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香港机场。
“喂,姐。”李静亚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抓着暂时搁在地上的背包,圆滚滚的一对黑珠子正新奇的转来转去。
“静亚,妳已经抵达香港了吗?”李静宣在电话筒的另一端问着。
“对,我刚下飞机,先找电话打给妳。”圆滚滚的一双大眼睛正在寻找机场快线的指示牌。
“妳知道要怎么去日桦酒店吗?”
“知道,我正在找机场快线的指示牌。”
“如果找不到机场快线的指示牌就算了,妳直接到外面招辆出租车叫他载妳到日桦酒店去,这样妳也不用担心坐过头。”李静宣在电话里说着。
“不要啦,叫出租车的车钱贵好多喔。”她在出发上飞机之前已经问有来过香港的同学,她们告诉她下飞机之后要怎么到酒店,也告诉她可以去香港的哪些地方逛逛。
“姐有在妳的户头里汇钱,这三天两夜妳就尽情的玩。”
“我会尽情的玩啊。”李静亚笑瞇瞇的说着,“姐,妳不要担心我走丢啦,反正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中文字我看得懂。”
“妳自己要小心一点。”
“好,妳帮我跟爸爸说我已经下飞机要搭车去酒店,我到酒店就不再打电话回家。”
“我会帮妳打电话跟爸爸报平安,姐跟姐夫明天会开车回去南部,妳有什么事就打姐的手机或者是姐夫的手机。”
“好,那我要去搭机场快线了。”李静亚挂上电话筒。她背起背包,三天两夜的行李一个后背包就足够了。
她按照前方的指示牌方向走向机场快线站,“先坐机场快线到中环的香港站,到了香港站之后再……嗯?之后再怎么样呢?”
她记得如果是搭机场快线到中环的香港站的话,好像还要再转乘巴士还是出租车才能抵达日桦酒店,她一手伸出后背包的背带,把后背的背包移到胸前拉开拉炼。
“雯美是说要转搭乘巴士还是出租车呢?”李静亚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手在背包里找寻她要的小记事本。
她把同学告诉她要怎么游玩香港的信息全部写在一本粉红色的小记事本里。她在快要下飞机之前还拿着小记事本在看,她应该没有把小记事本塞到背包的很里面才是。
李静亚将手伸到背包的最底下,五根手指头在背包里头摸来摸去,没有一会儿果然摸到一本小本子。
“就说没有塞到很里面嘛。”李静亚抓住小本子,然后把手伸出背包。她高兴的翻开粉红色的小记事本。
“如果不搭乘机场快线的话,坐巴士也可以到达香港岛,巴士到达香港岛的费用是港币四十元。”李静亚一边看着写得密密麻麻的小记事本一边喃喃自语。
“但是如果搭乘机场快线到达香港站的话是港币一百元,到了香港站之后还要转乘出租车大概五分钟的路程才抵达日桦酒店;虽然巴士没有直接抵达日桦酒店,但是费用却相对的便宜许多……”李静亚低头看着小记事本评估,她毫不犹豫的转个方向走往巴士站。
一行排队的乘客依序的走上一辆巴士,当排在最后的一位乘客正要踏上巴士的时候,李静亚也看到那辆巴士的路线号码,“啊!就是那辆巴士!”
李静亚帅气的将背包往后一甩,牛仔短裙底下一双笔直的腿随即跑了起来。因为她原先为了拿出小记事本而在背包里翻来翻去,一本墨绿色的小本子也因此卡在开口的拉炼边快要掉出来,这下后背包被她这么一甩,果然把墨绿色的小本子给甩飞出去。
“哎呀!”李静亚才刚往前跑没两步而已就被一股力量反弹回来,她哀叫了一声的跌坐在地上。
突来的反弹力量让她差点躺平在地上,还好她的双手实时在背后撑住地面,否则她的后脑勺肯定会撞上地面。后背包虽然不重,但是后背包猛然往后的力量也透过后背带扯了她的双肩好大一下。
被粗糙地面磨疼的手掌缓缓的往前移了几下,她将快往后躺平的身子立起来,破皮的手掌摸上可怜的屁股。庆幸的发现她的双脚是合并的曲起来,否则牛仔短裙底下的风光早曝露出来。她皱了皱眉头,屁股好痛。
“对不起。”李静亚下意识的说着。她知道是她鲁莽的撞上别人,当她发现右手边有一道黑影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来不及停住。
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一位挺拔的男人正微微的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男人有着一张俊帅的脸孔。
突然,她无法抑制的红了双颊,男人抿起的薄唇勾勒出令她怦然心动的线条。她的双颊带着热气,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想多看看这个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仰看男人角度的关系?她撞上的男人有着高大的身材,一身西装笔挺的侧面看起来有点冷酷。她看着男人略略侧身的背影,他有着宽阔的肩膀。宽阔的肩膀让她的心里对这个男人突来的升起一股莫名的好感。
男人宽阔的肩膀可以让女人有安全感。她突然想起姐姐告诉她的这一句话。她始终无法体会这句话的意思,因为她每次望见爸爸跟姐夫宽阔的肩膀的时候,别说是安全感了,她根本一点感觉也没有。
人怎么可能会因为看见宽阔的肩膀而油然生出一股安全感?外表给人的感觉不就是胖矮高瘦、美丑、英俊与否吗?
但是当她在看见这个男人的那一霎那,她突然可以了解姐姐说的那一句话里所包含的意思。她体会那句话的那一霎时也忽略了眼前这个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冷酷气息。
齐昭在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女人之后,沉稳的脚步不多做停留的往前迈进。突来的撞击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反而是娇小的女人自己弹飞出去。
“等、等等啊!”李静亚急急忙忙的开口,一只手朝他伸得直直,双颊上的淡红也因此加深了颜色。
☆☆☆
修长的双腿停下来,挺拔的男人仅仅只是侧过头看她,俊帅的脸孔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好看的眸子却带着锐利的精光。
李静亚突然好后悔开口叫住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锋利的眼神让她认知到,这个男人不是看似冷酷,他的冷酷是打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犀锐的眸子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瞧,时间突然过得好慢,慢到足以让她将俊帅的五官牢记在脑海里,冷酷的气息无法避免的融合在好看的五官里。
他的眼神让她说不出话来,她也因此收回朝他伸直的手,但是她知道她好像必须说些什么,否则这个男人是不会像没听到她方才的呼唤一样而转身直接离去。
冷酷且固执。对于这个男人的认知让她酡红的双颊逐渐褪色。
“没事。”她开了口,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她原先想说出的话。锐利的眸子依旧盯着她瞧,她就算不感到害怕也慢慢的局促不安起来。
李静亚在心里暗自的责怪自己,她刚刚恍神了是不是?竟然因为看见宽阔的肩膀而叫住一个男人,这下可好了,男人是真的让她叫住。
“没事,我一时乱叫,没什么意思。”她回避他的眼神,当她想撑起跌坐在地上的身子的时候,她的眼前出现一只大掌。
她发现他手掌心上的纹路和一般人手掌心上的纹路不一样,一般人的手掌心上有三条主要的纹路,但是他只有两条深刻的纹路。
齐昭不是没有看见她把朝他伸出的手收回去,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的改变决定?他否认她是因为害怕而收回手,她是因为不愿意而收回朝他伸出的手。漂亮的一双眼睛不懂得遮掩的透露出主人的心思。
“不用了,谢谢你。”李静亚笑着婉拒男人的好意。她不知道她此时的笑容在男人的眼里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笑容,反而显得很勉强。
一开始看见他转身的那一霎那,她想也不想的要他别离开。虽然是因为她的疏忽而撞上他,但是他至少可以扶她起来之后再走。这下可好了,他称了她的心要扶她起来。
厚实的大掌就跟他宽阔的肩膀一样,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让人安心的感觉,但是这个时候的她没有再次的失神,这个男人带着一身冷酷的气息,与众不同的大掌让她更加的确信他是一个绝对固执的男人。
她的脑子告诉她要打消想要接近他的念头,但是她的心里却怀着不同于脑子里的想法的渴望。
摊开的大掌没有收回去,他反而在她打算要自行起身的时候,坚决的动了一下手掌向她示意。
李静亚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她没有看见他挑起浓眉,看着他的手掌心,果然是个固执的男人。
她将手放上朝她伸出的大掌,厚实的大掌传递一股温热给她,她因此又情不自禁的逸出一声叹息,如果冷酷能不包围着他该多好?只可惜冷酷是从他的骨子里发出。
这是她头一次想要接近一个异性对象,但是这个异性对象却有着她脑子里不认同的特质,她的脑子不喜欢冷酷的男人,因为冷酷的男人不好。
齐昭不费任何力气的拉起跌坐在地上的女人,她的个子很娇小,黑色的头颅只达到他胸口的高度,她顶多只有一百六十公分。娇小的女人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亮丽的头发很适合披放在她的肩后。
“谢谢。”李静亚抬起头来向他道谢,她要是再不看着他的眼睛道谢就太失礼了,更何况还是她撞上他。
男人没有开口说话,她也不介意,她还是快点离开这个男人的身边才好,他对她有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一开始对这个男人的好感让她愈来愈觉得不妙。
她不想头一次谈恋爱就遇上坏男人,可是眼前这位头一个让她有感觉的男人却不像是个好男人,好男人应该不会散发出如此强悍的气势。
李静亚拉了拉两边的后背带,她弯身捡起因为撞击而掉落在一旁的小记事本。
“撞到你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你扶我起来。”李静亚笑着匆匆的看了他一眼道谢。她最好不要再跟他的眼神交会,因为他的眼神虽然锐利却也慑人,再看着他的眸子只会让她更想要接近他而已。
她越过他的左手边走向巴士站,并忍住想要回头多看他一眼的冲动,她可以确信他的肩膀如同姐姐说的一样可以让女人有安全感,至少她就是那个女人。
除了宽阔的肩膀之外,厚实的大掌也是让她想要靠近他的原因。当他收拢手掌拉起她的时候,他的动作是如此的笃定且沉稳。他手掌心的温度在短短的碰触时间里传递到她的手掌心里,温热的温度彷佛要溶化她对他冷酷的看法。
她为他笃定且沉稳的气息迷惑,但他是个陌生人,一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陌生人。
李静亚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搭飞机出来游玩,她只要开开心心的玩完这三天两夜就好了,可千万别像别人在旅途中搞艳遇,那后果可不是她承担得起。
齐昭没有转身看她离去的背影,但是他也没有迈开步伐走开,他只是看着一本躺在地上的墨绿色小本簿子,他知道这本小簿子是刚才那个女人的护照,因为护照是从她没有完全拉拢的拉炼的后背包里掉出来。
他没有打算要告诉那个女人,她的护照遗落在地上的事情。因为这根本不关他的事情,尽管那个女人再担心再着急也不关他的事情。
他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好心肠,跟他相关的任何事情他都不一定事事在乎,更何况是跟他不相关的事情。
他只是想要看看护照里有关于她的内容,他不对其他五个兄弟之外的人的事情感兴趣,也不会浪费时间在五个兄弟之外的人的身上,但是他却有股冲动想要知道刚才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他为心中突然涌出的那股冲动感到不解,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是因为不肯顺从心里的那股冲动,但是他也不愿意就此离去。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走过来,他跟另外一名手下把车子停在不远的地方,他们看见大哥从机场大厅里走出来也看见一个女人撞上大哥。
他们没有上前架开那女人,因为他们知道大哥不喜欢他的手下因为一点小事情而有所动作。
“昭哥。”他看见大哥盯着掉在地上的护照看,他没有多想的捡起地上的护照交给大哥。
齐昭看了手下一眼,他最后还是接下那本护照,抿紧的嘴唇彷佛在强调他并没有顺从心中那股突来又莫名的渴望,因为他并没有弯下腰去捡这本护照。
齐昭转身率先迈开步伐,“先到九龙去接华钧再回酒店。”
“是。”
☆☆☆
李静亚从机场坐巴士到湾仔之后,她步行到日桦酒店,因为她的行李不多也不重所以她走得轻松。虽然只是一小段路而已。
此时她站在日桦酒店的门口抬头仰望这栋高耸的建筑物,她数不出来酒店一共有几层楼高,但是她发现日桦酒店是这周遭最高的一栋建筑物,连位在斜对面的君悦酒店也比不上。
日桦酒店光是气派的外观就胜过其它许多知名的酒店,她想酒店里的服务也是一流,否则姐夫不会对日桦酒店赞赏有加。
姐夫的信用卡抽中香港来回机票且附有日桦酒店两晚的住宿卷,姐夫因为工作的关系暂时抽不出时间带姐姐出来游玩。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偷笑,真是便宜到她了。
日桦酒店可是这几年在香港突然崛起的知名酒店,它不是什么国际知名的连锁酒店也不是由雄厚的财团所创办,但是酒店内各项优越又完善的设施以及服务人员的专业却让其它知名的酒店望尘莫及。
本来姐夫对于信用卡抽中的奖品兴致缺缺,但是当姐夫听到姐姐说信用卡公司招待的住宿是日桦酒店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确信姐夫不是因为有免费的酒店住宿卷而眼睛发亮,更不是因为招待的酒店要价不斐的关系而眼睛发亮,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姐夫对于金钱的概念不同于一般人,她怀疑姐夫对于金钱根本没有任何的概念。
姐姐只是在怀孕的时候在家里走路不小心稍微的滑了一下而已,姐夫竟然马上叫人把家里的木质地板全部换过一批。他说什么这一批木质地板的品质不好,明明就是姐姐把地板擦得太干净的关系,木质地板不要上腊就不会滑。
那时候他们新婚的房子才装潢好没多久而已,姐夫竟然眉头皱也没皱的将木质地板全部重新铺过,把姐姐气得半死。
姐夫要求的木质地板还不是市面上贩售的木质地板,他还指定要远从加拿大空运来台特殊处理过的木质地板,说什么全球只有那边生产的木质地板会呼吸,他这一说把姐姐惹得更生气了。地板会呼吸又如何?踏在会呼吸的地板上走路就不会跌倒?难怪姐夫会被叫阿达。
大忙人没办法在住宿卷的招待期间内抽出时间带姐姐过来,这两晚的住宿卷只好就轮到她了。
不过日桦酒店真的有这么好吗?还有什么样豪华的酒店是姐夫没有住过?日桦酒店竟然能让他说什么也想要再光顾一次。
李静亚高兴的走进气派的酒店大厅,挑高六层楼的大厅以透明的屋顶采光,耀眼的阳光从上而下流泻进来。酒店大厅正中央的上方悬挂一盏偌大且奢华的水晶灯饰。
“哇,好大的一串葡萄。”李静亚惊艳不已的说着,悬挂在大厅上方的水晶灯饰是她看过最惊人的装饰,她还以为姐姐家客厅里吊挂的水晶灯饰已经很夸张。
看到日桦酒店大厅里悬挂的水晶灯饰之后,她才知道姐夫说没什么真的是没什么,因为跟这串巨大的葡萄比起来,姐姐家客厅里吊挂的水晶灯饰真的已经变得没有什么。
“这可不是葡萄喔。”听见客人的评语,华钧实在忍不住的开口:“这是酒店人员在兴建酒店之初,为了配合大厅的装潢而设计出来的水晶灯款式,水晶灯的款式可是远从奥地利请专人打造,只有经验老道的师傅才能打造出符合酒店的要求。”
这复杂且交错的水晶灯饰可是花了他好几个晚上的时间才设计出来的完美款式,竟然被人说是一串葡萄?这女人还真是不懂得欣赏。
以目前欧洲几家规模最大的水晶灯饰公司的技术来说,重达二吨的水晶灯饰已经是技术上的极限,但是酒店大厅里悬挂的大型水晶吊灯的重量重达二点二吨,精选两万六千颗七彩水晶珠打造而成,高十八呎、宽十二点六呎,所有的水晶坠饰皆使用完整的水晶,光是悬挂在挑高大厅上方的水晶灯饰的造价就超过一百五十万美元。
酒店里最重要的水晶灯饰不但造价昂贵更是他呕心沥血的作品,可不是“好大的一串葡萄”,葡萄在超级市场里。华钧就站在不识货的女人的背后,他只看见黑色头颅上的发漩涡,他很想朝她大吼,可是这是他们自己的酒店。
李静亚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来,她说得很小声,怎么会还是被人听见?她不想让人认为她是土包子,可这是她第一次搭飞机出来游玩,难免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觉得很新鲜,而且这串巨大的水晶吊灯是真的很像品质优良的肥美葡萄嘛。
李静亚稍微的侧过身子,她在还没有完全的转身过来之前看见稍早在机场大厅出口处撞上的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就站在她的斜右后方。
她无法抑制的双颊泛红,刚才是他跟她说这不是葡萄吗?他该不会因此认为她是土包子?千万不要。
“喂,女人,啊不,小姐,”他差点忘了他现在是在酒店里,“这盏水晶灯饰是日桦酒店重要的象征兼具精神指标,虽然它只是一盏水晶灯,但是它对于日桦酒店的意义却是十分的重大,它的全名称做『下螺旋瀑布花簇』。因为它的造型就如同瀑布般自然的由上往下倾泻,希望赋予宾客高贵且典雅的形象,这样妳懂了吧?至于下螺旋是因为水晶灯饰不但是像瀑布一般的流泻而下,在流畅的线条里设计人员更添增复杂的回旋而下的理念……”
第二章
“你怎么也会在这里?”李静亚惊喜又害羞的看着稍早之前遇上的男人,她没有想到走出机场大厅的他也是下榻在日桦酒店。
她刚才坐在巴士上面的时候还想说有没有机会再遇见他,没想到他们真的再次碰面了。
齐昭没有开口,他在走进酒店大厅的时候就注意到站在大厅中央抬起头仰望水晶灯的背影,他不难认出那抹纤细的背影。纤细的肩膀上背着一个大背包,依旧没有把拉炼拉拢的背包让他更加的确信是她,她不但还没有到柜台登记也还没有发现她的护照遗失。
看见她的背影,他的心里竟然又突升起一股他不想要顺从的冲动,他的内心想要接近她,他不满意心里这股突来的渴望,他排斥这种被女人影响的感觉,他从来就不曾被女人影响过。
不过她脸上那抹喜悦的笑容让他的心里舒服一些。
华钧睁大了眼睛,他难得愿意费尽唇舌跟一个女人解说一堆有关于水晶灯饰的事情,但是这个女人不但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她甚至还目不转睛的盯着齐昭,他有被严重羞辱的感觉!
“喂,小姐,妳应该知道我在跟妳说话吧。”她的眼睛长在哪里?他明明就长得比齐昭还要帅,她为什么只盯着齐昭瞧?
可能是因为她还没有把眼睛转过来看见他的原因,否则她一定不会再盯着齐昭瞧,而是盯着他流口水。
男人迟迟没有回答她,让李静亚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开口随便说个什么都好,就是别让她一个人像是唱独角戏一样。
一开始看见这个男人的惊喜已经消失殆尽,她刚才怎么会一副热络的面对一名陌生人?她刚才看见他的惊喜彷佛他们俩彼此熟识似的,她只差没有上前揪着他的手臂问而已。
李静亚有些难堪的低下头,她刚才的冲动该不会让他以为她是花痴?千万不要,她只是很高兴又可以遇见他而已。
李静亚只知道男人不愿意开口,却不知道在她低下头之后,男人的目光依旧胶着在她的身上,她默默的走向柜台。
华钧再次瞪大了眼睛,他瞪着那个垂头丧气的背影,这个女人未免将他忽视得太彻底!
“齐昭。”华钧看向距离几步远的兄弟,他的下巴朝走远的背影努了努,“这个女人不就是护……。”
“闭上你的嘴,上去开会。”齐昭冷冷的开口,他没有理会兄弟再次瞪大的眼睛,他径自迈开步伐走向直达顶楼的电梯。
合资的酒店一向由他和华钧负责管理,除了几名高阶的主管之外,酒店人员只当他是长期居住在酒店里的人士。他和酒店主管开会也一向只在他房里的会议室。
李静亚走到柜台准备登记,她在背包里找到酒店的住宿单但是却找不到护照,她虽然有些心惊却也告诉自己护照不会不见,她的护照一定只是滑到背包的最下面而已,可是她刚刚才发现背包的拉炼竟然没有完全的拉合。
就在她把大背包放到地上打算一一翻开里面的衣物找护照的时候,站在柜台里负责帮客人登记房间的服务人员开口:“李小姐,您的住宿单跟护照已经在我这里,我马上帮您登记住宿酒店的房间。”
李静亚困惑的站起来,她只看见站在柜台里的服务人员对她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她记得她刚刚只拿出酒店的住宿单给他,她的护照她还没有找到。
站在柜台里的服务人员知道她的困惑,连他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客人的护照是由齐先生让经理拿过来?
“来,请李小姐填写一下您的基本数据。”柜台的服务人员将要价不斐的纸笔递到客人的面前。
“我记得我还没有拿护照给你。”李静亚看着依旧微笑的服务人员说道,她拿起柜台上的笔但是仍困惑的看着柜台里的服务人员。
“李小姐,一会儿您填写好基本数据之后,我会把护照跟住宿单交回给您,客房的磁卡钥匙跟两张早餐卷也会一并交给您。一旁的服务人员会帮您提行李以及带您到您这两天所住宿的客房。”站在柜台里的服务人员一边说着一边掌心向上、手掌摊平的指着在一旁等候的服务人员。
她仍是感到很困惑,但是她没有再多问,她低下头填写基本数据,或许她刚刚是连同酒店的住宿单一同交给服务人员也说不定,可是她记得她刚刚只拿了一张薄薄的酒店住宿单给服务人员。李静亚不解的侧了一下头颅。
☆☆☆
在李静亚站在大厅柜台前低头填写基本数据的同时,齐昭走进直达特殊楼层的专属电梯之后转过身来,他按着电梯镀金的按钮等着华钧,只见华钧在他走进电梯转过身等他的时候刻意慢下脚步。
“既然拿着人家的护照不放,干嘛又要装做一副不认识人家的样子?跟人家搞什么素昧平生的戏码?两只眼睛没看见人家小女生刚才一副失望又难过的样子啊?”华钧一边走向电梯一边一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样子,不甚正经的眼睛一会儿看看左方壁上的画作,一会儿又看看右方大理石台上摆放的花艺作品,他的自语大声得好像是故意要说给站在电梯里的那个人听一样。
“有本事就不要把护照还给人家啊,有本事就把护照灌水泥丢进大海里啊,有本事就不要盯着人家的背影看啊,有本事就不要在人家转身的时候变脸啊,装酷给谁看啊?”华钧慢条斯里的走向电梯,兄弟不知道他的背后有长眼睛吧,哼哼。
齐昭还以为没人看见他在一踏进酒店大厅的时候就盯着人家的背影瞧?要不是他好奇的走过去,他还不知道竟然有人将他呕心沥血的磅礡巨作形容成“好大的一串葡萄”,去他的好大的一串葡萄。
更何况他又不是没有看见齐昭刚才坐在车子里的时候一直盯着手上的东西看,兄弟竟然连他已经坐进车子里了都不知道,还是他自己叫司机开车的。
他还以为齐昭干嘛没事拿着自己的护照看,他靠过去一看才知道他拿的是一个女人的护照。他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分享?齐昭竟然在他靠过去的时候阖上护照,他的眼睛这么厉害当然还是让他看见护照上的照片,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神秘兮兮的搞什么?无聊。
“有本事就过去跟人家打一声招呼啊,怕什么?常一声招呼都没打就打过去不是常在干的事情吗?只不过对象从男人换成女人罢了,真正是饿鬼搁假细利……”华钧愈走愈摇摆。
齐昭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兄弟一副吊儿郎当的痞样子,他似乎对华钧的碎语不痒不痛也没有任何意见,但是他按着镀金按钮的手指头在华钧距离电梯还有三步之远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放掉。
齐昭站在电梯里的样子仍是一副压着电梯按钮等他的模样。但是当华钧距离电梯只剩三步、两步、一步的时候……
“喀!”具有安全防护措施的电梯门在扎扎实实的挤压位于中间的肉体之后,迅速的往两旁弹回去。
“妈的!”如洪钟般响亮的声吼传遍了挑高大厅的每一个角落。“这电梯到底要修几次才不会故障?”华钧气愤的踹了一下该死的电梯门泄愤!每次都那么刚好的夹到他,他哪有这么衰?
“华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酒店为刚才发生的意外向您道歉。如果华先生的身上因此而有任何受伤的话,我们酒店绝对会负责到底,不管是华先生的医疗费用或者是惊吓心理治疗的费用,我们日桦酒店绝对会全额赔偿。”从柜台里快步走过来的酒店人员频频的向华钧道歉。酒店的制服完完全全的衬托出服务人员高挑又挺拔的身材,体面的服务人员将腰弯得比四十五度还要低。
“你是白痴啊?我只不过是被电梯门夹到而已,需要什么惊吓的心理治疗?还有你给我看清楚,我明明就是一副身强体魄的身材,就算我被电梯门夹到又会受什么伤啊?你这个家伙有没有把脑子带出门工作?”华钧劈哩啪啦的吼着。
“对不起、对不起,让华先生发生这种意外我们真的感到很抱歉,酒店服务人员会立即将华先生的情形呈报上去给主管知道,主管一定会做出令华先生满意的赔偿。”年轻的服务人员着急的说着,他频频赔不是,酒店虽然秉持以客为尊的精神却也不至于任由宾客胡乱的占酒店便宜。
从他进来酒店工作的第一天起,他就看见华先生跟齐先生常常出现在酒店里,齐先生更是以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为居住的地方。
两位宾客一向是不会刁难酒店工作人员的客人,只是有时候华先生的嗓门大了点,工作人员要是运气不好遇上华先生心情不佳的时候,华先生可是不会跟工作人员客气,以至于他吼出来的话也不怎么悦耳就是。
他当然有把脑子带出门工作,华先生以为日桦酒店的招待人员只要空有一副体面的外表就可以胜任吗?在酒店里工作的员工除了清洁打扫的人员之外,上至各级主管下至门房,可是都必须要会以广东话、英文、日文以及普通话跟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交谈,这四种语言只是酒店人员最基本具备的能力之一,任其中一种语言说得不标准还不行。
“华钧,还有正经事等着我们处理。”齐昭不疾不徐的说着,他可是一点内疚的感觉都没有,而且大厅里宾客投射过来的眼光也不影响他。
齐昭看向柜台的方向,他果不期然看见她的视线也往这个方向看过来,只是她跟其它在场的宾客不同,她的视线所及的目标是他而不是放声吼叫的华钧。
看到他也看了过来,李静亚赶紧将视线移回柜台上的纸张,她不想再让他误认为她自作多情,她只是对他有点兴趣而已,她不是花痴。
“酒店到底有没有叫人来修理电梯?该死的电梯三天两头就夹我一次,我是汉堡里的肉片吗?”华钧愈说愈生气。
“噗!”年轻的服务人员实在无法想象华先生被当成肉片压扁的样子,怒气冲冲的脸孔就算被压得扁扁,那张嘴巴肯定还是会大吼。
华钧睁大了眼睛,这个小伙子竟然敢笑他?
“你想被丢进大海里喂鲨鱼是不是?”鲨鱼算什么?狮吼般的怒吼几乎要掀了挑高的大厅屋顶。
年轻的服务人员赶紧止住笑意低下头。他可是按照酒店训练的标准作法在处理这场意外,而且维修电梯的人员可是一再信誓旦旦的保证电梯绝对没有任何机械上的问题。
李静亚没有被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影响,她依旧低着头在柜台上填写基本数据,她仍是懊恼方才在突然见到他的时候,她不加思索的泄露出心里的惊喜,他什么表示也没有让她感到很难堪。
齐昭看着将头低在柜台上的侧脸,他知道她是故意回避他的视线,这样也好,她要是再看过来,他没有把握不走出电梯接近她,他就快要压不下心里那股强烈的渴望。他拉过华钧的后领,电梯门因为没有被一双嚣张的手脚抵住而阖上。
前阵子齐旭要向阳回台湾休养伤势,没想到向阳不但没有把伤养好反而让伤势更严重。在武霖通知他跟华钧之后,他和华钧立刻赶到台湾。
虽然华钧早他一步回来,但是这个家伙竟然放着一堆事情不管,说什么事情的定夺他不能作主。表面上他是不能作主,但是实际上、暗地里他跟华钧谁作主都一样,不就是表面上作个样子给齐天鸣看、给外面的人看。这个家伙老是给他来这一招。
“叫人把电梯给我修好!”虽然电梯都已经升上去,但是愤怒的狮吼还是响遍大厅。
“是。”即使电梯门已经阖上,电梯也已经升了上去,年轻又体面的服务人员仍是弯下腰低头回应。怎么每次华先生被电梯门夹到的时候都是他在柜台里上班的时间?电梯可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故障。
过了一会儿,李静亚才看向电梯的方向,看见阖上的电梯门已经没有他的身影,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还在机场的时候她要跟冷酷的男人保持距离的想法已经不知道被她抛到哪去?
当电梯门阖上的同时,他的心里跟她一样有失落的感觉吗?李静亚在看着电梯的方向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把视线移回到柜台上基本数据填写到一半的纸张。
☆☆☆
李静亚在酒店服务人员的带领之下来到她的房间,虽然她没有行李让服务人员帮她提到房间,不过她还是递了一张十元的纸钞给带领她过来房间的服务人员。
她在出发之前有问过常出国的姐夫,小费要给多少钱才不至于失礼?姐夫告诉她说,他不是很清楚给小费的行情,不过只要服务人员没把他的东西弄坏、弄脏或者是弄丢,他都是拿一张美金的纸钞给服务人员当小费。
当她问姐夫他给的一张美金纸钞当小费的币值是多少钱的时候,姐夫告诉她说,币值五十元的美钞或者是一百元的美钞当小费都可以啊,只要是纸钞就行了,给铜板当小费太不礼貌了。
她折合一下台币,不对啊,怎么可能小费至少需要给到新台币一千五百块以上?她又不是要去喝花酒。姐夫后来又告诉她,他换美金一向只换五十元跟一百元这两种币值的美钞,其它小额的币值他用不到。
她知道问错人了,她想到了酒店之后她要去哪里玩也不用问姐夫,因为姐夫说的游玩地点肯定是一堆她消费不起的地方,还好她的同学雯美有来香港游玩的经验。
否则她要是问姐夫下飞机之后要怎么到日桦酒店?姐夫肯定是毫不犹豫的告诉她,搭出租车;她要怎么到逛街的地方?搭出租车;她要怎么到看夜景的地方?也是搭出租车;如果玩到一半突然想回日桦酒店休息怎么办?还是搭出租车。
小费是要给纸钞没有错,如果小费给铜板的话是失礼的行为也没有错,不过纸钞的币值只要是当地最小面额的纸钞就行:以国际礼仪来看小费的给法是这样没有错。这是姐姐帮她问的,因为姐姐也觉得姐夫说的小费金额太高,她不是要去赌场洒钱也不是要去酒店叫小姐。
总之,她要是问姐夫在香港怎么玩的话,她肯定只会听到一些她消费不起的游玩地点跟搭不完的出租车,好像香港除了出租车之外没有别的比较便宜的交通工具一样。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会常常看见姐姐对姐夫大吼不要浪费!
李静亚在服务人员走出房间之后,她立刻走到落地窗前,姐夫说日桦酒店的海景客房面对维多利亚港,信用卡公司还挺有诚意,招待的是海景客房而不是园景客房。虽然只是客房,但是日桦酒店的客房价位不亚于其它酒店的套房价位,虽然如此但是商务人士还是对于日桦酒店趋之若鹜。
她站在落地窗前欣赏一会儿维多利亚港的风景之后便走到大床边打开背包,等天色完全的暗下来之后,从落地窗俯瞰下去的维多利亚港一定会更漂亮更迷人。
她从大背包里头拿出一个斜背的侧背包,布质的侧背包不大,只能装进钱包跟几样随身物品,她拿起护照的时候有点迟疑,她要把护照一起带出去逛逛吗?刚才在大厅里找不到护照的时候她有点吓到,一旦护照遗失不止麻烦也很严重。她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把护照塞进大背包的最里面。
刚才她的护照会是“他”拿给柜台里帮她登记酒店房间的服务人员吗?可是那个时候她没有看见他走去柜台,还是其实他有走去柜台但是她没有发现?
她在机场的时候就已经掉了护照吗?毕竟她是到柜台要登记酒店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背包的拉炼没有完全的拉合,有可能这么巧合就是他捡到她的护照吗?
她在机场大厅出口的地方撞到他,之后又在酒店里遇到他不也很巧合?她跟他住同一间酒店呢。李静亚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她和他好像很有缘分。
虽然她在酒店里遇到他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开口对她说任何话,但是她觉得他看起来的样子已经不像她在机场遇到他的时候那样的冷酷,这细微的变化会是她的错觉吗?她又不自觉的微笑了一下,那个男人好迷人,他笑起来的样子会是如何?
显然,她已经全然的忘记她在机场的时候对他有戒心,她甚至对男人冷酷的样子很有意见。
第三章
李静亚坐电梯到一楼大厅之后走到柜台,她找到刚才那位帮她登记房间的服务人员,“请问一下,刚刚我的护照是不是一位高高的先生交给你的?”然而服务人员只是对着她露出合宜的笑容。
“就是一位长得很高又很帅的先生,我进来大厅的时候他有站在我的后面,他不是站在我的正后方而是站在我的右后方,他看起来有点酷酷的样子,嗯,应该是说非常酷的样子才对……”李静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尽可能的描述他的样子给服务人员听。
服务人员没有打断她的话,他不难猜出客人口中说的正是齐先生,稍早之前这位客人的护照的确是由齐先生叫经理拿过来,否则这位客人是办理不了客房的登记手续。
当李静亚抬起头的时候,她只看见亲切的服务人员仍是朝她露出一贯的微笑,她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只是一股劲儿的对服务人员描述他的样子,却没有看看人家是否了解她所说的。
她露出有点尴尬的笑容,“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的护照是不是那位先生捡到的?”
“李小姐,您的护照的确是由一位先生让人拿过来给我办理客房登记。”
“真的是他帮我捡到护照?”李静亚露出惊喜的笑容,“请问他叫什么名字?我想向他道谢,你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吗?我想他也是住在这间酒店里。”
“非常抱歉,李小姐,我无法透露那位先生的信息给您,这点还请您谅解。”
“我只是想向他道谢而已。”
服务人员虽然微笑,但是却很坚定的摇摇头,“李小姐,真的很抱歉,这事关宾客的隐私,除非宾客主动提及,否则酒店是不可能透露宾客的信息给其它人知道。”
“我真的只是想要向他道谢而已。”
柜台里的服务人员丝毫没有任何的动摇,维护每一位宾客的隐私是酒店对员工一再强调务必要遵守的守则,酒店里的任何一位职员都不可以破坏这项规矩。丢饭碗事小,若是严重到要打官司,那么他们就吃不完兜着走。
李静亚感到有些挫败的走向酒店的大门方向,服务人员都已经告诉她这是酒店的规定,她要是再继续跟服务人员拜托下去,只会徒增人家的困扰,服务人员要是不遵守的话大概会被主管教训。但她仍是想要再见到他,她也想要听听他的声音。
李静亚打起精神,她斜背一个小小的侧背包走出酒店,她往地铁湾仔站出口的方向走。几位同学托她到太源街去看看有没有可爱的食玩可以买,如果她有逛到便宜又可爱的食玩的话,就请她帮她们带一些食玩回台湾。因为百货公司里卖的食玩种类不多,价格也很昂贵,根本就无法收集。
当她听到同学说起食玩的时候,她也跟着几位愈说愈兴奋的同学热衷起来,其实她每次看到百货公司里头卖的日本食玩也很喜欢,只是买不下手。日本的东西老是卖得这么贵做什么?偏偏食玩又很可爱,总是让人有股冲动想要收集。
☆☆☆
李静亚打算在逛完太源街之后再搭地铁到金钟站的太古广场走一走,然后再搭地铁到旺角逛街吃晚餐,雯美跟她说旺角愈晚去愈热闹,那里不但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也有很多好逛的地方。
太源街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十公尺,但是六家玩具店却花了她好多的时间窝在里头寻宝,她挖了一堆宝:扭蛋公仔;金刚模型;一包史努比小偶,虽然一包里面有十个史努比小偶,但是史努比的造型只有二种,不过因为史努比的造型很可爱,她还是买了;还有很可爱的木头印章,一盒木头印章里面有七、八款的印章图案,很划算。
神奇的是还有小叮当大富翁,棋子是小叮当人物的小偶;还有可以把豆子挤出豆荚的橡胶豌豆,挤出的豆子画有奇怪的表情;捏泡泡是橡胶豌豆的姐妹作,捏泡泡跟气泡纸有些类似,但是捏泡泡捏不会破还可以捏无限次,老板说每捏到一百次的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音效,像是放屁、尖叫、门铃声或者是狗吠声,她挑了一个会放屁的捏泡泡。橡胶豌豆跟捏泡泡她是要买给姐夫,她怎么想都觉得这两种玩具简直就是跟姐夫契合到不行。
除此之外她还买了零食食玩、厨房食玩、家电食玩、喜饼礼盒食玩、园艺食玩、蛋糕食玩、泡芙食玩、英式下午茶食玩……她一共买了十多盒的食玩。虽然大多都是同学托她买的食玩,但是她自己也挑了最中意的两盒食玩。食玩如果真的要收集的话,她不吃不喝也收集不完。
她选了一台复古的伟士牌摩托车公仔要送给爸爸,复古的公仔造型很令人怀念。至于要送给姐姐的礼物,她打算去逛旺角的时候再看看,因为姐姐对挤豆荚跟捏泡泡应该没多大的兴趣。
李静亚满意的提着一堆玩具走回日桦酒店,她得把东西先放到房间再搭地铁到旺角,因为同学托她买的玩具有一大袋,她自己买的玩具也是不小的一袋,她到旺角之后手上应该会提更多的东西回来。
李静亚走向酒店的电梯,她往最右边的一台电梯走过去,没有人等这台最靠右边的电梯,大家都懒得走到最边边吗?
她一个人站在最靠右边的电梯前等待,正当她左右找寻电梯按钮的时候,电梯门“当!”的一声开启。
眼睛一对上开启的电梯门,她就看见她想要再见面的人,齐昭也看见她有点微楞的小脸。
“是你。”李静亚眨了眨眼,真的是他没有错,她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她跟他真的很有缘份。而且她也毫无防备的跌进一双深黯的眸子里。
她抬头看着他,他则是凝着她一张高兴的小脸,对于她雀跃的表现,他倒是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是妳。”齐昭没有开口,而是站在他一旁的家伙开口。
李静亚看向站在他身边的人,“你是?”
华钧撇了撇嘴,他就说这个女人不识货。“我是华钧。”
“我不认识你。”
“我也不认识妳,但是我们见过面。”华钧说道。不就是下午的时候,这女人还真是健忘。
“有吗?可是我来到香港之后好像就只有遇见他而已。”李静亚将视线移回来,她笑容满面的对上始终不发一语的男人,“是你捡到我的护照对不对?我请你吃饭跟你道谢。”
“什么叫就只有遇见他而已?路上的人难道都不是人?”没有人理会他,华钧自讨没趣的看向兄弟,他倒是也想知道兄弟会怎么回答她。
他知道齐昭对她有兴趣,否则他盯着人家的护照瞧了一个多小时怎么说?他盯着人家的背影又怎么说?齐昭要是真的对她没有意思,他的手里就不会拿着她的护照。
齐昭做事一向有其必要性,否则他是不会多此一举,无论此举是大或小。他自己可能还没有发现他对她一些举动所代表的意义,也或许他正让他对她的举动所困惑。否则依照齐昭的性子,他一向是直接伸手挥掉往他身上飞过来的女人。
他知道齐昭让人把护照拿到柜台好让她登记房间肯定只是一时兴起的念头,齐昭绝对没有那个好心肠,要不是因为他们在大厅遇到她,齐昭大概就默默的收起人家的护照,真是变态。
齐昭看着她不懂得掩饰的小脸,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说“好”,但是他没有。他还搞不清楚他的心里对于这个女人的想法,他想接近她,但是他想接近她的感觉却不带有任何的欲念。为什么?他想接近女人的时候只有在他有生理需求的时候。
“你让我请你吃饭好不好?要不是你帮我捡回护照的话,我现在肯定是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哪还有闲情逸致去逛太源街?”她兴致勃勃的说着。
华钧挑了挑眉,如果他的眼睛没有瞎的话,他看见齐昭的眼里闪过一瞬间的犹豫。
“我请你去吃饭好不好嘛?我的同学告诉我旺角那边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李静亚不加思索的说着。然而齐昭仍是只凝视着她,他的意思无从得知。
华钧的目光流转在齐昭跟她之间,没有人发现他的眼里带着狡狯,他勾起坏坏的嘴角偷笑了一下,彷佛他正打着如意算盘。
李静亚期待的看着他,她只希望他能答应她的邀请,但是他仍是一句话也不说的盯着她,她就快要让他给盯得不知所措,他就算不想要让她请吃饭也该开个口吧。
突然,华钧开了口,“李静亚,妳叫李静亚对吧?”
李静亚将视线移到他身边的男人,好脱离她跟他之间一片沉默的困窘。
华钧拽起她的胳臂,“走,妳不是要答谢帮妳找回护照的大恩大德吗?我喜欢吃尖沙咀那边的一家海鲜酒家。”他像拎只布偶一样轻松的拎着她走。
“呃……等、等等。”她是要答谢他替她捡回护照没错,但是“他”不是拉着她走的这位先生。
“华钧!”齐昭虽然没有往前跨一步,但是他的身势就是一副要向前的样子。
华钧拎着真人布偶转过身来,“干嘛?不然你是要跟我们一起去吃北京烤鸭吗?”看见兄弟迟迟没有说话,他就又拎着真人布偶转过身去。
“华钧!”这下齐昭可不只是抿紧嘴而已,他的脸色甚至很不好看。
“又要干嘛?今天的事情可都是已经处理完毕,我现在要去吃饭不行吗?”华钧可是有点不耐烦的再转过来。
“你要不要也一起去吃饭?我请客。”李静亚急急的说着,双手无法动弹的她仍是期待的看向他。
“他不会去的啦。”华钧挥了挥手的说,他拎着她转过身去,大步大步的走向酒店大门。
他猜齐昭不会在这个时候追上来,但要是他把嘴堵上这小妞的嘴可就说不一定了。他还不想一下子就玩得太刺激,像他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家伙就是要慢慢的折磨才过瘾。
“妳拎着一堆东西干嘛?”华钧低头,两袋东西铿铿锵锵的撞着他的膝盖。
“我刚刚在太源街买的玩具。”
“妳都几岁还买玩具?”华钧忍不住的提高了音调,他径自拿过她手上的袋子交给一旁经过的服务人员,“这两个袋子拿到柜台保管一下,她晚点会回来拿。”
“是,华先生。”服务人员接过他手上的袋子。
“不准回头。”华钧一手从上而下的压住她频频想要回头的头颅。“哧哧……”他笑得有点邪恶。
“可是我想要他一起……唔!唔!”他的手马上像胶带一样的黏上她的嘴。
“不准说话。哧哧哧……”他笑得更邪恶了。
齐昭站在原地,但是他的双眼却盯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华钧可以不用挟着那个叫做李静亚的女人。直到一对挨得死紧的背影消失在酒店的大门口,齐昭仍是没有察觉他握紧了双拳。
该死的华钧!他莫名的恼怒兄弟,他竟然有股冲动想要勒住华钧的脖子将他拖回来。他不仅将双拳握得更紧,手臂上的青筋也一一浮现。
他该死的怎么了?他竟然会有想向兄弟挥拳的冲动,他怎么会有想要搂过那个女人的冲动?
☆☆☆
李静亚莫名其妙的坐在位于尖沙咀弥敦道上一家高级的海鲜酒家,当她想阻止华钧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她只能傻眼的看着穿开高衩旗袍的美女服务生送上一盘又一盘色彩鲜艳的美食以及一笼又一笼热腾腾且冒烟的各式烧卖。
“快吃啊,客气什么?”华钧挟起一块烧鹅往嘴里送,他会喜欢来这家海鲜酒家的原因就是因为酒家师傅做的烧鹅好吃。
“你怎么会叫了满满一桌的食物?”李静亚绝望的看着一桌菜肴,这桌美食的价钱绝对会大大的超出她的预算。
她数了又数圆桌上的盘数,别说是满满一桌的菜肴,她光是看到餐厅内的装潢就想要晕倒,这桌美食的价钱不但会大大的超出她的预算,还会让氧气传送不到她的脑子。
“喔?我一向都是这样子叫菜,有什么问题吗?”华钧挟了一颗虾饺皇丢进嘴里,“菜单上有什么菜色是妳要想吃而我没有点到的吗?”
“没有!”她的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了他还想点菜?“菜单上已经没有任何菜色是我想要吃的东西。”
“那就快点开动,难道要我喂妳不成?”华钧斜眼的看了她一下,他是不怎么介意动手喂女人吃东西,不过她可是齐昭想要的女人。
他在搞清楚齐昭的脑子里在打什么算盘之前,他对这个女人最好不要不规矩。人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齐昭不是君子,他要报仇的话在他百年之前都来得及。
“我不用人喂。”李静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吃完这豪华的一桌美食之后,她也别想再花钱了。因为她不打算花姐姐汇进她户头里的金钱,她在出来游玩之前预算消费多少金额就是消费多少金额。虽然姐姐嫁了一个挺有钱的丈夫,但是以姐夫阿达阿达的个性,难保哪一天不会喝西北风。
她手持金碧辉煌的高级餐具,镀金的筷子有些沉重,金光闪闪的小碗闪得她不知道要把菜肴放到哪里?
“既然不用人喂,那就快点动手吃东西啊。”华钧豪迈的用手拿起一只蒜蓉开边龙虾仔,其实他是比较喜欢用手拨开一整只完整的龙虾吃,开边的龙虾仔吃起来就是少了那么一点拨虾壳的感觉。吃东西嘛,不只要吃味道还要吃感觉跟气氛。
“请问,你手上拿的是龙虾吗?”她夹在半空中的筷子停了下来。
“是啊。”华钧抓起手上的龙虾仔东瞧瞧西瞧瞧,“难道我手上的这只龙虾仔长得不像龙虾吗?”开了边的龙虾仔她就不认得?这么不长知识。
她的心又揪了一下,她的荷包。
华钧咬了一口弹牙的龙虾肉,“嗯,这龙虾仔够鲜,还算可以。只不过一只十二两的龙虾仔太小。”
李静亚心酸的咬了一口琵琶豆腐丸,她是不是被人挟持到海鲜酒家里抢劫?
华钧三两下的解决掉一只龙虾仔,他伸手再拿一只蒜蓉开边龙虾仔到嘴边,“观塘那边也有一家不错的海鲜酒家,有一阵子我跟齐昭在凌晨的时候常到那里去吃东西,齐昭特别喜欢那里的海鲜……”
始终低着头默默的吃着东西的李静亚终于抬起头来,黯淡的一双大眼逐渐发出丝丝光芒,“你说的奇招是帮我捡护照的那位男士的名字吗?奇招就是刚刚和你一起坐电梯下来的那位男士?”
“啧、啧、啧。”华钧拿一个被他扫得精空且发亮的盘子端到她的面前,“给我瞧瞧妳自己的模样,现在才活过来,怎么?一说到齐昭,妳的眼睛就睁得开啦?”
李静亚红了双颊,她将闪着金光的盘子拨到一旁,“你刚刚说奇招特别喜欢吃什么海鲜?”
“妳一次问我这么多的问题我怎么回答?”华钧装做没看见对面一副心急的样子,他端起茶杯,煞有其事的吹了吹里头剩下凉掉的一口茶。
“奇招特别喜欢吃什么海鲜?”李静亚笑瞇瞇的往前倾,好能听个清楚。
“齐昭,齐家的齐、昭示的昭。”
“原来是齐昭。”李静亚受教的点了点头,“齐昭特别喜欢吃什么样的海鲜呢?”
“齐昭就是和我一起坐电梯下来的家伙。”华钧挟起一块椒盐猪扒,多此一举的吹了吹凉再放进嘴里。
“嗯、嗯,那齐昭特别喜欢吃什么海鲜啊?”
“基本上只要是海鲜他都不排斥,但是龙虾、生蚝跟海胆石斑却是齐昭的最爱。”
“龙虾、生蚝跟海胆石斑,龙虾、生蚝跟海胆石斑……”李静亚在嘴里不断的重复,她要把他最喜欢吃的这三样海鲜记起来。
“不过……”华钧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长,他甚至挟了一块酸甜骨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嗯,这酸甜度调合得恰到好处。
“不过什么?”她的身子忍不住的又往前倾了一些。
“不过要是龙虾、生蚝跟海胆石斑不是野生的话,他就兴趣缺缺了。”
“这样啊。”齐昭喜欢吃的龙虾、生蚝跟海胆石斑要野生的。
“不过这几年齐昭也对生蚝克制许多,他已经不大啖生蚝很久的一段时间。”
“为什么?太伤荷苞吗?龙虾跟海胆石斑应该也很伤荷苞吧。”这三样海鲜一听就很昂贵,野生的肯定更是昂贵。
“啧、啧。”华钧伸出一根油腻腻的食指摇了摇,“如果妳能跟在齐昭的身边的话,妳再去问他。”如果他一向不准的预感没有错的话,这个女人跟在齐昭身边的可能性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齐昭从来不让女人跟在他的身边,就某种程度来说,齐昭简直就是视女人为麻烦,大麻烦。齐天鸣还特地将原本派来监视齐昭的女人换成一个男人,为的就是降低齐昭对于他派来的助手的排斥感。
齐天鸣不知道是碌葛还是猪兜?既然会以为齐昊、齐旭跟齐昭都浑然不知他分别有派人在他们的身边监视。华钧摇了摇头,猪兜就是猪兜。
哪一个兄弟不是真正的听令于他们,他们可都是了如指掌、一清二楚,猪兜以为他们这六个兄弟是怎么在道上混到今天?运气?靠运气在道上混的家伙不是跟这个世界说掰掰就是断手断脚。
为了不引起齐天鸣天生多疑的死性子,武霖、向阳还有他分别在齐昊、齐旭跟齐昭的身边扮演手下的角色。武霖、向阳跟他还佯装得比较令人信实,齐天鸣派什么三脚猫功夫的奸细过来监视?猪兜就是猪兜,齐老头还以为自己是老虎蟹。
“如果我能跟在齐昭的身边的话……”李静亚又红了双颊,他的意思是指她跟齐昭交往吗?她的脸更红了。“你先告诉我为什么齐昭这几年来都比较不大啖生蚝的原因也不会怎么样,我很想知道有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华钧衔着一只鼓味蒸凤爪摇头,半截的凤爪悬在他的嘴外跟着头摇啊摇。
“你为什么不干脆的跟我一起说?吊人家的胃口可是一件要不得的事情。”李静亚正经八百的说着。
第四章
“要不得的事情我干多了,不差这小事一桩。”华钧慢条斯理的吐着嘴里的凤爪骨头。
正当李静亚又要开口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华钧伸出油腻腻的右手制止她,他看了一眼手机荧幕上的来电显示再看看腕上的表,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耐性?
“喂?”华钧喂得特别久。
“你在哪里?”
“我在你的心里。”
“华钧。”齐昭耐着性子。
“好啦,你要不要过来弥敦道?我们在鸿福吃饭。”华钧睨了封面一眼,只见坐在封面的家伙正偷偷摸摸的掀开账单的一角起来看,看了之后竟然还倒抽一口气,账单有没有还会吓人?
齐昭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下,华钧以为他把电话挂了,“喂?”他看了看手机荧幕,荧幕显示还在通话中。“齐昭,干嘛不说话?不说话我要挂电话。”
齐昭仍是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是直接带她去鸿福?”
“我跟她不直接过来鸿福吃饭要去哪?宾馆吗?”华钧看了对面一眼,谁会对一个买玩具的女人感兴趣?
李静亚自从掀开账单的一角之后就呆坐在位子上,她手上的筷子显得更加的沉重。四位数,她吃了一桌四位数的菜。
“喂?喂?”这家伙干嘛一直要说话不说话的?不说话就挂电话啊。
过了好一会儿,齐昭终于开口,“你跟她去了宾馆?”
华钧翻了翻白眼,要问就问,犹豫什么?这家伙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干脆?
“宾馆是还没去,反正要不要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随便你,我跟她吃完饭就走人,至于宾馆嘛,我等等问问她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话一说完,华钧马上挂断电话。他勾起坏坏的嘴角,如果他一向不准的预感没有错的话,齐昭肯定是马上飞奔过来鸿福海鲜酒家。
“喂,女人,喂。”华钧叫了叫坐在对面的猪头。“喂,李静亚。”
港币两千六百元,她折合一下台币,变成五位数了。“铿!”的一声,她手上拿着的筷子掉下去。
“薯唛啊你?”华钧拿湿纸巾往她的额头上砸过去。
李静亚缓缓的回过神来,她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湿纸巾,这一小包湿纸巾索价一百元吧。
“猪兜什么?齐昭等等就要过来,你快一点坐过来。”华钧兴奋的说着。
“他要过来?”李静亚清醒。
“对啦,猪兜,快一点坐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油腻腻的右手热络的朝她招啊招。
“好。”她的屁股马上挪到华钧的身边。
“你係唔係真的钟意我们家齐昭啊?”华钧霎时像个大婶婆一样的问着她。
“喜、喜欢啊。”李静亚红了耳根子。
“哧哧哧……”华钧笑得邪恶。他突然贴近她的耳朵,还用油腻腻的右手遮住,偌大的包厢里只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李静亚仍是频频的点头。华钧最后又小小声的交代几句之后才打直腰杆。
“这样你瞭了吧?”华钧得意的看着她。
李静亚抬起头来,“这样真的好吗?他会不会反而讨厌我?”
“他不会讨厌你啦。”华钧三八的点了点手,齐昭不只不讨厌她,他还哈她哈得很。
“可是这样做真的好吗?”她仍是有些担心的问着。
“喂,女人,你怀疑我的话喔?”华钧睨着她,“啊不对,亚亚,你怀疑我的话喔?”
李静亚不舒服的浑身抖了一下,“好、好啦,那你一定要站在我这一边喔。”
“当然。”这女人可是齐昭自己看上。华钧丢了一颗北菰烧卖皇到嘴里,哎呀凉掉了。
“对了,齐昭有没有女朋友?”李静亚想到这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他要是有女朋友的话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没有。”奇迹咬了一口金银炸两。
李静亚安心的点点头,“那我有没有情敌?”
“当然有,你以为我们家齐昭没行情啊?”齐昭可是一堆女人抢着要。
“那、那……”
“那那那,那什那?你只管贴上去就行。”他就不信齐昭还能够再忍耐多久?“哧哧哧……”
“贴上去……”李静亚害羞的搔了搔脖子,不然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对了,你刚刚最后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
“什么最后的那几句话?”华钧一边动筷子一边看一下手表。
“就是刚刚咬耳朵的最后几句话。”
“你听不懂广东话?”华钧抬起头看她。
“我听不懂广东话。”
“猪兜啊!你听唔懂广东话点解唔早讲?我刚刚都係嘥气!”华钧“啪!”的一声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猪兜想气死人啊?
“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啊。”李静亚挺起胸膛,只不过她显得有点气虚的样子,“我只是最后那几句话不太懂而已。”
“什么叫作大概?”华钧忍不住的提高音调,“做事情可以用大概这种态度吗?大抛和啊你?”
“嘥、嘥气是什么意思?还有大抛和又是什么意思?”李静亚委屈的不耻下问,这家伙好凶。她又不是香港人,她说国语嘛。
“猪兜!”
“我知道猪兜,我是问嘥气跟大抛和是什么意思?”她用膝盖想也知道猪兜肯定是骂她的意思。
“低逃!”华钧瞪着她。
“猪头啊。”李静亚看着他说。
“指你!”华钧失去耐心的大声说。
“人家知道你骂我猪头,我只是跟你说我知道低逃是什么意思。”李静亚真的感到很委屈。“你既然会说国语,做什么偏偏要夹杂广东话一起说?”
华钧翻了翻白眼,自己笨还要怪别人?“普通话跟广东话一起讲是我的习惯!”他把头撇过去摇一摇,猪兜就是猪兜!
“齐昭什么时候要来啦?”李静亚也学他大声起来,她被骂得很不爽。
“你问我,我问死人头啊?”
“是你自己告诉我说齐昭要来的,要是他没来的话……”李静亚不爽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
华钧翘起二郎腿睨着她,“要是他没来的话,你要怎样?说下去啊。”瞧她一副还挺有架势的样子嘛。
“不怎么样。”李静亚垂下肩膀,要是齐昭不来的话,她也不知道她能怎样,她将身子转向包厢门口的方向,“我出去一下。”
“厕所在包厢走出去右转再右转。”华钧丢了一颗烧卖放进嘴里。
“喔。”她比较想知道的是提款机在哪里?
“快去快回,搞不好齐昭一会儿就到,他做事一向很有效率。”
“好。”她有点心不在焉的应着,她应该得把明、后天要花的钱一次领出来才对吧。
……
“齐昭!”李静亚忍不住兴奋的叫住他。
齐昭循着声音回头,“是你。”他有些着急的要走进海鲜酒家,不然他会在跨进店家大门之前看见她的背影。
“你来了。”她高兴看着他,她终于听到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低沉一点。
“你要走?”齐昭看了一眼她的后方,他没有看见华钧的身影。
“不是,我出去一下子就回来。”她打算往上走好过马路。
“去哪里?”齐昭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虽然这好像跟他没有关系。
“我要去哪里?”李静亚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她搔了搔光洁的脖子。“你先上去包厢厅,我一会儿就回来,华钧在三楼的满福。”
“不一起上去吗?”身形挺拔的齐昭将手放进西装裤里。
李静亚望着他,他的身上就是有一种特别吸引人的风采让他变得更加的迷人。难怪她在从机场坐巴士要到酒店跟逛太源街的时候,她的脑子里老是会跃出他的身影。
齐昭知道她说的满福厅,他跟华钧常来这一家位于弥敦道上的海鲜酒家吃饭。
“好啊。”她被他带着磁性的声音所引诱。“啊不、不对,我要先去找提款机。”一支小手在嘴边挥了挥。
当她发现她说了什么之后已经来不及,她尴尬的干笑两声,她安慰自己他没有听到她刚才说的话。
齐昭凝视她笑得不甚自然的脸蛋,他知道她长得不难看也知道她笑起来很好看,甜美的笑容甚至是足以诱惑一个男人犯罪。她的笑容着实引起他的注意,这是他在酒店大厅遇见她的时候发现。
她护照上面的照片带着微笑,没有露出牙齿的微笑显得有些含蓄。他忘不了她在酒店大厅乍见他时的惊喜表情,那抹真情流露的笑容比护照上面的照片还要来的吸引他的目光。
“哈哈……你先上去找华钧,我一下子就回来。”她落荒而逃似的转身过去,但是一双大手马上抓住她的胳膊,她只好又转过身来,“哈……齐昭?”
“你不用去找提款机。”他说着。
“哈哈哈……其实是因为我身上带的钱不够,我要去找提款机领钱。你对这边比较熟,干脆你告诉我附近哪里有提款机好了,免得我找来找去还是找不到。”她还真窘,她是很希望可以看见他,可要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的话会更好。她干笑得嘴巴都快要僵掉。
“你不用出钱。”
“可是我说我要请客。”她的双颊有点热,他的大手圈住她的胳膊,他的体温也因此传到她的身上。
“上去。”齐昭拉着她的手走进海鲜酒家。
“等、等等啊,齐昭!”
……
齐昭走进满福厅,李静亚则是走在他的后头。从海鲜酒家的大门走进来,一路走到未愈三楼的满福厅,李静亚一直都是着迷的望着他伟岸的背影,又宽又平的肩膀让她看得好向往,她想将头颅偎在他的肩膀上面。
“你来了。”华钧瞧着二郎腿喝茶。
李静亚一时撞上齐昭的后背,“哎呦……”齐昭回过头,他看见她吃疼的揉着额头的样子,他的一双大手举起来,可是好像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的放下。华钧挑起一道浓眉。
齐昭拉过她的胳膊,他拉开一张椅子,然后他走到另一张椅子坐下。李静亚看着他走开,她只好坐下他帮她拉开的椅子,痛死她了。
“亚亚,过来,我帮你看看疼不疼?”华钧伸手招了招,他用他迷人的嗓音说着。只见李静亚不舒服的抖了一下身子,她眉头微蹙的看着华钧。
猪兜。华钧一屁股坐到她的身边,他一手拨开她搁在额头上揉来揉去的小手。“来,让我看看有没有淤青?”
齐昭的脸色霎时变得冷峻,一双眸子盯着华钧的手,原本就冷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冷冽。
“来,是不是这里疼啊?还是这里疼啊?”华钧又揉又缓的说着。
李静亚的两双手臂都起了一颗又一颗的鸡皮疙瘩,她一双大眼睛瞪着华钧太过于靠近的猪脸,华钧也笑眯眯的瞪着她!
齐昭看见他们相互眉来眼去的样子,他的胸口莫名的烦躁起来,她只是撞到额头而已,华钧有必要捧着她的脸不放吗?
“让我来帮你好好的揉一揉,这样会不会太用力?还是再稍微的用力一点点也可以?”华钧一边轻声细语的说着,两双大手一边在她的脸上搓来搓去。
李静亚用眼神无声的抗议,因为她的脸颊让华钧的双手压扁,她的嘴巴被挤成一个小圆圈根本开不了口。
华钧也回瞪她,要跟他比眼睛大是不是?来啊,她以为他喜欢对她摸来摸去的啊?他才不喜欢小朋友勒。
“华钧。”齐昭搁在桌面下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握拳,他不喜欢华钧靠得她这么接近,他的手甚至抚遍了她的双颊!
“干嘛?”华钧转头,他笑眯眯的看向齐昭,他的双手更加卖力的在她的脸上摸来摸去,揉来揉去。
看见华钧那张嘴脸,齐昭直想一拳挥下去,他从来没有这么的觉得华钧碍眼,齐昭抿紧了嘴唇,胸口烦躁得令他坐不住。
“李静亚,过来。”齐昭不悦的出了声。
李静亚很想过去,可是她的身子不得动弹,她的脸被华钧用两双铁掌夹住,她连要从椅子上站起来都有困难。
华钧笑眯眯的瞪着猪兜!然而她好像眼睛脱窗看不见他的暗示,她只是拼了命的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华钧只好用两双手掌把她的脸夹得更扁!
“咿!唔……”李静亚抓住华钧的手腕,她使劲儿的要把他的手弄开。
“我叫你过来,你还不过来?”低沉的声音显得更加的不悦,他盯着她的两双小手。
“唔!唔!”李静亚更加用力的瞪着华钧,她的眼睛因为用力过度而快要抽筋。华钧也用力的瞪视她,把他的话全忘光了是不是?猪兜!
齐昭站起来,他靠近那对难分难舍的男女,就在他要接近到他们的时候,只见华钧霎时睁大了眼睛。
“哎呀!”李静亚猛的站起来,她一手挥开华钧的双手。
“亚亚?”华钧死瞪着她,但他还是轻声的喊着她,只是轻声细语中饱含浓厚的威胁的意味。
华钧低头撩起裤管,这猪兜哪个位置不好选,偏偏踢中他小腿胫骨裂掉的地方,他才刚拆石膏不满二十四小时!
“不要再捏我的脸了!”痛死她了!
“我怎么会捏你的脸,我可是在帮你惜惜、揉揉。”华钧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不用!你鸡婆。”李静亚不爽的再踢他一下。
“李静亚!”华钧发疯的吼了出来!
“啊!”李静亚吓得一瞬间跳到齐昭的身后,她紧抓着他的西装外套不放。齐昭突然感到一阵舒坦,胸口里的烦躁仿佛在一瞬间消失。
“妈的!你这个女人是白痴啊?信不信我砍断你的脚掌?”华钧挤出胸口的空气大吼。
李静亚瞪大了双眼,一双大眼逐渐染上湿润,吃惊的表情很是害怕,眼眶因此而蓄满泪水,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好像随时会掉出眼泪,她实在不敢相信一直笑眯眯的华钧会突然变得凶神恶煞。
“不要紧,华钧的嗓门就是大了点。”齐昭将她从背后拉出来。
“齐昭,她踢的是我的小腿胫!”他骨折的地方!
“我知道。”他不是没有看见他被踢,齐昭拍拍她哽咽的背,她低着头让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华钧瞪大眼,就这样?
“呜……”李静亚揪着齐昭的衣服不敢放。
齐昭给华钧一个严厉的表情,华钧不会不知道他已经吓到她。华钧不敢相信的看着兄弟,他没有叱喝女人就算了,他还瞪他?
是谁要他在打石膏的期间不要到处跑?是谁要他延长裹石膏的时间好确保小腿的骨头能有足够的时间愈合完全?是谁要他在拆石膏之后小心别让外力撞击到刚复原的小腿?而齐昭现在竟然……
“妈的,我不管了啦。”华钧气闷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
“没什么大不了,华钧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低沉的声音徐徐的在她的顶上响起,李静亚红着一双眼睛抬起头来。“华钧只是痛得大叫,他不是真的要对你怎么样。”
他痛得大叫?华钧用鼻孔喷出两口气!他是因为担心他的骨头会愈合不全,妈的,要是真的脚不行了,他怎么跑得快?他会没命的!
“真的吗?”李静亚难掩哽咽的声音,“可是我没有踢很用力。”
“华钧只是比较怕痛。”华钧一听见这话又瞪大了双眼,齐昭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顶,下意识的动作带着宠溺,他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微笑。只可惜低着头的李静亚没有看见。
不过华钧倒是看见他的笑容,恶心!他自讨没趣的往外走。
“华、华先生?”海鲜酒家的经理在听见包厢里传出大吼之后便赶紧过来。
“没事,下去、下去。”烦死了,华钧伸手摆了摆。
“华钧他刚才好凶喔。”
“嗯,我知道。”
“你还没有来的时候,他一直骂我猪兜,他还有很多广东话是我听不懂。”李静亚有些委屈的说着。
“他不管看见谁都会喊一声猪兜。”
“我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会这么的怕痛。”
“因为他最怕住院。”
“他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咳咳……”他拍在她背后的手劲一直不轻,不轻得让她咳起来。
“他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
“他自己才是猪兜……”齐昭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他的嘴角一副很满意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她骂华钧是猪兜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撒娇的模样?
都已经走到包厢门外的华钧歪了歪嘴,最好他看见谁都会喊一声猪兜、最好他怕住院,谁会高高兴兴的去住院?神经病。
“还是你好,你不会像风姿一样的乱吼乱叫。”李静亚看着他的眼神充满爱慕。齐昭但笑不语,揉揉她发顶的大手放了下来。
华钧收回往前跨出的一支脚,他的腿都要再断一次了他能不吼不叫吗?
李静亚看见齐昭把双手放进口袋里,挺拔的他很是迷人,沉稳的气息围绕着她的周围,她安心的沉醉在他制造出来的氛围。
一向冷峻的眸子因为对上她的双眼而柔和,他之前为什么要抗拒她?齐昭笑了出来,接近她才能把心中的烦闷赶走,他愈是抗拒她只会让他的内心更加的不平静而已。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迷人。”李静亚被他的笑容眩惑。
“迷人?”他听过别人称赞他长得帅、长得英挺,迷人应该是用在女人的身上,就像她一样,她本人比护照上的照片更具吸引力。
“对啊,你是我看过最迷人的男人,这世界上肯定再也没有别的男人可以比过你……”
站在包厢门外的华钧及时止住作呕的感觉,他摇了摇头赶紧往前走。
第五章
李静亚跟着他来到海鲜酒家位在一楼的柜台付帐,她看见他从皮夹里拿出三张大钞,她吞了吞口水,她掏出钱包里所有的纸钞,一根手指头点了点他的肩膀,她将纸钞全数递给他。
齐昭回头只看看见几张钞票抵在他的鼻子上,他挑了挑眉,“小费?”
“不是啦。”她连餐费都付不出来了还小费,“这是要给你的。”
“给我的小费?”
“不是啦。”她要晕倒了。“我先把钱包里的钱给你,剩下不够的部份等我领了钱之后再给你。”
“不用。”齐昭将服务生找回的钞票入进皮夹。“走吧。”
“谢谢光临。”穿着合身旗袍的服务生站在门边笑容可掬的弯着腰。
“可是你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到,却还让你付这么多的钱很不好意思。”李静亚小跑步的跟上他。
“华钧吃东西一向是我付钱。”他故意放慢脚步。
“什么?他这么抠门?”东西可都是他吃光的。
“不是这个原因。”齐昭笑了一下,“如果你不想要再听见他大吼大叫的声音,你最好别在他的面前说起这个。”华钧听到这个绝对会比他的小腿胫被踢到还要生气。
“抠门还怕人知道,真是没品。”李静亚忘了华钧说要站在她这一边的大恩惠,她也忘了她刚刚是多么的感激华钧要帮她铲除她的情敌。
“真的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齐昭让她不满的表情逗笑了,既然表面上他是大哥,华钧是小弟,他们出门吃饭又怎么会让小弟付钱?
“我知道他小气,我不会跟他说。”
齐昭带着她从尔敦着往北走,她没有问他们要走去哪?她只是高兴的跟着他走。李静亚一边跟他说话一边看看沿路的街景,实际上都是她在说话的时候多,齐昭不是点个头就微微的勾着嘴角。
“齐昭,这个好热闹。”李静亚拉了拉他的袖子,她在抬起头来看见他的时候又忍不住的脸红,因为他也正看着她,而他看着她的眸子总是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专注。
李静亚又让他慑人的眸子给暂时止住一张叽哩呱啦的嘴,她摸了摸脖子顺了顺头发,不知道她的头发有没有乱掉?
有时候好话说一说会抬起头来,聊天不就是这样?可是每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总是看见他也正看着她,而他却什么话也不说的就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而已。
她好像自从酒店走出去太源街逛街之后就没有再照过镜子整理仪容,也没有梳梳头发,她有点害羞也有点紧张的把手伸进去小侧背包。
“这里是庙街。”齐昭看见的是他曾经再熟悉不过的景象,但是当时在他心中的那份戾气已经褪去许多。热闹的庙街挤满人潮,年少的时候他也曾经在这里打混过一段日子。
店家大多用蓝色或者是黄色的灯泡来照明,小小的一个摊位摆满各式各样的商品,小小的摊位摆满了一条街。
他们刚走出鸿福海鲜酒家的时候,她走在他的左后方,他们在经过佐敦的时候,她虽然是走在他的一旁,但是他们之间仍是有些距离,但是当走到庙街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是他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消失?亦或者是她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消失?
李静亚在小侧背里捞来捞去的小手顿时停下来,“这里就是庙街?”圆圆的一双大眼睛亮起来。“庙街,是庙街耶!”
李静亚迫不及待的拉着他走进人海里。“这里就是那个刘德华演庙街十二少跟刘青云、袁咏仪演新不了情的地方。”
李静亚对于曾经在电影里看过的庙街风情充满新奇,看见她高兴的样子,齐昭扬了一下嘴角,当他望见他俩相握的手,他扬起嘴角的弧度更大。齐昭收拢手掌牵着她走在庙街上。这是初次来到香港游玩的旅客大多会来的地方之一,作生意用的灯泡照亮一整条庙街。
“庙街里面是真的有像电影[新不了情]里面的粤曲艺人吗?”李静亚好奇的望着他,她完全忘记要拿梳子出来偷偷梳头的这一回事。
齐昭点了点头,“粤曲艺人在靠近油麻地[榕树头]公园一带的庙街,等等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可以看见。”
李静亚一听见可以看见跟电影“新不了情”里一样的粤曲艺人而笑开了容颜,齐昭让她这一抹动人的回眸一笑给迷住了,他一时之间看得出神。
李静亚见他又盯着她不发一语,看向她的视线像是会勾人一样,她害羞得放开他的手往前走,齐昭的手掌心顿时失落,倏地,他一把扯回她……
“哎哟……”他一个手劲让她的鼻子撞上他的胸膛,硬实的胸膛让她的鼻子呼疼,李静亚眼眶泛红的揉揉可怜的鼻子,痛死人。
齐昭低咒了一声,他急着低头仔细查看她的情况,“你要不要紧?”将她一把扯回来的那双大手仍是没有放开她的打算,他的另一只手举到半空中。
“当然要紧,痛死我了。”搞不好她的鼻子已经流鼻血了。“你干嘛这么用力的拉我?我的一只手都要让你扯断了。”
“因为你突然的往前跑,我……”齐昭看见她吃疼的皱眉头,他的胸口猛烈的袭上了股焦躁。他说不出抓回的她那份紧持从何而来?他只知道当他看见她跑开的时候,他想也不想的只想把她抓回来。,
齐昭举在半空中的大手握拳又松开,松开又握拳、大手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齐昭愈来愈烦躁,最后他好像下定决心似的一掌揉上她的鼻子。
“哎哟!”
“怎么了?”齐昭着急的贴近她,他的大掌仍是揉着她的鼻子,他仍是没有发现她的鼻子因此而愈来愈红肿。
“你一定要这么的粗鲁吗?”李静亚忍不住哀怨的看着他,她的鼻子再次受创。
“粗鲁?”这两个字在他的耳边听起来好陌生。
“哪有人会这么用力的揉着女生的鼻子?你刚刚在满福厅里的时候也是拍着我的背拍得好使劲。”他真的是打算要安慰她吗?
齐昭放轻了手劲,“这样子的话还会太用力吗?”他不知道怎么样才不叫作粗鲁,她是女人,他的手劲对她来说或许太重。
“嗯。”李静亚满意的仰起头来让他好好的揉揉鼻子,但是他的手劲突然太轻柔又让她想要打喷涕。“可以了。”
“不疼了?”齐昭放下手,她摇摇头。
李静亚低下头不看他,她默默的走到他的左手边,自以为不知不觉的挽上他的手臂,纤细的肩膀耸起的偷笑,她佯装看着鞋尖却笑得一脸甜蜜又得意。
一路上,一股清新的味道始终绕着他的鼻尖打转,当她贴近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才知道那股诱人的芳香来自于她。他不是没有闻过纯净女人身上的味道,只是他没有任何的感觉。不少身家清白的女人也想接近他,但是都让他毫不犹豫的拒绝。
兄弟都以为他是因为本身特殊的背影而拒绝身家清白的女人,他不是拒绝身家清白的女人,他是拒绝所有的女人,只因为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有想要留住她的想法。他一向懒得跟兄弟解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深呼吸一口气,李静亚鼓起勇气挽起他的手臂前进,她看看沿途的摊位,贩卖的商品从衣服、鞋子到日常用品都有。
“齐昭,庙街好特别,贩卖的商品好多都是男性用品,一般夜市里都是贩卖女性用品比较多。”
齐昭不解,当其他女人接触到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当她挽起他的手臂的时候,他不但不排斥,他的胸口甚至鼓躁起来。“嗯,所以庙街也叫男人街。”
李静亚佯装好有兴趣的看着摊位上的商品,在走了一段路,她见他没有意思要推开她之后,她松了一口气,她更是高兴的挽紧他的手臂。
“齐昭,摊位贩卖的商品包含古今中外好多东西。”李静亚喜孜孜的看着他,直到现在,她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能放下来。当她的手主动挽上他的手臂的那一刻,她好紧张会被推开。
齐昭没有听见开合的一张小嘴在说什么,因为她的笑不只让他跟着笑,她的笑容甚至迷惑他的眼。
当他们走到有算命摊位的榕树头的时候,李静亚也终于看见唱曲卖艺的人,她一个高兴放开他的手臂又要往前冲,但是她的身子又马上让齐昭给拉回来,只不过这次齐昭巧劲的没有弄痛她。
“齐昭,我要看粤曲艺人。”李静亚着急的跺着脚,电影“新不了情”里的粤曲艺人就离她不远。
齐昭松开她的小手,拉回她的大手改而搂过她的腰,“别离开我的身边,这个时间出入的份子已经开始有些复杂。”他的脸色再正经不过。
当他的手搂上她的腰的时候,他的胸口才能沉淀下来。他略略收拢搁在她的腰际上的大手。大掌搁在腰上的温度传递到她的双颊,李静亚羞赧的看着脚尖,一瞬间她又把她要过去看粤曲艺人的事情给抛开。
她只看得到他偶尔低下头来的俊脸,什么通菜街、花园街、金鱼街,她只听到他说一句通菜街就是女人街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们其实不像在逛街而像是在散步,因为她到后来都没办法把心思放在两旁的商家或者是摊位上,而齐昭也只是搂着她慢慢的走马观花而已。
“累了吗?要不要回去酒店休息?”当他们走到太子之后,齐昭停下来。
直到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李静亚才回过神来,她这才发现他们的前方已经没有方才灯火通明的景象,热闹的街道距离他们的身后已经有一段距离。
手掌心上细致的触感让齐昭贪恋的抚摸她的脸颊,而手掌心下愈来愈高的温度则是让他勾起嘴角。
“齐昭。”李静亚一手抚着“扑通!扑通!”的胸口,他的手不仅握住她的腰际也抚上她的脸颊,她就快要呼吸不过来。
红咚咚的脸蛋圈起小嘴不断的大口大口的吐气着气,李静亚盯着他的胸口不敢移开视线,她怕她的视线一移开就又会封上他一只慑人的眸子。
齐昭再也忍不住的低起头,抚着她的脸颊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唇迫切的印上她圈起的小嘴,李静亚瞬间哽了一口气在喉咙!
齐昭细细的品尝她的唇,他伸出舌尖在她的唇上流连,圈起的唇瓣逐渐让他的舌尖融化,她慢慢的放松紧张的小嘴。
搁在腰上的大掌绕过她的腰后,提起下巴的在手改而抚上她的后脑勺,圈住腰际的大手往上一提,放在后脑勺的大手往前一压,齐昭情不自禁的加深这个吻。
李静亚慢慢的呼出哽在喉咙的那一口气,她的双颊因为他的气息而胀红,她努力的想要呼吸氧气,然而吸进的空气尽是属于他的气息。
她张开双唇想要呼吸更多的氧气,因为他的气息让她微醺,她好像有点醉了。齐昭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嘴,灵活的舌尖逗弄着不知反应的小香舌。
大手提起她的身子,柔软的曲线正服服贴贴的靠在他的身上,诱人的小嘴让他放不开手,他一再的索求她甜美的小嘴,他的胸口甚至窜上了股燥热。
齐昭不得不放开她的身子,因为他的裤裆已经起了反应。
李静亚陶茫茫的睁开眼睛,虽然她的脚已经踏到地面上,但是她仍是感到好不真切,她好像还浮在半空中一样。
“齐昭?”迷朦的一双大眼只看见他。
他调节有些紊乱的气息,“我的车子停在鸿福。我叫人把车子开过来,我再送你回酒店。”
李静亚眷恋的看着他,她还在回味方才的美好的滋味,他的大手仍是恋恋不舍的抚着她的脸颊,她要是再不收起这落千丈诱人犯罪的神情,他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什么出脱序的行为?
“你再这样诱惑我,我会把你抓到床上去。”他轻轻的说出口,大拇指也不断在她嫣红的嘴上来回轻抚。
李静亚脸红心跳的低下头,但是搁在下巴上的大手又将她羞涩的脸抬起来面对他,他头一次想要将女人抱到他的床上。
“不要开玩笑了。”她只能将视线移开,他的手坚定的捉着她的下巴不放,让她移不开脸。
“如果我是认真的呢?”一双眸子定定盯着她。
“不,不跟你闹着玩了,我要回去。”李静亚有些使不上力的挥开他的手,她往来时路的方向走。
齐昭没有抓回好,他也不可以不让她挥开他的手,然而他只是跟上她的步伐走到她的身边,“我开开玩笑而已,你生气了?”
李静亚没有抗拒搂上腰际的大手,她只是仍不太好意思面对他而已。“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
具有占有欲的大手让她的身子贴近他,“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我让人开来过来。”
“我们用走的回去不好吗?”她抬起头来问他。
“你不累?”他们从尖沙咀走过来也花了一个钟头左右。
“不累,反正又不是用跑的。”她只是想跟他多相处。
“我们就用走的回去鸿福取车。”他喜欢她贴在身边的感觉。
“还是你已经累了?我们刚才走得太久,你的脚已经废了?”齐昭朝她挑了挑眉毛,她一个女人都不喊累,他又怎会累?
隔天一早,天才刚破晓而已,李静亚就带着泳衣跟大浴巾走出客房,她准备到酒店附设的恒温泳池游泳。昨天晚上她跟齐昭走回尖沙咀取车,她坐他的车子回到酒店,但是他们才刚走进酒店的大门口而已,齐昭就又让华钧急急忙忙的拉出去。
她在柜台拿了她的东西之后便搭乘电梯上楼,她这才知道不能搭最右边的电梯上去。因为最右边的电梯是是顶楼宾各的专属楼梯,专属电梯除了顶楼之外无法抵达其他的楼层。这是她到柜台拿东西的时候,柜台的服务员知会她。
她不管酒店最右边的电梯怎么样,只是回到房间的她很失落,她都还没有机会跟他说上一句什么他就急忙的走出酒店大门。
他应该跟她说些什么再离开,至少,至少他要让她确保他们之后还会再联络不是吗?她在他的身后大喊,她不知道坐进车子里他有没有听见?
车子在旁人替他关上车门之后便驶走,他的车窗在同一时间上升,她看见他的侧脸让升起的车窗隐去,但是他连侧过头看她一眼都没有。黑不溜丢的侧车窗,黑不溜丢的侧车窗。她追上去连想看看他的后脑勺都没有办法,不过黑得发亮的车屁股倒是让她看见自己愚蠢的样子,经过酒店大门的人也都瞧见。
回到客房的她在床上躺了一会之后,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因此而赶紧起身搭乘电梯到一楼大厅的柜台。她写了一张纸条交给柜台里的服务人员,她请服务人员务必将她的纸条给一位叫做齐昭的先生。因为她记得帮他登记房间的服务人员说过,除非客人主动提及,否则酒店是不可能将客人的资料透露给第三者知道。
她从大厅回到房间之后先洗澡,洗完澡的她无聊的坐在床上转电视,她只是转着电视一直等待,一直等待。她没有心情去整理在太源街挖宝的战利品,最后她连电视的遥控器都没心情转。
她想要下去大厅问服务人员,齐昭回来了吗?可是服务人员肯定只会告诉她,他们无法告知客人的讯息。
她从有困意等到没有困意,她从凌晨等到破晓,她等他来找她等待到都想要哭泣了,可是他仍是没有来找她。
李静亚抱着泳衣走在通往室外恒温游泳池的走廊上,一大清早走廊上就只有她一个客人,她想室外的恒温游泳池也是没有其他客人,因为只有像她一样撤夜睡不着觉的人才会在天色刚破晓的时候就出来游泳。
昨天晚上她跟他一起逛街的时候,她还以为他也是对她有意思,他亲了她不是吗?他的大手都是一直搂着她的腰不放,一路上好跟他偎得好接近,接近到足以令她脸红心跳。
“呜……”李静亚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的花圃上,她才跟他接吻一次而已就结束了吗?她怎么那么倒霉?
“不对,是接吻两次。”因为他们在走到鸿福海鲜酒家取车的时候,他一手抵着车顶,一手搂过她的腰,接着他便迷人的低下头,不疾不徐的他让她好期待。
起初他温柔的吻着她,可是后来他的吻不知道为什么愈来愈猛烈?她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没有伸手把他推开,因为他的大手使劲儿得就好像要把她给揉进他的身体一样。
他的力道虽然让她感到有点害怕,但是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因为他身上的气息一直让她感到很安心,而且他把她吻得舒服,她好像拍着一双翅膀在天空中翱翔,李静亚微微的红了脸颊,他应该算是很会接吻。
但是她的思绪一转,“呜……他很会接吻又怎样?接完两次吻就没有下次了。”她怎么会那么的倒霉?
李静亚抱着泳衣哭泣,她干脆用抱着的大浴巾擦眼泪,她挪了挪屁股,她看看屁股下的黑石板,花圃上的露水将她的裤子弄湿。
“呜!”她怎么这么的倒霉?她有点生气的拿起大浴巾胡乱的擦着脸,他是不是亲了她就想落跑了?她长得又不难看。
虽然她想到同学都夸她长得漂亮,但是现在的她很没有自信,当她在酒店大厅遇到齐昭的时候,他不也都是什么话也不说的走开吗?难道她对他一点真的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她愈想昨天晚上愈伤心,她昨天晚上要是真的鼓起勇气问他要不要跟她交往的话,他说不定会拒绝。
第六章
齐昭沿着铁杆从游泳池走上来,酒店设备的室外游泳池一向是他健身的地方,他每天固定会在长五十米的游道来回的游上一个小时左右。
当初酒店与建的时候,他负责规划酒店内的所有设施,游泳池便是其中一项。酒店附设的游泳池有两个,其中一个游泳池位于室外,另一个游泳池位于室内,两个游泳池都采用恒温设定。
他要求室外游泳池的规格必须符合国际上 的标准,酒店虽然不举办比赛,但是这项规划仍是吸引不少各国顶尖的游泳选手前来,间接的打响日桦酒店在酒店在国际上的知名度。至于室内的游泳池以游乐为主题,占地不小的室内游泳池的游乐设施不亚一些水上知名乐园的设施。
齐昭拿起搁在躺椅上的毛巾,他身上的水珠沿着他的步伐在地上形成一道痕迹,他没有多作休息的走向通往酒店内的步道,她醒了吗?
他在凌晨的时候回来,柜台的服务人员交给他一张纸条,说是一位李小姐交代务必转交给他。齐昭忍不住的勾起嘴角,她对他的想法绝对不是可有可无。
他在会到房间之后找汪经理过来,汪经理只告诉他,她在下去一趟大厅柜台之后便没有再走出房间。他现在过去找她是否会太早?
齐昭沿着蜿蜒的步道前进,当眼前出现一个坐在花圃上的身影时,他停下手上拿着毛巾在擦头发的动作。“静亚?”
李静亚往左边抬起头,她一看到他,哽咽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齐昭快步的走向她,“你怎么哭了?”他一看就的知道是她的身影,可是她怎么会哭成这样?
“呜!”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他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搁在一旁的黑石板上,两只大手搁在她的膝盖,他只见她将头垂得低低。“怎么了?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
“呜!”他竟然还敢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一听见他的声音,她只觉得好委屈。
李静亚不知道在黑石板铺成的花圃上坐了多久?她的胸前让泪水沾湿像游过泳、她的屁股也让露水沾湿得像游过泳。
大手轻轻的摇了摇她的膝盖,“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吗?”
“什么?”齐昭不舍的看见她一双红肿的眼睛。
“你是不是想要从此以后就装作彼此不认识?”
“我没有。”他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掉头就走?你什么话都还没有跟我交代就转身离开……呜……”李静亚俞哭愈大声,她好像被抛弃一样。
“昨天晚上我跟华钧急着赶过去关塘一趟,我没有要不理你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会这么想?他知道她的资料也知道她住在自家的酒店里。
“可是你看都不看我就离开,我还以为你都不在乎我,我以为你就算回酒店之后见不到我也没有,我明天就要回台湾了你知不知道?呜呜……”她都好怕会见不到他,可好似他都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你住在哪一层楼、几号房,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呢?”
“你会知道我住几号房不是因为我有留纸条给你,不然你根本就不会主动的来找我!”他到底对她有没有意思?她好喜欢他。
“不是、不是这样,我本来就知道你住几号房,就算你没有留纸条给我,我也会找得到你。”他擦擦她的眼泪,见她没有反抗,他吧她从花圃上啦起来,只是她仍是将头垂得低低。
“你骗人!”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如果我没有留字条给你的话,酒店的人才不会告诉你我的事情。”李静亚抬起一张泪痕纵横的脸。齐昭不舍的看见一双红肿的大眼,他牵着哭泣的小人儿往酒店里走,一路上他不时的低头看着她,好用拇指替她擦去眼泪。
“原则上酒店的 规定是这个样子没有错,但是我有权利过问。”齐昭斟酌着要怎么告诉她有关于他的事情,他又该柔和避重就轻的告诉她昨天晚上他处理的是什么样的事情?他不想吓到他。
他从来不介意女人知道他的背景,女人要是能因此离他离得远远最好,但是她不一样,他想要她留下来,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想?他只是顺从内心的渴望罢了,他要把她留在身边!
路过他们身旁的酒店人员虽然都感到惊讶却也不动声色,酒店不允许员工闲言闲语,即使是私下也不行,他们还不曾看到齐先生牵搂过任何女子。
齐昭带她就走进他的套房,总统套房位于日桦酒店的顶楼,套房的入口左侧嵌着衣帽间,九十平方米的客厅以简单利落的色调,迥异于日桦酒店的豪华且高雅的设计,客厅的对面有吧台,从吧台往里面邹是饭厅跟厨房,反町跟厨房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吧台倒是经常使用,饭厅的右侧有一见客房,客房的对面是书房,书房里面有设备齐全的弧形办公室。至于走廊的最末端是连接主人睡房的大门,偌大的总统套房面积达到三百平方米,左侧的偌大窗户足以全览维多利亚港的迷人景色。
齐昭牵着她来到厨房,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要不要喝水?”他打开矿泉水的瓶盖,将矿泉水递给她,知道现在齐昭才放开她的小手。
“不要,我不渴。”李静亚摇了摇头,听见他再三的跟她保证他没有要不理她的意思,她才安心。
齐昭一边喝水一边牵着她往走廊的末端走,他推开主人睡房的大门,“我刚游完泳想冲个澡,你等我一下。”
他让她坐在沙发上休息,李静亚偷觑的眼光跟着他的脚步,她好奇的打量他站在衣橱前的背影,赤裸的大叫以及小腿还有水珠,大腿有一半包裹在泳裤里,男人腿部的线条迥异于女人柔美的曲线。
他腿部的肌肉解释而匀称,沿着没有半点赘肉的要不看上去是宽阔的背肌,他的背部宽阔且充满力道,但是一道疤痕却斜划过他的背部,她的心因此而揪了一下,她不知道他怎么会让自己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
那道斜刮过背部的疤痕不但很长一道也很狰狞,她不敢想象当时的伤口有多深?那道以后愈合的伤口狰狞的突起,仿佛在印证他当时的伤势是多么的严重,当时的他或许因为伤口,李静亚来到他的身后,她再也忍不住的抱紧他!
她柔软的曲线贴上齐昭肌理分明的背部,两双小手紧紧的怀抱住他的腰,她的脸颊更是贴近他的背。“静亚?”他的声音带着几不可闻的沙哑,只要他自己才知道他是多么困难的喊出这两个字。
他跟华钧在外头忙一整晚,他早该沾床就睡,但是他却因为脑子里满充斥着她的身影而无法入眠,他想要去找她,但是却不不想要打扰到她的睡眠。他不知道自己在游泳池里游了多久的时间?他只知道当天色刚破晓的时候,他就再也忍不住的想要去敲她的房门,他已经管不了在天亮的时候去找她是否会太早。
李静亚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籍以感受他的温度,但是突起的疤痕却烫了她的脸颊、烫了她的心,他怎么会如此的不爱护让他自己的身体?
李静亚松开她的右手,她贴在背部上的脸颊也略略的离开,当她想要将头转正,好看仔细他背部上那道狰狞的疤痕的时候,她的唇不经意的划过他的旧伤痕,站在衣橱前挺拔的身躯因此而僵了一下。
“静亚……”低沉的声音无比的沙哑,这么低唤包含了无止尽的渴望,他想要抱她的想法是如此的鲜明。
他不只是渴望抱她而已,他更想要将她留在身边!
她松开的右手抚上这道长长的疤痕,丑陋的疤痕竟然从他的右肩横划到他的左腰,她的指尖轻轻的抚过突起的疤痕,“还痛吗?”她的心痛了,她仿佛可以感受到他当时的痛苦。
倏地,一道电流随着冰凉的指尖窜进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因为她不自觉的动作而鼓噪,突出的喉结困难的滚动一下。
她温柔的声音包含着浓烈的情感,一声温柔的声音含进她对他的不舍,也含进她对他的心疼,他的胸口因此而翻腾不已,他的内心再也无法佯装平静!
李静亚轻轻的吻上这道狰狞的疤痕,她落在疤痕上的细吻让他的身躯在一瞬间变得更加的僵硬,齐昭握紧了双拳,他仿佛正用多大的意志力在克制他自己。
柔若无骨的小手沿着他右肩上的疤痕轻轻的抚下,她想要藉此消除他当成所承受的痛楚。当温柔的之间慢慢的从上而下抚摸的时候,她的左手也从他的腰前移到他的腰侧、大腿侧部,她微微的蹲下来,她的唇沿着丑陋的伤疤往下吻,知道伤疤隐没在他的腰际。
“该死的!”齐昭倏地转过身,他一把提起她微蹲的身子,李静亚让他突来的粗鲁举止怔住。“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他大声的吼着,她怎么能够在如此的诱惑他之后又露出无辜的表情?
“我、我……”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勾引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愤怒也带着浓浓的欲望,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才忍住对她的渴望,而她竟然敢诱惑他?
“不、不是。”李静亚倏地洪了双颊,“我没有要诱惑你的意思,我是怕你疼啊,我想要安慰你、想要抚平你的伤痕。”
李静亚羞涩的转过头去,漂亮的脸蛋因此而火红的烧着,她这才知道她方才的举动是多么的大胆。
齐昭乱了呼吸,他拉起她胳膊的大手因此而收紧,李静亚吃疼的没有出声,她难以面对现在的他,因为他的视线正焦灼 盯着她不放。
齐昭往前跨出一步,她因为高大的身躯带给她的压迫而一连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当他再往前跨出一步,她已经往后跌在主人睡房里的大床。
“齐昭?”李静亚刚撑起在床上的身子,齐昭一脚跨上床,坚硬的膝盖就压在她右腰旁边的床铺上,浓烈的一双眸子盯得她脸红。
是她诱惑他!齐昭紧盯着她的双眼泛上血丝,他搁在她的身旁两侧的大手紧抓床单不放,他仿佛在跟内心的渴望做最后的挣扎!
“齐昭,你怎么了?”李静亚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她因为他太过于靠近的俊脸而洪了双颊,她的身子害羞的微微往后倾。
从她小嘴里吐出的芳蓝自作主张的窜入他的鼻尖,他突然的往前堵住她的嘴。
齐昭将她压在床上疯狂的吻着,他要她,就是现在!
“唔!齐昭、齐昭……”他的吻来得激烈且狂野,她仰起头来配合他,但她却还是频频的感到喘不过气,两只小手抵在他的胸前,她感受到他的胸口里的翻腾。
齐昭顺势将她推躺在床上,一双大手紧紧的拥着她不放,他将高大的身躯横进她的双腿之间。“齐昭,你……”她的嘴又让他给堵住,李静亚不舒服的扭动身躯,她的双腿让他的身体之间,他要她啊!
“好痒啊。”颈项间传来的瘙痒上让他李静亚频频的往后退去。
齐昭的呼吸愈来愈浑浊,突然,她尖叫了一声,“啊!齐昭,你、你、你……”李减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慌乱的压住他搁上胸口的大手。
齐昭只是再加深了吻,慌张的小手还不至于有足够的力气挥开他,他也没有费神的拨开她的小手,他放任小手试图拉开他,大手只是抓住她的一只乳房不放,一双大手徐徐的揉压一对乳房,但是愈来愈急迫的吻却泄露他迫切的渴望,湿滑的舌头在她的颈项之间有舔又吸,李静亚在他百般的抚弄之下终于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齐昭,你压得我的胸口好痛。”李静亚睁开迷蒙的双眼。
齐昭盯着她陶醉的小脸,抚弄双乳 上的大手一直没有太过于用力,他想给她时间适应。“胸口会痛,是指这里吗?”握在双乳上的大手捏了她一把。
“哦……”李静亚着迷的看着他的双眼,深幽的眸子把她给吸引进去未知的世界。“齐昭,我好喜欢你,我从见到的第一眼就一直想着你的身影。”
齐昭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他用他一贯过人的意志力强压下抓她的冲动,只是一向坚定的意志力因为她而支撑不了多久。
他再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开,在机场相遇的那次是唯一的一次,他再也不允许她这么做!“我渴望你,我再也不去抗拒想抓住你的渴望。”醇厚的声音饱含情感的在她的耳畔想起,她让他吻得一片茫然,她的双手无力的往两侧瘫去。
齐昭隔着衣物揉其她的乳房,他一边着迷的欣赏她脸上的表情,她星眸微启的瘫在她的身下,她的双手渴望的攀上他的肩膀,每当看见他宽阔的肩膀她就有一股心安的感觉。
“我要你。”齐昭低声的宣示,大手掀起她的上衣,滑到她的后背解开内衣的扣子,温热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李静亚知道她该阻止他的行为,但是她只是洪了双颊而已,她的内心并不想要阻止他。炽热的眼神紧盯着她酡红的脸蛋,李静亚羞涩的将脸转到一边去。
当大手扯下内衣的同时,霎时一对乳房弹跳出来,冰冷的空气让她瑟缩了一下身子,大手握住一对形状优美的乳房,他轻轻的揉了揉丰满的双乳,炽热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浑浊,李静亚羞赧不已的瘫软在他的身下。
“齐昭,我们这样好吗?”她知道他对她做的是再亲密不过的举动,她的心里仍是有些迟疑,她知道她很喜欢他,她对她自己的 心意在清楚不过,但是他们现在就发生亲密的关系会不会太早?
李静亚和一双炽热的眸子对上,她定住了,“从这一刻开始,你只能跟着我这一个男人。”齐昭信誓旦旦的说着。
他对她不会再放手了!机场那次是唯一的一次。
齐昭低头含进他的 乳尖,粉嫩的乳尖勾起他的胃口,当嘴唇含进乳头的同时,坚硬的舌尖也抵上柔软的乳尖,引起她一阵颤栗。
“昭!你的嘴……哦!”小手抚上埋进乳房的头颅,强悍的嘴唇、坚硬的舌头都让她分不住的瑟缩身子。齐昭拢紧拥抱住她的双臂,收紧的双手让柔软的躯体更加的偎近他,粉嫩的乳尖因而挺进他的嘴里。
舔弄乳尖的舌头让她急促的呼吸,压在他的 背后的大手滑到胸前覆住一只乳房,火热的嘴唇舔弄她的左边的乳房,带茧的大手玩弄她的右边的乳房。
“昭!我的胸口好热,我的胸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腾一样。”她的呼吸变得愈来愈急促,她就好想要喘不过气。
齐昭握住乳房的大手又揉又捏,粉嫩的乳尖逐渐硬挺成为一颗果实,嫣红的果实不断的刺激他的视觉。
“昭你不要握住我的乳房,我的 胸口好不舒服。”李静亚难受的 扭动身子,她的乳房让他揉得好涨。
齐昭没有放开她的乳房,他反而轻轻的揉起她的双乳,进而勾出她难耐的呻吟,他的吻从粉嫩的乳尖上纤细的锁骨,湿滑的舌头再从纤细的锁骨吻上优美的颈子,温柔的吻最后吻上令他最渴望的 小嘴。
李静亚陶醉在他深情又绵密的索吻,深酡的双颊跟粉嫩的乳尖一样鲜红,她几乎要忘了呼吸,粗粝的指头捻起她的乳尖,当火热 的唇再次吻上坚硬的乳尖,李静亚情不自禁的尖叫出声。
“昭!我、我的身体……”李静亚频频的喘着气,她的小腹突然窜上一阵瘙痒,她不知所措的望着他,娇嫩的尖叫声让齐昭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也更加的浑浊。
李静亚频频难耐的扭动身子,挺俏的双乳在他的眼前摇晃不已,丰满的双乳荡漾出大幅度的乳波,浑圆的双乳因为大手的爱抚而肿胀。
贪婪的大手再也忍不住的往下,他利落的松开她 的裤头,大手着急的从底裤上方窜进去,当大手抚上神秘的芳草时,她的身子窜过一阵颤抖,当手掌沿着芳草下滑时,她更是忍不住的尖叫。
齐昭吻住她的嘴,坚硬的舌尖窜进她的小嘴,而她的小嘴里惊慌的小舌头也害怕的躲着他的追逐,灵活的舌头不一会儿便擒住慌张的丁香小舌,他在她的小嘴里尽情的索求。
同时,他带茧的手指头也抚上柔软的肉瓣,他的手指头开始来来回回的搓揉她的肉瓣,略略的湿意让他不满意,粗长的中指随即刺进肉瓣中央!
第七章
“不!齐昭,不要!”李静亚害怕的睁大双眼,而她的肉瓣更是畏畏的抖动着,齐昭不舍的吻了吻她的小嘴。
“放轻松,让我好好的抱妳。”大手与她的右手十指交缠,而他的右手正在她的底裤里探索她的娇嫩。
“昭,我、我......”李静亚不知所措的快要哭了出来,陌生的体验让她惊慌不已。她惊讶的睁大双眼,他的手指头撑开她的缝隙钻进去,“不!”手指头已经往缝隙里推进。
“天啊,齐昭,我害怕、我会害怕啊!”私处的缝隙被强硬的撑开,她不舒服的扭动身躯,而然让他压在身下的躯体无法动弹。窄小的缝隙缠绕他的中指,粗长的手指头困难的在缝隙里抽插。
齐昭吻住她慌乱的小嘴,“没什么好害怕,妳不该害怕我的碰触。”他坚定的说着,推进花缝里的中指沾染上花穴里的湿意,透明的花液沿着指尖滑出指根,清澈的花液逐渐沾染上他的手掌心。
“可是我的身体好难受,你的手指头怎么可以插进去我的身体里面......”李静亚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她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他的动作,她的身体从来未曾让人如此的抚摸,连她自己也不曾将手指头伸入到她自己的私处里。齐昭温柔的吻去她的泪珠,每一颗落下的泪珠都让他不舍的合进嘴里。
“不!”手指头愈来愈猛烈的抽插让李静亚难受的仰起下巴尖叫,一手让他紧握住,她只能用左手推拒他的肩头,然而伏在她上方的身躯却丝毫的不为所动。
齐昭吻住她,他将她的尖叫全部吞进嘴里,他快速的在花穴里抽插几下,当手指头从花穴里抽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插进花穴里的中指沾染樱红的血迹。
齐昭褪去她身上剩下的衣物,他抛开她的裤子、抛开她的底裤,丝薄的底裤也跟他的手指头一样沾染上樱花般的血迹,火热的双眼变得更加的黯沉,他褪去他身上唯一的束缚。
“齐、齐昭。”李静亚羞赧不己的看见全身光裸的他,两只小手环上她自己赤裸的双乳,他盯着她的视线就像在灼烧她的身子。
再次跨上床铺的齐昭架开她的双腿,美丽的双腿横在他的左右两侧。“齐昭!”李静亚因为双腿大张的动作而惊呼。
齐昭俯瞰身下这副毫无遮掩的完美桐体,他不但一览无遗她的身子也看见一朵盛开在她腿根部的妖花,两片稚嫩的肉瓣因为他的抚弄而湿润绽放。
一双美腿毫无保留的大张在男人的眼前,李静亚羞涩得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羞红的脸蛋忍不住加深了颜色。
“静亚,妳好美。”齐昭沙哑的说着,摆脱束缚的肉棍让他感到更加的肿痛。
两只小手攀上令她感到心安的肩颈,她害羞的将脸撇到一边去,“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怎么会没什么好看?妳绝对是最美丽的女人。”火热的大掌在美丽的胴体上来回的摸索,他渴望的吻上她的嘴,当大掌双双罩住一对乳房时,她忍不住的瑟缩身子。
齐昭温柔的揉捏双掌里的美乳,双手在揉了她的乳房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空出一只手往下探,手指头停在两片肉瓣上面揉了揉,湿腻的肉瓣让他满意。他的视线跟着往下探,只见腿间的花穴正缓缓的流出花液,汨汨的花液甚至沿着细滑的大腿流下床单。
齐昭吻着她的小嘴,粗大的手指头就湿腻的花液再一次的钻进两片肉瓣之间,李静亚难耐的扭动身躯,他的手指头所停留的位置令她难受极了。
“昭,你的手指头不要再进去了,你出来啊。”然而火热的手指头只是坚定的撑开狭小的缝隙往里头推进,粗长的手指头在浅浅的插入花穴之后又缓缓的拉出来,他徐徐的插弄起她的花穴。
“不要,你不要再像刚刚一样戳弄我的身体。”李静亚频频扭动的姿态变得更为激烈,齐昭从花穴里拉出手指头,手指头沾染满满的花液,他低头看了一眼,他在确认花穴里的湿润足够之后,他便开始大动作的抽动手指头。
“不!”两只小手揪紧他的肩膀,酡红又难耐的小脸令他着迷不己,状似痛苦却又欢愉的脸蛋叫他移不开视线,粗长的手指头快速的在花穴里抽插,被强硬撑开的缝隙不断的泌出汨汨的花液,丰沛的花液沾得大掌湿滑一片。
“静亚,我的静亚......”齐昭望着她深情款款的低喃着,星眸微傲的小脸迷眩了他的神智。
“昭!”李静亚选紧眉头,伸入花穴里的手指头仍是让她感到难以适应,但是为他绽放的肉瓣却动情的肿胀。齐昭紧盯她的小脸,他一边尝试将手指头插进花穴的最深处。
“啊......”李静亚难受的咬紧下唇,她的私处虽然难受却也酥麻不己。
齐昭重重的吐出一口浓浊的气息,他扶好肿胀不堪的肉棍,他让火热的圆端对准她的花缝,圆端的小孔己泌出些微的浊液,为了让她适应他硬是强压下自身的欲望,火热的圆端碰触到湿腻的花缝,早已经硬挺的肉棍对准花缝往前一挺!
“啊......”齐昭一鼓作气的破了她的处子身,硕大的前端毫不留情的深入花穴,李静亚痛得高声尖叫,坚硬的肉刃像是硬生生将她的身子划为两半!
齐昭紧握她的双手,硕大的圆端完全的撑开狭小的缝隙,一双大手与她的十指交缠,十根纤细的手指痛苦的使力,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最进他的手背肉,十只指尖无法抑制的在他的手背上划出鲜明的抓痕。
涨红的脸孔难受的强忍,他不是因为手背上冒血的抓痕而难受,他是因为窄小的花穴裹得他难以呼吸。两只小手痛苦的忍耐,她指头上的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硕大的圆端完完全全的扩开她的花缝。
“不!”伏在她身上的齐昭开始律动,他抽出沾上血丝的肉棍,腰臀往上一顶!“啊!”李静亚痛得弓起身子。
齐昭握紧她的双手,她的双手在头颅的两侧与他交缠,她痛叫的声音让他绵绵密密的吻住,他压在她的身上起伏。
齐昭不断的亲吻她的小嘴,一再对准花缝的肉棍总是用力的插进去将花穴塞得满满,虽然肉棍会撤出,但是肉棍撤出花穴的时间也只是一瞬间而己,他总是对准花缝再深切的插入,花穴里太过火热的饱实感让她吃疼不已,李静亚松不开紧蹙的眉头。
“昭,我快要痛死了。”李静亚哭了出来,齐昭不断的在小嘴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一颗颗汗珠也从他的额际上滑下,紧窒的肉壁彷佛一再的催促他加快律动。
“静亚、静亚......”沙哑且低沉的声音不断的低喊她的名字,涨红的俊脸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李静亚哭泣的看着他,温柔的低喊不断的窜进她的心窝,他慢慢的松开她的小手,大手从柔软的腰侧滑下她的左腿,另一只大手从丰满的双乳滑下她的右腿,他将美腿扳得大开,他握紧两片圆翘的臀瓣,怒张的肉棍用力的往上一顶!
“啊!”李静亚没有防备的弓起身子,两只小手揪紧了他的肩膀,跃动的肉棍频频的往上顶进花穴,猛烈的顶入让李静亚吃疼的尖叫,她的小腹泛上一阵一阵的疼痛,但是阵阵的酥麻也随之而来,滋润肉棍的花液不断的从花穴里流出。
美丽的脸蛋让他的双眼泛红,有力的腰臀不断的往上耸动,肿胀的肉棍频频的撞击花穴,粉嫩的肉瓣因此而变得红肿不堪,大量的花液润滑粗大的肉棍,巨大的肉棍满满的充塞在花穴里。
齐昭抓紧两片臀瓣,剧烈起伏的胸膛因为她而激动不已,他更加猛烈的向上顶入,一声声状似痛苦的娇时从她的小嘴里逸出,虚软的身子让他撞击得频频往上移动,粗大的肉棍插得她哀叫不己,刺痛和快感同时在她的体内流窜,齐昭搂紧怀里虚软的娇躯,他更加用力的往上顶进,娇嫩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更诱人!
“昭!”李静亚尖叫出声,花穴里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让她惊慌不已,“不要啊......”快速收缩的花穴让她的眼前迸射出一片白光,猛烈袭来的高潮让她害怕得惊慌尖叫。
娇嫩的尖叫声让他加快挺进花穴的速度,强烈收缩的花壁频频挤压得他就要射出种子,当花穴濒临痉挛的时候,粗大的圆端终于爆发出一道道浓稠的种子,灼热的种子射进花穴的最深处。
“昭,啊......”李静亚激情的弓起身子,浓稠的种子全数洒进花穴的最深处,粗大的肉棍也停留在花穴的最深处。
李静亚虚软的闭上双眼,她无法动弹的瘫在他的身下,她难耐的呻吟着,因为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棍还是频频的跃动。齐昭伏在她的身上粗喘,剧烈起伏的胸膛挤压她的双乳,他搂紧了她。
“嗯......哦......”李静亚细细的呻吟着,敏感的花穴排挤还杵在里头不肯离开的肉棍。
齐昭抱紧怀里的女人,浓烈的气息喷在她的颈边,一只大手摸上她瘫在头侧的小手,他温柔的把玩着她的手指头。
“啊......”齐昭抚摸她一根又一根的手指头,太过温柔的触碰又勾起她胸口内的波动。
不只是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子上,他的唇也吻上她的颈子,李静亚敏鼠的瑟缩一下,“齐昭,不要再碰我了。”
齐昭抬起头来看她,她的一句“不要再碰我了”轻易的勾起他的怒气,但是当他看见她羞涩的表情时,胸口里的怒气却又轻易的让她抚平。
“为什么不要我碰妳?”他无法不在意。
他的注视让她红了双颊,“人、人家的身子已经够难受,你不要再抚摸我的身体了。”李静亚羞赧不已的说着,她的身体好敏感,他的肉棍甚至还深入在她的花穴里。
齐昭注视她的眸子流转出温柔,“还痛吗?”大拇指温柔的抚着她的手掌心,另一只大掌往下抚上他们交合的私密处。
李静亚羞涩的点了点头,她将脸转到一边去,她羞得无法看他。大手轻捏她的下巴,他让她面对他,一双眸子盯得她直想把脸转开,但是他不准。
“齐昭。”李静亚不依的推了推他,然而齐昭只是低下头覆住她的小嘴,杵在花穴里的肉棍逐渐的硬挺起来,她明显的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变化。“齐昭,不要......唔......”齐昭吻去她的话,他将带领她进入更加狂野的境界。
齐昭压着李静亚在他的套房里缠绵一整天,直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景色暗了,齐昭才让她睡去,不再吻醒她。李静亚睡到隔天的中午才醒来,腿间的疼痛跟身子骨的酸痛让她哪里也去不了,她只能待在他的套房里休息,直到晚上才由齐昭开车送她到机场。
“齐昭,我要进去了。”李静亚一一不舍的频频回头。
齐昭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顶,“好,快进去吧。”他微笑的说着。
然而李静亚一听见他这样说,她的眼眶马上红了,齐昭好像都不在乎她的样子,她离开香港没关系,他看不见她也没关系。
“怎么了?”齐昭抬起她的下巴,他只看见她一双好看的大眼湿润。
李静亚吸了吸鼻子,“没有。”这趟旅游就当艳遇一场好了,但是这么想的她更想要哭。
“过些时候我会过去台湾一趟,妳要有耐心等我。”大拇指擦去她滑下的第一滴眼泪。
难过的李静亚错愕的抬起头来,“你要过来台湾?”
“嗯,难道妳不想见到我吗?”一双眸子盯着她的表情不放。
“那、那你会来找我吗?还是我过去找你也可以,你告诉我你会住在哪里?”李静亚急急的说着。
“傻瓜,我当然会过去找妳,我到台湾怎么会不找妳?”他忍不住的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大手将她一把搂进怀里。
“呜!我以为你都不在乎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李静亚放声的哭了出来,一旁的人群都看了过来,但是齐昭只是心疼的搂着她而已。
“我怎么会不在乎妳?我从第一眼看见妳就喜欢得紧啊。”她不会知道他是用多么大的意志力在强压他自己,嘶哑的声音强忍激动的情绪。
“鸣!”李静亚高兴的搂紧他。“你要来找我、你一定要来找我!”
“我一定会去找妳。”齐昭收紧在她腰间的大手,他亲昵的将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他说过他再不会放开她。
李静亚在他的再三保证下走进海关,“齐昭......”
“别再哭了,妳要有耐心的等我。”齐昭摸了摸她的头,另一只手也慢慢的放开她紧抓着他的小手。“进去吧,不然会来不及的。”
当齐昭快要看不见她的时候,“静亚!”他还是忍不住的喊出来,李静亚在另一端回过身子,一双眼睛早已哭得红肿。“我一定会过去找妳,妳要等我!”
李静亚破涕为笑,“你说的,要是你没有来找我的话,我会跑去酒店跟你算帐鸣......”
齐昭心疼不已的望着她,他的胸口尽是满满的不舍,他突然好羡慕那些在台湾生活的兄弟。
“妳要等我!”齐昭大喊着,李静亚一边哽咽一边微笑的往前进,直到必须转弯的前一刻她仍是恋恋不舍的回头看着他。
齐昭站得直直,他一动也不动的望着她消失的另一端,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路过的旁人点醒他,他才回过神来。
李静亚走出校门口,她习惯性的往右手边一看,她知道他今天没有过来台湾,但是看见右方没有他的身影出现,她还是失落了。
她好羡慕姐姐跟姐夫,因为姐姐跟姐夫打从幼儿园就在同一间学校里就读,直到高中分别读男女校之外,他们大学也是就读同一所学校。虽然他们高中读的是不同的学校,但他们还是居住在同一个乡镇里。不像她跟齐昭,她跟他不只居住在不同的乡镇里,他们甚至居住在不同的土地上,他们想见面得搭飞机。
李静亚盯着校门口的右方,那是齐昭每次停车的位置,她不知道又叹了多少气之后才往反方向走,她好想他。
齐昭几乎每个礼拜都会过来台湾一趟,但是他停留的时间都不长,有时候他甚至是当天从香港来回。
他每次要过来台湾之前总是会在两、三天前通知她,他如果是因为临时有事要过来的话,他在上飞机之前也会先拨电话给她。
每当接到他的电话之后她都会兴奋不已,因为她终于又可以看见他。他会带她去吃饭、去逛街、去看电影,但是她最喜欢的是他带她去看夜景。因为他们的身旁都没有人,她可以窝在他的怀里跟他东聊西扯。
如果齐昭有在台湾过夜的话,她都会跟他回他下杨的饭店。如果他们玩得太晚或者是他看她很疲倦的样子,他就不会拉着她做爱,他只会用很沙哑的声音叫她闭上眼睛休息。
齐昭并不是每一次过来台湾都会跟她做爱,可是她知道躺在身后的他其实是忍下他的欲望,因为他的反应总是会硬挺挺的抵着她的臀。他的话不多,但他总是待她很体贴、很温柔,交往至今他不曾对她大吼。
李静亚抬头看着昏黄的天空,她好想要飞过去香港跟齐昭一起生活,可是她还在读书,怎么办?一个礼拜见一次面对她来说根本不够,她想齐昭也是如此认为,更何况他并不是每一个礼拜都能抽出时间飞过来。
李静亚感到难过的往前走,迎面而来一对有说有笑的情侣,她羡慕的看着他们从身边经过。她干脆低下头走路,因为这个时间有很多下课的情侣会相约一起去吃饭。
李静亚看见熟悉的皮鞋,她不敢确定的抬起头来,齐昭露出微笑,“怎么?不认得妳的男人?”
李静亚扁了嘴、红了鼻子,齐昭错愕的看着她,“怎么了?”是他玩笑开得过火?
红眼、红鼻子的李静亚一把抱紧他,“齐昭,我好想你,你再也不要回去香港了好不好?你留下来嘛,我想要天天都可以看见你,我不要你回去......”
齐昭松了一口气,他一手抚着她的背、一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顶,“我也是好想妳,如果我们每天可以见面就好了。”他逸出一声叹息。
李静亚从他的胸膛抬起头来,“你别再回去了,你搬过来台湾,我想要天天跟你在一起,不然你只要搬过来台湾两年也行,等我一毕业我马上跟你回去香港好不好?”她可怜兮兮的说着,一双红眼睛像极了小白兔。
“静亚......”他何尝不想能每天跟她生活在一起?但是他要顾忌的事情太多,从现在开始他得两个礼拜才飞过来看她一次,甚至得隔更久。看见她充满期盼的小脸,这些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每个礼拜飞过来看她的事情,除了兄弟之外他没有让别人知道,但是他频繁飞往台湾的动作已经引起齐天鸣的关切,齐天鸣暗自思付他是否打算拉拢齐昊跟齐旭壮大势力?
毕竟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来,他与齐昊、齐旭一向是相互较劲的对手,如果不是有利益上的互惠,否则除了齐天鸣主导的聚会之外他们又怎么会互相往来?
自从齐昊跟齐旭先后脱离道上之后,齐天鸣跟他们也都没有关系,现下也只有他偶尔会带华钧过去跟义父交际一下。
“齐昭,我不要你离开我的身边,我不要让你再回去,你搬过来台湾等我两年嘛,齐昭,我求求你......”李静亚像小媳妇儿一样的哀求他。
齐昭心疼不已的搂紧她,他不是没有看见她方才羡慕别人的眼神,他怎么舍得让她这样?
修长的食指抬起她的下巴,他将她的硬咽通通吞进去肚子,他尝到她的难受、他尝到她的思念、他也尝到她的寂寞,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承受同样的煎熬,分隔两地的痛苦折磨她也折磨他。
他们若无旁人的吻着,深倩的吻持续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她再也喘不过气为止,齐昭强压下渴望的离开她的唇,哭泣的小脸因为他的深吻而酡红。
“静亚,再给我一点时间。”他拥紧了她,他再也不想看见她哭泣的送他到机场、他再也不想看见她哭泣的看着他走入海关。
第八章
“铃铃••••••”躺在车子后坐的华钧将手伸进口袋去,“喂?”
“华叔叔,你们要到了吗?”软软的童声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
“喔,是芯语啊。”华钧掀起沉重的眼皮,高大身躯缓缓的坐起来,曲在后坐上的双腿也放下来。
“华叔叔,爸爸说大家都大了,只剩你跟昭叔叔还没来。”齐芯语一面看着爸爸一面讲着电话。
“大家都到了啊,华叔叔跟昭叔叔也快到了,我们已经下飞机在路上。”华钧眨眨酸涩的眼睛,前面
驾驶座的人呢?
“那我们等你跟昭叔叔喔。”齐芯语软软的说着。
“好,我跟昭叔叔马上到。”挂上手机的华钧伸伸手、动动腰,要不是因为连续四天三也没阖上眼,他是不愿意将就在车子上睡着。
华钧降下一旁的车窗,他将头探出车窗外,左前方那道硕长的身影,他再熟悉不过,他看看表、看看天色,瞧他们抱的多紧,好像身边都不会有路人经过一样。
“齐昭!芯语打电话过来催,她说大夥儿都在等我们!”华钧中气十足的吼着。
李静亚从齐昭的胸口探出头来,“华钧也有来?”柔软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哽咽。
“恩。”齐昭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牵起他的手,“走吧,我带你去跟我的兄弟们见面,除了华钧之外,我还有四个兄弟,我们的交情比亲兄弟还要亲。
齐昭牵着李静亚来到车子前面。
“亚亚,怎么了?是不是我们齐昭欺负你啊?”没睡饱的华钧还是马上恢复神清气爽的潇洒模样,他双手交叠的搁在车窗上,他三八的朝李静亚摆了摆手。
“不要叫我亚亚,好恶心。”齐昭替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华钧看见齐昭替她阖上车门,绕过车车头,他迅速的移到驾驶座跟副驾驶座中间,他往前探出头。“你忘记我在海鲜酒家跟你说的话?”华钧神秘兮兮的提醒她。
“没忘记,可是我已经通通告诉齐昭了。”李静亚吸了吸鼻子,她虽然不哭了,但是眼睛鼻子还是红通通的一片。
“什么?”华钧尖锐的叫着。齐昭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他只睨了兄弟一眼便发动车子。
“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的秘密告诉齐昭?”华钧像个大婶婆一样的插腰生气。
“我跟齐昭之间没有秘密,我有什么事情都会跟他说,齐昭,你说对不对?”李静亚才不理会华钧大惊小怪的样子,她侧头看向齐昭。
齐昭只是微笑,他空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华钧自讨没趣的往后躺坐在沙发皮椅上,难怪这阵子他在齐昭的面前动叫亚亚、西叫亚亚,齐昭也都没有反应。呿,啥乐趣都没了。
“齐叔叔,开快一点,小美女在等我们。”华钧翘起二郎腿,他双手环胸的吩咐着。
齐昭没什么反应,倒是李静亚蹙起眉头,“华钧,你很不要脸耶,竟然叫齐昭叔叔。”
“他本来就是叔叔了啊。”华钧抖了两下脚。
“你不要把他叫的这么老。”李静亚回过头瞪他一眼,可恶的是他闭上眼睛没有看见。
“齐昭本来就不年轻。”华钧闭目养神的吐着舌头,他还挑着眉毛晃了晃头两下,摆明一副痞子模样。
“你才不年轻。”
“别理华钧了,等等我们到武霖家去,他的女儿刚满月,大家趁这个机会聚会,一起吃个饭,等等人会有点多,你别吓到了。”他这次过来台湾没有事事先告诉她,因为华钧说什么要适时的给女人疑点惊喜。去他的狗屁惊喜,如果他有事先告诉她的话,她或许可以少难过一、二天。
“小孩满月?”
“恩,除了我跟华钧之外,其他几个兄弟都已经结婚,等等你可以看见他们的妻子,齐昊跟武霖已经有孩子,齐旭的老婆挺了一个大肚子,向阳是刚结婚没有多久.....”齐昭一边开车一边简单的说着,他偶尔会跟她提到兄弟的事情,他想趁这次机会跟兄弟介绍他,也让她熟悉他的“家人”。
华钧“当!”的一声睁开眼睛,他眯起双眼看向后视镜,啧、啧、啧,瞧瞧齐昭那副嘴脸,说起兄弟的生活好像颇羡慕似的,该不会过没多久之后就只剩下呀这一个单身汉。
*********
他们来到武霖家,华钧的手才刚按下门铃没多久而已,一个小火车头就“蹦!”的一声踹开门,吴致尧“哒哒哒”的冲出来开门。
“昭叔叔!华叔叔!”武致尧抬起头朝气十足的喊着。
华钧抱起矮小的家伙,“小尧,你有没有想华叔叔?”
“当然有啊。”两只小手搭在华钧的肩膀上,武致尧一对乌溜溜的眼珠儿对着李静亚转啊转,转得李静亚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她有些腼腆的往齐昭身后偎去。
齐昭将她搂到身边,“小尧,这个是静亚阿姨,昭叔叔的女朋友。”
“喔!”武致尧的小嘴巴圈成一个小圆圈,他像泥鳅一样的滑下华钧高大的身躯,小家伙“哒哒哒”的冲进屋内。
“爸爸!爸爸!昭叔叔有女朋友耶!”不只是屋内,整个社区的人都知道了。
“滑不溜丢的小家伙....”华钧跟在小家伙的屁股后走进屋内。
齐昭笑了出来。“小尧是给他爸爸带坏了。”虽然他人在香港,但是一清二楚齐昊、齐旭、向阳的恋爱过程,因为武霖跟他的儿子会三不五时的打电话跟他聊天。齐昭牵着有点脸红的李静亚走进屋内。
果然,齐昭跟李静亚一走进屋内的时候,唯一没盯着他们俩瞧的人就只有华钧而已。大夥儿全部座在餐桌前纷纷的看向他们,就只有华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手捻起一块白斩鸡肉放进嘴里。
“齐、齐昭。”李静亚又想偎到齐昭的身后去,一桌子的眼睛都在盯着她。
齐昭将他搂在身前摸了摸他的头,“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你早该见他们。”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肩头面向大家。
“静亚阿姨是昭叔叔的女朋友!”快慢五岁的武致尧大声的宣布,坐在他傍边的齐芯语则是好奇底睁大一双妈妈一样漂亮的眼睛。
齐昭握了握他的肩膀,“好了,你们别盯着她看,静亚会很不好意思。”他低下头,“他们都是一群很好相处的家伙,就跟华钧一样,你们想太多了。”李静亚感到双颊有些热,他在大家的面前附在她的耳边低声细语反而让她感到更加的不好意思。
挺着大肚子的赵晴婷最附和的点了点头,还好站在那边的不是她,不然她会晕倒,齐旭当然知道他的妻子在想什么,因为他妻子的脸皮薄到不行。
“你们俩个快过来坐,两个孩子都饿了。”齐昊开口,他跟坐在桌前的武霖、齐旭、向阳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四个人眼神看向华钧,可是华钧这个时候被鸡肉噎到。
“咳咳,咳.....”华钧一边向兄弟们点头,其他四个人知道他的意思,他一边捶胸口,他吃得太大口。
沈嫣霏、苏紫菱、赵晴婷、沈贝贝仍是非常好奇的盯着齐昭带来的女孩子,他们这几个兄弟都有一个共同的默契,不是认定的女人不会带给兄弟们见面。坐在餐桌前的四个女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他们往后的聚会要多一个人了,四个女人相视而笑。
“你们两个别只是站在那边,快点过来坐下,我们等你们菜都凉了。”苏紫菱说着,她刚做完月子。
武霖,刚出生的奶娃儿呢?”华钧问着。
“大夥儿早就看过啦,谁叫你跟齐昭要这么晚到?”武霖得意的说着。”紫菱才刚刚让她睡着,等等吃完饭再去把她抱下来。”
“其实我们早就可以到了,谁知道那家伙竟然趁我睡觉的时候跑下车跟一个女人在大马路上搂搂抱抱又亲亲,啧啧啧,路上人来人往的,看得我都害羞了。”华钧的莲花指在颊边抖了抖。
“哪、哪有....”李静亚脸红气虚的说着。齐昭牵着她入座,他给了兄弟一眼,他没看见她的头都要低到脖子下了吗?
“没有、没有。”华钧凉凉的说着,不然他回去又要被电梯门夹,他终于发现。
“静亚...”沈贝贝一直盯着李静亚一直看,她喃喃的念着她的名字。
“贝贝,你不快疑点吃饭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你该不会是盯着齐昭看吧?”向阳警告意味极浓的睨着老婆。
沈贝贝给他一个大白眼,上次才说他盯着齐旭看,现在又说她盯着齐昭看,她怎么会爱上这种眼睛脱窗的家伙?上次她明明是盯着晴晴的大肚子在看,这次他明明是盯着齐昭的女朋友在看。
“再瞪我小心眼睛脱窗。”向阳说着。
“这样才刚好跟你配成一对。”沈贝贝说着,她突然想到,“啊,静亚,你是李静亚对不对?”沈贝贝兴奋的盯着刚入座的人。
“对啊。”李静亚不解的看向沈贝贝。
“哎呀,你的姐姐是不是阿达哥哥的老婆?”沈贝贝问着。
“恩,也对,我姐夫是叫阿达。”李静亚说着。
“叫阿达?什么鬼东西?”武霖一边伸长手夹菜给老婆一边嘀咕。
“爸爸,我也要。”武致尧伸长手把碗端给父亲。
“臭小子,你会夹菜给芯语就不会给自己夹菜吗?老子哪来这么多双手啊?”没看见他很忙啊?不过武霖还是一边把菜夹进儿子的碗里。
“啊,好了、好了。”武致尧赶紧把碗端回来,他看见爸爸竟然夹了豆腐给他。
“我姐姐就是阿锋哥哥的老婆,他们结婚的时候我有看见你来。”沈贝贝高兴的说着,原来她们是同乡,难怪她一直觉得李静亚很眼熟。
“沈贝贝...”李静亚在脑海里搜索,她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她抬起头,“你爸爸妈妈是不是国中老师?”
“对啊、对啊。”沈贝贝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你们认识?”齐昭问向一边的她。
李静亚冲者齐昭笑了,“好像是耶。”她转头看向沈贝贝,“你姐姐是沈宝宝对不对?”
“对啊、对啊。”沈贝贝高兴的点点头。
李静亚笑了,“她姐姐在我们乡镇里很有名气,没有人不认识沈宝宝...”遇到同故乡的人让她一下子放松许多。
国中的时候她好像有听过沈贝贝这个名字,因为她的父母亲都是国中老师,只是她们就读不同一局学年,所以她不知道沈贝贝的面孔,只是有听姐姐提过。
“呵呵......”沈贝贝搔了搔头,她没有宣扬姐姐的奇人异事,是同故乡的。
“她的姐姐就是那个讨人厌的家伙的弟弟的老婆?”向阳后知后觉的问着妻子。
“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可是帮我们在爸爸妈妈面前说了你不少好话呢。”沈贝贝睨着丈夫说道,姐姐跟姐夫帮了他们不少忙,否则父母亲是不太可能答应让她在毕业之前结婚。
向阳撇了撇嘴,他的旧伤会愈合不全也是拜“姐夫”所赐,让他拼了命的骑脚踏车追跑车,不过姐夫的功劳还是大过於他恶劣的行为,不然他跟贝贝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结婚。
齐昭放心的看了李静亚,本来他还担心她一下子面对不了这么多的人,不过看起来情况还不错。
“武致尧,把豆腐给我吃下去。”苏紫菱硬是板起面孔,只见武致尧苦了一张小俊脸,他最不喜欢的食物就是豆腐。
“小尧,不可以偏食。”沈嫣霏柔声的说着,她生了一个女儿,可能是因为女孩子比较软性子吧,她到目前都还用不着跟孩子厉声的说话。
“小尧不是最想要长高吗?偏食会很不容易长高。”赵晴婷哄说着,她是武致尧的托儿所老师,而托儿所就位在武家的对面。
“小尧,豆腐跟布丁一样好吃喔。”齐芯语软软的跟一副苦瓜脸的武致尧说,但是武致尧还是瞪着碗里的豆腐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儿子。”武霖转过身来,他一本正经的面对儿子,“武大郎,他最讨厌吃的东西就是豆腐。”他清清楚楚的说着,只见武致尧马上青了一张小俊脸,他拿起碗,仰起头,马上将碗里的豆腐通通吃光光,武大郎讨厌的东西还真多。
“干得好。”武霖拍了拍儿子的小肩膀。
李静亚拉了拉齐昭的衣服,“齐昭,那个小的是那个大的的儿子吗?”他们长得好像。
“是啊。”齐昭亲密的低下头,“小尧是武霖跟紫菱的儿子,芯语是齐昊跟嫣霏的女儿,晴婷是齐旭的妻子,贝贝是向阳的妻子。”他一一指着大家跟她介绍。
李静亚听得有点脸红,因为齐昭偎得她好接近,他迷人的气息抚在她的脸上。
“芯语,你为什么一整个礼拜都没打电话给华叔叔,你知不知道华叔叔每天晚上都在等你的电话?”华钧把齐昊挤开坐到小美女的身边,因为另一边的小尧挤不得。
“喔。”一根小指头点在小嘴巴上面,“因为爸爸叫我早点睡觉,不要打些不三不四的电话。华叔叔。什么是不三不四的电话?”华钧回头瞪了齐昊一眼,齐昊才不理会他。
“芯语不要听爸爸乱说话,打电话给华叔叔怎么会不三不四呢?打电话给向叔叔才是不三不四。”向阳还在香港的时候,他们偶尔闲来没事都会挤在电话前面跟小美女长途热线。
坐在对面的向阳丢了一包卫生纸过来,“以为我没听见啊?”
齐昊摸着下巴看看齐昭跟李静亚,他们这几个兄弟是不是到了也该坐下来好好讨论的时候?
*********
大夥儿吃完饭从餐桌移到客厅,苏紫菱也上楼去把刚满月的女儿抱下来,刚满月的奶娃儿就跟他哥哥刚出生的时候一样讨人喜欢。软软的毛发覆盖在头上,两道眉毛弯弯的,小巧的鼻子很可爱,红润的小嘴巴圆嘟嘟的呼吸着,奶娃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大伙儿的声音,两道像洋娃娃般的睫毛慢慢掀开,圆滚滚的黑眼珠儿有点惺忪也有点好奇。
“哇噻,好可爱!”苏紫菱才刚走下楼梯而已,华钧就挨了过来。“快快快,赶快让我抱看看。”
“芝芝下来了。”齐芯语也高兴的跑过来。
“芯语乖,别跟华叔叔抢,等华叔叔回去香港之后就抱不到小婴儿咯。”华钧自以为帅气的朝齐芯语挤眉弄眼。
“芯芯,你只要来我家随时都可以抱的到芝芝啊。”武致尧诱拐着齐芯语。
“真的吗?”齐芯语问着。
“真的。”武致尧非常认真的点头,“因为芝芝是我的妹妹,所以他都住我家。”他牵起齐芯语的小手,“走,我们去看电视。”
“给我抱抱、给我抱抱。”华钧异常兴奋的说着。
“你真的很像怪叔叔。”苏紫菱笑着将怀中的奶娃儿抱给华钧,只见华钧兴奋的接过手。
“便宜你了,刚才我们可是一夥人抢着抱。”齐旭搂着妻子说着,他很快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可以抱,晴晴的预产期就在下个月。
抱过奶娃儿的华钧很是兴奋,他都快忘记芯语跟小尧刚出生的模样,可是兴奋的华钧高兴不了多久,因为没有一会儿大夥儿便看着华钧笨手笨脚的像只螃蟹往沙发移动。
华钧像是翻山越岭的抵达沙发,“呼....”终于坐上沙发的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软趴趴的奶娃儿让他使力也不是、不使力也不是、使上力气怕弄痛奶娃儿、不使上力气又担心奶娃儿掉下去。
就当齐昭跟着大夥儿笑出来的时候,华钧一把将奶娃耳放到他的怀里,齐昭明显的僵了身躯,李静亚则是欣喜的看着放在他怀里的奶娃儿。
“呼......”华钧瘫坐在沙发上喘大气,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奶娃儿都这般软呼呼吗?
“紫菱,芝芝叫什么名字?她长得好漂亮。”李静亚侧头看了一下苏紫菱问道,她随即又转回头笑看着齐昭怀里的小婴儿。
李静亚伸出一根手指头摸摸奶娃儿的脸颊,红嫩嫩的脸颊让人好想亲一口。睫毛长长的跟芯语一样,难怪向阳跟华钧都叫芯语小美女,这个小婴儿以后也是美女。
苏紫菱笑了出来,“她叫武善芝,善良的善、灵芝的芝。”将注意力全放在女孩儿身上的李静亚没有发现齐昭的异样,齐昭不只僵了身躯,他连脸色都发僵了。
“就是芝麻的芝啦。”向阳大声开口。
“芝麻你个大头鬼,齐昭,你给我抱好我的女儿,否则我跟你拼命。”武霖看兄弟一副楞头楞脑的样子。
“善芝,嘟噜噜.....芝芝,嘟噜噜...”李静亚高兴的逗弄着奶娃儿。
第九章
“齐昭,你竟然比向阳还不会抱小孩。”齐昊笑着说,大伙儿刚来的时候,向阳可是直嚷嚷着他要抱、他要抱,结果一给他抱到手的时候他又大喊着快抱走、快抱走。
除了他跟武霖之外,其它兄弟都还不知道要怎么应付这软趴趴的小家伙,他跟武霖也是这样走过来。
“呿......”向阳撇了撇嘴,这刚出生的小家伙很软好不好?“贝贝,我们赶快生一个出来练习,我都让人家笑了。”
沈贝贝瞪了他一眼,好看的双颊有淡淡的红晕,“要是我在毕业前生孩子,你看我爸爸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没关系,我愿意做这种牺牲。”向阳壮士断腕的说着,他们夫妻俩总是不能老望着小尧跟芯语干过瘾吧,齐旭下个月也要当爸爸了。
赵晴婷微笑的抬头,齐旭跟她相视一笑,他跟妻子可没有向阳这种困扰。
沈嫣霏挨着丈夫,她摸了摸腹部,这个月不知道会来吗?要是来了她肯定又要失望了。
“齐昊覆上妻子抚在小腹上的手,“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别想这么多,这种事情没什么好烦脑。”他知道霏霏一直想再生个孩子。
“齐昊,会不会是我的身体有问题?我是不是该去给医生看一看比较好?”沈嫣霏担心的说着,芯语都五岁了,而她跟齐昊也不曾采取任何的避孕措施,她的肚子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的老婆又在胡思乱想。”齐昊心疼的搂过妻子,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妳跟我的身体绝对没有问题,我们不也生了芯语?”仙州泊妻子叉开始着急。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要妳胡思乱想,怀得上就怀得上,怀不上也就算了,反正妳挺着一个大肚子也挺难受的不是吗?更何况我们已经有芯语。”齐昊搂紧妻子,他不介意只有一个孩子,他也不介意没有儿子,但是他的妻子似乎不这么想。
沈嫣霏偎在丈夫的怀里,她的手仍是搁在小腹上,她只希望这个月别又失望了,没有家人的她真的觉得一个孩子太少。
“齐昭,你快看,她在对我笑耶。”李静亚拉了拉齐昭的袖子,正当她莫名齐昭怎么没有反应的时候,她看见齐昭一张铁青的脸色。
“你怎么了?”李静亚这才发现他全身僵硬得无法动弹。
坐在对面的苏紫菱哧笑了出来,她从沙发上站起来,“静亚,妳要不要抱抱芝芝?”
“好啊、好啊。”当奶娃儿从怀里移走的时候,齐昭像是虚脱般的瘫软,两年前那一场势力替换的大火拚也没有让他感到这么疲累。李静亚的注意力马上被怀里的小婴儿吸走,她忘记她的男朋友浑身僵硬得不得动弹。
李静亚专注在怀里的温柔眼神叫齐昭移不开眼,这时候的她散发出一种温柔,这种温柔有别于对待他的温柔,但是同样的令他着迷。
“静亚,妳喜欢这软趴趴的小东西?”齐昭偎近她,但是对于她怀里的小东西敬谢不敏。
“很喜欢啊,小婴儿好可爱。”怀里的奶娃儿对她笑,她也对着怀里的奶娃见笑呵呵。
“那我们自己也来生一个,妳说好不好?”齐昭认真的看着她的侧脸。
李静亚一瞬间爆红了脸,“你、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李静亚不敢转头看他,羞赧不已的她也没有发现怀里的小婴儿对她笑得更开心了。
“我是说认真的。”齐昭挨着她挨到不能再靠近,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缝隙。
“别、别、别闹了啦。”他的话让她魂不守舍。
“静亚,我是认真的,我们结婚生孩子,我觉得像齐昊跟武霖这样的生活很好,有妻子也有孩子,齐旭下个月也要当爸爸,我也想要妳替我生孩子,最重要的是我想跟妳一起过下半辈子啊。”齐昭再笃定不过的说着,他说过他不会对她放手,这种意念随着日子的增长只是更加的强烈而已。
“齐昭。”李静亚惊喜的抬起头来,“你、你说你要跟我过下半辈子?”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
武家客厅里的人全都安静下来,大人全神贯注的看着齐昭跟李静亚,坐在电视机前的武致尧跟齐芯语因为感染到一股气氛而转过来,只有躺在李静亚怀里的奶娃儿倦困的慢慢阖上眼睛。
“我想跟妳过下半辈子。”齐昭信誓旦旦的说着,他从来不对女人作任何的承诺,除了她;没有女人可以留住他的目光,除了她。
他的话一说出口,李静亚便红了鼻子,“好、好,我也要跟你过下半辈子。”齐昭笑着将她拥入怀里,他只接受肯定的回答。他其实很想紧紧的抱着她不放,不过他怕压坏她怀里的小东西。
大人们都笑了,华钧虽然也笑了,但是他也浑身抖了好几下,看不懂的武致尧跟齐芯语跟着大人笑呵呵,连躺在李静亚怀里睡觉的奶娃儿也笑了,武善芝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妳的肚子会饿吗?还是妳想要去哪里吃东西?”齐昭一边开车一边问着她,他刚下飞机没多久,他到她的宿舍去接她出来,时间已经很晚,他们只能去吃吃东西或者是到山上看个夜景。
“我不饿,你在飞机上有吃东西吗?”李静亚坐在副驾驶座上。
“上飞机前我跟义父吃过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今天的她较平常少话,整个人也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他问她而她也只是笑着说没事。
他跟齐天鸣提过很多次,他要将地盘交给齐敏,齐天鸣唯一的女儿,但是齐天鸣只问他是不是要走上齐昊跟齐旭选择的路。
为了这件事情他跟齐天鸣吃过很多次饭,但是齐天鸣始终不愿意给他一个答复,如果齐天鸣不愿意让齐敏接手,那么他不认为齐天鸣还会让其它的人选接手。
除了齐敏之外,他不认为齐天鸣还能信任别人,因为齐天鸣也只是把他们三个义子当作棋子。齐天鸣不是不信任他的亲生女儿,他只是不相信一个女人能有多少能耐而已。只是齐天鸣太小看自己的亲生女儿,齐敏的狠劲简直是青出于蓝,她只是比齐天鸣多了一点磊落。
他跟几个兄弟讨论过很多次,大家都一致认同齐敏是唯一能让齐天鸣接受的人选,毕竟她是他的亲生女儿,而齐天鸣唯一没有让人监视的也只有他的亲生女儿。
为了不让静亚在齐天鸣的面前曝光,他大大的减少飞过来台湾的次数,毕竟一直都有人在监视着他。如果他干掉监视的人,那么他也用不着多费功夫跟齐天鸣周旋。
他不怕跟齐天鸣撕破脸,因为他有齐昊他们这些强而有力的后盾,只是就像齐旭所说的,地下活动仍是需要一个老大出来主导一切,否则一堆家伙要窜出头只会造成一堆斗争伤亡而已。
向阳的说法是就让他们窜出头,反正物竞天择、强者出头是不变的道理,出线者当老大也没什么不对。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东埔寨那边的帮派早就观棋香港这块大饼很久一段时间,这些年来闹事的家伙也都是东埔寨的帮派份子,东埔寨的帮派一贯用枪枝解决问题,他们铲除异己的手法异常的残虐无道。
如果可以,几个兄弟和他都不想要让东埔寨帮派的势力渗透香港,社会底下阶层的生活还不够苦吗?
但是他已经跟齐天鸣周旋了好几个月,齐天鸣就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一样,他猜测齐天鸣在找出能威胁他的要点之前不会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不耐烦了,他只想赶快放掉烫手山芋好过来台湾跟她一起生活,往后他们要一起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他们要生几个萝卜头绕在身边。打小离开台湾的他也该回故乡,一个有她的土地上。
“齐昭,你这次要停留多久?”李静亚开口。
“我得搭凌晨的班机回去。”齐昭看了她一眼。
“喔。”她转头看向窗外,他一样是这个回答,她的眼睛也又酸了。他这次停留的时间仍是不超过六个小时,他对她腻了吗?
他们刚开始热恋的时候,他每一个礼拜都会飞过来看她一趟;三个月过去了,他有时候是两个礼拜、有时候是三个礼拜飞过来一次;又是几个月的时间过去,距离他上一次过来看她的时间是两个月,而他每次停留的时间愈来愈短暂。
他说他要跟她一起过下半辈子,他忘了吗?她每天都想着这句话才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
“齐昭,你什么时候要搬过来台湾等我?”原本要他等上两年多的时间,但是距离她毕业的日子已经不到一年的时间。
她说过等她一毕业她就要过去香港跟他一起生活,老实说,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静亚,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不会让妳等太久。”齐昭看着她。
“嗯。”看向窗外的李静亚应了一声,她的眼睛更酸了,他仍是这个回答,她始终不敢问出口的是,他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还要告诉他那件事情吗?
李静亚专注在伤心的情绪里,她没有发现行进中的车子已经停在某个没有人烟又阴暗角落,她也没有发现车窗上的倒影有他凝视她的深情模样。
“静亚。”齐昭不舍的低唤,他知道她难过他不能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也知道他是一个失职的男友。
李静亚难忍泪水的回过头,“齐昭,抱我。”
“静亚,妳......”哭泣的小脸像铁槌一样的砸上他的胸口。
“齐昭,我要你现在就抱我。”李静亚解开胸前的扣子,即使他隔得再久过来看她,他始终能假装当初呵护她的模样,这样就够了。
她没有勇气打电话过去问华钧,'她记得华钧说过很多女人喜欢他,在他抛弃她之前,她只想跟他多温存几次。
“静亚,妳在生气我这次隔这么久才过来看妳吗?”
“难道你已经不想再抱我了吗?”她的身体也对他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
“不是这样的,只是妳......”李静亚俯身堵住他的唇,她不想要再听见他的理由,说到最后他仍是要她给他多一点时间。
她对他的信心已经让时间磨光,当初是她先对他有兴趣,他的她的热情维持有三个月的时间,她该满足了不是吗?
“静亚,妳是怎么了?妳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别一个人闷在心里难过。”齐昭拉开她的肩膀,然而她只是红着一双眼睛脱掉身上的格子衬衫,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内衣让她扯落。
“静亚......”赤裸裸的双乳因为她的动作而摇晃,足足两个月没有抱她的齐昭沉了一双眸子。
“你不想要抱我吗?”李静亚带着鼻音说着,她的一只手覆住裸露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揪着裤头,赤裸的上身已经让她害羞不己,她一下子没有办法褪去下半身的遮蔽。
狭隘的空间里他的目光胶着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变得敏感,她的一举一动他了如指掌。
得能马上飞到台湾紧紧的抱住她,要她别哭了。
“那就抱我!”李静亚哭了出来。
齐昭将她从副驾驶座上拉起,“跨坐在我的身上。”只见李静亚红了一张脸,“快点,妳不是要我抱妳吗?”他怎么受得了她的引诱?
李静亚羞怯的依言照做,她的双腿分开在他的两侧,她一手仍是遮掩双乳,另一只手扶在他的右肩上以取得平衡。
细嫩的于掌罩住其中一只凝乳,纤细的前臂遮掩不住另一只凝乳,樱红的乳尖、如凝脂般的乳肉因而溢出。
他的目光像鹰隼般的擒住她,她的身子无法动弹,她件在他跟方向盘之间动弹不得。齐昭的手从荷叶短裙伸进去,大手一把罩上她的底裤,李静亚惊呼一声,她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直接。
灵活的两指隔着底裤搓揉她的肉瓣,另一只手掀开她的如薄丝般的短裙,她今天穿了一件丝质的底裤,莫怪手指头上的触底是如此的密切,隔着单薄的布料,他甚至成受得到肉瓣的温度。
“妳今天简直是故意要诱惑我。”齐昭嘶哑的说着,飘逸的短裙让他毫不费力气的伸进她的腿间。
“不是的,我......啊!”搭在他肩上的小手突然揪紧!只因为齐昭突然的加重抚摸她下体的力道。
“以后不准再穿这件裙子,听到没有?”他用力的搓揉稚嫩的肉瓣。
李静亚蹙了眉头,“齐昭,别这样用力。”遮掩双乳的手也搭上他的肩膀,他的抚摸让她的双腿虚软,她几乎要跌坐在他的腿上,但是他的两指却又顶着她的肉瓣搓揉,她要是不搭着他的双肩支撑起自己的重量,他的手劲儿将完全的使在她的肉瓣上。
“我叫妳以后不准再穿一这件裙子,妳听到没有?”有力的指头隔着丝质布料压进花缝,如此短又飘逸的裙子只消一阵风吹来,她的风光便让人探去!
“呃......”他施压在腿间的力道大得让她难受,她的双腿又酸又软,她想要跨坐下去,但是他的手指头却让她动弹不得。
“该死的,妳到底听到了没有?”齐昭撕开她的底裤,手指头愤怒的刺进花缝里。
“啊......”李静亚吃痛的弓起身子,浑圆的双乳晃荡出诱人的弧度,紧盯她的一双眸子变得更加深沉且幽暗。
他的手指头开始在花缝里穿梭,左手从柔软的腰际抚上晃荡的雪乳,她的背因为抵在冰冷的方向盘上而感到不舒服。
“齐昭,痛......你的手指头别一下子深入到最底啊。”她搭在他肩头上的小手揪得死紧,指节用力得泛白。
“我刚跟妳说的话,妳到底听到了没有?”覆在雪乳上的大掌用力的收紧。
“啊!听、听到了,我听到了。”敏感的胸部因为他的大掌收紧而窜过一阵电流,被手掌心压住的乳尖变得硬实。
“我要妳做什么?”起了反应的乳尖刺激他的手掌心,捏紧乳房的大掌拾起乳尖把玩,她今天真是来诱惑他的。
“齐昭,不要捏我的乳头。”她的右手握住他的手腕,但把玩乳房的大掌仍是一再的捻起乳尖揉捏,她制止不了他。他的另一只手在花缝里来来回固的抽插,她虽然感到刺痛却也泌出花液。
“我说我要妳做什么?”齐昭将指头深深的没入在花缝里,其余搁在花穴外的手指头拾起肉瓣揉压,频频受到刺激的花穴在一瞬间浡浡的泌出花液。
李静亚羞红了一张脸,她的花液从小穴里流出,不但沾湿了他的手指头也沾湿了他的手掌。
“我、我以后不穿这件裙子就是了。”搭在他肩上的小手感染到他的高温,她低头羞涩的看见他早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他的裤档让他的欲望高高的撑起。
酡红的小脸让齐昭胀痛裤档里的家伙,“坐下来。”李静亚红着脸看他,“难道妳的腿不酸吗?”白嫩的一双美腿分别在他的两侧不停的颤抖。
“可是你的手、你的手指头......”李静亚羞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指头一直在她的花缝里将她的身体往上撑。
齐昭抽出手指头,转而覆上浑圆的乳房,两只大掌握住一对丰满的乳房揉捏,李静亚因为胸前的压力忍不住的往后瑟缩,但是刚硬的方向盘抵着她的背,让她不舒服极了。
看见她蹙起眉头,齐旭将驾驶座的椅子往后移动,驾驶座的空间霎时变得较为宽敞,她的背也不会压在方向盘上。
李静亚跨坐在他的身前,他移不开视线的凝视着她,大掌紧握住她的乳房不放,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她。
李静亚着迷的闭上双眼感受他的温存,他的舌头温柔的探入她的嘴里搅拌,他的舌尖温柔的扫着她嘴里的每一颗贝齿,他的舌尖甚至逗弄起她的小舌头,她陶然得像是醉了一样,她总是抗拒不了他的吻。
齐昭慢慢的吻上她敏感的颈子,当他的唇用力吮起她的颈子的时候,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罩在乳上的大掌滑到她的背后压住她,他在优美的颈项上吮出一个又一个的记号。
“齐昭,我爱你。”李静亚抱着他的头颅忍不住的低喊出声,落吻在颈项上的齐昭突地咬了她一口,“啊!”
齐昭抬起头来,“再说一次。”他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李静亚不知所以的看着他炽热无比且强悍的眼神,“我、我说爱你......唔!”齐昭激动的吻上她!
他的吻如旋风般的袭上她,她有些招架不住的仰头承迎他的吻,齐昭抱紧她,他们之间甚至容不进空气,她的双乳被坚硬的胸膛挤压。
“啊......”疯狂的吻从上而下席卷她,当齐昭一口含进乳尖,她就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李静亚激情的捧着他的头颅,他的嘴不断的吸吮敏感的乳尖。
“齐昭,我爱你、我爱你啊!”李静亚弓起身子挺向他,她毫无抗拒的将乳房送进他的嘴里,她愿意让他对她做任何的事情,她只愿意让这一个男人这么做。
齐昭深深的埋在她的双乳里,而她主动迎合的姿态勾起他心中吞噬她的欲望,她双腿大张的跨坐在他的身上,嫣红的小脸染上情欲的色彩。
大手在她的背后不断的抚摸,他贪婪的吻上她的嘴,一只手滑回她的胸前握住其中一只凝乳,他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静亚,我爱妳、我好爱妳!”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抗拒不了她的吸引力,接近他的女人不是只有她而已,但是他只对她有兴趣,她的大胆、她的羞涩他都喜欢。
“我也爱你。”李静亚羞红了双颊,两只小手紧攀着他不放。她好爱、好爱他,她甚至愿意离开台湾追随他。
母亲早逝让她格外的依赖姐姐,她来从没有想过要离开有姐姐的地方,姐姐说替她准备了一间房间,要她毕业之后搬过去跟他们一起住。但是遇到齐昭之后,她想跟齐昭一起生活,只要齐昭不抛弃她,她愿意跟他到任何的地方去。
“齐昭,要我。”李静亚热情却又带点羞涩的看着他。
第十章
英俊的脸孔又涨红了几分,心爱的女人要他爱她,要他抱她,他勉强的将视线从她醉人的小脸移开,他低头,她双腿间的芳草已沾染上些许银丝,乌黑芳草上的花液显得格外诱人。
齐昭伸手拨开浓密的芳草,他用两指撑开肉瓣,露出隐匿在肉瓣中央的缝隙,透明的花液缓缓的从缝隙里流出,透明的花液沿着肉瓣沾上他的手。
“静亚,你好湿了。”齐昭沙哑的说着,他一手抚上挺俏的乳房,撑开肉瓣的手指头从花缝窜了进去。
“哦、哦……”粗大的手指头在花缝里徐徐的律动起来,抚摸乳房的大手也忍不住的往下摸上两片肉瓣,湿滑的肉瓣让他捏不住,手指头揉揉两片滑腻的肉瓣。
小手揪住他的铁腕,“昭,不, 不要两支手都下去……啊!”用力刺进花缝里的手指头让她尖叫。齐昭吻住尖叫出声的小嘴,粗大的手指头掏弄她的花穴,另一支手亵玩她的肉瓣。
“静亚,你的模样好媚,好诱人。”厚实的手掌心摩挲乌黑的芳草。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其余四指扯开肉瓣,好让刺进花缝里的手指头能顺利的抽撤。
“昭,别玩了,我想要你。”太过温柔的抚弄让她酥麻不已的扭动身躯。齐昭禁不起她的诱惑,他加快手指头上的律动。
他一手拉下拉链,撑胀的裤裆让他困难的掏出肉棍,肿胀的肉棍跃出裤裆硬梆梆的往上挺翘着。火热的圆端触及细致的大腿肌肤,引起她喘呼呼的呻吟。前端的小孔因为她的呻吟而泌出些许的浊液。
“齐昭,我的小腹好麻好难受。”她的大腿因为沾上他的浊液而变得敏感。她激烈的扭动身子。
硕大的圆端顶上花穴口,齐昭将她的双腿拉开,她红透了一张充满欲望的小脸,花缝因为他的动作而被拉扯开来,他拱起腰,当肉棍挺进花穴时,她高声的尖叫出来。
“啊!”痛人的饱实感瞬间贯穿她的花穴,强烈的满足以及刺痛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硬挺的肉棍在一瞬间推到她的花穴最深处。
蹙眉的小脸仿佛难以适应他的粗大,齐昭爱怜的吻上她的嘴唇,“静亚,我爱你啊。”紧窒的花穴紧裹住硬挺的肉棍,挺进花穴的肉棍在里头又肿胀几分。
李静亚困难的呼吸着,他的欲望是如此的粗大,齐昭在吻她的同时撤抽肉棍,缓慢的动作引出她的呻吟,当硕大的圆端即将退出花穴口之际,齐昭用力的往上一顶!
“啊!”她的尖叫让他吞进嘴里,齐昭开始向上挺进他的腰杆,他捧着她的臀,撑开花穴口的肉棍一次又一次的向上挺进花穴。
浑圆的双乳在他的眼前剧烈的晃荡,花穴让肉棍捣出汩汩的花液,肉棍因为花穴的压迫而变得更加粗大,窄小的花穴让肉棍硬生生的撑开。
“齐昭……”齐昭又是用力的往上一顶!丰满的双乳因为晃荡的弧度太大而疼痛,被肉棍一再刺入的花穴让她的双腿虚软。
李静亚摇晃邀情的小脸,肿胀的肉棍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挺入花穴,花穴紧紧缠绕肉棍,窄小的花缝被撑开到最大的极致,肉棍凶猛且强壮的侵犯她。
齐昭小断的向上挺进腰杆,他猛烈且快速的撞击她的身子,美丽的乳波令他疯狂,销魂的小穴令他激情,李静亚逸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娇嫩的呻吟听得他更为剽悍!
他的唇含进摇晃不已的乳尖,大手捏住她的臀瓣,腰杆频频用力的往上挺进,他贪婪的吸吮樱红的乳尖,他甚至啃咬起她的乳尖,“不!齐昭,不要咬人家那里,不!”敏感的她不断的摇晃头颅,仿佛无法承受再多的激情。
大手捧紧圆俏的臀瓣迎合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他的唇仍是疯狂的吸吮她的乳头,激烈的吸吮发出“滋滋”的声音,听得她更为狂乱,痛苦又能欢愉的小脸难耐的蹙紧眉头,硬挺的肉棍频频加快挺进花穴的速度,就在她即将痉挛的时候,一道强而有力的浊液从圆端的小孔激喷而出!
“啊……”灼热的浊液刺激花穴产生一阵急速且不自主的收缩,李静亚激情的高声尖叫,全数的种子洒进花穴的最深处。
齐昭紧抱紧她,她的小穴正因为高潮而痉挛,他几乎马上想再冲刺起来,痉挛的小穴疯狂的压迫着他的肉棍,他的肉棍受不了刺激的逐渐硬挺,他不可思议的搂着她粗喘,他才刚发泄过而已,她竟然让他又硬挺起来。
“齐昭……哦……”小脸偎在他的肩头上频频的细喘,高潮让她难受得闭上双眼,她的小腹酥麻得就像让无数支的蚂蚁啃咬,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
硬实的乳尖压在他的脸膛上、细喘的气息不断的喷在阳刚的锁骨上,他感到杵在花穴里的肉棍又硬了几分。
“齐昭,我爱你,你不要抛弃我。”高潮的余温让她悸动不已,她浑身敏感的像是有强大的电流在她的体内奔窜。
“我怎么会抛弃你?我想要绑住你都来不及了。”他压下想要再次挺进的动作,花穴的收缩让肉棍不安份起来。
“你不可以不要我,你隔久一点再来都没有关系,你就是不要抛弃我。”虚软的小手攀上他的肩头,哽咽的声音带着委屈。
齐昭抱紧她,一手压着她的背贴近胸膛,一手摸了摸她的头,看来他为了保护她不让齐天鸣发现的行为不但让她感到不安,也让她误会。肩窝上强忍哭泣的呼吸声让他不舍极了。
“静亚,你到齐昊的屋子去住上几天好吗?这几天你先别到学校上课也别出门,你跟嫣霏待在他的屋子里哪也别去。”齐昭柔声的说着,但是一双眸子却射出坚决的精光。
“为什么我要住到霏霏家?”李静亚抬起头,始终害怕被抛弃的她没来得捕捉到他眼里的戾气。
“别问,不想让我太担心的话,在我去接你之前都别走他们的屋子。”他一脸温和的说着。
“好。”小脸回到他的肩窝里,“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傻瓜。”齐昭抱紧她,他温柔又心疼的笑了。
温柔的视线从挡风玻璃看出去,山脚下的夜景美丽动人,但是比不上偎在怀里的女人令他心动,倒是天空上一片繁星璀璨,那是他们的将来,他收紧了手。
李静亚把脸深深的埋进他的胸膛里,她还是没有勇气把那件事告诉他,她在前几天已经确认……
***
李静亚陪齐苡语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她想要专心在电视荧幕上的画面,但是她做不到,日子又过了一天,她在齐昊的房子里住超过两个月了。
她照齐昭的话搬过来,但是齐昭却也将近两个月都没有来找她,他不是不曾隔这么久没有来找她,但是他还不曾隔这么久没有给她一通电话。
她主动拨电话过去,无论电话响得再久都没有人接听,连华钧也不接她的电话了,是齐昭吩咐要华钧也别接她的电话吗?既然如此又何必叫她待在齐昊的屋子里?
她已经不在乎学校能不能顺利的毕业,如果得多读一年就是一年吧,就算她如期毕业,她也已经没有把握齐昭会把她接去香港一起生活。
“静亚,你晚餐想要吃什么东西?”沈嫣霏从厨房里走出来,她在女儿的身旁坐下。
李静亚转过头来,她一脸茫然若失,“什么?”
“静亚,你知道齐昭是做什么的吗?”沈嫣霏问她。
“他说他是日桦酒店的负责人之一。”李静亚慢一拍的说着。
“还有呢?”
“还有什么?”李静亚失神看着她。
沈嫣霏暗自叹了一口气,齐昭竟然隐瞒她这种事情,就算他打算从此退出道上也不应该隐瞒她,瞧她这两个月来过得有多么落寞。“霏霏。”失神的双眼凝聚一点焦距。
“嗯?”
“齐昭他在香港是不是有别的女人?齐昊知道吗?”李静亚的脸上让人看不出哀伤,她的声音很平静、也很轻。
“不可能。”沈嫣霏信誓旦旦的说着。
“那他为什么不愿意接我的电话?”她的声音有些怨。
“齐昭不是不接你的电话,他现在香港是因为……”
“霏霏。”喝水的齐昊及时打断妻子的话,他在妻子的身边坐下。沈嫣霏有些生气的看着丈夫,他难道没有看见静亚这两个月来是怎么过日子的吗?
李静亚的眼神又飘远了,她看向窗外,天色虽然暗了下来,但是天空清朗无云,齐昭带她去庙街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她沉浸在自己的思念里。
齐昊伸出食指抵住妻子的嘴,“齐步走昭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他们之间的事情让齐昭决定,我们只要帮助他就好,什么也别多话。”
“可是……”
沈嫣霏的嘴又让齐昊的食指抵住,沈嫣霏一双大眼睛抗议!
“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我们都平安的回来了。”齐昊一把抱住妻子,他将下巴抵住她的头颅上,“现在我们只要待齐昭跟华钧把事情办完回来。”
要让一个女人统领香港最大的帮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齐敏做得到,因为她骨子里的狠劲就跟齐天鸣一样,她是一个有脑子的女人。
齐步走昭跟华钧这些日子都协助齐敏上手帮派的事情,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姑且不论齐敏的身分是女人,光是她没有战功就是最大的问题。毕竟要在道上混,要让人信服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更不是说要当老大就坐得稳位置。
当头的家伙必须有过人的胆识跟气魄,这些齐敏都具备,麻烦的是她是一个女人。杀鸡敬猴几个想要强出头的家伙以及干几件响当当的事迹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拿狠毒的柬埔寨帮派来下手也是最适合的作法。
但是想要杀鸡敬猴也等不识相的家伙出现,蠢蠢欲动的人很多,真正敢出手的没几个,毕竟齐昭还在。
这些事情都不是一天、二天能做完,也不是想赶速度就有得赶,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一、二年都有可能,要让人信服不是口说无凭就行得通。
“既然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那就告诉静亚啊。”一向好脾气的沈嫣霏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齐昭没让我这么做。”齐昊果不期然看见妻子从怀里抬起一张生气的小脸,大手轻压她的后脑勺,沈嫣霏又趴回丈夫的怀里,“霏霏,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如果当初我们不是在那种场合遇上,我或许也不会希望让你知道我的背景。”
“齐昊……”沈嫣霏在他的怀里低唤了一声。
“让齐昭自己决定怎么做。”齐昊亲了亲妻子的额头,“我们不要鸡婆。”
“这才不是鸡婆。”沈嫣霏嘀咕着。
“妈妈,阿姨又在发呆了。”齐苡语拉了拉妈妈后面的衣服。
齐昊心满意足的看着妻子跟女儿。两个月前,不只静亚住过来,紫菱带着两个孩子、晴婷带着刚出生的婴儿、贝贝也都住过来,除了向阳之外,他跟武霖、齐旭都过去香港帮齐昭跟华钧。
他们不可能让女眷独自留在台湾,他们让年纪最小的向阳留下来才能安心,向阳起初虽然不愿意,但是他也知道一定得有一个男人留下来,而且这是最大的责任。
当五个人同时出现在齐天鸣的面前,老头子说不惊讶是骗人,他们给齐天鸣两个选择:一个是让齐敏接手;一个是让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接手,但绝不会是他们三个人其中一个。
齐天鸣不让齐敏接手的原因是担心他打下的地盘势力会缩小;齐天鸣不让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接手的原因是担心会遭受背叛,齐天鸣的生性多疑,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三个义子的能力虽然受到肯定,但是却被监视的原因。
他、武霖、齐旭跟向阳其实跟香港帮派都已经完的脱离关系,这次过去香港纯粹是义挺齐昭跟华钧。
当初齐旭退出道上的时候也曾经问过齐昭、华钧要不要一起退出算了,当时的齐昭没有想太多,他说这些年来也不像以前那样到处火拼了,几个跟着他的角头也算有情有义,他没有想要做什么太大的变化。
当齐昭要他让齐天鸣的人将静亚掳去,他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在芝芝满月的那天他们几个兄弟也都说过,他需要什么帮忙,他们绝对力挺到底。
他们这次过去香港难道没有风险吗?有的。只是齐天鸣的能力已经不足以要他们的命,他们都已经不是当初那刚从柬埔寨练习死里逃生的男孩。
霏霏、紫菱、贝贝,甚至是刚生下孩子的晴婷难道不担心他们会有去无回吗?她们当然担心 。但是他们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平安归来,因为他们当初退出道上都不是说退就退,他们早作好任何准备。
“妈、妈妈,静亚阿姨哭了。”齐苡语拉了拉妈妈的衣服,她看静亚阿姨的背一直动动很奇怪,她跑到静亚阿姨的面前蹲下来看,才知道静亚阿姨是真的哭了。
齐昊这才放开妻子 ,沈嫣霏靠过去,“静亚?”她弯下去看看静亚刻意低下的脸,“静亚,我叫齐昊带我们出去散散心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跟齐昭一起去看夜景吗?齐昊也知道好几个看夜景的地方,我叫齐昊带我们去。”
李静亚摇了摇头,“齐昭要我在他来接我之前别出门。”
“这……可是现在已经不会有危……”
“霏霏。”齐昊唤了一声。
“那、那我叫武霖带紫菱跟孩子壹为,还有叫齐旭带晴晴跟小湘竹过来,你不是最喜欢抱小婴儿吗?我们叫紫菱跟晴晴把芝芝跟湘竹带过来,你说好不好?你可以好好抱抱她们,啊,干脆叫她们都过来住几天好了,贝贝也一起过来,贝贝会偷偷讲向阳的笑话给我们听……”
“呜!”李静亚抱住沈嫣霏,她受不了压力的哭出来。
“哎呀,静亚你别哭嘛。”
沈嫣霏知道她这几天的情绪特别的不安,她瞪了丈夫一眼,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静亚?
真搞不懂他们男人之间的义气,是义气还是噎气?气死人了。
“霏霏,怎么办?我已经怀孕了,齐昭要是真的不要我的话,我该怎么办?”李静亚慌得大哭,她没有办法告诉姐姐她怀孕的事情,姐姐一定会跟姐夫去找齐昭算帐。
齐昊替兄弟高兴,沈嫣霏则是睁大了眼睛,她有些笨拙的拉开李静亚的肩膀,“静、静亚,你说你怀孕?”蹲在一旁的齐芯语听不大懂,她走到爸爸那边给爸爸抱抱。
“呜……”李静亚点了点头,一开始她很高兴,但是齐昭这几个月来的行为让她不敢把事情说出来,这几天她愈来愈担心齐昭是不是真的在香港有别的女人。“霏霏,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呜……”
“好、好棒喔!”沈嫣霏羡慕不已的说着,“齐昭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齐昊看着妻子的眼神充满温柔,人家怀孕他的妻子比谁都高兴。齐芯语困惑的看了爸爸一眼,为什么妈妈笑得很开心?静亚阿姨哭得很难过?
齐昊笑了笑的摸了摸女儿的脸,“芯语说不定有弟弟妹妹了,不过妈妈好像还不知道的样子。”
霏霏还没有发现她这个月的月事晚了,他想霏霏的肚子里应该是有了,当初她怀上芯语的时候他也有这种感觉,该找时间带她去医院确定看看。
“别哭、别哭,怀孕是很高兴的一件事情,怎么可以哭呢?”沈嫣霏欣喜的哄着孕妇,她轻轻的拍着李静亚的背。
“霏霏,我好怕齐昭他不要我,我好爱他,怎么办……”积压好几个月的恐慌,李静亚再也随不住的宣泄出来,她好担心孩子出生来却没有爸爸,她甚至不敢确定齐昭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会是高兴的反应吗?
“我很肯定齐昭也很爱你。”沈嫣霏再认真不过的说着。
“静亚,齐昭在香港没有别的女人,他的女人从来就只有你而已。”齐昊开了口。
“真的吗?”
李静亚抬起头来,齐昊始终不愿意透露太多齐昭在香港的事情。
“真的,齐昭不能没有你,这点我比谁都清楚。”齐昊给她一颗定心丸。
李静亚吸了吸鼻子,沈嫣霏赶紧拍拍她的手,“齐昊不会哄人的,你要相信他。”齐昊挑了挑眉毛,她大概已经忘记她自己在怀孕的时候也是很难搞的吧。
“不哭了,不哭了,孕妇不能哭。”沈嫣霏拿着卫生纸替她擦擦眼泪,李静亚点了点头,她的心情显然较之前平复许多。
“齐昭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要打他的屁股。”沈嫣霏生气的说着,齐昊又挑了挑眉毛。
自从李静亚终于说出自己怀孕的事情之后,齐昊每天照三餐宣示一遍齐昭在香港没有女人的声明,如果他没有把李静亚完完整整交回去,他不认为他有机会活得下来。
情绪异常敏感的孕妇虽然情绪起伏很大,但是也很好哄,新手孕妇在沈嫣霏的照料之下,短短两个礼拜的时间,李静亚原本完全平坦的小腹终于微凸了一点点。
“静亚,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我怀孕芯语三个半月的时候,肚皮可没有你这么扁矣。”沈嫣霏说着,要不是这几天她一直要她吃东西,静亚的小腹可能还是平坦得让人发现不出来有孕在身的迹象。
“妈妈,这里有小宝宝吗?”一根小指头指了指李静亚的肚皮,齐芯语好奇的问着。
李静亚微笑了,“是啊,是静亚阿姨跟昭叔叔的小宝宝。”她原本平静的心情因为又想到齐昭而乱了起来。
“昭叔叔的小宝宝……唔!”沈嫣霏一手急忙的捂住女儿的小嘴,齐芯语惊讶的睁大一双圆滚滚的眼睛,这不是小尧跟武叔叔才会玩的游戏吗?
李静亚看向窗外明朗的天空,她特别喜欢坐在这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因为这个方向面向南方,齐昭在香港的时候会看着北方的天空想她吗?
这时,听到开门声,齐芯语眼珠子急急看着妈妈,沈嫣霏的手一松开,小家伙马上兴冲冲的跑到门口,“爸爸!”小家伙的眼睛一亮,“昭叔叔!”
齐昊给女儿一个噤声的动作,“昭叔叔应该是会想给静亚阿姨惊喜。”他抱起女儿附在女儿的耳边轻声说着。
齐昭给小家伙一个笑容,他急着要见到朝思幕想的人。这两个半月来,他一直想找机会拨电话给她,但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齐敏坐稳位置,他跟华钧几乎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跟齐敏在一起,如果没有齐敏也有齐天鸣那边的人手。
有两次他终于找到机会可以拨电话,他拨了,但是有一次没人接通、有一次是转语音信箱。
他始终不敢接她拨过来的电话,他害怕在齐敏的人马面前泄露他的情绪。多疑的齐天鸣因为担心他随时会反悔,甚至连他睡觉也派人守着。
她绝对是他这辈子的弱点,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他绝对不能冒险让齐天鸣跟齐敏知道静亚的存在。
“静亚。”走进客厅的齐昭深情的唤着,当李静亚转过头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一把抱住,闻到思念又熟悉的味道,她的眼泪马上不听使唤的掉出来。
“你终于找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李静亚用最大的力气抱紧他。
沈嫣霏跟着抱着女儿走进客厅的齐昊相视而笑,他们有默契的一同往外走去,“昊,我们去吃港式饮茶好不好?”
“好。”
齐昊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搂着妻子走出家门。
当电梯“当!”的一声开启的时候,“噫?你们要去哪?”随后跟上来的华钧问着,齐昊不是才刚回家吗?
“爸爸要带我们去吃港式饮茶。”
被抱在父亲怀里的齐芯语说着,“华叔叔一起去。”
“好啊,齐昭呢?”
华钧没有走出电梯,他按着电梯让他们一家人走进来。
“齐昭跟静亚在我家里,你别进去当电灯泡。”沈嫣霏说着。
“想也知道。”华钧按下地下一楼的按钮。
“那你问个什么劲?”齐昊说着。
“问问嘛,我们这几个兄弟有多久没在一起吃港式饮茶了?”华多多关照朝齐芯语笑笑,他伸出双手。“小美女,华叔叔抱抱。”齐芯语伸出两只白嫩嫩的手臂。
齐昊拿出手机,“武霖,出来一起吃个饭……”除了齐昭之外,他把其他几个兄弟也都找出来茶楼吃饭。
***
在齐昊屋子里的两个人抱的紧紧,李静亚更是哭得唏哩哗啦,刀子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的害怕被抛弃,她担心他会突然消失不见的抱紧他。
“静亚、静亚……”拥紧她的齐昭不断的低喃她的名字。
从现在开始他终于可以无后顾之优的跟她在一起。“静亚,我爱你。”环在他背后的小手收紧。
但是齐昭却松开手,他一只手移到身后去要拉开她的小手,“不要!”李静亚突然整个人激动的抗拒,她不要他把她拉开。
她也不愿意让他把她给推离他的怀里,埋在他胸膛里的小脸硬是让他给推开。然而一个女人的手劲儿怎么抵得过男人?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强壮的男人。
“静亚,你先听我说。”齐昭柔声的说着,只是哭得伤心的她没听进去。
“不要、不要……”
李静亚甩着被他捉住的手腕,她想要抱他,可是他不让她靠近。
“静亚?”
齐步走昭十分担优的看着她惊慌且剧烈的反应,但他还是得先把她给推开。
“呜!”
李静亚哭得声嘶力竭,他怎么也不愿意让她抱他,她的身子缓缓的滑落到地上。
齐昭一只手伸进口袋,他有些笨拙的掏不出口袋里的东西,她落坐在地上的模样让他更加的紧张做不好。
口袋里的东西终于掏出来了,齐昭赶紧蹲下,“静亚、静亚。”低沉的声音带着紧张更带着迫切。
“呜……”
李静亚几乎绝望的抬起头来,但是眼前的东西却让她为之一怔,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相信。
“嫁给我、嫁给我。”
一向冷静且优雅的齐昭从来没有如此的慌张、着急。
李静亚吸着气瞬眼,她眨眼好看清楚眼前的东西,“嫁给我,静亚嫁给我。”她没有反应的样子几乎要吓坏他,他是绝对不接受“好”以外的话。
齐昭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拿起戒盒里的戒指,将戒指套进她手里的动作倒是迅速且俐落。
“不说话就是答应,我戒指套进去是不让人拿下来的,你只能嫁给我。”齐昭紧张又霸道的说奋斗目标,她刚才不断推拒他的模样让他恐惧心惊。
“呜!”
李静亚一把扑进他的怀里,睁大眼睛的齐昭还来不及反应就完完全全的被她推倒在地,她双手抱紧她将她护在怀里。
“呜……”
他说要跟她一起度过下半辈子的事情不是骗她的!李静亚现在喜极而泣。
“静亚?”他让她一会儿抗拒、一会儿投怀送抱的反应给弄糊涂。
“齐昭我爱你、我爱你!”她激动的在他的怀里大喊。
齐昭笑了,“我知道。”他收紧双手。
尾声
“齐昭不要、我不要了……”阖上眼睛的李静亚不断的说着同样的一句话,她仿佛睡得不安稳似的,漂亮的两道睫毛下是深深的黑眼圈。
齐昭有些愧疚的凝视枕在手臂睡着的妻子,薄被底下的他们全身赤裸,他胸口里的怒火又燃了上来。
大手掀开薄被,他直接将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他毫不怀疑会摸上一片滑腻,因为他不断跟她做爱,他不断的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大量的精液因为他一再撞击她的身子而流出小穴,小腹底处的芳草也都沾染上他的精液,有些甚至呈现半干固的状态。
他的健腿一勾,白嫩的双腿立即让他架开,美腿大开的姿势让他毫无阻碍的抚上两片滑腻不已的肉瓣,粗砺的手指头永不厌倦的搓揉两片滑嫩嫩的肉瓣,稚嫩的肉瓣已经红肿,因为这些天来除了吃饭跟短轶闻的睡觉时间之外,他几乎都用肉棍不停的插弄她的小穴。
贪婪的目光在妻子赤裸裸的胴体上游走,一身雪白肌肤每一处都有他烙印下的欲痕,他的眼神变浊,他的手指头也变得更加的放肆。
“嗯、唔!”压在私唇上的力道让睡梦中的李静亚好似有些痛苦的呻吟。
手指头不断的亵玩两片红肿的肉瓣,他在花穴口摸到一丝不同于精液的湿润,手指头就花穴口上的湿润抚上红肿的肉瓣。
他低头审视她的私处,细嫩的肌肤有些红肿,除此之外他没有伤到她,这让他更加毫无顾忌的揉起肉瓣。
“唔……”睡梦中的李静亚不舒服的扭动臀腹,被架开的双腿不断的踢着,但是施压在私处的力道却没有消失。
一只大手压着白嫩的小腹,即命名妻子已经为他生下一个孩子,但是细嫩的小腹就跟怀孕前的样子一样,恢复平坦的小腹并没有留下妊娠的痕迹。
齐昭轻松制住她不断扭动的小腹,另一只手指不但狎玩肉瓣也伸进花缝里掏进掏出,温热的花穴依然窄小,甚至较生产前更为紧窒。
肆虐的手指头不断引出妻子不自觉的呻吟,娇嫩的呻吟轻易的让肉棍仰首挺翘,粗厉的二指不断在细嫩的肉瓣上又捏又揉。
疲倦极的李静亚不得不睁开沉重的眼皮,醒过来的她只看见丈夫又跑在她的腿间,腿间的触觉让她忽视不了,而丈夫注视腿间的眼神更是令她害羞的哀叫。
“齐昭,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再折磨我。”她在床上过了几天她都不知道,才几个月大的孩子也让他送到姐姐家还没有接回来。
“我知道你知道错了,但是我还是很愤怒。”齐昭生气却又粗喘的说着,知道有了孩子却没有在第一时间之内告诉他!她要叫他如何不生气?
当他知道她有孩子的时候,他简直是又高兴又生气,他欣喜若狂她怀上他的孩子,他恼怒她竟然有不告诉他的打算,他想捉她起来修理也不是,不修理也不是。
“人家都已经跟你道歉好多、好多次了,你到底还要怎么样嘛?”她制服头都要让他给拆了。
“怎样?”粗大手指头熟练的钻进小穴里。
“齐昭啊……哦……”
正要抗议的李静亚突然揪住两侧的床单,她弓起身子呻吟,他的手指头不断的往小穴里钻,肿胀的私处仍是为他动了情欲。
手指头退出花穴,齐昭扳开她的双腿,双掌捧起她的腰臀,湿腻的圆端抵上肉瓣沾沾彼此的黏液,圆端挤开窄小的缝隙,齐昭一个挺腰!
“哦……”
硬挺的肉棍在一瞬间顶入小穴的最深处,李静亚激情的仰首、弓起身躯尖叫,齐昭随即律动起腰杆。
“静亚,你的身子怎么能够如此诱惑我?”
他怎么也要不够她!
李静亚揪住两侧的床单呻吟,红肿的私处仍是为他兴奋啊,她享受他的冲刺却又招架不住他的勇猛,有力的腰臀频频将肉棍推进她的体内。
肉棍不断的捣弄小穴,当手指又抚上她的肉瓣,敏感的花穴很快的传来一阵收缩,密集做爱让她的身子变得异常敏感且容易达到高潮,她的身子让他抚摸得酥麻不已,她的小腹随即又窜上一阵电流。
“昭,我、我好像又要高潮,啊……”他的手指才压制花核几下,敏感的身子便又达到高潮,高潮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但是肉棍仍是频频的往前顶进。
齐昭加快顶进花穴的律动,胀红的俊脸状似痛苦的忍耐着,粗大的肉棍仍是勇猛的冲进小穴,剧烈收缩的小穴压迫肉棍贲起的血管。
当小穴传过一阵电流到达他的腰间的时候,齐昭一个猛烈的挺身,肉棍插到小穴的最深处,前端的小孔随即在小穴的最深处激射出一道强而有力的灼流!
“哦……”
李静亚弓起身子高声的尖叫,炽热的精液全洒进花穴深处。
齐昭压在妻子的身上粗喘。
良久之后,仍是虚软的两只小手努力的抚上丈夫宽阔的背肌,她幸福的笑了,丈夫宽阔的肩膀就如同她第一眼的感觉内陆是值得让她依靠一辈子。有他在身边陪伴,她会一直幸福下去。
“齐昭。”
“嗯?”
齐昭仍是享受妻子裹住他的感觉。
“我们去把孩子接回来好不好?我好想念我们的孩子。”李静亚可怜兮兮的看着丈夫,“我才生下孩子没多久而已,你就把孩子送去姐姐那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生的孩子?”
“傻瓜。”齐昭轻轻的敲了妻子的额头,“想跟我来这招。”
“好嘛,我们明天就去孩子给接回来,要是孩子不认得自己的父母亲怎么办?”环在丈夫肩颈上的手摇了摇。
“好,明天就去把孩子给接回来。”李静亚高兴的亲亲丈夫的嘴,环在丈夫颈后的手不经意触上一道突起。
“对了,齐昭,你说你背后的疤痕是因为年少的时候跟华钧一起去登山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侧滑落受伤的,可是华钧说他没有爬过山唉,倒是齐昊说你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弄伤的,不过他说你们是去海边跳水的时候被崖壁划伤的,你到底是怎么弄伤?为什么这么严重的伤势说法会不一样?”李静亚很是困惑。
“你还不会累是吗?那咱们再来一场。”齐昭挑眉说着。
“我好累,人家好累了。”
李静亚赶紧闭上眼睛。
看到妻子闭上眼睛的齐昭松了一口气,再过一阵子吧,他还没想到要怎么道上的事情说得轻描淡写又不黑暗。齐昭搂着妻子闭上眼睛,好看的嘴角勾了起来,他这一辈子将因为拥有她而圆满。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