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辆银色的BMW跑车穿梭在淳朴的小乡镇,劲帅的流线车体应该疾速奔驰,可是车子只是缓缓的行进在马路上。
陈余锋一手放在方向盘上面,墨镜底下的视线不时往窗外看去,这裡和北部是迥然不同的两个地区,步调不但缓慢,人们的脸上也多了亲切的笑容。
他把车窗降下来,感受一下这午后有点闷热的徐风。
车子放慢速度缓缓的前进,这条马路是小镇上最热闹的街道,各式各样的店家林立在左右两侧。
这裡也是他从前国、高中放学之后最常和同学过来打发时间的地方,不过好几问撞球场跟保龄球场已经收起来,或许是现在已不流行了。
骑楼下的麵摊摆了几张桌子,坐在其中一张桌子前的一抹身影有点熟悉,不过那颗黑色头颅垂的低低,让他不是很确认。
「沉宝宝。」银色的BMW跑车在麵摊前停下来,左手肘架在降下车窗的车门,陈余锋看著坐在桌前的那个小人影。
埋头的小人儿抬起头来,「阿锋哥哥?」
鼓鼓的腮帮子红红润润,圈起的小嘴油油亮亮,贴在颊边的髮丝有些湿润,看到他的圆眼有些惊讶。
「你在做什麼?」右手还搁在方向盘上,他搁上车门的左手撑著下巴。
「吃麵啊。」沉宝宝有点含糊不清的说。
「我看也知道你在吃麵,我问你现在是在吃几点?」他摘下墨镜。
「我在吃点心。」她朝他招了招手,「阿锋哥哥。」
「做什麼?」他挑了挑眉毛。
「你过来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吃?」
小手招啊招的,好像很热情的在邀请他,也好像在告诉他这东西有多好吃一样,陈余锋转了一下车钥匙,车子熄火。
接到母亲的电话赶回来,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时间吃东西,按了遥控器一下锁上车子,他在她对面的位子坐了下来。
「你要请我?」
「没有!」埋在碗裡的头颅急急的抬起来,「我才没有要请你呢。」
「瞧你紧张的。」陈余锋回头,「老闆,一碗牛肉麵。」
「好。」坐在椅子上打盹儿的老闆伸了伸懒腰,「马上来。」
「你要不要吃看看他这边的小菜,很不错喔。」沉宝宝看著他,一副很热络的说著。
陈余锋瞥了她的小脸一眼,「好吃的有哪些?」
「卤蛋、豆乾、海带、猪肝、猪头皮、皮蛋豆腐都很好吃啊!」她笑瞇瞇的看著他,「叫猪肝、猪头皮跟皮蛋豆腐好了,卤蛋、豆乾跟海带我刚刚都已经点过了。」
这小鬼,「老闆,猪肝、猪头皮、皮蛋豆腐各来一份。」
「嘻嘻,阿锋哥哥。」甜甜的声音叫著。
「干嘛?」
「你等一下顺便载我回家好不好?」
「我為什麼要顺便载你回家?」
「好啦,你就顺便载人家回家一下嘛,反正你开车子很快。」
「你刚在那招啊招的,就是想叫我等一下顺便载你回家吧。」陈余锋拿起一双免洗筷子想先吃点东西,可是盘子都已经空了,只剩下酱油膏。
「阿锋哥哥,你这麼瘦一定要多吃一点才会有力气做事。」沉宝宝一脸笑容,「你要不要再来一碗酸辣汤?很开胃喔。」
「我已经点牛肉麵了。」
「喔。」
「老闆,再来一碗酸辣汤。」他的手臂还是伸了起来。
「好。」老闆使劲的抖著勺子裡的麵条,手臂上的肥肉晃啊晃的。
「嘻嘻。」
当东西陆陆续续的上桌时,沉宝宝手上的筷子又活络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吃饱了吗?」陈余锋喝了一口牛肉汤。
她点了点头,「是饱了,可是还想吃嘛,你点的小菜都是我平常不点的,我当然要吃一下。」
「你不是说好吃?」
「好吃啊,很好吃。」她含著筷子前端点了点头,「可是这些都比较贵,我都是点海带豆乾比较多。」
陈余锋看了她一眼,「我不想载你回去了。」
「為什麼?顺便嘛,不然我还要再花二十元去坐公交车。」二十元她就可以多点一份油豆腐了。
「就是不想。」这小傢伙。
沉宝宝放下手上的筷子,把椅子挪到他旁边,「拜託啦!阿锋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她捉著他的手臂,「你一个人开车又不差多载我这一个人,拜託嘛。」
「你补习班下课了吗?」
她吐了吐舌头,「我自己提早下课了,你不能告诉我爸爸妈妈喔。」不然她就惨了。
她已经重考三年了,今年又落榜。
他瞥了她一眼,「為什麼不跟老师说你不想读书?既然不喜欢读书就去学个手艺。」不一定要读书才能养活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
沉宝宝的父母亲是国中老师,任职在同一所学校裡,她的父亲,沉尚明是他国中时候的级任老师,也教过弟弟陈余达。
那时候的沉宝宝还小,她和妹妹沉贝贝都会在幼儿园放学之后跑到父母亲任职的学校,所以陈余锋跟陈余达对老师家的这对姐妹花很熟悉。
「爸爸说不管我以后要不要再读书,至少要大学毕业才可以。」她无奈的摆了摆手,「我妹这个暑假过完就要上台北念大学,我的学校还不知道在哪裡?」
陈余锋可不觉得她有任何一点难过的样子。
「你要这样一直鬼混下去吗?」
「我才没有鬼混。」她贼贼的笑了出来,「我可是很认真在过日子的呢。」
「你等一下载我回家的时候要走快一点喔,不然你不能说你在麵摊裡头看到我,你要说你是在补习班前面的公车站牌遇到我。」她吩咐著。
「我有说我要载你回家了吗?」
「拜託啦!我知道阿锋哥哥人最好了。」她摇了摇他的手,「阿锋哥哥,好啦。」
***
陈余锋在载沉宝宝回去之后直接回家,他们两家的距离不远,隔了几条巷弄跟一个小公园而已,他小时候常常带弟弟到小公园去玩,他自己则是和同学在小公园对面的空地上打棒球。
银色的跑车利落的驶入车库,他打开琉璃大门,见母亲端坐在沙发,一副就是等著他的样子。
「妈。」
「你总算肯回来了。」袁淑蓉看著刚进门的大儿子。
「刚在街上吃了一点东西。」
「快过来。」袁淑蓉朝儿子招著手,她这个儿子什麼都好,就是冷硬了一点,跟爱撒娇的小儿子简直有著天壤之别。
陈余锋瞥见母亲搁在腿上的牛皮纸袋不禁要叹出一口气,「妈,余达不是都已经要结婚了吗?」
袁淑蓉拉下儿子高大的身躯挨著他,「他结他的婚,关你什麼事?」她瞪了儿子一眼,「你还敢说?我叫你去相亲,你竟然叫达达去。」
这个不肖子,她才不担心达达,瞧小儿子从小到大的死心眼,静宣当他们陈家的媳妇儿只是迟早的事情,这八字早在小儿子幼儿园的时候就撇上了。
她担心的是眼前这个单身汉,很快就要变成罗汉脚了。
「人家达达不用我说,他就急著把静宣娶回家,我才不用成天帮他操心,倒是你这个作哥哥的,弟弟的婚礼都準备的差不多了,你也三十岁了,怎麼身边连个影儿都没有?」
「我有。」床伴而已,他聪明的没有说出来,免得母亲又唉唉叫,嚷嚷的直说胡来。
袁淑蓉又瞪了儿子一眼,以為她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东西吗?哼,再精明干练也是从她肚子裡头蹦出来的。
「给我认真一点。」她宝贝似的从牛皮纸袋裡拿出照片,「来,这是你明天中午要吃饭的对象,是位书香世家的千金小姐。妈妈替你仔细打听过了,吕小姐的个性虽然比较文静内向,话又不多,但是妈妈想这样的女孩子也比较适合你的性子,你明天看了说不定会很喜欢……」袁淑蓉用慈母般的口吻拉著儿子慢慢说著,之前在小儿子的毕业典礼上失控的揪著大儿子的耳朵不放,已经严重的破坏了她高雅的形象。
她这个儿子,不喜欢也不会忤逆,只会背著你搞些小动作,阴险的很!
「妈咪怕你又去找枪手出场,所以,往后在相亲之前妈咪不但会把你的照片给对方,还会在相亲之后打电话问候一下对方。」袁淑蓉轻轻柔柔的说著,可是脸上却不是这麼一回事,这个死小孩再给她乱来就试看看!
「嗯。」陈余锋应了声,声音像慈母、表情像后母,也只有他妈了。
陈余锋无趣的看著拿著照片很是热络的母亲,在他的身边一直都有女人来来去去,合则来、不合则去,他不认為人生最后都必须走上婚姻这一途,显然他的母亲不这麼认為。
***
「阿锋,你怎麼还没出门?」袁淑蓉推开书房门。
「只愿意降到这个金额是吗?」讲电话的陈余锋抬起头来,「我知道了,你先不要有任何动作,这个价码只有我们公司开得起,我认為可以再压下来,等我上去再说。」
袁淑蓉走到偌大的原木办公桌前,她只看见深色的檜木顏色将儿子衬得像个老头子在办公似的。
「你再继续讲电话,老娘就马上把电话掛断。」她插起腰来。
在电话另一端的经理楞了一下,是、是总裁的母亲大人吗?
「余经理,就先这样吧,剩下的等我上去再说。」陈余锋掛上话筒,看著母亲「妈,昨天匆匆忙忙被你叫回来,我手上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处理。」
「公司的事情永远也处理不完。」袁淑蓉提了一口气,「老婆又不是娶不完,你只要给我娶一个进来就好了,我才不管你什麼时候讲电话。」
「妈。」陈余锋把椅子转了个方向,伸手拿起刚传真过来的数据,「我等等一定会準时出现在餐厅,你再让我拨几通电话。」
「不行!」袁淑蓉趴下桌子、抱紧电话,「你马上给我出发,要留个好印象给人家。」
陈余锋看了母亲怀裡的电话一眼,「爷爷要是知道他的长孙為了见个女人把公司的事情拋在脑后,他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眼见儿子又低下头翻手上的几张传真,她心中一把熊熊的怒火冲了上来,「你马上给我出发!」袁淑蓉声嘶力竭的吼著!「你奶奶要是知道你这个死样子,你爷爷就是死不瞑目她也会让他瞑目的!」
贵妇变成泼妇,陈余锋站了起来。
「等等。」握著门把的大手停下来,他转头看母亲,「你要穿这样出去?」袁淑蓉蹙了蹙眉头。
陈余锋低头看看自己,不觉得有什麼不妥。
「好啦、好啦,赶快去。」反正儿子都愿意去了,她就别要求太多,虽然是轻便了一点,但还是可以迷倒一堆女人。
陈余锋走出书房门,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在玄关处拿了车钥匙,往位於主屋左翼的车库走去。
陈余锋不踩油门,就让瞬间加速到时速一百公里只需要花上三秒鐘时间的跑车以乌龟般的速度行进在马路上。
路上的其它车辆也似乎见怪不怪,一辆辆的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登记农用也快要报废的货车、排气管吵死人的老旧摩托车、在后面绑了一大把甘蔗的阿公脚踏车,都比他这辆BMW的最新款银色跑车来得快。
眼看就快要经过菜市场,他更是放慢车速,传统菜市场裡的热闹人潮让马路挤得水洩不通,可是其中有一辆脚踏车还是行云流水般的在车阵裡头自在穿梭。
沉宝宝双手握紧脚踏车手把,两隻脚掌奋力的踩著脚踏车板,只见她把老旧的淑女车骑得跟登山越野脚踏车一样勇猛!
从驾驶座旁疾驶而过的小人影让陈余锋再看一次,「沉宝宝?」
「唧!」一阵极為刺耳的煞车声音猛然响起。
虽然刺耳的声音沉进原本就一片吵杂的菜市场裡,不过却刺激了沉宝宝自己的耳朵,她受不了的闭紧眼睛,肩膀还缩了一下。
不但脚踏车的后轮翘起来,前面菜篮裡的大西瓜也跳了好大一下!
昨天才在煞车上面上过针车油,怎麼还是这麼大声?
「哎哟,唔通骑架快,阿婆欸后你惊死啦……」拉著菜篮过马路的老阿婆一隻手抚在胸口上,心有餘悸的说著。
大眼睁开一看,「阿婆歹势,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看到你。」她赶紧跨下脚踏车,踢下停车桿,「阿婆,你有没有怎麼样?」
「唔啦,后变唔通骑架紧。」老阿婆挥了挥手,「撞到郎就唔好啊。」
「阿婆,不好意思喔。」沉宝宝对著阿婆的背影鞠躬。
「沉宝宝。」
弯腰四十五度的沉宝宝转头往后一看,就是你!
沉宝宝挺起腰桿儿,「都是你,害我差一点撞到阿婆。」她走到驾驶座旁。
陈余锋摘下墨镜,挑了挑眉毛,「你在车阵裡头乱钻来钻去,本来就不应该从我车子的左后方窜出来,你以為你是开车在超车吗?」
「哼,不跟你计较。」她转过身子,「掰掰。」她很忙的。
「喂。」这小丫头怎麼说转头就转头?陈余锋打开车门。
沉宝宝跨上脚踏车,抬起头看著挡在前面的高大人影,「阿锋哥哥,你要干嘛?我还有急事欸。」
看她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你有什麼急事?」
「我要赶快把大西瓜送回家,要是退冰了就不好吃。」沉宝宝努了努菜篮裡的大西瓜,「我特地去超市裡买的,超市裡才有冰凉凉的大西瓜。」
虽然在菜市场裡买西瓜会比较便宜,可是买回去还要冰在冰箱裡头冰好久才会冰凉凉的,她跟贝贝已经等不及了。
陈余锋低头一看,真的是一颗大西瓜,大到菜篮都快撑爆了。他看著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阿锋哥哥,你不要挡住我,贝贝还在家裡等我。」
他露出了一抹笑容,「沉宝宝,你要不要去吃一顿大餐?」
「大餐?」
果不其然,他看见一双圆滚滚的大眼亮了起来,「阿锋哥哥请你吃大餐。」
「要请我?」亮起来的大眼马上又迸射出光芒。
他点了点头,帅气的嘴角别具深意的扬了起来。
「好啊。」沉宝宝二话不说的马上答应,不但连犹豫都不用了,还一脸兴奋的样子。
「你先把脚踏车牵到一旁去放好,我开车载你过去。」
沉宝宝闪著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看著他,「阿锋哥哥,你人好好喔。」两隻小手交握在胸前,好像多崇拜他似的。
「不到一分鐘之前你才说我害你。」
「呵呵。」沉宝宝跨下脚踏车,「阿锋哥哥,你等我一下下喔,一下下就好了,我把车子牵到旁边去放好。」
她把脚踏车牵到路边的店家门口前放好,还拜託他们帮她看一下脚踏车,陈余锋看著店家老闆爽朗答应的样子,也只有在人情味浓厚的小镇裡行的通了。
沉宝宝用力捧起菜篮裡的大西瓜,因為她刚刚紧急煞车让大西瓜跳了好大一下,西瓜屁股完完全全卡进菜篮裡了。
「你在做什麼?」
「抱西瓜啊。」好、好重。
「你不是已经请店家裡的人帮你看著脚踏车了?」
「西瓜不能放在这裡啦,要是阿猫阿狗跳上来怎麼办?」她把怀裡的大西瓜抱好,「走吧。」
「走吧?」
「嗯。」沉宝宝点了点头,「快一点,西瓜很重欸。」
「你要抱著一颗西瓜跟我去吃饭?」低沉的声音不免高亢了起来。
「当然不是,我要放在你的车子裡啦。」真的很重欸。「阿锋哥哥,你快一点开车门好不好?」她拨了点力气抬起头来看他。
陈余锋没有想过会在跑车裡头放上一颗大西瓜。
「阿锋哥哥,我们等一下要去哪裡吃大餐?」沉宝宝高兴的拉著安全带。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喔。」兴奋的小头颅看了看窗外又转过头,「你真的要请我吗?」
「真的。」
确认无误之后,她高兴的点点头,「嗯。」
墨镜底下的眸子瞄了身旁一眼,她就像一隻停不下来的小鸟一样,「沉宝宝。」
沉宝宝转过一张笑瞇瞇的脸看著他。
「等一下会有一个朋友跟我们一起吃饭,你只要安静的吃饭,不准说话,知道吗?」
「為什麼?」她连嘴角都笑了。
「反正你不准说话就是了,不管我说什麼你都只要负责点头,知道吗?」
沉宝宝盯著他的侧脸点了点头,那副墨镜好好看喔,她好像在报纸上面也有看过电影明星戴类似的大墨镜。
「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陈余锋用餘光瞄她,只见她眼睛发亮的直盯著自己不放。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她有在听啊。
「沉宝宝。」见她又是睁著一双大眼瞧他,「我在问你,你是不会回答吗?」
「是你自己叫人家不准说话的耶。」她就一直点头了啊。
「我的意思是到餐厅之后才开始。」他发现无法太大声的对她说话。
「早说嘛。」
这根本不需要说,睨了她一眼之后,陈余锋决定专心的看著前面开车。
***
哇,沉宝宝看著餐厅门口,「阿锋哥哥,你确定是这一家吗?」
「没错。」
她看著他的表情有点古怪,「这一家很贵喔。」她把尾音拉的长长。
「嗯。」
沉宝宝看见他又是一副要走进去的样子,「等等啦。」她赶紧抓住他,「你确定你会请我?」
「小姐,这个问题你究竟还要再问几次?」她是想把他的POLO衫给扯坏是吗?
「我要确定啊,买完西瓜之后我身上只剩下一百块,要是我吃完了你才反悔,那我怎麼办?」她在高级餐厅门口前拉著他不放。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照我的话作,我绝对会帮你付帐。」就算她不合作,他也会付帐。
「真的吗?」小手一鬆,衣服弹了回去,「我只要点头就行了吗?」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下摆,这麼好的料子她竟然就这样把它给拉鬆了,「如果你能随时保持微笑,那就更好了。」
「那还不简单。」她高兴的搂著他的手臂,「阿锋哥哥,我们赶快进去吧。」
瞧她笑得一脸灿烂,陈余锋让她挽著手走进餐厅,像是感染了她的好心情一样,有型的嘴角也微微的扬了起来。
第二章
陈余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距离母亲替他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要是将那几张传真带出来,早就处理好了。
不过他要是真的把传真数据带出来,传真机大概会从家裡彻底消失。
沉宝宝兴致昂昂的看著菜单,她已经来来回回的翻上好几回了,还是很难决定耶,呵呵。
「决定好了吗?」她那张小脸就像是不会熄火的白炽灯泡一样,一直都是闪闪发亮著。
「嗯、嗯,再给我看一下下。」她抬头望瞭望,「你的朋友要来了吗?」
「还有半小时左右吧。」他想女方不是晚到个二十分鐘、就是晚到三十分鐘,太早或是太準时抵达,会让她们觉得自己很没有行情。
「那我还可以再看一下下囉。」小嘴圈了起来。
「我以為你是等不及了。」俊逸的双眼带了点揶揄,只见沉宝宝朝他做了个鬼脸。
看到走进门口的那抹纤影,硬实的手指头关节在她的菜单上敲了敲,「坐到我这边来。」
「為什麼?」
「嗯?」他挑了挑眉毛。
「喔。」她意会了一下,「要开始微笑了是吗?」
一身雅致穿著的吕馨雅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他们面前,她看著眼前伟岸的男人,她几乎是在看到照片的那一霎那就為之倾心了。
「你就是吕馨雅,吕小姐吧。」陈余锋站起来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陈余锋。」沉宝宝在看见他站起来之后也赶紧跟著站起来。
「你好,我是吕馨雅。」吕馨雅微微的低下头,不太好意思直视他的目光,她同时也看见站在他身边一脸笑瞇瞇的小女孩。
「也差不多到吃饭的时间,先坐下来点菜吧。」陈余锋唤来服务生。
喔耶!沉宝宝真想跳起来欢呼一下,她已经决定好了。
吕馨雅看到他们两个都坐了下来,她也跟著坐下来。
「吕小姐,你看你喜欢吃些什麼东西尽量点。」陈余锋露出一惯的笑容。
那我呢?那我呢?沉宝宝眼巴巴的望著他,只见一根白嫩的手指头在菜单上快速的移动著。
「你也是,尽量点。」果不期然,巴著他的一双圆眼瞬间迸射出十万光芒来。沉宝宝抿紧了嘴巴,就怕自己会忍不住欢呼出来!红润的腮帮子笑鼓鼓。
吕馨雅有些纳闷的看著他们,「请问这位是?」
「你不饿吗?」陈余锋看著不知道这是第几个相亲对象,「我提早到了一些时候,肚子有点饿了。」
「不、不好意思。」吕馨雅赶紧低下头来看菜单,她应该是没有迟到吧。
陈余锋盯著快速穿梭在菜单上的手指头,一一念出被压在指头下的菜名,尔后他又询问坐在对面的吕馨雅,吕馨雅只是意思意思的点了两三道菜。
沉宝宝满意的听著服务生重复一次他们的菜单内容,很好、很好,平常在裡面吃不到的东西她几乎都点了。
她拿起水杯咕嚕咕嚕的喝著,心情好,就连柠檬水喝起来也是甜的。
陈余锋看了她一眼,「不要喝太多,菜都还没有开始上。」
可是她已经喝完了欸,沉宝宝看著空空如也的水杯,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等一下吃不下不管你。」
她才不会吃不下,她端坐好,将餐巾纸摊开放在大腿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就像个等待营养午餐的乖宝宝。
「陈先生,听说你是家中的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是的,我是长子,下面也还有一个弟弟。」
那个弟弟就是阿达哥哥,沉宝宝看著对面的小姐,一头长髮好直、好亮丽,都可以去拍洗髮精广告了。
「真好,有个弟弟可以作伴,不像我,我的父母亲就只有我一个独生女而已。」
陈余锋笑了笑。
「我原本想说这个小女生会不会是你的妹妹,可是又想到母亲前几天的时候跟我说你只有一个兄弟。」她看了看沉宝宝的五官,「还是她是你的堂表妹?」
「都不是,吕小姐。」陈余锋轻鬆的看著吕馨雅,「不瞒你说,她是我的小女朋友。」
「咳!」沉宝宝赶紧摀住了嘴,她竟然喷出口水,「咳、咳!」
陈余锋挑了挑眉,身子微微往后倾,将大手抚上咳个不停的小背,「宝宝,你还好吧?」
「咳、咳、咳!」不、不好,她快要把柠檬水给全部咳出来了啦。
吕馨雅一张上有淡妆的美丽脸孔不免僵了起来。
「来,先喝点水。」他将自己的水杯递到咳个不停的小嘴边上,「喝点水顺一顺气会好一些。」
唉哟,她的一身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啦,沉宝宝赶紧接过水杯,咕嚕咕嚕的灌下去,又是一杯柠檬水空了。
什麼来?先喝点水?噁心死了!她伸起手背用力的擦了擦嘴,接著又伸到背后去,挥开那只怪裡怪气的大手。
沉宝宝吞了吞口水,露出一个笑容坐好来,发现餐巾纸掉了,她又弯下腰捡起来。
害她的餐巾纸都掉到地上,脏了啦,不过沉宝宝在看了看之后还是把餐巾纸捡起来放在腿上,因為地毯看起来还满乾净的。
陈余锋只是挑眉的看了看她,这丫头。
「陈先生,你刚刚说什麼我听不大清楚?我可以再确认一次吗?」吕馨雅尽量展露出她的笑容。
「当然可以,我说……」大手搂上了一旁的小肩膀,「宝宝是我的小女朋友。」原本坐好好的沉宝宝硬是被搂到他的胸前,她拉开嘴角保持笑容。
「今天我们是来相亲的,对吧?」吕馨雅的笑容凝了下来。
「没错,今天我是来相亲。」他一本正色的看著对面,「不过,是我母亲强迫我来。」大手突然一把搂紧了沉宝宝,只见她差点跌了下去,一双小手急忙的找个支撑点。
她要是真的摔了下去,看他怎麼办?虽然很想回头瞪他,但是沉宝宝还是保持著微笑,一边忙著用手抵住他的大腿好支撑她那可怜的身躯,要死了,这麼用力。
肩膀被他紧紧的搂著,可是她的屁股明明就还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他不觉得她的腰就快要弯断了吗?
再弯一点,她的身体就可以折成迴纹针的样子了,沉宝宝开朗的嘴角尽责的上扬著。
「吕小姐,我从一开始就不想对你隐瞒我早已经有女朋友的事实。我跟宝宝已经交往超过三年,但是我的父母亲还是非常的反对。除了因為她的年纪还小之外,最主要的因素还是因為我的母亲非常势利。」
被雷劈、被雷劈,一双大眼睛往上瞄了瞄。
「我不妨跟你说实话吧,宝宝光是一个大学就重考了三年,你应该知道我是国外留学回来的,我母亲不但看不起她平凡的家世更看不起她的学歷,她根深蒂固的觉得这样的宝宝匹配不上我。」
呿,带笑的大眼睛也有点不爽的往上瞄一眼。
「但是这些敷浅的表像都不会影响我对宝宝的感情,不管我母亲有多麼的反对,我始终都无法割捨下她,所以这就是為什麼我会带著她出现在这裡的原因。」
恶,下地狱、下地狱。不屑的嘴角跟笑得弯弯的大眼很不对称。
「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吕馨雅压抑著怒意。
「对吕小姐来说是很不公平,这点我很抱歉,但是我母亲这些年来的所作所為对於宝宝又何尝公平了?请谅解我為人子女的难处。」
噁心巴拉死了,微笑、微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看在我开诚佈公的份上,今天就当作是出来跟朋友吃顿饭、聊个天吧,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陈余锋泰然自若的说著。
吕馨雅苦笑了一下,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他不知道她的内心有多麼的失落吧。
撑著他的大腿的双手已经开始酸了起来,到底还要这样搂著她多久?等到她手酸死了,她就跌下去了啦。
「吕小姐,很可惜在跟你见面之前我就已经有了女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当个朋友吧。」陈余锋看著吕馨雅柔和依旧的脸孔,他以為她会生气的当场走人。
吕馨雅看著他们好一会儿,她吕馨雅的条件并不差,但是相亲的对象竟然告诉她,他早已经有了割捨不开的女朋友?
对於母亲安排的相亲她从来没有如此的期待过,她知道自己的眼界很高,她不是没有人追求,也不是找不到匹配得上她的男人,当她知道今天相亲的对象是他的时候她忍不住心中的雀跃。
吕馨雅凝视著搂著别的女人的陈余锋,「既然这个相亲一开始就是个破局,那麼和你当个朋友也无妨。」
陈余锋挑了挑眉毛,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心裡在想些什麼?泼个水走人不是比较乾脆吗?
「宝宝,真是太好了,看来我们遇上了一位心地善良的小姐。」大手顿时鬆开了她的肩膀。
呼,沉宝宝赶紧坐正起来,酸死她的腰了。
有力的食指和拇指突然捏起她的下巴,大手将轻鬆下来的一张小脸扳过来,就在她眨一下眼睛的时候,他的脸孔竟然冷不防的压了下来。
「唔!」沉宝宝瞠大了双眼,只见他一双眸子带著警告,哇勒!
他将唇印上她的小嘴,小嘴出乎意料的柔软,為了避免看到一双瞪得跟牛眼一样大的圆眼,他闭上眼睛。
虽然眼睛瞠得大大,但是沉宝宝把嘴巴闭得紧紧,紧闭的小嘴皱得就像一颗皱巴巴的酸梅。
彷彿像是要让对面看个仔细一样,陈余锋伸出舌头在紧闭的小嘴唇上轻轻舔弄著,闭上眼的侧脸也似乎十分陶醉。
他、他、他真是太嚣张了!沉宝宝将大大的黑眼珠往下移,还看的到他伸出来的噁心舌头。
吕馨雅搁放在腿上的双手忍不住握紧,他是不是太放肆了?她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陈余锋终於放开了瞠著一双牛眼的小脸,「宝宝,你高不高兴?」
「呼!」沉宝宝吐了一口大气,她差点就要死掉了。
「宝宝?」陈余锋挑起一道浓眉。
沉宝宝拿起桌上的水杯仰头一灌,没水?她拿起他的水杯仰头一灌,又没水?圆滚滚的眼珠子在桌面上搜寻一下,她站起来、拿起对面的水杯仰头又是一灌,咕嚕咕嚕。
「宝宝?」他又唤了一声。
沉宝宝赶紧放下杯子望著他,干嘛?
「吕小姐不但谅解我们的苦衷还愿意跟我们做朋友,你一定感到很高兴吧?」他看到她又用手背抹著嘴巴。
沉宝宝一股劲儿的点著头,看著吕小姐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她把她的水给喝完了,应该不会怎样吧。
吕馨雅不知道她為什麼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不过她没有兴趣去深究。
当沉宝宝看到她后面的服务生时,圆滚滚的眼珠子随即发射出光芒,那盘子一定是要送上他们这一桌的!
果不其然,服务生送上了第一道菜。
「吕小姐,请用。」
「吃慢一点。」陈余锋放下刀子、叉子,拿起手边的餐巾纸。
吕馨雅颇不是滋味的看著他轻柔的动作,一顿餐用下来,他已经不晓得帮小女朋友擦了多少次嘴。
沉宝宝一开始不但不习惯还有些彆扭,但是让他服侍了几次之后,只要看到大手拿起餐巾纸,她便会把自己的嘴巴靠上去。
等他擦好嘴之后,沉宝宝又低头下去跟最后一块牛肉奋斗,她贪心的切了一大块塞进嘴裡,饱满的肉汁就这麼从嘴角沿著下顎缓缓的滑动著。
沉宝宝朝他抬起了下巴,他虽然挑了挑眉,还是拿起一旁乾净的餐巾纸擦擦她的小嘴。
既然他这麼爱帮人擦嘴,她就好好让他擦个够。沉宝宝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把头埋回去盘子裡。
「吕小姐,你吃饱了吗?」他放下油腻腻的餐巾纸。
「嗯,这裡的菜色很美味,我吃得很饱。」吕馨雅放下刀叉,拿起瓷杯喝了一口咖啡,她根本食不知味。
「来一些点心吧,这裡的饭后甜点很多人推荐。」他伸手唤来服务生。
从头到尾埋头苦干的小头颅一听见点心、饭后甜点马上抬起来,还、还有?一对圆滚滚的眼珠子立刻亮了起来,她还以為这块牛肉吃完就没了。
突然有一道强烈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微微的侧过头,原来是他的小女朋友闪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盯著他,呵。
「先把这牛肉吃完,看你想要吃些什麼点心再叫。」
水汪汪的一双大眼随即充满了感激,沉宝宝低下头,用力切割所剩无几的牛肉块,她要吃草莓蛋糕、焦糖布丁、盛代冰淇淋、红豆麻糬还有……
吕馨雅看到他又将杯子递到小女朋友的嘴边,他们的感情真的有那麼深刻吗?她倒觉得他比较像个保母。
「陈先生,今天跟你还有沉小姐一同用餐,我觉得很愉快,希望下次我们还有机会共同用餐。」
「不一起用些点心再走吗?这裡的点心可都是宝宝的最爱。」他朝她露出了一抹的笑容。
「不用了,我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今天真的很谢谢你的招待,希望下次我们还有机会一同用餐。」这裡的点心可都是宝宝的最爱,吕馨雅毫不犹豫的站起来,抓著小包包的手有点紧。
「那我就不勉强了。」
吕馨雅看著他,但他还是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她感到有些难堪的推开椅子离开,她以為他至少会送她到门口。
看到她吞进最后一口牛肉,他将甜点目录放到她的眼前,他感觉到那双牛眼又发出了光芒。
白嫩的手指头迅速的在甜点目录上移动著,当服务生收走目录时,她抬起头来才发现吕小姐不见了。
「她已经走很久了。」陈余锋回答那双牛眼的疑惑。
走了?什麼时候?那她可以说话了吗?沉宝宝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陈余锋点了点头,他竟然还懂得这个小傢伙的意思。
「呼,她為什麼没有吃点心就走了?」她动了动嘴巴,虽然嘴巴一直都有在咀嚼,但是开口说话跟咀嚼是不一样,「那我可以多点一些吗?」
「尽量点,你表现的很好。」他对女人向来不吝嗇。
「是你自己答应的喔,等等要去领钱我可不管你。」她双手抓著甜点目录,早已经蠢蠢欲动。
「放心,我不会让你吃垮,不过……」他稍微的瞄了瞄她全身上下,「你哪天要是变成圆滚滚的还真不是没有原因。」
「你是什麼意思?」沉宝宝鼓起腮帮子不悦的问著,要说她会变胖就直接说胖,干嘛这样拐著弯说话?讨厌!
陈余锋笑了出来,「没有什麼意思,快点吧,人家等很久了。」他还没有看过女人在他面前狼吞虎嚥。
沉宝宝瞪了他一眼,然后笑瞇瞇的看著服务生,「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要……」
陈余锋只看见她的手指头在甜点目录上不停的移动著,「你真的还吃的下这麼多东西吗?」刚刚上的每一道菜她都吃了。
「干嘛?怕人家吃啊?那还说要我尽量点。」哼!
眼看圆圆的腮帮子又胀了起来,他突然有股冲动想要捏捏那红润润的腮帮子,「我是担心你的胃会不舒服。」
「我不点这麼多的话,我的胃才会不舒服。」沉宝宝用鼻孔喷了两口气,转头笑瞇瞇的看著服务生,「我还没有点完喔,我还想要这个、这个……」
陈余锋摇了摇头,一堆女人对热量卡洛裡斤斤计较,她大概连卡洛裡是什麼东西都还不知道吧。
她的脸应该称得上是他所有接触过的女人中最圆的一张脸,即使她都已经留了一头长髮却还是无法遮盖住圆圆的脸,只因為她绑起了马尾。
「你為什麼不把头发放下来?」
沉宝宝高兴的看著服务生背影,甜点不用等上很久的时间,因為大多数的蛋糕、点心都是已经做好放在冷藏冰箱裡。
她转过头,怪异的看著他,「我為什麼要把头发放下来?」
「遮脸啊。」是女人都懂得要隐藏自己的短处。
沉宝宝的腮帮子又鼓了起来,看在草莓蛋糕、焦糖布丁、卡布奇诺咖啡冻、香草圣代冰淇淋、红豆麻糬、芒果慕斯、柠檬蛋白杏仁饼、抹茶泡芙……的份上,她不要跟他计较!
「你要不要现在就把头发放下来?我帮你看看。」大手往她头上的髮饰伸了过去。
眼见红润的腮帮子已经胀到最大,再胀就要爆炸了,「不需要!」她将脸撇了过去,肤浅、愚昧、猪头!
陈余锋挑了挑眉,这样就生气?「我可是為了你好,不然你会找不到男朋友。」
「不劳你费心。」鸡婆!
陈余锋有些自讨没趣的闔上嘴,女人的身躯就是要纤细、匀称,穿起衣服才会好看,姿态也才会显得柔软。
屁股黏牢椅子,沉宝宝两手分别抓起两侧的手把往旁边挪过去,她才不要和他坐在一起,哼!
陈余锋摸了摸鼻子,他只是想要让她好看一点而已。
气鼓鼓的腮帮子在看见甜点一一上桌的时候全消了下去,只见那一对乌溜溜的黑眼珠闪了起来,她马上拿起甜点用的汤匙、叉子享用起来。
愈吃愈高兴的沉宝宝转头看他,「你要不要吃看看这个?」只见他摇了摇头,她更高兴转过头去,不要吃最好,她一个人通通吃光光。
陈余锋看著吃的不亦乐乎的小傢伙,不知道女人為什麼对於甜点总是难以招架?他一向不碰甜的东西。
他有些吃惊的看著她把一盘又一盘的甜点扫进嘴裡,竟然能一边吃进这种甜得腻人的东西还能一边保持笑容?
沉宝宝将最后一块焦糖布丁给吸进嘴裡,她满意的舔了舔嘴唇,她最喜欢滑滑嫩嫩的布丁了。
第三章
「阿锋哥哥。」沉宝宝软软的叫了一声。
陈余锋挑了挑眉毛,怎麼?吃了甜的东西之后嘴巴也会跟著变甜是吗?他可没有忘记她刚才的腮帮子有多鼓,好像他只要再多说一句话,她的腮帮子马上就会爆炸一样。
「我可以再点一个水果圣代吗?」她笑瞇瞇的看著他。
「你还吃的下?」只见她笑瞇瞇的点点头,「还是不要吧,你会闹肚子疼的,今天已经吃的够多了,改天再吃吧。」
腮帮子马上鼓了起来,「是你自己说可以让人家尽量点的。」
「我不是怕你吃,只是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不吃我的身体才会不好。」沉宝宝小小声的碎嘴著,「不管啦!人家还想要再吃一个水果圣代。」
陈余锋无奈的伸手唤来服务生,「再来一份水果圣代。」
当水果圣代的容器见底之后,「阿锋哥哥。」
「嗯?」
「人家可以再点一个巧克力圣代吗?」
「不行,你吃太多了,胃会受不了。」
「不吃我的胃才会受不了。」只听见她小小声的碎嘴著,「不管啦!人家还想要再吃一个巧克力圣代,是你自己说要让人家尽量点的,而且你刚刚亲的是人家的初吻耶。」
陈余锋挑起一道浓眉,初吻?那是什麼东西?
「不管,一个巧克力圣代换一个初吻啦,你亲都已经亲了,那我也要点巧克力圣代。」
陈余锋没力的唤来服务生,「再来一份巧克力圣代。」他上餐厅从来没有唤过这麼多次服务生。
她怎麼可以从头到尾都保持笑容在吃东西?他只是在一旁看而已,胃都觉得难受了。
「阿锋哥哥,谢谢你的招待,我吃的非常愉快。」呵呵,是非常爽快才对,刚下车的沉宝宝向他弯腰一鞠躬。
痛痛快快饱食一餐的沉宝宝心情非常愉快,只见她满脸笑容,陈余锋往她脚踏车停放的位子看,果然好好的停在那裡。
「自己骑车回家没有问题吧?」他问著。
「当然没有问题。」沉宝宝笑瞇瞇的朝他挥了挥手,「我要回家了,掰掰。」真是天上掉下来的一顿大餐,呵呵。
「等等。」陈余锋叫住她,「把你的手机留给我。」
「手机?」
「嗯,手机号码给我。」他拿出口袋裡的手机,打算把她的号码输入储存。
「可是我没有手机耶。」
「别开玩笑了,你是山顶洞人吗?没有手机。」都什麼年代了。
竟然说她是山顶洞人?她的腮帮子不免又鼓了起来,「我是真的没有手机啦。」囉哩囉嗦。
陈余锋看著她的表情像看到怪物一样,「你真的是时下的年轻人吗?」
她撇了撇嘴,「我是年轻人没错,但是不是时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她斜著眼看他,「干嘛要我的手机?是不是想要搭訕我?」哼,不给你搭訕。
他笑了出来,「我对黄毛丫头没兴趣,只是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还想要再找你一起出来吃饭。」
母亲是不可能只替他安排几场相亲而已,余达已经代他出面相亲四年。
自从母亲知道他叫余达帮他去相亲之后,為了怕他又在背地裡搞鬼,竟然要他每个礼拜回来相亲,他的公司怎麼办?真是受不了。
他还以為余达结婚之后母亲就不会再逼他逼得这麼紧,看来只要他还没有结婚,母亲就不可能罢休。
「还有机会?」沉宝宝的双眼亮了起来,「我马上给你我家裡的电话号码,你有没有纸跟笔?」
这傢伙,「我不会打去你家裡。」
「為什麼?」她是真的没有手机嘛。
他可不想招来多餘的麻烦,「走吧。」他拉起她的小手,「我办一支手机给你。」
「你、你要办一支手机给我?」
「嗯。」省得麻烦。
「我、我、我警告你喔,我沉宝宝是不做援交也不给人包养的喔。」她有些防备的看著他的背影,想不到他一表人才,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陈余锋回头看著她楞了一眼,随即爆笑出来,「哈哈哈……」
沉宝宝甩开他的大手赶紧往后退一步,只见他捧著肚子尽情大笑,这个没礼貌的傢伙!
哼!沉宝宝转头就走。
「喂,等等。」陈余锋上前抓住她的小手,笑得他肚子都疼了。
沉宝宝斜眼看著他抓著自己的大手,「放手喔,不然这样子是性骚扰。」
陈余锋本来又要笑了出来,可是看见她一张带著薄怒的小脸便止住,「咳,宝宝你误会了。」
「咳。」瞧见那张认真又戒备的小脸,他几乎又要笑了出来,这个小脑袋瓜子裡倒底装了些什麼?
「相亲一向是由我母亲安排,时间我也抓不準,所以我才会想要办一支手机给你,你也不是无时无刻都会待在家裡不是吗?」
沉宝宝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也对,虽然她很常在家,但也不是无时无刻都会待在家裡。
「要是我打电话到你家裡去,老师问我找你有什麼事?你要我怎麼回答?」
沉宝宝想了想,也对,「你真的只是要像今天这样找我去吃饭而已,没有别的企图?」
陈余锋好笑的看著她一脸提防的样子,「是真的,就像今天这样,你帮我省点麻烦,吃的东西我通通买单。」
她想了又想,「那、那好吧。」虽然心裡觉得不妥,但是她无法抵抗美食的魅力。
陈余锋牵著还有些戒心的她上车,他摇了摇头,真的会给她打败,她究竟是哪裡来这麼大的自信?
***
沉宝宝嘴裡哼著严重走调的流行歌曲,一边愉快的踏著脚踏车前进,不时瞄向掛在胸口上的手机。
他竟然没有问价钱就先选了手机款式,踩著脚踏车的沉宝宝摇了摇头,他还满奢侈浪费的。
不过,小脸笑得有点贼,她也很喜欢这支手机的款式,要是能算他便宜一点就好了,她才不会良心过意不去,呵呵。
看到家门口就在前面,沉宝宝加速飆了进去。
「唧!」老旧的煞车好像发出哀号一样的惨叫著,她赶紧捂紧耳朵,得再拿车针油出来滴一下才行。
踢下停车桿之后,她把胸前的手机拿下来塞进口袋裡,她用力的塞到最裡面。
「我回来囉。」她推开纱窗门。
「姐,你终於回来了。」瘫在椅子上的沉贝贝看向门边,「怎麼出去这麼久?」
「呵呵,没有啦,天气热随便逛逛嘛,吹冷气又不用钱。」呵呵,她边骑脚踏车的时候就已经先想好说词了。
「我快饿死了,爸爸妈妈叫我们中午自己解决。」沉贝贝看了看电视机上面的时鐘,都三点了。
「你中午还没有吃东西喔?」她吃得都快撑死了。
「我在等姐姐你啊,谁知道你买个西瓜会买这麼久,人家本来想要先出去吃东西的,可是怕你回来找不到我。」
「呵呵,不好意思。」她撑死了,没想到妹妹饿死了。
「西瓜呢?」
「啊?西瓜?对、对厚,西瓜。」她竟然忘记把这麼重要的东西带回来,「你等等,姐姐先去买面给你吃。」
「人家店都关了吧。」
「不会啦,一定还有几家有在卖的。」
「我看乾脆等爸爸妈妈回来好了,他们去给人家请客,说不定会带一大堆好料回来。」
「爸爸妈妈说他们要到晚上才有回来。」沉宝宝朝妹妹摆了摆手走出去。
「姐,西瓜呢?」沉贝贝在屋内大声叫著。
「西瓜还在超市裡,明天我在去拿。」
「你到底跑到哪裡去?」
沉宝宝牵著脚踏车走出大门,她拿出口袋裡的手机,嘻嘻,先来试用一下好了,阿锋哥哥说只要按1,就可以拨到他那裡去。
「铃、铃、铃……」
「喂?」
「喂?阿锋哥哥吗?」沉宝宝甜甜的问著。
「是啊,有什麼事情?」他可不会认為这个以為他要援交的傢伙是因為思念他才拨电话给他。
「我的大西瓜还放在你的车子后面。」
刚让车子熄火的陈余锋往后瞄了瞄,大西瓜果然还在,那个小傢伙竟然会把比她生命还重要的东西给忘了带走?
「阿锋哥哥,你帮我把大西瓜先冰进去你家的冰箱好不好?我明天早上再去你家裡拿。」
「你怎麼不现在就过来拿?」
「我现在要去买面。」
「什麼?」他的音调忍不住高了起来。
「我现在急著要去买很重要的面。」不然贝贝会饿死,「你要记得先帮我把西瓜冰进去冰箱喔,这样我明天一早去拿回来就有冰冰凉凉的西瓜可以吃了。」
「要不要阿锋哥哥帮你把西瓜载回去?反正我现在没事。」
「不要啦,我家的冰箱冰不进去这麼大一颗西瓜。」沉宝宝急著大叫。
所以她才会去超市买已经冰凉的大西瓜要回家马上吃,可是她都已经吃一顿饭回来了,大西瓜早就退冰,她才不要吃温热的西瓜。
这傢伙,「知道了、知道了,明天你会过来拿是吧?」
「对啊,明天一早我会过去拿我的大西瓜,就这样,掰掰。」
陈余锋瞪著被切断的手机,这傢伙还真是说掛就掛。
沉宝宝把手机掛回脖子上,再跨上脚踏车,「啦啦啦、啦啦……」她往麵店前进。
沉宝宝在隔天起了个大早,她先拨通电话给阿锋哥哥,然后才踩著脚踏车要去抱回大西瓜。
「叮咚。」沉宝宝按下门铃。
「喂,请问哪裡找?」
沉宝宝把嘴巴靠近对讲机,「阿姨,我是沉宝宝,我是来找阿锋哥哥抱西瓜的。」
「抱西瓜?」袁淑蓉困惑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
听到大门「喀」一声开啟的声音,「谢谢。」沉宝宝朝对讲机讲了声,推开大门走进去。
袁淑蓉掛上门铃对讲机,「阿锋,宝宝说要来找你抱西瓜?」
坐在餐桌上看报纸的陈余锋没有抬头,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这麼早?她的西瓜借放在我们家的冰箱裡。」
「阿姨,早安。」沉宝宝在玄关处脱掉拖鞋。
「宝宝,吃东西了吗?要不要和阿姨一起吃早餐?」袁淑蓉问著。
「我刚刚在家裡的时候已经吃过早餐了,贝贝在等我抱西瓜回去吃。」沉宝宝直接往厨房走进去。
沉宝宝和陈家虽然没有像亲戚一样的来往密切,但也算得上是非常熟稔,她和妹妹沉贝贝小时候常常到陈家裡玩耍,跟这附近的孩子一起到处跑、到处打成一片。
「一大早就吃西瓜?」
沉宝宝点了点头,「我跟贝贝已经等好久了,本来昨天就要吃了,可是我家的冰箱冰不下,与其吃不冰的西瓜,我跟贝贝寧愿多等一天。」她打开冰箱门,从裡头抱出一颗大西瓜。
陈余锋在报纸后头摇了摇头,这傢伙的生活充满了食物。
「要走了?」袁淑蓉看著马上来、马上走的客人。
「嗯,贝贝叫我快一点,我已经很快了。」捧著一颗大西瓜的沉宝宝看不太到地上的鞋子。
一双大手将她胸前的西瓜接了过去,「我帮你拿出去。」
「要拿好喔,不能掉下去。」
「知道。」他从来就不知道有人可以把一颗西瓜看的这麼重要。
陈余锋跟著她走出家门,将西瓜放上她的菜篮,「今天中午有空吗?」
她的眼睛闪亮了起来,「要出任务是吗?」
他笑了一下,任务?「是啊,你只要像昨天中午的表现一样就行了。」
「OK,没问题!」呵呵呵。
「晚一点我再拨电话给你,手机要接。」
「嗯。」她用力点著头,跨上脚踏车,「那我要赶快回去吃西瓜,要打电话给我喔。」
「你真像一头小猪。」
「咧!」她朝他吐了吐舌头,「要记得打电话给我啦。」脚踏车头一转,她开始卖力的踩著踏板。
陈余锋看著那愈来愈小的背影,老实说,昨天有这个小傢伙在旁边陪他吃饭,他没有感到太无趣。
虽然她的吃相不但没有气质也很不雅观,但是比起跟名门淑媛枯坐著,他倒觉得跟这个小傢伙在一起有趣多了。
***
沉宝宝嘴裡塞满了食物,一双大眼睁得圆圆,楞楞的看著身旁的人。
陈余锋闭上双眼,用手抹了抹脸上冰凉的水,冰凉的水不但泼了他一脸,也泼湿了他的衬衫。
「陈余锋,别以為你家裡有钱就了不起,我们蔡家的名望不会亚於你们,也不是好惹的,跟我相亲竟然还带了别的女人过来,这算什麼?」
「蔡小姐。」他看著对面的目光有些冷,「我只是不想耽误你我的时间,把话说明了,对大家都好。」
「哼,要带也不会带个像样的女人出来,如果你的眼光是如此的低俗,那麼也难怪会看不上我了。」
关人家什麼事啊?沉宝宝扁了扁嘴,她哪裡不像样了?看著那扭来扭去的屁股,这个蔡小姐的脾气好像不大好,昨天那个吕小姐可有气质了。
沉宝宝把嘴裡的东西吞进去,拿起腿上的餐巾纸往他脸上擦去,「阿锋哥哥,你还好吧?」
她左看看、右看看,他好像被惹毛了呢。
「你拿什麼东西擦在我的脸上?」
「餐巾纸啊。」她把餐巾纸摊开来给他看,「这个比较大张嘛,她刚刚泼的那一杯水可不少。」
情绪不是很好的陈余锋只是看了她一眼,「别拿油腻腻的东西往我脸上抹。」
「哪有油腻腻的?人家只用角角擦了一下嘴巴而已。」沉宝宝小小声的说著。
过了没多久,一阵铃声响起,他把电话接起来。
「陈余锋,你在搞什麼鬼?」袁淑蓉劈头吼著。
「妈。」他真的觉得头开始痛了。
「你怎麼可以把人家小姐给气跑了?蔡太太说什麼你带了一个女人去跟她的女儿相亲,是不是真的有这麼一回事?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气死你妈我才甘愿?」
「妈,我带的不是随便一个女人。」他看了一眼又低头开始吃东西的小傢伙,「我带的是我的女朋友。」
「噫?」袁淑蓉楞了一下,「儿子,你刚刚说什麼?」
「我说我带了我的女朋友出来吃饭。」
「女朋友?」
「嗯。」
「真的假的?」
「真的。」他当然只能说是真的。
「马上带回来给我看看,不然你就死定了。」袁淑蓉赶紧掛上电话,不给儿子有任何机会反驳。
沉宝宝无意的抬起头来,就看见他一副满满算计的阴险表情,「干、干、干嘛?」
「宝宝。」他轻轻的唤了一声。
哎呦,她浑身抖了一下,「干、干、干嘛?」
「你想不想要继续有机会这样大吃大喝下去?」
「如、如果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话。」她的屁股往后挪了好大一下,「当然想。」
「当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只要嘴巴甜一点就好了。」
她看著他满是不怀好意的笑容,怎麼看都很阴险,「怎麼嘴巴甜一点就好?」
「靠过来一点,阿锋哥哥跟你慢慢说……」
沉宝宝像是被他下了降头一样的慢慢靠过去,当他的声音开始在她的耳边响起的时候,她竟然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
袁淑蓉引颈翘望的站在家门口,从掛儿子的电话之后她就走了出来,这个死小孩,他娘才不相信他开车有这麼的温吞。
当银色跑车弯进来的时候,袁淑蓉睁大了一双还没有老花眼的眼睛,驾驶座上面坐的是儿子没有错,可是坐在副驾驶座上面的人就有点奇怪了。
她努力睁大眼睛往后座看去,可是好像也没有别人了。
陈余锋把车子停在家门口,他老早就看到母亲拉长脖子看著他们,「没问题吧?」他看著身旁的小女生。
「包在我身上。」沉宝宝朝他眨了眨眼,然后又拍了拍胸脯保证,她率先打开车门走下去。
袁淑蓉再眨了眨眼,没有看错啊,她怒气冲冲的走到驾驶座旁边,「我不是吩咐过你一定要把女朋友给带回来的吗?」
陈余锋闔上车门,「我有照你说的带女朋友回来。」
「带了?人呢?」袁淑蓉往儿子的身后看去,没有别人了。
「阿姨。」沉宝宝一脸笑瞇瞇的举起右手,「我就是阿锋哥哥的女朋友。」
「什麼?」袁淑蓉尖叫出声。
这一声恐怖的尖叫声让沉宝宝忍不住闭了闭紧眼睛,她有这麼的糟糕吗?她不忘要随时随地保持满脸的笑容。
「妈,你不要把我的小女朋友给吓跑了。」他绕过车头牵起小女朋友的手,「先进去吧。」
袁淑蓉有些呆滞的跟在他们后头走,站在家门口等待的同时,她幻想过无数次儿子女友的长相,有火辣、端庄、贤淑、妖嬈……就是没有奶娃儿。
还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奶娃儿,不就是隔了几条巷子外的那家吗?
沉宝宝挨著他身边坐著,「阿姨?」她朝坐在对面的阿姨挥了挥手。
「妈,其实我跟宝宝交往有好一阵子了,怕你跟爸会反对,所以我一直没有说出来。」这小傢伙也满有本事的,可以让他的母亲哑口无言。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在跟妈咪开玩笑?还是你為了不要相亲就找宝宝一起来骗妈咪?」袁淑蓉还是不大相信的看著他们。
她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最优秀、最突出,她实在不大相信儿子会看上这个邻家女孩,也不是说宝宝不好,只是儿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会吃清粥小菜的傢伙。
儿子可是她把屎把尿长大的,没道理连他的口味都摸不清楚。
「阿姨,我跟阿锋哥哥没有骗你,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沉宝宝一脸诚恳的说著,恶!
「宝宝,是不是我们家阿锋威胁你什麼事情?你不要怕,儘管跟阿姨说。」
「没有啊,阿姨,阿锋哥哥对我很好、很温柔,他才不会威胁我。」她往他身上贴去,一双小手还十分亲密的挽著他的胳臂。
第四章
「阿姨,我是真的很喜欢阿锋哥哥,妳让我跟阿锋哥哥交往好不好?」沉宝宝尽量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人家都说她这样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
袁淑蓉觉得头开始疼了,怎麼看都不觉得这两个傢伙有在热恋的感觉,这个混小子是不是想誆她这作娘的?
「妈,妳是不是觉得宝宝还太小了?」看来他的母亲并不是很好呼拢,他以為只要带个女人回来,母亲就会直呼叫好。
陈余锋看了看身旁,还是说,人选出了问题?
沉宝宝也看著他,他是要给她什麼暗示吗?乌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最后她站了起来,两隻小手捧牢他的头顾,就在他挑眉之际,「啵」的一声印下去!
袁淑蓉睁大了双眼,她、她的儿子被霸王硬上弓?
「啵」的一声还不够,沉宝宝学他之前伸出舌头的样子,软软的舌头在他的唇上舔过来、舔过去。
恶,她的牺牲这麼大,日后他要是没有好好的酬谢她,一定会下地狱。
陈余锋无奈的闭上双眼,这毫无技巧可言的吻可以算得上是个吻吗?只不过是伸出舌头把口水涂在他的脸上而已。
沉宝宝在热吻结束之前又用力的「啵」了一下,「阿姨,我跟阿锋哥哥常常这样子亲来亲去喔。」
昨天有亲、今天也有亲,这样应该可以算是很常亲亲了吧。
「你、你们真的在交往?」袁淑蓉不得不再问上一次。
他看了母亲一眼,搂过沉宝宝的腰,低头下去。
「啊!」沉宝宝睁大眼睛看著放大到极至的脸孔。
他将唇印上她粉嫩的唇瓣,略薄的双唇合住痴呆的小嘴,温热的舌头在上面细细的舔弄著,这才叫个吻。
沉宝宝眨了眨双眼,哇勒,竟然还一副陶醉的样子,那她怎麼可以输?两隻吸盘用力的攀上他的颈子,谁怕谁?
这个小丫头,英俊的脸孔逐渐转红,想勒死他是吗?為了不让自己的脖子断掉,搂著小腰的大手将她提了上来。
掛在他身上的沉宝宝就像只吸盘力超强的八爪章鱼,牢牢的吸著他不放,小嘴就好像要喷出墨汁一样的嗽起来。
袁淑蓉擂著胸口,吸进去的氧气就好像到不了胸腔一样,一大清早才来家裡抱了颗大西瓜走的小丫头,转眼之间竟然成了儿子的女朋友?
天啊,袁淑蓉往椅背一靠,她抱著儿子的模样就跟抱西瓜没两样。
沉宝宝吞了吞口水,到底还要亲多久啊?她的手很酸,连嘴巴都酸了,啊!他的口水进到她的嘴巴裡了。
搂著小腰的大手加重了力量,他倒没料到这颗涩果子尝起来竟是如此的顺口,绵密的唇瓣让他拾不得放开。
压著她后脑勺的大手也加重了力量,沉宝宝再也受不了的睁开眼睛,一双圆眼睁得大大的瞪著他,这个没卫生的傢伙,干嘛一直把口水哺到她的嘴裡?
噁心死了!吸力超强的两隻吸盘突然鬆开,改而一股劲儿的推著他,「阿、阿锋哥哥,好了、好了,改天再给你亲。」
哎哟,沉宝宝状似娇羞的用莲花指捂著小嘴,呸、呸、呸,嘴巴裡面都是他的口水。
全然鬆懈下来的陈余锋被猛然推开,一向精锐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恍惚,不过他随即恢復了平常的自若神态。
该死的,他竟然失神了。
顿时窜到空荡荡的两隻大手将她给抓了回来,沉宝宝在心裡哀号了一声,她、她、她的腰啦。
「妈,如果宝宝不是真的在跟我交往,妳想她有可能会让我这样亲吗?」陈余锋将躁动不安的小傢伙抓到腿上坐好。
莲花指依旧搁在小嘴上,她、她、她的腰啦!沉宝宝尽量露出一抹娇滴滴的笑容,可是手却死命的想要扳开扣住腰的大手。
肯定瘀清了!
袁淑蓉还是很难把抱西瓜的傢伙跟儿子的女朋友连在一块儿,「你、你们慢慢坐、慢慢聊,我来去打个电话给你老爸。」
她抚著额头站了起来,天啊,老公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是高兴还是担心?
看到阿姨消失在楼梯间,沉宝宝刻不容缓的马上跳了下来,「呼!」只见她还煞有其事的抹了抹额头两侧,一副农夫打直腰桿起来挥汗的样子。
陈余锋看著弹出去的小人儿,直想把她抱回腿上,蠢蠢欲动的大手握了握母亲已经上楼去了,他用不著这麼做。
她不只是小嘴软绵绵、热呼呼,就连身躯也很柔软,细细的髮丝在他的胸前骚动,搔得他心痒。
「阿锋哥哥?」沉宝宝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阿锋哥哥?」
猛然擒住一双小手,他将小傢伙重新抱上腿,低头对準惊呼的小嘴。
「啊!」眨一下眼而己,她的屁股怎麼又黏上他的大腿。沉宝宝看著他又放大的脸,阿姨都上楼去了。
「好、好唔唔......」是亲好了没有?她的嘴巴很酸,沉宝宝一副很累的样子,他要是没有好好的酬谢她、报答她,一定会给雷公劈。
***
刚结束和丈夫的长途电话,袁淑蓉走出书房来到楼梯间,才跨下一个阶梯而己,就看见儿子跟抱著大西瓜的傢伙亲得难分难捨。
「喔,天、天啊,该不会是真的吧?」她腿软的坐在楼梯上。
「阿锋哥哥,我不能呼吸了啦!」沉宝宝急急的叫了出来,两隻手奋力的推著他的头颅,「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他气息絮乱的抬起头来,他不晓得吻过多少女人,但是他从来不曾贪恋,更不会吻到留连不捨。
「哪裡有人像你这样亲嘴的?」沉宝宝插起腰来,「情侣都会死光光!」
「噢,天、天啊......」袁淑蓉盖住双眼。
☆ ☆ ☆ ☆ ☆ ☆
坐在办公桌前的陈余锋闔上最后一份文件,深漆黑色的偌大桌面清楚倒映出一张搁在手背上的英俊脸孔。
耳根子难得清静了好些天,看来母亲不是已经相信他和宝宝交往的事情,就是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復过来。
他往后靠向椅背,睁开有些疲惫的眼睛,瞪视著躺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无声无响的手机就好像坏了一样。
母亲没有再打电话给他不代表她已经相信了,可是小傢伙呢?她这个小女友未免太不称职,他都已经上来台北这麼多天,就算他们是佯装情侣,至少也应该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
自从接到她要来家裡抱西瓜走的那一通电话之后,他就没有再接过她打来的电话,小傢伙该不会是想要帮他省电话费吧?免了。
他不知道最近是让母亲逼得太紧还是怎麼了?小傢伙的身影竟然三不五时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裡。
他摇了摇头,甩开一张双颊胀鼓鼓的小脸,换上一张笑容可掏的粉嫩小脸。小傢伙除了精力旺盛之外,胃口也是十分惊人的旺盛。
「喂?」电话让人接了起来,「喂?」软软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怎麼不说话?」沉宝宝喃喃自语起来。
陈余锋瞪著手上不断「喂」出声的手机,他什麼时候拨了电话。
「喂。」他出了声音。
「喂。」
「宝宝,是我。」
「阿锋哥哥,我知道是你。」只有他知道她有手机而己,因為这手机是他替她办的嘛。
「妳在做什麼?」
「我?你问我在做什麼?」
「是啊,你现在做什麼?」他有些慵懒的往后靠向椅背,细细的声音就像她的小嘴一样柔软。
「我在补习班上课。」沉宝宝看一看左右,压低声音说著。
「是吗?」让头颅枕著椅背,他闭上了双眼。
「是啊。」
「那我怎麼听到闹哄哄的声音,好像是热炉的蒸气。」修长的手指在椅背上敲啊敲。
「哪裡会有什麼热炉?几百个人挤在一间教室裡头上课,当然会很吵。」沉宝宝一手拿著手机抵在耳边,一手措著嘴巴说话,其实她是想要阻绝噪音透过话筒传过去。
「妳真的是待在补习班裡乖乖上课?」他很怀疑。
「是、是啦,你找我有什麼事情?人家我很忙欸。」
「妳在忙什麼?」
「忙调酱,不是、不是啦,我在做笔记,抄老师黑板上面写的东西,密密麻麻的一大堆。」呼!
「补习班裡的麦克风设备似乎很破旧,听起来像是炉火燃烧的声音。」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不是待在教室裡头上课。
「是、是啊,很破烂嘛,可以用就好。」她瞄了大厨一眼,大厨不悦的眼神让她伸起手来拜託了一下,马上就好。
拿著长句子的大厨看了她一眼,转身过去。
「阿锋哥哥,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赶快说好不好?我真的很忙。」
这个小丫头,「我是想问妳这个週末要不要上来台北一趟?托妳的福,我的耳根子清静了许多。」
「你要招待我喔?」她的声音有掩不住的兴奋。
他笑了出来,他可以想像她现在的小脸,不但双眼发亮,小嘴也围得圆圆,「是啊,妳上来我当然会招待妳。」
「好啊、好啊,我要去、我要去。」沉宝宝跳了起来。
「那妳这个週末坐车上来,我再去接妳。」
好啊、好啊,我到了再打电话给你,你要来接我喔。」
「沉宝宝!」一声像熊般低吼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好啦、好啦,马上就来了!」沉宝宝急著大叫,「阿锋哥哥,我不跟你说了,到时候到了台北我再打电话给你,你要记得接电话喔。」
「好......」他瞪著手机,他根本就还没有说完。
☆ ☆ ☆ ☆ ☆ ☆
陈余锋将车子缓缓驶进火车站出口旁的道路,十分鐘前他才接到她打来的电话,说她已经到台中了。
台中到台北至少也还要两个小时的时间,可是他就是出门了,可能是因為没有事情做的关係吧,為了空出这一天假日,他连夜工作了三个晚上。
俊俏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看来她很期待今天。
由於车子不能久停在车站出口的地方,所以他把车子停到停车场去,他站在和她约定的南侧出口附近,悠闭的看著四周。
他从来就没有像这样放缓脚步的看看週遭,自从脱离学生时代之后,他的生活步调一向忙碌、紧凑,他并没有因此感到疲累,因為他更不喜欢浪费时间。
提早两个鐘头出斗、什麼事情也不做的站在定点等候,无疑都是浪费时间的行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他就是很想要这麼做。
他想要她一踏出火车站就可以看到他,他希望她搭的火车可以提早抵达,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误点就有可能了。
他就这样悠閒的度过閒来无事的两个鐘头,对於他这个社会顶层的精英份子来说,无疑是一种不符合经济效益的行為,然而俊逸的脸庞上却没有出现任何不耐的神情。
一身轻便的沉宝宝终於走出了火车站,她可是绕了一大圈才走到南侧方向,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阿锋哥哥约定在南侧方向等候?
眼看时间差不多,他一眼就注意到那张引颈东张西望的小脸,「宝宝。」他喊了出声。
「阿锋哥哥!」闻声的沉宝宝兴奋的往他的方向跑去。
她穿了一件合身的白色背心,背心在领口以及下摆的部分有浪漫的荷叶边设计,下半身搭配的是一件粉嫩色的鹅黄短裤,露出一双笔直又白晰的嫩腿,白晰的脚背下踩著一双可爱的娃娃鞋,她卖力的奔向他。
他扬起了嘴角,张开双手,一身轻爽装扮的她充满了青春气息,女人还是要这样自然不做作才可爱。
「阿锋哥哥。」沉宝宝双手撑著膝盖喘气,既然要等她,為什麼要站得这麼大老远?
他怔了一下,有点自讨没趣的放下双手,瞧她跑成这副德性,他还以為她会冲进他的怀裡。
「阿锋哥哥,你等很久了吗?」她拉了拉肩上的细背带,小背包裡头装了一壶水、一件小外套 还有钱包而已。
「我也是刚刚才到而已。」他看著她俯下去的身子,扎起的马尾露出一截滑嫩的颈子。
「喔,我怕你会等太久,其实我刚刚在裡头绕了一圈。」她站直起来,「走吧,不快一点的话可能会有些赶。」
他看著她突然仰起的小脸,心臟猛然失序的跃动一下!荷叶边的领口裡,那隆起的优美曲线竟然若隐若现的展露出来。
该死的,她怎麼可以穿成这副德性?虽然好看,但是未免太不得体,她难道不晓得吗?
「阿锋哥哥?」沉宝宝楚蹙起了弯弯的眉毛,「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饱?我太早来了吗?」她是坐了清晨的第一班火车上来,可是现在也都快中午了。
「咳。」视线从可爱的小脸上移开,「走吧,我的车子停在停车场裡。」
「阿锋哥哥,你可不可以带我去这些地方?」她拿下背后的鹅黄色小包包,从裡头拿出一张小纸条。
因為她突来的动作,让原本要搂上她肩膀的大手顿了顿,大手握了握,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你知道这些地方吗?」沉宝宝将纸条递给他,「我们去最前面的三个地方就行了。」
他迅速扫过一遍纸条上的内容,端正的娟秀字体写满了许多餐厅的名称跟地址,除了餐厅的联络电话之外,还有主厨名字?
「你带我去最前面的三家餐厅好不好?」她眼巴巴的望著他。
「原来妳早就计划好了。」他以為她是纯粹上来跟他相聚。
「是啊。」她用力的点著头,「我真的很想去这三家餐厅看看,是我们的大厨推荐给我。」
「大厨?」
「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嘛。」只见陈余锋脱了她一眼,沉宝宝吐了吐舌头,「阿锋哥哥,你不能跟爸爸妈妈说。」
她挽起他的手臂,「其实我没有去补习班上课,我是到餐厅裡头当学徒,就是你上次去相亲的那一家餐厅,我已经当上二厨了喔。」小脸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看了她一眼,难怪怎麼样也考不上学校,依照现在的教育体制,要考不上大学是比较困难。
「我真的不想读书嘛。」挽著他手臂的小手摇啊摇,「你知道吗?我很厉害喔,三年就当上二厨了耶,跟我同时间进去的大明还在洗菜。」
「我很厉害,对吧?」抬起头来的小脸很是期待的望著他,她根本不敢跟任何人说她没有去补习班上课的事情,补习班只要收了钱,才不会管你有没有出席呢。
他低头看著勉勉强强只到他胸前的小傢伙,真矮,「是,妳很厉害,才花了三年的时间就当上二厨,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根据他的瞭解,餐厅的学徒不管是学习中餐或是西餐,从一开始的洗游碗筷、洗菜、削皮等杂务工作,到学习切菜、配菜,一般要花上二、三年的时间,二、三年之后,升上的是二厨还是三厨就各凭本事了。
沉宝宝高兴的扬起嘴角,「你不能跟别人说,不然我就死定了。」听到他的称讚,小小的心灵霎时充满了欢喜,这是她头一次跟人分享心中的秘密。
当大厨宣佈要她在旁边看他怎麼料理的时候,她高兴的简直要冲到天上去!「呵呵,我现在已经可以料理客人点的菜。」
灿烂的笑脸让咐移不开目光,小脸散发出来的光芒比任何一颗钻石都还要来专闪亮、耀眼,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她心中满满的喜悦,好看的嘴角也跟著她的情绪上扬著。
「当上二厨很厉害,為什麼不跟老师说?」他想老师跟师母都还不知边吧,看起来不怎麼可靠的沉贝贝,她应该也不敢让她知道。
她皱了皱鼻子「再过一阵子吧,我还没有做好被鞭打的心理準备,如果我到时候住院了,你一定要带礼物来看我」只要一想到事情迟早会东窗事发,她就忍不发抖起来。
「妳喔。」大手忍不住捏了捏圆润的粉颊,「早就应该知道如此,当初何不乾乾脆脆的直接说出来?」
「咧。」她吐了吐舌头,「才没有你想像的这麼容易呢。」
「妳点好了?」
沉宝宝点点头,「点好了。」
「就这样?」
「就这样。」只见他一脸古怪,怎麼了吗?
「妳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她只点了一份主食跟一杯果汁,「中暑了吗?」
「没有吧。」她把两隻手摸著双颊看看,又摸了摸额头,「我不会觉得很热、也没有觉得哪裡不舒服,一切良好。」
沉宝宝的脑子突然一通,「哎呀,阿锋哥哥你很讨厌欸,人家等一下还有两家餐厅要去嘛。」
说的也是,他遂低头看了看菜单,「碳烤肋骨牛排跟一杯黑咖啡。」他将阐上的菜单交给服务生。
由於时逢假日的客人比较多,他们也是在用餐的时间来到,所以点完菜之后他们等了有一会儿。
沉宝宝以為他多多少少会流露出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毕竟他看起来儼然一副就是「我是精英!」的模样,精英应该很讨厌等待吧。
「做什麼盯著我瞧?」女人爱慕的眼神他看多了,小丫头所流洩出来的目光是不是爱慕的眼神?
小丫头就是小丫头,还不懂得成熟男人的魅力。
「阿锋哥哥,你今天心情看起来很好。」
听说他是个大忙人,很难得会回家一趟,听大厨的朋友,也就是在他们家工作的大叔说,这次如果不是因為阿姨终於发出了十万火急的催魂Call,大少爷大概都是半年才回家一趟,一趟一天,来回花掉半天。
「我今天是心情很好。」他无可否认。
每天清晨五点鐘起床,慢跑结束后淋浴,简单的吃个早点之后便开始忙碌的一天。熟识的人都叫他机器人,生活规律的就像按下开关控制一样。
今天他一样在清晨五点整的时候起床、慢跑,不同的是,用早餐的时候他手上拿的不是财经报纸而是手机。
第五章
至於為什麼会拿著手机用早餐?他盯著她,或许他是有些期待跟她的见面吧,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张总是充满活力的小脸。
三十年的人生,他知道自己充满了干劲,他不但清楚自己的能耐,也不允许自己丝毫浪费老天赋予他的才能。
在别人的眼中他是个天之骄子,但是他从来不曾因此而自恃甚高,他不会满足於家族当初所交接给他的事业版图,他知道自己可以将事业做得更广、更成功。
相对於她的乐知天命,他很是好奇。
「嘻嘻。」她今天的心情也很好,只要想到阿锋哥哥可以请她吃东西,她就兴奋的在火车上坐不住,一直想要快点抵达。
沉宝宝切著自己盘裡的香煎鱷鱼,可是眼睛却看著他盘子裡的碳烤肋骨牛排,都是大厨说什麼一定要吃吃这一家餐厅的海鲜料理,这家餐厅的主厨当初在餐饮学校的时候跟他是同窗好友,专攻海鲜料理。
可是他的碳烤肋骨牛排看起来更好吃欸。
他切下一块大小适中的牛排,「喏。」叉起牛肉块的叉子不是放到他自己的嘴裡,而是伸到她的嘴边。
怕他会反悔似的,她赶紧一口合住!
大手抽了抽,这小丫头是打算咬著叉子不放是吗?他拔了拔,才把叉子从她的嘴裡拔出来。
沉宝宝喜喜孜孜的咀嚼著嘴裡的牛肉,啊,这牛肉不但是看起来好吃而己,吃起来还真的是很好吃呢,大厨是不是搞错了?
什麼香煎鱷鱼?是清蒸鱷鱼吧。
她十分阔气的叉起一大块鱷鱼肉,「阿锋哥哥,来。」
看到她叉起了将近半块的鱷鱼肉,他挑了挑眉,「不好吃吗?」嘴还是张开了。
「也不会不好吃,鱷鱼很新鲜,只是料理味道不是很好。」她很怀疑这真的是主厨同窗的手艺吗?餐饮学校没毕业吧。
大手将两个瓷盘对调过来,鱷鱼的味道是不怎麼样,他咀嚼著口中一点也不弹牙的鱼肉。
沉宝宝欢喜的看著鱷鱼变牛排,她大方的切下一大块牛肉,「阿锋哥哥,来。」声音甜得腻人。
陈余锋好笑的看著她,他嘴裡那一大块的驴鱼肉都还没有吞下去,他随便嚼一嚼,张口合进嘴边的牛肉。
「嘻嘻。」她冲著他一笑,「我们这样很像真的情侣对不对?」她笑瞇瞇的低下头去切牛肉。
情侣?他嚼著嘴裡的食物看著她,他不知道一般的情侣都是怎麼约会,除了母亲安排的相亲之外,他和女人吃完饭就是上床。
除了母亲之外,她是第一个和他纯粹吃饭的女人。
「我跟你说喔,今天早上我要去火车站搭火车的时候差一点就要来不及了,我用力的骑著脚踏车,差一点就撞上一个老阿婆......」
☆ ☆ ☆ ☆ ☆ ☆
当他问她要不要来些饭后甜点的时候,她猛摇著头,接著把他拉出来。
「大厨跟我说什麼到了台北一定要来这一家餐厅吃看看。」沉宝宝附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说著,「可是我真的觉得这一家餐厅不怎麼样欸。」
「是不怎麼样。」几天前他就已经想好要带她去哪几家餐厅用餐,不过因為她主动要求来这裡,
「你有来这裡吃过吗?」
「没有。」这家餐厅从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下次别来了,好浪费喔,我觉得它的质量根本不到它的价位。」她自然而然的又挽上他的手臂,「你要去哪裡?」
「坐电梯,我们的车子停在地下二楼。」
「我们搭手扶梯慢慢下去好不好?」沉宝宝看著明亮又洁净的楼层,她好想要看看这间百货公司。
他带著她走向手扶梯,如果有电梯的话他是不会搭手扶梯,因為太浪费时间了,不过他现在没有这种戚觉。
和她站在手扶梯上面,慢慢的往下看去一整层楼的摆设,似乎也还不错。
「阿锋哥哥,你常常来这裡逛街吗?」她让一眼望去的宽敞空间给震惊住了,太大了吧?他们镇上要去哪找有这麼大的一问百货公司?
「我不逛街。」 偶尔会让手下替他挑选些珠宝首饰送给女伴,只要床伴不要妄上枝头作凤凰、不利用他炒新闻、安分一点,他对女人一向不吝嗇。
刚离开手扶梯的沉宝宝,目光一下子就让橱窗裡的一套洋装给吸引过去,那是一件交叉裙襬的雪纺纱洋装,飘逸的裙摆落在模特儿衣架的膝盖上方,最吸引她注意的还是模特儿胸口下方的优雅蝴蝶结。
「直接进去看看。」
「可以吗?」一双大眼亮了起来。
「当然可以。」
「你不赶时间吗?」
刚离开手扶梯的沉宝宝,目光一下子就让橱窗裡的一套洋装给吸引过去,那是一件交叉裙禄的 雪纺纱洋装,飘逸的裙摆落在模特儿衣架的膝盖上方,最吸引她注意的还是模特儿胸口下方的优雅蝴蝶结。
「赶时间的是妳吧。」一副非得马上吃完三家餐厅的模样。
「不赶、不赶,我沉宝宝最多的就是时间。」她拉著他往橱窗走去。
他打个手势,制止了打算走上前服务的专柜小姐,他在一张紫金色的绒布沙发上坐下,只见她像只小粉蝶似的飞到一桿衣裳前。
她兴奋却又小心翼翼的翻著架上的每一件漂亮衣裳,她好喜欢橱窗裡的那件杏色洋装,穿起来一定很漂亮。
专柜内陈设的商品有上衣、裤子、裙子也有洋装,她只看一列掛在银色桿子上的洋装,她想要找出橱窗裡头模特儿身上的那一件。
「哇......」沉宝宝小小声的低呼著,轻柔的音乐流泻在装潢典雅的空间裡,让她不由自主的轻声细语起来。
她拿起和橱窗裡一模一样的杏色洋装,除了杏色之外,同款式的洋装还有黑色跟粉色,不过她还是觉得杏色比较好看。
她回头找了一下,「小姐,这衣服可以试穿吗?」
「当然可以,这边请。」穿著自家品牌的专柜小姐伸出右手,指著试衣间的方向,「需要帮妳看一下尺寸吗?」
「嗯。」沉宝宝想了一下,「妳帮我拿一下M号的尺寸好了。」基本上她都穿S号的衣服,但是有时候在胸围的地方会太绷。
耳力极佳的他走了过来,「顺便把L号的也拿出来。」他朝小姐说著。
「干嘛把L号的也拿出来?你也要试穿喔。」她还不知道他有这种癖好。
这傢伙,「我是怕妳等等穿不下,会不好意思走出来让我看,所以乾脆要小姐拿出最大的尺寸。」他没好气的说著。
「我都穿S或M号的衣服而已。」她也没啥好气的说著,她哪裡看起来像是要穿到L号的衣服了?
「你说的是king size裡的S跟M号吧。」照她这种吃法,不久之后就得飞去美国才有衣服可以买。
「king 你的头,我要买的是衣服不是买床。」沉宝宝拿过小姐手上的两件洋装,用力的往他脚上一踩!
讨厌鬼!用力的瞪了他一眼,她这才甘愿的走进试衣间裡。
他不痛不痒的看著脚背,他只是好心的要帮她多拿一个尺寸试穿,到时候穿不下再走出来,不是更糗吗?
这个小丫头一点也搞不清楚他是為了她好。
沉宝宝在试衣间裡先套上S号的洋装,嗯,看起来还满合身的,可能是因為有点娃娃装的设计,所以胸围的部分没有做得太窄。
要是胸围的部分太窄,她就得穿上M号才行。
说什麼L号?她瞪了一眼外面的方向,她才用不著穿到L号!
她再看一看镜子裡的自己,一百六十公分高的身材配上五十公斤,一点也不胖,她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才又量过一次体重而已。
他到底是眼球出了问题?还是眼白出了问题?
她捏一捏手臂上的肉,是有肉没有错,但是谁没有肉?她撩起裙摆再捏一捏大腿上的肉,很紧实、没有鬆垮垮的,她骑脚踏车可是都用飆的。
哼,眼睛脱窗、眼球掉出来的傢伙,一点都不懂得要好好的欣赏她,亏她刚刚还感动了一下,感动他把牛肉跟鱸鱼对调。
沉宝宝满意的看著镜子,虽然是背心的设计,可是领口不会开的很低,而且她真的很喜欢胸下的蝴蝶结,裙摆也刚好落在膝盖的上方,她不喜欢太长的裙子,看起来很累赘。
「叩、叩。」试衣间的门让人敲了敲,「小姐,需不需要我递L号的尺寸给您试穿看看?」
「不、需、要!」
专柜小姐转身朝客人耸了耸肩,她也觉得不需要,可是这位先生為什麼要如此坚持拿L号的洋装进去给她试穿。
她天天在帮客人看身材、试衣服,一向把客人的需求抓的八九不离十,可是这位先生的眼光末免也差了太多。
沉宝宝有些用力的推开试衣间的门,其实她是想用脚踹!她踩著重重的步伐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插腰。
「S!这件是S号的洋装。」哼!小脸仰向右上方的天花板。
当怒气冲冲的小人儿在他的面前站定时,他的双眼為之一亮,看到眼前的粉嫩佳人,杏色的雪纺纱将她一身白晰的肌肤衬得晶莹且剔透。
饱满的胸脯更是呼之欲出的挺在蝴蝶结上方,惊艷的目光往下移,他倒是没有想到小丫头会有这等的好身材。
「好看吗?」他要是敢说不好看,她马上跳起来揍他!
「好看,很好看。」他频频点著一头。
「真的?」她很是怀疑的看著他,他知道她要打他是吗?
「真的很好看。」他定晴的看著她,他从来不哄女人。
她神气的掀起嘴巴,「那就好。」她转身走回去。
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沉宝宝将手上的衣服交还给小姐,「谢谢妳。」
「喜欢吗?这件洋装很适合小姐您,您穿起来很好看呢。」
沉宝宝面带笑的摇摇头,「谢谢你」她挽著他的手走出去她刚刚在试衣间裡头看了好几次,她还是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多看了一个零?
「再去别家看看?」他问著。
她摇了摇头,「我们如果从这裡到火车站要花多久的时间?」稍早来的时候她没有注意时间
「半个小时左右,怎麼了?」
「我得搭三点二十七分的火车回家。」
「这麼快?」他们才刚见面不是吗?
「没办法。」她鼓起了双颊,「自强号的火车最快也要四个半鐘头才会到站,我还要从火车站骑脚踏车回家,其实我是跟爸爸妈妈说我今天要去图书馆裡看书的。」
他皱了皱眉头,他没有想到她连出来玩也要隐瞒'他不喜欢这种风觉,很不喜欢。
「我看剩下的两间餐厅是来不及去了。」她很遗憾的说著。
「妳就只想的到餐厅吗?」他真想敲敲她的脑袋。
「嘻嘻。」她笑瞇瞇的看著他。
「剩下没多少时间,我们就在这裡逛一逛。」他说著,本来他是想要带她去北海岸那附近游玩。
余达说静宣很喜欢去那裡看风景,他想她们是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她应该也会喜欢,看来也只能等到下次了。
「好啊,就在这裡逛逛,我们那裡可没有这麼大间的百货公司。」她高兴的说著。
沉宝宝拉著他在百货公司裡头看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对她来说很新鲜,但其实都只是一些外国设计师的傢俱作品。
他不知道她会喜欢看那些玩意儿,瞧她看得如此有趣,他也跟著有兴趣起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卜他们才走过两、一二层楼而已,他就是载她去搭车了。
「阿锋哥哥,谢谢你喔!要来火车站载我,又要载我来火车站坐车」她在他面前一鞠躬。
他挑了挑眉,她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下次来的时候坐高铁,会比较快。」他说著。
「不会比较快,从我家到高铁站去要很久,加一加,坐高铁花费的时间其实跟坐火车差不多。」
「嗯。」他忘了她如果搭公交车到高铁站去,还要花上一个半鐘头的时间,「下次跟老师还有师母说实话,别再说妳要去图书馆了。」
她吐了吐舌头,「好嘛。」她也不是很想说谎。
「不想读书的事情也要早点跟父母亲说。」他盯著她的小脸。
「嘿。」她也很想说嘛,可是很恐怖,「好、好啦。」
「我希望妳下次来的时候,这些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他做事一向乾脆利落,不喜欢拖泥带水,「还有,不用再听大厨说哪些餐厅是非去不可,我自然会带妳去吃好吃的餐厅。」
她口中的大厨有多久没上来台北一趟。餐厅的口味并不容易保持一贯的水平。
「你还会邀请我上来玩?」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本来想带妳去北海岸那附近游玩,下次吧。」既然她说到图书馆去看书,他不能让她太晚回家。
「好啊,我想去、我想去。」她喜放政的看著他。
他低下头,在仰起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下次不准再骗父母亲了。」把他搞得像诱拐未成年少女一样。
淡淡的红晕突然袭上粉嫩的双颊,「喔、喔。」
他、他做什麼要亲她?阿姨又没有在这裡。
「走吧,我陪妳进去等。」他拉起她的小手。
「阿、阿锋哥哥。」她吶吶的让他牵著。
「嗯?」
「没、没有。」她伸出另一隻手摸摸脸颊,她、她、她是脸红了吗?
由於她早上就买好了自强号列车的来回票,所以他只买了一张月台票陪她进去,他拉著她在月台上的椅子上坐下等。
看著身旁小小的一个人影,他突然很不想让她搭车离开,他总觉得才刚接到她而己,怎麼又要送她来坐车。
「这个送妳。」他把手上的手提袋放到她的腿上。
她看著放在腿上的縈金色袋子,「这......」
「是阿锋哥哥要送给妳的,收下吧。」他看得出来她很喜欢那件洋装,想必她也看了标籤上的价码。
她打开纸袋一看,果然是她试穿的那件杏色洋装,「这件衣服很贵的,阿锋哥哥你怎麼把它买下来了?」
「妳穿起来很好看,不过我叫她包的是S号的尺寸,妳真的可以穿得下吗?」如果两天之后衣服就不能穿了,他也不会太惊讶。
荡漾在她胸口裡的那波柔情马上烟消云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在那裡试穿出来的就是S号没错!」她附在他的耳边大声说著,眼睛有问题,搞不好耳朵也有问题!
「我知道,不然怎麼会叫小姐包S号的尺寸。」他揉了揉被咆峰的耳朵。
「你给我看清楚。」她忿忿的站起来,拉著他的两隻大手往腰上一放,「我一点也不胖!」
「你看我有肚子吗?」她压著他搁在腰上的大手。
他惦了惦时瓏曲线的小腰,她真的不胖,可是為什麼他会一直觉得她很胖?可能是他的脑子一直记忆著她那天足以媲美相扑的惊人食量吧。
不是他要大惊小怪,实在是那天的服务生也被她给震惊到了。看来她跟余达是同一类型的体质,食量不会影响体格。
「哼!」她把脸撇向右上方。下午三点二十七分的南下对号列车也在这个时候进站了。
「火车来了。」她拍了拍束在腰上的两隻大手。
他回过神来,看著缓缓进站的火车头,这麼快。
「我得走了。」她拿起自己的小包包跟他送的衣服,「谢谢你,不过我真的没有穿过L号尺寸的衣服。」
「等等,火车才刚来而己,等一下再进去也没有关係。」他抓著忙碌的小手不放,依依不捨的的潮涌一瞬间就淹没了他的胸口,他不想要让她走!
「阿锋哥哥?」火车要是自己先开走了那她怎麼办。那双炽热的眸子让她心裡突来窜到一惊。
他凝视著她的视线就好像全世界他只看的到她一样,她从来没有看过如此专注的眼神,他那黯黑色的眸子就好像要把她给吸进去一样的深幽。
他盯著有些恍惚的小脸不放,他不知道心裡那波汹潮是什麼?他只知道他真的很不想放手让她离开。
「搭乘三点二十七分,南下的自强号列车旅客请赶快上车,搭乘......」广播器传来催促的声音。
「阿锋哥哥,我下次再上来找你玩。」她看著他说,但是她突然不想回家了,看著他的眸子,她的脚就好像让钉子给钉住,走不开了。
他微笑,「好,就下次。」儘管心裡再如何的捨不得,他还是得让她回去。
他捧起她的小脸,当他的脸叉开始放大的时候,她及时闭上了双眼,他在她红润的嘴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阿锋哥哥?」她睁开了一双迷濛的大眼,轻轻的一吻让她飘飘然了起来。
「以后叫我阿锋就好了。」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边响起,只见一双迷濛的大眼显得更加朦朧。
小丫头不知道要到什麼时候才会开窍?他不禁苦笑了一下,「进去吧,火车要开了。」
他看了一下她的车票,带她走到第六节车厢,迷迷糊糊的沉宝宝让他给带进车厢裡头。
她贴著车窗玻璃往外看,看见他就站在外面凝视著她,他伸起手来挥了挥,她也伸起手来挥了挥,不过她没有什麼力气。
刚刚让他一吻,她浑身就好像洩了气的气球一样虚软,要跟他分开了,她好像不是很想要这麼做。
火车慢慢的起步著,一直到看不见那高大的身影為止,她缓缓的转过身子坐正,她突然好想要往回跑。
她敲弓敲自己的脑袋。
***
屁股坐不住的沉宝宝拿出背包裡的手机,手指头往他帮她设定好的快速键按了下去。
「喂?」手机还没有让人接通,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喊了出来。
座在驾照座上的陈余锋虽然还没有发动车子,但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手机响了,他接起来。
「喂,阿锋哥哥。」
「宝宝。」
「你怎麼这麼久才接电话。」她的声音不免透露出一丝哀怨,「人家的手机都要铃到没电了。」
他笑了出来,「对不起,我没有听到铃声。」
「你在做什麼?為什麼没有听到铃声?」
「我正準备要开车子回去住处。」
「喔。」她顿了顿,「阿锋哥哥?」
「嗯?」
「你刚刚為什麼要亲我? 阿姨又没有在旁边。」
单刀直入的问话让他不禁楞了一下,呵,想亲就亲,哪有什麼為什麼?
「我不是跟妳说了,以后叫我阿锋就好了。」低沉的嗓音带了点笑意。
「喔。」她又停了一下,「阿锋?」
「嗯?」挺悦耳的。
「為什麼要改成阿锋?」
「因為阿锋哥哥太长了,等妳叫完我也睡著了。」他打开车门透透气,颇有短话长说的打算。
「是有点长,不过从小到大叫习惯了嘛......」
坐了四个半鐘头的火车,沉宝宝足足讲了两个鐘头的电话,如果不是因為手机没有电了,她会继续讲下去。
陈余锋也在地下停车场足足讲了两个鐘头的电话,说的全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而是一些鸡毛蒜皮的无聊小事。
第六章
陈余锋拿著毛巾在擦头髮,刚从浴室裡沐浴出来的他头髮上还滴著水滴,他走到床边的小茶几拿起手机,刚刚在冲澡的时候他一直想说她会不会打来?
这些天来,他固定在下班回到住处的时候拨一通电话给她,每天晚上的十点、十一点,常常听著小傢伙就快要睡著的爱困声音,然而他只是刚从公司回来而已。
通常一开门进屋,他就会迫不及待的想要拨电话给她,可是最近这几天他改变时间,改成洗好澡之后再拨给她,因為她软软的声音对他来说,彷彿就像是最好的安眠药一样,听著那头愈来愈含糊的声音,他就知道她快要睡著了。
听著她的声音入睡,似乎可以让他更有干劲的迎接早晨!
将湿润的毛巾搁在一旁,他按下快速键,他拿了手机这麼久,从来就没有设定过什麼快速键,但是他不但在她的手机上设定了他的号码的快速键,也在自己的手机上输入她的号码设定成快速键。
「喂?」
他顿了一下,尔后才困惑的应了一声,「喂?」
「嗯。」
「宝宝。」
「嗯。」
「妳在哭吗?」
沉宝宝停顿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阿锋。」
「怎麼了?」那哇的一声让他的心揪了好大一下。
「阿锋......呜呜......」沉宝宝从棉被窝裡爬出来,双膝跪在床头前,「爸、爸爸打我,他打我。」
「什麼?」抽抽噎噎的声音让他好不心疼,「老师怎麼会打妳?」
「你不是叫我要赶快说出实话吗?人家说了,爸爸跟妈妈很生气、很生气,爸爸还打我,呜......好痛喔。」
小小的身体被狠狠的甩上一巴掌,然后硬生生的撞上墙面的画面,霎时跃入他的脑海裡,他的胸口就好像让人给重重的捶了一下,几乎就要不能呼吸了。
「妳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上药?」
听到他著急的声音,她有些安慰的吸了吸鼻子,「当然有受伤,我还伤得很严重。」她的手都红透了,连接他的电话也有困难。
「那妳有上药吗?」该死的。
「没有,爸爸跟妈妈一直骂我,我、我到刚刚才能进房间睡觉,呜......他们不准我再去餐厅裡了,怎麼办?我的二厨。」她愈想愈伤心。
「妳在房间裡?」他稍微宽心了一点。
「嗯。」她扁著嘴巴,点了点头,「阿锋,我好想你喔。」她又想要大哭了,刚刚在楼下站著挨骂,她心裡想的都是他,他要是在这个时候能待在她的身边那该有多好?
「阿锋,你叫為什麼要待在台北?」她把笨重的棉被给推开,「呜......阿锋。」
「别哭了、别哭了。」他把手机夹在耳朵跟肩膀之间,打开衣橱,随便拿出一套衣物穿上,「我一会儿就开车下去陪妳。」
「阿锋,你要回来喔?」她的心窝霎时滑过一道暖流。
「嗯,我现在就要出门了,妳别再哭了。」他已经走到客厅,拿起放在玄关处的车钥匙。
「那你的工作怎麼办?」她没有忘记明天还要上班。
「没有怎麼办。」他根本就没有去想明天公司的事情,「身上的伤还疼吗?先去找些药膏出来擦。」
「好疼喔,疼死我了,爸爸打人好用力。」她的手都要烂掉了。
闻言,他的心又是猛然的一揪!老师该不会拿对付男学生的那一套用在她身上吧?她怎麼可能受得了?
一打开车门,他就把手机改用免持听筒装置,他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狂飆,却又不时温柔的在电话裡头安慰伤心难过的她,当车子刚开经过台中的时候,她似乎也睡著了。
除了一些送货的大卡车之外,凌晨的高速公路没有什麼车潮,加上他猛踩油门,四个多鐘头的车程他只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抵达。
他手上提著一袋刚才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裡买的药品,不知道她的伤势如何?他扫光了架上所有的药品。
顾不得吵醒老师跟师母是不是不妥当?手指头焦躁的在门铃上猛按著,只要一想到她含著眼泪入睡,他就恨不得马上飞奔到她的身边,紧紧的搂著她不放!
沉尚明和妻子让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给吵醒,盛怒过后的他们才刚入睡没多久,沉尚明打开房门走下楼。
「这麼晚了,会是谁?」何素芳也披上薄外套跟著丈夫走下来。
「来了、来了。」沉尚明喊著,再按下去连隔壁邻居也都会被吵醒,当他拉开大门一看。
「老师。」焦躁的陈余锋看到师母也跟著出来应门,「师母。」
「阿锋?」不只丈夫讶异,就连何素芳也困惑的看著眼前这位高大的男子。
教书教了二十多年,他们夫妻俩都带过不少学生,不是每一个学生的样子他们都能牢记的住,但是眼前这位显然已经长大成人的小伙子是他们所教过的学生裡面最优秀、天资最聪颖的学生。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母亲希望她的孩子过正常一点的生活,他早该跳级了,就不知道他后来出国唸书有没有跳级?
「老师、师母,宝宝跟我说她受伤了,你们怎麼没有帮她上药呢?」陈余锋越过夫妻俩,直接走向屋内。
因為他们是她的父母亲、又都是他的师长,他也不好意思太过责怪他们,毕竟宝宝是真的做错事情了,她怎麼样也不应该隐瞒父母亲这麼这要的事情。
沉尚明和妻子莫名其妙的看著十几年前教过的学生,竟然堂而皇之的走进自家大门,还直接往楼上奔去。
他们有这麼熟念吗?
陈余锋冲上二楼,打开另一扇没有开啟的房门,他看到两张单人床,一张床上面躺著一隻仰头大睡的小猪,另一张床上面则是趴著的小猪。
只见她翘著屁股趴在床上,小小的头颅窝在两肘之问,红润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交错的痕跡,和他通话的手机就落在她的小手边。
他往狭小的单人床铺走去,沿著床边坐下,他将她的小身子给翻过来,只见她那双肿的像核桃般的大眼缓缓睁开。
「阿、阿锋?」被抱躺在他怀裡的沉宝宝揉了揉眼睛,接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阿锋、阿锋鸣......」她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一双手将他的脖子搂得死紧。
「来了、来了,我这不是来了吗?」他宠溺的抚著她的小脸,「别哭了。」
「你怎麼会这麼慢?」她把眼泪、鼻涕一股劲儿的往他身上擦,「鸣......人家都等到睡著了。」
他苦笑了一下,她肯定忘了他是从哪裡赶来?
「妳说妳受伤了,在哪裡?我看看。」刚刚把她的身体翻过来、翻过去,没有看到任何伤痕。
鬆开他的脖子,她很委屈的打开两掌,「你看,爸爸有多狠?他竟然拿竹籐一直啪、啪、啪,打我的手欸。」
看到红红的手心,他楞了一下,她飞出去摔在墙壁上的画面霎时变了样。
「痛死我了,人家跟你讲手机的时候都快要拿不动了。」她把摊开来的手掌端到他面前。
「还、还会疼吗?」
「当然会啊。」两隻小手用力撑大,非得让他看看有多红似的。
沉尚明跟妻子来到两个女儿的房间,虽然他是他们以前教过的学生、虽然也不会是什麼抢劫的傢伙,但是三更半夜就这样大刺刺的跑到他们家,怎麼也说不过去,更何况他现在还抱著他们的女儿不放。
「沉宝宝、陈余锋,你们在给我搞什麼鬼?」一向好脾气的沉尚明忍不住吼出来,这样成何体统?
何素芳也很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们,躺在他怀裡的沉宝宝让父亲的大音量给吓了好大一跳。
「没事的、没事的。」陈余锋依旧低著头柔声安抚她,看到怀裡的小人儿揪著他不放,他抬起头来,「老师、师母,宝宝是我的女朋友。」
「什麼?」沉尚明吼了出来。
「什麼?」何素芳尖叫了出来。仰躺在另一张单人床上的小猪没有任何反应。
☆ ☆ ☆ ☆ ☆ ☆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沉家客厅中央坐了四个人,沉宝宝紧紧挨著陈余锋身边坐著,他们之间的空隙就连一隻蚊子也飞不过去。
陈余锋拍了拍她的小手,要她放心。
沉尚明看著他们之间的互动,他看了妻子一眼,何素芳在看到对面的模样之后也看了丈夫一眼,面面相覷的两个人很是纳闷。
他们的女儿跟陈家的孩子八竿子也打不著关係吧。
他们分别面对面坐著,中间只隔了一张老旧的桌子,桌面上有几处烧黑的痕跡,那是因為沉贝贝每次端汤出来都不先放上一层隔热垫的关係。
「老师、师母。」陈余锋打直了腰桿、一本正色的端坐在师长面前,他知道自己的条件不错,可是面对质朴的人家,显赫的身家背景跟优涯的资產似乎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跟宝宝正在交往。」
「我不要再去补习班了啦。」
低沉又带点紧张的声音和耍赖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沉家客厅突然压下了一阵沉默,四双眼睛你瞪我、我瞪你。
「我希望你们能够同意我们的交往。」
「我不要再去考大学了。」
两种声音又同时响起,陈余锋有点无奈的侧过头看她,「宝宝,先让我把正经事交待完毕。」
「我的二厨才正经,我明天一早不能去餐厅怎麼办?哪裡有人刚升上二厨就翘班?餐厅的人以為我拿翘怎麼办?」怎麼办?怎麼办?她的脑子裡充斥了满满的怎麼办?
「妳不觉得我们的事情比任何事情都还要来得重要吗?」他皱起了眉头,「我可不希望妳往后还要偷偷摸摸的上去台北跟我见面。」
「沉宝宝,妳什麼时候去台北了?我这个妈妈怎麼会都不知道?」何素芳瞇起了双眼。
「噢。」干嘛说出来?沉宝宝把头埋进膝盖裡,「哇,不管、不管,我不要考大学、我不要考大学!」
「沉宝宝!」沉尚明受不了的吼了出来。
陈余锋拍了拍她的小背,「老师、师母,我希望你们可以认向我跟宝宝的交往。」他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绝不搞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沉宝宝突然站了起来,「我不管,我绝对、绝对不要再去补习班了!」
「妳知不知道妳在说什麼啊?这年头还有人没有大学毕业的吗?」何素芳也站了起来。
「有,就是沉宝宝。」她不顾一切的说著。
「好啊,就是妳是吧。」沉尚明也站了起来,「老婆,竹籐呢?我刚才拿的那一条竹籐呢?」他的眼睛在客厅裡四处搜寻著。
「不是搁在茶几上吗?」何素芳说著。
「哼哼。」沉宝宝吸了吸鼻子,被她丢到床底下去了。
「老师、师母,你们先听我说,我的母亲已经看过宝宝了,看的出来她十分喜爱宝宝天真活泼的样子。」陈余锋也站了起来,跟在老师后面走一边说著。
「我不去补习班、我不去补习班!」沉宝宝双手插腰、仰天大吼著。
「由不得妳!」何素芳也吼了出来。
「竹籐呢?」沉尚明也吼了出来。
「老师,你先别管那些事情,我会好好的再跟她说,我只是希望能先获得你们的认同,我不希望她跟我见面是用偷偷摸摸的方式。」陈余锋尽量温和的说著,虽然他不知道以这样的音量老师听不听的到。
「人家升上二厨很厉害,不用读大学!」沉宝宝乾脆尖叫出来。
「沉宝宝,妳给我小声一点,妳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鐘了?想要吵醒隔壁邻居吗?妳又不是不知道方姐姐才刚生了一个小婴儿,很怕吵的!」何素芳以惊人的音量制止女儿。
「老师,你有听到我跟你说的话吗?」陈余锋还是跟在沉尚明的后面走,「我跟宝宝在交往。」
「我的竹籐呢?」失去耐心的沉尚明又吼了出来。
陈余锋继续跟著老师背后走,不是他自负,就算他不是别人眼中的乘龙快婿,也绝对是眾人抢手的女婿,可是他怎麼觉得从他进门到现在,老师跟师母都还没有时间好好的看上他一眼。
☆ ☆ ☆ ☆ ☆ ☆
沉宝宝从补习班跑到火车站裡头,她站在售票柜檯前排队,她擦擦脸上的眼泪,爸爸跟妈妈真的很过分,竟然擅自作主去餐厅帮她辞职。
她好不容易才升上二厨,他们怎麼可以这样?她都已经乖乖的在补习班裡待上好几天了,这样还不够吗?
「一张到台北的火车票,我要最快的。」她硬咽的掏出钱包付钱,她要离家出走、她要去找阿锋!
给她记著,竟然帮她辞职了,大厨也很过分,跟爸爸妈妈站在同一陈线,他是不是有收钱?可恶。
在进站之前,沉宝宝先到一旁的小商店裡去买一大包零食要带上车,她从早上起床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快要晕倒了。
她买的一大袋零食比她离家出走所準备的小包包还要大,她也不怕别人笑,坐在火车上头一边哭、一边打开零食包装,哽咽的声音还伴随著洋芋片酥脆的声音。
她在火车上哭累了就小睡一下,睡醒了再打开一包零食,然后吃一吃又突然伤心了起来,她哭累了又再小睡一下。
「喂。」她终於想到要打个电话。
「宝宝。」他听见话筒另一端传来鼻音浓厚的声音,「妳又哭了。」坐在办公桌前的他往后躺向椅背。
这几天跟她通话都会听到她难过的声音,他要她先照著老师的话去做,他已经跟老师沟通很多天了,显然效果不彰。
不过至少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跟他交往了,可是為什麼他们会一副古怪表惰的模样?
大她九岁也还好吧。
她难受,他也跟著不好过,如果不是因為有些文件非得要他亲自处理跟签名,他应该还是待在老家陪她。
火车停靠下来,沉宝宝看了看窗户外面的指示牌,「阿锋,我刚刚到新竹,应该再过一个小时就会到台北。」
「什麼?」他坐直了起来。
「你等一下来接我,我离家出走了。」
「妳说什麼?」离家出走?他的头开始痛了。
「你有重听喔?一直什麼、什麼,人家快要到了,我不要再去补习班了,爸爸妈妈竟然去餐厅帮人家辞掉二厨......呜.. ...」
硬咽的哭声让他的心又是一揪,「好、好,我马上去接妳,妳不要哭了。」他站了起来。
「还、还有一个小时才会到了。」她揉了揉眼睛,这几天一直哭、一直哭,她的眼睛不舒服极了。
「没关係,我到车站去等妳。」陈余锋拿了车钥匙,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他直接按下电梯,他已经无心再跟秘书交代些什麼,她的哭声几乎乱了他的阵脚。
「阿锋,我好想你......鸣......」她只要一难过就想到他。
「我也是,很想妳,每天晚上都要想著妳才能睡觉。」陈余锋对著话筒深情款款的说道。
刚走进电梯的经理吓了好大一跳!
陈余锋著急的站在车站出口处,她说还有一个小时,她搭的应该是自强号火车没有错,他刚刚拨了一通电话给老师,那怒吼的声音让他的耳膜还在震动。
他想老师应该很想冲出学校上来逮人吧,他保证绝对会将她平安的带回去。
瞧她整天笑瞇瞇,但是固执起来也是很呦人,看来她真的是下定决心要当上大厨,当什麼都没有关係,反正结婚之后他是不可能会让她出去拋头露面。
他让心裡突来的这一个念头给骇住!
他刚刚想了什麼?一手握在铁桿上的他楞了楞,是啊,要是他们结婚之后,他是不可能会让她出去拋头露面。
怔仲了好一会儿的他突然笑了出来,是啊,他是想把小丫头给佔為己有,最好的方法不就是结婚吗?
他觉得结婚似乎也不再是这麼令人排斥的一件事情。
坐在出口处剪票的老阿伯原本在打瞌睡,后来睁开眼睛看看站在旁边的这个年轻人,又是苦恼、又是发呆、又是发笑的,瞧他一表人才,脑子应该没什麼问题才是。
三三两两的人从车站裡头走出来,因為不是假日所以车站的人潮不是很多,陈余锋一下子就在下车的人群裡看到她。
「宝宝!」垂头丧气的沉宝宝抬起头来,「阿锋。」她扁了扁嘴,一看到他,她就想哭,他都不知道她有多可怜。
她把火车票放上出口站台,一把抱住他的腰,「阿锋。」
大手揉了揉她细软的髮丝,胸口又传来一股湿润,还真是说哭就哭,「好了,再哭就要打屁股了。」
「我爸爸昨天又去买了一条新的竹籐。」她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来。
「妳又挨打了?」他心疼的问著。
「还没,不过下次跟爸爸见面的时候应该就会挨打了。」她、她已经离家出走到台北了,「我、我没有跟爸爸妈妈说我要上来找你,我是从补习班跑出来的......呜......」
「我知道。」老师也知道了,不过他不打算现在就说出来,他搂过不停耸动的小肩膀,「先过去我那裡。」
第七章
她自认体贴的要陪他回办公室工作,可是看到她那双兔子般的红眼时,他根本就无心工作。
「我带妳去吃东西好不好?」
她在他的胸前摇了摇头,虽然说要让他好好的工作,可是她却坐在他的腿上,腻在他的怀裡下不来。
「上次妳不是说还有两家餐厅很想去吗?我们现在就去。」
她还是摇了摇头,还坐在火车上面的时候她就吃饱了,她的肚子装满了一大袋的零食,不过她不想告诉他,她怕他以為她穿的是XL号的尺寸。
「妳不想吃东西吗?」只见她又摇了摇头,这麼严重?看来老师给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穿过他腋下的双手搂了搂,她抱紧他,挺内的鼻子贴著温暖的胸膛,好汲取他的味道,他好暖、好香喔,好像熊宝贝。
怀裡的头颅不断的往他身上钻,好像想要钻出一个洞似的,胸口上那酥麻的感觉让他大感不妙。
「宝宝,妳不要一直乱动。」大手压著她的小头颅,不让她再胡作非為。
黑色的小头颅更加用力的往他身上钻了钻,「硬硬的,不舒服嘛。」她东蹭蹭、西蹭蹭,只想找个好地方闭上双眼。
「不要再动了。」天啊,就连坐在他腿上的小屁股也动了起来,「够了!」大手猛的压住她的小臀。
她让他这一声怒吼给吓到了,小脸惶惶无措的抬了起来,「你、你干嘛突然生气?」
他吐了一口沉重的气息,「我没有生气。」
「可是你刚才很大声。」她哀怨的指责著。
「我不是故意的。」他叹了一口气,食指勾起她的下领,低头下去,这个磨人的小丫头。
沉宝宝在第一时间闭上了双眼,阿锋已经提醒过她好多次,接吻的时候眼睛不要睁得太大,可是她喜欢看著他嘛。
冰凉的嘴唇碰上她那柔软的唇瓣,他细细的吹著她的双唇,先是合住了微翘的上唇吮了吮之后,又含住了她的下唇。
他的动作轻柔且缓慢,就怕惊动了他的小兔子。
她张开双唇迎接他,阿锋很厉害,每次都亲得她好像要飞上了天一样,让她全身飘飘然。
「阿锋?」她张开了一双迷濛的大眼,只见他盯著她不放,那幽深的双瞳每次都紧凝著她不放,让她好不自在。
陈余锋低下头,再一次擒住诱人的小嘴,他不想总是跟她玩一些小朋友的游戏,他要的不只是这一些!
「唔!」她让他突来的力道给压住,她的嘴得张得大开才能迎接他。
他把急躁的舌头窜进去,以往总是细细扫遍她嘴裡的每一吋芬芳,但是这次不同,他迫不及待的吮住丁香小舌。
他的吻不似以往温吞,他的舌头正在柔软的小嘴裡引起一阵风暴!
沉宝宝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著他放大的俊脸,他这麼用力的吸著她的舌头,好奇怪喔。
大手抚著她的小脸,不让她乱动,灵活的舌头尽情的在她嘴裡肆虐著,在她背后的大手拉出扎进裙子裡的衣拢,往裡头窜了进去。
他抚著她纤细的背肌,温热的大掌缓缓上移,引起她一阵颤慄。
「阿锋?」当灵活的手指头挑开了内衣的背鉤,她感到胸脯在一瞬间失去了支撑,那被牢牢包覆住的肌肤也在一瞬间失去屏障。
有些焦躁的大手抚著她的背往前移,迅速罩住她的左乳,只见她的双颊倏地染上一层嫣红。
他惦了惦手中沉甸甸的重量,不讶异她乳房的丰满,因為她胸前的曲线总是如此的明显、浑圆,他早就想要像这样握住她胸前的盈满。
他恋恋不捨的亲了亲微楞的小嘴,「把手伸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双颊就像炸开似的爆红,他也逕自脱去她的衣服,扯开那鬆脱的内衣,白晰无瑕的上半身完美的呈现在他眼前。
吻住她欲脱口的小嘴,他沿著优美的颈项一一落吻,当他含住其中一隻乳尖的同时,他也听到了她的抽气声。
大手分别制住略略不安的身子,裤档裡急速窜起的剧烈躁动让他知道,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好好安抚她。
对她的慾望竟然来的又急又猛,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容易性冲动的男人。
她不断的扭动身躯,他的嘴怎麼可以像小婴儿在吸乳一样的含住她的乳头?他又不是小婴儿,她也没有乳汁。
「不要这样,好奇怪。」她看著他埋在自己胸前的黑色头颅,小嘴频频喘著气,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会呼吸急促起来?
他用舌头润湿嘴裡的乳尖,当扯开内衣的同时,他看见乳尖的色泽竟然粉嫩的不可思议。
小小的一颗乳头挺俏在饱满的乳肉上,诱得他不得不一口合进嘴裡好好品嚐!
灵活的舌头穿梭在两颗乳尖上,一会儿含住这颗乳尖、一会儿又含住另一颗乳尖,就怕冷落了其中一颗乳头。
高高隆起的双乳之间有著深深的凹壑,他甚至把脸埋进其中,深深的吸取她的乳香味。
大手伸进她腿上的短裙裡,飘逸的荷叶裙简直就是要把她自己呈献给他,火热的掌心触烫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浑身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疙瘩。
当手指头触到底裤的同时,她忍不住尖叫了出来,他放开嘴裡的乳尖,深深的吻住那惊慌失措的小嘴。
手指头勾开单薄的布料,长驱直入,当他触摸到滑嫩的肉瓣时,她再也忍不住的扭动起来。
「唔唔......」喊不出声音让她更剧烈的扭动身躯。
手指头轻轻的揉了揉两片肉瓣,他把指头压进藏匿在其间的那道小缝隙,沉宝宝瞬间睁大了双眼,她感觉到他不只是抚弄她的身体而己,他好像就要侵入她的身体裡面了。
颤抖的双腿合拢得死紧,却依旧制止不住他玩弄私处的动作,火热的大掌早已经窜进底裤裡,单薄的底裤让他的大手撑得变形。
滚烫的掌心罩著她小腹底的一片浓密芳草,修长的指头更是早在花穴口蠢蠢欲动,他吻住发抖的小嘴,将指头压了进去!
稚嫩的两片肉瓣让他横在中央的长指分开,小小的缝隙也露了出来,窄小的肉洞口更是被硬撑了开来。
「鸣......」小腹底处突来的一阵刺痛让她的眼角溢出了泪珠。
他的额际佈满了点点滴滴的汗珠,随时都会沿著刚毅的脸庞滑落,他的手指头甚至刺进去不到一个指节的长度。
现在就痛成这样,等等她该怎麼办?
罩在乳上的大掌收了收,揉捏起她饱满又挺俏的乳肉,杵在花穴儿裡的手指头暂时静止不动,他弯起搁在外头的其餘四指,轻轻的骚刮著她的肉瓣。
下半身突来的刺动撼动了她的神经,她的身子在一瞬间变得异常敏戚,不论是在她乳上不断搓弄的大掌,还是抵在她私处裡的手指头,她都清清楚楚的戚受到他每一个动作。
在她乳上的大手带了点粗暴的揉捏著她,可是罩在她私处上的大手却又极尽温柔的抚弄她,她让他给搞混了,他到底是想要怎麼玩弄她?
「阿锋、阿锋。」她急欲摆脱他太过缠绵的吻,她就要不能呼吸了。
渴求的薄辱没有因此而追逐著小嘴不放,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隻凝乳,雪白的双乳不但挺俏,形状也很优美。
搁在穴口外的四指不断的褻玩两片肉瓣,当滑嫩的肉瓣逐渐被黏腻的液体给沾湿时,搁在花穴儿裡的指头缓缓的动了起来。
因為杵在花穴儿裡的指头早就让黏腻的液体给沾湿了,就是因為指头都沾湿了,黏腻的液体才会往外流,也沾湿了她自己的肉瓣。
沉宝宝颤抖的睁开眼睛,不晓得他凝靚她多久了?幽暗的眸子让她有种心安的戚觉,她咬住下唇,压下尖叫出声的冲动,因為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粗粗的手指头正往她的体内推进。
就是最上等的丝网也比不上她花穴儿裡的柔软,他慢慢的推进手指头,轻轻的吻著她建起的眉头,忍耐的小脸让他裤档裡的紧绷又多了几分。
「阿锋,你还要这样玩多久?」伸进去的手指头让她很不舒服,身体裡面不但胀胀的还饱饱的,有些难受。
「会痛吗?」他稍微抬起头来,他的唇似乎离不开这张可爱的小脸。
她点了点头,「当然会痛,你就这样刺进去怎麼可能不痛,这还用问吗?」深驼红的小脸哀怨极了「还鼓鼓的很不舒服。」她的身体好像让他给撑开了。
然而他只是把手指头再往花穴儿深处裡更加推进而已。
「你......」她睁大眼睛看著他,她都说不舒服了他还继续把手指头往裡头伸进去?「你好坏喔。」
他勾起有些无奈的嘴角,她等一下会觉得他更坏,吻住聒噪的小嘴,一鼓作气,他将粗长的手指头推到花穴儿裡的最深处!
「啊!」比刚才更甚的刺痛猛的窜进了她的四肢末梢。
陈余锋吻住她尖叫出声的小嘴,蹙紧的眉头让他很是不捨,紧窄的花穴儿是如此的狭小,她要怎麼容纳得了他?
「痛、痛......」剧烈的刺痛将她眼角的泪珠都逼了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忍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他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缠住手指头的紧绷内肌就快摧毁他的理智。
他缓缓的律动起刺进花穴儿裡的手指头,当然又引起她一阵痛楚,不过都让他给压了下来,他吻得她几乎就要喘不过气。
被花穴儿包裹住的手指头愈动愈厉害,速度也愈来愈快,她好想叫出来,叫他不要再继续这样了,她根本受不了。
可是他紧吻著她不放,她连呼吸换气都困难,更别想要说话了。
他满意的掏弄著她的花穴儿,稚嫩的她不易触动情慾,但是甬道裡泌出的花蜜已经愈来愈多、愈来愈丰沛。
几乎就快足以润滑他等等的冲刺!他就快要迫不及待了。
沉宝宝让他牢牢的压制在怀裡动弹不得,小腹底的莫名潮涌让她愈来愈害怕,她知道那是因他而起,可是她还是会害怕,她的身体会不会受伤?
「不要,阿锋,你不要再这个样子了。」揪在他胸前的双手颤抖著。
「没事,一会儿妳会很舒服。」甬道内愈来愈频繁的收缩让手指头的抽撤更加困难,他多想把裤档裡的傢伙顶进去!
不顾她的反对,他再加快手指头在甬道裡的穿梭速度,他在她的瞳孔裡清楚看见自己一张涨红不堪的俭孔。
在以往的性爱过程中,他一向是冷静且自制,他可以面不改色的掏出傢伙顶弄女人的花穴儿,冷眼的看著身下叫床的女人,女人的激情影响不了他半分,但是面对她,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制!
「阿锋,不要了、不要了!」小腹的反应让她害怕极了,她的身体好像就要发生什麼事情了一样。
制住躁动不安的小身躯,蛮横的手指头只是愈来愈凶狠的在甬道裡抽拔,丝毫不见他减弱力道。
「不要,我不要!」惊慌的她不断尖叫著,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敏感的小腹抖动的更加厉害。
粗长的手指头却狠狠往花穴儿裡猛的一顶!
「啊!」从手指头传过来的电流迅速窜遍了她的身体,引起她浑身一阵又一阵的颤慄,揪在他衬衫上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他爱怜的吻了吻她的嘴角,不想压抑住她尖叫出声的激情,动了情慾的她需要渲洩出来。
沉宝宝瘫软的躺在他怀裡,闭上双眼的她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流窜在身体裡面的电流之外,她就只感受的到他烫人的体温,他的气息紧紧的围绕在她身上。
大手解开荷叶裙上的扣子、拉下短短的拉炼,当他扯下荷叶裙的时候,白晰的双腿还因為刚才的激情而抖动不已。
他有些粗鲁的拉下她的底裤,看见底裤下一小圈溃湿的痕跡,突起的喉结滚了滚,他的裤档已经撑绷到不行!
沉宝宝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让人脱个精光,酥麻的电流依旧流窜在她的身体裡面,好像怎麼也退散不去。
白白嫩嫩的小腹很是诱人,大手抚上那一片平坦的肌肤,乌黑亮泽的浓密芳草佔据著小腹底处,他甚至可以在芳草裡看到一丝光亮。
那是她流出花穴儿外的蜜液所透露出来的一丝银光,透明的蜜液沾染了乌黑的芳草。
大手像是受到呼唤似的抚了上去,当他摸到湿润的芳草时,手指头也触到了藏匿在其中的肉瓣,火热的指头又引起了她一阵颤慄。
「不要、不要了。」小嘴细细的呢喃著,刚才的高潮餘温还让她睁不开眼睛。
他从来没有像这样痛得难受,他的裤档就好像要炸开似的!
正当他打算抱起她走向一旁的休息房间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让人给敲了一下,他随即厉声制止。
「不准进来!」
敲在门上的手顿了一下,陈余达回头看向秘书,只见秘书一脸尷尬。
「二少爷我已经跟你说过,总裁稍早就吩咐过不许让人进去打扰。」裡面传出的尖叫、细喘听得她面红耳赤,要不是得替总裁看门,她早就窝到茶水间去了。
一些主管早让她迅速打发下楼,就只有眼前这位挡不住,二少爷一向是一走出电梯门,朝她笑了笑便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今天他竟然破天荒的敲了一下门扉,真是救了她一命。
「总裁带了位小姐在裡头。」林秘书乾脆直接说出来,不让二少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是不会放弃要走进去。
陈余达挑了挑眉,「我大哥什麼时候开始公私不分了?」谁都知道他的大哥是个工作狂,女人是不可能佔据他的工作时间。
林祕书双手合十「二少爷,拜託你快下楼去吧,我会跟总裁说你来找他,请他回一通电话给你。」她好不容易升到这个职位,她可不想出任例紕漏。
陈余达动了动搁在门上的手指头,「好吧反正我也没啥急事。」他缓缓走到秘书的办公桌前,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二少爷?」
「告诉我,裡面的女人是谁?」
「二少爷。」林秘书在心裡哀号了一声。
「不说不走。」他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
陈余锋抱著怀裡的小人儿坐在沙发上不动,确定站在办公室门外的脚步移开了,他才抱著她站起来走向一旁的房间。
窜升在胸口裡的怒火让他不悦极了,要不是他背对著门口、要不是门口外的人没有走进来,她的身子早就让人给看去!
该死!
沉宝宝惊慌的揪著他的衬衫不放,她听见那声敲门声,好害怕别人会闯进来,她什麼衣服都没穿。
他清楚感觉到怀裡的抖动跟稍早之前因為激情的颤抖不一样,他心疼极了,更加恼怒外头的人。
「别怕,我们进房间去。」他抱著她走进休息室裡,要是通宵工作他便会在这个房间裡盟洗沐浴,有时候也会在裡头小睡片刻。
将她放上偌大的床上,他回头将房门落上锁,在走近大床的时候也一一脱去身上的衣物,衬衫、领带、皮带、裤子、子弹型内裤在他身后落了一地。
始终不敢睁开眼睛的沉宝宝双手遮在椒乳上,一双腿更是拢得死紧。
他像只匍伏前进的狮子一样,紧盯著自己的猎物不放,即使她没有睁开眼睛,她还是强烈感觉到了他专注的目光。
健壮的双腿跨上床铺,他扳开一双紧拢的嫩腿,透著丝丝亮泽的乌黑芳草霎时映入他的眼帘,她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他紧盯著自己的私处不放。
「阿、阿锋?」他怎麼可以这样看著她羞人的地方?
想要合拢的双腿让大手制止,亮亮的光泽让他很是满意,这代表她已经準备好迎接他,手指头拨开浓密的芳草,稚嫩的两片肉瓣紧紧贴合著。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撑开她!
陈余锋调整好位置,白嫩的双腿掛在他粗壮的手臂上,沉宝宝不安的想要缩回脚,可是他却把她的腿抓的更牢。
「我、我不要这个样子,好奇怪,好奇怪的姿势。」她撑起了上半身。
「躺下。」醇厚的声音命令著,火热的圆端已经抵上柔软的花穴口儿,湿润的花瓣儿瞬间沾湿了他粗大的前端。
奇异的触感让她抖了一下,撑起身子的双手突然软了下去。
他盯著她有些茫然的小脸,精瘦的腰臀重重的沉了下去,粗大的男根硬是挤开两片肉瓣儿,撑开那道小小的缝隙,接著闯进肉洞裡!
「啊!」撕裂般的巨大痛楚汹汹的袭向她,沉宝宝痛得尖叫出声。
当他前端抵到那层厚韧的处子膜时,他没有犹豫、一鼓作气贯穿了她的身子,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停手。
巨大的男根不断的深入花穴裡,一直前进、一直前进,直到尽根没入為止,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阿锋,痛、痛死我了。」沉宝宝受不了的哭了出来。
怎、怎麼会这麼痛?早知道就不做了,她还以為做这件事情会有多舒服,根本就是骗人的,一点儿也不舒服。
他的手臂上掛著她的双腿,他俯下身,轻轻的吻著她皱紧的小脸,想吻开她楚紧的眉头,精瘦的腰臀紧压著她的小腹不放。
又紧又热的肉洞包覆著他粗大的男根,涨红的俊脸像是要炸开来似的绷著,懦动的花穴儿内壁绞得他好紧!
「我不要玩了,你快点放开我......鸣......」她生气的打了他一下,这个大坏蛋竟然让她这麼痛。
他缓缓的拉起腰桿,男根随之撤出,紧窄的肉洞裡得他有些困难的动作著。
「你、你不要动,会、会痛!」沉宝宝惊慌的叫著。
硕大的圆端在即将退出小小的花穴口儿之际,俯在她身上的男人又将腰臀给重重的沉了下去!
「啊!」
第八章
紧窄的甬道禁不起男根的侵犯,更何况他的粗大对她来说根本不堪负荷,沉宝宝痛得睁不眼晴,一张小脸皱得可怜。
「鸣......」
白嫩的双腿分别掛在他的手臂上,他知道她的身子痛得颤抖,就连一双腿也抖动个不停,可是他不打算停下来。
即使他再感到如何的不捨他也不能停下来,因為这是他们必经的过程,一旦抱了她,他就绝对不会放手!
陈余锋开始缓缓的律动起腰桿,他所能做的就是减轻她的痛楚,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碰她。
粗长的男根又没入在窄小的花穴口儿,他让突来的念头给震撼住了!
一辈子?脑海裡刚刚浮现的念头是一辈子没有错,俊脸凝视著吃痛万分的她,如果是要跟她过一辈子的话,他笑了。
如果是这个可爱的小丫头的话,他非但不介意跟她一起生活过下半辈子,甚至还很乐意让她套牢。
「鸣......阿锋......」沉宝宝大眼汪汪的看著他,一双美目就像刚被虐待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
他拉起腰桿,有力的再往下一沉!
「啊!你、你真的很可恶。」沉宝宝论起了小拳头,生气的往他胸口一捶,可是她又捨不得真的使上力气。
落在胸前的粉拳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他比较在意的是她的感觉,刚破身的她一定很痛,可是他无法替她承受。
他能做的是让她快一点达到高潮!
「不要、你不要再一直往裡面顶了!」她眉头皱得紧紧,小嘴很是生气。
肿胀爆红的俊脸很是难受,他一再缓下冲刺的速度、一再压下叫嚣的慾望,可还是不能让她满意,那他不如尽情的放纵!
有力的腰臀开始前后摇摆,摇摆的力道愈来愈猛烈,男根撞击花穴儿的冲力也愈来愈强大。
沉宝宝更加生气的看著他,可是他的样子看起来也似乎不好受,他的脸好红、好红,好像就要炸开了。
她伸起手来抚著上方的俊脸,秀气的眉头还是忍不住蹙了起来,他不但顶得她好痛、好痛,还把把她的穴儿撑得好开,讨厌。
白晰的双腿掛在黝黑的手臂上,滑嫩的大腿肌肤碰触著他结实的肌肉,一股安心的暖流瞬间滑过她的心田。
双腿让他架得大开,沉宝宝虽然害羞却也不再如同一开始抗拒著他。
肿胀的男根一次又一次捣进柔软的花穴儿裡,他从来没有尝过如此销魂的法昧,这是在其它女人身上不会发生!
「阿锋,你......你、你怎麼愈来愈快了。」沉宝宝皱著眉头,双手环上了他的肩颈,他好用力喔。
肉体撞击的声音让她羞红了脸,她忍不住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裡,双腿虽然让他架开著,可是她的大腿内侧好酸。
小、小穴儿也很疼!
「不要了、不要了,阿锋,我受不了了。」沉宝宝喘著气喊了出来,他撞得她频频往上移,可是他的腰臀还是紧贴著她的小腹不放。
饱满的额头滑下一滴又一滴的汗珠,一双铁臂牢牢架开白嫩的腿,他尽情的前后摇摆腰臀,温暖的小穴儿就像要逼疯他似的绞紧著!
「啊......啊......」
他不顾一切的往花穴儿裡头冲刺,男根找到了他最爱的小穴儿,他这一辈子是怎麼也不可能放手了!
沉宝宝在他身下哀叫连连,她气他竟然这麼粗鲁的对待她,可是又捨不得推开他,因為俊脸上的沉醉表情让她很是满足。
如果他真的是这麼喜欢这样做,那她痛一点没有关係,不、不是痛一点,是非常、非常的痛。
陈余锋不知道在她身上冲刺了多久?当尾椎窜上一道电流的时候,腰桿突然摇摆的更加剧烈!
就在她以為她的身子骨要被撞散的时候,一道滚烫的激流猛的喷进她的体内,灼了她的小穴儿。
「啊......」她惊得尖叫出声,滚烫的猛流刺激了她的花穴儿,紧窄的甬道不自主的收缩起来。
埋进花穴儿最深处的男根享用著花穴内壁的蠕动,那柔软的蠕动就像咬著他不放似的紧密!
他著迷的凝著她高喊出声的小脸,嫣红的脸蛋是他所见过最美丽的容顏,身下的她拥有唯一能引起他内心慾望的胴体。
搂著他的双手虚软了下来,可是她还是很想抱著他。
「阿、阿锋。」小嘴频频喘著气,身体裡的情慾电流窜得她无法平息。
陈余锋搂著她翻转过身,就怕压了她,粗喘的胸膛紧贴著丰满的双孔,两隻铁臂搂得她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你不要抱得这麼紧嘛。」软软的声音在他的肩窝处响起。
☆ ☆ ☆ ☆ ☆ ☆
陈余锋在中午的时候又拨了一通电话给老师,告诉老师他会在下班之后载宝宝回去,可其实他是想要多争取一些时间让她休息。
早上要了她之后,他眷恋的抱著她窝在房间裡让她休息,念在她是初次交欢,他并没有完全释放出他的渴望,他不想要吓到她。
依照她的性子,她很有可能说出不要再跟他做爱之类的话,只因為他折腾了她太久。
沉宝宝坐在副驾驶座上睡著了,他帮她把椅子调降下去,好让她能平躺著,睡得舒服一点,如果不是还有老师那边需要交代,他早带她回去在台北房子让她好好的休息。
他专心的开著车子南下,偶尔看一下她熟睡的小脸,看到小手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他考虑著要不要把车子裡的冷气调强一点。
银色的跑车缓缓的行进在高速公路上,有她在身边,任何事情都不再急迫,他只要她睡得安稳,不会成到颠簸。
沉宝宝在离家出走十二个小时之后,不但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家门口,还呼呼大睡著。
「宝宝,该醒醒了。」陈余锋轻拍著她的粉颊,只是红润的双颊而己,竟然轻易的又勾起了他的慾望,「宝宝,到家了。」
好听的声音从远而近,她虽然睁开了眼睛,但是一时之间还有些迷糊。
「我们到了,老师跟师母都在裡面等我们。」他伸出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边的口水。
恍惚的小嘴微微张散著,她用手背擦了擦,「到、到了喔?」
「嗯,还记得我跟妳说的吗?」
小嘴一扁,「爸爸要是不答应怎麼办?」
「那我们就慢慢来,慢慢跟老师沟通,总之......」温热的大拇指抚了抚她的嘴唇,「不准妳再鲁莽了。」
「好嘛,等一下你要陪在我的身边喔。」小手抓著他的手腕。
「当然。」
她虽然还是感到有些畏畏缩缩,不过当看到他打车门朝自己伸出大手时,她还是把自己的手交出去。
「你不能放下我不管喔。」她抬起头来望著他,等等他要是敢先落跑,她这一辈子都不要理他。
「不会的。」
当他牵著她的手走进沉家客厅时,就看见老师跟师母都坐在椅子上等著他们,和那天凌晨三点鐘一样,他带著她在父母亲的面前坐下。
「老师、师母,你们先不要生气,宝宝已经知道错了,她坐上火车的时候就后悔了。」陈余锋温和的开口。
沉尚明压下咆酵的冲动,看到女儿头垂得低低的,胸中的怒火似乎也不再这麼的旺盛。
「沉宝宝,妳的行為真是不负责任极了。」沉尚明口气不是很好的说著,对於两个女儿的管教,他和妻子一向不会去干涉太多事情,只除了坚持要大女儿继续升学的这一件事情之外。
他常常在想,两个女儿都神经大条是不是他们纵容出来?
「爸爸、妈妈,对不起。」沉宝宝不敢看向父亲生气的脸孔,「我下次不敢了。」
何素芳盯著女儿,「如果还有下次,那妳就别回来了!」真是让她失望透顶。
蹲坐在楼梯口的沉贝贝肩膀缩了一下,哇勒,这麼严重。
听到母亲说要她别回来了,沉宝宝扁了扁嘴,陈余锋心疼的看著她低垂的小脸,滴在她腿上的泪珠就好像烫了他的心一样,他搂紧了身旁的小肩膀。
「老师、师母,宝宝已经反省过了,她知道自己该读大学。」他看著脸色不悦的两位长辈,「是不是能答应让宝宝去报考夜间部?白天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对於烹飪真的很有兴趣,也做的很好。」
「夜间部?」沉尚明和妻子都皱起了眉头。
「其实现在大学的夜间部跟日间部的学歷是一样,没有差别,你们也知道宝宝对於升学真的没有兴趣,不妨让她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沉宝宝畏畏的抬起头来,就怕看见父母亲坚决反对的脸孔。
沉尚明仔细的思索著他的话,他看了妻子一眼,夫妻俩何尝不知道女儿有没有心在读书上面?
只是这社会是现实的,做父母的怕她因此吃亏。
「妳想做什麼?」何素芳看著女儿。
沉宝宝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妈、妈妈,妳在问我吗?」
真是个笨女儿,「难道是问阿锋吗?妳的脑子到底都是用来做什麼?」何素芳连自己都戚到受不了,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有什麼好让人家看上的?
好、好凶,沉宝宝扁了扁嘴,可是手上传来了一股力量,原来是他握著她的大手收了收。
「人家想要在餐厅的厨房裡面当大厨嘛。」
何素芳叹了一口气,沉尚明看著女儿,看到女儿难得认真的样子,不像是随便说说,之前从那位大厨的口中知道,女儿这三年来非常的认真,用心的态度跟一般得过且过的学徒不一样。
只是,太辛苦了,要她读书就是不想她将来辛苦。
「老师、师母,我会看著宝宝,不会让她白天的工作影响到学业。」陈余锋看的出来,在他带宝宝回来之前,想必老师跟师母的心底大概也都愿意让步了。
一向乐观的她不会做出令父母亲操心的事情,她早上离家出走的冲动肯定吓到了两位师长。
「妳这样会很累的。」何素芳开了口。
沉宝宝看了看母亲,再转头看著他,妈、妈妈的意思是答应了吗?只见陈余锋朝她笑了笑。
「妈、妈妈?」沉宝宝又转头看向母亲。
「要是连夜间部也毕业不了,妳就什麼也别想给我去当厨师。」沉尚明说出了最低底限。
「爸、爸爸?」
坐在楼梯口的沉贝贝站了起来,姐姐那一副痴呆的样子好丑喔,阿锋哥哥怎麼会看上她?脱窗了、脱窗了。
她伸了个懒腰往房间走去,可以睡觉了。
「老师跟师母答应妳了。」陈余锋笑著对她说。
他不赞成勉强她去做一些她不喜欢做的事情,他只要她过的快快乐乐就好,要是老师跟师母不答应,他可有的伤脑筋。
「太好了、太好了!」沉宝宝高兴的抱著他大叫,「我的二厨、我的二厨有救了!」
「咳、咳。」沉尚明用力的咳了两声。
何素芳摇了摇头,她还是不太能相信自己的女儿真的是跟陈家的孩子在一起,是她要损自家的女儿,实在是女儿的神经一条比一条大,她真不知道女儿是怎麼吸引人家的?
「阿锋,太好了,我好高兴喔!」她把他的脖子!得紧紧!
被勒紧的脖子血液不适,最后他连脸都涨红,「对、对啊,真的是太好了。」两隻大手只是搂著她雀跃不已的身子。
沉家夫妻相视而笑,看来他对他们的女儿似乎还不错。
☆ ☆ ☆ ☆ ☆ ☆
「喂?」
「喂。」
「没在睡觉吗?」拿著手机讲电话的陈余锋露出了一抹微笑。
「没有啊,我早就起床了。」
「今天是礼拜日不用去补习班,这麼早起来做什麼?」她已经跟老师、师母沟通好,在她尚未考取学校之前不去餐厅继续学艺,老师和她都各退一步,他不是不能理解老师跟师母的想法,只是她也坚持自己要走的路。
这倒是让他跌破了眼镜,想不到小丫头拗起来是这麼的固执。
「不多睡一会儿吗?」
「习惯了,以前就是假日也要到餐厅去,反正现在还不能去,那我也不用假装要到图书馆了。」她往后躺在客厅的椅子上,真舒服。
「要是再考不上学校,妳也还是不能去餐厅。」
「咧。」沉宝宝朝手机吐了吐舌头,「才不会考不上,我又不笨。」
他笑了笑,她是不笨,只是除了立志要当上大厨的这一件事情之外全都漫不经心,他很想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份量。
「你在哪裡?要回来吗?」她有些哀怨的说著。
「想我吗?」
沉宝宝用力的点了点头,发现他看不到,「嗯,很想、很想你。」
她真的很想他,每天睡觉之前要是没有先想想他的样子、他说话的口气,她根本无法入睡,他叫為什麼要在这麼远的地方工作?这样他们不能天天见面。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我现在正準备要回去,大概三个鐘头之后会到吧。」现在不是凌晨,无法在高速公路飆上一百八十公里的时速。
「你真的要回来?」沉宝宝像殭尸一样的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真的很忙,每次问他要不要回来?他都还有工作。
「嗯,我已经到地下室要开车了。」他打开车门。
「我等你喔。」她兴奋的说著,「我到你家去等你好不好?」她好想要马上看到他。
「好,中午就在我家吃饭好了。」
「好、好,那我要出发了。」
陈余锋看著已经被掛上的手机,她要出发了?他才刚要出发不是吗?
☆ ☆ ☆ ☆ ☆ ☆
沉宝宝高兴的踩著脚踏车,她刚刚去超市买了一颗大西瓜準备要等阿锋回来一起吃,阿锋跟大西瓜都是她的最爱。
她把脚踏车停放在墙壁边,抱起西瓜按门铃,「阿姨,是我,我是宝宝。」
接通门铃对讲机的人在另一端迟疑了一下,而后才响起声音。
「宝、宝宝吗?等等,我开门。」
听到大门「噹」了一声,沉宝宝抱好怀裡的大西瓜,用屁股推开大门走进去。
「阿姨,阿锋说他等一下要回来,我就过来这裡等他了。」沉宝宝走到了玄关处,她低著头脱鞋子,怀裡的西瓜太大一颗了,让她看不到脚。
「伯母,阿锋要回来?」
「噫?他要回来?」袁淑蓉停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他没有跟我说。」
沉宝宝用脚把鞋子排放好,听到声音才发现客厅裡除了阿姨之外还有别人,她抬起头来,怎麼会是阿锋之前的相亲对象。
虽然她一直在吃东西不能说话,可是她记得她,她是他们第一天吃饭的对象,很漂亮、很有气质的那一位小姐。
「宝宝,妳怎麼又带西瓜过来?是要借我们家的冰箱冰吗?」
沉宝宝回过神来,「我是想要等阿锋回来的时候一起吃,我先把西瓜拿进去冰箱裡放。」她朝厨房走了进去。
和袁淑蓉坐在沙发上的吕馨雅看著穿过客厅的人,优雅的她今天穿了一袭米色的上衣跟裙子,裙子的长度落在膝盖上方,既不会太过於保守也不会太过於不端庄。
沉宝宝朝她看了一眼,不知道她為什麼会出现在阿锋家?阿锋不是已经跟她说清楚了吗?当时虽然她是佯装他的女朋友,可是她现在宜的是他的女朋友了。
「呵呵。」袁淑蓉笑了笑,「馨雅,既然阿锋等一下就要回来了,我看妳就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端坐的吕馨雅微微的侧过身子,「这样好吗?沉小姐不会介意吗?」
她知道伯母很喜欢她,否则不会三天两头就邀约她到家裡来喝茶、聊天,而她也确实喜欢陈余锋。
伯母应该不会不知道沉小姐就是陈余锋的女朋友,看她直接走进去厨房的样子,沉小姐对於陈 家似乎不陌生。
「妳说宝宝,她怎麼会介意呢?」袁淑蓉乾笑了两声,宝宝怎麼会挑这个时候过来呢?还真是有点尷尬。
走进厨房的沉宝宝耳朵朝客厅张著,她打开冰箱门,将暂时放在地板上的大西瓜放进去,她介意,她很介意。
闔上冰箱门之后,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慢慢的走到客厅裡,她总不能一个人坐在厨房裡吧?这样很奇怪。
「阿姨。」沉宝宝在她们的对面坐下,「妳好。」她朝吕馨雅点了点头。
「妳好。」吕馨雅笑了笑。
「宝宝,妳要在这裡等阿锋回来?」袁淑蓉看见她坐下。
「嗯,我跟阿锋说我要在这裡等他。」沉宝宝点了点头。「阿姨,我跟阿锋是真的在交往。」她直接说了出来,她知道阿姨一直不大相信这是事实,可是是真的。
阿姨找吕小姐来家裡作客,她不会不知道这代表什麼,阿姨想要撮合阿锋跟吕小姐,那她怎麼办?
她是真的爱著阿锋,她已经不能没有他,在把身子交给他的时候,她就已经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袁淑蓉看著沉宝宝可爱的脸蛋,这女孩子打小她就看到大,个性开朗天真她也喜欢得紧,可是要作总妇儿的话.......
她的大见子是这麼的优秀,应该还是要配个在各方面都还不错的女孩,哎呀,她想这麼多做什麼?她还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合伙起来骗她的?
「我知道你们在交往,有什麼关係呢?」袁淑蓉笑了笑,「大家多交交朋友嘛,反正男未婚、女未嫁,不一定现在身边交往的这一位就会是一起走到人生最后的那一位。」
「馨雅,妳说是不是?」袁淑蓉拍了拍她的手背。
吕馨雅露出一抹优雅的笑容,伯母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即使陈余锋现在身边已经有了女朋友,作母亲的还是比较中意她。
「那我就留下来一起吃饭好了,不知道这样会不会造成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怎麼会麻烦呢?妳说说看妳比较喜欢吃哪些东西,我差不多也该叫厨子準备了。」袁淑蓉高兴的说著。
坐在沙发上的沉宝宝心头一酸,她不知道阿姨会这麼的不喜欢她,她都已经说了她是阿锋的女朋友,可是阿姨还是要吕小姐留下来吃饭,她不相信阿姨只是要他们互相做做朋友而已。
第九章
陈余锋看到挨在墙边的脚踏车时笑了出来,他直接将车子停在脚踏车的旁边走出来,小丫头一定是掛上电话之后就出门了。
他踏著愉悦的步伐走进家门,「宝宝。」还站在玄关处而已,他就喊了出来。
坐在餐桌前的沉宝宝抬起头来,她推开椅子走出厨房,小脸有掩饰不住的高兴,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内心在前一刻还是苦闷的。
「阿锋。」她笑瞇瞇的跑到他面前,「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他伸开双手,有种下班回到家开门进来,正在厨房裡做饭的老婆跑出来迎接他的感觉。
沉宝宝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她好想他喔。
「怎麼了?」虽然她很热情,但他觉得有点奇怪。
她抬起一张笑容满面的小脸,「走吧,阿姨在等你开饭。」
「回来了?」袁淑蓉从厨房裡探出头来,「要回来也不早一点说,我好让厨子準备的丰盛一些。」
陈余锋在走进厨房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个外人,沉宝宝没有多说什麼的走到她刚才坐的位子,他应该认的出来吧,她是他的相亲对象。
他在看了母亲一眼之后,走到宝宝的身边坐下,「吃完饭我们就出去。」他附著她的耳朵说道。
「阿锋,看到吕小姐怎麼不打声招呼呢?人家可是坐在这裡等你吃饭呢。」
「没关係的,伯母,他跟沉小姐有一些贴心话要说,是吧?」吕馨雅看著他说道,伯母说的没有错,谁说现在身边的这一位就是会一起走到最后的那一位?
陈余锋稍嫌冷淡的看了相亲对像一眼,然后给了母亲一个警告的眼神。
「吃饭了、吃饭了,都到齐就可以吃饭了。」袁淑蓉撇开儿子的视线,装作没看到,「馨雅妳不要客气,就当作在自己的家裡吃饭。」
「这裡不是她家,她怎麼当作在自己的家裡吃饭?」陈余锋看著满满一桌丰盛的菜馆说道。
「呵呵。」这个死孩子,「馨雅,来,尝尝看这个,我家厨子最擅长的就是海鲜料理。」袁淑蓉夹了一块清蒸鱼放到她的碗裡。
「谢谢伯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好意思麻烦妳。」
「不麻烦、不麻烦,来,还有这个也尝尝看。」
沉宝宝把头埋在碗裡吃饭,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脸,她连夹菜的力气都没有了。
餐桌上只见袁淑蓉热络的跟吕馨雅交谈著,吕馨雅不时看陈余锋,可是眼神却无法和他交会。
陈余锋替身旁的小傢伙夹菜,看见她把菜吃掉就夹另一道菜放到她的碗裡'吃掉了,再夹另一道菜。
沉宝宝虽然伸不起手来夹菜,可是却吃到了每一道菜。
吕馨雅颇不是滋味的看著他们,好歹在她面前不要这样,相亲对像在饭局之后还愿意来到他家,他难道会不知道她心裡的意思。
☆ ☆ ☆ ☆ ☆ ☆
陈余锋看著宝宝有一下没一下的动著筷子,夹到她碗裡的菜也都要满出来了,他乾脆把她手裡的筷子拿下来。
「走吧,难得礼拜天见上一次面,我带妳出去走走。」
「阿锋?」沉宝宝让他拉了起来,「可是饭还没有吃完。」他不是说要等吃完饭再出去?
「别吃了,哪有什麼好吃的?」他颇有意味的看了母亲一眼,面对吕馨雅的注视,他只是泠冷的扫过,他的视线根本就没有停驻在她的脸上过。
陈余锋拉著她就要走,可是她没有动,「我们吃完饭再出去玩也还来得及。」虽然她真的很想走,可是阿姨一定很希望他留在家裡吃饭,毕竟他很少回家。
早上的时候,她本来放下西瓜之后就想要先离开,可是她已经跟阿锋说好要在这裡等他,如果她走了,不就代表她很在意吕小姐吗?
她确实在意吕小姐,她也不介意让阿锋知道,可是她不想要他跟阿姨闹得不愉快,她看的出来,阿姨是真的很喜欢吕小姐。
「我妈都不在意妳了,妳还在意她做什麼?」陈余锋冷著一张脸说,她竟然这样子委屈她自己。
她何时这样不快乐过了?就是面对老师跟师母的坚决反对,她也懂得要据理力争,她现在為什麼要这样默默的忍受?
他就不相信她和曾经跟自己相遇亲的人一起吃饭她会高兴。
「阿锋,你知道你在说什麼吗?」袁淑蓉敛下了脸色。
「我说过了,宝宝是我的女朋友,妳找相亲的女人到家裡来吃饭是什麼意思妳自己会不知道吗?需要我帮妳清楚的说出来吗?」他正色的面对母亲说道,脸上益者强烈的不满。
沉宝宝扯了扯他的衣服,他这个样子对阿姨说话太没有礼貌了,她抬起头来看他,可是他没有理会她。
「吕馨雅,我告诉过妳我对妳没意思,相亲的时候是这样,以后也绝对是这样。」陈余锋冷冷的朝她说著,英俊的脸孔有著难以令人接受的冷漠。
「你!」晶馨雅真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这麼直接的回绝她,他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
「陈余锋,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会到这裡来作客可都是伯母邀请我。」吕馨雅忍不住捏紧了双手,从来就没有人给她难堪。
「阿锋。」沉宝宝用力的扯著他的衣服,她好歹是客人。
「如果妳的心裡没有抱著冀望又怎麼会来?吕小姐应该不是一个没有大脑的女人,难道是我看错了?」他冷酷的看著吕馨雅。
「你真是太过分了!」吕馨雅吼了出来,他怎麼可以这样对待她?没有一个男人不对她献慇勤,而他竟然这样污辱她。
「好了、好了,阿锋,是妈咪邀请吕小姐来家裡作客的,你就少说两句。」袁淑蓉开了口。
「馨雅,真是对不起,阿锋的脾气不好,要是对妳有不礼貌的地方还要请妳别太计较。」相亲的这件事情,儿子一向由著她这做母亲的安排,怎麼才请人家小姐在家裡吃个饭而已就气成这样?
看来儿子跟宝宝交往的事情应该是真的,八九不离十了。
「我们走。」陈余锋拉著身旁的小丫头。
「阿、阿锋?」他的力道让她不得不跟著走,「阿姨,对不起。」沉宝宝回头说著,阿锋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可是却让她给弄砸了,连饭都没吃成。
「对不起什麼?她下次要是再找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回来家裡吃饭,她看我会不会再回来?」陈余锋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母亲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对宝宝是一种难堪吗?
「阿锋......」沉宝宝被他紧抓著走出去。
「呵呵。」袁淑蓉乾笑了两声,「妳别听他胡说......」怎麼会连乱七八糟的人都说出来,人家吕小姐可是还在家裡头。
吕馨雅气死了,双手不但捏得死紧,优雅的脸孔也早已不復见。
沉宝宝受不了的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应该要生气的人是她吧?
「阿锋。」她想要站住脚不走,可是他却不让她如愿,他把她带到了车上,只见他不悦的绕过车头。
坐上驾驶座的他马上发动车子,即使车子都开了好一会见有了,还是不见他开口说话,好看的嘴角抿得死紧。
「阿锋?」她观看著他的侧脸,脾气可真大。
「嗯?」
「我们去逛花市好不好?今天有一个很大的花市在运动馆旁边喔。」
他瞥了她一眼,「妳倒是好兴致。」他不想把怒气出在她身上,可是她未免也太过於不在乎了吧?
母亲都把女人找到家裡来了,她难道一点都不会吃醋吗?
「為、為什麼这个样子说话啊?」沉宝宝缩了缩肩膀,身旁的他浑身散发出一股「我很不爽」的气息。
「妳想要去逛花市?」
「嗯、嗯啊,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她只是随口提提而已。
「我是有想去的地方。」他看了她一眼。
「那就去啊。」
「晚一点吧,先去吃点东西,我可是饿著肚子回来,没想到却看见食不下嚥的鬼东西。」
「噗!」沉宝宝忍俊不住笑了出来,她知道她不该笑,可是,「噗!」
「我不知道我的女人心胸这麼宽大,相亲的傢伙都跑到我家裡来吃饭了,她竟然还嘻嘻哈哈笑得出来。」他睨了她一眼。
他、他说她是个鬼东西嘛,沉宝宝上扬著嘴角,脸上有遮掩不住的笑意,她本来还很担心他会不会对吕小姐有那麼一点点的好感,毕竟吕小姐是真的很漂亮也很优秀,待人总是和和气气的。
不过看来她的担心是多餘了,虽然自己左看右看,怎麼也比不上端庄又有气质的吕小姐,可是至少在他的心目中她绝对不会是一个鬼东西,嘻。
沉宝宝的心情突然大好了起来,笑容满满的坐在车子上,可是却刺激了一旁的男人。
她是不是真的这麼不在乎?好歹也吃一点醋吧。
***
「我们把车子停远一点再走过去好了。」沉宝宝已经看见逛花市的人潮了。
「為什麼?」
「因為你的车子太醒目了,有些小混混会故意刮伤别人的车子。」很坏。
握在方向盘上的大手敲了敲,她倒是挺关心他的车子嘛,免了!连吃醋都不会了还管他的车子做什麼?
☆ ☆ ☆ ☆ ☆ ☆
沉宝宝拢紧身上的浴巾,原、原来他说想去的地方是宾馆,双颊上的红晕驀地更加深驼,小手抚著烧烫不己的双颊。
刚、刚才他竟然还问她要不要一起洗澡?噢,天啊,她把脸埋进手掌心裡,她怎麼可能跟他一起洗澡?
沉宝宝在冲进浴室之后便把浴室门给锁起来,以防他突然闯进来,她洗了好久、好久的澡,等她畏畏缩缩的走出来,只见他坐在床上无聊的转著电视。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走进浴室裡,那一眼让沉宝宝裹著浴巾呆坐在床上,即使是一眼而己,她也看得出来他的眼神已然蒙上了一层慾望。
分隔在南北两地,他每次回来待的时间都不长,每当夜晚独自躺在床上和他通电话的时候,她都会情不自禁想起他的抚摸。
他的大手好热,好像也有魔力一样的控制她,在他的身下,她的身体就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陈余锋踏出浴室,就看见她头垂得低低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迅速的大概擦乾头上的湿发,把毛巾搁在一旁。
沉宝宝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底的一双大脚掌,抬起头来,看见他只在腰际上围了一条毛巾便走出来,什麼也没穿。
高大、伟岸的他就像阿波罗神祇一样的站在她面前。
陈余锋盯著她红润的小脸,「在想些什麼?」想到连他走出来了都还不知道。
「没、没有啊。」俏脸又是一红。
「是吗?」他抱起她,让她躺在大床中央,遥远的距离让他不能随心所欲的抱她,每每在夜晚的时候,他总是想她想得发疼。
大手拉开她胸前的浴巾,她全身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供他欣赏,炽热的视线让她的脑子有些昏沉。
陈余锋从上而下,仔仔细细的巡礼她一身白晰又细緻的肌肤,精明的眸子渐渐黯沉了下来。
他扯开腰间的毛巾,他本来想要直接走出来,但是怕会吓到她,更何况他的傢伙在洗澡的时候就硬了起来,只要想到她就在床上等著自己,全身的血液便往下冲,光只是想著她而己,他竟然就硬到可以马上冲锋陷阵。
沉宝宝听到有些冷,空调很像太强了,她想要把赤裸的身子捲缩起来,可是他不准,不让她遮住他想看的每一个部位。
「我、我会冷。」她娇羞不已的看著俯在自己上方的他。
「一会儿就不会了,妳会很热、很热。」说著、说著,他便低下了头,擒住诱人的小嘴。
「嗯。」她呼出一口芬芳,舒服的闭上眼睛,刚才还在车上的时候他就不停的吻著她,吻得她几乎就要不能喘气。
点点滴滴的热吻落在她细腻的颈子上,引起她一阵颤慄。
「呵、呵......」沉宝宝突然扭动了起来,「会、会痒啊。」
他用手罩住其中一隻凝乳,细细的惦量著,好沉、好饱满,看著盈握在手中的凝乳,挺俏、浑圆的形状是如此的诱人。
大手微微的用了点手劲慢慢搓揉著雪乳,他专注的盯著她闭上双眼的嫣红小脸,想看她為自己绽放的模样。
「啊......」沉宝宝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软软的娇吟声摧毁了他的理智,他猛的低下头一口合进乳尖,食指和拇指在同时捏起了另一颗乳头。
陈余锋用力的吮著她的乳尖,在不知不觉中愈吮愈用力,就好像是想要吸出乳汁解渴一样。
沉宝宝捧著埋在自己胸前的黑色头颅,他的头髮还有些湿润,他的嘴也把她的乳头弄得好湿。
大手拉开一双滑嫩且匀称的美腿,火热的大掌沿著纤细的脚躁、小腿肚、膝盖窝、大腿一路往上抚摸,大掌最后停留在一片浓密的芳草之上。
修长的手指头轻易寻到藏匿在芳草之中的肉瓣,滑嫩的肉瓣很是柔软。
「啊......」匀称的美腿收拢了起来,可是杵在中间的强壮身躯却让她无法如愿,当粗大的手指头一触及羞人的肉瓣时,她的身子敏厉的颤动了好大一下。
粗壮的手指头不断的来来回回揉搓肉瓣,他想让紧密的两片肉瓣儿為他绽放,主动张开来迎接他。
「嗯......」沉宝宝扭了扭身躯,她不陌生小腹底处异样的戚觉,因為他总是这麼弄她,酥软的双腿自然的往两旁分开。
陈余锋喜欢她為自己张开腿的模样,「再张开一点。」大手一把扯开她双腿的距离。
「不!」沉宝宝惊呼著,好、好奇怪,这双腿大张的姿势太、太那个了。
「不准合拢。」他命令著,大手不断爱抚著柔软的肉瓣,手指头的力量也逐渐增加,他最后甚至将手指头压进她毫无抵抗力的小缝隙内。
「啊......」她的身子窜过像麻痺一样的颤慄,愉悦的快感充斥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裡。
沉宝宝茫然然的睁开眼睛,「阿锋......」迷濛的眼睛看见他似乎在强忍著什麼,涨红的俊脸就放大在她的眼前。
粗大的手指头在这个时候压进了窄小的缝缝裡!
「啊!」从小腹底处传来的刺痛让她有些害怕,他会弄得她好痛、好痛,搁在她体内的手指头也让她好不习惯。
「不会有事的。」他不捨的吻著有些惊慌的小脸,她太小了,所以之前才会痛成那样。
紧窄的南道是如此的温热,要是将肉棍狠狠的塞进去,该是多麼销魂的滋味?他迫不及待的要她立即為自己準备好,他已经等不及想要挺进去冲锋陷阵,狠狠的捣弄她的小穴儿一番!
「阿锋,你、你的手指头......」她清清楚楚的戚受到他的手指头在身体裡面的每一下抽动。
「我的手指头怎麼样?」他故意往花穴儿裡猛然一插,手指头尽根没入在小小的缝隙裡。
「啊!」随著他的手指头猛然一插,强烈的刺痛瞬间窜遍了她的身子,「你、你好可恶......呜......」 美丽的五官痛得揪在一块儿。
陈余锋心疼的吻了吻她抗议的小嘴,她真的是太紧也太小了。
「不、不要再动了!」她身体裡面的肌肤就好像会被他的手指头给拉出来一样。
宽阔且饱满的额际滴下了汗珠,他没有理会她的阻止,手指头继续在她的体内活动著,他就快要把持不住了。
「稍微动一动,等等妳才不会太痛。」突起的喉结滚了滚,他困难的说著,小穴儿竟然一直吸著他的手不放。
这哪裡叫稍微动一动。.沉宝宝咬紧了下唇,抱住他的双手鬆了开来,改而揪住枕头的两侧。
「唔......」她的小腹好像流了什麼东西,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手指头在花穴儿裡触到了一阵湿润,既然泌出了花液,他也就不用等太久,肉棍已经胀得不像话。
滑腻的花液润滑了粗大的手指头,她好像也没有那麼痛了。
「啊!阿锋,不要、不要!」逐渐窜升的欢愉传到无力的四肢末端,让她好害怕。
陈余锋仔细的看著美丽的小脸,知道她就快要飞上天际了,於是他加快了手指头的速度。
「宝宝,别怕,好好的感受它。」他粗喘著,手上的律动不曾减缓。
「啊!」小腹传来的一阵强烈收缩让她尖叫出声。
陈余锋在她高潮的时候,将粗大的前端往缝隙裡压,他竟然一口气撑开肉瓣,狠狠的贯穿了她!
「啊......」沉宝宝痛得又是一声尖叫,剧烈的疼痛撼遍了她的身子,他的存在是如此的强烈。
天啊,她的小穴儿是如此的紧窄,莫怪她会疼成这样,他停留在她的体内静止不动,叫嚣的肉棍几乎要逼疯了他!
陈余锋爱怜不捨的吻著她,却看见她一双怨恕的眸子,他苦笑了一下。
「你、你出去。」沉宝宝矫嗲著,本来只有一些些疼痛,她还可以忍受,可是当他一冲进她的身体裡面,她就痛得忍受不了了。
她不是不喜欢他在自己身体裡面的感觉,只是真的太痛了。
「还好吗?」他柔声的问著,停了这麼久,她应该舒缓一些了,他试著将男根抽离出来。
「啊......」当男根一稍稍退出,花穴儿便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涨红的俊脸青筋浮现,他硬是咬著牙抽出肉棍,在肿胀的圆端即将退出花穴儿口时,再重重的尽根沉入......
「锋!」沉宝宝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她以為他会退出去,没想到他竟然又插了进去,而且还插的好深、好深。
肿胀不堪的男根在紧窄的花穴儿裡律动起来,摇摆的腰桿幅度愈来愈大,撞得她往上移。
「不、不要!」由於男根太过巨大,以至於身体裡的异物感非常的强烈,也因此让她戚到非常的疼痛。
硬梆梆的男根让温暖的花穴儿合得好紧,他非得使上一些力道才能顺利的进出,不断的抽插。
太过紧窄的花穴儿还无法适应他的粗大,随著他每一下抽出、挺进,小腹底传来一阵阵疼痛,无奈他怎麼也不肯缓和下来。
「阿锋,疼、疼,人家好疼。」小穴儿紧紧含著肉棍不放,随著他每一次抽离,花穴儿的内壁就好像会被拉扯出去一样,让她好害怕。
天啊,他怎麼也停不下来,她怎麼可以紧成这样?有力的腰桿摇摆的愈来愈快、愈来愈猛!
「锋,你慢、慢一点,人家跟不上。」双手攀上他的肩颈,只是他剧烈的撞击让她抓不牢。
陈余锋竟然又狠狠的扯开了她的双腿,撞进花穴见裡的力道更加猛烈!
「不、不要再用力了。」沉宝宝虚软的摇著头,「不、不耍了、不要了。」
「没事的,别怕。」他温柔的在她耳畔细语著,然而粗大的男根却极為不协调的撞击花穴儿。
「阿锋......鸣...... 」
精瘦的腰臀愈沉愈深,彷彿每一下都想顶入花穴儿底似的勇猛,他狂妄的摇摆著腰桿。
「啊......」沉宝宝尖叫了出来,迎接高潮。
她的脑子不但晕眩,而且四肢忍不住颤抖,小腹不断的急速收缩著,刺麻的感觉窜过了她的身子
摇摆的腰桿没有因為稚嫩的花穴儿有一阵剧烈的收缩而稍缓下来,因為他还没有到达!
「鸣......」太过灿烂的光亮爆发,让沉宝宝害怕了起来。
「做爱就是这样,别怕。」他柔声安抚著,粗喘的气息愈来愈浑浊,他突然更為急边的抽插起来。
「不要了......呜......不,啊......」一道浓烈的热流狠狠的射进花穴儿深处。
粗喘的陈余锋抱著她翻转过身,大手拨开她黏在颊畔的髮丝,渲洩过后的男根件在花穴儿迟迟不肯退出。
「还好吧?」他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隻大手将她环的紧紧,甫经高潮的沉宝宝在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有力气点头。
他爱怜的吻了吻她,「这阵子身体会不会成到不舒服?还是觉得哪裡怪怪的?」
沉宝宝睁开疲倦的眼睛摇了摇头,「不会啊。」
大手抚上她平坦如昔的白嫩小腹,看来他还得多加努力才行!健壮的腿突然勾开她一双虚软的腿。
「阿锋?」她不敢相信刚发洩过后的男性象徵马上在她的体内又逐渐硬了起来。 陈余锋拉起腰桿,'重重往下一沉!
「啊! 」她的身子还没有平復。
甬道泌出的花液加上刚喷洒进去的滚滚热流,在在润滑了男根的冲刺!
「不、不要,你让人家休息、你让人家休息啦!」沉宝宝简直要哭了出来,可是俯在她身上的 男人却是铁了心的再一次撑开她的双腿。
「不要啦!」她快晕过去了。
第十章
做余锋在宾馆裡要了她一整晚,隔天将近中午的时候他才把她送回沉家,果不期然,他看到老师跟师母铁青的脸色。
沉尚明跟何素芳在昨晚只接到他拨到家裡的一通电话,说宝宝和他在一起,不会有事,要他们放心,之后电话便被掛断了。
不会有事?孤男寡女独处了一整晚不会有事?他以為他们的两个女儿是怎麼来的?
「老师、师母,让我先抱宝宝上楼进去房间,她累坏了。」沉宝宝安安稳稳的让他打横抱著,天亮之后,她都还没有睁开过眼睛。
沉尚明跟何素芳站在家门口,四隻眼睛同时瞪著眼前这位高大的男人,他以前是他们教过的学生,而现在他的手上竟然抱著他们的女儿!
女儿被他拐走了一整个晚上,说什麼事情也没有发生才有鬼!
沉尚明简直要气炸了,这个混小子竟然还敢跟他说他的女儿累坏了。
陈余锋看到两位长辈依旧把眼睛睁得跟牛眼一样大的瞪著他,他只好自己越过他们,昨天晚上他这麼拚命,她的肚皮一定很快就会有好消息。
一向斯文的沉尚明怒气冲冲的瞪著这个嚣张的小子,他把他们家当什麼地方了?说进来就进来。
何素方真想打醒自己的女儿,不但跑出去跟男人过夜,竟然还让一个大男人给抱回家。
陈余锋轻柔的将她抱上床铺之后,在她的肚子上盖上一件薄被,他打开房间裡窗户,天气虽然热,但吹风还是会著凉的。
跟著上楼的沉尚明跟何素芳,看到一个大男人的动作竟然可以如此的温柔,夫妻俩相视了一下,心裡的怒气也稍稍的减缓了一些。
陈余锋转头看见他们,「老师、师母,我们下楼去吧,我有话想要跟你们谈。」虽然她睡的很熟,但他还是放轻了脚步。
他在走出房间之后带上门,她应该是会睡到晚上了吧。
看到两位长辈在椅子上坐定,陈余锋直接开口道:「老师、师母,我对宝宝是认真的,我希望可以尽快和她结婚。」
客厅有了短暂的沉默。
「阿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麼?」何素芳闷著。
「你已经是一个大男人了,作下承诺的话可是不能随便说出口。」沉尚明也开了口。
「我再清楚不过我现在说的是什麼。」他直视著他们说道,「老师、师母,请答应让宝宝嫁给我吧。」陈余锋慎重的低下头请求。
「我知道我们宝宝天真、开朗,很容易吸引人,可是这种喜欢是不能持续一辈子的。」何素芳说著。
眼前这位男人是多麼的优秀她不会不知道,说他是天之骄子也不為过,就是因為太清楚他的条件、背景,她才会觉得他跟自己的女儿是不可能。
或许再过个两三个月他们就会分手了,不是她要贬低自己的女儿,实在是自己的女儿跟人家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师母,我一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东西,宝宝就是我想要携手过一辈子的女人。」英俊的脸孔上有著前所未有的坚决。
「别说了、别说了,我们宝宝高攀不上你,你快回去,我跟你师母都还要赶去学校上课。」沉尚明跟妻子抱持著同样的想法,「為了等楼上那个笨丫头,我跟你师母到现在都还没有出门,你快回去。」
「老师.....」
「回去、回去。」沉尚明把他给拉了起来,这小子吃得这麼高大做什麼?「快回去、快回去。」
「老师、师母,宝宝的肚子裡说不定已经有我的孩子了。」為了不让老师难堪,高大的身躯缓缓的站了起来,他像谈论天气一样的丢下一颗炸弹。
好看的嘴角有掩饰不住的得意,他就知道这两位老人家没这麼好搞定,家裡那位没事找事的老太婆,他只要说声想结婚了,她马上就会搞定好一堆繁文耨节,办上一场豪华的陈家婚礼。
沉尚明就像僵化的石头,一动也不动的站著,女儿彻夜未归他就已经有心理準备了,可是这个男人竟然大刺刺的说了出来。
「老公?」何素芳担心的推了推丈夫。
「头一次抱宝宝的时候我就刻意没有避孕,可是好像没有受孕成功,所以昨天晚上我可是卯足了劲。」陈余锋不疾不徐的说著,就怕老师跟师母没有听清楚。
他陈余锋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让她怀孕只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事业重心在北部,和她因此分隔两地,她早就该怀孕了。
「老师、师母,我先回家去,我看你们还是请假一天待在家裡,别去学校教书了,不然我母亲跑到学校去提亲挺奇怪的。」陈余锋朝依旧呆滞的老师笑了笑,「当然我是不介意。」
「师母,我先回去了。」他瀟洒的挥了挥手,拉开沉家大门走出去。 外头的铁门「喀」的一声闔上,沉家客厅陷入了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
「陈、余、锋!」车子都开走了,沉家客厅才传出一声怒吼,沉宝宝还是在房间裡睡得很熟。
何素芳恍恍惚惚的坐在椅子上,这下子不赶快把她嫁出去怎麼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呆站著、一个呆坐著,夫妻俩都还没有回神过来,袁淑蓉已经拉著丈夫杀到沉家来了,真是跌破了她的眼镜,宝宝竟然控住了脱韁似的大儿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由於小儿子的婚礼都準备的差不多了,什麼该有的礼节、礼数她都做过一遍了,现在可是得心应手的很。
「呵呵,沉老师、沉太太,好久不见,呵呵呵。」袁淑蓉笑得闇不拢嘴,「老公,我们是不是走运啦?」她贴著丈夫的耳朵细语。
「正经一点。」陈鼎朝看了妻子一眼,「要给人家个好印象。」
「呵呵,你们好,我是阿锋的母亲,我身旁的这位就是阿锋的父亲......」袁淑蓉每讲不到两三句话就又笑了出来。
沉家客厅因為袁淑蓉的笑声而活络了起来。
「呵呵呵。」
☆ ☆ ☆ ☆ ☆ ☆
一个月后。
陈余锋如愿的举行了婚礼,娶回美娇娘,本来就不讨厌沉宝宝的袁淑蓉在得知大媳妇早就怀有身孕,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什麼吕家的掌上明珠、孙家的千金、唐家的大小姐早就通通让她拋到脑后去了,家世、背景、学歷都比不上能控住她的儿子重要。
袁淑蓉和丈夫站在门口一一送走客人,一向寡言的陈鼎朝也不禁笑容满面。
陈余锋看见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一身合身西装的他三步作两步跨上阶梯,一打开新人房,只听见浴室裡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握著浴室门把的大手转了转,这个小丫头,竟然在自己的房间裡头落上锁?他走到柜子前,从最下层的抽屉裡拿出一把钥匙。
站在莲蓬头下的沉宝宝冲去一身泡沫,吵杂的水声让她没有发现到外头的动静,陈余锋看见玻璃后面隐隐约约的曼妙身子,裤档马上紧绷了起来。
他迅速的褪去一身衣物,当大手拉开乾湿分离的玻璃门时,只见赤裸裸的胴体吓了一跳。
「阿、阿锋?」沉宝宝惊呼著,她不是已经锁上门了吗?
同样赤裸的高大身躯一把贴住她,挺俏的乳尖在宽阔的胸膛下刺激著他,矮小的她高度只到他的胸前。
「我、我快洗好了,你先出去。」沉宝宝推著黏在她身上不放的傢伙,他该不会是把门给弄坏了吧?
「不要,我想跟妳一起洗。」
「不要闹了,陈余锋。」她用力的推著他,「我还在生气喔。」
高兴的目光黯淡了下来,「妳就这麼不想要孩子吗?」
鬱闷的声音让她抬起头来,「不是!我不是不想要孩子。」她急急的说著,她怎麼可能会不想要小孩子?
「可是妳一直生气我故意让妳怀孕。」求婚当然没求成,是岳母压著她点头上轿。
「我、我当然会生气,我就快要考试了。」小手捶了他一下,「孩子生出来怎麼办?」
「妳还是可以去学校读书。」大手抚了抚她的小脸,「妳去上课的时候我会请专业的保母来家裡照顾孩子。」
「孩子还那麼小就要让人家带,而且我的二厨怎麼办?白天待在餐厅厨房,晚上又要待在学校裡面,我用什麼时间跟孩子在一起?」一张小脸很是烦恼,她以前就曾经想过,将来长大结婚生孩子了,她要自己亲手带大孩子,不要交给保母。
「那就别去了,待在家裡陪孩子。」等我下班回家。
沉宝宝捕捉到一闪即逝的得意目光,「这就是你的目的!对不对?」
「哪有?」他尽量露出无辜的样子,「妳要我做爱不射精吗?太不人道了吧。」
俏脸一红,她捶了他一下,「你很讨厌款。」
「是,我最讨厌。」他搂紧了她,「反正孩子先生下来,到时候妳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想陪孩子就待在家裡,我不会勉强妳。如果读书太累也不要硬撑,我会帮妳跟岳父岳母沟通。」
虽然很怀疑他的诚意,不过她还是听得喜孜孜,「是你说的喔。」
「是,我说的。」只想到有没有时间陪孩子,那他呢?
他愈搂愈紧,让她无法不去注意顶在小腹上的滚烫东西,他怎麼会这麼快就硬挺起来了,好像随时都可以侵犯她一样。
温热的水哗啦啦淋在他们身上,搂著她的犬手往下滑,抚过纤细的背肌,圆俏的小臀,抬起她的左腿,他突然往上一顶!
「啊!」措手不及的沉宝宝根本没有料到他会这样,「阿、阿锋!」
精瘦的腰臀往上又是一顶!稍嫌乾涩的花穴见抗议了起来。
她娇羞不已的捶了他一下,她的身子都让他给提了起来,「会、会痛!」他什麼也没做就顶了进去,她哪受得住?
他频频的粗喘著,他在忍耐,「先给我一次,等等我会好好的摸摸妳。」怕伤了她,他的动作不敢太大,也不敢太过於急躁。
「讨、讨厌!」他往上又是一顶!
虚软的她站不住脚,他索性捧起她的小臀,温柔的顶弄在一瞬间变了样,抱起她的姿势让他可以尽情的冲刺起来。
「阿锋,你太用力了。」双手攀著他的肩颈,每当男根往上顶进花穴儿的同时,她的身子就让他给撞了上去。
火热的身躯贴合著她柔软的曲线,勇猛的男根不断的侵犯花穴儿,她让他给撞得骨头都要散了。
莲蓬头不断洒出温热的水,可是却比不上他所散发出来的热度,他用力的往上挺进花穴儿哩,乾涩的甬道慢慢的湿润起来,粗大的男根捣弄著她的花蜜。
沉宝宝无力的将头颅靠在他的肩窝,她只能到等他愿意停下来為止才能出去浴室,被侵犯的腿间愈来愈酥麻,却也愈来愈酸疼。
不管她怎麼哭、怎麼求饶,除非他射出种子,不然他是不会停止的。
「啊、啊......」不断受到刺激的腿间让沉宝宝忍不住呻跨出来。
陈余锋加快向上挺进的速度!他的耳朵听不见哗啦啦的水声,只听进她一声又一声的娇媚呻吟。
许久之后,就在沉宝宝受不住的哭了出来的时候,他狠狠的往花穴儿射进一道滚烫热流。
「啊、啊......」她浑身窜过一阵酥麻电流,窜得她四肢无力。
陈余锋依旧粗喘著,慢慢的放下她,男根也从花穴儿裡退了出来,他让她倚在一旁,虚软的沉宝宝几乎是瘫坐在磁砖上。
他迅速的把肥皂抹上全身,冲去一身泡沫之后,他拦腰抱起瘫软的小人儿,拉开乾湿分离的玻璃门,他从架上抽了一条浴巾包裹住浑身湿淋淋的她。
擦乾她的身子之后,他也大概的擦了一下自己,他的新婚之夜才刚要开始而已。
沉宝宝任凭他处置自己的身子,她根本就动弹不得,她真的不知道他哪来这麼多的精力?
往往她都累翻了,他却又精神奕奕的扑向她。
☆ ☆ ☆ ☆ ☆ ☆
陈余锋将妻子放在新婚大床上,吉祥的艷红床单比不上他眼裡的炽红,他著迷的看著妻子,他美丽的小人儿。
大手抽开她身上的浴巾,沉宝宝也缓缓的睁开眼睛,望进他一双情慾正炽的眸子,她娇羞的别开了眼。
「好累了,我们休息好不好?」她羞涩的看著他,「结婚好累人喔,人家站了一整天。」
「妳只要躺著就好了。」陈余锋勾起了嘴角,新婚之夜怎麼容得了妻子说不要?
「讨厌,人家是跟你说真的。」
大手罩住其中一隻凝乳,「我也是跟妳说真的,我不是说要好好的摸摸妳吗?」原本就已经快让他一手盈握不住的乳房,现在根本是已经溢出他的大掌之外。
「宝宝,妳的乳房好像变大了。」他一边说著,还故意一边用力的捏了几下。
「不要这样。」她娇羞的说著。
「握不住了,妳看妳的乳房都溢出我的手掌。」他不断的尝试著,想将一隻凝乳全部包进一隻手掌裡。
嫣红的小脸愈来愈热,她知道自己的乳房确实变大了,好像是因為怀孕的关係'之前的内衣都已经穿不下。
他吻住害羞的小嘴,滚烫的吻一路往下蔓延,温湿的口水刺激著她稚嫩的肌肤,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慄。
「啊!」当他含住乳尖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灵活的舌头不断的绕著她的乳尖打转,一会儿吸吹著她乳尖,一会儿又舔弄一旁的乳肉,大手 更是抚摸著乳房下缘不放。
「阿锋、阿锋!」她激情的叫著。
食指和拇指捏起了另一颗乳尖,双重的刺激下,沉宝宝难以忍受的扭动起身躯,好像有千万隻蚂蚁在她的胸口上钻一样。
粗矿的指头不断的来回搓揉她敏感的乳尖,引起她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娇媚的胴体扭动的更加厉害。
「不、不要这样子,好了、好了。」
陈余锋不断的舔舐其中一颗乳尖,另一颗乳尖他也不放过,他持续用手指头不断的搓揉著。
「啊!」沉宝宝禁不起这样的甜蜜折磨,当花穴儿流出了一道热液时,她高声的喊了出来。
「舒服吗?」听到她情不自禁的呻吟高叫脱口而出,他的傢伙更不听话了,大手一收一放的爱抚著胀大的雪乳。
闭上双眼的驼顏更加深红,她不敢睁开眼睛了。
佈满情慾的眸子往下探去,当他看见双腿间的浓密芳草时,他艰涩的吞了吞口水,亮泽的一片芳草让她白晰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
「把腿张开。」他那一双饱满情慾的眼神更炽,在她还没有动作之前,急躁的手指头已经抚上她稚嫩的肉瓣儿。
「呃。」沉宝宝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臀部。
他捨不得像刚才在浴室裡头一样贸然插入,他在花穴口儿逗弄著她,光只是在小小的裂缝开口处徘徊而己,他就感受到花穴儿想要将手指头吸入的引力,他试探性的浅浅探入。
他耐著性子,其餘四指刮搔著她裸露在外的花瓣儿,逐渐推进躁动不安的手指头,当指头尽根没入在花穴儿裡的时候,她难以适应的皱起眉头。
在花穴儿裡的粗指缓缓的律动起来,他慢慢的拉出来,再用力的推进去!
「阿锋!痛、痛。」他怎麼又突然用力起来了?
手指头规律的、耐著性子的在她下体抽插著,稚嫩的肉瓣让他抚得逐渐充血红肿,虽然享受著粗指在小穴儿裡不断来回抽插的快感,但是也伴随著些许刺痛。
他每次都告诉她不会痛,根本就是骗人。
「啊、啊!」花穴儿裡突然传来了阵阵快感,小腹不停的颤抖著,沉宝宝忍不住一哽咽了起来。
「没事的,这是正常的反应,因為妳喜欢我这麼弄妳,所以小穴儿裡才会收缩个不停。」他恋恋不捨的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头,小穴见裡泌出了不少花液。
「别哭了,很舒服的不是吗?」他在她的耳畔轻声安抚著,密密麻麻的吻也落了下来,他不动声色的拉开其中一隻圆润的膝盖,湿淋淋的肉瓣因為双腿大张的动作而分了开来。
「张开眼睛。」陈余锋温柔的命令著,当她听话的睁开眼睛之时,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将早已等候多时的男根一举插入!
「啊!」沉宝宝难受的叫了出来。
柔软的花穴儿紧紧的包裹住他,蠕动的内壁吸著男根不放,巨大的男根将花穴儿撑开到了极致!
沉宝宝无措的感受到她的小穴儿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收缩著,虽然她一直无法适应他的粗大,可每当他插了进来,她的小穴儿就好像会咬著他不放。
「阿锋,我的身体好奇怪。」她有些害怕的说著。
「这是正常的,妳的身体很可爱、很动人。」他吻著微张的小嘴,腰臀开始规律的摇摆起来。
大手与纤细的十指交缠著,结实有力的大腿撑开一双雪白的大腿,他大大架开著她的双腿,他著迷的看著她,一身白晰的肌肤就像牛乳一样滑嫩。
「啊、啊......」沉宝宝虚软的躺著他身下,任他插弄自己的身子,她只剩下呻吟的力气了。
陈余锋加大腰桿摇摆的幅度,猛烈的撞击令她招架不住,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小穴儿裡突然射进了一道滚烫的热流。
「锋!」滚烫的热流灼得她尖叫出声,射进她体内的种子就像万马奔腾一样的冲向她的子宫。
陈余锋趴在她身上粗喘著,他心疼的搂紧颤抖不停的妻子,稚嫩的她总是无法承受太多欢愉。
他抱著妻子翻身,让她安稳的枕在肩窝裡,「宝宝,妳还好吧?」怀裡的小身子还悸动不已。
「嗯。」她虚软的应了一声。
「呃。」他突然想到,「妳的腹部还好吧?我有没有伤到孩子?」
沉宝宝受不了的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现在问这个会不会太晚了?
「就算我跟你说不要你会停吗?」她没好气的说著,浑身的力气就好像都被抽空了一样。
每次叫他慢一点、别这麼快,轻一点、别这麼用力,他根本都装做没有听到!
陈余锋笑了出来,看来他的妻子在床上可是对他有诸多的不满。
「因為妳的小穴儿太销魂了,除了妳的呻吟之外,我听不到别的声音。」醇厚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陈余锋,你很讨厌钦!」沉宝宝娇滴滴的抗议著,不依的捶了丈夫一下。
「原来妳还有力气啊?」他挑起了眉毛。
「哪、哪有?」沉宝宝赶紧闭上双眼,可是来不及了,大手已经抚上如雪般的凝乳,「阿锋!」
☆ ☆ ☆ ☆ ☆ ☆
太阳初升,明朗的光线就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刺眼的阳光不但洒落在木质地板上,也洒落在大床上的赤裸躯体,喜气洋洋的新人房一大清早就很明亮。
英俊的熟睡脸孔动了动眼脸,他把脸埋进蓬鬆的枕头裡,搂著娇躯的大手收了收,一双眸子倏地睁开!
哪裡还有什麼娇躯?他的老婆呢?
陈余锋弹坐起来,头颅往右手边一转,他老婆盖著薄被才不会一副这麼平坦的样子,大手一拉,薄被底下果然只有床单。
「宝宝?」
得不到响应的他有些急躁的跨下床铺,人跑到哪裡去了。他拉开浴室的门一看,根本连一隻蚊子也没有。
一大清早她会跑到哪裡去。陈余锋打开衣橱,随便抓了一条长裤套上,他打开房门走出去。
走到楼梯口时,他才鬆了一口气,从上而下,他看见一个趴在客厅酒柜上的小身躯,要是换上夜行装,她就是一个屡屡形跡败露的瞥脚小忍者。
他缓缓的跛步下楼,修长的手指一边敲著原木的楼梯扶把,「宝宝,一大清早的妳在做什麼?」看来昨天晚上还是太体贴她了,小傢伙的体力似乎远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趴在酒柜上的沉宝宝转过头来,「阿锋......」软软的声音有些沮丧。
「怎麼了?」
在结婚的隔天一早就苦著一张脸,不太好吧。
「喜饼礼盒呢?」双脚稳稳的踩在地板上,因為怀孕了,她不敢爬上去看,酒柜高到天花板,可是她怎麼看喜饼礼盒都没有摆在上面的样子。
「喜饼礼盒?」
「婆婆说要留两盒给我吃的。」
「不是都摆在酒柜脚边吗?」
厂商送喜饼来的时候还是他吩咐放在酒柜边就好。
「没有,都没有。」沉宝宝快要哭了,「我已经找好久了,还是没有。」
「这......」看著妻子欲泣欲泪的小脸,陈余锋突然能感受到喜饼礼盒对她的重要性,「会不会是昨天晚上发完了?」
「才不会,婆婆说要留两盒给我的!」沉宝宝难过的掉出眼泪,「一定是有人拿走了,你快点帮我找。」 陈余锋把老婆抱到沙发上坐著,「这个时候我要去哪裡找?晚一点我再出门去买给妳。」
「我不要!」沉宝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人家等好久了,从看到喜饼的时候我就想吃了,一直等、一直等,等到最后都不见了啦。」
「别哭了,等店家一开门我就去买回来给妳。」大手轻拍著妻子哽咽不已的背部。
「人家等了一个月,都等了这麼久了,结果还是没有吃到。」沉宝宝索性放声大哭,没有喜饼,什麼都没有了。
「哇!」
「宝宝,别哭了,肚子裡的宝宝要是变成爱哭鬼怎麼办?」
「我要喜饼啦!」
「现在太早去还买不到,妳忍耐一下。」
「我的喜饼啦,早知道你要买给我,我还等这麼久做什麼?你真的很讨厌!」她生气的捶了他一下。
「妳没有告诉我妳想吃。」陈余锋温和的说著。
「你们在干嘛?」
陈余达刚从楼梯上走下来,他要去厨房倒水给老婆喝,他的老婆很辛苦,一大清早就孕吐的淅沥哗啦。
沉宝宝闻声从丈夫的怀裡抬起头来,红肿的大眼还是很锐利的瞄到他手上的两个袋子!
「那是我的喜饼!」她叫了出来。
陈余达有点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的大嫂好像喷火龙。
沉宝宝从丈夫腿上弹了起来,冲到小叔面前,一把扯过他手上的袋子,「这是婆婆答应要给我的!」
陈余达再往后退了一步。
沉宝宝打开纸袋一看,喜饼礼盒被拆开,裡面的东西都空了,她再打开另一个纸袋一看。
「哇,没了,都没了啦。」手上的袋子掉到地上,沉宝宝仰天哭了出来,「阿锋,他把我的喜饼都吃完了,他把我等了一个月的喜饼都吃完了,哇!」
「陈、余、达。」大手搂过妻子,陈余锋冷冷的看著弟弟。
「人、人家半夜肚子饿嘛,大嫂又没说那是她的。」陈余达再往后退一步。
「你这个贪吃鬼!吃一盒就好了,你竟然把两盒都吃完了,那我怎麼办?」沉宝宝生气的看著小叔。
「我真的不知道嘛。」陈余达转头就跑,「妈咪,救我!大哥又要打我了,妈咪,妳的儿子快死掉一个了,妳赶快出来!」陈余达在楼梯上大吼著。
「把我的喜饼还我!」沉宝宝声嘶力竭的哭著。
陈余锋也跟著跨上阶梯,「陈余达,你这个该死的傢伙。」
「妈咪!救命啊!」陈余达不顾一切的吼著。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