个。
“抬起头来。”黄金这回真的摆足了王爷架子了。
我听命,故作娇羞缓缓将头抬起,对着黄金送秋天的菠菜,“民女见过王爷。”
黄金看了我的表情,眉头一蹙,“你老实回答本王,你可是阮媛媛?”
“回王爷,民女叫林霖,不知……”
“大胆,上次你说你在什么城边的大不溜舍来戏耍本王,本王还没追究,现在还想说谎骗本王?说,你是不是阮媛媛!”黄金语气之严厉,确实在逼供了,没有回旋余地。
我哆嗦一下,“回王爷,民女是有个名字叫阮媛媛。”在我的概念中挣扎永远是痛苦滴。
“好,如此便好,”黄金忽然变得和颜悦色,“那么你应该知道你爹曾允诺将你送到我王府,只可惜还没来得及,阮府便遭大难,我可是寻了你好久啊,媛媛。”说完,黄金就从座上走下来执起我的双手,一双美目对着我的眼睛传情。
我被吓得不是一般,这是在演什么?刚才还凶巴巴的摆架子,这会又来柔情攻势?
我条件反射缩手,忽然觉得卫生球也变可爱了,这个黄金比卫生球还危险,察觉到我的退缩,黄金脸上危险神色一闪,我停住了动作,呆呆得看着他,“媛媛,想必你这段时日必是受了很多苦,如今本王来了,有什么委屈大可跟本王说,不用担心,来,我们到房里慢慢聊。”
黄金的话里明显有威胁,我哪里敢说不,只得点头说,“请王爷随媛媛到屋里一叙。”
黄金似乎很满意我的配合,“本王要跟媛媛私聊,不希望有人打扰,你们就不要跟来了。”
“遵命。”一群下属回话了。
我趁机望向大叔他们想讨个所以然,谁知他们只做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我无奈了,这次真的只是我的问题?
只得带着黄金进后堂,向竹苑走,我茫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生活还真是惊险刺激。
推开小屋的门,招待黄金坐上座,倒了杯水放面前,我转身把门关上。
“你反应倒挺快。”黄金吐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皱眉不满的看着他,“你要干嘛?”
“不干什么,只是让你变成阮媛媛跟我回西京。”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明白了,这人其实并不信我是阮媛媛,所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承认我是阮媛媛,只为了……让我帮他完成什么计吧?穷极无聊。
好累,“其实不用变,我就是阮媛媛,只是我暂时失忆了,不知我这么说,王爷你信不信。”
黄金沉思,探究的目光把我扫了一遍,“就算你真的是阮媛媛,也脱离不了你身为棋子的命运。”
我继续不满的皱眉,这个人还真是无情,我还以为他对阮媛媛有情咧,原来真的只是……利用。
黄金自然是没有理会我的表情,兀自说着:“不过既然你说你失忆了,那我倒是不介意帮你恢复记忆,当初你父亲其实是答应把你和阮府所拥有的传说之物黄金玥送入我府内,然后借你和黄金玥讨我的欢心,让我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举荐他入朝当官,只可惜,他如意算盘没打成,说起来,你爹还真贪心,阮府在我国也算是很有些威望的商家,家里的钱应该足够了吧?居然还是想当官。”
我吐气,这在现代也一样,有钱的怕有权的,所以有钱的如果有机会,当然要去争取当个有权的,我理解。
不过……现在不止江湖,连朝廷都扯上了,这后面的情况,是否乱如一锅粥,就我知道的情况也已经差不多了。
那么江湖争斗和政治纷争哪个更不麻烦一点?都麻烦,反正是躲得了一个,躲不了另一个,那就随便选眼前的这个吧,已经被江湖人士要挟过两次了,换个口味也罢。
“王爷,我并不想知道别的东西,现在我只想请问下,你的王府守卫是否森严?”
黄金一脸你在说笑的表情扫了我一眼,“本王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样,那我就跟你回西京。”
“那我们就明日启程。”
“嗯,那我就要收拾下东西了,麻烦王爷您明早来接我可好?”
“你最好乖乖的呆在房里,别想逃,否则天涯海角我也还是会找到你。”黄金信誓旦旦。
我暗笑,我既然答应你了,自然不会逃,你用那种说法,不知道实情的还会以为你对我有多情深意重,我对你有多无情咧,哈哈,我又惹麻烦了。
“民女会乖乖恭候您的大驾。”我卑躬屈膝。
“嗯,你明白就好。”黄金说完出了屋,我也跟着。
在大堂里,他宣布了决定,当听到我要跟去西京的时候,大叔脸色变得很难看,华煜脸上竟也有一丝担忧,然后黄金以卫太尉念子为理由,要求卫生球同行回京,我茫然的要死,这一路,没得个可信任的人?
华煜听到卫生球要同行竟也提出了同行要求,可惜被驳回,说是当年他爹不交破手链,连带一家受牵连,皇上下旨不交破手链,就不允许华府人再进京,我晕翻,朝廷的强权政策真的很无聊也很无敌,皇上的想法也就两字——秀逗。
第二十八章 泛滥成灾的离别戏
终于恭送黄金出了华府,我虚脱的坐在椅子上发神……
大叔上前欲说什么,我打断,“无论什么前因,什么后果,总之,该来的它就来了,而且时间刚刚好,反正我也正想隐居,那个王爷说他有能力保护我,所以我就跟他去呗,大叔你也不用多照顾我这个麻烦的外人。”
华煜想插嘴,我也堵上,“算了吧,都决定好的事了,华煜你也要忙着找回琉璃索,不用多理会我了。”
连刘伯都凑上前来了?“刘伯,你不用担心你的饭馆,我走前回再多写几个食谱给你……这到底谁的手啊?老在我面前晃,烦不烦?”
“我都还没说你烦,你倒烦起我来了,那你能不能起来,别坐我身上?”
耳后传来卫生球的声音,我吃惊地站起来,转过身,“你……你什么时候坐上这个椅子的?”
众人无语吐气,卫生球翻卫生眼,“我一直就坐在这,是你坐到我身上的好不好?”
我回想,吔?我是觉得太累了,想找个椅子瘫一下,捡了个最近的坐下,还觉得这椅子软绵绵很有沙发质感,满舒服,没想到……居然坐卫生球身上了?
我寒,是我感官变迟钝?还是卫生球没有存在感?
“卫生球卫大哥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看在我们明天还要同行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了哈,我要去收东西了,谢谢合作!”
转身闪人,真是好久没耍宝了,耍了以后觉得心情无比舒畅,抛开一切不顺心,现在开始新生活,哈哈,我仰头大笑,呼,果然当白痴比较好,什么都不用理会。
收来收去,其实东西也就那么点儿,都收了那么多次了,还有什么好收的?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走的时候也带不了什么吧。
吱~~
门开了,进来一个人,华煜,有些冷淡,“明天你要走了?”
“嗯,以后不用担心会有人跟你斗嘴了。”
“……我不会送你的。”
“知道,也不指望你送。”
“你……怎么总是这种语气……”
我听出来了哦,华煜你舍不得,奸笑的走向他,风情万种的唤了一声,“煜儿~”
“你要干什么?”华煜神情紧张向后退。
“不干什么,就是……送你个离别赠礼,地狱魔抱!”
命中目标,华煜被我抱住,在怀中僵硬,我拍拍他的背,其实这会儿,我比较希望白衣仙子上场,可惜,她已不会出来了。
“你娘说你是天下第一文学奇才,你应该加油,不辜负你娘的期望。”
怀中人没有说话,我继续拍,“琉璃索乃身外之物,千万不要为它葬送了自己的生命,你得替你娘好好活下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还是一片沉默,好吧,独角戏要演就演到底,“最后,华煜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平常看你一副淡淡的态度,最多斗嘴的时候觉得你像个小孩,想不到那么奔放,以后跟大叔好好相处,大叔就交给你了,他保护你,你也得保护他。”
“我实在很想问一句,为什么要由你来嘱咐我保护舅父?”
“当然是因为我要走了,我不说谁说?这是你娘交待的,我只是帮忙带话,这样接受了?”反正白衣仙子不现身,我就胡乱篡改她的留言,你小子也无法。
华煜想从我眼中看出真伪,可惜,我无比天真纯洁的星星眼,闪得他一阵恶寒,放弃了,转身要走,临门一脚,冒了句,“无论如何,谢谢你。”
华煜对我说谢谢了?那个说话虽然很少,但一说就喜欢跟我针锋相对的华煜说谢谢了?我心里那个激动,就像驯服了一只不听话的小猫,“我也谢谢你。”能让我享受到什么叫做有成就感,哈哈。
“白痴。”华煜始终没有放弃机会,吐了一个词,走了。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悲痛万分,这真的是天下第一文学奇才吗?明知某人是白痴,却还是跟这白痴道谢的人是什么?唉,我预言,文学界的没落将因他而来,哈哈~
笑得泪花乱颤,谁知道那是什么情绪,挥手洒泪,我提笔,豪气万分的开写……给刘伯的食谱。
我知道某人的出现是必然的,所以我只看了他一眼,努嘴示意坐板凳,“怎么不跟华煜一起来?”
“有些事要单独跟你说。”
“好,我洗耳恭听,说吧。”停笔,刚好我想写的食谱也写完了。
“这些是刘管家和田师傅为你路上准备的。”
大叔递过一个包袱,我打开看了看,旅行用品一应俱全,还有田师傅做的糕点,感动的收下,把写好的食谱递了过去,“这些是新食谱,麻烦你帮我交给刘伯或田师傅,还有谢谢他们对我的照顾。”
“……我会的。”大叔把纸折起收好,又递给了我一个小包袱,“这是你要我配的药,路上如果有机会用得上,尽管用,出了华府才失踪,是不会牵扯到华府的。”
哦?我会意地看着大叔笑,敢情大叔你也同意我来阴的咯?嘿嘿,我喜欢,打开包袱,一包包药上都有标明名称、作用、用量。
迷药、麻药……居然真的连春药都有?我拿起来吃惊的望向大叔,“你真给我配?”
大叔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我相信你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另外,你那几个防身的球,实用性不佳,抽空最好改良一下。”
“嘿,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回来后都没时间弄。”
“……其实我昨天不该提醒你,而应该今天送你走。”
我摇摇头,“即使走了,肯定也会被找出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这倒省了我爬山的辛苦,呵呵,另外,琉璃索的事,你们俩多加油。”
大叔定定的看着我,似有忍痛割爱之情,伸手探入怀内,取出一物,“林子,你把手伸出来。”
我听令,乖乖伸出了手,要送东西了,不接可惜,可……当看清挂上手的东西,我就想吐血了,“这是什么?破手链?真的?假的?”
“挂上它……你没有什么特别感觉?例如觉得它很美,想独占它,继而产生誓要独得其它传说之物的念头?”
哈哈哈,瞧大叔你这话说的,不是这东西很邪门,谁拿谁就中蛊一样贪心吧?你当这演魔戒呢……我又不是弗罗多= =
我取下手链,对着烛光仔细观察,晶亮的质感,在光照下熠熠生辉,红亮的光中透着一丝嗜血的诱惑,“的确很漂亮,大叔你肯送给我,我很高兴,不过,我不喜欢,请物归原主,谢谢。”
我将手链举到大叔眼前晃,却忽见大叔眼中闪过不同往日的神色,那是……抗拒与渴望的矛盾挣扎?我皱眉,没看错吧?见大叔表情变换不定,我晃手收回,“我要了,谢谢你送我这么好看的手链。”
难道这东西真的很邪门?大叔连华煜都瞒的将它拿走,这么说,那日无神教并未拿?只是看见大叔拿了,才那么说?想想这样也许更合理,毕竟对华府、对华煜没谁比他更了解了,何况之前,两人的争吵,华煜势必心乱。
但那日大叔拿它意欲为何?察觉它的不同之处,不愿华煜深陷?或……他自己被诱惑?若是后者,为何他现在又交给我?想试我?还是想解脱?
看着他脸上有些隐忍的失落又放下心的表情,我了然,他在挣扎,但是这东西始终不是我的,大叔应该相信白衣仙子,既然她让我交给华煜,必然是相信他不会被蒙蔽而失去真心,所以我会暗自送还,现在我决定先收着。
我故作欣喜的将手链带上,站到窗边,“真的很好看啊,长的还真像那个琉璃索。”
“……林子,说起来,黄金玥……?”
“没看到,连人都没看到,东西就更不用说了。”那东西我见都没见过,见到肯定也不知道,何况我根本没找,如果真在那就当陪葬。
“这样……”
“……”大叔你心里的事……太多,我猜不透,“这一走,不知何时再见了。”我转移话题,来离别愁绪,看看窗外那没有星光的天空,“明天也许是个阴天。”
一双手臂从背后抱紧了我,我放任自己的重量压在身后的胸膛,大叔的头,低埋在项间,清风吹过,发丝撩拨颈后皮肤,痒的我微微颤抖。
“林霖,对不起,还有谢谢。”
说话间,热热的气息刺激耳后神经,一阵麻麻的感觉窜上头顶,我不知道大叔这一句话中,究竟包含了多少内容和情绪,然而现在,我只想软软的什么都不去探究。
昏昏欲睡之时,大叔放开了双手,扶我站稳,“我走了。”
“咦?这样就走了?”我急忙拉住大叔,脚下却被一绊,恰好跌入大叔怀里,我抬起头,“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可惜了,我要报仇。”
大叔疑惑,“报什么仇?”
“报你开玩笑,夺去我初吻的仇。”我果然喜欢记仇……
“哦?你还记得?打算怎么报?”大叔被我逗乐了,惆怅的气氛一扫而空。
“我上次不是说了吗,要由我主动来一次才行,大叔你乖乖听话,要不然,我怕以后没机会了。”
大叔凝眉,“不准说这……唔。”
嘿嘿,我偷袭,不过……唔……撞到了,好痛,我不满,瞪起眼,“再来!”
大叔无奈的摇头浅笑,“下次吧。”
“不要,某人说这种事有条件的要多多益善,再来一次。”
大叔哭笑不得,“谁说的这种话?”(作者偷偷溜过,我说的……)
“你别管,听话便是。”将大叔拉到凳上坐好,双手按住他的肩,这个高度还差不多,两腿一跨坐了上去,大叔吃惊的后移,我双手转而揽住他的脖子,“人肉沙发果然舒服,坐上瘾了。”说完,对着他的唇印了下去。
仔细想想,这……才是我平心静气,真真正正第一次品尝大叔的味道,有股淡淡的药香,唇上有些冰凉的感触让我想继续贴近,伸出舌头调皮的舔了舔大叔至始至终都紧闭的唇,我退了下来,巧然一笑,“报仇完毕,多谢招待,呵呵。”
大叔平静的看向我,不知在想什么,“对了大叔,我自作主张把你交给华煜了,以后有什么心事别老憋着,给华煜说,他绝对会听。”
大叔无可奈何的笑着摇头,又来招牌动作双手拉开我的脸,“真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喜欢乱来。”
“嘻嘻。”我也拉大叔的脸,就是什么都不懂才好,无知是幸福滴嘛,这是我早就说过的话了。
李玉琮番外一——胡子(完)
我很少听故事,生活也是几乎空白,可我知道,我从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事,都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不幸,一种近乎俗气的不幸。
从我有记忆起,我就是一个人住在一间小房,由乳娘照顾我,我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称呼叫娘亲,可我不曾用它叫过任何人。
偶尔才遇到的父亲,却每次都只用冷冷的目光看我,虽然觉得这样的情况有些什么不对,可心中却一直对自己说:没关系,这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于是,别人的冷暖温热都被我放在外面。
有一天姐姐出现在我面前,那时吹着秋风,天已有些凉意,姐姐抵过我的抗拒,将我抱在腿上,暖暖的搂着,热流不可阻挡地涌进心里,我的心在抖动,不愿放弃这对自己展开的温暖怀抱。
我对姐姐说:“你笑着时很好看,是我所见过最好看的人。”姐姐点点我的鼻子,“那是你没看过别的女子而已,其实娘亲更好看。”
我吃惊不已,“我有娘亲?”姐姐脸上闪过一缕忧伤,“玉琮,对不起。”我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但我却知道,这种时候我不该多话,因为父亲看着我时偶尔也会有这样的表情,而当我问他时,他的脸色会变得很难看甚至吓人,于是,我知道,我不该多话。
轻柔的抚抚我的头,姐姐笑了,她开始跟我说她记忆中漂亮的母亲,讲她记忆中温柔的父亲。
那些都是我不曾听过的故事,可又觉得那般熟悉,仿佛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
不可否认的我喜欢上跟姐姐在一起的感觉,但我们的相处时间始终短暂。
没几日,父亲唤我去书房,说是有事情要安排,在书房外,我看见姐姐坐在父亲腿上玩着一条链子,父亲温柔的神色是我不曾见到过的,比姐姐的故事还要温柔的感觉漫了出来,终于,我知道了,父亲喜欢姐姐,父亲不喜欢我。
书房里,父亲说,姐姐是女孩,即使她是姐姐,也应该由我来保护,于是父亲将我交给了师傅。
除了姐姐,我不曾亲近过什么人,所以我并不想理会眼前这个蓄着胡子的人,这人却似看出我心中的空洞,他说:“既然当了我的徒儿,便要由我来取个名字,专属的名字……唔,我决定唤你做尘儿,是我名字的一部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看他不介意我的无礼,还一脸温柔的为我取名,心中一阵骚动,强压了下去,闹起了别扭,直道没有我原来的名字好听,不稀罕。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李玉琮这个名字,除了姐姐,根本没人会叫,久而久之,我都差不多要忘记自己还有名字了。
尘儿,尘儿,‘尘’虽随风舞动飘摇无根,却有着自己的故事,小土,即为尘,人世间万千小土,但只得一粒入了人眼却也让人顾念半天,不由觉得这蓄着胡子的人还算亲切。
处久才知,他其实真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就算我口上不唤他师傅,他也不介意,还时常喜欢用手捋着胡须跟我说:“尘儿啊,你要坚强起来,但不是为你姐姐,而是为你自己。”说完他都会温柔的摸摸我的头。
那时,我感觉我的心在跳动,我活在这个世界上。
跟着师傅习武、学医,师傅说这些是必需的,所以我很认真的在学。
师傅喜好研毒,他跟我讲很多种毒药,他也传授我制毒方法,我都一一记下。
我知道师傅待我很好,其实在我眼中,他已是比亲人还要亲的存在,另一方面,我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像师傅一样……
出事的前几天才收到姐姐传来的第一封信,信里写着传说之物琉璃索的种种和她的儿子,姐姐说她知道我其实只是期望有人温柔的对待自己,给自己一个平静温暖的空间,而师傅给了我这个环境,如果可以,她不想破坏我现在的生活,但这次恐怕她无法保护琉璃索和她的儿子,所以她希望由我来保护……
我想着姐姐的好,姐姐的坚强,应下了,师傅却说这事不应允下的,太危险了,我说:“没关系,我也应该去做些什么了,师傅你相信我吧。”
师傅捋着胡须,“你终于叫我师傅了?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会变了?”
我点点头,“就当我任性一次吧,因为她是我姐姐。”
师傅背过身,不愿我看到他的表情,“尘儿,你是为谁坚强起来的?”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师傅希望我说为自己,可是我是为师傅才坚强起来的,所以我说不出欺骗的话语,只能沉默,师傅叹气摇头放我下了山。
从未出过山的我,没想到所遇的敌人数量会如此之多,武功如此之高,所用招式又是如此之狠,很想使毒,却每每用手执起药包时都想起师傅临别时的话“此行若要护你姐姐,便不可轻易用毒”只得作罢。
慌乱中,姐姐体力不支,对我说她一定要去完成一件事,我护着她离开,好不容易,送她远离了危险范围,姐姐远去,我专心对抗敌人,气息开始急促,体力也渐渐不支。
这时,师傅出现了,看到师傅出现,我开心万分,但是不久,很俗气的,师傅为保护我死了;死前,他依旧捋着胡须说:“尘儿,不,玉琮,你现在可以真真正正为自己而活了。”
我心中哀痛,可是我无法吐出一句话,直到师傅闭上眼,我没有流过一滴泪。
我放下师傅,选择去完成自己的承诺,因为这是连师傅都为之奉献了生命的承诺。
顺着痕迹,我找到了姐姐婚后的房间,华府的竹苑小屋,一入屋,我便又看见了很俗气的一幕,姐姐为救她儿子死了……
悲愤难当,我将师傅说的最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撒向了行凶的黑衣人,黑衣人逃走,我抱起两眼失神,身体瑟瑟发抖的姐姐的儿子,把他放置在安全的地方,便将师傅和姐姐埋了。
这一过程,我依旧沉默,是伤心的不能言语?还是懊恼的无法言语?抑或气愤的不愿言语?其实都有,伤心最亲的人去世,懊恼自己的无能,气愤他们如此轻易为保护他人放弃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天降寒雨,我才想起那个姐姐用生命保护并托付给我的她的儿子,只得起身去寻。
可我却发现姐姐的儿子竟然失忆了?他完全不记得传承之事,他的母亲,我的姐姐……
我仰天长笑,这世界上为什么总是会有这么俗气的事情发生?为什么总有人要被人保护?为什么保护者总是会死?保护者心满意足的死了,因为他们已经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保护者的任务,那存活下来的被保护者又该如何?在哀悼已逝之人的悲恸中忏悔的过完一生?还是像姐姐的儿子这样忘了这些不愉快?到底是死去的人不幸,还是存活下来的人更不幸?
“伯父,你怎么了?”这男孩一醒,便一直将我唤做伯父,我轻抚他的头,忽的发现这男孩无比清澈的眼眸中竟没有一丝哀伤?
我恼怒了,凭什么为了这样一个人,我同时失去了师傅和姐姐?我要让你恢复那该死的记忆,无论用什么方法,因为我无法忍受只有我一个人为了师傅和姐姐哀痛,我要拉个人一起忏悔……
于是,我找到了那个方法,那个恶魔般的方法,很运气的,这男孩会在姐姐和师傅去世的月圆之夜狂性大发,我毫不宣扬,只每次放一个丫鬟在竹苑,任他疯狂刺杀,每次他醒后都会恢复些记忆,这样也算是达到我的目的了。
这件事我跟刘管家说了,要他配合我,刘管家很相信我当真没有一点私心,只为了让他家少爷恢复记忆,非常的配合我。
华煜没有武功,不会对那些让他用来发泄的丫鬟造成致命伤,所以,府内并没有出过命案,但每次一个丫鬟被利用完后,我都会在伤药里加一种能毒哑她们的毒,这样她们就会保密了,因为这些丫鬟都不识字,除了说话,她们无法透漏任何有关我在华府里进行的黑暗阴谋。
华煜快满15岁的那年6月14日,我按惯例提前发布了华府要招丫鬟的消息,最近我察觉愿来华府当丫鬟的越来越少了,这样是不行的,所以,6月15日的这个丫鬟我要将她送远点……
将她送走耽误了些时间,回到府里时,已是6月17日深夜了,我立在园中看那皎白无暇的微圆明月,暗想自己是否已不配站在这洁白的月光下时,她,出现了……
当我察觉到身后的气息时,吃惊低斥了一声:“谁?”
谁知,这人被发现了居然还想逃?我一提气,站到她面前,她却直接后仰摔进了池塘,反正池塘不深我也不担心她淹着,她倒是很迅速就在池塘中站稳了,沉默了好一阵,我觉得她散发出一种很奇怪的气势,随后,她大叫,声音大的很有些惊人,但是哀嚎的内容却是为了馒头?心里止不住的笑意,这华府还至于苛刻到让新来的丫鬟就饿肚子吧?
很多人醒了,有人甚至打起了灯笼,这时我才看清眼前女孩的面貌,精致的鹅蛋脸,细长的柳叶眉,眉下两只眼睛低垂着不敢看我,可睫毛上的水珠却显露出一种清新,樱桃小嘴微微的抿着,两手还死攥着馒头,夏衣本就单薄,再加上此时已有大片被水浸湿,贴身的衣物勾画出她玲珑剔透的身段,立在池中的她忽然让我想起了一种花——莲,亭亭玉立,洁净无染吗?不知来到华府的她一个月后将为何样?像以往的丫鬟一样?我虚眯起眼,可惜了……
华煜说这是新来的丫鬟,我不在的时候招的,那刘管家应该知道她叫什么了,我伸出手想拉她出池,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我感受手中这细滑的皮肤,心下了然,她来华府之前应该是个富家千金,就跟姐姐一样受人呵护,不曾干过重活吧,为何沦落至此?
我意味深长的对着她笑笑,便用外衣揽住华煜的肩,将他护在怀里,送回了屋,这次来的这个小丫头,蛮有意思的。
清晨,发现华煜身体有些不适,估计是受了凉,便写了药方让刘管家通知那个新进的丫鬟去配药,刘伯吩咐完回来后,我才知道刘管家喊她林子,说是什么原名林林不好记?也罢,那我也唤她林子好了。
等了半天,都没见她把药拿来,我有些不快了,这小丫头不是去玩了吧?又等了一会儿,她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了,我有些惊讶,她会熬药?我还以为富家千金肯定做不来的,暗讽,说不定是田师傅熬的,问了句:“药熬好了?”
她很规矩的点点头,把药递了过来,她规矩的时候少了些俏皮,感觉有些无聊,便以喂药为借口将两人赶了出去,我扶起华煜准备喂药,却察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从右边窗户传来,抬头一看,人影闪去,我暗笑,连喂药都要偷窥,这小丫头还真无聊。
我伏在华煜耳边说了一句话,华煜笑了,接着我试了药温,对华煜说可以喝了,我察觉到当我靠近华煜时,窗外的气息激动了,可当华煜端起药碗喝药时,拿气息却停窒了,我直视窗外小丫头那呆愣的样子,她到底想看什么?
小丫头知道她被发现了,想迅速逃开,可惜被我堵住,她编谎话,我堵回去,假意邀请她散步,她肯定认为我要审她,编些理由来推脱,可最后,她居然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她的谎言不攻自破,我暗笑,这小丫头的脑袋还真是顾前不顾后,这样好,这样就表示这小丫头不够聪明,不用担心她玩什么花招。
我故意笑着威胁她要把她赶出去,结果她迅速坦白了刚才想看的东西……
这小丫头……居然认为我跟华煜是一对?我大笑,在她眼中,我跟华煜的关系是如此?这小丫头的脑袋在想什么?且不说我跟华煜都是同性,即使身为异性我也不会喜欢他,我对他……不过是一面夹带私心的报复一面完成自己的承诺。
不过,我倒真的很喜欢看着小丫头呆呆的样子,想起她说想看接吻?呵呵,何不自己来体验?我玩心大起,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轻触,却觉有一丝甜,于是不自禁的伸舌扫过她的唇瓣,仔细品尝,好像的确是甜的。
接下来,这小丫头的怒语中更是显露出她的思想与常人不同,说什么初吻要自己主动?说完还一把拉过我的胡子,准备再来一次,看到她靠近的脸,我忍不住了,我承认,这次我是真的很没形象的在她脸前笑开了,她胡乱的拿袖子一擦,说了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走开了,离开前,还跟我谈条件?看样子,这小丫头是真的以为我喜欢华煜了,看着跑掉的她,我心中浮上一个念头,毒哑她是不是太可惜了?
隔日,华煜依旧不太舒服,我便让他在房间休息,刘管家送早饭过来时,我问了那小丫头一句,刘管家说还未出现,想必还在贪睡,偶然起意让刘管家给她留份早饭,刘管家和华煜面露疑惑,询问吃惊的眼神向我投了过来,这才想起,曾经的那些丫鬟我都不曾这样关照过,轻咳一声,她对华府有用,现在养好点好,出了华煜的房间。
踱进书房,这书房是华府的,如今却大部分都已是我的书,华煜要看的书都搬入了他的房间,我看着墙上的字画,姐姐,五年了,你的儿子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记忆?我……累了……
看了好一阵书,有人敲响了书房的门,我唤进来,“大叔~~”声音比人先到,我看到这小丫头端着东西进来有些惊喜,她怎么会来?
她把盘子放下,里面盛着雪白的球状东西,她说是糕点,她的主意,我尝了一个,口感还不错,看她期待的表情便夸奖了糕点两句,她听了好似很开心,我拿起了第二个,才想起,她竟然一直叫我大叔?华煜叫我伯父也就罢了,她也叫我大叔,我很老吗?她居然很肯定的说老,而且就说是胡子显老。
说我的胡子?我不予理会,这是为师傅留的胡子,接着我看她脸上奸色一闪,右手一挥便向我的脖子袭来,我陡然一惊,随即出手控了她的脉门,心里很是不稳,这小丫头是刺客?难道我的判断出错?厉声问了一句,“谁派你来的?”
她一愣,不答,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说,谁派你来的?”
冷笑浮上她的脸,我的心凉了,谁知接下来她却直接道出她不可能是刺客的原因:她没武功,我才反应过来,初次见面时,触过她的手便已知她不曾习武,现在捏着她的脉门更是肯定了,刚才我是太紧张了,她手中的剪刀真正想对付的居然是我的胡子?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想暴露太多东西,我急忙缓解气氛转移话题。
她倒是很会意,不再过问,这时的她又体现出一种聪明,我有些不解她的性情,可是接下来她的话让我无空去深思她的性子,因为她讲了些我认为不能明目张胆讲出来的话,反正说到底,就是她想看我跟华煜亲热,还强烈想说服我把胡子剃了,这丫头实在是……我是不是被她耍了啊?看着她逃出去的背影,我心里有一丝不舒畅。
接下来的几日,更让我看清了她想剃我胡子的决心,时不时端点吃的过来,就想弄在我胡子上,随后借机清理胡子,又挥起剪刀,结果每次都被我扣下,我就疑惑,她哪里来那么多剪刀?
当然,小丫头虽越挫越勇却也绝非一成不变的主,她古怪脑子里的稀奇念头似乎永远层出不穷。
大意中她歪招那日,恰逢华煜不知何故追根究底要询我记忆一事,心有计量,不欲作答,然华煜的咄咄逼人让我有些不耐,眼见我隐忍的情绪即将爆发,她来势汹汹冲进书房的气势却盖过了我的气焰,一面被她的突然出现震愣了神,一面庆幸暂时不用找借口搪塞华煜了。
华煜对这丫头的没规没矩颇有微词,教训了起来,小丫头对华煜的责难倒无太多怨言,直直跪了请罪,俨然一副受教模样。
看她静静不反抗的表现,没了伶牙俐齿的狡辩,心里只觉无趣,于是懒懒不想过问,随他们去。
之后,华煜质问一句:“你主子不曾教过你做丫鬟的规矩?”
闻言,我挑眉勾起唇角,本欲提点华煜她原是千金小姐又怎会懂丫鬟规矩?还未张口,小丫头却忽然跳起了身,坐观她的反应,我笑意涌现,看来她终是忍不住打算反击了。
谁知,下一瞬这丫头嘴里迸出的话却是:“不行,要亲也要等把胡子剃了再亲。”
顿时,不止我,连华煜也愣然不解了,先是抓住句中重点一词,后是看清她退至一旁的无害举动,我好一会才明白这丫头想是刚才根本就没在听训,而是不知走神又想了什么我与华煜的暧昧事。
对这丫头的心思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阻了华煜冷冷质问的眼神,我一半玩笑一半试探地靠上华煜,双手环过他的腰际,在他项间微蹭。
华煜自是被我出格的行为惊愣,他如此,很正常,毕竟一个男子对自己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想是我都会僵愣不知所措,而小丫头却是意外又不意外的,只露出她无限欣赏垂涎的暧昧眼色,还借机批评我的胡子影响美观?
真的是对这个一天到晚不知在想什么的丫头没辙,我疏忽了她想除去我胡子的坚持,近了她的身,拉开她柔滑的肌肤,给她扣了顶‘帽子’:“笨蛋。”
手中的触感细致滑腻,口中的称呼似埋怨又似宠溺,意识到这些,心律不规则加快,愣然对上眼前泛着迷糊的算计目光,我被自身的反应惊诧,恍神间,她手中的物质粘上了我的胡子,拽拉得生疼。
随本能呼了痛,我没回过神,只听她的令将她带到厨房,任她折腾我不欲让人碰的胡子,不发一言,心中不正常的波动,自身不熟悉的反应令我感到无措,对她的话无意识冷了语气。
随后,华煜出现,胡子未剃,她用酒将胡子清理干净,自顾自地表演了一通,最后还大呼:“干净的胡子,我爱你。”
只此一个‘爱’字警示了我,无言地看着她与华煜讨价还价,我心中泛起无奈而惊讶的认知,扪心自问,怎么会?怎么会对这样一个想将我跟华煜凑作堆的小丫头上心?
观样貌,至多不过16岁的小丫头,让人意外的行事风格,居然能在见面不过几次便夺了我的注意?而作为一个从进入华府就注定了命运的丫鬟,我为何会对她上心?
虽有此思量,我却突然开始忧心若她得知华府中的黑暗真相时,她会如何?愧疚自责弥上心头,我再次对自身的情绪感到不解,口中的可惜,心里的不忍,我以为我有必要弄清楚自己的心情究竟为何。
于是,华煜命她跟在我身边,我泰然接收,只因我隐隐察觉到一个意外带来的改变,一个从循环中脱离的机会,一个在罪恶中显现的救赎……
入夜,我捋着胡子,心中所念尽是师傅;师傅,徒儿终究还是未能坚强起来吧……
想想自己做过的种种,心底涌出负罪感,我抬头望天,师傅,您责怪徒弟太残忍了,是吧?我知您一定会这么想,五年……委实够长了……
恍惚间,想放弃,想解脱,这样的手段……折磨的究竟是谁?
脑海中闪过一个个丫鬟的面貌,其实只想找个人一起忏悔而已,却不想因一己私念,让自己更加罪孽深重了,如果能一直沉溺于那样的仇恨心态中,也许,我会更平静……
可……毕竟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完全执拗,彻底疯狂……
想着,小丫头鬼灵精怪的脸突然跑了出来,对她的奇行怪举,我哭笑不得,在她眼中,我对华煜算得好吗?我对华煜是喜欢吗?不知真相的她竟可将现实拟想成那般虚茫的境况?她所想看到的当真是我与华煜的亲密无间吗?
不解,无解,我不知她这样误会我与华煜究竟为何?而她的心境是否真如所表现的那般纯憨,简单?
清晨,不自觉踱步至竹苑,正欲敲门却发现她居然夜不闭户?一个没有危机意识的丫头,如此大咧看似未受过什么难?若真是如此她一个千金小姐又为何会流落华府?谜团层层包裹,有关这丫头的一切竟显得神秘。
站立床边看她与千金身份截然不同的不雅睡姿,我无言失笑,对她愈发好奇了,悄悄凑近想从梦中她的表情看出端倪,却不巧听得她极慵懒却惑人的一声呻吟。
气息一窒,我惊觉,大声叫她起床以掩饰自己的失态,睁开眼,她笑得妩媚,伸手抚上我的脸,她道了句‘喜欢’。
呼吸又是一窒,我无法忽视心中喷涌而出的欢喜雀跃,不自禁用自己的手覆上她的,我问:“那……笑的时候呢?”
她好大胆地伸手捏上我的脸,回答虽然依旧是喜欢,但更喜欢的却是看到我跟华煜在一起?憋闷的气顿时翻涌,我拉开她的睡脸,对这丫头的奇思怪想简直无法理解。
静坐书房,扫了眼她手中的草药书,回想她对外貌被人贬低的不在乎,吃糕点时发自内心的感动,及耐不住寂寞无聊的多变表情,笑意不时闪现,担忧却也未曾间断,看着她的专心致志,我问她是否识字。
头也不抬地回了我句‘不识’,让我直觉她在撒谎,但她又为何要隐瞒?她究竟是敌是友?东拉西扯诱她多说几句,却听得一个新名词——蛋白质?又一新奇玩意儿,她脑中的怪东西到底从何而来?
为了月圆之夜的计划,我跟刘管家最初便商议尽量满足来华府丫鬟的要求,刘管家精明地为试她底线,入府时未说月例银数,她却后来也一直不提,好似只要有得吃,有得住,便足矣。
对此,我更是稀奇,跟华府以往的丫鬟不同,不爱财,不图利,更不本分,她执意要看的是:我与华煜在一起?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荒诞愿望,这样有趣的人让我犹豫。
而一个识字的丫鬟在月圆之后即使毒哑了,要让她保密的善后恐怕也很麻烦,于是犹豫又添几分,我不明了,究竟是因为麻烦而犹豫,亦或不想见她灿烂的笑容消失而犹豫?
无端的,想尽自己所能满足她别的愿望,于是,我问她为何非要剃我的胡子?
她反问我为何不剃?
我沉默,她随后却似知道什么事实般暗示我剃了即表示抛弃某样东西?
眼神复杂地探究,一个看似糊涂又似聪明的丫头,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三个胡子的作用,三个有些荒诞的驳斥,她再次隐喻胡子对我的特殊意义。
眼神冷了下来,这丫头究竟是聪慧揣测或是真的知道什么?见我如此,她的表情显得挫败无力,不欲多说,选择沉默,她的沉默如此聪明地让我不辨真假,再追问时,她又似隐瞒又似坦白地说她于我无害,要我用心感受真实。
她的离去不是逃避,却似觉得我不可理喻?独留书房内,我又好气又好笑,何时我竟会被人认为不可理喻?这丫头还当真是没规没矩,没大没小。
之后几日,华煜依旧来追问记忆一事,每每扰心也只能掩饰,而小丫头的神秘身份更让我焦躁,克制自己不去见她,死守书房却不知干了些什么,只觉每日除了对着姐姐的墨迹心中愈发纠结懊恼外都虚度荒废了。
小丫头的安分守己,我竟有些许落寞,然当她再一次冲进书房向我要纸时,我知道她又要开始折腾了,只是今次,我有些期待她的‘大作’。
杂乱的厨房外院,她手中挥舞闪着火星的纸棒绕圈,好似非常开心,她的雀跃我不懂,但她这时如此真实的展现却让我感染上她的欢愉,不自觉靠近。
只是我忘了她手中的火棒,忘了火星会沾上胡子,当火烧灼上我的胡子时,我急欲舀水灭火,可我没想到这不识轻重的小丫头居然急到用手帮我灭火?酸胀的心疼漫出胸口,只想痛骂她笨并将她带回屋好好上药。
谁知进屋后她竟决意抵拒不同意我上药,怒火窜上,她莫名其妙的倔强真让我想掐死她那男女授受不亲的固执,最终还是忍了怒,冷了态度让她自己回去擦,而她居然还敢借机跟我提剃胡子的事?
怒眼一瞪将她吓出门,我锁紧了眉,这小丫头到底在想什么?愈发不明白她心思的我深感沮丧,但不可否认她不顾自身烫伤帮我灭火一事,让我又喜又怒,喜她如此奉献,怒她这般牺牲。
被人惦念保护的甘甜夹杂对被保护人的愧疚酸涩让我想到了师傅与姐姐,两人的死再一次堵得我胸口发闷,隐隐对他们的付出有所理解,却依旧忿怨不甘。
不期然间,心中腾窜出不忍某人受伤,想保护某人的想法,察觉此念,我愕然了,因不愿伤害她而犹豫也便罢了,如今竟然会想保护起这个古怪的小丫头?
迷茫,不解,这是什么?一个毫无相关的丫头竟真的就这样让我介意?没道理又似乎合理,矛盾的自身,我踟蹰,当初是可惜这丫头将成为牺牲品,如今却是连让她知道她存在于华府的真相都让我忧心……
摇头失笑,莫非我真的喜欢这小丫头?又一次没有答案的自问,又一次不自觉挪步走进竹苑,又一次意外于她夜不闭户却白日拴门,神秘的她,奇怪的举动,不由自主的笑意让我想尝试她奇怪的念头,抛开坚持,剃去胡子又如何?
睡得迷糊的她见了我,自知犯错,语态谦卑却不知内里诚意几何,戏笑着让她帮我剃了胡子,她慢半拍的吃惊反应引我自得轻笑。
此时又忽然毫不顾忌男女之别地将我按上椅子,我注意到她手中的伤……消失了?那样的烫伤居然未留丝毫痕迹,不自觉警惕不安,对她的说辞全然不信,她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而我是否该相信她的所说所作?
胡子剃除,有伤感更多的却是轻松,望着她痴迷的表情,我恍惚觉得满足,再听她对我相貌改变气质的评论时,我才发现这丫头的观察力和感受力极为细腻,竟能体察出我心境细微的变化,这样的她怕只是看似粗心而已。
随后她问了我的名,本应报师傅所取之名李尘,却不知为何想让她知道我的原名李玉琮,而她对我年龄的质疑让我一阵好笑,却也有些在意她终究是跟华煜差不多大的小丫头……
压下某些可笑念头地东拉西扯了些杂事,她竟又将话题绕上了我与华煜,对她这般‘热心’,我恼得不知该说什么好,突然不想顾忌太多而只想表明自身立场,揽住她行了些大胆的暧昧举动,谁知她居然处处装傻充愣,还跟我大谈特谈原则问题。
一口咬上她的颈,我宣泄着自身的不满,却又对能这样与她亲近感到舒心雀跃。
不过,小丫头的歪点子倒真是不少,信手拈来一句“外面飘过一个人”便摆脱了我的钳制,暴露出我内心的复杂不安。
她的聪颖与故作糊涂让我只觉她复杂,对她‘无知是幸福’的理念,更是重新建立了她在我心目中的印象,想来,她应是大智若愚……
身为主子被这个不懂规矩的丫鬟赶出竹苑,真是让我既有哭笑不得的无奈又觉平静轻松的舒慨,不计较她的无理,不知底线的纵容让我明了:越靠近,自己似乎便越在意。
第二十九章 出游中调情是娱乐
清晨是卫生球来叫的我,昨晚跟大叔闹完已经很晚了,我把琉璃索放回白衣仙子藏它的地方,然后分别写了给华府少爷、大叔、其他人等的信压在桌上,内容不同且尽我所能的表意隐讳,只希望倘若有人有心进了此房,发现三封信,能确保给华煜的信交到他手上便可,我选择这样的方式无非是觉得直接把琉璃索交给华煜无聊,这样,嘿嘿,情况可就变化多端了,反正我喜欢闹着玩,而那破手链于我来说,排除麻烦,至多也就是个装饰。
准备工作做完,将屋内整理成我刚入住时的模样,白衣仙子,这段时间叨扰了,退出竹苑美景,走到门口。
无人来送,看到卫生球一副你人缘真差,走了都没人来送的表情,我扁嘴,彼此彼此,其实我是不愿有人来送,见不得离别愁绪,而这样的冷清才是干脆,站在车边,我与房子道别,却不知为何不愿说出什么有空再回来看一类的话,了然,心中定是不愿再来一次物非人非的打击。
转身准备上车,却发现这车台还真是高,一时竟抬不起脚,回想曾经看过的文里,贵族出游的马车好像都有登车的梯子吧?没梯子也有人扶上去吧?这会儿……没梯子,黄金又自是坐在马上不理会后面,卫生球也已上马,没人来扶,我暗笑,你们逗我玩哦,我喜欢,掌车小哥见我半天不上车,准备下来扶我,我嫣然一笑谢过,微撩裙摆,单手撑车使力跳上去,站稳拍手,想不到我也蛮有耍酷本事,嘿嘿,可惜……没人看= =
刚坐稳,马车动了,我说黄金眼睛长后脑勺啊……居然不转头就知道后面发生什么?而且这王爷也奇怪,不是说王爷级的大人物出动都坐马车吗?他干嘛去骑马?也跟我一样耍酷?(别人没你那么无聊……)
捞开车窗帘,同行队伍说大不大,是想做出富家公子出游的样子?嘿嘿,山贼必盯目标,一个念头浮上来,我奸笑。
队伍出了城,回想,几个月前,脑中还只有大叔的胡子,把华煜和大叔凑一堆,现在,我压根就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算了,要钱没有,要命好几条,哈哈。
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黄金不坐马车了,因为……坐马车真的很无聊……虽说走的是官道,可路还是不平,太簸,睡不得觉,车也不是敞蓬,看景不方便,外加空间密不透风,好闷啊……
我出去跟掌车小哥坐一起,想让他教我掌车,谁知小哥看见我,居然很不给面子的叫我坐回去,我偏不,太无聊了,他被逼无奈,只得把车停下。
卫生球骑马过来了,正想唤他一起上马车讨论我随意兴起的‘怨念’,黄金就出现了。
“怎么回事?”
我看向近在咫尺的卫生球,直叹可惜,“王爷,我太无聊了,能不能让卫大哥陪我聊聊天?”
黄金扫了卫生球一眼,吐了句,“不行。”
猜到了,“那我也骑马行不?车里太无聊。”
黄金又吐,“没马,不行。”
我泄气,“那我跟卫大哥骑一匹,行不行?”
黄金听到这话,极端之奇怪加不爽的表情看了我跟卫生球一眼,“不行。”
“王爷,您这就太强权了,我要是在车里因为无人说话被憋死了,可就……”
黄金肯定觉得我说的话,极为无聊且无敌,不然他不会先是不理我,吩咐掌车小哥也别理我,径自骑马前行,而后又同意我骑马,只不过是跟他同骑一匹。
接着,问题变成了:男女同骑一匹马时,到底是男前女后舒服?还是女前男后舒服?
我给的答案是,女前男后,因为这样我可以直接抱着马脖子,而不是人脖子,马脖子明显比人脖子粗壮,经得住我折腾。
也不管后面的人坐着是否舒服,我蹶着屁股抱着马脖子做梦,鬃毛柔滑的感觉蹭起来好舒服,我头蹭来蹭去,腰就扭来扭去。
唔,马鞍前端摁的我不舒服,于是坐起身,往后移一点,不移还没什么,一移,我怎么觉得后面也有东西顶着?我刚想侧过头去叫黄金把硬物拿开,忽然觉得这BC情景好像在什么小说上看过= =
立时反应过来,我迅速坐直了身子,规规矩矩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在现代媒体传播下,18N小说、动画没少看过,SM调教游戏没少玩过,寝室里我也是头顶“色长”桂冠的首席sex知识传播者,可……我是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经验的好不好?
怎么可能有人在大庭广众,骑马旅行,我还规规矩矩的情况下……兴奋?而且我还是被他当作棋子的人好不好?
我紧张,虽然知道在这么多下属面前,这个主子肯定什么都不会干,但我还是紧张,背部僵硬,放松不下来,“那个……黄……王爷,我能不能回马车里去?”马车虽无聊,但始终是安全滴……
背后的黄金居然靠得更近了,手也变成了一手拿缰,一手圈我的姿势,“怎么?睡醒了?马车不是无聊吗?还是骑马吧,骑马好玩多了。”
黄金在我耳后低语,带些哑音的话,听得我一阵发颤,最终,我决定甲醇(假纯),深呼吸,放轻松,侧身双目无比纯净的望向黄金,然后伸手摸了摸黄金的头,“王爷,请恕民女逾矩,可民女觉得王爷额头有些发烫,民女带了些药在马车上,请王爷准许民女去把它那来给王爷服用。”
我话音刚落,黄金身边就有一人靠了过来,“王爷,您不舒服?那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再走?”
黄金稍思片刻,“也好,就在这先休息一下。”
队伍停了下来,耶,我欢呼,脱离狼手,迅速向马车奔去,跳,翻药。
我记得大叔给的药里有用来降火的,找到了,取出一粒,其它收好。
“你在找什么?”黄金出现在车里。
我摆出纯洁的笑容,“找帮您去热的药啊,呐,就是这颗,吃了吧。”我还热心的递上水。
黄金扫了一眼,不屑地说:“我没病。”就在车里坐下了。
我愣愣的,你不吃我吃,把药丢进嘴里灌了下去,转身准备下车却被黄金拉住,“去哪里?”
我谄笑,“去外面,透会气。”
“陪我。”黄金手上一带,把我拉入怀里,我晕灿灿,“王爷?您要民女陪您做什么?”
“你说呢?”黄金的手伸向衣领的盘扣。
我冷,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顺着衣扣滑到右胸,我僵硬中,黄金嘴角弯起一抹邪笑,手指在胸前画圈一拨,似乎很满意我抖~~了那一下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变本加厉的将手探进衣内,手指温热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回了神,紧紧抓住欲前行的手,“王爷?”做的是纯情疑惑状。
黄金居然回了一个‘乖,别怕。’的安慰表情,我心里大呼,怎么可能不怕!抓住他的手不松,头也摇了起来,“王爷,您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吗?那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去找几个女人来……”
“闭嘴!”黄金忽然生气了,我茫然,我怎么了,一般说来,主子和棋子之间不是应该有个不成文规定就是互不相碰吗?
“本王看起来像是随便找个人发泄私欲的人吗?”
吓?这样?随便一个女人你还不要?那拿我来用就不是随便了?我皱眉眯眼,厌恶感腾腾窜升,敢情就你自己金贵?
闭上眼,屏除怨念,我颤巍巍,可怜兮兮的从黄金怀里出来跪下,“请王爷恕罪,民女无心冒犯。”
黄金见我这态度,竟也眯起了眼,车内危险气息升了起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想看穿我?我做羞怯却无畏状跟他对视。
他皱眉,仿佛心情全无,挥手甩开我,闭目后仰,靠在马车上,单手揉起眉间,“你到底是什么人?”
“回王爷,民女阮媛媛。”
“你……罢了,你先下去,让本王休息下。”
“是。”我退出马车,刚才那几幕自己表现太失败,让他看出我在装,不过,他对于我装纯这点似乎并不介意,那我也无所谓,装呗。
不远处,看到卫生球在跟马玩,我大喜,“卫生球。”向他奔了过去。
卫生球见我雀跃的跑到他身边,竟有些心虚的后退,防备状态,“干嘛?”
“哎,我有事跟你商量,耳朵凑过来。”
卫生球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大事?小事?”
我滴溜眼珠子,“大事。”
“大事我不敢听。”
“哎,小事小事。”
“小事我不屑听。”
“啊,卫生球卫大哥,你给小妹个面子啦,中事好不好?”
卫生球笑了,“既然当我小妹了,就给你个面子,说吧。”
我知道他是耍我,不过为了逃命,被耍下也无妨,“卫大哥,你也不想回你家吧?”
卫生球听了一副你深知我心的表情点了点头,“那我俩玩个计逃走怎么样?”
卫生球疑惑,“什么计?”
我眨巴眼,“打劫啊,你江湖上不是很多朋友吗?找几个帮下忙,假装打劫,把我俩劫走,如何?刚好我这还有些药可以用。”
卫生球不屑了,“我以为什么好计咧,不可能成功的,你以为那些护卫都是草包?我不会让我的兄弟冒这种险,何况,熟人是想遇就遇得上的?别做梦了,就算跑了,也肯定会被抓回来。”
“卫生球你的聪明才智哪去了?”
“聪明是用在如何活命上的,而不是怎么自杀。”
我无力,合作失败,朝他腹部打了一拳算是教训自己没眼光,居然找他合作。
卫生球又不屑地说了句,“你给我挠痒痒呢。”
噜~~我做鬼脸,他噗嗤笑了,伸手扣在我头顶上,旋力让我转了个身把我推开。
我脚上动作抵不过他的力,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黄金,旁边响起了嘲笑声,我转头怒瞪卫生球。
卫生球一脸吃惊,“这样就摔了?反应太迟钝了。”
“呜,你是坏人,专门欺负小孩的坏人。”我在地上耍赖。
卫生球顿时无语,“这会儿倒装起小孩来了。”随手扯了根毛草,像逗猫一样在我眼前上下晃动,“来,陪哥哥玩。”
我一看,“狗尾巴草?毛茸茸的狗尾巴草啊。”我激动的一把抢过,好久没见这种草了,当初听金花银花的故事时,老爹可是拿这种草说我咧,虽不好看,但很可爱,哈哈,自恋中~~
玩心大起,愉快的多扯了几根结成一只小狗,插到卫生球头上,难得的,他没有阻止我,得意忘形的继续过我的欢乐时光,多做了几个给那些护卫们一人一个。
忽然撞到一个人,猜都知道这人是谁,我递出新鲜的狗尾巴草,“叠成狗的没有了,你先拿这个吧。”
“你玩的倒是很开心。”
那是,自娱自乐啥,不过抬头看到黑着脸的黄金还是心虚,急忙跪下,“请王爷恕罪。”
黄金没有搭理我,只语气冷淡地说了句,“起程。”
我发现卫生球幸灾乐祸,那个表情,看得我好想打他,黄金见我不动,拖起我就往马车走。
我很听话很规矩得在某人的扶持下上马车坐好,谁知,黄金也上来了,我冷汗,“王爷,您不骑马了?”
“不骑了,骑马太累。”
“那……我能不能去骑?”
“不行,我的马认主人,我不在马上,你就别想坐上去,会被摔下来,摔的很惨。”
虽然一听就知道黄金是在吓唬我,还是作罢,“多谢王爷提醒。”
“我困了。”说完,不由分说把我的腿当枕头睡了起来。
咦?咦?咦?他这样躺我要怎么动?不是僵硬一路吧?郁闷……快点来个什么意外吧……
第三十章 古代旅行发生概率最高的三件事
所谓意外之所以被称作意外,就是因为想不到的事却发生了,而这一路,看着黄金的死脸,想着快发生点意外,于是,意外的,由于意外都被我想过了,所以意外它就是没发生。
一路还真是平静……如果腿上没枕个黄金……就更平静了—__—
车……停了。
“英公子,到驿站了。”车外有人招呼。
“知道了,你们先进去打点。”黄金醒了?还是他根本就没睡?耍我?= =
“是。”
车外安静了,黄金睁开眼“看出些什么?”
如果我说‘看出你脸上有青春美丽疙瘩痘’会不会被砍头= =?算了,相信他开不起玩笑,我投以灿烂的笑容,“王爷的皮肤光滑如莹,柔嫩如水,哪里还能看出什么?”
黄金不以为然,“这一觉睡的还真辛苦,躺的腰酸背疼。”
我还腿抽筋呢,要不要服巨能钙?看着黄金扭腰活动,我翻个白眼,准备起身,一动,腿软,晕了,居然真来腿抽筋?
我伸直腿,又麻又疼,劲根本使不上,只能抽风一般,抽,抽。
黄金见我这状态,一惊,“你怎么了?”
我龇牙咧嘴,“抽筋。”
黄金稳神,抬起我的脚开揉,舒筋活血,动作强硬却不失温柔。
换我被惊住,这个黄金他到底……?一个王爷般尊贵的身子居然肯如此?这样看来,他对阮媛媛似乎又不若口中所说的那般无情,摇摇头,人的感情果然很复杂,何况我现在是借他人的身体体会别人的感情。
提到温柔,我就会想起大叔,暗沉思绪,我才出来一天不到,怎么就……
“应该没事了,你站起来吧。”
我应声站起,活动活动,没问题了,一福身,“多谢王爷。”
黄金下车,抬手示意我,我暗笑,使温柔使上瘾了?也不避,就扶着他的手下了车。
进驿站,却是一路沉默,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我知道我在发呆。
坐到凳上,看看情况,原来只是打算在这吃个饭,等会还要赶路,希望黄金不要再睡我腿上就好。
闲来无聊继续发呆,发现驿站中招待人的居然还有一个女孩?再看看驿站里休息的这些人各个都人高马大,一副精力旺盛状,嘴角扬笑,这会不会来一个什么调戏良家女,然后再来一个英雄救美,然后再来一个芳心暗许啊,哈哈~我可是很期待哦,这可是古装武侠剧、言情剧必出的段子,一方面可以让剧情跌宕起伏一下,另一方面又可突显某些人的英雄豪气,高尚情操。
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调戏开端的动作,我的眼睛紧紧地跟着这跑来跑去招待客人的女孩,盯的久了,女孩也发现我在看她,于是她恭恭敬敬的走过来问了句,“请问这位客官还需要些什么吗?”
我看看桌上的东西够多了,摇摇头,“我不要了,谢谢。”然后继续看她,这女孩服务态度还真好,我只是看着她,她就过来问一句我是不是还要东西,对她的好感升了起来,仔细观察,有一双聪慧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很可人,皮肤的触感也不错。
忽见女孩脸色泛红,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盯着我,我越发喜欢了,好可爱,好想抱一下,想伸手才恍觉手上一阵疼,我茫然的看向自己的手,咦?什么时候被人打出一个红印?再一看,我什么时候握上女孩的手的?手指还在不停揉摸,转眼望黄金,却见他一张黑脸,死死的盯住我握着女孩的手,再看女孩已面若桃花,一抹羞涩浮过。
我玩心大起,狼性呼之欲出,松开她的手,双臂一揽将她软腰抱住,口中大呼:“太可爱了。”寝室里的人都被我训练的不论我做什么,她们都以死鱼眼相对了,哪会露出这等羞怯可人的表情,现在看到了,怎么不激动,大呼:“过瘾”,靠在女孩腰间,我上下磨蹭。
噌,叮,当,我怎么听见刀出鞘的声音?有人打起来了?欲转头,却觉颈后一阵冰凉,耶?耶?耶?我不是又被刀架住了吧?
汗,敢情我想看别人演调戏,变成自己演调戏?被人当成采花大盗?我是女的好不好,他们激动个什么劲啊?难不成我抱着的这位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驿站西施”?
反正豆腐也吃够了,我规规矩矩的放开双手,“我投降。”
由于头还靠在女孩腰上,所以当我说出这句话后,我清楚的感觉到女孩身子一僵,茫然,难道这女孩希望我继续?那你就说句好话让他们放了我,我就继续。(狼性不改啊……)
“你是男的?”上方传来女孩带着隐隐疑惑怒气的声音。
原来她以为我是男扮女装?敢情这些人都以为我是男扮女装?晕翻,我要真有那本事,在学校漫画社那是绝对的吃香。
事实胜于雄辩,估摸着这个身体的胸怎么说也算个C罩杯,应该够证明了,所以我直接拉起女孩的手放在胸前,柔媚十足的吐了句,“你以为呢?”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我看见黄金的脚出现在身侧,他拉开女孩的手,一把推开,“你玩够了没有!”
我看见女孩被他推的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站起身推开他,扶稳女孩,“你凭什么推人?”
煞气顿升,黄金眯眼威胁我,我回瞪,我就护她你怎么滴?女孩推开我的扶持,跪下,“这位公子,请千万不要生气,是小女不对,小女愿赔不是。”
呜,听到这话,我越来越觉得她可爱了,好可爱的性子,做老婆的绝佳人选,“黄金,你娶了她吧。”认真的盯着黄金脱口而出这句话,连王爷都不叫了。
周围又响起一片吸气声。
黄金一愣,皱眉,“胡闹,不吃了,收拾东西,起程。”
说完,他拂袖离去,然后护卫大哥们将逼着某些壮汉的武器收起跟了出去,接着卫生球走到我面前说了一句,“想不到你还有这搞怪本事。”也一派逍遥的走了出去。
其实吧,我觉得我什么也没干啊,他们犯得着如此动怒?不过好在黄金没在这摆王爷架子。
我扶起女孩,不顾她的反对,拍去她膝上的灰,“真的很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给你这添乱的。”
女孩摇摇头,脸上泛出耀眼的神采,柔柔的笑着说:“没事。”
唔,闪亮了我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又抱了她一下,然后左掏右掏就是想掏个什么东西来送一下,最终只掏出腰间某个无敌防身球,“没有别的东西,只有这个送你,遇到坏人点个火丢他身上,可能会有奇事发生哦。”神秘兮兮眨个眼转身要走,想想觉得不够,就把除了雾弹的另外两个也给了她,这下三个都是点火有效的,总有一个可以保护她,嘿嘿~~
走到刚才被黄金的护卫逼着的壮汉们身边,抱拳,行江湖礼“诸位兄弟,抱歉了,刚才调戏了你们的公众情人,如果觉得不满,欢迎反调戏回来。”众人呆愣,谅你们也不敢反调戏,闪人。
走到门口,看到黄金已经安稳的坐上他的马,我浅笑,他的背影,在等阮媛媛,可惜……我不是阮媛媛。
提裙正欲上车,“姑娘,”好一个沁人心脾的舒畅嗓音,我开心的转过身,见女孩拿着几个包裹,“你们什么都没吃,这些拿去路上吃吧。”然后一并都塞到我手上,我接着这沉甸甸的东西,看着女孩爽朗明快的笑容,啊,太可爱了,太感动了,把东西丢给掌车小哥,抱着女孩,对着她粉嫩的脸上咬了一口,轻轻的伸舌舔过,看着女孩娇羞的伸手遮脸,我欲罢不能,这么可爱的人,不想放手啊,“黄金,我想留在这。”
“如果这个驿站从此消失,我倒是不介意你留在这。”一阵北极风吹过,我被冻住,抖抖,把冰块抖落,罢了,我也不过开个玩笑。
转身拍拍女孩的肩,“他唬你的,不要被吓着了,我还是不留下来给你添麻烦了,好好保重。”
女孩了意的点点头,一个温柔的浅笑,伸出手撩起我散落耳边的发,捋到耳后,“我会的,你一路珍重。”
手指有意无意的碰触,再加这似亲似爱的动作,我僵了,不行不行,赶紧将她扶远,这气氛再持续下去,我怕是走不了了,跃身上车,拿帘子挡着自己有些发热的脸,“谢谢你了。”然后伸手戳掌车小哥的背,“我们走吧。”
车行远,捞开车帘探出头,女孩已不在,我缩回身子,原来我……也会害羞……>_<
不禁佩服起寝室的人……居然能被我训练的什么都不怕?我在寝室是只当调戏者,没体会过被调戏的滋味咧……失败……
车里有吃的自然不无聊了,路上还休息过一次,我把食物分了出去,递给卫生球东西时,他竟拽住我的手,也捋起我的头发,看他一脸不正经的笑,我转手把准备给他的东西使劲塞进他嘴里,我看你还笑,噎死你,听他咳,咳,小样,想看我害羞?我害羞是要看对象滴。
东西递差不多了,我看看黄金,他背对着我,一路上都没说过话,我干什么他也没再阻止,这个黄金,他不是在赌气吧?苦笑,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身为王爷的人,可是……算了,佛祖说‘暴殄天物是要折福的’,我勉强扮回幼儿园老师,把剩下的东西全递给护卫中看起来最像首领的一个,麻烦他给这个尊贵的王爷送去,见他一脸难色,我装凶,“王爷不吃东西,生病了你负责?”他只得乖乖听话尽他下属的本分。
我转身找软藤和小花,编起花环,编好折回休息地,却发现大家都列队一脸严肃的听训中?茫然的走过去,“你们这是……”
黄金看到我,一脸吃惊,随后皱眉厉问,“你去哪了?”
“嗯?做这个去了。”把花环甩到黄金头上,“不生气了?”
黄金取下头上的东西一看,呆愣,“你……”眼中情绪波动,然后对护卫们一挥手,“你们都站这别动。”
拉过我的手就往路边树林走去,使个力把我往某棵树一挥,撞的我背好痛,又发什么疯,抬眼怒瞪黄金,却迎上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被震的一个恍神,这又搞什么?他柔柔的将花环戴在我头上,“媛媛,你戴花环很好看。”说完,手抚上我的脸,拇指在眼睑旁轻抹,“闭上眼。”随后他的脸靠近了。
有了大叔那次经验,我哪里会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抬手挡住他欲前进的嘴,冷冷的说:“你到底在吻谁?”
他睁眼,脸上浮满震惊。
我皱眉,女性第六感在这时灵敏的感觉真不好,我管你是不是王爷,我就是讨厌你那种以为我是可以随便拿来用的态度,想推开他,却推不动,放弃。
“你想亲,我就让你亲。”说完,我拉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感觉真不好,印了一下退下来,我擦嘴,“现在可以放开我赶路了吧?路应该还很远吧?我不想露宿。”
又推了一把,他的手松了,我快步远离他的气息,真是俗气的剧情,真是失败的对抗,心里不服气的很,我又被一温柔炸弹炸到?真是学不乖,不过我这次也算机灵多了,这还是值得庆祝的,哈哈,还是阿Q精神好。
“你为什么叫我黄金?”
追问外号的由来跟追问名字的由来差不多白痴,我转过身,“那为什么有个传说之物叫黄金玥?”
黄金却忽然一脸开心,“你因为黄金玥叫我黄金?”
晕翻,我管你怎么理解,不过臭臭的无人愿近的黄金跟麻烦的万人亲近的黄金玥在我眼中还真是可以相提并论,我笑开,“哈哈,说不定就是这样。”离开。
又一次返回休息地,我招呼护卫们,“各就各位吧,该走了。”结果他们都不睬我,算了,本来我也没啥地位,只有卫生球问了我一句,“怎么了?”
我看他有些担忧的眼神,居然条件反射想起温柔炸弹,说实话太麻烦,便装一脸娇羞,挥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嗲声道:“讨厌啦,这种事别问人家。”转身上车,车帘一放,来个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虽然路上耽误的有些久,但时间还是来得及,没有露宿,住了客栈,我奢侈的一人一间房,晚饭时没跟尊贵的黄金坐一起,而跟护卫大哥们坐到了一起,跟他们说我总结的古代旅行发生概率最高的三件事:
第一件,恶霸调戏良家妇女,发生理由前面已经说过了,而驿站上我乱演一通,篡改了原版,期待后面有正统剧情。
第二件,黑店客栈谋财害命,发生理由,若对方成功,就增加故事波折性,若没成功,就增加我方智商评价和江湖经验,末了,还不忘乱说一通,我相信这间客栈就是黑店,不信我拿银簪来试食物里有没有毒,引来全体护卫不屑的哄笑,和卫生球在我头上一阵乱揉。
我不满的看看众位,不信?我们走着瞧,开讲第三件。
第三件,绿林大盗拦路抢劫,发生理由,第三件可谓是重点中的重点,同第二件,我方成功,则增加武功评价和江湖经验,若对方成功,则所有的剧情转折都会在这里出现,不想活的就此死过,故事结束;要过新生活的就在这被逼跳崖,或被杀,然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换职业的也可在此时干脆地抛弃原业改当逍遥大盗,而此时对女性来说,更是宿命保护者出现的重要时刻,不可错过,一定要好好把握,届时选个最英勇的如意郎君回家过自在日子。
所以……我翘起腿放桌上,摆了个极端之不雅的剔牙姿势……口齿不清地说:“我个人非常之期待本次旅行的拦路抢劫一事,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经历一次,找到我的如意郎君。”
全场已有绝倒趋势,卫生球更是伏在桌上抖动肩膀,我继续懒懒地剃牙,为我的宏篇大论自傲。
忽然一只手握住我的肩,下力好重,捏得我痛,仰头看见黄金一张可以去当青天大老爷的黑脸,一副死相有什么好摆的,不屑地当他面吐出了衔在嘴中的牙签,“有什么好拽的,不就是个王爷吗,在我们那个年代,最高首领见到平民都得恭恭敬敬的,一个王爷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虚。”
左侧有人摇我,“别说了,英公子,请原谅,她喝醉了。”
黄金皱眉,“谁让她喝的酒?”
我挥开抓我的手,“卫生球,放开我,谁醉了,我清醒的很,要不然讲不出刚才那洞悉一切事实真相的惊世缪(妙)论。”
“我在你右边,还说没醉。”咦?卫生球的声音怎么又从右边飘过来了?刚才不是还在左边吗?
我抓着卫生球,“说,什么时候练成的瞬间转移能力?大叔居然骗我,说什么传说能力只在女性身上显露,你练成了,不如也传给我吧?这个能力我喜欢啊,练成了谁都找不到,你们来抓我,我就咻的消失,一抓我,我又咻的消失,一直抓我,我就咻的消失到你们都找不到的地方,哈哈。”
卫生球温柔的摸摸我的头,“媛媛,你在说什么?真的喝醉了,英公子,恳请您让我送她回房。”
黄金隔去了卫生球的手,“不用了,我去。”
我又不满的隔开黄金的手,“我说我没醉,你们怎么都不信呢,最多我说话天马行空了点,但我思路清晰得很,再说,”我拉低黄金的前襟,“酒后吐真言,你应该趁我喝醉问我,黄金玥在哪?快问,不问我不放了,呵呵。”
黄金颇为无奈,“回房再说。”说完就准备拦腰抱我,我侧身一个骨碌滚到地上,“不要,你问了,我才跟你回去。”
“酒品太差。”黄金制住了我,将我拎走。
回房放到床上,我躺着大笑,“哈哈,一旦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就会被当作喝醉了?不错的方法,以后我要多用用,真真假假让你们自己去混乱,哈哈,好玩。”翻身,好累。
我来这里以后最失败的事情莫过于真话没人信,假话反倒没人怀疑?
果然世事七分真三分假,而这三分假,却定了乾坤。
朦胧中,觉得一只手沿着我的发,我的背,理顺我的气息,“如果找我只为黄金玥,那便放手吧,那东西已被我弄丢了。”呜噜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有些疑惑的语调。
“没听到……(就算了)”我睡过去,我已给你发问机会,是你自己错过的,不怪我。
清晨是被人拎出房,丢上马车的,我困的继续在马车上打盹,外面这些人精力真好,我比他们睡得早还这么困,果然懒人一只。
后面几日的行进,要多平静有多平静,我的思绪也就一直混沌中,反正不需要思考,不如就让它混沌。
只是到某个吵闹的镇上,昏昏沉时,有人拦住我说了句“小美人儿,你怎么了?”,我便一下靠了过去,只道太困了,然后听见兵器对接的声音,无奈,只得稳住身,说了句,“对不起,我又不小心调戏别人了。”
有人说了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接着被人拎走了。
路途颠簸,迷糊中,听到什么“打劫”?对台词呢?我嚎了一句:“就最看不得你们这些打劫的,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然后又兵器对接,我又被人拎来拎去。
拎进客栈,我嚷着要喝酒,众人拦着,我舞动身躯左躲右晃,却好似有个叮当声,就像银器击打碗盘,接着一片安静,算了,你们不让我喝酒,我就吃菜,不管不顾的抓起食物往嘴里塞……
如此,终于在某个狂风呼啸,黄沙满天的破旧客栈清醒,醒来睁眼就直喊,“龙门客栈!这是黑店啊……痛”头上挨了一记拳,我不满地看向打我的人,“卫生球,你跟我有仇?”
“总算醒了,身体没大碍了吧?”黄金态度又这么良好?
“大碍?没有,这些天赶路,今天我终于睡饱了。”伸个懒腰,终于睡好了。
“你当真只是在睡觉?你可知你睡了多久?”黄金见我这般悠闲的态度蹙眉问到。
我摇摇头,“这个季节好睡觉,多睡点很正常。”
“但一下睡了三天就不正常。”
我晃晃头,“原来睡了那么久,创记录了,回去跟她们说。”
“你确定你睡醒了?”黄金可能看我还是发神,说话也牛头不对马嘴,追问了一句。
我闭目,定神,吸气吐气,拨开混沌思绪,“睡醒了,让你们操心了,对不起,继续赶路吧。”
黄金疲惫的揉揉眉头,“再休息一天吧,我累了。”转身出了屋。
看着黄金离去的背影,难道我睡了多久,他守了多久?不用这么傻气吧,非亲非故的。
“没想到这个靖英王爷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重。”卫生球的语气里满是戏谑。
“你跟他关系很好?他跟你说他对我情深意重?”卫生球你要是说只因他守我几日,我绝对把笨这个字还你。
卫生球挑眉看我,只有一边嘴角翘起的笑,“适当的装疯卖傻就算聪明,太过于装疯卖傻只会弄巧成拙,这是忠告。”说完,他也转身出门,“再有几日便到西京了,你好自为之,京城里的复杂,有时可比江湖还要险恶。”
我轻声吐气,无言摇头苦笑,所以才只想装疯卖傻,不闻不问外界事是自我那个世界便养成的习惯,只要与己无关,我才不管。
世上事多繁杂事,思多必出繁杂心,蒙了双眼,扰了初衷。
人生沉浮,大波小浪,需得远虑,择向稳舵,方见灯塔;若然没有那等深谋远虑之能,弯曲小溪,随兴前行,却也说不定能寻到一处桃花源。
我乃小人物,欲觅桃花源,大起大落经不得,只能暗祈这水力,不要将我推向那望不到边的大海了,小女无福消受。
哈哈哈,古代呆久了?思考问题都来文绉绉的调调?如果能回去肯定被寝室里的人说神经。
收拾好东西,从大叔给的药包里选了些合适的药带身上,不想我迷糊几日,就要进京了,是时候该出手时就出手了。
走下楼,没看到黄金,没看到卫生球,只有护卫大哥们在聊天,我也就插了进去,却觉得护卫大哥们的眼神里怎么忽然透着崇拜?敢情没见过黄金这般照顾某人?我的地位飚升?
“阮……姑娘,你到底是怎么总结出那出门旅行必经三件事的?太神了,我们居然真的全遇上了。”某个护卫大哥问了一句。
“咦?咳,咳,”我被水呛住,“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这等经典现场版你们干嘛不叫醒我。”我怨嗔到,现场体验版啊,怎被我睡觉睡过去了……
“你被调戏时说的那句话……”
“你挑衅山贼时说的……”
“你甩出银饰的……”
好吵,“你们能不能一个一个来?”我捂耳摆死鱼眼,护卫大哥们什么时候变得这等聒噪?
“你们是不是太闲了!有空在这聊天?要我回去把你们全发派马场?”黄金严厉的声音,从楼顶卷了下来。
啊,好在我捂着耳朵,世界终于安静了,看护卫大哥们都听话的散去,心里忽然有点失望,丰功伟绩还没听呢,伏桌,喝水。
“哎呀,英公子,不要动怒,伤了身子,玉娘我可是会心疼的。”
咳,咳,咳,又呛到,这语调,绝对是一正宗妩媚娘,我转头,看见黄金正下楼,身边还偎着一个身段妖娆,扮相妖冶,行为风骚,风姿灼灼的女性,不禁起身大呼,“金镶玉!”
妩媚娘眉头一皱,“这姑娘好生没规矩,怎的直呼他人名讳。”
啥?她真叫金镶玉?哈哈哈,我笑的伏倒在桌上,E搞,绝对的E搞,不然,就是梁羽生太厉害。
终于止住了笑,我看着黄金莫名其妙的脸和妩媚娘被我笑的有些恼的脸,“这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剔骨刀法极好的小哥在厨房剁人肉哦?我能不能去求教一下?”又左扫右扫,“果然黑店就是该开在荒郊野外,这才方便嘛。”
妩媚娘生气了,“你这丫头说话太没规矩,真的该好好教训一下,英公子你觉得呢?免得她以后太没礼数。”
黄金脸上浮起一抹兴味,“教训教训?听起来不错,玩玩也好,她也确实太没规矩了。”
听到这话,无力,还说别人闲……其实当王爷的最闲,居然教训人玩?罢了,是我太放肆,我忍。
一个邪念浮过,我谑笑,妩媚娘,不要怪我,虽然我不喜欢欺负女的,但若她人先挑衅,我也乐得干件娱乐众人的事。
鞠躬,态度诚恳,“既然公子已决定要教训媛媛,媛媛只得听命,只是不知……公子想如何教训媛媛?”
黄金见我这等悠然,兴趣似乎更浓了,对着妩媚娘说:“你来决定。”
看戏的态度,眼中的玩味,嘴角的不屑,他用起皇家专利,摆起王爷架子,想看女的跟女的斗?唉,果然只是被当作玩物吧……不论是我,还是这个玉娘。
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我又不是角斗士,为了这个人的私乐浪费道具不值,准备使的雾弹和春药悄然收回原处,我眼神柔和的看向妩媚娘,“那不知姐姐要如何惩罚妹妹?”
妩媚娘似被我的眼神和这声姐姐弄呆,竟没再说话,在思考我如此顺从是否有诈?
我又笑,“姐姐不必顾虑许多,公子责罚,妹妹接受,自然不会反抗,姐姐教训便是。”
妩媚娘心神稳住,竟从腰后取出一根鞭子,甩手一挥,鞭风阵阵,那姿态……俨然一副女王样。
我看的目瞪口呆,难不成……这妩媚娘喜欢玩SM?唔,不妙,我低头沉思,难道真的要挨鞭子?挨了鞭子,那我的能力就曝光定了……可是不挨……
“既然妹妹已有自觉,那我就帮你家公子教训下了。”
我还没想好对策,这女的就来?抬头就惊见她的提鞭动作,一咬牙,我不要形象了,抱头往地上滚,滚滚滚,脑中的念头只有滚多远有多远,错了,是有多远滚多远,滚的途中却听到两个声音喊“住手!”下一刻,我被某人提起,扫了一眼,原来是卫生球,再看那边,黄金捏着妩媚娘的手,下手好像有些重,因为妩媚娘的柳眉已经凝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