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18

不ok便利超商: 萝莉今晚留下来 1-15

第一章 雪天使萝莉

「大哥哥早安!」
清晨,在夜行一觉醒来后,他发现有一名留著两条温柔地依附在她耳旁的双马尾和水灵般的晶莹双眼的小女孩准备帮自己口交,她那张已具备了倾国倾城的动人面容雏形的漂亮脸蛋,在经过了时间的流逝后一定会成长为沉鱼落雁、颠倒众生的绝世美女,泛著些许红潮的双颊在那张秀丽绝伦的小脸上添加了一些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属于成熟女人才有的妩媚及娇态,还有那彷佛能拧出水来的雪嫩肌肤,宛如猫瞳的紫色双眼,彷佛将人吸入深邃的紫色漩涡。
  小女孩的小嘴毫无预警地抵著自己肉棒的前端,她轻柔地用手握著阴茎,伸出小舌头便柔顺地往龟头舔去,没舔几下,她尝到马眼渗出的液体,便把整个龟头吞下认真的品尝,她的舌头在龟头四周猛刮,淘气的舌尖还不时顶著龟头在转动,嘴巴越含越深入,直想把整支八寸的大阳具吞下。
  同一时刻她的一只手在露出嘴唇外的棒身上套动,她小小的嘴巴无法容纳夜行粗大的肉棒,只得努力地用双手辅助著。
  这名叫薇雪的小女孩因为那超过正常人手臂大小的肉棒在她口中不断的来回进出而感到痛苦,眼泪不停的流出,巨物造成的窒息感也让她的脸部的肌肤潮红不已,但她一双小手握著又粗又长、难以掌握的大巨棒搓动著,舌头也努力地舔著嘴里勉强含住巨棒的前端。
  夜行双眼看到自己的阳具被薇雪的嘴唇套弄著,龟头感觉到被她娇小柔软的舌头有节奏的拨弄著,阵阵快感直击脑际。
  薇雪没有理会夜行的性器发出臭味,她内心只想好好服侍心爱的大哥哥,嘴里那粗硬的阴茎,现在是她珍爱的圣物,小雪仔细用香舌清洗著夜行的肉茎,接下来她把舌头集中在龟头前端打转,令夜行感到阵阵酸麻快感不断涌上。
  「哥哥,莲娜也要。」这时原本温顺地站在一旁的夜行的妹妹莲娜也凑了上来她甜蜜地亲吻著哥哥的脸庞,她脱下自己粉红色的蕾丝裙子,忙著将那湿透黑色蕾丝内裤脱到小腿,将垂流著淫荡蜜汁的小穴送到哥哥的面前任他品尝,桃红的两片肉瓣尽露哥哥的眼前不时滴著新鲜的阴精,夜行不加思索的用手指抠挖了起来。
  夜行被她身上的淫靡气味挑逗得大为兴奋,肉棒也越来越坚挺膨胀,他很快的就开始尝试舔著妹妹双腿间柔嫩粉红的蓓蕾,品尝著与成年女子不同的发情气味,随著夜行舔舐的动作,莲娜身体猛烈颤抖著。
  哥哥粗糙的舌头对这个小女孩而言是极大的刺激,不到一会儿穴口多了些许透明的汁液,而且是从内部渗漏出来的,在哥哥的口舌下莲娜似乎连淫叫的能力都被剥夺了,只能微张著流著唾液的小嘴,眯著双眼接受著这强烈无比的刺激,他的两只手在妹妹的酥胸上、蜜穴中疯狂挑逗、撩拨,柔若无骨的冰肌雪肤兴奋得直打颤,下身玉沟中湿濡淫滑一片,莲娜一双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娇羞地紧夹著那只在她下身玉胯中挑逗、撩情的大手。
  下一秒他快速的解开薇雪淡红色百折裙的钮扣,随著唰的一声将裙子往下一拉,就这样掉在地上,失去了百折裙的遮掩,小雪和莲娜一样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此时他发现薇雪大胆的在仅到膝盖的百折裙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直接露出了一根毛发也没有,洁净无比并且淌著黏液的少女私处。
  夜行一边用舌头玩弄著妹妹的私处,一边用大手替薇雪脱下她身上仅剩的衬衫,薇雪小小的乳房才刚开始发育,双股间的嫩穴流著酸甜的处女花蜜,小穴从外面看时还只能看到一条窄小的细缝,此时被薇雪含在口中不断蠕动的大肉棒开始喷出了大量白浊而黏稠的精液,喷的薇雪的上半身,从洁白的长发、因快感而扭曲的脸部、细嫩无比的小乳房以及平坦的腹部,全沾上了厚厚的一层白浊精液,这股猛烈的喷射维持了好一阵子才停止,在大量喷射精液的同时薇雪蜜穴也不断的倾泄而下的淫水也流的地板到处都是。
  之后莲娜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一条尺码惊人的巨根从薇雪口中抽出,不但和她的手腕一样粗、而且极长,有如一头大蟒蛇似的顶著自己狭小的嫩穴!
  紧接著哥哥伏在莲娜的玉体上,嘴唇吻在她温软红润的香唇上,胸前感受著充满弹性的乳房和和硬硬的乳头,阴茎顶端圆圆的龟头在她小穴口中间和阴蒂上来回磨擦。
  紧接著整根肉棒完全顶入她的体内,让莲娜痛苦的哀叫著,小雪甚至能看到两人的连结处喷出鲜红的血液!「不要!啊...呜....啊...」夜行他下体最粗大的肉棒已经藉著粘滑的汁液的帮助,挤进了丝缎一样柔美的肉壁之间。
  莲娜她全身一僵,他便已经伏下身子,用力地向里面刺入,紧小的肉洞瞬间被炽热的肉棒撑裂充满,紧窄的好像处女一样的肉洞紧紧的缠绕在粗大的肉棒上,蠕动著不断像要往更深的地方吸去一般。
  肉棒刮蹭著充血的肉壁缓缓的向后退去,让她浑身随之不断颤抖,混杂著血液的淫水也跟著飞溅,肉棒一边贯穿阴道,一边刮擦著妹妹敏感的肉摺,让性交的痛苦和激烈异常的快感交缠在一起,蹂躏著莲娜幼小纤细的神经,让她发出阵阵高亢的喘息
「啊啊…噫…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好深喔…再…再深一点嘛…来…来了!!」
「...莲娜愿意...当...宠物...让哥哥...疼爱....请哥哥尽量干莲娜....」
「......不......啊...不要停...」
 莲娜本想忍耐不叫出声来,但哥哥的肉棒却反令她不自禁地淫叫出来,夜行肉棒的前端是尖的,因此能够猛烈撞击到妹妹深处,而不规则的表面更能让她疯狂浪叫、淫水泉涌,在夜行的肆意侵犯下,年幼的莲娜很快就撑不下去了,在交缠的巨大苦痛与悦乐冲击之下,沾满了少女爱液的凶恶阳具,狠狠撑开柔嫩的蜜穴,一下又一下的蹂躏著,她那幼儿般可爱体型的娇小躯体,随著哥哥不断的搅动拔抽颤抖著,流出的爱液不断被搅成泡沫状,洒落在结合处的周围…
「呃--呃嗯--真的……会受不了……要……不行了……呃咕嗯----!」
莲娜的身体忽然整个僵直了起来,蜜穴里的肉壁也开始不停的痉挛著、吸吮著哥哥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浇淋在通红的肉棒尖端,让夜行也忍不住畅快的感受而伸出双手将妹妹的腰紧紧的扣住,让她没有办法躲避,沾满了淫液的肉棒宛如狂兽一般毫不间断的冲刺著!虽然妹妹的下体早已被刮破,甚至还渗出了鲜血,但已经成为欲望俘虏的莲娜,依旧贪欲的不停扭动著腰肢。
  「哥哥......让莲娜......变成淫贱的母狗吧...」莲娜迷迷糊糊地叫著,任凭哥哥观赏自己羞怯喜悦的淫荡表情,龟头每下都撞在莲娜的花心上,这样猛烈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随之狂乱,她并未发现自子宫处正生出一股火烧感,在这激烈的性交中吞噬莲娜的全身。
  哥哥光滑的棒身凶猛地进出体内,紧密的皱摺紧咬著粗大的肉棒,带来一波一波的快感
「哥哥再来…再插…好爽好爽…啊啊…啊嗯…」莲娜狂乱的浪叫著,浓郁的纯粹性欲支配了她的全部,夜行再次吻住她的樱唇,下身用力,快速抽插起来,莲娜迫不及待的将小嘴一张,让哥哥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暖香的芳口中恣意地四处舔舐,与她香软的舌头缠绕搅动。
  他猛地把妹妹的双腿抬高,拔出已经湿淋淋的肉棒,把她的双腿向上半身折过去,折成几乎要把那纤腰弄断的角度,膝盖都被弯到了肩窝,大腿向两边淫糜的分开,中间潮湿光滑的粉红花瓣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羞耻的张开的肉缝。
  之后他用双肩抵住她的大腿,又用力的向下压了几分,然后把自己的肉棒,深深的刺进她完全敞开润滑的肉洞中,深到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几乎刺进了深处销魂的柔软花心之中。
  夜行一边奸淫著妹妹一边爱抚著小雪,他不老实的手早就抚上了她股间的幽谷,沿著湿润的液体轨迹上下轻轻磨擦著,不时地轻触一下仍然隐藏在嫩皮中的小巧肉蕾突然,在她的股间不断摩擦的手向后抄去,拨开她夹在一起的臀肉,在她还没有明白要发生什么之前,后庭菊蕊一阵胀痛,一根粘满淫汁浪液的手指竟然挤进了那令她意想不到的狭小通道中。
  「大哥哥……不要……一直摸那里……好痒,好热。」
「唔……感觉……好奇怪……」
从没有过的奇怪感觉让小雪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著,因夜行那柔软的舌头已经蛇一样的缠住了她最娇嫩敏感的肉豆,在上面不断地打著圈子。
  「呼嗯……真的……不行了,太深了、人家……忍不住了啊--!哥哥……不行了……人家要……泄了啊嗯啊啊啊啊------!」
莲娜自喉间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欢娱的娇声吟叫,终于达到了悦乐的顶点;蜜径的肉壁正因为高潮而不停的痉挛著、缠绕著夜行的阳具紧箍著让夜行喘不过气来,最后自蜜穴深处涌出了澎湃的热液给予了他说不出的快感。
  「啊..哥哥..啊....插太进去...妹妹会爽死的..啊....啊」莲娜小女人般地淫叫著,夜行放慢速度,抓住妹妹的腰慢慢前后摆动,每一下都让龟头顶到子宫门口的深处,但是再怎么样也无法将整根阴茎塞入她的蜜穴。
  「啊~啊~顶到、顶到子宫了......喔......恩恩~~会穿过去....会死掉啦.........呜~~」
夜行画圆般地抚摸著妹妹抖动不已的双峰,揉捻著坚硬的乳首,莲娜的巨乳让夜行无法一手掌握,只得轻轻托著,他伸出舌尖拨弄著娇红欲滴的乳珠。
  夜行十分技巧的用舌尖绕著乳晕,慢慢地刺激著妹妹的感官,时而从乳尖擦过、时而将乳头向下压。每当舌尖点过乳珠或者往下压挤乳头时,莲娜便敏感的娇呼一声。
  在玩弄妹妹乳房的时候夜行下体猛撞了几下,然后让肉棒在她迷人的销魂洞中不停地搅动著。
  莲娜的淫呼与夜行沉重的喘息,回荡在这充满淫靡气味空间中,伴随著肉体撞击的声响、淫液喷溅的水声,久久不息。
  此刻的莲娜感到强烈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从蜜穴传遍整个身体,高潮正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全身浮上一层红云两个人结合的部分已经沾满爱液,膨胀变硬的阴蒂挺翘在花瓣的顶端,而他那贼贼的咸猪手不时过来偷袭著阴蒂
「干我...干吧...莲娜是淫女...啊啊...又泄了...又...死了......死了......干死了...」
莲娜娇喘吁吁地扭动著身体,沿著臀部流下的爱液将床单弄湿了一大片,而夜行完全不理会妹妹的哀鸣,确定肉棒已经完全卡在她穴中以后才开始他的射精动作,即使之前已经射过一次,但现在肉棒却依旧射出大量精液,将精液满满地射在她体内、比一般人还浓数十倍的精液完全的注入了莲娜的阴道里甚至注满了子宫,没有去路的白色黏液迅速地占据妹妹的子宫,滚滚热流注入的感觉又让她来了一次高潮。
  变的异常灼热的精液注满的子宫,令莲娜舒服得不停淫叫,再来夜行揉捏乳房的手也渐渐加重力度指甲在丰满的巨乳上留下记号,在射精完毕后,夜行抽出肉棒后来他命令妹妹用舌尖在超大龟头及阴茎根身舔著,她的唇碰到阴茎的尖端,莲娜张开嘴含著慢慢地开始上下扭动著让夜行有种莫名快感。
  同时莲娜惊讶地感觉巨大阴茎慢慢钻进她的嘴里抽插著,哥哥抓住她的纤手来到血脉贲张的肉棒上,叫她一面口交一面用手揉搓过长的肉棒。
  夜行拨开披散在她脸上的秀发,看自己的特大号肉棒在莲娜的小嘴里抽插,她清丽的脸上还流着眼泪,白晰迷人的喉咙痛苦地抽动,柔软的舌尖忍受著作呕的腥臭,舌头不断地推挤肉棒。
  「再含深一点。」
莲娜照著吩咐把肉棒含得更深入些,硬直又炽热的龟头顶到喉咙,她不由得发出声音呻吟著,卖力地上下抽动著,同时以那双圆硕丰满的哈密瓜乳,紧紧夹著硬挺如铁的肉棒,当阴茎被夹在双乳之间,根本不用从外施力,夜行就感觉得到那对F罩杯巨乳的弹性与柔嫩,从两旁挤压著硬挺肉茎。
  莲娜帮哥哥口交了一会,当她拼命舔弄吸吮嘴里肉棒的淫乱表情,看在夜行的眼里显得十分淫荡刺激著他的兽慾。
  过了一段时间后夜行受不了,他抱著妹妹的腰,用力将肉棒插到她柔软的喉咙,连续用力抽插数十下!然后在她嘴里射出精液、而莲娜也感觉到哥哥在她的嘴里射精,好多好浓!龙精顺著食道直接灌进了莲娜的肚子里,夜行从妹妹口中抽出肉棒。从她嘴里吞不下的精液溢出来往脸上射,腥臭的精液不断的冲击在莲娜的眼睛、鼻子和秀发上。
  在射精完后夜行穿好裤子,在拿了些衣物及行李后便对床上的两名小萝莉说「莲娜、薇雪现在哥哥有事得出远门一段时间,生活费就放在桌上,在我不在这段时间里,你们两个要好好看家。」在交待完了一些事后,夜行便在妹妹与薇雪的送行下离开家。

  威斯特列世界,迪亚斯城附近,夜空中降下了轻如棉絮的白雪,晶莹闪亮的雪花如轻盈的羽毛,又如同漫天飞舞的花瓣一样,在空中舞动著,雪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后,以美妙的姿态落至地面,皑皑白雪如飞瀑般落下,将大地点缀成一幅美不胜收的银色世界,形成一片如诗如画的美丽景致,那颗镶嵌在漆黑夜幕上的银月,也随著不停落下的白雪,将自己的温和月光无私地洒落到地上,撒下一片银白色的光幕,月光的银辉与莹莹闪动的雪结晶互相辉映,白雪彷佛要将大地淹没般,不断地下著,直到整片大地都被这纯白的绒毯所覆盖。
而在这片雪地上,一名出尘灵逸的清秀萝莉,她那婉约典雅的面容上,不施半点脂粉,嫣红的樱唇、细细的睫毛,黑晶星眸中闪著一丝慧黠的纯真气息,恍若不解世事的美丽,象是一个初降凡尘的纯洁天使,纤弱得惹人怜爱。
  因此那股稚气不但无损她的美貌,更替她增添了一种纯真迷人的美感,她穿著一身与她十分相配的纯白祭司长袍,长袍上半身无袖的设计,让她外露出一双雪白柔嫩的藕臂,白璧无暇的肌肤,纤妍清婉的身影,亭亭玉立的娇躯,娇弱动人的气质,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娟妍清丽之气,任何人皆会产生错觉,彷佛她是不存在于这俗世上,只在这片雪地上起舞的雪精灵般,今晚月色皎洁,寒光涤涤,白色就如她衣服般的洁净。
  夜空无云,有星光万点,银河千川,如她眼眸里的光辉,她那如此清丽无瑕的绝色容貌叫人陶醉,雪花飘落到萝莉的手上,在她那如脂如玉的肌肤上溶化成晶莹的水滴,萝莉雪白的足尖轻点著地面,踏著软棉棉的雪地开始跳起了优美的舞蹈,白雪围绕著她飞舞著,雪花温柔地亲吻著她的肌肤,与她一同起舞,好像这场雪就是为了她一个人所下的,这萝莉与雪精灵共舞嬉戏的景像,简直美得像一幅出于才华洋溢的天才画家之手所绘的精美画作,萝莉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如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不断地从她那樱花色的唇瓣间逸出,这时一旁的树丛发出了声响,一名面貌秀气的男子从茂密的树丛中走出,他深深地被萝莉的舞姿吸引,目不转睛地注视著萝莉
这名男子从外表看来大约二十几岁,他有一双一如今晚夜色般深邃的漆黑黑眸,及一张斯文俊俏的脸蛋,坚挺的鼻梁,如贵族般完美工整的五官,脸上挂著亲切温和的微笑,瘦削高大的身材,他正是前面与两名小萝莉性交的夜行,他是黑龙族的族人,刚通过次元通道,从龙族所居住的幻界来到人界,虽然他在很久以前曾经来到人界,但那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了,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人界也变得跟他三百年前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了,简单来说他迷路了!
  「不好意思,这位小妹妹,请问一下这里是人界的那个地方?」
「太好了,终于来了﹗」萝莉望着夜行,俏脸上绽放著如花笑靥说道,接著玉手一摊,一团湛蓝的冰霜凝聚在她手中,随后一根一人多长的冰柱在她手中成型,接著用力一丢,冰之长枪拼命地撕开前方的空气,尖啸著直飞向夜行,面对著迎面飞来的冰矛,夜行还来不及反应,胸部就被贯穿了!
  冰之长枪穿过了躯体在背后露出了一截枪尖,鲜红的血液欢快地从血管中的破洞中流出,染红了夜行的衣襟,大量的血液如水坝决堤般宣泄而出,深红色的液体如下雨般不断滴落到地面上,汇集成一条血河,随著血液的流失,夜行也感觉体内的生命力也随之一点一滴被抽走了,眼前的景象逐渐变黑……

在迪亚斯城里的歌剧院中,巨大的圆形广场,用清一色的洁白大理石铺成,给人一种典雅高贵的感觉,广场的中央是一个高高的圆形舞台,舞台的四周被厚重的红色布帘遮盖著,明亮温暖的灯光洒落在舞台上,偌大的舞台上只有萝莉和躺在台上的夜行两个人,夜行躺在一个用金粉描绘而成的魔法阵上,夜行醒过来后,在眼睛习惯了周围的光线后,「你还好吗﹖可以听清楚我说的话吗﹖」那名之前用冰矛刺伤夜行的萝莉这样问著,夜行在适应了周围的光线之后,用手摸著自己的胸膛,伤口已经复原了一半左右了,但更幸运的是当时被贯穿的是右胸,而不是左胸,就算是生命力强轫的龙族,只要心脏直接被贯穿了也是活不下去的,但为了复原伤口消耗了大部份的体力,因此夜行觉得全身无力,也感到右胸口那不时传来强烈的痛楚,痛楚在体内四处游走著,由其是右胸膛那更是痛到让他难以忍受
「我叫做雨宫 音海﹗我是七弦一族的族人,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了,现在你在我工作的歌剧院中。」
「七弦一族﹗﹖那不是……」夜行在听到了七弦一族后,激动地坐起身来问道,但他这时却发觉在这座建筑物中除了他们两人外,还有其它人在,夜行警惕地四下张望着,想要找出气息的主人,只可惜现在重伤未癒的他根本没有那种力量。
  「是的﹗当初创造了这个维斯特列世界的创世主,他也造了七个不同的种族,这七个种族分别代表不同的意义,像人族代表著自私,妖精代表纯真,龙族是高傲,魔族是欲望,白夜一族是猜忌,司特罗族是怠惰,而我们七弦一族是……」音海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哀伤,喉咙也哽咽住了,而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沉重起来「代表著残缺﹗﹗」音海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终于说出口了,她紧紧地抓著自己的裙角,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好像快要流了出来了般。
  「残缺﹖」夜行疑惑地问道
「是的……所以创世主当初在创造我们一族的时候,就故意把我们的寿命设定的比其它种族来的短,我们七弦一族的最大寿命只有短短的八年,只要是七弦一族的族人,不管是穷人还是有钱的富商,都只能活短的可怜的八年,在七个种族之中是寿命最短的。」
「只有八年﹗﹖」夜行惊讶地大叫,他不敢置地看着眼前的萝莉
「因此为了要继续活下去,即使只是多活一年,或是一个月,甚至是一分钟也好,我们的祖先想出了一个不被神所饶恕的方法,那就是……」泪如泉涌的音海绝美小脸上写满了愧疚,声音之中更是透露著深深的无奈
「你该不会是﹗﹖」
夜行突然觉得自己胸口一阵疼痛,他紧抓著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人掐住了一般
「不是的﹗我们只是分一半其它种族的寿命而已,我并没有完全夺走你的生命。」音海紧张地解释著,深怕夜行误会
「那那时的冰矛就是……」
「嗯﹗那就是一个七弦族人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禁咒,能无视对方的意愿,藉由刺入体内,在心脏划下生命共享的咒纹,强行夺走对方的一半寿命,让自己多活久一点,而且为了害怕被抢走一半寿命的人前来报复的关系,生命共享的咒纹把两个人的心脏联系在一起,这样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无法活下去。」
(生命共享﹕一种只有七弦一族才能使用的禁咒,能藉由强行跟对方订下契约的方式,夺走对方一半的寿命,让自己的寿命延长,也就是说假设夜行本来能活到五千岁的话,那现在定了这个契约后,五千除以二,夜行一半的寿命给了音海,两个人都只能活到两千五百岁,但还是有方法可以破除这个契约。)
(注:除了生命共享之外,七弦一族还拥有另外一种特殊能力。)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我今年已经满七岁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我明年就会死了﹗﹗请你谅解。」音海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地落下,在舞台上留下湿湿的水印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音海,她那纤细柔弱的身躯不停地颤抖著,他心想才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却得每天跟死亡的恐惧搏斗著,而且最后还得在自己最漂亮的时候死去,根本来不及好好地享受人生,而且这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的情况是最恐怖的,一边看着月历上的倒数计时,一边数著自己还剩下多少时间,夜行忽然心软了起来,夜行将他那宽大的手掌放到音海那如刀削般脆弱的香肩上,心想这么小的一个肩膀根本没办法承担这种名为死亡的压力啊
「没关系,你不用在意。」
一直低著头的音海听到了夜行那开朗乐观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急忙抬起头来确认
「我们龙族的寿命本来就很长,生命力也很强,只要不被某人杀掉的话,大部份的龙族都可以活上好几千年。」夜行一边安慰著哭泣的音海,一边开朗地笑著说道,试图用阳光的笑容去感染一下现场哀伤沉闷的气氛,让音海破涕为笑
「还有那位躲在布廉后的人,你也可以安心了吧。」
此刻一名穿著轻剑士铠甲的年轻女性从红色布廉后走出,来到了夜行面前,她有著一张清冷艳丽的脸蛋,及一头率性的金色短发,冰雪傲然的高雅气质,让人觉得她如一朵生长在冰山上的雪莲般高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细长柔滑的颈项如藕般娇嫩,玲珑有致的高眺身材,纤细的小蛮腰盈盈可握,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完美的身体曲线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娇艳,紧抿著的红唇,和一双澄净无暇的美眸中所流露出来的坚定自信,替她娇美绝伦的面容增添了点英气,充满了一种中性的魅力,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前额上镶嵌著一颗璀灿夺目的绿色孔雀石,而她的纤腰上则挂著一把银色长剑。
  「洁儿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看起来音海事前好像完全不知道洁儿躲在布廉之后的样子,一脸十分惊讶地问道
但洁儿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悲伤地凝视著她而已「你好!我叫洁儿.菲斯德尔,是音海的童年玩伴,比音海她大九岁,今年十六岁。」洁儿翡翠般美眸注视著夜行道
夜行将洁儿从头到脚看一次后,觉得从她的外表看来,她不可能是七弦族人,反而还比较像……
「洁儿,如果我刚刚因寿命被抢走,而想要对音海怎么样的话,你应该就会出手阻止我了吧!」
「你察觉到我的杀气了吗?真不愧是龙族的族人,就算是受了那种重伤,但还是发觉了我隐藏起来的杀气。」洁儿先是吃了一惊,后来又恢复成冰山美人的样子,冷静从容地道
「过奖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还真的是一个很替朋友着想的好女孩啊,音海有你这种这么关心著她的朋友,真是幸福啊。」
被夜行这样一夸奖,两朵红云飞上洁儿白晰的脸蛋,「我……才不像你说的那样子,我只是……」洁儿慌慌张张地解释起来,而小脸也越来越红
「危险!」夜行忽然大叫道,而洁儿也机警地回头,同时作好了对付各种状态的准备,一道凌厉的电芒朝向洁儿呼啸而来
「大地之守护!」夜行大喝道,同时洁儿脚下的土地却突然隆起,一道如铜墙铁壁般的土墙耸立在洁儿面前,替她挡掉了电芒,而这时一只黑豹型的兽人,从天花板上的梁柱上跳了下来,看来牠已经躲在那上面观察音海她们一段时间了,牠的身高约两百公分左右,兽人通体乌黑,没有一丝杂毛,美得象是一匹上好黑缎,光滑油亮,一双绿宝石似的眼瞳,炯炯有神,四肢的动作,看来极为有力,而那美丽又神秘的黑色毛皮上穿著一件精致坚固的银白色铠甲,而牠双手的利爪,就象是一件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人五马分尸的巨大凶器
「冰之枪雨!」夜行右手上举叫道,刹那间,兽人感觉到四周的气温正在下降,甚至还有一道凛冽的寒风吹来,兽人抬头一看,发觉数以千计的冰矛正在自己头上凝结成形,看到了就象是用水晶雕琢而成的冰矛散发著寒光的致命枪尖正对准著自己,兽人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降下吧!」无数尖锐无比的冰枪在夜行一声命下,如同一场冰色的骤雨般,源源不断地往下方的兽人刺去,兽人嘴一张,从口中发出一道缠绕著青白色火焰的雷光,巨大的雷光如一条张牙舞爪的白龙般,瞬间击溃了所有的冰枪
「什么!冰系中级魔法-冰之枪雨,这么容易就被……」
看到这只兽人这么轻易就破解了冰系中级魔法,在场的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飘渺幻云剑第二式-残霞泪洒霜!」
洁儿拔出长剑,斗气从右手涌到剑中,刀刃发出了红色的强烈光芒,耀眼红光沿著剑身往外延伸,变成一把光形长剑,洁儿凌空跃起,凛冽的剑气围绕著全身,整个人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巨剑般,这由洁儿所化成的刚猛至极的豪剑带著千百道彷佛开山破岳的剑光高速刺向兽人!
  但这时只见兽人蓄势待发地蹲低身子,接著再将爆发力集中在腿上,如迅雷般向洁儿冲了过来,但在洁儿快刺穿牠的身体时,牠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在下一瞬间,一抹如鬼魅般的身影从洁儿身边掠过,同时巨爪一探,在洁儿那如天鹅般完美的玉颈上,留下了三条恐怖的抓痕,顷刻间,鲜血如细线般飞溅!
  「洁儿姊姊!」看到了洁儿受伤,音海担心地想要冲上前去,但这时却看到洁儿的手势,示意她不用担心
「你已经中计了!刚刚的残霞泪洒霜只是诱饵而已。」
「飘渺幻云剑第七式-残樱醉梦月!」洁儿娇喝一声,突然从那只兽人的头上下起了一阵不合季节的樱花雨,重重花瓣落英缤纷,美丽的花瓣围绕在兽人身旁,在洁儿一个手势下,多如繁星的花瓣如利刃般疯狂地切割著兽人的身体,灌入剑气的花瓣如同真的刀剑般锐利,刚才还叫人觉得赏心悦目的花雨,在这一刻变成了冷血的夺命凶器,不久后,兽人变成了一堆骨肉分离的碎肉,残缺不全的肉块四处飞溅,而樱花花瓣沾上了鲜血,在空中飞舞著,看起来格外凄美﹙注:残樱是指比其它樱花还要更晚开花的那一棵樱花树﹚
「呜……」由于伤口还未完全复原,就勉强使用魔法的夜行,现在他的身体正在向他发出警告,他双膝微曲,痛苦地紧抓著胸口呻吟著
「夜行!」音海着急地跑到了夜行身边,并开始熟链地用药剂帮夜行止痛,当处理完夜行的伤势后,音海随即转身走向洁儿「洁儿姊姊!你的伤」
当音海想上前去帮洁儿疗伤时,洁儿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了!这点小伤我自己能够处理,倒是夜行你的情况比较严重,还是赶快去医院吧。」洁儿望着精神萎糜的夜行说道,她担心要是夜行在这里死掉的话,那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音海也……
  七弦一族的禁咒─生命共享,虽然如果成功的话,七弦族人就能获得对方一半的寿命,可是有七成以上的人会承受不起禁咒的威力,在施咒途中就会死去,从连站在所有生物的顶点的龙族,也差点因此死掉来看,就知道这招禁咒的力量有多么强大了
「等一下!洁儿姐姐」这时音海忽然叫住洁儿「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医院也都差不多关门了,所以如果夜行你愿意的话……今晚要不要住在我家。」话才刚说出口音海白晰的小脸「刷」的一声整个变红,而最后几句话音量更是小到听不见
她毕竟是一名还没有跟任何男人交往过的纯情少女,这时要邀请一名陌生男子来自己家住,她可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口的
「毕竟你会伤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请让我照顾你直到你伤好了为止。」
音海这一番话听在洁儿耳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要知道音海是自己一个人住,如果夜行今晚真的住在音海家的话,一对年轻男女同住在一间屋子里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音海有个什么万一的话,一想到这里洁儿就担心的彻夜难眠
「反对!坚绝反对!孤男寡女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甚至是整晚都在同一间房间里,这太……」不等夜行回答,洁儿就抢先开口了,但等她说到一半时,却看到音海那一双黑亮湿润的明眸,如同两颗光彩流转的黑色宝石般,闪动著晶莹的泪光洁儿就突然心软了,要知道从小到大洁儿对音海这招最没办法了
「洁儿姊姊!求求你!夜行会伤成这样都是我害的,虽然说不上是赎罪或补偿,但我想为他做点事,不管是多小的事都没关系。」音海苦苦哀求著洁儿
在被那如水漾般的美眸注视了约一分钟后,洁儿终于心有不甘、百般不愿地勉强让步了
「随便你们吧,我还得去帮巴库尔叔叔巡逻城市!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洁儿虽然表面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面还是很希望音海会开口请她留下来,然后帮她疗伤,她只是在闹别扭罢了!
  「是吗!那洁儿姊姊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喔。」
洁儿与音海两人对望了一阵子后,眼见音海没有任何想挽留她的意思,这更让洁儿心中觉得比起自己,音海更重视夜行,洁儿越想越不高兴,最后索性真的走出歌剧院,但当她走到剧院门口时,却突然转身向夜行射出一道如箭矢般的寒光,寒光擦过夜行的脸颊,最后刺入夜行身后的墙壁,而夜行的脸上也浮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这时惊魂未定的夜行才发现原来刚才的寒光是一把短剑,看着带著杀气脸上却露出微笑的洁儿,夜行读出了洁儿心里面想说的话「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对音海怎么样的话,下次那把短剑就会刺中你的脑袋!」
夜行点点头表示了解了洁儿的意思,看到了夜行吓得冷汗直流的样子,洁儿这才稍稍感到放心,随后离开了歌剧院。

  在迪亚斯城中央清辉普照的公园中,夜晚的公园因被笼罩在夜幕之中的关系,彷佛披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公园的绿色草坪由于下雪的缘故,都被纯白的浪潮所淹没了,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公园的松树也因此都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衣裳,寂静的公园空荡荡的,但即使附近没有观众,喷水池的七彩水舞秀依然尽责地在静谧的公园中,不断地上演著,五彩缤纷的细小光点,与激射而出的水柱交错共舞著,交织成一场华丽绚烂的水舞秀,令人为之炫目,这时洁儿走进了公园中,她坐在秋千上,欣赏着眼前的水舞,成了这场水舞秀唯一的观众,忽然间,一声叹息从她娇艳的红唇间传出,洁儿白晰的脸蛋也被一层灰色的沉郁所笼罩,忽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幕熟悉的过去光景,那是两个小女孩在公园里开心地嬉闹玩耍,其中一个就是小时候的洁儿,另一个自然就是音海了。
  「音海,为什么你不答应我呢,只要我跟你订下了生命共享的契约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一切都不会有改变。」
正当洁儿陷入忧郁之中时,公园树丛里一道速度极快的黑影窜出,洁儿反应极快地拔出腰际的长剑,长剑化做一道毁天崩石的银色闪电,带著破空之声及锐利的杀气,朝著黑影刺去,但这时洁儿却觉得一阵虚弱感在自己体内四处乱窜,无力感化做汹涌的潮流在体内流动著,侵袭著自己的身体,手脚彷佛变得如沉重的铅块一般。
  「糟了﹗是虚弱术」
(虚弱术﹕一种黑暗系法术,能让目标变得软弱无力,这种法术由于发动魔法前,一点征兆也没有,因此非常不容易闪躲)
受到虚弱术影响,洁儿刺出的长剑失去了杀气及速度,变得一点威胁性也没有,被黑影轻松地避过,洁儿娇躯在空中回转一圈,有些狼狈地落至地面,但这时在耀眼的月光下,洁儿看清楚了黑影的真面目,那是一只身体由坚硬的石头所构成,有著像野狼一般的头及狭长的嘴,及满口散发著森冷寒光的獠牙,巨大的蝠形双翼,及能轻易捏碎一个人的头颅的强而有力的爪子
「石翼魔﹗﹗」洁儿心中暗叫不妙,因为石翼魔是一种由魔导师所制造,专门用来看守重要物品的守卫型魔导生物,不过最近由于牠们会飞的缘故,也被用来在战场上堪察地形及收集情报,牠们有著坚不可摧的身体,还有能在天空上飞的优势,最麻烦的是牠们还会放像虚弱术、迟缓术这种不好对付的黑暗系法术。
  「神圣加持﹗」洁儿手按著自己的胸口说道,一阵柔和的绿光从掌中发出,流遍了她的全身,消除了虚弱术的效果,但在原本包裹著洁儿娇躯的绿光慢慢消退后,洁儿的身上却散发出一道温和的白光,光芒在她身上流转一圈后消失不见
「用长剑不太可能伤害得了牠,那只好……」洁儿将如黄河泛滥般的魔力,绵绵不绝地灌入剑身中,而手中的细长的长剑在发出了辉煌的金色光芒后,竟变成了一把雕工精湛的黄金巨剑(注﹕洁儿手中的剑是由一种名叫然德基尔的天界稀有金属制成,这种金属会随著输入的魔力波长不同,改变自身形状及质量,简单来说,只要拥有一把用然德基尔金属打造而成的武器,就等于拥有了上百种不同的武器)(注:然德基尔是一位天使的名字,祂是正卡巴拉之树的十大天使之一,在正卡巴拉之树中排名第四,代表著仁慈。)随着手上武器的变化,洁儿的剑法也跟著改变,不在是那种轻盈飘逸的东方剑法,而是破坏力强大,但剑路单纯容易被看穿的刚猛剑法巨剑夹带著一阵猛烈的狂风,以开天辟地的惊人气势向石翼魔拦腰砍去!
  彷佛要一剑将牠砍成两半似的,庞大的气流形成了龙卷风,以毁灭一切的强大声势,将石翼魔卷入其中,龙卷风如夺走了石翼魔自由的牢笼般拘禁著牠,牠身处于猛烈的风暴之中,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片随时可能被撕裂的枯叶般脆弱,但此时,石翼魔的迟缓术发动,洁儿挥剑的速度慢了下来,她感觉身体似乎被漆黑的锁链所束缚般,动作变得奇慢无比,在洁儿停止挥剑后,龙卷风也因此消失了,重获自由的石翼魔发出狂喜的刺耳笑声,两双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风声,向洁儿袭来,漫天爪影笼罩了洁儿的视线,让她只看得到一大片代表著死亡的黑影,她甚至感觉得到死神已吻上了她的脸颊,刹那间,洁儿手中的剑发出莹蓝的光芒,巨剑变成一把软剑,洁儿挥舞著软剑,软剑立即化为一条吐信的银色毒蛇,往石翼魔张开的口中刺去,漂亮地贯穿了石翼魔的头颅,这时洁儿手腕一转抽回了剑,脚下一蹬,凌空跃起,「零度冰封﹗」洁儿娇喝一声,石翼魔脚下立即出现了一道蓝色的魔法阵,低温的寒气立即吞没了石翼魔的身影,将牠冻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大冰雕,洁儿将剑收回剑鞘中,心理想着幸好在之前解除虚弱术时,同时也在自己身上施加了保护自己不受迟缓术影响的魔力护罩(注:就是洁儿身上发出的那道白光。)所以在那只石翼魔放迟缓术时,才能假装自己已经中了迟缓术的样子,进而诱敌。
  「已经被解决了吗﹖」在城市的外围,一名神秘的黑影看着水晶球中的影像说道
这人背对著皎洁的月光,也因此他的身影被黑影所吞没,看不出他的模样与脸孔,唯一可以清楚看见的只有他背后一对漆黑的巨大羽翼,如同晶莹剔透的黑色水晶的羽毛随著夜风飞舞到地面上来,似乎是在预告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出来吧﹗源自于黑暗之中,我忠诚的仆人﹗」
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无比的召唤魔法阵,随著魔法阵周围逐渐增强的莹莹蓝光,一个被蓝光所包裹的庞大物体冒了出来,随著物体身上的蓝白色的光芒退去之后,才看清这东西是一只由无数骸骨所组成的巨大骨龙,骨龙空洞的眼眶中有两道绿色的火焰在燃烧著,透露著对杀戮的渴望,骨龙伸展了双翼,向空中发出彷佛如千百名充满怨恨的幽魂共同发出的恐怖叫声。

  第二章 猫耳护士音海

缀满了耀眼星辰的夜空,就象是在观看自已的孩子入睡的温柔母亲般,静静地看着地面上的一切,漆黑如墨的星空就象是镶满了数以千计的璀璨钻石的黑色绒毯,挥洒的明亮星光在夜空之中刻划著永恒不变的光辉,静谧的黑夜就象是一座平静无波的广大湖泊般,忽然间,就象是一双无形的巨手,伸入了沉静的夜湖之中,轻轻地搅动著湖水,漾起了一圈又一圈梦的涟漪,迷蒙飘忽的白雾弥漫著整座迪亚城,朦朦胧胧的雾气在无数的房舍之间飘浮著,这若幻若实的纯白雾海,带著些许凄迷和淡淡的哀伤气息,像一张白色巨网般笼罩了整座城市,形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雾海,让迪亚城看起来就象是戴著薄纱面罩,充满了神秘感的妩媚女子,一名背后有著一对光暗双色羽翼的萝莉乘著夜风、从空中降落至歌剧院的屋顶上。
  「夜行……」音海躲在墙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怯怯地叫著夜行的名字
「音海你怎么了吗?为什么要躲在墙后面?」夜行满腹疑问道,因为自从音海带他回自己家后,她就立刻把自己关在房门里,夜行就算去敲门,她也没有任何回应,现在她终于好不容易走出房门了,可是又躲在墙后面跟自己说话,真令人搞不懂她到底想做什么
「我…我想给夜行你看一……一样东西…希望你……能喜欢……」过了一会后,音海象是鼓足了勇气般将这句话说了出口,但仔细听就会发现她的声音在颤抖
「可是……请……请你等一下不要笑我喔……」
夜行看不到音海的表情,但其实她现在脸上满是害羞的神情,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好……」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夜行还是答应了音海
「那……」
伴随著叮铃叮铃的铃铛声,穿著一件粉红色护士服、头上戴著黑色猫耳朵、屁股那边还黏著一根猫尾巴的音海从墙后慢慢地走了出来,那并不是普通市面上卖的护士服,而是对这领域有精深的研究的专家特别制做的护士服,湿透的护士服紧贴著刚刚发育的身材格外地诱人遐思,修改的非常短的短裙遮不住音海浑圆高翘的臀部和那包裹住私密禁区的水蓝色内裤
「音海你身上的这件衣服是!?」象是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般,夜行张大了嘴巴,像正在吃东西的金鱼那样滑稽可笑
「这……这是歌剧院的老板教我做的,他说穿这样可以让男生高兴……」羞赧得满脸通红的音海,一边用手拼命将裙子往下拉,想藉此遮住那若隐若现的裙下风光,可无奈裙子实在是太短了,因此不管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完全遮住那无限美好的春光
「……会……会很奇怪吗?」音海低垂著头心中忐忑不安、小鹿乱撞地问道
「不会!完全不会!非常适合你,很好看。」感动到热泪盈眶的夜行一边说著,一边竖起大姆指在自己的心中大叫著「我此生无悔!」
「那……夜行你觉得高兴吗?」听到夜行这么说,稍稍感到放心的音海抬起头来问道
「嗯……非常高兴!」夜行迟疑了一会,他现在有种想把那个歌剧院的老板大卸八块的冲动,但同时又想对那位御宅族大叔说「大叔干得好!我会一辈子记住大叔你的恩情的。」两种想法在夜行脑中天人交战
「太好了!因为让夜行感到高兴就是我现在的生存意义。」音海露出了足以让百花羞惭的笑容说
「音海你……」被音海萌到了的夜行,目光死黏在穿猫耳护士装的音海身上
「虽然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我会努力让夜行你感到舒服的。」天真的小脸上浮现了妩媚的红晕,音海紧张地发抖著讲出这句绝对会让人想歪的话
「咦!不会吧!?虽然你有这份心意,我是很高兴,但是……」
「来!换药的时间到了」音海甜甜地笑著拿出医药箱和绷带说道
「哈哈哈……原来如此啊!」知道了是自己会错意,满脸黑线的夜行尴尬地傻笑著
「那要开始了!请放轻松一点。」
在夜行脱掉了上衣后,音海叫他转过身去背对著自己,她逐一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了半颗雪白的乳球,她把浓稠的白色药膏涂在手上,将自己胸前两颗凸起的小樱桃贴在夜行的背上磨蹭,而温热的小手则绕过腰部把黏稠的白色药膏涂在夜行肚子的伤口上
「等……等一下!音海你在做什么!?」丝毫没料到音海会做出这种大胆的举动,脸红得跟西红柿一样的夜行叫道,不过在背上有两团虽然小但却软棉棉的嫩肉磨来磨去的感觉真好
「我在帮夜行你上药啊!」音海用非常无辜的语气回答夜行,彷佛她现在在做的是一件再普通也不过的事情,但纵使音海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但她脸上却露出一副拼命在忍耐的神情,斗大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下来「这……也是老板教我的,他说……如果这样做的话,病人的伤就会好得特别快。」说著说著,音海突然发出了一声如母狗般的淫荡叫声
「刚刚那是!?」听到那个叫声,夜行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他抓住了音海的手,同时看到穿著一身凌乱的护士服的音海和她那泪光盈盈的小脸
「对……对不起,其……其实我从小体质就非常敏感,尤其……是我的……」用双手遮住羞怯的小脸,音海的声音微微哽咽「一直……直到……刚刚我都忍耐著不叫出声来,但是……」
音海羞得恨不著找个地洞钻进去,娇艳的红晕出现在她的双颊上,让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加地秀色可餐,「对……对不起,如果我让夜行你觉得不舒服的话,那……那我待会一定会更加用心地服侍您的。」音海软语呢喃,吐气还带著浓郁的甜香,幽幽地飘进鼻端,一下子就让夜行有了最原始的欲望反应。
  听到她这么说本来希望她不要再勉强自己下去的夜行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继续任她用这种方式服务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尖挺的小樱桃和柔软的乳房在夜行背上上下磨蹭著,带给了他难以言谕的美好感受,让夜行觉得舒适无比,她的特别服务动作不仅轻柔同时也兼顾到了刺激,音海细小的喘息声在他耳边飘荡著,勾起了他的欲火,他一边享受著音海那圆润滑嫩的乳房触感,一边回头欣赏音海死命忍耐不叫出声来的有趣模样,但忽然间音海手一滑,小手不小心摸到了夜行的肉棒,这大胆的抚摸令他的欲望几乎要爆炸了!
  「等等!音海」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的夜行,急忙站起身来,但这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向音海,这一跤也不知道怎么跌的,竟然一头栽进了音海的裙子里,在这狭小而阴暗的密闭空间里,充斥著处女的幽香,这美妙诱人的少女幽香冲击著夜行的感官神经,令他全身觉得酥酥麻麻的,音海的内裤更是到了只要他伸出舌头一舔就能舔到的距离,眼前这片香艳刺激的景象令夜行的理智差点崩溃。
  顷刻间,夜行受到了本能的驱使,就好像他体内的血在渴求著什么似的,他将头拔出音海的裙子飞奔向窗户,夜行打开了窗户,刹那间,大量的雾气就象是被夜行所吸引般,涌入了房间中,一瞬间,整个房间成了白蒙蒙的一片,但这时夜行的双瞳发出了强烈的蓝光,整个房间的雾气就聚集到夜行身边,彷佛像活物般环绕著夜行的身体,象是一个巨大的白茧般包住了夜行
「来人呀﹗夜行他……」正当音海发觉事情不对劲,想出去找人求救时,白茧突然蓝光暴涨,原本缠绕著夜行的白雾,都在这莹莹蓝光中被吸收殆尽,「夜行﹗﹖」音海惊魂未定的慢慢走近夜行身边
「很好,伤口都复原的差不多了﹗」夜行感觉自己浑身都精力充沛,彷佛重获新生般,这时夜行才发现一旁眼眶湿润的音海
「太好了﹗夜行你看起来没事的样子。」见到了夜行平安无事,音海终于忍不住流下如红宝石般闪烁的泪珠
「抱歉﹗吓到你了﹗其实我们龙族会有吸食水气来补充自己力量的习性。」看到了音海再度流泪,紧张的夜行急忙解说著,其实到目前为止夜行一直很注意自已的语气和用词,小心翼翼地深怕伤害到音海,因为他知道音海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她对为了要让自己活下去,而去伤害夜行的这种行为感到强烈的罪恶感及愧疚,这点从她对待夜行的那客气和婉的态度就看得出来,夜行害怕会害音海变得更加地自责,所以才会特别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这也是为什么这两人讲话一直那么文诌诌的原因。
  「水气﹖」
「嗯﹗比如说雾啦﹗雨啦﹗等等的,由其是在大海之中的话,就算是那种贯穿胸膛的重伤,也能在一瞬间复原。」
这下夜行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所受的伤会好得那么快的原因了,如果这个城市每个晚上都会起雾的话,那即使是之前处于昏迷状态的他,也会本能地吸收一些周围的雾气来帮助疗伤,只不过没办法像清醒时的他一样,大量地吸收雾气,所以伤口才没有完全恢复
「音海你怎么了吗﹖」这时迟顿的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只见音海低著头沉默不语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夜行你才要吸收水气来疗伤。」
「对了!音海,洁儿说她跟你是童年玩伴,那你们……」夜行急忙转移话题问道,想藉此引开音海的注意力,让她不再自责下去,但他却发现这时音海却低著头,样子有点奇怪
「音海?」
「啊!……嗯……是啊,洁儿姐姐她以前在学校时是最受男生欢迎的校花,也是最受老师们信任的模范生,就算她后来去当了冒险者之后,也是在一年的时间之内就从原本的十级剑士晋升到了三十级剑士,跟她比起来,我……」
(在维斯特列世界中,剑士的等级分为一-十级〈见习剑士〉十一-十五级〈舞剑师〉十六-二十级〈大剑士〉二十一-二十五级〈铜剑士〉二十六-三十级〈银剑士〉三十一-三十五级〈金剑士〉三十六-四十级〈剑匠〉四十一-四十五级〈剑皇〉四十六-五十级〈大剑皇〉)
「其实……有时候我常常会想,为什么像姐姐她那么完美的人,会愿意跟我这种充满了缺陷的七弦一族的人做朋友呢??」
「音海……」
「我想……因为我对夜行你做了那么自私的事情,所以一定让洁儿姊姊讨厌我了吧。」透明闪亮的泪珠从音海眼眶中流出,这时在寂静的房中只有细小的啜泣声飘荡著,夜行凝视著音海那碧蓝水灵的深遂美眸,但这时这两人却不知道在黑夜中有一对被悲伤所染上颜色的眸子正静静地注视著他们,那是打从心底感到悲伤的落寞眼神,彷佛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无法改变这现实一般,连旁人看了都会觉得心痛
「哥哥……」心爱的人再也不可能回到她的身边,尽管如此她还是衷心期盼着夜行能得到幸福。
  「没有那种事的!是我自愿把寿命分给你的,所以音海你并没有做任何的错事。」夜行注视著音海那一对带著水气的迷朦美眸道,同时伸出手拭去泫然泪下的音海眼角的泪水「而且我相信洁儿她一定很在乎你的! 」
夜行安慰著哭泣著的音海,但这时几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黑暗的虚空,回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怎么回事?」夜行突然站起身来,但这时整间房子开始摇了起来,接著从屋外传来的惨叫声越来越多,宛如一片充斥著哀号声的海洋
「光系上级防御魔法-守护圣域!」夜行魔力一聚,双掌往墙上一拍,刹那间,从屋外的人们眼中看来,一颗散发著莹白圣洁的光芒的巨大光球瞬间罩住了整间房子
「音海!我出去外面看看情况,这房子周边已经被我设下了结界,只要待在房子里就安全了。」
「请等一下!」正当夜行要出去的时候,音海却突然拉住夜行,同时抬起头来静静凝视著他
「嗯!我知道了,你很担心洁儿她吧,放心好了,我会去找洁儿,确认她平安无事。」
当夜行走出了音海家的大门时,他看到了被一大群拿著各式各样武器的蜥蝪人包围起来了的洁儿,这时被蜥蝪人围成的人墙困住的洁儿
拔出了细刺剑,「飘渺幻云剑第三式-水舞幻千月﹗」洁儿将银斗气灌注到剑中,接著脚一蹬,整个人如一只离弓之箭般飞射出去,剑影舞动间,无数道如银色长虹般的剑光,形成了剑气的漩涡,气势磅礡的剑浪如惊涛骇浪般朝蜥蝪人袭去,银光闪动,屡屡带起一阵阵的血雨,洁儿手中的细刺剑发出了凄厉的金属嘶鸣,在她身边撕开一片红色的血花
在逃出包围网后,洁儿开始以轻巧逸动的身法,疾迅地在为数众多的魔物中穿梭著,并且以最少的力气和最精准的杀招,确实取走附近魔物的生命,那姿态就有如一根划破疾风的羽毛般优雅,洁儿手中的细刺剑银光暴涨,闪烁的剑光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幻影成形,如虹如电的剑光,汹涌的剑浪交织成一片巨大的剑网,伴随著挥洒的血雨,洁儿以用任何文字都无法形容的优美舞姿跳起了死亡之舞,每一道寒光闪过,就代表了一条生命的消逝,就连她的敌人也被这美妙的舞姿所魅惑,即使致命的剑光已来到了眼前,也浑然未觉,可能连被这美丽的死神夺去了生命之后,都还沉浸在这华丽凄美的舞姿中。
  「那种像跳舞般轻灵的身法及变化万千的剑法,她就是在冒险者间很有名的shobow saber(幻影剑士)吧,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传说中能使用上百种不同的武器的幻影剑士,还能亲眼看到她施展剑法的样子,真是太幸运了。」
夜行专注地看着洁儿如舞蹈般优雅的剑法,就像在观赏一场精彩的舞蹈般,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深怕漏看了任何一幕,但这时一只头上长著一对巨大的牛角,身上穿著一件用硬皮革制成的盔甲,手中挥舞著致命的流星锤的牛头人,发觉了夜行的存在,并且朝向他冲了过来
「雷之轰鸣﹗」这时牛头人忽然感觉自己的头上传出了劈哩啪啦的声响,甚至连身体都被四周强烈的静电所麻痹,牠抬头一看发现上方有无数颗闪烁著青白色电光的光球正要成形,当牠想立刻拔腿就跑的时候,多如繁星的耀眼的青色光球已经全部落了下来,其势之密,就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青色大网般,伴随著惨烈的叫声,狂暴的电流在牠体内疯狂乱窜,囓咬著牠每一根的神经,剧痛像巨刃般撕裂著牠的身体,很快地强劲的电流将牠变成了一具焦黑的尸体
夜行冷静地看看现在的情况,结果发现除了蜥蝪人和袭击他的牛头人以外,还有为数不少的魔物也攻进了城市中,大街上到处都是被魔物攻击受了伤的人,也有些拿起武器正在奋力抵抗的人,就在这时,数只石翼魔从天空中俯冲下来,由于牠们的速度太快,夜行急忙凝聚魔力好匆忙应敌,一发空前巨大的黑色火球从他手中发出,带著灼热的热浪怒号著向石翼魔飞去,在黑色火球击中石翼魔的同时,一只石翼魔就化为一团熊熊的火球坠落地面了,但一名同伴的消失并不能阻碍那些石翼魔们的攻击,牠们重整阵式,盘旋著再次飞向夜行,但夜行只是手一扬,数团朦胧的紫光以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的速度飞向那些石翼魔,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当石翼魔一接触到紫光时,便立即失去了飞行的力量,全部都掉落到地面上去,摔成一堆普通的碎石。
  「好久都没用这招了﹗有一点退步。」
在夜行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洁儿终于注意到了夜行 ,她化做一道银色闪电冲到夜行面前
「我去保护音海!这里就交给你了。」洁儿只丢下了这句话后,便再度化为一道银色倩影,冲向旅馆
「等一下!音海家已经被我设了结界,如果不是……」
看着洁儿若无其事地穿过了结界,进入了音海家之中
「为什么结界对她没有用啊﹖」正当夜行满头雾水之时,四周充满杀气的魔兽叫声却提醒了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他正位于战场的正中央「她竟然把这一大堆的魔物都丢给我了!」
夜行指著前方大批的魔物,魔物群如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黑色汪洋般数只骷髅兵拿著长枪冲了上来,彷拂是早已演练过千百次般,骷髅兵同时投出长枪,数只带著犀利寒光的长枪向夜行飞了过来
「暗之障壁﹗」凝聚成实体的魔力如同是一块晶莹剔透的黑色水晶,巨大的黑色水晶挡在夜行面前,像盾牌般替他弹开了那些长枪,夜行将体内如奔腾激流般的魔力全聚集到手掌中,一波炙热猛烈的黑色焰浪从他手中发出,黑色火焰的滔天巨浪朝魔物们袭卷而来,如同汹涌而来的死亡火焰海洋般,瞬间淹没了眼前所有的魔物,高温的高大火墙从地面升起,挡住了想要逃跑的魔物的去路,无法逃跑的魔物们只好葬送在这黑色的炼狱中,在被黑色焰浪肆虐过的街道上,除了夜行以外,只剩下数也数不尽的烧焦尸体,一种肉被烧焦的气味充斥著整个大街,街道也变成一片荒无的焦土,根本看不出原本整洁美观的街景
「哈……哈……终于全都解决了。」就在夜行因耗费了大量魔力,而气喘嘘嘘时,八枚手斧回旋著朝他飞来,刹那间,八枚手斧同时砍中了夜行的身躯,八朵鲜红的烟花从他身上绽放开来,鲜血如迷雾般散开,左右肩上各插著一把,右手臂一把,左手臂两把,右大腿三把,伤口不断地淌血,这对刚刚才消耗了大量魔力的夜行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这时地面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伴随著沉重无比的脚步声一只如三层楼房高大的石巨人出现在夜行的面前,他手中挥舞著一把巨大的石剑,口中发出震痛人鼓膜的叫声,夜行勉强挺直摇摇欲坠的身子,他因失血过多的关系,视线也开始模糊了起来,而且体力和魔力也所剩无几
石巨人挥动着手中的巨剑,光是挥剑所产生的风压,就跟一个小型龙卷风无异,四周的招牌及盆栽之类的就如同纸片般一个一个飞走,石巨人手中的巨剑雷霆万钧地朝夜行砍劈而去,但夜行不与硬拼,身形一闪,避开迎面而来的巨剑,不料石巨人脚下用力一踏,四根锐利的岩锥从夜行脚下窜出,夜行在惊讶之余,身子一扭,勉强躲过三根岩锥,但第四根岩锥却刺穿了他四肢中唯一毫发未伤的左大腿,血花飞溅,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随即传出,夜行因忍受不了疼痛跪倒在地,而他的左脚也被岩锥贯穿了,就象是即将要被解剖的青蛙般被钉在原地
「已经逃不了了﹗只好硬拼﹗」夜行手一扬,一只身躯由赤红的烈焰所构成的巨鹰,燃烧的翅膀上下拍动著,在空中划过一条红色的轨迹,朝石巨人飞去,但不料石巨人只是反手一挥,巨大的石剑轻而易举地将巨鹰一刀两断,同时威猛的石巨人抬起了手臂,巨大的拳头宛如千斤重鎚般朝夜行落下。
  注:
  迪亚斯城的雾景一向都很有名,但其实那些只是利用魔法装置做出来的人工雾,大约是在三年前,为了吸引观光客来这里观光,迪亚斯城的市长请人做了个巨大的人工雾生产装置。

  第三章 追忆的水滴

石巨人挥出如山崩般猛烈的一拳,因为脚被岩锥刺穿而无法行动的夜行,被这巨大的拳头正面击中,在那一瞬间夜行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碎成了粉末,撕心裂肺的强烈痛楚传遍了全身,在夜行的体内,断掉的肋骨刺进了肺部,强大的压力压迫著他的内脏,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内出血,石巨人的这一拳让夜行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撞上了后方的一栋房子,强大的冲击撞破了墙壁,使得夜行被埋在砖瓦之中
「呜……」
半死不活的夜行倒在毁坏的房舍中,以无比微弱的声音,虚弱不堪地呻吟著,浑身布满的痛楚和因为肺部破了洞而无法正常呼吸,所带来的窒息感,让夜行觉得生不如死,之前夜行发出那波龙焰吹息让原本充斥在迪亚城街头的白色雾气,全在一瞬之间蒸发掉了,因此夜行他目前无法像上次一样吸收水气来恢复伤势,﹙龙族具有吸收水气来自我复原的能力,详情请见第二章﹚
躺在残破的瓦砾堆上的夜行,绝望地看着逐渐远去的石巨人
「对不起!音海!害你得跟我一起死。」
正当一大片无穷无尽的黑暗再次降临在他眼前时,有一双温暖纤细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他,将他残破的身躯慢慢地拉出了毁坏的砖瓦堆中,在这整个过程中由于那个人的动作很轻很柔,因此夜行没有感到任何一丝痛楚,芬芳诱人的幽香从后方传来,现在的夜行已没有余力回头去看抱住他的人,到底是谁,身躯已伤痕累累的他,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没办法正常地思考,但这时一阵柔和的女声从背后传来,还夹带著嘤嘤啜泣的声音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哥哥……」
夜行不知道身后的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一直不停地道歉,只觉得有一种很温暖、很怀念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在妈妈的怀抱里一样,「好温暖……」这是夜行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在这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行终于清醒了过来,张开眼皮的他,将视线投向一片凌乱的房内,却发现整间房子中,除了他以外什么人都没有,「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正当疑惑在夜行心中蔓延开来时,他却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复原的差不多了,肺部的破洞也已修补好了,内出血也停止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的夜行,只觉得整个人如焕然一新般,原本沉重的身体也变得轻松许多,但他却没发现在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道血红色的谜样刺青,忽然间他感觉到有一股庞大的魔力正笼罩著整座城市,而且这股魔力波动让他感到十分地熟悉、亲切,这股魔力是跟他一样属于较为接近魔性一族的人所发出的。
﹙魔性一族:身上拥有的力量属于黑暗一方的族群,大多指魔族、黑龙族、白夜、司特罗。﹚
此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响彻了整片夜空中,夜行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发觉一只浑身肌肉发达、还有著一身不可思议的青绿色肌肤,庞大的身躯的独眼巨人,巨人的手中各拿著两把冒著炽烈火焰的斧头,「独眼巨人!」夜行将魔力高度凝聚在右手手掌中,造出了一把缠绕著深沉的黑暗波动的巨剑,漆黑的剑身上雕刻著如血一般鲜红的古代神官文字,而他的左手则拿著同样用魔力创造出来的一条黑色长鞭,夜行挥舞著长鞭,长鞭宛如袭击猎物的毒蛇般向独眼巨人而去,但没想到这庞然大物,也挥动著两手的巨斧,如同两支疾转的风车般,杀气腾腾地朝向夜行冲来,「可恶!」百千道鞭影如黑色的浪潮般,从四面八方朝独眼巨人袭来,无数条黑色鞭影落在独眼巨人,重重地抽打著巨人的身躯,在牠的身上留下了好几道战绩,但独眼巨人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般,持续快速地朝向夜行冲来,但此时夜行高举黑色巨剑,数百道黑色雷电从剑尖发出,一时之间雷电狂飙,蛛网似的黑色雷电布满了整片天空,条条电蛇在云层上吞吐闪烁,交错的电流汇合成一道无比巨大的闪电,如同一支贯穿地表的黑色箭矢般,落在独眼巨人身上!
  在下一秒钟,独眼巨人立即化为一团散发著浓烈的恶臭、连老鼠和蚂蚁都不想靠近的腐肉(注:夜行刚刚所施展的是死灵上级魔法-腐蚀之雷舞!被这黑色雷电击中的生物,都会被腐蚀,变成一团臭气冲天的腐肉,只要是活的生物就没人能用肉身抵挡这招。)夜行在解决完了独眼巨人后,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下,后方凌乱不堪的屋内,但这时从附近传来的打斗声却把他唤回了现实,夜行拿著巨剑,十万火急地冲向音海家,但等他到了音海家门前时却看到背上长出了一对圣洁雪白的羽翼的洁儿,正在跟一只有著一对巨大的翅膀、和尖锐的鸟喙及利爪、微微卷曲的棕色羽毛、头像老鹰而身体像狮子的鹰头狮打斗著,洁儿娇躯在空中回转一圈,带起了滚滚尘烟,洁儿尽情施展著如风中雨燕般灵活的剑法,招发如千鸟展翅,无数碧绿及蓝色光华舞动,剑气如万羽齐飞、斑斓炫目一道道苍翠欲滴的剑气,如狂风暴雨般激射而出,鹰头狮闪避不及,被洁儿的剑招正面击中,当场变成了一堆残缺不全、浑杂著肠子及内脏的肉块,掉落到地面上来洁儿收起长剑回到地上之后,如绿色幽泉般的美眸望向夜行。
「洁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音海呢﹖你不是去保护她了吗﹖」洁儿漠然的看着夜行~从眼神中散发出莫名的敌意~不发一语~夜行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些迹象~音海的安危早已占满夜行的心头~
「是不是音海她出了什么事﹖所以你才跑到外面来。」心急如焚的夜行,像连珠炮般问了一大堆的问题,但这时一道熟悉的柔婉嗓音,却让他的疑虑和忧心全部一扫而空,「太好了!夜行你平安无事!」换上了兔女郎装的音海从屋中跑出来,脸上挂著如盛开的百合般纯真的微笑,当她跑到夜行面前时由于夜行比音海高大许多的缘故,所以胸前V型的超低领口让夜行清楚地看见音海那两颗发育中的蓓蕾,同时也让他想起了那两团弹实柔嫩的玉乳在自己背上磨蹭时的销魂滋味,他那热情的目光将换上兔女郎装的音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面料过少的兔女郎装只能勉强遮住音海身上最私密的部位而已,可是却遮不住她的背和胸,她那浑圆光滑的肩部曲线,教人忍不住想把手放上去好好爱抚疼爱一番,成熟性感的黑色网状丝袜包住玉润修长的美腿,在黑色丝袜下的令人垂涎三尺的大片洁白腿部肌肤,在黑色的掩盖下隐约闪动著莹白的色泽,楚楚可怜的兔耳朵在音海头上不断抖动著,彷佛那个真的是音海的耳朵般,「请让我来服侍您吧!」音海跟上次一样用那张纯真羞怯的脸蛋讲出令人想入非非的话
「咦!?」
被语出惊人的音海吓到的洁儿跟夜行两人叫道「音海……这该不会也是那个大叔教你的吧?」
「嗯……叔叔说穿这套衣服时就要说这句话。」音海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一团艳红的她低著头玩弄著自己的手指「只要是夜行主人的命令,不管是要我穿什么样的衣服,还是摆出多难为情的姿势,我都可以喔。」音海像在向主人撒娇的小猫般,把娇躯贴在夜行身上磨蹭著,夜行尽情地闻著音海身上那淡淡的桂花香气
「哈哈哈……是吗?真是伤脑筋呢。」在听到音海的话后,有些飘飘然的夜行乾笑著,他现在觉得自己彷佛置身于天国之中。
但这时洁儿看夜行的眼神却冷如刀霜一般,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现在的夜行早就被千刀万剐、大卸八块了「你应该已经做好了觉悟了吧?」
「别担心!虽然我不能杀了你,不过却可以打得你鼻青脸肿、下辈子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洁儿微笑著戴上了上面附有钢爪的拳套后,朝夜行挥出了灌注了斗气的一拳,凌厉的拳风刮得夜行脸颊生痛,这时在他的眼中,只看得到洁儿那蕴涵著足以粉碎岩石的力量的拳头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是音海她担心你的安危,才拜托我出来找你的。」洁儿脸上的表情依然冷若冰霜,虽然她讲话的语气跟平常没什么不同,但被打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的夜行还是听得出来她气还没消,此时夜行突然想起了音海曾经讲过的生命共享的咒纹把两个人的心脏联系在一起,其中一个死了、另一方也无法活下去,自己刚刚遭受到了那样的重伤,那音海该不会也……
一想到这,夜行立刻紧张地上前查探音海的身体状况,却发现音海看起来精神饱满、没什么大碍的样子,「音海你还好吗﹖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一时之间,音海还有些意会不过来的样子,不过在看到夜行为她担心的脸时,她就了解了,「请你放心,生命共享的咒纹虽然会把两个人的心脏联系在一起,但不会把对方受到的伤害和疼痛,也传达到另一方身上,只有当其中一人的心脏完全停止跳动时,另一人才会跟著死,换句话说我跟夜行你现在是共同使用著同一颗心脏活著的。」音海一边说道,一边把柔嫩白晰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原来如此啊!」夜行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水,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对了!洁儿!原来你是天使族人啊。」夜行看着洁儿背上的那一对漂亮的翅膀说道「难怪你那时能穿过我布下的结界,毕竟那本来就是由天使所创造出来的光属性结界,我的那个结界只不过是仿造品罢了,当然困不住真正的天使!」﹙有关结界的事请见第二章﹚
「其实我并不是真正的天使,我是天使与人的混血儿,身上只有一半的天使血统。」洁儿转过身去背对著夜行,用冷稳如斯的口气道,「是这样啊!」夜行觉得自己好像在无意中戳到洁儿的痛处,惹得她越来越不高兴的样子,「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了﹖」夜行小声地问身旁的音海「洁儿姐姐好像很讨厌别人说到关于她的天使血统的事的样子。」
「但这不是夜行你的错!毕竟你事前不知道。」而且…….洁儿姐姐好像从之前我说要出来找你的时候起,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
音海温柔地替夜行说话,但这时从地下窜出了数十根绿色藤蔓,如触手般不停扭动的藤蔓缠上了音海,将她柔滑温暖的娇躯紧紧綑绑著。
  「音海!﹖」夜行和洁儿齐声叫道,夜行反应奇快地在绑住音海的藤蔓上施了个「腐化术」,中了「腐化术」的绿色藤蔓立即干枯死亡,也让音海轻易地挣脱藤蔓,「大家小心!」刹那间,一条体型肥大、背上还背著一朵颜色鲜艳的大红花的紫青色巨虫从地面下钻了出来,扬起了阵阵尘土及沙尘,「飘渺幻云剑第一式-琉璃净星辰!」洁儿拿起长剑奔上前说道,这时长剑本身发出水蓝色光芒,蓝光如水波般扩散到整个空间,造出了一个周围充斥著蓝光的奇幻空间,整条街道在这一刻变成了蔚蓝无暇的大海,甚至耳边还传来了浪涛拍打著岩石的声音,她向远方的巨虫奋力一砍,灿蓝剑芒化为层层剑浪,一剑之威带着重重水浪向巨虫斩去,但这时巨虫的面前却出现一道由无数骸骨与尸体拼凑而成的白色墙壁,这一面人骨墙替巨虫挡住这致命一击,滚滚水浪被人骨墙分为两条洪流,向两旁的街道流去「那是死灵上级魔法-死者的呐喊!快把耳朵遮起来,待会听到了死神的叫声的人会死的!」同样擅长使用死灵魔法的夜行,万分紧张地提醒著洁儿与音海,就在这时死者之盾出现了异状,人骨墙上凭空出现了一名身穿黑袍、手拿大镰刀的死神,死神冰冷的目光扫视了现场一圈后,便张开了嘴巴发出了令人发指的尖叫声,当巨虫听到这个声音后,牠的身体就像灌了气的气球般,瞬间膨胀了起来,最后就像灌气灌过了头的气球般爆裂开来,紫青色的肉片四处飞溅,肉块溅的到处都是,黑色的血液涂满了整条街道「大家都没事吧!」用双手遮住耳朵的夜行问道,因为听到了夜行的警告,而及时遮住耳朵的洁儿和音海,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条巨虫的惨状,心想要不是夜行出声提醒,自己大概也会变成跟那条巨虫一样吧,但此刻一道用红光描绘而成的魔法阵在众人面前浮现亮起,各种魔法符号如精灵一般飞舞萦绕起来,同时率领著魔物大军进攻迪亚城的丧尸骨龙也从魔法阵中走出,就像君临这片黑夜的王者般,这由无数森森骨骸错落组合,沐浴在血色月光之下的骨龙,散发出一股令人打颤的寒意,令众人骤觉奇寒澈骨,牙齿不停地交磨作响。
  妹妹系巨乳萝莲娜随著丧尸骨龙的出现,一名有著一头柔亮飘逸的紫色长发与娇嫩艳丽的小脸蛋、及一双充满了无穷尽的魅惑力的紫色双瞳、精巧玉白的耳朵、编贝碎玉般的牙齿、闪动著晶莹的光芒,娇媚迷人的蔷薇色唇瓣,明眸中波光流转,一笑起来,玉颊旁的酒涡儿令人心醉,如刚出生的婴儿般柔滑细致的肌肤,穿著黑色连身泳装风华绝世的小萝莉也从传送魔法阵中走出来,不过令人大吃一惊的是眼前这个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十一岁的小萝莉,却有著与她那苗条纤弱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一对霸乳,那两颗柔滑香软的巨乳,随著她扭来扭去的小蛮腰和性感耸翘的小屁股一起不停晃动,那整件泳装的材质就象是蝉翼般的透明黑色薄纱,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丰满的胴体、高挺软嫩的一对巨乳和股间那诱人的淫荡肉洞,着实动人。
  她的肌肤闪动著柔嫩光泽,在透明的薄纱泳装下,毫不吝啬的展现给了所有人,而且由于泳装胸前开了个心形的洞的缘故,白净的乳肉被这块不大的空白爱心图形推挤到中央,两颗乳球在挤压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裸露出大半浑圆的乳肉,虽另有薄纱泳装遮掩,她走动时美乳依然时时弹跳若出、教人充满了期待。
  更令人难忘的是她含春粉脸上的那一丝淡淡的微笑,透出了她圣洁端庄的迷人气质,那一双秋水盈盈的媚眼,眼角微微上挑似能勾人魂魄,相信任何男人看到她都会忍不住亢奋起来。
  挺立的爆乳峰顶上,还系著两颗黄金色的小铃铛,随著她走路而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她那匀称的小腿、纤细的赤足被黑色的丝袜所遮掩,反而却引人遐思,丝袜的边缘编织著无数的美丽花纹,透过微弱的月光仍然可以看见,那隐藏在丝袜底下若隐若现光滑细嫩的修长美腿。
  「哥哥!」小萝莉兴奋地大叫一声,张开小嘴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飞也似地扑进夜行怀里「莲……莲娜!?」夜行搂著怀中的尤物,反应慢了半拍地道「哥哥你好坏喔,把莲娜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跑出来玩,害莲娜好寂寞喔。」在夜行怀中的莲娜眼角泛著闪亮的泪光,她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可怜小猫般用脸颊磨蹭著夜行的胸膛,「等……等一下啦!莲娜你听我说……」就在夜行象是偷情被抓到的老公在向前来抓奸的老婆解释时,她抬起头来,那散发著奇异光泽的大眼睛一直凝睇著夜行,而她那清丽的小脸也多了一种充满女性魅力的妩媚韵味,嘴角也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微启的淡红色樱唇,象是在诱惑夜行一般,流动著自然樱红的光泽,略带春情的水汪汪大眼中透露出些许的期待、些许的羞涩,莲娜伸出食指轻触自己的嘴唇、眼神中满是挑逗意味。
  看到莲娜这个样子夜行不由得吞了口口水,然后他不顾一切地吻上她娇艳的唇瓣,并用自己灵活的大舌头缠绕著她的小舌头,他不安份的舌头在她口中激烈地窜动著,如巨蛇般摇摆的舌头狂热地进入她的口中,带著她的温热软舌一同缠绵,炙热的舌头直捣她喉中的甘甜禁区,夜行粗壮的大手成五指状火热地捏住她那软滑白嫩的乳球,手指玩弄著雪白山峰上的那一点可爱的嫣红,握在掌心的香乳,可以感觉出完美的峰峦形状,坚挺高耸。
  两片红霞染红了莲娜白净如玉的俏脸,随著夜行动作越来越猛烈,莲娜全身的力气都彷佛要被抽光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她迷蒙涣散的眼神来看,要不是夜行一直用自己的唇堵著她的嘴唇,只怕溢满了春情的娇喘声就要冲出她的口中。
  莲娜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夜行的胸膛上,而满是泪光的紫色瞳孔,则让人搞不清楚她到底是在哀求夜行离开她的唇,还是在引诱他继续下去,这让夜行征服的欲望变得更为强盛,但随著他的手指隔著衣服,挑逗著她硬挺的乳头时,怀中萝莉的娇喘声变成了嘤嘤抽泣的哽咽声,而她眼眶中的泪珠也夺眶而出,但这反而让夜行的欲火燃烧得更为炽盛,就在两人火热缠吻之际,一旁的音海小脸上流露出十分哀伤的神情,「无论夜行他要跟谁接吻,还是他喜欢谁,我都没有资格说什么,毕竟我对他做了那么过份的事,我只求能够待在他的身边,尽我自己的全部心力让他感到幸福就好,可是这种心痛的感觉是……」音海痛苦地揪著自己心口,她孤单地站在街角,只有她的影子跟她作伴,刺骨寒风吹在她的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这时莲娜的小手偷偷地钻进夜行的裤子里、彷佛是要撩起哥哥的性欲般抚弄著肉棒,她的手不守规矩在夜行裤档抚摸著,有时用力捉住,有时又用纤纤玉指在哥哥那敏感肿涨的性器上挑逗著。
  「莲娜你在做什么?」「这是处罚哥哥你丢下莲娜,自己跑来人界玩!」莲娜吐舌头向夜行扮了个俏皮的鬼脸道「莲娜你……」正当夜行想回话时,她伸出舌尖轻舔著夜行的耳垂道,湿润温暖的舌头轻扫著夜行的耳轮,给夜行带来了阵阵快感!
  「哥哥你答应莲娜以后不要再丢下莲娜好不好?」莲娜依偎在夜行怀中撒娇道,「如果哥哥答应我的话,莲娜会让你感到很舒服的喔。」莲娜的小手握著他那耸立的肉棒,脸上泛著晕红小嘴慢慢靠近著直到夜行的龙根感受到妹妹口中呼吸的热气为止。
  她小心翼翼的将肉棒前端含进口中两只手紧握著,在含入的瞬间巨大的龟头就几乎塞满了她的小嘴,妹妹温软的舌头在龟头上缠绕著,后来夜行一挺腰把整根肉棒深深刺入她的喉咙中,她一面吸啜著棒身并用舌头舔著敏感的部位。
  她大力吸吮哥哥的肉棒,又用舌头环绕阴茎的头部,使夜行觉的的肉棒好舒服,而莲娜则感觉彷佛哥哥的肉棒经过喉咙一直深入到她的体内,夜行的阳具也在她口中变得越来越大,之后乖巧的妹妹捧起了充满弹性的肥软乳肉包夹住哥哥的棒身,搓揉双乳按摩肉棒,配以口舌熟练的侍奉,她希望让哥哥更舒服,而她也很快就听到哥哥哼出舒服的嗓音,同时夜行他像逗弄小白兔一样把双手扣在了妹妹胸前,右手大力的掐捏著娇嫩的右乳,左手却使尽了看家本领温柔的抚摸著,手指也不断地在左乳头上画圈打转,夜行右手慢慢收拢五指,握了满掌,恣意地揉搓在隆起的玉峰上由揉到捏,并且找寻著顶峰上的蓓蕾,很快地令它们硬挺地绷紧凸起……
  妹妹温热、潮湿的口腔包围著阴茎,她刚刚舔拭过尿道口,现在嫩舌正在龟头与阴茎相接处画著圆,舌面的味蕾轻轻在龟头上一圈圈地摩擦著,同时用力搓弄阴茎,并且用柔嫩的香舌来回地舔﹔小巧的白嫩手指,还同时揉抚哥哥胯间最敏感的双丸。
  在妹妹的侍奉下夜行很快到达射精状态,当他要射精时,退出妹妹的小嘴一手抓著她的头发,将肉茎对准她美丽的脸庞,痛快地把积蓄的欲望射出来,像小便般射在莲娜脸上、近距离喷出的精液,一道跟著一道,像泉水般洒在妹妹的俏脸上,在嘴唇、鼻子、眼睛及面颊上,染上了白浊的欲望痕迹,不能幸免的连颈部和在莲娜身上的泳装也被精液和汗水浸湿了,深深乳沟装满了精液。
  「你到底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别忘了你的任务。」黑袍人毫无预警地从的丧尸骨龙的影子中冒出,这是一种以影子为媒介进行次元转移的魔法「不要啦!莲娜好久没见到哥哥了,还想再跟哥哥多玩一下。」「莲娜跟哥哥还有好多……好多很好玩的事都还没做呢。」莲娜黏在夜行身上不依地耍赖道「你到这里来可不是来玩的吧!」黑袍人全身发出恐怖的气势大喝道「我知道了啦 !?在黑袍人的注视下,莲娜妥协了,她嘟著小嘴一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那哥哥下次再陪莲娜一起玩吧。」莲娜在夜行的脸上吻了一下,随后飞离了夜行的身边「等等啊!莲娜你要去那里?还有他所说的任务又是什么?」夜行追著逐渐飞向高空的莲娜问道,但此刻黑袍人挡在夜行的面前,阻挡他的去路「夜行你不用担心!莲娜她只是去完成长老交待的事而已。」黑袍人脱下了身上穿的黑袍,这时从上方洒落下来的银月光辉,映照在他那清逸俊雅的脸蛋上,峻漠非凡的脸上镶嵌上深邃的五官,俊美的脸庞兼具著斯文与狂狷,深幽如海的一对紫眸,散发著魔性的魅力,修长出众的身影,他身上充满了一种温静稳重、沈谧如海的气质,英伟挺拔的雄健身姿,在一身威武无比的黑色铠甲衬托下,更显得器宇不凡,一头耀眼冷艳的银色短发,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更显得如白银般闪耀生辉「艾休罗斯!」夜行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熟悉的身影叫道,「你认识他吗﹖夜行。」洁儿手中紧握著长剑,对眼前这名男人保持著高度的警戒「嗯!艾休罗斯他跟我一样都是黑龙族的族人,他是黑龙族中的「处刑者」,实力非常坚强,在整个幻界之中,只有黄金龙族的长老和时之巨龙的处刑者才有资格当他的对手。」「艾休罗斯!你跟莲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些攻击这座城市的魔兽都是你派来的吗﹖」夜行从之前所感觉到的笼罩著整座城市似曾相识的魔力,让他如此猜测著「夜行你也知道吧﹖这座迪亚斯城是属于七弦一族的城市,住在这里大多都是七弦一族的族人,而七弦一族对其它种族而言是非常危险的一族,因为他们会去抢夺其它种族的寿命,到目前为止每年都有十几个人受害,被迫与他们订下生命共享的契约,所以统治这块大陆的罗特提亚联邦决定要对七弦一族进行制裁!」艾休罗斯用不带著任何情感,如机械一般冷酷的声音说著「制裁!﹖难道是……」「没错!所谓的制裁就是灭族,而罗特提亚联邦则委托我们黑龙族来执行这个任务!」艾休罗斯抬头仰望着高挂于夜空中的霜月,象是在替七弦一族哀悼般,用带著些许不舍与哀伤的语气,宣判了七弦一族的死期。
  「灭族!﹖」在听到了艾休罗斯的话后,三人齐声大叫道「没错!但其实是日前一名贵族子弟被某位七弦一族的族人袭击,与她订下了生命共享的契约,而那名贵族子弟的父亲刚好是在罗特提亚联邦中,一位非常有身分地位的重要人士,要不是这样的话,罗特提亚联邦通常不会出手管这种事的。」艾休罗斯冷静地向夜行三人解说道「而黑龙族的长老也接受了罗特提亚联邦的委托,并派我们率领大军来这里执行任务。」「请等一下!艾休罗斯!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更不应该将七弦一族灭族才对啊,别忘了生命共享会把两人的心脏联系在一起,如果杀了袭击那位贵族少爷的七弦族人的话,那这样一来,那位贵族少爷应该也会跟著一起死才对啊。」夜行向前跨出一步道「万一在将七弦一族赶尽杀绝时,不小心波及到了那位与贵族少爷订下契约的七弦族人,那………」「关于这件事,你可以不用担心,因为那位袭击了贵族少爷的七弦少女已经被抓了起来了,目前她正被关在那位贵族少爷的宅第中,那位贵族少爷为了泄恨,大概会尽其所能地折磨那名七弦少女吧。」艾休罗斯无情地说道,他的讲话语气依旧是那么地冰冷,感觉起来他每开口一次,四周的温度也跟著下降几度「那竟然已经抓到了犯人了,又为什么要将七弦一族灭族呢﹖犯错的也只有那位七弦少女一个人吧,没必要把整个七弦一族拉下去一起陪葬吧﹖」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洁儿,在这时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那位贵族少爷为了要迁怒吧!」艾休罗斯沉默了半晌后道「……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太过份了!」在听到罗特提亚联邦的判决后,音海象是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般,无力的双腿无法再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跪倒在冷冰冰的地上,一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冷感爬上了自己的脊椎,眼前的世界开始摇曳不真实了起来,「音海!」看到了音海突然跪下,洁儿和夜行立刻上前将她扶起,但他们却发现音海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怎么扶都扶不起来「虽然大家都做了错事,但这个城市的人们其实都是善良的好人啊!」「求求你!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大家吧」音海跪在地上低头哀求著艾休罗斯,如珍珠般的泪珠再次滚出眼眶,沿著脸颊滑下「很遗憾!我无法改变罗特提亚联邦和黑龙族长老的决定。」象是没有感情的机器般,艾休罗斯在第一时间给了音海最让人绝望的回答「夜行!我希望你不要妨碍我,毕竟这是长老亲自下达的命令。」艾休罗斯从怀中拿出了黑龙族长老的信物-用长老自己的龙角加上幻界最珍贵的白虹水晶加工制成的「高傲之证!」。
  「……我知道了!艾休罗斯!我不会阻碍你执行任务的。」在听到了艾休罗斯的话后,夜行低著头沉默了一段时间,最后终于象是咬著牙做出了重要的抉择般,慢慢地抬起头来说道「夜行!﹖」在听到了夜行的答复后,音海惊讶地叫道「对不起!音海!我虽然觉得七弦一族很可怜,也很想帮他们,但我毕竟是黑龙族的族人,我无法违背长老的命令。」夜行低垂著头向音海道歉,此时他的心中正不断受到罪恶感的折磨与煎熬,而音海则是希望自己刚才是听错了,她拼命地祈祷著夜行能回心转意「我所做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这么做的真的好吗﹖」夜行在自己心中一次又一次地,不断地反复问著自己,但最好的答案始终没出现「其实不管是七弦一族去夺取他人的寿命,或人们要消灭七弦一族,这两种都只是为了能让自己继续活下去的手段而已,两边都没有错!」「这根本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啊!」「夜行你不用感到自责或懊悔!因为你只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而已!」「现在就让我完成我的任务吧!」转眼间,艾休罗斯身上杀气暴涨,无尽嗜杀锐利之气化为若有实质的刀剑,刺痛著在场每个人的皮肤,艾休罗斯残忍无比的声音,如一把把沉重无比的铁鎚般,一字一句地敲在众人的心头上「请等一下!艾休罗斯」正当杀气大盛的艾休罗斯缓缓地走向音海时,夜行忽然叫住了艾休罗斯「能不能至少请你放过这名叫音海的七弦少女呢﹖」「如果艾休罗斯你连她都不放过的话,那我也只好全力与你一战!」夜行手中拿著黑色巨剑,挺身挡在音海面前,将锐利的剑尖指著艾休罗斯,全身散发出强劲的气势道,刹那间,整条街道充斥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你变坚强了,夜行!你现在的眼神相当地不错!」艾休罗斯注视著夜行的脸庞一段时间后,象是个温柔和蔼的大哥哥般,语气平和沉稳地道,连之前冰冷的视线也被暖化,变得柔和起来「我先问一件事,夜行你跟那名叫音海的七弦少女订下了生命共享的契约了吗﹖」「嗯!」可能是艾休罗斯的反应出乎夜行的预料,夜行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地点了一下头道「我了解了!」艾休罗斯一边说著,一边慢慢地走向夜行等人,面对著逐渐逼近的艾休罗斯,铠甲与地面磨擦的声音回荡在整条街道中,夜行与洁儿全神灌注,警戒著艾休罗斯的一举一动,却没想到艾休罗斯象是当他们不存在般,直接绕过他们继续往街道的另一边走去「在城市北边的出口!有一条不会受到魔物攻击的安全的道路。」艾休罗斯指著迪亚斯城北边的出口道「艾休罗斯!﹖」听到这句话后,夜行万分惊喜地道,但这时,远方尘土飞扬,大量的沙尘遮蔽了整片夜空,接著一大群身上穿戴著晶亮银白的盔甲、手中拿著各式各样的武器的七弦族人,像潮水般向这里涌了过来「那些人是迪亚斯城的保安团!」洁儿指著从前方冲过来的人群叫道「你们就先走吧,这里就交给我了!」艾休罗斯向后方的三人说道,同时摆好了战斗态势「谢谢你!艾休罗斯!」语毕,夜行急忙拉著音海的手准备逃离这里,这时他发现虽然一开始音海稍微抗拒了一下,但后来却也跟著夜行与洁儿往北方逃跑,在途中音海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下,这个她出生的故乡的最后一眼,泪水再次从她的眼眶流下,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逃出了迪亚斯城的夜行三人,他们在黑漆漆的林间小径中奔跑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般没命地跑著,他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现在正在迪亚斯城内上演的血腥屠杀秀,但他们也猜到了迪亚斯城内现在正发生了什么事,但心乱如麻的三人都没有发现有一道黑影一路上悄然无声地跟踪著他们「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洁儿!」看到了音海因体力消耗过度、逐渐发白的俏脸,夜行体贴地说「我们应该跑了够远了吧﹖现在离山脚还有多远﹖」夜行先扶著音海坐到路旁的大石头上,然后看着洁儿道「现在离山脚还很远!不过照这个情形来看我们应该能在天亮前下山。」这时夜行发现了音海刚刚一路上一直沉默不语、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对不起!音海!我……」正当夜行想再次开口道歉时,音海却制止了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没关系的!夜行你不用向我道歉,反而是我才应该向你道歉。」还在喘著气的音海,用如湛蓝无暇的蓝色水眸凝视著夜行说道「艾休罗斯先生说的很对,我们七弦一族实在是太自私了,只因为自己不想死,就去夺取他人的一半的寿命,这样的我们对其它种族来说确实是很危险的存在!」「对不起!夜行!我不仅夺走了你的一半寿命,刚才竟然还想厚著脸皮去求你救我的族人,我真的是太过份、太自私了,完全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音海望着夜行,诚心诚意地道著歉「音海你不用向我道歉!因为我是自愿将自己的一半寿命分给你的!所以拜托你不要再为这件事感到愧疚了!不然我可是会感到很心疼的。」夜行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道,紧握住音海水嫩温暖的玉手道,音海藉由肌肤的碰触感受到了夜行的体温和真心诚意,小脸上涌上一阵潮红,两片红霞就象是为了在她完美的脸蛋上,上了一些淡妆般,让她看起来更加地清纯可爱,那羞红如雪的娇态不禁让夜行看呆了眼「夜行!」正当夜行沉醉于欣赏音海的美态时,洁儿的声音冷不防地从背后传来,吓了他一跳。
  但是随著声音而来的几道银光,更是让他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如银色子弹般的银光,擦过了他的头顶,削下了他几根发丝随风飘舞,夜行全身打冷颤地回头一看,发现一排排细长的钢钉无声地钉在他身后的树上「音海她好像很渴的样子,这附近有一池山泉,麻烦你到那里去取水来给音海喝吧。」洁儿虽然很有礼貌地说著,但夜行却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强烈的杀气充斥著整个空间,就好像有一只庞大无比的凶猛巨兽正盘踞在这里一样,令人寒毛直竖「那我走罗!在这段时间内音海就拜托洁儿你保护了。」夜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的森林之中。
「洁儿姊姊!你特意支开夜行是想跟我单独说些什么吗﹖」音海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说道,因为对比的关系,这让原本身材就很娇小的她,看起来更加地小巧玲珑「音海,我在你六岁生日之前就告诉过你了吧,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半寿命分给你,所以叫你跟我订下生命共享的契约,可是你为什么还……﹖」「对不起!洁儿姊姊!我辜负了你的好意,但从小你就一直保护著我,我老是害你为了我而担心,所以我不能再害姊姊你失去一半的寿命了。」音海低垂著头,眼光只敢注视著下方用白雪铺成的道路说道,不敢抬起头来看着洁儿「就算我会失去一半的寿命,只要你能幸福地活下去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值得的,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啊。」忽然间,凝视著音海秀丽的脸庞的洁儿,酸酸的感觉已经由眼眶蔓延到了鼻骨,落下了如白玉般的眼泪叫道,「洁儿姊姊……」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冗长的幽寂滞留在两人之间,在这段时间内,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凝视著彼此,静悄悄的森林中只有冷飕飕的夜风被树木间吹佛而过的声音,「音……」洁儿首先打破了沉默开口道,但等她才吐出第一个字来时,一道黑影从树上跃下,然后在洁儿搞不清楚状况时,两道扑向猎物的金光从袖间迸射而出,金色的锁链飞扬如鞭,一瞬间就勒住了洁儿纤细的脖子。

第五章 女刺客魔术师

「洁儿姊姊!!」看到了洁儿被神秘的黑影所袭击,音海紧张地叫道,这时在月光的帮助下,她们才看清了黑影的真面目,原来黑影是一名散发出成熟女子韵味的曼妙女郎,她有著一头波浪般的金色长发,如清流般的长发在脑后扎起一束马尾,一张俏丽精致的瓜子脸,在雪地反射的月光衬托下,显得更加美艳的荡人心神,秀雅可人的五官如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般精致,她穿著一身那种刺客穿的黑色紧身衣,紧实的衣物凸显出她那一对高耸浑圆的双峰,撩人的柳腰、及那穠纤合度、姣好匀称的纤美身段,及一双出色修长的大腿?
  「你……到……底……是…谁﹖又…是为…了什么……才来…袭击我们﹖」因为呼吸困难的关系,洁儿的玉手抓著勒住自己脖子的锁链,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讲出了自己想问的话,但那名女子却没有任何想回答洁儿的问题的样子,「她应该是罗特提亚联邦的杀手吧﹖毕竟就算之前艾休罗斯放我们逃走,但罗特提亚联邦派来追杀七弦一族的杀手,应该也不只艾休罗斯一人吧﹖」洁儿在自己脑中如此地想着,接著她的玉手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勒住洁儿脖子的锁链,在被斑斓的金光照射到的瞬间,就像长年的冰雪遇到了阳光般,一瞬间就溶解掉了,但洁儿雪白的脖子上还是留下了红色的勒痕「!﹖」看到自己的锁链勒喉这么轻易地就被破解掉了,那名女刺客不禁慌了一下手脚,而这也给了洁儿反击的大好机会「晨昏!」洁儿抽出腰间的爱剑,银白发亮的剑身燃起了高温的白焰,白焰转眼间包裹住了整把长剑,接著白光大绽,长剑在光芒之中逐渐地改变自身的形状,最后整把长剑幻化成一支枪身上雕刻著螺旋状的花纹的钢铁长枪,「看招!」洁儿娇喝道,同时手中的长枪轻盈地挽起几朵华丽的枪花,灌注了强大斗气的长枪,电光石火地朝向女刺客刺来「让开!我的目标只有那名七弦一族的少女!」女刺客叫道,同一时刻,她的手指泛出妖异的紫光,她伸出手在自己面前画出一个圆,奇异的紫光从圆的轮廓向内波澜,飞快地形成了一个紫光的镜面,镜子中清晰地映照出洁儿的身影,而这时洁儿的长枪也正好不偏不倚地刺中了镜中的自己,刹那间,鲜血如迷雾般散开,本来应该刺中镜子的枪尖却从洁儿的胸口贯穿而出,「怎么会!﹖我的长枪明明是刺穿了镜子才对啊!」望着自己泊泊地流出鲜血的胸口,洁儿不解地问道,因为洁儿刚才用力过猛的关系,枪尖毫不留情地刺入自己的血肉中、贯穿自己的骨头「这是黑暗魔法-梦魇之镜!攻击这面镜子的人,她的攻击都会反弹回自己身上!」女刺客的唇间露出一抹叫人感到恐怖的绝美笑意「呜……」洁儿忍著痛抽出了长枪,但这时鲜红的血花如烟火般,在洁儿的胸口绽放著,在下一瞬间,女刺客的纤手在空中舞动著,从指尖放出一个又一个的魔法符号,低沉阴森的魔法咒语流畅地在空间飘荡,当咒语念颂完毕时,她的粉脸上再次出现一记勾唇的浅笑,而这时在洁儿背后,无形的虚空却微微泛起波澜,就像将小石子丢进湖中般,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空间裂开了一条缝隙,黑色的波纹在裂缝四周波动「是召唤魔法!」洁儿虽然察觉了背后异常的空间波动,而急忙回头察看,但已经太迟了,一名穿着重骑士铠甲的半兽人从空间的裂缝走出,青黑色的光芒从刀柄灌注到刀身之中,形成一把异常锋利的漆黑刀刃,半兽人挥动着手中的大刀散发出万夫莫敌的威压气势向洁儿砍来,凌空呼啸,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向洁儿的娇躯落下,面对著半兽人迎面而来的攻势,洁儿手中的长枪在神圣斗气的激荡下,闪现一片圣白的光华,澎湃的神圣斗气刹那间在体外熊熊燃腾,枪尖上附带著刚猛的雷电风暴,雷电光芒在枪尖闪烁,洁儿握紧手中长枪冲了过去,她与四周的黑暗溶合成一体,化做一道划破夜空的黑色闪电,顷刻间铁器交击的刺耳声响起!
  长枪与大刀短兵相接,在黑夜中激荡出璀璨的火花,金属碰撞的声响如同在演奏一首既激烈又凄美的旋律般,伴随著迸射而出的激烈火花,在苍茫的巨大银月照耀下接连不断地响起,钢铁长枪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圆弧,枪尖更凝聚著细细如蛇的闪电,每一次的冲刺、都伴随著绽放开来的绮丽七彩雷光,电芒四射的光华迷眩住了众人的目光,一道道青色的闪电在虚空中炸裂,震耳的雷声咆哮回绕在众人的耳畔,就在半兽人与洁儿激战的同时,女刺客的手一挥,放出一道神秘诡谲的黑雾,随后黑雾化为一只只有著异常鲜艳的翅膀花纹的黑色蝴蝶,那些蝴蝶可不是普通的蝴蝶,牠们是由黑魔法所创造出来的魔法生物,牠们的磷粉拥有跟下级死灵魔法-「腐化术?一样的效果,但更恐怖的是蝴蝶本身还会吸取他人的生命力,就算是一条地行龙在被一大群这种蝴蝶缠上后,也会在几个小时后化为一堆白骨,数不胜数的黑色蝴蝶一面拍打著翅膀,一面散播著磷粉,飞向一旁的音海,看着成千上万的黑色蝴蝶朝她飞来的音海,心中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的她,赶紧转身逃向身后的森林,但这时她却觉得身体变得相当沉重、脖子感觉快支撑不住头的重量,彷佛要断了一般,手指指尖麻痹了,一阵难以忍受的呕吐感侵袭著喉咙,腹部阵阵绞痛就象是吃了铅块般。
  「是虚弱术!﹖」因为体力急遽减弱的关系,音海跌了一跤,摔倒在寒冷的雪地上,而那些群起飞舞的黑色蝴蝶也追上了音海,就在音海即将惨遭毒手之际,洁儿的身上却发出一道媲美太阳的强光,这股灿烂的金色光芒霸道地想要取代天上的弦月,替散发著奇异银辉的月儿照亮大地,而她手上的长枪在光芒中再次地改变形状,变化为一把弓身上镶满青玉的长弓「飘渺幻云剑第五式-虹霓贯天矢!」洁儿拉开弓弦,转眼间数支由最纯净的光能量构成的箭矢激射而出,一瞬间如怒雷般的光箭,将黑夜照耀得有如白昼,光箭所经之处一切事物就像是冰雪扔入太阳,瞬间就会被消灭得点滴无存般,全都消失在璀灿的白色光芒里。
  光箭带著一道灿烂的黄金光辉,在下一刻画出了耀眼的十尺长虹,照得众人睁不开眼,彷佛多个太阳同时亮起,以惊人高速猛射往半兽人!
  就在光箭深深地钉入半兽人及黑蝴蝶的体内的同时,光箭的箭身突然整个爆裂开来,产生了惊人的大爆炸!
  金色怒涛流窜在森林之中,驱赶著森林中每一寸的阴影,在这强光的照耀下连空气都为之嘶嚎,巨大的灌木,长满尖刺如蟒蛇般粗壮的荆棘,即将朽朽老去的枯木等,森林中所有的一切都被染成了金色。
  强烈的白光如无数枝利剑般猛刺著众人的眼睛,令双眼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刺痛感,光芒强烈到即使闭上了双眼,剧烈的强光仍然穿透了眼皮,继续折磨著大家的眼睛,更糟糕的是巨大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也随之而来,狂暴的爆风笼罩了整座山头,让众人觉得自己就像在怒涛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灭顶,骇人的爆风吹佛著森林,狂风将数十棵需要五个虎背雄腰的大男人合抱的巨木连根拔起,同时刮起了漫天雪花,爆风似乎想将一切都破坏殆尽般死命地吹佛著,过了几十分钟后,强光和爆风才终于消失。
  「那个女天使是疯了吗!﹖竟然在雪山上施展破坏力这么强大的招式,等一下要是引起雪崩就糟了!」女刺客万分狼狈、衣衫凌乱地从雪堆中爬出来,散布在她那飘逸的金色秀发上的无数雪花,为她那头金发增添了一点絮白,此刻一颗如出闸猛虎般的巨大火球朝她飞来,但那名女刺客只是稍微挥了一下手,突然间火球就象是被一只隐形的大手拨了一下般,偏离了原本笔直的行径路线,飞向远处的雪地。
  「连火球术这种低级的小魔法都拿出来用了,表示你已经走头无路了吧!」女刺客语带朝讽地说著,同时环视四周,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警戒著附近的一草一木这时在被夜幕所笼罩的森林中,香汗淋漓的洁儿抱著因刚刚的冲击而昏迷过去的音海往森林的更深处走去,拼命地喘著气、汗出如浆的洁儿,从伤势越来越恶化的胸口,不断地滴下了鲜艳中带著黑暗深渊色彩的液体,血液在地面上无尽地扩散洁儿因为出血过多的关系,最后终于不支倒地,「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我之前就不会把夜行给支开了。」和昏睡中的音海一同倒在地上的洁儿,脑中这么想着,意识也随著不断流出体内的血液,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糟了!刚刚的火球只是障眼法而已,她们已经逃往森林了。」孤身一人站在宽阔的雪地上的女刺客,从洁儿她们残留下来的血的气味得知,洁儿跟音海逃进了森林的里面,空气中蔓延的浓浓的血腥味一路延伸向森林的更深处,但就在她准备追著洁儿她们,进入广大的森林中时,一阵大地的悲鸣憾动了整座雪山,整片雪地随著这阵巨响而摇晃了起来,就像地狱里的许多恶魔即将从地下倾巢而出般,教人心生畏惧,「是之前的攻击引起了雪崩了吗!?」厚厚的白雪如波浪般涌来,白色的万丈波涛从山头一路淹向山脚,就象是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掉般,不管是苍郁的松树林还是一些孤零零地座落在山腰间的小木屋、甚至是七弦一族的城市-迪亚斯城,都被淹没在这吞食一切的白色巨浪下,雪崩侵袭大地的速度比世界上任何海啸都来得更快更猛,这彷佛是死神的召唤的恐怖雪崩在数秒内就吞掉了半座山丘,但在迪亚斯城惨遭雪崩吞没之前,一点微弱的光芒在城镇的中心亮起,在几秒后另一道光辉也出现在雪山的一角,眼看着那毁灭了迪亚斯城的白色海啸即将来到眼前,女刺客的背后却长出了一对血色羽翼,女刺客振翅掠起,飞向星光流泻的夜空中。
  「这样就没有必要去追杀那两个人了吧!」女刺客看着白色汪洋以宛若流星的速度淹没了底下所有的景物,呈现出一副末日般的灾难光景,白色洪流带走了无数条的生命,将迪亚斯城及松树林埋在数千公尺深的雪堆之下,但此刻女刺客却发现还有一个跟她一样飞到空中,躲过了这一劫的幸运的生还者,那人就是夜行,夜行在取完水平备回去洁儿她们身边时,却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了打斗的声响及强光,正当他急着想赶回去时,就发生了雪崩,情急之中他张开龙翼飞到空中,逃过了被雪崩吞噬的命运「音海!洁儿!如果你们听到的话,快回答我一声啊!」夜行双眼望着地面着急地大喊著,拼命地寻找著音海与洁儿的踪影,女刺客察觉到了这个人身上传来了巨大的魔力波动,女刺客弹了一下手指,一支由火焰所构成的十字枪,如划过天际的红色流星般飞向前方,而夜行虽然还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的斗争本能促使他立即对敌人的攻击做出反应,他用魔力凝聚出一支顶端镶嵌著蓝钻水晶的法杖,两条蜿蜒的电蛇从蓝钻水晶中迸射而出,在空中交织莹绕地飞窜向赤焰十字枪,当电蛇与赤焰十字枪激烈冲突时,炙热的热浪扩散开来,整个画面似乎都被火焰所吞噬,变成红光一片,雷光与火花在夜空中爆裂开来,点点火星随风飘散。
  「你就是之前在跟洁儿战斗的人吧?」夜行注视著穿著一身黑衣的女刺客问道,她身上传来的黑暗波动,与夜行不久前在森林中所感受到的一模一样,但女刺客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凝聚体内的魔力,准备做下一波的攻击,但这时她的脚下却突然出现一座闪动著黑色光辉的魔法阵,绿幽幽的焰火在法阵附近浮现,死亡气息不断地自法阵中飘荡而出,「上级黑暗魔法-石之气息!」女刺客面露恐惧地叫道,在下一秒钟她的娇躯就如坠入冰窟般瑟缩发抖、抖个不停,浓厚徐卷的黑云从法阵中冒出,如巨大的蟒蛇般缠绕著女刺客的身体,令她动弹不得,能够像这样不念任何咒语就使出上级黑暗魔法-石化之息,拥有这种强大的魔法实力的人,在这座大陆上也找不到几个,扣掉魔法协会中那几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后,就只剩下-「龙族!」女刺客心中后悔著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因为如水波一般流动在女刺客身上的黑暗波动,让自己的身体从脚尖开始慢慢石化了。

第六章 艺术之都-爱莲城

夜行冷冷地看着身体正不断石化的女刺客,因为石化重量变重的关系,女刺客开始急速地往下掉落,从脚尖为起点石化的部位不停地往上蔓延,女刺客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躯体慢慢地变成一块不能移动也不能说话的雕像,身体感觉越来越僵硬沉重,意识越来越蒙眬,似乎连体内的血液都被冻结了般,到了最后女刺客的身躯终于完全变成了石头,在同一瞬间她也落到地上被气势惊人的大雪崩所吞噬。
  「音海!洁儿!你们在那里?」在解决完女刺客后,夜行再次在广大的雪地上寻找著音海和洁儿的身影,但不管他再怎么找,却始终没有任何收获,其实他也知道一旦遇上了雪崩,遇难者生存的机会十分渺茫,而且可能被厚重的雪堆埋住的音海和洁儿,根本不可能听得到他的声音,但夜行不想放弃任何一丝希望,抱著期望有奇迹出现的心理持续地找著。
  在雪崩停止了之后,夜行降落到雪地上继续寻找著,虽然说飞在空中视野比较广,可以做大范围的搜索,但也有可能遗落某些像死角之类的小地方,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悄然在夜行面前浮现,当法阵中央的六芒星在刹那间亮起时,奇异的魔法波动造成他面前的空间微微扭曲,数道电光交织成圆形,无声炸裂,「是传送魔法阵!!」在一阵线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强光后,「夜行!」换上一身哥德式黑色洋装的音海与抱著昏迷不醒的洁儿的艾休罗斯从魔法阵走出,(注:之前的兔女郎服因为沾到了洁儿的血所以换掉了。)音海细小的脖子上戴著一个红色的项圈,而她的头上则戴著一对像吉娃娃那种小型犬的狗耳朵,她穿著黑底白蕾丝的哥德式洋装,而她裙子的长度还是短得不能再短的那种超短迷你裙,她转过身时那完美无缺的饱满臀部曲线隐约可见,随著她的轻晃、白嫩的大腿不时露出裙外,在黑色的迷你裙上则点缀著许多小小的可爱蝴蝶结和梦幻的白色蕾丝边。
  「音海!」本来已经以为没希望的夜行,在一看到音海平安无事后,便像在沙漠中行走了多日,喉咙乾得象是要裂掉的旅人,在看到了前方涌出了大量的甘甜泉水般,欣喜若狂地迎上前去,夜行抱住了音海柔软滑腻的娇躯,有力的双臂紧紧抱著音海,迎风飘舞的发丝散发出无比的芬芳和幽香,夜行一边闻著发香一边感受著音海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她细致柔美的芳唇就近在夜行眼前,温芳的香唇上轻染著粉红色的胭脂,但此时一阵强大的冲击从后脑杓传来,夜行感觉象是有一把铁鎚狠狠地敲后脑杓上,他转头往后一看,发现地上有一只长靴,这种长靴一般是搭配轻剑士铠甲而穿的,被艾休罗斯抱在怀中的洁儿,发出了象是梦魇般的呻吟声,彷佛是在抗议著夜行的举动一般,而且两只脚不停地上下摆动,也因此其中一只长靴才会飞了出去,并准确地打中了夜行的后脑杓。
  「洁儿!你……」夜行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目光如针地瞪著洁儿,眼中更是冒出朵朵火焰,原本飞扬的眉毛也皱成千年树皮,「夜行……」被夜行抱在怀中的音海,用细小的声音念著夜行的名字,当听到怀中的音海用甜死人不偿命的嗓音轻声叫唤著自己的名字,夜行心中的怒火不仅立刻熄灭,同时他的心情也变得奇好无比,就如同漫步在云端般当夜行低头注视著她的时候,音海立即移开布满红霞的小脸,让自己不与夜行四目相接,这时夜行偷捏了音海那娇翘有弹性的屁股一把,害得音海再次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淫叫声,似乎是对这种美好的气氛很不满似的,昏睡中的洁儿再次呻吟了几声来做为抗议。
  「对不起!弄痛你了。」夜行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怀中的佳人,他凝视着眼角闪耀著泪光、叫人忍不住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怜惜一番的音海道音海将小脸埋在夜行的胸膛上摇摇头道「因为我是夜行主人专用的小狗狗奴隶啊!汪!」音海仰首露出纯洁但却又让男人陷入绮丽幻想的微笑道「所以夜行你不用忍耐喔……」音海脸上挂著连女孩子看了都会著迷的无邪笑容,在夜行耳边说著悄悄话,充满了诱惑力的字语一字一句地传入他的耳中,令他的下腹部感到一阵火热。
  「真的吗!?那你现在……」夜行怪笑著在音海耳边说道「现……现在吗?不……」艳红的红潮淹没了音海的脸颊,正当她想说出不行这两个字时,夜行微笑著摇摇头,虽然只是这样而已,可是他身上却散发出绝不允许音海拒绝的惊人气势,看到夜行的态度如此坚绝之后,她没有选择只好乖乖听夜行的话,在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后,小脸上泛起了一阵娇艳的红潮,她那因羞怯而不停发抖的小手拉起了自己的裙角,露出了上面绣著一朵蔷薇的白色内裤,而更令人吃惊的是内裤上竟然还写著「夜」、「行」、「专」、「用」四个大字「音海你说的是真的耶!」夜行邪笑著道,而音海则是羞得无地自容,耀眼的泪珠再次滚出了她的眼眶,她紧咬著下嘴唇,幼小的身心都在不停地颤抖著,在这连骨头都会冻结的寒风之中她瘦小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地脆弱、那么地叫人心疼。
  「对了!刚刚的情况是那么的危急,你们是怎么逃过雪崩的。」在看到了音海那样后,夜行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份了,为了转移这尴尬的气氛,夜行看着音海问道,音海急忙擦了擦眼泪,故作坚强地重新展露笑靥道「这都要感谢艾休罗斯哥哥,是他在我们面临危险的时候,用次元转移魔法救了我们。」她虽然脸上挂著笑容,但那抹微笑却带著些许的无奈及凄凉,想必她现在的心情一定非常复杂吧?被灭了自己族人的仇人救了一命,实际上音海目前是百感交集、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思绪如闪电般不停地出现在她脑海中。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在雪崩吞噬掉迪亚斯城前,看到的那一点光点就是艾休罗斯使用次元转移魔法所发出的光罗!」夜行恍然大悟地说道,同时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莲娜没有跟艾休罗斯他们一起出现「艾休罗斯!莲娜呢?她没有你们一起逃出来吗?」着急的夜行抓著艾休罗斯的领口,猛力地摇晃他的身体「你别担心!莲娜早就离开迪亚斯城,到王都去执行其它的任务了」「是吗!那就好」夜行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很想问莲娜来人界到底是为了执行什么样的任务,但龙族的规矩就是这样,即使是自己的亲人也不能知道自己将要执行的任务内容,必须要守口如瓶。
  「这位小姐……她叫做洁儿是吧?她虽然胸口被刺穿了,流了很多血,但幸好她是天使族人,天使族生命力不及我们龙族,但也是十分强韧的,在经过我的紧急治疗后,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彷佛完全没有看见之前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般,艾休罗斯的表现跟语气和平常没有两样,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说的也是!看她之前那个样子,应该是没事了」夜行在心中偷偷地说道,脑中回想起洁儿在他抱住音海时,突然很巧合地发出那种怪声来破坏气氛,甚至连靴子也很凑巧地打中他的头「你们不旦一夜没睡再加上不断地战斗,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吧?而且身上也伤痕累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城镇,让你们好好地休息。」「况且待会罗特提亚联邦会派收拾残局的人来这里查探状况,所以夜行你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语毕,艾休罗斯便开始吟唱起次元转移魔法的咒语,一道魔法阵随即出现在众人脚下,随著一段似歌非歌的魔法咒语,魔法阵中央沉寂的六芒星爆闪出金色的光芒,金光逐渐吞没了众人的身影,准备将他们传送到另一个城市。
  「艾休罗斯大哥!请等一下好吗?我……」音海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似的,她拉住了艾休罗斯的袖子恳求道「来不及了!次元转移魔法一旦发动就无法中途停止!」听到这句话后,音海眷恋地回头往山麓看去,往她的故乡所在的方向看去,但这时她却看不到她的故乡,只看到一片一望无际的白,同时强光一闪,四人的踪影从雪地上消失。
  水上之都─爱莲城是一座建立在明丽碧净的湖泊上的城市,这个城市有个别名叫「艺术之都」,因为这里是全汉密尔大陆的画家、音乐家、雕塑家的聚集之地,艺术家们心中的天堂,也是历史上许多扬名海外的画家的出生地,这个城市的艺术气息浓厚,走在街上都可以见到无数件美轮美奂的雕像,令人不禁赞叹雕塑者的鬼斧神工和投注在作品上的热情及心思,在美术馆中则能看到很多件有名的画作,而这座城市的美术馆数量也是位居全大陆之冠。
  爱莲城的街道是呈棋盘式交错,每条街的大道旁都有一条平行的水路,水路上都有一座拱形的石桥,石桥上都雕刻著精美的纹路,翠绿的长春藤爬绕在古老的围墙上,当夜行等人出现在爱莲城最热闹繁华的商店街时,破晓的日出已经从东方升起了,即使是爱莲城人潮最汹涌的商店街,在清晨五六点时街道还是非常冷清寂寥的,但也因此少了围观看热闹的民众。
  「这里是水上之都─爱莲城!爱莲城离迪亚斯城有好几千公里远,座落在汉密尔大陆的西方。」(注:汉密尔是正卡巴拉之树的十大天使之一,在正卡巴拉之树中排名第七,代表著胜利,文献中记载著祂是权天使的领导。)「这些支票给你,夜行!」艾休罗斯从自己怀中拿出一大叠厚厚的空白支票,他将空白支票递给夜行。
  「艾休罗斯,这是……?」「支票上面的数字你可以随意填,想填多少就可以填多少」「这样好吗?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我们。」夜行犹豫著该不该将支票还给艾休罗斯,但现在仔细想想自己从幻界出发来到人界时所带的行李和金币,由于放在音海家的关系,已经被埋在雪堆之下了 ,而音海她们从迪亚斯城逃出来的时候,也应该没有带任何行李及金钱离开「这没什么,不过我希望夜行你不要忘记了我们的那个约定!」当艾休罗斯讲出这句话后,夜行随即脸色大变,但下一秒他立即抬起头来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我不会忘的!毕竟我就是为了那个约定才会来到人界。」「是吗!那下次再见面时就是实现我们那个约定的时候了!」艾休罗斯的背后伸出一对神秘的黑色翅膀,他拍动龙翼飞向空中,强劲的龙翼搧动,产生出一股巨大的气压,夜行与音海注视著慢慢消失在黎明天空的艾休罗斯的身影。

第七章 妹妹后宫

自从夜行一行人来到了爱莲城后,已经过了两天了,洁儿因为伤势的关系到现在都还在昏睡中,多亏了艾休罗斯所给的支票,他们暂时不用担心金钱方面的问题,目前他们投宿在爱莲城的一间叫「吉布列斯」的旅馆中。
  夜半时分,在夜行的房间中,穿著一件白色宽大的衬衫的莲娜她抱著枕头轻轻地打开了窗户,从窗外飞进来房间中。
  下半身没有穿任何衣物的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透明衬衫,薄薄的丝质衬衫,象是有自己的生命,轻柔地贴伏著她窈窕的香躯,紧勒出她饱满的秀挺酥胸、纤细的腰肢及结实的玉臀,让她婀娜美妙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柔顺动人的紫发,披散在她的肩头,散著诱人的芬芳,她那一对白嫩高挺的霸乳就象是要突破胸罩的束缚般,不停晃动著,硕大的乳球犹如肉慾的椰子般,充满了成熟及风韵的气息,里面满是浑厚的脂肪,是一对令人食指大动的成熟果实,突出的胸线彷佛是在诉说她乳房形状的美好。美丽的曲线由她胸前凸起,达到顶点之后,接下来是向下弯曲的弧线,勾勒出性感的两颗乳球。
  水嫩晶莹的肉团,好像随时会从衬衫下窜出似的,配合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慢慢的重复摆动著。
  她的两腿之间,整个股缝间都沾满了象征性感的淫蜜,白色的衬衫下缘吸饱了莲娜的体液,紧黏在她微隆的耻丘上,隐约透出那光滑的私处,她扭捏的将双手摆在背后,大腿不安的摩擦著,窗外的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衬衫下的两条大腿微微发出耀眼的反光,「哥哥…莲娜不敢晚上自己一个人睡觉,可不可以来跟你一起睡?」她低垂著羞红似火的脸蛋说道莲娜红着眼眶小脸上还留著泪痕,一副刚做了可怕的恶梦的样子,她轻轻地爬上了夜行的床,但这时她却发现棉被底下好像有两个不同的温热物体,她把棉被掀开来一看,赫然发现满床尽是散落的碎布,粗略分辨出有女子的各种衣物,全裸熟睡中的音海跟夜行两人双双躺在床上,尤其是音海的身上满是激情过的痕迹,不仅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在碎布中不断的颤动,圆润的足踝上赫然是两道紫红的淤痕,修长的小腿向上,结实的大腿本来光洁带有青春气息的弹性的肌肤,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和齿印!
  双腿尽处蜜洞四周只有红肿隆起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干涸的血珠,两片娇小的嫩肉无法尽职的守护蜜穴,肿胀的软垂在一边,里面的紧小蜜洞此刻张开了约摸一指肚的小口,隐约可见里粉红色的嫩肉充血紧绷,还不断的向外流出透明的淫汁,小穴流出了白色的浓浊粘液,平坦的小腹两侧是两个象是被捏出来的触目惊心的掌印,往上本来娇挺白嫩的乳房更加惨不忍睹,红色蓓蕾下的粉晕,皆因一道齿痕变得赤红阴暗,柔滑软香的乳肉更是布满了各种淤青,不知遭受了怎样残酷的欺凌。
  湿透了的床单上有一滩生命的种子与处女血混合过的粉红色液体,她的唇边还有一丝白浊黏稠的液体,更诱人的是在睡梦中的音海还伸出红嫩的舌头,顺著嘴唇周围那么妩媚的一舔,将白稠的精华咽了回去,还一边说著「主人的……好大、好粗、好热!」或是「不行了……快坏掉了!」及「好多……好多热热的进来了!」这种梦话。
  见到此景,大受打击的莲娜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被莲娜的哭声惊醒的两人急忙坐起身来,并迅速地找寻著能遮蔽自己赤裸裸的身子的物体,不管是枕头还是棉被什么都好。
  但此时莲娜却扑倒了夜行,她纤细的手指摩娑著哥哥肉棒巨大的前端,仔细地探索著它锋锐的棱角与完美的弧度,莲娜双手并用,一手轻揉著逐渐抬头的龟头,拇指和食指环扣著稄沟,轻抚著敏感的顶点,另一只手套动著肉茎,并不时轻搔他的阴囊。
  然后轻轻地吻向龟头的下方,莲娜娇嫩柔软的双唇,贴上了光滑红润的龟头她尽心尽力地侍奉著夜行,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爽快,阴茎深埋在妹妹湿润温热的口腔中。
  莲娜的嫩舌,努力的挑逗著龟头上的敏感带,让他阵阵射精的欲望不断涌上来。
  在她热情地将哥哥的龙根含入嘴中的同时,小手则温柔的握住多余的部分,无比熟练地套弄吸吮起来,可爱的小舌头丝毫没放过在口内的怒龙任何一处地方,没一会便让夜行的肉棒完全挺立,她稚嫩的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神情,然后肉棒磨擦著她的口内黏膜使莲娜更加的兴奋「莲娜!?」正当夜行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原本闭上眼睛正在努力吸吮、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著的莲娜,却突然开始脱起衣服,当她脱下了最后一件内衣后,她那姣好绝美至极的身子尽入夜行的眼中,有著明显凸出的粉红色乳头的F罩杯双峰;完全毫无杂草、光滑柔细、散放著粉嫩色泽、彷佛随时等候采撷的阴部,在这迷人的月色下,她赤裸的香躯好像披上了一层皎洁薄纱,雪肌香肤,令夜行无限陶醉。
  莲娜用那红润滑嫩的小舌头轻轻扫过夜行如烙铁般炽热的龙根,然后莲娜抓著哥哥的手放在自己的那一对丰满诱人的巨乳上,夜行被莲娜这样一挑逗,欲火瞬间点燃!
  他蛮横地揉捏著莲娜那两团白晰圆润的霸乳,让两团雪白丰满的巨乳在他手中变幻著各种形状,被哥哥这样粗暴的对待,莲娜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发出如发情的幼犬般的呻吟声,当然这浪叫声只会让夜行的性欲越来越高涨,就在此时夜行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妹妹小嘴里,愈发敏感涨大起来,忍不住前后挺动,把她的樱桃小口当成蜜穴干起来。
  莲娜小口被塞得结实,她的秀鼻中,发出销魂的嘤咛声,尽管不能喘息的感觉很难受,但她硬生生忍下,小嘴更加卖力地快速吞吐著,但后来夜行受不了妹妹湿润的舌头吸舔,忍不住身子一挺,那带著男性浓厚体味的龙根喷射出又热又白的精液!
  一股股火辣辣的热流全部射进她的小嘴里。
  莲娜口中的大肉棒死命地射出一堆精液,夜行压著妹妹的头把精液一滴不漏的射入她的嘴巴,而莲娜当然是拚命的吸吮吞食,不过他的精液实在太多了,莲娜小巧的嘴巴当然装不下,白色的精液从嘴边溢了出来,顺著她的脖子流到那洁白软嫩的巨乳上,正当莲娜轻柔地吐出哥哥的大肉棒时,她的樱唇和大肉棒还连著精液闪亮的丝线,好像舍不得莲娜和哥哥的龙根分开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夜行扶著自己高举的大肉棒对准妹妹的蜜穴,他亢奋地往前一插!轻轻的将龙根一点一点的慢慢往蜜道内深入,在怒涨的肉棒进入到一半时,便一鼓作气的将肉棒往内直插到底,让肉棒深深插入妹妹的小穴中不动,一边享受著她蜜穴内肉壁的柔软触感,一边弯下腰,用脸颊摩擦著她胸前那一团美好的柔软,硬硬的乳头刮在他脸颊上,让他一阵快意,忍不住转过脸,一口把那娇美的蓓蕾含了进去,用舌头挑弄缠绕著,肉棒顺利的进入了妹妹早已泛滥的蜜道,但夜行却不急著动作,只是缓慢有节奏的抽动著肉棒,他开始浅浅的抽送,只让半根阳具去享受销魂秘洞的紧缩,让龟头在蜜穴的吸吮中进进出出。
  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加刺激莲娜的欲火,没多久,她便受不了了,微微跳动却慢慢抽送的肉棒让她浑身难受了起来,她一边不安的扭动著臀部,让肉棒摩擦刮弄穴中酥痒难耐的肉壁,一边低低的呻吟著:
  「哥哥……别……别欺负……人家……」被肉棒紧紧地抵著的穴心变得又酥又痒,莲娜情不自禁的耸动著纤腰,让穴心的嫩肉在浅浅的摩擦中稍稍疏解难耐的春情,莲娜蜜桃似的屁股难耐的扭动著,但夜行他不断的摩擦著她肉洞上方的敏感阴核,然后觉得仍不足够的用两根手指再次捻住了娇俏的阴核,淫汁已经泛滥,湿滑的让手指不断滑脱,他恶作剧的一笑,用指甲掐住阴核根部,隔著嫩嫩的外皮稍稍一用力,没想到她突然绷直了双腿,「哥哥……哥哥……请快一点……求求你再快一点。」莲娜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彷佛是为了回应妹妹的要求般,夜行开始奋力冲刺起来,粗大的巨龙在她紧窄的蜜洞中出入著,他的腰部更快速的前后摆动,妹妹柔嫩的肉洞依然那么紧窄,而他的肉棒好像凶器一样气势汹汹的不停分开紧闭的花瓣,深深的刺入,妹妹面上那种不堪承受的娇弱表情,更加令在她身上奔驰的夜行如痴如狂,不自觉的加剧了下身的动作,他迅速地抽出滚烫的如铁肉茎,一手抓住俏美浑圆的白嫩雪臀,一手紧紧搂住她柔若无骨的纤纤柳腰,又狠又深地向妹妹的玉胯中猛插进去,那种几乎要顶穿尽头的子宫的气势让她张大了嘴,却喊不出声音,只从喉咙深处传出僵硬的喘息。
  「哥、哥哥、啊!好、好棒、干得莲娜好、好爽啊!」小莲娜在这样的冲击下完全忘记一切,不断的浪声娇呼,听得一旁的音海面红耳赤,美艳的莲娜脸上挂著不知是快乐还是苦闷的表情,她摇晃腰身,夜行两腿间昂扬的巨物带著淫蜜,不知疲倦似的在妹妹双腿间最柔软的蜜穴深深的刺进,再狠狠地拔出,每一下刺入都让她的身躯被烫到一般的颤抖,每一下抽出都让莲娜的娇躯用力得扭动,柔媚美好的樱唇也彷佛随著夜行的抽插张的越来越大,她修长秀美的小腿紧紧地盘在哥哥结实的臀部后面,不断的颤抖著表现主人的快乐。
  「啊啊啊……不……不行了……泄了……」淫荡浪媚的狂呼,全身颤动,蜜浆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洋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张,显现出她所承受著的无比愉悦,莲娜结实充满弹性的大腿紧紧地夹著哥哥有力的腰,胯下的蜜穴紧紧含著哥哥的肉棒,不停的收缩吸吮,似乎想把哥哥每一丝精力都挤榨干净,莲娜看起来软弱无力盈盈一握的纤腰随著呼吸急促的起伏著,每一次突刺都令平坦的小腹高高的挺起,好像快乐已经难以承受。
  她张大了小口大声的呻吟著,全身伴随著呻吟渐渐的挺直,身子想要变成桥一样向上拱起,夜行看着她的秘洞里大量喷涌而出的晶亮淫液,不断收缩抽搐的花唇表达著女体所承受的快乐,挺直的胴体足足过了十几秒钟,才渐渐瘫软下来,洁白的娇躯上遍布了渗出的汗水,看起来更加性感诱人。
  「好热…好像要融化了……哥哥插我…干我……狠狠的…喔…粗暴…」莲娜快乐地惨叫著,这接连不停的强烈抽插让肉棒直挺挺地贯入她的穴中,连眼泪都被插了出来,淫穴中水花四溅,随即传来莲娜响亮的淫叫声,她淫媚的扭动著身体,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嫩户外侧的肉壁在不断的翻进翻出,舒畅的感觉,只有让她不断的呻吟,令她不断发出似是催促,似是邀请,似是极度的快乐的叫声接下来她羞耻的闭上了一双美目,哥哥有力的拇指紧紧地按著她右乳上坚挺的乳蕾,搓弄著画著圆圈,另外四指把左乳扣住,大张的手把双乳紧紧地挤在一起,方便灵活的四指时而夹住顶端的艳红乳头、时而温柔的抚摸柔软的洁白乳肉,「哥哥……哥哥,莲娜……的胸部……很大对不对?」莲娜的小手也揉著自己那柔软娇嫩的巨乳道「这……这是因为……莲娜每次都一边想着哥哥,一边揉著自己的胸部……所……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大。」莲娜那淡玫瑰色的肌肤上泛起了醉人的嫣红,她高唱著魅惑的淫秽乐章,一面说道「莲娜……的身体是最亲爱……的哥哥的,随时随地……都欢迎哥哥享用。」「请奸淫莲娜的身体……强暴…莲娜…插莲娜的小穴……」她象是头发情的母狗般紧抱著夜行,臀部不停的扭动着想让阴茎抽插至底。
  「莲娜是个淫荡的坏孩子……需要哥哥处罚我……」她娇喘道,陷入了龟头撞击花心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莲娜,你实在是……」夜行脸上露出了邪笑,两只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搓著莲娜洁白可人的双乳,让莲娜尖叫了一声,接著他爱怜的吻向在自己身前呻吟著的莲娜,两人的唇瓣重迭起来,他吸吮到妹妹樱唇变得微微涨红,才挑开紧闭的贝齿,让自己的舌头与她的丁香纠缠在一起,夜行尽情品尝著莲娜湿润的丁香小舌,两人饥渴地需求著对方,莲娜疯狂扭著自己如水蛇般的腰好让夜行的大肉棒更加深入地进入自己体内,望着她红透可爱的脸,夜行已经加快速度干了起来,那滋滋的水声也随著响亮,在她阴道推挤之下整支肉棒很快的被她穴道包覆得紧实无比。
  「莲娜……莲娜比较好对不对?」正逐渐迈向高潮的莲娜忽然没头没脑地说出这句话「莲娜你在说什么?」「跟……跟那个女人比起来,莲娜比较好对不对?」莲娜娇喘著指向在墙角将身子缩成一团的音海,此刻万分迟顿的夜行终于了解了莲娜今晚为何那么热情主动,原来是她在吃音海的醋啊「莲娜,不可以喔,小时候哥哥不是教过你不能欺负排挤其它小朋友吗?」夜行温柔地轻抚著莲娜的脸颊说道「现在也一样,音海她已经回不去她的家了,她的家乡现在被埋在雪堆之下,她很可怜!所以莲娜你要当个乖孩子,跟音海当好朋友好不好?」夜行用温和的语气哄骗著莲娜,「好……」莲娜乖巧地点了点头,就象是为了奖励听话的莲娜般,夜行更加地卖力向前挺进,让小莲娜达到了高潮,「啊啊啊……」满满的充实感带著强烈的快感充塞了她的头脑,哥哥的肉棒再也无法忍耐的一刺到底,失去了温柔,尽管紧扣巨乳的双手依然怜惜,但炽热胀大的欲望之棒已经用上了所有力道,彷佛要把她的嫩蕊柔芯刺穿一般。
  而夜行自己涨红的龟头也紧紧地抵著最深处的那一团嫩肉,突然开始激烈的喷发。
  莲娜痛苦的紧闭双眼,双腿微微抽搐著,愉悦的去感觉一股股炽热的液体喷射在自己下身的肉洞中,热流带著令她全身酸软的冲击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夜行压在她身上片刻,直到全部的精液一滴不剩的灌注进她的身体,才满意的离开。
  大量的精液涌入她的小穴中,莲娜的阴道和子宫都被他的精液给占领了,妹妹的下体都注满了哥哥的精液,小莲娜满身香汗地躺在床上,但她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还在期待更强烈的刺激与更多的白浊液浇灌,早已注满精液的子宫也强烈收缩痉挛著榨取藏在肉棒中的白色黏液,她的脸蛋变得通红一片,但身体却依旧淫荡地摆动著,让结合部发出噗滋噗滋的响亮水声,玉门中的喷潮仍依旧毫不掩饰地洒向地面。
  看到自己得妹妹这副媚人的样子夜行将双手放在她的双乳上,专心挺腰狂戳著她,莲娜淫叫著,翻著白眼,伸手揽住埋在自己身上苦干的哥哥,修长的双腿淫荡的勾著他的雄腰,妹妹浑身充满汗水的躯体紧贴著夜行,在又嫩又滑的阴道中的肉棒,敏感的龟头上实实在在的传来强烈的快感,莲娜急促的喘息声,暗喻著爆发的来临,巨乳令人眼花撩乱的左右的晃动著,当莲娜第二次达到高潮后。
  这时夜行向待在墙角的音海勾了勾手指,「过来吧!」音海就象是找到了主人的小狗般高兴地迎上前来,她捧起了夜行的脸颊,送上娇艳欲滴的红唇。
  而夜行也很不客气地享用著音海的樱唇,她从轻吻浅喙,到伸出香舌舔啜夜行干渴的嘴唇,最后用舌尖撬开他半开的嘴唇,吮吸夜行黏腻的舌头,夜行也激情的伸出了舌头来,与她的舌头纠缠著,在口腔里来回摩擦,从她的喉咙深处,慌乱的喘息声中,混合著甘美的呓语,溢满著情欲的舌尖,有一股似火般的愉悦在上面不断地游走。
  夜行受不了音海的挑逗,他不由自主抖动火热的舌尖,热烈回应她吐著香气的丁香,初经人事的音海受不了夜行的折磨,没一会儿就沉醉在夜行高超的吻技中。
  两人展开激烈热吻;直到脑袋因缺氧产生短暂晕眩,夜行才依依不舍缩回了湿濡的滑舌,并在两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淫丝。
  接下来夜行叫音海像小母狗般趴跪在自己的身前,她浑圆柔嫩的臀部不停在眼前晃动著,夜行用手指从下向上分开她的阴部,她的小嫩穴只是一个桃红色的小小淫裂,他用手指在她阴道口划著圈,音海身体陶醉的扭动著,阴唇的结合处渐渐翘起,乳色晶莹的小阴核钻出了粉红的嫩肉,滑腻的淫水开始从小嫩穴中涌出,蜜穴流出的淫水发出阵阵清香,当中更散发著一般淫荡的气味,夜行粗大舌头在未发育的耻丘来回摩擦著肉缝,之后他的舌头往她的塞阴道进去,舔弄两旁的肉壁,在舔弄了一阵子后,夜行将伸出小舌头还不停喘气的音海压在自己的身下,让她趴著抬起小屁屁对准已经红肿的耻部狠很没入了她的小穴去。
  夜行把龟头塞进音海的阴道里,因为淫水的润滑,夜行毫不费力便把龟头插进烫热的阴道内,但突然间音海被热烫的龟头烫著阴道内的肉壁,全身一震叫了起来。
  「......夜行的东西好热....里面好热....啊....呀!」后来慢慢习惯之后音海的阴道开始迎接阴茎的进入,紧张地收缩起来,把插进来的阴茎夹得紧紧的,夜行插得音海在他的下面不停淫叫著,龙根毫不怜香惜玉地在刚破处的音海小穴里戳插著,让音海发出了震撼的淫叫声!!
  「啊、啊、好痛!夜行你、太厉害了、别这么急、请慢、慢一点、」音海瘫软在巨大的床上无力地柔声叫道,可是夜行却还不放过音海,他伸出手来狂暴地揉捏著音海白晰光滑的屁股,让体质敏感的音海再次叫出声来,他一边狂猛地抽插起来,一边在音海的菊蕾周围按捏著,沾了蜜汁手指直接的突破菊蕾插进菊道中,而之前沉迷在快感中的音海在臀肉间菊花蕾突然被一根粗大的手指侵入时,才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即使有著蜜液的润滑,但是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经验的菊蕾依旧带给她强烈无比的疼痛,音海双手慌乱的去拔夜行的手指,「不要……你要干什么!…拔出来,好难受……求求你……拔出来……」但夜行粗大的手指不但没有离开,反倒在又一次在下体抽弄润滑了一下之后插进菊花蕾中两根。
  「唔唔……啊!」她娇嫩的肛肉再次被异物侵入,整个人不由得向前拱动著,想要逃离臀里胀痛的奇妙感觉。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响亮的拍在了柔软的臀肉上,插在音海肛门里的手指也像惩罚一样用力的勾起,想要刺穿肠壁刺进相邻的阴道中一样,然后他用力的分开她试图加紧的臀缝,用拇指在她紧绷的菊蕾上按摩著。
  「唔唔唔……」在被夜行处罚后音海她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屋子里的声音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压抑的憋在喉间的哭泣。
  夜行另一只手则抚摸著她的腰侧,略带霸气的阻止了她不断往后缩的臀部,下身略一用力,硬的发痛的火热肉棒的前端再次侵入了那柔软湿润的极乐花园,肉棒缓缓的前进,多汁的鲜嫩肉洞尽力的张开去容纳粗大的前端,她全身猛地抽紧,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跪伏的双腿不断颤动著,夹著他手指的肛门和前面包裹著他阳具的肉洞全都大力的紧紧缩起,音海扭动著柔美的身体,双眼半闭含媚的说:「啊......啊......射吧,射在我的体内......啊......啊......啊」话还没说完,夜行早已猛力抽送著。
  「...啊...啊...啊.... 啊啊」她觉得肉棒戳穿她的子宫与身体,淫水流不停,嫩穴每抽插一次阴唇便翻动著双腿间淫水不绝的涌出,下体插进的炽热肉棒给她带来一阵阵灼热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的要收紧下体的肉壁,但越是收紧,里面插入的异物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快死了...啊...快要死掉了....」音海尖叫著,他低下头看着本来纯情的音海已变成任自己泄欲的性玩具,接著向疯了一样把肉棒迅速拔出到最外边,再猛得一插到底。
  接著在夜行的奋勇表现下,没多久就让她的花心喷出一大堆热烈的阴精,夜行轻吸了一口气后,将大肉棒拔出音海的体内,但此时两个小萝莉立刻冲过来帮夜行口交,其中一个把阴囊含入口中,另一个舌尖顺著怒龙的中线,从根部到龟头来回的舔舐著,而后两人双手合抱著阴茎本能的先吸吮著硕大的龟头,当小嘴吸满前端的少许冒出的精液,再吐出滋润粗大的阴茎,反复几次巨大的肉棒已经油亮起来。
  她们把嫩舌钻进龟头的小口中,当小萝莉们把他的大阴茎整根吞进嘴里,龟头顶到喉咙,就在夜行感受她们娇媚的嘴唇吮吸时,小萝莉们上下套弄并用舌头舔龙根的尖端,渐渐他的肉棒在她们口中抽动的频率加快,也越来越深入她们的喉咙,但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帮男人口交的关系,途中音海忽然涌起要吐的念头,她扭头想把他的肉棒甩出嘴里,但这时他已不可能停下来了,夜行压著她的头将自己的大肉棒残忍地塞进她的口中并开始抽插起来,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音海很快便无法喘气双手拼命想把他推开,但始终是徒劳无功,终于他的肉棒刺入了音海的喉咙,音海的娇躯不可抑制的剧烈抽搐,就在此时一股浓重咸腥的热流自他的龙根射入音海的喉咙,她不得不委屈的吞下了这次以及随后紧接著射出的浓液。
  被迫喝下了夜行的精液,使得音海不停地激烈咳嗽,想把灌进自己嘴里的精液全都给吐出来,但莲娜这个时候却扑上了音海的身子,她紧抓著音海的双手双脚,形成了莲娜在上音海在下的销魂姿势,更让夜行兴奋的是这个姿势让两名小萝莉的蜜穴及菊洞都清楚地暴露在眼前「莲娜!?」正当夜行讶异自己一手调教到大的性奴隶妹妹何时也染上百合那种恶习的时候,「真浪费!那么美味的东西你竟然想把它吐出来」莲娜嘟著小嘴说道,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你要吐出来的话,不如给莲娜好了。」话才说完,莲娜便强势地俯首吻上音海的樱唇,想把残留在她口中的阳精全都吸进自己的嘴里,两人樱红小嘴四片接上时,音海发出了迷人的娇喘声。
  「嗯..嗯.....嗯..啊。」她舔食著音海的柔唇,吻著把刚榨新鲜精液吞入小嘴中的音海,嫩舌不停搅拌著她口中的浓精,莲娜边品尝著精液的味道,边吸出热热的精液,她们把口中的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用舌头舔舐著,混和著多种淫汁的精液,从四片朱唇的缝隙,慢慢溢出。
  在音海嘴内的龙精全都被吸出来后,小莲娜却还不满足,正当她打算连音海蜜穴里的阳精也一起吸光的同时,夜行却抱起莲娜在她耳旁说「别急,龙精的话哥哥这里还有很多,保证能灌满你的小肚子。」小莲娜一听欢呼一声,立即用两手分开自己的阴唇供哥哥享用,就这样接下来整晚夜行都跟自己妹妹不断地做爱,直到两人精疲力尽、昏昏入睡为止,但明天早上夜行起来一看,却发现他的身边只剩音海一人,莲娜已经离开了旅馆,不过这时他却发现在音海那如水晶般的透彻雪白的背部肌肤上有著一道淡黄色的神秘图案,看起来象是某种魔法文字。

第八章 百合小萝莉

三年前在迪亚斯城郊外的特尔库森林中,满山遍谷的枫树,火红的秋叶如蝶舞般纷飞,点缀著晴朗无云的天空,让人感觉到浓浓的秋意,充斥著整座山头的枫树,让山谷看起来就象是在熊熊燃烧般,枫树林中不时传来秋风的低语,缓缓落至地面的落叶就象是铺在地上的红色地毯,这条地毯一直延伸到大地的尽头「洁儿姐姐!」一名有著一张清灵秀雅的小脸蛋,一头淡粉红色的长发和上头的白色蝴蝶结轻轻晃动著,一双纯真好奇的大眼睛眨吧眨吧,好像会说话似的,她穿著一件洋溢著青春活力气息的粉红色洋装,小音海抱著胸前的娃娃,在森林中到处找洁儿,这时她看见了将金色微卷的长发扎起一束束小巧可爱的小辫子,娇美的面容上展露出如向日葵般的笑容的洁儿,洁儿站在一棵峻峭挺拔的大树下,她抬起头来象是在注视些什么,出神地凝望着枫树的顶端。
  「洁儿姐……」当音海想出声叫洁儿时,她身上骤然闪过一阵白光,流动的光芒在洁儿的身后伸展出一对纯白色的羽翼,在那一瞬间无数根如珍珠般白皙透亮的羽毛,群起飞舞围绕在洁儿的身旁,洁儿展翅飞起,那飞舞的姿态让人觉得既优雅又轻盈,其身形之自然就如同有一双巨手轻轻地将她高高托起般洁儿飞到空中,在那同时四周的光之魔法元素粒子就象是受到了她的邀请般,全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到她的身边来,在她的周遭开始翩翩起舞,数以万计的如指头般大小的光点,带著淡淡的金色和白色光辉,不停交互飞舞在洁儿周身,在她水蓝色的衣裳上留下萤火舞动的踪影,洁儿这时抽出腰间的细刺剑,剑势一出,天地之间霎时涌出无穷无尽的剑气,细刺剑在洁儿身前飞舞挽起剑花片片,斑斓剑光一圈又一圈地扩散开来,剑光漫天剑气凌人,银色剑光在空中如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绽放开来,在这一瞬间,浩如烟海的金色光点、数百片赤红的枫叶、无数道银虹形成了完美的三重奏,在空中创造出一片如梦似幻的景色,交织出一场最绚烂夺目的视觉飨宴,令人目不暇起,「好漂亮喔!」之前一直待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的小音海,这时用两只小手用力地鼓掌,「!!」但听到了音海的声音之后,洁儿却吓了一大跳,之后随即躲到一棵枫树后,「洁儿姊姊!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啊?」小音海不解地问道,同时小脚向前跨出了一步「不要看我!」洁儿躲在粗大的树干之后叫道,她极力地想将自己的一对翅膀隐藏起来,「洁儿姊姊……」小音海被洁儿的话吓了一跳,就像受到惊吓的小白兔般,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泪水又再次在她眼眶中打转「求求你别过来!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丑陋的样子。」洁儿的眸中泛著泪光,深怕音海看到自己这丑陋的模样后,会讨厌自己,被音海厌恶或疏远那是洁儿最害怕的事,对洁儿来说那比死还可怕「洁儿姊姊……你一点都不丑啊!而且还很漂亮」小音海鼓起了勇气,把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讲了出来「音海……」洁儿看起来象是被音海真心诚意所说的话打动了一般,她慢慢地降落到地面上,但仍然跟小音海保持著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距离,洁儿向音海伸出了手,在途中她的手抖个不停,冷汗从她的额头冒出,此时洁儿心中害怕著音海突然改变想法,开始觉得她的这一对羽翼很污秽,就在伸出的手快触碰到音海时,洁儿心中越想越害怕,于是便把好不容易伸出去的手收回来了,但没想到的是音海这时却嫣然一笑,以宛若流星的速度跳到洁儿的身边,抱住了洁儿那纤细柔美的娇躯,感受著细腻滑嫩的肌肤,音海的手轻轻地抚摸著音海羽翼上那柔软舒适的羽毛,「音海……」洁儿被音海突如其来的亲腻举动给吓了一跳,同时在她白晢细致的脸部肌肤上多了两片绯红,「洁儿姊姊你看!你的这一对翅膀明明是那么漂亮啊,而且摸起来好温暖好舒服喔。」音海脸上展露出天真的笑容说道,看着音海的笑容,洁儿的脸变得更红了,音海那能牵动任何人的神经、彷佛能将所望之人吸入其中的水蓝色眼眸离洁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双手也顺势伸入裙内,顺著她的腰臀下滑,从三角裤后头系带处,探入股沟,温柔地搓抓她浑圆丰腴的两片雪臀,在她反射性夹紧的臀沟中尽力前伸,往蜜汁淋淋的肉缝探索;一手捧住洁儿的柔美玉户,另一手灵巧的五指抚弄著花瓣嫩肉,很快就让蜜浆源源涌出,之后在掀开了洁儿的裙子以后、落在眼中的景象是洁儿那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打湿了的小樱桃花样内裤,掩不住心中兴奋情绪的音海毫不迟疑的伸出自己的双手,抓住了内裤裤腰的两端、开始把那件包覆著可爱娇俏的屁屁与私处的面料慢慢的向下拉了开来。
  后来她也将洁儿薄薄的外衣拉开,玉雕粉琢般的雪白胴体,就让人惊讶地暴露在眼前。
  「啊……洁儿姊姊……你身上好香啊……」她伸出玉手抚摸著洁儿的秀发,捻著一绺柔发的嫩手下滑,沿著她细腻的额头到挺俏的鼻子、再到柔嫩诱人的小嘴,滑下白晢的颈肌……最后停在隆起的乳峰上。
  「真好,洁儿姐姐的胸部已经开始发育了。」洁儿微微隆起的酥胸有著美好的形状、正向音海宣示著自己所属的这个身体已经早先一步迈入了身为一名少女最关键的时期。
  酥麻又飘然的感觉在音海抚摸著自己小巧可爱胸部的同时一阵阵的拍打著自己的身体,这时小洁儿发现到自己胸部原本不是很突出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十分的坚挺,正向著自己的主人强烈的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然后用著嘴巴跟右手攻击著可爱胸部的音海正逐渐的移动著左手、伸向那双漂亮的玉腿及柔嫩的蜜穴,产生的骚痒感觉又洁儿让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音海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撩弄稀疏的金色纤毛,再慢慢划过微湿的花瓣,然后到了顶端的阴核,有意无意地拉扯,音海彷佛手上触摸的是易碎的瓷器一样,轻柔的分开洁儿湿润的花瓣,抚摸上含在中间已经耐不住寂寞探出好奇的头的敏感肉芽,接著连小嘴也贴上了那诱人的耻丘。
  音海先挑逗性的在洁儿蜜穴的四周慢慢舔舐,一直等到她的感觉已经濒临兴奋高峰时,才猛地用舌尖去攻击那敏锐的穴缝。
  音海用著舌尖去顶著、拨弄著洁儿的小阴核,湿滑的舌头敲击著、拨弄著阴核所产生出来宛如窒息般的快感彷佛是要将洁儿的魂魄摄去一般的令人陶醉;就这样不停的重复著舔舐、拨弄、敲击著敏感的小阴核,让洁儿再也无法控制心中澎湃的情欲而发出了欢愉的高鸣!
  而她的舌头依旧只是在大腿根附近徘徊而已。
  这样的挑逗,没过几下,蜜汁就已不受主人的控制,泄了出来。
  「求求你……不要再玩弄姐姐了…嗯呜……讨厌」「可是很舒服的吧?…洁儿姐姐…忍不住还想要更多的吧?」洁儿柔洁如棉的玉体及耻丘,羞耻地裸露在音海面前,又被她在自己私处来回抚弄,任人宰割的不安全感,使洁儿背脊整个发冷,但下身的愉悦感觉,却令臀部不自主的扭动,极度的羞愧与快乐交缠,让她不禁流泪抽搐,发出好像哭泣似的声音。
  但她雪白的屁股却配合著音海的舌头,不时扭动著,当柔软的蜜穴被又小又湿的舌头微微插入时,她稍微缩紧地抗拒了一下。
  但没过多久,她便从那儿获得了强烈的快感,将雪白且毫无赘肉的大腿张得更开,好让音海可以探索那神秘的小穴。
  就在舌头进入潮湿的蜜穴时,音海觉得自己的舌头被肉壁夹了一下,心中一喜,继续在洁儿诱人的小穴中,用湿润的舌头不断插入抽出。
  「啊……好棒…好舒服……喔……」洁儿满足的呻吟越来越大,显然非常的满足。
  透过舌尖味蕾传来的感觉、音海知道了在洁儿蜜穴的深处正不停涌出了因为终于迎接了高潮所产生的甘美蜜汁,此时的音海不再多想的用著自己的可爱小嘴将洁儿的蜜穴整个的封住、开始用力的吸吮著洁儿的甘甜蜜汁。
  不久后洁儿开始反击,她脱掉音海的衣服快如闪电地含住她的乳头在她贝齿轻咬轻拉之下,音海只能无力地发出高亢娇美的淫叫声,即使知道洁儿不会真的咬下去,但天生的恐惧感还是让她无法不去意识到胸前的轻微刺痛,而她只得忍耐著乳房被蹂躏的快感,一口含住洁儿早已硬挺肿胀的阴核,还若有似无地轻咬著它。
  两名小萝莉就这样互相爱抚著对方,只顾著让彼此享受更多的情欲快感,一波波涌出的淫蜜沾湿了女孩们的身体,也逐渐淹没了她们的意识。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在两个女孩同声尖叫之后,两具本来一直狂乱摆动的娇躯突然停顿了下来,阵阵淫汁喷洒而出,两个人居然同时到达了令她们失神的高潮境界。
  黄昏时分、夕阳缓缓地倚在山头,那害羞的笑靥染红了青碧的山头和洁白的轻云,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金红色的光辉下,在如积雪般堆积的落叶地毯上,洁儿靠著身后的枫树睡著了,而音海则把洁儿的大腿当枕头睡,无数根雪白的羽毛就像被子般盖在她们的身上,一片枯黄的枫叶从空中轻轻地飘落了下面,飘到了洁儿的发梢上「……?」洁儿慢慢地睁开了眼皮,「我睡著了吗?」洁儿看着眼前被夕阳染成红通通的一片的大地道「音海,起床了」洁儿摇著还在梦乡中的音海道,但注视著音海熟睡的脸庞,洁儿突然舍不得将音海叫醒,她轻抚著音海如最上等的绸缎般柔滑细致的秀发,一边感受著音海的体温,但忽然间音海翻了一下身,「洁儿姐姐……?」刚睡醒还迷迷糊蝴的音海,望着洁儿那如月牙儿似的秀丽脸蛋,笑容甜甜地在唇间荡漾开来「现在已经是黄昏,该回家了!」「不要啦!洁儿姐姐的大腿睡起来好舒服又好温暖,人家想再多躺一下下啦」「不行,入夜之后气温就会下降,如果你感冒的话就不好了!」洁儿心中虽然很希望音海能一直躺在她的大腿上,但这时她的姊姊脾气又开始发作了「我知道了,我听姊姊的话就是了」音海不依地扁了扁小嘴,坐起身来,当音海的头离开了自己的大腿时,洁儿的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失落感「我们快点回家吧!免得妈妈生气。」音海拉著洁儿的手,转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听到妈妈这两个字时,洁儿的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辉,但音海并没有发觉洁儿的异状,一直到那一天为止。
三年后,在爱莲城的一间旅馆中
「洁儿姐姐!洁儿姐姐!」刚醒过来的洁儿见到了穿著一袭火红的旗袍像跳动的火炎般明艳动人的音海,她的胸前则锈著一只可爱的猫熊,从旗袍下摆开衩处所露出来的粉嫩光洁的大腿肌肤叫人遐想连连,修改过的旗袍下摆只能勉强遮住那充满诱惑力的神秘禁区,不过这样更能提起他人想一窥究竟的欲望,而现在音海头上戴的也从之前的狗耳朵改为猫耳朵「猫……猫耳旗袍女郎!!」不知怎么地,洁儿脑中闪过这个不应该出现在她脑海中的名词「太好了!洁儿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欣喜万分的音海紧紧拥抱著洁儿那婀娜多姿的曼妙躯体「我们这样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样子。」洁儿也伸出双臂抱住音海光滑娇嫩的身体道「嗯……对啊!」面对洁儿突如其来的举动,音海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音海……你这件衣服是……」「是我自己做的,好不好看??音海在洁儿面前转了个圈圈道,随著旗袍下摆翻飞,那黑色蕾丝的小裤裤尽被洁儿看光了「又是那个不怀好意的御宅族大叔教你做的吧!?洁儿心中泛起一种想冲回到故乡,把那个御宅族大叔的尸体挖出来鞭尸的冲动,但又有种想好好感谢大叔的复杂情感,两种完全不同的想法在她脑中著互相冲突著,这时音海看向墙上的时钟,象是在等待著什么似的「夜行他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随著不停走动的时针与分针音海心想「对了! 洁儿姐姐!你知道吗?昨天夜行他夸奖我做的菜很好吃呢。」音海清丽脱俗的小脸绽放著幸福无比的笑容说道,就象是刚结婚的年轻太太在谈论自己家里的新婚生活一样「原来夜行他很喜欢吃牛肉料理,还有呢夜行他……」「夜行……夜行……就只知道夜行。」听到从音海的口中不断出现夜行两个字,洁儿心中觉得很不是滋味,心中一股醋意油然而生「如果能回到小时候就好了,回到没有夜行只有我们两人的那个时候。」
  「回到你只注视著我一个人的那个时候。」
  洁儿在脑中想着,但这些想法她始终没有告诉音海「洁儿姐姐!我去帮你拿药。」正当音海准备离开床边,去隔壁房间拿药时,洁儿却忽然起身推倒了音海,将音海压在身下,洁儿的双手紧抓著音海的两只手腕,不让她有机会逃脱「洁儿姐姐!?」被洁儿压在地板上的音海,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热热麻麻的,令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音海……」洁儿美艳的脸蛋逐渐靠近音海的脸,随著越来越大的心跳声,洁儿的红唇离音海的樱唇只剩下短短几公分的距离了,洁儿并没有真的亲下去,只是在她唇瓣闻著她的香气,洁儿细长的指尖轻轻触碰著音海敏感的肌肤,这时音海就像受到了什么刺激般,一声婉转的呻吟声从她口中传出,「你还是这样敏感呢,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这样。」洁儿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看着双颊略带潮红的音海道洁儿的手温柔且缓慢地抚遍音海全身上下每一处的肌肤,洁儿压低身子让两人之间变得几乎没有距离,她浑圆挺拔的胸部压在音海那不盈一握、娇小却充满弹性的乳房上,而因为受到了刺激的关系,在这饱满的山丘上,两枚红色的钻石挺立了起来,一对山峰蓬勃鼓涨起来,这时从音海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洁儿胸前那两颗裂衣欲出的暴乳,以及被狭小的衣服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洁儿用自己发硬的乳尖磨蹭著音海的小樱桃,一对柔软坚挺的肉球就在音海胸前不停地弹跳著感觉到音海的小樱桃站了起来,洁儿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想捉弄音海的念头,她的手尽情揉捏著音海的酥胸,指尖逗弄著那近乎完美的粉红色荡漾水晶,同时火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在音海的雪肌上,音海连连发出动听的娇喘声及诱人的呻吟,这些拨弄著欲望之弦的声音,飘荡在房间中,交织成一篇迷人的乐章,最后洁儿的吻落在音海的唇上,灵活的丁香小舌热情地探入她嘴里,音海只觉得嘴唇传来了一股灼热的气息,粉红色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来个激情缠绵,送上一波又一波甘美醉人的蜜汁,正当两人陶醉在这美好的一刻时,几声重物掉落地面的声音响起,音海和洁儿顺著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发现刚买完东西回来的夜行,站在玄关怔怔地看着她们,从袋子里掉出来的食材及药材散落一地,这时在屋外人声鼎沸的大街上,一名身穿西装、尖翘的下巴上长著一撮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看着夜行他们所住的旅馆冷笑著。

第九章 幻影剑士

「夜行!不是的,你误会了!」音海急忙推开了她身上的洁儿道,但当两唇分离之际,一条银亮的水丝连结著她们俩的唇瓣,做为她们刚才亲密接触过的证据,心乱如麻的音海著急地流下泪来一边哭一边拼命地解释著。
  但夜行仍然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毕竟之前所见的两个女生之间的火热吻戏,让他受到了太大的冲击了,而且其中的一位的女主角还是他最喜欢的音海,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甚至连自己到底是身在何处都搞不太清楚,好像有几百只蝉一起在他脑子里一起大合唱般,整颗大脑都觉得嗡嗡作响,根本没办法思考,「这是洁儿姊姊她……」泪光盈盈的音海紧抓著夜行的衣服道,但在看到了夜行那副妒火中烧的样子后,音海亮丽的星眸、异彩涟涟,如深山清泉般水灵灵的蓝眸象是有魔力般,牵动著夜行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被吸进这蓝色深渊中无法自拔,而他心中的怒火这时也消了一大半,但此刻一旁的洁儿则象是在跟夜行挑衅般,刻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那玫瑰色的唇瓣,象是在说初尝音海的唇有多甜美诱人般夜行心中再次燃起一团猛烈的怒火,但他也同时感受到四周传来了魔物的气息!
  「小心!」夜行大叫道,这时有十只满身都是赤红的烈焰的不知名怪兽,撞破了窗户从屋外跳了进来,这些魔物体型大小跟猎犬差不多,浑身上下都裹著一层燃烧的火焰,其中一只魔物首先锁定了攻击目标─音海,一道火红的身影化为利箭,红色利芒向音海电射而来。
  「音海!」夜行再次用魔力造出武器来,这次他造出来的是在迪亚斯城一战中差点害他丧命的手斧,夜行丢出手中的斧头,银色的凶器在空中旋转飞舞,劈开周围的空气,彷佛能破开一切般嘶吼著飞向魔兽!
  此刻魔兽身上的火炎越烧越旺,连火炎颜色都从原本的红色变为奇异的绿色,魔兽的口中吐出一道空前炽烈的火焰,深绿色的火焰在转眼间吞噬了整把斧头,不到片刻,本来像新买的一样,斧的刃面还闪闪发光的手斧,在被那诡异的绿色火焰吞噬之后,就变成了一把上面布满铁锈、看起来像破铜烂铁的烂斧头。
  「腐朽之焰!!」在看到了这令人瞠目结舌的奇异现象后,夜行和洁儿很有默契地同时讲出这个名词(注:腐朽之焰是一种专门对金属武器进行破坏的火焰攻击技,这招可以让敌人的武器劣化,只要是金属类的武器,不管是多上级的神兵利器,一旦中了这招后,都会变成一块没有价值的废铁。)毫无疑问的这些会用腐朽之焰的小型魔兽,是所有剑士及使用武器作战的冒险者的天敌,只要被那种火焰烧到,就算是洁儿那把用天界金属打造而成的「晨昏」,恐怕也无法逃过一劫!!
  魔兽张开长满了尖牙利齿的嘴巴,将已经变成一块废铁的斧头咬成碎片,这时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另外九只魔兽也一涌而上,彷佛奔走的红色闪电般,张牙舞爪地朝音海扑过来!
  夜行急忙冲到音海身前,一道如水波一般变幻的幻影之壁出现在夜行身前,火焰魔兽们如机关枪扫射般连续吐出数量众多的火球、火炎矢,这些低阶的火系魔法从上下左右各个角度飞向夜行,稀稀落落的火雨砸在幻影之壁上,匆忙凝聚魔力所造出一攻即破的护罩被打得千疮百孔,最后在领头的魔兽猛力一撞后!
  如薄纸般被轻易击破,变成无数块发光的碎片散落一地,这时一只魔兽不知何时跳到夜行背上,利爪紧抓著他宽大的肩膀,撕破了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淡淡的血痕,魔兽张口往他脆弱的喉咙咬去,随后夜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魔兽从他脖子上扯下大片鲜血淋漓的血肉,大量血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而此刻一道烈风被撕开的声音传来,魔兽首领放出了中级炎系魔法-「炎神断罪斩」,愤怒的火焰如同火神的巨剑般在夜行肚子上砍出一道血肉馍糊的伤口,其它的魔兽闻到了血的气味,更激发了牠们的凶性,牠们纷纷跳到夜行身上,用利牙尽情地撕咬著他的肌肉,长长的舌头舔舐著他温热的血液,开心地享用著这顿美味可口的大餐,接二连三地尝到锥心刺骨的疼痛的夜行,他那虚弱的身体无法再承受身上那些魔物的重量和高热的体温,而倒在地上,更糟的是那些魔兽赤热的身躯,光只是接触到而已,就在夜行身上留下大片红肿的烧伤!
  现在的他甚至能闻到自己的肉烧焦的气味,一群火炎魔兽像秃鹰鬣狗般围在即将死去的夜行身边,绝望的夜行现在只能无力看着那些魔兽是如何残酷地一步步将他分食吞吃掉,经历这种看着自己逐渐被分尸吞食的恶梦,连世界上精神力最强轫的人都会发疯,但夜行现在脸上的表情却格外平静,并不是因为他疯了或是看开了接受了自己将要死在魔兽嘴下的命运,而是因为他失血过多陷入了半醒半昏的境界,所以不仅不能起身反击,连叫出声都办不到。
  牠们用如镰刀一般锐利的爪子划开肚皮,挖出新鲜的内脏然后再一口吞掉,接下来一次又一次地撕扯著夜行身上的肉,不消片刻,肚破肠流的夜行的身上多出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出血的情况很严重,鲜血嗤嗤地喷出、就像永不止歇的红色喷泉般,喷出的温热血液洒的整个房间都变成一片鲜红,把整片地板和墙壁都溅的血迹斑斑,其中一只魔兽咬住肠子的一头,接著头用力一甩,将如绳子般细长的肠子整条抽出,血花四散。
  「血……红色的血……就跟那时候一样……好多红色的血!」脸上沾满了夜行的血的音海,看到了这种血淋淋的场面的她愣在原地,这一幕似乎让她回想起一些痛苦的回忆,口中不停地重覆这一段话,冷汗不停地从她的额头上滑落下来,流下的汗水迷蒙了眼睛,额头的冷汗也打湿了头发,但在夜行真的要被那些犬型魔兽杀死的时候,她即时清醒过来了「夜行!?她顺手拿起附近桌上的烛台,往带头的魔兽打下去,一声哀鸣传出,魔兽首领的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无奈音海纤弱的手臂所发出的力量根本不能打昏牠,只能在那只魔物头上打出一个小肿包,但这一下让那些魔兽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音海身上,魔兽们咆哮一声又再度朝音海扑咬上来,听到了音海的尖叫声后,夜行他双目红光一灿,火焰魔兽群的动作忽然变得十分缓慢,几乎就象是完全静止不动般,刚才夜行所施放的是集体迟缓术,因为施术者的魔力强弱不同,所以夜行所施放的迟缓术,威力和效果都比石翼魔来得好,还可以一次对许多目标施放。
  这时在屋外市集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这次的目标好像蛮难对付的,不愧是罗特提亚联邦出高额奖金悬赏的特级猎物,不过没关系,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厉害,解决了我所召唤出来的魔兽的话,我还有那个家伙,只要那个家伙一出来,我就胜券在握了。」那名身穿深黑色西装,脸庞削瘦、目光敏锐的中年人,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狡诈的奸笑,然后口中喃喃地念颂著冗长的召唤咒文,中年男人的心灵跟自己所召唤出来的魔物连系著,所以他可以透过那些魔物的眼睛来了解了旅馆内的战况。
  「音海!快趁现在逃!」遍体鳞伤的夜行以如蚊蚋般的微弱声音说道,但这时洁儿已经拿起长剑冲了上来,将银斗气灌注到剑中,银白色的剑身也因此抖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剑鸣声,原本的西式长剑也变为一把样式古朴的中国剑,洁儿手中的剑荡起波波光华秋雨「飘渺幻云剑第六式-冰雪封千军!」洁儿娇喝道,晨昏剑凌空一斩,一股温度低到连灵魂都会为之冻结的惊人寒气,夹杂著无数如玉屑般的雪花袭向火焰魔兽,零星雪花打在魔兽脸上,一开始牠们还觉得这没什么,可是转眼间,迎头飞来的雪花忽然化为白如死骨的剑光,千万道白色剑光占据了牠们的视野,牠们只觉得眼前是一片耀眼的白,就如同阳光底下的白雪一般白得刺眼,魔兽们除了越发白亮的白光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甚至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身上传来了那一丝凉意,一种被恐惧包围的冰冷传遍了全身,寒气将牠们的四肢渐渐冻结。
  (注:飘渺幻云剑的六式和八式-都是结合了幻术与剑术的合体技,以第六式来说,是先用幻术将剑气变成雪花的样子,用以欺敌。)「第九式-星胧萤舞剑!」接著洁儿腾空而起,她手中的晨昏挥出一片星河瀑布般的光芒,在洁儿那几乎织得密不透风的黄金剑芒中,星星点点的剑芒就如同自苍穹中坠落的银河,以飞流直下三千公尺的气势直落下来,金色剑芒如瀑向火焰魔兽群撒下浩荡剑幕!
  剑光就是一把把雪亮锋锐的细长金剑,上下纵横,疾电般地闪耀飞舞,又象是一道道从天上劈落下来的闪电。
  电光飞舞间,化作满天光雨倾而下,闪电似的金亮剑光飞窜,象是一条条吐著红信的毒蛇!
  底下的火焰魔兽十只中有六只被笼罩这无情的剑雨攻击范围之下,在一阵野兽临死前的咆哮声后,只剩一堆细碎血肉在空中飘舞,空气中的血腥味顿时浓厚了起来,「好美!虽然很不甘心,但真的好漂亮!」这是夜行每次看到洁儿的剑技时,都会产生的一种感觉,虽然夜行他现在满身是血,但他还是努力抬起满是血污的脸,要将洁儿施展剑法时的威风凛凛的身影,深深烙印在自己的瞳孔中被这座大陆上的冒险者们称为shobow saber(幻影剑士)的美丽剑士,每一个跟她比试过剑技的剑士都这么说,那如舞姿般幽雅飘逸的剑法,就算身处在必须要全神灌注地观察敌人的一举一动、否则就会血溅五步的高手级战斗中时,也会忍不住被那如舞蹈般绝美无伦的剑法所深深吸引,连目光也无法离开她的身上,最后被洁儿击败倒在血泊中的对手,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眼前这名少女闭月羞花的外表及那已达巅峰的剑技,让他们失去了言语。
  沐浴在银白月光之下的洁儿,那秀雅绝伦的绝色脸庞挂著自信的微笑,藉由月光的衬托,就如同是一位冰雕玉琢的玉美人般,将冰冷的剑尖抵在他们的脖子上时,他们脑中却除了惊艳外没有其它任何的想法,所有跟洁儿交手过还活下来的剑士们,都异口同声地这么说─在看到shobow saber之前,他们不知道什么叫「美」shobow saber这个称号的由来,并不只是洁儿能熟练地使用各式各样的武器,而是因为她剑术的型就如同幻影般千变万化、令人捉摸不透的「幻之型」,每一个剑士他们都各有自己所擅长的型,至于「型」就是一位剑士将自身所修链的剑术、斗气、身法、战略、武术等跟战斗有关的事物,在一场生死一线的死斗中发挥到淋漓尽致时就会出现的东西、也可以说是个人战斗风格及剑术精华的具体表现,而魔法师们则把这种现象叫做「世界歪斜共鸣现象」。
  像大陆上的三大剑皇之一的狂剑皇─莫迪亚斯,他修练的是用来大幅增加自己攻击力及防御力的神威斗气,再配上他本人所使用的威势凌人的刚猛剑法,还有他身上的洞穴巨魔血统,让他拥有了快速的伤口自动愈合能力,狂化后就能将攻击力提升至极限的「狂战士」技能,这些特殊的能力让他纵横沙场,因此他的型就是以压倒性的力量著名的「血魔荒漠」。
  剩下四只的火焰魔兽,还因为迟缓术的影响,动作还是很慢,正当洁儿轻忽大意以为可以轻易解决这四只魔兽时,在屋外热闹的市集上那名中年男子也终于念完了自己的咒语,刹那间,旅馆的木制地板上出现了三道深蓝色的魔法阵,三只身上长满了铁甲般蓝色鳞片、背上及双手手肘处长著一对鱼鳍,身躯看起来有些透明,五根手指头上有著长而锐利的指甲,头上长了一根巨大的锐角的海妖精,三只海妖精溅起白色浪花,出现在旅馆房间内。
  「先是火,再来是水是吗!」洁儿脸上出现一丝不应该出现在现在的绝美笑意,接著白色炽亮的光芒她从手上的「晨昏」暴涨而出,「晨昏」在白光的附著下,变为一支西方骑士所使用的两尺长的红色龙枪,洁儿漂亮地舞动着手中的龙枪,龙枪急旋如电,疾刺如风地向其中一只海妖精刺去,龙枪深深地刺入海妖精腹部中,龙枪奋力一旋一挑,深入体内的龙枪在挑出时,更是带出大片鲜血淋漓的血肉,海妖精惨叫一声,但这时牠的手中也发出了湛蓝色的光芒,一道十字型的寒光急电般掠起,无数细碎如雨点般的冰针,朝向四面八方飞去!
  眼见漫天冰针朝向自己飞来,洁儿手中龙枪盘旋飞舞著,枪尖如灵蛇出洞、群蛇乱舞般刺击而出,洁儿展现著她出神入化的枪技,每一枪都精准地摧毁了飞来的冰针,下一瞬间,许多片冰晶碎片在空中飞舞著,每一片都划出淡蓝色的轨迹,一道如急电般赤红光芒贯穿了海妖精的胸口!
  刺穿了牠的心脏,但其它两只海妖精趁著洁儿的枪枪身还卡在海妖精体内、无法拔出来时冲了上来,这就是龙枪的弱点,龙枪虽然威力强大,但由于龙枪的枪身过长,因此使用龙枪作战时也容易出现破绽。
  中级冰系魔法─「巨型冰雹」及下级冰系魔法─「冰霜之锥」联合出击,一颗颗如头盔般大小的冰雹自虚空中陨落、如同战神马尔斯威猛无比的战锤般,带著无与伦比的强大威力,在洁儿头上洒下死亡之雨而洁儿的脚下则窜出数十根锋锐如枪的冰锥,此时洁儿嫣然一笑,手中寒芒乍现,原本的枪身粗大的龙枪变为一把轻巧逸动的细刺剑,(注:细刺剑就是剑身只像一根长针般粗细的剑)洁儿轻轻松松地将细刺剑从已经死去的海妖精的胸口拔出来,(注:洁儿刚才只是装个样子、好让那些海妖精放松戒心、冲上来自寻死路)一瞬间,炽芒耀目的巨大剑气如同实质一般破空锐啸,冰雹和冰锥炸裂开来,化做满天星辰,这一击不仅击溃了冰雹和冰锥的双重攻击,同时还把那两只海妖精给砍成两半,但此刻那两只海妖精的脸上却出现了笑容!
  「糟了!」洁儿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吉的预兆,心想刚才被夜行所施展的迟缓术所束缚住的火焰魔兽们,这时也差不多该恢复正常了,急忙转身一看却发现热风扑面、一道如长蛇般炽红火焰向她袭来。

第十章 龙语魔法

一道亮丽的火焰从前方袭来,火光猛地爆炸开来,但这时洁儿身上发出一阵幽蓝的光芒,她手中的细刺剑化为一把刀身银白烁亮的大刀,洁儿挥舞手中的大刀,在身前划出一道美妙的蓝色圆弧,如波涛一般的蓝色光芒形成了一面透明的晶墙,挡住了这冲天烈焰,但下一刻四只火焰魔兽立即冲了上来,「白狼冰牙斩!」一抹雪亮却森冷无比的刀锋,向火焰魔兽当头劈下,寒气逼人的刀锋在划破空气时,留下了一道冻结了空气的冰霜轨迹,刹那间,血光迸溅,当火焰魔兽被劈成了两半的瞬间,大刀又轻快地掠过另一只魔兽的腹间,最后洁儿一个转身手上大刀的刀尖没入剩余的那只魔兽体内,哀嚎声此起彼落地响起,当数道刀光闪过后,地板上多了好几具支离破碎的魔物尸体!
  「怎么可能!?我召唤出来的魔物全部都被收拾掉了!!」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不敢置信地叫道,「可恶!再这样下去,委托人所交付的任务就无法达成了。」中年男人激动地咬牙切齿说道,要知道这次任务委托人的身份非比寻常,要是没达成任务的话,自己的一条小命恐怕就丢了,既然这次的目标这么难缠,那么自己也只好叫出那个不太听话的家伙了。
  中年男人下定了决心,他开始凝聚体内全部的魔力,准备召唤那只在自己的召唤兽中力量排行第一的最强魔物,他念颂著一连串古老又神秘的咒文,同时双手飞快地划动著,变幻著各种不同的魔法手势,当魔力聚集到顶点时,男子也终于念完最后一段音节,顷刻间一阵炫丽的绿色光芒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城市,形成了一个绿色的巨型结界,四周的地面渐渐裂开了一条环形的缝隙,地面随即剧烈地抖动起来,接著在周遭人群惊恐的尖叫声中,一只全身披著墨绿色的鳞片、强壮的后肢、背上有著一对骨质化的肉翅、长满了倒刺的尾巴及前肢的绿色巨龙从地底下窜出,牠一记震天的龙吟刺穿了惊慌逃窜的人们的耳膜!
  无数人抱著头痛欲裂的脑袋痛苦地倒在街道上,而在旅馆中的夜行等人也察觉到了屋外的异状 ,其实在那家伙出现的同时,夜行和洁儿都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太上来,只能说象是忽然掉进一个异世界中那样……「接下来是龙族吗!?」洁儿看着窗外那狰狞可怖的绿色巨兽说道,那轻松自在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她面对的不是一只数十米长的绿色巨物,而只是一条青绿色的小蜥蝪罢了,洁儿的背后出现了一对纯白无暇的羽翼,她打开了窗户飞了出去,正面迎战这足以令全汉密尔大陆所有的冒险者闻风丧胆的怪物「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现在就帮你止血。?音海坐在伤痕累累的夜行身旁,双手发出治疗术的光芒,白光如鲜花般绽放在夜行的伤口处,音海将所学的关于治疗术方面的一切知识都发挥得淋漓尽致,但她却发现不管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帮夜行止住狂涌而出的鲜血,这也难怪因为换成是普通人受到这种重伤,早就死了三次了,音海著急地掉下泪来,口中不断念著恢复术的咒文,最后念到连喉咙哑掉了都没发现,但在治疗到一半时,虚弱无比的夜行忽然艰难地坐起身来叫道「快……快阻止洁儿,那家伙是……」话说到一半,血呛入肺,夜行突然激烈地大声咳嗽起来「夜行你认识他吗?」音海想起了夜行所认识的那位给了他们不少帮助,却又是杀光了自己族人的凶手─黑龙族的艾休罗斯,这次出现在他们眼前也是一条巨龙,因此音海很自然而然地联想起来,「不是!那家伙……不是真正的……龙族,牠是﹙禁忌的存在﹚!」「禁忌的存在!?」听到了这从来没有听过的陌生名词,音海的脑中顿时出现了许多问号,「嗯!过去有些渴望得到龙族强大的力量及漫长的寿命的人类,他们会去偷死去的龙的骨骸及尸体的一部份,然后再用那些东西作为施法的媒介,施展一种叫﹙化龙之法﹚的法术,如果成功的话那名人类就会变成真正的龙族,但失败的话就会像牠一样变成﹙禁忌的存在﹚!」夜行艰难地伸出手来,指著窗外正与洁儿对峙的那条绿色巨兽说道「这是真的吗?人类竟然能变成龙。」「不!我想这只是以讹传讹的不实谣言罢了,因为在龙族悠久的历史中从来没有人成功完成过这个﹙化龙之法﹚,每个挑战﹙化龙之法﹚的人都像牠一样变成了﹙禁忌的存在﹚」夜行的目光死盯著﹙禁忌的存在﹚,一双眼睛中燃烧著不为人所察觉的闇火「飘渺幻云剑第八式-幽兰月舞落!」为了施展第八式,洁儿手中的刀再次变回剑,接著一大片深沉的黑暗遮天盖地压了下来,将白昼化为黑夜,夜色如水墨山水一般、清淡素雅,剑上淡紫色与粉红色光华舞动,一朵偌大的兰花出现在街道上空,同时一轮明月缓缓升起,含苞待放的兰花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绽放开来了,粉嫩欲滴的花瓣伴随著剑气环绕在洁儿身边,随风飘散的兰花幽香使人迷醉,让人失去了斗志,一片片娇柔艳丽的花办在空中铺出了一条鲜花的道路,洁儿轻轻一跃踏上了这条由色彩鲜艳的花海构成的道路,开始施展起她灵活多变的剑式!
  当洁儿剑式展开后,冷冽的剑气便随著她的剑光漾了出来,洁儿这套剑式配上她纤弱的细腰,有如剑舞般轻柔美丽, 但这月下独舞般中却蕴藏著冷冷的杀意,长剑荡起重重迭叠的光影,一道道青虹似的剑气如闪电般向﹙禁忌的存在﹚飞来,但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剑气凭空穿过了牠深绿色的身躯,就好像那硕大无朋的巨兽是一团空气似的,就在洁儿大吃一惊而露出破绽时,﹙禁忌的存在﹚忽然间大吼一声!
  同时数点莹光划破了毫不透光的黑夜,无数颗散发著妖异紫光的光弹拖著蓝色的尾焰从天空降下,他们彷佛占据了整片天空,漫天的光雨倾泻而下,在光雨中穿梭闪躲的洁儿,没发现一颗光弹从正面朝她直冲而来,她闪避不及被击中腹部,腹部传来了一阵剧痛,感觉上自己肚子内的肾脏、肝脏或肠子等脏器全都被这一击给打碎了!而且破碎的脏器还全部混合成一团的样子,洁儿被这颗光弹打飞到爱莲城的住宅区外「没用的! ﹙禁忌的存在﹚是舍弃了自己原本的存在,妄想踏进神圣不可侵犯的龙之领域的罪人,牠们既不是龙也不是人,空有类似龙的外型但连记忆和自我都消失的迷失者,牠们的身体在仪式过程中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意念和灵魂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因为没有身体所以物理性的攻击如剑气等都对牠们产生不了作用,只有禁咒级的魔法才能消灭牠们的灵魂。」「就象是幽灵一样……」音海绝望地低下头来,但这时夜行却对音海施展了可抵挡禁咒级魔法的上级神圣魔法﹙伪﹚「诸神的殿堂」,音海脚下地板上微微亮起一团朦胧的光晕,下一秒光晕扩散一个高深复杂的魔法阵浮现出来了,一道圣白的光华将她笼罩起来,太阳般的温暖立即弥漫了她的周身,此时她的耳边也响起了天使们的圣歌,夜行手指一弹,一道夹杂著冰屑的水流淋在他的身上,让他穿的衣服变得湿淋淋的,也洗去了他衣物上的血渍,弥漫在空气中的水气立即被夜行所吸收,这不但使他回复了些许体力,还伤口也开始慢慢复原,脏器被吃掉的部份也在再生,多亏了音海之前有帮他做急救措施,所以他的伤才很好得那么快,当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后,他的背上霍地左右燃烧开一对死亡火焰,伸展出一对黑色的烈焰翅膀,他拍动翅膀飞出窗外,飞到了﹙禁忌的存在﹚的头顶上,此刻夜行身前的空间微微地扭曲,夜行大喝一声,浓密的黑雾从他身上施放出来,黑雾如漩涡般聚集滚动,徘徊在他身边,下一秒,一道巨大的刀影从黑色气流中浮现,带著无人可匹敌的威势凌空劈了下去,一股莫可抵御的强大压力由上而下袭来,这一击强行打破了空间的法则,造成空间裂开了一道口子,而众人则从空间的裂缝中,看了一个空中飘浮著数座浮岛的异世界,眼前触目所及的「空岛」密密麻麻,难以计数,小则只容两、三人站立,与其说岛,还不如说是踏台,大则却有若一座城市,辽阔的黑影象是成年巨龙,遨翔天空,地面上一座座洁白陡峭的冰山如长剑一般刺穿夜空,但诡异的是眼前这个世界一半是毫无生机的极地冰原,另一半则是滚滚黄沙凌空飞舞、沙粒与沙粒之间的磨擦声如急促鬼啸的沙漠。
  这个世界就是夜行与所有龙族的故乡─「幻界」,夜行直接从「幻界」吸取力量,故乡的风吹拂在他的脸上,夜行感觉到来自「幻界」那无穷无尽的力量正不断涌入他的体内,这时夜行的双目爆出前所未有的精芒,他口中吟唱著悠扬的魔法咒语,这并不是普通的魔法咒语,而是威力可比拟神级禁咒的龙语魔法─狂雷弑神击,他的身上则发出纵横交错的刺眼电芒、金色电流如蛇盘绕,在他四周那团漆黑无比的黑雾中,曲折的闪电不时迸裂闪现,云雾中电流翻腾、电蛇飞窜,闪耀的金色光芒犹如地面上出现了第二个太阳、耀眼的金光形成一道光芒四射的巨大光柱,光柱贯穿了厚厚的云层支撑著天空与大地!
  被包裹在金光之中的夜行,那闪烁著金色电芒的身影就如同太阳神阿波罗一般英勇威武,又象是一位威严庄重的金甲天神,刹那间狂雷四落、炽亮的雷光不停落向大地!
  轰隆雷声不断地响起夜行向前方伸出了手、无数电流交错缠绕在他的手上、电流闪烁的火花丝丝迸溅,蓄势待发的金色闪电凝聚在夜行的手掌中,无数道奔狂的电流伴随著一道如龙般巨大的闪电,从夜行掌中飞窜而出!尽情地展现著那毁灭性的强大威力,这凝聚了「幻界」的次元之力的一击,毫无疑问的可以轻而易举的毁灭这世上最坚固厚实的城墙,就连北欧神话中的诸神之王奥丁也是,如果奥丁硬生生地接下这一击的话,也会落到形神俱灭的下场,数万条狂噬而下的金色巨蟒,向﹙禁忌的存在﹚激射而至!一阵令天地为之震撼的爆炸声响起,转眼间金光吞噬了所有的一切,将整条街道染成了一片炫目,不管是美仑美奂的街道景致还是仓惶逃跑的人群或是那只﹙禁忌的存在﹚,数百条生命在这阵金光中绽放出最后的光芒,微弱的生命烛火被金光所吞没,消散在龙语魔法─狂雷弑神击毁天灭地的绝强威力之中!!
  当剧烈的金光消散之后,原本爱莲城的住宅区整个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如东京巨蛋般大小的大窟窿,阵阵黑烟飘荡在空中,宽达好几十公里的大窟窿诉说著龙语魔法─狂雷弑神击的可怕!在这一场恐怖的浩劫中存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人,分别是精疲力竭倒在地上的夜行,和被「诸神的殿堂」保护著的音海,而洁儿则是很幸运地在夜行施展狂雷弑神击之前,就被﹙禁忌的存在﹚打飞,飞到了狂雷弑神击的爆炸范围外。


第十一章 激情后宫

从那一场震惊全爱莲城的战斗后,已经过了两天了,洁儿在那场战斗中受了重伤,必须在医院的病房中静养几天,而照理说应该是在三人之中受伤最重的夜行,现在倒反而活蹦乱跳的,令人不禁惊讶龙族优越的伤口复原能力及生命力。
  由于他们之前所住的旅馆已在龙语魔法的惊人威力下化成灰了,所以他们重新在爱莲城的商业区中找了家旅馆住下,这次他们记取上次的教训,未雨绸缪地将支票与金钱等贵重物品带在身上,「洁儿那个家伙!?夜行怒气冲冲地走在旅馆的走廊上,当他抱怨到一半时突然打了个喷嚏,令他生气的原因是在他用了狂雷弑神击而昏过去后,洁儿竟然不是用治疗法术帮他疗伤,而是直接像弃尸或倒垃圾那样把他丢进冰冷的湖水中,害他伤好了醒过来后差点溺死。
  (注:夜行不会游泳)幸好后来音海跳入水中救了夜行一命,虽然龙族是靠吸食水气来疗伤的,但也不能这么过份啊!
  说什么用治疗法术帮他疗伤很浪费魔力,反正把他丢进水中伤就会自己好了,而洁儿在把夜行丢进爱莲湖中后就倒了下去,被送进医院之中。
  「203号房是这里吧??夜行拿著旅馆柜台给的房间钥匙,看着门上的门牌号码道,可是在他将钥匙插入钥匙孔前,房间门却自已打开了!
  「哥哥!?莲娜活力充沛地从幽暗的房间中跳了出来,她热情地投入最喜欢的哥哥怀抱中,而夜行因为对这种事很有经验了,他不慌不忙地成功接住了自动送上门来的可口巨乳萝莉,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双乳,手指大胆地捏住她尖翘的乳尖,自己挺拔傲人的双峰被哥哥粗鲁地又揉又捏,莲娜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浑身发热的夜行听著娇媚入骨的妹妹不断发出诱人销魂的呻吟声,他的某个部位也蠢蠢欲动起来,莲娜的俏脸微微发红,这时她的乳头已明显在发硬了,久违的莲娜乳房柔软触感,令夜行迫不急待地将手伸进莲娜衣领之中,揉搓著又大又挺的玉峰,他用指尖磨擦著妹妹敏感的乳头,同时另一只大手在她的玉臀上大肆抚摸著,又伸到臀沟处抚摸。
  他一边使劲地揉著弹性惊人的美乳、一边吻著她的樱唇,吸出妹妹的小香舌大力吸吮!然后轻舔著莲娜白玉般的耳垂,再将耳垂含入口中,一种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像团棉花似的瘫软在哥哥的怀中。
  「莲娜!才几天不见而已,你的胸部好像又变大了??夜行的五指时伸时曲,每根手指搓揉著他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的不同部位,轻重急缓、错落有致,轻点撩拨的刺激著红樱桃,「这都是莲娜为了让哥哥高兴,虽然很痛,但还是很拼命地按摩自己胸部的成果喔。?莲娜靠在哥哥的胸膛上娇喘道,听到妹妹这么讲夜行的脑中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出莲娜乖乖的把白嫩的大腿张开,手指把大阴唇拨开,两片小阴唇闪亮著淫水的光泽,透明的淫水从窄小的阴道孔中缓缓流出。
  她一面用手揉著自己的胸部,一面用另一只手自慰,指头刮在因充血而变得敏感的阴道肉壁上。
  私处渗出的淫水把手与内裤衬底沾染的湿润一片,口中还不停喊著哥哥的香艳场景。
  想到这夜行的手忽然往下移,沿著莲娜白洁光滑的细腰一路朝下抚摸著,最后伸进了她的裙子中,莲娜感觉到自己的两腿间有一些潮湿,内裤上也出现了一道水渍,「来……请哥哥好好欣赏莲娜为了您所做的努力。」小脸晕红的莲娜边喘息一边将哥哥的手压在自己正源源不断的流著蜜汁的蜜穴上,夜行熟练的分开阴唇挑出小巧的阴蒂,用手指捏弄著,接著妹妹的雪臀就主动的轻轻摇晃起来,「真是个好色的妹妹﹗都还没有插进去就等不及乱摇屁股」夜行的手指在莲娜湿滑不堪的蜜道抽插,他用手指在妹妹阴道内做挖掘的动作,在手指插尽根后再搅动著抽出,「淫荡的小妹妹!等一下大哥哥就帮你的下面止痒,让你好好尝一尝哥哥的大肉棒!?
  「用大肉棒重重地插、不停的干,餵饱你这只饥渴的萝莉!?夜行在妹妹耳边说著令人脸红心跳的挑逗话,让她的私密部位越来越潮湿,莲娜感觉一个火热粗大的东西早已坚硬翘起顶在自己的后臀上!
  夜行抱著妹妹走进房间中,走路时轻微的震动,让他的重要部位轻轻磨擦著莲娜的下腹部,夜行品尝著这令人心醉神迷的美好感受,而妹妹浑圆高挺的霸乳随著震动不停弹跳,两团丰满圆滑的乳球挤压著哥哥温热的胸膛,「哥哥等一下!?正当夜行打算把莲娜抱到床上好好干她的小穴一番时,小莲娜却阻止了哥哥,她小脸上露出一个充满诱惑性的笑容,「哥哥想不想知道我现在的胸围是多少??莲娜眨著大眼睛天真地问道「当然想啊!」体内欲念高涨的夜行不加思索地回答,「哥哥!请你收下,这是庆祝我们重逢的小礼物。」莲娜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她将盒子递给夜行,「哥哥你要等莲娜转过头去,才能打开喔。」俏脸发烫的莲娜转过身去道,她一想到待会哥哥看到礼物时性致高昂时的样子,散发出香甜气息的蜜汁就从小穴不停流出,「到底是什么……?」夜行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的东西竟是性感的紫色绣花胸罩,而且从这个尺寸看来这绝对是莲娜的,胸罩好象是刚脱下来的上面还残留著自己妹妹温暖的体温,他将鼻子凑近胸罩闻了一下,浓烈的奶香和莲娜淡雅的体香立即充满了整个鼻孔,夜行看着胸罩猜想着妹妹的尺寸到底有多大「……C、D、E、F!」想到这里他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欲火,夜行将莲娜强压在床上,双手快速地脱下她身上的衣物,在脱掉了裙子后他发现妹妹今天穿的是一件是只有几条丝带包裹著阴户部份的白色透明内裤,幼嫩柔滑的腿部肌肤则包裹著黑色吊带丝袜,而小莲娜则笑嘻嘻地解开哥哥腰间的皮带,脱掉夜行的裤子,在将妹妹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后,莲娜一丝不挂的肉体就像用白玉雕成般、隐约闪著淡淡的光辉,乳房圆滑的弧线和女体玲珑浮凸的曲线引人入胜,双峰间那道令人迷乱的深深乳沟清晰地暴露在夜行眼前,还不时发出雪白柔光,光滑的小腹下,十岁小女孩的阴部呈现完美的形状,而她的脸蛋还是那么细致、眼神那么催淫、那对34F的双峰仍然那么坚挺,即使已经欣赏多次,但夜行仍是会被她那美丽的身材迷惑。
  他按捺不住就在那白净柔嫩的双乳间轻薄起来,他的舌尖更是毫不客气地轻啄那晶莹鲜红的乳头,顿时莲娜觉得一股奇妙的触感从自己胸前如浪潮般冲向身体的各个部位,整具玉体也跟著微微颤栗起来,莲娜美目微眯,夜行的脸紧贴在莲娜的身上,缓慢仔细的沿著莲娜的身体曲线,温柔的在妹妹滑嫩的肌肤又舔又吻,同时双手慢慢的在她的身体上游移。
  她的双脚紧紧盘著哥哥的腰,一对高挺弹实的巨乳随著她的呼吸微微地晃动著,夜行盯著波浪般晃动著的丰满胸部看,他俯下身去把整颗头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沟中,入鼻的是妹妹香浓的牛奶体香,夹杂著淡淡的清香,她感受到哥哥火热的唇印在自己娇嫩的霸乳上,妹妹发出激情的娇吟,莲娜痴迷的抱住夜行的头,让他尽情地吻著自己也为之骄傲的饱满酥胸,夜行仔细地舔舐著玉峰上的红葡萄,接著张嘴将她右乳的乳头含入嘴中,牙齿忽轻忽重地囓咬著尖挺的蓓蕾。
  「哥哥……请快一点插进来……」在莲娜意乱情迷的时候,夜行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而莲娜也用双手掰开自己红嫩的阴部,露出像两片小小花瓣的粉红色的小阴唇,他先是用大肉棒去轻轻的顶她的小阴蒂,一只手去拨开她的阴唇嫩肉,再用中指去揉弄她的小阴蒂,指头上下磨擦著阴核,顺著方向,动作的幅度渐渐加大,到后来,手指逐渐插进阴道里,莲娜口中发出了一声代表舒服的娇喘声,玉体微微摆动,夜行手指继续往里面深入,由于阴唇仍然被手指张开著,手指进出阴道的情形都被夜行看得清清楚楚,最后他忍不住索性整个手掌都压在她微鼓的肉丘上,忽快忽慢的按摩起来,四根手指全插进她的蜜穴中,大拇指则轻揉著她的阴蒂,这动作让莲娜无法忍受,全身开始不安的躁动,想叫又想呻吟很矛盾,屁股开始有韵律的上下挺动,慢慢地小穴里流出好多蜜汁来,越来越多。
  然后夜行粗大怒胀的肉棒不停顶著莲娜柔软的下腹部巨大肉棒在雪白柔软的下腹部上面摩擦著,马眼里溢出的透明黏液,黏糊糊地滴落下去,弄湿妹妹光滑的下腹部,肉棒轻轻摩擦著下腹部上柔软的肌肤他手握著肉棒,情不自禁的用上了腰力,把自己胯下的肉棒狠狠地向前推进,紫红的凶器无情的刺进了一截,莲娜娇小的肉洞被大力扩开,紧紧的勒住龟头后面伞状的一截,肉壁边缘因扩大而充血,变得一片艳丽的红。
  后来怒胀的龟头不断向柔软的黏膜撞击著,每一次插进去,夜行都觉得阴道十分嫩滑,仿佛有一种吸引力在拉著肉棒往里插,迫使他尽可能将肉棒插得深入,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带出大量的蜜汁,花香味沁人心脾,让人闻了越来越亢奋,令夜行急不可耐地一下下插干著她。
  她美妙的呻吟和肉棒抽出插入的“噗滋”浪水声,使夜行更加的兴奋媚骨天生的她,一下子就在欢好中失去意识,本能地开始旋转挺动下身,无意识地收缩蜜穴夹磨著哥哥的阴茎。
  夜行的肉棒强悍地在娇媚无力的裸体内进出,一双手更是在她玉乳上快意地捏揉著,而莲娜被哥哥搓揉的雪白乳房上渐渐浮现出通红的指印,但夜行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不停地一掌一掌的掴在她圆润的乳房上。
  「啊啊……哥哥……不要……疼!」她痛呼著,全身的肌肉都随著疼痛一阵阵的收缩,下体肉洞也随之一次次的勒紧。
  夜行很享受每一次进入时细致紧窄的肉壁紧紧的圈上来的美妙感觉,他一只手仍然一下一下的挥舞著,剩下的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了她嫣红的乳头,不断地在指头上用力的越捏越紧,越拉越长,下身更是不顾一切地疯狂抽插,靠著对她敏感处的了解,很快就让她在慾潮中失去意识,纵情享受狂喜的高潮。
  上半身的疼痛让下体被冲击的感觉便成饱胀的酥麻,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前所未有的难受,呼吸越来越困难,莲娜蜜洞中的肉壁吸吮紧箝著入侵的火龙,阵阵酸麻快感由上而下传遍莲娜全身,在龟头碰触到蜜穴深处花心时,夜行就开始用超狂暴的力道与速度狠命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狠撞到底的凶暴干法,巨大的疼痛霎时传遍了她的全身,莲娜的娇躯就象是绷紧的弓弦般向上拱起,夜行不知节制地激烈抽插,让莲娜不断发出淫叫声,在哥哥大肉棒与穴壁的磨擦中,痛楚慢慢的消退,她微微感受著那慢慢渗出的甜美快感,而夜行就像有无穷精力一般,毫不放松的继续猛插,肉棒尽根插入后又再使劲的抽回来,夜行忘情的急抽猛送,莲娜的蜜穴口的两片嫩肉不断的翻开分合著,龟头深深的陷入花心嫩蕊中,淫水更像撒尿一样从阴道口流得满屁股都是,「啊、、对、、对、、好、好爽、、啊、啊、爽死我、、啊﹗」妹妹边浪叫著边配合著哥哥猛烈的攻势、不断地扭腰,蜜穴用力的收缩著,莲娜没有任何抗拒,只是快速地扭腰摆臀,让快感又提高了一层,蜜穴就像要绞出所有精子般的紧箍阴茎不放,这种紧缩的感觉,让夜行更泛起想直接射在她体内的欲望。
  流出来滚烫的蜜汁沾湿了纯白床单,莲娜麻木的身体上,只有哥哥在自己的体内不断进进出出的肉棒的感觉,依然那样的清晰。
  她肉洞最尽头的柔嫩花心已经被撞击的酸麻不堪,随时都会有按捺不住的淫慾洪流要从里面奔泻而出一样。
  「我们果然是兄妹啊﹗连身体的契合度都很高」一想到现在在他跨下呻吟的是与自己流著同样的血的亲妹妹,夜行就感到无比的兴奋,这种近亲相奸所得到的快感令他沉浸于其中、无法自拔,此刻夜行感觉到她子宫的收缩加剧了,产生了很大的吸力,她的爱液也不断地从洞里渗出,他知道自己妹妹要高潮了﹗「莲娜、是、为了处理、哥哥的性欲而被饲养的淫乱宠物、请哥哥、将精液全都射在莲娜身上」身上沾满了精液与口水的莲娜,口中娇声喊道夜行看着神情恍惚的妹妹,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一双大手在她的巨乳上抓捏揉弄,莲娜娇嫩的肉壁紧紧的缠绕在男根的周围,伴随著哥哥的动作而蠕动摩擦,浑身变得火热的莲娜开始不安的扭动著娇躯,粉色的香舌也不自觉地舔著自己的嘴唇,清秀白嫩的脸颊带上了近乎病态的一抹殷红,眼神也显得迷离而茫然,只有喉间依稀还发出著破碎的求饶声,但却已经掺杂了清晰可辨的娇吟。
  不停达到高潮的莲娜气若游丝的娇喘,高潮接二连三到来,但夜行还是不放过她,他低吼一声,整个人猛地压上她的身躯,肉棒深深的刺入她体内,涨到最大的龟头几乎刺穿了她的花心,在最深处猛然的抽动起来,「啊啊……啊啊啊…啊!」莲娜大声呻吟了起来,柔软的肉洞骤然的绷得死紧,彷佛要把哥哥整个人吸进去一样,一股股液体从胴体深处喷射到火热的龟头上,「唔唔……啊!」哥哥有力的冲击把她送上了另一个顶峰,但精力已然耗尽的她只能完全的放松了四肢,春意朦胧的大眼完全的失神,象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这时夜行却抱起莲娜让她不停收缩淫水潺潺的小穴对准自己的阴茎,肉棒前端的龟头在小穴的两片蜜唇间来回磨擦著,莲娜腰部用力,前后的挪动屁股慢慢蹲下,当小花瓣接触到龟头时娇滴滴的说:「莲娜......好热......而且下面湿淋淋的,......」莲娜脸上满是害羞的表情。
  「啊......啊......啊......」当莲娜的蜜穴将夜行耸立的阴茎一寸一寸慢慢吞下时,发出喜悦的呻吟,莲娜开始的提起屁股上下套弄著。
  「哦...哥哥的棒子好大...太大了......」莲娜娇呼著,虽然肉棒只进去了一半,但已经让她有极为充实的满足感了,但她还是喘著气,奋力地往下一坐,让肉棒完全刺入她的体内。
  「啊......啊......唔......啊......噢......」渐渐的在她套弄百来下后,阴道内流出大量的爱液,沾满夜行那支大阳具,阴道里的酥麻快感渐渐增加,她的呻吟声也加大。
  「用力插我!快点,妹妹好舒服啊」夜行听到后开始用力往上顶,「不行了啦、哥哥你好会干啊、好爽、噢!......要我命了!......哟......要......用力......捅到底了......啊!......继续用力!」狂暴的肉棒顶开了紧窄的肉壁,直接深入到她的身体里,这一刻莲娜充分感觉到了那种小穴塞得满满的充实满足感,她纤细的手腕也很快就紧抓在夜行的上半身上,形成紧紧抱住哥哥强壮身体的模样。
  「哦......哥哥用力顶莲娜...把人家顶穿吧......啊...人家...从来没这样过...快...快......疯掉了... 莲娜会...疯掉...啊...啊啊...嗯...哥哥你...好厉害...啊...呀...又...不行了......」莲娜的身躯轻微地颤抖著,紧闭的眼角渗出些许泪水,随即全身软了下来,妹妹一双美艳修长的玉腿盘绕著夜行的腰身,小脸埋在他正淌著汗水的脸旁,莲娜紧紧攀附在哥哥的强壮身体上,白皙艳丽玉润的裸体激烈上下飞舞著,抵挡不住的情潮让他发狂一样的把脸埋进馨香的两团乳肉中间,似乎是被他的兴奋所感染,妹妹柔嫩的下体也变得丰美多汁起来,之后,配合著每一次肉棒强大的脉动,莲娜向后翻仰口中不住发出喜悦的呻吟。
  当莲娜的身体被上下摆动当中,肉棒贯穿进蜜穴是更加凶猛,蜜洞中有著巨大肉棒激烈来回刮动的窜动,连在最深处的子宫也接连不断受到撞击在一直保持著这样的姿势下,俩人间的激烈性交仍然继续著。
  哥哥威猛的巨大的肉棒不断撞击著蜜穴,紧密接连著的腰部,不停地受到碰撞,巨大肉棒来回刮动著蜜穴中的软肉,连莲娜大腿内侧的肌肤彷佛也能感受到大肉棒上传来哥哥的热情,晶莹的玉乳在夜行眼前不住的弹跳著,妹妹放荡而动听的淫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中,她本来就紧实的小穴猛力收缩,随著他的嘶吼,肉棒猛力的顶向最深处,此时难以抗拒的剧痛袭来,令莲娜觉得哥哥又粗又长的肉棒似乎要顶穿她柔嫩的子宫壁了﹗在夜行的狂猛抽插中,莲娜那一对大奶也不时淫荡地摇晃著。
  他轻巧捏弄著那两颗花生米大小的蓓蕾,随即低下头去大嘴又吸又咬,似乎不吸出点乳汁来誓不罢休,红肿的私处遭到了哥哥肉棒无数次的蹂躏,「哥哥、不、行了、莲、娜受不了了、好痛、好痛」莲娜配合著欲仙欲死的表情持续的令哥哥跨下的猛龙加倍凶狠妹妹嘴里喊著讨饶的话,身体却不听使唤的迎合哥哥的粗暴这时夜行突然觉得肉棒麻麻的,一下子爽快的将一股股精液尽数射在妹妹体内,感觉射了好久,在射精的同时肉棒仍然猛力插动著,在结束之后夜行将肉棒抽出妹妹的体内,但即使已经射过精了,大肉棒还是威武粗壮的模样,丝毫没有软垂的迹象,看着哥哥那根比马的肉棒还长的火龙,小莲娜忍不住再次动了春情,「请哥哥把大肉棒给莲娜。」全裸的莲娜跪在地板上,小嘴微微张开,伸出湿润的小舌头娇喘道,两手微屈在胸前,一副象是小母狗在向主人乞食的模样,底下则是泛起阵阵春潮,热烫的蜜汁如雨般滴落在地毯上「莲娜你真不乖!竟然把地毯给弄髒了,哥哥要好好处罚你。」夜行指著红色地毯上的那一大滩液体说道,说著就强压著妹妹的头,让她低下头去舔自己所流出来的温热蜜汁「等你全部舔干净后,哥哥再好好奖赏你。」
  「是。」莲娜用柔软丁香专心地舔著,她翘著如水蜜桃般浑圆的屁股,像在舔盘子里的牛奶的小猫伸出粉红色小舌头舔著混合著哥哥腥臭的精液和琼瑶玉液的液体,当她好不容易全部舔干净后,坐在床边夜行便张开双腿向她招手道「来!久等了,是美味的肉棒喔。?当莲娜爬到夜行的肉棒前时他马上把雄伟的火龙挺到她嘴边, 一根坚挺雄伟的阳具,怒气腾腾的直挺挺耸立在莲娜的眼前。
  甫经高潮的莲娜脸上仍旧带著阵阵红潮她,注视著那沾满了爱液与精液交杂而成淫秽液体的肉棒,她伸出小小的纤嫩手掌,根本没有办法一把握住,只能双手合力的托著。
  她感觉这个东西的热度和坚硬,感受著最前端凸出的圆滑细致,这是具有解除她花心内烙印渴望的根源力量。
  当然莲娜不只要用手感觉,更想要细细品尝,她扶住哥哥的肉棒,慢慢将那个前端往自己面前凑进。
  她拨弄了一下秀发,似娇似嗔的皱了皱眉,羞红著脸颊小口微张,缓缓的将前端一口含住,她在沾满了淫汁浪液的肉棒上仔细的舔了起来,小舌缠绕在紫红的龟头上,一丝秽物都没有留下的尽数收进了口中,然后她垂下舌尖,抵住粗大的前端,让一些透明的津液染湿被舔得乾干净净的阳具,然后舌头熟练的在那周围舔舐,不断的带给那阳具拥有者无比的快感。
  「嗯……咕啾……啾……啧啧……」妹妹淫荡的舔食著自己肉棒的样子,让夜行的下半身又开始起了反应,半软的肉棒就在莲娜的舔弄之中又再次充血肿大了起来。
  接著,莲娜樱唇微分,如婴儿吮乳一般吮住了最粗大的顶端,然后一点一点地向里含入,香颊忽而鼓胀忽而缩陷,最后竟将大半条肉棒含进了口中。
  在莲娜如获至宝般的含进去后,萝莉温暖灵活的口舌让夜行舒适地闭上双眼享受著,此刻她的手指已经翻开自己的两片花瓣,纤长的中指不断的向著里面紧小的肉洞刺著捅著,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滴滴淫秽的汁液,沿著双腿流下。
  她另一只手则紧紧的圈住了哥哥的阳具,好像手上是生平从没有见过的美味一般用力的吸吮,一张檀口旁侧,沾满了不知道是津液还是什么的汁水。
  莲娜一双水眸带著乞怜的表情向上斜视著,看着半眯着眼沉浸在欢愉中的哥哥。
  「舔的方法很下贱啊,肉棒有那么好吃吗﹖」夜行淫邪地笑道「好吃……哥哥的肉棒好好吃」莲娜陶醉地舔著哥哥的肉棒,那模样真是性感撩人淫贱至极!
  之后哥哥发出一声雄浑的低吼,浓浓的精液全部爆发在她的口中,莲娜还来不及吞下,白色的精浆早已灌满了她的嘴,有的从嘴角慢慢流下来,滴落在胸脯和穿著丝袜的美腿上,高贵的黑色吊带丝袜和白浊的精液形成淫秽的对比。
  夜行仍在射精的阳具从妹妹的口中抽出,让剩余的精液喷洒在她的俏脸和紫发上,淫魅的莲娜,把刚刚滴落在乳房上的热呼呼精液放入口中,咀嚼吸吮的滋滋作响。
  整个上半身都被淋上大量精液的她在将大量浓精吞下之后,莲娜手还不停地搓弄哥哥的阳具,把他射出的精液尽数舔净,并且含住夜行已软化的阴茎,用食指和拇指去挤弄它,确定将精液全部吸入口中,接著用手接住了正在从自己淫荡肉洞流出的精液吃了下去,最后还趴在床上舔食著刚才性交时滴落的精液。
  莲娜后来将哥哥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净,然后细心的将肉棒由头舔到底,包括阴囊在内都清理的干干净净,将狂洒而出的浓精全数吞下后,莲娜才抬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向哥哥淫荡的一笑,在妹妹的小嘴吐出肉棒的瞬间,一条混合莲娜唾液及其精液的分泌物连系著他的阳具和妹妹的舌头,埸面异常淫靡﹗她一手握住夜行微微软垂的肉棒,温柔的上下套弄,另一手伸往哥哥的肉袋,轻重不一的按摩著,莲娜熟练的技巧刺激著夜行尚未完全熄灭的慾火,在妹妹的双手中夜行的肉棒还意犹未尽的硬挺著抖动。
  被莲娜这样一阵爱抚他只觉浑身热流直窜,又是一阵兴奋。
  他把肉棒在妹妹嘴唇上轻轻抹了几下,就握著火龙拨开她湿润的嘴唇插进她温暖的嘴里,不停猛烈抽动起来,莲娜粉嫩的小香舌舔在哥哥的大龟头上,吮吸著那本属于自己的爱液,从艳丽的红唇里,那粗大的肉棒进出著,舒服地沐浴在浓厚的唾液里,在淫荡艳媚的性感尤物熟练的舔弄技巧下,又高高的挺起了。
  「莲娜,阿姨她现在怎么样了?夜行抚摸著在他两腿间服侍著自己的莲娜的头此时莲娜却娇躯一震,香肩不断地颤抖,「嗯……妈妈……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莲娜支支吾吾地回答著哥哥「是吗?」听到了妹妹的回答后,夜行长长地歎了口气,他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而跪在哥哥两脚之间的莲娜则是更用心、更卖力地服侍著夜行,小嘴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是一幕非常淫靡刺激的景象,一名清纯的萝莉在男人两腿间活动著,可爱的脸孔上显著天真无邪的表情,饱满有弹性的乳房偶尔在空中上上下下的晃动,幼嫩红润的阴户,包著鲜嫩欲滴的阴核,美丽的阴户下有一对修长的美腿,此刻他伸出手抚摸著妹妹脖子后面的一小块因为重度灼伤所留下的伤疤,这块伤疤平常由于莲娜留著长头发的关系,如清流般的紫色长发覆盖在小小的一块伤疤上,因此除非把头发拨开否则根本不会发现莲娜脖子后面有这块伤疤,这伤疤对她来说就代表了永远也无法愈合的心理创伤,但同时也代表著她跟哥哥的牵绊,夜行跟莲娜虽然是亲兄妹,但却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夜行跟莲娜的父亲是黑龙族的西特伯爵,夜行的母亲是黄金龙族的贵族小姐,而莲娜的母亲则是跟兄妹两人的父亲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但莲娜的母亲只是没有贵族地位的平民,夜行的母亲则是黄金龙族的将军,人称荒漠之鹫拥有不败之称号的凯雷特公爵唯一的掌上明珠,换句话说夜行其实是黑龙族与黄金龙族的混血儿,所以他的眼睛跟发色才是黑色的。
(注﹕紫发紫眸是身为纯种黑龙族的象征)

第十二章 百合游戏

在爱莲城的商店街上,熙来攘往的大街上站著一名倩丽的萝莉,这名萝莉穿著一件水手服,上半身衣服质料过薄的白色衬衫,胸前点缀著大大的红色蝴蝶结,背后被香汗浸湿的衬衫可以让人清楚地看见白色内衣的细肩带,下半身则是黑色百摺裙,修改过的超短迷你裙,只要音海动作稍微大一点,就可以让人看见那上面绣有小熊的粉红色可爱内裤「夜行!洁儿姐姐!」音海对著远方的两人挥手叫道,那两人不仅脸色都不好看,而且还故意跟对方保持了一段距离,似乎还可以看见那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充满了火花,其中夜行还对五天前洁儿推倒了音海这件事耿耿于怀,而洁儿则是沉默不语,回到了夜行第一次见到她时那副冰山美女的模样,至于五天前的那场惨剧,后来是由洁儿施展幻术去欺骗爱莲城领主派来的调查的骑士团,让他们以为那场毁掉了爱莲城住宅区的爆炸原因是一名魔法师在作实验时不慎才引起了大爆炸「夜行跟洁儿姐姐还是老样子啊!」音海看着感情还是很差的两人道,今天是为了庆祝洁儿伤好了出院,三人才决定一起去逛街买东西,办一个盛大的派对,这时从沸沸扬扬的大街上传来了一阵能抚平人们心中的愤怒及怨恨,十分高雅柔和的琴声,声音滴落在原本吵闹喧哗的人群中,宛如扩散的水滴缓缓消失,一串串优雅悠扬的旋律和乳燕归巢的美妙歌声将所有的尘嚣及吵杂都隔绝开来了,在那瞬间世界彷佛只剩弹琴的吟游诗人一人,顿时间整条商店街化做一个悠闲宁静的人间仙境,所有人都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著这美妙的琴声,透明轻快的音符在空气中飘荡著,带给大家美妙绝伦的听觉响宴。
  「在遥远的过去,曾经有一位被人们称为希望的救世主,人们赞颂著他的功迹,歌咏著他的伟大,但后来六名靠著吸食人们的生命维生的魔王出现了,惶恐的人们请求救世主出马去除掉魔王,而救世主也不负众望的出征了,但当救世主杀掉了前面五位魔王,只剩最后一名魔王时,救世主却背叛了人民对他的期望,他放过了最后一名魔王……」当故事说到这里时,琴声突然转成哀凄悲伤的曲调、叫人不禁泪如雨下「这也为救世主光辉灿烂的一生划下了句点,愤怒的民众再三要求救世主杀掉最后一名魔王,但救世主始终保持沉默,最后人民的怒气已经到达了顶点,怒火中烧的人民组成了军队,杀进了救世主的宫殿,用他自己的配剑杀了救世主,背叛了民众的救世主最后很讽刺地死在了他本来应该保护的人的手下。」「……这是什么?」夜行愣愣地看着那名在屋顶上弹琴说故事的吟游诗人道,当他发觉时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深深被这个故事所吸引「这是流传在汉密尔大陆上的一个民间传说,故事大意是在说一个背叛了人民的救世主……夜行!你怎么了?」音海话说到一半,就发现了夜行的异状,两行泪水从夜行的眼眶中流出「没……我没事!」夜行急忙用手擦了擦眼泪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了这个故事时,眼泪自己却不争气地流下了,而且胸口中还有种郁闷的感觉「那位小妹妹!要不要弹弹看这把奥鲁特琴?」原本站在屋顶上弹琴的吟游诗人纵身一跳,落到夜行他们面前道,吟游诗人是一名面貌秀气的男子,他有一头比太阳还耀眼的金色长发,就好像朝阳的光辉心甘情愿地依附在上面般,两道剑眉让他原本女性化的脸庞增添了些许英气,让他显得更有男子气概,高挺的鼻梁,清华出众的外形,端雅俊秀的脸蛋,而细长不断抖动的耳朵则说明了他是一位妖精!
  「可是……我……我不行的!我弹得不是很好听。」面对吟游诗人突如其来的问题,音海显得不知所措,虽然她曾经学过这种汉密尔大陆上所有的吟游诗人都喜爱的奥鲁特琴,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弹实在是没有自信「我也很想听音海弹的琴声呢!」一旁的夜行起哄道,「……如果觉得难听的话,要马上阻止我喔。」虽然没有信心,但想起夜行刚刚奇怪的样子,音海想帮夜行转换一下心情,音海从吟游诗人那接过奥鲁特琴,透明的指甲轻轻拨动著琴弦,一阵柔美怡人的琴声从纤手与琴弦中传出,将听众带入一个宛若梦幻的世界,摄人魂魄的乐声忽高忽低,时而缠绵时而凄凉,如同有一个无形的少女在耳边轻轻诉说著这古老的爱情,如幽泉般清脆甜腻的歌声,如竖琴的琴音般纯净透彻的歌声回荡在大家的心中,也像一串琉璃风铃、每一段温和的曲调、都抚过众人的心神、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感觉。
  音海珠圆玉润的歌声及黄莺出谷般的琴声令大家惊艳不已,「谢谢大家的聆听。」当一首曲子结束时,音海向在场所有人鞠了个躬,而围观的人群中也爆出了响彻云霄的鼓掌声,音海如苹果般羞红的脸颊,露出了触人心弦的动人笑容,但当音海正准备将奥鲁特琴还给吟游诗人时,却发现那名吟游诗人突然不见了。
  「哼!你就趁现在多享受一下欢乐的时光吧!因为很快地要你为了千年前的事情付出代价的时候就要到来了。」消失在人潮的另一头的吟游诗人,充满怒气与憎恨的眼光紧盯著那三人说道「音海她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在人群中的洁儿她静静地注视著跟夜行高兴地聊著天的音海「自从那一天后……音海她就不曾在我的面前展露出那么灿烂的笑容了。?脸上出现落寞的神情的洁儿,孤伶伶地站在充斥著行人的街道中,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拥有像模特儿般一七七公分的身高的洁儿,这时在群众中看起来却是这么地娇小无助「音海她现在能这么开心的笑真是太好了!?「可是让她露出笑容的人不是我……而是……」洁儿充满了妒火的目光投向夜行,你根本就不了解音海她的想法、兴趣,她的一切你完全都不清楚我跟音海朝夕相处了整整六年的时间,是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我们一同渡过了那最艰苦的时刻,你只是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请你不要抢走我最重要的宝物!!像你这种横刀夺爱的人最差劲了,音海最难过的时过你不在她的身边,她最寂寞的时候你也不在!你知道在过去这段日子中一直陪在音海身边的人是谁吗?是我!是我!是我!都是我!
  洁儿在心中大叫道,但此刻音海却朝著洁儿这边跑来「洁儿姐姐你看那家店的衣服好漂亮喔。」音海习惯性的亲热地挽著洁儿的手,指著一家玻璃橱窗前排著一尊尊穿著华贵典雅的衣服的模特儿的服装店说道「那我们进去看一看好了!」洁儿像个疼爱自己妹妹的大姐姐说道,不管是谁都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多看自己几眼,或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多相处一下,洁儿当然也不例外,因此现在音海的这个举动令洁儿觉得彷佛漫步于云端一般下一秒她向夜行投了个挑衅的眼神,然后就跟音海一起进去了服装店「不要想太多!她们只是同性间的纯友谊而已。」「对!只是这样而已。」而被丢下的夜行这时则是极力地安慰著自己,然后心中极度不安地坐在店前的躺椅上等她们出来在进去了服装店后,洁儿和音海花了半天东挑西选,最后挑了几件自已喜欢的衣服进入试衣间试穿,音海选的是一件最标准的女仆装,滚有褶边的白色围裙和深黑色的洋装,像这种保守的长裙虽然不像迷你裙那样养眼但也正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所以才更想拉开裙子的拉链,一窥里面的美好景色,可以让男人更加地暇想,随著一阵清脆响亮的拉链声,音海脱下了那件样式清纯的水手服,音海那细腻曼妙的身体微微闪烁著一层朦胧的光泽,「音海!你可以过来帮我一下吗」拉链卡住了。」从隔壁的试衣间中传来了洁儿的声音「好啊!我已经换好了衣服了」音海走出了试衣间,可是当她才刚拉开布廉踏入隔壁的试衣间时,却看到洁儿已经穿好了新衣服,洁儿选的是一件性感的皮甲套装,深红色的半身胸甲、雕刻著非常精美的纹路,丰满深壑的乳沟惊心动魄地展现人前,在被饱挺的乳房撑起下,仅能够遮挡到胸部、雪白紧实的小腹肌肤则裸露著,而下半身则是纯白的短裙,短裙的裙摆刚好遮住了她的那完美无缺的饱满臀部,随著她的一举一动,白晰的大腿和美好的裙下风光若隐若现「洁儿姐姐你已经换好了衣服,那又为什么要叫我过来呢?」音海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正当她想转身逃跑时,洁儿却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腰,将她那散发阵阵温香的娇躯紧紧地抱在怀中,「你.说.呢?」洁儿狐媚地邪笑著道,同时两人的唇办再次地密合了起来,霸道火热的舌头灵巧地滑过音海的上下唇,然后直叩牙关深入她口中的私密禁地,纠缠著她的丁香软舌。
  塞克罗布斯部队洁儿抚摸著音海滑嫩耸翘的臀部,另一手的大姆指则有技巧地搓揉著她发硬的乳头,指尖研磨著乳头的顶端,同时火热的舌头还不断地掠夺著她口中的柔软的丁香,洁儿狂烈地吻著音海,激情地需索她的一切,这强势猛烈的吻已毫不留情地侵略她,音海只能温顺地开启樱唇,全然地接受她的一切,耳边传来了音海甜蜜的喘息声就在这时,洁儿的右手伸到音海的背部,拉下了衣服的拉链,在脱下了深黑色的女仆服后,音海笔墨难以形容的完美香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洁儿的面前,洁儿注视著那赤裸无暇的玉体,饱挺的乳房贴在音海胸前互磨著「洁儿姐姐……求求你……不要……」音海泪眼朦胧地哀求著洁儿,但这时洁儿蛮横却热情的吻却落在音海胸前那可爱的粉红色珍珠上,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著音海的珍珠核,这让音海全身一阵颤栗,洁儿用力地吸吮著那硬挺的乳头,猛烈的吮吸带给了音海阵阵快感,左手则淘气地弹了一下另外一颗敏感的珍珠核,粉红色的乳头随著波动微微晃荡,似在眩惑人心,攀住了音海耸挺娇俏的峰乳,揉捏著那虽然不大、但却很坚挺的乳房,娇喘声连绵不断地从音海的口中传出,嫣红的羞怯淹没了她的脸颊,「音海你的皮肤真好……」洁儿怜惜地抚摸著如奶油般光滑柔软的肌肤说道此刻,洁儿也脱下了身上的皮甲套装,和性感冶艳的蕾丝胸罩,在解开胸罩的扣子的同时,一对雪滑弹实的巨大奶球呼之欲出,洁儿两手抓著自己的玉乳,将饱涨的乳房迎上音海那惹人怜爱的樱逃小口,示意要音海舔一舔自己的巨乳,音海起初还害羞得不敢抬头注视洁儿,更别提帮洁儿舔她的红葡萄,可是后来看洁儿的态度是那么坚决,她也只好怯生生地张开珠唇,将小嘴贴在洁儿的乳尖亲了一下,但这时洁儿却搂著音海的头不放,使得音海无法逃脱,只好继续吮吸洁儿勃起的乳尖,而洁儿则伸出两根手指玩弄著音海竖起的乳头,害音海发出了诱惑的呻吟声「洁儿姐姐…不可以…这样感觉好奇怪……」双颊绯红的音海哀求著洁儿,但洁儿她在凝视著音海俏红的小脸一阵子后,就像玩兴被打断了的孩子般叹了口气「好吧!今天先暂时到这里吧,但……要是你以后再不乖的话,那我就要好好地处罚你!」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才惹洁儿姐姐生气,但音海还是乖乖地点了头。
  在选了几件喜欢的衣服到柜台付钱后,洁儿与音海走出了服装店,跟在外面等的夜行会合「音海你还好吗?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夜行察觉了音海的样子怪怪的,关心地问道「……我……我……」想起了刚刚洁儿在试衣间对她所做的事情,红霞瞬间淹没了音海的脸颊,接著她就像噎住了一般,一句话都讲不出口看到了音海闪烁著泪光的大眼睛,及她那一副好像受了什么委屈的模样,在加上音海是从跟洁儿一起进去服饰店后才变成这样的,夜行直觉联想到音海会变成这样一定跟洁儿有关,正当他准备上前去找洁儿问个清楚时,一段刺耳的奸笑声在夜行脑中响起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伴随著某种重物落地声,一道道如喷泉般的血箭四处飞射,和飞溅的脑浆喷洒到周围行人的脸及衣物上,猩红的血沿著地面扩散而去,在大家看清了掉下来的东西竟是一个人的同时,四周传来了尖叫声和人群的跑动声「有人跳楼了!」「快……快通知骑士团!」「血……红色的血……跟妈妈死掉时的那个时候一样……」音海像坏掉的机器人般不断地重覆说著这句话,忽然间她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江倒海,膝盖以下象是痉挛一般抖个不停、大腿完全使不上力,手肘到指尖因虚脱感而不停打颤,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虚幻不真实起来了,「不要……妈妈……不要……」忽然间音海双手抱头跪倒在地上,她口中洁白的牙齿不断打颤、格格作响「音海你没事吧!音海!」夜行跟洁儿担心地叫唤著音海,但她象是完全没有听到夜行跟洁儿的话般,空洞无神的双眼一直注视著前方,不停颤抖的身子缩成一团,这时在音海的眼中世界已变得一片鲜红,血液滴落的声音不断地在她耳边响起,让那段她最不愿意去回想、深深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童年记忆浮了上来,「妈妈……求求你不要跳……求求你不要跳……」那段不想再想起的……血红色的痛苦回忆……充满了哀伤及眼泪的一段过去……即使再怎么努力也忘不掉的……被鲜血所染红、失去了笑容及亲情的童年……因为眼前这幕与当年极为相似的景象,唤醒了音海最不愿去面对、最不堪回首的记忆。
  洁儿眼看大街上的情势越来越混乱、失控的人们发出扰人的尖叫「夜行!我们还是先把音海带回去旅馆里好了,现在情况这么乱,我怕再待在这里音海的症状会更加地恶化。」「好!」夜行应了一声,随即抱起音海冰冷的身子,凝视著音海苍白无血色的俏脸,夜行心中感到万分不舍,于是赶紧加快脚步带音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此时夜行跟洁儿都没发现之前那名吟游诗人,正站在服饰店的屋顶上,脸上挂著如恶魔般的冷笑看着他们渐渐离去「很好!就是这样!我不仅要你痛不欲生、更要你身边的人也跟著你一起受苦!」「只有这样我的朋友们的灵魂才能获得安息!」吟游诗人咬牙切齿、火冒三丈地说道「但你这条赎罪的道路永远都不会到达终点的一天,我要你一直一直受苦、受尽永久的折磨。」语毕,他身边紫光扭动如滴水入川般消失在圈圈的幽暗涟漪中。
  此时,在音海的故乡-艾尔罗亚山脉上,一名带著野兽气息的男人站在雪地上,他有著一张狂野而有型的脸庞,口中叼著一根烟,留著一头略显凌乱的短发,高大壮硕的身材,身上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如同大理石般坚硬,像雕像一般精美的肌肉线条,他戴著黑色墨镜、穿黑色衬衫和长裤,一身的墨黑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邪气「就是这里了吗?魔法师最后失去联系的地方。」这名叫迪贝格斯的男子,是炎龙族的族人,继承了「灼日之矢」称号的「处刑者」,不过他不用迪贝格斯这个名字已经很久了,自从他来到人界加入了罗特提亚联邦所成立的特别部队-「塞克罗布斯」﹙Cyclops﹚后,他就得到了一个新的名字﹙代号﹚-「战车」,「塞克罗布斯」是希腊神话中的独眼巨人在神话中天父优拉那斯与地母姬娥生下了十九个孩子,其中十三个叫泰坦,是又高又大的巨神,另外三个就是塞克罗布斯,最后三个则是有五十个头与一百只手的怪物。
  凡是有光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黑暗的阴影产生,如果说施行仁政、深受全大陆人民爱戴的罗特提亚联邦是光的话,那「塞克罗布斯」部队就是为了维护罗特提亚联邦对外良好的声誉及形象所创立的特殊部队,也就是罗特提亚联邦的影子,专门负责在暗中解决对罗特提亚联邦不利的敌人及叛徒,甚至有人说罗特提亚联邦能从当初只有几个少数部落所组成的弱小联邦,发展成今天称霸整座汉密尔大陆的拥有绝对性权力的大型联邦,都是「塞克罗布斯?的功劳,「塞克罗布斯」的成员都以代号来互相称呼对方,至于成员代号都是用塔罗牌来命名的,而现在的「塞克罗布斯」更是集合了各种族精英中的精英,所组成的超一流的暗杀组织,每个人都是万中选一的高手「好了!那我也差不多该开始工作了。」迪贝格斯伸了伸懒腰用佣懒的声音道接著他眼中一道厉芒乍现即逝,身上发出强烈的红光,乳白色的火焰在迪贝格斯周身簇燃闪绕,从这神圣的「天界净焰」中,火神特修斯的庞大身影浮现了出来,祂头上两侧伸出一双黑色发亮的尖角,周围如毛发般的火焰不停地吞吐著,胸前块块隆起的固体熔岩正如肌肉般,让人一看就知道充满了可怕的爆发力,身体的颜色时而变得暗红,时而变得灼白,使人看起来有种强大的压迫感,灼热的岩浆不停地从他身上滴落下来「去吧!火神特修斯!烧光一切。」以火神特修斯为中心,出现一圈向四周扩大的红色火焰怒涛势不可挡的红色炽流在转眼间熔化了整片雪地,由于火焰的温度实在太高了,冰冷的积雪都被熔化成沸腾的滚水,让原本的冰霜雪国变成了一片水乡泽国,惊人的水蒸气充斥著整座山头,让半径好几十公里内都变成白蒙蒙的一片,「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啦!」当水蒸气散去之后,迪贝格斯发现了一尊沉睡在水窪中的石像,那是在之前跟夜行的战斗中被石化的女刺客,「该醒了!睡美人。」迪贝格斯脸上挂著坏坏的笑容说道,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内容物倒在被石化的女刺客身上,「真不愧是黑龙族的强力石化魔法啊!竟然要用这瓶教会密藏的圣水才能解除诅咒。」一滴圣洁透明的水珠滴落到石像上,紧接著只见一道神圣洁白的光芒在女刺客身上流转,当光芒逐渐消失后,女刺客所中的石化已经被解除了「你醒啦!睡美人。」迪贝格斯语气轻挑地说道「呜……是﹙战车﹚吗?是组织叫你来救我的。」女刺客是迪贝格斯的同事,她在「塞克罗布斯」中的代号叫﹙魔法师﹚,「刚刚﹙隐士﹚那边传来了消息,说他已经掌握了猎物们的行踪。」迪贝格斯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将灰蒙蒙的烟圈吐出嘴巴道「是吗?﹙隐士﹚他还是老样子,擅长追踪和侦查。」「可不是吗!那家伙追踪和侦查的功力在部队中可是排名第一的!」这时,悠扬的音乐声从迪贝格斯的口袋传出「怎么了?」女刺客望向从口袋中拿出一小片金属板的迪贝格斯问道迪贝格斯聚精会神地看着逐渐从闪亮的金属板上浮现而出的文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沉重,过了半晌后,忽然拿出传送滚动条道「是紧急集合!队长叫我们快点赶回去总部。」语毕,他急忙拉著女刺客的手,撕开传送滚动条,刹那间,碧蓝的水光在他们身边四周闪现,蓝光将他们包裹起来,而他们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蓝光之中。
  圣女后宫夜半时分,在爱莲城的旅馆中,「音海她已经睡著了吗?」
  夜行轻声细语地问著从音海房间走出来的洁儿「嗯!」神情委顿的洁儿点了点头,粉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疲惫神情,自从下午在爱莲城街头目击到那血腥的一幕后,音海她的情况就一直很奇怪,虽然夜行拼命追问著洁儿,音海她到底是怎么了?但洁儿却说现在先要让音海冷静下来才是第一要务,只说等音海她的状况好转了,才把音海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告诉夜行,夜行心里也是以音海为重,于是便没有再追问下去了,不过夜行这时才发现他好像完全不了解音海的事,回到了旅馆之后,洁儿带著音海进去浴室之中,帮她换掉沾上了血的衣服,接著洗去音海脸上已经乾掉变黑的血(注:音海脸上的血是那个跳楼的人的血),再替她换上干净的衣物,最后再把她抱到床上,柔声地安抚著音海受创的心灵「那个……洁儿」在地狱般的沉默笼罩了整个房间中一段时间后,夜行战战兢兢地开口了,「夜行……其实……」洁儿深吸了一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的秀眉深锁著象是在犹豫著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给夜行知道,过了半晌后,她终于象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地张开珠唇说道「夜行……我想你刚刚也发现了才对,音海是在看到那个人从楼上跳上来之后才变成那样的。」「对!还有音海她口中不停重覆念著妈妈。」「其实……音海他的妈妈是自杀死的,而且还是在音海她的面前跳楼自杀。」洁儿面色凝重地讲出了这一句话,接著她走到落地窗前,纤手拉开淡黄色的窗帘,看着窗外由万盏华灯所交织而成的大片灯海「所以当初亲眼目睹了母亲自杀身亡的那一刻,脸上还沾到了妈妈的血,对年幼的音海造成难以抚平的心理创伤,自从那之后音海她只要看到与那一天类似的情景,她的症状就会发作,就像现在这样。」「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吧?」听到了洁儿所说的话后,夜行想起了在五天前与罗特提亚所派来的杀手战斗时,音海她当时的样子也怪怪的(注:详情请见第9章)「在那之后有一段时间音海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也不离开房间一步,最可恨的事是那个时候我明明就在她的身边,却没办法帮助她。」
  自责无比的洁儿咬住下唇握紧拳头,彷佛是在谴责自己的无力一般「如果那时候我有好好地安慰音海,帮她走出这一段童年的阴霾的话,她今天就不会……」讲到这里洁儿眼角莹光闪动,泪水滴落了下来「都是因为我太没用的关系,所以音海她才会……」因为咬的太用力的关系,洁儿的唇瓣都渗出了血丝「连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我都没办法为她做什么,还敢说要保护音海之类的大话。」洁儿在心中不断斥责著无能为力的自己,为自己的没用而深深懊恼著,为自己不能好好保护音海而深深自责「没那回事的!我相信一直陪在音海身边的你,对音海来说是很大的心理支柱,她能撑过那段最难熬的日子,一定是因为有你在她身旁的缘故。」
  夜行忽然站起身来,抓著洁儿的肩膀叫道「夜行……」听到了夜行怎么说后,洁儿不禁觉得心中一甜,她从没想过眼前这名她一直视为情敌的男人,在这种时候竟然会鼓励她,在这一瞬间她对夜行好感度倍增「其实音海她非常喜欢洁儿你,而且还很害怕你有一天会离她而去。」夜行想起了在迪亚斯渡过的第一个晚上,也是唯一一晚,在音海家里她曾对自己说过的话「是吗!原来音海她……这个小傻瓜,姊姊怎么舍的离开你呢。」
  洁儿喜极而泣,纤指不停地擦拭著自己的眼泪,但正当洁儿沉浸于感动之中的时候,夜行却象是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对了!洁儿!那音海的爸爸呢?我记得在迪亚斯城的时候音海她是自己一个人住的吧,难道说音海的爸爸也去世了吗?」当夜行问到音海的爸爸时,洁儿脸色一变,「碰的一声,洁儿用力挥拳打向墙壁,「音海的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的男人!他只要是女人谁都好!」洁儿怒气冲天地对著夜行大吼道,整个房间似乎都被她的这股怒气所憾动,房间里装饰用的花瓶和桌椅都不停摇动著,一时之间让人有一种发生了小型地震的错觉!
  「音海爸爸并不是七弦族人,只是个普通人类,他跟夜行你一样因为某个原因来到了迪亚斯城,然后遇见了当时快到寿命极限的音海妈妈,他在听音海妈妈说了七弦一族的禁咒-生命共享的事,便自愿跟音海妈妈缔造生命共享的契约,把寿命分一半给她,交换条件是音海妈妈的身体!」洁儿在谈论音海父亲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十分厌恶的表情,好像她现在在说的人是全世界女性的公敌,或是比蟑螂还要令人作呕还要低等讨厌的生物「你是说……」听到这里,夜行突然感到有些心虚,虽然作贼心虚的他极力地掩饰著自己的异状,让自己尽量地表现得跟平常一样自然,但他还是不断流著冷汗,深怕洁儿在知道了他已经推倒了音海后,会大发雷霆将自己给阉了!
  「在那之后音海妈妈便被音海的爸爸性侵害多次,后来音海的妈妈怀孕了,当时的那个孩子就是音海,因为怀孕的关系音海妈妈最后只好嫁给了音海的爸爸,但那根本无法称之为婚姻,音海妈妈并不能算是音海爸爸的妻子,只是他的玩物或性奴罢了。」讲到了这里,洁儿总算是冷静下来了,不过这过于平静的声音反而给人一种背脊发凉的感觉,让夜行觉得一阵胃痛「……我一直很害怕万一音海缔造生命共享的契约的对象,也是跟音海爸爸一样的话,那音海也会受到跟她妈妈一样的伤害,甚至有可能也会……」洁儿用手遮住自己如冻玉般的粉脸,不敢再去想象原来如此啊!夜行在自己心中说道,因为这个原因,一开始在迪亚斯城初次见到洁儿时,她会那样过度保护音海,甚至履次微笑著威胁夜行不准过份接近音海,就是为了避免音海走上跟她妈妈一样的路,「这份恐惧随著音海七岁的生日即将来临,变得越来越强烈,所以我跟音海说了,说我想跟她缔造生命共享的契约,但她拒绝了!她为什么要拒绝我呢?到底是为什么?」洁儿越说越象是进入了自己的世界般,完全无视夜行的存在,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洁儿……」夜行胆战心惊地开口「那后来音海爸爸怎么了?」在听到夜行的问题后,洁儿突然不发一语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并将门锁上,彷佛是把夜行当透明人般。
  「唉……」夜行叹了口气,他觉得洁儿还是很在意当初跟音海缔造生命共享的契约的人不是她,而是自己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吃醋闹脾气,不过这他也没有办法,在万般无奈地耸耸肩后,他蹲下身来捡拾著刚刚受到洁儿的怒气波及而碎掉的花瓶碎片,不过当他正做的一半时敲门声却响起了「这么晚了会是谁啊?」夜行慢慢地走向用高级红木所制成的门说道「大哥哥!终于找到你了。」在他打开门时,一道稚嫩可爱的声音传来,而声音的主人是一名有著灵秀清丽的脸庞的萝莉,这名萝莉给人的第一眼印象就象是具精美可爱的洋娃娃般,她声如冰碎玉鸣、清脆悦耳至极,而她的发型是将一头如星河般的雪白色长发,用红色缎带绑成双马尾,她身上传来一股怡人的幽香,那毫无暇疵的白晰雪肤,就好像有一股清幽玉白之气直渗入肌肤之中,这名清丽若仙的萝莉有著一双清澈无比的杏眸,绵软酥滑的小胸部,两条笔直玉润的美腿,她身上那股温婉娴静的独特气质,更让她显得清幽非常,那双纤细的双手,彷佛不曾染上岁月的痕迹,没有一丝的伤痕,犹如婴儿初生般的柔嫩。彷佛雕塑般的纤细玉腿,闪烁著雪嫩的白皙色泽,令人引起无限的遐想…「长老(圣女)……不!小雪!你怎么也来维斯特列世界了?」夜行注视着眼前这名萝莉惊讶地道,
  「……因为想见大哥哥,所以才来的。」黑龙族的长老-薇雪低垂著满布红潮的脸蛋羞赧地说,这名叫薇雪的萝莉与夜行之间有著婚约,所以她算是夜行的未婚妻,夜行家在幻界中算是个有身分地位的名门贵族,尤其它的祖先与薇雪的祖先是在大战中共同奋勇杀敌的好伙伴,所以两家的关系即使到了今日也十分友好,甚至好到会彼此通婚的程度,「总之小雪你先进来吧。」夜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他总觉得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他头很痛,但这时他却发现薇雪还是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门口,一双如晨星秋水般的明眸凝视著他,湿润的眼睛彷佛是在渴求著自己,看到这样子的薇雪,夜行就感到浑身发热,两腿间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小雪你是自己一个人找到这里来的吗?」夜行蹲下身来问道,小雪则是柔顺乖巧地点了点头做为回应「真了不起!看来你已经长大了,变成一位成熟的淑女了。」夜行轻轻搂住了小雪,把她抱进房间之中,「连下面这里也是,已经长大了。」他将手伸入她的雪纺纱裙中,温热的手指隔著内裤轻轻地揉捏爱抚著,不久便流出了甜美诱人的蜜汁,晶莹透明的蜜汁沾湿了内裤,夜行的大手在她柔滑的大腿之间四处抚弄,而小雪也发出了动听的呻吟声,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则大力拍著她的秀臀,在那上面不安分的抚摸起来,在他的狂热爱抚下,小雪的身体也渐渐起了反应,随著他手指每一下深深的抽插、她都可以感觉到自己流出一些蜜汁,顺著滑腻的大腿内侧及股沟流下,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的配合著夜行手指的动作,小雪口中娇吟不断,这时夜行的手指则钻进内裤的缝隙里、直接插进她的后庭中、后花园遭开垦的小雪惊叫一声、娇躯剧震,然后从股间喷出了一道金黄色的水柱,一开始是一条细线,后来竟扩张成金色的瀑布,伴随著水声,一阵阵雾气喷起「对……对不起……大哥哥……因为太舒服了……所以忍不住了。」小雪又急又羞地道,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袭上心头,让她根本不敢抬起头来正视夜行,但另一种酥麻难耐的空虚感却慢慢从自己胯下传来,「哈哈!原来小雪是那种只要一高潮就会失禁的类型啊。」夜行脸上挂著邪魅的微笑道,让小雪羞的脸上火红一片将小脸埋进他的胸膛中。
  夜行邪笑著抽出被汹涌泄出的花蜜沾的濡湿的手指,轻佻的抵在她的嘴唇上,在玫瑰色的唇瓣上涂唇膏一样的涂抹著,之后他把整条沾了蜜汁与尿液的手指,插进她的樱唇中,小雪配合地吸吮著夜行的手指,舌尖巧妙地舔舐著沾满了热烫蜜汁的食指,小雪品尝著自己流出的蜜汁的味道,随著夜行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内裤上湿掉的面积也变得越来越大块,一种焦急、羞涩的感觉也从下面传来「自己的琼浆玉液和尿的味道如何呢?好吃吗?」夜行紧抱著小雪脸上露出邪肆的笑容道,「大哥哥好坏……」粉脸发烫的小雪羞愧万分地依偎在夜行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道,他抽出了涂满了小雪的唾液与淫液的手指,在拔出的瞬间,指尖和薇雪的唇之间连接著数条晶亮的水线,薇雪那小巧而鲜嫩的嘴唇就象是在发出充满诱惑的邀请般,夜行唇吻向小雪的小嘴,像只贪婪的采蜜蜂般不停吸吮著她的双唇,他湿滑的舌头很快地窜进她的口中、肆意翻搅著,小雪那滑腻的小舌头也主动伸了出来,被夜行好一阵吸吮,两条舌头不停地一起缠绕翻卷,她不时发出醉人柔腻的哼声,小小的乳头也挺立了起来,隔著衣物的抚摸已经不能满足体内欲火熊熊燃烧的夜行,他将细长的手指伸进了蓝底白条纹的内裤中抚摸著小雪无毛的私密部位,夜行的右手在蜜穴的边缘抚弄了一会儿以后,中指便悄悄的潜入了的蜜穴之中;感觉到大哥哥的手指正一点点的侵入自己的体内,薇雪的喉间禁不住快感的发出了甜美的声音。
  「啊……手指……大哥哥的手指……插进来了啊……」小雪无力的将身体靠在墙壁上,挺起了下半身让夜行能够顺利的把手指插进的蜜穴里面不停的搅弄;娇小的身体不停的摇动著纤细的腰身,只为了能够从大哥哥的手指上得到更多的快乐。
  「呵呃……啊啊~~大哥哥的手指……好厉害喔……好舒服喔……技巧真好……嗯啊……」看着小雪沉迷于快感的表情,夜行也觉得十分的享受;忍不住增加了手指搅弄的速度与幅度,让小雪承受不住快感的刺激而更加淫荡的娇喘著。
  此时他发现小雪虽然年纪比莲娜和音海还要小,但花蜜的量却比她们来得丰沛许多,可说是媚骨天生,此刻他的舌头滑过小雪大腿苍白的肌肤,在内裤边缘的股沟嫩肉上,开始上下来回的舔著,抓著双腿的手也环过臀后,开始隔著薄薄的丝料,揉捏著里面的雪肌香臀。
  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双腿开始微微的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嘴里不停的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而夜行的舌头开始向内裤的中心移动沾湿的轻薄面料变得近乎透明,清楚看得到里面光滑没有一根毛发的耻丘,接近中心点的部分,尚未舔到,却已经完全的湿润了,他得意的隔著面料轻咬她隆起的耻丘,下体发热的夜行一边舔著小雪的私处,一边脱著她身上的衣服,在脱掉了粉红色的小内衣与裙子内裤后,夜行看见了小雪那两颗可爱至极的小肉团、像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的樱红乳头、鲜红的乳晕美丽迷人、即使仰卧仍然骄傲的耸立著,深红的乳蕾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就开始变得发硬涨挺,滑润光洁的背部肌肤和丰臀、莹白如玉的雪肌冰肤、平坦光滑的小腹看不到一丝赘肉,、两腿尽头处的私密部位半隐半现的、分外诱人,她的玉体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男人为此怦然心动啊!
  他顺著玉背上那绸缎般柔滑细致的白晰肌肤,沿著她完美的曲线,一直滑到臀际,大手沿著浑圆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的玉腿缓缓下滑,在夜行灵巧的手指逗弄下,此刻的她散发著一副春情勃发、荡意媚人、娇艳无伦的美态,小雪那如泣如诉、连绵不绝的轻轻喘叫,让他的欲火升腾,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推倒然后狠狠地干,可是还不行由于小雪还是处女的关系,必须让她再湿一点才能插入,于是夜行继续用手指侵犯著她的下体,再低下头囓咬著她发育中的小胸脯,含住那粉红色的樱桃,用舌尖挑逗著熟透的果实,一阵淡淡的清香传来,夜行忍不住再度加剧了吸吮的动作,「啊啊~~大哥哥……那样吸著人家的胸部,人家会受不了的啦!不要……停下来……」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不断的刺激和摧残,让小雪滚烫甜美的花蜜如水库泄洪般狂涌而出!他将右手向上移轻抚著那小巧柔软的美好乳房,他渐渐地加重力度,开始慢慢的搓揉,指尖沿著乳沟,不断探索著整个乳房的完美形状,扑鼻而来的清香简直让人要醉倒了,她的胸部虽然不算很丰满,可是凝脂如膏、显得丰润圆滑、那一对俏丽可人的乳房虽小、但手感极佳、触感温润,让夜行舍不得离开,一双大手在她的小玉峰间留连忘返,小雪俏脸通红娇羞地闭上一对漂亮的大眼睛、渐渐的连粉颈都一片霞红。
  后来夜行的右手慢慢的移到了的蜜穴,开始用手指轻轻的抚摸著蜜穴外缘、粉红色的鲜嫩花瓣;小雪的蜜穴已经因为先前胸部的爱抚而湿了一片,使得他的手在爱抚著花瓣的时候免不了也弄得手上一片的湿滑。
  这时他可以感觉到小雪的身体正因为自己性感带的被抚摸所产生的快感而颤抖著,脸上便流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应该差不多了。」夜行心中想着,小雪在耳边呵气如兰、让人迷醉的娇喘已经令他再也无法忍耐,他将光著身子的薇雪放在沙发上,接著他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小雪光滑如玉的双腿紧紧护著最隐私的部位,夜行顺势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她的一双玉腿抬到自己的肩膀上,她那娇嫩的部位还没有经过开发,保持著纯洁的粉红色,夜行一口气把阴茎用力地往她的嫩穴插了进去,在插入的过程中,夜行感受到有一层处女贞节的象征挡在前面,他的肉棒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小雪蜜洞内那薄薄的一片处女膜在压力下逐渐扩张,慢慢的产生裂痕,裂痕慢慢的扩大,鲜血慢慢的充斥在肉棒和肉壁之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接著他虎吼一声狂猛的用力一插、突破了那处女圣洁的象征、殷红的处子血滴落在沙发上,小雪的下体遭到粗暴的侵入,如撕裂般的强烈痛楚让她的身子不停颤抖著,他捧著她蜜桃一样的臀部,把自己的阳具向外抽出,一丝丝血迹随之混合著淫汁向外流出,夜行无心去欣赏落红片片,他又再度把腰向前一挺,深深的刺入。
  夜行的龙根抽出又插入著,巨大阳具每次的抽送都带出一蓬血水他的大腿根部和阳具满是薇雪的鲜血,她白皙的臀部如今已是一片漆红,血水不断沿著两人结合部位、两人的腿往下流流到伸下的桌面在汇集成一条红色小河流入地面,夜行感受著她的紧实与窄小,那温暖紧实的感觉真叫人兴奋莫名。
  他开始缓缓的摇动腰部,直出直入的全力进攻著,由于前戏做得很好的关系,所以每一下的抽插都会带起「噗嗤、噗嗤」的水声,身体受到刺激,薇雪再次分泌出大量清甜的花蜜,他深入小雪的体内,剧痛使她呻吟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夜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小雪偶尔摆动一下纤腰,带给迷失在情欲中的夜行极大的快感,让他更强而有力地撞击著小雪的灵魂,她顿时觉得一阵酥麻,剧痛中透出极度舒爽快感,一直到灵魂深处,夜行在欲望的宣泄口进进出出,接下来他将另一只手深入到她的大腿内侧,沿著幼嫩的晶莹肌肤滑到屁股,拨开两片雪白的臀肉,缓缓地将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探入后庭中!
  「大哥哥……不要……不要啊!」前面跟后面同时受到猛烈的攻击,这让小雪差点痛得昏厥过去,薇雪下意识地扭动著香臀,抵抗著夜行的入侵,但这反而燃起他征服的欲望,丝毫不顾小雪的感受,夜行坚挺有力地持续抽送著,被夜行揉搓的雪白肉球变成了粉红色,小雪的肤色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浮现出一层樱花般的美丽秀色。
  她纤腰摆动著下意识地调整著姿势迎合著抽插、每一次进入带来无边的快感、而退出时那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在对比下显得分外强烈、她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淫蜜汁液、夜行凶猛有力的一击让她一泻如注、小雪睁著一双迷离的美目,看着夜行骑在自己身上快意驰骋著,无论她怎么哭喊尖叫,夜行还是坚定的前后夹攻著。
  他现在感到十分地骄傲满足,因为在幻界所谓的龙族的长老,就跟人界教会的圣女一样,只有那些族内血统最纯正、最冰清玉洁的小女孩才能担任,让这受万人敬仰的圣女在自己的身下表现得像一个最淫荡的小荡妇般 ,只知道呻吟迎合,光是想到这里他就觉得非常得意,夜行让巨根狂戳她湿透的蜜处,大手有技巧地揉捏著小雪的双乳,这样双管齐下的攻势渐渐让小雪口中痛苦的哀鸣变成陶醉的呻吟,散乱的银发黏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与晕红的脸颊上,模糊失准的双眼微眯著,小手无意识的抓著沙发,流下的泪水与唾液滴在纤细优美的手指上,但她这副柔弱惹人怜的模样,更强烈地催化著夜行的支配欲,让他只想将小雪拖起来狂操猛干,看这个秀美的女孩发出淫荡的春叫、颤抖著身体与肉壁喷泄出淫精,最后在她顺服的小脸上或者双穴中毫无顾忌的射出大量精液,过了半晌,她的身上渗出香汗,嘴里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等她差不多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大量浓烈的精液喷进了她的体内,「唔…」一声闷哼,承受著激烈性爱的小雪双眼一翻,瘫软无力的往后倒去,张开的嘴角有著口水流落,失神的双眼悲凄的看着天花板,像玩坏的娃娃般躺在地上毫无反应的被夜行一抽一插。
但夜行并没有因此就满足,他将小雪娇小的身子翻转了过来,让她白嫩光滑的臀部高高翘起,保持著一种能勾起男人性欲的趴跪姿势,她的头低垂著,她的双手快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夜行腰身一挺,粗大勇猛的肉棒再次侵犯萝莉初尝人事蜜穴,一声娇羞的轻吟自小雪失防的嘴角泄出,她急忙摀住嘴,但是夜行却是兴奋的加快攻势这次夜行从后方插入,强大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酥软地瘫倒在沙发上,「呜...」小雪皱紧眉头忍耐著巨根的进入,然后继续认命地接受大哥哥的摧残,他的手绕过腋下,揉搓著那两团小却又很坚挺的美乳,指尖磨擦著娇嫩的乳头,「求求你不要啊……大哥哥……」小雪细细啜泣道,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进入状况,因为刚才已经受过训练了,这种狗爬式的姿势更让她的内心涌现好像被强奸似的羞赧,身体却已不自觉的迎凑著夜行的动作,发出喜悦的呼声,她的两粒蓓蕾再次坚挺起来,不时发出销魂的娇喘声,夜行用手拉住她的双马尾向上拉起,她痛得被迫直挺身子,然而一波又一波巨大的冲力使她再次向前倒下,他伏在小雪背上就象是在骑马般不停的侵犯著这具幼小可怜的躯体,之后小雪终于受不了如此的摧残,抵著沙发的双手一软,上半身无力的趴在沙发上,被奸得手脚酸软小雪乖乖地趴著只高高翘著屁股让夜行任意的蹂躏著,忽然间深埋穴内的肉棒根部迅速涨大,牢固的堵住她的嫩穴,一股股火热的浓精澎湃的涌入体内,本该逆流而出的大量精液没了去路,自然而然的占领了整个子宫,令小雪几近疯狂,但他仍然牵著小雪的双马尾,腰不断发力,将她干得死去活来,直到黎明来临之时。

第十五章 杀手审判

在一夜激情后,年纪还小且刚开苞的小雪承受不住夜行整晚的狂烈进攻,而体力透支沉沉睡去,在她睡著后夜行把熟睡的她抱进自己的房间中,再将她放到宽大的白色床铺上。
  「嗯……该怎么跟音海她们解释薇雪的事才好?」夜行一边替小雪盖上被子,一边烦恼著,但这时他突然发现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一道非常微小的呼吸声,呼吸声是由一名精悍瘦小、脸上戴著银色面具的男子所发出的,这名男子是赛克罗布斯部队的一员、代号是「审判」!
  他在夜行他们进来之前就一直躲在房间中,而拥有能察觉其它生物气息的能力的夜行在进入房间时,竟然没马上就发现他的存在,这证明了他隐藏自己气息的能力非常的强!夜行根据他的能力及衣著服装来判断他应该是一名高级刺客,夜行在小雪身上施放了一个风系中级防御结界,风精灵们嬉笑著聚集在她的身边,一排排散发著白色莹光的魔法符号飘浮在空中围绕著她,闪亮的淡绿色的光芒守护著沉浸在梦乡之中的薇雪。
  「接招吧!」在确定小雪不会被两人的战斗波及后夜行大喝道,而他的身上也冒出了黑色死亡火焱,紫黑色的龙焰越发炽烈地在夜行周身燃烧,黑色火焰中隐约可见来自地狱的邪灵的身影在飞舞、在嗥叫,同时无数黑暗的怨灵从地下渗出尖笑著飞向他的手中,聚集成一团硕大的黑暗球体,那颗黑暗球体化为呼啸的爆弹向房间角落里的「审判」轰去!
  趾高气昂的「审判」面对著散发著撕天裂地的惊人气势的黑色爆弹却丝毫不畏惧,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冷笑随后抽出背上的突击用短刀,发出如嗜血的野兽般的低鸣声冲向那威力可炸平好几间楼房的死灵爆弹,他反手握著凶恶的短刀向前水平一砍!亡灵爆弹立即被砍成两半,随后化为丝丝黑烟飘荡在空中。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见到这叫人惊愕不已的景像,夜行差点吃惊到连眼珠子都掉下来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刚才所施展的是上级黑暗魔法-邪魂紫炎弹,其破坏力连一支由高阶骑士所组成的中队都抵挡不了,更何况只是一个高级刺客呢!但在看到了缠绕在「审判」身上的那紫红色的斗气时,他就知道了这个杀手为何那么厉害的原因了!
  「破魔斗气!!」(注:破魔斗气,故名思议就是专门使魔法无效化,可说是所有魔法师的克星的特殊斗气,在修练这种斗气的武者面前,就算是魔法协会的那几位位居全大陆上百名魔法师的顶点的大魔法师们也像刚出生的婴儿般无力。)自信满满的「审判」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球低吼一声,他毫不间断地挥舞著短刀、以猎豹般快速灵活的身手、瞬息万变地移动著步伐向夜行冲来,当他挥动凶悍的短刀的时候,好几百发闪烁著致命寒光的新月型利刃凭空出现,飞旋著扫向敌人的四肢脖颈,黑色新月散发出残忍的杀气,化为一团凛冽的旋风,强横的气刃毫无阻滞地扫过整个房间,墙壁和天花板上顿时多了许多道深深的刀痕。
  「审判」的这一击不仅让整个房间变得满目疮痍,同时也在夜行身上留下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殷红的血花顿时绽放开来!
  「可恶!既然魔法不能用的话,那只好……」夜行全力运起真气,他以自己为中心,向四周放出威猛无比的凌厉斗气,强劲刚猛的斗气在他昂首咆哮之际,瞬间朝「审判」狂涌而去,如无数条凶神恶煞的狂暴巨龙般肆虐冲击!
  但没想到「审判」就如同飘舞在狂风中的花瓣般优雅,轻灵地闪过夜行势如破竹的每一击,「哼!原来高傲的龙族的实力竟然这么弱啊,真是虚有其表、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扬眉瞬目的「审判」不屑地冷笑著,双目投射出轻视的目光看着夜行,让夜行不禁火大了起来「邪炎枪击破!」他将地狱火高度凝聚在手掌中,造出了一支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黑色长枪,丈八尺的枪身有如两条蛇交缠、中段粗细如一、堪合一握、枪尖呈细长的锥钻形,夜行他将斗气全部灌入黑色长枪中,然后使尽全身的力气将黑色长枪投出,长枪带著销金熔铁的强烈黑焰,如同一颗黑色的殒星般,拖著长长的焰尾,残影一般划出一道漆黑的光迹,在空气中留下点点黯淡的星光,而「审判」则是挥动了手中的短刀,他用的短刀只是一般武器店卖的平凡无奇的普通武器,在一般的状况下是敌不过这力量足以洞穿钢板的黑色长枪的,但现在刀身上寄宿著破魔斗气的力量,因此轻松地砍断直飞而来的长枪 ,「不只是放出型的魔法无效,连用魔力创造出来的武器都不行吗?」
  夜行这时忽然感到自己被逼到绝境,他最擅长的魔法对这名杀手派不上用场,虽然他也会用斗气但对手的速度实在太快,攻击根本打不中他,再加上自己也不是很专精于此道,但忽然间他想到了那位长久以来一直守护著自己家族血脉的伟大英雄,「出来吧!我以贝格尔家的长子-夜行.贝格尔之名呼唤贝格尔家的守护者-死灵骑士王希斯迪亚!」被逼上梁山的夜行脚下影子化成墨色的线,在他的周围飞快地画下一圈诡异的魔法阵,神秘的召唤咒文细不可闻的响起,须臾间,紫光骤然爆发开来,一道高耸入云的魔界之门凭空出现在魔法阵中,黑色的石门上雕刻著精美的魔纹,门扉所发出的邪神力量笼罩著整个战场、令人胆颤心惊!慢慢的通往炼狱的魔界之门打开来了,残酷的冷风突然乍起,一名身穿黑亮坚固的上级邪神末日全套铠甲,头上长著一对向后弯曲的山羊角的英勇黑色骑士从门中走了出来,他骑著一头如雄壮的骏马般高大的地狱犬,地狱犬双目赤红扭动著那三颗狰狞的狗头咆啸著似要择人而噬,牠渴望着能撕开猎物的脖子,狂饮喷出来的温热鲜红血液,死灵骑士王手持一把散发著丝丝黑气、剑锷呈数片羽毛并拢的模样、剑身分布著黑色细纹的长剑,剑身上的光芒如灵蛇缠绕般,莹莹流动著光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骑士特有的森寒杀气隐隐莹绕在四周,压得两人喘不过气来,在那瞬间所有的人都似乎失去了动弹的力量,周围空气在强烈的死亡气息下哀鸣著,令整个房间都环绕于那种沉重的痛苦气氛下,然而奇怪的是在希斯迪亚出现后魔法阵并没有消失,而且彷佛是在向夜行要求更多的魔力般发出更强盛的光芒(注:一般的召唤魔法在召唤出魔兽后,仪式魔法阵就会消失)「骑士王希斯迪亚!?」「审判」见到这威风凛凛的黑色骑士后不敢置信地大叫道,只要是人族的人没人没听过这威武强悍的骑士王之名,在五百年前率领著人界大军侵略魔界,以本身无人能与之抗衡的压倒性实力和手下剽悍威猛的重骑兵军团,征服了魔界大半的领土,为人族得到光荣的胜利大名鼎鼎的骑士王-希斯迪亚,流传在神话中对抗黑暗的英雄,在死后却成为了魔性一族的守护英灵,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可恶!你这邪恶的魔龙,竟敢对我的英雄做出这种事来。」看到自己从小仰慕崇拜的英雄今日却变成被黑暗力量所控制的亡灵,而且还成为自己必须要打倒的敌人,气的失去理智的「审判」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著,彷佛是要将自己满腔的怒气全都宣泄出来般,他身上所剩的斗气全部爆发出来,强大的气劲吹得碎瓦四处激射,「我绝不饶你!去死吧!」「审判」手中万千道刀影融为一道威猛无匹的金色刀影,刀影周围的空间似乎都被扭曲了,一种震摄人心的力量环绕著淡金色的刀身,他蹲低身子做好了急速突刺的准备,同时一双杀意盎然的目光死盯著夜行,就在夜行被刀身发出的无限金色光芒迷眩住的时候,他虎吼一声手持金色巨刃全速冲刺挟著锐不可挡的剑气向夜行袭来!
  这一击充满了强大到无法阻挡的力量,相信世上任何强者面对这一击都会被一招化成灰,空气发出了被撕裂的哀鸣声,剧烈的狂风在他耳边咆哮著!
  但就在这穿心夺命一击即将命中夜行之时,希斯迪亚身下的地狱犬化作一阵黑色狂风,载著骑士王冲到召唤他的人面前,他挺剑朝向「审判」刺去,剑一刹那化做了十余道光影,就像雨后的竹林忽地长出数十根竹子,剑上青芒吞吐闪烁,剑啸声如奔驰在原野上的狂雷,森森的剑气在空气中激起一层层的寒风,带著强大无匹的剑气似要一剑贯穿「审判」矮小的身躯,疾走的气流如刀般割伤了「审判」的皮肤,鲜血再次飞溅而出,数十道剑芒激射而来,「审判」只觉自己周围一暗似乎陷入了万丛箭竹中,刀剑相交的声响响起,在两把金属武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时,「审判」手中的刀刀身上很快地就出现了处处裂痕,不久后便碎成片片铁屑、掉落地面,一道青色烈光撕裂夜晚的黑暗,希斯迪亚的剑接著划破了「审判」的颈子,他惊愕的叫声被淹没在喷洒而出的血花中。
  「好强!传说中的英雄骑士王果然真的很强。」见识到了希斯迪亚真正实力后,「审判」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变得如沧海一粟般十分渺小,事实上在他修练完成破魔斗气成为魔法师们最害怕的破魔刺客后,他就变得开始骄矜自大起来了,而后来被罗特提亚联邦选上成为只有少数精英才能加入的赛克罗布斯部队的一份子,更让他变得更加骄傲、自视甚高,但今天他重新了解到了自己的无力「也许死在自己尊敬的英雄手下也很不错吧。」在亲身尝到希斯迪亚的一击后,「审判」脑中突然浮现了这个自暴自弃的想法「我在想什么啊!」但之后「审判」立即摇摇头,将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赶出自己的脑海中,他从怀中拿出治疗用的符咒与一双金属爪,符咒用来替自己紧急止血,而金属爪则是套上双手,行动迅捷如猿猴的他向上一跳,从上方往下向希斯迪亚扑来,爪上金光暴涨,金属爪变成一对可轻松地将人碎尸万段的金色巨爪,他的双爪幻化出成千上百道爪影,每一道爪影都是那么地真实凌厉、锋利如刀,攻势猛烈而阴毒,完全不辱他刺客之名,不过此刻可能因为房内的打斗太过于激烈了,所以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没发现从外面空荡荡的走廊传来的脚步声,「刺客暗杀技!利爪死影阵。」无数道金色爪影落在希斯迪亚的黑色巨剑上,一阵切金碎玉的声音响起,激射出许多橘红色的火花,「审判」杀气腾腾的每一爪都猛烈地撞在沉重的剑身上,绽放出更多高热的细小火花,密集的火星点燃了「审判」的斗志,而骑士王冷冷挥斩过来的锋芒,在与钢爪相碰撞的时候,也激射出耀眼的火花,骑士王快速挥动著轻易斩金断铁的金色魔剑─幽灵君主,幽灵君主带著缠绕在剑身上死灵们激昂的战歌刺击而出,金剑反映月光,七彩夺目、彩光闪动!
  被笼罩在骑士王这如海浪拍岸般激起万点浪花,既多采多姿又气势凌人的浩翰剑影下,不到片刻,「审判」的身上就多了好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幽灵君主撕开血肉兴奋的鸣叫著,消蚀一切的黑暗力量侵蚀著「审判」满是伤口的身体和仅存的理智,让他差点魔化!
  但「审判」却向一旁的魔法阵丢出了好几枚带著淡淡火影的手里剑,灌注了破魔斗气的手里剑轻易地破坏了召唤魔法阵,在手里剑刺进魔法阵上时,魔法阵忽然剧烈扭曲起来,然后化做一团强光消失在房间中,就在魔法阵被破坏的同时,希斯迪亚也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外皮如老旧斑剥的浴室墙壁上的磁砖般渐渐剥落、掉下来,最后整个人变成粉末、随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