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登巴姆家族位于法国南部的其中一栋城堡。
占地广大的城堡今晚显得特别热闹,因为一向鲜少出现的主人为了迎合好朋友的喜好特地举办了一场宴会,此时城堡里里外外随处可见美艳女人。
挑高的大厅里摆了一组十九世纪流传下来的古典沙发,稀奇珍贵的沙发上面对面坐了两个男人,同样伟岸的两个男人心情却大相径庭。
安斯艾尔.高登巴姆享受着身旁的软玉温香,虽然女人身上的香水喷得太过浓郁但是她的曲线却很养眼。
呼之欲出的豪乳贴着丝质衬衫,丰满的乳房正不断磨蹭着健壮的手臂,他满意的拿起桌上的红酒并没有推开身旁的女人。
相较于安斯艾尔.高登巴姆的闲适,坐在对面的男人似乎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俊逸的脸庞上有着一层浓浓的郁结。
“拓莲,你的样子让女人都不敢靠过来了。”身为主人的安斯艾尔轻啜了一口红酒,这瓶红酒是放在酒窖后头珍藏的其中一瓶,他等着懂得品尝的人来跟他一同饮用。
两人对于享用美食跟品酒的品味很一致,世界上有钱的人不少,但是真正懂得过生活的人似乎就不是这么的多了。
两人也喜欢一同欣赏漂亮女人,漂亮的女人就像一件艺术品值得细细品味一番。他跟拓莲一向不会拒绝主动的女人,前提是这个主动的女人要够妖娆、美艳,水准至少要达到像现在贴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一样。
忘了是在什么时候跟拓莲成了莫逆之交?只记得他们向来是在宴会上碰头,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以往每次到日本拓莲总会让他玩得淋漓尽致,抒发了他潜藏在肉体里的所有欲望,这次好朋友来,他当然要好好的款待一番。
不过好朋友现在的样子就跟通电话的时候一样死气沉沉,只说了一声要过来法国,阴沉的声音不似一向潇洒自若的蒲生拓莲,蒲生拓莲就是天塌下来了也会笑瞇瞇的慢慢举起手来撑着,有什么事情是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
蒲生拓莲一口饮尽杯子里的深红液体,安斯艾尔挑了挑眉毛,这瓶红酒的产地葡萄一年只能酿造出六千瓶的产量,桌上的这瓶红酒是二十年份的酒,全世界大概仅存两瓶或三瓶,而他竟然一口饮尽。
“你知道这瓶红酒日币多少钱吗?”安斯艾尔睨了好友一眼,他不是在意那一点小钱,只是一向懂得品尝的好友竟然作出食不知味的举动。
“一百五十万日币吧。”蒲生拓莲开了口,以他可以拿到的价钱应该是在这附近左右,一般人要再多花个五十万日币。
安斯艾尔以法语对好友交谈,蒲生拓莲则是回以日文,精通多国语言是家族对他们最基本的训练。
“以你这种喝法就是一百五十块的酒也没有差别,”安斯艾尔稍稍的坐直身子,“你到底怎么了?”当接到他的来电说要来访,可是他却没有一点欣喜的样子。
“我从英国直接过来。”蒲生拓莲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但是他的脸更闷。
“你又去找她了?”安斯艾尔看着好友,只是关心的眼神充满了不解,“绕在你身边的女人这么多,差她一个吗?”
他真的不懂,就算拓莲的身家背景不是如此显赫,单凭他本身的魅力就绝对不乏女人靠近他,何苦在意英国读书的那个小女人?
像他这样不是很好吗?不管女人图的是他的钱?他的人?还是他手上握着的权势?只要在床上契合就好,下了床彼此什么关系也没有更无需再连络,同一个女人是引不起他两次“性”趣。
“我只喜欢淇淇。”蒲生拓莲没什么精神的说着,有些烦躁的扒了扒头发。
安斯艾尔交迭一双修长的腿,“吃不到就算了,又不是所有女人里面最美艳的。”他在英国跟拓莲会过面也见过那小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涩果子,床上的技巧肯定是一点也不懂。
蒲生拓莲没好气的瞪了好友一眼,“别把我的淇淇跟你的那些女人归作一类。”她是他的宝贝,独一无二的宝贝!
“我的那些女人?”安斯艾尔啜了一口红酒,“我碰过的女人会比你少吗?”可是他带领自己游走在世界各地宴会,与其找些高级妓女来渲泄生理需求,宴会上的女人就比较多样性可以选择了。
不管是名门淑媛还是千金小姐,他只喜欢放得开的女人,上了床就要够放浪,再扭扭捏捏就显得太过于矫情。
“我已经很久不碰女人了。”蒲生拓莲有气无力的说着,自从第一次去英国找淇淇之后,任何女人都勾不起他的冲动,他是不是不行了?
安斯艾尔笑了出来,如果不是拓莲一本正经的样子,他还真想大笑出来,谁都可以没有女人就是他蒲生拓莲不行。
“你少幸灾乐祸,等你遇上心爱的女人你就会知道我现在的痛苦了。”蒲生拓莲看着好友说道,他的朋友很多但是会让他说出心里话的没几个。
他不觉得承认痛苦有什么没有面子,淇淇都不理他了,他还有什么东西好在乎?小时候的可爱小肉包黏他黏得可紧了。
安斯艾尔嗤笑了一声,“你这种蠢样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再过几年他会找个干净、单纯的女人来替他生下子嗣,他必须有个孩子来继承高登巴姆这个尊贵的姓氏以及座落在世界各地的庞大产业。
孩子的母亲只要谨守本分作个没有声音的女人,他不会亏待她,他不需要任何女人来束缚他的生活,他也不允许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也从没想过我会像现在这样……”蒲生拓莲把头埋进双手,“整个心思竟然悬在一个女人身上,而且还是同一个女人。”他的淇淇!
单纯、童稚的情感是在什么时候变质?他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淇淇的冷漠态度快逼疯了他!
他就是没有办法抑制想要见她的渴望,他的时间都耗在飞机旅程上了,他该做的事情有很多。
“不要去想就好了。”安斯艾尔轻松的说着,这有什么困难?
蒲生拓莲苦笑了一声,“杭特,”他抬起头来看着好友,“中文有一个词汇叫作铁齿,你听过吧?”
他唤着好友的英文名字,他喜欢宴会所带来的热闹感觉,所以他喜欢举办大大小小的宴会、派对,大家都知道他蒲生拓莲喜欢女人,但是却把“杭特”这个名字冠在安斯艾尔身上。
杭特,以打猎为荣的人,他狩猎的目标是女人。媒体习惯把焦点放在他的身上,殊不知安斯艾尔.高登巴姆才是真正游走在众多女人之间的男人。
他的心里已经让一个小丫头进驻了,从此没法子再像杭特这般洒脱,但是他心甘情愿。
“当然听过,但我可不认为我会没出息的栽在一个女人身上。”安斯艾尔信誓旦旦的说着,他对自己很有把握。
“尽管说大话吧,到时候我不会笑你的。”蒲生拓莲再一口饮尽一杯红酒,若是有人在早些年对他说这一些话,他也绝对会嗤之以鼻。
“拓莲,你太不了解我了。”安斯艾尔摇了摇杯中的深红液体,大手揽上女人裸露出来的酥肩,“找个女人放松一下吧,你似乎需要渲泄一下过多的体力,才不会把精神放在小事情上面。”
“小事情?”蒲生拓莲看着好友搂着女人的蛮腰走上楼,“杭特啊杭特,当猎人不再狩猎会是如何?”
***
法国
高登巴姆城堡的厨房。
“莉萨姑婆,今天要举办宴会吗?”婼娜五点多起来没有看到莉萨姑婆睡在身旁,一个人待在宽大的佣人房里让她睡不着。
婼娜心想可能是今天城堡里要举行宴会吧,宴会当天莉萨姑婆得凌晨就起来准备食材。
因为城堡主人拥有法国王室贵族的直嫡血统,人脉广泛各国,所以每次宴会来的宾客总是来自各国的达官显要。每一位宾客都很重要,怠忽不得,这是莉萨姑婆告诉她的。
上回她看过一次宴会,食物多的不得了,她很好奇吃不完的食物都到哪去了?要是能带回去给孤儿院里的小朋友吃就好了。
“婼娜,妳怎么也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吗?”莉萨忙着削手上的马铃薯,“今天没要举办宴会,是少爷要回来,夫人要我们多准备一些少爷喜欢吃的食物。”
莉萨姑婆年轻时远嫁法国,由于当年的交通以及通讯都不甚方便,加上丈夫又是个画家,浪漫又天真的想法总是充斥在一个法国大男人的脑里,随性的生活态度让她不得不扛起生计。
久而久之,她也就和台湾的亲人失去联络。
她没有怨,当初自己也是看上丈夫的才华以及他对于任何事物总是充满热情的个性,否则她不会在丈夫死后还继续留在法国,只因为那有他们共同的回忆。
她只是想在生命终了前见一见自己的亲人,于是花了大把积蓄跨海请征信社找寻自己的亲人,但他没想到自己唯一的侄子竟然会在十年前就因病去世。
短命的侄子只留下唯一的女儿,她没见过这女娃儿,征信社只说她合该十五、十六岁左右。
她请征信社想办法替她连络上侄子的遗孀,得到的结果竟然是她在丈夫死后就已经把孩子送人,自己改嫁去了。
送人?如果真的是把孩子送人又怎么会说不出孩子在哪里?
侄子怎么会娶到如此狠心的一个女人?
面对去世丈夫的长辈竟然还能理直气壮、大言不惭的说孩子会拖累她一个女人家。
所以她毅然决然要把孩子找回来带在自己的身边,绝不让她再接触那种无情的女人,有什么比把自己孩子遗弃还要糟糕的事情?
既然她已经知道,就不能装作没这回事儿。
至少她在法国的生活是稳定,孩子跟着她绝对不会比让她的母亲抛弃更惨。在看过孤儿院的状况之后,她更加确信这一点。
“少爷?”
“就是夫人跟死去老爷的儿子嘛。”莉萨姑婆有说跟没说一样,“瞧妳也不套件衣服再出来,城堡四处都绕着森林,这儿的天气可不比台湾温暖。”她因为正在干活儿,所以才不觉得冷。
“我说莉萨,妳又开始在唠唠叨叨了。”玛乔丽受不了的说着,不用听的懂中文她也知道莉萨一定又是在嘱咐小丫头一堆东西。
“妳看她小不隆咚一个的,她可是已经有十五岁了。”晚上抱着她睡觉可是摸不到一点肉。
“什么?她已经十五岁了?”玛乔丽惊呼道,她女儿九岁的时候就已经有这小美人这么大了。
婼娜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自己拿起削刀跟马铃薯削起来。她不想一个人睡在那么大的房间里,太宽也太空了,让她很不习惯。
“是啊,妳可别说,巴尔克那小子不知道。”莉萨靠近玛乔丽说着。
“知道了、知道了,那小子一向见一个爱一个。
“可不是吗?嘴巴又甜的腻人,哪个女孩子招架得了?"
莉萨、玛乔丽、厨房的厨娘大厨一向是一边工作一边聊天,聊归聊,手上的动作可也是利落快速的很。
婼娜已经习惯在厨房里听着一堆陌生语言的吵杂声,她并不觉得吵,这些听不懂的声音好像可以让她心里不感到那么寂寞,一开始刚抵达城堡时的不安感,已经让一群热情的人们渐渐驱散而去了.
她想,她已经慢慢的在融入城堡里的生活。
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她现在还是不会说法语,不过她已经没有起初抵达城堡时的不安了。
她到现在还是不大确定她是真的跟姑婆到了法国,她以为除了妈妈之外她没有亲人了,她是个孤儿也是个让妈妈丢在菜市场里的孩子。
她以为她会跟冰姐姐一样,读完书就去找工作好减轻院长妈妈的负担,可是她真的跟姑婆来了,她很高兴还有姑婆这个亲人在,可是她真的很舍不得院长妈妈、冰姐姐、小轩、蕾蕾。
冰姐姐刚回来,那个雷大哥不知道对她好不好?
小轩总是感冒好了又染、好了又染,身体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什么状况发生?冰姐姐现在不住在院里,院长妈妈一定会忙不过来的。
她不免担心起孤儿院里的状况,在体认到妈妈永远也不可能再到菜市场里找寻她的时候,她就把孤儿院当家了,孤儿院里的每一个小朋友都是她的亲人。
***
婼娜从厨房后门慢慢往位于城堡后方的森林走去,她削了一大袋马铃薯、半笼红萝卜,这是她唯一帮得上忙的。
其实她也可以切菜,可是她们总觉得她是个小孩子不可以拿刀,她已经有十五岁了呢。
也好,前几天她发现城堡后面有座湖,她就趁这个时候过去瞧瞧,免得一会儿巴尔克又拉着她到处跑。
她决定把那座湖当作是自己的秘密基地,不告诉巴尔克。
婼娜踏着轻松的步伐前进,看着眼前满满都是郁绿的大树她觉得漂亮极了,白天才会这么觉得,要是夜晚她肯定觉得很恐怖。
天空渐渐的明亮起来,树上的小鸟也都醒了,吱吱喳喳的叫个不停,看来跟台湾的麻雀差不多嘛。
婼娜哼着自己的小曲儿,蹦蹦跳跳的来到湖边。
湖中央传来的水击声吸引她的注意,婼娜缩着肩膀往后退却又十分好奇到底是不是湖怪?
婼娜远远的只看见湖面上不断有水波痕产生,她正在考虑要不要再靠近一点好看清楚,可是又害怕有水怪突然朝她攻击。
她还跑得动吗?才这么想,忽地,水怪猛地浮出水面!
“吓!”婼娜往后跌坐到地面上,她脚软得没有力气往后退。
不是水怪也不是湖怪,是个男人在游泳!
婼娜用力的喘着大气,小手还不停抚着胸口,“真、真是吓死人了。”害她胸口扑通扑通的跳着,心脏好像要冲出来了。
“搞、搞什么鬼?原来不是水怪。”
搞不清楚状况的婼娜竟然还在心中暗叹可惜,要是真有水怪、湖怪,她大概会被先吓死。
婼娜撑着自己没啥用的软脚,这才放心的跛行向前,愈是近看她愈是赞叹。
她只有在电视上面看过职业选手游蝶式,她不知道现场观看竟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当他双臂一振的时候,他双臂以及胸口的肌肉全都贲了起来,背部的肌肉线条更是肌理分明。
好像是电影明星锻练过的身材喔,不,比电影明星还好看!
更令婼娜惊叹不已的是他足以媲美奥运选手般的精湛泳技,他的动作结合了力与美,而发达的肌肉更是突显出男人专有的阳刚味。
婼娜不自觉双手抚上微红的脸颊,看着男子有如水中皎龙一般翻腾于偌大的湖里,她甚至舍不得眨一下眼睛。
安斯艾尔.高登巴姆一开始就知道有人闯进自己的私人领域,不过他还是自若的在湖中游着,他已经很久没回来自己从小长大的家。对别人来说,这是座华丽以及奢侈的巨大城堡;但是对他来说,这是他的家,一个他最熟悉也最能放松的地方。
他没有太在意湖边动作诡异的人影,尽情的享受畅泳的快感,很多人都知道他马术厉害,却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泳技跟马术一样专精。
没有一个泳姿是他不会,而其中他最喜欢的就是蝶式。
只要是从小看他长大的仆人就知道他不喜欢有人进入这个地方,尤其是他待在这里的时候,后来他到美国去了,新进的仆人大概不知道这一点吧。
而来城堡里作客的一些客人压根不会走到这个地方,因为地面上的泥土会沾上他们身上那一袭全球限量的昂贵名牌裙襬,更会弄脏他们价值不斐的订制皮鞋。
男的客人忙着交际谈生意,而女客人不是忙着钓上比自家更富有好几倍的男人就是巴结他母亲,妄想能坐上城堡女主人的位子,他们是不会有闲情逸致好好观赏这环绕在城堡周遭的美丽景色。 婼娜完全沉浸在他充满力道的泳姿中,她像是个站在暸望台上俯瞰的观众,一个最捧场、最专注的观众。
安斯艾尔.高登巴姆换用自由式,如鱼得水般的游到湖边,轻轻松松跃上湖岸拾起一旁短裤套上.
他这才看向偷窥自己已久的人,原来是个孩子,还是个一个小小的东方美人。
小美人有着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那弯弯的柳月眉像是一道远山似的服贴在她小巧的脸上,柳月眉下面是一对漂亮的眼睛,圆滚滚的黑眼珠像是宝石般镶嵌在她双眼里,可是原本应该是慧黠的双眼此时看起来却有点呆滞。
婼娜看着水中皎龙幻化成人形从湖中跃出水面,当他从湖中起身时带起了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剔透的水珠像是灿烂夺目的烟火般迸射在他的周遭。
微卷的褐色栗发短短的服贴在他好看的头形,他的眉毛跟他头发的发色一样是浓密的黑栗色,阳刚的剑眉下是一对有些冷酷的双眼,而那英挺的俊鼻更是透露出主人严厉的个性,抿紧的双唇似乎有些太薄了。
婼娜正想继续往下观看神祇般的雕像,却发现雕、雕像会移动!她此刻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雕像已经靠得自己如此相近?
“还满意妳看到的吗?”安斯艾尔实在不得不佩服,一个人竟然能够如此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孩子不是太天真就是太愚蠢。
安斯艾尔的出声惊醒了婼娜的幻想,人!真的是人,还会说话!
婼娜美丽双眼逐渐注入一丝正常反应,“呃!”
“妳是谁家的孩子?”城堡里的佣人太多,太久没回来好像也增加了许多新面孔。
婼娜原本就还听不太懂法语,只会一些基本的词汇,像是吃饭、睡觉、洗澡、好、不好之类的,这下她一紧张更是完全听不懂也完全忘光光。
“主人在问话,妳必须一一回答。”安斯艾尔流露出他身为贵族与生俱来的命令气势。
看着雕像不似世人般真切的脸孔以及他不甚和善的口气,婼娜有股往后拔腿而逃的强大冲动,无奈她的双腿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
愈来愈逼近的高大身形让她有股压迫的感觉,她实在不想如此胆小,可是她又开始发抖了。
安斯艾尔看着像小羔羊般畏懦的东方娃娃,不自觉放松脸上绷紧的刚硬线条,“妳的名字?”就连声音也轻柔了许多,然而他却没有发觉到自己不寻常的表现。
这句问话婼娜听得懂,因为刚刚来到城堡的时候每个人看见她都会问上这么一句,不过她的喉咙现在好像被锁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直瞠瞠的抬头望着巨大雕像,他是如此的俊俏迷人,就连微怒的时候也很吸引人。
“不会说话是吗?”安斯艾尔顿了一下,“哑巴?”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他竟然皱紧浓密的眉毛,结实有力的双臂也有些烦躁的搁上腰际。
“呃、咿、咿。”她很想向他表达什么,可是一句话也挤不出来,“啊、咿咿……”一张可爱的小嘴开开合合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安斯艾尔更加确信她是个哑巴了,真是可惜了一张漂亮的小脸。
婼娜感到挫败极了,她消极的来到法国根本没有想要好好学会法语的欲望,可是她现在碰上了一个很想和他好好说话的人,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斯艾尔看着她双眼里的灿烂宝石逐渐黯淡下来,“没关系,妳可以比手画脚,我可以懂的。”
婼娜感觉到他温和的口气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却不知道他误以为自己是哑巴,他误以为眼前的东方美人是哑巴而不知道她只是还听不懂法文而已。
婼娜实在很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愚蠢的样子,但是她现在就是真的很愚蠢。
“以后别独自来到湖边,湖泊看似美丽平静,但其实这湖很深也很危险。”他自小谙练水性,这湖泊哪处深、哪处浅,他都了如指掌。
婼娜看着他不断张合的好看嘴唇,虽然说刚才吓了好大一跳,可是早就应该平复了,为什么心跳的速度还是这么的快?
第二章
高登巴姆夫人为了欢迎儿子回家,特地准备了丰盛食物也顺便邀请了许多名媛淑女前来享用,夫人总是说人多热闹嘛。
她也知道儿子一向不甚热中华丽的宴会,所以她只布置了一个简单的欢迎会,一切就绪之后,高登巴姆夫人让仆人上楼请儿子下来用餐。
安斯艾尔穿着轻便衣服站在楼梯口处,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英俊脸孔顿时冷冽了下来,脸色不佳的俯瞰楼下盛况,他太清楚母亲的一番用意,一堆又一堆的女人,哼,上流社会里未出嫁的女人全让母亲给邀请来了吧。
全是女性,摆明要她们把目标全放在自己身上。
当安斯艾尔.高登巴姆出现在楼梯处时,除了仆人和高登巴姆夫人之外,所有被邀请来的女性目光全胶着在他身上,不论他的身分是如此高贵、权倾一世,单单是他个人散发出来的男人魅力就足以令人不顾一切的扑火向前。
他拥有令所有男人嫉妒的高大壮硕身材,以及一张令电影明星相形失色的刚俊脸孔,即使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还是会吸引许多女性甘愿为他献身,更何况他并不是。
他聪明的脑袋以及过人的天份让他仅仅在二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一个人独自在美国创下一番事业,只要是稍有接触的人都知道安斯艾尔.高登巴姆并没有从家族里拿出一毛钱来,完全靠他自己白手起家,这也是他让男人们钦佩的地方。
城堡里的仆人们早已经习惯少爷过人的外表总是让宾客惊讶不已,只有一些年轻的女仆每每看见少爷还是会脸红心跳。
而高登巴姆夫人更是打从安斯艾尔小时候就已经很习惯众人对自己儿子欣赏的赞叹眼光,她实在很想再多生出几个像安斯艾尔一样优秀的孩子,无奈生不出来。
“安斯艾尔,我亲爱的儿子,快下来吧。”高登巴姆夫人亲切的唤着儿子,她已经多久没有仔细瞧瞧自己的宝贝儿子了?“我让厨房做了一些你爱吃的食物,快来尝尝。”她心想儿子在美国一定没有像在家里吃得这么丰盛。
“亲爱的母亲,您不知道儿子只想跟您一块用餐吗?”安斯艾尔自若的走到母亲跟前,搂着母亲有些福泰的腰,往餐桌靠近。
高登巴姆夫人高兴的笑了,纵然儿子在外头如何呼风唤雨、得意风发惯了,偶尔还是会回来哄哄她老人家。
挚爱的丈夫走了,她其实对这世上已经没有太多留恋,只是想看见儿子替他们高登巴姆血脉开枝散叶
只为丈夫生下一个儿子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纵使丈夫不说她也知道丈夫希望可以再多生几个孩子,毕竟高登巴姆血脉已经单传了好几代。
她很感激丈夫没有到外面找女人替他生孩子,情妇在他们这一阶层的男士来说就像是平常生活里的下午茶一样,必备的。
她不强求未来城堡女主人必须要有出身高贵的血统,如果可以那当然是最好,她希望安斯艾尔的妻子能有宽宏的肚量,因为依一个作母亲对安斯艾尔的了解,他似乎不可能将心驻留在单一个女人身上。
看过太多正室的悲哀,她只希望将来在她老去之后高登巴姆家族的人都能够和乐的生活下去。
安斯艾尔夹了一些比较清淡的食物到母亲盘子上,这次母亲的健康检查似乎不是很理想,这也是他为什么抛下繁重的公事飞回法国的原因。
“怎么净挑一些我不爱吃的食物?
“换换口味吧,母亲。”
芳心大动的高贵小姐们渐渐放下矜持,往安斯艾尔的周遭靠拢,要他如此一个尊贵不凡的男人主动来跟自己攀谈太不切实际也太容易让人捷足先登。
高登巴姆夫人知道自己所邀请来的淑女们都已经蠢蠢欲动、坐立难安。
“安斯艾尔,母亲知道你不喜欢相亲或是正式会面之类的繁文缛节,所以特地准备这个比较轻松的简单餐会,你认真的多看看几位女孩吧。”她没有忽略掉儿子一出场的不善脸色。
“母亲,我不是没有女人。”他鼻子闻到的味道愈来愈重,香水喷得好是恰如其分,要是过量便是刺鼻熏人。
“我当然知道我俊逸不凡的儿子有女人,而且还是非常多的女人,你的情史就跟你的事业一样赫赫有名,不知道羡煞多少男人。”举止高贵的高登巴姆夫人,动作优雅的咬下一口熏鲑鱼卷。
“母亲。”安斯艾尔有些无奈的望着母亲,也只有母亲会如此的调侃他了。
“好了,别老是忤逆我老人家,多去认识几位小姐,泼辣的、贤慧的、愚蠢的、端庄的、优雅的、沉默的、外向好动的,母亲全替你邀请来了,不怕没有你喜欢的。”乱枪打鸟就是了,只要能给她多抱几个孙子,她这作婆婆的不会太挑剔。
安斯艾尔在想是不是自己太少回来让母亲无聊过头了?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今天清晨在湖畔遇上的那个小哑巴,她竟然趁自己回身着装的时候逃跑,他还没能知道她的芳名。
他看过来自各国的美女,环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美艳、一个比一个优雅,但是能停留在他脑海里的似乎只有她,那个小小的东方娃娃。
无妨,他可以肯定她是城堡里的人,再碰上她是迟早的事情。
这么一想显然让安斯艾尔轻松许多,他着实也饿了,就听母亲的话,好好的多认识认识这些优雅的名门之女。
***
婼娜看不清楚的走在外廊上,虽然主屋里灯火辉煌但是城堡外侧的走廊却很昏暗。
平常借着月光还能看清楚,可是今晚的月亮全让乌云遮去了,她现在可是摸黑前进。
一大清早让湖边的男人吓了好大一跳,她趁机跑回仆人房里一直躲着不敢出来,不过因为肚子实在是太饿了,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她应该早点出来天色就不会这么的黑。
丽沙姑婆吃过晚餐了吗?看主屋这么热闹一定很忙吧,她竟然一整天躲在房里没有出来帮忙真是不大好。
现在去还来得及帮忙吧,不过她要先填饱肚子,饿得她胃都痛了。
婼娜慢慢的在走廊上前进,除了饿得没有力气之外也怕自己又跌倒,还好只要再过个弯就快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对我没有感觉?”海洛伊丝伤心的面对自己眼前高大又英俊男人泣诉,“你不会不知道我一直都是爱着你的吧?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的对待我?”
婼娜还没转弯就听见女人哽咽的声音,一定又是巴尔克!她要去跟老麦告状,老麦最懂她的比手画脚了。
婼娜贼头贼脑的偷看着,就怕被当事人发现。
“我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你不满意?”
噫?好像不是巴尔克欸,巴尔克虽然很高,可是前面黑黑的影子好像更高。
要不要再往前一点呢?巴尔克应该没那么机灵会发现到她吧,脑子里想归想,婼娜的双脚却依旧钉在原地,只有那一颗快跟身体分离的头颅不断向前伸去。
“去了美国这么长一段时间,也不拨通电话给人家,家里父母管得严,人家又不敢飞去找你。即使你都回到这儿了我都还不晓得,要是夫人没有邀请我来,我还不晓得你回来了呢。”
好像是伤心女子在唱独角戏,巴尔克怎么会一点反应也没有?实在是太不像一向聒噪的他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女子伤心不已的啜泣声音不断传进婼娜的耳里,她不用听得懂女子在说什么,也知道她一定是因为男人而伤心哭泣。
这种爱恨交织的场面,巴尔克和他众多女友常常三天两头就表演给大伙儿看,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不是她还不会说法语,她一定会跳出来痛骂巴尔克一顿,目前她就先忍着点儿吧。
剧情骤转直下,原本伤心又痛哭的女子不知为何突然垫起脚尖,激情的猛然吻上负心汉!
婼娜睁大了眼睛!这女子似乎特别热情啊。
安斯艾尔没有推开这个主动朝自己投怀送抱的女人,如果是女人自己甘愿他又何必拒绝?
他向来不会拒绝主动的女人,不是吗?
婼娜不得不瞠目结舌的望着正在自己眼前上演激情热吻戏的一对男女,女子竟然将自己的舌头推进男人的嘴里!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法式热吻吗?太不可思议了,法国人好像不是挺卫生的。
安斯艾尔瞟了缩墙角边的小头颅一眼,看见那一对在夜晚里闪亮发光的漂亮眼睛,他就是知道一定是那个甜美的小哑巴。
她的兴趣似乎是偷窥,安斯艾尔不由得笑了出来,而伏在他胸前激情索吻的女子让他弄胡涂了。
他爽朗的笑声让她停止自己主动的献吻,安斯艾尔不是一直冷酷无情的睨着自己吗?而他这会儿怎么却笑了出来?
他虽然有着一张英俊又阳刚的脸孔却也有着一颗再冷漠不过的铁石心肠,要不是夫人替她说话又推着他出来,她无论如何费尽心思也苦无机会和他独处。
认识他这么多年,她始终无法摸透他的性子,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要强摘这一颗不会甜美的果实?
她只要看见他就失去理智、失去她身为贵族之女的骨气、矜持。
“哈哈……”安斯艾尔似乎是笑开胸怀了,怎么也止不住他口中不断溢出的爽朗笑声。
“妳走吧。”安斯艾尔目略斜视,看见那一颗小头颅有着莫名奇妙的表情,“我今天心情不错,不想给妳难堪。”话虽这么说,但是他看着海洛伊丝的表情却是冷漠、严厉。
安斯艾尔一向对女人没有耐性也从来不哄女人,他认为那不是一个大男人应该有的举止行为,很多女伴常常忘记他是个法国人,因为在安斯艾尔身上没有人可以瞧见他有丝毫浪漫的因子存在。
海洛伊丝原本止住的泪水似乎又要溃堤了。
婼娜摇了摇头,光看侧面就知道她是个大美人,这男人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要是她一定会把这么一个梨花带泪又忍人怜爱的女生给拥进怀里!
真是个大坏蛋!
要是她会说法语,一定要出去好好痛骂他一顿,哼,臭男人一个,一定要介绍巴尔克跟他认识,他们绝对是最佳拍档,喔,不,是最烂拍档。
看吧、看吧,把娇滴滴的大美人给气跑了,大美人应该痛骂他才是,怎么会边跑边哭呢?
她要是骂他,她会支持她的。
婼娜又开始在心里谈起一个人的独白。
***
“还不出来?”安斯艾尔好整以暇的看着突出在墙角边上的小头颅,海洛伊丝的背影有这么迷人吗?他可不这么认为。
婼娜气愤的从转角边走出来,原本瞪视着安斯艾尔的大眼却因为看见他高大的身形而愈瞇愈小。
原来是他!她甚至缩起了肩膀想假装自己没看见任何事情发生,好平安的绕过他走进不断传出香味的厨房。
厨房为什么是在他后面?
她什么都没看见,干脆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是个瞎子,两只小手攀沿着墙壁前进。
安斯艾尔看着她变化多端的丰富表情,他只是高了点、肌肉结实了点,没这么可怕吧。
而且哑巴还想装瞎子?她是太乐观了?还是太愚蠢?
“小美人。”安斯艾尔侧过身子,看着她的背影,“小哑巴。”
婼娜装作没听见他的声音,继续往前走,反正听不懂跟没听见差不多。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
如果可以,她想拔腿就跑,可是现在不行,她是瞎子。
安斯艾尔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插胸,好啊,小哑巴装瞎就算了,连聋子也装了,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小哑巴身后。
在寂静万分的夜里,想不听见他的沉稳的脚步声都很难,但是她还是要吃东西,再不吃点儿东西她肯定会昏过去的。
婼娜双手向前伸直摸索着,她偷偷睁开一道小缝好看清楚食物摆放的位置,他这么高应该不会看见自己偷偷睁开眼睛吧。
安斯艾尔修长的身躯倚靠在厨房门边,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哑巴要装瞎、装聋到什么时候?
婼娜瞄准目标,慢慢以盲人之姿移向放有碗盘的橱柜,她垫起脚尖拿取放在上面的深碟,外国人的高度对她来说太高了,她常常垫脚尖还是构不到呢。
她拿着碟子挪到炉火旁,她都已经快饿扁了却还要装瞎子慢慢来,都是他害的。
她拿着木杓子小心翼翼的盛着浓汤,外国人什么都比较大,食量大就连锅子跟杓子都特大.
她不知道这是因温热的浓汤之后她好像胃口大开似的,她迅速的喝完一盘浓汤。
一盘不够她再舀了一盘,第二盘又不够她再舀了一盘,这一盘又不够她再舀一盘
脚步愈来愈快、舀汤的动作也愈来愈灵活,她一口气喝了五盘浓汤!
原本就憋脚的瞎子术更是破绽百出,她只顾着喂饱自己的肚子,压根没想到这一点,安斯艾尔甚至看见瞎子睁开了明亮的双眼!
瞎子在睁开她明亮的双眼之后,还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安斯艾尔走进厨房,原来一盘浓汤就可以让瞎子重见光明,他默默走到烤炉旁边拉开烤炉的小门,用手拿出放在里头温热的面包。
他看见瞎子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手上的面包不放,拉起她的小手,将神奇面包放到她手上。
如果浓汤可以让瞎子重见光明,那面包应该也可以让聋子恢复听觉吧。
婼娜充满感激的望着他,她已经完全遗忘他方才负心汉的形象了,马上抛开方才对他的成见。
婼娜再帮自己添了一碗浓汤,因为面包的口感很扎实,她必须搭配着浓汤吃才不会嘴酸。
安斯艾尔看着她尽情享受美食的模样也不禁食指大动,他也替自己拿出一个面包、端了一碗浓汤。
他们一同坐在木桌前享受他从来不曾仔细品尝过的食物,在他印象里,面包总是切放整齐的摆放在篮子里,他似乎不曾用手拿着一块完整的面包啃。
婼娜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面包,再喝进一口浓汤。
啊,热热的浓汤还真是温暖了她的胃,她满脸微笑的看着他,很好吃吧?
安斯艾尔明白的点点头。
第三章
过了几个月,婼娜迎接她住在法国的第一个圣诞节,圣诞节是法国最为重大的宗教节日之一,照理说应该热热闹闹的大肆庆祝一番。
不过城堡却显得比平常冷清一些,因为慈祥又宽厚的高登巴姆夫人早在圣诞节前几天就让城堡里的仆人们放假。
圣诞节是合家团聚的日子,所以高登巴姆夫人让仆人们在节日前纷纷赶回家过节,至于没有亲人的仆人们就留在城堡里和夫人少爷一起。
莉萨姑婆自从丈夫死了之后也在城堡里过了好几年的圣诞节,而今年她很高兴有婼娜在身边和她一块儿过节。
“婼娜,妳可以吗?”看着小小个子拿着大把刀子在切蔬菜让莉萨有些胆颤心惊。
“可以的,莉萨姑婆,我常常作饭给小朋友吃呢。”婼娜拿着很沉重的刀子慢慢切蔬菜。 城堡里的仆人们几乎全回家过节了,所以厨房人手不像平常充足。
“切完那些蔬菜就到外头玩吧。”莉萨忙着调味,盐巴罐快见底了,她转身往橱柜下找,不知道是因为站得太快?还是身体不适?她竟然感到一阵晕眩。
“莉萨姑婆,外面天寒地冻的妳叫我出去玩?我会变成冰棍。”婼娜背对着姑婆切蔬菜没有看见她的异样。
“下个雪而已妳就不敢出门,要是暴风雪来袭妳怎么办?”莉萨拿着还剩半袋的盐包出来补充盐罐,这不是普通的盐巴而是自日本空运过来的温泉盐巴,能将新鲜食物提出更
为鲜美的味道。
“我就跟姑婆躲在房间里取暖。”婼娜小心看着自己的手,别让大刀剁下一块肉。
“妳这个小丫头。"
“莉萨姑婆。”
“嗯?”莉萨舀了少许汤汁在碟子上尝味道。
“少爷不回来过节吗?”婼娜看着大大的原木砧板问着。
“怎么?这么关心少爷?”莉萨嘴里还衔着碟子边问,好像可以再咸一点儿。
婼娜瞬间涨红了脸,“不、不是啦,要是少爷没有回来,夫人不就得一个人过节吗?”莉萨姑婆的问话让她紧张,就连刀子也拿不稳。
“什么一个人?妳跟我都不是人吗?”嗯,这样味道就可以了。
“莉萨姑婆。”婼娜不依的看着她,说得人家脸红心跳却自顾自的调味。
“好啦、好啦,少爷中午过后会到,这样妳满意了吗?”
“莉萨姑婆,我没有喜欢少爷喔,只是替夫人问问而已。”她脸红着替自己澄清,她才不会对负心汉有好感呢。
莉萨姑婆摇摇头。婼娜放下还没切好的蔬菜,心虚又害羞的转过身去,“莉萨姑婆,我先去拿香料。”
“好,在仓库里,一会儿先将蔬菜塞进火鸡肚子里,香料再抹上火鸡表层,这样就可以放进焗炉里烤了。”莉萨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会对烹饪有兴趣。
婼娜走到外头,用力的呼出一口气,好险!她只是对少爷有点儿好奇罢了。
“婼娜!”莉萨姑婆突然从厨房里高亢的大呼一声,让婼娜才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吊了上去,“记得要拿栗子!”
“喔、喔!知道了!”婼娜赶紧大声回应,仓卒的快步走向仓库,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瑟缩起肩膀,也逐渐吹散她脸上的红热。
虽然那天晚上撞见他和另一名女子不愉快的场面,可是他好像没那么糟糕.
他有拿面包给自己不是吗?
和他一起坐在木桌前让她可以一清二楚的看着他,原来那天清晨自己看见的神祇不是幻觉,他是真的如此英俊、好看。
哎呀,干嘛帮他说话,他跟巴尔克可是同一类人。
可是他没有满嘴的甜言蜜语,看起来也很稳重呢。
当她知道当天晚上的男子就是安斯艾尔.高登巴姆少爷的时候,她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有股强烈的莫名低落感?
婼娜低着头踢小石子一边回想一边前进,浑然不知前面有个人而她就快撞上他了。
“啊!”婼娜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安斯艾尔老远就看见她娇小的身影,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她,在这几个月里他回来城堡的次数似乎有些频繁。
他的事业也因此耽搁了进度,早该扩展出去的分公司却因为他经常往返美国跟法国之间而停摆。
他知道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所在,可是他却不想面对,忍了将近一个月没有回来,这次回来是为了陪母亲欢渡圣诞节。
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明白,就算没遇上圣诞节他也会因为忍不住心里想再见她一面的强烈渴望而飞奔回来。
婼娜抬起头来竟然看见了自己心里头正在想着的脸孔,一张美丽的鹅蛋脸又涨红起来了。
莉萨姑婆不是说他下午才会到吗?婼娜一只小手捂上有些激动胸口。
安斯艾尔看着她嫣红小脸低了下去,不满意小美人总是让自己望着她的头顶,大手抬起她的下颔。
就是这一对澄澈却勾人的明眸始终浮现在他的心头,小哑巴只会发出啊咿啊咿的声音,竟然能将远在美国的他给唤回来?
让他在面对自己一向重视的工作时竟然会分心、不专注,小哑巴只不过是漂亮了点,有什么魅力足以让自己失常?
婼娜望进他深邃的双眼,小嘴不禁微启,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婼娜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却看到他眼里不寻常的波动起伏,更在他深蓝色的眼珠里看见一丝火花。
她害羞的别过头,仓皇的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安斯艾尔脸上刚硬的线条、抿紧的嘴唇以及双眼迸射出强烈且莫名的火花,在在都令她有些害怕。
她甚至感觉到他抬起自己下颔的手指是灼热的,下巴好像让他灼伤了,不然怎么会有股炽烫的感觉延烧在自己的脸上?
竟然敢无视于他的存在?安斯艾尔粗鲁的拽过她的手臂,婼娜让一道强硬的力道狠狠拉住,用力的将她往后旋转。
“呃!”她又再次撞上刚刚那堵肉墙。
“我准妳走了吗?”安斯艾尔很不高兴的说着,没有人可以忽略他,尤其是她,“妳只是个哑巴而已,别跟我装聋。”依她这双灵活的双眼来看,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她是个
聋子。
婼娜被他撞得有些头昏,这么用力做什么?他不知道他自己人高马大,就连力气也特别大吗?
“听见没有?”他威严的问着。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叫她怎么回答?他生气又有什么用?抓的这么紧做什么?
婼娜用力的想要拉回自己的手,她的手都让他扯痛了,这个可恶的负心汉,亏自己对他还有一点点好感。
“噫!噫!”她使劲儿的出着力,小脸都涨红了。
安斯艾尔不动如山,看着小哑巴使出浑身力量的模样,如果自己对她用强的,她在床上也是会像这样挣扎着吗?
这几个月脑海里满满都是她,他有多久没发泄了?
婼娜扯不回自己的手臂,于是改用拍打,拍打着他铁铸般的手臂。
“噫!噫!”还不放?她快没力了,“唔!”大手突然揽过她的腰际,低下头窃取她的芳香,婼娜措手不及,惊得停止呼吸。
一双大眼瞠得大开,楞楞的看着近距离放大的俊脸!
安斯艾尔吸着她的下唇,软软嫩嫩的触感还带着些许果香,他知道被自己偷香的小哑巴,从一开始吸了一口气之后就没再呼吸过。
“可怜的小哑巴,连接吻也不会吗?”他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吸了一口气,慢慢过哺至她楞启的小嘴里。
“咳、咳!”她呛了一下。
安斯艾尔没有离开她诱人的嘴唇,依旧吻住她的下唇,而婼娜呼出的每一口芬芳全让他吸了进去。
婼娜猛地推开他不设防的俊脸,“呼!”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竟然这么用力咬自己的嘴?
婼娜轻抚自己让他咬痛的下唇,真是可恶。
安斯艾尔诧异她突来的力道,不过看着她吃痛的抚着下唇他的心里似乎不是很舒服,她突来的动作让自己原本只是吻着她下唇的牙齿不小心咬痛了她。
“很痛吧?”安斯艾尔往前靠近她熟红的小脸,好像破皮了。
婼娜双手用力往他胸口一推,赶紧转身跑开,可恶的家伙!
***
圣诞节的前一晚,城堡里没有回家的佣人们全和两位主人坐在餐桌上享用大餐。
安斯艾尔看着婼娜跟在莉萨后面走进来,可惜她的目光竟然没有对上安斯艾尔火热的视线。
他知道小哑巴是莉萨的孙侄女,可是不知道小哑巴跟莉萨跟的这么紧,像是个还在吃奶的孩子一样。
很好,他倒要看看小哑巴什么时候会发现自己?
好漂亮喔,婼娜瞪着桌上的蛋糕不放,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看见蛋糕的颜色就知道那一定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上面嫩绿色的青芽就像是刚从树干里头冒出来一样逼真,她好想一口吞掉那上面的糖菓小蜜蜂喔。
大只火鸡的金黄色香酥外皮,看起来诱人极了,那扑鼻的香味更是不断传进她没有意志力的鼻腔里。
“大伙儿辛苦了。”待大家坐定位,高登巴姆夫人带领着大伙儿祈祷,“感谢上帝让我们有丰足的食物可以享用,感谢上帝让我们……”
所有人都闭上双眼衷心感恩,只除了安斯艾尔以及目不转睛的婼娜。
她的眼前正是一盘满满的小姜饼,淡淡的姜香味慢慢窜入她的鼻子,没有姜固有的呛鼻味道,可能是在里头加了香料吧。
小姜饼让人捏成了各式各样的图案,有圣诞树的图案也有礼物盒子的图案,啊,是小星星!
看到自己捏的图案,让婼娜漂亮的嘴巴笑开了,然而她这一抹笑容却让安斯艾尔觉得碍眼极了。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高登巴姆夫人的祈祷也早就结束。
她倒可好,高兴的大吃起来,安斯艾尔愈来愈不爽快,心头上好像有颗石头压住一样闷。
“莉萨,这位可爱的小女孩就是妳前阵子带回来的亲人?”高登巴姆夫人一边将叉子上的火鸡肉放进嘴里一边问着。
“是的,夫人。”
“个子小小的,可爱极了,长的很标致呢。”高登巴姆夫人赞赏的说着。
“谢谢夫人。”莉萨与有荣焉的笑着,“婼娜,夫人在称赞妳呢。”莉萨用中文向一旁的婼娜说着,一些简单的基本生活用语她已经听得懂,但是闲谈的内容对她来说或许还
是太深了。
“谢谢您,夫人。”婼娜咽下口中的美食,举止优雅的用法语朝夫人说着。
“声音真是好听。”婼娜一抹甜美的笑容让高登巴姆夫人开心极了。
安斯艾尔目光原本就盯着婼娜看,一听见她开口说话他整个人楞住了,震惊之余,脸色不但铁青目光更是毫不留情的射向小骗子!
埋进满满一桌美食的婼娜,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得到他灼人的视线,她双颊鼓鼓的抬起头来,瞥了一眼安斯艾尔冻的像座大冰山的脸之后她又低下头继续进食。
大节日还扳着一张脸,怕人不知道他脸臭?
真是浪费了一张英俊的面孔,好看是好看,可是个性很像不大好,真是令人捉摸不定。
一会儿好心的替她找出面包,一会儿又轻薄的夺去她的初吻,真可恶,她的初吻竟然是在那种情况下发生的,她幻想过要很浪漫的给她未来男朋友耶。
婼娜用力叉起盘子里的烤乳猪狠狠的咬上一口,顺带瞪了安斯艾尔一眼。
他有看错吗?她刚刚是在瞪自己没错吧?他才是那个该愤怒、该生气的人吧,竟敢对自己装聋作哑?
这个可恶的小骗子,装哑、装瞎、又装聋,还敢瞪他安斯艾尔?
***
圣诞节夜里,城堡里的人全到前面主屋去和主人们一起欢度节日,一向冷酷的安斯艾尔.高登巴姆少爷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会显得比较和蔼可亲一点。
许多年轻女仆甚至找尽机会要留在城堡里就只为了和一向高高在上的少爷同处在一个大厅里。
高登巴姆夫人在大厅中央布置一颗触及天花板高的圣诞树,装饰华丽的圣诞树底下当然免不了成堆的礼物。
“礼物要明天一早才能拆喔,如果你没有一一打开母亲费尽心思为你准备的圣诞礼物,那么母亲绝对、绝对会很难过的。”高登巴姆夫人哀怨的看着儿子。
她不会忘记去年圣诞节时,儿子抛下圣诞树底下成堆的礼物两手空空无情的飞回美国,留下一堆等不到主人来拆开的礼物。
真是枉费自己替儿子精心挑选的礼物,那可费了她很多下午茶的时间。
“亲爱的母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安斯艾尔.高登巴姆翘起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
“我知道,你已经说了很多年了。”高登巴姆夫人再三审视着高大的圣诞树,“要是我能多生几个孩子就好了,你父亲怎么舍得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守着这个家?”
“唯一的儿子又长年待在美国,巴尔克还跟我比较亲近呢,自己国家的教育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去美国深造?我知道,你肯定是早就腻了一个老母亲总是跟在你身边唠唠叨叨
。
“叫你带个妻子回来真有这么困难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头的风花雪月,要是有了孩子就快带回来,你母亲只带大过你这么一个孩子,让我遗憾。”高登巴姆夫人像是抓
住难得的机会一样,滔滔不绝的说着。
“瞧瞧你这是什么模样?母亲难过得很,你大少爷却给我闭目养神?”高亢的声音回响在偌大的客厅里,高登巴姆夫人还真擤出一把鼻涕来。
安斯艾尔慢慢睁开眼睛,“知道了,母亲大人,儿子会把礼物全部带走。
夫人什么时候才会换脚本?不只是安斯艾尔听腻了,就连一块在壁炉前取暖的仆人们也都听腻了。;
安斯艾尔纳闷着没有在仆人里看见东方小美人的影子,还在忙吗?不是早让仆人们休息了吗?
主屋里的温度因为壁炉而温暖了许多,高登巴姆夫人也跟平常一样悠闲的和仆人们谈天说地,气氛十分融洽。
然而此刻的婼娜却担忧的待在佣人房里照顾莉萨姑婆。
“莉萨姑婆?”婼娜小小声的呼唤着,怕吵醒睡觉中的姑婆却又担心她是昏迷了,一向早起的莉萨姑婆今天却反常,她早应该发现异状才是。
莉萨姑婆应该是早就觉得身体不舒服,她昨晚感觉到睡在自己身旁的莉萨姑婆似乎翻来覆去,不大好睡的样子。
莉萨姑婆应该到医院让医生仔细诊断才是,她还是到主屋去请人送莉萨姑婆到医院好了。
婼娜拿起一旁大衣套上,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扰动了躺在床上休息的莉萨姑婆。
“婼娜?”
她握住莉萨伸出的手,“姑婆。”
“别走。”莉萨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姑婆,我只是要去请人送姑婆到医院看医生。”
“不用了。”
“姑婆,妳身体不舒服要看医生才会好的快。”婼娜的眼皮跳动,让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莉萨疲惫的露出一抹微笑,“姑婆的身体姑婆自己知道。”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跨海请征信社寻找自己亲人的原因。
“婼娜,姑婆很感谢妳愿意到法国来生活,也谢谢妳在这段日子里陪伴在我身边,姑婆知道要妳一个孩子突然来到完全陌生的地方是过分的要求。”莉萨说得有气无力,看起来似
乎很吃力。
“姑婆,妳不要这么说,妳好好休息,不要说话了。”婼娜握紧姑婆冰冷的手,“我再去拿被子来。”
“不了。”莉萨使不出力量。
“姑婆。”
“真是为难妳这乖巧的孩子,夫人跟少爷不是苛刻的主人,妳就安心的留下来。要是妳想回台湾,那就想办法一个人努力过活,别再去找妳母亲了,咳、咳。”莉萨感到喉咙一
阵干涩。
“姑婆,别说了。”婼娜摇着头,她不要听见姑婆说这么话,她会怕,她再也不要一个人了,“莉萨姑婆,妳别吓婼娜。”
“妳母亲在妳父亲过世之后就将妳抛弃在菜市场,她是为了改嫁才丢下妳不管,妳去找她只会落得难堪的下场。”她不忍心让这么一个孩子看尽母亲丑陋的嘴脸,莉萨痛苦的闭
上眼睛,头痛得她全身没有力气,甚至难过得干呕起来。
“姑婆!”婼娜几乎要哭了出来,“婼娜不去、婼娜不去找妈妈,姑婆等我,婼娜去请人来。”
“不……”莉萨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慌张的小人儿飞箭似的奔了出去,她还有很多话要跟这孩子说,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婼娜没有时间穿上鞋子,一心只想飞奔到主屋去求救。
她眼眶内的泪水不断溢出,随着她奋力往前奔跑泪水像两条银丝般往后飘落,在寂黑的深夜里竟显得特别明亮。
为什么?姑婆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她不要,都是她不好,都是她不好!一早就知道姑婆气色不好却没有多加注意,才会让姑婆变成现在这样。
姑婆,妳等我、妳等我!婼娜不能没有妳啊!"
婼娜慌慌张张的冲进主屋大厅,一张漂亮的小脸让外头的强劲风雪冻得苍白,脸上尽是满满交错的泪水,大厅里的人让她惊慌失神的样子吓到。
靠坐在沙发上的安斯艾尔感觉到空气中突来的一波扰动,原本闭上的双眼也在这个时候张开。
婼娜满脸泪痕交纵的来到安斯艾尔面前,“姑婆生病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好吗?"
“求求你快点送姑婆到医院去,我求求你!”婼娜捉着安斯艾尔放在扶手上的大手,苦苦的哀求道,“拜托,拜托你救救姑婆!”
“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只要你送姑婆去医院。”婼娜看着安斯艾尔,彷佛他是唯一帮得上自己的人。
“求求你行行好,救救姑婆,”婼娜心急如焚的哭喊着,“我不能没有她!”
安斯艾尔修长的身躯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伏在自己脚边不断苦苦哀求的婼娜。
“什么都愿意听我的?”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
婼娜抬起慌乱的小脸,“是的、是的,我什么都愿意听!”只要能送姑婆去医院看医生她什么都好,“求求你快送姑婆去医院,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拜托、拜托!”
“记住妳说过的话。”安斯艾尔盯着她的小脸不放。
“我知道、我知道,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真的!”婼娜急着承诺。
安斯艾尔眈着她的小脸不放,确信不是戏言,这才迈开他修长的步伐,婼娜紧跟着他快速的步伐。
大厅里没有人听得懂婼娜慌慌张张冲进来跟少爷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少爷跟婼娜交谈了些什么?
只有高登巴姆夫人知道儿子有八分之一的东方血统,不但听得中文也看的懂中文,她若有所思的望着儿子跟小女孩离去的身影。
第四章!
躺在病床上的丽莎姑婆困难的睁开眼睛,但是只看得见白茫茫的一片,“若娜?”她困难的发出声音,她的喉咙干的像沙漠一样。
“若娜怕你醒来肚子会饿,到楼下餐厅去帮你买些吃的。”安斯艾尔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
“少爷?”丽莎姑婆缓缓的转向出声的方向,若娜找的是少爷吧,她早就该猜到。
“让若娜去麻烦少爷您,真是不好意思。”丽莎姑婆气若游丝的说着,“谢谢您,少爷。”
“你好好的休息,别让若娜担心就好。”
当晚安斯艾尔抱着意识昏迷的丽莎上车,载着她和若娜一路狂奔至苎最大间、设备最完善的医院,一进医院他立即安排丽莎做一套完整的医疗检查以及立刻安排丽莎住进头等
病房。
现下只等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看着丽莎意识不清、呕吐的情况抱持着不乐观的态度。
“丽莎知道自己的病,只是牵挂着小丫头。”
“为什么之前不治疗?”安斯艾尔看着丽莎,他相信丽莎不是因为担心负担不起医疗费用的问题,母亲一向待人宽厚、仁慈,仆人们要是有什么困难都会跟母亲开口。
“人生到最后总会走上这么一遭,老伴都走了,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丽莎望着白净的天花板。
“若娜怎么办?是你将她带回来的不是吗?”安斯艾尔无法抑制心中燃起的怒火,她是一开始就打算抛弃若娜吗?
“我就算再长寿也无法守在她身边一辈子,若娜总要学着自己长大,只是她太过胆小也太过懦弱让我放心不下。”
若娜轻轻打开房门,她好像听见姑婆的声音,“丽莎姑婆醒了吗?”进门的角度只能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安斯艾尔。
安斯艾尔看见探进房门的小脸,脸上线条不自觉柔和下来,丽莎没有忽略掉安斯艾尔脸上浮现的些微的变化。
“姑婆醒了。”丽莎回应道,“让你担心了。”她看着刚进门的若娜。
“丽莎姑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若娜放下手上买来的食物赶紧走到病床前
“没有,姑婆很好。”丽莎微笑道,今晚一定让尔,请求他帮自己看护一下丽莎姑婆。
看见安斯艾尔点点头,若娜轻轻带上房门走出去。
安斯艾尔静待着丽莎,他知道她刻意支开若娜显然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少爷这阵子频繁的飞回法国是因为若娜吗?”少爷一向以在美国的事业为重心,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没错,我想见她。”安斯艾尔毫不避讳坦言道。
他不但为了她不计时间成本、繁琐的频繁往返美法两地,更为了她放缓事业扩展版图的速度。
他更假装不经意,制造了许许多多和她在无意问相遇的情况。
“少爷对若娜有真心吗?”丽莎虽然说话无力但是眼神却是坚定的看着他。
安斯艾尔不禁感到怔仲,他知道自己在湖边看见若娜的第一眼起就一直想接近她、靠近她,可是他没有去想过为什么?
为什么?是因为真心吗?
他的迟疑让丽莎失望,“我不奢求少爷能对若娜另眼相待,丽莎只希望少爷不要伤害若娜,她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希望少爷您别为所欲为。”
她唯一能替孩子做的,就是将她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她怎么能要求天之骄子只守护在一个女孩儿身边?
***
检查报告的结果出来就跟丽莎自己所说的一样,她罹患脑癌,她不愿意做任何化疗,只想开心的定完最后人生。
若娜陪伴她定完最后六个月的日子,即使若娜告诉自己不要哭,要没有悲伤的送丽莎姑婆走,但是最后她还是忍不住伏在丽莎姑婆的遗体上痛哭流涕。
安斯艾尔从头到尾都陪伴在若娜身边,还帮她处理丽莎的后事,他依丽莎最后的心愿,将她葬在她夫婿的身边。
若娜让安斯艾尔扶撑着,他们站在教堂外的墓园看着丽莎面带微笑的照片。
“你要是再这么伤心,丽莎会很难过的。”安斯艾尔低着头对身旁娇小的若娜说道。
“谢谢你。”若娜抬头望着他,“如果没有你陪在我身边,我真不知道我会怎么样?”若娜红肿的眼睛连日来都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她的身边只有少爷会说中文,听着自己熟悉的语言让她一颗霎时飘荡不定的心安稳了许多。
“丽莎虽然走了,但是你还有我。”这一句话包含着他更多情意在里头。
若娜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听见丽莎姑婆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请求少爷好好照顾自己.
“少爷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再自己搭车回去,若娜想再多看丽莎姑婆几眼。”这是丽莎姑婆生前最喜欢的一张照片,姑婆说她只喜欢看自己笑得开心的照片。是啊,姑婆这
张照片真的笑得很开心。
“你想在这里待多久我都陪你。”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躺下来好好休息,她眼下的黑影愈来愈重。
若娜静静的站着,她其实不想他离开,短短几天而已她似乎已经离不开他温暖的怀抱,不管她是哭到睡着、或是醒了又哭,他总是让自己依偎在他宽大的胸膛里。
丽莎姑婆,若娜好像恋上这个温柔的胸膛了,怎么办?没有人可以告诉若娜该怎么敞了。
安斯艾尔静静的站在若娜身旁,直到天色将尽。
“回去吧,明天再来。”若娜柔顺的让他牵着小手,走出墓园、走出教堂。
一路上若娜安静的不发一语,只是望着窗外不断流逝而去的景色,安斯艾尔私心的放慢车速,他很满足自己这些天来能够陪伴在她身边却不愿意看见她满是忧伤的憔悴小脸。
望见她带着哀凄的侧脸,他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隐隐作闷?尽管再大口呼气还是消不去胸口的闷痛。
***
若娜走出仆人的住处看见少爷已经站在前面等她,她小跑步上前,为了包裹怀里的小白花她多花了一些时间,这是丽莎姑婆喜欢的小白花,就种在厨房前面的花圃里,为了让
花儿维持在最新鲜的状态下,她算准了时间才跑去摘下,没想到还是让少爷等待了。
“不急,别跑。”安斯艾尔看着又更加瘦弱的小人儿,每次回来看见她,巴掌大的小脸总是会再消瘦几分。
“少爷,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若娜抚着心口,才跑这么一小段路而已她却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你是不是都没有吃饭?”安斯艾尔盯着她的手臂,纤细的手臂几乎只剩下骨头,大手一圈,圈起纤细手臂的手掌里还有空隙,“真的太瘦了,你的手臂都快要没有我的手腕粗。”
若娜突然感到一股热气冲向她的脸颊,手臂上的触感好厚实,少爷的体温好高,手掌的温度都传到了她的身上。
“少、少爷?”
“你还没有回答我是不是都没有按时吃饭。”别说按时吃饭了,她应该是没有进食任何东西。
他知道她还没有从悲伤里走出来,她对丽莎的依赖如此深厚,她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来接受事实以及习惯丽莎已经丕在她的身边,他突然忌护起丽莎了,将小人儿的心思占据得
满满。
“有、有,我有吃饭。”若娜低下了头,少爷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她瞧?她的脸上有什么不对劲吗?
她知道自己的气色十分不好,可是没有办法,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都会想起丽莎姑婆,知道她怕冷,丽莎姑婆总是用她温暖的身子抱着她。
“可是我每次回来看见你,你总是变得更瘦。”每次回来他会带她到丽莎长眠的教堂去,不是想要讨好她,只是忧伤的小脸总是让他忍不住想为她做点什么事情。
他不会蠢得要她忘记丽莎,他只庆幸丽莎不是男人,否则他大概会因为满满的嫉妒而疯掉。
“少爷。”心头瞬间滑过了一股暖流,她缓缓的抬起头来,看见少爷好看的双眼里似乎有着浓浓的关怀,心头上的那股暖流更暖了。
少爷是真的关心她的身体,城堡里的其它人对她虽然好,可是跟亲人般的亲昵还是有一段差距。
“走吧。”安斯艾尔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牵起她的小手,他是城堡的主人,这个举动在所难免会引来流言蜚语,但是他不在乎,他就是想要这么做,“教堂离这里有一段距
离。”
若娜静静的跟着他走,大手传过来的温度让她的心平静下来,稍早在厨房里她又想起丽莎姑婆利落的身躯穿梭在流理台前的样子。
丽莎姑婆总是叫自己坐在偌大的木桌前就好,不准靠近她、不准靠近沸腾的大锅,就怕一堆锋利的刀子会划伤了她,滚烫的汤水会溅到她的身上。'
“在想什么?”安斯艾尔替她打开车门。
这台休旅车刚买没有多久,跑车的外型虽然亮眼,马力也符合他的需求,但是跑车的坐垫很硬实,坐起来称不上舒适。高速行驶的车子尤其是跑车,坐垫绝对不能太松软。
“少爷,我自己来就好了。”若娜赶紧系好安全带,每次都让少爷帮她系安全带怎么行?
她知道少爷没有架子,但是她也不可以因此而腧矩,而且每次当少爷触碰到她的身体的时候,胸口就会泛上一股莫名的悸动,太奇怪了。
安斯艾尔没有勉强她,其实他都已经快要替她扣上安全带了,也罢,小手要拿过安全带的时候碰触着他的手,柔软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他的手背上。
“你还没告诉我刚才在想些什么。”他转动钥匙发动引擎。
“想什么?”她将小白花搁在腿上放好,不想压坏了纯白色的花办,“我没有在想什么。”这花朵很特别,她在台湾的时候没.有见过,孤儿院后面是一片山头,她在那里见过不少植物。
“是吗?我觉得你总是闷闷不乐的。”他将车子驶出城堡大门,“我带你去教堂看丽莎是希望你能早点接受这个事实而不是沉浸在跟丽莎相处的回忆里,丽莎要是知道你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她不会高兴你去看她。”
“我知道。”这些她都知道,她知道丽莎姑婆一定不会希望看到她这个样子,可是好难,她打电话回去给冰姐姐,冰姐姐问她要不要回去台湾?她会帮她买好机票。
她该回去的不是吗?毕竟丽莎姑婆走了,她一个人待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她不想,她偶尔会想起少爷伟岸的身形,只要待在法国,少爷回来她就可以见到少爷,一但回去台湾她跟少爷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我会赶快打起精神来,否则巴尔克又要哇哇叫了。”因为精神不济的关系,她分内的工作不但做得慢,偶尔还会差一些小差错,巴尔克总是看不过去的帮她揽起来做。
对他的众女友来说,巴尔克实在不是一个专情的男人,但他却是个很好的朋友,除了少爷之外,帮她最多忙的就属巴尔克了。
他的舌灿莲花可把众女友哄得服服贴贴呢,他不去当广播主持人实在是太可惜了,每次看见他拿着话筒又在骗女人,她实在很想上前敲敲他的头。
“想到巴尔克就开心了?”笑开的小嘴让他无法忽视。
“是啊,巴尔克很幽默风趣呢,城堡里没有人会不喜欢他。”她看着前方辽阔的景色,她喜欢城堡、喜欢法国就是因为这迷人的风景吧。
“喜欢巴尔克的人也包括你吗?”醇厚的声音很沉。
“当然,没有人会不喜欢他。”她微笑的说着,巴尔克对于她来说就像孤儿院里的小朋友一样,每一个人都是她的兄弟姐妹。
“我呢?你喜欢我吗?比喜欢巴尔克还多吗?”他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急躁。
“少、少爷?”若娜侧过头看他,少爷怎么会这么问她?小脸红了起来。
“回答我,喜欢我吗?”发出声音的喉咙很紧绷,“比喜欢巴尔克还要多吗?”就算巴尔克是他的好友也不能占据她的心头。
“少爷怎么会这么问?”她呐呐的绞着双手。
“回答我。”安斯艾尔依旧一副自若的样子,但是搁在方向盘上的手却已经握紧,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他无法想象她要是说出“不”这个字!
“喜欢。”她把头垂得低低,“若娜很喜欢少爷。”
一股欢喜瞬间在他的胸口炸开!扬起的嘴角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随即想到她的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比喜欢巴尔克还要多吗?”
“巴尔克?”若娜困惑的自语着。
“没错,我跟巴尔克你喜欢谁比较多?”在她的心里不管巴尔克是不是胜过他?他都不允许有别的男人在她心里。
“那不一样。”少爷怎么跟巴尔克一起提?她不想把少爷当作兄弟姐妹来看待,她做不到。
“怎么不一样?你就这么喜欢巴尔克吗?”他的心沉了下去。
“不、不是。”
“到底是怎么样你说清楚!”他抑制不住胸中的焦躁,只要一想到她的心里还有别的男人存在,他就愤怒的想杀人!
“少爷?”若娜让他的怒吼吓了好大一跳,待她一向温和的少爷是怎么了?
车子里一片沉默,过了好半晌,安斯艾尔依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直盯着前方道路。
他缓缓的开口道:“我给你时间忘掉巴尔克,不要让我等太久,我没有耐性。”大手几乎快捏断了方向盘。
“少爷,巴尔克就像哥哥一样的照顾我,你也知道他嘻嘻哈哈的个性,多亏了他的热心,若娜才能这么快的适应城堡里的生活。”巴尔克真的帮了她不少忙。
她知道少爷对她好也感觉得出来少爷对她不一样,但是她不能随心所欲释放心里的渴望,她知道自己的身分。
“真的吗?只是这样?”他的身子逐渐的松了下来。
“是真的。”她朝他笑了笑,“我才不会喜欢上巴尔克呢,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什么叫忠诚。”
“忠诚?”
“是啊,男人拥有一个女人是忠诚,拥有两个女人是不忠,拥有三个女人是罪该万死,巴尔克的话……”她扳着手指头数,“万劫不复,巴尔克绝对会万劫不复。”
听见她认真的口吻,安斯艾尔不禁莞尔一笑,忠诚是吧,似乎不是很困难。
***
若娜站在丽莎姑婆的墓碑前,十字架前放有一小束鲜嫩的白花,她不知道她就这样站了多久?
她只知道少爷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他大可以不用这么做,不用每次回城堡都送她过来教堂看姑婆,也不用每一次都陪她枯站在这里。
他的这份心意说不感动是自欺欺人,但是他是少爷。
“少爷,我们回去吧。”她抬起头来望着身形高大的他,即使背着阳光,他身上依旧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尊贵气息!
他们彼此的距离真的很远,少爷举手投足都看得出来出身不凡,而她却只是一个让妈妈丢在菜市场里的孩子。
她笑了出来,朝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她只想让他看到她美好的一面,安斯艾尔不解的看着她,每每来她总是要待上两、三个钟头。
“我怕丽莎姑婆会看腻我,今天我们就早点回去吧。”她拉起不动的大手,在外面她才敢这么做。
安斯艾尔让她牵着走,盯着前方的后脑勺,他想起今天的她似乎没有落泪,他缓缓的露出一抹微笑.小女人竟然自己要求走人,看来总算是有一点进步了,他应该不用再看见一双核桃眼了。
“这么早回去城堡里也没有做什么事情,我们随意去逛逛吧。”安斯艾尔说着。
若娜回过头来,“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太少爷.城堡里的活儿可是做不完的呢。”她挤了挤一双美目,“不过如果少爷愿意带若娜去混水摸鱼,若娜也很乐意。”
看见一张难得调皮的小脸,他突然心情大好了起来,“少爷我就带着你去混水摸鱼吧。”他豪气的说着。
“谢谢少爷。”若娜露出真正的笑容。
“一会儿到了街上可别再唤我少爷了。”安斯艾尔吩咐着。
若娜困惑的回过头,“那若娜该叫少爷什么?”
“咳.”他顿了一下,“就安斯艾尔吧,我不想让别人认为我带了个女仆出门。
“是的,安斯艾尔。”若娜柔顺的唤了一次他的名字,她在心里唤过好多次却没有一次叫出声音。
他满意的勾起嘴角,“你很聪明。
***
当安斯艾尔带她来到街上的时候,她忍不住惊叹出声,生活在古色古香的城堡里,她一直有着童话故事般的想象,但是看到街上的建筑物时,她才真正有在异国的感觉。
来到法国这么久,她从来就没有踏出城堡逛过,回异的建筑风格别有一番风味,她已经当自己是半个法国人了。
安斯艾尔不晓得来到街上有什么好惊叹?不过看见她一张兴奋的小脸,她的好心情似乎也感染到了他的脸上。
他勾起好看的嘴角,没有直接返回城堡是对的,她需要透透气。
若娜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接着拉起裙摆转了几圈,“呵呵……”她不在意路人怎么看她?反正她回去城堡之后也没什么机会再出来逛逛了,“呵呵……”
她充满感激的看着安斯艾尔,要是没有他,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失去丽莎姑婆的这一段日子。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垫起脚尖,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在微楞的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呵呵……”他以为只有他会出其不意的吻人吗?她也会。
安斯艾尔瞪视着一双慧黠的圆眼,笑他是吧?大手一搂,他提起纤细的蛮腰,霸道的吻住来不及惊呼的小嘴!
“唔!”他的嘴唇紧紧的贴着她的唇,让她动弹不得。
安斯艾尔伸出舌尖慢慢的描绘着她优美的唇办,当小嘴不堪酥痒的张了开来,灵活的舌头随即窜人她的小嘴里,逗弄起柔软的丁香小舌。
火热的吻愈烧愈狂,两只小手揪紧他胸前的布料,他的唇好热,他的胸口也好热,他就像火炉一样的焚烧她的身子。
安斯艾尔环紧怀里的小人儿,他真想当场要了她!
生性浪漫的法国人对于在街上热吻的情侣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这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格外登对:英俊伟岸的男子搂着一位纤细亮丽的东方美人是多么的赏心悦目。
安斯艾尔恋恋不舍的松开双手,再不就此打住他会上演一场活春宫,他不在意自己的身躯裸露在他人面前,但是她不行!
她的媚态、她的呻吟都只能是属于他!
厚实的拇指抚了抚红嫣的唇办,沉醉的小脸令他满意,“我们还在外头。”看见她睁开一双迷蒙的漂亮眼睛,“如果是在隐密的地方,我就可以尽情的吻你了。”或许会要了她也不一定。
迷蒙的双眼逐渐清澈,她忘了他们是在街上,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他吻了起来,嗅,天啊,若娜抚着烧红的双颊。
不是轻轻的一吻而已吗?怎么会变了样?!
安斯艾尔拉下羞涩的小手牵着她前进,“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这里是法国的街道。”
“还、还是会有人多瞄了几眼嘛。”若娜娇羞的说着。
“跟在电车上做起爱来,我们的吻只是小意思。”男女在电车上做爱的照片已经吸引不了法国人了,更何况是接吻而已。
“你怎么这样比!”若娜不依的跺了跺脚。
安斯艾尔停下脚步,“我说的是真的,报纸已经不刊登诸如此类的照片了,没有卖点。”
“我才不管报纸有没有卖点。”
“是照片有没有卖点,不是报纸。”思路清楚的他说着。
“你好讨厌喔。”
“是,我讨厌,我们可以走了吗?”他一副看着小孩子的模样,“我渴了想喝杯咖啡,你呢?”
“我也喝看看咖啡好了。”大家都说咖啡很香,可是她已经习惯喝热可可了,咖啡真有这么的好喝吗?
若娜抬起他们相握的手,她把五指跟他交握着,她仰起满满的笑容,“安斯艾尔,你的手掌好大喔。”
安斯艾尔挑了挑眉毛,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是你的手太小了。”
她握紧他的大手,今天就准许她放纵一天吧,回去城堡之后她会努力收拾好纷乱的心情。
安斯艾尔这么用心的帮她,她要是再不从悲伤里走出来就太对不起他了。可惜她无法回应他的感情,这段还来不及茁壮的感情不是她要的起。
“安斯艾尔!”她大叫着他的名字。
安斯艾尔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悲伤过度?开始反常了。
“我的耳朵没有聋,你可以省省力气不必用吼的。”他慢条斯理的说着,一点也不在意路人的眼光,倒是吼叫出声的人红了双颊。
“你等一下要请我喝咖啡喔,”她抬起红润的小脸,“是你提议要去喝咖啡的。”
这女人,这还用得着说出来吗?他安斯艾尔怎么看都不会像是一个小家子气的男人吧。
“我不但要请你喝咖啡还要请你吃东西。”
“太好了,其实我也好想吃东西。”她欢呼着,欣喜的大眼让对街上的景象给诱了过去,“安斯艾尔你快看。”
他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只是一些街头上的艺术表演而已。
“我们快点过去。”她松开紧握住他的手,一股劲儿的冲向前,全然没有注意到左侧一辆疾驶而来的车子。
这举动,教他的心跳几乎要停止!
大步往前一跨,安斯艾尔抓回她向前冲的身子,“你这个笨蛋!这里是马路你知不知道?”他失序的吼着。
“唧!”一声尖锐的煞车声音响起,刺激了所有路人的耳膜,“小心一点!”车子里的驾驶在瞪了差点肇事的家伙一眼之后扬长而去。
受到惊吓的她楞住了,她只看见安斯艾尔气急败坏的俊容,听不见他开开合合嘴在吼些什么?
“你还好吧?”安斯艾尔担心的问着,他及时把她拉了回来,可以确定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她的表情却让他不得不担心。
“我、我很好!”她扑向他的怀里紧紧拥住这个男人,够了,可以让他这么关心她,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若娜?”安斯艾尔让她一连串不寻常的反应给弄糊涂了, 她用力的搂紧他,尔后放了开来,“安斯艾尔,我们先去看看对面的表演再去喝咖啡好不好?
“当然好。”只要她喜欢就好。
她仰起头朝他笑了开来,“安斯艾尔,你真好。”
“到现在才知道?”他挑了挑眉毛。
“快走吧,我等不及要看看表演了。”她拉着他前进,这一次她可是小心的看左又看右。
第五章
两年后。
薄暮清晨,若娜提着一大篮刚洗好的衣服走向晒衣场,曝晒在温暖阳光之下晒干的衣服穿起来最舒适了。
虽然她个子长高了许多,不过在法国人眼里她还是个未脱稚气的女孩儿,若娜一边哼着唱片里头的旋律一边将洗衣篮里的衣服挂上竹竿。
这是巴尔克前天给她的唱片,她一听就很喜欢也一下子就朗朗上口了。
安斯艾尔看着若娜愉快的背影,他昨天半夜回到城堡,所以没有人知道他到家,他往思念的小人儿走去,拾起掉落在她身后的白色衬衫。
若娜看着竹竿上.突然多出来的大手,望向大手的主人,她看见自己总会在夜晚里思念起的英俊面孔。
“少爷。”
“你还是喜欢掉东掉西的。”安斯艾尔学她将衣服挂上竹竿,“我帮你把这竹竿架低一点,免得你老是要垫脚,我看得都酸了。
“谢谢少爷,不用麻烦少爷您了,这高度才能让被单不沾到地面。”来到法国将近三年的时间。若娜已经能够说得一口流利又地道的法语。
除了她自己愿意开口说话之外,也多亏安斯艾尔送她去上国际学校让她进步的更加快速。
若娜努力移转一直往他身上窥看的双眼,只要安斯艾尔一离开城堡她就开始算日子,少爷这次足足隔了两个礼拜才回来。
她左一声少爷又一声少爷,听得安斯艾尔一把莫名火在胸口里直窜而上,她可以直呼巴尔克名字,为什么他就不行?
“前天巴尔克拿给你的CD,喜欢吗?”他闷闷的问着。
“少爷怎么知道巴尔克拿CD给我?”
“我只问你喜不喜欢?”他口气竟然微微的不耐烦起来了。
“很喜欢。”若娜不以为意,她已经习惯少爷变化莫端的情绪起伏。
她只是奇怪,少爷经常不在家,为什么对她的事情总是了若指掌?巴尔克拿CD给她的时候他并不在家。
“你刚刚哼的歌曲是那张CD里面第三首歌。”
“少爷也听过这张CD?”
“嗯。这是印地安人用他们原始语言所唱出来的歌曲,你刚哼的那首旋律是印地安战士们在出发狩猎时所唱的战斗之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买CD都是一次买两张,一张给她,一张自己听。
难怪她听了觉得很亢奋,原来是战斗之歇。若娜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口,她不想跟少爷有太过熟稔的感觉。
他是主人而自己只是在城堡里工作的女仆,若娜一再告诫自己.
她专注在手上的工作没有注意到安斯艾尔热切望着她的专注眼神,他以为自己在陪伴她经历过失去唯一亲人的痛苦之后能成为她的支柱、依靠,但是似乎不是这样。
***
“若娜。”巴尔克在她身后叫唤。
若娜转过身来,讶异的看着巴尔克,在这黄金周末假期,巴尔克竟然待会在城堡里?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
巴尔克看着她毫不懂得掩饰的小脸就无力,拖着不怎么甘愿的步伐前进,“这给你。”他将手上包装精美的粉红色盒子递上。
"你猜这是什么?"
“拆开来看看。”
“巴尔克,你不要一直送我这么多东西。”若娜没有将盒子接过来,看这盒子的包装,她知道一定价值不斐。
“反正不用花钱,你就收下。”巴尔克将盒子塞进她的怀里,“我在服装杂志工作,因为杂志太有名了,所以很多厂商都会来巴结我,你就收下吧。”
他也没说谎,的确是有很多厂商会拿自家产品来巴结他,只是都分散到他众多女伴手里了。
“快拆开看看。”他也很好奇少爷又送了什么东西给小美人。
“好漂亮的毛衣。”若娜低呼着。"
巴尔克依着职业本能靠近一看、再用手一摸、鼻子一嗅,不亏是少爷的手笔,顶极纯喀什米尔羊毛所制成的毛衣。
百分之百纯天然动物毛料,兼具御寒又透气的保暖功能,加上是由顶级名牌服装设计师所出产,要价不斐。
“巴尔克,谢谢你,好像很暖的样子。”若娜高兴的看着巴尔克,因为天气愈来愈冷,她正想去买件保暖的毛衣。
“不谢。”看见她这么开心专门跑这一趟也算值得。
算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天,反正都让他给叫回来了,今天是不可能再过去市区了。
“巴尔克,我真的好喜欢这件毛衣,谢谢你。”若娜爱不释手的拥着毛衣。
“咳、咳,我说若娜。”
“嗯?”若娜很珍惜的将毛衣放回盒子里。
“你对少爷有什么想法?”巴尔克往暗处看了一眼,少爷应该不会嫌自己多嘴吧,不然像他这种追法,追一百年也追不到。
“什、什么什么看法?”她脸微微热了起来。
“少爷,我问你对少爷有什么看法?”!
“呃,我、我……”
“是喜欢?是讨厌?还是没感觉?”要是没感觉就糟了。
“我,呃……”
巴尔克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好难回答的?他和他女朋友们一天到晚说话离不开亲爱的、我爱你、甜心、蜜糖之类,不过就是喜欢而已,哪有这么难以启齿?
“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是讨厌,还是……”巴尔克摸摸光滑的下巴,“还是你另外有喜欢的人?”他直盯着她慌张的小脸。
“呃,我……”若娜让他愈说愈紧张,两只小手绞得死紧~
巴尔克双手插腰,“看来你真的有意中人了。”
若娜的小脸瞬间涨红,即使是在没有月光的夜晚里也能将她既害羞又窘红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幕,让隐身在暗处里的高大黑影僵直了身躯,若娜娇羞不已的美丽小脸刺痛了他的眼、更扎伤了他的心!
***
二楼房间传来铿锵一声巨响,接着是瓷器碗盘乒哩乓啦落地的声音。
“出去、出去!我说过别再进来,听见没有!”安斯艾尔狮吼般的大叫不断回荡在整个偌大的城堡。
这几天仆人们皆人人自危就怕误触了虎须,就连平常总是争先恐后抢着要服侍少爷的年轻女仆们现在也都能避免就尽量避免跟少爷接触。
少爷平常只是冷漠、冷淡、面无表情又冷酷而已,现在的少爷是想杀人吧。
高登巴姆夫人看着又一个年轻男仆脚软的从儿子房间出来,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女仆敢进去了。
“巴尔克什么时候会回来?”高登巴姆夫人撑着额头问着,她已经让儿子连日来的吼叫声给吼得头都疼了。
“夫人,就快到了。”
“你一个小时前也是这么跟我说。”
“夫、夫人。”小伙子搔搔头,巴尔克是这么跟他说的啊。
看着眼前几个西装笔挺的家伙,说是儿子公司的下属专程从美过紧急飞过来找总裁,高登巴姆夫人换另一只手撑着额头,她头愈来愈痛了。
儿子这几天的情绪活像是座爆发中的火山,弄得人心惶惶,就连她这作母亲的睡也睡不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他愤怒成这副德性?
唉,她真命苦,唯一的儿子都二十九岁了她还抱不到孙子,就连现在也要看他脸色过日子,一个不高兴就吼得家里乱糟糟。
“再打电话催催巴尔克。”真是的,“算了、算了,电话拿过来。”高登巴姆夫人伸着手。
“夫人,听说您找我?”巴尔克修长的腿大步跨进门。
他一副潇洒公子哥儿的模样,不知道大厅里为什么有这么多陌生人?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都是一副乌云罩顶的模样?
“今晚要宴客吗?”
高登巴姆夫人瞪了不正经的家伙一眼,“快上去看看安斯艾尔究竟是怎么了?我快让他弄疯了。”
“少爷?少爷怎么了?”巴尔克一头雾水。
“反正你上去瞧瞧他就是了。”高登巴姆夫人推着他的后背,巴尔克看着大家一副欲言又止的奇怪表情,他慢慢步上阶梯。
当巴尔克转开门把的时候,他突然有种被暗算的感觉,果不期然。
“乒!乒!磅!磅!”但是这次的巨响却不同以往瓷器摔落的声音,门扉都还没来得及阖上,巴尔克就狼狈的爬了出来。
他捣着熊猫般的黑眼、压着溢出鲜血的嘴角、站不直的模样说明他的肚子很痛、弯向一边的痛苦表情说明他的腰部被重创了。
依他这副模样,巴尔克应该是不支倒地等待救援,但是他却急速狂奔下了楼梯、跑出了大门!
大厅里的人全都像是力量被抽尽一样没力的垂下肩膀。高登巴姆夫人更是跌坐在椅子上。
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吗?
她、她好想哭啊!
就在大厅呈现一片荒凉死寂的时候,巴尔克像是一阵旋风般的袭卷归来,手上还提着一个娇小的东方美人。
巴尔克像是海上龙卷风一样,咻、咻的街上二楼,将东方小美人丢进狮子笼里!
“碰!”巴尔克用力阖上房门,完全不让小白兔有机会逃生!
***
若娜头晕目眩的扶着墙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安斯艾尔就像是一只怒气横张的狮子,狂妄不驯的坐在沙发上像是随时会飞跃起来咬人似的。
“少、少爷?”若娜倚在墙壁上,巴尔克抓着她一路狂奔让她胃紧张的很不舒服。
安斯艾尔虎视眈眈的看着若娜,看的她心里都快发慌了。
“你来做什么?”低沉又蕴藏力量的声音说明他有一肚子的火气,而元凶正娇滴滴的站在他面前,让他大吼不是、动手也不是。
他该拿她怎么办?
若娜看着安斯艾尔的双眼,原是蓄满怒气的双瞳逐渐敛下怒意,仿佛有着更多复杂情绪参杂在里面也仿佛像是有话要对她说一样。
“少爷,你怎么了?”她看着少爷原本该是英俊明朗的脸庞此刻却布满冒出头的胡须,不是不好看,而是他憔悴的气色影响了他的面容。
“你关心我?”
“当然。”
“为什么?”安斯艾尔直视着若娜不放,就怕稍稍略过她的任何表情。
“因、因为你是少爷。”若娜愈说愈小声,他是少爷,是陪她渡过伤心难过日子的男人。
安斯艾尔眼神黯淡下来,对她的回答很失望,可是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她看着自己的双眼是布满柔情的?
他不敢眨眼,就怕稍纵即逝她的丝丝柔情。
“少爷还没吃饭吗?”若娜的工作并不在主屋内,她只有拿衣物出去洗或是拿整烫好的衣物回来摆放时才会待在主屋。
她只听闻少爷最近的脾气不但很不好也都没有进食,却不知道少爷已经憔悴成这副模样。
看的她心都揪了起来,他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少爷最近都没吃饭吗?”若娜走向他身边,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她这才发现地毯四周全是散落的空酒瓶。
“少爷你怎么可以喝这么多酒?不吃饭又喝酒,难怪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她气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更气自己到现在才知道。
“关你什么事?反正你又不在乎我!”安斯艾尔赌气的说着。
“我怎么会不在乎你!”说完的同时,她几乎是立即就惊觉到自己的失言!“若、若娜怎么会不在乎少爷?”若娜快让他炽热的眼神给灼伤了,“我去端饭菜来给你。”
“不要走。”他搂住若娜欲转身而去的腰际,坐在沙发上的安斯艾尔,将头窝进她平坦的肚子,“说在乎我就不要走。”
若娜心疼他的脆弱:心疼他的憔悴,她情不自禁伸出手来,一手抚着他的头,另一手轻轻触摸着他疲倦的脸庞,“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样?都几岁人了还让人这么担心?”她的声音好轻、好轻。
充满情感又柔软的声音缓缓的飘进他心里。
“美国公司营运不好吗?不好就不好,大不了回来,你还有家不是吗?”她想他是工作上受到挫折了吧。
“作生意又不是只有成功,当然也有人失败,失败就失败,回家来就好,少爷还这么年轻,一定还有很多机会等着少爷。”
安斯艾尔闭上连日来都未曾阖上的双眼,静静听着她圆润清脆的声音,她那好听声音的就像是美丽的鸟儿在森林里呜叫一般婉转清晰、悦耳动听。
让他连日来愤怒又不安的心沉静了下来,她用她美妙又清澈的声音安抚着他,让他趋于平静缓和也让他昏昏欲睡。
“倒了就倒了,少爷这么聪明一定可以马上东山再起的,少爷就当作是休个长假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陪陪夫人,夫人三不五时就把上爷挂在嘴上呢。”若娜不断说着安慰他的话。
“城堡里有这么多人陪着少爷,少爷一定不会感到无聊才是,少爷不是很常找巴尔克聊天吗?少爷可以叫他回来陪你一阵子。”
“少爷?少爷?”若娜看着他放松睡着的俊脸,即使睡着了一双大手还是紧紧环着自己不放,真是固执。
若娜轻叹一声,一张纯净的小脸上布满了不舍、心疼,双眸更是绽放出她对他浓浓的情意,也只有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她才敢稍稍放纵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他是少爷呢?
每次宴会夫人为他邀请来的每一位千金都让自己相形失色,让若娜觉得自己好不堪。
若娜要什么时候才能匹配得上少爷呢?
***
若娜轻轻的阖上房门,脚步有些蹒跚的缓缓下楼,少爷睡了多久她就站了多久,只要稍微动一下少爷就将她搂的更紧,她连腰也疼了。
走到大厅时,若娜看见大家都睁大眼睛盯着她。
“怎、怎么了?”她走路真、真有这么奇怪吗?
大伙儿都盯着若娜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只有巴尔克,右眼像熊猫一样黑,左边嘴角整个肿了起来.打着赤膊的上身还贴着大大小小不一的药布却老神在在的翘着二郎腿
坐在沙发上闲嗑下午茶。
“少爷呢?”巴尔克吊儿郎当的问着,可惜他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大,让他潇洒不起来。
“少爷睡醒,说他肚子饿。”若娜据实以告。
现场传来一片抽气声,安静的像是掉根头发都听得见。
太、太、太好了!这几天少爷简直跟野兽没两样,若娜肯定是那个感化野兽的美女!
大伙儿莫不激动的看着若娜,就连年轻女仆们也都抛开儿女情愫感激的望着若娜瞧。
“怎么了吗?”大家全被少爷感染了是吗?全盯着她不放。
“快、快去弄些食物来。”高登巴姆夫人最先回过神来,高声呼喝道,儿子总算是肯吃东西,还会说肚子饿呢。
“夫人,我、也、要。”巴尔克肿着一张猪脸慢条斯里的说道,他可是最大的牺牲者!
“好、好,快去多弄一些食物来,巴尔克也饿了。”高登巴姆夫人又恢复平日的朝气,开心的指使着。
至于若娜呢,被夫人吩咐不准动,好好的坐在大厅里哪儿也不准去,只管等大厨们烹煮好食物送上去二楼。
理所当然,从此以后唤少爷用餐的任务就落到若娜身上,而且没有女仆会想抢过这个工作,当然也就没有以往的争先恐后。
第六章
“叩、叩。”
“少爷,若娜替你送饭来……”话还没说完,安斯艾尔已经将书房的门打开。
“少爷,若娜自己开门就可以丁。”怎么老是可以让少爷替她开门呢?这是她的工作。
安斯艾尔侧过身子让她走进来,目光随着她的背影走,“我很饿,行不行?”
“行、行,少爷您高兴就好。”少爷的孩子脾气,她已经见怪不怪,若娜将餐盘摆在另一张桌子上,她知道少爷办公的书桌上不喜欢放有食物。
“请先过来用餐。”若娜拉开椅子,转身向他说道。
安斯艾尔坐在餐盘前,将背靠在椅背上好让她帮自己在大腿上铺上洁白的餐巾纸。
若娜弯下身的动作让他的鼻子窜入属于她的纯净清香味道,让他沉稳的心霎时漏跳了一拍,然而始作俑者却依旧毫无知觉。
看着她谨守本分的一一放上银制刀子、叉子、汤匙等等,她就不能勾引一下自己吗?
他也没有多过份的要求,只是要她稍微试着勾引一下自己而已,她就不能像其它女人一样对自己感兴趣吗?
别的女人对他是趋之若骛的投怀送抱,偏偏他唯一想要的女人却对自己视若无睹。
说是冷漠却又不尽然,他时常捕捉到她投注在自己身上一闪即逝的眷恋目光,她竟然以为她自己掩饰得很好。若要说她对自己有情,可是为什么又总是想要躲避着自己?
若娜在桌上一一摆上昂贵的餐具,她知道少爷又热切的盯着她看,不用与他四目相对她就是
尽管她力持镇静一双小手还是免不了微微颤抖,她想是因为纯手工银制的餐具太沉重了。
“你刚刚是在敷衍我吗?”安斯艾尔打破沉默。
“敷衍?若娜怎么会敷衍少爷?”一切都准备好了,若娜站直身子。
“你刚刚说话的口气。”安斯艾尔切下一块适中的牛排放入口中。
“没有,少爷,若娜不敢。”
“不敢?”安斯艾尔顿下手中动作,听见她又是这种唯唯诺诺的畏缩态度让他的胃口尽失。
安斯艾尔拿起平放在腿上的餐巾纸拭了拭嘴,拿着餐巾纸的大手仿佛万分沉重的搁上桌面,原本看见她的好心情全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娜看见他将刀叉放在一起,“少爷,东西不合你的胃口吗?是不是牛肉不够嫩?我请大厨再替你重煎一块好吗?”
“拿下去。”
“少爷。”
“我说拿下去!”他无法遏止住心中因为她而浮出的不悦。
“少爷……”
安斯艾尔没有好脸色的看着她,“你不是一向对我这主子唯命是从吗?怎么叫你把东西撤下去都不会?”扬起的怒气让他音量不自觉大声了起来,像大钟一样宏亮的声音震动了若娜的耳膜。
“少、少爷,你才恢复正常作息没几天而已,别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她会很担心他的。
“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安斯艾尔用力将餐巾纸摔在椅子上,愤怒的走开。
“碰!”书房的门让他用力甩上。
一滴、两滴眼泪滴落到地毯上,一滴又一滴,愈来愈多止不住的泪珠从她小脸上滑落到地毯。
是、是啊,轮不到她,若娜抬起欲振无力的双手哀凄的收拾着餐具。
若娜只是怕你饿坏身体,不是要管他啊。
***
“轰!轰!”
寂静的深夜里,法拉利跑车的强悍马力引擎声显得格外突兀。
一座巴洛克式建筑的华丽城堡伫立在一片深绿色森林的怀抱之中,而夜晚里正栖息的鸟儿们也都让这由远而近的巨大引擎声给惊醒。
一个高大的身影脚步凌乱的走向大门。
“碰!”缕空雕花的铁门让行动不稳的他给用力撞上大理石墙面,发出一声巨响。
“该死。”这一撞,让安斯艾尔。高登巴姆原本就不甚清晰的.脑子更加晕眩,他勉强撑着自己高大的身体,脚步凌乱的步上阶梯。
才到转弯处而已一股莫名的燥热便袭上他的身躯,在这露水深重的秋冬时分他竟然冒出一身热汗。
燥郁的胸口让他微微粗喘起来,全身的血液更是集中到他的鼠蹊部,他太明白这代表什么!
该死的女人,竟然动脑筋动到他安斯艾尔。高登巴姆身上!
药物随着他火大的血液在他身体里头流窜得更加快速,受到药物影响的安斯艾尔不但起了性欲,愤怒更是充斥在他满是欲火的胸口,他舱踉的走向位于二楼的寝室。
眼神已经布上些许血丝的安斯艾尔打开房门。
“少、少爷!”若娜吃惊的看着突然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主人,手上原本拿着整烫好的衬衫也滑落到地面。
“若、若娜是来做白天还没有做完的工作。”中午和他发生的不愉快让她一整天都没办法好好做事。
不是将洗了的衣服又洗、就是将还没有完全干透的衣服折了起来,她心神不宁的白忙一场。
若娜惶恐的看着脸色不佳的安斯艾尔,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竟然感到特别害怕,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活脱脱给吞了似的狂野。
安斯艾尔即使脑子再混沌还是清楚知道此时此刻待在自己房里的女人,是那个一向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小羔羊。
看来自己对她并非完全没有吸引力,否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杵在自己房里?
若娜害怕的看着他比平时更加掠夺的炽人目光,他总是如此毫不掩饰的看着自己。
“若、若娜这就离开。”她掩下目光快速的朝房门方向走去,她已经无法再去管散落一地的衣物。
“吓!”安斯艾尔在她经过自己身旁时,一手捉住了她纤细的手臂,“少、少爷?”若娜喏喏的看着他,不敢胡乱反抗,只能畏畏的缩着她不安的身体。
另一只小手试图拉开他紧握住自己手臂不放的大手,当她小手一触上他的粗腕才发现他的体温竟然异常的烫人。
“少爷?”
安斯艾尔盯着她看向自己诧异的小脸,他目光灼热的像是要焚了她似的火红!
流窜在他体内的血液益加滚烫,仿佛正催促着他快作下决定,安斯艾尔结实的手臂一把揽过她柳枝般的细腰。
紧接而来的是他低下头颅,狂妄的覆住她柔软的双唇!
“唔、唔!”她就像是被沸石烫到般的惊慌,双手下断挥舞着。
由于身高相差悬殊,若娜让他粗壮的手臂给提了起来,腾空的不安全感让她更加惊慌失措。
“唔、唔唔!”
她冰凉的嫩唇就像是一道涓涓细流一样,轻轻的、缓缓的划过他滚烫的胸口。
无奈他就像是座欲爆发的活火山一样,她的嫩唇只是在他一池沸腾的泉水中,投入一颗小小的冰块而已。
突来的陌生亲昵接触让若娜僵直了身躯,早已疲惫的肉体更是让她的脑子处于一片空白状态。
安斯艾尔幻想过无数次掠夺她粉红的嫩唇,却无法比拟此时此刻真真实实的接触!
他轻易撬开她来下及紧闭的双唇,那灵活的舌蛇迅速窜入她的杏口之中,在她口中窜动的小蛇仿佛呼应主人迫切的欲望一样,在仅有的小小口腔里翻腾覆雨。
不知道是春药的效果?还是她所施展的魔力?他竟然迫切的想要不顾一切冲进她的体内!
若娜双手慌张的用力拍打突然侵犯自己的少爷,无奈她挥下的拳头就像是小雨点儿一样不痛不痒的点点滴滴落在他身上。
她此刻才惊觉到他的胸膛是如此宽阔、如此硬实。
“少、少爷!”她努力尝试着要挣脱开他纠缠不清的索吻,“不、不要,唔!”她又慌张又害怕,全然不知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中文。
安斯艾尔将她娇小的个子提了起来,让她纤细的蛮腰紧紧压在自己腰腹上,好让裤裆里的肉棍能够摩擦到她的下体。
强而有力的大掌往她背后一压,她的胸口便紧紧贴住他的胸膛,若娜小脸随即涨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胸腔内的空气全让他挤了出来的关系?
她不明白是什么东西顶在自己的下腹,悸动不已的明显抖动让她竟然感到有些莫名的燥热。
“唔唔、唔!”
睽违这么久的吻让他怎么也不愿意放手,他要她消除自己为她燃起翻天覆地般的狂热!
安斯艾尔抱着挣扎不已的若娜走到床榻前,双双跌进柔软的床铺,他高大的身形覆盖住她,让她逃不开
“不!”若娜捉住他脱扯自己衣服的大手,然而却丝毫无法阻止他执意的一双大手。
安斯艾尔紧紧吻住她总是说不要的那张小嘴,诱人的小嘴却总是说出令他火大的言词,他若不趁这机会好好教训她又怎么对得起自己?
当力道蛮横的大掌一但抚上她暴露在空气之中的乳房时,若娜像是让人从胸口电击了一般,她浑身打着哆嗦。
“不要,少爷,不要这样!”双手让他压在在头的上方,这个姿势让她将自己的一对乳房更加挺向他,她羞得快哭了出来。
安斯艾尔讶异于掌中的丰满,他的手竟然圈不住她的一只凝乳!
她的个子娇小虽娇小,但是这一对沉甸甸的豪乳还真是不对称的挺立在她身上,相对于她的蛮腰来说,这对雪白的乳房实在是太大了。
他受不住豪乳因为她的挣扎而晃动不已的模样,那起伏不定的乳波正迷眩着他的脑子,叫他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当他一口含进乳房顶端的小红梅时,若娜哆嗦得更加厉害,她不知道如此亲密的接触为什么会令她的身子变得如此不像自己?
当安斯艾尔用力吸进她的乳头时,她的心好像也让他吸了进去,胸口忍不住往他的方向挺进。
安斯艾尔像是受到莫大的鼓舞,动作益加狂野!他空出大掌扯开她一双不设防的大腿。
“呃!”若娜迷失在他的每一个触摸、每一个亲吻里,她沉浸在与他肌肤相触的亲昵感中。
安斯艾尔看着她舒服的表情,大掌缓缓抚上她大腿根部的浓密芳草,看着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他才一一拨开覆盖住肉办的芳草。
才触及她滑滑的两片肉办而已,他竟然肿胀的像是快冲破裤裆似的难受,他没有多加思索,只认为这是因为春药的缘故所致。
他技巧纯熟的狎玩着她的私处,用他粗硬的手指头爱抚着她的肉办,他不断的抚着、抚着,直到两片肉办为他微微开启。
“天啊……”私处因为他的抚弄而不断往上窜的酥麻感令她忍不住口吐娇吟,一双小手甚至不自觉搭上他的肩膀。
“少、少爷!”若娜的双腿颤动不已,她不知道自己的肉办对安斯艾尔的反应竟是如此欢迎!
就是这个时候,安斯艾尔将自己的手指头稍稍施力,用力压进两办之间的裂缝!
“啊!”若娜不知道自己身体还有这个羞人的地方可以抚摸,她从来没有仔细探索过自己的身体。
他将手指头停留在肉洞口处,感受那股来自她体内深处的压迫,让她压迫住的是手指头,但是更为迫切的却是他裤裆里的欲望!
他随即撤出才刚刚采入她体内的手指头,迅速脱去他一身衣物。
“少爷?”他浅浅的探人让她的私处像是被轻轻搔了痒一样,一点儿也不痛快,反而感到难受。
安斯艾尔听着小人儿心急的娇呼,嘴角微微上扬,“你这小淫娃,看我怎么诱出你的渴望。"
他低沉的声音隐没在她的难耐的小嘴里,两只大掌往下压住她原本就大开的双腿,肉棍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的挤开她滑腻的两片肉办,朝躲匿在其中的肉洞前进。
“嗯……”当他火热的圆端一触及她的肉办时,若娜娇吟了一声,她搔痒的私处像是稍稍得到舒缓一样。
安斯艾尔捉住她一双小手,肉棍用力往前一挺!
“啊!”若娜惨叫一声。
安斯艾尔将粗长的肉棍尽根没入她从未纳入过异物的肉洞里!又窄又紧的肉洞不但无法承受他太过巨大的肉棍还硬生生的被他撑开来!!
一双小手因为太过疼痛而拧紧,修长的大腿也忍不住颤抖起来,美丽的小脸更是掉出滴滴泪水,看得他好不心疼。
“不哭,一会就不疼了,放轻松。”安斯艾尔低头说着,吻去她为自己流下晶莹的泪珠.
若娜没有避开他一一落下的吻,反而张大眼睛看着他温柔又心疼的表情,再痛,她也甘愿....
“我的宝贝若娜,放轻松,把腿为我张开好吗?我快让你挤坏了。”她紧窒的肉洞不断挤压着他的肉棍,她再不放松的话,他一点都不怀疑自己马上就会在她体内弃械。
若娜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泪珠,万分委屈的看着他,“少、少爷,你出来好吗?若娜好痛、好痛。”
“好,把腿张开点,我马上出来。”安斯艾尔粗喘一口大气,额际上的青筋说明他是如何为她忍耐着!握着她的双手也不自觉一再收紧。
若娜听话的忍着痛楚,用力将腿张开,安斯艾尔果真将肉棍撤了出来,但随即却又深深的刺入!
“啊!”若娜没想到他又插了进去。
安斯艾尔拉开她的双手,伏在她身上开始一阵又一阵的活塞律动,肉壁的每一下压缩都让他更为兴奋!!
肉棍每一下深入都让若娜感到莫大的刺痛,眼眶早已承载不住满满的泪水,枕头两侧都让她的泪水给沾湿了.
“不、不啊!”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少爷会照他所说的去做?
安斯艾尔终于如愿以偿!能够在她体内放肆的尽情穿梭着,他又怎么会轻易的善罢罢休?
“少、少爷,不要这样对我。”双手让他箝制住在头的两侧上方,双腿也大张着,若娜就像是个任他宰割的娃娃。
安斯艾尔冲红了双眼,他知道她疼痛不堪,可是他怎么也停不下来!他完全无法控制他身下的那条巨龙,他甚至怪罪海洛伊丝竟然对他下了这么重的药量。
“不啊、啊……”虽然下体让他抽插得疼痛难耐,可是她雪白的双乳却让他浓密的胸毛扎得搔痒不已。
她不知道少爷的毛发竟是如此旺盛,她顶多看过少爷手上的手毛而已,不知道他的胸口也是。
“少爷,不要再这样了。”下体虽传来阵阵刺痛,但是一股莫名的欢愉似乎伴随着痛楚产生、交杂在一块儿,让她分不清是痛?还是舒服?
安斯艾尔盯着她逐渐纡缓开来的小脸,松开对她双手的箝制,改而抚上她细腻的小腿肚将一双美腿往上高高举起!
“太丢人了!”若娜对他摆弄自己成这种姿势害羞不已,双腿往上压在她的胸口,让她的私处完全大刺刺的展示在他面前!
安斯艾尔火热的目光下移,扫过她被挤一压的雪白双乳、白嫩的小腹以及私处大开的下体。
红肿的两片肉办让他粗壮的肉棍狠狠挤开,朝左右两边分开,而他的不断逞凶的肉棍上更是从肉洞里带出点点血迹。
那鲜红的血迹就跟她胸上的两颗红梅一样艳丽夺目。
安斯艾尔调整好姿势,一再往她体内深深挺进,那艳红的鲜血在在满足了他沙文主义的大男人思想。
“少爷啊啊……”若娜不想他一直盯着自己的私处瞧,让会让她想钻个洞躲进去。
安斯艾尔不断用自身的肉棍去挤压她那无力抵抗的两片肉办,他喜欢看自己在深入她的肉洞之后,那两片肉办努力为自己盛开的模样。
第七章
“天啊,少爷,不要这么用力了。”两只小手捉紧了枕在自己头下的蓬松枕头,她用力得关节都泛白了。
他卖力抽动精瘦的腰杆,他知道她是喜欢的,否则那张美丽的小脸又怎么会如此的妩媚?如此的诱人?
从他额际滑下的汗滴沿着他俊俏的脸庞、刚毅的下巴,滴落在她乳波荡漾的胸口上,烫了她的心。
“啊……”若娜欢愉得大叫,她阻止不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自己都听得羞愧不已,她真不敢想象少爷心里是怎么看自己的?
安斯艾尔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让她自己咬紧的下唇,“我的若娜,我喜欢听你娇嫩的叫声,别咬着自己,乖,张开。”
“少爷!”她愉悦得不是单单只靠喊叫出声就可以舒缓,她好难受。
突地,安斯艾尔加快原本就猛烈的速度!一股劲儿的往她身上用力顶去,他的脊椎末端像是让电流窜过一般,将他推上顶点!
“啊!”若娜高叫出声,火热的浊白浓液狠狠全数喷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颤抖不已。
巨大的肉棍在吐出精液之后横躺在她的肉洞之内,他不愿意将自己的肉棍撤出,因为巨大肉棍正享受着她不断蠕动的内肌正紧紧挤压着他不放,肉洞好像要挤干他似的紧窒!
“我的少爷……”若娜震撼不已,她不知道男女之间竟是可以如此亲近,亲近到他将他的那个放入自己的体内。
安斯艾尔抱着娇喘的她翻转过身好让她伏在自己身上,不会让自己压到她娇小的身子。
若娜双腿大张的伏趴在他身上,他胸口传来的巨大起伏让她才知道,原来他也是自己一样为刚才那亲昵的接触感到不可思议。
“嗯……”她的私处好麻、好麻。
“敏感的小东西。”安斯艾尔两只大掌分别抚上她的臀办,使坏的将她提压向自己的肉棍。
“啊……不,啊!”才高潮过后的私处怎么禁得起他如此玩弄?若娜几乎要哭泣出声了,陌生的身体反应让她害怕。
安斯艾尔两只大掌.不断揉搓着她那一对圆俏又滑嫩的臀办,巨大的肉棍更是将她紧窄的肉洞塞得满满!
一点空隙也不留,导致原先喷洒进去的精液缓缓流出她的体内。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流出了什么大量的东西?热热的会是血吗?毕竟她方才真的很痛、很痛,说不定早让少爷插出血来了。
“少、少爷,请不要这样。”他可不可以别一直揉着自己的屁股?她好像会想要他像刚刚那样对自己。
“安斯艾尔,你知道我名字是安斯艾尔吧?”看她轻咬下唇的样子就知道她想要,可是不够,他要她跟自己一样疯狂!
“安、安斯艾尔,若娜好像流血了。”她羞红了双颊,因为流血的地方让她难以启齿。
“流血?”她指的应该不是自己破她身的处子血吧。
“嗯、嗯。”若娜羞得躲进他火热的胸膛。
“你是指刚才我一插进去时流的血?还是现在?”安斯艾尔温柔的问着。
“刚、刚刚你抱着我转过来才流的。”若娜不敢抬头看他。
“小傻瓜,那是我射进去你子宫里的精液,不是流血。”安斯艾尔爱怜的抚着她烧红的双颊。
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棍又硬了!是春药的关系吧。
“少、少爷!”若娜惊呼一声,少爷怎么会突然将她翻转过去?“啊!”
***
天几乎要亮了,安斯艾尔才甘愿撤出她销魂的私处拥着她睡去,若娜让他折腾得彻夜未眠,好不容易拉开紧紧环住自己的一双铁臂,她溜下床想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怕让任何人撞见。
若娜一路扶着墙壁走回她的佣人房间,私处的疼痛以及双腿的虚软使她无法正常走路,眼看天就快亮了她更是着急,其它佣人差不多都是这个时候起床。
她只顾着要赶快回到房间,没想到脚踝跛了一下,一个要大不大要小不小的石头绊住她,眼看小脸就要撞上地面,腿也虚软得无法施力,她只好认命的闭上双眼。
可是预期的疼痛迟迟没有发生,她双眼一睁,安斯艾尔着急的脸庞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这么不小心?”安斯艾尔将她反转过来面对自己,还好他即时搂住她的腰,否则这硬冷的地板铁定会让她这漂亮的小脸东青一块西紫一块。
“少爷!”他不是睡着了吗?
“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叫少爷?我该打你屁股吗?”安斯艾尔轻轻松松抱起没啥重量的她。
若娜小脸一红,“少、少爷,你放我下来。”
“你确定你可以走?”如果她可以走的话,刚才就不会把腿开成这样。
“可、可以。”她的脸已经低到不能再低。
安斯艾尔大步向前,只想赶快抱着她回到房间替她放一缸满满的热水。
若娜不愿意再回去他的房间,但是双腿只要稍稍一晃她的私处就会更痛,很显然的她的双手对他更是毫无作用。
“如果你还有力气抗拒我,就表示你还受得住,我想我们等等可以继续做爱。”安斯艾尔头也没低下来,看着前方像是谈论天气一样的说着。
“不、不要!少爷,我不要!若娜已经好痛、好痛了。”她一股劲儿的猛摇着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
“那就乖乖照我的意思做,要是再让我睁眼看不见你,我会让你下不了床、让你更痛!”安斯艾尔饱含威胁的说着。
“可、可是……”
“嗯?”安斯艾尔轻轻的问着,可是尾音却拉得很长、很长。
可是她想回自己的房间,她有好多工作等着她。
“还有,再叫我少爷就试看看。”
那不然要叫什么?你本来就是少爷。若娜一脸委屈的模样。
安斯艾尔直接将她抱进浴室,让她坐在正放有热水的浴缸边上,自迳脱去裤子。
“少、少爷!”若娜惊呼着,他竟然只套上裤子而已,没有着内裤!
“刚刚喊我什么?”安斯艾尔朝她逼近。
“你、你!”若娜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肉棍,那根东西竟然一瞬间就往上挺直。
安斯艾尔对于自己迅速的反应也感到奇怪,照理说春药的效用早该在半夜就退去,因为他实在做了太多次,不可能到现在还会有反应才是。
若娜目瞪口呆的盯着肉棍瞧,这么粗又这么长,难怪会让自己痛得死去活来。
他急着找她,有套上一件裤子就不错了,哪还有时间穿内裤?安斯艾尔动手扯开她身上的钮扣,“我说过别再叫我少爷。否则后果自行负责。”他利落的一把扯下她的洋装!
“少、少爷!”听到刷的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你只管尽情的叫吧。”安斯艾尔一语双关的说着,拉起她站不稳的身子,抬高她的右腿。
“啊!”扯开大腿的动作牵动到她的私处,肉棍像是识途老马一样瞄准她已然红肿的裂缝,剧烈的刺痛像是要撕裂她的身于一般。
安斯艾尔抬起她的身子,好让她一双修长的大腿能环住自己的腰臀,他心疼的低头吻去她喊叫出声的痛楚。
“唔、唔唔!”好痛!若娜痛出泪珠滴落在他的脸上,让他不敢轻易妄动,他原本只是想给她个教训,没想到会让她痛成这样。
若娜双手搂着他的颈子将脸窝进他的肩胛处哭泣出声,真的很痛,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安斯艾尔再怎么想要她也硬是忍了下来,他将自己撤出她的下体,抱着她踏入已经放满热水的浴缸。
“对不起。”他不舍的吻着她的嘴角说道,“泡一泡热水会比较舒服。”
若娜睁开皱紧的双眼,“刚才那样好痛。”红透的挺俏鼻子让她看起来可爱又惹人怜惜。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他从来没有低声下气过,这可真是头一回。
若娜柔顺的窝进他怀里,“我以为少爷一直对我很温柔。”她忍不住埋怨道。
安斯艾尔苦笑,看来自己的名字还会备受冷落好一阵子。
***
高登巴姆夫人这些天来将安斯艾尔和若娜之间的明显变化一一看在眼里,她相信不只是自己,城堡里的每一个仆人也都知道。
确实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光看少爷注视若娜的眼神就清楚明白,她们还有什么希望呢?说不嫉妒是骗人的。
巴尔克明显感觉到这几次回来自己似乎成为年轻女仆们的目标,怎么?少爷要结婚了是吗?
“巴尔克,老麦说你这阵子常回来,工作受阻了吗?”高登巴姆夫人轻啜一口红茶。
“没有,相反的,我很有可能升上总编辑。”巴尔克懒洋洋的说着,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太好。
“肯定是有女人不肯让他追。”这情形安斯艾尔三年前见识过,而那个不给他追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女人,若娜。
他该不会现在还对若娜心存幻想吧?安斯艾尔给了巴尔克一记警告意味极重的眼神~
“我亲爱的少爷,您想太多了。”唉,连说个话都提不起劲。
“夫人,海洛伊丝.克隆小姐前来拜访。”一名女仆走进大厅。
“海洛伊丝?”高登巴姆夫人微笑道,“快请她进来。”
“是。”高登巴姆夫人很喜欢海洛伊丝。克隆,她认为在这个开放的社会里,海洛伊丝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女孩。循规蹈矩又乖巧,同为贵族之后的身世背景和安斯艾尔也很匹配,相貌、学识、举止各方面更是符合名门千金的典范。
最重要的是,海洛伊丝.克隆行为保守,身为贵族的后裔最重要的莫过于门风这一回事儿,她绝对不能接受浪名昭彰的媳妇儿进门。
安斯艾尔皱起眉头,她竟然还有脸敢来?他没去找她算帐她就该偷笑了。
海洛伊丝.克隆红肿着一双大眼让仆人带进大厅,小巧真的鼻子透露出哭得伤心的红晕,瓷白般的小脸楚楚可怜的低着。
“海洛伊丝,怎么了?”高登巴姆夫人心疼的上前牵着她发白的手。
海洛伊丝抬起她柔弱的小脸,“夫人。”
“什么事可以让你哭成这副德行?说给夫人听听。”高登巴姆夫人轻拍她的小手,鼓励这惹人疼借的孩子。
“夫人,我、我……”海洛伊丝一双盈满泪水的大眼偷偷瞥向一脸冷漠的安斯艾尔,她看不出他的反应。
高登巴姆夫人顺着她的视线,“来,先坐下来,告诉夫人,是不是我们安斯艾尔欺负你?”高登巴姆夫人牵着她坐到沙发上,“别怕,夫人会替你作主,只管说出来,嗯?”
“我欺负她?”安斯艾尔露出不屑的嗤笑,“母亲您该好好问她,她干了什么样的好事才是。”
安斯艾尔十分不友善的态度让海洛伊丝霎时眼泪扑漱漱直流。
“哎呀,别哭才是啊。”高登巴姆夫人瞪了儿子一眼,“你给我闭嘴。”
“夫、夫人,海洛伊丝已经是安斯艾尔的人,我不敢告诉父母,要是父母亲知道海洛伊丝在结婚前就已经不是处女了,他们肯定会把海洛伊丝赶出家门。”海洛伊丝哭得好不伤心。
“安斯艾尔,这是真的吗?”高登巴姆夫人严肃的看着儿子,克隆家族一向家规甚严,如果海洛伊丝所言属实,她绝对要儿子负起责任。
“我没碰过她。”安斯艾尔是不关己的翻着日报,愚蠢的女人,动脑筋动到他头上?这几天他心情实在大好,不想跟她浪费唇舌。
“呜!”海洛伊丝忍不住大哭。
“真吵、真吵。”巴尔克受不了嘤嘤咽咽的哭声,捣着耳朵走出大厅。
“要哭回家哭。”安斯艾尔厌烦的说着,要不是等若娜端烤好的饼干来给母亲他早就回房了。
“安斯艾尔!”高登巴姆夫人很不高兴的给了儿子一眼。
“前几天安斯艾尔来参加家里举办的宴会,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安斯艾尔抱我走进房间,因为我一直很喜欢安斯艾尔,所以我没有拒绝他。”海洛伊丝哽咽的勉强说完。
“你可真是不知羞耻。”安斯艾尔冷冽的目光射向她,“顾及你克隆家族跟我高登巴姆家族几代下来一向友好,所以我没有当场拆穿你,你还真的以为我安斯艾尔不知道你是装晕的吗?”
“不管怎么样,你抱了我是事实,你不想负责任吗?”海洛伊丝鼓起勇气说道。
“我抱了你?”安斯艾尔放下报纸,“是你朝我下药?还是我抱了你?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我的第一次是给安斯艾尔,不信可以找医生检查,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海洛伊丝大胆的说着。
“不是处女就要赖给我?”安斯艾尔睨了她一眼,“你当我安斯艾尔是什么人?”他火大的站了起来,“如果你是处女才真要叫医生检查看看!”
“夫、夫人,呜呜……”海洛伊丝让他生气的模样吓到。
“海洛伊丝,你真的向安斯艾尔下药吗?”高登巴姆夫人打破沉默问道。
“夫人,海洛伊丝真的很爱安斯艾尔,呜呜……”
高登巴姆夫人闻言叹了一口气,“我亲爱的儿子啊,如果真的抱了人家就把她给娶回来吧,她可是把第一次给了你呢。”虽然要手段让她很不喜欢,不过好歹也是个冰清玉洁的孩子。
“不可能,再说我根本就没有抱过她!”他要娶的女人永远只有若娜!
“安斯艾尔,你当时昏迷所以没什么印象,可我真的是有和你共度一晚!”海洛伊丝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很好,我都已经昏迷了怎么跟你做爱?”安斯艾尔看她怎么自圆其说?
海洛伊丝一时语塞,“是、是我主动脱掉你衣服……”
安斯艾尔厌烦的转向母亲,“母亲,宴会那天我确实在她房间里昏迷了几分钟,不过稍微清醒之后我马上开着车子回家,什么事也没做。”
“搞不好你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也不一定。”高登巴姆夫人心里是希望儿子将海洛伊丝娶进门。
“不可能,我裤裆里头干净得没有任何分泌物。”安斯艾尔再确信不过!
“你怎么知道我在结束之后没有帮你擦拭干净?”海洛伊丝大言不惭的说着。
“我安斯艾尔活到二十九岁,有没有射精自己会不知道?”安斯艾尔愈说愈不耐烦,她如果真是个守规矩的女孩子,就绝对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不说这种话!
“好了、好了!真是愈说愈不像话。”高登巴姆夫人怒斥着。
“怎么不进去?”门口旁传来巴尔克的声音,巴尔克接过若娜手上沉重的大盘子,“我就在等你这一盘呢。”他嘴馋的先拿起一块手工烤饼干往嘴里丢。
若娜楞了一下,她不想让里面的人知道她在这儿,原本是想安静的走开,这下子她不得不跟着巴尔克后面走进去。
安斯艾尔看着面无表情的若娜,急急走到她跟前,“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对她做。”就怕她误会。
若娜抬起头朝他微笑,“嗯,我都听到了。”虽然她面带微笑,但是安斯艾尔总觉得她有些勉强。
“我相信你。”她相信他。
“若娜,偷听不是个好行为。”高登巴姆夫人语调没什么起伏的说着。
“母亲。”
“夫人,对不起,若娜不是真的想偷听。”
“够了,没看见有客人在这儿吗?还不下去。”高登巴姆夫人扳起脸色说着。
“母亲,您太过分了。”安斯艾尔不忍心她受到这种委屈。
“过分?我堂堂高登巴姆夫人教训一个丫头也不行?”高登巴姆夫人的脸色愈来愈糟。
“若娜不是佣人,她是我的女人!”安斯艾尔朝母亲大吼,他无法忍受若娜让人看不起。
“你现在是什么态度?竟然……”
巴尔克摇摇头,赶紧拉着若娜离开烟火弥漫的主屋,“对不起,如果我知道夫人会是这种反应就不会让你进去了。”巴尔克万分抱歉的说着,看来夫人会把帐算在若娜头上才是,他以为夫人是喜欢若娜的.
若娜摇摇头,“我本来就不应该站在那里偷听。”
***
海洛伊丝一番大胆言谈在城堡里传得沸沸扬扬,让若娜不想再去回想那天的情况都不行。
少爷已经跟她解释过,她也很相信少爷,可是她害少爷跟夫人吵架,夫人已经生气好几天还叫自己别出现在她面前。
唉,若娜有气无力的定在走廊上。“若娜。”
若娜转过头看见玛乔丽,“香料不够我要去仓库拿,一会儿就回厨房。”
“别管那些了,夫人刚派人到厨房唤你,你还是赶快去吧。”玛乔丽朝她说着,谁都知道夫人这几天对若娜很有意见。
“喔、喔。”夫、夫人找她?
“别担心,丽莎会在天上保佑你这乖巧的孩子。”
若娜硬是扯出一抹微笑,“我会尽快回厨房。”
“快去吧.”看着若娜走远的娇小背影,玛乔丽叹了一口气,谁说让少爷看上就会有好日子过?
若娜战战兢兢的来到夫人房间,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小手,“叩、叩。”
“夫人,是若娜。”还、还是会紧张。
“进来。”高登巴姆夫人看着若娜谨慎的动作,她也知道自己这几天的脾气对这么一个小女孩来说,实在是太严苛了,“把门关上。”
“是。”若娜依言照做之后,转过身子面对夫人,双手绞得死紧。
“靠过来一些,我不会吃了你。”
“是。”高登巴姆夫人盯着她瞧,个头小归小却是玲珑有致,一张小巧的鹅蛋脸更是出落得像花儿一样美丽,难怪儿子要为她着迷,“你喜欢安斯艾尔吗?”
“若、若娜……”
“说实话。”高登巴姆夫人盯着她的小脸。
“喜欢,若娜很喜欢少爷。”两朵红晕浮现在她双颊上。
“我知道,大伙儿也都看得出来安斯艾尔很中意你。”高登巴姆夫人口气一转,“不过你要知道,安斯艾尔是高登巴姆家族单传的儿子,我这作母亲的当然希望安斯艾尔可以娶个门当户对的好妻子。”
“海洛伊丝.克隆不但家世背景和我们高登巴姆家族旗鼓相当,更难得的是她是个乖巧又听话的孩子,言行举止一向得体,如果她能嫁进我们高登巴姆家族的话,我是再高兴不过。”
若娜低着头,不想让夫人看见她落寞的脸。
“当然我也很喜欢你,要是你真的喜欢安斯艾尔,我希望你能多为他着想,毕竟他身上背负着家族的名誉。”如果真的要从她和海洛伊丝其中选一个来当媳妇儿,她当然会选择身出克隆家族之门的海洛伊丝,她想任何一个做母亲的理所当然都会替儿子挑选最为有利的不是吗?
“夫、夫人?”她不太明白夫人的意思,为少爷着想是指?
“只要你愿意离开,我会给你一大笔金额的钱。”
若娜猛然的抬起头来望着夫人,“夫、夫人,若娜不想离开,若娜只是想看着少爷而已,这样也不行吗?”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独占少爷。
“别开玩笑了。”她对儿子的影响力已经超乎她这作母亲的想象,这不会是个好现象,“只要你在堡里的一天,安斯艾尔又怎么会去注意到海洛伊丝呢?”
高登巴姆夫人叹了一口气,“若娜,我待你如何?”
“夫、夫人待若娜极好。”若娜嚅嚅的说着,这是真的,丽莎姑婆在世的时候夫人就对她不错,丽莎姑婆走了,夫人更是套一三不五时的对她嘘寒问暖.
“我不想拿什么恩情来压你,因为我对待所有仆人一向都是一贯的态度,但是我认为你影响了我的儿子。”高登巴姆夫人看着眼前年轻稚嫩的女孩儿,为了儿子好,牺牲一下她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她也不会待她不好,她是个大方的人,她会让这女孩子过着优渥的生活,只是绝对不允许她再影响她唯一的儿子。
“夫人,若娜只要看着少爷就好了,”若娜祈求的望着她,夫人一向慈悲,“若娜绝对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不会亏待你,只是要你暂时先去避一段日子,好让安斯艾尔退了这股热情。”高登巴姆夫人一向温和的眼神此时透露着坚决。
“夫人,请您不要这样……”若娜感到一阵悲哀,一向和蔼的目光现在看来却是无比的残酷,她不相信夫人只是要她暂时先躲一段日子而已。
“丽莎要是还在世上,她不会希望你让我感到失望的。”
“夫人……”
第八章
“啊、啊……”若娜一双美腿夹紧了安斯艾尔精瘦的腰臀,双手更是紧紧搂住他宽厚的肩颈,“少爷!少爷!”
安斯艾尔捧住她因为自己而晃动不已的翘臀,奋力的往上冲刺着!
“啊!”她紧窄的肉洞正努力的吞吐着他粗大的肉棍,而过长的肉棍不断顶进她子宫里的最深处。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断让他往上顶,若娜迫切的找寻他的吻。
安斯艾尔顺利将舌头伸人她渴求的小嘴,探索她每一颗洁白贝齿,若娜更是努力的张开双唇,好让他为所欲为。
灵活的蛇舌在她口中翻腾,甚至卷起她的小舌吸吮,“滋、滋、滋!”两舌纠缠不清的缠绵声音回响在偌大的房间里头。
然而他身下的巨龙丝毫不逊色,猛地在她肉洞里抽插!
“啊!”若娜跟不上他蛇窜般的速度,甚至来不及呼吸。
面对若娜前所未有的热情,安斯艾尔回以他全数的渴望。他完全没有控制力道、没有束缚,只管尽情的在她体内冲刺!
“天啊,少爷!”难以言喻的欢愉流窜在她的血液里,若娜受不住的仰起下巴,“啊!”
安斯艾尔不让她退缩,蛇舌紧跟着她纤细的玉颈前进,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婉蜒痕迹。
她快了啊!
安斯艾尔一手扶着她的翘臀,一手撑着她的背脊,太多的刺激让她不断往后仰去。
“少爷,若娜好舒服。”两只小手分别捉着他结实又粗壮的上臂,双手又痒又麻,让她根本捉不牢。
安斯艾尔看着她充满情欲的疯狂小脸,忍不住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对准她那呻吟不断的小嘴!
“唔!”太多了啊!
安斯艾尔身下勇猛的肉棍突地再加速,无视于小小肉洞的抗拒,两片肉办早已经湿腻成一片汪洋。
安斯艾尔做最后冲刺,腰臀像是电动马达一样的用力朝前后震动。
“啊……”让他不断往上顶去的小人儿高潮了!
然而冲刺的人还没有达到巅峰,捉紧她挂在自己身上的圆臀奋力往她身上顶去,每一下都比之前更为强劲。
若娜努力攀着他的肩颈,她知道他还没有射出来,高潮过后的欢愉还充斥在,她整个身体里面,又加上他几近爆发的冲刺,让她浑身麻得像是让电击过一样无法动弹。
“啊……”她往前瘫在他剧烈起伏的陶膛上,她真的没有任何力气了,她闭上了眼睛,高潮不断冲刷着她乏力的身体,让她快受不了了。
安斯艾尔重重的往她下体一顶!“呜!”一道灼烫的热液狠狠往她于宫深处激射而出,“少爷!”
安斯艾尔没有从她身体内撤出肉棍,直接抱着娇喘不休的小人儿走到床铺边,当他坐上床铺上,若娜全身的重量全落在安斯艾尔身上,当然也把他的肉棍塞得更加深入、紧密。
“我的若娜,你今天好热情。”安斯艾尔伸手拨开她黏腻在脸颊边的柔软发丝。
“你喜欢吗?”若娜咬着下唇问道,他觉得自己太放浪了是吗?
“喜欢。”他温柔吻开她紧咬的下唇,“喜欢极了,好热情、好艳丽的小东西。”双手又不安份的爬上乳峰。
若娜感觉到他尚停留在自己体内的肉棍又硬了。“可以吗?”轻捏着她乳顶上的小红莓。
“嗯、嗯。”若娜泛红了一张小脸。安斯艾尔迅速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大大拉开她一双笔直的玉腿,重振雄风的肉棍像是自己有意识一般的冲进裂缝深处!
“啊!”若娜吃疼的叫了出来,方才已经和他在茶几旁做了好几回,私处早已泛红、肿胀起来。
“太用力了吗?”安斯艾尔咬着牙问。
“不会,没关系。”今晚,她怎么也无法拒绝他。
尽管她嘴上说没关系,但是看着若娜一张小脸都痛得褪了血色,安斯艾尔还是硬生生放慢速度。
“少爷。”磨人般的粗大铁杵正在她体内缓缓穿梭着,反而好像会让她更加难受,“不要这样……”
***
经过一整夜的翻云覆雨后,若娜端了一杯早已经准备好的开水让他饮下,看着他深深睡去的英俊脸庞让她好舍不得,小手轻轻抚上他一对浓密的剑眉、阖上的眼睛、陡挺的鼻子、还有最爱戏弄她的薄唇。
如果可以,她千万分不愿意和他分离!
三年来她躲来躲去,还是躲不过他撒下密密麻麻的情网。然而最终还是走到了她所顾忌的
让他为难了,她知道他跟夫人已经冷战好些天了,一向孝顺的他心里想必很难受吧,夫人心里也是十分难受的,毕竟少爷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就因为少爷是如此的俊伟不凡,所以她绝对不能成为遮住他光芒的人,她希望他能得到的都是最好的,无论是事业或是冢庭。
别了,我的爱,若娜赶紧收回一双爱恋不舍的手拭泪,就怕沾湿他熟睡的脸。
她一路无声啜泣着跑回自己的房间,她怕时间不够也怕吵醒别人,拿出压在箱子里最底下的机票,那是冰姐姐在一年前寄给她回台湾的一年期机票,眼看就快到期了,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救她,她还以为用不到。
与其让夫人送去另一个陌生地方生活着,她宁愿回台湾,就算同在法国夫人也不会允许自己见少爷。
若娜拿出床底下早已经准备好的背包,其实她早该离开了,因为贪恋少爷的温柔所以又多留了几天,明天就是夫人和她约定的日子,她真的不得不走
回头环顾自己住了三年的房间,她记得自己刚到城堡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哭泣,丽莎姑婆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抱住她。
若娜依依不舍的看了最后一眼才将房门反锁,希望这样能为自己多拖延一点时间。
***
若娜赶在天亮之前躲进大厨的货车后面,因为大厨总在天亮之际开着货车到城里最大的肉品市场采买当天最新鲜的食材。
若娜用遮雨的帆布盖住自己免得让大厨发现,她真的不想让夫人送去别的地方,她不会妨碍少爷为什么夫人就是不相信?她爱他啊!
颠簸的路程仿佛在呼应她的心情,一路摇摇晃晃又起伏不定。看着身旁一一闪过去的景色,已经从她熟悉的路径转换到陌生。
若娜在大厨熄火下货车之后,确定大厨走远了她才敢掀开帆布,她赶紧搭上计程车要求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丽莎姑婆所长眠的教堂。
下了计程车若娜仍然不敢松懈,快步跑向丽莎姑婆的墓碑。
“丽莎姑婆,若娜来看你了。”若娜一直强忍着哽咽,直到现在才敢放声大哭。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小束漂亮的白花,“丽莎姑婆这是你最喜欢小白花,若娜今天一早在厨房前面的花圃里摘的,一年四季都开得很茂盛、很漂亮。”
“丽莎姑婆,若娜可能会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办法送小白花来给你,希望你不要生气。”若娜叫自己一定要露出一抹微笑让丽莎姑婆看。
她摸摸丽莎姑婆笑得灿烂又慈祥的照片兰丽莎姑婆不要担心若娜,若娜一直都过得很好、很好。”
探望过唯一的亲人之后,若娜不敢多作稍留,快步的奔向教堂外再次拦下计程车,清晨的道路冷清清没有什么车子,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已经来到机场。
她匆匆赶到窗口划位,或许是因为不是假日的关系,没有人排队也没有人等候,她很幸运的是第一个在补位的旅客。
当她登上飞回台湾的飞机时,她紧绷的神经才梢稍缓和下来,坐在靠窗位子看着窗外,当飞机飞离地面的时候.她和少爷的联系也仿佛断了,她赶紧捣住不断溢出哭泣声的嘴
,她深怕吵到一旁正在休息的旅客。
少爷醒了吗?药房的药剂师告诉她这样的药量可以让一个成年男子一觉到天亮,少爷半夜才睡着,应该会睡到晌午时分吧。“鸣……呜呜……”
***
安斯艾尔没有照若娜所预料的一样睡到正中午,相反的,他在天亮没多久之后就醒了,或许是因为身旁的位置早已经没了温度的关系。
虽然若娜总在一大清早离开自己的房间回到主屋后方的佣人房里梳洗,但是他却隐隐约约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的脑子也不似平常一样清醒。
安斯艾尔扒扒头发接着又用力的甩着头,掀开棉被想起身着装,还没站稳的双脚突然软了一下,“该死。”
他感觉不到空气中有她的气息,照理说她应该是刚离开没多久,他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安斯艾尔急急忙忙拾起地上的裤子套上,不会的,他的预感不会是真的!
安斯艾尔猛然拉开房门,力道之强让厚重门板用力往后撞上墙壁,直接冲向若娜位于主屋后面的房间。
安斯艾尔像一阵狂风似的在走廊上奔跑,一路上他的心脏就像是失去节奏一样,脱序的狂跳着!
不会的,若娜不会这样对他,她说她爱他,她不会离开的!
安斯艾尔慌慌张张的来到若娜房间前转动门把,“砰!砰!”他心急的敲着门板,“开门,若娜开门!”
门板接连传出亘响,“若娜你给我开门!”声如洪钟般的吼叫让佣人们纷纷走出走廊一探究竟,他们看见少爷像是失控一样疯狂敲击若娜房间的门。
“出来,给我出来!”伴随他吼叫的声音是门板快被捶坏的声响。
“你最好是躲在里面。”安斯艾尔往后退,再一个猛劲往前狠狠踹开房门.
“砰!”门板应声倒裂。
安斯艾尔像是疯子一样的冲了进去,烬管棉被平铺整齐的摊放在床上,他还是不死心的用力掀开棉被一把甩到地上。
他眼神慌乱的低下头往床底下搜寻、一个箭步冲到衣柜前拉开门板。
安斯艾尔不敢相信的捣着脑子,“啊!”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重击一样,他无法忍受的仰天长啸。
佣人们全聚集到若娜房间的门口面面相觑,没有任何人胆敢上前。
“若娜、若娜!”安斯艾尔舱踉的跪在地上,死命的猛捶地面,“啊!”
最后还是老仆们先回过神来,赶往主屋通知夫人。
***
下了飞机的若娜并没有立即走出机门而为她只背了一个后背包上飞机,她脸色苍白的和雷丞宇夫妻步出机场。
“我还没有告诉院长妈妈你回来了,明天再给院长妈妈一个惊喜好了,我们先回家休息。”杜小冰拉着若娜冰冷的小手,她和若娜同坐在后座。
“好。”若娜没什么力气说着。杜小冰其实是担心院长妈妈看见若娜这副模样肯定会很担心,看着若娜一双漂亮的大眼里充满了哀伤,真是令她不舍极了。
雷丞宇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专心的开着车。
***
“天、天哪!”高登巴姆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子。
“若娜、若娜!”安斯艾尔歇斯底里的狂吼着,“你说你爱我,你说你爱我的……”
“儿、儿子……”高登巴姆夫人走到安斯艾尔面前,“安、安斯艾尔,你别这样吓母亲。”
“若娜、若娜……”安斯艾尔将自己的脸孔伏进地面,双手握得死紧,连手臂上的青筋也一一浮现。
高登巴姆夫人颤抖的双手缓缓抚上儿子哽咽抽搐的背,“我、我亲爱的安斯艾尔,母亲在这儿。”
这是她的安斯艾尔吗?她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看着让儿子全然掀翻的房间,她做错了吗?
“安斯艾尔,我亲爱的儿子。”高登巴姆夫人也哽咽了,看着儿子伤心欲绝的模样让她心惊。
仆人们也替安斯艾尔感到难过,少爷一向自律内敛,从不轻易泄露情绪,他们只有看见少爷和若娜处在一块儿的时候会开怀大笑、会忿忿大吼。
即使大家都猜测若娜的离开跟夫人脱不了关系,但是也没有人敢说出口,或许豪门世家就是这样吧。
自古高登巴姆家族在法国便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夫人会意属克隆家族的海洛伊丝,克隆小姐也是在所难免。
只是夫人似乎刻意忽略了少爷和若娜之间深刻的情分,或许夫人自有她一番思量吧。
仆人们不忍心见少爷如此痴狂的模样,纷纷散开做自己分内的工作去。
高登巴姆夫人垂下眼泪看着儿子哭泣的背,她无法对儿子开口,她怕自己一但说出口儿子会恨她!
“儿子,先起来好吗?”高登巴姆夫人心疼的看着儿子在这下雪的日子里竟然只着一条裤子。
“母亲,若娜不要我、她不要我了……”安斯艾尔抬起悲哀的脸看着母亲。
高登巴姆夫人不舍的将儿子拥入怀中,从安斯艾尔会走路开始他就不曾哭泣过,更遑论是像现在这样在母亲怀里痛哭失声。
“我好爱、好爱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偷偷躲在我心里……母亲。“安斯艾尔像个孩子一样抱着母亲哭泣。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她真的做错了!她怎么会一厢情愿的认为什么才是对儿子最好的?
***
杜小冰看着客厅窗外一动也不动身影,若娜从机场回来之后就只呆坐在外面庭院,非但一句话也不说就连姿势也没变过,她想她的眼珠也没转动吧。
杜小冰缓缓站起刚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子,虽然胎儿才三个多月而已.但是她感到比前两胎都还要不舒服,前两胎三个多月的时候她手脚还是很灵活的。
“小羽来。”杜小冰伸手唤着在一旁玩玩具的女儿。
一岁多的雷羽恩还不大会说话,不过倒是很会咿咿啊啊的叫着,她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的走到母亲前面。
“小羽乖,去外面叫若娜阿姨进来吃饭饭,肚子饿饿要吃饭饭喔。”杜小冰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肚皮说道。
“咿咿、啊咿?”雷羽恩跟着伸出又肥又短又白嫩的手指头戳戳妈妈的肚子。
“对、对,肚子饿饿,吃饭、吃饭。”杜小冰把小肥手转回戳她自己的小肚肚。
“咿咿啊。”雷羽恩了解似的晃着企鹅般肥短身材要走出去。
不过企鹅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啊啊咿啊!”原来是企鹅太矮构不到门把。
杜小冰看到女儿有些恼羞成怒的叫着才赶紧上前,“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忘记了。”她随即帮女儿转开门把。
***
“啊、啊啊咿。”雷羽恩叫着若娜,她纳闷是不是自己叫太小声了,“啊咿啊、啊!”
雷羽恩伸出短短肥手摸上若娜的大腿,她这才后知后觉的低下头,“小羽。”她朝孩子露出一抹微笑。
“啊咿、哦哦。”雷羽思用另一只肥手戳戳自己的小肥肚,“嘛哦哦、啊咿。”看她还是不懂,雷羽恩聪明的指着屋子里面,若娜目光顺着小手指头看过去,只见冰姐姐正朝她
比出一个吃饭的动作.
若娜抱起口齿不清的小企鹅走进屋子里,法国,正下着雪吧。
第九章
安斯艾尔疯狂的将跑车飙到教堂,在闹哄哄的脑子里他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丽莎所在的教堂。
果不期然,他看见丽莎墓碑前躺着一束小白花,那是他每次载她来看丽莎时她一定会准备的东西。
安斯艾尔拿起花束一嗅,早已经没有她的味道,是因为她没有将花束抱在怀中?还是因为她已经离去太久?
安斯艾尔派出大量人手询问教堂附近周遭所有的旅馆,看是不是有一个娇小的东方女子投宿?无论旅馆规模大小他全不放过。
他甚至像个疯子一样进去一问又一问的旅馆亲自查问,只因为他无法坐着等待手下回报,他快疯了!
然而即使人手再多,当翻遍法国境内所有的旅馆时也已经是将近两个月后的事情。
高登巴姆夫人走进书房,看见儿子像个石头雕像一样呆坐在书桌前,手上依旧只拿着手下传回的调查报告。
她心疼的走到儿子面前,他现在的模样就好像上回、不!比上回更加憔悴不济,她宁愿儿子像上回一样动怒、发捆,也好过现在家个活死人一样。
“我的安斯艾尔.你不吃些东西怎么有力气寻找若娜?”现在就算她不想送走若娜也没有办法,那孩子早已经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安斯艾尔失去神采的瞳孔突然一缩,她、她出国了!
他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一点?若娜本来就不是法国人,她说中文,当年若娜说的是道地道地的中文!
安斯艾尔猛然.拿起桌上的电话,“我要两个月内所有法国出境旅客名单!”
没错!她一定是回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儿、儿子?”
安斯艾尔恍若未闻自迳定到传真机前面,他目光专注的盯着传真机不放,他无法再等、无法再等!
高登巴姆夫人伤心的看着儿子背影,她怎么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如此难过啊。
***
安斯艾尔看到一共有三个和若娜相同的名字出现在名单里,一位是在两个礼拜前飞往美国:另一位是在一个多月前飞往澳洲:最后一位是在两个月前飞往台湾。
第一位和第二位他都透过航空公司联络上本人,确定都不是东方面孔也确定都不会说中文,唯独第三位让航空公司联络不上。
他只能得到第三位若娜是持有一年期机票在法兰克福转机飞往台湾,加上玛乔丽、巴尔克和老麦都说若娜与丽莎的故乡都是台湾,他几乎可以肯定若娜一定是回到台湾!
奇怪的是当他到了台湾,即使透过再多关系、运用再多特权也搜寻不到任何有关若娜的事情,他总觉得似乎有人刻意藏她,他可以确定母亲的影响力还不及于此。
不过若娜从小长在孤儿院是不大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力,即使是孤儿院也一样。巧的是孤儿院在六年前成为远翔集团认养机构之一,或许他去找雷丞宇能够有所收获。
“叮咚。”安斯艾尔按下雷丞宇家的门钤。
雷丞宇看着萤幕上的人像,这小子动作也太慢了,他定出庭院把门打开。
“杭特。”看见安斯艾尔雷丞宇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丞宇我有件事情要你帮我。”安斯艾尔入境随俗说着地道的中文。
雷丞宇看见杭特一脸慌张的样子,想必是急坏了头脑才会到现在才出现在台湾,“先进来吧。”
“丞宇,我要找个女孩子,很奇怪的是好像有人刻意藏着她不让我找。”安斯艾尔竭尽所能说出自己所知道、所调查到任何有关若娜的事,他希望雷丞宇能够掌握住每一件资讯。
雷丞宇在台湾的权势并不亚于在法国的自己,只要能找到若娜,他不介意拉下自己一向高傲的自尊向朋友求助。
雷丞宇悠闲的听着杭特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再很悠闲的走到厨房去倒杯咖啡给远道而来的贵客,“咖啡。”
安斯艾尔接过杯子一口饮尽,“丞宇你有办法吗?”
“你这一向规矩一堆的法国人什么时候学会囫图吞枣这回事?”这顶级咖啡是用来品尝不是牛饮。
“只要你能尽快找出若娜,我博物馆里的收藏随便你挑。”安斯艾尔一点都不在意他的调侃。
雷丞宇挑起眉毛,“此话当真?”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安斯艾尔毫不迟疑的说着,一点也不会感到心疼。
雷丞宇点点头,看来他真的把中文学得很好。
跟珍爱的若娜相比,以往那些爱不释手的骨董名画都算不了什么!
雷丞宇再给阔气的杭特一杯咖啡,当真爱来敲门,果真是再珍贵的任何家具都可以马上扔出门。
“最快什么时候?”安斯艾尔心急的问着。
“马上。”看着又一杯咖啡见底,他想杭特真的很渴。
“马上?”安斯艾尔钦下脸色,他现在没有心情也禁不起任何玩笑。
雷恩飞像火车头一样冲到厨房吧台,“爸爸,我好渴。”小小的个子倒是很利落的一屁股跃上高脚椅,一双小手抵在吧台桌面边缘上。
“开水?牛奶?优酪乳?”雷丞宇向儿子提供了多种选择。
“不能汽水吗?”小雷丞宇一号的面孔装可怜的问着。
“可以,先把开水、牛奶、优酪乳喝完。”雷丞宇很尽责的为儿子健康着想。
雷恩飞嘟起不甘愿的小嘴,“牛奶、牛奶啦。”说完之后他才有空看向坐在自己椅子旁边的高大身影,“杭特叔叔!”
“好久不见,小飞。”安斯艾尔勉强的笑了笑,在美国大家一向叫他杭特。
“杭特叔叔什么时候到台湾?”他知道杭特叔叔跟爸爸一样都是个大忙人。
“前几天吧。”这阵子日子怎么过的他都不知道。
“叔叔有带专机来吗?”
“带?叔叔是搭私人专机来。”照小孩子的说法应该也可以说是“带”专机来吧.
雷恩飞咕噜咕噜一下子就把一大杯五百CC的鲜奶喝完,“叔叔什么时候要邀请小飞到叔叔的飞机上坐坐呢?”
“你父亲我电有一台私人专机。”别人家的就会比较好吗?
安斯艾尔微笑道:“再过一阵子好吗?叔叔最近急着找人有点忙。”
“叔叔可以请爸爸帮忙找喔,只不过爸爸有点逊而已,花了两年半的时间才找到我跟妈妈。”
雷恩飞张大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着。
雷丞宇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额际的青筋也冒了出来,“你是一辈子都不想喝汽水了吗?”
安斯艾尔知道他们夫妻之间发生的事情,毕竟丞宇当时一副活死人的样子,然而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才能体会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封伤心处,更想起了他
跟拓莲的一番对谈,他叫他不要铁齿啊。
“嘿嘿,小飞可以上去看史瑞克了吗?妹妹跟阿姨都在等我呢。”雷恩飞已经跃下高脚椅。
“顺便带叔叔上去。”他的博物馆等着清空吧。
“叔叔抱抱。”雷恩飞朝安斯艾尔张开双手。
“丞宇,我急着找若娜。”在找到她之前他没有心情做任何事。,
“我说马上,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雷丞宇斜靠在柜子上帅气的双手一摊,修长的双腿交叉.
安斯艾尔定住一秒钟,随即开了开关似的冲向二楼!
雷恩飞一双小手依旧张开高举着,只不过面前的人已经“咻!”的一声.冲到楼上去了。
雷丞宇摇摇头.真是碰上爱情任谁都会变笨.
***
安斯艾尔像是鬼魅一样迅速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二楼楼梯处,一双猎眼盯着再熟悉不过的背影。
“这样、再这样、然后再、再……”若娜一只小手撑着下巴回想刚刚小飞排出来的小狗图案。
不对、也不是这样。若娜拿着其中一块三角形木板排来排去,就是排不出她要的样子。
雷羽恩觉得很有趣,也学着若娜将自己的一只小肥手撑住下巴.再将自己那一颗大头歪向右边,“咿、咿啊。”
“不对、不对。”
“啊、啊咿、咿咿……”
安斯艾尔踏着无声的步伐来到她背后,他仔仔细细听着属于她的声音、看到她因为挽起发丝而露出的纤细颈子,就是这柔弱的纤颈喜欢偎着他的手臂睡去。
高大的身躯缓缓跪下单膝小心翼翼汲取她的清香,突地,安斯艾尔一把搂住她!
“啊!”若娜让突来的拥抱吓了好大一跳,然而泪水也随之而来,只因为怀念、熟悉的气息来到她的身边。
真的是她,真的是她!她没有消失、没有幻化成泡沫,他不是在作梦!安斯艾尔将双臂梏得死紧,就怕轻盈的她又从自己手中飞走。
她颤抖的双手畏畏抚上束缚在自己胸前的铁臂,不听话的泪水早已不受控制的一一滴落在他手臂上。
安斯艾尔从后面将自己的头埋进她的颈子,“我好想你。”哽咽的声音透露出他激动的情绪。
若娜慢慢将头侧向自己心爱的男人,他的声音就像昨天才听见一样,他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别看。”安斯艾尔从她颈项里闷闷的传出声音,他不要她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
“我也好想你,不让我看吗?”她温柔的说着,“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
男性的自尊抵不过相思的渴望,他将她轻轻转过来面对自己,四目交会的瞬间,那视线所承载的电流就像是高压电一样强烈!
“咿咿、啊咿……”小小雷羽恩像是日本女性一样乖乖的跪坐在一旁观看。
“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她好像也曾经这么问过。
两个月以来安斯艾尔都不曾好好阖上跟休息,别说是进食就连水也忙得没空喝,整个人看起来又怎么会好呢?
“你担心我吗?”安斯艾尔轻轻的问着。
若娜无语的望进他跟里,注视他的一双明眸里承满了柔情,小手不舍的抚上他明显消瘦的脸颊。
安斯艾尔将脸偎向她深情的小手,“这就够了。”
“你这大傻瓜。”泪水将她的前襟都沾湿透了。
“啊咿咿、咿咿。”雷羽恩也想学若娜说傻瓜、傻瓜,很显然的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身边还有个奶娃儿,因为他们只听得到彼此的声音、只看得到彼此的脸庞。
“大傻瓜爱小傻瓜。”安斯艾尔凝视着她,之前不愿意松口是因为愚蠢的男性自尊、以及该死的大男人主义,天知道这对她有多不公平?她却总是毫不吝啬的对自己吐露爱意。
“是,我是小傻瓜。”若娜终于破涕为笑,“你爱的那个小傻瓜。”
安斯艾尔吻住她微笑的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笑起来的模样真好看?”
“你现在不是说了吗?”若娜熬不住多日来的相思之苦,一双小手分别绕过他厚实的胸膛紧紧将他拥住!
“我爱你、我爱你!”安斯艾尔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一样将她压向自己!
若娜虽然让他压得好痛,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可是她的胸口好温暖、好温暖,是因为他的体温太高了吗?
“咿啊啊、咿咿啊……”
深情拥吻的两个人耳朵像是都闭了起来一样,只管尽情的在对方口中索求多日来的渴望。
安斯艾尔疯狂的吻着她,他要她驱散自己心中因她而起的种种不安,他激动的窜人她口中,不受控制的舌几乎都要抵到她的咽喉。
窒息般的吻让她无法呼吸却也下舍得推开他,从他紧紧环抱住自己的颤抖铁臂中她知道他有多害怕失去自己。
天啊,她竟然伤害了他,她竟然伤害自己唯一深爱的男人。
“咿咿、咿啊啊……”雷羽恩从头让人忽略到尾。
***
“夫人,这是让人从城里买来您最喜欢的手工饼干。”玛乔丽看着这阵子餐盘总是让人原封不动的端回厨房,她担心的让人去买些夫人喜欢的小点心回来。
高登巴姆夫人不是很有兴趣的翻薯书本,“搁着吧。"
玛乔丽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夫人,海洛伊丝.克隆小姐拜访。”一名女仆走进大厅。
高登巴姆夫人阖上书本坐起身子,梳容整齐的脸上看不出来是欢迎抑或不高兴。
“夫人。”海洛伊丝极有礼貌的行礼。
“克隆小姐,请坐。”高登巴姆夫人有礼节的邀坐。
海洛伊丝虽然觉得高登巴姆夫人称呼自己为克隆小姐有点儿奇怪却也没有多加在意,可能是尊重自己吧。
“夫人,近来日安吗?”海洛伊丝柔声细语的问候着,她知道高登巴姆夫人一向喜欢自己有礼貌又乖巧的样子。
“嗯,头疼得紧不是很舒服。”
“夫人有去看看医生吗?海洛伊丝认识一位很有名的医师可以介绍给夫人试试。”她希望能在高登巴姆夫人面前留下最美好的印象。
高登巴姆夫人摇摇头,“多谢你的美意,就请克隆小姐直接说出这次前来拜访的目的吧。"
海洛伊丝微楞高登巴姆夫人如此直接了当的说词。
“克隆小姐?”
“是、是,既然夫人如此问那海洛伊丝就直接说了,海洛伊丝已经怀有安斯艾尔的孩子两个多月了。”海洛伊丝妆容美丽的脸上微微浮现出两朵红花。
高登巴姆夫人脸色不自觉凝重起来。
“夫人?”海洛伊丝看不出高登巴姆夫人有任何高兴的表情,“夫人您要相信海洛伊丝,安斯艾尔真的是海洛伊丝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她迫切的说着。
现在已经不是她这作母亲的接不接受、高不高兴,她怕的是安斯艾尔莫大的反抗心啊!
“你什么时候知道?”
“海洛伊丝生理期一向不是很准,但是过了两个月都还没有来,海洛伊丝想会不会有可能是,因为那天安斯艾尔昏昏沉沉的,我也不懂得要做保护措施。”海洛伊丝露出无法言
喻的微笑继续说道:“今天一早海洛伊丝便到大医院去做检查,虽然不是在预料之中,但是海洛伊丝真的很高兴。”
她从容的从名牌包包里拿出医院检查报告递给高登巴姆夫人。
高登巴姆夫人愈看心愈沉,依报告上推算的时间来看的确是在宴会那晚附近,她很想相信儿子,但是会不会真是儿子自己昏迷连做了也不知道?
“克隆小姐,安斯艾尔目前不在家里,不过我会尽快转告他这件事情,就请你先回家休息。”
“夫人,报告检查出来确定怀有孩子我不敢回家,夫人您知道海洛伊丝家规甚严,要是让家中父母知道海洛伊丝会被赶出家门的。”海洛伊丝一脸惶恐的说着。
“这样吧,克隆小姐,麻烦你先在寒舍里委屈几天,我会致电给令尊说是我邀请你在敝舍作客,这样如何?”高登巴姆夫人周全的说着。
“好、好。”海洛伊丝发现自己似乎答应得太快。
接下来就让儿子自己处理吧,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流有高登巴姆家族的血脉,她想安斯艾尔会负起责任。
“先带克隆小姐去客房休息.别怠慢了。”高登巴姆夫人盼咐完之后也起身回房休息。
在场的仆人们全都知道夫人并没有因为克隆小姐说她有了少爷的孩子而高兴,相反的,夫人似乎更加苦恼了,雀跃不已的只有克隆小姐自己一人吧。
第十章
安斯艾尔婉拒了来自雷丞宇夫妻邀请他和若娜住在他们家,他载着若娜回到自己下榻的饭店.
虽然重逢令人高兴,可是若娜在车子里只看见安斯艾尔沉默不语,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虽然一路上他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可是他也没有不悦的表情。
安斯艾尔将车钥匙交给饭店门口人员,“想吃东西吗?”
“不了,刚刚在冰姐姐家吃饱了。”若娜摇摇头。
安斯艾尔牵着她的小手坐上电梯直达顶楼,他修长的腿大步大步走着,最后甚至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
“安斯艾尔?”若娜双手赶紧攀上他的肩颈以免滑落。
安斯艾尔踏着又急又快的步伐前进没有回应她,他感应打开位于长廊最底端的顶级总统套房,他后脚将门踹上阖起直接定到床铺旁将她放上。
安斯艾尔迅速扯下她纯白的棉质底裤,拉开她一双大腿横开在自己两侧。
“安斯艾尔!”若娜惊呼道,她甚至来不及反应。
安斯艾尔一手握住她的腰侧,一手直接抚上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两片肉办!
“呃!”若娜敏感的缩了一下。
安斯艾尔拉下裤裆拉链掏出怒张的肉棍,在抚弄肉办四周的同时也将硕大的圆端顶住她的穴口。
“安、安斯艾尔?”她发现自己很快就有反应,像是已经渴求他多久似的。
安斯艾尔没有情绪的表情看似冷静,但是若娜知道其实不是这样,他饮下的双眼不断进发出火焰来,她怕自己一会儿会让他焚烧殆尽。
他熟稔的狎玩着她微微分开的肉办,粗砺的手指头逐渐沾染上一丝又一丝的透明黏液。
安斯艾尔看似不受影响,但是他高高举起的肉棍前端却已经先忍不住的微微泌出一滴浊白色种产。
若娜全身浮起一点又一点的疙瘩,不知道是因为裙子让他掀到腰际上太冷?还是因为想要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安斯艾尔,哦!”呻吟几乎脱口而出。
安斯艾尔伯不够湿润会伤了她却也无法再多作忍耐,他索性一口气将粗长的食指往肉洞里插。
“啊!”若娜吃痛的喊叫出声。
看见她一张吃疼的小脸安斯艾尔目光黯了下来,只是两个月没有抱她而已竟然紧成这样,手指让她紧窒的肉洞压迫得连血液都快循环不过去一样。
“安、安斯艾尔,痛、痛。”她痛得大口喘气,看是不是能将痛楚驱散开来。
他缓缓抽出在里头滞碍难行的手指,在指尖离开穴口的那一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棍直冲到底!
“啊!”若娜连泪珠都痛洒出来了。
安斯艾尔抱起她的身子,让自己深深埋入在她娇小稚嫩的花苞里,也让她紧紧贴在自己需要安抚的胸口。
若娜将他抓得死紧,“啊、啊……”双腿更是主动攀上他的腰际。
肉棍又硬又翘的顶在她花苞里静止不动,而可怜的花苞正极为不适应的向内侧频频压缩,挤得他肉棍不得不更加肿胀起来。
安斯艾尔用力将她的背肌压向自己,他要感受她的心跳、他要她的呼吸吐在自己的肌肤上。
她让他压得喘不过气,一对丰满的凝乳更是阻挡在他们之间!她明明记得自己的生理期才刚结束,为什么胸部又胀痛起来?
“安斯艾尔?”他为什么不动?他不知道他插得自己好难受吗?她的子宫受不住他一直顶在最里面。
他闭上眼睛享受她花苞环住自己的每一下悸动,只有在她体内他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已经回到自己身边,只有抱住她他才能稍稍沉下那颗高悬晃荡的心。
听着他愈来愈稳定的心跳,她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傻瓜。”害得自己又想哭了,讨厌。
她下体的花唇正不断蠕动着,就像是拚命要赶快适应滚烫的粗大肉棍,滑下肩膀的细肩带让她一对豪乳裸露了出来频频摩擦着安斯艾尔的丝质黑衬衫。
她忍不住一一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反正他双手牢牢捧着自己的屁股不会掉下去。
若娜的体会远远不及于他心中的千分之一,是怎样的感情可以让一个大男人静止不动的停留在女人销魂的花苞里?就只为了感受她的存在、感受她在自己身边呼吸同样的热烈.
“安斯艾尔,你动一动嘛。”若娜娇滴滴的唤着,她要啊。
看见安斯艾尔依旧不动如山她不依的捶了他一下,他是存心要折磨自己是吗?都这么久了还不动。
她早就不痛了,相反的,还好痒。
安斯艾尔舍不得佳人难受直接以站立的姿势狠狠顶了上去,若娜让他突来的动作吓了一下,不禁埋怨的看着他。
安斯艾尔随即律动起来。宠溺着这个在床上一向任性的女人。
“啊……啊……”一开始确实还会感到刺痛,不过她想他带给自己的欢愉总会远远超越过痛楚。
强烈的欲望逐渐注入安斯艾尔英俊的脸庞也让他逐渐恢复以往的意气风发,只可惜沉浸在快感里的若娜没有瞧见。
“安斯艾尔……”她、她的胸部晃得好痛喔,“天啊……”
虽然只隔了两个月没有要她,但是安斯艾尔却像是他们初次交欢一样震撼!小别过后的重逢不会亚于得到她的激动!
看见她让自己顶得左右摇摆不定,一双小手也捉不牢自己,安斯艾尔暂时撤出她的花苞,退出的肉棍挟带着满满的透明蜜液出来,看得她羞涩不已。
“安斯艾尔?”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中止?
安斯艾尔将她放上床榻,轻易扯开她身上早已不敝体的洋装,她现在就像个赤裸裸的洋娃娃横躺在祭坛之上。
“啊!”她才刚看见他扯下他自己的裤子而已,怎么下一瞬间他就冲进自己体内?还用力的插到最里面。
配合身下狂妄的捣人大掌也顺势揉上她的嫩乳,揉得她娇吟连连,“轻、轻一点。”
安斯艾尔拿捏着适中力道,让她舒服得性致更加高昂!
“啊,安斯艾尔!”她疯狂得挥着一双小手,太多了啊!
他着迷的看着她为自己激情摇摆的小脸,他不再有所保留,像是狂风巨浪般的奋力扑向她!!
若娜拧起一对柳眉,白嫩的脚趾头也跟着一一卷起。
安斯艾尔制住她胡乱挥舞的一双小手,他知道她要是没有枕头可以让她捉着施力藉以抒发过多的欢愉,她就会像这样不知所措的乱舞着一双小手。
“安、安斯艾尔,放手啊……”讨厌,她不要他捉着自己。
安斯艾尔受到她肉壁愈来愈繁急的强力挤压,精瘦的腰杆也不自觉愈来愈猛烈,她花苞底处突然泌出一股热液汩汩的浇淋在肉棍上,汩汩热液像是强力催情药剂一般,淋的肉棍更加硬挺、火热肿胀。
随之而来的高潮让她娇吟声连连,即使是似铁般坚硬的肉棍也禁不起爱人一声声的软呢娇喃。
“啊!”一道又猛又烈的炙热浊流直直射向她的子宫深处,让频频收缩的花苞再添一股刺激!
安斯艾尔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放在她抽搐不止的娇小身子上,他要她密密麻麻、毫无空隙的贴着自己。
她呼吸都来不及了却还停不了不断从口中溢出的呻吟,安斯艾尔伏在她身上粗喘着,冲进她体内的那一瞬间他好像重新活了过来,如果抱她才能消除自己连日来的不安他想他很快就会恢复。
“安斯艾尔,”她温柔的伸手拭去他额际上的点点汗珠,“我爱你。”
他睁开受伤的眸子,“可你还是离开我了。”
“不会了。”她深情款款的吻上他那好看的眉眼,“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绝对不再离开你。”
即使是夫人也一样,她不要再离开他了。
“我一上飞机就后悔了。”吻着他的嘴角说道。
“记住你今天说的。”安斯艾尔露出前所未有的专制眼神,“要是你再离开我,我绝对会尽高登巴姆家族所有能力去毁了你身边的所有每一个人。”除非他死了,否则她不能离开自己身边!
若娜让他再冷冽不过的口气给骇住了,自己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狠鸶的一面,“我、我……”
安斯艾尔抽出在她肉洞内迅速重新硬挺的肉棍,再重重的沉进去穴里!
“啊!”他怎么可以在对自己说完凶狠的话之后马上又做了起来?
安斯艾尔要她补足欠自己足足两个月的床事!
***
手机响了这么久怎么不接?她衣服都穿好了。
若娜从浴室定出来,看见安斯艾尔只是望着桌面上响个下停的手机却没有要接通的意思。
她走近一看萤幕显示母亲,是夫人打来的,铃声也在这个时候停了。
虽然已经找到若娜她也待在自己身边,可是他无法释怀母亲曾经有过想要送走若娜的念头。
若娜轻盈的坐上他结实的大腿,“安斯艾尔。”
“你洗好了?”看来他是现在才发现她已经从浴室出来。
带着清香的一双玉手抚上他英俊的脸庞,“我有没有很香?”她俏皮的问着。
安斯艾尔故意埋进她的胸口嗅着,“好香,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讨厌,不正经。”她俏脸一红,他微笑的吻上她害羞的稚唇。
“安斯艾尔。”若娜用力推开他黏住自己的嘴,“拨个电话给夫人吧。”只见安斯艾尔又回复到刚才盯着电话瞧的面无表情。
“你一定到现在都还没有打电话给夫人报平安对吧?”她转回他想避开自己的脸,“我想努力让夫人喜欢上我。”至少不讨厌,她自己暗暗在心里想着。
“你不打算帮我吗?”她噘着嘴问道,“还是你本来就没有打算要带我回去?”!
“若娜!”他瞪人。
若娜吐吐舌头,开开玩笑也不行?她双手环上他的颈子,舒服的靠在他宽厚肩膀上,“你知道夫人对我有多好吗?我常常偷吃宴会桌上的饼干,有一次让夫人撞见可是她没有骂我喔,夫人反而吩咐点心师傅每次都要留一份给我。你说夫人对我好不好?”
“可是,母亲上次竟然想送你走。”安斯艾尔语调低沉的说着。
“谁叫你这么的优秀?”她不怪夫人这么做。
安斯艾尔闻言皱起眉头。
“不要这样,她是你母亲,我不要你跟夫人处不好。”她轻轻拂开他锁紧的眉头,“我喜欢你,也喜欢夫人。
安斯艾尔只是静静的看着若娜没有任何动作,就在若娜还想向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
若娜高兴的用力啵儿了一下他脸颊好大一声!
他将她调皮的小脸压回自己的胸膛,拨了熟悉的号码。
铃声响没两声就让人接起,“安斯艾尔吗?”可见对方是守候在电话旁边。
“母亲。”
“我的安斯艾尔,你好吗?”高登巴姆夫人急切的问着。
“我很好。母亲呢?”
“好、好,母亲很好。”高登巴姆夫人的声音略带哽咽。她以为儿子从此以后不想再理她了,“若娜找到了吗?”
安斯艾尔迟疑了一下。
“母亲错了,母亲很后悔曾经想送走她,母亲是真心希望安斯艾尔可以跟你心爱的女孩在一块儿。”
听着母亲真诚的声音,他知道母亲是打从心底这么想,“嗯,今天刚找到,她现在在我身边。”
“好、好、真是太好了,”否则她就是逼死儿子的凶手,“她平安吗?”
“她现在很好没有受伤,母亲您呢?有按时吃饭吗?”当他听出母亲对若娜诚挚的关心时,他心中的忿怒也随之消失。
高登巴姆夫人忍不住流出泪来,“母亲在家里等你带若娜回来,哪儿也不去好吗?”
“母亲谢谢您。”安斯艾尔终于露出微笑的说着,没有比母亲的祝福更令人开心。
若娜贴在他的胸膛听着母子对话,她真不敢相信夫人会这么快就接纳自己,她不是在作梦吧?
高登巴姆夫人将海洛伊丝.克隆住进城堡的事情始末从头到尾清楚的说给儿子听,若娜由于沉浸在欢喜之中,所以没有听到夫人说海洛伊丝.克隆小姐的事情。
“母亲您相信儿子吗?”
“相信、相信,我的安斯艾尔一向敢作敢当。”是啊,她的儿子一向敢作敢当。
“请母亲宽心,安斯艾尔一定会将事情处理好,您就别再担心。”
“好,母亲知道,自己和若娜在外要小心一点儿。”
“过几天我会和若娜回去。”
“替我跟若娜问候一声。”
安斯艾尔挂断电话之后思索着要怎么处理,突然没了声音让若娜从欢喜中回神过来,“说完了?”
安斯艾尔亲亲她微启的小嘴,随即又拿起手机拨给远在法国的巴尔克。
“巴尔克,我是安斯艾尔。”
“唉,准没好事儿,说吧,我的少爷。”
“你到圣路易医院去……”
***
因为安斯艾尔临时出现在台湾,正好被雷丞宇告知好友怀印礼的婚事。
为此,他带着若娜参加好友怀印礼的婚礼。结婚当天若娜起了个大早,她想给安斯艾尔的朋友们留下好印象。
“还早怎么不多睡一点?”安斯艾尔看着坐在梳妆台面前的若娜。
“这样好看吗?”打扮好的若娜转头问着。
“我未来老婆怎么都好看。”他不夸张的说着。
“讨厌,人家都这么紧张了你还这样?”她最不会弄头发了,早知道就剪短算了。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紧张,安斯艾尔下床定到她背后,“等等我让人请发型设计师来,恩?”
若娜扁着嘴从镜子里看他,“可以吗?发廊有这么早营业吗?”她看看手表现在才清晨四点。
安斯艾尔挑起眉毛,这么小看她的男人?“当然可以,而且我们又不是婚礼的工作人员,准时出现就好了。”安斯艾尔打横抱起她打算让她多睡一些时间,她最近很容易疲倦。
“啊!”腾空的瞬间一阵晕眩袭上她。
“若娜?”看着她不舒服的小脸,他想会不会是自己太猛然打横抱起她的关系,可是顾虑到她这几天的身体状况,他方才的动作很慢。
“嗯。”好晕。
“要不要紧?我看还是叫医生来一下。”安斯艾尔担心的说着。
“不用了,可能是贫血。”她不想耽误到今天的行程,这是她第一次正式跟安斯艾尔的朋友们见面。
安斯艾尔紧张的将她抱到床上,接着马上走近放有电话的茶几,若娜急着下床阻止他,他太大惊小怪,贫血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当她脚丫子一踏上地面的时候,她还来不及站稳就已经又让一股比方才更为强烈的晕眩感给袭上,她甚至还来不及出声就晕了过去。
安斯艾尔心一揪的回过头。
“若娜!”冲向昏倒在地的她,赶紧将她抱出房间。
***
安斯艾尔又是担心又是高兴的守在病床前,医生不是说不用多久时间就会醒过来吗?
他握住她在棉被底下的小手,即使已经将空调温度调高也用棉被将她全身上下盖得密密麻麻,他还是怕她感觉冷。
当若娜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时,就看见他守在自己身旁,视线电注视着自己。
“有不舒服的地方吗?”他握紧她的小手。
若娜摇摇头,“只是觉得好没力喔。”她想抬起手来摸他都提不起劲儿。
“没关系,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他温柔的说。
“我怎么了吗?”看看周遭,她现在应该是躺在医院。
安斯艾尔扬起了嘴角,“我们有孩子,而且快两个月了。”他狂喜着,不过看见她虚弱的样子他又下免担心。
“孩、孩子?”她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像是接收不了外界的讯息一样。
安斯艾尔好笑的看着她楞楞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在医生告知他要当爸爸的时候,反应比她还要再呆上好几百倍呢。
若娜后知后觉的笑开来,“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然就拆了这家医院。”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开玩笑?这么值得令人喜悦的事情怎么可以白高兴一场?
“安斯艾尔。”她激动的看着他,“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喔。”
“有了孩子才说爱我?”他还没发现自己已经开始跟她肚子里的宝宝吃醋。
“讨厌。”若娜娇嗲了一声。
安斯艾尔坐上床沿将她抱在怀里,“你会很辛苦、很辛苦,医生说肚子里面有两只小家伙。”
她是如此的娇小却得一次怀上两个孩子,纵然再高兴也免不了担心。
“真的?”若娜吃惊的低呼着,“好、好棒喔!”
要不是自己将她锁在怀里,她大概早已经爬起来手足舞蹈了吧。
“安斯艾尔,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喔。”她抓过他英俊的脸不断一边亲吻一边说着。
“虽然你说爱我,可是我怎么有种排在两个小家伙后面的感觉?”安斯艾尔闷闷的说着。
若娜沉醉在即将当母亲的喜悦里,没有注意他的自言自语.
“呵呵……啊!”若娜突然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
“怎么?”
“我、我们还要去参加婚礼,几、几点了?会不会来不及?”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慌张。
“你这样还想去?”安斯艾尔真想抓过她的屁股打。
“人家期待了这么久!”
“不行。”
“安斯艾尔拜托嘛。”若娜撒娇的摇着他的手臂。
“不行。”
“我最、最、最亲爱的安斯艾尔。”
“不行。”
“我知道你最好了。”
“不行。”
“安斯……”
“不行就是不行!”
若娜扁着一张小嘴,“你最讨厌了。”她赌气的说着,仿佛从天堂掉入地狱一样失望。
安斯艾尔在好友婚礼前一刻冲往教堂,迅速见证完好友的婚礼之后马上冲回医院,刻不容缓的将若娜捉上自己的私人专机飞回法国。
***
当安斯艾尔带着若娜回到城堡里,最高兴的莫过于高登巴姆夫人了。
“夫、夫人。”虽然夫人惊喜的看着她和安斯艾尔走进来,但是还是有点儿担心、也有点儿害怕,她将安斯艾尔的手抓得紧紧。
安斯艾尔也紧抓着她的手给她勇气,“母亲。”
高登巴姆夫人眼眶一片泛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果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她太了解儿子的脾气,她知道那通电话是她叫儿子拨的。
“肚子饿不饿?我叫大厨马上烹煮些食物送过来。”高登巴姆夫人高兴的问着。
“母亲,不用忙着张罗,儿子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安斯艾尔高兴的说着,“若娜怀有高登巴姆血脉的孩子两个月了。”他迫不及待想跟母亲分享这个喜悦。
高登巴姆夫人张着嘴巴走向若娜,“是、是真的吗?"
若娜红着脸点点头,“医生说是双胞眙。”
高登巴姆夫人抚着快乐晕过去的脑子,不、不但有了,还一次两个!天、天哪,太刺激了、这个消息太刺激了。
安斯艾尔赶紧上前搀扶着母亲,“母亲?”
高登巴姆夫人紧紧捉住儿子的手臂,“儿、儿子啊,我们高登巴姆家族终于开枝散叶了,不再单传了!”
他就知道母亲会欣喜若狂,安斯艾尔和若娜相视一笑。
在大厅里听到这个好消息的仆人们全都往四处散开,全都迫不及待想要将这个喜讯散布到城堡的每一个角落里。
全城堡里的人听到这好消息没有不高兴的,除了海洛伊丝.克隆,她听闻之后马上赶到主屋大厅。
“安斯艾尔。”她气愤的唤着。
不受欢迎的人一来到大厅,让欢乐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安斯艾尔冷列的看向心术不正的女人,他握紧了和若娜交缠的手,要她相信自己。
“你怎么可以对我不闻不问?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她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你确定你肚子还有孩子?”安斯艾尔事不关己的问着。
海洛伊丝虽然心一惊,却没有露出任何慌张的神情,“你是什么意思?在堡里等待你的这些日子里我都有请医师进来帮我产检。”海洛伊丝伤心的咬着嘴唇,“就算你不相信我,难道连高登巴姆夫人你也不相信吗?我作产检的时候夫人都在场。”
海洛伊丝向高登巴姆夫人露出求救的眼神,高登巴姆夫人虽然不想,但也不得不说出实话,“是啊,她是真的有孩子。”
“别说我没有给过你机会。”安斯艾尔面对大厅门口,“巴尔克!”
巴尔克不改他潇洒本性帅气的出现在大厅门口,重要的是,他身后还跟了一位客人。
海洛伊丝心惊的看着费列尔医生跟着巴尔克定进来,“费列尔医生,海洛伊丝前几天才请您过来作产检不是吗?”
“费列尔医生,只要你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我可以不让你在医术界的地位受到影响。”安斯艾尔大方的说着。
“费列尔医生!”海洛伊丝大叫。
费列尔医生向海洛伊丝。克隆小姐露出抱歉的眼神,“海……”
海洛伊丝冲向正要开口说话的费列尔医生,可惜让巴尔克给挡了下来,“不!”
安斯艾尔给了费列尔医生一个严厉的眼神!费列尔医生不敢稍作迟疑,赶紧将他所知道的一一道出:“海洛伊丝.克隆小姐在四个半月前来到圣路易医院找我做堕胎手术,在前两个月以一笔十分丰沃的金钱请我作假怀孕证明,并且在之后的两个月内请我到城堡里帮她作产检,当然一切都是假的。”
海洛伊丝失神的跌倒在地,“不、不是真的。”她急急爬到高登巴姆夫人脚边,“夫人您要相信我,海洛伊丝肚子里真的有安斯艾尔的孩子。”
“你曾经怀孕过没错,不过不是少爷的孩子,否则不会在四个半月前将孩子拿掉,而你现在肚子里根本没有孩子。”巴尔克信誓旦旦的说着。
海洛伊丝见大势已去依旧不死心。“不!不!你骗人!”她对着巴尔克大吼。
“你预计在两天后流产对吧。”巴尔克拿出一张单子,“这是在费列尔医生的医院电脑里打印出来的,你后天会发生的症状都已经预先写好在这张诊断书里。”
“安斯艾尔.高登巴姆少爷,我已经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您?”费列尔医生担心的看着高登巴姆家族主事者,他怎么会一时鬼迷心窍,竟然答应协助海洛伊丝.克隆小姐的诡计?
“放心,我说到做到。”
***
“安斯艾尔,你、你就别跟海洛伊丝.克隆小姐计、计较了。”若娜伏在他身上不停的娇喘着,她的身体里面还插着他的粗大,“啊!”别、别动啊。
安斯艾尔大大拉开她已经横跨在自己身上的双腿,一只大掌随即窜入她的胯下,抚弄她湿淋淋的肉办。
“安、安斯艾尔,人家在跟你说话呢,啊!”她刚刚高潮的余温都还没散去呢。
“如果是那女人的事我不想听。”他利落的抱着她翻身,抬高她还在抽搐的右脚。
“啊……”怎么这么快就又硬了?“不……”
安斯艾尔怕她又晕了过去,即使肉棍叫嚣着他还是放缓下来以磨人的速度挺进,他真不知道是磨她、还是磨他?
“安斯艾尔,人家刚刚说的……”若娜咬紧下唇,“你有没有听到嘛?”
安斯艾尔捏着她的凝乳,“只准你叫床。”
“啊……”她的胸部禁不起他这么揉啊。
安斯艾尔像是发现什么一样,“若娜,你的乳房最近是不是更加敏威?”他粗喘着问。
若娜羞红了脸,“别问,啊啊……”
***
台湾
“啊……啊……”杜小冰让老公顶得快晕了过去,“丞、丞宇!”
雷丞宇看着老婆即将临盆的肚子不敢放肆,只能搔痒般的在老婆体内抽插。
“丞、丞宇,人家话还没说完呢。”挺着一个大肚子让她一双小手不敢乱挥,只能紧紧的揪住枕头。
雷丞宇轻轻爱抚着老婆高高拢起的白嫩肚皮,身下巨龙硬是压下强烈渴望慢慢的插进去,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花苞突然传来一阵强烈收缩。
“啊啊……”怀孕中的她特别容易高潮、敏感,雷丞宇在老婆高潮之后激射出一道道油流。
“啊……”杜小冰像是快晕过去一样,雷丞宇温柔抱着还颤栗不已的老婆,他强大的欲望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纡发,顾虑杜小冰的身体状况,即使再怎么忍耐他也甘之如饴,只要老婆有从中得到快感就好了。
他爱抚着随着她呼吸起伏的丰满雪乳,”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
“嗯……”杜小冰娇喘连连,“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若娜就是安斯艾尔要找的人?”
雷丞宇揉着自己爱不释手的乳房,更捏起其中一颗嫣红乳头。
“不、不要了!”她受不了这么多。
“我想你应该会想和那丫头多聚聚。”言下之意就是没错,他是故意不通知安斯艾尔,他不想老婆挺着肚子飞去法国,太辛苦了,只好多留那丫头一些时候。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啊……”他、他的手!
雷丞宇往她花苞里直直插入自己的手指,“我还有更坏的。”他邪气的说着.
“啊、啊!”杜小冰双手将枕头拧得死紧。
尾声
自从安斯艾尔带回若娜之后,高登巴姆夫人为了表示她是真的接受了若娜便马上筹备儿子的婚礼,仆人们都感染了夫人的好心情,城堡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安斯艾尔则是乐得轻松,若娜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老实说,如果母亲愿意一手包办婚事是再好不过,因为他想多陪在若娜的身边,而不是拉着怀有身孕的她东奔西跑。
他要做的就只是拟定他安斯艾尔自己的好友名单以及若娜想邀请来的好友名单,至于高登巴姆家族该邀请的各国宾客母亲会一一帮他打点好。
原本他想派私人专机接好友,却被一一婉拒,雷丞宇说他有私人飞机,不过他记得雷恩飞一直很想搭看看他的私人专机不是吗?
怀印礼跟狼枭要他别麻烦,他们会带着老婆搭丞宇的私人飞机过来,可他一点都不会觉得麻烦,反正机长又不是他。
至于他的另一个好友则是早就抵达了,因为她的老婆说什么也要先过来渡假。
“淇淇,你不要一直定来走去的嘛。”蒲生拓莲跟在老婆后面。
“我只是要拿一块蛋糕。”冷茹淇受不了的睨了丈夫一眼。她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走到桌子前面拿一块蛋糕而已,这样他也要跟着?
“你开口叫我帮你拿就好了,做什么还特地站起来?”蒲生拓莲温柔的跟老婆说完话之后便双手插腰的转向好友,“你家的桌子跟椅子干嘛离这么远?”
冷茹淇翻了翻白眼,认命的拿着蛋糕坐回沙发上,因为她实在对丈夫发不了脾气,自从她怀孕之后丈夫的神经不知有多么紧绷。
她不断告诉自己,他是因为太爱她也太爱孩子了,否则她根本克制不住要对他咆哮的冲动。
安斯艾尔挑了挑眉毛,讥笑道:“你还真是穷紧张啊。”
若娜她好笑的看了安斯艾尔一眼,她还敢说他的好朋友穷紧张呢,他自己也不遑多让,每天洗澡或厕所的时候他都会跟在她的身边,就怕她会再晕倒。"
“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吗?”若娜朝刚坐下来的冷茹淇说道。
“当然可以。”冷茹淇举高了手上的盘子。
蒲生拓莲这一看可不得了了,马上街了过来,“哎呀.小心一点啦。”他赶紧拿下老婆手上的盘子,把老婆的双手给拉下来,“他们家的盘子都很重钦,不是镀金就镀银,你怎么还举得这么高?”
冷茹淇缓缓的闭上双眼,再缓缓的睁开,“蒲生拓莲,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从齿缝间挤出娇柔的声音。
蒲生拓莲没好气的瞪了安斯艾尔一眼,安斯艾尔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蒲生拓莲,你要神经兮兮的我管不着,但是不要把气出到我老婆身上。”安斯艾尔把手抚在若娜还算平坦的小腹上。
“安斯艾尔,我的肚子还没有大起来啦。”若娜脸红的说着。她的手搁在淇淇的肚子上,安斯艾尔的手搁在她的肚子上.他们这样好像有点奇怪。
“这才不是神经兮兮,是小心照顾、仔细照料。”蒲生拓莲在老婆的身边坐下,挥开老婆肚子上的小毛手,“等你自己的肚子大了就有得摸.”
“好小气。”她根本就还没有摸到,听淇淇说她的肚子有时候会动。
“等他去厕所我再让你摸个够。”冷茹淇嘴里含着一口蛋糕,口齿不清的说着。
“要是她控制不好力道怎么办?”蒲生拓莲哇哇叫着。
“凉拌。”冷茹淇说着。
“杭特,你看你老婆。”蒲生拓莲双手圈着自己的老婆哇哇叫。
“我老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安斯艾尔也把自己的老婆搂在怀里。
“什么你老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我老婆怎么办?”
“凉拌。”冷茹淇又说着。
这下子可让蒲生拓莲真的要抗议了,“淇淇,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说话?”
“外人?”冷茹淇睨了丈夫一眼,“杭特可是你一同猎艳的最佳战友。”别以为她不知道,哼。
“老婆,”蒲生拓莲发出甜得嗯心的声音,“我知道错了。”
“哼、哼。”冷茹淇用鼻子喷出两口气,不给他一点脸色怎么对得起自己?
“安斯艾尔。”若娜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若娜。”英俊的脸孔竟然紧张了起来,“那些都过去了,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他保证着。
“真的吗?”若娜舒舒服服的让他搂着。
“当然是真的。”安斯艾尔一本正经。
“骗我你就完了,我会一辈子也不理你。”若娜再认真不过的说着,她知道是她高攀了他,可是那不代表她能接受他有其它的女人,如果不能要一个完整的他,她宁愿什么都不要。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这么做的。”安斯艾尔信誓旦旦的说着若娜微笑的靠在温暖的胸膛里,好笑的看着另外两个人,蒲生拓莲真的是被淇淇吃得死死,栽了吧。
有关于蒲生拓莲跟众女人的火辣报纸她也看了不少,活该。
“呵呵……”若娜笑了出来。
这可让耳尖的蒲生拓莲不爽了,“喂,杭特,我说好不笑你,可是你的老婆竟然笑我是怎么样?”
“跟我老婆计较什么?”看到老婆笑,安斯艾尔的脸上也扬起了笑容。
显然,好友脸上的笑容刺激了蒲生拓莲,“你们两个很过分唉!”
“安斯艾尔,他要笑你什么?”若娜抬起头往后来看着他,只见安斯艾尔微笑。
“杭特,中文有一个词汇叫做铁齿,你听过吧?”
“当然听过,我可不认为我会没出息的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尽管说大话吧,到时候我不会笑你的。”
呵,拓莲真的没有笑他,无妨,就算让好友嘲笑了又如何?跟若娜比起来那些都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淇淇,人家自从第一次去英国找你之后就没有再碰过其它女人了。”蒲生拓莲还在跟老婆忏悔,这是实话,尽管还是有举办大大小小的宴会,但是任何女人都让他举不起来。
“哼。”她知道,但是还是会有一点不爽,她流了多少眼泪?当然要讨一点回来。
“我的第一个孩子还在你的肚子里,往后我的每一个孩子也都会从你的肚子生出来。”蒲生拓莲深情的说着,他要完全奉献给她。
“哼。”这样说她就要稀罕吗?冷茹淇把脸撇到一旁。
就在这时,客厅门口有了动静,“云翔,阿峰。”安斯艾尔站了起来,高兴的看着门口,丞宇说他们大概会在今天下午抵达。
“我们来了。”冷云翔难得露出一抹笑容,他搂着娇妻陶水柔。
“我老婆说想来法国多住几天。”陈余锋也露出了笑容,一只手紧紧的牵着好奇的小妻子不放,就怕宝宝自己跑去东看看西看看,让他找个老半天。
“柔柔。”冷茹淇高兴的叫着大嫂小名。
蒲生拓莲只是瞥了一眼门口,尔后又着急的看着老婆,“淇淇,你大哥以前也是我们这一伙的,你看他也是从良了啊,还从良的很彻底呢。”
“蒲生拓莲,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走近的冷云翔一听也知道他又在说些什么,每次都要拖他下水烦不烦?
“安斯艾尔,你的朋友就没有一个是好的吗?”若娜实在忍不住问出口。
“下午抵达的那几个会好一点吧。”安斯艾尔不是很肯定的说着,“这些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就好了。”
“讨厌,这么多人在这里你还这样说。”若娜娇羞的偎在他胸前。
安斯艾尔笑了出来,“你想太多了,没有人在注意我们。”好友全都偎着自己的老婆细语,只有拓莲偎不到而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