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17

田心贞: 涩老公的甜心


第一章
  
  范姜玲玲望着眼前的别墅,一栋伫立在海岬上的欧式建筑物,今晚的天气不好,没有皎洁的月光、也没有璀璨的繁星,但是灯火通明的华丽豪宅就像是一栋金碧辉煌的城堡一样,在一片寂静的黑色布幕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海岬下的波浪汹涌的冲击着岸边,海浪撞击岩石所发出的巨大声响正不断刺激耳膜,从屋内传来男男女女的嘻闹调笑声,他们好像都听不到外头风浪……
  
  好像就要变天了。
  
  在她跟豪宅之间,排满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她不懂车子,但是看得出来,这些都是路上罕见的名车。
  
  「小姐。」
  
  范姜玲玲转过头,「你先回去,跟我父亲说……」她忍不住苦笑了出来,「我今天晚上会在这里过夜。」
  
  「知道了,那麽我先回去了。」她朝後摆了摆手,纤细的手臂显得不是很有力气。
  
  「小姐,我明天几点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搭车回去。」
  
  范姜家的司机点了点头,转身打开车门坐进去,时间不早了,他回去之後可以直接下班。
  
  从敞开的大门看进去,悬吊在挑高的天花板上,是一大盏有如皇冠般的水晶吊灯,男男女女在微晕的灯光下相拥着贴舞,流畅的音乐传到了她的耳里,小手抓紧烫金压花的邀请函,确认一下。
  
  尽量放慢脚步,但是三寸高的高跟鞋还是让她的姿态显得有点不稳,不安的拉了拉裙子下摆,她从来没有穿过这麽短的迷你裙。
  
  「不好意思,请让我看一下您的邀请函。」
  
  范姜玲玲将手中的邀请函放到服务生的手上,如果不是婷婷重感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她大概也没机会参加这种宴会吧?她知道阿姨不想她来,可是爸爸怎麽样也不可能让范姜家缺席蒲生拓莲举办的邀宴。
  
  服务生在迅速看过邀请函之後,递了一杯鸡尾酒给来宾。
  
  接过装有粉红色液体的高脚玻璃杯,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一对对男女随着音乐起舞,抒情的曲调让他们贴着彼此的身子随意摆动双脚,很闲适、也很享受在其中。
  
  在美仑美奂的摆设下,屋子里的各个角落都有男女在交谈着,不时露出微笑、或是轻笑出声,好像早已熟稔彼此。
  
  「范姜小姐,那边的长桌准备了小点心,您可以过去品嚐看看。」好像看出她的拘束,递鸡尾酒给她的服务生将手伸向左侧指示。
  
  「喔……」她回过头点了点。
  
  一个人也不认识,她要怎麽在这里待到天亮?往服务生说的方向走去,总觉得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
  
  好险的是,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让她松了一口气,从她穿上这件昂贵衣裳开始,她就浑身不对劲,再加上脚上的这双三寸细跟的高跟鞋,她走路的姿势应该很奇怪吧,希望自己别让人笑话了才好。
  
  尽量打直膝盖的走着,可是服务生说的长桌距离有些远,不过她已经闻到那扑鼻的焗烤香味,紧张一整天的胃好像也跟着苏醒。
  
  她加快脚步,可是挤在尖头高跟鞋里的脚趾头却愈来愈疼,她真不知道其他女生是如何穿上这种鞋子过一整天?
  
  她顿了顿,再继续往前走,可是脚丫子并没有因此而舒缓些,不明白究竟是谁发明这种折腾女人的东西?
  
  她拿起白色瓷盘,迅速的放上几个小餐点之後,便拿着自己的鸡尾酒赶紧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去。
  
  「呼……」她的眼睛依旧盯着长桌不放,如果不是因为脚丫子太痛,她一定会好好的看看每一道餐点。
  
  那个服务生说是准备了一些小点心,实在是太客气了,五星级饭店Buffet的菜色也不一定有这样的丰盛。
  
  每个大银盘里的食物不但摆设漂亮,颜色也很鲜艳,厨师用的食材应该很新鲜。装有热食的大银盘上头还冒着白烟,引诱味蕾的香味正随着热气冉冉上升,扑进她的鼻子。
  
  她也不管嘴巴是不是涂有口红,张大嘴,一口就塞进了一个紮实的烟燻鲑鱼卷。
  
  嗯……好吃、好吃,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从房间走出来的蒲生拓尘站在二楼,刚下长程航班的他正需要休息,不知道大哥为什麽非要司机接他过来这里?
  
  虽然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不差,但是隔壁房间的淫声浪语还是传进他的耳里,女人高亢的呻吟声就像杀鸡一样,所以他宁愿放弃休息的时间,也不要荼毒自己的听觉。
  
  他半倚在精雕细琢的二楼扶手上,大厅里的盛况他并不陌生,生为蒲生家族的一员早已司空见惯,只是,这不是个政商交流的宴会。
  
  大部分的宾客聚集在舞池里慢舞,大厅的各个角落也传出男女调笑嬉戏声,但是休憩区的沙发上却独坐了一抹身影。
  
  如果他没有眼花的话,那女人的腮帮子不但涨鼓鼓,脚丫子还是赤裸裸的。
  
  他看过女人因为一时激情而衣衫不整,在还没有进到房间之前就先酥胸外露、裙摆撩到臀上,但是那张小嘴不断咬动的女人显然不是这麽一回事。
  
  蒲生拓尘缓缓步下阶梯,修长的手指轻轻滑着楼梯扶把,另一只大手优雅的放在长裤口袋,那从容不迫的伟岸姿态马上吸引了女人靠过来。
  
  越过那些女人赤裸裸的眼神,他往休憩区的沙发走去,那张嚼动的小嘴没有停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她盯着舞池中央瞧。
  
  会来到这里的女人多多少少都希望能跟大哥有所接触,他想她也不例外,心想究竟是大哥迷人?还是「蒲生」这个姓氏迷人?
  
  范姜玲玲睁大眼睛想看个仔细,蒲生拓莲本人会不会跟报纸刊登的照片有什麽差异?可是舞池里面的人实在太多了,她根本找不到男主角。
  
  印象中大概知道蒲生拓莲的长相,但是还记得不是很清楚,听说他常常上国际版面的报纸,可是她也只看过关於他的几篇报导而已,老实说,她对於照片旁的大胸脯女人印象比较深刻,尤其是那一对几乎要弹出来的豪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胸脯已经不算小了欸,可是跟那些照片里的女人比起来还是差上一大截,这就是东方女人跟西方女人先天上的差异吗?从雕花的银制小几上拿起高脚杯,她又是一口饮尽。
  
  尽管服务生尽责的服侍宾客,还是跟不上她牛饮的速度,才刚收拾过没多久,小茶几又多了好几个空杯子。
  
  蒲生拓尘从长桌上拿了杯红酒在她身旁坐下,一袭平口的纯白礼服展露出一抹纤细的肩颈,完美的锁骨上没有任何装饰品。
  
  随着主人坐下的动作,洁白的裙摆似乎只包裹得住那圆俏的小臀,一双匀称的美腿正刺激着他的视觉,性感的高跟鞋让她踢到了一旁,白净的脚丫子还有些调皮的卷曲着脚趾头。
  
  完美的胴体该配上一张完美的小脸,可惜他失望了,那一双朦胧恍惚的圆眼眨啊眨的,叫他看不清楚。她的妆不浓,但是那一抹从肌肤底层透出来的红晕却比腮红还要来得艳丽。
  
  范姜玲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是不是发烧了?怎麽会一直觉得全身好热?抬起手拉了拉胸前的布料,一定是因为穿太少的原因。
  
  「唔……」往後靠躺在沙发背上,她好想回家睡觉。
  
  蒲生拓尘彷佛闻的到从那张小嘴里吐出来的芳兰,半眸微启,那落下的长长睫毛轻轻的遮掩住迷蒙的眸子,他实在很想看看那双眼睛在清醒的时候会透露出什麽样的光采?
  
  她的美不是属於令人惊艳的美,但是却令他不想移开目光。
  
  见她闭上双眼,「要不要上去休息?」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范姜玲玲睁开眼睛,有些困惑的寻找发声处,那大大的丹凤眼随即占据了她的视线,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摄人的双眼,上扬的眼尾像是会勾人似的揪着她的心,那深邃如海的瞳孔更是盯得她不得动弹。
  
  「你、你在跟我说话吗?」挺不直的小头颅微微的歪着。
  
  蒲生拓尘凝着眼前这张妆容有些脱落的小脸,她不会知道自己吐出了多麽诱人的娇媚声,即使唇上的口红已经让她吃掉不少,残余的色彩也落在那优美的唇形上,但是一点也无损於她的美丽。
  
  「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吗?」她很美,美得令他想一探究竟。
  
  「胡、胡说,这里有好多人。」她指了指舞池里的人群。
  
  「上去吧。」揽起她的腰站起来,她的身子果然跟想像中的一样柔软,他从来就不是急躁的男人,但是她的清香却频频诱惑着他。
  
  「这里还有房间可以让人休息吗?」她脚步不稳的跄踉了下,还好有他扶着她,「谢……谢谢你。」
  
  「看来你喝了不少酒。」他瞥了一眼小茶几上的空杯子。
  
  「我没有喝酒,我是喝那位服务生给我的饮料,」伸出手来指了指,却找不到她说的人,「这饮料甜甜的,而且还是粉红色的喔,好漂亮。」她露出一抹比花朵儿还要娇艳的笑容。
  
  「你要不要喝看看?」
  
  搂在她腰际的大手忍不住收紧,「上去吧。」他的喉咙略带紧绷的说着,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他不是一个会主动提出邀请的男人,因为他不曾遇到令他感兴趣的女人。
  
  「也……也好,我好困喔。」用手遮着小嘴,她秀气的打了个哈欠。
  
  略显狭长的丹凤眼射出像猎鹰般的目光凝着她不放,向来随性的他,这次可由不得任何人来打扰。
  
  ☆          ☆          ☆
  
  落了锁,蒲生拓尘让几乎已经是阖上眼的女人躺上床,他就着床沿坐下,修长的手指游走在酡红色的小脸上,他喜欢喝酒,但是不碰酒醉的女人,很显然,眼前这个诱人的小东西就要打破他一贯的原则。
  
  在床上,他一向惯於让女人取悦他,只是酒醉的女人要如何拿出纯熟的技巧?因为他不是个容易点燃慾火的男人。
  
  大手来到布料隆起的部位,惦了惦重量,他很是满意的收拢大掌,在扶她上楼的时候,只要稍稍歛下眼睑就可以看见她胸前那抹凹壑的乳沟,单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
  
  拉下平口的纯白礼服,一对如雪般的凝乳就这麽弹了出来,这女人竟然没有穿内衣?精锐的眸子霎时黯了下来。
  
  因为拉扯布料的动作有些粗鲁,而使得乳峰上的粉红色樱桃大幅度的抖动着,那两颗小巧的乳头粉红的像是未曾被人采撷过一样。
  
  蒲生拓尘抿了抿嘴,他该期待来这里寻欢的女人有多纯洁?就算不是为了寻找肉体上一时的快感,也是为了攀权结富。
  
  修长的指头惩罚性的捏起其中一颗粉红色樱桃,她实在不该装出一副洁净、无知的样子,厌恶的是,她成功的吸引了他。
  
  「唔……」他捏起乳头的力道让她感到疼痛,昏昏沉沉的脑袋让她睁不太开一双沉重的眼睛。
  
  娇嫩的呻吟让他忍不住低头,一口含进粉红色的樱桃,鲜艳的果实没有让他失望,很甜、很水嫩,这绝对是他品嚐过最好的蜜桃,他很期待一会在她身上所获得的快感,这女人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因为他的下半身已经勃起,他有些讶异於自己身下的反应,看来这个女人不用花上什麽功夫就已经达到其他女人奢望不及的地步。
  
  蒲生拓尘扯了扯颈上的领带、跨上床舖、伏在她的身上,一身雪白的肌肤透露出不寻常的红晕,她勾人的技巧实在有待加强,在猎物上钩之前,猎人又怎麽能够先醉倒?
  
  这次,他破天荒的主动吻上女人,他不介意自己是不是她的猎物?他只是顺从心中的渴望。
  
  他用舌尖逗弄起乳顶上的红樱桃,小小的、硬硬的乳头很美味,让他一再舔弄着,乳头周遭的滑嫩乳肉也很可口,软软绵绵的口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不知道这对浑圆的乳房是不是也让其他男人用嘴如此的品嚐过?罩住另一只凝乳的大掌用力一捏!
  
  范姜玲玲痛得不得不睁开眼睛,望着顶上陌生的蕾丝纱幔,那妖艳的深红媚色眩晕了她原本就不甚清晰的脑子。
  
  她勉强低下发胀的脑袋,胸上那不停的扰动让她感到更加的不舒服,埋在乳上的黑色头颅让她一惊!
  
  「赫……」
  
  细细的抽气声让他抬起头来,「你醒了?也好,我不想跟一个醉死的女人做爱,你最好有点反应。」他重新把粉红色樱桃含进嘴里,早已掩上一层情慾的眸子盯着一张害怕、惶恐的小脸瞧。
  
  「你、你……你在做什麽?」娇柔的声音忍不住颤抖,她甚至忘了有两只手可以推开他。
  
  「做什麽?」在乳头上流连不舍的薄唇重重的吮了一口,「看不出来吗?我在吃你的乳头。」
  
  舔了舔早已经让他口水润湿的乳头,稍稍往左一偏,他含进另一颗粉红色乳头,不想让失去舌头爱抚的乳头有失落的感觉,他的手指随即捏上那颗已经让口水彻底湿润的小樱桃。
  
  「你、你、你怎麽可以这样?」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着,用力推开了埋首在自己乳上的头颅。
  
  蒲生拓尘没有料到床上的女人会有这等反应,壮硕如他竟然让一个弱女子给推开了?然而真正让他不高兴的是,她打断了他的索求,体内的血液正蠢蠢欲动的急速流窜着。
  
  范姜玲玲将滑落的礼服拉了上来,一双小手紧紧的揪着胸口前的布料不放,能拉多高是多高,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乳房会让男人给看去。
  
  抵在乳上的手臂揉了揉胸脯,想擦去乳头上那一片湿润的感觉,发白的小脸逐渐染上一层薄红,他、他、他刚刚竟然吃了她的乳头。
  
  曲起的双腿不断往後退缩,可惜坚固的仿旧古铜铁杆止住了她的退路,那阴鸷的眼神盯得她忍不住发抖。
  
  「过来。」低沉的嗓音透露出一丝丝的不耐烦,早在大厅的时候她就已经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兴趣,实在无须再浪费时间玩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摇着头,殊不知揪高的衣裳已经完全露出她一双诱人的美腿,随着她不断往後偎近铁杆的动作,裹住小臀的布料也愈撩愈高。
  
  阴鸷的眸子在看见她腿间那抹三角的乌黑影子时黯了下来,丝薄的底裤根本遮掩不住那抹浓密的芳草。
  
  「你用不着跟我玩把戏,我对你的身体很有兴趣,」他伸出手,「过来。」语气里饱含了不容拒绝的口吻。
  
  她拚命的摇着头,这、这是怎麽一回事?怎、怎麽会这样?她害怕的曲起身子,一双腿紧紧的偎着胸前,在大床中央的男人看起来就像只蓄势待发的狮子一样,随时会往她这儿扑过来。
  
  蒲生拓尘脱下西装外套随手甩在身後,扯开裤头上的皮带,她表演的很逼真,在他向来平静无痕的心头上竟然冒出了一丝丝怜爱的情绪。
  
  他一向讨厌做作的女人,尤其是爱耍欲擒故纵手段的女人,「我说了,过来!」他没有什麽耐性的说着。
  
  微怒的声音让她震了一下身子,没有犹豫,她往一旁爬了过去,只想脱离他灼人的视线、只想脱离这个危险的大床。
  
  抓住她的脚踝,蒲生拓尘不费吹灰之力的将纤细的身子拖到他的下方。
  
  「不、不要!你要干嘛?放、放开我,放开我!」她再也忍不住惊慌,美丽的小脸惶恐的发白着。
  
  他捉住一双胡乱挥舞的小手,「我没有耐性陪你玩游戏,你已经成功的勾起了我的慾望,接下来你只要好好的叫床,不用再假装。」不用她的服侍,他也能很快的硬挺起来。
  
  叫、叫床?他、他在说什麽?范姜玲玲瞠大了一双圆眼,「我、我不要!」
  
  好看的薄唇勾起了一抹冷笑,这个女人实在不够聪明,会耍手段也要适可而止才不会得到反效果。
  
  「你、你是不是认、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她不断挣扎着,可是他的力气怎麽会这麽大?
  
  「相信我,正在其他房间里头做爱的男女没有几对是认识。」她说的话未免太可笑。
  
  「我、我不要跟你做爱!我没有要跟你做爱的意思。」她唇瓣的血色不但全部褪去,还微微的发抖着。
  
  「没有做爱的意思?」蒲生拓尘冷嗤了一声,不想再跟她耗下去,「在你跟男人走进房间之後再来说这一句话会不会太晚?」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是、是你问、问我说要不要休息?我、我今天晚上不、不能回家,所、所以我、我以为……」
  
  蒲生拓尘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他比较想要听她激情叫床的声音,而不是聒噪。
  
  范姜玲玲瞠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盯着他瞬间放大的脸庞,当她意识到了什麽,一双小手又惊慌的胡乱挥舞了起来。
  
  压着她的唇,熟练的撬开紧闭的牙关,灵活的舌头马上窜进小嘴里逗弄她的丁香小舌,那软软的小舌头好甘、好甜,他品嚐过无数的顶极茶品,没有一味比得上她嘴里的甘液。
  
  「唔!」她的嘴让他压得发不出声音,两只手又让他抓在左右挣脱不开,她只剩下一双腿可以动弹,可是无论她怎麽踢,好像都撼动不了他半分。
  
  小嘴里的芳香让他忍不住抚上她的脸颊,强壮的手指头坚定的扳着她的下颔,好让一张小嘴能够再张开一些,他用力的吮着她的小舌头。
  
  「没有人敎你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他不在意她是闭上眼睛或是睁开眼睛,但至少不要是这样睁得大大的瞪着他。
  
  范姜玲伶闻言,俏脸一红,但是随即又自责了起来,她在胡乱想些什麽?她、她现在可是被他侵犯着。「放、放开我,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这种女人。」
  
  轻轻的舔了舔她的唇瓣,「我不管你是什麽女人,总之,既然你点燃了我的慾望,你就得负责灭火。」他不是个会刻意忍耐的男人,更不是个会亏对自己的男人。
  
  「你、你疯了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她急了起来。
  
  低下头堵住她的嘴,他的耐心用完了,她最好像其他女人一样,使出全身的功夫取悦他。
  
  「唔!」她奋力的踢着双脚,可是他壮硕的身躯就杵在她的腿间让她踢不到,就算踢到力道也早削弱了。
  
  一只小手用力的捶着他的肩头,另一只小手也使劲儿的想要推开他逼近的脸庞,只是他如山耸立般的身躯根本无动於衷。
  
  留恋不舍的暂时离开她那诱人的小嘴,蒲生拓尘扯下颈间松脱的领带,将她一双小手捉到上头,牢牢的跟铁杆绑在一起。
  
  「你、你要干嘛?」
  
  

第二章
  
  「你、你要干嘛?」范姜玲玲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他的力气好大,她根本无法阻止他。
  
  大手轻松扯下挂在她身上的清凉小礼服,雪白且透红的胴体就这麽毫无遮掩的展示在他眼下,薄如蝉翼的底裤根本遮掩不住那片乌黑且亮泽的芳草。
  
  「不、不要看,不要看!」她惊恐万分的扭动着身躯,她、她的身子不曾如此赤裸地曝露出来,身上的这套礼服已经是她的极限,「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颤抖的声音就快要哭出来了。
  
  「你很漂亮……」她的乳房不是他看过最硕大的乳房,但是她的胴体却能轻而易举的诱发他的慾望,他感到裤裆里的紧绷又多了几分。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她终於忍不住的哭了出来,男人毫不遮掩的目光让她觉得好羞耻。
  
  捏住她左右摇晃的头,另一只大手罩住其中一只浑圆又挺俏的乳房,重重的压捏着那只雪乳,他俯首吻住啜泣出声的小嘴,现在哭,还太早了。
  
  她害怕的浑身发抖,全身肌肤更因为他的触摸而起了一粒又一粒的疙瘩,她奋力的扯着动弹不得的双手,才知道他把结打得死紧。
  
  灵活的舌头在她嘴里狂妄的肆虐着,他用力的吸吮两片颤抖的唇瓣,强硬的舌尖好几次都要抵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她似乎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个强悍男人的决定。
  
  火热的大掌用力搓揉着她的乳房,绵密又有弹性的乳肉很讨他的欢心,逐渐硬实的乳头搔痒着他的掌心,这口是心非的女人。
  
  另一只大手滑过纤细的颈子,柔美的锁骨,跟着也抚上了另一只雪白凝乳,两只大掌贪心的握住一对乳房用力的揉捏,就好像想挤出乳汁来一样的蹂躏着她的双乳。
  
  痛、痛啊……范姜玲玲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俯在自己身上陶醉的男人,逼近的脸庞让她想看不清楚都很难。
  
  挺直的鼻梁就跟他强悍的手劲一样坚定,浓密的剑眉看似不易妥协,略薄的嘴唇正蛮横的侵犯她……
  
  如、如果他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处,她、她或许……
  
  「呃……」她忍不住仰起下颚,他、他的唇含进了她的乳头。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他真恨自己一次只能含进一颗乳头,他用手指头搓揉着另一颗还没能被他含进嘴里的粉红樱桃。
  
  以她纤细的身形来说,这对乳房很是丰满,形状不但圆润又挺俏,他只要用手稍稍一拱,那鲜嫩欲滴的乳肉就塞满了他贪婪的嘴,乳顶上的那颗小樱桃更是粉红的不可思议。
  
  她不安的摇摆身躯,可他的唇就像是强力吸盘牢牢的附着在她的乳上,让她怎麽也甩不开,「走开、走开……你不要这样……」
  
  「滋、滋、滋……」略薄的嘴唇在她乳上吮出阵阵声响,可见得他吸吮的力道有多蛮横?只因为她的滋味实在太美好。
  
  羞人的声音让她直想摀住耳朵,被高举过头、绑在铁杆上的双手更是不安的窜动着,小脸跟着忍不住泛上阵阵红潮。
  
  他以为女人的乳房只是用来把玩,倒不知道嚐起来的味道是如此的诱人,他就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男孩一样,对这双饱满的凝乳不但充满了好奇心,也恋恋不舍了许久。
  
  大手开始游走在她稚嫩的肌肤上,他一直以为日本女人的肌肤才是最滑嫩的,没想身下女人却一再给他惊喜。
  
  他的手掌好像带着电流一样,每一寸被他抚过的肌肤都酥麻了起来,胡乱踢着的一双腿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下来?
  
  当火热的掌心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时,她的十根脚趾头竟然情不自禁的全卷曲起来。
  
  「啊……」早已获得自由的小嘴逸出了一声轻吟。
  
  这一声娇媚的轻吟让握在乳上的大掌忍不住收紧,尽管她的双眼半掩,但他还是看见了她眸子里如繁星般璀璨的光采,他似乎是逮到了一个可人的小东西!
  
  白嫩的小腹让他抚了又抚,大掌终究还是忍不住往下滑,浓密的芳草搔痒着他的掌心,他并拢起手掌,梳了梳那一片芳草,满意的看见一张酡颜加深了颜色。
  
  他、他在干嘛?她闭上双眼,不敢想像他手上的动作,她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他给抽去了,肌肤里的酥麻与心头上的羞耻一再冲击着她浑浑沌沌的脑子。
  
  她、她无法讨厌这个不顾她意愿的家伙、她无法抑制不断加速的心跳、她无法忽视大掌带给她的悸动。
  
  扯开一双白皙的大腿,他只想看看那藏在芳草底下的花朵儿绽放了没有?火热的指头拨了拨娇羞的肉瓣,大腿都已经让他给扯开来了,那两片肉瓣竟然还紧紧的密合着,他想她的性经验似乎不多。
  
  尽管她的性经验不多,这身子还是让别的男人给碰过了,手指头突然粗鲁的拨开两片肉瓣!
  
  「啊!」范姜玲玲骇得睁大双眼,酥麻的身子就好像让人给泼了一大桶冰水似的震惊。
  
  手指头不但粗鲁,甚至是蛮横的搓揉着她的肉瓣,另一只大手也毫不温柔的捏着她的乳房,他不知道心头上的怒火从何而来?
  
  他重重的吻上那矫情的小嘴,明明就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麽事情,但是她那双眸子却纯洁的像什麽都不知道,真是可笑至极!
  
  裸躺在他身下的酥软身子又开始不安的窜动起来,她、她竟然让他给迷惑了?不、不能再看着他的眼睛了,那狭长又迷人的凤眼凝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分不清楚东西南北。
  
  「放、放开我……你放开我……」她有气无力的说着,她实在无法不去感受他手指头在私处上所施展的魔力。
  
  稚嫩的肉瓣让他放缓了力道,捻了捻羞涩的花朵儿,他耐心的搓揉着,他要她的妖花儿盛开。
  
  蒲生拓尘将她的双腿一举扯开到最大的幅度,不管花瓣儿是因为他的爱抚而微微开启着,还是因为他大大的扯开了她的双腿,焦躁的指头再也忍不住的往肉洞里钻!
  
  「呃!」她更加用力的扯着双手,尽管古铜铁杆让她扯着叽叽作响,但是复杂的死结却一点也没有松脱的迹象。
  
  才进去一个指节而已,那紧窒的内壁竟然缠得他无法动弹,蒲生拓尘涨红了一张俊脸,全身的血液往下半身冲了下去!
  
  他用了点力气将指头推进去,天啊,她真是紧的不可思议。
  
  「不、不要!不要这样……我会痛……」她吃疼的咬紧了下唇,小腹底泛上的阵阵刺痛让她不得不知道他做了什麽?他怎麽可以把手指头插进去她的身体里面?而且还是插进那羞人的地方。
  
  强横的指头在穴口戳了戳,他微微的皱起眉头,好像有一层什麽东西挡住了他的侵犯,他冷冷的嗤了一声,不可能。
  
  无妨,他从来就不在乎女人是不是处子,他只在乎女人是不是能取悦他?
  
  拉下裤头上的拉链,他掏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性慾望,抓起她的腰臀,他让她的花穴口对准他的男性前端,他往前用力一挺!
  
  「啊!」撕裂般的巨大痛楚猛的袭上她的身子,可怜的小脸全都皱紧了。
  
  「该死。」蒲生拓尘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当他冲破那层薄膜时已经来不急踩住煞车,他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是个处子。
  
  「呜……」从小腹底处泛上的巨大疼痛往四处窜去,蔓延到了她的四肢末梢。
  
  他徐徐推进肿胀的男性慾望,眼看娇柔的花穴口将他的男根慢慢吞没,他的心中竟扬起了一股奇异的满足。
  
  「不、不要动……求求你……」她万分难受的说着,小脸也因此而痛白了。
  
  当肿胀的慾望已经推到了花穴里的最深处,他拉起腰杆将男根缓缓撤出,花穴里的绵密内壁就像上等的丝绸一样,柔软且细嫩。
  
  肿胀的男根在她的穴里益加膨胀,愈来愈浓浊的呼吸从他的鼻子吐出,只因为紧窒的内壁裹得他无法动弹。
  
  当巨大的圆端在快要抽离花穴口时,精瘦的腰臀突然重重的往下一沉!
  
  「啊!」揪紧领带的十根手指头就像是要扭断什麽一样的用力绞着,纤细的关节全部泛白,就跟她没了血色的小脸一样惨白。
  
  抓紧她两片圆俏的臀肉,他开始摇摆起有力的腰杆,怒张的男根一次又一次往花穴儿里挺进,随着他勇猛的撞击,虚软的一双白嫩大腿横在他的腰上摇摇晃晃。
  
  「住手、你快住手……呜……」一双小手揪着绑住她的领带不放,他那残忍的撞击让她不得不找个支撑点揪着。
  
  随着他一次次用力挺进花穴儿的动作,丰满的一对凝乳跟着剧烈的晃动不止,那乳顶上的小樱桃更是诱惑他似的疯狂弹跳着。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絮乱不稳的呼吸更增添了他狂乱的悸动,他就像只刚出闸的饥饿猛虎,残虐的用巨大男根撕裂她。
  
  凶猛的男根不断在稚嫩的花穴口进进出出,他从小穴里带出一丝丝血迹,那绦红的血花就像凋落的樱花一样,点点滴滴落在他的男根上头,也落在他们身下的大红床单上。
  
  妖艳大红的床单吞噬着她的处子血,就像俯在她身上的男人一样,毫不留情的夺走她的初夜。
  
  「不要、不要……呜……你停、你快停止……」她让他撞得目光有些涣散,小腹底处的撕裂痛楚已经向四处扩散开来,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没有不喊疼的。
  
  搓揉着乳波荡漾的雪乳,他的手劲就跟他腰臀的摇摆一样猛烈,饱含慾望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际上滑落。
  
  他的腰臀就像失去控制般的前後摇摆着,不断膨胀的男根更是暴虐的侵犯她,他不是听不见她的哀求,只是他停不下来,更不想停下来!
  
  他从来就不是个贪欢纵慾的男人,但是这个女人就是有本事教他失控,她的身子充其量只称得上是纤细、柔软,绝对比不上那些妖娆且火辣的女人。
  
  「该死的……」光只是凝着她的小脸而已,在小穴里头穿梭的男根竟然又更加的胀大了,她的小脸甚至是皱紧的,根本称不上妩媚。
  
  压开她那颤抖不已的双腿,他加快了男根在花穴里的耸动,他头一次眷恋起男根停留在女人穴里的感觉。
  
  「不要了、不要了……我求求你停止……我真的好难受……」她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她的身体就好像不是她的,持续的剧烈摇晃让她的头好昏、好昏。
  
  他俯下头吻住哭泣的小嘴,她的穴口很窄、很小,穴径里也是又紧又窄,莫怪她要痛成这样。
  
  「呜……唔唔……」她闪躲着他的吻,她不要、她什麽都不要,只要他快点放开她,「唔唔……」
  
  捏住她不断左右晃动的下巴,他将舌头用力顶进她的小嘴里,就像他身下勇猛的男根一样,不断霸道的侵犯她。
  
  圆圆的一双大眼止不住泪水的滑落,不断滴落在她两侧的床单上,她的脑子甚至没有时间去哀悼被男人强横夺去的初夜,只因为她痛得就快要昏厥过去。
  
  强悍的腰杆突然猛的奔驰起来,随着男根疾速且凶暴的捣入花穴里,他的吻也愈来愈狂,狂得她招架不住。
  
  紧窒的内壁阻止不了他的侵犯,反而裹得男根愈来愈胀大,在经过长时间的抽插之後,突地,一股电流袭上他的尾椎,他将男根推到花穴儿底的最深处,接着喷射出一道道激流!
  
  「啊……」那热流烫得她尖叫出声,万马奔腾般的精子勇猛的游向她的子宫。
  
  大掌将她的小臀压向男根,那紧窒又温暖的花穴儿让他只想埋在里头,怎麽也不愿意抽出来,而小穴里那不由自主的收缩简直要逼疯他。
  
  紧闭双眼的小脸勾起他一丝怜爱的情绪,透明的泪珠悬在那长长的睫毛上头,他终於松开对她的桎梏。
  
  「唔……」当男根从小穴里头退出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那难耐的呻吟听在他的耳里,无疑是最强力的催化剂。他迅速扯下一身的束缚,稍早太过於急躁,拉下拉链、掏出男根之後便急着往小穴里塞,作爱的时候衬衫和长裤都还好好的穿在他身上。
  
  他赤裸裸的俯回她身上,硬是将刚宣泄过後的男根重新塞进她的穴里,他的慾望才刚被唤醒而已。
  
  「不要、不要再这样了……我好痛……」她难受的说着,尽管双手已经获得自由,但是她怎麽也抬不起来,全身虚软的她根本无力阻挡他再一次的侵犯。
  
  ☆          ☆          ☆
  
  夜半时分,一双大手握着颤抖不已的脚踝,精瘦的腰臀不断在花穴儿上方耸动着,巨大的男根不停侵犯着花穴口。
  
  那可怜的花穴早已红肿不堪,稚嫩的肉瓣因为男人长时间的撞击而充血肿胀,原本是粉嫩的色泽已经转成浓郁的深红色,而那妖艳的肉瓣儿更是刺激着勇猛男人的视觉!
  
  「不、不要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刺进去了……呜……」她不知道她在什麽时候晕了过去?只知道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见他涨红的脸孔不但更加狰狞,充血鲜红的脸庞也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样,而疼痛不堪的私处也似乎在告诉她,他的侵犯没有停歇过。
  
  一双大眼有些恍惚的看着上方男人,即使脑子一片浑浑噩噩、泪水也模糊了她的视线,但是男人出色的五官却已经印在她的心版上。
  
  她已经不在乎发生了什麽事情在她身上,她只求这肉体上的折磨快点结束,她好痛,私处全是火辣辣的一片,虚软的四肢酸痛的就好像不是她身体的一部份一样,她痛到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难受的。
  
  「呜呜……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两只小手瘫在头颅的两侧,她甚至连揪住枕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腰臀就像电动马达一样永无止尽的强力摇摆着,那前後挺进花穴儿的速度只有愈来愈快,而那快速摇摆的力道也只有愈来愈激烈!
  
  哭肿的圆眼、红通的鼻子、不断啜泣出声的小嘴实在很难诱惑男人,但是他竟然该死的移不开目光。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低下头来吻吻她的小嘴,吻吻那像水龙头宣泄般的圆眼,她简直就是个水做的小人儿。
  
  「求求你……求求你停止……呜呜……我会死掉……」她的大腿好痛,从一开始她的大腿就让他大大扳开,扳得好开、好开,大腿内侧的神经都绷紧紧。
  
  女人啜泣的声音一向穿透不过蒲生拓尘的耳膜,但他硬是压下心头上那冒出芽来的一丝丝怜惜,大掌再次扯开两个脚踝之间的距离,即使男根都已经尽根没入在花穴里了,他还是继续用力的往里头撞击。
  
  「啊……呜呜……好痛、好痛……呜呜……」他到底还要再这样折磨她多久?范姜玲玲揪着一双红肿的圆眼看着俯在上方的男人,她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蒲生拓尘不知道在她体内射精多少次?只要看着她的小脸,他就有源源不断的慾望极欲发泄。
  
  紧窄的花穴儿容纳不了所有的种子,好些浓稠的种子流出了花穴口,也有好些浓稠的种子是让巨大的肉gun给硬是挤出花穴口,小小的花穴连巨大的肉gun都很难容纳得了了,那有空间再容纳他的种子?
  
  「求求你不要再刺进去了……我会死……我真的会死掉……呜呜……」疼痛不已的私处火辣得就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让她好害怕。
  
  「不会,你不会死,」浓浊的呼吸就喷在她的耳畔,「放轻松一点,你绷得这麽紧,下面的小嘴也咬得我好紧。」尽管呼吸絮乱不稳,但是醇厚的声音还是慢慢的说着。
  
  「不要、不要……我就快痛死了……你不要再插进去了……求求你、求求你……呜呜……」她失声哭喊着,他们已经这样多久了?他怎麽可以一直这样用力的戳她的下体?「不要……不要……呜呜……我会被你弄坏的……」
  
  「不会,你不会被我玩坏……」他一个使劲,顶得她整个身子又往上移了上去。
  
  「啊……」
  
  ☆          ☆          ☆
  
  红肿的圆眼凝视着穿过她颈子直直伸着的那只大手,那空洞的眼神里完全没有光彩,她昏了几次?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是一次又一次让他狠狠撞醒的。
  
  紧贴在背後的炽热胸膛传来规律的起伏,平稳的呼吸吹拂在她的头顶上,顶得她痛苦不堪的男性象徵竟然还深深的埋在她体内,一只大掌毫不客气的罩着她的乳房。
  
  她不敢有所动作,就怕吵醒背後那头残暴的狮子,她哭着求他,一直哀求、苦苦哀求,他不但不理,甚至很过分的愈来愈粗鲁。
  
  她不敢动,也没有力气动,手脚好像已经都不是她的了一样,抽痛的肉瓣硬是让他的男性给撑开,她的小腹尽是一片火辣辣的痛楚。
  
  「呜……」怎麽会这样?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范姜玲玲即时摀住快要哭出声音的嘴巴。
  
  她有些生气的挥开搁在乳上的大掌,那硬物压得她好不舒服!她全身都已经让他给捏遍了,他还想要怎样?
  
  离开柔软凝乳没多久的大掌又再次搁上她的乳房,大掌将乳房握得更紧,紧到她有些疼痛。
  
  范姜玲玲气得快掉出眼泪,就是睡着了也要折磨她吗?不敢回头瞪视男人,只敢瞪着他蛮横的大手,用力扳开他的食指,她吃力的扯下那弄痛她的凶物。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鼓起勇气硬是将臀部往前挪,在男性象徵逐渐退出她体内的同时,她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声,小嘴让她摀得死紧,紧得就快要不能呼吸,她竟然无法抗拒这男人对她身体的影响力。
  
  她连滚带爬的滑下床铺,酸疼不已的双腿让她举步维艰,她战战兢兢的捡起小礼服套上,当她找到另一块破碎的薄布时简直不敢相信。
  
  这该死的家伙竟然把她的底裤给扯破!她用力的瞪视了一下熟睡的男人,很想用拳头攻击他,但是她也只是敢想而已。
  
  她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搀着墙壁,半走半爬的离开房间,她好怕床上的男人会突然睁开眼睛,再把她抓回床上蹂躏。
  
  当慢慢阖上的房门快要掩去纤细背影的时候,侧躺在床上的蒲生拓尘睁开了眼睛,他的双手依旧握着东西,只不过从曼妙的女体换成了蓬松的枕头。
  
  想要开口喊住她的冲动是如此的强烈,可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向来,就只有他先离开的份。
  
  看到床上女人主动离开,他应该有种省去麻烦的轻松感,可这一次,他心头竟有种空洞感。
  
  他不得不承认,这床戏生涩的女人对极了他的胃口,空无一物的大手握了握,她肌肤的温度是如此的冰冷,但是一整夜过去,她就好像是融化在他的怀里一样,那饱含痛楚的呻吟不断的撞击着他的胸口。
  
  看到窗外逐渐明亮的光线,厚实的大手抚上额际,略薄的嘴角冷嗤了一声,他蒲生拓尘竟然纵慾了一整晚。
  
  而他更好奇她是谁?竟然拥有如此独特的魅力诱惑着他,而他一声不声的让她就这麽走了,是不是可惜了点?
  
  成年後,不爱被束缚的他从来就不跟宴会遇上的同一个女人上第二次床,但这回如果变成是她,他竟有种想牢牢抓在手心的错觉,该死!他究竟在想什麽?
  
  大手扒了扒头发,很是懊恼。
  
  不就是个床伴吗?无妨,只要她再参加大哥举办的宴会,他相信他们肯定还会再见面!
  
  

第三章
  
  几日後,范姜玲玲慌张的走在饭店走廊上,她就快要赶不及了,要是再拖延一次,她真不敢想像她的後果会是如何?
  
  或许爸爸会毫不犹豫的将她赶出去,阿姨跟婷婷也不会帮她说话。
  
  步伐混乱的她低着头,因为她不能不看着脚上的高跟鞋走路,她已经微微的拐了好几下,再不注意一点,她肯定会跌出去。
  
  「啊!」一堵墙似的东西将她弹了出去,可是随即有一股力量拉回她。
  
  蒲生拓尘看到那张仰起的小脸,把拉住纤细胳臂的手收回来,她的身子因此摇晃着,他伸出双手稳住了她,有些惊讶道:「是你。」
  
  范姜玲玲抬起头来,慌张的小脸霎时变得又窘又红,「不、不是。」
  
  蒲生拓尘挑了挑眉,「不是什麽?」
  
  「先生,你、你认错人了。」纤细的十指绞着两侧的裙摆。
  
  蒲生拓尘笑了笑,一个与自己上过床的女人他怎麽会认错?往後退了一步盯着她的身子,「你一向都是穿的这麽清凉吗?」
  
  范姜玲玲猛然抬头,「不、不是,不是的。」她不断的摇着手,「我平常不喜欢穿成这样。」
  
  「你穿这样很美,只是……」他顿了顿,「不适合你。」他说着违心之论,她一身滑嫩白皙的肌肤足以勾引无数男人。
  
  「这不是我自己要这样穿的。」她解释着,不明白自己为何怕他误会自己。
  
  「是吗?」
  
  「是、是的。」范姜玲玲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震了一下,「我、我得走了。」
  
  「你要去哪里?」蒲生拓尘捉住慌张不已的小手。
  
  她摇了摇头,她怎麽能告诉他?「放手、你快放手,我真的来不及了。」
  
  抵不过她苦苦哀求的眼神,蒲生拓尘放开了手,只见她急急的往前走,而後头的他望着她的背影,倒想看看是什麽事让她如此慌张离去?
  
  ☆          ☆          ☆
  
  蒲生拓尘站在饭店二楼,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咖啡厅,咖啡厅很普遍,可是其中一张桌子却不普遍,只见一位老头子跟某个稚嫩的女孩坐着,这情景除了祖父跟孙女关系外,只有一种。
  
  而他可以很肯定的是,他们绝对不是祖孙关系,那就只剩下另外一种可能了,想到这里,撑在围栏上的双手忍不住握紧。
  
  她这麽急急慌慌的赶来,只为了跟眼前的老头子碰面?她是他的情妇吗?还是正有这个打算?
  
  该死!他竟然因为这念头而心烦。
  
  ☆          ☆          ☆
  
  范姜玲玲看着眼前跟她见面的老男人,她简直不敢相信父亲叫她跟对方见面?他的年纪当她的爷爷都绰绰有余了。
  
  乾枯的手掌覆在她白皙的小手上,满是皱摺纹理的指头在滑嫩的手背上搔刮着。
  
  范姜玲玲觉得满是皱纹的嘴角笑得好猥亵、好恶心,她强忍着想要缩回手的慾望。
  
  「可以吗?」
  
  范姜玲玲好想拿菜单起来遮住这一张令她心生厌恶的嘴脸,「你、你说什麽?」
  
  「刚刚我说的那些条件你都可以接受吗?如果没有问题,我就直接跟你的父亲谈了。」
  
  什麽条件?他刚刚说了些什麽?
  
  「我、我没有听清楚你刚刚说什麽?」她有点畏畏的说着,爸爸好像很重视这个人。
  
  「没有关系,我看我还是直接跟你的父亲谈比较快。」
  
  「好、好。」范姜玲玲再也忍不住的缩回手,她好想要拿起桌上的湿纸巾擦掉他的痕迹。
  
  「那就这样,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请、请您慢走。」范姜玲玲看见对面的老男人撑起拐杖,一步、一步,十分缓慢的走着。
  
  她看着那年迈的背影不但蹒跚还驼背,不、不会的,爸爸不会真的这麽对她,她、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人都走远了还看什麽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让她惊了好大一下,蒲生拓尘伸手拉了一张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你是他包养的女人?」他看着老家伙离开的方向问着。
  
  「不、不是!」范姜玲玲睁大了眼睛,怎、怎麽可能?
  
  「不是?不是你为什麽要这麽紧张?」难道不是怕金主不高兴?
  
  「你、你不要胡说,我跟他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蒲生拓尘冷嗤了一声,「与其让那种家伙包养,不如让我包养吧。」
  
  「你、你说什麽?」范姜玲玲看着他竟然有些邪佞的眼神。
  
  「你不如跟着我。」他看着她的小脸,今天的妆似乎浓了许多,「我们至少在床上很契合不是吗?」
  
  修长的大手分别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双脚优雅的交叠着,他看起来是如此的迷人、如此的率性,但他怎麽会说出这种话?范姜玲玲瞠大了眼不愿意相信。
  
  「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麽?」
  
  「胡说?」他勾起讽刺的嘴角,「还是你已经上了那老头的床?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再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你可真行。」
  
  范姜玲玲瞪着他,「你胡说!我没有。」搁在腿边的两只小手气得发抖,他、他怎麽可以这样说她?
  
  上了腮红的小脸气得更加深了颜色,蒲生拓尘移不开视线的盯着她,「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范姜玲玲捏紧小手,觉得眼前的他、他真的很过分,凭什麽这样批评她?除了上过床外,他对她又了解多少?
  
  「你考虑一下吧,我开给你的条件绝对不会比那老头差,至少……」他睨了她一眼,「我的体力跟技巧绝对比他好。」
  
  闻言,范姜玲玲站起来,气得直发抖的小手拿起咖啡杯泼向他那张可恶至极的脸。
  
  被温了的咖啡洒满脸的蒲生拓尘睁开一双阴鸷的眸子盯着她,「你好大的胆子。」
  
  阴鸷的脸孔让她不禁感到有些恐惧,「是、是你太过分了。」
  
  「跟我上床之後再跟那老头见面,你在跟我装什麽高贵?」他愤怒的抹了一把脸,「不过就是一个私生活***的女人罢了,你以为你跟其他女人有什麽不同?」
  
  「不、不要说了!」她摀紧了双耳,「我不是这样的人!」紧闭的双眼淌出泪水。
  
  「不是?」蒲生拓尘嗤了一声,高大的身形站起来前,他放了一张名片在桌上,「考虑清楚之後到这里来找我。」
  
  「我不要!」
  
  蒲生拓尘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口是心非的女人他看多了,他不认为她不会来。
  
  范姜玲玲看着那可恶的背影离开,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
  
  ☆          ☆          ☆
  
  四个月後。
  
  「呕……」范姜玲玲一脸痛苦的趴在洗手台上,前三个月她吐得很厉害,不适的症状这个月渐渐减缓,但是在前一、二天的时候,她又开始一早让胃里那恶心的感觉给唤醒。
  
  她本来想去看医生,可是这几天阿姨好像突然盯起她来,范姜玲玲全身窜过一阵颤憟,阿、阿姨会不会是发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孕吐太久的关系,她的额头竟然开始冒起冷汗,她不敢想像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让父亲跟阿姨知道之後会怎麽样?
  
  「碰!」的一声,房门让人给用力撞开,那一声巨响吓得她几乎就要跳了起来。
  
  「群义,你看、你看,我跟你说你就是不信,哪里有人会无缘无故一大早就趴在洗手台猛吐,这不是害喜是什麽?」林美甄手上拿着一串钥匙晃啊晃的,许多支钥匙互相撞击的声音就好像跟她高亢的声音一样刺耳,「她这样子还不像是有了孩子吗?」她就说这丫头古怪。
  
  范姜玲玲看见突然出现在浴室门口的两个人,心脏几乎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爸……」
  
  「你阿姨说的是真的吗?」范姜群义一脸僵硬的看着女儿。
  
  「当然是真的,你看看她凸起来的肚子!」林美甄走上前,一把撩起她宽松的睡衣下摆,这个贱丫头,平常就是穿一些松垮垮的衣服,难怪肚子可以藏这麽久。
  
  范姜玲玲慌慌张张的拉下被粗鲁撩起的衣服,已经顾不得阿姨的手撞了她的肚子好大一下。
  
  「遮什麽遮?还要瞒我们到什麽时候?」林美甄说什麽也不让她拉下衣服,「有胆子跟男人上床,没胆子让人知道吗?你是不是存心要丢我们范姜家的脸?」
  
  范姜群义原本还不大相信,但是在看到明显隆起的肚皮之後,他不得不信。
  
  「爸……」范姜玲玲不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完全发白了,抚着肚子的手也忍不住发抖。
  
  范姜群义走上前,二话不说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这巴掌打得范姜玲玲偏了身子,耳朵更是嗡嗡作响。
  
  委屈的她要自己再忍耐,因为她已经找了个便宜的租屋,也在房子附近找了个工作,她本来以为可以瞒住的等机会一到就在这一两天搬出去。
  
  「谁的种?」范姜群义不在乎女儿异常的身体。
  
  范姜玲玲看着地面,轻地摇了摇头。
  
  「还不说是谁的种吗?你要我们上哪去找人?」林美甄退後一步和丈夫站在一块儿,瞧这丫头平常表现的一副多麽乖巧的样子,最後还不是到处跟人上床搞大了肚子。
  
  「你明明知道我已经安排你跟宝晟公司的老板结婚,你竟然敢给我丢这麽大的脸?」范姜群义怒不可抑的说着。
  
  「我不要!」她惊慌的抬起头来,「爸,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要。」
  
  「不要?」林美甄忍不住插嘴,「替你找到这麽好的一桩婚事你不但不知感恩,竟然说不要?」
  
  「爸,不要!我不要嫁给他,你不要把我嫁给他,」她忍不住哀求着,「爸,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不想嫁给他。」
  
  「嫁给宝晟公司的老板有什麽不好?你要是嫁过去了,可是现成的少奶奶,饭来张口、茶来伸手,什麽事情也不用做,条件这麽好的丈夫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林美甄指着她的鼻子说道。
  
  「既然这麽好,那你为什麽不让范姜婷婷去嫁?」她再也忍受不住的吼了出来!她宁愿不结婚也不要嫁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
  
  谁都知道宝晟公司的老板喜欢玩年轻的女孩,前前後後他已经娶了几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听说暗地里他还特别喜欢亵玩未成年的少女,而她的亲生父亲真的要她嫁给这种人?
  
  「群义,你听听你女儿说的这是什麽话?好像我有多偏心一样,从嫁进来你家的那一天开始,我什麽时候没有把她当做我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林美甄一脸的不高兴,「你听听她刚刚说的那是什麽话?」
  
  「我会联络医生把你肚子里的杂种处理掉,你跟林老板的婚事已经说定不能更改,你给我乖乖的准备结婚。」范姜群义不容迥异的说着。
  
  「不、不要!」范姜玲玲睁大了眼睛,「爸,我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宝宝已经有四个月大了,你不要这麽残忍……」她忍不住全身颤抖。
  
  「孩子以後再生就有了,你还这麽年轻,这可是很多女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婚事呢。」林美甄赞成丈夫的决定。
  
  「爸,我求求你,不要让我嫁给他,要是他知道我有孩子,他肯定不会接受我,说不定反而会很生气……」范姜玲玲跪在父亲跟前,她知道父亲极为重视跟宝晟公司的关系,只是父亲那张冷漠的脸孔让她的心头窜过一阵又一阵的冰寒,一旁尖锐的冷言冷语已经不算什麽。
  
  「所以我会联络医生好好处理掉你肚子里的杂种,怎麽样也不能够有流言给我流出去,我范姜家是绝对不容许有私生子这回事!」
  
  「爸!」尽管知道父亲跟她一向不亲近,但是范姜玲玲还是不敢相信的看着亲生父亲,他怎麽可以这麽狠心?
  
  「美甄,打电话给杜医师问看看有没有口风紧的医生?只要会做流产手术,没有医师执照也没有关系,要他安排时间,愈快愈好。」范姜群义不耐的交代着,这件事绝对不能再等。
  
  「我马上打电话问看看,杜医师的人脉很广泛,肯定会有认识妇科方面的……」
  
  一阵冰寒猛的窜上她的身子,范姜玲玲环紧了双臂,肚子里的宝宝好像也开始在跟她抗议一样……
  
  ☆          ☆          ☆
  
  六年後。
  
  「妈咪,起床了,」白白嫩嫩的小手不断推着瘫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大宝宝,「妈咪,起床了……」
  
  听到声音的范姜玲玲睁不开眼睛,软软的小手一直推着她的背,好舒服喔……
  
  「妈咪,起床了啦。」一双小手更加卖力的推着,礼拜一到礼拜五是他赖床,礼拜六跟礼拜日就轮到妈咪赖床。
  
  小小的上半身趴在床上,「是你自己答应人家说今天要带人家到公园玩的。」范姜润忍不住嘟起了一张小嘴。
  
  惺忪的大眼勉勉强强睁开一条缝隙,她瞄了瞄床头,六点整……这小家伙平常要是有这麽早起就好了。
  
  「润润。」
  
  「有。」他把小脸端到妈咪面前,小小的鼻子又挺又直,他最喜欢用鼻子磨蹭妈咪。
  
  范姜玲玲皱了皱鼻子,「不要以为你的鼻子比我挺就臭屁。」
  
  「润润才不会臭屁,妈咪你快一点起床,人家好想去玩跷跷板喔。」小小的身体挂在床沿边上晃啊晃。
  
  「好、啦,那你先亲一下妈咪,妈咪马上就起来。」她又闭上了眼睛,用手指头戳了戳自己的脸颊。
  
  「啵!」范姜润亲得非常卖力。
  
  「起床罗。」伸了个大懒腰,她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宝贝润润,早餐你想要吃什麽?」
  
  「都可以。」平常他可没有这麽好商量。
  
  「都可以啊……」她歪着头想想,小冰箱里头还有什麽东西可以煮呢?
  
  这一、两年来她的经济比较好了,所以她带着儿子搬到这间小套房来,不但有独立的卫浴设备,也有一个简便的开放式厨房让她自己煮点东西来给儿子吃。
  
  在她的印象里,儿子的亲生父亲很高大,可是润润在同龄孩子里的个头不但显得并不突出,还算有些矮小。个头不高也就算了,但是太过於瘦小身上都没有几两肉。
  
  或许是因为开始让他吃副食品後,她都是吃外食的关系,所以後来她才会坚持一定要找个有可以厨房的租屋,就算房租贵一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当初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是万幸,她并没有想到经济的问题,只是当时候的情况已经不容许她再作任何准备。
  
  她不是没有想过肚子被发现之後的後果,依照她对父亲以及阿姨的了解,他们肯定是留不得肚子里的孩子,结果也跟她猜想的一样。
  
  她在冀望什麽?冀望父亲对她是否还有一点点慈爱吗?范姜玲玲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她不禁苦笑了一下,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抱着一丝丝希望,希望父亲能够接纳肚子里的孩子,她早在发现怀孕的时候就离开家里。
  
  「润润,我们吃完早餐再出门好吗?」
  
  「好,那妈咪的动作要快一点,我要吃太阳蛋,中间那个黄黄的不能全熟喔,润润要吃滑滑的。」妈咪说他每天早上最少、最少都要吃一颗鸡蛋,「像昨天早上的那个蛋蛋就太硬了。」
  
  「知道了。」范姜玲玲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打开电视机的小家伙,不就是一个煎蛋吗?
  
  ☆          ☆          ☆
  
  范姜玲玲带着儿子到公园玩了一个早上,范姜润玩得一身汗,不但衣服都湿透,连头发也都湿透了,在带儿子回家冲个澡之後他们又出门。
  
  因为这些日子的经济状况比较好,除了想带儿子到百货公司去买几件料子好一点的衣服之外,她还想带儿子去吃些好料,儿子要是长不高,绝对是因为他太过於挑嘴的关系。
  
  范姜玲玲牵着儿子走在街上,「润润,妈咪请你吃大餐好不好?」她的儿子真的很帅,所以才能把菜市场一件一佰块的衣服穿得这麽帅。
  
  「大餐喔。」范姜润一只小手让母亲乖乖的牵着,「大餐要很多钱钱吗?」他歪着头想。
  
  「今天润润想吃什麽东西妈咪都带你去吃喔,我们刚刚不是有去领钱吗?妈咪不但要帮润润买漂亮的衣服,还要让润润吃到最喜欢的食物。」范姜玲玲一边走一边摇晃起儿子的小手,因为已经是正中午的时间,决定还是先去吃午餐,然後再慢慢逛街。
  
  「妈咪,这样很像要花很多钱钱欸,那个房东伯伯很凶。」
  
  她蹲了下来,擦擦儿子额头上的汗珠,「润润,那个房东伯伯以後都不会来找我们了,我们已经搬家了,你忘记了吗?」
  
  范姜润点点头,「我们搬家了,润润知道啊。」
  
  「妈咪已经不跟那个房东伯伯租房子,所以润润以後都不会再看到那个凶巴巴的房东伯伯了。」
  
  「真的吗?」又圆又大的丹凤眼亮了起来,「那个房东伯伯以後都不会再来找我们了?」
  
  「只要妈咪不再跟他租房子,他就不会再来找我们。」她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妈咪以後绝对、绝对都不会再跟他租房子了。」她跟儿子保证着。
  
  因为孩子从出生之後身体的状况一直不是很好,她几乎是三天两头就得抱着儿子上医院一趟,因此工作一直没办法稳定下来。
  
  毕竟谁愿意雇用一个两三天就请一次假、动不动就请假外出的员工?也因为这样跟房东延迟了好几次房租。
  
  「妈咪以後都不要再跟那个房东伯伯租房子了,润润不喜欢他,」俊美的小脸很是正经,「讨厌,润润好讨厌他。」
  
  「妈咪知道了,妈咪也好讨厌他喔。」竟然让她的儿子说出了讨厌,可见那个老头子多刻薄。
  
  「妈咪的钱钱变多了吗?」范姜润抬起头来问着。
  
  「是啊,妈咪的钱钱变多了,所以要请润润吃大餐。」只要他的身体健康,她就能够安心的工作,工作也才能稳定下来,看到儿子有精神,她也不禁跟着轻松愉快了起来。
  
  「好棒喔,」范姜润跳了起来,「那润润可以吃那个很大、很大只的虾子吗?」
  
  「很大、很大只的虾子?」明虾?
  
  「就是上次润润跟妈咪在电视里面看到的那个大虾子啊,旁边的蟹蟹也好大、好大一只喔。」他认真的比了比好大、好大的样子出来,两只小手很是夸张的画着圈圈。
  
  「电视里面?」范姜玲玲努力在脑海里头回想着,「润润说的大虾子是不是这麽大只?头也很大、很大?」她用双手比给儿子看。
  
  「是这麽大只啦。」他用双手画了一个大圆圈。
  
  「哪有这麽大只的虾子?比你的头还要大了欸。」儿子也满夸张的。
  
  「润润记得这麽大啊,真的很大嘛……」他又画了一次圆圈。
  
  「红色的吗?」
  
  「对啊、对啊,大虾子红咚咚的,看起来就很好吃。」
  
  ☆          ☆          ☆
  
  范姜玲玲带着儿子来到百货公司的日式料理店,跟儿子在路上比手画脚了好一会儿,她总算知道儿子说的是什麽。
  
  「润润,你说的是不是这个?」范姜玲玲牵着儿子站在日式料理店的门口,她指了指门口菜单立牌上面的图案给儿子看。
  
  范姜润垫起脚来,「对、对,就是这个大虾虾。」好大一只喔。
  
  「这个叫做龙虾。」
  
  「龙、虾。」他跟着念了一遍。
  
  「嗯,下次你说龙虾,妈咪就知道了。」她牵着儿子走进去,幽雅清静的装潢让这家日式料理店看起来别有一番独特味道,心想这家店的消费肯定不便宜,不过她真的很想让儿子吃到喜欢的东西。
  
  「小姐请问几位?」
  
  「两位,一大一小。」她朝接待人员说道。
  
  「好的,这边请。」穿着日式服装的男服务生朝小小的范姜润笑了笑,这个孩子很俊俏。
  
  范姜润也露出了他迷人的笑容,他就快要可以吃到很大、很大的虾子了,「呵呵呵……」是龙虾才对。
  
  服务生带他们到一桌两人座的位子,每一个深黑且厚实的餐桌都用青翠又直挺的竹子区隔起来,好让用餐的客人拥有隐密性,却又不至於感到太过压迫。
  
  餐厅里的环境很安静,只有轻轻的音乐响着,范姜润努力爬上对他来说有点过高的椅子。
  
  看到儿子的小屁股在那边扭来扭去,范姜玲玲还真的有点想笑,但是儿子很爱面子,她千万不能笑出来。
  
  服务生看了也很想笑,「这是菜单。」
  
  一打开菜单,果然,这家餐厅的价格不但不便宜,而且还贵得有点吓人,但是范姜玲玲还是多点了几道菜。
  
  在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不久之後,马上有一位穿着和服的女服务生端了一壶冒烟的热茶过来。
  
  「欢迎光临,这是香茶。」女服务生露出一抹适宜的笑容,「这香茶的茶叶是由我们这儿的料理大厨亲自烘焙,空腹品嚐不但不会伤胃,也很适合小朋友饮用,请小朋友务必要品嚐看看。」她忍不住朝小朋友笑着。
  
  看到妈咪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范姜润也端起对他来说有点太大的茶碗,「真的很香喔。」
  
  女服务生笑了笑,「请两位客人慢慢品嚐,我们会有人员随时过来补充热的香茶,请别担心茶饮会凉掉。」在放了摺有花样的纯白餐巾纸之後,女服务生才有礼的离开。
  
  范姜润将小身子往前倾,「妈咪,这里好像很贵欸……」他小小声的说着。
  
  她也学儿子往前倾,「是啊,东西一定很好吃,妈咪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她朝儿子挤了挤眼。
  
  「润润也流口水了。」他一直比大虾、龙虾给妈咪看,比得他愈来愈想吃了。
  
  范姜玲玲笑着容颜看看儿子,他的眼睛真的很像「他」。
  
  儿子的五官跟她没有半点相似,她不会遗憾也不会难过,因为儿子很像「他」,尤其是那双独一无二的丹凤眼,她有时候凝着儿子看,甚至会看得恍惚。
  
  「润润等一下要陪妈咪去逛街吗?」她还没有机会带儿子逛街,不知道他耐不耐得住性子?
  
  「要啊。」他点了点头,妈咪去哪里他就要去哪里,「妈咪,我先去上厕所一下下,你要在这里等我,不能走喔。」
  
  「妈咪陪你去上厕所。」
  
  「不用了啦。」淡淡的红晕竟然袭上了他好看的小脸颊,「我已经长很大了,不要再上女生厕所了。」
  
  「那妈咪在男生厕所外面等你。」这小家伙。
  
  「不用,我是男生,我可以自己去上厕所。」小手很用力的拍了拍乾乾扁扁的小胸膛。
  
  都已经半站起来的范姜玲玲只好再坐了下来,「你知道厕所在哪里吗?」
  
  「我可以问人。」小小的身躯滑下椅子。
  
  看着儿子小小背影,只是去个厕所,而孩子又坚持,她也不想太过度保护孩子,这样并不好。


  
第四章

   范姜润很认真的拒绝服务生带他去厕所,他坚持要自己去一个人去。他依照大哥哥的指示走在长长的走廊上。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厕所转了出来,他那健壮的小腿就这么撞上矮小的范姜润。
  
  “唉呦……”范姜润让突然传出来的东西给撞倒,他没有肉的小屁股就这么往后贴在地板上。
  
  “噫?”他是不是踢到了什么东西?蒲生拓莲不是很在意的低下头,确定自己还真是踢到了东西。
  
  有深厚功夫底子的男人行走的力道撞飞了瘦小的范姜润,范姜润在微微的飞起来之后又重重的跌到地面上,这让身子骨不是很好的他马上头晕了来。
  
  “你没事吧?”蒲生拓莲拎起像牙签般细小的胳臂,“小家伙?”他拍了拍痴呆的小脸。
  
  “啊!痛、痛啊!”这个人好、好、好粗鲁喔,范姜润眨了眨有点看不大清楚的眼睛。
  
  “小家伙,你还好吧?”
  
  范姜润摇了摇晕眩的小头颅,他张大眼睛想看清楚对方,可是还有点模糊的视线让他看不清楚。
  
  “你到底有没有事?”蒲生拓莲蹲了下来,这小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矮,他老婆可是还在包厢里头等他,刚刚在结帐的时候顺便跟大厨哈啦了一下,花了不少时间,“跌个倒而已,你干嘛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我才没有要晕倒。”
  
  蒲生拓莲撇了撇嘴,他才不信勒,只要用小拇指轻轻一推,包准这个小家伙马上往后倒。
  
  “没有要晕倒最好,那我要去找我的老婆啰。”蒲生拓莲盯着眼前的小脸瞧,该不会他一转身,这个小家伙就晕倒了吧。
  
  范姜润揉了揉眼睛,慢慢恢复正常视力的眼睛总算让他看清楚眼前的样子,而看清楚这个大人的脸,范姜润竟张大了小嘴。
  
  “干嘛?想吃我?”
  
  “爸、爸爸……”范姜润一双又圆又大的丹凤眼霎时亮了起来。
  
  “什、什么爸爸?”蒲生拓莲吓得往后倒退一步,”这两个字可不能乱叫,你、你、你跌倒是撞到屁股,可不是脑子。”
  
  “你是我爸爸、你是我爸爸!”范姜润兴奋的叫着。
  
  “不是、不是!”蒲生拓莲连连摇头。
  
  “你是我爸爸,我有一张照片跟你很像、很像!”范姜润用力的点着头,那张照片他每天都会拿起来看,他早就把爸爸的样子给记起来了!
  
  “不对、不对,绝对不对!”
  
  “是真的!你跟我照片里的爸爸长得一模一样。”范姜润往前揪住了他的裤管,他好怕爸爸会溜走。
  
  “小家伙,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不可能是你的爸爸。”蒲生拓莲再肯定不过的说着,但是又有些害怕的看着裤管上那软趴趴的小东西。
  
  “你是我爸爸!”范姜润像只无尾熊一样,牢牢攀在他的裤管上。
  
  “蒲、生、拓、莲。”
  
  “噢……”他已经很久没有惨叫了,蒲生拓莲就当作是在腿上绑了一个小铅块,他急急的来到老婆大人身边。
  
  “淇淇……”
  
  “不要叫我!”冷茹淇气得眼眶泛红,她竟然以为这个家伙可以信赖。
  
  冷茹淇拿了包包走出包厢,她想说丈夫出来包厢也有好一会儿了,她走到这来应该是可以和他直接回饭店,这阵子她挺着一颗大肚子动不动就感到疲累,原本顺便要在这间百货公司里逛逛她也不想了。
  
  她还以为结婚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可以过着平顺的日子,没想到……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没有啊!”蒲生拓莲慌张了起来,“你要相信我,我的孩子还在你的肚子里头,根本就还没有生出来。”
  
  “那你腿上的这个是谁的?”她低头看着丈夫腿上的小娃儿,一双大眼不断掉出泪水来。
  
  “我怎么知道?”
  
  “你还想耍赖皮?孩子都跑来叫爸爸了。”
  
  “你不要生气,小心等一下肚子又痛了……”蒲生拓莲小心翼翼的搀着老婆,她可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反正你都已经有孩子了,我干嘛还要生?我不要生了啦。”
  
  “这个真的不是我的啦。”他要怎么解释才好?他只是上厕所走出来撞到人而已。
  
  “我有爸爸的的照片,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范姜润抬起头来认真的说着。
  
  “你看,他说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不是你是谁?”冷茹淇哭得更凶了。
  
  “小家伙,我只是撞到你而己,你有必要这样报复我吗?”蒲生拓莲哇哇的叫了出来,他真想把这水蛭甩出去。
  
  “你是我爸爸!”范姜润把腿抓得紧紧!
  
  觉得儿子去厕所去得有点太久了,范姜玲玲还是不放心的跑了过来,可是眼前的样子很奇怪。
  
  “润润?”那男人腿上的东西好像是她的儿子没有错,可是为什么?
  
  “妈咪!”范姜润回头一看,“我找到爸爸了!”他高兴的大叫着。
  
  “爸爸?”
  
  “就是他!”范姜润抬起头来,兴奋的往上努了努下巴,“他就是我的爸爸喔。”
  
  看到眼前高大的男子,原本稳定的心跳不受控制的漏跳了一拍,范姜玲玲力持镇定的走上前,想要把儿子从男人的腿上抱下来。
  
  “不要!我要抱着爸爸。”他怕他一下来,爸爸就跑走了。
  
  “润润,你认错人了,”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点颤抖,“快点下来。”
  
  “我不要!”
  
  “你喜欢的大虾子已经送上来了,赶快跟妈咪去吃。”她试着扳开儿子抓着裤管不放的小手。
  
  “我不要!”范姜润把脸埋进裤管里。
  
  “润润……”范姜玲玲不可避免的抬起头来,“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孩子平常吓是这么难沟通的,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蒲生拓莲根本不管一大一小正在他的裤管上面干嘛?老婆的哭声哭得他一颗心都全拧了起来,“淇淇,我发誓,这孩子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谁希罕你的发誓,你这个淫虫跟这么多女人上过床,蹦出小孩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呜呜……”她怎么这么倒霉嫁给这种家伙。
  
  “淫、淫虫?”蒲生拓莲的脸微微的变了形。
  
  “润润,你还不快点下来?你害叔叔跟阿姨吵架了。”范姜玲玲蹲着,固执的小家伙怎么也不肯下来。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啦!哇……”范姜润挤出肺部所有的空气,用力的哭了出来!
  
  冷茹淇眨了眨泪汪汪的大眼,这、这小孩的哭声未免太宏亮了。
  
  “润润……”范姜玲玲很是无奈。
  
  *    *    *

    “蒲生太太,真的很不好意思。”范姜玲玲很抱歉的说着,她没有料到儿子竟然也会有这么拗的时候,他一向很听话。
  
  因为小家伙惊人的哭声引起了餐厅里一阵骚动,蒲生拓莲赶紧先将哭个不停的一大一小拖进隔音效果极佳的包厢。虽然这里是自家经营的餐厅,但是蒲生拓莲还是不想节外生枝,毕竟要毁掉好不容易才塑造出来的新居家好男人形象可是很简单。
  
  “没关系。”冷茹淇吸了吸鼻子。
  
  没关系?蒲生拓莲朝天花板翻了翻白眼,他有关系!
  
  他用力的摇了摇大腿,他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她当屁,人家随随便便说个两三句她就信了。
  
  “爸爸,你摇得太用力,润润都晃来晃去的了。”范姜润跟冷茹淇一样,一大一小全哭肿了双眼。
  
  真好,爸爸跟他一起吃龙虾,范姜润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伸直的小手刚从大盘子里抓起龙虾,另一只小手拿着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旧纸张。
  
  旧旧的纸张剪得有些歪七扭八,那张旧报纸不但泛黄还皱巴巴的,根本看不清楚上面的内容,但是小手还是小心翼翼的拿着,这是他刚刚从放水壶的小背包里头拿出来的。
  
  “唉,你想要害死我就尽量叫吧。”反正他的话在老婆耳里没有什么份量。
  
  “润润,过来妈咪这里。”
  
  “不要。”
  
  看到儿子依旧固执的小脸,范姜玲玲忍不住有些火气冒了上来,因为觉得自己对不起孩子,所以刚才她没有很严厉的责骂孩子,可是他如果还是一直要这样不听话,她再不教训他就是纵容他了。
  
  “过来。”
  
  范姜润看了看妈咪好一会儿,最后扁了扁嘴,他很是不舍的滑下爸爸的大腿走过去。
  
  “我们已经打扰叔叔、阿姨很久,该走了。”范姜玲玲用湿纸巾擦了擦儿子刚拿龙虾的小手。
  
  “爸爸……”范姜玲玲给了儿子一个严厉的眼神,让他马上噤口。
  
  蒲生拓莲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也满可怜的,抓着一张报纸叫爸爸,唉,那都已经是他几百年前的报纸了,竟然会让人留着。
  
  “别急着走,你们点的东西不是都还没有吃吗?”冷茹淇看着快哭的小娃儿心里难免感到不舍。
  
  “直的很不好意思耽误了你们的时间。”范姜玲玲朝他们微微的低了低头,牵着儿子走出去。
  
  看到母子走远,冷茹淇开了口:“莲,你不觉得那个孩子长得跟你很像?”
  
  “他真的不是我的种!”蒲生拓莲简直要跳了起来。
  
  “我知道啦,那个妈妈已经跟我说了,你干嘛要一直叫来叫去的?吵死了。”
  
  “什么嘛,我不知道跟你说了多少次那小家伙真的不是我生的你就不信,什么她说了你就信……”
  
  蒲生拓莲不是很甘愿的坐了下来,那个妈妈有比他跟她亲吗?
  
  “我刚刚看了好一会儿,其实我觉得那孩子的五官长得跟你还挺像的,尤其是那双眼睛。”那双眼角上扬的丹凤眼简直是蒲生家男人的标志,她刚才其实就想说出来的,没有想到她会带着孩子这么快离开,他们什么东西都还没有吃到不是吗?
  
  “不像、不像。”蒲生拓莲猛摇着头,他要撇清所有的可能性。
  
  “大大的丹凤眼在小时候还圆滚滚的很可爱,但是等到长大了就会拉长,变得很阴险!”
  
  冷茹淇一个回头,猛盯着丈夫的双眼瞧,她可不是没有看过他小时候的照片。
  
  “什么?什么阴不阴险?”蒲生拓莲哇哇的叫着。
  
  *    *    *

    范姜玲玲牵着儿子到柜台结帐,她不是不知道儿子故意拖着步伐,好让她不能走快点,她没有想到会跟蒲生家的人接触,所以脑子一片闹哄哄的好乱。
  
  看样子街也别逛了,她困扰着回家之后要怎么安抚儿子?“他”的脾气也是这么的拗吗?她将账单放上柜台。
  
  她没有料到儿子的记性会这么好,她只是在报纸上看到一次有关于“他”的报导,忍不住对还不会说话的儿子说:“这个就是润润的爸爸喔。”
  
  或许是因为当时孩子的年纪还太小,他竟然将常常上报纸的蒲生拓莲给当作是亲生父亲,瞧他手上还小心翼翼的揪着那张旧报纸,她拧成一团的心头似乎愈来愈紧了。
  
  “小姐,因为您没有享用到菜肴,所以我们不收您的任何费用。”
  
  范姜玲玲困惑的抬起头来,“可是菜都已经送上桌了。”不管客人有没享用到。只要点了菜单就该付费不是吗?
  
  “小姐,您真的不需要付费。”
  
  范姜玲瑶了摇头,从皮包里头拿出皮夹,“请你照我点过的菜单收费。”
  
  服务生笑了笑,“其实这是上头交代下来的,小姐您就别付费了。”
  
  她干脆将上头交代的话说出来,跟前这位客人似乎不是喜欢贪小便宜的人。
  
  范姜玲玲看着柜台小姐有礼的笑脸,这家餐厅也是蒲生家的产业?应该是吧。
  
  “如果这是包厢里的蒲生夫妻交代的,那我就更应该付费了,我不但不认识蒲生夫妻,还给他们添了很大的麻烦,我对他们直的感到很不好意思,怎么还可以让他们请我。”范姜玲玲坚持的说着。
  
  “可是小姐……”不是请您,而是上头交代不能收钱,柜台小姐斟酌着要怎么说出口才好。
  
  范姜玲知道柜台小姐有些为难,可是她有她的坚持。
  
  “妈咪,润润要爸爸……”拉了拉母亲的衣服,范姜润虽然鼓起了勇气,但还是只敢小小声的说着,他回头看着包厢的方向,爸爸为什么不出来找他?爸爸喜欢他吗?
  
  “范姜润。”盯着他的小脸,她狠心的不去看儿子那充满冀望的眼神,“我不想在外头对你发脾气,你今天的表现很差劲。”她对儿子摆出十分不悦的脸孔。
  
  听到柜台不似一般该有的交谈,蒲生拓尘从后头走了出来,尽管范姜玲玲已经尽量压低声音说话,但是刚走过来的男人还是听见,“有什么问题吗?”
  
  “二少爷。”听闻声音,只见柜台小姐侧过身子必恭必敬的行礼。
  
  范姜玲玲抬起头来,毫无防备的跌进一双深黑的眸子里。
  
  “妈咪,润润要爸爸,妈咪让润润去找爸爸好不好?”范姜润有些战战兢兢的扯了扯母亲的衣服,一双圆圆的丹凤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染上了些许胆怯。
  
  范姜玲玲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她还没有从见到蒲生家人的恍神中恢复过来,她竟然见到他。
  
  当站在柜台前面的女人抬起来,蒲生拓尘不禁怔了一下,但是随即回神过来,眼前的女人样子似乎与六年前没有多大的改变。
  
  “小、小姐,请你帮我结、结帐。”清亮的声音忍不住微微的发抖着,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妈咪,润润想要找爸爸……”看见母亲急着付帐,小手着急的扯了又扯,他不敢太过于用力,可是又怕母亲不知道。
  
  略显狭长的一双丹凤眼撇向她的腿边,范姜润像是感受到他盘勺视线一样也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但是随即又望向母亲。
  
  “妈咪……”小手揪着妈咪,一颗小头颅不时回头看往包厢的方向,爸爸真的不要出来找他吗?
  
  润润就快要走了,又圆又红肿的一双大眼泛红了起来。
  
  范姜玲玲拿着皮包的手不自主的微微抖动,然而她的心脏却不受控制的狂跳着,她没有忘记这张鲜明且耀眼的脸孔,是因为当时太过于痛苦所以记牢了他的五官吗?她忍不住微微的红了双颊。
  
  “这孩子是你的?”浑厚的声音徐徐的响了起来,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似乎是多此一问。
  
  “妈咪……”范妻润很想引起妈咪的注意,可是又害怕再次惹妈咪生气,他没有看过妈咪刚刚如此生气的样子。
  
  范姜玲玲那混成一团的脑子正慢慢的在消化他的话,孩、孩子?白皙的手臂将站在自己脚边的孩子搂了过来,他、他看出来了吗?
  
  “他是我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忍不住将孩子推到身后。
  
  “拓尘。”
  
  “爸爸!”范姜润欣喜若狂的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男人,尽管心里很想但他还是不敢冲过去。
  
  蒲生拓莲马上盯着老婆的脸瞧,看到漂亮老婆的脸蛋上没有一丝丝的不悦,他才呼出一口大气,朝小家伙皱了皱鼻子,再给他多叫几次,他的心脏真的会有提早衰竭的迹象。
  
  “爸爸!”小脚往前跳了跳,小手却不敢松开妈咪的衣服。
  
  “你没有听到他在叫你吗?”冷茹淇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还不赶快过去抱抱他。”
  
  “不行啦,我不想让他误会更深。”蒲生拓莲也学老婆小小声的在她耳边说着。
  
  “抱一下有什么关系?”冷茹淇用力的捏了捏丈夫的手臂,他没有看见那张小脸是多么的盼望吗?
  
  “不要。”蒲生拓莲非常坚持的摇着头,一时的妇人之仁绝对会换来他不幸的下半生。
  
  “呜……”范姜润咬紧了小嘴,他听见爸爸说不要,“呜……”
  
  看见那张扁扁的小嘴,冷茹淇再也顾不得形象,她一把用力的揪起丈夫的耳朵,“你快点给我去抱他!”
  
  “啊啊!好、好啦!”
  
  冷茹淇一手抚着大肚子,一手拉着丈夫的耳朵来到小娃儿面前,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蒲生拓莲就像是士兵操练,训练有素的抱起长官指定的目标,他肯定是上辈子得罪了这个小家伙。
  
  相互凝视的两双眸子让一旁的骚动给惊醒,范姜玲玲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这对夫妻,蒲生拓尘也看到了大嫂手中的耳朵。
  
  他将视线往移下,只见眼前的女人不但没有裹上任何脂粉,穿着也很简单,她的模样几乎没有任何改变,只是朴实了些。
  
  如果那天晚上她是朵美艳绝伦的牡丹,那么她现在就是朵优雅脱俗的纯净花朵儿,没有抹上任何脂粉的渣丽小脸似乎更能吸引他的目光。
  
  不管是淡妆或是素颜,不管是美艳或是清丽,这些年以为自己早已将她忘了,可每到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她的容貌总是在他脑海里浮现,而现在再见她,蒲生拓尘只知道,六年前勾起他欲火的女人,六年后,依旧是轻而易举的勾起他的渴望。
  
  想到她并没有拿着名片来找他,那时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失望还是高兴,只是渴望她身子的自己,却在几次的宴会中不再发现她的身影……

    而今日再见,他只想知道,当年她有没有嫁给那该死的老头!想到自己渴望的身子被那老头给占有,心底一抹难以忍受的怒火直往上升,连表情也不自觉的跟着沉下。
  
  “老婆,你轻一点,今天早上不是才刚捏过一回吗?你要让我的皮肤有恢复弹性的时间。”他一边摇着手上的小家伙。
  
  冷茹淇满意的松开手,“润润,阿姨请你吃东西好吗?刚才都没有吃到东西,你的肚子一定饿了吧?”都过了中午好一会儿。
  
  范姜润揪着蒲生拓莲胸前的衬衫,红到不行的一双大眼观看着母亲,却又很期盼的望着朝他说话的阿姨。
  
  “润润,过来……”范姜玲玲朝儿子伸出双手,在他的凝视之下,她的双手好像僵硬了。
  
  “说什么小家伙长得跟我很像。你怎么不说他跟拓尘长得也很像?”蒲生拓莲大手一伸,将手上的小东西端到弟弟的脸边。
  
  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对吵杂夫妻的音量实在让人很难忽视,看了看一大一小的五官,忍不住再认真的看个仔细,夫妻俩更是忍不住的四目相对,那诧异的模样很是古怪。
  
  范姜玲玲没有办法抑制的红了眼眶,当看见儿子的小脸和他偎在一起,她的心湖竟然漾起了无法言喻的波动。
  
  蒲生拓莲看着弟弟失神地凝着小家伙的妈咪,用力的又眨了眨眼睛,再将小家伙的五官仔仔细细的看一遍!
  
  “爸爸……”细细的两条小胳臂让一双大手架开,两只小腿晃啊晃的,范姜润觉得自己好像是晒在竹竿上面的衣服,还会随风飘啊飘的。
  
  “老、老公,如、如果他真的跟你有关系,我想我不会生气。”冷茹淇在小叔跟小娃儿的五官上来来回回的审视着。
  
  蒲生拓莲吞了吞口水,“老婆,你真是明理又可爱。”
  
  蒲生拓尘看了愈来愈靠近他的大哥一眼,不是很清楚这对夫妻在他的身边窸窸窣窣什么?
  
  他又将视线凝着范姜玲玲,就算她当年真的嫁给那老头又怎么样?
  
  他蒲生拓尘想要的东西至今还没有拿不到手的,更何况她原本就该是属于他蒲生拓尘!
  
  没有预警蒲生拓莲硬是将小家伙塞进弟弟手里,“撑、撑着小家伙的屁股。”蒲生拓莲拉着弟弟的手抚上那小屁股,可怜的弟弟连孩子都抱不好。
  
  大哥和大嫂不寻常的表情让蒲生拓尘不得不看着怀里软绵绵的小东西,而怀里的小东西也正张着一双红眼睛看他。
  
  这、这孩子……蒲生拓尘不敢相信的盯着怀里的小脸孔不放,有可能吗?
  
  “他是我的吗?”蒲生拓尘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范姜玲玲捂紧嘴,怎么也不愿意让啜泣出声。
  
  “到底是不是我的?”他抑制不住胸口的激动。
  
  说不出话来的范姜玲玲只是一股劲的摇头,就算她说了出来,他会信吗?他要相信她这种女人吗?
  
  他不是都已经认定了她就是个喜欢和男人胡来的女人了吗?
  
  蒲生拓尘愤怒的盯着强忍哽咽的女人,怀里的小脸孔和他的五官就如同是同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她怎么可以否认?
  
  当年她怎么可以什么不告诉他?怎么可以!
  
  蒲生拓尘收紧双手,抱紧了怀里哭泣的孩子,“我再问你一次,这孩子是我的吗?”
  
  范姜玲玲哭了出来,然而她只是一再的摇着头。
  
  蒲生拓尘咬了咬牙,把怀里哭个不停的小家伙放到大哥怀里。
  
  “你最好不要骗我。”蒲生拓尘再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    *    *

    “二少爷。”坐在办公室,本是审视会议文件的蒲生拓尘抬头,只见助理递上牛皮纸袋,里头是二少爷要求务必以最短时间调查完毕的文件。
  
  放下笔,蒲生拓尘急忙接过牛皮纸袋,慌张的打开袋子抽出资料,安静无声的空间里,只有翻阅纸张的声音。
  
  没一会儿,那高大的身躯往后靠去,瘫坐在椅背里,他不敢相信这些年来她和孩子是过这种的日子,原来当年她没有来找他,他以为她是选择了老头子……

    她没有、她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来找他?
  
  “为什么?”他吼了出来。
  
  “二少爷?”
  
  “出去、出去!”
  
  该死的,为什么要一个人带着孩子过那种生活?
  
  让她父亲追着跑会比跟着他好过吗?
  
  蒲生拓尘只觉头疼的抚着额头,就因为他骂她是淫乱的女人的吗?所以她不愿意找他?
  
  该死!
  
  

第五章

    多年之后再跟他相遇,范姜玲玲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昨天经过柜台前的一阵喧闹之后,蒲生夫妻坚持拉着他们母子俩要再进去包厢,蒲生拓莲抱着孩子点了一堆东西上桌,她以为“他”也会进来包厢,但他没有。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先离开了?没有看见他,她无法压下心头上那浓浓的失落感,后来她跟孩子是在什么时候离开餐厅?如何回到家里?她都没了印象。
  
  隔天早上,因为一夜难眠,范姜润坐在电视机前面的小椅子上,手上抓了一只黄色的长颈鹿,他从早上起床之后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她知道儿子的眼睛虽然盯着电视机,却不知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

    “润润,过来吃早餐,妈咪已经准备好了。”她将盘子端到小桌子上。
  
  范姜润随即伸起小手臂在眼睛上揉了揉,“好。”
  
  她看到儿子才刚稍稍消退下去没多久的眼睛又红肿了起来,心中那股带着冲动的欲望又强烈了起来。
  
  范姜润拉开他专属的小椅子坐下,他放开手里的长颈鹿,拿起他自己的小汤匙。
  
  带着润润去找他吧。从昨天开始她的心里就不断的响起这句话。
  
  “润润。”看到儿子抬起头来的小脸,她反而有些迟疑,“润、润润想要去找爸爸吗?”
  
  儿子缓缓的点了点头,小小的肩膀挺不直来,“可是妈咪不喜欢爸爸。”
  
  “妈咪没有不喜欢爸爸!”儿子的眼神盯得她脸红,“妈、妈咪没有不喜欢爸爸。”
  
  “可是你昨天都不要让我找爸爸。”小嘴忍不住扁了起来,“润润不喜欢昨天的妈咪……”
  
  “妈咪不是不要让润润找爸爸,只是妈咪……”
  
  “叮咚!”听到响亮的门铃声,范姜玲玲的心猛然一惊,她一把抓住儿子想要前去开门的小身躯。
  
  “妈咪?”
  
  “妈、妈咪去开门就好,你、你不要去。”她缓缓的走到门口,当蒲生拓尘的脸孔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霎时,她腿软的跌了下去。
  
  “你怎么了?”蒲生拓尘及时扶住她下滑的身子。
  
  “妈咪!”范姜润跑了过来。
  
  她抚着狂乱的心口,“妈咪没、没事,”她将飞奔过来的小身躯牢牢的搂在怀里,“妈咪没事。”
  
  看到一张褪去血色的小脸,蒲生拓尘私下抿紧了嘴唇。
  
  “你可以帮我拿一下这个东西吗?”蒲生拓尘伸出手上提着的袋子,里面装有一个包装可爱的玩具。
  
  范姜润睁大眼睛打量着他,“你是爸爸的朋友吗?”
  
  蒲生拓尘尝试拉开嘴角,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于严肃,“我们先把妈咪抱进去,你的妈咪应该是暂时站不起来了。”
  
  范姜润接过他手上的袋子,蒲生拓尘弯腰打横抱起脸色发白的女人,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什么人?
  
  “那个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高大的身躯让几坪大的空间显得更加狭小。
  
  “给润润?”范姜润抱着大大的袋子走在他的后头,这个大袋子比他还要高,就算他垫起脚尖、伸高手也提不起来。
  
  “嗯,给润润。”蒲生拓尘很快的搜寻到房里头唯一的一张单人床,“你还好吗?”
  
  范姜玲玲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吓成这个样子?我很恐怖吗?”
  
  她摇了摇头,“你……你怎么会来?”
  
  蒲生拓尘扬起淡淡的笑容,“昨天我回到餐厅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我还没有跟你们吃到饭不是吗?”
  
  “妈咪?”范姜润爬上他们的床,小小的个子偎在母亲身边。
  
  “妈咪没有事情。”她伸了伸虚软的双腿慢慢坐起来,这几个月过得平顺,她竟然失了该有的警觉心。一双没有什么力气的手臂还是将儿子抱到怀里搂着。
  
  蒲生拓尘伸出手来摸了摸杵在他们之间的孩子,他昨天似乎还没有好好的抱他。
  
  “你……”他突然距离她和孩子好靠近,她并没有忘记昨天那股强烈的失落感。
  
  “拓尘,尘俗的尘。”她应该知道。
  
  “蒲……蒲生拓尘,你怎么会来?”
  
  “叫我拓尘就好了。”精锐的视线盯着小家伙的一双大眼瞧,“润润昨天是不是哭了很久?”
  
  范姜润从母亲的怀里抬起头来,他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虽然很没有面子,可是妈咪说不能说谎。
  
  “润润这么喜欢伯伯?”
  
  “他是我的爸爸。”范姜润闷闷的说着。
  
  “润润……”只见儿子把脸埋进她的胸口。
  
  “你会讨厌我吗?”他把视线往上移了一点,对准她的眸子。
  
  问、问她吗?范姜玲玲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痴呆。
  
  “你讨厌我吗?”他再问了一次。
  
  范姜玲玲下意识的摇摇头。
  
  “咳、咳,”他清了清喉咙,“我很抱歉我以前说过那些不好听的话。”
  
  然而她只是盯着他窘困的俊脸看。蒲生拓尘只好看着小娃儿,“我抱一下。”只见小娃儿虽然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小手来。
  
  “很好,”这是个不错的开始,“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的空间太狭隘,对你跟孩子都不好。”他首先站了起来,将还腻在母亲怀里的小娃儿抱过来。
  
  “拓、拓尘?”她的脑子浑浑噩噩。
  
  “今天是礼拜日,一家人都上哪些地方去休闲?”他看着她怔怔的小脸思考着,是不是要打个电话问助理比较快?还是要问看看大哥?大哥对台湾很熟悉,但是他马上否定掉这个提议,大哥应该只会告诉他汽车旅馆的地址。
  
  “你、你刚刚说了什么?”范姜玲玲微启一张发抖的双唇。
  
  他慢条斯理的弯下腰,吻了吻楞怔的小嘴,怀里那双圆滚滚的丹凤眼好像正不可思议的瞠视着他。
  
  “我不喜欢把相同的话说两遍,你最好早点习惯。”
  
  “你怎么可以偷亲我的妈咪?”范姜润很是惊讶。
  
  “相信我,只有我可以亲她。”虽然是对怀里的孩子说,但是他的目光却是盯着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脸,要她快点回神,“你要不要先拆开礼物,看爸爸送了什么东西给你?”
  
  她只听见脑子里响起轰的一声,浑沌的一团浆糊全炸开了,她的四肢也在一瞬间全麻痹了起来。
  
  “是爸爸要送给我的?”范姜润睁大了眼睛。
  
  “是爸爸,不是伯伯。”
  
  “爸爸买了礼物要给润润,这是真的吗?”范姜润感到十分惊讶,他以为爸爸不会来找他。
  
  “是爸、爸。”蒲生拓尘指了指自己,可是兴奋不已的小家伙只顾着拆礼物。
  
  当她抬起模糊的视线的时候,她只看见那个男人指着他自己叫爸爸,模糊的视线更加模糊了。
  
  *    *    *

    “妈咪,你要带我去找爸爸吗?”范姜润呐呐的问出口,小手把玩着母亲胸前的扣子,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的一双圆眼也盯着扣子。
  
  范姜玲玲抱着儿子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润润,昨天那个人不是爸爸。”她不知道儿子会这么固执。
  
  “那个是伯伯。”蒲生拓尘开口补充道,“你还不告诉他父亲是谁吗?”瞥了她一眼,她竟然还敢踌躇不决。
  
  “你不生气吗?”她觎看了一下他的侧脸。
  
  “你说呢?”
  
  “你……你要不要做一下DNA鉴定再确认?”
  
  “连你这个做母亲的也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
  
  “那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告诉孩子就好了?”这还再需要思考一些什么?他不懂。
  
  她当然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可是他不会怀疑吗?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这么替我着想?”蒲生拓尘忍不住勾起那讽刺的嘴角,孩子就偎在她的胸前,DNA鉴定她竟然说得出口?
  
  “除了那一晚,我们根本没有就任何接触……”说他们是陌生人也不为过,她没有奢望过孩子的父亲会毫无条件的认孩子,DNA鉴定是对男方最有保障的作法,寻常百姓人家发生争执都是如此了,更何况他是蒲生家族的人。
  
  传闻蒲生家族的规矩不但繁多也很严厉,毕竟是个历史悠久的大家族,富不过三代这句话不适用在蒲生家族。
  
  他们又怎么容得了一个孩子开口叫声爸爸就认亲了?她也尝过人情冷暖,不会觉得这种作为有什么好瞧不起人,毕竟谁愿意白白当个傻子?
  
  “那张小脸肯定是我蒲生家男人的种。”他有绝对的把握,这女人就非得要惹他生气不可吗?
  
  她不知道他怎么可以说得如此肯定?他对她的认知应该就跟她对他的认知一样,几乎空白。
  
  “我曾经一直以为你嫁给了宝晟建设的那个老头子,昨天一听到孩子叫你妈咪,我几乎以为你竟然还愿意替那个老头生孩子。”低沉的声音带着情绪起伏的波动,大手也捏紧方向盘。
  
  “不……不,我没有嫁给他。”她气若游丝的说着,双手拥紧了怀里的孩子。
  
  “妈咪……”
  
  她不会嫁给他、她不要嫁给他!她的宝贝会好好的待在她身边!她要看着她的宝贝长大。
  
  “润、润润,他就是润润的爸爸,不是昨天那个伯伯,”她捧起儿子的小脸,忍不住眼眶潮红,“他才是润润的爸爸!”她不要再压抑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
  
  蒲生拓尘暂时先将车子开到一旁的路边停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随着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僵硬。
  
  “妈咪?”范姜润不解。
  
  “妈咪有没有骗过润润?”
  
  小头颅摇了摇。
  
  “妈咪没有骗过润润,像爸爸是谁这么重要的事情,妈咪又怎么会骗润润呢?”
  
  “可是报纸上面的人……”
  
  “润润记错了,”她摇了摇头,“妈咪那时候给小润润看的不是昨天那个伯伯,润润那个时候的年纪还好小、好小,他们长得太像了,所以小润润才会记错了。”
  
  “那、那他才是爸爸?”小小的脑袋一下子无法接受,他几乎已经认定昨天的那个爸爸。
  
  “润润,让爸爸抱抱好吗?”蒲生拓尘伸出了双手来,他无法控制心脏急速的跳动。
  
  “爸爸?”范姜润看着他,好像在看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好奇的视线驻留过他的每一个五官。
  
  范姜玲玲将还有些困惑的孩子抱到他怀里,他目光深远的看着她,仔细感受怀里那软软、小小的家伙,这是她替他生的儿子。
  
  “爸爸很喜欢润润,是爸爸自己主动来找润润的喔。”她不想要再看见孩子昨天那失望的眼神。
  
  蒲生拓尘小心翼翼的搂紧小家伙,“昨天爸爸赶回去餐厅的时候,润润跟妈咪已经先走了,爸爸好失望没有看到你跟妈咪。”
  
  范姜玲玲感动的看着他,不管他这句话是不是出自肺腑?孩子听了一定很高兴,这孩子的心思从小就很敏感。
  
  “爸爸……”细细的小胳臂攀上父亲的颈子,大手忍不住有些激动的将小小的背压向他自己的胸膛。
  
  范姜玲玲双手捂紧了那几乎就要啜泣出声的嘴!
  
  *    *    *

    蒲生拓尘带着母子俩到一家美式餐厅,虽然是假日的早晨,但是已经有许多位子上面都坐满了人,看到大部份都是父母带着孩子出门用餐,他想自己没有挑错地方。
  
  一手抱着孩子,他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另一手抚在她的背走进店家,原本是站在他斜后方的范姜玲玲心脏突然加速的跳了一下。
  
  背后突然升高温度的范围让她知道,贴在她背后的手掌很大,掌心里滚热的温度穿透过衣服传到了她身上,仿佛也传到了她的脸上造成一片薄红。
  
  他们一同走进店冢,这家美式餐厅的装潢很地道,就跟她在电视影集里头看到的美国餐厅一样。
  
  “呃!”她的表情有些僵硬。
  
  “怎么了?”他略略低头问着,贴在她背后的大掌依旧大意的来来回回抚弄着。
  
  她忍不住将背部往前弓起,“没、没有……”
  
  温热的指头似乎是刻意停留在她的内衣肩带上,当指头隔着衣服轻轻拉起肩带抚摸底下的肌肤时,她再也不认为他是无意的!
  
  “你!”
  
  “就坐这一桌好了。”蒲生拓尘抱着孩子坐下,这张桌子贴紧了窗边,可以看见窗外街道的景色,还不错。
  
  范姜玲玲低下头,杏眼圆睁的盯着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的他瞧!
  
  他知不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不知道有没有人跟着他们的后面走?
  
  蒲生拓尘大略的看了一下店内的环境,“润润,你想吃什么?”他让孩子背对他坐在腿上,双手打开菜单,父子俩共看一份菜单。
  
  “妈咪?”范姜润抬起头来望向还一直站着的妈咪。
  
  “喔、喔……妈咪坐这里好了。”她在他们的对面坐下。
  
  当她感受到他的视线,下意识的拿起菜单来遮住她的一张脸,愈来愈滚烫的双颊让她觉得好热。
  
  “妈咪要吃什么?”
  
  “她连菜单都拿反了,怎么知道要吃什么?”凝着她手上的菜单,他不疾不徐的说着,尔后将视线拉回到他和儿子的菜单上面。
  
  她的双颊好像更烫了,急急忙忙的把菜单颠倒过来,不知道是因为菜单太滑了还是怎么?她不但没有拿好菜单还让菜单甩了出去。
  
  范姜润正专心的跟爸爸一页、一页的慢慢看着菜单,“妈咪?”妈咪的菜单怎么飞到了他的前面?
  
  “妈咪可能是想要润润帮她一起点菜。”他缓缓的把视线从菜单上面移开,看向她。
  
  她露出干干的笑容,“对……对啊,润润帮妈咪点餐好了,妈咪去一下洗手间。”
  
  直到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他才把头转回来,“润润想要吃什么东西就点什么东西。”
  
  “我可以选两种吗?”有两个图案他都很想吃,他考虑了好久还是选不出来要选哪一个才好?
  
  “当然可以。”
  
  “真的?”漂亮的丹凤眼让他睁得又大又圆,“可是润润吃不完怎么办?”
  
  “爸爸会帮你吃,”他摸了摸儿子的小手。“妈咪喜欢吃什么东西?”
  
  “妈咪,”小脑袋想了想,“妈咪喜欢吃一个一个,有很多个,还会卷起来的东西。”
  
  “一个一个卷起来……”
  
  “红红的、一个一个都红红的。”
  
  “嗯……”他再翻了翻菜单,一个一个红红的、卷卷的。
  
  “上面还有一点一点绿绿的。”
  
  绿绿的?又红又绿?

    “润润,你看菜单上面有没有?”
  
  “很像有,可是又好像没有。”他刚刚好像有看到,“好像不太一样。”小手翻了翻菜单。
  
  范姜玲玲站在洗手台前猛泼水,从镜子里头反射出来的脸颊实在是太不自然了,她没有上妆,可是双颊却像扑了一整盒腮红上去。
  
  她的背好像还有一个大手掌的模子部位在发热,尤其是刚才让他勾起肩带的那个部位,不但热还好麻、好麻。
  
  她是怎么了?他的眼神应该只是像看每一个人的时候一样而已,她为什么要这么的敏感?她好像不太能够直视他的双眼。
  
  她觉得他一直是有意无意的盯着她瞧,那双帅气的眸子就好像会灼人一样的燃烧着……她用力的拍了扪脸颊,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当范姜玲玲走回座位的时候,她发现这对父子俩还是一道菜也没有点。
  
  “那个又红又绿又卷的东西是什么?”他也满好奇的。
  
  “什么东西?”她尝试着要直视他的双眼看,有点紧张。
  
  “就是一个一个很多的那个,卷卷又红红的,妈咪说很好吃。”范姜润说着。
  
  “嗯?”
  
  “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次妈咪带润润去公园玩,然后又带润润去吃饭。”
  
  她很常在放假的时候带儿子去公园玩,也很常在玩了一个上午之后去吃饭啊。
  
  “很贵堡贝的那个嘛。”
  
  “哦。“这样说她就知道了,“那个是……义利面。”
  
  通常她都是带儿子去吃面摊或是自助餐店,那时候经过一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儿子的目光让店门口五彩缤纷的菜单图案给吸引了,所以她才会难得一次带他上馆子。儿子那眼巴巴盯着牌子瞧的模样,让她马上打开皮包看看带了多少钱出门。
  
  她把目光从儿子脸上移到他的脸上,“因为我点的是螺旋面,所以才会卷卷的。”
  
  他点了点头,点了所有儿子目光停留的餐点,所以润润除了可以吃到他都很喜欢的两种菜色之外,还有很多其它餐点也都会是他喜欢的。
  
  “你点太多了。”她以为他们点的餐点已经上完了,可是服务生还是一盘又一盘的接着送上来,桌子已经放不下,“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可能吃得完?润润的胃口还很小,吃不了太多东西。”
  
  “每种东西都吃一点,”他将意大利面端到她的面前,“这里应该是没有意大利餐厅做的地道,先将就一点,晚上再去吃你喜欢的东西。”
  
  “晚上?”他会陪孩子到晚上?
  
  “嗯,早上先来吃孩子喜欢的食物,晚点再去吃你喜欢的食物,很多好餐厅都是傍晚之后才开始营业。”他拿餐巾纸擦掉儿子嘴边上的一坨西红柿酱,“慢慢吃,我们不急。”
  
  他还没有想到待会要去哪里?平常如果有休闲的时间,他都是待在酒吧里喝酒比较多,不适合她和孩子。
  
  范姜玲玲凝着他,他会这样说的意思是不是有一点点重视她的感觉?漂亮的嘴角忍不住慢慢的扬了上去,就算是一点点、一滴滴也好。
  
  “鼻子。”她说着。
  
  “嗯?”
  
  “西红柿酱在小鼻子上面。”指了指鼻子,她勾着愉悦的嘴角说着,“你把嘴边的西红柿酱抹到了他的小鼻子上头。”
  
  “难怪润润觉得鼻子湿湿的。”小嘴里塞满了快要爆出来的食物,小家伙一嘴含糊不清的说着。
  
  他挑了挑眉毛低头看看儿子的鼻子,还真的。
  
  

第六章

    “你平常都带他到哪里去玩?”
  
  “玩?”她把饮料杯子放下来,儿子除了待在家里跟她以前去工作的地方之外,也只有在她放假的时候可以到小公园里头去玩游乐设施,平常放他待在家里,她根本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到外头去玩。
  
  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她只能找一些欧巴桑打扫、洗碗之类的工作,几乎只有这些工作肯愿意让她背着孩子去做事。
  
  直到这一、两年孩子大一些了,她才敢冒险的将孩子一个人锁在租屋的地方里,到附近薪水可以比较高一点的地方工作,然后在中午休息的时间赶回去替他准备吃的东西,别说玩了,她能够准时在中午的时候让他吃到午餐就不错了。
  
  “公园。”只见小家伙用力的吸着大吸管,一张小嘴嘟得圆圆的,“润润最喜欢去公园玩。”
  
  “公园吗?公园什么时候去玩都可以,今天我们想要到润润还没有去玩过的地方。”抚了抚儿子的头,他看到她黯淡下来的眸子。
  
  “去有摩天轮的地方。”她对着他说道,“润润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在电视机上面看到的那个大圈圈?”又高又大的玻璃杯子遮住了他小小的脸。
  
  “大圈圈?”小小的脸从旁边露了出来。
  
  “嗯,很大、很大的一个圈圈,”她比给儿子看,“大圈圈还会转,里面也可以坐人的那一种。”
  
  “喔……”范姜润尾音拉得长长,还不断的点着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大圈圈。”
  
  “润润想去坐看看大圈圈吗?”每次出现那家游乐园的广告,她都会看到儿子整个人趴到了电视机屏幕上面,在他数完大圈圈上面挂了几个小圈圈之前,电视广告早就先结束了。
  
  “可以去吗?”稚嫩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期待。
  
  “当然可以,润润想去哪里玩我们就去哪里玩。”
  
  “爸爸也会去吗?”小脸转到了后面看着他。
  
  看见他点了点头,范姜玲玲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    *    *

    蒲生拓尘买了两大一小的门票,范姜润一手让父亲牵着、一手让母亲牵着,小脸上有遮掩不住的兴奋,入口处的每一样设施都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一堆新鲜玩意儿己经绕花了他的眼睛。
  
  看到兴奋得跳着脚的小家伙,他看着她笑了出来,范姜玲玲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要是再笑得夸张一点,就跟润润一模一样了。
  
  她常常牵着儿子的手出去买日用品,刚刚下车的时候他牵起了儿子的另一只小手,只见儿子的小脸上有说不出的雀跃,她也好高兴。
  
  “润润,我们一样一样慢慢玩进去,摩天轮在后面靠近山的位置那里,有看到吗?”
  
  “嗯!”范姜润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敢玩吧?”
  
  “我?你问我?”她怀疑的指了指自己,只见他点了点头,“你该问的是儿子吧,我哪里会不敢玩?”
  
  他是有点怀疑没错,蒲生拓尘将儿子放上肩头,拉起她的手,“那就走吧。”
  
  “哇,好高、好高喔!妈咪,我好高耶。”
  
  一双圆大而美的眼睛盯着抓着她的大掌发怔,听到儿子的呼唤,她赶紧往上看了看,那鲜明又立体的侧脸除了英俊之外,还有更多的沉稳气息。
  
  看见儿子坐在那宽阔的肩膀上,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掉下来,倒是她掌心中的温度正急剧的窜升,不但湿润了还好像要滴出汗珠来了。
  
  握住她的大手收了收,“放轻松,才刚开始。”
  
  “我……我的手好像流汗了,”她应该是没有手汗症才对,“你、你的手会湿掉,我自己走就好了。”
  
  “儿子都到手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他思索着要从哪里玩起?不愧是南台湾最大的一个游乐园,光是入口处就有一堆琳琅满目的游乐设施。
  
  “你、你说什么?”
  
  “我喜欢把同样的话说两遍。”他牵着她前进,要是再不走,这女人肯定会杵着不动,“我说过了,你最好早点习惯。”
  
  “什、什么?”什么放过她?
  
  游乐园假日的人潮很多,尤其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在排了一串长长的队伍之后,他们总算是坐进了旋转咖啡杯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咖啡杯一直不断的在旋转的关系,她的表情愈来愈呆滞,就连宝贝儿子的小手在她眼前晃啊晃的,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嘘……”蒲生拓尘朝儿子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大手悄悄伸到了她左侧的后脑勺,再突然往他自己的方向一压。
  
  “唔!”范姜玲玲瞠大了双眼,瞳孔也不再痴呆!“唔、唔!”白皙的一双手臂不停的在空中挥着。
  
  “呵、呵呵……”范姜润笑呵呵的坐在椅子上踢脚,一双小手也学妈咪在空中挥来挥去。
  
  压着她的头颅,他亲着她的小嘴,原本只是想要叫醒她而己,他和儿子就在她的旁边,她竟然敢神游太虚?
  
  没料到她的小嘴会这么甘甜,甘甜到他想一尝再尝,撬开她如编般的贝齿,他的舌头已经等不及要尝尝她的甘液。
  
  他、他、他到底想要怎样?两只手改而推着他的头颅,“唔!”
  
  “呵呵……”咖啡杯加快速度的旋转让范姜润抓牢了前面的手把,一双小脚还是很兴奋的踢着。
  
  他吮着她柔软的小舌头不放,压了压她的下颔,好让她把嘴张大些。
  
  “唔!”她简直是不敢相信,她用尽全力拍着他的肩膀,怎么知道他的肩膀竟然硬得跟石头一样,反而痛了她自己。
  
  他用力的吸了吸小香舌,最后恋恋不舍的一再舔着她的嘴唇,裤裆里头已经起了反应,要是再不停下来,只怕他们得一直坐在咖啡杯里头转。
  
  当她后脑勺的大掌松开时,她赶紧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他是不是想要让她窒息?“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深酡红的一张粉颜让他裤裆里的家伙又硬了几分,那炽热的视线灼得她心口猛跳。
  
  “你、你……”她压紧了胸口,好怕一颗心就会这么跳了出来,她不是没有看过他这种摄人灵魂的视线。
  
  他有点困难的笑了出来,“你可能要给我一点时间。”
  
  “怎、怎么了?”她寻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他的裤裆胀鼓鼓的像顶帐篷似的,“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的脸就好像让滚水烫过一样。
  
  他勉勉强强的勾起嘴角,觉得她问的很好笑。
  
  “呵呵……”愈来愈快转速的咖啡杯让范姜润很高兴。
  
  他简直就是大色狼一只!她不但羞红了脸、也气红了脸。
  
  “妈咪,好好玩喔,呵呵……”
  
  *    *    *

    当他们来到摩天轮底下的时候太阳都快要下山了,不过排队的人潮就跟他们之前玩的每一种游乐设施的队伍一样都很长。
  
  范姜润已经从坐在改成趴在肩上,看到儿子还很想要玩可是又没有体力的样子,圆圆的一双丹凤眼每每在快要合上眼的时候又赶紧睁了开来,她和他不禁相视一笑。
  
  “润润,爸爸跟妈咪帮你排队,等轮到我们再叫你。”他顺了顺儿子的小背。
  
  一双小手搂了搂他的脖子,“要叫我喔。”已经睁不开眼睛的小脸蹭了蹭宽厚的肩膀。
  
  “会叫你的,想睡就睡吧。”她站在他的右侧,看见儿子一边说一边也已经闭上眼睛了,对一个六岁出头的小孩子来说,今天的活动量太大了。
  
  在他的印象里,她的个子是娇小的,但是她今天在他身边站了一天,他发觉她似乎是比记忆里的模样还要来得娇小一些,勉勉强强只能到他的胸口吧。就他所接触过的男女不是高大就是健美,大概只有大嫂可以跟她相比了。
  
  “那边有椅子你过去坐一下,我来排。”只见她摇了摇头,“不累吗?”他们足足走了一整天,只有在中午时间到餐厅里坐下来吃东西。
  
  “坐完摩天轮我们就去吃饭,我看你中午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
  
  “天气太热了,晒得口渴就喝水,喝都喝饱了,你不也吃的很少吗?”一个大男人的食量应该是满多的,尤其他又长得这么高大。
  
  她看儿子在吃了快半盒的爆米花跟一支小热狗之后,也只是喝了点汽水,没有吃到什么东西。
  
  “我不喜欢这里的食物,很难吃。”
  
  “我看餐厅里头有很多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她皱了皱鼻子,“原来儿子会挑嘴就是跟你一样。”
  
  “小家伙挑嘴?”
  
  她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光是早上的一颗煎蛋而已,我到现在还煎不出来可以让他不要有意见的蛋。”
  
  “你肯定是把蛋黄煎得太熟了。”看见那双漂亮的圆眼睁大了,他继续说道:“一个简单的煎蛋要顺口,最重要的就是中间的蛋黄不能凝固,在刀子轻轻划开表面层上的薄膜时候,如果略略浓稠的蛋液滑溢出来,那么就表示这颗煎蛋的口感OK。”
  
  “剩下来就是你拿捏调味的控制,基本上,在简单的料理调味不需要太复杂,一份普通煎蛋只需要稍微用海盐来调味就好。在世界各地所产的海盐当中,以地中海南端所产的海盐适合绝大多数的鸡蛋,尤其适合味道较浓稠的有机鸡蛋。”
  
  “你是厨师?”她只见他笑了出来,日落西山的昏黄柔光照在他俊逸非凡的脸庞上,那明朗又好看的笑容仿佛在一瞬间就摄去了她的灵魂,让她不禁看楞了眼。
  
  “我不是厨师。”低沉又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不过手底下倒是有许多餐饮产业。”
  
  她有些窘惑的低下了头,“难、难怪,我以为你是厨师……”
  
  蒲生拓尘缓缓的抬起了有着优美线条的下颔,果然看见她一张略略加红的娇颜,她不是属于艳丽的女人、不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子,可是雅淡的小脸却很耐人寻味,尤其是这张娇憨的小嘴,竟然让他渴望了一整天。
  
  范姜玲玲看着愈来愈逼近的俊脸,她告诉自己该后退,再不然也是要用手挡住他,可是她的手不听话。
  
  她有些紧张的闭上双眼,不但手不听话就连胸口也不听话了,心脏扑通扑通的卖力跳着,当他的唇触上她的唇的那一霎那,她的心跳停了好几拍!
  
  她的时间也停止了!
  
  他贴着她的薄唇忍不住往上扬起,瞧她把眼睛紧闭得连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他用舌尖轻轻刺着她紧闭的双唇,这个女人实在很不会接吻,连什么时候该张开嘴巴都不知道。
  
  饱含耐心的舌头不知道在逗弄了两片闭合的柔软唇瓣多久之后,她才微微的张启了酥麻的小嘴,原本紧闭的双眼也放松了下来。
  
  他得弯下腰来配合她的身高,一手抱着儿子之外,他还得一手撑着儿子的小背,免得儿子因为他往前倾的大动作而掉下去。
  
  日头西下,那温和且微黄的光线柔柔的围绕在一家三口身上。他们排在队伍串的最末端,站在他们前面的排队人潮在他们接吻的时候早已经陆陆续续的往前排了。
  
  旁若无人的他们中间隔了个儿子,虽然无法紧紧拥抱,但是贴合的两张嘴唇却牢牢的分不开,除非……“啊!少年家仔,你尪仔某还要不要坐?这构已经素最后一轮了喔。”
  
  穿着游乐园制服的欧巴桑拿起手边的扩音器说着,她的一头米粉不但烫得非常卷俏,卷度还是最小卷的。
  
  “啊!那两构亲抹停的尪仔某啊!要就快一点啦,偶要开系了。”欧巴桑懒得拿起扩音器直接大声的说着,可是音量反而比用扩音器还要来得惊人。
  
  范姜玲玲微微的动了动闭上的双眼,慢慢张开的眸子笼罩着一片迷蒙,他也睁开了眼睛,依依难舍的离开她的唇,大拇指爱怜的抚了抚她那显得更加嫣红的双唇。
  
  大手停留在唇上的拇指加深了娇颜的润红,“工、工作人员再催我们了。”她羞涩不已的看了看左右,就是不敢看他炽热的目光。
  
  “走吧。”低沉的声音很是沙哑,他牵起了她的小手。
  
  看见他们的屁股都坐到椅子上之后,“来,你们素最后一轮,再不坐就没有了,要等到明天游乐园开门,啊明天又没有放假,赶快坐一坐,今天偶那构最小的儿子要回来,偶赶着要收一收回家啦。”
  
  欧巴桑用她像火腿般粗壮的手臂将门锁牢,没有锁好的话,人灰出来会死人啊,“现在的少年家仔喔,真的速一点都不会害羞,那像偶跟偶老公那构俗候……”
  
  坐在里头的范姜玲玲将欧巴桑的台湾国语听的一清二楚,她把头垂的好低、好低。
  
  蒲生拓尘看着坐在对面的她,漂亮的双脚矜持的拢合着,搁在膝上的一双小手愈绞愈紧,可惜他只看的到她头顶上乌黑亮丽的发丝。
  
  “要、要不要叫润润起来了?”她呐呐的说着。
  
  “你打算低着头坐摩天轮吗?”
  
  她抬起热热的脸颊,只见他又盯着她不放,那双眸子幽深得令她看不透,热呼呼的双颊好像把过高的温度也传到了她的脑子里,她的一颗心也不受控制的狂跳着,身子热烘烘的烧成一片。
  
  “不、不要一直这样看我……”
  
  俊逸的脸孔依旧凝着她,他怎么会觉得她不艳丽?那双会摄人的美目简直是勾着他走,她是他见过最娇媚的女人。
  
  “我、我把润、润润叫起来好了。”万分局促的站起来挪到他身边坐,只想避开令她不平静的视线。
  
  “就让他继续睡。”他侧过身子面对她。
  
  “可是刚刚说好要叫醒他的……”
  
  “多的是机会出来游乐园玩,他玩累了就让他睡,孩子最重要的不是睡眠吗?”
  
  她伸在半空中的手停了下来,“是、是啊。”
  
  “那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了吗?”
  
  “什、什么?”抬起头只见他的脸又迅速的逼近过来,让她措手不及。
  
  这下子,他终于可以好好品尝她甜美的滋味了,依这圆周跟速度,他大概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她、她好像就要昏厥过去了……

    安静的车厢正以缓缓的速度慢慢往上攀升,从透明的车窗延伸出去有愈来愈辽阔的景色,只可惜一个小娃儿睡着了,两个大人也都闭上了眼睛。
  
  正如蒲生拓尘所推算的一样,摩天轮在转了二十二分钟之后。
  
  “夭寿喔,构嗲亲?”车门让人给打了开来,“肥去构亲啦,在外面这样不好,构抱着一个小孩啊。”欧巴桑摇了摇她的大米粉。
  
  烧红的小脸就像是要冒出烟来了,蒲生拓尘搂着她的腰跨出车厢,有些虚软的双腿还好有他搀扶着。
  
  “少年家仔,下粗不要再这样,不好看啦,偶们年纪大的轮都麻粉害羞。”
  
  蒲生拓尘笑了笑。“好,我回去再慢慢的亲。”
  
  只见欧巴桑挥了一下肥滋滋的手掌,“三八啊……”
  
  范姜玲玲忍不住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不敢再去看欧巴桑那暧昧不已的表情。
  
  *    *    *

    当她坐上副驾驶座之后,他把手上的孩子放到她的怀里,范姜玲玲看着他越过车头的伟岸身影,心里那股不舍的感觉又更加浓稠。
  
  “怎么了?”
  
  她看了看他,勉勉强强的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有。”
  
  他转动钥匙发动车子,“我们直接回去台北。”
  
  “我、我们?”
  
  “嗯,我们直接回去台北的饭店休息,明天我在那边有一个会议要举行,会议结束之后我们在飞回去日本。”原本会议应该是在昨天之前结束,突发的状况让他不得不将会议延后。
  
  “日、日本?”
  
  “你知道我是日本人吧?往后我们就住在日本。”他缓缓的转动方向盘,力道不似平常强劲。
  
  “你、你要带我跟孩子回、回去日本?”她不敢相信的问着。
  
  蒲生拓尘点了点头,“除了工作上的需要外。我生活的重心几乎都在日本,我不大可能跟大哥一样,以两个地方为主。”他不像大哥从小在台湾居住。
  
  “你、你真、真的要带我跟孩子回去日本?”她尝到一丝咸咸的滋味,“这、这是真的吗?”
  
  哽咽的声音引起他的注意,车子停驶了下来。
  
  “你、你是真的愿意要带我、我跟孩子一起回去日本吗?”她看着他,可是眼前模糊成了一片。
  
  “当然。”只见她的泪水在一瞬间溃堤了出来,“这有什么好怀疑?”他放柔了声音。
  
  “我、我以为你只是要来带走孩子而已……呜……”她忍不住搂紧怀里的宝贝。
  
  他抽了几张卫生纸轻擦着她泪汪汪的大眼,“就算真的是这个样子,你愿意让我只带走孩子吗?”
  
  “不、不愿意也不行,我、我到现在还没有办法让他上幼儿园,别的孩子在他这个年纪早就学许多东西……呜呜……”扑簌簌的泪水直流,不断的滴落到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别哭了。”他拉长身子搂着她。
  
  “他、他整天都让我关在房间里,除了几样玩具之外,他呜……他、他就只有电视机陪他了。呜……”
  
  “不会了,不会再这样了,”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因为哽咽而起伏不定的背让他的大掌柔软了些,“往后我们会住在主屋,主屋里会有很多人陪伴他,不要担心。”
  
  “呜……我、我一直没有办法好好的照顾他,我本、本来想要把孩子带去给你,可、可是我又好舍不得呜呜……”
  
  

第七章

    “呜呜……”蒲生拓尘不断的拍着她的背,一边在她耳畔柔声的安慰者,她就像个水做的泪人儿一样,漂亮的眼睛总是有掉不完的泪珠跑出来,他的手不晓得抹去了多少泪水?
  
  “别哭了。”他干脆低头吻住那哽咽不停的小嘴。
  
  “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啜泣的哭声逐渐轻喘了起来。
  
  “嗯……”
  
  他睁开沉醉的双眼,只见泪痕满面的小脸也陶醉在其中,“不哭了?”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望进他有些促狭的眸子,她忍不住低下头,竟然看见儿子朝她眨了眨眼。
  
  “妈咪?”
  
  “润、润润醒了?”她的脸好像又烧了起来。
  
  “妈咪。”小身体缓缓的从她怀里爬起来,“大圈圈呢?”
  
  “大圈圈?”
  
  范姜润困惑的看了看左右,“嗯,大圈圈呢?润润要坐的大圈圈跑到哪里去了?”
  
  “大圈圈已经没有了,爸爸改天再带你去坐别的大圈圈。”他重新发动车子。
  
  “没、没有了?”小嘴忍不住扁了扁。
  
  “因为润润看起来很累、很累的样子,所以爸爸跟妈咪才没有叫润润起来。”她握了握儿子的小手。
  
  “没有了,大圈圈没有了,呜……”
  
  “爸爸改天再带你去坐别家的大圈圈,那里有很多米奇跟米妮。”
  
  “呜呜……没有了……”
  
  “爸爸说会再带润润去坐大圈圈,润润再等一等好不好?”
  
  “没、没有了,大圈圈都在电视机里面,润润再也坐不到了,哇……”只见小娃儿大哭了起来。
  
  “不是,不是在电视机里面,爸爸说会带润润去坐真的大圈圈。”
  
  她温柔的哄着儿子。
  
  “爸爸会带润润去坐真的大圈圈,以后润润可以常去,游乐园距离我们家不会很远,开车去不会花上很久的时间。”他看到儿子一张帅气的小脸竟然哭得浙沥哗啦。
  
  “哇!哇哇……哇……”
  
  “润润……”她干脆把卫生纸盒拿在手边比较方便。
  
  “妈咪你骗润润……哇……你骗润润啦……哇哇……”
  
  看来是不用开收音机也不用开音乐了,蒲生拓尘专心的开着车子。
  
  *    *    *

    蒲生拓尘带着她走进饭店,这饭店不但是蒲生家族的相关企业,也是他在台湾最常住的饭店。
  
  “我抱就好了。”她将儿子身上的大外套拉拢,这是他从后座找出来的西装外套,已经让她给弄皱了,“他要是醒了不知道又会不会再继续哭闹?”
  
  她忍不住一脸的疲倦,“这孩子的脾气有时候真的很拗又很倔,我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今天是我们作父母的食言了,小家伙当然会不高兴。”他将车钥匙交给走上前的饭店经理。
  
  “二少爷。”沈经理弯下腰行礼,饭店的一切规矩、习惯完全由设于日本的母饭店承袭而来。
  
  “待会送三份餐点进去我的房间,一份儿童餐,嗯……请大厨尽量装饰的可爱一点。”他瞥了一眼躺在她怀里的小家伙,湿润的睫毛都还没有干,“我儿子睡醒了可能还会有点生气。”
  
  沈经理有些吃惊的抬起头来。
  
  “你想要吃什么?”
  
  “嗯?”
  
  “你想要吃什么?我让人送餐点上去。”
  
  “我不饿。”今天是我们作父母的食言了,小家伙当然会不高兴。
  
  她耳边不断的响起这句话,他说了:我们作父母的……我们作父母的……

    “走了一天怎么会不饿?”他转过头看向经理,“红酒牛肉跟莳萝嫩鸡好了,配菜要搭配开胃一点的东西,儿童餐就甩明虾。”大手扶上她的背,“明虾请大厨直接用盐烤,用盐烤的虾子孩子可能会比较喜欢。”
  
  “是的,我会尽快请主厨料理之后送上去,二少爷如果还有任何需要的话,请您再随时吩咐。”
  
  蒲生拓尘在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先让人送一套女装跟童装上来,简单轻松就行了。”
  
  “是的,二少爷。”
  
  走进电梯之后就剩他们一家口,他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的呆好发?
  
  在用磁卡刷开房门的同时,总统套房里的柔和灯光也随之开启,他牵着她穿过气派豪华的客厅、会客室、宴客厅,在日式气息极为浓厚的开放空间末端有一扇门,他打开以深漆黑色调为底的厚重大门走进主卧室。
  
  当怀里的重量消失了,她才抬起头来,看了看这极为陌生的地方,看见他将儿子放上她身后的大床。
  
  “今天晚上我跟润润住在这里吗?”
  
  “嗯,我出国儿乎都是住在自家的饭店里比较多。”单膝跨跪上床,他将儿子放在床中央,“你先进去洗个澡,衣服应该已经送到了,我等一下会把衣服放在浴室门口。”
  
  “你说明天就要去日本?”
  
  他站了起来,“怎么了?”
  
  “我的工作还有租屋的地方……我可以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吗?我得先知会房东一声。”租约还没有到期,她想保证金应该是拿不回来了,“还有我要想去工作的地方跟老板交待一下再离开,否则无缘无故少了一个人,老板多多少少都会感到有些为难吧。”
  
  太过于高大的身影让她稍稍的往后退了一步,“我想我等等就搭夜车回去好了,因为到了南部也差不多要天亮了,正好可以联络房东跟通知老板,只是要拜托你等我一下,我想我下去南部之后再上来,应该会花上将近一整天的时间,你可以等我吗?”
  
  “等我一下就好,我会尽快的。”她抬头看向他,“我、我会把儿子放在这里,拜托你等我一下就好。”
  
  看见她绞着双手,“我会派人下去南部一趟处理,你只需要告诉我重要的证件放在哪里?其它像是衣服那些就别带了,我会让人准备。”
  
  “这、这样可以吗?”他、他要帮她?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我只是派人下去南部一趟而已。”他逐一扭开衣服上的钮扣,“进去洗澡吧,我也要去洗澡了。”
  
  看见他走出那深漆黑的大门,她可以不用回去南部一趟?她抱起床上熟睡的孩子走进浴室,老实说,她好害怕当她再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孩子离开了。
  
  当她自己和儿子都洗好澡出来,她果然看见一个袋子搁在浴室门边,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大纸袋。
  
  她在替儿子穿好新衣服之后,发现在洋装的底下还有一套女人的内衣裤,要她再穿上流了一天汗的内衣裤,她会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洗澡一样,她高兴的拉开围在身上的大浴巾,迅速穿上这一套干净的衣服。
  
  她抱着始终睁不开眼睛的儿子走出主卧室,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面讲电话,当他挂上电话才没多久,铃声又马上响了起来。
  
  “拓尘、拓尘、拓尘!”
  
  蒲生拓尘将话筒拿远离一些耳朵,“叫一遍我就知道了。”
  
  “我跟你说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你儿子啊,昨天那个小家伙真的是你的儿子!”蒲生拓莲在另一端卖力的朝电话吼着。
  
  “嗯。”
  
  “什么嗯?昨天我拔了好几根小家伙的头发,还有他用过的餐具我通通带回日本了,真的、是真的!”蒲生拓莲忍不住内心的亢奋!
  
  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但是她看见他又是一副颇不耐烦的样子把电话筒给拿远,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和儿子耽误了他的行程?听说蒲生家的大老已经将所有主导权都交棒给唯一的两位嫡传男孙,他应该是非常忙碌。
  
  “你给我小声一点,不然我马上挂断电话。”
  
  “啊!怎么可以挂断人家的电话?大哥可是在跟你说十分重要的事情,为了你我特地带了一大堆碗盘筷子跟头发上飞机啊,怕给机组人员糊里糊涂弄不见还是掉包怎么样,我可是从头到尾都牢牢的紧抱在怀里,都没有手可以抱我老婆!”
  
  白痴,蒲生拓尘可以想象大哥在另一端哇哇叫的模样。
  
  “你放心,大哥已经帮你送去给分布在日本各地的十二家知名权威DNA鉴定中心了,十二家鉴定中心的比对结果在刚刚通通拿到手了,符合、通通符合!他是你儿子、他真的是你的儿子!”蒲生拓莲没有办法抑制心中的激动!
  
  “你知不知道那一大袋碗盘有多重?我看以后不要再用甲贺的信乐烧,改用长崎的有田烧,有田烧的瓷器应该是比信乐烧的瓷器来得轻薄,免得下次你再蹦出个儿子,我又要提着一大袋……”
  
  “啪!”
  
  “喂?喂?喂……”
  
  蒲生拓尘挂上话筒,看见她只是站在主卧室的门边,“怎么不过来?”他走到一旁的吧台,打开柜子拿出了一瓶酒,“过来吃点东西。”
  
  范姜玲玲抱着儿子走到客厅,房间里的空调吹得她两条胳臂有些冷,她穿了一件米色的背心洋装,她曾经在路过的橱窗里看过类似的款式,很喜欢这个素雅的设计。
  
  “你要来一点吗?”他打开酒瓶。
  
  她摇了摇头,没有忘记第一次喝酒之后的结果。
  
  “看你想吃什么?红酒牛肉还是莳萝嫩鸡?”他替自己倒了一杯酒,“还是你想要吃西餐?”
  
  “我真的不饿。”走到他的对面位子坐下,她一整天没有胃口。
  
  “走了一天,怎么会不饿?”他轻轻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好让酒能均匀的接触到尖锥状的大颗冰块,“暂时把儿子放下,我不会让他离开你的身边。”
  
  她有些局促的抬起头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没有要抓着儿子不放的意思,我、我明白孩子如果能够待在你的身边,才是对他比较好的选择。”
  
  看了她好半晌,就在她似乎是愈来愈坐立难安的时候,醇厚的嗓音响起,“我不会把孩子从你的身边带走。”
  
  蒲生拓尘啜了一口陈年的威士忌,修长的双腿也交迭起来,从十几岁有性经验的时候开始,他不管是和什么样的女人上床,每一次绝对都会做好预防措施,因为他不容许在这种事情上出差错,唯一的一次遗漏就是他失去控制的那一次。
  
  “内衣合身吗?”
  
  “啊、啊?”
  
  “我问你内衣合身吗?”
  
  “合、合身,很合身。”她忍不住脸红,内衣裤和她自己买的尺寸一样。
  
  “看来我的记忆力不错。”
  
  “什、什么?”
  
  他站了起来,“把儿子叫起来吃点东西,他太瘦小了。”走到她身边坐下,红酒牛肉跟莳萝嫩鸡并不适合搭配在一起吃,因为这两种主食都是饱含比较多层次的口味,不过他今天不介意和她一同品尝。
  
  *    *    *

    “润润?”范姜玲玲拍拍儿子的小脸,怎么她才转个头而已,他就又开始打瞌睡了?
  
  两只小手各抓着一支串有大明虾的竹签,烫手的外壳已经让爸爸拨好了,只是蒲生拓尘趁热拨,他的儿子可没有趁热吃。
  
  “啊、小心!”她的惊呼声终于让范姜润勉勉强强的睁开一道隙缝,“别把沙发给弄脏了,人家会很难清洗的。”她干脆把儿子手上的两支竹签都拿下来。
  
  “润润,睁开眼睛。”蒲生拓尘将儿子抱到自己的腿上,拍了拍他的小脸,小家伙好像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他只好再睁开一道细缝。
  
  “不准再给我合上眼了。”他加重了一点口气。
  
  小家伙努力的再撑大一点点,“爸爸?”
  
  “起来吃饭,你晚上还没有吃东西。”
  
  “润润好想要睡觉觉……”小家伙说着说着,眼睛又要合上了。
  
  “蒲生润。”他又加重了一些口气。
  
  范姜玲玲怔了一下,把两只明虾放回到盘子里的动作有些缓慢,小家伙往父亲的怀里慢慢靠去。
  
  蒲生拓尘看到儿子的眼睛又要合上,“蒲生润!”
  
  “还是我来好了。”她伸手要抱儿子,可是让他拒绝了。
  
  “你慢慢的哄他,要哄到什么时候?”他让儿子挂上他的手臂,另一只大手在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挂在手臂上的小脸惊得睁开眼睛,“妈咪?”
  
  范姜玲玲有些心疼的看着趴在父亲身上的儿子,他的手劲会不会太大了?“呜……妈咪……”挂在手臂上的小家伙将双手伸向母亲。
  
  蒲生拓尘让儿子坐了起来,“吃完东西再睡觉。”
  
  “妈咪,我要妈咪呜……”两只小手伸得直直的。
  
  “吃。”他把明虾塞到儿子的小手里。
  
  “呜……妈咪……呜呜……”范姜玲玲看着儿子的小脸很是不舍,可是又不想让他太依赖成性。
  
  “妈咪……呜呜……”妈咪怎么不理他?
  
  “这两只明虾没有吃完不准给我睡觉。”他坚持。
  
  小嘴扁了扁,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哇、哇哇……”一手各抓着一只明虾的小家伙被父亲放坐在沙发上,“哇……妈咪……哇哇哇……”
  
  倔强的小家伙在跟父亲僵持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才哭着将手上的东西吃完,范姜玲玲看儿子哭了一身汗只好再抱进浴室里帮一个睡娃娃洗澡,她用大浴巾包着光溜溜的儿子走出来,将睡着的小家伙放上床铺好帮他穿衣服。
  
  “明天我开会的时候你带他下去楼下的精品店逛逛,我可能会花上一些时间。”坐在靠近床尾的沙发上,他看着她轻柔的帮儿子穿上衣服。
  
  “我跟他待在房间里头等你就好了。”她将小裤管套进儿子的脚。
  
  “下面有游泳池也有孩童游乐区,你跟孩子可以下去逛逛。”
  
  她点了点头,他怎么说她怎么做,她到现在还是不大相信她真的可以跟儿子待在他的身边。
  
  “好了吗?”他站了起来。
  
  “嗯?”他拉着她的手,她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蒲生拓尘拉开主卧室的门扉,带她走进左手边的一扇门,他在床沿边坐了下来,看见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门边。
  
  “过来。”白皙的藕臂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诱人,他的视线往下,裙摆底下的无暇小腿就跟她的双手一样白皙。
  
  范姜玲玲呐呐的抬起头来,看见他一双如猎鹰般的眸子,她的心湖不由自主的起了一波翻腾。
  
  “脱掉衣服过来。”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只见她吃惊的望着他,“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她在幽暗的眸子里看见了几簇火苗,她知道那代表什么。
  
  “我叫你脱掉衣服走过来。”压抑的声音好像有些微怒,也好像有些不耐烦,她只有畏畏的伸手到背后拉下拉链,发抖的双手轻轻抚过肩头,米白色的背心洋装因此滑落。
  
  在衣服底下的肌肤就跟她的藕臂一样雪白,他的目光因此黯了几分,“需要我再说一次吗?”
  
  她的手指头变得僵硬,但她还是得松开内衣的背钩,当乳房弹跳出内衣的那一瞬间,他屏息凝视,浑圆的双乳就像是在向他提出邀请一样的挺俏着。
  
  当白雪般的藕臂遮住那对微微晃动的凝乳,他绷紧了嘴角,“过来。”范姜玲玲困难的跨了出去,他的视线盯得她的乳尖好像刺了她的手臂内侧肌肤一下,心脏的跳动就像一阵又一阵澎湃的波浪,不断的翻搅着她的胸口。
  
  他目光炬热的盯着眼前的胴体,嫣红的双颊、微颤的小嘴、白玉般的颈子、优美的锁骨、挤出藕臂之外的白嫩乳肉、平坦的肚子、还有压在丝薄底裤之下的一片阴影……几近透明的单薄布料遮不住那片芳草的浓密,毛发的乌黑亮泽因此微微的透了出来,诱得他突起的喉结滚了一下。
  
  “脱掉。”无视于她祈求的美目,“让我动手的话,你就没有完好的底裤可以穿了。”
  
  羞红的赧颜咬着下唇,细腰畏畏的弯下,当她想要拉开已经脱落至脚踝边的底裤时,遮住乳房的手臂让他给挥开,大掌一把揪住了她其中一只凝乳。
  
  “不……”她烧红了双颊。他惦了惦手中的重量,“不?”手掌稍稍的收了一下,凝脂股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滑了出来,“我跟儿子的母亲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是吗?”
  
  让他擒住双乳的身子不得动弹,一双美目带着万分请求凝向他,希望他能放过自己,她忘不了初夜的剧痛,她一度以为自己会死掉。
  
  两只大手同时把玩着她的乳房,微微的前倾姿势让他很足满意,却苦了她,火热的视线盯着手上把玩的双乳,却又不时盯着她的小脸。
  
  他那双带着火簇的眸子,滋生在其中的火苗就好像点燃了他所扫描过的每一寸肌肤,火热的视线盯得她忍不住发抖。
  
  舔了舔她可爱的小嘴,他没有把舌头放进去,“把腿抬起来。”
  
  “什、什么?”他的轻轻舔弄让她的双唇马上酥麻了起来。
  
  蒲生拓尘搂近她的纤腰,一只大手握起她其中一只膝窝,让白嫩的脚板踏上他右腿边的床单。
  
  “不!”她惊呼。
  
  大手箝制住了她的腰跟膝窝,让她不得动弹,“我只是要你的身体快点准备好,我没有太多耐性等你。”他已经压抑了一整天,够了!
  
  就在她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扶在她腰上的大掌竟然伸进她大开的腿根部,“不要!”抬起膝窝的大掌收紧,硬是让她的双腿合拢不起来,她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个羞人的姿势?
  
  “求求你不要这样。”再也显不得曝露出来的双乳,她揪住了横在腿根部之间的铁腕。
  
  她私处的两片肉办因为双腿大张的动作而微微的开启着,他摸了摸两片细致的肉瓣,一下子就抚开了藏匿在其中的小缝隙,有些急躁的指头窜了进去。
  
  “不、不!”花穴儿让人给打开了,惊得她大叫,拨不开杵在腿间的铁腕,她急急想要推开抓住她膝盖不放的手,“不。”
  
  

第八章

    不顾她的反对,粗砺的指头直直往进花穴儿里戳,穴径让人硬是撑开的感觉让她不舒服极了,她的双腿忍不住颤抖,揪住铁腕的双手也无法抑制的抖起来。
  
  羞红的小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蒲生拓尘以为是她极度不愿意让他触碰,“你最好快点湿润。”
  
  抽动的粗指不断的在花穴儿里无情的穿梭,硬生生被扩撑开来的穴径痛得她几乎要站不住脚,六年来从没有人造访过的花穴儿犹如处子般的生涩。
  
  盯着她腿间的肉瓣瞧,那两片花瓣儿让穿梭在穴径里的指头蛮横隔开,他加快了速度,粉嫩的肉瓣也因此让他磨蹭的逐渐翻红。
  
  “呜……”她咬紧了下唇,不敢让任何哭声逸出,就怕惹得他不满意。
  
  在她私处间用力肆虐的大掌沾到了几滴水珠,他抬起头来,只看见她一张梨花带泪的小脸极度压抑,仿佛正承受着多大的不堪似的!
  
  他颇为不悦的抽出手指头,抓起在地板上站立不稳的腿,粗鲁的将她揽上床,让她趴着的双腿分别大大的张开在他腰臀的两侧。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身子因为感染到他突来的怒气而显得更加颤抖。
  
  蒲生拓尘握住她水蛇般的细腰,拉下拉链,从绷紧的内裤里头掏出疼痛的男根,那怒张的男性象征骇得她急急的想要从他身上逃离。
  
  “不!不要!”扶在他肩上的双手挣扎着,她已经全然忘记自己应该顺从他才是。
  
  蒲生拓尘抓牢她的蛮腰,另一手伸向她的小腹、窜进那片芳草里,手指头拨开了两片肉瓣,硬是让花穴儿吞进他巨大的男根!
  
  “啊!”她忍不集大叫出声,被侵犯的小腹就好像让人给血淋淋的剖成两半般的剧烈疼痛着。
  
  双手揪紧了他肩膀上的衬衫,她的双腿颤抖,清楚感觉到他的男性象徵已经深深顶入到她小腹的最深处,巨大的欲望象徵用最残忍的方式撑开了她的身体。
  
  “休想给我起来。”蒲生拓尘咬着牙,抓紧了细腰的两侧,大手仿佛要嵌进她身体里似的捉牢她。
  
  肿胀不堪的男根竟然在花穴儿里又胀大了些,撑得她泪水直掉,“痛。”
  
  一颗颗透亮的泪珠不断滴落,泪珠的温度足以烫人,然而他却开始摇摆起他的臀。
  
  “啊!”猛然撞入的力道让她不禁哀叫出声。
  
  他吻住了她的小嘴,他不明白,今天他们一家三口相处在一起的感觉难道不好吗?她为什么要如此的抗拒他?
  
  每一次勇猛的顶入都好像撞散了她肺部中的空气一样让她无法呼吸,嘴又让他蛮横的吻着,她几乎就快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
  
  “该死的……”窄小的甬道不但干涩还因为她太过紧张而濒临痊挛,他几乎是横冲直撞的顶着她。
  
  凌乱的发丝披散在他的胸前,痛苦的小脸也搁在他的胸前,火热的胸口烫着她的颊,胸膛上絮乱的起伏显得他似乎也是不好受。
  
  “放轻松。”他缓下往上冲撞的力道,“放轻松一点,你咬的我动弹不得。”松开对她腰部的箝制,他抱着她粗喘着。
  
  静止不动更能感受到被她柔软甬道所包裹的销魂滋味,躺在花穴儿里的肿胀男根竟然不断的膨胀着,几乎要逼疯了他!
  
  “呜!”她攀紧他的肩颈,“求求你,不要这么的用力,呜!我好痛、好痛。”
  
  在他颈后收紧的一双藕臂让他的心猛然的揪了一下!强忍的呜咽更是让他的喉头一紧。
  
  他抚住泪流满面的小脸,低头吻住那不断逸出让他心拧的哭泣声音,舌尖温柔的逗弄着她的唇瓣。
  
  “唔!”她闭上双眼,感觉到大手穿过了她的发丝,她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把嘴张开。”他气息不稳的说着,当小嘴乖乖的张了开来,他便一股劲的将舌头伸了进去。
  
  灵活的舌头扫遍她的每一颗贝齿,逗弄着她的小香舌,从他舌头上传来的电流窜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尘……”她睁开了一双朦胧的眸子。
  
  他轻轻的吮着柔软唇瓣,抱住她的大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移到她的乳房,不断揉着两球丰满的雪乳。
  
  当他捏起樱红的乳尖时,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出来,“哦!”
  
  娇媚的轻吟让他忍不住用手指头多捏了几下,他喜欢乳尖压在掌中心逐渐变得硬实的感觉。
  
  蒲生拓尘不断的吻着她的唇、爱抚着她的凝乳,当一道热流淋上他的男根前端时,他缓缓的顶了起来。
  
  范姜玲玲睁开一双沉醉的眸子,迷蒙的双眼逐渐染上一丝慌恐,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的双手突然绷了起来。
  
  “看着我。”凝着她的美目,薄唇缓缓的在她的嘴边说着。
  
  她听话的看着他的眼,她就像卷入了一潭幽深的漩涡里一样无法自拔,当抽动的男根朝她的花穴儿顶了进去,“哦!”
  
  想像中的剧痛没有向她袭来,那刺痛似乎是在她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小手不安的揪紧了他的衬衫,“尘……”
  
  “没事的,嗯?”他硬是压下那奔驰的渴望,徐徐的往上项弄着她,当欲望深入到子宫的最深处时,他会让自己多停留一些。
  
  花穴儿频频让他顶撞着,她忍不住往他脸上亲吻,毫无技巧的拙劣亲吻将口水沾满了他的脸,涨红的俊脸很是难受却让她的甘蜜给稍稍的舒缓了,叫嚣的欲望不断要他奔驰起来!
  
  灵活的舌头擒住娇憨的小嘴,开始他如同身下的侵略,他的吻很深、很重,让她不得不一再的把嘴张开些。
  
  肿胀的男根不断往上耸动,然而徐徐的律动却一直不能满足他,他逐渐加快了往上摇摆的速度,技巧纯熟的薄唇吸含着她的唇舌不放,就像他的男性欲望怎么也不愿意放过她的嫩穴儿一样。
  
  “尘,拜、拜托你轻一点,我愈、愈来愈疼了。”她有些痛苦的喘着气,下滑的薄唇吮起了她的颈子,“哦!”
  
  娇嫩的春吟释放了他可怕的欲望,男根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顶进花穴儿,撞得她哀叫连连,双手不得不绞紧了他的衬衫。
  
  看见他沉醉、享受却又好像有点难忍的俊脸,她不禁搂紧了他的颈子,心里漾起了满满的悸动,只要他喜欢,下腹的疼痛似乎也不是这么的难受。
  
  “尘,你、你喜欢我这样吗?”她羞着一张烧红的小脸问着,她不知道她这样对不对?
  
  又是一阵阵强而有力的撞击将她的身子频频给顶了上去,她的男人就只有他而己,她不知道她这样是不是已经取悦他了?
  
  “你很美,尤其是张开小嘴呻吟的姿态。”愈来愈湿润的甬道润滑了他的男根,让他能顺利的穿梭着。
  
  男人满足的神情让她硬是吞下种种的不适,当他像发了狂似的往上项弄她的时候,她也是咬紧了牙根。
  
  当她以为自己的身子就快让他给撞散的时候,她强烈的感觉到他在最后一次猛烈撞击的时候将一道滚烫的热液猛的射进她的体内,男性象徵更是深深的埋在她的小腹里。
  
  “尘!”她的身子忍不住窜过一阵颤栗。
  
  蒲生拓尘将她的下腹牢牢压向自己,他也将男根深深的顶进她的花穴儿里不放!搂紧了怀里发抖的身子,满胸的爱怜冲击着他的脑子。
  
  让他彻底滋润过的小嘴一片樱红,混乱的气息让她张着嘴巴用力呼吸,像电流般流窜的快感充斥在她的体内,酥麻了她的四肢。
  
  抬起她虚软的小头颅,他细细的品尝起她的小嘴,她全身无力的瘫在他身上,小腹底的翻腾让她久久不能平息。
  
  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惊得睁开眼睛,怀里的娇躯突然窜过了一阵颤抖,他睁开眼睛,薄唇也离开了她发颤的双唇。
  
  “拓、拓尘,怎么办?”小手揪着他的胸前,“你、你刚刚射进我的体内怎么办?”她慌张的看着他,“我、我们没有做任何预防措施,怎么办?”
  
  “没有什么怎么办,顺其自然就好。”
  
  “要、要是我又怀孕了怎么办?”小脸就快要哭了出来,她觉得她的体质好像特别容易受孕,她不要拿掉自己的孩子。
  
  “要是怀孕就好,我不但要儿子,也要女儿。”他亲了亲她的小嘴。
  
  “真、真的吗?我可以把孩子生下来吗?”她不确定的看着他,他、他的家族可以接受吗?
  
  “你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不解的看着她,“我们有了第一个孩子,当然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孩子。”
  
  “假、假如我又有了孩子,你愿意接受?”
  
  “当然。”要不要让女人怀孕,取决在他。
  
  她激动的搂紧了他,要是再怀有孩子.她真的没有把握她可以一个人再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一次。
  
  “谢谢,谢谢你!”
  
  “傻瓜。”大手轻轻拨开了她颊边的发丝,“这有什么好哭的?”
  
  “呜……拓尘、拓尘。”
  
  “嗯?”大拇指轻柔的擦去她掉个不停的泪水,“别哭了。”
  
  “我、我一直都只有你一个男人而己。”她不要他的误会,“我没有跟宝晟公司的老板上床、也没有跟其他男人上床过,我直的、直的只有你一个男人而已……”
  
  “爸爸一直要我嫁给宝晟公司的老板,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这些年来爸爸跟阿姨一直叫徵信社的人找我,他们要我嫁给他,我不要,我真的不想要嫁给他……”
  
  泪汪汪的一双大眼看着他,“是真的,你要相信我,除了你,我从来都没有跟过别的男人上床,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会胡来的女人……”
  
  蒲生拓尘抚着她的背,“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胡来的女人。”他不但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唯一一的男人。
  
  “我带着润润一直躲、一直躲,我根本就不敢去大一点的公司找工作,就怕徵信社的人会查到我的资料……”
  
  调查报告到手上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没有嫁给那个该死的老头,也知道她过得并不好。
  
  “润润跟着我到处躲,每次有人来敲门,我就好怕又是他们,润润每次只要看到爸爸跟阿姨的脸就会吓哭……”
  
  “别说了、别说了。”他不断的安抚着她哽咽不停的背,“都是我不好,我不会再让你跟孩子过这种日子了。”绝对不会!蒲生拓尘在心里发誓。
  
***

  “啊……”这夜,她想要揪住他撑在枕头两侧的粗壮手臂,可是贲起的肌肉却让她的手怎么握也握不住。
  
  范姜玲玲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勇猛男人,她不知道他已经在她的体内洒进多少精液?她只知道她全身酸痛得就好像快要死去,然而从他身上传来的快感也一再的折磨她,她无法承受这么多。
  
  蒲生拓尘握住了她的双手,十指与她紧密的交缠着,他尽情的摆动腰杆。
  
  “尘,求、求求你别插得这么进去好吗?”她忍不住有些委屈的说着,他真的顶得她好痛。
  
  他们到底做了多久?每每在她合上眼的时候,她就又让他的顶弄给摇醒,他都不会累吗?
  
  “把腿张开。”他粗喘着。
  
  “嗯!”范姜玲玲咬着下唇,他一直戳刺着她的私处,双腿早已经让他顶得大开,但她还是尽量想要照着他的话做。
  
  “再张开一些。”他命令着,胸膛上的剧烈起伏使得精壮的胸叽贲张。
  
  她紧咬的下唇细细的哽咽了出声,“我、我真的没有力气了。”虚软的双腿愈抖愈厉害,她已经控制不了。
  
  蒲生拓尘扳开她的双腿做最后冲刺。
  
  “不、不要这么快!”
  
  就在他即将爆发之际,她昏了过去,蒲生拓尘低下头,爱怜的吻着她的眉眼,然而有力的腰臀依旧在她腿间尽情的耸动着,再经过一阵阵快速又猛烈的撞击之后,他终于把种子喷进她的花穴儿深处。
  
  即使她昏了去,但是身体对他的反应是骗不了人,频频收缩的甬道咬着他的男根不放。
  
  他不想退出来,但是接连插弄了她的小穴一整夜,他想她的私处应该是有点受伤了,他一向是个懂得节制的男人,尤其是在情欲这方面,但是只要遇上她似乎就破功了,本来他还没有想要停歇的意思,但是他不想玩坏她。
  
  稍稍柔软下来的男根以极缓的速度退出穴口,只见浊白的浓液被大量的带了出来,汩汩的流到床单上,那一道透着银光般的小流竟大大的满足了他。
  
  颤抖的两片肉办不但红肿得可怜,还充血翻红的像是被人给狠狠凌虐过一样,他不是不知道她一直都咬着牙忍耐,只是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就只有他可以抚弄她的胴体而已,蒲生拓尘将昏厥过去的小人儿搂进怀里,捞起踢到床底下的丝绸薄被盖上她,他跟着闭上眼。
  
  厚重的窗帘阻绝外界的所有光线,也兼具有隔绝声音的效果.虽然房内依旧昏暗,但是他想应该已经天亮了。
  
  没有拉上窗帘的主卧室洒进一片明亮的阳光,独自躺在大床上的小身躯翻了翻,顶级的丝绸薄被早已经在他的腰上卷了一圈又一圈,小家伙缓缓的睁开眼睛眨了眨。
  
  小手撑着大床坐了起来,他看看左又看看右,“妈咪?”小家伙滚到床边滑下大床,大床的高度让他差点跌了小屁股。
  
  “哇……”刚睡醒的小脸好奇的倚到窗边,好高、好高喔,还有好多车车。
  
  蒲生润贴着干净的窗户看了好一会儿风景之后,小腿往房门走去,厚重的门扉耗了他好大一股力气,门推开了。他也喘个不停。
  
  “妈咪!”小家伙坐在地上朝着大大的房子大声叫着,在休息了一下下之后,他又站了起来。
  
  小家伙在偌大的总统套房里穿梭,其中有好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总会在看看每一样新鲜玩意儿之后再大声的喊一声“妈咪!”
  
  小家伙在几乎走遍每一个角落之后开始有些心急了,他构着高高的房门手把,这是唯一一间他还没有走进去找过的房间。
  
  找不到任何适合的东西,他只好推倒客厅里的一把高椅子,再将椅子慢慢的推到门边来,蒲生润小心翼翼的要爬上去构门把。
  
  “爸爸?”
  
  扯开玉腿的大手顿了一下,蒲生拓尘回头,看见儿子摇摇晃晃的站在半倒的椅子上,一只小手还撑着半开的门把。
  
  “不、不要了,”刚睁开眼睛没多久的范姜玲玲赶紧拉起一旁的薄被。
  
  蒲生拓尘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往她身旁翻过去仰躺在大床上,正待冲锋陷阵的男性象徵朝天扬起,硬挺挺的昂首翘着。
  
  “妈咪,润润找了你好久喔。”蒲生润嘟着小嘴跳下椅子,他三两不就爬上大床,蒲生拓尘抚了抚儿子的小头颅。
  
  “润润刚刚看见好多车车喔。”他朝他们说着,小手还画了个大圆圈。
  
  范姜玲玲赶紧将薄被分给他,盖住他的重点部位,“润润在哪里看到好多车车?”
  
  “窗户下面,下面有好多车车,数都数不完……”小家伙趴在爸爸旁边说着,小手撑起了下巴,两只小脚悬在床外晃啊晃的,“爸爸,你刚刚在做什么?”
  
  “没有。”
  
  “有啊,润润看见爸爸叠在妈咪的身上,妈咪说润润不可以压在她的身上,她会好重、好重。”
  
  范姜玲玲忍不住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天啊。
  
  蒲生润也学妈咪把头窝在爸爸的胸膛里钻来钻去,“呵呵……”
  
  “……”

***
  
  这日起床后.范姜玲玲在他去开会的时候带儿子走出房间,她想要先帮儿子买几件衣服,因为他一早就在房间里头跑了一身大汗。
  
  不过她在看了好几间童装之后还是买不下手,小朋友一件简单的T恤款式要价几千块,这是她在店家里头看过最便宜的价码。
  
  “妈咪,抱抱。”蒲生润朝母亲伸直了双手。
  
  范姜玲玲抱起了儿子,“想睡觉了?”
  
  蒲生润摇摇头,“妈眯,爸爸呢?”
  
  她看了看手表,“再等一下下,爸爸说他开完会的时候会下来找我们,我们已经逛了很久,爸爸应该也快好了吧。”她抱着儿子坐在饭店走廊上供客人休憩的椅子。
  
  两张深漆黑的日式坐椅中间摆了一张同色调的小几,桌面上放置了一盆典雅的插花。
  
  蒲生润滑下母亲的大腿,走到旁边的透明围栏往下看。范姜玲玲边看着儿子边捏了捏自己的小腿,她其实很想待在房间里头休息,可是又不想闷坏了儿子,虽然房间大到足以让他跑来跑去。
  
  她的手抚上了小腹,小腹底处的不舒服让她无法站得太久,她刚刚牵着儿子以很缓慢的步调走着。
  
  “范姜玲玲?”
  
  她抬起头来,却看见一个她不想看见的人影。
  
  “是你?”突然停下步伐的范姜婷婷走向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身材高挑的范姜婷婷穿了一袭低胸的小礼服,脚上踩着一双金色的高跟鞋,手上提了一个和鞋子同色系的亮眼包包。
  
  她忍着不舒服站起来,拉起儿子搁在围栏上的小手将他抱起来,她往前走没有几步就让人给捉住了手臂。
  
  “放手。”她转头看着范姜婷婷。
  
  “你怎么会在这里?”范姜婷婷打量着她。
  
  “不关你的事情,你快放手。”她不安的看了看左右,忍不住拥紧怀里的孩子。
  
  “妈咪?”
  
  “嘘。”范姜玲玲将儿子的小脸压向自己的胸口。
  
  “你不会不知道爸妈找你很久了吧?”范姜婷婷瞥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
  
  “不、不要告诉他们!”范姜玲玲惊慌的抬起头来。
  
  “你该做的事情都还没有做,你说呢?”
  
  “不、不要,范姜婷婷不要这样,要是换作是你,你也会不愿意的不是吗?”她祈求的望着同父异母的妹妹。
  
  “那是你的事情,别跟我扯在一起。”
  
  范姜玲玲的身子窜过一阵寒冷,“放、放开我,你放开我!”她挣脱不开范姜婷婷的手劲。
  
  范姜婷婷轻哼了一声,林美甄在这个时候走出女装精品店,“婷婷,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林美甄往前走,她以为女儿是遇到了熟识的朋友。
  
  听到这个尖锐的声音,范姜玲玲再也忍不住的发抖起来,“放开、快放开。”她的喉咙紧得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妈咪?”蒲生润从母亲的胸口抬起头来。
  
  林美甄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这个臭丫头,“好啊,你这个丫头,我跟你爸爸找了你这么久都找不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蒲生润转头一看,两只小手惊得牢牢搂紧了母亲的颈子,小脸埋进母亲单薄的肩窝里,“妈、妈咪……”
  
  范姜玲玲拢紧孩子,怎么甩也甩下开范姜婷婷抓住她的手,“放手、你放手啊。”
  
  “哼,”林美甄不屑的瞄了一眼她怀里的东西,“婷婷,抓好了,我打个电话通知你爸爸,他肯定会很高兴。”
  
  “不!不要、阿姨不要……”范姜玲玲哭了出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妈咪……”蒲生润将母亲搂得死紧。
  
  杯美甄看了看左右,上前给了她一巴掌,“臭丫头,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重重的一巴掌让她踉跄了好大一下,怀里的孩子因此更为惊恐。
  
  “妈、妈咪……妈咪……”
  
  “叫你的小杂种给我安静一点!”林美甄咬着牙压低声音说着。
  
  “妈,我看我们直接带到车上去好了。”
  
  “也好,反正都是要带回去。”
  
  “不!不要!”范姜玲玲大叫着,“放开我!放开我!”
  
  林美甄反手又是一巴掌,“给我安静一点!”
  
  重重的两巴掌甩得她头晕眼花,原本就不适的身子几乎站不住脚,她只是拼命的搂紧孩子。
  
  

第九章

    “妈眯、妈咪……”小身子惊吓得发抖,“呜呜……”
  
  “你这个小杂种也讨打吗?”
  
  眼看林美甄的手又扬了起来,范姜玲玲赶紧将儿子的脸压向自己,“不哭了、不哭了。”
  
  头昏得她难受,尖锐的指甲也嵌进她的肌肤里,牢牢的抓着她的胳臂不放,“阿姨,你不要告诉我爸,我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林美甄睨了她一眼,“我干嘛?”
  
  “妈,还是先带到车上去。”范姜婷婷看到已经有些人走靠近。
  
  “不要!不要!”
  
  林美甄再甩上一巴掌,这巴掌响得距离有些远的精品店专柜小姐都走出来一探究竟。
  
  “妈咪……哇哇……”蒲生润吓得嚎啕大哭。
  
  “妈!”
  
  “还不快点拉到车上去?”杯美甄气急败坏的说着,该死的杂种!
  
  眼看范姜婷婷用力的扯着她的胳臂不放。“不要、不要!”范姜玲玲扯开喉咙,“救、救命啊!”
  
  “该死的臭丫头!”林美甄再甩上一巴掌,决点啊。”她朝着女儿吩咐。
  
  范姜玲玲头被甩得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身子也有些摇坠,“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妈咪!”
  
  林美甄扯着她身上的孩子。“不要!你要对润润做什么?”范姜玲玲死搂着孩子不放,蒲生润也哭着紧搂母亲。
  
  “妈,你这样会引来别人。”
  
  “快点、快点,弄到车上去,吵死了!”
  
  饭店经理接到精品店的电话从会议室赶了出来,但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二少爷带回来的女人跟小少爷。
  
  “二位夫人和小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沈经理跑上前扯开高挑女人的箝制。
  
  “妈咪、妈咪……”
  
  “救、救我,不要让她们带走我,不要、我不要!求求你、我求求你!”
  
  范姜玲玲抱着孩子躲到经理后面,她的全身不断的颤抖着。
  
  “不会,我不会让她们带走你的。”沈经理在心里暗暗叫槽。
  
  “这位先生,她是我的女儿,请你不要妨碍我们的家务事好吗?”林美甄拨着头发说着。
  
  “不是!我不是她的女儿,我跟她们没有关系、没有关系……”范姜玲玲失控的尖叫着。
  
  沈经理让跟上来的属下隔开她们,好让小少爷跟有可能是未来的二少奶奶跟她们分开,他也赶紧让人上去通知正在主持会议的二少爷。
  
  “喂,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管教我的女儿不行吗?”
  
  “这位太太,范姜小姐已经说了她跟你们没有关系。”沈经理歙下脸色,看到小少爷遭受到了如此大的惊恐,他实在是失职了,“范姜小姐,我已经派人上去通知二少爷。”
  
  “不要让她们带我走,求求你、求求你。”范姜玲玲跟怀里的孩子哭成一团,她忘记她跟孩子已经到了台北,她怎么可以如此疏忽、怎么可以?
  
  “不会的,小的保证不会让她们带走你跟小少爷。”
  
  “你说什么?”范姜婷婷票大的叫了出来。
  
  “这位太太跟小姐,你们最好收敛一下你们的行为,必要的时候我们饭店方面会通知警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美甄指着经理的鼻子叫着。
  
  “妈。”范姜婷婷拉回一副想要上前破口大骂的母亲。
  
  蒲生拓尘一听到手下的通报,马上丢下正在主持的重要会议冲下来,当他来到精品楼层的时候,竟然看到她跟孩子哭得泣不成声。
  
  突然有人拥住她,让范姜玲玲惊得抖了身子,抬头一看是他,“拓、拓尘……”她瘫痪似的跌入他的怀里。
  
  她顾不得这样是不是会压痛孩子,她只想寻求保护。
  
  蒲生拓尘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的小脸,胸口瞬间扬起了翻天的怒火,“这是怎么一回事?”
  
  “报告二少爷,我到时看见那两个人扯着小少爷母子俩不放。”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饭店动手打人?”蒲生拓尘阴冷的射出一道厉光,怀里的女人抖得不停,让他的胸口更是炽怒。
  
  “她、她是我家的女儿,我只是要把她给带回家。”林美甄说着。
  
  “不、不要,拓尘,不要让她们带我走,求求你……”孩子埋在母亲的胸口里,她埋在他的胸口。
  
  “我不会让你离开,你跟孩子只会待在我的身边。”蒲生拓尘抬起一张阴森的脸孔,“沈经理。”
  
  “是。”
  
  “把医生跟警方都给我叫来。”
  
  “是!”
  
  “你们要做什么?”尖锐的声音叫着。
  
  “把人看好,在警方来之前绝对不能让她们离开。”沈经理转头朝属下吩咐着。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范姜家的夫人……”
  
  “妈。”范姜婷婷的目光盯着蒲生拓尘离开的背影。
  
***

  蒲生拓尘让助理抱着受到惊吓的儿子跟在他后面,他自己则是抱着已经昏厥过去的范姜玲玲,医生几乎是在他们走进总统套房的时候同一个时间赶到。
  
  “二少爷。”
  
  “先过来帮我看看她。”
  
  “是。”李老医生看了一眼坐在床上哽咽的小男孩,他撑开病人的上下眼脸查看。
  
  他是蒲生家族派过来台湾照顾大少爷的专任医生,不过他在好几年刚开了一家诊所打发时间“怎么样?”
  
  李医生仔细审视病人脸上的伤,尔后又把了把脉,他是少数精通中西医两术的专精医生之一。
  
  “如何?”
  
  李老医生看着少爷,“病人脸上的伤就直接用西医的药膏消肿、退凉,太少爷的身体好,我的草药都放到发霉、发臭,我干脆不准备了。”浪费一些珍贵的东西。
  
  “只需要擦药而已吗?”蒲生拓尘看着躺在床上脆弱的人儿,“她怎么会晕了过去?”
  
  李老医生瞥了他一眼,“这就要问二少爷了。”
  
  “刚才她在楼不让人甩了巴掌,我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外伤。”
  
  “我说二少爷,男人跟女人与生俱来就有很大的差异,你要一个身子不怎么强壮的女人配合你的要求,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他吩咐跟在后头的诊所小姐回去拿药膏,年纪大了,东西怎么老是准备不齐全。
  
  “她的身体要不要紧?”蒲生拓尘盯着她的小脸。
  
  “二少爷要是再继续这么恣意妄为下去,她很有可能小命不保。”
  
  他自己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
  
  闻言,蒲生拓尘抿了抿嘴。
  
  “那个小家伙要不要顺便让我看一下?”厚厚的双下巴朝床上努了努。
  
  “是我儿子,顺便帮他看一下吧。”
  
  站在一旁的助理把哽咽不停的小少爷抱到李老医生面前,李医生将小男孩放到自己的腿上,“好了,别哭了,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呢?别哭了,别哭了。”
  
  “呜……”
  
  “来,让医生伯伯看看你的小手,”李老医生微微的闭上眼睛把起脉膊,“让医生伯伯看看你的身体建不健康……”

***
  
  接近傍晚,室内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蒲生拓尘没有打算起身扭开灯光,因为她跟孩子都安静的躺在他身边。
  
  蒲生拓尘侧躺着身子凝视她,孩子在吃了李医生给他的糖果之后睡得很熟,可是她怎么还不醒过来?
  
  帮她上了两次药膏,小脸已经消肿很多,虽然还是浮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但是明天早上之前应该就可以完全好起来。
  
  本来是要抚上脸颊的大手,改而抚摸她的颈子,“玲玲……”
  
  亲了微微张开的小嘴一下,他将唇贴到她白皙的颈子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大手伸进她的背后拉下洋装拉链,坚硬的牙齿咬开布料,沿着她的锁骨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他慢慢的往下吻着她的肌肤,在优美的锁骨下方是两球隆起的半圆,他贪心的吻了又吻半露出来的乳肉,才伸手松开内衣的背钩。
  
  大手轻而易举的从她身上扯开半罩式的内衣,他低头含住挺俏的小樱桃慢慢吸吮着,吸吮的薄唇却忍不住愈来愈用力。
  
  “呃……”昏迷的人儿不舒服的呻吟了出来,缓缓的睁开眼睛之后,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弹坐起来。
  
  “没事了。”大手提早一步轻握住她的肩头,蒲生拓尘放开嘴里的小樱桃抬起头来,“我在这里,已经没事了。”
  
  范姜玲玲虽然看见儿子躺在她的身边,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我真的不想要嫁给他……”
  
  蒲生拓尘抱起她搂在怀里,“别哭了,我不会让你跟他们回去,告诉我他们要让你嫁给谁?慢慢的跟我说,嗯?”
  
  “他们要我嫁给林老板。我不要,可是他们一直要我嫁给他,我不要、我不要……”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嫁给他。”
  
  “我看过他一次,他都可以当我的爷爷了……他、他喜欢玩小女生,可是我那个时候才二十岁而已,他还是要娶我,我不要……”她搂紧了他,蒲生拓尘抚着她绷紧的背。“我不知道他到底跟爸爸说了什么?爸爸跟阿姨一直要抓我回去,我不要、我不要啊!”
  
  她抬起头来,“你让我跟孩子待在你的身边好不好?我再也不要回去那个地方了。”她揪着他的衣服恳求。
  
  “我会的,你跟孩子就永远都待在我的身边。”
  
  她激动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谢谢你、谢谢你…”
  
  “小心,别这样。”他拉开她埋在胸膛里的小脸,“压到脸会痛,也会比较不容易痊愈,我已经帮你上了一些药膏,别擦掉了。”
  
  她听话的点了点头,才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是赤裸的,红肿的小脸加深了酡红的颜色。
  
  他拉开她一只玉手伸到自己的颈后,重新含住了其中一颗小樱桃,她柔顺又害羞的看着埋在自己乳上的黑色头颅。
  
  蒲生拓尘将小乳头吮的滋滋作响,等到嘴里的樱桃变得硬实他才放开,改而含住另一颗樱桃。
  
  大手褪下滑到小腰上的洋装、扯下单薄的底裤之后,他温柔的将她放上大床。
  
  “儿、儿子在旁边。”她羞涩的遮住双乳,两只玉腿也紧紧的合扰着。蒲生拓尘扳开圆润的膝盖,让高大的身子置身在玉腿中间,“医生让他吃了一点东西,他会睡到明天早上。”
  
  “吃、吃了什么东西?”
  
  “放心,不会对他的身体有害。”他吻住她的小嘴,因为顾及她的伤势,他只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下。
  
  可是范姜玲玲渴望他的吻,他却只是淡淡的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亲,她想要他深入她的嘴,就像昨晚一样。
  
  薄唇沿着锁骨吻着她的肌肤,落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他甚至沿着她的乳房边缘吻向峰顶。
  
  大手在柔软的腰侧抚弄着,大拇指也在小肚脐旁边轻轻的磨蹭,另一只手滑到了小臀下,他一手握着圆俏的臀办。
  
  “拓尘,会、会痒。”
  
  他用力的吸了吸乳头,滚烫的吻往下蔓延,湿润的舌头也贴着她的肌肤下滑,当滑到凹陷的小洞时,他逗弄起那可爱的小肚脐。
  
  “不、痒、痒啊,呵呵!”听见银铃股的笑声逸了出来,他更是卖力的逗弄着。
  
  “呵,不、不要,好痒。”滚烫的薄唇再往下移,当他吻住柔软的小腹时,她再也笑不出来,那火热的唇办像是要烫了她似的热吻着。
  
  大手捏紧臀办,另一只大手滑到小腹上轻轻抚弄着,他若有似无的扫过一片芳草,引来她一声惊呼。
  
  “拓、拓尘!”
  
  “把腿张开。”逐渐浓厚的气息喷在白绵的小腹上,抚在上头的大掌轻轻施压着。
  
  “不、不要。”她羞红着一张脸,半撑起身子看着俯在自己下方的他。
  
  “我说把腿张开。”醇厚的声音徐徐的说着,修长的手指头并拢起来梳扫浓密的芳草。
  
  “拓尘,你不要这样。”半撑起身子的手臂就快要没有力气了。
  
  压在臀下的大手伸向前,他温柔的扳开白嫩大腿,当娇羞的花办儿从芳草底下露出来的时候,她也虚软的往后躺下。
  
  “噢!”因为他压开双腿的动作,娇嫩的肉办儿微微的绽放着,仿佛像是在向他提出邀请一样,蒲生拓尘毫不客气的低下头,吻住那诱人的小东西。
  
  “尘!”薄唇轻轻吮着肉办儿,昨晚的激情让娇嫩的她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见两片肉办儿还红肿着。
  
  他吻得花办儿忍不住颤抖,当他含住上方的花核儿时,她尖叫丁出来。
  
  “尘!不要、不要吸那里。”她揪紧了床单,双脚的十根指头也跟着卷曲起来.一阵强大的电流从他的唇办穿透到她的身体里面,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因此而跳跃。
  
  他或轻或重的吸着她的花核儿,就怕她一下子承受不了太多而昏厥过去,灵活的舌尖不时伸出来刺弄她的小核儿。
  
  平坦的白嫩小腹不停的发抖着,没有足够时间休息的肉办儿更是抖得厉害,他舌唇并用的玩弄着她的小核儿。
  
  当嘴里的小核儿硬突出来时,他突然一个用力的猛吮着,想要让羞涩的花核儿更加立挺。
  
  “啊!”蒲生拓尘捧着她的臀部吸吮她的小核儿,他也不愿意放过位于花核儿下方的肉办儿,只是他放轻了力道。
  
  躺在枕头上的头颅忍不住摇晃着,她的双手紧绞了枕头,他、他怎么可以如此的放浪?
  
  当舌尖顶入花穴儿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尖叫着!
  
  “不!拓尘、拓尘!”捧紧了圆俏的小臀,他将嘴埋进花穴儿里品尝她的滋味,当舌尖在花穴儿里触到一丝丝黏稠的液体时,他吮了起来。
  
  “啊!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她的身体不知道流出了什么东西?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脑子!
  
  

第十章

    火热的舌头舔遍了花穴儿的构造,他甚至刺进去缝隙里头好勾引花蜜流出,甘甜的花蜜就像是最上好的蜂蜜一样珍贵。
  
  灵活的舌头不停舔弄着她的私处,直到花穴儿汩汩的流出一堆透明蜜液来他才满意。
  
  当他松开小臀将身躯叠上她的时候,只看见她紧咬着下唇,眼角也淌下了一条泪痕。
  
  “怎么了?”
  
  “你不要这样亲我,我不要你亲我的那、那个地方。”她哽咽着。
  
  “不要我亲你的哪个地方?”
  
  “就、就是你刚刚亲的那里。”
  
  “我刚刚亲了这里是吗?”大手抚上饱满又浑圆的乳房,他揉得她呻吟连连。
  
  “不、不是……”
  
  “不是?”他亲了不断呻吟出声的小嘴一下,“那是哪里?”大手突然重重的捏了乳房一把。
  
  “讨、讨厌,痛、痛。”大手拉开她的双腿,硕大的圆端碰了碰肉办儿之后便往小缝隙里推进。
  
  “不要紧张,这次我会慢慢来的,”恐惧的小脸让他不舍,“放轻松,嗯?”
  
  她睁着大眼,双手也揪紧枕头,害怕那强烈的疼痛会贯穿她的身体,她没有办法承受这么多。
  
  粗大的男根顶开两片肉办儿,徐徐的往花穴儿里头推进,黏腻的花蜜润滑了他的男根,而充血的男根像是不满的跃动着。
  
  他没有骗她,他没有再像昨晚一样,一股劲儿的冲到她身体里面。
  
  蒲生拓尘感觉到躺在身下的娇人儿放松下来,他坚定的往花穴儿里头推进,当花穴儿完完全全吞进硬挺的男根时,他几乎喟叹出声。
  
  “拓尘。”她娇羞万分的看着他,他把她的身体塞得好满。
  
  “搂着我的脖子。”他粗喘着。
  
  涨红的俊脸让她感到好满足,她听话的搂着他的脖子,当她的双手还没有放好的时候,他已经等不及的撞了她一下。
  
  “讨、讨厌。”
  
  蒲生拓尘吐着厚重的呼吸,拉起腰杆再往下沉!
  
  “啊!”娇嫩的呻吟让他无法缓慢的取悦她,精瘦的腰臀愈来愈快的往花穴儿里头频频顶进,他轻轻的吻着她的唇角,好让小嘴还是能逸出让他满意的呻吟。
  
  粗大的男根在她的花穴儿里头不停的掏弄,透明的花蜜全让他给捣了出来,积在尚未消肿的肉办儿间。
  
  “太快了,拓尘,你太快了。”她的身子让他撞得频频上移,他的力道太大,她会承受不住的。
  
  “不会的,你只要放轻松就好了,跟着我。”这只是刚开始而已,怕伤了她的小脸,他低头亲吻她颈项间的肌肤,滑嫩又绵密的触感就如同她的私处一样可口。
  
  不同于男根蛮横的捣入花穴儿里,在她脖子上的亲吻是缓慢、是轻柔的,她会让他给逼疯。
  
  有力的腰臀不断在玉腿间耸动着,粗壮的男根勇猛的穿梭在花穴儿里,顶的她娇吟声不断。
  
  “尘,我、我快受不了了。”
  
  “可以的。”俯在她上方的男人粗喘的说着,“你可以的。”一滴滴汗珠从他饱满又好看的额际上滑落,滴落在她摇晃不止的凝乳上。
  
  他不断的摇摆腰臀,愈来愈激烈的欲望出笼,他无法再轻柔的吻着她,他凝着一张如花般盛开的娇颜,专心的冲刺着!
  
  他的男根是如此的粗大,具有润滑效果的蜜液让他通通捣出小穴之外,她的小腹逐渐袭上一片火辣。
  
  “尘,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她哀求着。
  
  揽起她的小腰,他加快速度摇摆、撞击着她,怒张的男根已经濒临爆炸之际!
  
  “啊!”范姜玲玲搂紧了他,好怕她又会晕了过去,可是他勇猛的力道撞得她就快松了手,她已经段有力气了。
  
  蒲生拓尘将男根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插入她的小穴儿里,可怜的小穴儿太过于紧窄,迟迟无法适应他的存在。
  
  他不知道在插了多少次小穴儿之后,一股强大的电流猛的窜上他的腰椎,他奋力往前一顶,在花穴儿里喷进种子!
  
  “啊!”勇猛的热流烫了她的小腹,强烈的悸动也窜进了她的下腹。
  
  蒲生拓尘压着她的小臀不放,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喷洒进去,他都不想拔出稍软下来的男根。
  
  俯在她身上粗喘着,搂着她翻转过身,“还好吧?”他看到怀里的娇人儿闭上眼睛,频频的细喘着。
  
  大手轻轻拂开她颊畔的发丝,露出一张令他着迷不已的娇媚容颜,“舒服吗?”
  
  她羞涩的缓缓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可、可是不要再做了好不好?”只见他挑起了一道帅气的眉毛,“疼,已经很疼了。”
  
  “到底是舒服还是疼?”
  
  “舒、舒服,可是也很疼。”她呐呐的说着。蒲生拓尘搂紧了娇羞不堪的媚人儿,她是如此的娇弱。

***
  
  蒲生拓尘动用关系让两个女人在警察局待上几天,而他带着范姜玲玲跟孩子在两天之后搭机返回日本。
  
  范姜玲玲一上飞机没多久之后就沾着椅背睡着了,头一次坐飞机的小家伙显得很兴奋,头等舱的位子对他的小屁股来说很大。
  
  “耳朵还是身体的哪里会不舒服吗?”蒲生拓尘问着儿子。
  
  蒲生润摇摇头,“不会。”
  
  “很好,爸爸问你,润润叫什么名字?”
  
  “范……”
  
  “嗯?”
  
  “蒲生润。”
  
  “很好,润润要记住自己的名字,连自己的名字都搞不清楚,是很糟糕的一件事情。”他伸手越过儿子,拉高她身上有些下滑的毯子。
  
  “可是人家想要跟妈咪一样。”蒲生润抬高了小脸。
  
  “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是他的儿子,“跟爷爷一样不好吗?”
  
  “可是润润比较想要跟妈咪一样。”
  
  “妈咪再过不久也会跟我们一样了。”
  
  “直的吗?”
  
  “真的。”蒲生拓尘拿起手边的报表。
  
  过一会儿,“爸爸。”
  
  “嗯?”蒲生拓尘专注在报表上。
  
  “妈咪为什么一直在睡觉?”昨天也是、前天也是。
  
  “因为妈咪累了。”
  
  “妈咪为什么累了?”
  
  “因为妈咪昨天晚上很晚才睡觉。”
  
  “妈眯为什么昨天晚上很晚才睡觉?”
  
  “……”
  
  “爸爸?”
  
  “爸爸在下飞机之前要把手上的报表看完。”
  
  “为什么?”
  
  “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看完。”
  
  “爸爸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把报表看完?”
  
  “……”
  
  “爸爸?”
  
  范姜玲玲抚着胃部,她刚刚已经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垫胃,但是胃还是不大舒服。
  
  “怎么了?”
  
  “没有。”她将视线从窗外移到他身上,她尽量拉开嘴角。
  
  “润润,过来坐在爸爸腿上,妈咪有点不舒服。”
  
  “妈咪?”
  
  有点苍白的容颜笑了笑,“一点点而已,润润坐到爸爸身上去好吗?”孩子趴在她的怀里,多多少少会压迫到她的胃部。
  
  当孩子让他抱离自己的身子,她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有他在身边,她似乎可以轻松许多。
  
  蒲生拓尘坐到她的身边,“放轻松,没什么好紧张,我们只是要回家而已,”大手搂了搂她的肩膀,“家里的人已经知道你跟孩子的存在。”
  
  “那他、他们有说什么吗?”她的胃又是一阵绞紧。
  
  “当然是很期待我把你跟孩子带回家,”他注视着她,“蒲生润这个名字是爷爷准许的,他说虽然是单名,但是你取的这个润字很好,他很喜欢。”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他一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手玩着儿子的小手。
  
  “你、你的家人会不会不喜欢我?”她咬了咬下唇。
  
  “嗯……”他让她的心吊高了起来,“我的家人往后也是你的家人,不瞒你说,爷爷很有可能会要我们一下飞机就举行婚礼,可是我想要多一些时间来准备。”
  
  “婚、婚礼?”她的胃传来一阵剧烈的翻腾。
  
  “嗯。”他帅气的笑了出来。
  
  “爸爸要问妈咪要不要嫁给他?”蒲生润抬起头来。
  
  蒲生拓尘从口袋里拿出钻戒礼盒,他本来是想要在今天晚上的时候求婚,气氛比较适合也比较浪漫,可是既然儿子都抢先了。
  
  “你愿意嫁给我吗?”蒲生拓尘打开钻戒盒子。
  
  “这是我我跟爸爸两个人一起去挑的喔,因为妈咪一直睡觉、一直睡觉,爸爸就说不要吵醒妈咪。”
  
  “你愿意嫁给我吗?”范姜玲玲凝视着他的俊脸,眼眶忍不住泛起了一阵水气,她的胃好像绞得更厉害了。
  
  “润润说这个圈圈没有很好看,可是爸爸一直要买这一个,旁边另外有一个圈圈才是比较好看的。”
  
  “你愿意嫁给我吗?”
  
  “爸爸选了好久、好久喔,润润的腿好酸,可是爸爸还不买我觉得比较漂亮的那一个。”
  
  “蒲生润!”
  
  “呜……”范姜玲玲捣紧了小嘴,还是来不及压下激动的声音。
  
  “你看,都是你啦,妈咪不喜欢这个圈圈。”蒲生润有些生气的回头看着爸爸。
  
  “你、你是真的要娶我吗?”泪水模糊了她的眼。
  
  “润润也可以娶你啊,润润跟爸爸一样帅!”
  
  “闭嘴,蒲生润!”

***
  
  范姜玲玲走到日式地板上坐下,地板距离底下的泥上还有些距离,她将刚刚脱掉木屐的脚丫子悬在地板外,顶上有屋檐遮去阳光,午后的凉风吹的她很舒服。
  
  看到儿子蹲在松树前面玩着地上的小虫,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着儿子玩?从来就没有吧,每次带儿子到小公园去玩耍,她总是要担心会让他们委托徵信的人发现。
  
  占地广阔的大房子有足够的空间让孩子活动,这些日子以来,儿子只要一起床就会吵着要到外头的庭院去玩耍,下雨了也要撑着他专属的雨伞到外头。
  
  不止儿子很喜欢这个庭院,她也很喜欢,传统且高雅的日式造景怎么看都会感到心旷神怡。
  
  “润润,你可别把虫虫吃进去肚子喔。”她圈起嘴来大声说着。
  
  “妈咪,我又不是小鸡。”蒲生润抬起一头汗湿的小脸。
  
  “你不是小鸡,是小猪。”她有点让孩子这阵子的胃口给吓到,不过婆婆说拓尘跟大伯小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孩子以后应该也是会长得很高大。
  
  “妈咪,你说什么?”小脸又抬了起来。
  
  “没有。”她大声一点的说着。
  
  “妈咪,你过来陪我啦。”小手招啊招的。
  
  范姜玲玲用力的摇摇头,“妈咪不要。”
  
  “虫虫不会咬人,它一直卷来卷去的很好玩。”
  
  “不要!”蒲生润嘟了嘟嘴,继续用手指头卷着他刚刚挖出来的小虫虫。
  
  围绕着主屋一圈的庭院很大,有几个园艺师傅正忙着维持松树的新造型,一向严肃的蒲家大老很重视庭院里的一草一木,可是在几个月前却吩咐他们将庭院里的每一颗松树都要修剪成可爱小动物的造型。
  
  范姜玲玲有趣的看着这些松树,爷爷担心太多了,这孩子只要有他父亲在.要他住哪都好。
  
  然而在大门之外,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看着眼前的豪宅,怎么请律师都没有用的范姜群义才知道那对母女究竟是招惹到了什么样的人?
  
  “群义,你确定是这里吗?”林美甄看到眼前这座豪门大宅,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丫头真的嫁进这里。
  
  范姜群义站在又高又广的深漆黑色大门前面,如果当初她肯说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又怎么会逼她?
  
  “你们两个等一下给我客气一点,知道吗?”
  
  “知道了。”林美甄有点不耐烦的说着。
  
  范姜婷婷在看到父亲严厉的眼神之后,“知道了啦。”
  
  “请问你们找哪位?”深漆黑色的大门让人从里头拉开,一个穿着素雅和服的中年女人用日文询问着。
  
  “我是范姜玲玲的父亲。”范姜群义说着。
  
  穿着素雅和服的中年女人看了看眼前的这三位,“不好意思,我们二少夫人外出去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转达。”她改用中文说着。
  
  “范姜玲玲真的是你们的少奶奶?”林美甄有些尖锐的问着。
  
  “是的。”穿着素雅和服的中年女人饮下眼脸。
  
  “我是你们少奶奶的亲生父亲。”范姜群义再说了一次。
  
  “如果你们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转达给二少夫人知道。”
  
  “我们站了这久,进去坐坐喝杯茶难道不行吗?我们可是她的亲人。”林美甄的声音忍不住有点高亢。
  
  “蒲生家宅下随便让外人进入。”藤子饮下了脸色。
  
  穿着木屐走到儿子身边的范姜玲玲听到外头传来的吵杂声音,她虽然走了过来,但还是不敢靠儿子太近。
  
  她往大门的方向走去,门打开了,可是仆人们只是站在那里,“怎么了吗?”
  
  “二少夫人,没有什么事情,请您进去吧。”蒲生家的仆人几乎每一个都是中、日文交杂着说。
  
  外头又传来尖锐的声音,“怎么?嫁到这里来就不认人了是不是?”
  
  藤子抬起一张不苟言笑的脸,“你们要是再不离开,莫怪我们蒲生家不客气。”
  
  听到那尖锐的声音,范姜玲玲怔了一下,“藤子她……”她还是往外头走去。
  
  “二少夫人!”范姜玲玲扶着门边走出来,真的是他们。
  
  “玲玲。”范姜群义看见女儿赶紧叫了一声。
  
  “还说什么不在家?”林美甄真是气坏了。
  
  藤子使了个眼色给后头的人,弯下腰来,“二少夫人。”
  
  “玲玲,爸爸来找你,”范姜群义露出一抹笑容,“爸爸是想说很久没有看到你了,所以带着阿姨跟妹妹过来看看你,看你过得好不好?”
  
  “来看我?”范姜玲玲不敢走上前。
  
  “是啊,爸爸是从报纸上知道你结婚的消息,怎么连结婚也都没有通知爸爸一声?”
  
  “我结婚的对象是孩子的爸爸。”范姜玲玲不想让他们一直叫自己的孩子杂种。
  
  “当然,爸爸知道,你不请爸进去坐坐吗?”范姜玲玲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藤子,找不到妈咪的蒲生润在这个时候跑了出来。
  
  “妈咪!”小小的身子后头跟了好几个仆人。
  
  “润润,你怎么跑出来了?”软软的小身躯扑上了她的后脚。
  
  “我要找妈咪。”又圆又大的丹凤眼在看到来访的人时,吓得抓紧了母亲的脚,“妈、妈咪呜……”
  
  “不怕、不怕。”范姜玲玲赶紧抱起缩在腿后的儿子。
  
  “妈咪,坏人、坏人……”
  
  “什么坏人?你这小杂种!”林美甄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在看到丈夫严厉的眼神之后噤声。
  
  “润润,你忘记外公了吗?外公跟外婆还有小阿姨来找你玩。”
  
  “坏人、坏人……”蒲生润把脸转过去搂紧母亲的脖子,双脚害怕得直踢,“妈咪,爸爸、我要爸爸……”
  
  “润润,不怕、不怕。”范姜玲玲拍着儿子的小背,她很想抱儿子进去,可是又怕他们在蒲生家的人面前说些什么。
  
  她跟孩子都已经离不开这里了!
  
  “二少夫人,请您还是先带着小少爷进去吧。”藤子说着。
  
  “可是……”
  
  “二少爷有吩咐,任何来找二少奶奶的人都要通知他,二少爷应该马上就到了。”
  
  范姜玲玲看了他们一眼,只小她两个月的妹妹从来就没有正眼的瞧过她,“我知道了。”
  
  她抱着儿子转过身去,可是却听见范群义急急的喊了一声,“玲玲。”她的脚步顿了顿,“拓尘说,我跟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抱着孩子头也不回的走进去。
  
  “妈咪、妈咪……”蒲生润将小脸埋在母亲的肩窝里不敢露出来,一双小脚不安的直踢着。
  
  “没有坏人、已经没有坏人了。”小小的身躯在她的怀里抖个不停,她怎么可以让孩子受到这么多的惊吓?
  
  “坏人不会进来润润住的屋子。”
  
  她知道拓尘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可是孩子还不懂,“妈咪跟润润保证,以后都不会看见坏人了。”
  
  “爸爸、爸爸呢?妈咪,我要找爸爸……”蒲生润畏畏的抬起脸来看了看左右。
  
  “好,我们进去打电话给爸爸,叫爸爸赶快回来好不好?”儿子一张涕泪纵横的小脸让她自责极了。
  
  当蒲生拓尘赶到家门口,走出车子的时候,看见一个泼妇正在大门前嚣张的胡闹着。
  
  “这是在做什么?”蒲生拓尘一脸阴森。
  
  “二少爷。”一行仆人弯腰行礼。
  
  蒲生拓尘目光阴鸶的看着这三个不请自来的人,“看来待在警察局里并没有让你们得到教训。”
  
  “我是玲玲的父亲。”

  蒲生拓尘睨了他一眼,“所以?”
  
  “我女儿结婚了,我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对?”
  
  “不对?”蒲生拓尘瞥了他一眼,“你和这女人千方百汁要打掉我的孩子,你说对不对?”
  
  范姜群义窒了窒,“胡、胡说,再怎么样我也是为了我的女儿好,她总不能还没结婚就顶着大肚子吧?”
  
  “你敢睁着眼睛在我的面前说瞎话?”高大威武的身躯散发出一股迫人的压力。
  
  “我是玲玲的父亲,这是不争的事实。”范姜群义挺起胸膛。
  
  蒲生拓尘斜了他一眼,“所以,在我还愿意让你们走的时候,你们三个最好给我滚!”
  
  “你、你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娶走我女儿,我可是足足养育了她二十六年。”
  
  “你想要什么?”
  
  “什、什么我想要什么?”蒲生拓尘冷哼了一声,“玲玲没有嫁给那个该死的老头,想必你损失不少吧?”
  
  “什么老头?我们玲玲嫁给了你很不错。”范姜群义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
  
  “玲玲嫁给了我对你来说当然是很不错,因为谁都知道我蒲生拓尘的资产比宝晟建设的老头多太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我是专程来攀亲一样。”范姜群义的一张老脸有点恼羞成怒了。
  
  “你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蒲生拓尘盯着不知羞耻的老脸,“你们一家三口子对我妻子跟儿子做的事情我还没有算帐。”
  
  “我们对那丫头可好了!”林美甄说着。蒲生拓尘瞥了她一眼,只见一向嚣张的林美甄竟然噤了声。
  
  “我只说一次。”蒲生拓尘盯着老脸,“如果你不再动玲玲的歪脑筋,我可以不干涉你的事业,如果你要是再妄想从玲玲身上得到什么,我蒲生拓尘一定让你身败名裂、定投无路。”
  
  “你……”范姜群义看着眼前这张阴惊的脸孔也忍不住颤抖。
  
  “你可以试试我蒲生拓尘有没有这等能耐?”只见蒲生拓尘头也不回的走进大门里,当大门合上的那一霎那,仿佛也阻绝了他所有的冀望,范姜群义垮了肩膀。
  
  蒲生拓尘跨大步伐的定在庭院里,“玲玲跟润润呢?他们要不要紧?”跟在后头的仆人们从来没有见过二少爷如此着急的样子。“小少爷受到了一些惊吓。”
  
  “那玲玲呢?玲玲有没有怎样?”蒲生拓尘用力的拉开门扉。
  
  “爸、爸爸……”蒲生润抬起一张泪汪汪的小脸。
  
  “你要不要紧?”蒲生拓尘来到了她身边。
  
  范姜玲玲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又让孩子给吓坏了。”她将孩子放到他怀里,这小家伙已经觉得爸爸比妈咪可靠了。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蒲生拓尘很是自责。
  
  “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会赶回来。”她跪起来,双手扶着他宽阔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吻,“待在有你的屋子里我觉得很安全。”蒲生拓尘露出会心的一笑,揽过妻子柔软的身子,吧嘴牢牢的对上她的双唇。
  
  “哇!爸爸,有坏人……”蒲生润大哭了起来,爸爸都没有理他!
  
***

  一个月后。
  
  “小、小心一点啊,宝贝。”蒲生拓莲小心翼翼的扶着即将临盆的妻子,要是再多生几个,他最强的心脏可能会提早衰竭。
  
  冷茹淇拍开他的大手,“你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一堆人围着他们。
  
  “快、快帮太少夫人开门。”蒲生拓莲吩咐着。
  
  为了迎接大少爷跟大少夫人回来待产,仆人们站在蒲家大门前的两侧,厚重的大门也早就已经开启了。
  
  冷茹淇一手让丈夫牵着,一手撑着酸疼的腰后,明明就只怀上一个娃娃而己,可是肚子却像人家同时怀上两个娃娃一样大。
  
  她不免哀怨的看了一下丈夫,都是他太会喂了。夫妻俩还没有跨进大门,另一辆轿车也回来了。
  
  “二少爷、二少夫人。”
  
  蒲生拓莲还没有回过头,小腿就让一个软软的东西给攀住。
  
  “爸爸!”蒲生润远远的就看到他了,小家伙抬起了一张高兴的小脸。
  
  “蒲、生、润。”蒲生拓尘将妻子从车子里牵出来,儿子在车子熄火的时候便推开车门跳了出来。
  
  “伯伯。”蒲生润马上改口。
  
  “润润,伯伯抱抱好不好?”
  
  “好。”蒲生拓莲赶紧将侄子抱起来,这小家伙头一次就把他的腿给抓瘀青一个礼拜,不是瘦瘦小小的一个吗?“润润变重啰。”
  
  “我也要抱。”冷茹淇伸出双手。
  
  蒲生拓莲拍了拍老婆伸出来的小手,“不行、不行,生完再说。”
  
  “大哥、大嫂。”范姜玲玲走到他们的身边,只是丈夫的手正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去哪里?”冷茹淇问着,“我也想要去。”
  
  “你又要出去?”蒲生拓莲尖叫着。
  
  “吵死了,我整天都在家里看着你,恶心死了。”
  
  “我哪里恶心?你这样说就太过份了,一次骂到三个男人,”他把侄子的小脸端到老婆面前,“润润,对不对?”
  
  “对啊、对啊,润润要有弟弟了。”蒲生润笑呵呵的说着。
  
  “喔……”冷茹淇看着弟媳,“又有啦?”范姜玲玲羞涩的点了点头。
  
  “真好,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蹦出一个出来,肚子大得跟什么一样,难受死了。”
  
  “干嘛羡慕别人?你老公我是最强的。”蒲生拓莲摇了摇手上的小家伙,“润润,快告诉伯伯,爸爸跟伯伯哪一个比较厉害?”
  
  蒲生拓尘把儿子抱回来,“不要老是跟我儿子说一些有的没有的,我不想要儿子跟你一样蠢。”他搂着老婆要直接走进屋内。
  
  “你才蠢勒,谁都知道你的儿子是我在厕所前面找回来的!”蒲生拓莲大吼着。
  
  “蒲、生、拓、莲!”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