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16

川桃: 任性王子的危险激情

一架垂直尾翼挂着鲜红玫瑰纹章的专用喷射客机,代替原本的交通工具,也就是骆驼,将王子从遥远的阿拉伯大公国带到这里。
五月的某个夜晚,从散发着绿草芳香的某高级大饭店的庭院里,飘来一阵妖异的高贵玫瑰香味。
这座位于都市中心,以拥有大型玫瑰园而闻名的高级饭店,前几天才在凤凰厅举办了一场由日本企业主办,为了替阿拉伯的王子殿下庆祝担任这个名列世界顶级企业之林,也是隶属于阿拉伯亚鲁王国王室的企业集团新总裁之就任宴会。
身为侍卫之首的谢立克轻敲了一下门后,推开了只给VIP待遇的贵宾所住宿的总统套房大门。
“马哈帝殿下,大家都在等您。”
一个站在窗边,俯瞰着眼下日本摩天楼景观的男人优雅地转过身来。
“谢立克,你的意思是要我出席那种无聊的宴会吗?”
今天的殿下似乎心情不太好,他就任总裁已经一个月,在这段期间从英国开始,一直巡回了法国、德国、加拿大、美国等国家,而在最后一站来到了日本。
每到一个国家就得应付一次这类宴会,面对那么多想馅媚这个才只有十九岁的年轻王子的狡猾商人,也难怪他会不高兴。
“哼,想要取悦我也不会送点像样的礼物过来”
谢立克瞄了一眼像垃圾小山似地堆在房间一角的礼物,有古备前壶、古伊万里的盘、日本书画等等……的确是没有一样能讨到王子殿下的欢心。
“这种东西只要有钱就能买到,还不如送几个女人过来给我打发时间。”
谢立克不禁在心中暗付,就是因为以前有发生过那种因为王子不满意女人而取消契约的前例,所以大家才改送这一类比较安全的东西。
“那么要让他们再等一会吗?”
“就让他们永远等下去好了,给我取消这个晚会,应付那些只想要名要利的老头一点都不好玩”
“我明白了。”
谢立克知道此时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再多嘴只会让他不高兴而已。
准备离开房间的谢立克忽然想到了某件事。
“对了,智也先生今天很难得露面了。”
“他怎么可能会来?他最近很懂得如何躲开我,连去年我的生日舞会都没有来参加。”
“听说是他父亲因为得了急性盲肠炎不能前来,所以就请他代为出席。你们好久没见了啊,真是可惜……”
“等一下。”
“您有什么吩咐?”
“我要换衣服”
“啊?不是要取消宴会吗……”
“我说过要取消吗?难得智也来了,我怎么能错过打发无聊的好机会?”
殿下微笑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既然王子有意出席,识相地不再多说的谢立克开始帮他换装。
“恩……该怎么玩他才好呢?对了,让他当我的床伴算是对他之前躲避我的惩罚!”
看着窗外的王子脸上浮现了一抹艳丽的微笑,谢立克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替倒霉的某个人默哀。
财政界的知名人士都聚集在这个宽敞的凤凰厅里,其中,代替仓桥电子的董事长出席这个宴会的仓桥智也,正偷偷摸摸地朝出口走去。
宴会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了,身为男主角的阿拉伯王子却到现在还没看到人影,这对智也来说却是再幸运不过的事了。如果在没有被秘书高田叫住的状况之下的话……
“智也先生,您要到哪里去?”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要开溜的智也暗暗啧了一声,真倒霉……
“您没听到广播说王子殿下就快要出来了吗?”
高田秘书抱着手臂看着他说。
“我只是去上个洗手间”
“洗手间在出口的对面。”
“呃……不是啦,我忘了东西在车上……”
“您有带车钥匙吗?”
看到高田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晃在半空的智也顿时无话可说。
“真是的。”
高田无奈叹了口气。
“不是告诉过您今天的宴会很重要吗?您居然又想开溜?”
面对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高田说话的口气就好像在教训小孩子一样。虽然高田也不过二十八岁,但整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质成熟得仿佛三十多岁。
在言行上都非常有大将之风的他跟天生娃娃脸的智也站在一起,很容易令人把他们的主从关系搞错。这样也就算了,但智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他对自己的娃娃脸有这样的评价。
“靠脸就可以跟那些色老头谈到生意,有什么不好呢?”
没有走后门,循序进入营业部从一个小职员开始做起的智也,很不能原谅他如此批评自己辛苦谈来的生意。
即使是如此刻薄之人,毕竟是能干的秘书,怎么会不知道智也在打什么王意?
“我知道您不想见到殿下,但他是公司的大客户,董事长都不能出席了,您又跑掉的话,万一惹殿下不高兴怎么办?”
本来是中小企业的仓桥电子,这几年在业绩上有突飞猛进的好成绩,都是多亏了背后有卡西姆家的支援。所以在父亲住院的情况下,智也才不得不代为出席宴会。
“但是我就是不喜欢啊。”
“为什么?殿下不但工作能力强,在待人处世方面也很周到。”
“因、因为……他会欺负我…”
智也低声说。
智也说话的声音虽小,还是被听得一清二楚。
“您又不是小孩子了……”
太过无聊的理由让高田膛目结舌。
“我说的是真的。我从小就因为老爸工作的关系得当王子的玩伴,从那时候开始就不知道忍受他多少作弄……”
智也是在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王子那时,当父亲公司的大客户,也就是阿拉伯亚鲁王国王室•卡西姆国王到日本来的时候,智也就被交代要陪当时才年仅六岁的小王子玩耍。
地点也是同样的饭店——王子就在玫瑰盛开的中庭中,依偎在父王身边愉快地喝着下午茶,智也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多么美丽而可爱的小公主啊”。
那是一个有着深褐色、如同牛奶糖般香甜肌肤,金发碧眼的美丽公主。面对这样的天使,智也可以说是立刻坠入了情网。但那也是恶梦的开始……
“智也,你就从今天开始陪他玩吧。”
“要陪这么可爱的孩子的玩,我真是求之不得啊。”
智也想也不想地点头。可惜的是他完全搞错了……
“马哈帝殿下已经学过日文,所以你们之间的沟通不成问题”
“嘎、殿下?他是男的吗?”
智也的初恋不用说当场烟消云散,而在父亲和国王谈好生意的时候,智也也知道了这个“恶劣又任性王子”的真面目。
就在那美丽玫瑰园中,被单独留下的只有智也和马哈帝殿下,还有谢立克侍卫长等护卫随侍在马哈帝身旁。
智也微笑地问殿下想要玩什么,却万万没料到从那犹如天使般可爱的嘴唇下竟会冒出这样的几个字。
“我想要鞭人。”
“?……”
殿下稍嫌不流利的日文让智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想要玩鞭打奴隶。”
或许在阿伯真有这样的游戏,但这是日本,没有小孩子会玩鞭人游戏。
“那、那个不好玩啦,我们玩别的好不好?”
智也当然没有傻到答应,但他没想到那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事。
“智也你敢不听我的话吗?”
“也不是不听啦……”
虽然马哈帝只有六岁,但与生俱来的王者权威让即使年纪比他大的智也无法反抗。
智也只好不断安慰自己,反正马哈帝还是个孩子,就算要玩鞭打应该也只是随便玩玩而已。
“那就你当奴隶了。”
“嘎嘎!”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唱反调让王子不悦,智也立刻被指配到最倒霉的角色。
不过反正对方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被鞭几下应该也无所谓吧……还在心中自我安慰的智也直到看见谢立克折下一枝玫瑰花,自己还被其他护卫左右挟持着露出胸膛时才知道情况不对。
“等、等一下。你该不会真的要打!”
下一秒钟,玫瑰花鞭已经毫不留情地朝智也的胸膛挥下,不管智也怎么哀求,打上瘾的王子就是不肯停手。
“智也你好好玩哦。”把智也折磨得半死的马哈帝满意地把花一丢说。
身心皆被摧残的智也回到家后,虽然忙不迭地哭着向父亲请求不想当王子的玩伴,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非常中意智也的马哈帝已经向国王报备,智也以后就等于是王子的专属玩伴了。
就这样,智也就成了父亲事业下的牺牲品,经年累月以来都是王子的玩伴。因为王子的折磨,智也不知道掉过多少眼泪。
喜欢看到智也害怕模样的王子,故意让他看拷打犯人的情景,还以带他去看海市蜃楼的名义把他丢在沙漠里,差点让他成为蝎子的大餐。
因此,智也从小就养成了对马哈帝的畏怯之心,就算想要反抗,一考虑到后果也只能却步。
所以从去年开始,智也就以上班出差为藉口,尽量不去跟马哈帝打交道。却没料到在这么重要的宴会前夕,父亲竟然会病倒……
“谁叫马哈帝殿下是王子呢?当然从小就骄纵惯了。您忍一忍就是了。”
听了智也的抱怨后,高田不但不寄予同情,反而还叫他要忍耐。
“您知道吗?公司目前正跟其他公司在争夺殿下公司所开发出来新产品的日本独卖权。你讨得到王子欢心的话对公司只会有利无弊。”
高田的话让智也不高兴,谁能受得了那么俊美,个性却恶劣无比的王子?
他才正想反驳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没想到你会专程出来迎接我,看来你对我的感情还真是深厚啊!”
那流畅的日文让智也全身一阵颤抖,他像机械般僵硬地转过身去。
出、出现了!
身着阿拉伯特有金色刺绣的白色民族服装,系在腰间宽皮带上的短剑,配上缠在头上的白色长头巾,一个充满异国风情的英俊阿拉伯王子就站在智也身前。只顾着跟高田对话的智也根本没发现王子已经驾到。
“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你就不会打声招呼吗?”
脸上浮现着王家特有的高贵笑容,阿布多•宾•马哈帝•亚鲁•卡西姆伸手抬起智也的下颚间道。
亚鲁虽然是中东小国,但是由于丰富的石油资源带来莫大收入,得以名列世界最有钱王国的前茅。而这个亚鲁王国卡西姆家的第二王子,也在十九岁生日那天成为了在众多家族企业中以电子事业为中心的公司集团总裁。
他那双继承了母亲英国血统的蓝色眼睛,让智也觉得无处可逃。
“还是你感动到连话都说不出来?要不要我给你一个重逢的热吻?”
马哈帝那美得令人摒息的脸缓缓接近,就在差点要碰到嘴唇的时候,智也才大梦初醒般放声大叫。
“哇啊——”
他赶紧伸出双手顶住马哈帝那如同雕刻般优美的下颚。
“你、你想要干什么!你差点就吻到我了啊!”
“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想帮你把声音吸出来呢。”
脸上挂着天使微笑的马哈帝看在智也眼里就有如恶魔般恐怖。
“这、这就不用劳烦你了,而且这里人这么多也不适合接吻。”
接吻骚动让会场里的人纷纷讶异地走出来,智也赶紧松开了顶住马哈帝下巴的手。
“你是说没人的地方就可以接吻罗?下次我会考虑。”
我的意思是说不要搞这种无聊的游戏啦!智也只能在心中如此呐喊。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会从出口进来?”
唔!被问到重点的智也不觉冷汗直流。
“呃……因为…”他拼命在脑海中寻找着适当的理由,但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万一找的理由不够好的话,一下子就会被王子看穿了。
“我…是想率先去向殿下恭喜……”智也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是吗?我还以为你又想逃了呢。”
“怎、怎么会呢…”
看着智也脸上的苦笑,马哈帝只是悠然微笑。
“说得也是,你怎么会想要从我身边逃开呢?”
呼,看来他是接受了自己的理由。但是对方可是精明的马哈帝,决不能掉以轻心。
“这还用说。对了,大家都在厅里等您,您还是早点进去吧。高田,你来带路……”
还是赶紧把马哈帝丢进会场里,自己再找机会逃了。
把王子殿下丢给秘书之后,智也转身准备要走之时,忽然好像被谁从后面拉住似地,身体差点重心不稳。
马哈帝殿下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西装后领,而且还把他像猫一样抓起来。
“殿、殿下,您要做什么?”莫名其妙的智也一回头,刚好迎上马哈帝冰冷的蓝眸。
“你说谎都不打草稿吗?”任谁都看得出他一脸怒气。
“说谎?我不懂您在说了么……”
他没想到自己的态度只会火上加油而已。
“你就这么想让我生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把我丢给那些眼里只有利欲的老头们,然后自己找机会开溜吧?”
智也知道自己没有辩解的余地。但人是会自救的,就算明知道无望……
“殿下,那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哈帝严厉地打断。
“你不用解释了!想逃只有受罚一途而已。”
罚!这个字让智也脸上血色尽失,就算他是公司的重要客户,也不能任他摆布啊。
“请、请不要这样。您有什么权利惩罚我?”
“权利?当然有啊,你不是我打发无聊时间的玩具吗?像这样无趣的宴会要是让你逃掉的话,我不是无聊死了?”
“还有很多人可以陪您玩啊!”
“你真是不听话。”
“哇啊!”
被用力一扯的智也,就像小猫似地被马哈帝丢到俊面两个保镖身上。
“谢立克,把他关到我房间去,还要派人在门口监视。”
就这样,不明所以的智也被两个穿着阿拉伯武装打扮的保镖给带走了。
“殿、殿下…”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行刑的死囚一样。
“我会尽快结束这个无聊的宴会,你乖乖在房里等我。你要是乖乖听话的话,我就把新商品的独卖权授与你们公司。”
无视于智也眼中的哀求,马哈帝微笑地朝会场走去。
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的智也转向高田求救。
“高田…你救救我啊……”
没想到高田不但没反应,还给了他一个鼓励的手势。
“你、你这个可恶的叛贼!”智也的声音愈来愈远。
留在会场之前的就只有马哈帝和高田两人。
“马哈帝殿下,您刚才的话……”
高田咳了一声说。
“是真的吧?”
“没错,我会跟你们公司签约。但是要把智也交给我。”
“没问题,要怎么摆布他都随您的便。啊、要不要顺便外带回去?”
“我会考虑……”马哈帝说完之后,优雅地走进会场。
“完蛋了,根本就无处可逃。”
智也在总统套房里面的三个房间已经绕了不知道多少圈,仍旧找不到任何出口。能够从这个房间直接出去的出口有两条马哈帝忠实的看门狗正在监视着。
“唯一的出口只有那个大窗子了。”
智也最后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从窗户逃脱,但是窗户是封死的。
“难道真的没办法吗…”站在房间中央发呆的智也垂头丧气地想。
“不知道这次他又要玩什么惩罚游戏了。”
虽然很不想受罚,但目前的状况对智也而言太不利了。他催眠着自己,企图在黑暗中找到一丝曙光似地回想起小时候马哈帝让自己所看过的种种拷打,像是滴油、倒吊,还有用刀片割小弟弟……等等。
“这里可是日本耶,而且这里是总统套房,他不可能乱来吧?”
然而对方可是完全不把常识放在眼里的阿拉伯王子啊!愈是从马哈帝的个性来判断,智也脑中的危险妄想就愈是不断膨胀起来。
这时—厚重的门嘎一声的开了。
“我回来了,智也,你有在乖乖等我吗?”
看到马哈帝的出现,智也脸上掠过一阵轻微的痉挛。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智也下意识后退一步,简直是未战先败。
马哈帝把一起回来的谢立克赶到隔壁房间后,粗鲁地扯下头巾。
纷纷落下的金发更是衬托出他的美貌。明知道他个性差,还会被他的外貌所惑,智也真恨自己的没用。他真的很喜欢马哈帝的脸,却非常讨厌他的性格。
“好事要趁早……”马哈帝才前进一步,智也就往后退好几步。
看到他露骨的态度,马哈帝不悦地皱起眉头。
“原来你怎么样都想从我身边逃开就对了?”
“不、不是…我……呃……”
知道那笑容等于悲剧预告的智也想往后退,却被墙壁挡住再无退路。
“那我就要来想一个让你无法从我身边逃脱的惩罚。”
那无与伦比的美貌更加强了他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再这样下去的话,智也怕自己危险的妄想会一发而不可收拾。
“殿、殿下,您要是在这里滴热油的话可是会引起火灾的。”
在虎视耽耽地看着自己猎物的褐色狮王身下,智也欲泣地哀求着。
“滴热油?”
豁出去的智也乾脆一股脑全说出来。
“您想要把我倒吊起来的话,这里也没有可以吊绳子的地方啦……”
马哈帝脸上的表情更是充满了不解。
咦、难道我说错了?好吧,那试试这个。
“那…您该不会是要割我…那里吧?”
下半身可是男性的证明哩,谁愿意任人宰割啊。智也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这种惩罚“你还满聪明的嘛。”马哈帝直接承认。
马哈帝那认真的口吻让智也脸上血色褪尽,没想到他真的是要割小鸡。
“殿下,您是在开玩笑吧……”
“说到惩罚,割小鸡当然是最有视觉效果和刺激。”
但是,马哈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让智也心跳加速三拍。
“我对见血这种拷问没兴趣。”
还以为马哈帝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论的智也不觉松了一口气。
“我可是个很温和的人,不会对你做这么残忍的事。”
听到他这么说的智也虽然知道可能没这么简单,但也忍不住心中窃喜。
“那到底是什么惩罚……”
“你放心好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处罚。”
反正一定都得受罚了,既然不是拷问的话只要咬牙忍过去就好。
然而……
“智也……你的处罚就是要当我的床伴。”
“?”
床伴…是那种床伴吗?也就是男女之间俗称的做爱吗?
“为、为什么……?”
“这次的视察之旅让我过了一大段禁欲生活,我的忍耐差不多快到极限了。”
“您的意思是说叫我让您泄欲吗?”
“你可别搞错了,这只不过是惩罚的一种方式而已。”
智也不寄望眼前这个任性的王子会收回成命……自己该默默承受吗?
或许是看出了智也的动摇吧,马哈帝再下一城。
“还是你喜欢选择拷打?我是无所谓罗。”
智也摇摇头,拷打他是绝对敬谢不敏。
“那就没问题了吧?”
什么没问题……虽然当床伴是比割小鸡来得令人要能接受多了,但是要被一个男人拥抱,说不尴尬是骗人的。
即使对方的长相深深吸引着自己。
“殿下…您知道我是男的吧?”
“你是长得颇可爱,但是这里的东西可以证明你是个男人。”
“哇啊…”
马哈帝居然伸手轻抚了他的腿间一把。
迅速地拉开智也长裤拉链的马哈帝,手已经第一时间探进他的内裤里。
“……不、不要……啊……”
不习惯被同性抚摸的智也抓住了马哈帝的双手。
“我、我还是选择拷打好了。”
“你已经错过时间,来不及了。只能选择接受我。”
“我不要啦…”
智也的双手被马哈帝反扣在白己头上。
他的手指继续肆无忌惮地游走在智也的两腿之间。
“不……不要…啊…”
智也挣扎着想逃离,但王子殿下光是用单手就灵活地扯下了他的长裤。
“殿下,再这样下去的话,可不是玩笑两个字可以解决的事。”
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智也脸色发青地哀求,可惜这个王子殿下一向对别人的话充耳不闻,而且还享受似地,用他恶作剧的手指在内裤上沿着形状抚摸。
“……啊”
“不过你这里似乎颇喜欢我的玩笑?”
“不…啊”
“才轻轻摸一下就己经有反应了。”
不争气的儿子啊,你怎么可以随便有反应呢!智也真对自己这到了这种时候还如此老实的身体感到悲哀。
“你比我想像中还要敏感,看样子应该可以玩得很愉快。”
“我可一点都不愉快啊。”
“你放心好了,我会在前戏上多下点功夫,保证会让你也一起分享这快乐的感觉。”
“您不用浪费太多时间在那种无聊事上面啦!”
“只要有一次经验,相信你也会喜欢上同性之间的性爱。”
“这是不可能的事。”
光想也知道只有痛苦而已的事谁会喜欢啊?
“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倔强,就不能乖乖听话吗?还是你是故意想要被虐待,才刻意反抗我?果真如此的话,那我也不必客气了。”
马哈帝的皇室微笑让智也全身僵硬。
“这才乖。你要总是这么听话的话,我也不会想要整你。你不用担心,我不是第一次应付处女,我一定会让你有个美好的初夜回忆。”
马哈帝那天使般的嘴唇吐露着恶魔咒语,缓缓接近智也的唇边。
“不……”他想转开,却被那对湛蓝的眼眸深深吸引,身体也跟着发热起来。到了这种时候还觉得他美…我真是没救了。
就在智也自怨自艾的时候,感觉几缕发丝在自己颊边掠过,马哈帝的嘴唇也随即覆盖上了来。
“…嗯…嗯…”
他毫无缝隙地贴住了智也的唇,并将舌尖伸进口腔,智也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冲击。那温柔又贪婪的吻让智也脑部缺氧,自己好像没有想像中那么讨厌马哈帝的吻。
身体内部逐渐升高的热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好像很喜欢我的吻嘛。”
听到松开嘴唇之后的马哈帝这么说,智也臊得满脸通红。
“那你一定也会喜欢我们的做爱。我可是从十二岁开始就在后宫磨练出来的百战功力,有信心可以让你满足”
他的吻的确令人浑身舒畅,他怕自己无法抗拒马哈帝接下来的行为,更严重的是万一深陷的话……
而且一想到自己最隐密的部份要承受马哈帝的入侵,智也就觉得全身的热度似乎在渐渐减退。
“殿下,我们都是男人,还是别做这种事好不好?”
“怎么,你怕插入时的痛苦?”
马哈帝说得太过乾脆,反倒让智也脸红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可是处罚,你只有忍耐的份。不过我会尽量去爱你……”
马哈帝的手又开始在智也内裤上蠢动起来。
“嗯…不、不要……啊、”
不管智也如何扭曲身体抵抗,马哈帝的手还是没有停止捉弄。
“这里可一点也没有不愿意的反应呢!”
马哈帝握住智也的性器温柔爱抚。
“…啊、我…啊啊……”
感觉马哈帝的唇在自己颈上的吸吮,智也忍不住呻吟起来。那手的蠢动,让智也的腿间一口气攀升到高潮的最顶点。
“你快要忍不住了吗,我还想多玩一下呢!”
马哈帝嘴上说得愉快,手上的动作却愈来愈快。
“不……不行……恩…啊啊……啊…”
就算是隔着一层布料,但智也从未尝过被人抚摸的滋味。他当然有自慰的经验,却不是这么激烈的动作。而且每到快要爆发的时候,马哈帝的手指就故意到别的地方。
“我都说了要花时间在前戏上让你好好享受,你这么快就投降实在太可惜。”
没什么可不可惜的,赶快让我解放——智也湿润的眼眶瞪着眼前的侵略者。
“我喜欢你的眼神,多么挑逗的感觉”
“……你在说…啊、啊……”
马哈帝的手指再度激烈抚动,智也真的快爆发出来了。
从大腿内侧的肌肉到脚指都开始颤抖起来,这种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某一点的感觉,就好像全身都被侵犯一样。
“啊……啊…啊、恩…”
“你不是讨厌这种行为吗?怎么愈叫愈大声了起来?还是你本来就是天生淫荡?”
“这…还不都是…你这个…好色王子害的”智也怨恨地瞪着马哈帝。
都已经被这么残忍的折磨了,谁还用什么敬语啊!智也不但直接称马哈帝为“你”,连“好色王子”都出来了。
幸亏这个宽大的王子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而且还施恩般地紧握住手上的男人宝物,力气大到就好像要捏碎一样。
“…好痛…啊、啊啊……不…不要…”
还以为自己的分身会因为疼痛而萎缩,没想到却更增硬度。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只不过是摸了你几下而已啊,是你自己这么有感觉怎能怪我?”
光是那种从内裤上被抓住先端的感觉,就够让智也呼吸困难了。被一个男人双手扣在头上,还握住下体唉唉叫的模样跟A片情节有什么两样?
极度不甘心的智也继续瞪着马哈帝,可惜效果仍然是……零
“……不、不行,你快放…开我…唔……”
就在下一瞬间,智也进射在马哈帝的掌握之中,羞耻的痕迹缓缓漾开在内裤上。
终于被松开双手的智也,全身无力地坐倒在波斯地毯上。
“你还真是没用,才被摸了几下就受不了。”
看到气喘吁吁的智也,马哈帝微觉不悦地说。
“就算再怎么舒服,这可是惩罚,不忍久一点怎么会好玩?”
“是您让我忍不下去的啊!”智也脱力地靠在墙边瞪着马哈帝。
不过有着湿痕的内裤加上只有穿着西装衬衫的上半身,就算瞪人也没有半点迫力。
马哈帝果然不为所动,只看着眼前的猎物露出他那高贵的笑容。
“看来你还挺有精神的,应该可以马上再来。”
马哈帝忽然揪住智也的前襟把他拖了起来。
“殿、殿下…您要做……”
智也就像猫狗一样,被马哈帝一路从房间拖到由英国王室专用的工匠所制作而来的古董沙发上。
“你要干什么啦!”智也才想起身,背后就随即被某重物压住。他回头一看,居然是马哈帝褐色的上半身。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你要是乖乖听话的话我就对你温柔一点。”
早就把阿拉伯服装脱掉的他整个人贴在智也背上。
马哈帝所说的听话,该不会就是指插入吧?
“等、等一下,我还没有答应……啊……”
感觉马哈帝的手已经绕到白己身前在扯衣服时,智也拼了命的想要挣扎。
但身体才刚达到高潮,根本无法使出多少力量。
“处罚是不需要等待的。而且我才不管你答不答应,我要进去就是要进去,就算你怎么抵抗也没用。”
无视智也挣扎的马哈帝迅速扯掉了他的西装,接着是领带和衬衫。
“你……你不是说要温柔对我吗?要袭击无力抵抗之人实在太卑鄙了。”
虽然智也拼死抵抗,但最后还是敌不了马哈帝的力气,上半身的衣服一下子就被脱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还留着痕迹的内裤,但无情的马哈帝连最后的尊严也不留给他,连内裤也想扯下。
“那你就乖乖把腿张开啊,我会像恋人般温柔对你”
“……啊、不要……”
嘴上说着肉麻话语的马哈帝,只用单手压住智也的背,一下子就把他身上最后一块布料给剥除掉了。
“不要啊……!”
全裸的智也就像毫无防备的新生儿般完全暴露在饥饿的野兽而前。
“这下就没有障碍物了”
感觉马哈帝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臀部上抚摸,智也忍不住一阵颤抖。
“干么抖成这样?我又不会吃了你。”他这只大野狼明明就是要吃人,居然还说得出这种话来。
“只是想从这里进去玩玩而已”
大野狼马哈帝迅速将自己的身体切入智也打开的双腿之间,手已经在双丘的夹缝中徘徊。
“…啊……不、不要…”那种异样的感觉让智也瑟缩起来。
“好柔软的触感,真美味的样子。”,马哈帝的手指更肆无忌惮地侵入智也的内部。
“……啊、不……”那逐渐入侵的手指让智也难耐地扭动起来。
感觉手指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的骚动,智也下意识全身僵硬。
这时,马哈帝突兀地抽出了手指。智也还来不及松口气的时候,转移阵地的手指又到了前面的腿间。
“啊……”
马哈帝压在智也的背上,手指则玩弄着他枯萎的分身,不到几秒钟又再度耸立起来。
“你这里似乎很喜欢我的手指。”
才随便上下几次,智也的分身就已经硬如钢铁。
“…啊……可……嗯、啊啊…”
随着马哈帝手指的速度,智也仰着头开始呻吟。
“等你再发泄一次后,我再进去好了。”
“你…不用非要…进去不可……啊…”
被马哈帝抚弄着才解放过一次仍旧敏感的分身,智也忍不住喘息出来。
接着,马哈帝还像火上加油似的,用另一只手轻捏智也胸前的突起。
“……啊……啊啊、”
原本就没什么女性经验的智也,哪里耐得住在后宫经过千锤百链的王子巧妙的爱抚?
没有多久,他的前端又开始湿了起来。
“…不要…请你…放…手…嗯…啊啊”
那快感舒服得让智也都感到羞耻。
“你这里可是要求我要再多摸一点呢。”
在上下同步被攻击之下,一股甜蜜的刺痛贯穿了智也的身体。
“啊啊……啊、啊……”
就算他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但身体却无法抗拒快感的侵蚀,男人就是这么单纯的生物。只要被摸就会想解放,谁也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
“你又想解放啦?真拿你没办法,没想你这的耐力居然这么差。要是等我待会插入的话,不是也一下子就玩完了?你得再加把油了。”
“啊……不要啊啊、”
沸腾的射精感被马哈帝的手指硬生生地握住,智也摇着头强忍,但是无法宣泄的欲望却在他的体内奔窜跳动。
“……住…住…手……让我…解…恩恩啊…”
那种全身血液逆流的感觉让智也出声哀求。
“这么一来,不是反而成了我在替你泄欲?”
“…啊……啊啊…求…求你……”
“好吧,让你解放是可以,但待会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马哈帝的手指好不容易才松开。
“……啊啊!”
终于找到出口的欲望迫不及待般地进流在马哈帝的掌心中。接着,他的手指又继续抚摸已经瘫在沙发上智也的臀部。
“啊……”完全没有休息的身体发出哀嚎。
“等一下…不要……唔啊…”感觉自己的体液被涂抹在最隐密的入口,智也下意识哀叫出来。
那种冰冷的感觉让他全身僵硬。
“…不要……啊……”
窄硬的中心被指腹抚摸,智也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好像有异物就快要入侵的错觉让窄门瑟缩不绽。
“太过分了,你都已经高潮了两次,居然要我吃闭门羹?”
“……不是……恩啊、”是你让我高潮两次的啊,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想抗议的智也却只能发出类似呻吟的叫声。
“还是你没听甜言蜜语就不许我进人?”
“…啊……啊……”
“好吧,要我说多少都行。我爱你…”
“不…啊嗯嗯…”
马哈帝在耳边的低语让智也颤栗起来。尤其是看到他的金发落在自己胸前,仿佛落入了被天使侵犯的错觉之中。
“……啊啊……啊啊、”果然,他已经释放两次的分身又再度昂首。
然后全身霎时脱力。
“呃,你对我刚才的话有感觉了?这里也变得比较松弛,应该再过一会就可以让我进去了。”
智也用力摇头否定。但是被马哈帝的指尖戳弄着自己的门扉,他无法控制地发出陶醉的喘息声。
“…啊…啊啊……啊啊……”
“恩,感觉不错,差不多可以先插一根手指进去了。”
“……啊……不、不要……嗯……”
被自己所释放的液体弄湿的门口被马哈帝的手指轻扣着。
虽然不愿意被进入,但是被尽情爱抚逗弄的门扉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迎进入侵者的手指。
那种感觉是没有先前想像的痛,不过异物的侵入感还是让智也的内部发出抗议。
“……不要…你…赶快…出去…恩啊……”
原本是用来排泄的器官却要习惯被进入的感觉只能用恶心来形容。
“恩……这里的感觉真好,又热又软……令人流连忘返。”
然而马哈帝却继续动着手指。
“…啊、你…不要……乱……动……啊…”
那种在内部缓缓抠动的感觉让智也眼角渗入了眼泪,好不容易脱力的身体又开始僵硬起来。
“你要是再这么僵硬下去的话,受苦的只是自己而已。试着放松身体。”
“恩……啊啊……”说的比做的容易啊,智也把脸埋在沙发坐垫上,忍耐着背后手指激烈地抽插。忽然,他整个背弓了起来。
“啊啊!啊……啊……”并发出停不下来的叫声。
因为马哈帝的手指触碰到了他体内最敏感的某一点。
“我不要…这种姿势…”
“第一次还是要看着脸做比较好。”
开什么玩笑?要是看着他那张俊脸做的话,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会有感觉啊。万一他趁机做个不停怎么办?
“……好什么好?…啊……不要”
根本就没有听人说话的马哈帝,抬起智也的双腿就把自己激昂的雄身缓缓插入窄门中“痛……啊啊…啊……”
比手指大上好几倍的肉块挤了进来,还是进口货,这种规格根本是国产不能比的。
“…哇啊!”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让智也不由自主哀叫出来。
原本还充斥在体内的甜蜜快感完全被痛苦所取代,智也下意识地搂住马哈帝的背。
伴随着撕裂痛苦的巨大侵入者让智也的大腿肌肉痉挛,用力地抓住马哈帝褐色的背上皮肤。早就已经超越容许量的内部在这样激烈的压迫感刺激下,智也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等马哈帝完全进入之后,智也的身体已经滚烫得汗如雨下,脸上当然不用说也是泪流满面。
“很辛苦吧?”
智也用力点头。
“再忍耐一下就好,你马上就会进入仙境。”深呼吸一口气之后,马哈帝开始缓缓前后运动起来。
“……啊…、啊……啊…”智也也跟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声。
“啊……好、好痛……不要……”
随着褐色禽兽的每一个动作,智也脆弱的黏膜就痛得几欲撕裂。那种痛苦让他的身体僵硬,强行被撑开的内部更是狭窄得紧紧扣住马哈帝的凶器。
“看来要你是放松是不可能的事了,没办法。”
咬牙忍痛的马哈帝伸手握住智也的分身。
然后温柔地上下抚弄后,智也的呼吸又立刻变得柔软起来。
“啊……啊啊……”
身体的僵硬也随之慢慢消失。随着马哈帝的手愈动愈快,智也的内部也更深地吞进他的凶器。他缓缓转动腰部,寻找着内部刚才那个敏感点。
当先端触到那一点时,智也整个被顶在沙发上,尝到了被贯穿后首次的快乐。在马哈帝激烈的律动之下,智也连自己也难以相信地发出欢愉的喘息声,同时还随着他的动作主动扭腰。
“看你好像很舒服嘛。”
“……啊……不是…啊啊……”
自己跟这个在后宫千锤百链的王子不一样啊,怎么能这么轻易就……
“我也很舒服,没想到感觉居然会这么好。看来到回国之前我都不会无聊了。”
“…不、不是只有今天而已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我要在日本留到后天参加那些无聊的晚宴和会议。如果不抱你的话哪里撑得下去?”
撑不下去的人是我好不好!要是陪他做到后天,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
“那怎么…行……我的…身体会…受不…了…”
用因为贯穿的痛苦而泪湿的眼睛瞪人,连智也自己也知道大概是一点效用也没有,更不用说嘴上还因为快感而呻吟着。
“你那湿润的眼睛仿佛是在引诱着我。”
这反倒引起了马哈帝的欲望,他低下头轻吻着智也。
“……恩…恩恩……”
被不断轻啄的智也觉得腿间又开始挺立起来。
他凝视着脸上黏着几丝汗湿金发的马哈帝,即使在此时此刻,那张俊美的脸仍对自己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他的脸真的很美,但是个性就实在——“到我回国之前你都得陪我。本来一天要五次,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那就缩短为三次就好”
恶劣到极点。本来还想开口求他能不能收回成命,但在他用力一推之下智也又不禁呻吟起来。
“…啊不要……啊、啊……恩!”
他收缩的窄门紧扣着马哈帝的雄身,而自己落在他掌心的分身也处于即将爆发的态势。
“你的身体正因为我的贯穿而充满喜悦啊。”
“…不是……唔…”
“你的脸上写满了寻求解放的欲望,我的努力真的这么让你满意吗?那我可以考虑一生都让你这么快乐”
“……不、不用了…啊啊…”
智也的拒绝在马哈帝的律动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仰坐在沙发上任由马哈帝在他身上晃动着,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你不用客气。我会好好传授你几招床技,让你在我的后宫也能占有一席之地。”
看到那张天使般的脸孔,智也有瞬间落入在沙漠城堡中被拥抱的错觉。
“不过,你每天得陪我五次才行,要不然我是不会满足的。”
他说完后又深深地刺戳进智也的内部,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智也迎接了第三次的解放。
在承受着王子的欲望于体内进发的同时,他也失去了意识。
在昏睡之前,他朦胧地想着没想到跟马哈帝做爱竟然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这可是非常糟糕啊……
当智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的中午。今天到底是周日还是周一?
不起床的话会赶不及上班。但是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疲倦?他惺松地睁开双眼,看到蓄着白胡须的阿拉伯大叔。
“谢立克……侍卫长?”
“殿下已经快回来了.请您起床准备迎接。”
一听到殿下两个字的智也才猛然清醒过来。
“啊啊!对了、昨天…!”
他惊愕地坐起来时,传遍全身的痛楚让他把脸埋在被子里面。虽然很想当作是一场梦境,但这种痛苦却是现实最好的证明。
“智也先生,请您在殿下回来之前先去洗澡准备。”
一听到这话,智也眼中立刻闪过一道光芒。
“殿下到哪里去了?”
“跟某公司谈完生意后,就直接去参加在皇居举办的花园宴。刚才我才接到联络说殿下就快要回来了。
很好,要逃就趁现在,但是为什么侍卫长会在这里呢?
“您……不用跟着去吗?”
“殿下吩咐我要留下来照顾智也先生。”
什么照顾?根本就是监视,这样看来逃走是无望了。
“请您去洗澡吧。”
只得认命地跟着谢立克去的智也才一跨下床立刻大叫,还以为自己只有上半身没穿衣服,没想到连下半身都是赤裸裸的。
“我准备了浴袍,您穿上之后跟我来”
智也穿上浴袍跟着他后面走。
“昨晚我虽然已经帮您把身上用湿毛巾擦过一遍,但您还是再洗一次会比较好。因为殿下吩咐他一回来就立刻要您陪侍。”
听到谢力克露骨的话,智也不得不想起昨晚的种种。
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早晚会被马哈帝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我把换洗衣服放在这里”
“好…”
回过头来的智也忽然紧盯着浴室的门不放,门把上居然有钥匙……
“请问这里也要上锁吗?”
“是啊,浴室和洗手间都有上锁。”
太好了!
“智也先生,您怎么了…”
“对不起,我是为了保身。”
智也把侍卫长强行推出脱衣室之后上锁,这么一来就可以从马哈帝身边逃开了。而目只要在这里忍耐一天,他明天就会回国。
“智也先生、智也先生…”
“谢立克,你在做什么?”
马哈帝回来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没看到智也?”吓!他回来了,智也下意识发起抖来。
“非常抱歉,殿下。我本来带智也先生来洗澡,但他却把自己锁在里面。”
“原来如此,他想要躲在里面就对了?真蠢……萨特、阿西吉,把门给我踢破!”
他命令着两名护卫。接着传来的巨响,让智也下意识往脱衣室里面逃。门一下子就给那两个彪形大汉给踢开了。
让护卫退下的马哈帝扯下头巾,走进脱衣室站在智也面前。
“我……我只是遵照侍卫长的吩咐…进来洗澡而已啊…”
他不得不编织拙劣的藉口企图保身。
“你真是可爱,以为躲在这里就可以逃开我吗?看来与其温柔对待,你似乎比较喜欢残酷的折磨?那么我就如你所愿。”
开什么玩笑?到现在下半身还在疼痛当中,要是再让马哈帝那恐怖的凶器进入的话,不死也半条命没了。
“不要…,我不想再做那种事了……”
“为什么?你不是也很舒服吗?而且我不是已经说了要你陪我到回国?”
听着马哈帝贴在自己耳边的低语,智也不争气地又觉得一阵心跳。
“拜托那很痛耶!而且我现在没那个心情……啊!”
马哈帝不但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把智也的浴袍解开,把他丢在脱衣室的地上。
“好痛……你、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喜欢我虐待你吗?这样也比较快。”
马哈帝边说着,边脱掉上身衣服缓缓走近智也。
开什么玩笑!慌忙想要逃的智也却被抓住了脚踝拉回来。
“不要…不要啦!我又没有做什么!”
“谁叫你妄想躲在这里?”
马哈帝用身体压制着智也,伸手脱掉他的浴袍。智也拉紧了两襟企图阻止马哈帝的进犯。
“你这个蠢王子、叫你住手没听见吗!不要…啊!”
马哈帝的手改往浴袍的缝隙间摸进去,吃惊的智也下意识拾起腰身,却让马哈帝的手有机会绕回前方,陡然握住了他的腿间。那强硬的握力让智也无法动弹,任由他剥掉了身上的浴袍。
马哈帝故意把自己的雄身贴在智也赤裸的腰上,即使是透过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比昨天膨胀得更厉害。要是被这种庞然大物进入的话,自己可能会直接被分裂成两半。
“马哈……帝……求你不……恩恩!”
马哈帝趁势抬起他的下颚强吻。被迫仰头的智也反射性地张开嘴,正好迎进马哈帝放肆的舌头在他口中翻搅。
全身颤抖的智也被马哈帝握在掌中的分身又开始挺立起来,就像等候多时似的,充分享受过智也的马哈帝松开了嘴。
“光是接吻就这么有感觉,看来你一定也期待被我贯穿吧?”
“……啊、不是……嗯……”
就算想要抵抗,但智也不听话的下半身却违背了自己的心意。
“呼吁…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马上给你。”
马哈帝放开了智也的分身,拿过刚才脱掉的浴袍卷成一团塞在他的腹下,然后把身体切入他大开的膝间。
“不、不要啊……”
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成为接受模式的智也焦急大叫,就算想逃,在腰身被控制住的状况下哪里也去不了。
马哈帝的手指来到了智也的臀部私密处。
“虽然你好像比较喜欢我虐待你,不过你这里要是继续这么僵硬的话,待会辛苦的人是我,所以第一次就先用手指来。”
“不、不是…我从来没这么说过……啊……”
感觉自己的窄门被抚摸的智也叫得都快变声。
“好、我知道,我马上就给你……”
我没有要你给我啊!你是不是在作梦啊!
“…不是……啊!”
还来不及抗议的时候,马哈帝已经挤进了一根手指。没有经过湿润的硬处被强行进入的智也,痛得放声大叫。
“…唔……啊……不要……好…好痛……唔唔…”
感觉那乎指在自己体内抽插,智也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你待会就会变得舒服了,就再忍耐一下吧。”
“…啊…不要…很痛…你…把手指拔出…啊啊……恩”
被手指这样戳弄只会痛而已,怎么会有舒服的感觉?
“昨晚一开始不是也痛?但最后我还是让你舒服了,所以你忍一下吧。”
“…唔、不行你快点……拔出来……啊……”
“是吗?那这里…”
马哈帝的指尖灵巧地找到了那个地方。
被触摸着敏感点的智也开始灼热地呻吟起来,那种快要沸腾般的甜蜜疼痛冲击着他的腿间。他明明不愿意,明明不觉得舒服却…
“啊啊……不要……你快把……手指拔出来。”
知道智也已经有感觉的马哈帝又多加了一根指头,感觉两根指头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全身发热的智也呼吸也愈来愈急促。
“为什么?明明是这么舒服啊。我昨天摸你的时候,你的分身不是像失禁似地分泌着兴奋的体液?难道今天不是吗”
马哈帝的手从侧腹滑到智也的腿间握住,修长的手指像挤蜜似地缠绕住智也的先端。
“你今天流得比较多哦,声音也比昨晚更美妙。而且这里还不停颤抖着,好像是期待我再次侵入。”
已经被摆出趴伏在地上,抬高腰身这种羞耻至极的姿势了,还要被马哈帝的言语羞辱。然而智也的身体却完全困于言语的魔法中,马哈帝的话让他的分身更加高昂。
“……你别开…玩笑了……恩…啊……”
在前后同时被攻击的情况之下,智也只能发出连自己听了都感到耻辱的喘息声,他不甘心地咬住下唇。
“你想解放吗?”
听到马哈帝温柔地询问,智也赶紧摇头。
“你今天比较倔强呢!不像昨晚只被我轻轻触摸这里就迫不及待想要释放出来。”
随着马哈帝的手动得愈激烈,智也的叫声也愈发高亢起来。
“……啊……笨蛋…你不要…乱动…恩啊……”
“乱动什么?”
“就是…手啊…啊…不行……我…嗯!”
真的要解放了!
“还不能这么快哦。”
脸上带着恶作剧微笑的马哈帝握紧了智也分身的根部,阻止他的进发,失去了发泄管道的欲望在他手中无望地抖动着。
“为…为什么…好痛啊……快快放手……唔…”
“你又想像昨天那样自己先爽啊?我不是告诉过你要为了取悦我而忍耐吗?”
“…啊…我也…没办法啊!是你让我……这样……啊……”
自己摸得倒爽,却不准别人发泄?对于马哈帝的任性,智也真是有苦说不出,他拼命忍住即将进出眼角的泪水。
马哈帝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说。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让你解放的;前提是得跟我一起才行……”
如此甜蜜而温柔的声音,重叠上他天使般的外相,智也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为什么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会想起他的脸啊!
害我有点动摇,想说让他进去一下也无所谓……
然而当智也看到马哈帝拔出手指,从胯间取出他那已经仰天挺立的凶器时。光是看就可以感受到那如溶岩般的热度,立刻让智也收回之前的想法。
“…不要…马哈帝!”
马哈帝的雄身追不及待地贯穿了智也昨天还伤口未愈的后门。
“……好痛……啊……”
那种被强行插入的痛楚,让智也发出不成声的哀鸣,全身痛得往后猛仰。就算刚才被手指先行扩张过,但要承受马哈帝那种尺寸的凶器还是太过狭窄。
“唔……智也,你不要这么紧张…”
我痛啊!仿佛要被连根拔除的感觉让马哈帝皱紧眉头。
“紧张只会让自己痛苦而已,我会好好爱抚你…你先放松下来……
后门的激痛让智也的腿间完全萎缩。马哈帝的手绕到前面轻轻握住他的根部,来回摩擦几下后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来。
“啊……嗯、嗯嗯……”
“对!就像这样放松……然后感受我的存在,这样就会舒服多了。”
让智也又恢复男性雄风的马哈帝松开手,改抓住他的双丘左右分开以便更加深入。接着开始缓缓律动。
“…不要……动…好痛…啊…”
“还会痛吗?应该不只有痛苦吧?”
他寻找什么似的扭着腰,让智也的背又再度拱起。
又被马哈帝找到性感点的智也不禁惊叫出来,——他紧握自己的拳头,全身的筋脉都保持在亢奋的状态中,拼命忍耐着那种想要排泄的感觉。
“…啊……啊……恩…”
随着马哈帝的每一个冲刺,他的身体也跟着痉挛。听到自己不知耻的喘息声,他几乎要掉下泪来。
“你有感觉了吧?我也非常舒服。”
昨天才学习到的快感让智也的身体下意识随着马哈帝起舞。
“我们做爱的感觉果然非常契合。”
“……不、不是……啊、不要…恩啊……”
他心里虽然不愿意,但肉体却因为马哈帝的穿刺而让他无法停止呻吟。
“啊…马哈帝…求、求你…不……唔!”
智也拱起背,射出了白色的飞沫。几乎同时,马哈帝也进发在智也体内。
在两人沉浸在欢乐的余韵片刻之后——抽离智也体内的马哈帝把他无力趴伏在地上的身体抱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
忽然感觉自己浮在半空中的智也惊讶地问。
“你怎么忘了?你可是还剩下昨天和今天的两次还没让我满足呢!”
“啊?”
“所以要到床上继续啊。距离我回国时间所剩不多,该做的事要赶快做完才行”
“我可没有答应啊!”
“什么事到床上再说。”
完全无视智也抗议的王子抱着可怜的猎物走向寝室。
被放在帝王尺寸大床上的智也,眼看着马哈帝又要欺下身来,赶紧出声阻止。
“等、等一下,我…我真的受不了。”
智也推开他再度伸向自己臀部的褐色大手。
“…再做下去的话我真的会死。”
“不用担心,这次我会更加温柔。”
“真的不行啦…啊……不要……”
极力想阻止马哈帝进犯的智也无奈力气实在差他太多。
“我不是说过不要吗…”
才把手指伸到他窄门口的马哈帝叹了口气。
“伤脑筋,我已经快爆发了啊。”
“你不是自己去处理吗?”
“你要我自己处理?”
马哈帝把脸凑上前问,智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既然你这么不愿意,那就用嘴帮我服务吧。”
“嘴、嘴?”
“你不是不愿意被贯穿?”
“…啊、不要……”马哈帝说着,一边不安份的手指又开始在智也的密处徘徊。
才被马哈帝戳了几下后门,智也就开始全身僵硬起来。
“用嘴的话,你就可以饶了我吗?”
“那要看我满不满足。”
智也只好点头。他跟马哈帝交换了位置,面对着直立在眼前的庞然大物,他开始焦急起来。
“怎么了?不赶快做的话我可是要进去罗!”
惶恐的智也伸手握住巨柱后,下定决心似地整个含进口里。
“恩…恩恩恩……”
那扩散在口腔中的苦味虽然让他皱眉,但还是努力地用舌头侍奉着马哈帝那无法完全含进口中的身体。
“……呼嗯…嗯嗯…嗯…”
凝视着智也的马哈帝不知道是不是有感觉,不时浮出皱眉的神情。而只能专心取悦着口中雄物的智也,根本无法分心注意到马哈帝的表情。
忽地,马哈帝褐色的手掌忽然压住他的头。
“…嗯…呼…唔唔…!”
被吓了一跳的智也慌忙差点顶到喉间的大物给吐出来。他拱着背,把脸埋在床单中不住咳嗽,却没察觉马哈帝的魔手已经搂住他的腰抱到身前来。
“……你…你…不是答应过不……”
知道他想干什么的智也慌忙抗议,但马哈帝的凶器早就顶在臀部上了。
“那也要你能让我满足啊。你的技术不够好,让我迟迟无法解放。我明天还要早起,还是早点完事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
因为之前的行为而充分湿润的窄门,轻易地容许了马哈帝的进入。
“好痛…啊…不、不要……”
“我会尽量快一点,你就乖乖听话吧。”
在痛苦和激烈的摇晃之下,快要失去理性的智也泪流满面。
“啊、恩……”
马哈帝吻掉了他脸上的泪水。
明明说会赶快完事,但这个阿拉伯的色欲王子却足足玩了一个小时才离开智也。
隔天午后
一辆加长型的六门豪华房车在白色摩托车的引导下,轻快地飞驰在首都高速公路。后面还跟着好几辆高级的劳斯莱斯和林肯等护卫车——与高级的外观相辉映,车内的陈设除了面对面式的座位之外,真皮的沙发上还铺着波斯织布。
深色的防弹玻璃让人无法窥探到车内景象,而智也正跪在马哈帝的腿间奴隶般地侍奉着。
“智也,你要是不赶快让我解放的话,待会可会被别人看到哦”
之前,当一行人准备从饭店出发之际,被叫来送行的智也也跟坐上车。一想到就快结束了,智也当然二话不说,一脸喜色地上了车……
智也实在万般不愿意在有谢立克乘坐的车上被马哈帝拥抱。在他坚不从命的状况下,马哈帝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要求他完全昨晚没做完的事。无法选择的智也,也只有无奈地张嘴服务了。
“……呼……嗯、嗯……”
忙了半天的智也好不容易尝到了苦味。
“差一点就来不及了。”
马哈帝优雅地笑说。
咳了两声的智也瞪着这个性任的暴君。
“你真没水准……”
“谁叫你不愿意被我贯穿呢?不过你的口技最好再去磨练一下,你下面的入口比上面的感觉要好多了。”
谁要听你这个白痴又好色王子的话去磨练什么口技啊!不过一想到就快结束了,智也也变得没那么生气起来。
“殿下,差不多快到了。”
随着谢立克的声音,车门随即缓缓打开。
“到了、智也。”
马哈帝跟着谢立克身后下车,最后下车的智也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呆了。
“……怎、怎么会有船?”
还以为到了机场的智也看到眼前出现一艘纯白的豪华邮轮。
“欢迎来到马哈帝王子号。”
“你…你不是要到成田吗……这里可是横滨港。”
智也大吃一惊,他怎么莫名其妙跟到这里来了?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准备搭船回去。工作已经到一段落,也算是个小度假吧。你当然也要一起来。难得我们这么契合,不多相处一段时间怎么行?”
虽然智也知道马哈帝的任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没想到他会为了一己之乐而强迫自己搭船。
“我怎么可能跟你去?除了工作之外,我也没有护照啊,怎么出国?”
“你以为我是谁?护照这点小事随时可以摆平。”
马哈帝是来真的。
“而且工作的话,我已经签好契约,替你要到了一段时间的休假。”
“难、难道……”
“我才说要签约,你的秘书就捧着契约书来,还说我可以带你走。”
“我绝对不要!谁要跟你去啊!”
智也坚持拒绝。
“萨特、阿西吉,把他带走。”
懒得再跟智也说的马哈帝直接差人动手,就这样智也被他两名忠心的护卫左右架住。
被一路拖往客船的智也兀自抵抗,从小就被他虐待到大,没想到现在还要变成他打发时间的性伴侣。
被护卫拖着走的智也继续抵抗,但是船港之间的栈桥已经近在眼前……
“我爱你、智也。今晚也会好好疼你。相信到了阿拉伯之后,你就会变得离不开我,到时候你再也不会想逃了。”
站在上面的马哈帝露出他那优雅的皇室微笑说。
啊啊……谁来阻止这个任性的王子殿下啊!
碧蓝的海,纯净的云。从横滨港朝往遥远的故国缓缓前进的白色豪华邮轮中,被强行带上船的仓桥智也……
“放我下船!我要回去——”
“你跟日本的道别也该结束了吧?早点上床来吧,我等得不耐烦了。”
优雅地随着船身摇晃的伟岸身躯,拥有着俊美无比容貌的阿拉伯王子阿布多•宾•马哈帝•亚鲁•卡西姆,在谢立克侍卫长的伴随之下露出了比往日更加灿烂的皇室微笑。
什么等得不耐烦?你慢慢等吧!无视马哈帝的智也凝视着远去的陆地,可惜他忘了这个王子的威逼胁迫可是天下一流。
“智也,你要是再闹脾气的话,我就在这里给你好看。”
天使般的微笑配上恶魔般的话语,智也半晌说不出话来。
“谁会相信你的威胁啊?”
智也当然也不例外,根本不把王子的话当一回事。
“萨特、阿西吉!”
马哈帝二话不说地招来了护卫,他用阿拉伯语对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又继续悠哉地微笑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马哈帝忠实的看门狗从两边围住的智也,慌张地转过身来。他该不会真的想在这里……
“边眺望着日本边做的感觉也不错”
“你……在开玩笑吧?”
死命抓着栏杆的智也诚惶诚恐地问。
“我不喜欢等待。”
那天使般美丽的脸孔,加上嘴角那美艳绝伦的天使微笑,和低沉诱人的美声,让智也的心又开始骚动起来。
“……哇啊!”
智也的上半身被萨特压在栏杆上,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干……啊!”
智也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阿西吉来扯自己的裤子。
“住手…不要啊…”
智也的抵抗空虚地消散在空气中,下半身渐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要啦、马哈帝!”
“谁叫你不乖乖听话?”
就算是,也不用一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吧?
“你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常识啊?还叫护卫把我弄成这样……”
“你介意他们吗?”
“遇到这种情况,谁会不介意啊?”
这里是大白天的船上,更何况还有人走来走去,一般人都不会想要在这里做啊。
“你不用介意他们的存在,他们全都是我的臣子,不会管我要做什么”马哈帝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就算是臣子,也不能什么都不顾虑吧?太丢脸了。
“明白的话就乖乖把腿打开。”
“不、不要。”
“对了,我忘了你喜欢我虐待你。那我就如你所愿强行进入了如此可爱的玫瑰花蕾。”马哈帝走到智也身边,把身体切进他的双腿间后爱抚他赤裸的双丘。从他的动作联想到昨日的激痛,智也不禁全身颤栗起来。
“好可爱的臀部,已经迫不及待迎接我的到来。”
“……啊…!”
马哈帝强硬的手指探进了丘间的细道找到了紧缩的花蕾后用指尖轻探。
“……不要……你走开……”
那企图强行进入的手指让智也痛得缩起身体,智也想要扭动身体逃脱,无奈却被两名护卫左右压制住,完全动弹不得。
“…啊……好痛啊……啊啊…”
马哈帝的手指尝试叩关,但智也的窄门坚持不开放,连指尖都无法进入。
“看样子你还是不让我进去。”
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吗?马哈帝啼笑皆非地想。
“你要是强行侵犯我的话,痛的也会是你啊。”
“都是你企图抵抗我才要用强啊!如果你主动打开双腿迎接我的话,我对你温柔都来不及了。”
“不管你怎么温柔,我都不可能主动张开腿啊。你要是想发泄的话,为何不早点回后宫去呢?”
“你还真是倔强,你愈是不愿意我就愈想进去。”
智也的话让马哈帝噗嗤一笑。不过这样下去的话,是想进去也进不去。
“谢立克,拿玫瑰水来”
忠心的侍卫长立刻取来了主人想要的东西,他所拿来的是装有由亚鲁特产、名为阿姆裘的香水所作成的玫瑰精油的玻璃小瓶。
“用你的声音和身体充分地取悦我吧,我就答应你早点回国去。”
他边说,边打开瓶子。
“啊!”
冰冷的黏液倾倒在智也的双丘上,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触让他全身僵硬。
马哈帝把整瓶都倒完,把空瓶交给谢力克后,手又开始在双丘之上爱抚。
“…啊、不要……不要……”
那种湿黏的感觉让智也几欲反胃。他想抗拒,却碍于上半身的压制,以及马哈帝横在他腿间的身体,连想并拢也没有办法,所以,他只能摇着唯一自由的头部。
“差不多可以伸进手指了。”
马哈帝用一根指头刺戳着智也的窄门。
“…不要……啊……啊啊!”
果然一下子就毫无窒碍地进入。被精油充分滋润的窄门,来者不拒般迎入了王子修长的手指。
“…唔…啊…不要不…”
虽然有了精油的滋润,但异物在体内窜动的不快感还是让他无法忍受。他闭上眼睛,盼能忍过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然而马哈帝的第二根手指就像乘胜追击般继续插入。
“啊…不要…不要…啊、啊…”
在两根手指激烈的抽插下,原本不快的感觉竟渐渐被甜蜜的痛楚所取代,智也开始焦急起来。
不会吧?他连碰也没碰我,我怎么就亢奋起来了?他心里虽然不想去感觉,但肉体却诚实地随着马哈帝精准的触摸而带出反应。
“……啊…马哈帝……你、快住……”
在马哈帝手指愈来愈快的插动下,智也难耐地拱起身体,在痛苦和快感的旋涡中翻滚的智也不断喘息。
“啊啊……不、不要……你快拔…出来…”
不管他身体再怎么僵硬,马哈帝的手指就是在里面徘徊不去。
对智也在几次侵犯下变得愈来愈敏感的身体来说,那是太强烈的刺激了,而且在人前做这一点更成为另一个刺激智也的要素。
“…啊……我…不要…啊啊…”
知道什么叫快感的身体,已是用理智所无法压抑的了。
“你好像特别喜欢我的手指?不过光是这样就让你解放的话,我会少了很多乐趣。你还是忍一下吧。”
“…啊……”
马哈帝忽然抽出手指。
“而且光是手指也无法让你满足吧?我会给你更好的东西,你尽情享受吧。”
迅速地把衣服前面解开的马哈帝覆盖在智也身上,还来不及喘息的智也窄门上取而代之的……是王子猛热滚烫的雄身。而且藉由精油的润滑,他毫不费力地进入了窄门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明知道继手指之后会被马哈帝的凶器折磨,但刚才一心想从他指下逃脱的智也完全忘了接踵而来的激痛。
不,应该是太过强烈的痛楚让他下意识不想去记起。
“你嘴上说不愿意,但身体却如此率直地接受了我,看来你是很满意我的努力。既然如此,何不早点把腿打开,我可以立刻满足你啊。”
把自己的身体深深埋进智也体内的马哈帝突然停下了动作,贴在他耳边低语。
“…啊…不是……啊……”
还没有忘记疼痛的身体继续发出哀鸣。被侵犯了不知道几次的内部,迫切地想要驱逐异物而激烈收缩起来。
“不要……求你…快拔出来……”
“不行,你让我等太久了,我怎么可以不好好享受呢?”
智也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子。包括侍卫长的谢立克在内,连压住自己身体的两名护卫目睹如此场面都面不改色,而自己却得卑贱地在众人面前被摧残……
“不、不要……你不要动…啊…”
当马哈帝一抽动起来时,体内所传来的剧痛就让智也的眼眶进出泪水。被护卫压制住的身体只能无助地承受他巨大而毫不留情的攻击,那种充斥在体内的痛苦让智也的意识逐渐迷蒙起来。
发现不对劲的马哈帝伸手握住他的腿间。
“你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前后夹攻吗?”
那刻意想要挑起射精感的爱抚让智也陡然清醒过来。
“啊啊……不要……啊啊、啊、”
马哈帝单手的套弄,使得智也原本枯萎的分身开始苏醒。
“看着日本做爱的感觉不错吧?”
“……不…啊啊啊
随着马哈帝手指的动作,智也逐渐往顶点攀升。
“看到你这里愈来愈硬,我也感觉舒服。你果然是我的最佳床伴。”
差点就要遗忘的快感扩散到智也的四肢,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暖昧起来,而承受着巨大冲击的内部也开始泛起甜蜜的疼痛。
“不要……唔………啊啊……”
智也以自己残存的一丝理智拼命抵抗那种快感,但是在马哈帝手指的催促下,他已经攀升到临界点了。
“啊啊……啊……啊……”
“怎么你又撑不下去了?不是告诉你要忍耐,这样才能享受到快乐吗?”
马哈帝在后宫锻链的高超性技哪是智也可以抵挡得了的?
“真拿你没办法,今天就放你一马。不过之后你可要给我忍耐,否则这赵旅程可就太无聊了。”
不是早就叫你搭飞机回去了吗!
超想怒吼的智也在马哈帝一阵激烈摇晃之下,想说的话完全被呻吟取代。
“……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个进出之后,马哈帝也在智也体内进出了灼热的飞沫。同时,智也也在全身痉挛的状况下,将白色的液体射在马哈帝的掌心中,体力也随着流泄的欲望消失。
等马哈帝心满意足地从智也身上退开后,两名护卫才松开扣压的手。智也无力地倒下,被痛苦和快感翻弄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
马哈帝一个伸手搂住了他。在朦胧的泪眼之间,看到那有如天使般美丽微笑的脸孔,智也真恨不争气的自己到现在还会控制不住心跳。
“这里没有地方可逃,你还是乖乖听话才是明智之举。合约就当作给你的奖赏吧。”
靠在马哈帝的怀里,智也满脑子都在祈祷他赶快回国。
但是正如王子殿下所说,这赵旅程才刚开始。智也究竟要到哪一天才有安稳的日子可过呢……
白色的豪华邮轮航行在五月蓝色的海上,朝着地平线的另一端扬长而去,悠闲地漂浮在海上。此刻,马哈帝正在船内的一室中。
身为阿拉伯的小石油王国亚鲁王室侍卫长的谢立克,连门都没敲就匆匆忙忙进来。
“马哈帝殿下,智也先生又逃了。”
原本在处理大量文件的王子殿下,听到了侍卫长的话之后停下了忙碌的手。
“我已经派出了所有船员去找,目前为止还下落不明。”
“你的意思是找不到?”
“是的。因为这艘船完全是由电脑控制驾驶,所以不需要什么驾驶员。而且要在这么大的船舱内搜寻,是得花上一些时间。”
“你是说这船虽然不需要多少人就可以超高速行驶,但却大到要找个人也找不到的地步?”马哈帝的脸上看部出丝毫的表情。
“非常抱歉。”
“我知道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您要到哪里去?”
“我的猎物要我自己去找。萨特、阿西吉,跟我来。”
站起身来的殿下命令着门口的护卫。
身为王子殿下忠实仆人的谢立克恭送主人走出私人办公室之后,看着桌上成堆的公文叹了口气,悲天悯人地再次为了智也向阿拉真神祈祷。
海鸟在碧波荡漾的海而上鸣叫着,五月的海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漂动着。
“太棒了!我终于逃出来了!”
被挟持到这艘豪华邮轮上已经第三天了,智也终于找到最好的脱逃机会。
“只要有了这艘救生艇,我就可以回到日本了。”
好不容易找到邮轮必备救生艇的智也,一脸喜色地大叫。
这三天以来,智也不但肉体受苦,连身为男性的自尊也被无情地践踏。被这样折磨,任谁都会想逃吧?所以他趁着王子办公的时候计画第二次的逃亡。
“恩……这艘救生艇好像是自动降落式的,不知道要按那里……”
虽然找到船但不知道怎么放下海的智也寻找着类似的开关。
“船虽小,但这海面还满平静的。况且即使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也总比待在这个地方好,谁叫这船上有个天使脸孔般的恶魔……”
“哦……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智也瞬间冻结。
一个带着两名彪形大汉护卫,身着白色阿拉伯民族服装,如同从天方夜谭中走出来的王子就站在眼前。那完美的身形让智也无法开眼神。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船上有恶魔?这就要请你告诉我了。智也,地点当然是在床上。”
眼前这个脸上带着优雅的皇室微笑,吐露着犹如恶魔言语般的船主让智也不自主地浑身颤抖起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找到了……而且还是人赃俱获的现场,这下子又不知道要怎么被虐待了。
“马、马哈帝,你不是在工作吗……”
“我想到现在还是我的休假,想找你陪我一起喝个下午茶呢,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看来我们之间真的系着命运的红线。”
真的有这种红线的话,智也巴不得立即抓出来剪断。
不过看马哈帝的样子,搞不好还不知道自己想逃的企图……还以为他是来逮人的智也天真的想或许真是偶然被他遇到。
“我不是叫你乖乖在房里等我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呃……因为”
想掰理由却掰不出来。
“你该不会想像上次晚宴一样,搭这条小船逃走吧?”
马哈帝的语气虽然柔和,但被一语戳破心中阴谋的智也不禁面部表情僵硬起来。
“怎……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想来做个日……日光浴而已……”
想打圆场的智也强颜欢笑地试图讨好马哈帝,但是……
“所以你才打翻下午茶的托盘?”
“那是我想趁其不备……咦?”
智也的笑脸冻结在脸上,他怎么知道自己打翻下午茶托盘的事?
“你还是非常不会说谎……”
那仍旧优雅的皇室笑容让智也的血液刹时从脸上褪去。
“呃、我……刚才……那个”
想找藉口敷衍的智也却因为被大魔神揭穿自己的阴谋,而脑中一片空白。
“不过你会想到要用救生艇逃脱倒是很聪明,因为我的私人办公室就在旁边,立刻就能看到。”
“嘎!”
不会…吧?旁边居然就是马哈帝的私人办公室……真是有够不走运。
“我明明想逃……却变成自己送上门……”
搞不好再过五分钟就可以逃出这艘邮轮了,现在却变成好像自己闯入了马哈帝的领域样,连智也都觉得自己愚不可及。
“想必是阿拉真神的引导,你还是死心回去吧,今天还剩下两次要补。”
马哈帝说得认真,智也脸上却一阵青一阵白。
他明明不愿意被男人拥抱,在马哈帝的怀中却感受到了无上的性快感。被羞耻淹没的智也心一横想要硬闯,结果当然是被两名护卫给抓了回来,徒增马哈帝的不悦而已。
“不、不要啊…放手…”
智也焦急地挣扎,迎视着那张天使的脸孔慢慢接近而全身僵硬。
“你昨天陪了我一晚,居然还有逃走的力气,看来是次数还不够多吧?”
智也慌忙摇头。
“任谁被那样侵犯都会想要逃啊。”
“哦,我还以为是你觉得次数不够才想逃。”
“如果是单纯愉快的船旅,我当然不会想逃……”
他的言下之意是不想再当床伴,可惜这个王子很会假装听不懂。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让你有一个愉快的船旅。”
褐色的王子殿下伸出手抬起智也的下颚。
“马、马哈帝……你、你现在虽然在休假,但不能不工作吧?”
“你不用替我担心,批公文这种简单的事就算边抱你也能边做。”
怎么会有这种人?工作时还满脑子邪念……
“而且放你一个人的话,你就会想逃走,就跟现在一样。”
“……唔!”
被说中心事的智也无言以对。
“明白的话,就乖乖到床上去,你只要能讨我欢心的话,我可以忘掉今天的事”
谁会乖乖服从这种屈辱的命令啊?
“这、这种事谁做得出来?”
“我后宫的女人都是这样啊。”
既然那么想念你的后宫,那就早点回去?这样一来自己也可以不用陪床。
“我不是叫你早点回国去吗?快乐的后宫正在等着你……”
“这里也很快乐啊,而且我说过要训练你也能在我的后宫占有一席之地。”
真是有理也讲不通,哪个男人会想要在一个男人的后宫占有一席之地啊……“你不用多费力去训练我了,感谢。”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想逃了,就是有这套衣服你才会想逃。”
“嘎?”
“要是你身无寸缕的话,就不会想逃了吧?我决定要把你的衣服丢掉。”
“嘎嘎!”
“萨特、阿西吉,把他的衣服脱光”二名护卫一步步朝着智也走过去。
“不、不要啊,你脱我衣服干吗?”智也惊慌的抵抗着,但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扒光。
“丢到海里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可是在破坏环境生态耶!”
“哦?没想到你连这么难的专门用语都知道?我还以为你只会“不要、住手”而已呢!”
马哈帝那完全把自己蠢化的语气让智也十分不悦。
“你要是对我好一点的话,我什么话都可以说给你听”
“我都那么温柔抱你了还不够吗?你真是太贪心了。对了,我忘了你喜欢被虐,今天就来如你所愿吧。”
就说了不想上床,这个色情王子满脑子似乎就只有精虫作祟。
他接着微笑地用母语命令护卫。
“丢了”一声令下,只见到智也的衣服在空中画出美丽的圆弧,便坠入在海面上飘荡。
没有衣服可穿的话,别说逃了,连走路都是一件羞耻的事吧?
“那可是我从日本带来的唯一一套衣服耶!你要我以后穿什么?”
“你是为了让我拥抱而存在的,没有穿衣服的必要。”
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马哈帝优雅地命令。
“把他给我带到寝室去,然后绑在床上。”
被强行拉走的智也隐约有大事不妙的预感。
智也全身赤裸地被带到王子殿下的寝室。
“马哈帝!你……你干么把我弄成这样!”
“不这样的话,你又会给我想逃”
穿着白色的长民族服装,没有戴头巾的王子摇曳着优雅的金色长发,坐在沙发上微笑着。
智也就在他和两名护卫面前,全身赤裸地被五花大绑在床上……他红着脸向马哈帝抗议。
“那你也不用把我绑在床上啊!”
可怜的智也就好像一只待宰的羊儿般,被仰绑在附有天盖的白色大床上。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拉开分别绑在四边的床柱上。而且还经由护卫的手把坐垫放在他的腰下,也就是说他现在呈现着随时都可以请君入瓮的姿势。
“上船也不过三天你就给我想逃两次。你明明答应我在回国之前都要当我的床伴,我一定好好惩罚你。”
谁答应过你这种事啊?又不是出自自愿的事,为什么要受罚?
不过当智也看到撤下护卫,从沙发上站起缓缓走向自己的马哈帝时,抗议就直接冻结在喉间。
“你、你想干什么?”
看到马哈帝褐色的手指忽然伸向自己胸前,智也焦急地喊。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要重新调教你而已。”
调教!如此淫靡的两个字让智也背上掠过一道冷锋。
“…啊……不、不要……”
感觉他那恶作剧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胸尖,智也惊得扭动起来。但在手脚都无法动弹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抵抗。
褐色的手指缓缓从胸口攀爬到智也的脸颊。
“不行,你还不明白自己的立场,我一定要教到你记得为止”
马哈帝那天使般的笑容和温柔的蓝眼睛又让智也一阵心跳
我是白痴、白痴、白痴……都被五花大绑了还会心动?
“我说……一个国家的王子动不动就玩什么“处罚、调教”的SM游戏,对你的形象会有不好的影响吧?”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我又没有用蜡烛还是鞭子虐待你,只是想在无聊的旅途中跟你像恋人一样度过蜜月时光啊!是你一直企图破坏,我才要在床上处罚你”
这就叫做SM游戏啦!明明个性比SM女王还恐怖,还说什么想要度过蜜月时光,这几天的日子哪叫什么蜜月啊!想都知道待会要发生的事一定比皮鞭还是蜡烛更恐怖……
“你、你要是想度蜜月的话,应该早点回国才对啊。那是你的地盘,你爱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你说话还是这么可爱。”
马哈帝褐色的手指握住他的下颚。
“可惜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度蜜月,所以你可以把我当作心爱的恋人,这样就不会想逃了”
“恋人?你是在开玩笑吗?”
在这种情况下还说什么恋人,根本就是主人与奴隶啊。
“在床上的时候,你不就像恋人一样激烈地向我索求?”
真是厚脸皮的人才敢说出这种话。
“恋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啊!”
全身都暴露在马哈帝眼前的智也羞耻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我的出发点可是爱呢。”
“听你在自说自话。”
这哪里叫爱?根本就是虐待。就算有爱,也没有人要这样的爱。
“你还不了解我的感情吗?真悲哀”
马哈帝修长的手指又往下滑到智也的胸前逗弄着。
“……啊……不要…啊啊……”
感觉自己的乳首被捏弄的智也不由得喘息。
马哈帝满足地看着眼前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光是胸前被逗弄一下就全身发热的智也。
“你是我最满意的床伴,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王子的甜言蜜语让智也面红耳赤,或许自己跟他的身体的确相当契合。
即使知道他只喜欢自己的肉体,但在他的爱抚之下要不喘息也难。更何况他熟知自己所有的敏感点,抵抗只有慢慢消失的份。
“你有必要一定要把我绑在床上吗?可以用正常一点的姿势做啊。”
一下子捏、一下子拉、一下子扭……在马哈帝手指不停动作下,智也胸前的蓓蕾完全熟透嫣红。
“你想知道吗?”
边用指尖玩弄着敏感的尖端,马哈帝微笑问。
“……啊……啊、不……”
他想说些什么,但在这样强大的刺激下只能变成呻吟。
“那我就告诉你”
他的手从胸前下滑至智也的下半身。
感觉情况愈来愈不对的智也,开始冒出冷汗。
“马、马哈帝……”
这已经不是用恐怖可以形容的,几天的累积下来,恐怖指数成倍数增加。
“你不用这么害怕”
看出智也眼中的畏怯,马哈帝温柔低语。
“我不会割你的重要部位,只会让你小小痛一下而已。”
这……这还叫人不要害怕?马哈帝的手指已经到了目的地。
“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
都是你害的啦……都是你……智也想说却说不出来。他那暴露在马哈帝的蓝眸之中的可怜分身,正因恐惧及羞耻而细细颤抖。
“我会尽快让你恢复精神”
他的手腕继续伸往智也的双腿之间。
“不要……马哈帝…啊…!”
完全没有束缚的下半身轻易地落进马哈帝手中。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的智也无法随心地移动身体,加上腿间又被玩弄着,焦急得不禁眼眶含泪。
“我就算不绑你,你也从来没有心甘情愿过,还不都是一样?你还是放弃挣扎,试着好好享受吧。”
被随心所欲地玩弄身体,连最起码的遮掩也做不到,试问要怎么享受?但是……在马哈帝温柔的撩拨下,智也又拱起了身体。
“……啊啊……啊……”
刚才经由胸部的爱抚而点燃的火苗迅速蔓延到全身,那手指的刺激让智也已经有了承受经验的身体立刻火热起来。
“你这里可是享受得很,都已经滴下兴奋的眼泪啊。”
那如同刻意挑起羞耻的淫言秽语,让智也全身发红。随着马哈帝手指的动作,智也的腰也开始扭动。
“我…受不了…啊…啊……”
他极力抵抗着即将快要沸腾的快感,就算是同性,但被一个比自己年幼的人为所欲为还是一种屈辱啊!在马哈帝巧妙的套弄下,智也的分身渗出大量的液体,甜蜜的疼痛从他的腰际贯穿全身。
“……啊不要马哈帝……你、你快放……”
不管他嘴上再怎么抗拒,被施以爱抚的腿间所分泌出来的体液缓缓留到双丘深处。
“你想解放了吗?”
眼眶湿润的智也点头。没想到马哈帝却在智也将要爆发的时候松开了手。
“你的耐力真的太差,你就这么喜欢我的手指吗?可惜我决定今天不让你这么快解放。”
“…啊……为、为什么…?”
被无视的欲望空虚颤抖着。就差临门一脚了啊!全身都因无处宣泄的快感而快要爆发的智也含恨瞪着这个阴晴不定的王子殿下。
“你这眼神会让我立刻想贯穿你。”
智也立刻开视线,如果能这样就结束的话该有多好?
“你忘了我常告诉你,要是每次都这么快解放的话,我可享受不到乐趣。所以……今天就请你忍耐了。”
“忍耐……怎么忍?”
“很简单,就像这样。”
马哈帝取下拢着自己头发的丝带。
智也搞不懂他想要做什么。
“…你、你想做什么?马哈帝?拿丝带……啊…”
马哈帝居然将丝带绑在智也腿间快要爆发的中心点,这已经不是惊吓可以形容了,智也万万没想到丝带还有这种用途……不、是没想到马哈帝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他惊愕地瞪大眼睛
“为什么?”
“谁叫你耐力不够?不这样的话你无法忍耐。”
“不会……吧…”
“你就好好取悦我吧,我答应你先一次之后就会解开。”
“不要…你快点解开……”
“想要解开的话就得先让我满足”
他掬起分身先端的液体,抹在智也强行被打开的腿间耻处。
“…啊……不……”
智也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马哈帝的手指。
“不要、不要啦!你这个变态王子。”
“你要是再这么可爱的话,我可要直接进入了哦!”
恶魔般低语的马哈帝让智也的抗议冻结在喉间。这几天的折磨,让他充分知道马哈帝的凶器有多惊人。要是在没有任何准备之下被贯穿的话,身体一定负荷不了。
“不过我忘了你喜欢被虐,要我立刻进入也行。”
看到马哈帝脸上那优雅的皇室笑容,智也脸上的血色刹时褪尽。他那种超尺寸的外国规格谁有办法立即承受?
“不、不用了。”
“好吧,那你就乖乖等我给你最爱的手指”
手指总比特大号的凶器好多了,想法愈来愈阿Q的智也只好忍耐。
“……啊”
智也呻吟着全身僵硬,就算有体液的湿润,粗硬的手指要硬闯进去还是会痛到让人流泪。
“……啊……好痛……啊啊”
“看来你这里比较喜欢残忍一点的对待,强行进入反而被深深吸进。”
智也拼命摇头,想要否定马哈帝挑逗的话语。但习惯了马哈帝手指的身体内部,光是一点爱抚就可以勾起甜蜜的疼痛,再加上被丝带绑住的欲望,让他想骂出口的话直接被灼热的喘息取代。
他明明不愿意,明明不觉得舒服啊,为什么……无法宣泄的欲望随着马哈帝每一个手指的动作灼热痛楚,已经快要超过他能忍受的范围了。
“…啊…不要…你……快解……啊、啊啊……”
知道智也有感觉的马哈帝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在两根手指的运作之下,智也的呼吸愈来愈急促。
“要解开可以,得等我先满足了之后再说。不过这种花招也不错,你似乎比平常更有感觉。”
怎么可能?你会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自己的享乐而已?
“啊……不要…啊啊…”
充斥在全身的快感让被丝带绑住的腿间更是几欲爆发,被控制住的欲望不停地从先端涌出蜜液,沿着丝带流下。虽然总算忍住了高昂的情欲,但在无法抵抗的折磨之下还是忍不住呻吟的智也悔恨地咬住下唇。
“你想解放吗?”
听到马哈帝温柔的询问,智也赶紧摇头。
“那就再玩一会好了。”
在内部穿梭的手指忽然加快了动作,智也忍不住惊叫出来。
“…啊…笨蛋…不要动…啊啊……”
“什么?”
“你的……手啊…不要……啊啊……”
在马哈帝执拗的攻击之下,在几乎令人疯狂的快感中,智也只能紧握着拳头拼命摇头。
你要怎么样都可以,就是快让我解放就对了。
“智也,你的“不要、住手”我已经听腻了。如果你能求得让我心动的话,我就松开你。”
看穿智也心思的马哈帝开出了高姿态的条件。
“……什…么……我怎么……啊……”
要他求马哈帝?这怎么可能?而且这次答应他的话,以后可能就有无止尽的类似要求了。
“这种事…我……做不到…”
“那你就忍到我满足一次为止吧。”
“…啊、不要……不要……啊啊……”
在敏感部位不停被刺戳之下,已经顾不了羞耻的智也放声哀叫。被两根手指扩张的窄门,明明不愿意却又愈来愈急促的呼吸。
当智也觉得这样没有尽头的狂乱不知道要持续到何时的时候,马哈帝抽出手指,将身上的衣服褪掉后将自己的身体定位在智也腿间。
“…啊你……你要做…”
他把智也左脚上的带子解开,然后抓住他的膝后折到胸前
“用你的这里尽快让我解放吧,我会立刻放开你。”
马哈帝已经把他怒张的凶器顶在智也的门前。
“……不、不要”
他用力抓住智也挣扎的臀部,一步步向里逼近。
“……好痛…啊…马哈帝…你快……拔出来……啊……”
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让智也出声哀求,就算刚才已经先行扩张过,但凶器跟手指比起来是不成比例的大,不痛才怪。
这样怎么尽早让马哈帝解放啊?不过智也深深吞噬进马哈帝雄身的内壁,在他缓缓的抽动下逐渐找回熟悉的快感。
观察着智也的神情,马哈帝的腰愈动愈快。然而那只会更让智也痛苦……
“不…不要……啊……”
在马哈帝激烈的抽插下,智也被丝带绑住的分身更是因为强烈射精感的袭击而膨胀得几乎发痛。
他难耐地掉下眼泪,马哈帝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激烈地前后冲刺。
“啊…马哈帝…不要……”
被前痛后悦的感觉所摆弄的智也不断摇头忍耐,想释放又无法释放的痛楚让他的内部激烈收缩起来。没想到这反而取悦了马哈帝。
“你紧缩的功夫倒是愈来愈好,看样子这次可以尽情释放了。”
他边说着,边大幅度地前后抽插,再度沸腾的射精感让智也全身激痛。
要射就赶快射啦!再这样下去先死的人是我。
遁寻不到发泄管道的欲望将马哈帝仅仅扣在体内,攀上了高潮的顶点。
“…啊……啊啊……!”
这仿佛永无止尽的行为,也在马哈帝抬起智也的右脚折顶在胸口之后,将他的热流进射到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刹那终告结束。他也依言解开了丝带,让智也好不容易迎接了解放之时的来临。
蔚蓝的天空没有一片云朵,随着稳静的海风飘来了初夏的香味。已经习惯赤裸的智也又在光天化日之下陪着马哈帝徜徉在欲海之中。他背对着马哈帝坐在他的腿间,粗大的雄身在他的窄门出入着。
“光是从后面来就能这么有感觉,你的敏感度真是相当好。”
智也那即将要迎接高潮的身体随着马哈帝的动作愈来愈火烫。
搭上船已经一个礼拜了。从第二次企图逃亡之后,智也就不知道几次被迫只能从后面得到解放,已经习惯赤裸的他就这样过了四天性奴隶的生活。
想抗议的智也却被身后人的一阵冲刺,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是位于豪华邮轮后方甲板二楼的露天浴盆,本来是一边眺望着美丽的海平面一边休息的好地方,现在却被这个色魔王子拿来当作在光天化日之下侵犯人的活春宫。
马哈帝温柔的在智也耳边低语。
“你看,前面就是夏威夷群岛了。”
随着邮轮的前进,前方的确出现了几座岛屿的影子,“…啊……夏威夷……”
边随着马哈帝动作,智也脑中浮现出世界地图。这时他发觉不对劲了,这跟回国不是完全反方向吗?
“……你、你为什么……要绕路…?”
“我们的身体既然这么契合,我还想多享受一下。”
那低沉的声音又让智也的身体有了反应。
“哦、又大了一圈了,从背后进入真的让你这么舒服吗?”
“……不是……啊…啊……”
“你何必说谎?你的内部是如此灼热地紧扣着我不让我离开…”
马哈帝深深贯穿智也内部的雄身继续攻击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么猛的攻势叫人怎么忍耐?智也颤抖着身体泪眼朦胧。
“你又快不行了吧?真是贪心……”
不是贪心,是你强迫我有感觉的啊。每次听马哈帝把自己讲得跟个荡妇一样,智也就觉得非常不甘。
“不是……是你……强…咦啊……”
“你可以不用找藉口了。来、像我上次教你那样求我吧,我可以考虑让你升天。”
被握住根部的智也又拱起身体。为什么他每次总是要在这个时候停手?
“还是你想继续跟我结合在一起?我是无所谓,因为你的内部就跟这热水一样舒服。”
他边说边吻了智也的背脊一下。
眼看着就要爆发的欲望再加上如此令人昏眩的刺激和水的热度,让智也的体温又一口气上升起来,再这样下去的话可是会被热昏在水里啊。
“怎么样?准备投降了吗?”
“……死缠…烂打的男……男人……可是会被…讨厌的……啊……”
“无所谓,我只要你一个爱我就好。”
听着马哈帝肉麻的话,加上不断落在背上的吻,智也觉得自己的忍耐已到极限。
每被马哈帝一吻,他内部的肉壁就会自动紧缩,新的快感窜逼全身。所以他好想释放、释放、释放……不过,仅存的自尊心却让他拉不下脸来求这个任性的王子殿下。
“你要是不求我的话,就这样保持现状罗。”
马哈帝用另外一只手开始玩弄起智也的乳尖。
怎么会这么舒服?光是胸前两点被逗弄个几下,智也就快乐得想要呻吟。
“我不是在床上教过你很多次了”你要是乖乖求我的话,我保证让你更快乐”
马哈帝贴在耳边的低语让智也心中掠过一股冲动。算了,求就求他吧,只要能赶快解放的话要怎样都行。
“…啊…马哈帝…我已经……啊啊”
对方巧妙的爱抚让智也如米粒大的尊严即将化为无形,但只是这样却不能让这个自尊比天还要高的王子满意。
“你想要我怎么样?”
“你要是说不出来的话,我也没办法。”
马哈帝玩弄着智也的胸前说
就是因为你的手我才说不出来啊,太过分了!
这时。从能远眺夏威夷岛的地平线另一端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一架同样印着鲜红玫瑰纹章的直升机从蓝天横切而过。
“可惜时间到了。”
话声方落,马哈帝就解除了智也的束缚。
“既然客人已经到了,我就不能陪你继续玩。你的哀求还需要多下一点工夫。”
反正跟你分手之后我就不用受罪了,干么下工夫?
“……啊……唔啊……啊啊…”
在马哈帝的冲刺之下,水面漾起巨大的波动。原本是羞耻的感觉对现在的智也来说却是无上的快感。在马哈帝深深贯穿的那一刹那。
“……啊啊!”
忘了自己还在青空下的智也发出尖叫,把滚烫的欲望释放在热水之中,而马哈帝也同时进射在智也持续痉挛的体内。太过激烈的快感以及长时间泡在热水里的关系,躺在王子怀中的智也意识逐渐朦胧。
恍惚中,他只看到自己最喜欢的那张天使脸孔微笑着说。
“智也,下次你可要好好求我哦”
他只能在梦中对这个老是强人所难的王子殿下大叫——死猪头——而已了。
ACT- 4在碧波荡漾,午俊悠闲的船上。
“殿下,我送茶来了。”
谢立克端着有点嫌早的下午茶出现在马哈帝的私人办公室中,倒了一杯红茶,恭敬地放在马哈帝身前同样穿着白色民族服装,留着胡须的男人面前。然后把精致的茶点放在桌上后,就像远离是非之地似的迅速离开房间。
“还真是朴素的茶具啊。”
留着胡须的男人拿起茶杯心有戚戚焉地说。
马哈帝微皱起眉头。
“不好意思,我的高级茶具被摔坏了,只有这个能备用。”
“里面还是大吉岭?”
胡须男喝了一口之后又不满抱怨。
“不好意思,我仅剩的高级茶叶也被打翻了……”
“原来如此,你的宠物好像特别顽皮?”
听到男人愉快的声调,马哈帝的眉头完全皱了起来。
“兄长,智也并不是宠物。
马哈帝严肃的态度让男人大笑起来。
“马哈帝,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只要跟智也扯上边的事就会认真起来。”
他的笑容更让马哈帝满脸不悦。
斯尔丹•宾•查米尔•亚鲁•卡西姆,他是马哈帝的大哥,也是卡西姆家的第一王子。他的母亲是留着皇室血统的第一夫人,所以他也是正式的王位继承人。
跟马哈帝这个带有异国血统的王子比起来,他从小就特别受人民的爱戴,在比马哈帝还要受宠的情况下,养成他对于别人的东西格外有兴趣的恶劣个性。因此,由国王最宠爱妃子所产下的马哈帝,就常被这个年龄差距十七岁的哥哥抢走父王所送的礼物或是游伴,可以说是他最讨厌的人,所以他根本就不想跟他多聊什么。
看到老是笑个不停的查米尔,马哈帝巴不得赶快打发他走。
但查米尔却仍一派悠闲地喝着红茶说。
“我在夏威夷度假的时候,听说你的船正开到这附近。刚好有个日本人有事要上来,我就顺便也一起来探望你。”
马哈帝知道这个兄长绝对不是因为这么单纯的原因才来找自己。
“这趟船旅,你跟智也还过得愉快吧?”
不祥的预感从马哈帝脑中掠过。
“兄长,智也是我的,就算是你也不能碰他。”
马哈帝先发制人地说。
然而查米尔却完全不介意般,意味深长地笑说。
“你从以前就非常执着于智也,就算我怎么跟你借也不答应。”
“托您的福,我在国内已经找不到可以玩的对象,现在只剩下智也一个。”
“不过…你却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查米尔的话让马哈帝脸上的肌肉微微跳动一下。
“现在想想,那应该是故意欺负喜欢的对象,那种像孩子般的心态吧?”
“兄长,您说得太过分了。我跟智也不是那种关系……”
马哈帝的话让查米尔两眼射出一道神秘的目光。
“那么,就算把智也给我也无所谓吧?”
马哈帝啪的一声把杯子放在桌上,那冲击几乎让杯身龟裂。没有人比他更熟知哥哥的性癖,他绝不能让这个家伙来妨碍他美好的船旅。
“你敢动智也一根汗毛的话,我马上要你变成鱼饵,请您赶快回去吧。”
“原来如此,既然你这么放不开的话,那就算了。”
马哈帝讶异看着这次怎么分外乾脆的兄长,他知道他的话不能尽信。
“不过……”
他果然开出条件。
“你会在湾内停一晚吧?我今晚要住这里,明天中午等你出海后我再搭直升机回去。”
“好吧。”
马哈帝不得不同意。
“那么你立刻帮我准备房间吧,还有那个日本人也要。”
目送他出去之后,深深叹了口气的马哈帝叫来谢立克。他不情不愿地吩咐准备两个房间,接着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满脸通红的智也,头上盖着洽毛巾躺在帝王尺寸的大床上酣睡。
感觉床好像动了一下,还以为是马哈帝又过来的他闭眼直接翻身。
“马哈帝,我今天不要了”
但是回答的声音却不是马哈帝。
“智也先生,您不要什么?”
这个好熟悉的声音是……
“高、高田!”
赶紧睁开眼睛的智也看到眼前那个想忘也忘不了的脸。
“你真是的高田吗?”
智也坐起上半身,好久不见的重逢让他的心中充满感动,当他颤抖地张开嘴唇。
“你、你这个叛徒!”
只叫了这么一句话,在离开日本的现在他只想对高田这么说。
“这您就太过分了吧?智也先生。”
“不是吗?要不是你因为合约出卖了我,我也不会遭到如此悲惨的命运啊。”
“我就是觉得对不起您,才专程到这里来,有些事非您不可。”
他果然是个尽职的秘书,智也虽只是代理董事长,但人不在还是会给公司带来困扰。
“那你是来救我的吗?”
智也相信高田是来解救自己的,然而这个男人却……
“上次那份契约书少了签名,我是来请马哈帝殿下重签的,顺便来探望您的状况……”
高田绝情的话让智也无言以对,他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公司。看到他的眼光在自己身上徘徊着,智也不经意地低头一看。到处都是马哈帝种下的痕迹……
“吓!”
他赶紧抓起床单遮住身体。
“你、你看到了?”
“看得很清楚。”
智也的脸红到快要爆炸。
“您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董事长的,况且这可以帮助我们拿到新的合约。”
高田的话让智也张口结舌,如此尽职的秘书真是令他感动得要掉泪。
这时马哈帝回来了。
“说完了吗?”
站在门口的王子看起来心情很差。
“马、马哈帝……”
智也畏怯地看着如同会走动的地雷般的马哈帝,然而高田却毫不在意地跟走到床边的殿下说话。
“马哈帝殿下,非常抱歉向您提出了无理的要求。麻烦您尽快在合约上签名……”
“我知道。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经过夏威夷?”
“是我打查米尔殿下的私人电话号码才得知的,托他的福我才能跟到这里来”
马哈帝点点头,接过高田手中的合约走向寝室内设的办公桌。
“对了,因为我今晚要在这里暂停一晚,所以我兄长今晚要住下,我已经替他准备好了房间,他说明天中午等船出海之后再搭直升机回去。”
“你干么签得那么乾脆?”等高田拿着签好的文件走出去后,智也偷窥着马哈帝的脸色小心翼翼问。
“一纸契约就可以留住你的话,几张我都签。要不然这赵船旅就太无聊了,继续我们刚才未完成的事吧。”
“不是做完了吗?”
“我还没听到你求我。”
看到马哈帝已经压上床来,智也开始焦急起来。这么快又要再来一次,他怕自己的身体真的会受不了。而且高田还在船上,他怕叫声被他听到。
“有别人在我不要”
“你不想被他们听到叫声的话就自己忍耐。”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好色啊?
心里这么咒骂的智也,却在马哈帝的热吻之下不甘不愿地屈服了。
装饰着豪华美术灯的大厅前面是餐厅,现在正好是晚餐时间,船员和护卫都轮流到餐厅去吃所准备的自助餐,趁着警备松懈的智也企图第三次逃亡。
智也包着床单,偷偷摸摸地走在位于二楼的走廊上。他在早上被带到露天浴盆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这层楼是客房了。
现在船刚好靠岸,如果能跟高田一起逃的话,他一定会帮自己准备衣服和机票。之前高田来探望他的时候虽然被他骂得臭头,但遇到这种情况时还是得靠他。
“啊…找到了。”
智也看到门牌上的名字后心中窃喜,一想到就可以回到日本的他赶紧敲门。
“高田、是我,快点开门。”
听到开门声,智也匆忙闪人,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是……
“哦?这怎么跟我所想的猎物有点不太一样?”
一个穿着跟马哈帝相同民族服装,留着胡须的男人沉坐在沙发上。咦!是走错房间吗?听到背后关门的声音,智也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好久不见了、智也。”
听到他愉快的声音智也才想起来。
“查米尔殿下……”
“真高兴你还记得我。”
“请问……这不是高田的房间吗?”
面对查米尔非礼般的眼神,智也拉紧身上的床单小心翼翼地问。
“是啊”
“那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呢?”
含笑的殿下反问智也
“我还想问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现在应该在马哈帝的床上享乐吧?”
他果然都知道,查米尔不愧是马哈帝的兄长,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吞吞吐吐的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然而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的殿下居然下了这样的结论。
“哦哦,原来是马哈帝无法让你满足,所以你才逃到我这里来的吗?那我可不能辜负你的期望了。”
智也搞不清楚他话中之意,直到他看到殿下一弹手指,身后两名保镖向他袭来才恍然。
马哈帝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我和智也都还有工作要做,趁父王还没有不高兴的时候还是赶快回国去。”
“遵命、殿下。”
谢立克对着主人离去的背影默默一鞠躬弓。
虽说药性比一般强一点,但还是不能小看阿拉伯皇家秘传的春药威力。
在没有任何人触摸的情况下,智也膨胀的分身已经解放过一次了,而且还仍旧持续着热度。被塞进体内的春药已经发生作用,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的甜蜜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腿间。
“…不、不要……我……”
双手被绑住的智也只能躺在纯白的大床上,任自己丑态毕露。
“看来马哈帝的调教还真是成功,只是塞进春药而已就这么有感觉。”
仿佛看着表演的查米尔殿下说着令智也羞耻的话,然而对现在的智也来说,连挑逗的话也成了兴奋剂。在言语和视线的双重折磨下,智也的分身又悲哀地挺立起来。
“如何?要不要投入我的怀中?不管是宝石还是城堡、契约,只要你点头的话,我会给你比马哈帝所能给的更好的东西。”
“不要……”
智也郑重地拒绝了查米尔殿下诱人的条件,马哈帝也就算了,要他当这个男人的玩具他死也不要。
从沙发上站起的殿下,命令保镖将智也的臀部高高揭起。但在强力的保镖压制之下,他的抵抗无疾而终,只能眼睁睁感觉那根比马哈帝还要粗的手指在自己后庭出入。
“真令人吃惊,没想这里面这么舒服……”
感觉手指愈插愈深的智也发出难耐的呜咽,光是想到那不是马哈帝的手指就让他全身起鸡皮疙瘩。
马哈帝、快来救我啊!忘记自己想逃的事实,智也一心求救。他不是很快就能找到自己吗?怎么这次不赶快来?快来找到我啊!
边被查米尔的手指侵犯,智也边想到马哈帝的脸。那随时都能清晰忆起,犹如天使般美丽的皇家微笑。
“…啊啊……马哈帝……”
忽然脱口而出的名宇更让智也全身发热。
“连这种时候你还会叫出马哈帝的名字,没想到你这么喜欢他。”
“我…才没有……啊……啊…”
“你要是老实说的话我就饶了你。不说就当作你接受我,如何?”
智也拼命摇头。但是不说的话铁定会被侵犯,光是手指就这么恶心了,要是他让进来那还得了?同样是色魔王子的话,智也宁愿选择马哈帝。
谁…谁叫我…。
“…啊…喜欢…”
智也下意识回答。
“你听到了吧,马哈帝?”
“嘎?”
忽然拔出手指的查米尔的话让智也浑身僵硬,他望向门边,看到自己久候多时的金发天使时不禁满脸通红。
那家伙绝对误会了,他只是想说喜欢他的脸而已,但因为春药的效果让他说话没有逻辑……比起被其他的男人侵犯,被马哈帝听到刚才的话更让智也感到羞耻。
“马…哈帝…”
被查米尔的保镖解开束缚的智也,在体内热度的支配下不安低语。
“马哈帝,你的调教还真是成功,我的手指无法让他满足。”
“兄长,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动智也一根汗毛吗…”
“我不是适可而止了?我还不想当鱼饵呢。”
跟马哈帝用母语交谈的查米尔转向眼眶湿润的智也。
“智也,春药必须要用精液来冲淡才行,待会就让你最喜欢的马哈帝来好好疼爱你了。”
听到他故意强调最喜欢三个字,智也不禁惊呼。现在还说这个做什么?只会更让马哈帝误会而已啊。
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的查米尔,步履悠哉地走出房间。
快滚吧、大色魔。全身无力趴在床上的智也目送着查米尔的背影,在心中兀自暗骂。
但是变成跟马哈帝单独相处后,整个室内弥漫着一股尴尬的空气,而且这个元凶色欲王子当然是完全误会了智也的话。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
看到马哈帝坐到床缘,趴在床上的智也赶紧替自己辩解。
“……那是…啊啊啊!”
说到一半的智也,感觉马哈帝的手抚上自己的臀部时,还残留在体内的春药立即发生作用。
“那是什么?”
想说你误会的智也却被马哈帝插入后门的手指弄得说不出半个字来。
“算了,看你这么春情荡漾,我就下次再问你答案好了”
看到喘息连连的智也,马哈帝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啊……我……恩恩…!”
智也已经十分高昂的身体,在马哈帝手指的推波助澜下,在早就湿了的床单上射出了第二次的解放。
然而已经发生效用的春药却没有这么简单就能解除,充斥在体内的欲望让智也用目光向马哈帝哀诉。
“你想要我帮你冲淡春药吗?”
智也卯起来点头。除了马哈帝之外,没有人能冰镇他火烫的身体。
“那你得求我才行,如果你求得我高兴我就给你。”
智也终于了解不管在什么时候,马哈帝就是马哈帝,硬是把已经到喉头的话吞回去。“怎么了?我们皇家秘传的春药自古就用来拷打之用,一旦放人体内要是不用人的精液冲淡的话,就会直到精泄人亡为止。你确定你不在乎吗?”
马哈帝的语气虽然温柔,内容却是十足的威胁。智也再也忍不下去了。
“…啊…马哈帝…求求你……”
眼角也留下羞耻的泪水,然而这任性的王子却似乎不甚满意。
“你得说你想要什么才行,要不然我怎么知道?”
他好不容易放下所有的自尊出口哀求,没想到马哈帝却得寸进尺。
智也咬着下唇,摆明了不可能再说的态度,但这王子也不打算让步……
“你就是想逃才会被下春药。你不好好求我的话,真的会不停的泄直到脱精为止。”
马哈帝的话让智也想到,自己的死亡证明书上不知道会被写上什么理由。
被屈辱折磨的智也这次本想要好好说,但那种羞耻还是让他语焉不详。
“…马哈帝…求求你……进来…”
不知道萎缩的分身眼看着又要再度膨胀起来,再僵持下去的话,死的人真的就是自己了,然而马哈帝却仍不点头。
“我怎么知道要进去哪里呢?你得说清楚才行。”
这么羞耻的话还要再说第二次?真是太过分了!但是充斥在全身的灼热疼痛让智也彻底臣服了。
“……啊……求求…进入…我的后…门……”
他屈辱地掉下泪水。
“恩,你这次做得不错,这样就可以在我后宫占有一席之地了。”
好不容易满足的马哈帝抽出手指,抱起智也的腰。迅速地把外衣撩起来之后,将雄身顶在智也火烫而颤抖的窄门上。
这平常厌恶到极点的行为今日竟让自己如此迫不及待,一定是春药的关系。不、绝对是春药的关系。他怎么可能在正常的情况下如此渴望马哈帝的侵犯?这个任性的王子除了脸之外,没有一个地方是自己喜欢的。
“我要进去了。”
但是马哈帝的声音却让此刻的智也充满了焦急,他期待着被贯穿的那一刹那到来。
“…啊…啊啊!”
被药浸蚀的脆弱部位忽然遭到强大的外力冲击,连智也也吃惊于自己居然叫得这么大声。他握紧拳头,全身紧绷地忍耐着那种欲泄的感觉。随着马哈帝每一个冲刺而痉挛的智也留下快乐的泪水。
“果然是药的效用,你这里比平常更紧啊!智也。我很有感觉,看来这次可以尽快释放了。”
听着马哈帝急促的呼吸,感觉着自己腰间强大的冲击。在已经数不清多少次的经验下,智也知道这就叫快感,并且随着马哈帝愈来愈快的动作而起舞。
那过于舒畅的快感让他无法停止呻吟。
“啊…马哈帝我…啊……啊啊…唔!”
智也在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用力拱起背,将欲望奔泄在白色的床单上。同时,马哈帝也进发在他体内。他可以感觉到如同暴风雨般的热度逐渐退敌中。
射了三次精的身体已经极度疲累,在感到从背上传来马哈帝的体温同时,不顾了被自己的体液弄脏床单的智也直接进入梦乡。
在这艘邮轮上可以说是最豪华的房间,也就是马哈帝的寝室大床上,裹着床单的智也昏沉沉地醒来。他举目四望,才想起这里是马哈帝的寝室。
他记得昨天自己应该是身在高田的客房才对啊…。
“我怎么想不起来后面怎样了……”
想了半天之后,忽然满脸通红的智也拉起被单盖到脸上。虽然是被下了春药,但也不能说出那么羞耻的话啊。
“哇啊…怎么办?我不敢看马哈帝的脸啦。”
而且马哈帝还误会了他的意思,待会见到他的话,得先解开这个误会才行。在情势所迫之下,他的确是说了“喜欢”二字。但是居然忘了后面还要加上“你的脸”三个字,真是蠢到家了。想到春药所带来的效果,智也的脸整个红到耳根子去。
这时,房间的主人心情愉快地出现了。
“你醒了吗、智也?”
今天的马哈帝看起来特别神清气爽,让智也反而觉得有点不太自在。
“马哈帝,关于昨天的事……”
打算一看到他就要赶快澄清昨日之事的智也,才坐起身便发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的下半身完全没有力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焦急的智也,马哈帝温柔地解开他的疑问。
“你昨天射了那么多次,会没有力气是正常的。”
昨天的确因为春药的关系他射了三次,但是之前让他射了三次的却是眼前这个男人。
一天合计射了六次,也难怪他站不起来,不过起码是保住了小命。
智也怨恨地瞪着这个比春药还要恶劣的王子殿下,然而马哈帝却完全不在意地坐到床边。
“智也,我已经准备好直升机了,走吧。”
“直升机?”
“是啊,就是我兄长昨天搭来的直升机。”
马哈帝说完,连同床单一起抱起了智也。
“你、你要干……”
智也脸色发青地问。
“要回亚鲁啊。”
听到马哈帝的话,智也才展颜一笑。
“真的吗?”
“是啊,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已经在火奴鲁鲁机场准备好了飞机,现在就搭直升机过去”
太好了!他终于肯回去了,期待了好久的这一天终于来临
只要马哈帝一回国,自己就可以不用当床伴了,终于能从恶梦被解放出来,回去怀念的日本了。躺在马哈帝怀中的智也独自沉浸在兴奋之中。
昨天查米尔殿下所搭乘的专用大型直升机,现在就停在马哈帝专用的豪华邮轮的停机甲板上。
“到了、智也。”
到了直升机旁,看到已在前面等候的查米尔殿下和高田,智也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真的能回日本了。才想到这里的时候,智也听到马哈帝和高田之间的对话时,几乎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马哈帝殿下,我可以将新合约送到总公司去吗?”
新合约?
“可以。还有其他合约的话可以再讨论。”
其他合约?
“好的,我会尽快把下一份计画书做好给您。”
下一份计画书?
“你不用客气,我们以后还有的是交流。”
有的是交流?听了半天,智也还是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智也先生,以后就请你多努力了”高田握住他的手诚恳地说。
不可能吧,这次不是终于可以回国了吗?
马哈帝是因为搭船之旅太无聊,才要自己上来当他的床伴,现在既然都要回国了,不是有后宫在等着他吗?
还要自己干嘛?当他被马哈帝抱上直升机,关上门之还搞不清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
“那、那个…马哈帝…高田还没有上来啊……”
不愧是查米尔殿下专用,智也所乘坐的后座就跟豪华轿车一样,有着宽敞得足以容得下一个大人睡觉的座位。
上面的人除了智也之外,还有把他抱在膝上的马哈帝,以及坐在前方助手席的侍卫长谢立克。而智也满心以为要一起同行的高田却在甲板上挥着手。
智也不安地看着马哈帝脸上那迷人的皇室微笑。
“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坐,你当然要跟我一起回亚鲁去。”
智也这才明白刚才那段对话的意思。
那、那、那个叛徒!智也又被高田拿来当成献给马哈帝的贡品了。
“…为、为什么?”
要是马哈帝没有说出让他点头的理由,他绝不想跟他回亚鲁。
“你不是喜欢上我了?怎么能不带你回去呢?”
这理由还是智也自己造成的,但是这完全是一场误会啊!当时他只是想说喜欢你的脸而已.是状况让他无法把话说完全。
“不是……那是你误……恩恩!”
话还没说完的智也就被马哈帝吻住了。
“我也喜欢你,而且难得我们的身体这么契合,你就跟我一起回国吧,我一定会让你每天都像置身在天堂。”
看着那张天使般的脸孔吐露着恶魔的诱惑,智也的下半身又不争气地反应起来。怎么可能?难道是春药的药效还残留在体内?他忘了马哈帝的俊脸可是比春药还有用。
“你昨天都已经解放了那么多次还不够吗?”
智也赶紧摇头。
可惜这个阿拉伯王子并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以为世界都以他为中心在运转,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手。
“真拿你没办法,待会就让你舒服了。”
“…啊…不要啦、马哈帝…”
智也慌忙抓住已经潜进床单里的褐色大手。
“我不要在这里,声音会被听到。”
“这你就不用担心,直升机叶片转动的声音会盖过你的喘息声。”
马哈帝的手持续进犯。当他握住自己那滚烫的欲望时,智也忍不住叫了出来。果然就如马哈帝所说,他的叫声完全淹没在叶片的拍打声中。
躺在这个任性王子怀抱中的智也在缓缓上升中的直升机里,拿到了通往异国之地的单程机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