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28

某只色熊猫: 镜 1-27+番外

简介

  镜子的另一边,映出的还是同一张面貌。只是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
  身为一个爱情小说作者的宝儿,从不曾想到自己的人生,也会像自己笔下的小说一般,遇上那麽俊朗深情的男角儿,毕竟,浪漫小说只是女人闲暇时光的幻想而已,不是麽?
  并不是不相信爱情,她只不过是太过有自知之明而已。
  她不聪明,不美,没有家世,太过普通,太过……平凡。
  有的只是一颗心,而已。
  可是,当她因为母亲去世,应她身前最好的朋友莫姨邀请来到A国,没想到却遇到了自己梦中的男人。
  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爱一个人,她全然的陷落。
  眼中心中全是他,体贴温柔偶尔霸道,可是她还是好怕就这样丢了心,内心的黑洞里总是充满著不安与惶恐。
  她不解为何,明明身边良人,一直温柔无限。
  原来呵原来,她的美梦却是一场噩梦,其实,她梦中的男人不独独是一个……


楔子

  暗暗的夜,一盏小小昏黄的灯,淡淡的光芒从一扇紧闭的窗後帘间缝隙中流泻出来。

  寂静的夜里,只有轻轻的喘息声和娇呼声从那扇紧闭的门扉中传出,透露出几丝欲望的浓墨重彩。

  门後,一个欲望的世界正在上演。

  刚刚从浴室出来的女子裹著大毛巾,脸红红的走向房间中央的King-Size大床。斜倚在床头的俊美男子注视著她,待她走近便伸臂将她揽入怀中,低头露出令人眩目的深情笑容。“陵……”她轻呼身上俊美男子的名字,没有意识到身上的大毛巾早已落下,白嫩的胴体一览无余,只是仰头痴望著他,即使两人在一起这麽久,偶尔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幸运,能够遇到一个如他这般深爱自己的完美男人。

  目光掠过她赤裸的娇躯,陵漂亮的黑眸变得更加深沈,温柔的眼里掠过一丝独占的光芒。他低下头吮吻住她微启的唇瓣,唇舌缠绵著她的,太多的甜蜜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被吻的意乱情迷,可是宝儿眼角的余光瞟到阴影里的人影。本能的握住他的胳膊躲开去,“陵……有人呢……”

  薄唇弯起浅浅的微笑,垂首封住檀口,不让她多说,滑舌灵动的在她嘴里起舞,掬取她的甜蜜。温柔的大手轻抚过她赤裸的双峰,轻轻地扯拽著峰顶樱红的尖端,她低声哀哀地叫起来。注视著她的黑眸登时更加深黯,薄唇覆上她的一个乳尖,用牙齿轻轻的咬嚼著。另一只大手不安分的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游走向下,滑过臀瓣,掠过幽谷,指尖轻柔摩挲著花穴上的小核,“嗯啊……”这感觉太过舒服了,她忍不住拱起腰,微微的战栗起来。“硬起来了。”放开她被咬含得红肿的嫩芽儿,陵捻起她挺起的樱红,薄唇掀起一道笑弧,“今天特别快呢。”

  话音未落,另一双大手便把她的娇胴从他臂弯里扯入到自己怀中,狂傲的目光扫过来,霸道的嗤道,“当然是因为我。”

  “呀,琏你来了。”她轻呼,但心底竟然一点也不感到诧异。唉,这家夥会出现打扰已经成为习惯了呢……

  陵抬眸,冷瞥多管闲事的男人一眼,“你说过今天不插手的。”

  “咱们的乖宝儿有观众的时候会更敏感,随便玩一下就会硬,泻的也特别快。”琏轻笑,“你不知道麽?”听到他邪恶的话语,宝儿的苹果脸登时红得像被烤熟了般,小嘴嘟起,开始不甘愿的挣扎,“人家才没有,放开我啦,色鬼。”

  瞧著她别扭得模样,琏不禁低笑,“害羞了?那这是什麽?”指尖故意放肆的拧著她挺立的红梅,“硬的像颗小石子一样,很想被吮吧?”大掌牢牢地握住她的腰儿把她压紧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掌则在她裸露的躯体上游移,有意无意的故意撩拨著她紧闭的花穴,忽然他屈起食指,狠狠弹拨了敏感的花瓣一记。“呀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无助地低喊,小手慌乱的去抓他的大掌,只是哪里抓的到,“琏,别这样……”

  “别哪样?”墨眸微闪,薄唇噙著一抹邪笑,“是这样?”长指故意在她的娇嫩花瓣上迅急的重弹几下,不待她挣扎,长指已经拨开花唇,硬是插入她狭小的花穴里,“还是这样?”

  被两人轮番侍弄,她敏感的身子早已禁受不住,花穴里充盈著温热的爱液。尽管如此,他长指狂暴的突入仍是让她不适的摆动起身子,圆润的苹果脸皱紧,她难受的纠紧眉头,“不要……”

  他邪笑,“宝儿,你不知道每次你说不要,我都会特别想狠狠的玩你,玩到你哭著求我要你麽?”

  她倒抽一口气,“琏你这个虐待狂!呀!!!”花穴里的长指突然凶狠的开始抽动,一下两下,都抵在她内壁上敏感的那一处嫩肉。被撩拨的快感巨大,登时让花心里的空虚感高涨起来,她拧著腰,想躲却全然躲不开,他亵玩她的方式总是那麽邪恶,一向都知道怎麽去发掘她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然後加以利用。“呜……”她扭转头不想看他邪佞的笑容,却几乎被他突然插进的三只手指弄疯。“呀!”太粗了,太大了。他几乎是恶意的用指尖刮擦著她花穴里柔软的内壁,那种可怕得快感夹杂著疼痛,几乎让她快要哭出来了。“不要了……不要了……呀啊啊!!!”他竟然用大麽指死死的按住花蒂,另外三指在花穴里疯狂的抽插起来,长指肆意的旋转捣弄,把花穴里的淫水都捣了出来,小穴里淫液被翻搅著发出噗吱噗吱的声音。“听,你的小穴被我操的在叫呢。”他弯起唇,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苹果般的脸颊上。满意的看到她被他下流的话弄得脸色潮红,星眸迷茫。她被他玩弄的止不住喘息,只能死死咬著唇不叫出声音来。看到唇瓣上深深的牙印,厉眸一黯,低下头,薄唇轻柔的舔吻著她的唇瓣,“别咬,乖。”滑舌技巧的钻进她的小嘴里,用力的缠紧吮吸著她的津液。这样使力的唇舌纠缠,几乎让她忘却了他手指在花穴里的残虐。

  “唔……”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晶莹的唾液从她的檀口中溢出,飨足的他放开她的唇。暗色的眸子瞅著她通红的小脸无力的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娇躯整个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无力的蠕动著。两团嫩乳随著他手指的进出上下颤动,樱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惑的弧线。瞧著她无意识的媚态,他呼吸一滞,长指抽插的速度更加迅猛,还坏心的在她敏感的那块嫩肉上来回摩擦,凶暴的快感顿时淹没了她,娇躯阵阵抽搐,她无助的呻吟起来,“啊……琏……慢一点……”他轻笑,“宝儿不喜欢?”她酥软的身体几乎是费尽力气才作出摇头的举动,他却低低的笑,“不说话,我可要当你是喜欢咯。”长指更加用力的抵住她的敏感区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敏感带,快感积累到让她无法说话的程度,她昏乱的摇著头,“呀啊……”三指在花穴里抽动,他竟然又把大麽指按进她菊穴的小孔里,本就被调教得敏感的娇躯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折磨,登时就登上了高潮的巅峰,一阵热流涌出,花穴阵阵抽搐起来,紧紧地咬住他的手指。大掌上滴滴答答的尽是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水。

  瞧著她高潮时候双眸紧闭小嘴微张的动情模样,俊眸闪著情欲的光芒,他的呼吸也转急促,戏谑的笑道,“才三根手指就受不住,宝儿最近是不是被玩得太少了?这麽快就泄成这样。看来我可得加把劲呢。”抽出手指,示意陵把她酥软的身体接过去,他眯著眸舔舐著掌上她留下的爱液。“不过宝儿还真甜,每次都让人欲罢不能呢。”飨足的语气,色欲的动作看在刚刚自高潮中缓过来的她的眼里,让她不禁嘤咛出声,转脸埋进陵的肩膀。

  她倚在陵身上,明明是一样的脸庞,一个温润如玉,另一个却狂傲若焰。一个在床上也温柔体贴,另外一个在床上也是暴君虐待狂一个……呜,她可不可以只要一个就好啊……

  安抚的大手温柔的抚著她的发丝,另一只手则懒懒得在她身体上游移,潮热的温软躯体安心的蜷缩在他温暖的怀里。她微微扬起一抹笑,陵总是这样,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他护著她,让她总是情不自禁的依赖他。像是吃饱喝足的猫咪般,她蜷著身子死命的往他怀里钻,“陵……”撒娇般的喊著他的名字,只属於她的名字呢。

  不过,硌著她小腹的炽热,似乎愈来愈大,完全没有平息的态势……

  脸红红的瞪他一眼,唉,刚刚看了一场现场表演,他没有反应才是不可能的,只是……呜呜……今天晚上又别想睡了啦。

  “给我好不好?”看见她可爱的反应,他垂头轻笑,大手牵过她的小手,让她握住他早已昂扬的坚挺。灼热的阳物在她的掌心跳动,她小脸爆红开来。

  瞧著她脸红的娇俏模样,黯眸掠过一道欲芒,“宝儿不愿意麽?”

  小脸更加红了,咬著唇,轻轻直起身子,凝看著眼前男人深情的双眼,对他, 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好嘛,其实她只是不好意思往下看而已。总觉得被他吃死了呢……蹭蹭他的肩膀,她闷闷的哼哼,“陵。”自己来啦!

  他闷笑,“宝儿,你怎麽这麽可爱。”撑开她的双腿,大手撩拨著她湿润的花瓣,换来她的娇吟声,墨瞳里燃起欲火,大手扶正自己昂扬的坚挺,挺腰把巨物整个插进她温暖潮热的紧窒里。

  “恩……啊……陵……”她仰起头轻吟,虽然已经到过一次高潮,但她的花穴对他巨大的欲龙来说还是太过狭窄,被他的阳物充满的感觉让她的小穴有一种被撑开塞满的酸胀,但更多的是空虚被填满的快慰。被她的小穴咬紧的快感也让他闷哼出声,“咬的这麽死……做过这麽多次了,还是紧的要命。”她羞红脸捶他一下,他轻笑,把她搂得更紧。怕伤著她,他缓缓地开始律动,巨龙磨蹭著内壁的每一处,辗转旋转戳刺著花心。那种炽热的坚硬把让早已被玩弄的敏感得小穴欲望迅速的撩起,花心的空虚催促著她抱紧眼前的男人,腰儿难耐的扭动著,挺立的乳尖厮磨著他的胸肌。藕臂环著他的颈子,她酥软的倚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未满足得欲望让她不耐得像小猫般舔舐著他的肩膀喉头娇泣,“陵……呀啊……”

  毫无预警的,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重重戳在她娇嫩的花心上,顶开狭小的子宫口,突进到子宫里。伴随著疼痛的巨大的快乐像海浪般击打著她的神志,几乎超出了她的忍受范围,她失控的叫喊起来。“好棒,陵,啊啊,好棒。快一点,再快一点……”

  愈来愈快的冲刺,愈来愈用力的插入,他每一下的旋转戳刺都带来巨大的快感。他的阳物狠狠的抽插著她的花穴,把穴口流下的淫水插得吱吱作响,泛出白色的泡沫。她脚趾蜷起,大腿被他的大掌用力撑开,双臂环著他的颈子,整个人都窝在他身上,扭著娇臀迎合著他的巨龙,吞吐著淫水。让他插的更深更彻底,每一下都捅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去。欲仙欲死,她甩著长发快乐得几乎要疯掉,“呀啊啊,要到了!陵!”快感累积超过了临界点,她的神志崩溃了。只能感觉到疯狂的快感漫溢,整个人几乎飘浮起来。颤抖从花穴最深处的软蕊传开,一股股淫水向外涌去,无法顺利的喷出,便沿著他的粗大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把他的阳具都弄得湿淋淋的。

  一旁的琏眯眼看著她高潮时仰起头叫喊,小嘴微张眼眸半闭沈浸在高潮余韵里的迷离模样,胯下的早已昂扬的坚挺紫涨得几乎让他疼痛。伸出长指抹过她的穴口,抹了一手的淫水。他低笑,“又泻了啊。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大掌轻柔的把淫水抹开在穴口附近,轻轻按揉著,他单膝跪在她身後,把她的臀瓣掰开,露出粉红色的菊穴。润湿的长指轻轻按摩著菊穴的四周。指尖试探似的探入闭合的菊穴。身子仍沈浸在高潮後的酥麻里,她几乎意识不到他在做些什麽,只是攀著陵的肩头,靠在他的颈窝里喘息。被他轻柔的抚触诱惑,她甚至放松了下来。

  勾起薄唇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琏伸出一只长指插入她的菊穴里。不出意料的听到她的轻喊,惊跳了一下的她扭著身子想逃开,只是她实在太疲惫了,没有力气去驱除他不听话的指头。“琏,不要了,等一下……”坏蛋,再等一下会死啊……
  
  琏哼笑,径自屈起食指扩张著闭合的菊穴。粉嫩的皱褶在长指的拨弄下被微微的撑开,但狭小的菊洞在他放开手以後很快的闭紧。他又加进一根长指,她难受的摇著臀儿,想放松被肆虐的菊门。琏皱起眉,邪恶的扯开唇瓣,大手握住她的翘臀,健腰一挺便把龙头插入她幼嫩的菊穴里。
  
  “不行!要坏了啊啊!” 她痉挛的哭喊起来。被琏紫涨的巨龙蛮横的突入後庭,未经过彻底放松的菊穴几乎是死死的咬著他的龙头,排斥著外来的巨大。
  
  他闷哼,用三指硬是把她缩紧的菊门撑开,才把自己灼热的欲龙一寸寸挤进她狭窄的菊穴。灼热的快感和撕裂的疼痛同时袭上她的脑海,她不自禁的把穴儿都紧紧地缩起来。连花穴里陵的欲龙都被她抽搐的穴肉咬紧。
  
  陵低吟,“宝儿,放松……”大手探到花核那儿轻柔的按揉起来,才让她的紧缩渐渐平复下来。他咬牙瞪向宝儿身上的男人,“莫少琏,你别太过份!”
  
  琏也紧皱著眉头瞪著他,狠戾的声音有一丝不稳,“她那麽紧,有本事你来试试看?”安抚的轻扯著她的乳尖,“乖宝儿,疼一下,很快就好了。”一声闷哼,他迅猛的把阳物连根抵入。
  
  她无助的尖叫起来,有一种被戳穿的错觉。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可这种感觉实在太巨大太邪恶太可怕了,她几乎无法思考任何事,只能感觉著两根巨大的男茎隔著薄薄的一层内壁在她的体内粗涨到无法承受的程度,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寸内壁被塞满的感觉,甚至是他们俩男根上凸起的青筋。娇躯伏在陵怀里,小手死死抓著陵的肩膀,大口的喘著气,她还是很难适应两个人同时进入的感觉。
  
  琏却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大掌从後边握住她的两团嫩乳轻掐揉弄,敏感点被刺激,她一个战栗,拱起身子。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契机,薄唇微掀,迅速的把欲龙後撤到菊穴口。
  
  “唔。”她吃了一惊,身子突然从紧绷放松下来,敞开的温暖给了他可乘之机。改握著她的纤腰,他一挺身把硕大整个没入她湿润的小穴里,几乎把她的菊穴撑到极限。她娇喊出声,而他凶暴的巨刃在狭窄的菊穴里肆意进出起来。
  
  应合著他的节奏,停留在花穴里陵的巨物也开始蠢蠢欲动,拨弄著红肿的阴花,大掌抓著她的翘臀,他也开始继续刚才狂猛的律动。
  
   “呀啊啊啊!”她仰起头尖叫,被两个人同时疯狂插入的步调扔上了高峰。腰儿肆意的扭著,她挺起胸,上身後仰绷紧到极限,椒乳甩出淫荡的弧线。花穴一阵凶猛的抽搐,大量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顺著花穴口和陵的粗大流泻下来。後庭的菊穴也绞得死紧,把琏的粗大狠狠的咬住,脆弱的内壁熨著每一寸灼热的欲龙。神志久久不能恢复,她哆嗦著瘫软在琏的怀里。
  
  陵闷哼一声,被她绞紧的快感冲上,险些压抑不住释放出来。
  
  琏的俊脸也是大汗淋漓,浓眉紧皱,专注的眸光几乎能漾出火来,被欲望操控的暗眸紧紧地盯著她的小脸,从紧咬得牙关里迸出字来,“该死的,你是想夹断我们麽?”不顾她还在高潮中,他狠狠地掰开她的臀瓣,把巨龙狠狠地後撤再凶猛的插到尽头。绞紧的菊洞根本无法承受他凶狠的攻击,抽搐的疼痛伴随著可怕的快感席卷而来,她哆嗦著,几乎快要哭出来了。“琏,不……”
  
  跟随著他的节奏,陵也开始猛力抽插花穴里巨大的肉棒,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根本禁不住这麽强烈的刺激,血嫩的穴肉一阵阵抽搐痉挛,很快,她又一次被送上了高峰。
  
  “求求你们,不要了,不要了……”娇躯像是布娃娃般被两人耸弄得起起伏伏,她的长发披散在他们肩膀,太过疯狂的快感让她无力承受,神志几乎难以凝聚,她无力的哭喊起来,小脸上泪水横流,只是狂乱的摇头。沈浸在欲望里的两个人却已经无暇顾及她的言不由衷。琏甚至还绽出一抹嗜欲的狠笑,“不要?高潮的时候被我们操是不是很爽?”大手粗暴的拧著她的嫩乳,另一只手抹去她满脸的泪水,“瞧你,爽的都哭出来了。”
  
  他下流的话让她本已混乱的神志更加迷茫,疯狂的快感,无尽的高潮让她哭喊的嗓子都快要哑了。两道健壮的身体一上一下夹击著她脆弱得小穴,啪啪的肉体的撞击声合著两个小穴被捣弄发出的淫水噗吱噗吱的声音听在她耳里,像是永不止息的节奏。
  
  “啊……啊……”她只能迷蒙的仰起头叫喊,再也无法顾及在她前後两个小穴里肆意进出的粗大,穴肉一阵阵的疯狂抽搐,耳边是两人的低吼,两道热流在她体内同时爆发,眼前闪过一阵五彩斑斓的光芒,她呻吟著,在狂喜中昏厥过去。
  
  
  再醒来,是因为裸露的肌肤感受到微凉的空气,眨著惺忪的大眼,她直觉就往温暖的人肉被窝里钻,撒娇似的哼哼,换来几声轻笑。
  
  神志逐渐回笼,想起刚刚的放荡,她的小脸登时红的和苹果一样,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清凉的感觉是陵帮她擦拭身子的手巾。
  
  这两个坏蛋!都是他们计划好的!
  
  她生气地抬起头,正准备把这两只色狼骂到臭头,却对上陵深情的眼睛。呜呜,犯规!他明知道她对他的眼神没有抵抗能力的。
  
  爱怜的大手搂著她光洁的背脊,陵俊美脸庞上是毫不掩饰的满足,温柔的抚摸著她高潮後潮热的柔软身躯,巨大的欲龙仍停留在她的小穴里,“累了?”
  
  她脸红的侧过头,不肯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拼命往他的怀里钻。他轻笑,“刚才不是还很喜欢麽?”她仰起头,生气地瞪他一眼,这人真是,明明刚才喊不要了,居然还硬来,坏人。惩罚似的,她狠狠收缩一下花径,想把他的巨物挤出体外,“出去啦,讨厌。”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她立时被两人压倒在床上。
  
  完蛋……她在心底懊恼得低喊,怎麽这麽蠢,这两只一定以为她在挑逗他们了。呜呜呜,冤枉啊。
  
  琏邪佞的手指掠过她的幽谷,停留在她柔软的乳尖儿上,肆意的拉扯著掐拧弹击,俊朗的脸庞上挂著一丝坏笑,“刚才明明叫得那麽荡,怎麽,吃完就想不认帐了?”
  
  他邪恶的话让她的脸更是烧得火红,只好把小脸埋的更深,闷闷的说,“明明说了不要的……说好今天一个一个来得,讨厌讨厌讨厌。”
  
  琏好笑的看著她努力的表达自己的不满,虽然钻到别的男人的怀里这件事让他小有不爽,不过说起来也习惯了,“一进去就死死咬著我的人是谁啊?”大手轻佻的在她的菊洞周围打著旋儿,“这张小嘴可贪心了,每次都咬得那麽紧,让人忍不住想多疼爱几次呢。”他停留在菊洞里的巨物似乎得到指示般也逐渐硬挺起来,把菊洞塞得更加满了,她低喊一声,虽然刚刚经过一次欢爱的扩张,她的後庭的小穴还是非常狭小,他的巨大膨胀登时让内壁更加不适。他低哑的笑声几乎有几分嘲弄的意味,“这麽讨厌?这种讨厌方式……我可是喜欢的紧啊。”
  
  “别……”她的小脸一下又爆红起来,他野兽啊,才刚发泄没多久,怎麽又……
  
  陵温柔的大掌将她揽紧,半是谴责的看了他一眼,“克制一点,别把宝儿累坏了。”
  
  琏扬眉嗤笑,“说得就和你能做到似的,硬的那麽快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花穴和菊洞就隔著薄薄的一层肉壁,难道他还能感觉不到这家夥的坚挺也抬头了?
  
  脸色不愉的陵瞥他一眼,支起身子,慢慢把昂扬起来的坚挺一寸寸退出她紧窒的花穴。硕大擦到她敏感的内壁,两人不由得同时呻吟一声。“陵……”抓紧他的手臂,她脸红的轻叫,他总是这麽温柔,一直替她著想。“别……”苹果脸热的简直要烧起来了,她要怎麽开口说……希望他留在里头?被他火热的坚挺熨贴著的感觉其实真的很好?老天,她真的被他们俩磨成淫荡的女人了。
  
  “嗯?怎麽?”他俯首看她,展开一抹温柔的笑容。只见她水眸盈盈的望著他,盛满了说不出口的诉求。不过那其中欲望的波光,他可不会错认。
  
  “别走……”憋了半天,她终於在脸红致死之前吐出了这两个字,水眸可怜兮兮的望著他,像是小狗般惹人怜爱。
  
  他叹笑,“宝儿,你真的会害死我。”腰一挺,灼热的阳物又连根没入小穴里。换来她一声无力的呻吟。他抬头丢给琏一个了然的眼神。两人开始慢慢在两个小穴里同步调抽动他们巨大的阳具。他轻吻著她的额头,“宝儿,这次我们慢慢来,会很舒服的……”
  
  “唔……”她刚启唇,便被他的热唇牢牢堵住,再也吐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而夜,还长的很。


1

  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里,宝儿惺忪的眨著大眼,意识还有些模糊。眼前俊朗的男人正在换衣裳,半裸的精壮躯体随意套上的衬衫大敞著,露出他古铜色的健壮胸膛。
  
  唔,明明该说是属於她的景象呢……小脸不知为何红的发烫,她悄悄把脸埋到被单里,怎麽会有偷窥的感觉嘛……
  
  耳边传来轻笑,热热的吐息撩拨著她的神经,“小笨蛋,在脸红什麽?”
  
  她不爽的转过头,“我才没有……唔唔唔!”
  
  呜,被偷袭了啦!
  
  邪恶的大手早早爬上丰腴的嫩乳,轻柔的掐揉著。敏感的峰尖很快竖起了两粒硬硬的樱红,琏邪佞一笑,用指尖捏著硬硬的小豆向上拉扯著。
  
  “痛……”柔嫩的地方被粗暴的对待,她忍不住呼痛,扭著身子想逃。却被琏一个翻身,健壮的身躯压上她的白嫩,腿间的幽谷被他滚烫硕大的欲龙熨贴著,惯於被亵玩的身子一下子就酥软下来。
  
  “不要啦!”小手无力的推拒著他结实的胸膛,她不甘不愿的嘟起嘴,昨晚被弄得浑身都酸呢,更别提小穴被他们俩玩的酸麻的要命,没准都破皮了啦。
  
  被柔嫩的小手在胸前磨蹭,琏深邃的黑眼里顿时燃起熊熊欲火,大掌轻易的抓住作乱的小手,“宝儿,你再乱动,我可要当成你在挑逗我了。”
  
  感觉到腿间的坚硬有抬头的趋势,似乎愈来愈大,她也僵住身子不敢乱动,圆溜溜的大眼睛瞟来瞟去就是不敢看琏的脸,呜,明明是这家夥自己是野兽,动不动就发情,还每次都怪她!不公平啊啊。
  
  瞧她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旁观的陵及时出手解救,“少琏,别折腾宝儿,她昨晚已经被累得够了。”
  
  “哼。”琏不满的轻嗤,低下头封住她微启的小嘴,滑舌狠狠地在香甜的小口里吮吸肆虐,把她吻到气喘吁吁的才松口。“这次就放过你,晚上你可要小心咯。”看著她被吻的嫣红的小脸,想到今天还要交的两件Case,他抓抓头发,不爽的起身,无奈准备去冲冷水澡。反正莫少陵在场,他也不可能让他吃到最後一步。
  
  陵低头抚著她的发丝,温柔的吮吻她的唇瓣,“宝儿乖,我去医院了,有什麽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她老实点头,嫩颊蹭著他清俊的脸庞,“陵,早点回来。”
  
  冲完冷水回来的琏看著他们你侬我侬的模样不爽的冷哼,拽过她就是一通狂吻乱啃,直把她的颈子和嫩乳上都种下不少草莓才被陵拖走。
  
  目送著他们两人的背影,被心底洋溢的幸福感淹没,墨宝儿,终於安静弯起唇角。
  
  虽然中间经历过那麽那麽多波折,可如今这一切,真的太过幸福,好像是一场梦呢。
  
  而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两年前那场葬礼开始。
  

  阴冷的天气,灰暗的云层低低的飘浮著,有如她黯淡的心一样,找不到一丝光芒。惨白的小脸呆呆的凝视著墓碑上蓝若安详微笑的脸庞,早已哭得红肿的大眼中又蓄积起晶莹的泪水。
  
  “妈妈……”她讷讷的开口,却再等不到回应,细若蚊蝇的嗓音迅速被呼啸的风声湮没,她的心,也如同坠入冰窟般,渐渐的冰冷一片。
  
  闭上眼,任冰凉的泪水跌落在她眼前的尘土里,消散不见。
  
  自从两年前蓝若确诊肺癌时,她就知道,终会有这麽一天。
  
  她爸爸是海轮船长,因为一场海难在她十岁的时候便英年早逝,是妈妈辛苦的独力拉扯她成人,虽然有父亲留下的丰厚遗产让她们母女衣食无忧,却是妈妈给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双倍的爱,她才能这麽平安快乐的长大。
  
  如今她22岁,大学刚刚毕业一年的社会新鲜人,却彻底失去了世上她唯一可以依靠的避风港湾。
  
  虽然生前妈妈一再的安慰她,也为她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她并不必担心将来的生活……
  
  可是从心底泛起的寒冷,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颤抖的双臂环紧瘦弱的身躯,再不会有,再不会有母亲温暖的怀抱,再不会有人在她闯祸时责骂她,不会有人在寒冷的时候让她多添一件衣裳,不会有人微笑著为她做饭布菜,不会有人在寒冷的冬夜里为她留一盏小灯。
  
  原来她一直是被浓浓的爱著保护著的啊……
  
  她从未像这一刻,绝望而且无望。
  
  从今天起,在这世上,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垂著头,任凭泪水滴落在尘土里,迟钝的神志直到过了半晌才意识到有人站在她面前。她缓缓地抬起头,眼帘中映入一个衣著素雅,年纪和蓝若相仿的妇人。
  
  她迟钝的眨掉眼中的水雾,这个阿姨看起来有点眼熟,而且为什麽她穿著丧服?
  
  见她抬头,妇人哀戚的脸上终於露出温暖的微笑,“宝儿,我是莫洛兰。”
  
  停滞的思绪勉强转了三两分锺才接续起来,眼前的妇人就是妈妈时时在口中提到的最好的朋友莫姨呢。在她小的时候,莫姨还来家里带过她。不过莫姨十几年前就和自己的丈夫去了A国,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想回来却没能成行,只能靠电话和书信鱼雁往返。妈妈常常在口中念叨记挂著她,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却已经……
  
  “呜……”她终於忍不住心酸,大哭著扑到莫洛兰温暖的怀里,“莫姨,妈妈,妈妈她……”
  
  “宝儿乖。”莫洛兰温柔的搂著她,眼眶也忍不住红了,长久未见的老友,再见面却是在她的葬礼,因著一些琐事,连她最後一面都没能见到,饶是她早年经历不少大风大浪,仍是心痛的难以复加。
  
  “莫姨来了,不用怕。”轻拍背安慰著怀中脆弱的小姑娘,她凝望著好友微笑的相片,想起她身前寄来最後一封信中的请求,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
  
  耐心的拭去宝儿脸颊上挂著的泪水,她温柔却又坚定的抬起她的头,“宝儿,你愿不愿意和莫姨一起走?”
  

  2
  
  一起走?
  
  其实宝儿呆滞的脑海没有太理解莫洛兰的意思,但还沈浸在丧母之痛中的小脑袋也想不了太多,就任莫洛兰以著她一贯雷厉风行的作风把一切都安排妥当,连同这个呆呆的小姑娘一道打包带走。
  
  而宝儿停滞的思绪直到见到眼前巨大的钢铁机器才缓缓地开始继续运转,“飞、飞机?莫姨这是?”
  
  莫洛兰回首,“宝儿,这是莫家的飞机啊,这边的事务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你妈妈不在,莫姨会像你妈一样照顾你的,和我一起先到A国我家里去住一段时间吧。”
  
  宝儿愣住,虽然很想逃避,但是之前并没有想过要出国呢。可是如今妈妈不在了,留在这里的意义,的确也不在了呀。
  
  小脑袋转念一想又开始犯难,“可是莫姨,要出国,我没有护照呀……”
  
  莫洛兰宠溺的笑开了眉眼,“小傻瓜,你的护照什麽的我都已经给你办好了。我听你妈说你大学毕业以後为了陪她,一直在家写小说和画绘本,现在网络这麽发达,即使你心情平复了,想工作,我想在A国应该也没有问题。”
  
  宝儿呆呆的点头,这……考虑的也太周到了吧。她根本没可能拒绝嘛!妈妈原来说莫姨在商场上可是呼云唤雨的人物呢,果然是大权在握,她还是老老实实的俯首称臣吧。

  “呃,好的……那咱们走吧!”
  
  
  坐在飞机上,宝儿皱著一张小脸,为了平生第一次迈出国门而有点惴惴不安,只好拼命说话发泄压力,“莫姨,你家里是怎麽样的啊?我去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
  
  莫洛兰微笑的瞅著她紧张的小脸,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又乖巧又可爱,和自己家那个不听话的混帐小子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莫姨家里其实人也不多,除了我,就是你莫叔叔还有我们的一个儿子住在家里,房子太大,空的很。你莫叔叔经常出去做生意,你来了还能陪我说说话。”
  
  “哦……”宝儿老实点头,记得她妈妈曾经提到莫姨的丈夫其实是她的堂哥,当初在结婚的时候受到家族里很大阻力,所以两人一怒之下才远走天涯的。不过莫姨和姨父都是很能干的人,姨父当年在海外留学的时候还结交了很多有力的朋友,两人在国外也经营的有声有色。只不过因为和家里闹翻,莫家也是大户人家,每逢两人想回来,都会遇到重重阻力。莫姨一直想回来看妈妈,却都没能成行,终於连最後一面都没能见到……
  
  甩去心头涌上的浓浓悲伤,她勉强露出一抹微笑。
  
  要向前看,妈妈会在天上看著她的,如果她哭的话,妈妈也会担心的吧。
  
  莫洛兰意识到她的情绪起伏,浅笑著转开了话题,“对了宝儿,当初大学毕业你怎麽会选择留在家里陪你妈妈呢?我记得你妈妈曾经告诉我你拿到不少大公司的聘书。”
  
  苍白的小脸漾起一抹笑,“因为我想陪著妈妈啊。那时候医院还没有确诊,可是我不能冒这个风险,工作可以以後再找,可是妈妈只有一个。这世界上也许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东西,可是对我而言,妈妈的排位在一切之上。”她眨眨大眼,“而且写写画画很有趣哦。我觉得找到很多乐趣呢。”
  
  莫洛兰搂过眼见著又要掉下眼泪的宝儿轻轻抚慰,心中却忍不住感慨老友教出了一个好女儿,这世界上的诱惑太多,太容易就迷失了方向。而一颗简单纯正坚定的心灵,却是越来越难寻觅到了。她对宝儿是愈看愈喜欢,又加上怀念老友的心情,她微微一笑,打定主意要把宝儿留在A国了。
  
  还在吸著红通通的小鼻子的宝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好吧。她最终还是意识到这一点了。
  
  望著眼前雄伟的大宅,宝儿呆呆的张大了小嘴。

  好……大……啊……
  
  下了飞机再上车,司机一直开到海岸线,进入一扇大铁门才听莫洛兰说到家了。
  
  宝儿本来想下车,被莫洛兰笑著阻止,又开了二十分锺才在一栋富丽堂皇的欧式建筑前停下,罗马式的巨大圆形拱顶下,金色的大门在阳光中闪耀著光芒。
  
  小脑袋登时当机,这这这,究竟是怎麽一个状况?
  
  惯於幻想的思绪早就飞到了爪哇国,难道说莫姨她们其实是某个小王国的王储?还是说他们其实是黑道大亨?苦思冥想的小脑袋最後终於定格在一个结论,呃,这个场景,好像麻雀变凤凰的故事场面啊……
  
  莫洛兰好笑的看著眼前呆呆的小姑娘,好心的没有去打扰她,径自叫司机把行李放进早已预备好的房间,拿出电话打给莫英深,“深,我已经带著宝儿到家了,你晚上安排一下,记得回来吃饭。”电话彼端爱人的轻声调笑让她的脸颊迅速的染上赤色,旁边的宝儿更是看得呆掉。
  
  
  好嘛,她心理调适能力好。走在大宅的走廊里,墨宝儿不断地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呜呜,妈妈,当初你只是轻描淡写说一句莫姨他们做生意很成功,为什麽没有告诉我她们家其实有钱到让人害怕嘛~~~

  她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二十出头的小女生而已,不用这麽考验她的适应能力吧……
  
  
  晚餐是莫姨亲自下厨的作品,清粥小菜,让她无比怀念的家的味道。幸好餐厅并不像宅子那样大的让她晕眩,只是一张样式简单的红木桌,几个人围桌而食,中间菜肴的缕缕清香嫋嫋升起。
  
  也让她好不容易见到传说中莫叔的庐山真面目,原来是棺材脸冰山帅叔叔,幻想倒塌……
  
  帅是很帅啦,不过总是很严肃的表情,可惜了他英俊的脸庞呢,唔,只有对著莫姨的时候才常常露出笑容嘛。
  
  宝儿托著腮微微笑开脸,即使历经二十多年的风波,莫叔莫姨的感情还是那麽好呢。所以她的爱情小说也不完全是幻想嘛,的确是有长长久久的感情不是麽~~~
  
  看著身边空出来的那张凳子,莫洛兰冷哼一声,“这小子又跑到医院去了?”
  
  莫英深瞅著自己老婆大人不爽的表情微笑,“听说医院有急事。”
  
  洛兰瞪他一眼,“急事急事,你养出来的好儿子,干脆住在医院算了!”笑什麽,老狐狸一只,明明就是被他从小灌输的不要在家打搅他们俩,不听话还会被他赶出去,害得现在家里都找不到人。
  
  可怜的宝儿在一旁战战兢兢,呃,这,讨论的是什麽话题呀……貌似有点危险……虽然身处战局外不过还是能感受到劈里啪啦的火花的啊……
  
  莫英深转头看了她一眼,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可怜的宝儿登时看呆了眼,耶耶耶,莫叔朝她笑了,唔,要发生什麽大件事了麽?
  
  “说的是我们的笨蛋儿子啦,莫少陵,是这边医院的脑外科医生。”看出她的茫然,莫洛兰抢著说到。
  
  哗!医生耶,外科医生耶,脑外科医生……金光闪闪的精英耶……
  
  低头看看自己,虽然也算是名牌大学金融系出身的,不过却是在做著写写画画工作的自由业者……
  
  呃,果然是有点遥远的存在啊……
  
  而且莫叔笑得这麽奸诈到底是为什麽啊啊。
  
  呜,搞不懂,某个可怜的小笨蛋宝儿在内心默默地流泪。
  
  
  虽然搞不懂,但是饭要吃,觉还是要照睡的。反正这家的儿子再优秀,人在医院也没可能搭理到她这只窝起来的小鱼小虾米。
  
  所以墨宝儿很心安理得的老实睡觉。然而在半夜却突然惊醒。
  
  “妈妈……”
  
  睡梦中的呢喃渐渐变成轻声地啜泣,朦胧的大眼睛渐次张开,入目的一片黑暗让她慢慢回到现实。
  
  刚刚在梦里,她又一次回到熟悉家门前的小路上,空旷的路上只有妈妈的背影在她面前,一直一直走,不管她怎麽追也追不上,不论她怎麽叫妈妈,妈妈也一直不回头。
  
  大眼缓缓流下一行清泪,她身在莫姨家里,而妈妈,妈妈已经不会再回答她了。
  
  眼睛因为揉的太用力有些痛,好像是睫毛掉进眼眶里了,她只好老实爬起来去清洗一下。
  
  一间房,两间房……
  
  唔,成功找到浴室。眼睛也洗好不再痛了。
  
  不过……
  
  回去的路是哪边啊?
  
  摘掉六百度隐形眼镜的宝儿眼前是彻底朦胧的一片,正是所谓雾里看花的境界。而虽然走廊边上有浅色的夜灯,但是每间房在她眼里看起来都长得一样……
  
  难道说第一个晚上就要迷路度过咩??
  
  呜,死定了啦!
  
  悲惨的境遇让她本就不好的心情迅速down到谷底。
  
  想起在家里的时候,因为她眼睛不好,妈妈总是会为她留两盏特别明亮的夜灯在厨房和浴室。“呜……”眼眶一红,她忍不住轻声地抽噎起来。
  
  “怎麽回事?”没想到,身後突然响起一把清朗的男声,吓得她蓦地转身。
  

  3
  
  等了半天没听到她的回答,男子耐心的再问一遍,“小女孩,你怎麽了?”
  
  小、小女孩?!

  宝儿的小脑袋里登时轰的一下理智全无,她最恨人家拿她的身材开玩笑了,虽然她身高一米六四在A国只能算是很小只很小只没错啦,可是也不要这麽直接好不好?!人家她芳龄二十有二了耶!
  
  被气得神志不清,她转身使力伸爪戳上男子的胸膛,“我不是小女孩!还有,我!没!事!”
  
  像是被她过大的反应吓到,男子愣了一下才轻笑出声,“果然不是小女孩。”伸出手把她的睡衣温柔的拉紧,“那你为什麽半夜还一个人在这里站著呢?”
  
  被他的动作惊到呆呆的任他把她的睡衣绑紧,宝儿这才意识到薄薄的睡衣前襟一直大敞著好几颗纽扣,而她没有穿内衣……
  
  她这个大笨蛋!!!呜,被人几乎全看光了啦……
  
  小宇宙熄灭,她的气焰顿时就低迷下来,小脑袋也低垂下来,“呃……嗯……”绞著衣角,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丢脸,“其实是这样……我没有戴眼镜,看不清楚房门,不能确定自己住的房间是哪间……”
  
  ……刚刚听到的是忍笑的声音麽?小脸登时烧起来,好嘛,虽然说她路痴到白痴的程度,但是能不能请这位大哥行行好,不要挡著她本来就看不清楚的一丁点光线,让她猜方向都没办法……
  
  大掌忽然握住她纤细的小手,男子轻笑著摸摸她的头,“没关系,我带你过去。”
  
  深有自知之明的她点点头,放弃了抽出手的打算,菱唇咕哝出一句谢谢,老老实实地跟著男子的脚步往前走,思绪又不受控制的飘到九重天外去了。
  
  唔,这个场景……其实很像她之前写的故事的一个情节呢……
  
  女主在黑咕隆咚的老宅里遇到神秘的男主,其实是守著宅邸的地灵,结果两人相爱,却因为人鬼殊途而不得不含泪分离……
  
  好狗血,好灵异……
  
  “小心!”男子意识到身後小人儿的心不在焉,慢半拍的想起脚边迈过的袋子,转身刚想提醒她,就准确无误的接到应声跌倒的宝儿。整个人也因为她的冲力向後踉跄一下,跌坐在地上。
  
  当头撞进男子坚实的怀里,宝儿整个人都坠进男子的怀里,没有意识到自己呈现出一种投怀送抱的形象,宝儿只管瘪著嘴揉著自己磕痛了的脑袋,呜,运气好差,走个路都会被绊倒。“对不起……”老实头总是先忏悔。
  
  看著她低头认罪的模样男子不禁失笑,揉揉她头顶的发丝,大掌扶起她的小脸,“没磕痛吧?”
  
  虽然相遇不算太好,不过他真的人很好呢,她微笑摇摇头,“我没事,我们走吧。”说著就想起身。
  
  “喂喂,等下……”

  话音未落,宝儿就又一次不幸的跌倒了,毕竟她踩在人家的脚上,根本没可能站稳……
  
  柔软的身子又整个嵌入男子结实的胸膛,厉眸闪过一道暗芒,看著完全状况外哀怨的宝儿,男子无奈的浅笑,“你别动了,还是我来吧。”
  
  说著他轻松起身,健臂一伸就把宝儿抱了起来。没等她开始抗议,长腿轻松的迈了几步就到了宝儿门前,轻轻把她放下地,他松了口气,“好,平安抵达。”
  
  某个二次跌倒的笨蛋感激地抓住他的大手,“真是谢谢你!噢,对了,你是谁……?”
  
  完蛋,最後才想到这个问题。
  
  虽说这宅子里佣人并没有几个,但会不会是管家什麽的哦?记下来记下来,是好人呢。想把恩人的脸看清楚,无奈光线和视力均属太差,宝儿死命眨著大眼睛也只能看到他模模糊糊的俊朗轮廓。
  
  男子轻笑,“你很快就会再见到我。”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晚安,小女孩。”说罢就转身离开。
  
  明明只是轻如蝶翼般的触碰,宝儿的脸却迅速像喝醉了酒一般变得通红。
  
  碰咚碰咚……

  胸口的激动一声大过一声。

  她轻触著自己的胸口,这……是什麽声音呢?
  
  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她努力给自己扇扇风,告诫自己不要再乱想。王子和灰姑娘的童话故事,已经不再适合她的年纪了。
  
  摇摇小脑袋,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
  
  
  早晨的餐室似乎人气比较旺,宝儿揉著眼睛走下楼来,看著餐室里嫋嫋升起的热气如是想。
  
  唔,好像是因为多了一个人嘛……
  
  一道高大挺拔的背影矗立在莫洛兰面前,大眼瞟瞟坐在一边的莫英深,唔,不是莫叔,那是谁呢?耶耶,莫叔又面带微笑了……拜托,冰山微笑很可怕的,缩缩脖子,宝儿总觉得有什麽不良事件即将发生的感觉……
  
  不爽的瞪著眼前的乖儿子,莫洛兰愤愤地在心里埋怨,简直就是和他爸一鼻孔出气的家夥,真是……眼角余光瞟到宝儿畏畏缩缩的躲在後面,她立刻换上一张笑脸。
  
  “宝儿,早啊。来,见见莫姨的笨儿子莫少陵。”
  
  不出所料的听到面前和身边同时传来两声轻笑,老公不能瞪,儿子还不能瞪麽?再送给眼前人一记大卫生眼,起身把宝儿拉到身边。莫少陵也转身笑睇著她。
  
  帅哥!
  
  就是宝儿对莫少陵的第一感觉。
  
  虽然莫叔也满高的,不过似乎还是莫少陵更高一点呢。继承了莫叔挺拔的身材和俊朗的面容,但又不像莫叔那麽冰山,还有莫姨的桃花眼,再加上温雅的气质……
  
  女性杀手!
  
  好嘛,她承认她是美色派的门徒啦。不过莫姨的儿子真的是很帅,欣赏美色保养眼睛也是好的呀。再加上他还是很厉害的脑外科医生,传说中的三高男耶!
  
  不过……为啥看著有点点眼熟……?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
  
  小脑瓜里转过无数天马行空的思绪,不过欣赏帅哥归欣赏,宝儿还是很乖很老实的伸出小手,大眼睛牢牢盯著莫少陵……胸前的第二颗纽扣,“你好,我是墨宝儿。”
  
  只听见轻笑一声,小脸就被坚定的抬起,一张凑近的帅脸映入她的眼帘,温柔的语调微微带笑,“宝儿,我这麽难看麽?你都不肯看我。”
  
  小脸轰一下红开来,呜,眼前的帅脸很有诱人犯罪的潜质呀,大眼睛左瞅瞅右看看,不知道放哪里才好。“不、不是啦……”不要靠那麽近好不好,她不能呼吸了啦!
  
  还是莫洛兰看不过去的插手,“莫少陵,你搞什麽。别欺负宝儿,你玩Cosplay啊!”
  
  母亲大人发话,莫少陵乖乖放开宝儿的小脸,握住她的小手俯身印下一吻,“宝儿,欢迎来到莫家,我就是我妈口中的笨儿子莫少陵,我不在医院的时候都会在家里,如果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好像中世纪骑士的感觉耶,宝儿脸红红的点点头,“谢谢哦……”
  
  呃,他似乎没放手的打算,她呆呆的挠头,那然後咧?
  
  两人的僵持终於以莫洛兰看不下去的笑场做结,“好了好了,宝儿你不用这麽小心翼翼,我家笨儿子可是很结实耐操的,刚来这里不熟悉,你有事找他就没问题。”

  威严的母亲大人转向莫少陵,“少陵,你可要好好招待宝儿。”
  
  宝儿的小脑袋还沈浸在美色中有点呆呆的,不过为啥米莫姨的话听起来有点像是临危托孤啊……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还蛮准的。
  
  因为下一刻莫英深就扔出一颗炸弹,“宝儿,莫姨和我要去欧洲谈生意,因为这笔生意牵涉比较广泛,恐怕我们要三四个月才能回来,你刚刚来这边,我们就让你一人留下实在是对不住,可让你和我们东奔西跑又太辛苦。不过有少陵照顾,你就用这几个月散散心好了。”
  
  莫洛兰也走过来亲热的搂著她,“宝儿,莫姨会给你带纪念品的。实在无聊就让少陵带你出去玩玩,A国可玩的地方也算不少。等我回来再陪你出去散心。”她看看被晾在一边的莫少陵,“对了少陵,有时间也可以请附近的邻居过来玩玩,让宝儿认识点新朋友。”
  
  呃……看来都安排好了嘛,她还能说什麽?只能老实点头外加小手绢欢送吧?
  
  不过……抬眼偷瞟著身边温柔微笑的男人……这是不是意味著她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都会和莫少陵独处啊?
  
  “怎麽?”注意到她的视线,莫少陵低头微笑瞅著她。
  
  呜哇啊,心跳加速血流加急,这真是令人煎熬的美色啊,上帝啊,她是真的真的很不会和帅哥相处啊……
  

4

  “没、没事啦……”见到帅哥就会脸红,这简直就是生理反应了嘛!暗自埋怨自己的没用,可是紧张到心脏蹦蹦跳可不是好玩的,宝儿小脸堆满笑,一步一步向後挪,准备转身包袱款款逃命去。
  
  啊哦,貌似逃不掉,躲起来总可以了吧~~~
  
  看著她可谓是精彩纷呈的小脸,就像把思绪直接摊平在他眼前一样,莫少陵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母亲大人口中的小女孩还真有趣,过了这麽多年还是和个大娃娃一样,殊不知自己的笑容对某只小笨蛋造成的杀伤力更是威力巨大。
  
  拜托,不要再笑了……宝儿可怜的神志正在奄奄一息的某个黑暗角落里呐喊,实在是太扰乱人心了……真得会有害智力的,呜。
  
  看出她的无措,莫少陵无奈的笑笑,毕竟可怜的小女孩才刚刚丧母就被自家没义气的老妈拖到A国,然後又眼睁睁看著老妈和没道德的老爹跑掉还把她一个人抛下,不管怎麽说都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吧……
  
  大掌温柔的摸摸她的头顶,他绽出一朵温暖的笑,“没关系的小女孩,我会陪著你的。”
  
  还在为熟悉的触感发愣的宝儿又被某个勾起记忆的词汇击倒,咦咦咦……
  
  “宝儿,我就住在你隔壁的夜之间。有事就来敲敲门吧。”莫少陵笑笑,想要留给她一点时间独处便转身离开。
  
  莫少陵离开的潇洒背影眼熟到几乎让宝儿昏倒,上帝啊,不会吧?!
  
  难道说他就是昨天晚上拯救迷路的她的黑夜骑士?!
  
  呜,想到自己昨晚丢脸的种种情状,宝儿欲哭无泪的抱住自己的脑袋,难怪他今天时时都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
  
  在帅哥面前,她的形象根本、彻底、完全就是没有了啦!
  
  
  ……看著眼前偷偷摸摸做贼般的小小身影,莫少陵实在是好气又好笑。
  
  这墨宝儿已经躲了他三天有余了,只要他到一间房间,一定不会见到她在同一地点同时出现,要不是在餐室注意到像小老鼠一般偷偷溜走的她的背影,他还真要以为是上帝安排让他们两个的日程完全错开呢。
  
  她有趣的行径实在让一向冷静的他都玩心大起,忍不住缀在她後边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这个小宝儿做了什麽坏事要这麽躲著他呢?
  
  走在前面的宝儿转著大眼睛观察四周,唔,暖房貌似没有莫少陵的影子,Clear!
  
  抹抹脑袋上的汗,刚才幸好她眼尖看到往餐室走的他得身影,动作够快才成功遁逃掉。想起厨房的阿婶一直说大少爷在找她,小脑袋无奈的垂下来,其实也不是她想躲啦……
  
  宝儿自动自发的跑到暖房里最高的那棵桃树底下坐下,哀怨的小脸瞪著自己的手掌直叹气。
  
  其一,看到他的脸她就脸红心跳,这个现象是很不健康的……更别提每次他笑得时候,她心脏狂跳的程度几乎会让她觉得她得心脏病了耶!多看他对健康不好,很危险很危险,要回避。
  
  其二,他是那个看到她半夜迷路还掉眼泪糗样的人哎,而且他好人送她回屋,她居然还连续跌倒两次,真的是糗到爆……小脑袋无力的蹭著膝盖,虽然她知道自己已经没什麽形象可言了,不过看到他还是会很尴尬啊……继续用力叹气,把肺部郁积的空气多吐掉一点。
  
  “叹气太多会让幸福溜掉的。”耳边突然响起的含笑男声几乎把她吓得一跳三丈高,不用转头她都知道一定是那个神出鬼没的莫大少。“你你你……”嫩白的小手抖抖抖,控诉的瞪著他,哀怨的大眼恨不得挤出两泡泪水,拜托~~人吓人吓死人,莫大少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无视某个小笨蛋结结巴巴的指控,莫少陵优游自得的在宝儿身边坐下,大手溺爱的摸摸她乱乱蹭的小脑袋,唔,软软滑滑的头发触感真好,难怪自家老妈那麽喜欢摸宝儿的头。俊眸含笑瞅著迅速涨红的小脸,真是单纯易懂的孩子呵。他故意叹了口气,“不过也可以锻炼肺活量就是。”
  
  这什麽和什麽啊……宝儿郁闷的瞪他一眼,继续低头在心底碎碎念,莫大少人虽然长得帅但是思路有点奇怪,还喜欢无声无息的冒出来,难道说是忍者?还是说太高智商的人都会有某些特定的怪癖?想起科学怪医弗兰西斯坦,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瞄向身边的大眼睛里带上一点怀疑,这个帅哥没可能是午夜变身的狼人吧?
  
  胡思乱想的小脑瓜已经彻底把莫洛兰和莫英深抛在脑後,把身边的俊男从吸血鬼伯爵到科学怪人再到天外来客的种种不良可能性都转了一个遍,让一旁的莫少陵观赏了一场精彩的变脸过程。他好笑的摸摸她的脑袋唤她回魂,“宝儿,为什麽躲著我?”
  
  啊?被发现了?宝儿鸵鸟的猛摇脑袋,“没有没有,当然没有。”
  
  莫少陵笑笑,也不去戳穿她,只是宠爱的揉揉她的发丝,“宝儿,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我又常常不在家,我知道你一个人呆著一定很无聊。”
  
  “不会啦。”下意识的就开口反驳,宝儿扳著指头历数自己这两天的探险活动,“厨房的大婶很帮忙还偷渡好料给我吃,暖房的杰克更是超好人把他的躺椅都借我用,杰森最好了!天天带我在房子里探险~不过说起来大婶很过份哦,有偷藏零食都不给我吃!”
  
  他啼笑皆非的望著她,这小丫头把他们家摸得还真透彻,唯三的三个佣人都被她给收服了,难怪他怎麽找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想到被大婶偷藏的好料,宝儿不爽的吊起小嘴碎碎念,“大婶真是的,一整盒香芒布丁耶,剩两个给我有什麽关系嘛,吃的那麽干净。”
  
  俊眸闪过一道光,莫少陵牵起她的小手,“宝儿想吃芒果布丁麽?那我带你去买吧。”
  
  耶?她的本意不是这个意思啦~~被拖走的宝儿仍旧状况外。
  
  不过有美男相伴,还有美食可吃,也不错啦!
  
  
  抱著一大盒杂锦布丁,宝儿满足的眯著大眼在阳台上晒太阳,暗自在心里把莫少陵的评级从很好人上升到超级大好人。
  
  而且最让她开心的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增强了,经过一下午的大采购,她再看莫大少帅气的脸都不会心跳一百八了呢。唔嗯,这大概也是审美疲劳的一种吧。她浅浅笑起来,至少这样就可以直视他讲话,不会那麽没礼貌咯。
  
  悄悄叹一口气,知道莫少陵正在书房工作,宝儿无所挂碍地望著隔壁的阳台,他真的不应该对她太好呢……毕竟她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小作者,本来就是拿幻想当饭吃的,真的真的很容易会胡思乱想的呵。
  

5

  看著眼前忙忙碌碌的小小身影,莫少陵轻抚额头,明明经过这段日子的朝夕相处,他应该习惯了才对。可是每次见到她,心底难抑的波澜,让一向沈稳的他对自己紊乱的心绪确实有点迷茫。
  
  墨宝儿,这个母亲大人交待下来的任务,真真是一个奇特的存在。
  
  很多时候她就像是个邻家小妹,单纯明媚,仿佛没有经历过任何黑暗般的轻灵,会在温暖的阳光下微笑,会追逐著花园里路经的蝴蝶,会抱著电脑看著偶像剧大笑,会一边写著虚幻的故事一边流泪。那样的简单美好,会让他想要宠爱她,保有她眼中的透明,不让她见到一点阴霾。
  
  可独处的时候,她偶尔会露出非常哀伤的表情,大大的黑眼里深黯的颜色,会让他想起被迫连根拔起的花朵,在干冷的空气里迅速枯萎凋零。他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她早逝的母亲,不管她内心再怎麽成熟,毕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总有一些悲伤难以忘怀。看著这样的她,会有丝丝心疼干扰他的思绪,忍不住开始怨自己的无力,不知要怎样才能让她再露出无忧无虑的笑颜。
  
  但更多的时候,她是有些呆呆的甚至是笨手笨脚的,固执的一往无前,他头痛的叹口气,这小丫头固执的程度简直和他母亲大人有一拼。譬如说现在……
  
  “宝儿。”莫少陵走上两步,瞅著眼前奋斗中的小姑娘头大的抚额,“我说……”
  
  厨房的金大婶常年有风湿的毛病,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茜草可以帮助治风湿骨痛,最近一直在暖房和茜草种子搏斗。
  
  直到他轻拍她的肩膀,宝儿才注意到他的大驾光临,“咦,莫少你来了呀,快来看快来看~~”
  
  “嗯?看什麽?”微俯身子,莫少陵靠近激动的小脸,不出所料的在一分锺中目击了宝儿小脸变身红苹果的过程,心情大好的弯起唇角。不管怎麽样,小姑娘对於他的过度靠近还是会脸红呵,看著气急败坏的小脸,他微笑揉揉她的脑袋,呵,她始终是个不会虚饰乔装的孩子。
  
  “你来干什麽啦!”好不容易修炼的镇定破功,宝儿不爽的斜睇莫大少,这位大少不知道是太闲还是怎麽回事,最近常常在家里晃来晃去锻炼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害得她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随便了。
  
  他早已习惯她的老羞成怒,笑叹口气,拿出手中的小草,“你要的茜草,我找到了。你就别折腾杰克了,他快被你的中草药学说折磨得早生华发了。”
  
  她惊喜的接过细长的茜草栽入一旁的花盆,不忘为自己辩白两句,“中医本来就是博大精深的嘛,多学一点有什麽关系~”
  
  他宠爱的摸摸她的头,“好好,怎麽说都是你对。”看著小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泥痕,手指轻拂过她白嫩的脸颊擦去泥渍,他失笑,“宝儿,你种草怎麽种到脸上去了。”
  
  好不容易降温的小脸再度迅速蹿红,宝儿不著痕迹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掌,垂头讷讷的开口,“是、是啦,我没注意嘛,我这就回去,洗一下就好。”转身就想逃之夭夭。
  
  莫少陵好笑的看著她逃逸的背影,微微提高声音,“宝儿,杰森说游泳池可以用了,叫我来告诉你一声。”
  
  娇小的背影远远点点头,“我马上就去~~”
  
  真是孩子气,莫少陵宠溺的摇头轻笑,不想浪费大好天光,转身也去换装。
  
  
  斜靠在沙滩椅上,莫少陵轻啜著冰凉的椰芒冰沙,心下纳罕宝儿怎麽花了那麽长时间还没有换好衣服。半晌才见到小姑娘裹著大大的毛巾犹豫的站在落地窗边,圆润的小脸上明显的紧张不安。
  
  他放下冰品,正想把她叫过来,就看她磨磨蹭蹭的向他走来。
  
  “怎麽了宝儿?泳衣不合身?”他蹙起眉头,看她皱著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瞅著他。
  
  宝儿哀怨的叹口气,“哎,金大婶买的泳衣实在是……”那麽薄薄的一点点布料,让她觉得很没有安全感耶……
  
  瞧她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莫少陵轻拍她的小手,鼓励的朝她笑笑,“没关系的宝儿,给我看看,如果不合身,我们等下再去买过。”
  
  宝儿无奈的放开毛巾,还不甘不愿的哼哼,“再买太浪费,而且我很喜欢红色呀……”
  
  落地的瞬间,莫少陵面色不变,心头却如遭雷击,让小姑娘怨怼不已的原来是一身大红的比基尼。
  
  掩映在毛巾下玲珑有致的躯体被薄薄的两片布料包裹著,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豔丽的红色把她嫩白的肌肤衬得更加晶莹。宝儿并不是一个骨感美女,她一直喜欢穿宽松的衣服把圆润有致的身体曲线都给掩盖掉,换上这身比基尼,薄薄的布料掩不住她丰满的乳房,两团耸立的嫩乳被布料束缚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柔软洁白的腰肢下那条短短的红裙也基本起不了太多遮蔽作用……
  
  宝儿一脸困窘的看著他僵住的表情,“我就说这套泳装不合身,可是金大婶一定要我穿。”小脸涨得通红,“我,我这就去换下来……”
  
  大掌及时抓住想要逃跑的宝儿,她一转头就撞入深邃如海的黑眸,他垂眸凝注著她的小脸,略微沙哑的低沈嗓音让她的心弦都颤动起来,“别换,很好看。”
  
  “呃,嗯,好的……”站起身的莫少陵挺拔的身材几乎把她娇小的身躯笼入,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她微有些窘迫的调开视线,後知後觉的意识到他也换好了泳裤,赤裸的上半身晒成淡淡的古铜色,光滑身躯上结实的肌肉随著他的动作隐隐闪现,老天,简直就像杂志上的性感男模嘛~~~心儿怦怦跳,她垂下眼,小脸几乎要灼烧起来。
  
  深瞳锁著低垂的小脸,莫少陵俊眉微蹙,在心底无奈苦笑,自己真的是变迟钝了,把她独自留给他照料……自家无良父母明明白白的做媒如意算盘直到此刻才看出来。
  
  只是……
  
  他轻叹一口气,对她忍不住的挂心与心疼,无意识的宠爱,还有如今下腹灼烧得那一团火焰,似乎早就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看来,这回母亲大人的确要占上风了呵……
  

6

  “唉……”
  
  沮丧的把手中的稿纸团成一团,准确地投入门边的废纸篓里,宝儿长叹一口气,拿起笔来信手涂鸦,却又不小心勾勒出一张俊美的脸庞。“可恶!”她郁闷的丢下笔,将纸扯下来丢在一边,抓著自己的头发只想撞墙。
  
  啊啊!真是要疯了!
  
  宝儿苦闷的把画纸攥成一团,小手无力的抚著额头,她到底是中了什麽毒?最近写出来的人物,画出来的男生,不管是性格还是长相都情不自禁的向著莫少陵靠拢。
  
  她无力的把脑袋搁在桌上,大眼里忍不住流露出纠结的神色,莫大少是一直对她很好没错,毕竟他几乎颠覆了在她心目中帅哥就基本等同於花花公子或者是那种自我中心男的固有形象,化身新世纪好男人的典范,性格温柔,最近更加频繁的呆在家里陪她聊天吹水,是那种会在天冷得时候提醒她加衣服,无聊时不会顾及面子陪她玩闹,难过时毫无怨言的提供肩膀的人……
  
  而她对他也越来越难以保持冷静不动心的状态,拜托,她无奈的呻吟一声,这样子的男人她真的没有抵抗能力啊……
  
  只是……虽然喜欢做梦,可是她实在是一个太有自知之明的人啊……
  
  听说他们的芳邻芙兰对他一直穷追猛打,更别说金大婶偶尔提起的他的红颜知己……
  
  呜,宝儿郁闷的直想在地上打滚,虽然她知道没什麽希望,可是她总不能和莫大少说让他离她远一点吧……
  
  叹口气,如果他真的离她远远的,如今的她,恐怕会更加接受不了吧……毕竟她对他,已经从有点喜欢进化到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步了呵。
  
  只是要镇定地面对他,对於此刻的她来说也似乎越来越困难了,烦恼的抓抓头发,她到底是怎麽让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的呢?小手无意识的捏著纸团,唔,想到纸上寥寥几笔勾勒出的莫少陵画像,她烦躁的握紧手掌,把纸团朝废纸篓丢去。
  
  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斜斜的弧线,险些砸到刚刚推门进来的莫少陵,纸团在他肩膀上弹了一下,滚落到他脚边。
  
  “宝儿?”他挑眉,俯身拾起纸团,“谁惹你生气了?火气这麽大。”他兴味的锁著她迅速变红的小脸,大掌轻柔的展开纸上的褶皱。
  
  “呀!不要看!”宝儿反映过来他的动作,迅速跳下椅子向他冲去,娇小的身躯几乎是贴到他怀里抢夺那张皱巴巴的画纸。
  
  他看著她紧张得小脸,不由得对纸上画的内容产生了些许好奇,大掌把画纸举高,逗得宝儿努力的跳啊跳的想要够到他的手掌。“怎麽?画上有什麽小秘密?告诉我你为什麽不高兴,我就把纸还你。”他微笑著瞅著她,暂时享受著软玉温香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温暖触感。
  
  宝儿不甘愿的盯著他举高的手臂,坏人,仗著自己长得高就欺负她,大眼骨碌一转就计上心来,“哼哼,就是……”一抿唇,她一下子跳起,一只手臂按上他的肩膀借力,另一只手臂死命攀住他举高的胳膊,小小手掌抓住画纸才甘心落地,瞅著他无奈的神情,她淘气弯起唇,“就不告诉你!”
  
  她的动作让她整个身子都挨进他的怀抱,柔软的身体彻底熨帖著他坚实的身躯,深邃的黑眸漾起点点火光,在瞟到她无意扬起的画纸後更转为深黯,薄唇轻扬,健臂一揽,莫少陵垂头对她低笑,“宝儿,你在玩火。”
  
  咦?宝儿瞠眸,这话怎麽听著这麽耳熟,好像是她笔下的男角儿常常在“性”致勃勃的时候对可怜的女角儿说的嘛……
  
  不待她的小脑袋细想,他低下头,薄唇彻彻底底封住了她所有乱窜的思绪,他居然吻她……她震惊到傻了眼,傻了眼,再也没办法思考,只能呆呆的任他为所欲为。
  
  莫少陵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样,温柔中有隐忍的火焰,闷烧的烈焰几乎灼烧到她的骨子里,薄唇诱哄的在她的嘴唇上嬉戏,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细致的脸庞上,大掌温柔的沿著她的轮廓轻抚,她颤颤悠悠的张开眼,瞬间坠入深邃如海般的墨瞳中,再难将离。他的大麽指轻抚著她的唇角,诱惑著她微启唇,滑舌灵巧的滑入她的檀口中和她的小舌勾逗挑诱,肆意攫取她的甜蜜,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得嘤咛出声。
  
  他这才放开她的唇,额头抵著她的,气息不稳的低哑声音随著他呼出的灼热气息抚慰她的脸庞,声音里浓浓的感情和欲望让她不知所措,“宝儿……”
  
  她怯怯的抬起大眼睛看著他,心下还是混乱成一团,只有一个巨大的问题悬挂在心间,他为什麽要吻她?
  
  他看到她有如受惊小鹿般怯怯的眼神和被吻的嫣红的小脸,手臂一紧把她牢牢地锁在怀里,低沈的声音是无可奈何的宠爱,“宝儿,别再这麽看我,是男人就没法抗拒这样的诱惑。”
  
  “我、我没有……”她急於为自己辩驳,却被自己低哑的声音惊到,柔软的身体也无比敏感的感受到属於他的温度熨贴著她的身躯,身子骨一阵阵的酥麻酸软,这就是小说里女角儿感觉到的吸引力麽?那实在也太甜蜜也太可怕了,让她本就迷惑的脑袋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我不会道歉。”大手扶正低垂的小脸,逼她正视他的眼睛,莫少陵凝视著她通红的小脸,“既然我克制不了,我也不想再遮遮掩掩的,宝儿,我喜欢你,而我想你也不算是不为所动。”深眸意有所指的瞟向在她手里几乎又成了一团废纸的画像。
  
  他的话,不亚於在宝儿耳边扔下一枚重磅炸弹,他喜欢她?
  
  深夜里最最隐蔽的梦想突然被摊平在阳光下,还化为现实……怎麽可能呢……
  
  她迷惑的瞠大双眼,说不清楚袭卷上心头铺天盖地的甜蜜中夹杂了多少的惶惑。
  
  “可是……你怎麽会……?”
  
  未完的话统统被他揽入怀中湮没掉,他在心底叹气,现在要自我克制真的是愈来愈难,看著她天真又魅惑的表情,他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听他的指挥。
  
  他本想再等待一些日子的,没想到今天看到她偷描得他的画像将他胸口的火焰熊熊点起,那种惊喜和如释重负让他知道,他是不可能再放走这个小女人了。
  宝儿真的靠的太近了呵,他心底柔软的那一块区域。
  
  看著她,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似乎都纷纷叛逃,让他只想把她揽入怀中,狠狠地吻到那张小嘴儿再也吐不出任何话来。
  
  “别问了。”他紧紧地把她压入怀中,让胯下的灼热诉说他的渴望,低沈的声音不稳的轻笑,“否则我就只好让事实来证明我有多喜欢你。”
  

7

  人原来真的会感觉像漂浮在云端上,太幸福了,反而有一种不真实感。
  
  小手抚著脖子上那串沈甸甸的珍珠项链,宝儿忍不住弯唇露出一抹浅淡的笑。不知道自己的梦境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是从莫姨在葬礼上出现的那一刻,还是深夜里迷路时的那一抹微笑,抑或是始於那一个火热缠绵的吻……
  
  现在的她,真的是幸福到有些惶恐,唯恐这一场梦境醒来时,她的心也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毕竟,灰姑娘和王子的童话故事,已经不再盛行了呵。
  
  “在想什麽?”
  
  上楼来接她的莫少陵敲门没有反应,推开门就看到她靠著窗台,一脸凝然的望著窗外。他不喜欢她小脸上的脆弱和无力,他想护著她,搂著她,告诉她所有不安定的感觉都会消失,大掌一伸便把她环入怀中,下巴搁在她头顶,安稳的把她安置在自己触手能及的地方。
  
  “没什麽……”她摇头笑笑,不想告诉他她的不安,毕竟会这样是因为她对自己没有信心,这种事,即使他赌咒发誓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她轻挣脱他的怀抱,转移话题,“陵,你看这身晚装可不可以?我真的不太习惯……”伸开双臂,希望让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纯白的长裙上。
  
  她玲珑的身躯裹在一袭剪裁简单的低胸鱼尾裙中,莹白的双肩赤裸著,除了他昨日送给她的珍珠,只有她墨黑的长发作为点缀,抹胸似的前襟设计让她丰盈的胸部更加突出,光滑的丝绸沿著她优美的曲线温顺垂下,勾勒出诱人的腰肢和翘臀。
  
  她也许不是最美的女人,但却是他一个人的缪斯。
  
  只是看著她,他下腹就升起一团火焰。不过暂时不是夸赞她有多美的时候,莫少陵压下心头的欲火,不愉的低咆,“你没有穿内衣。”她晚装的曲线贴身自然,丰盈胸前只有两片薄薄的乳贴掩饰。
  
  听到他的指责,宝儿呆愣一下,有点委屈,“是金大婶说穿无痕晚装不能穿内衣的嘛。”她转个身,“再说了,这件礼服後背开得那麽低,根本没办法穿内衣呀~”
  
  望著她裸露的大片雪白美背,他满腔欲火简直当场焚发,“我不准!”他绝对不允许她穿成这样在家里走来走去,让别的男人垂涎她的美丽,她是属於他的!
  
  “你不准什麽啊?”她不爽的瞪他,“莫少陵,你忘了,这是莫姨挑的衣服?”坏人,就知道挑毛病,都不知道夸她一句。
  
  他握拳,挫败的吐出一口气,他母亲大人一定是看他们进度太慢闲得太无聊才非要他在家开什麽舞会,还找左邻右舍过来敦亲睦邻,现在还让宝儿穿这种暴露的礼服,简直是要逼疯他。
  
  看著嘟著小嘴不开心的宝儿,他无奈的把她揽入怀中抱紧,“宝儿,对不起,我只是妒嫉……”
  
  耶?宝儿抬头不解的望著他,莫大少妒嫉什麽啊?
  
  薄唇轻柔的在她耳畔游移,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妒嫉任何能看到你的男人……你太美了,我好想把你锁起来,不让其它人看到你,只有我……”
  
  被他的占有欲惊到,她微微战栗起来,菱唇迅速被薄唇占领,肆意的吸吮品尝,滑舌纠缠著小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大手也开始在娇躯上肆意游移,从光洁的肩膀,纤巧的锁骨,到丰盈的乳房,大掌握著她柔软的嫩乳,轻柔的搓揉捏紧,那样的邪肆让她轻呼出声,只觉得身体似乎有火在烧,小脑袋糊成一团。
  
  灵巧的指尖剥下晚礼服的领口,让白色的丝缎卷在手指上免得全部落下,薄唇逐渐向下游移,唇瓣,颈子,锁骨,所过之处留下灼热的火焰,而後停留在挺翘的乳尖肆意的轻咬慢嚼,她细声呻吟,脚下酥软,再支持不住自己,只能紧紧抱著他的头,任他对她的胸口为所欲为。
  
  他口中的湿濡灼热在她胸口燃烧,在她胸前印下一个个属於他的印记。唇舌温柔的特意在樱红的乳尖儿边打转,轻轻地吮吸拉扯,偶尔还用牙齿轻咬。
  
  轻微的刺痛感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她轻喊出声,“呀啊……陵……”
  
  她的娇喊让他的动作更为激烈,几乎凶暴起来,大掌也邪佞的沿著她光滑的大腿移到她的腿间,灼热的指尖轻压著幽谷间,让她几乎被身体的火焰灼烧殆尽,整个人瘫软下来。
  
  “不要了……啊啊……陵……”紧紧抱著他精壮的身躯,她无力的嘶喊,被他引领著在情欲的漩涡里载浮载沈,沈溺在她胴体中的莫少陵淡笑,“宝儿,别骗自己,你要的。”
  
  灵活的手指沿著底裤的缝隙探入,在幽谷密林间摸索,沾染了满指湿意,他满意的轻笑。长指袭击著她最柔软脆弱的那一处,让她终於再克制不住哭求出声,“陵,陵……”
  
  
  “大少?”
  
  沈浸在情欲里的两人一惊。
  
  隔壁传来敲门声,原来是杰森来唤他下楼待客。
  
  他挫败的呼出一口气,“该死的,杰森这个家夥……”他苦笑的看著怀中满脸通红几乎要缩到地底下的宝儿,大手轻轻把她的晚礼服领口拉高,温柔的抚去她脸庞上因激情而漫溢的清泪,“宝儿,宝儿,我该拿你怎麽办?”
  
  莫少陵无奈的看著自己下身苏醒的欲望,不知道是不是老妈的恶趣味,每次他好不容易要吃到的时候都会被人打扰,他都怕自己老是被这麽折腾以後会不举。
  
  低头在她头顶印下一个吻,他郁闷的放开她,扯扯自己身上的燕尾服,“宝儿,你再稍微休息一下,我先下楼招呼客人。”
  
  还脚软著的宝儿几乎没法去理解他在说什麽,只能可怜兮兮的点头,引来他宠溺的轻笑。
  
  直到他下楼几分锺後,她才反映过来,爆发出愤怒的轻喊,“莫少陵!你混蛋!”
  
  呜,她胸前全是他种的红红紫紫的草莓,要怎麽穿低胸的礼服啊啊!这个欲求不满的大色狼!
  

8

  舞会真是一场大混乱。
  
  抱著一瓶香槟躲在屋里的宝儿如是想,一仰头又灌下一大杯香槟,被过多的气泡呛得直咳嗽。为什麽大家都喜欢借酒消愁?是因为喝酒会让自己头痛到没办法想发愁的事情麽?
  
  她轻叹一口气,心痛,头也痛,思绪也不出所料的受酒力影响晕沈混沌起来。
  
  起先一切还算是顺利,虽然她被莫大少害惨了,他留下的印迹就算用遮瑕膏厚厚涂上仍是挡不住,只能一直裹著貂皮的披肩来遮掩他留下的吻痕,不过看他对每个胆敢多看她两眼的男人怒目相视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她轻笑,可是之後,自从他被迫负起主人的责任四处招待客人,一切都变得如此……让她难以承受。
  
  先是住的不远的那个芙兰跑过来耀武扬威,虽然她长得是很高没错,不过也用不著用鼻孔看人吧?她郁郁的灌下一杯酒,就算她金发碧眼丰胸细腰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长相又怎麽样?干嘛一脸轻视的告诉她莫大少只是贪新鲜,根本不会认真……
  
  几滴眼泪落入酒杯里,让喝下的香槟也有了苦涩的滋味。
  
  虽然他一直在抽出时间来陪她,帮她挡开不想喝的酒,还有不想看见的人,可是远远望著被许多名媛淑女重重包围的他,她却太过清楚的意识到他和她之前的距离有多遥远。
  
  他是天之骄子,俊美又成功,而她,普普通通,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可怜孤女。
  
  这样子的感情,真的会有结果麽?
  
  她问自己,却害怕真的知道答案。结果她就像个胆小鬼一样,在芙兰带著戴维斯家的小姐再来对她冷嘲热讽的时候丢下一切,不顾他担心的眼光,藉著头痛的理由早早逃出这场本来是为她而办的舞会……
  
  怎麽会呢,这样子患得患失胆怯不安,并不像是她啊……
  
  她望著杯中晶莹的液体苦笑,她真的陷进去了麽?像是她笔下所有痴傻的女角儿一样,一头栽入这一段感情里?她本以为自己会更聪明一点的呵……
  
  丢开酒瓶,她缓缓走上阳台,让明亮的月光照耀她全身。
  
  “宝儿。”
  
  几乎是近在咫尺的声音让她一惊回头,看见熟悉的俊美男子正在隔壁的阳台上朝她微笑,清朗的月光洒落在他挺拔的身体上,墨黑的发丝在他脸庞上掩映出明暗的阴影,如星般的俊眸闪著光芒,浑然天成的气质,那是个有如天神般俊美的男人啊。
  
  那一刻她心痛如绞,她想要这个男人,想要他只属於她一人。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许是在泪眼朦胧里伸出了手掌吧。
  
  他竟然轻盈的站上阳台的护栏,纵身跃了过来。
  
  “你疯了!”她失声惊呼,被他整个人牢牢揽入怀中,大手轻柔的抚去她的泪水,灼热的吐息在她耳畔呢喃,“我没疯,我的小女孩,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比你的泪水更重要……”
  
  心头的甜蜜苦涩一齐迸发,她呜咽出声,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衫,“别走,别离开我。”
  
  耳旁的轻笑带著欲念,“小女孩,我不会走的。”火热的唇随即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舌尖挑开她的唇瓣,灼热的唇舌霸道的入侵她的小嘴,肆意的在她口中吸吮勾缠,带著掠夺一切的疯狂,她被吻的喘不上气来,小手无力的挂在他的肩膀。
  
  大掌灵巧的将她的晚礼服的暗扣挑松,光滑的丝缎顺著她的身体褪下,让她赤裸的身子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里,健壮的身体轻松的把她压倒在柔软的床上,大手邪恶的沿著她的大腿向上游移,在她的身体上点下一簇簇火苗。
  
  她被吻的意乱情迷,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两人正裸裎相对,小手下意识的环上他的颈子,“陵……”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深眸转黯,唇舌的攻击更加凶猛,几乎是毫不留情般的夺去她的呼吸。
  
  有某种不安的感觉逼著宝儿睁开眼睛,水灵大眼对上眼前闪亮如星子般的促狭黑眸,她突然浑身僵硬,仿佛坠入冰窟般寒冷,她惊呼出声。

  “不!!!不要!”
  
  这个男人,不是莫少陵!
  
  她挣扎著想脱出他的掌控,可酥软的身子完全不听从她的指挥,她惊惶失措的挥著手臂,想离他的身躯远一点,却被他轻易的用一只手抓住乱挥乱打的小手,钉在床头。
  
  谑弄得嗓音带著欲望,黯眸锁著她狂乱挣扎的小脸,薄唇不带笑意的勾起,“怎麽?小女孩,你忘了我麽?”
  
  宝儿惊恐的看著他凑近的俊美脸庞,是他!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
  
  他要干什麽?她慌乱的想著,昏沈的脑海几乎无法思考,“你是谁……”
  
  他审视的目光从她高耸的乳峰慢慢下移到光滑平坦的小腹再到两腿之间的神秘丛林,她後知後觉得意识到自己双手被他禁锢著锁在头顶,身子被他健壮的躯体压制著几乎动弹不得,他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胸前,几乎和他的目光一般,让她的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不要……求求你……” 她颤抖的哭喊,珠泪夺眶而出。
  
  “乖女孩,刚才你的反应,可不是不要啊。”他瞅著她泪湿的小脸,长指接过落下的泪珠,伸舌轻舔著。
  
  她惊恐的盯著他,明明是一样的俊美脸庞,但不同与莫少陵的温文俊雅,这男人邪美的令人颤抖……
  
  他俯首用唇舌戏弄著她细致的肌肤,看到她胸口莫少陵留下的吻痕,闪烁的黑眸腾起怒火,更加湿重的吻落在她嫩白的乳峰上,邪佞的唇咬嚼著她挺立的乳尖,“不!”她尖叫起来,全身禁不住战栗起来,濡湿的樱红颤动著,仿佛要求唇舌的爱抚。
  
  “可怜的小女孩,我停下来你才会哭呢。”黑眸闪著灼热的欲望,他的大掌停留在她神秘的幽谷拨弄著,长指毫无预警的插入她紧窒潮湿的温暖里。“呀啊!!”她惊叫起来,被伸入体内的粗大刺激得哭叫起来。
  
  “这麽敏感?”满意的感到她体内的湿濡,他邪笑,伸舌轻舔著指尖的蜜液,“你本来就该是我的。”长指肆意的在她温热的甬道中曲张,很快的,他又加入第二根长指,过大的刺激让她全身战栗起来,她狂乱的摇头挣扎,却根本没有力气抵抗身上强壮的男人,只能无力的哭喊,“求求你放过我……陵……陵……”
  
  他眯起眼,低头鸷猛地堵住她的小嘴,直到把她的嘴唇几乎都吻出血才放开,语气中有些许残暴,“小女孩,在一个男人的床上喊别人的名字,你知道会有什麽惩罚麽?”带著些恶意的,他冷笑著把坚挺的欲龙释放出来。
  
  “别,求你放过我……”望见他怒张的欲龙,宝儿惊恐的又落下泪来,娇弱的身躯扭动著,想挣开他的束缚。
  
  “呵……”他低笑,“没人告诉你别在男人的身上磨蹭麽?”
  
  她早已瘫软到答不出话来,他在她小穴里肆虐的手指已经加到三根,粗大到让她无法接受的程度,从不曾被人亵玩过的地方被粗暴的玩弄,她泪流满面却无法抗拒,更让她惊恐的是,被他邪恶的玩弄,她下腹竟升腾起一种酸麻酥软的快感,让她竟然不知不觉地想要更多……
  
  “啊……啊……” 她痴痴的流著泪,微张嘴喘息著,晶莹的唾液沿著无法闭合的小口流下。被邪恶亵玩的身躯软瘫成泥,神志无法凝聚,在欲望的海洋里漂浮著,青涩的身躯根本不是他熟练技巧的对手,已然彻底不听她的指挥,拱起的身子磨蹭著,搜寻著自己也不知道想要的东西。阵阵抽搐的肉壁牢牢地锁著他狂猛进出的手指。温热的爱液从花穴口滴落,他抽出手指,拉扯出几缕晶莹的爱液,被玩弄的血嫩嫣红的花穴仿佛呼吸般一张一歙。
  
  “这麽湿还想骗人麽,宝儿?”他技巧的跪进莹白的大腿之间,大掌微一用力,让她的腿间的幽谷暴露在他视线里。太多的快感让她早已经泣不成声,“不要……”
  
  他气息不稳的哼笑,“不要?宝儿你真不乖,到这时候还要嘴硬。”
  
  硕大的阳物抵著花穴口,紫胀的龙头上沾染著晶莹的花液,他用长指拨开她的花唇,健腰一挺就把巨大的龙身整个贯入她狭小的甬道里,那片薄薄的肉膜在他的狂猛插入下瞬间破裂。
  
  “呀啊!”被撕裂的疼痛贯穿她迷茫的脑海,她放声哭喊,“好痛……好痛……求你,出去啊……”小拳头无力的捶打著他的胸膛,她努力想爬开他的身下,“陵……救我……”。
  
  他僵住,她居然还是第一次……
  
  大掌把她娇小的身子搂回身下,不顾她的挣扎痛哭,轻柔的抚著她的小脸,安抚的揉捏著她的乳尖,另一只手觅著花穴前坚实的小核轻轻按揉,让她紧绷的躯体慢慢放松下来。
  
  “乖女孩……很快就会好了……”暗眸锁著她的泪眼,流露出心疼和怜惜的神色,但被陌生的欲望虏获痛苦不堪的宝儿已经在极度的疼痛和快感中半昏迷过去。
  
  他强抑著冲动等待她放松下来,她滑腻的甬道却阵阵吸著他硕大的欲龙,紧缩的穴肉收缩挤压著他的坚挺,他再也克制不住,将巨物深深埋入她花穴的深处,“啊啊……”她被他猛烈的力道冲击的哭喊出声,温软的内壁层层挤压著他的硕大,娇躯无意识的拱起。
  
  “乖宝儿……”滑舌舔吻著她的耳垂,“你真是让人无法抗拒……”


9

  硕大的欲龙在她狭小的花穴里狂猛的律动,每一下深插都惹来她无力的呻吟,半昏迷的她已经无法再抵抗,只是断续流泪,在硕大太过深入的时候哭喊出声。疼痛过後小腹翻腾的陌生快感让她不知所措,只是扭著腰,顺应著身体的感受,贴近在她体内肆意冲刺的男人。
  
  “真乖……”,黯眸再不遮掩自己赤裸的欲望,男人放纵自己粗暴的玩弄起她娇软得身子,薄唇抚弄著她挺立的乳尖儿,除了用舌头拨弄,还用牙齿狠狠咬住整团嫩红的乳晕,肆意拉扯拽弄,留下清晰地牙痕。疼痛让她哭喊起来,但当他放开乳尖,湿濡涩凉得感觉让她更加空虚,只能拱起身子把乳房更多地送进他口中。
  
  俯视著她被欲望折磨得通红的小脸,男人粗嘎的低笑,把整条粗壮的欲龙撤到穴口,再深深顶入,过重的撞击让她呜咽一声。瞧她一脸的迷蒙,他恶意笑笑,故意把火热的硕大後撤到浅浅没入,旋转著捣弄戳刺著穴口的薄壁,欲龙上淋漓透亮的爱液在他的蓄意捣弄下发出噗吱噗吱的响声。
  
  “呜……呜啊……”她泣喊,小手似拒还迎的抓著他的肩膀,被陌生的欲望操控,她只能牢牢攀住在欲海里惟一稳定的存在。“好热,好痒……求求你放过我……”
  
  他恶质的哼笑,“乖宝儿,你都这麽求我了,不满足你怎麽行呢?”
  
  窄臀一挺,狠狠地把欲龙连根抵入她已经开始抽搐的温暖穴肉中,硕物下的囊袋撞击著她娇嫩的私处,疯狂的冲刺让她娇喘著,整具身子都颤起来,他用空下的那只手抓握著她绵软的乳肉肆意的挤压著,柔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成一幅淫靡的景象。
  
  “真是个小浪娃儿。”听著她的泣喊,他黯眸深深的锁著她的脸儿,下身继续狂猛的抽送,满足的感觉到潮热的穴肉一阵阵的抽搐颤抖,他扯出一抹嗜欲的微笑,“乖女孩,别压抑自己。”
  
  “呀啊……”私处被撑到几乎裂开的疼痛同时也激起了小肚子深处灼热的渴望,她被体内升腾的火苗折磨得神志恍惚,星眸微张,飘零的泪水挂在眼帘,望出的视线已经零乱一片,“好热……好难受……”
  
  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她莹白的长腿挂在他身躯两侧,脚趾胡乱抓蹭著身下凌乱一团的床单。
  
  握起她的脚踝绕上健腰,另一只小脚也自动盘上他体侧,他轻笑,“这麽想要?”大掌托著她的翘臀,把她的娇躯狠命向上一送。
  
  “啊啊啊!!!”她失声尖叫起来,那麽深,简直要把她戳穿,好像插到喉口上面一般,初经人事的娇嫩身子根本受不住他这麽大力的操弄,剧烈的疼痛让她掉下串串泪珠,伴随而来的可怕快感席卷一切,在她脑海中爆开一阵刺眼的白光,她眼前一片绚烂,血嫩的花穴疯了似的绞拧抽动,把他硕大的欲龙绞得死紧,一阵阵温暖的热流从她体内涌出。
  
  “到了?”男人邪笑,“这麽快,看来是太欠干了呢,小荡妇,我可还没开始呵。”和他残酷的言语截然相反的,他的唇温润的在她脸庞上游移,轻轻舔舐著她漫溢的泪水。
  
  她小嘴微张,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脑中一片空白的飘浮,有如绷得紧紧的一张弓弦忽然断裂,高潮时的尖喊消失,本来紧绷的身子突然无力的松弛,狂乱挣扎的双手也软垂下来。
  
  男人无奈的轻笑,“居然昏过去了……”
  
  轻抚著她泪湿的小脸,男人印下几个吻,“我的小女孩,这次就放过你。”
  
  灼热的硬铁还停留在小穴里,男人欲望难耐的把她娇小的身子揽起,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白嫩的乳房磨蹭著他健实的胸膛,他紧紧地握著她的纤腰,狂野的套弄著他的硕大,额间闪亮的汗水滴落在她颈间锁骨上,被他低头舐去,随著他的喘息加剧,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他低咆著,一股灼热的激流射进她温暖的小穴深处……
  
  
  飨足的男人将怀中昏厥过去的小人儿轻置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随便套上衬衫往外走去,刚刚打开锁著的房门,便对上一双愤怒的血红眼瞳。
  
  被反锁在门外好几个小时的莫少陵狂怒的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按到墙上,“莫少琏你这个混蛋!你对宝儿做了什麽?!”
  
  轻舔嘴唇,莫少琏看著自己的孪生兄弟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呵,我的乖女孩刚刚叫那麽大声,难道你没有听见麽?她可真是个小浪货,随便玩玩就出水了。”
  
  “你!!!”莫少陵眼前一片血红,狠狠地一拳击上眼前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俊容,想起刚才宝儿绝望的哭喊声,心痛得无以复加。“你怎麽能……”胸口气血翻涌,二十五年来,他第一次对人起了杀意,竟然却是他自己的兄弟。
  
  莫少琏漠然的看著他,伸手抹去唇角的血迹,“怎麽?我只是遵守咱们家的家训,想要的,就去争取。”从莫少陵手中扯过他自己的衣领,他掸掸皱褶,深黑的眼眸冷然的看著莫少陵,“别怨我,谁让你动作太慢。”
  
  瞪视著莫少琏离去的背影,莫少陵清朗墨瞳简直要喷出火来,握拳狠狠地打上墙壁,在奶白色的墙上生生印下一记血迹斑斑的拳印。
  
  转身走进宝儿的房间,他呆呆看著眼前凌乱的一切,惨白小脸上斑斑的泪痕,雪嫩肌肤上处处可见的红肿和青紫,心痛如绞,浓黑的眼里盛满痛苦和怜惜,挺拔的身躯跪倒在她床前。

  大掌握紧她无力垂下的小手,他痛惜的抚著她零乱的发丝,轻声呢喃,“宝儿,我的宝儿,我该怎麽办,你要我怎麽办……”


10

  宝儿睡的一直很不踏实,梦境里那双含欲的深邃眼瞳一直牢牢盯著她,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蛇盯住的小老鼠,一动都不敢动。
  
  为什麽那双眼睛那麽熟悉?
  
  为什麽会这样的恐惧?
  
  她不知道,她只是本能的缩成小小的一团,小手握成拳头,痛苦的无法呼吸。
  
  “陵、陵……”
  
  轻微的呢喃声,足以把守在她床边的莫少陵惊醒。
  
  浓黑的深眸盈满心痛,他把她胡乱抓紧的床单松开,把颤抖的小小身子揽入怀中。
  
  “没事了,宝儿,没事了……”
  
  脸颊下触到的温热触感让宝儿逐渐的醒来,温暖的臂弯牢牢地锁著她,尚未清醒的意识让她痛苦惊惶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那场噩梦还没有结束麽?那个男人还在她身旁,不,不可能。
  
  “求求你,放过我不行麽……”察觉身边的男人没有松手的打算,她歇斯底里的哭喊起来。
  
  “宝儿,是我,是我啊!”听著她哀绝的哭泣声,莫少陵心痛得无以复加,“是我,莫少陵啊。”
  
  胡乱颤抖著的身躯像是被雷击中,泪湿的小脸缓缓抬起,望著眼前悲伤的俊颜,既熟悉又陌生的俊颜,既是她的天使,又能在转身间变成恶魔的容颜……
  
  “陵,陵……”她抖如风中落叶,心痛难抑,心乱如麻,想向往常般藏身到他怀里躲避风雨,却又不知道怎麽面对那张噩梦般的脸庞。
  
  而且,而且,被那个男人如此对待,她再如何天真也知道,陵和她,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想到那双俊美黑眸中可能出现的伤痛甚或是轻视,无边的悲哀蔓延开来。
  
  怎麽办,她该怎麽办……

  只能紧紧抱住他,而已。
  
  
  感觉到胸口逐渐被泪水沾湿,莫少陵叹息著把怀中缩得小小的人儿抱的更紧,至少她没有跑掉,至少她没有推开他,这已经是好事了罢……
  
  宝儿,不要哭,我不会离开你,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你。
  
  待怀中人儿的战栗慢慢平息,他轻轻吻著她的头顶,软软的诱哄语气充满怜惜,“宝儿,我带你去洗下澡吧。”说著,想让她松开牢牢攥在手里的薄被。
  
  “不要!”想起身上的痕迹,宝儿惊惶得缩成一团。“不要看我!”
  
  莫少陵心痛的看著怀中颤抖的小小人儿,安抚的轻抚著她的面颊,“没事了,宝儿,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他安慰的嗓音终於让她隐忍许久的痛苦溃堤而出,宝儿嚎啕大哭起来,一张小脸上都是泪水,“陵,陵,对不起,对不起……”
  
  好痛苦,好痛苦,明明爱的是陵,却被另一个男人占去身子,她好恨自己看错,又好恨自己竟然在被人强迫的情况下还能感觉到快乐,那种感觉,就好像背叛了陵一样……
  
  陵心痛的抬起她的小脑袋,深深地望进她的眼中,“宝儿,我不怪你,琏他……”
  
  听出他的无力,她颤抖著紧紧抓上他的衣襟,仿佛无边大海里唯一的浮木,“陵,那个男人是谁,为什麽会扮成你的模样?”
  
  他呼吸一滞,“他不是扮成我的模样……他是莫少琏,我的,孪生兄弟。”
  
  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痛苦的男人,终於知道为什麽那个男人和他有著相同的脸孔,原来,是他的孪生兄弟啊……
  
  他眼中沈寂著的深重悲哀让她无法开口再问,曾经发生过什麽,让他露出那样悲伤的眼神……
  
  “为什麽……为什麽……”无神的大眼呆呆的凝著他的容颜,渐渐再度浮起水光。
  
  温柔的大掌揽起她娇小的身子,“宝儿,你什麽都不要想,先去清洗一下,然後好好的休息。”手掌触到她的肩膀,在见到她锁骨处青紫的痕迹时不由得一窒。
  
  她泪珠盈眶,轻轻推开他的手掌,“陵,对不起……”发生这样的事,他们都没有办法再当作若无其事得继续吧。心阵阵疯狂绞痛,果然是没有不醒的梦想呵,她的梦,也应该醒了吧。
  
  听出她语气里的决绝,陵担忧地抓住她的肩膀,“宝儿!你不要乱想!我只是……”
  
  她露出一抹苦笑,“我知道陵你想劝我,但我,真的没办法当成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啊……”
  
  他狠狠地把她锁进怀里,霸道的宣告,“不要想!什麽都不要想!我不会放你走的,绝对不会!”
  
  听出他急迫话语中泄露出的丝丝心痛,宝儿终於克制不住,泪流满面,“陵,陵……可是我已经被他……”
  
  薄唇牢牢封住吐出伤痛语句的小嘴,温柔吮吸霸道吞噬,唇齿交缠,良久,他才微喘著放开她的唇瓣,“宝儿,你为什麽不懂,是我没用,才让你受到伤害,如果你没法原谅我,我只能走……但绝不是因为他对你做过什麽,不管你变成什麽样,我都会一直陪著你。”
  
  她痴痴望著眼前男子深情的眼眸,终於克制不住哭出声来扑进他的怀中,“陵,陵,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自私,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大掌温柔的抚著她的发丝,他静静把她的小脑袋揽进怀里,无奈的喟叹,“宝儿,我的宝儿……”
  
  
  大手轻柔的旋开浴室的花洒,温热的水流洒落在她赤裸的躯体上,让她不由得轻微颤栗一瞬,水灵眼瞳看著身上红紫的痕迹,在在让她想起昨夜,她扁著嘴,死命搓揉起身上的皮肤,想要把沾上的那个人的味道全部洗掉。
  
  皱起眉头,陵大掌握住在自身上施虐的小手,深黑的瞳眸满是怜惜,“宝儿,别这样,会把皮肤搓破的。”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晶莹的泪水点点洒在他胸口,“破了才好,破了,我就能忘了我有多脏……”
  
  他迅速捂住她的小嘴,黑眸里含著警告的意味,“宝儿,别乱说,你怎麽会脏。”
  
  小小的拳头捶著他的胸膛,“你骗我,你还要骗我,你一直都在皱眉,眼神也那麽冷,你明明很介意,还骗我!”
  
  泪眼模糊中她依然能清晰看到他的僵硬,明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却无能为力无法挣扎。

  怎麽办,她该怎麽办。发生这样的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的温柔,他为什麽不怪她,为什麽还是那麽温柔,为什麽要露出那麽悲伤的笑容?
  
  莫少陵沈默一瞬,放开她的手,让她的心,一瞬间空荡荡的落下。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一把扯掉身上的薄T恤,他狠狠地把她扯入怀里,让灼热的胸膛熨贴著她赤裸的娇躯。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呢喃,呼出的热气让她不自禁的颤抖,“宝儿,你说对了,我是介意,我介意我自己居然是这样一个混蛋,在你这麽伤心的时候还介意自己不是第一个拥有你美丽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时时刻刻的想要你……”
  
  话中浓浓的占有欲让她心惊起来,眼前的男人,是多麽心痛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呵……
  
  宝儿惊喘一声,柔嫩的腿儿贴上滚烫的硕大,胯间挺立的热铁替他自动续下他未完的话。
  
  深邃的黑眸里满满的都是压抑的欲望,莫少陵痛苦的俯视著她僵住的小脸,悲哀的轻叹,“宝儿,我真的不想让你知道,我是这样差劲的一个男人啊……”
  
  纤细的手臂迟疑一瞬,紧紧地抱住他的背脊,小脸深深的埋入他怀中,带著浓浓鼻音的嗓音微弱,“陵,我不介意……”
  
  他愣住,她的意思是……?
  
  哭得红红的小脸磨蹭著他的肩膀,染上赤色的脸颊蒸腾著热气,大眼胡乱眨著,还是不敢往下看,“陵,帮我,让我忘了……”
  
  暖热的薄唇含住她咬得红肿的唇瓣,鼻尖轻轻摩蹭著她的脸颊,直到她喘不过气来的轻捶他的背脊才松开,望著她涨红的小脸,俊美脸庞上充满深深的怜惜和压抑的欲望。“宝儿,放心,我会让你忘了。”
  
  他轻松把她抱起,让她坐上洗手台,精壮的身躯向前一步把她合拢的大腿分开,轻柔的吻落上她颤动的睫羽,微张的菱唇,嫩红的脸颊,逐渐往下游移,大掌覆上高耸的嫩乳温柔的抚弄著,每一块青紫红肿,他都会停下,烙上一个轻轻的吻。
  
  明明是仿若蝶翼轻拍般的触碰,却让她整具身子都颤起来,小腹里似乎有热热的感觉翻涌起来,她轻叹一声,整个人依上他结实的胸膛,小手牢牢环住他颈子。
  
  柔嫩的乳房贴著他火热的胸膛,他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捻起绽放的樱实拉扯著。一阵快感涌上脑海,她克制不住,小脑袋乱乱蹭著他坚实的肌肉,小嘴漏出几声轻喊,“啊啊,陵,那里不要……”
  
  他轻笑,滑舌舔舐著她微启的唇瓣,让她的低喊迅速化成断续的呻吟,沙哑的嗓音格外的让她心房微颤,“宝儿不喜欢我用手麽?”
  
  大掌忽轻忽重捏著扯著那颗硬实的小果实,一阵阵的酸痛又饱胀得难受,她难耐的甩著长发,“陵,别……”
  
  抚弄著她脸庞的手掌封上她的小嘴,两只长指探入微张的小嘴儿挑弄著粉嫩的舌尖。他低下头,薄唇含上颤动的乳尖儿,滑舌抵著樱红反复嘬吸,柔嫩的软乳被他拉扯著简直让她快要疯掉,身下灼热的感觉更重,双腿间热热的液流不受控制的淌下。


11

  宝儿扭著腰,不自觉地张大双腿,想纾解腿间难耐的躁动。
  
  深眸见到光滑大理石台上漫溢的蜜流,薄唇弯起一抹笑,大掌代替唇舌轮番玩弄起两团软嫩的绵乳,滑舌则一路向下,在圆圆的肚脐上打起转来,灵巧的舌尖还伸进小小的凹陷,让她禁不住嘤咛出声,软舌被长指肆意的挑弄,嫣红的小嘴无法合拢,晶莹的唾液从唇角流下。
  
  另一只大掌也没有闲著,早已覆上火热的幽谷,拨开诱人的密林,玩弄著肿胀的花唇。薄唇微微放开她被吮吻的嫣红的肌肤,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小腹,让她的身子克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盯著腿间的幽穴,她避开他的长指,脸红得轻嚷,“陵,别看……”
  
  他浅笑,长指掀开颤动的花瓣觅到那颗深藏著的珍珠,指尖使力,轻柔的调弄著豔红的小粒,“宝儿的小穴这麽美,为什麽不给我看?”
  
  小脸儿燥热起来,这男人,越来越不肯掩饰自己了。她努力收敛心神想要瞪他一眼,“陵你这个坏蛋。”
  
  俊颜盈满笑意,“这就嫌我坏了?更坏的还在後面呢。”长指一收,顶著那颗凸起的珍珠肆意的旋弄,间杂著重重的弹击,偶尔还用指尖掐弄拧起,邪肆的玩法弄得宝儿难耐的哎哎直叫,汹涌的快感从那敏感的一点向著全身发散,宝儿浑身酥软,小脸酡红呼吸转急,小脑袋埋的更深,小手胡乱的抓挠著他赤裸的背脊,只能闷闷哀鸣像是小猫儿般呜咽著他的名字,“陵、陵……”
  
  黯眸中的欲火霎时高涨起来,粗嘎的嗓音满是诱惑,“宝儿喜欢麽?”感到胸口的小脑袋乱乱的蹭弄,薄唇弯起满意的弧度。俯下身子,灵巧的舌尖舔上充血的花瓣和闭合的花心,娇小的身子登时如遭雷殛,小手紧抓著健实的肩膀,似是痛苦又难以抵抗的抓搔著,迷蒙的大眼睇著腿间的黑色头颅,神志有些恍惚,只知道下腹的灼热几乎让自己都惶恐起来,“陵,那里不要……”

  好脏的啊……
  
  他闻言听话的放开小穴,瞅著她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脸,扬起的俊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宝儿,你那儿可真甜。”修长的手指早就紧追上位,轻轻地拨弄她柔软的花瓣,一根长指还插进紧闭的穴口里,让她意乱情迷的嚷出声来,小手无意识的抓捏著,不知道应该把他拉的更近还是推开他才对。
  
  “真的要我停下麽?”他在她耳旁诱惑,紧窒花穴里的长指徐缓的深入再抽离,曲起的指节扩著狭窄的甬道,血嫩灼热的内壁紧紧含著他修长的手指。
  
  “呜啊,难受……”,宝儿蹙眉呻吟著,被他缓慢的动作弄得心痒难熬,挑起的情欲得不到满足,几乎是一种折磨了。
  
  “哪里难受?这里麽?”他俯首用舌尖轻剌她红肿的小核,在本已烧灼的娇躯上再加一把大火,引得她发出声声娇喊。薄唇有节奏地舔吮她的花心,舌尖模仿著欲龙刺入灼热甬道,和长指一起转动戳刺,卷出漫溢的欲液,在她的小穴里营造出一波波的快感。
  
  “啊啊,陵,陵……”宝儿克制不住地叫喊著,狂乱地扭摆臀部迎向他,本能地向他渴求更多,“好热,好痒……帮我……帮我……”
  
  “宝儿,告诉我,哪里痒?”明了身下的人儿已经被撩弄得几近崩溃,他抬起头,俊眸里闪著满意的欲芒,低沈沙哑的声音几乎传不进她糊成一团的脑海里。
  
  “下面……陵弄得那里好痒,我……啊啊……”她迷乱地抓住他的肩膀,白玉般的指甲在他肩上留下一个个红红的印子,她神智一片迷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是本能地渴求他更深入的碰触。
  
  陵却忽然把花穴里的长指也撤出,下体花穴里的空虚感顿时强烈的叫她无法忍受,她忍不住哭叫出声,“陵!求你……啊啊啊!”疯狂漫上的快感让她尖叫起来。
  
  随著他用力的挺腰,硕大滚烫的巨物整条没入她紧窒的幽穴,把狭小的花穴几乎都要撑破掉,丰盈的蜜水都给挤出了穴口。
  
  
12

  “好紧……”陵闷哼一声,硕大被柔软温热的穴肉紧紧的含住,下身迅速升起的快感让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把欲望狠狠地插到她的花心里。
  
  紧窒的蜜穴被过大的欲龙撑到极限,穴口的花瓣被摩擦的红肿不堪,溅出的花液滴落在幽谷间和硕大阳物上泥泞一片,宝儿白嫩的身子抗不住疯狂的快感与疼痛战栗著,像是只小猫般拱起腰,粉嫩的小脸紧紧皱著,小嘴无意识的呻吟呢喃,在在都像是催情良药,让莫少陵胯下的硕大又涨大几分。
  
  “乖宝儿,真想好好的疼爱你呵……”黑眸闪著欲望的光芒,他搂近她的纤腰,抽动起昂扬的硕大,让硕物埋的更深更急。
  
  “呜啊……陵……”被他毫不留情的侵占,宝儿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上,紧窒的内壁阵阵痉挛著,仿佛在抗议著硕长巨物的入侵。
  
  “喜欢麽?”他轻笑,满意地看著眼前娇小人儿大眼里盈著欲望的水光。
  
  即使已经被他高超的技巧弄得神志有些迷离,宝儿的小脸还是像火烧般红了起来,咬著嘴唇,她哀怨的瞪他一眼,这个坏蛋,居然问她这种问题……
  
  瞧她欲言又止的羞涩模样,陵心情大好的弯起唇,坏心的停下律动的欲龙,“不喜欢?”
  
  顿时花穴里的空虚险些要把她逼疯,宝儿几乎要哭出声来,“陵!别这样……”
  
  薄唇扬起微笑,“别哪样?宝儿,你不说清楚喜欢不喜欢,我可不知道接下去该怎麽办呢。”
  
  宝儿难耐的扭著腰,想要让火热的巨物进入的更深,小手在他的背上胡乱抓挠著,留下一道道的痕迹,终於内心的羞涩抵不过身体里的空虚,她无力的轻泣,“啊啊,喜欢……陵,给我……”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会满足你的,小乖宝。”
  
  小脑袋无力的蹭著他的肩膀,纤细的长腿顺势攀上他的身躯,冰凉的小脚丫踩在他精壮的大腿肌肉上,两团乳肉摇荡著,想贴上她所渴望的精壮胸膛。
  
  握著腰儿的大掌加重力道,“你可真是个磨人精!”,本想再玩一会儿的陵也克制不住几乎要把自己焚烧殆尽的火热欲望,红了俊眸,只想把眼前的小人儿整个吞吃下肚,让她再也没法撩拨他的神经。
  
  低吼一声,他迅速加快了速度和力道,狠狠地戳刺著红肿的花穴,结实的腰猛力的摆动著,一次次把他炽热的巨大欲龙深深地插进抽搐著的血嫩里。
  
  “唔……嗯啊……”被狂肆的对待,宝儿咬紧的嘴唇漏出细碎的呻吟,小脸皱紧,娇嫩的身子几乎被他折腾到极限,小手只能紧紧攀著他的背脊,不敢或放。
  
  她破碎的娇嗓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抚著嫩臀的大手一捞,把宝儿从大理石台上硬生生给托起,不著寸缕的娇嫩身子整个贴上他的精壮的身躯。全身悬空,宝儿微微有些慌张,双手缠紧他的脖颈,双脚盘在他劲瘦的大腿上,全身只有被亵玩著的花穴儿吞吐著他的欲望,承担著她的重量。
  
  站立的姿态让他的入侵更加容易,她的体重更是让他的硕大埋的更深,更别提她整个人紧紧贴近攀住他,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捅开脆弱的花心直直插到子宫里,那种剧烈的疼痛和快感似乎和戳到她心口上一般,她又痛又灼热,全身颤悸不已,小脑袋迷茫一片,“陵,陵,太深了!啊啊啊……”
  
  她嘶喊起来,他居然以这样的姿态开始走动……每一步都让她体内昂扬巨大的凶刃深入到可怕的深度,几乎要把她的小肚子戳坏,脆弱的内壁撞击晃荡到无法承受的痛苦和快乐,伴随著他的步伐,巨大的欲龙继续强悍的狂猛抽插著爱液四溢的花穴。
  
  “会坏掉……呜啊……陵……”她无力的哭叫,小手只能紧紧攀著他,无边情欲大海里她唯一的浮木。
  
  “不会的。”粗声低咆著,俊颜上也大汗淋漓,被欲望操控的黑眸闪耀,大手紧搂著怀里的小小身子,“真想把你这麽吃下去……”
  
  “太快了……太快了……”她狂乱的摇著小脑袋,再也承受不住他带来的巨大欢愉,连声哭叫,“陵,要死了!啊啊啊!”
  
  一阵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泻而出,血嫩的小穴一阵阵狂乱的痉挛收缩著,把他硕大的阳物夹得更紧。陵感受到她疯狂的颤动,也加强了力道和速度作最後的冲刺,硕大的灼热在她痉挛紧缩的小穴中,疯狂地戳刺抽送著,直到他也低声咆哮著,让一阵灼热的冲动在她体内爆发。
  
  
  欢爱过後,两人躺在按摩浴缸中,宝儿像是只吃饱喝足的小猫咪般蜷伏在陵的胸口,刚刚激烈的欢爱让她浑身无力,两腿之间更是酸痛的要命,陵及时放了一缸热水想让她缓解身上的酸痛,只是过多的激情让她再懒得动弹,只能任身边的男人温柔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为她涂抹著浴液。
  
  瞅著怀中小猫般慵懒娇柔的宝儿,眯著大眼,小脸倚著他肩膀,小手无意识的抓著他的胳膊,整个人全无保留的摊开在他眼前,陵深邃黑眼中露出宠爱的光芒,他喜欢看她依赖他的模样,想要让她的眼里,只能看到他,只有他一个人。
  
  沾著浴液的大手温柔的抚著滑腻的肌肤,从白嫩的肩膀赤裸的美背再到凹陷的精巧锁骨,直到细腻的泡沫整个覆住她白皙的肩背。宝儿不满於他只照顾肩背,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想要觅一个好位置,“陵~~”娇慵得声音唤著他的名,只有她才可以唤得名呢……
  
  他宠溺轻笑,大手点点她娇俏的鼻尖,把肥皂泡泡沾上她可爱的小脸,“宝儿乖,别急。”长臂一伸,把她靠著他肩膀的身子移到胸前,让她的背脊贴著他的胸膛,轻轻松松把她的身子展开在眼前。
  
  大掌沿著肩膀向下滑,细细照顾著细嫩的藕臂,直把每一根白嫩的手指都涂上浴液才罢休。再回到挺立的乳峰,大掌整个覆上白嫩高耸的嫩乳轻轻揉捏著,丰盈的乳肉无法被手掌全部掌握,白腻的嫩肉从指间的缝隙中溢出来,让俯视著她的俊眸转为深黯,忍不住用指尖捏起樱红的尖端拉扯起来。
  
  “呀啊,陵!”突然的袭击让宝儿一阵颤抖,不依的轻嚷。
  
  他懒懒微笑,放开已经硬实的樱尖,长指抚弄著敏感的顶端,听到她压下两声细碎的呻吟,长指更是坏心的重重弹击晃动的乳蕾几下,让她好不容易压下的呻吟变成克制不住的娇喊,大掌才满意的向下游移而去。
  
  滑过平坦的小腹,大掌直接覆上双腿间的幽谷,让宝儿惊跳一下,“陵,那里……”
  
  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边,“怎麽了宝儿,我答应把你全身都洗干净的。”
  
  可是让他碰那里的话,她就会变得很奇怪……宝儿忍不住扭动起来,全身都因为害羞而泛红,“陵~~那里不要啦……”
  
  他轻笑,“没关系的宝儿,别害羞,你全身都被我尝过了。”
  
  小脸登时有如火烧,这男人,总是这麽若无其事的说出这样羞人的话,真是……对他的认识还是不够呀。
  
  大掌一开始只是温柔的在幽谷外轻柔的按揉,偶尔还滑进股间的隙缝搓弄,渐渐便不听话的撩拨起柔软的花瓣,听到她的细喘,更是变本加厉的搓弄著红肿起来的花唇和里面的花核,甚至还伸出长指塞进闭合的花穴口,让宝儿忍不住轻喊,“陵……”
  
  他居然还无辜微笑,“宝儿,我帮你把里面也洗干净。” 另一只大掌则抚著滑腻的大腿和雪嫩的翘臀,还轻轻的揉捏著臀肉。
  
  他他他!被熟悉的调弄著身子的敏感点,宝儿欲哭无泪的酥软下来,这家夥根本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大色狼麽!“陵!不要啦!”
  
  “不要什麽?”他装傻,“不要这样麽?”长指觅著穴里那块敏感的嫩肉轻轻抠弄著。
  
  轻微的疼痛抵不上随之而来的巨大快感,她呜咽出声,被他弄得酥麻不堪,抵在雪臀上的灼热巨物让她知道,这男人看来是不会放过她了……
  
  呜,不是才刚做过,怎麽会这麽快嘛!
  
  她不会这麽倒霉,遇到传说中的一夜七次狼吧……
  
  感到她的身子不再抗拒放松下来,陵扬起唇角,薄唇磨蹭著她的耳廓,“会很舒服的……”
  
  掰开白嫩的臀瓣,健腰一挺,硕大的坚挺就从後方强硬的突入狭小的穴口。
  
  花穴本来就被温热的水流浸润著,有了适当的润滑,他硕大的进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後入的姿势更是让他的欲龙可以更深入的顶上她的敏感点,直直抵上颤栗的灼热花心的巨大让宝儿克制不住的哭叫出来,“陵!”
  
  大掌捏著晃动的嫩乳,故意重重捻著她挺翘的乳尖儿拉扯著,薄唇扯开一抹笑,狂猛的抽插著红肿的小穴,每一下重戳都深深顶开紧闭的子宫口,突入到灼热的花心里,过重的贯入让宝儿的娇吟阵阵破碎,过多的快感让她近迹疯狂,纤白的身子剧烈地弓起,抽颤了起来。
  
  “呀啊啊啊!”终於,累积的快感击破了她薄弱的神志,宝儿尖叫出声,十指深深地掐入了他坚实的手臂,弓起娇躯,剧烈狂乱地颤抖了起来,花穴里也是一阵疯狂的抽搐搅动,热流喷涌出来。
  
  薄唇泛起笑,大手按住她的腰胯让她娇小的身子紧紧的帖服在他的身上,紫涨的欲龙狠狠地在她被亵玩的花液四溢的小穴中逞凶贯穿,过了良久,他才深深地埋入自己的欲望,一道热烫的欲液激射入她被亵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宝儿仿佛发情的小兽般完全丧失理智地哭喊出声,禁不住刺激地晕眩过去。
  
  陵迅速扶住她,健臂合拢将娇软无力的她牢牢地抱在怀里,流泻的青丝铺展在他胸口,红晕满颊的小脸,还有满布红紫的身子,在在都显露出激烈欢爱得痕迹。
  
  忍不住轻叹口气,他伸手拿起一旁的浴巾裹进她的娇躯,深眸里满是怜惜,累坏她了呢。
  
  只是看著她,他身下的火热就开始蠢蠢欲动,每每都会化身野兽,大掌轻柔的抚著小脸,无奈的落下几个轻吻,“乖宝儿,真想把你锁起来,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呵……”


13

  温暖的淡金色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漏过,洒落在熟睡的面颊上,阳光带来的微温热度让宝儿轻叹一声,慢慢清醒过来。
  
  眼前放大的俊颜在一瞬间让她不知道今夕何夕,上天的确是厚爱他所造的这个男人呵,光洁的额头,挺拔的鼻梁,浓密的睫羽在紧闭的深眸下撒下淡淡阴影,总是温柔从容的俊美容颜在睡著时显得有些许脆弱。凝视著他安详的睡颜,她的心竟然微微的痛起来,怎麽办才好呢,好像,太过喜欢他了啊。
  
  她轻微的扭动,想换个姿势,不料身子被他的双臂牢牢困在其中,虽然被这麽紧抱著睡了一夜,她可怜的骨头都有些僵硬了,但他浓浓占有欲的架势还是让她抑制不住心头泛起淡淡暖意,小手悄悄搂紧劲瘦的腰身,颊畔暖热的温度使她微微弯起唇。
  
  她轻微的挣动让陵微睁开眼,睡意仍旧浓重的黑眸锁著怀中娇小的人儿,俯首轻蹭玉白的嫩脸,“怎麽这麽早就醒了?”大掌自动自发环上纤腰,把小人儿揽进胸口。
  
  赤裸的身子碰上他坚硬的胸膛登时激起某些化学反应,白嫩的苹果脸忍不住泛起浅浅粉红,宝儿嘟起嘴,“太阳都晒到背上了啦~”
  
  陵微弯唇,在软绵绵的脸颊轻印下一个吻,准备起身,“昨晚累坏你了,本想让你多睡一下的。”
  
  听他提到昨晚的放纵,小脸登时爆红,小手无力的捶他一记,“哼!都怪你啦。”在浴室折腾完她不够,回来帮她擦头发擦得兽性大发又吃了她一回……害的她现在浑身都又酸又痛。
  
  他轻笑,把她压在身下,鼻尖蹭著她红通通的小耳朵,热气喷在耳後让她麻麻痒痒的直躲,“乖宝儿,这也不能怪我嘛,谁让你这麽诱人呢。”
  
  委屈的水汪汪大眼睛用力瞪他,这家夥,得了便宜还卖乖咩!太过分了!小嘴一张就想咬他两口。
  
  他闷笑出声,支起身子放过她,“乖,我先去洗漱,你要是累得话再躺一下。”
  
  光裸的颀长身躯自在走向夜之间的浴室,脸红的宝儿把自己裹成粽子,小脑袋瞅著陵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後,哗哗的水声响起,她终於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他很努力,她也很尽心,都在竭力维持一个平静的表象。想要当作什麽事也没有发生过,想要什麽都不去想……
  
  只是,真的做的到麽?
  
  水灵大眼垂下,小手扭拧著薄被,粉嫩唇瓣扯出一道苦笑。
  
  他们都不是,能够自欺欺人的人呵……
  
  
  走出浴室,看见宝儿呆呆坐在书桌前发呆,小脸上一片茫然无措,陵的心,又狠狠痛了一下。
  
  伸手抱紧娇小的身子,他低头轻吻著她头顶的发旋,“没事的,宝儿,我在。”
  
  她硬生生扯出一抹笑容,眼睛莫名酸涩起来,“可是陵,逃避没有用的。”
  
  是啊,逃避没有用,那根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刺,那个人,没有人能够当作不存在。
  
  他苦笑,“宝儿,我不是想逃避,我只是……”
  
  “我知道,你是不想伤害我。”垂著脑袋,宝儿闷声开口。
  
  怀里小小身躯的微微颤抖,从手心直传到心底,让他的心难以名状的疼痛起来,也让他不得不正视那些自己不愿提及不想想起的……
  
  环著她在沙发上坐下,他凝视著苍白的小脸,终於沈重叹息,“宝儿,想问什麽,就问吧。”
  
  “……”小脸扬起一瞬又低落下去,沈默一晌,她努力让自己看进那双深邃的眼睛,“那个人……莫少琏,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从没有人提到他?为什麽,说起他时,你的眼中会有那麽浓的内疚?”
  
  淡淡的声线强自压抑著汹涌的情绪,水灵的大眼睛隐隐浮起水光,其实,她有多麽多麽想问,为什麽,为什麽那个人会选上她啊……
  
  大手收紧怀中的小人儿,唯恐她逃到自己碰不到的地方,他的宝儿呵,是个太过敏感太过单纯的小女孩,他怎麽能说出自己有多麽恐慌,从此以後她再不会对他无杂质的纯粹微笑。
  
  到头来,他也不过是一个自私的人而已……轻叹口气,清朗的声线徐缓道出莫家深埋的愧疚。“宝儿,你也应该听蓝姨说过,我父母结婚那时受到家里很多的阻挠。”看著她迷茫的眼光,他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其实说是阻挠,应该算是太过轻描淡写了。我爸妈他们,应该算是私奔出来的才对。”
  
  乍听到陌生的历史,宝儿只是疑惑的盯著他,“可是……我记得我妈说莫姨他们做生意的启动资金是莫家本家出的……是不是她搞错了?”
  
  深黑眼瞳微眯,掩去心中汹涌暗潮,陵只是苦笑摇头,“蓝姨没说错,只是实情并不是那麽简单……”
  
  语气里的沈重让宝儿的心也紧紧揪起,小手握住温暖的手掌,下意识地想阻止他继续,莫名的,她已经知道,这并不是一个有著简单幸福结局的故事……
  
  他暗咬牙,终於直视眼前小人儿清澈的眼瞳,“当初阻碍我父母结婚的人,就是莫家当今的家主,莫洛音,我母亲的亲哥哥……虽然有诸多借口,但他阻拦他们的真实缘由,是因为他对我母亲,有了兄妹以外的感情。”
  
  宝儿震惊的瞪大眼睛,“可是,那莫姨他们怎麽会……”
  
  “那是因为”,他悠悠叹息,“那个时候,母亲已经怀上了我们。回天无力的莫洛音和她,做下了一个交易。”
  
  “而交易的内容就是,把双生子之一的他,一出生就交给他抚养。”
  
  浓黑的眼眸定定的凝视著明澈的眼瞳,“我们今天的一切,都是出卖繈褓里的莫少琏的代价。这一切都是以他为质子,换来的可怜自由。”
  
  她震惊到傻了眼,只能呆呆瞠大眼看著俊颜笼上暗沈阴影,“我不懂……既然莫少琏被莫洛音扣留在本家,又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薄唇弯起苦笑,“这是去年的事了,我爸妈这二十多年来想尽办法,想要把他带回家,却都徒劳无功,不知道莫洛音和莫少琏达成了什麽协议,去年才让他离开莫家本家。但据我所知,莫家如今钦定的下一任家主,就是莫少琏。他在附近也有自己的房子,所以即使他到A国,也很少在这里出现。”
  
  这就是莫叔莫姨心底一直以来的痛麽,连带著他,也疼痛了这许多年,她心疼得伸手抚上他蹙紧的眉头,讷讷的开口,“可是这一切,都是莫姨他们当年的纠缠,和你无关呵。”
  
  大手攥紧小小的软嫩手掌,那麽紧,生生地凝出汗水来,埋进发丝里的声音闷闷,却一字一句在她耳中如此清晰,清晰到让她,忍不住落下泪水。
  
  “我们是双生子,即使相隔万里,但从小时开始,我们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心绪……”
  
  “爸妈对我,大概是补偿心态,一直是百依百顺,极尽宠爱之能事。但他,却是在折磨中挣扎独力长大。”
  
  “宝儿你明白麽,这是我们家欠他的,尤其是我,我欠他,是我的太过快乐,让他的痛苦更加难以忍受,是我害了他,让他变成如今的模样。”
  
  滚烫的泪水灼痛她的脸庞,她终於明白,他眼中交杂深切痛苦的内疚由来何自,泪水夺眶而出,小手只能紧紧的抱住结实的背脊,“陵,别怪自己,不是你的错。”
  
  这个男人,背负著这样的罪恶感,生活了多久啊……
  
  揽著她得手臂紧紧收拢,他把脸深深埋入她的发丝,“怎麽能不怪我,宝儿,对不起,我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伤害你。欠他的和他欠我的,我会自己算清。”
  
  一瞬间,宝儿心底忽然弥漫起凉意,那个男人,确实是最早见到她的呢……
  
  那个男人,真的只是为了报复陵而出现的麽……


14

  宝儿没想到,那个人会出现的那麽快。
  
  虽然她下意识的明了,和他的纠缠,不可能简简单单就完结。
  
  只是当她下楼,见到坐在餐厅里悠然自得切著吐司的男人,心仍是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是什麽样的感受呢,怨恨,怜悯,愤怒,悲伤,同情,莫名的在胸口交织,水灵大眼瞪视著那张熟悉到骨子里却又陌生的让她心慌的脸庞,无法开口无法成言。
  
  走在她身後的陵一顿,不解她为何蓦然停步,却在抬起头时洞悉一切,低沈的嗓音冷冽下来,“莫少琏,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怎麽,不欢迎?我不能来麽?”薄唇勾起邪佞的笑弧,黑眸闪著几丝恶意的光芒,“这里可也是我家呵,亲爱的-哥-哥。”
  
  陵蹙起眉头,俊颜一沈,“我并不是不让你来,但你回来半年多,一直不曾来拜访过爸妈,却在这个时刻出现,不觉得有些不太妥当麽?”
  
  琏哼笑,“那两个人,不需要我拜会也过得很好。至於我回来麽,自然是来探望我寄养在这里的小女孩。”
  
  听到他冷淡语句中提到了自己,宝儿下意识的後退两步,想把自己遮起来。
  
  心底慌乱的声音,到底是什麽呢?
  
  看著他所感到的那种寒意,好像是从骨子里泛起的啊……
  
  那个男人呵,明明是和陵相同的脸庞,却带著张扬的霸气,邪佞的黑眼深不见底,探不到他究竟有没有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陵的话的原因,她总觉得那个人的眼里,除了讥诮的冷笑,多了许多无法言说的怨恨……
  
  不是没有恨的吧,那张看似云淡风轻的面具,究竟又想掩藏什麽呢?
  
  感觉到她的惊惶,陵上前一步把娇小的身影笼在身後。明澈的墨瞳染上隐约的怒气,“如果你对爸妈和我有什麽怨恨,尽管冲著我们莫家来。”
  
  瞅著他回护的动作,鹰眸灼灼的盯著在他身後缩成一团的宝儿,看见她无措的伸手牵住他的衣襟,黯瞳掠过一瞬厉光,薄唇扯出抹冷笑,“莫少陵,你也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你放心,我并不是为了你才到A国来的。说穿了,就凭你们,还不值得我去报复。”
  
  狠戾的语气,俊美脸庞上的阴郁气息,让莫少琏显出捉摸不定的邪佞气质。
  
  宝儿呆呆的望著他,明明是在放狠话的冷酷脸孔,为什麽她却觉得这个男人,其实,是在掩饰真心呢?
  
  呜,是不是她小说看得太多写的太多,所以迷信那些什麽幼年时期心理创伤的理论了啦。
  
  莫少陵却没时间去分析眼前亲生手足的言语究竟有几分真心,自从十年前莫少琏学了精神操控,在潜意识里割断双胞胎之间的联系後,除非是强烈的情绪波动,自己几乎再难同一时间感受到他的情感。这十年来精神上的分离,让他除了家里所搜集的数据资料以外,对莫少琏一无所知。眼前拥有和自己一模一样容颜的男人,对他而言,事实上不过是个陌生人。
  
  更何况,此刻他的出现,对宝儿,唤起的只会是伤害。
  
  别提在此刻,在宝儿和他的一切都脆弱的如同空中楼阁的时刻,一点点地动摇,就足以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宝儿崩溃。
  
  “既然你这麽说,我也就不废话了。”冷冽的俊颜难得的流露出些许冷漠和怒意,“你知道你自己做过什麽。就算莫家欠你的,宝儿却是无辜的,我不能看著你把宝儿拖下水。你所做的,已经伤害到宝儿。所以,我告诉你,这里不欢迎你。”
  
  聆听著对面男子气愤的语句,黯沈的黑眸闪动著,垂落的长睫很好的掩饰了他目光的闪烁,莫少琏微微扬起唇角,冷笑出声,“很好,我也从来没有期待你们会欢迎我。”
  
  慵懒语气里隐隐的决绝让莫少陵心底暗暗一震,他并不是有意出口伤人……“琏,我的意思不是……”
  
  莫少琏嗤笑,扬手阻断他未出口的言语,“不必废话了,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小女孩罢了。”
  
  我的?
  
  宝儿皱著眉,她什麽时候被冠上了所有格?
  
  不待他们两人做出什麽动作,丢下餐巾,颀长的男子利落起身,薄唇挂著倨傲的笑容,潇洒的转身走人。


15

  那个男人,究竟是来做什麽的呢?
  
  支著小脑袋,宝儿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刚刚莫少琏倒是很洒脱的转身走人,不过陵和她说了一声,转眼也咬牙追了出去。他其实也很不习惯吧,对那个男人恶言相向这种事……
  
  毕竟他背著那麽沈重的罪恶感生活了这麽多年,之前见到那个人,一定都是尽所有可能的释出善意啊……虽然她几乎能想象得到那个人不屑一顾的张狂模样……
  
  陵他,一直都在努力做个好哥哥呢……
  
  轻蹙眉头,圆润的小脸掠过一丝不安,这样的陵,却为了她的缘故,和莫少琏争执起来。虽然她心底仍是怨恨著那个邪佞的男人,但她真的不愿意陵为了她,而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弄得更僵。
  
  苦笑一下,宝儿无奈的扯动唇瓣,明明她才该算是受害者,却无法克制的担心那个人与陵的事,真是……
  
  只是因为,那个在她怀中沈默流泪的男子,明明是那麽温柔稳重淡定的人,却被两种不同的感情生生的拉锯,她是真的很怕,他会被对胞弟的罪恶感和对她的歉疚感压垮。
  
  轻吁一口气,她用叉子拨弄起盘中的草莓芝士蛋糕,最爱的甜食安抚得了她的肠胃,却无法平静她混乱的心绪。
  
  那个男人,像是刻意来验收般似的,在造成混乱的一夜後,施施然的来到这里,又在搅乱一池春水後随意的抽身而去。
  
  也许她不够天真,或者她太爱胡思乱想,无法把那个人的出现当作是偶然。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如果是为了向陵示威,那麽,他只是来看陵有多痛苦?
  
  但是他却一直盯著她……
  
  还有他那张狂的宣言,他说,他是来看她的,那个男人,是冲著她而来。至少,她不确定的想,依那个人嚣张的行径,这大概不完全是个借口吧。
  
  心脏隐约的绞紧,到宅子的第一天晚上,那个在暗夜里倏然而至的男人,伸出的援手,应当不是偶然。
  
  原来在见到陵之前,她就已经见过他了呵。那个曾经让她瞬间心动的暗夜骑士,却原来是这样一个捉摸不定的邪佞男子,转眼之间就化成恶魔般的影子,那麽肆意的伤了她……
  
  她禁不住苦笑,那个所有格,他想说明什麽呢?
  
  她是真的真的,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出现在那一刻,就像……她不知道为什麽那个晚上,当她心痛喝到醉茫的时候,他却会在隔壁阳台等待著她……
  
  心底有不安的声音在骚动,宝儿紧握著手中的银叉,突然无比的惊慌,为什麽那个人是在她到来後才频繁出现在宅子里,为什麽他会一直在她落单的时刻出现,好像一直监视著她一样?
  
  莫少琏,究竟是什麽人?
  
  此刻她更担心的是,陵,真的了解他的弟弟麽?
  
  丢下手中的蛋糕,宝儿起身朝外奔去,陵追出去以後一直没有回来,此刻心底的不安却让她的心整个扭绞起来,让她无法继续安静的等待。
  
  方才她其实问过杰森,莫少琏的房间一直被莫姨他们保留著,就安排在陵的房间对面的星之间。他来到A国後,偶尔会来大宅过夜,不过一般都是深夜才至破晓便离开,通常都会错开用餐时间或者莫叔莫姨他们出门的时间,刻意不曾与莫叔莫姨还有陵碰上面。不过莫姨早就交待过家里的佣人莫少琏的存在,所以只要他来到大宅,也绝计不会受到慢待就是。
  
  她还记得杰森的叹息,他曾经和莫姨他们报告过莫少琏的来访规律,想问莫姨他们想不想和莫少琏碰面。却换来莫姨的叹气,只是说,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他们,对莫少琏都有浓浓的歉疚吧,所以才会放任他的任性,希望他有一天会被软化,能够原谅他们当初的背弃,理解他们的愧疚,和一切的不得已。
  
  也许,在莫姨他们眼中,那个人,是个被他们深深伤害过的,不知如何补偿的孩子。
  
  可是她无法忘记刚才他那双冷漠的眼,临走时的一瞥,当他视线落在他们两个身上时,那双沈冷的黑眼里几乎要凝结出冰晶。
  
  他们似乎都忘了,莫少琏,已经是个独掌一方的霸主了呵……


16

  宅邸前的车道,两个镜像般的俊朗男子隔著黑色Lamborghini跑车对峙而立。
  
  “琏……”
  
  皱起眉,虽然激动下追了出来,面对著眼前胞弟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嘲讽表情,莫少陵却难得的不知该开口说些什麽。
  
  虽然拥有同样的面容,他却直到此刻才知道,原来如果想,他的这张脸,也能在沈默时放射出凌厉嚣狂的冷峻气势,他不禁在心底苦笑。
  
  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太不称职了吧,自从十五岁以後,他就不曾再了解过眼前和自己流有同样血脉的男人。
  
  少年时,两人有时还在梦境中偶尔交谈,待得年长後,两人却因著身边环境不同渐行渐远,逐渐连在唯一能交流的深眠状态都无话可说。
  
  等到莫少琏学会了意识封锁後,更是连双生子之间的联系都几乎弱到难以把握。
  
  这两年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到A国,琏却刻意避开他,即使遇见也总是点头匆匆而过,想找个时间与他深谈的机会都不曾给他。
  
  他总是安慰父母,琏总有一天会平静下来,总有一天,他会愿意停下,真正的面对他们……
  
  而如今,他却对宝儿做出这样的事,让面对他,变得更加困难和尴尬……
  
  唇角挂著一抹讽笑,俊美的脸庞仍是玩世不恭的邪魅,莫少琏微眯著眼瞳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是不变的嚣狂,“怎麽?哥-哥-还有什麽指教?”
  
  薄唇吐出的刻意加重的哥哥两字让陵不免脸色微变,强自按捺下按揉眉心的冲动,他无奈的叹气,“指教不敢当。我只是想为刚才的失言道歉,方才我一时气急说错了话,这里是你家,我们永远不会拒绝你。”
  
  对他示好的低姿态视若无睹,琏只是哼笑一声,冷淡的调开目光,“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在乎。”
  
  望著他冷淡的表情,莫少陵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短期内并无法期望他的态度能发生什麽改变,只得轻叹一口气,“好吧,我知道是我多事了。”他深吸一口气,深眸坚定的盯视著莫少琏,“只是,不管你的动机为何,我真心地希望,不,该说是请求你,请你不要再伤害宝儿了。”
  
  方才见到他闲坐楼下的霎那,宝儿曾经无法抑制的颤抖一瞬,虽然她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只是站在她身後的他又怎会没有注意到。
  
  那一夜的细节和经过他已不想去追究,也不愿再去揭开宝儿和他心底的创口。他该恨他的,却又不能恨他……
  
  说他懦弱胆小也罢,只是他真的也不想再让宝儿复习发生过的一切。
  
  但伤害,始终都在。
  
  他怎麽能忘记那如坠深渊的苍白容颜,那张绝望的小脸,让他心底最深软的地方都生生地被绞成碎片。
  
  即使她压抑著不说,那个曾经在他怀里崩溃哭泣的小人儿,其实,一直是深深地恐惧著的吧。
  
  对那一夜,对那个人……
  
  他其实是该庆幸的,至少宝儿还没有在见到琏的那一刻歇斯底里……
  
  只是心底有如万蚁咬噬的疼痛让他知道,自己不能容忍珍爱的小人儿再受到丝毫伤害,哪怕那伤害是来自他亏欠良多的胞弟,也是一样。
  
  更何况宝儿到A国的时候并不长,琏回家的时刻和他们两个有所进展的时机呼应的如此凑巧,更是让他无法淡然地把这一切当作是巧合。就算琏对他有怨,他也绝不允让琏把宝儿当成手中向他报复的棋子。
  
  陵狠狠地闭眼,那种痛,可一,不可再。
  
  他恳切的声线让一直挂著冷淡笑容的男人也脸色一变,瞅著莫少陵,莫少琏挑起眉,“呵,我倒是没想到会听到亲爱的哥哥说这些呢。”哂笑弹指,黯瞳闪著冷漠的光芒,“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我没必要也没时间费这许多心思来报复你莫少陵。”
  
  停顿一秒,俊颜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小女孩,本就是属於我的。”
  
  她是他的,从第一次看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他的了。
  
  黯眸闪烁著,唇角挂起讥嘲的弧度,琏漠然的继续,“而且伤害小女孩的人,可不一定是我呢。”他突然靠近僵立当地的莫少陵,耳旁贴近的冷酷嗓音一直冰寒到他心底,“亲爱的哥哥,你知道麽,我要她的那晚,在我进她房之前,她可是一直在哭哦。”
  
  轻笑声起,狭带著刺骨的讽意,“你知道,她是为什麽而哭麽?”


镜(NP) - 17

  修长挺拔的身影伫立在大门口高大的立柱旁,薄薄的淡金色阳光透过云层染在空气里,在他身後拖下一条长长的阴影。
  
  额前微微垂下的碎发掩著俊秀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仿佛希腊式的雕塑,男人抿著薄唇,双臂环抱在胸前,望著前方的眼神很淡很远,仿佛在远眺著什麽,但她却下意识的知道,此刻他的眼里,其实什麽也没有,原因她不明了,不为什麽,她只是知道而已。
  
  那是一个淡漠到让人心疼的身影呵……
  
  宝儿慌张奔出来,却在看见陵身影的一瞬间停步。
  
  她咬咬唇,那个人,走了麽?
  
  走之前,那个人又说了什麽呢?会让他露出如此寂然的容颜?
  
  陵一向是温文的,来得这一个多月,已经足够让她发觉这个男人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刻,即使有,也大都会维持著脸上优雅温柔的表情,不多泄漏他心底的波澜。温和好像是他的一张面具,轻易不会摘下,也少有人能够见到他面具之後的真实,对著她时偶尔泄露出的几分喜怒就变得如此可贵。她曾见过因为莫叔公司出现紧急状况还冲上门求助的高管被他用几分锺解决问题,接到过医院来的紧急呼叫他也只是三言两语就能安抚,哪怕是在宴会上曾有男人对她不敬,或者女人对他痴缠,他也都只是浅笑著叫来保镖把人送出门外。
  
  少有的例外,大概就是那一夜之後和今天了吧……
  
  没有多想,她走上几步环上他的腰。脸颊下透过他衣衫传来的温暖让宝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怎麽办呢,他真的不该对她太好,她,好像放不了手了呵……
  
  身後小人儿的主动亲近让莫少陵微微勾起唇角,清冷的黑眸里漾起些许暖色。转身将宝儿揽进怀里,他浅笑著垂下视线锁著怀中圆润的小脸,他的小宝儿,让她担心了呢……
  
  “宝儿,我没事。”
  
  宝儿皱皱小脸,抗议的抬起头,“喂~~你这家夥,我可什麽都没说呢!”
  
  他轻笑出声,指尖宠溺的点点她翘起的俏鼻,“小丫头,亏我这麽喜欢你,难道你都不关心我的?”
  
  他都这麽说了,她再嘴硬就没台阶了好不好,宝儿撅嘴意思意思的哼哼两声,小脑袋还是埋进最喜欢赖著的怀抱里。
  
  呵,看准了他拿她没治,算了。他揉揉她头顶的发丝,双臂把她搂得更紧。不管心中有再大的狂风暴雨,见到她,他的心就能平定下来,这样的幸福,他不想放,也放不开。
  
  薄唇怜惜的在小巧玲珑的耳朵上游移,陵满意的看到白玉般的耳廓染上火烧云似的红豔,一路漫延到秀气的颈子去。
  
  浅浅的吐息,他犹疑良久还是在她耳旁开口,如同对待易碎的玻璃制品般的小心翼翼,“……宝儿,你恨他麽?”
  
  怀中的小人儿僵硬一瞬,只把脸埋的更深,环著他腰肢的小手紧揪著衣衫,没有开口。
  
  ……果然是这样麽?
  
  俊美脸庞上扯出一抹苦笑,他把怀中的小女人抱的更紧,只能无力的叹息,“对不起,宝儿……”
  
  
  那一天过後,莫少陵几乎是天天留守家中,也不知道他和医院说了什麽,似乎医院里只有必须他出面才能解决的大事件才会打电话到家里。
  
  宝儿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每天身边时刻多了一个男人出没,就算她是笨蛋也不可能注意不到吧。
  
  她曾经直接开口问过他,毕竟这样天天翘班,对他工作不可能没有影响。莫少陵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医院没什麽大事,他正好在家里休年假。
  
  想到他若无其事的模样,宝儿扁扁嘴,最好是没大事还能让他带薪放年假啦。傻瓜才信咧,欺负她不知道他那家医院多有名咩?很多人都在排队等著那家医院的床位呢!
  
  外科名医化身居家男,即使不想妄自菲薄,她的心头仍是忍不住的泛软,是为了她麽?
  
  即使他不曾明说,每当她抬起头,却总能见到他专注深情的眼神,那双明亮的墨瞳如此深邃,几乎有把她心魂统统吸入的魔力呵……他是因为担心她,她,真的可以这样以为吧?
  
  而那一日之後,那个人到大宅的次数也更加频繁,只是往往都是在她不曾预料的时刻见到那个不速之客,例如早晨她刚睡醒头发蓬松睡眼朦胧的开门结果看到他在门前之类的……
  
  嫩唇扯开一抹苦笑,她至今还是不知道该怎麽面对那个人才好,恨他和不能恨他都因著陵的关系变得混乱,而她自己内心深处是怎麽想的,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只得丢下那一团复杂的乱麻埋头装鸵鸟。宝儿只知道,那个人的眼光太有侵略性,让她每每见到他,都只想躲到天涯海角。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那个人并没有在两人单独相对的时候再有什麽进一步的举动,只是用炽烈的眼神吞噬她直到闻讯而来的陵到场而已……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而他们两个见面时候的微妙气氛更是让她无力,即使陵还是笑笑的温文优雅,而那个人仍是嚣狂的不可一世,但和他们共处一室的暗流汹涌就足够压迫她可怜的神经了。他们的视线像是打算好了似的总是不曾交会,让她不免苦中作乐的幻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不见王?

  唉,宝儿丢开笔无力的趴到桌子上,不想了不想了,天天都被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绕著,好不容易今天牢头被医院院长夺命连环call回医院,嘱咐过她他要下午才能回家,金大婶他们都早早被牢头支开,一时半会找不到他们,她又没有写稿子的兴致,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呢。
  
  灵动的大眼睛望向窗外灿烂的阳光,天气这麽好,是个去海边的好日子呢。


18

  万里无云的天空下,碧蓝的海水宛如巨大的蓝色水晶闪闪发光,偶尔翻起的白色浪花点缀其间,映衬得海面上粼粼的金光灿烂夺目。
  
  宝儿赤脚站在沙滩上,感受著脚底被阳光温暖的细软沙粒,微扬起小脸,她望向遥远的天边,水天交界的那一条淡蓝色的线。略带咸味的海风抚著她耳旁散落的长长发丝,撩起阵阵涟漪,像是情人的手指,温柔而缠绵。
  
  A国的西海岸,真的是很美呵……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海的那一边,就是故乡呢……
  
  扯开一抹浅笑,她晃晃小脑袋摇掉突如其来的感慨,好天气可不是用来伤春悲秋的~
  
  宝儿迈开小脚丫,放纵自己在金黄柔软的沙滩上漫无目的的乱踩,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瞅见卷上岸的浪花,她更是撩起裙子,勇敢地冲向水边,主要目的自然就是踩沙子啦!看见海浪退去的光滑沙面上留下她的足迹,然後再被新一波卷上的浪花抹平,她索性站在原地让海水漫过她的脚踝,细碎的白沙被清凉透彻的海水挟带著,路经她白皙的脚丫,带来透入心脾的凉爽。
  
  好舒服,她深吸一口气,看著眼前广阔的蔚蓝海水,她的心好像也变得很大很大,温柔的浪花拍打著她的裙脚,那种能抚平一切棱角的温和力量,荡涤去她心中隐约的阴影,让她的心也平定下来。
  
  漾开一抹笑,她像是个小疯子似的在海浪间奔跑,任溅起的晶莹水珠打湿她身上昂贵的丝制衬衫。自从离开家,太多的事情纷繁而至,让她应接不暇,让她快要找不到原本的自己。
  
  她是真的很久没有像是今天这样,抛下一切烦恼的自在玩耍了呢,无拘无束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乱跑的无聊了,她蹲回沙滩上玩沙子,唔,沙质真好,又细又软,写字画圈圈都没问题耶。
  
  菱唇噙著一抹笑,水灵大眼忽闪忽闪的亮起了狡黠的光芒,恩哼,这里可是私人海滩,要留点到此一游之类的大作估计也不会被别人发现嘿。摸摸下巴,她笑的眉眼弯弯,可以自由发挥的独家秘密涂鸦版喔,她写点什麽好呢?
  
  玩心大起的宝儿笑眯眯的用脚丫子在沙滩上画下属於自己的宝字,唔,不是很难的样子。再接再厉的开始画陵的大名时她才意识到,陵这个字,笔画还真是多耶……
  
  瘪瘪嘴,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改用莫少陵在A国的英文名字,Vincent,果然还是字母比较好画麽……
  
  对著沙滩上并排画下的两个名字,宝儿蹙起眉头,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麽看,都觉得好像少了什麽诶。
  
  想了想,她目测一下距离,迈开小脚丫开始绕圈,绕字一周後再小心翼翼的跳开。
  
  恩,很成功的爱心脚印圈呢,应该拍照存念给陵献宝才对,天天收他的玫瑰她可不是白拿的,宝儿很小孩子气的得意轻笑,摇头晃脑欣赏自己的大作。
  
  “幼稚!”
  
  某个小笨蛋还沈浸在自得其乐的成就感里,从她身後传来的不屑冷言把她生生拉扯回现实世界。
  
  耶?幼稚犯法麽?干嘛那麽鄙视的语气咧?宝儿不解的转过身来,有些讶异的发现来人原来是和他们相距甚远的芳邻芙兰。
  
  想到之前和她不太愉快的见面,那些尖刻的字句随著那张豔丽脸庞的出现回到宝儿的记忆中,宝儿微沈下小脸,她可不会幻想这女人是来敦亲睦邻的。
  
  虽然不太愉快,宝儿还是礼貌的颌首,“芙兰小姐,你好。”
  
  轻蔑的瞟著她还湿淋淋的衣裙,大小姐嫌恶的皱了皱眉,“真是下等人,这麽没规矩。”
  
  被她鄙弃的视线刺得浑身难受的宝儿皱起眉头,她承认自己本来就不是什麽大家闺秀,也学不来她们端庄文雅的模样,但玩水这种事和规矩应当扯不上什麽关系吧?和这女人真是没法沟通。
  
  她暗叹一口气,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倒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之前见面也是让她一肚子气。反正这女人本来就不可能给她好脸色看,她也没必要和她多客气,毕竟她听说这大小姐可肖想莫少陵很久了,把她当成眼中钉也算正常。
  
  宝儿抿起唇,大眼不愉的回瞪那张娇豔的丽容,“你来有什麽事麽?”
  
  芙兰高傲的扬起下巴,“我只是来转转,没想到你这女人还赖著文森特。”娇豔的红唇吐出轻视的字眼,“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秀眉蹙紧,宝儿深吸一口气,真是够了,除了侮辱她以外,一句有意义的话都没有,之前她真是有够蠢才会被这女人的疯言疯语刺激到。
  
  她微抬手,打断芙兰的废话,“芙兰小姐,可以请你说重点麽?”
  
  “哼,我只是好心来提醒你,不要存什麽不切实际的妄想勾引文森特。”像是在看什麽不干净的东西似的斜睨著她,豔容露出嘲笑的表情,“你可得认清你自己低贱的身份,你和他,根本就不是同个世界的人……”
  
  听著芙兰滔滔不绝,宝儿咬著唇握紧粉拳,用尽浑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赏眼前的女人一巴掌。可恶!这女人算哪根葱?她干嘛要站在这里被这个女人侮辱?陵和她的事情凭什麽要她来置喙?这号称名门闺秀的女人也实在不怎麽上档次,做事像是三流电视剧里的女配角似的。要不是知道这位大小姐的父亲是个颇有势力的议员,不想给陵惹来麻烦,她还真想给她狠狠回敬过去。
  
  要报仇也不急在一时,忍字头上一把刀,她忍……
  
  就在宝儿闷头生气的时候,身边忽然掠过一阵劲风,随後就是大小姐惊惶的叫声,和跟著响起的一记重重巴掌声。
  
  宝儿错愕的抬头,怎麽回事?
  
  眼前男人阴沈的面容昭示著他的愤怒,凌厉的黑眸瞬也不瞬瞪视著被一巴掌打倒在地惊慌失措的女人,“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竟敢侮辱她?你该庆幸,我一向不喜欢对女人动粗,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下一次再让我听见,小心你的舌头!给你五分锺,滚出去。”
  
  发丝凌乱的芙兰大小姐跌坐在沙滩上,张皇失措的完全失了高傲的姿态,“文森特,你……”
  
  深黯的眸心酝酿起危险的风暴,俊美的脸庞散发出的张狂恶意有如嗜血恶魔般骇人,“滚!!!”


19

  默默地瞅著大小姐仓皇离去的背影,宝儿轻叹了一口气,明亮的大眼闪过一丝无奈。
  
  偏过头,她望向身旁仍难掩怒意的冷峻男子,咬唇迟疑一会儿才低声开口,“……谢谢你。”
  
  纤细的小手为难地在身後绞起,眼下怎麽办呢,虽然帮了她,可她还是很不习惯和他单独相处,更别提和他说话了,毕竟她还是会怕呢……
  
  可好歹这人也替她挥出正义一掌,总不能丢下他转身逃跑吧……
  
  头痛啊,宝儿偷偷叹了口气,这男人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眼前惯了,俊脸一贯是理直气壮,一点扭捏都没有,为什麽他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啊啊?!结果反倒是她因为紧张总是别别扭扭的,连直视他都战战兢兢,真是……搞不清谁才是被害者了……
  
  闻声转头的男人绷紧了俊颜,蹙著眉,黯眸锁著她垂下的小脸,“有什麽好谢的。你为什麽放任她胡扯?”
  
  耶?还有为什麽?
  
  她扯开一抹苦笑,“我知道她的话很难听,但是有些她所说的,的确是事实。”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位大爷上来先甩人耳光的魄力的好不好?阶级门第这些观念又不是今天才有的,她的确不是名门千金,也不是平常她们所接触的那一挂的人,所以有人会觉得她是抱著麻雀变凤凰的心态赖进豪门也是很正常的。不过是芙兰的用词遣句太没格调,让人无法接受罢了。
  
  轻舒一口气,她扬起小脸望向他,“几句难听的话,忍一忍就过去了,莫家在这里还有不少合作关系,我不想为了这样的小事惹麻烦。更何况动手也解决不了什麽问题……”她胆子比较小,真到受气忍不了的时候,给人家咖啡里放泻药的几率还比呛声回去大一点……基本上来说也还是个和平主义者啦。
  
  呃,不过这话可能会有点歧义哦……瞅著阴晴不定的俊颜,她很识相的闭上嘴收声。
  
  男人挑眉看著她,薄唇扭出一抹弧度,“怎麽不说了?”
  
  ……她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诶。看他一副等著她下文的模样,宝儿忍不住撇唇,细眉微微蹙起,“我当然是很谢谢你替我出气啦,可是好像又被误会是陵了呢……”她苦恼的挠挠脸颊,哎,刚才大小姐可是边念著文森特的名字边哭著跑掉的,某个可怜的家夥又要背黑锅了,不会影响到莫叔他们的生意吧……不过是因为莫家还没公开他们家孪生兄弟的事情,而这两个人又真的是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也没法责怪大小姐直接把帽子扣到陵的头上诶……
  
  闻言,俊美的男人轻哼一声,“弗朗西斯家根本无足轻重。”
  
  忽然反应过来她的语意,他眉头皱得更紧,“你知道我是谁?”他今天是从下城直接过来的,之前过去处理了一些本家的纠纷,连衣服都没换。因为平时到莫宅他一般都是穿便装,难得穿得这麽正式,连莫家门口守卫的保镖都把他误认为莫少陵,她却能看出来?
  
  清朗的墨瞳水光流转,水润的唇瓣带上一抹柔柔的笑,“你当然是莫少琏啊。”都折腾这麽些日子了,怎麽可能还认不出来,她一眼就能分辨出他和莫少陵了好不好。
  
  这两个人虽然说是双生兄弟,拥有完全一样的脸庞,但大概是因为生长环境的关系,气质其实迥异。他根本不屑於收敛自己的张狂,就像陵总是优雅温文不会露出气急败坏的模样一样,这些特质一开口就更明显了,所以说他们两个还是很好辨认的。
  
  再说了,会以打人家一巴掌这麽嚣张的方式出场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啊?
  
  睇著她小脸的黑眸转为深浓,莫少琏俊美的脸庞难得的展开一抹毫无挂碍的笑容,性感的薄唇微掀,低沈的呢喃更像是自言自语,“果然是小女孩呵……”
  
  “诶,你说什麽?”没听见他的低语,宝儿毫无心机的抬头望向他。
  
  莫少琏微挑眉,唇角弧度加深,深邃黑眸闪烁著,给俊美容颜笼上妖豔的光芒,“你真的想知道?”
  
  下意识的,宝儿倒退了一步,她怎麽会忘了这个男人有多危险呢……
  
  小脑袋拨浪鼓一样摇呀摇,“不、不用了……”宝儿迅速转身,迈开两步脱离那男人的势力范围,迟疑一瞬才勉强回头一笑,“湿衣服穿著不太舒服,我还是先回屋里换身衣服好了。”
  
  呜,此地不宜久留,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
  
  望著眼前匆匆逃窜的小小身影,俊美脸庞上泛起一抹趣然的笑意,迈开长腿,莫少琏也朝莫家大宅的方向慢慢行去。
  
  他的小女孩真是可爱呵,她怎麽会以为自己可能逃得掉呢?


20

  男子颀长的身躯倚在半开的落地窗边,流光墨瞳锁著花园小径上蹦蹦跳跳往回走的娇小身影,俊美脸庞上不由泛起浅浅的笑意。
  
  看来这个小丫头又跑到海边去了,每次回来都弄得湿漉漉的,也不怕著凉,这个小宝儿,总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真是让他没法放心呵。
  
  他轻抒一口气,拿开放在沙发上的大把向日葵,转身去把浴室的水温调高,再步出露台迎接某个在水里打滚归来的小笨蛋。
  
  “陵~~~”咦?他不是说要下午才能回来麽?惊喜地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修长身影,迅速忘掉片刻之前的郁闷,宝儿跑得红彤彤的小脸上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欢呼一声就向前冲进熟悉的温暖怀抱。浑然不觉自己身上的海水把男人身上的白衬衫也浸湿了,她蹭来蹭去的找到自己习惯的位置,兴冲冲的仰起小脸,“不是说要下午才能结“呵~≡貅嵴怊嵩缇突乩戳耍俊?
  
  “呵~”揉揉她跑得乱乱翘的软滑发丝,莫少陵露出宠溺的笑容,“当然是想宝儿你罗,所以我就回家来了。”
  
  皱皱鼻子,宝儿很不给面子的吐吐舌头,“陵你又偷喝金大婶给我买的蜂蜜了对不对?嘴巴这麽甜。”
  
  虽然在心底偷笑,她还是努力板起小脸,试图正色地,语重心长地教育某个似乎最近嘴抹了太多蜜的男人,“莫大少,你也要稍微对工作上心一点嘛,你的病人不要太可怜了喔~”
  
  他笑叹,“宝儿,你对我这麽没有信心?”他可是都有好好的完成手术才回来的,虽然速度的确让凯恩有吓到。
  
  “再说,医院没有我也没关系,其他医生都是佼佼者。你不用担心的。”他手下的人可都是精兵强将,只有最没有把握的手术才会找他出手,毕竟他对神经外科研究的兴趣比临床大,要是天天在手术室里耗著,日子久了大概会神经衰弱吧。
  
  ……哼,正反都被他讲光了,她还有什麽戏唱啦,宝儿鼓起颊,小脑袋扎进他怀里不做响了。
  
  瞧著她圆润脸颊气鼓鼓好像胖河豚似的可爱模样,陵不由失笑,“怎麽?不高兴我回家陪你?”忍不住在软嫩红润的脸颊上烙下几个轻吻,“早上杰森帮你把游泳池都放满水了,怎麽去海边了?”
  
  “今天天气太好了嘛……”脸红红的瞪他一眼,每次在游泳池游到最後都会变成这家夥把她抱回浴室连皮带骨统统啃掉,还问咧。
  
  想到沙滩,迷迷糊糊的小脑袋这才想起来之前还遇到两个不速之客,“呃,对了……”
  
  诶啊,糟糕了,忘了和陵说那个人也来了……
  
  她刚刚著急地抬起头,就感觉到抱著她的男人一僵,搂著她的健臂收紧。莫少陵直起身来,脸上宠爱的微笑隐去,清朗的眼神冷静的直视著後方缓步走来的男人。
  
  “少琏,你来了。”
  
  深沈黑眸掠过窝在男人怀里的娇小人儿,眸光微黯了下,唇边扬起的倨傲弧度几乎不带笑意,“芙兰-弗朗西斯刚刚来过这里。”
  
  明亮的目光暗了一下,莫少陵蹙起眉,“她?”深眸转为思虑,语气不太好,“守卫不应放行的。”
  
  他怀里的宝儿听得一头雾水,咦?守卫不该放行,诶,难道说陵不让大小姐来麽?为什麽呀?而且陵的脸色怎麽这麽差?
  
  莫少琏冷哼一声,“在沙滩上。”
  
  闻言,莫少陵脸色又是一沈,“我倒是忘了……”
  
  宝儿继续摸不著头脑,芙兰过来很奇怪麽?虽然车程超过十分锺,可他们两家的别墅也算得上是邻近了,而且两家的私人海滩也是相连的……虽然说要从她家海滩上走到莫家这边的至少要大半个小时,更别提他们两家宅子都离海边还得有十几分锺步行路程,她的确很诧异那位大小姐有这个闲心啦……
  
  “而且,那女人很不识相。” 邪气的挑眉,莫少琏目光停留在还一脸茫然的宝儿身上,语气森寒下来,“佛朗西斯家太不知分寸了。”
  
  明了他言外之意,莫少陵阴沈了整张俊颜。健臂牢牢揽住怀中状况外的小人儿,他俯首,有些担忧的低唤,“宝儿,刚刚那个人……你都还好吧?”
  
  “咦?我?我没事的。那个大小姐扯了一堆废话,被他打了一巴掌就跑掉了。”只知道好像话题还在芙兰身上,宝儿呆呆的摇手,到底这两个人在打什麽哑谜啊?
  
  见她一脸茫然不像在掩饰什麽,莫少陵才松了一口气,抬眼有丝复杂的看向对面的男人,“少琏,谢谢你。”跟著迅速拿出手提电话拨了几个数字,他神色肃然,沈声指示电话那端的人简单几句话後才合上电话。
  
  冷冷撇唇,莫少琏也随手拿出手提电话按下快捷键,只讲了一句就挂掉了电话,“凉,我之前要的,越快越好。”
  
  两个人都动作迅速干净利落,只有宝儿一脸无奈的瞪大眼,呜,现在是什麽情况?她怎麽完全get不到?他们两个到底在干吗……有必要这麽神秘咩?


21

  觉著这两只完全是在打她看不懂的哑谜,宝儿皱皱眉头,小手扯扯陵胸前的衣裳,不满的大眼睛转呀转的瞅著肩负解答疑惑任务的男人。
  
  陵轻呼一口气,俊颜露出宠溺的微笑,大掌轻抚微仰的小脑袋,“没事的宝儿,你放心好了。”
  
  耶~?这种哄小孩的态度~~宝儿愈发不爽的噘起嘴,她还以为他们俩是一国的咧,结果这家夥居然对她还藏私,哼。
  
  瞅著她气鼓鼓转开头的动作,莫少陵深眸中浮起笑意,压抑的轻咳两声才转向眼前的胞弟,平静的黑眸锁著对面相似的墨瞳,微偏头向身後的大宅示意,“既然来了,一起吃午餐?”
  
  听到他的邀请,宝儿惊跳了下,忍不住抬头,平常那个人来陵都不会开口的呀?为什麽今天他会请那个人进屋呢?咬著唇,宝儿不解的望著陵平静的脸庞。
  
  冷峻的黑眸落在对面男人怀里的小人儿身上,迅速的睃巡一瞬後又移回到相同的脸庞,与沈静的视线牢牢胶著,一时间沈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几乎凝结成实体般沈寂下来。
  
  微勾起唇角,莫少琏又露出他惯常的冷淡笑容,“不必了,等下还要去下城,本家的生意还有点麻烦要处理。”
  
  莫少陵也不多说,只是点点头,沈静的黑眼没有露出些许情绪波动,“如果需要,家里的公司随时可以帮忙。”大手搂紧宝儿,他转身向屋里走去。
  
  
  窝在沙发上,宝儿戳戳盘子里的黑森林蛋糕,小小的银叉把可怜的蛋糕戳的千疮百孔遍体鳞伤,还是提不起胃口把它塞到嘴里,呼出一口气,她皱著眉头望向另一边倚在沙发上翻阅著手中报告的男人,大眼睛飘啊飘的又瞅向落地窗外,刚刚他们所站的地方。
  
  宝儿的视线转向对面平静的男人,此刻他专注的视线仍旧停留在手中的报告书上,冷静的俊美脸庞让她猜不出他究竟在思考些什麽。有些懊恼得叹口气,她从来都不是那种擅长猜测别人心思的类型,更别提眼前的男人可说是隐藏情绪的高手。但是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之前他们两人的态度的改变,还有陵之後的沈默,在在都让她的心里莫名的忐忑。
  
  “怎麽了?”大手拂过她额前掉落的发丝,迎上眼前男人温和的视线,宝儿後知後觉的意识到在她发呆的时候,陵已经放下手中的报告移到她身前,担忧的眼神锁著她的眼。
  
  宝儿咬咬嘴唇,还是决定坦白从宽,“我只是有些担心……”她迟疑一瞬,望进那双深邃的墨瞳,“刚才你和那个人所说的,你第一次邀请他一起吃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是……”他态度的改变让她不安,可她该怎麽明说呢,毕竟那个人是陵的弟弟呀……她有些局促的转开视线,不知道怎麽明白表达出她的担心才好。
  
  温暖的唇瓣温柔的印上她的眉心,低沈的愉悦笑声流泻出来,他一直是个胜利者,打小开始的顺利人生就让长辈骄傲同侪嫉妒,每个人都相信他的实力,惯性的依赖他,从没有人会担心他呵……只有这个傻宝贝,他的宝贝会为了他而忧心焦急呢……
  
  凝视著她的黑眼里流露出温柔光芒,莫少陵宠溺的揉揉她的发丝,“乖宝,不用替我担心,刚才我们只是达成了一个共识而已。”起身在她身边坐下,坚实的手臂将她柔软的身子嵌进他胸口,莫少陵轻声叹息,“邀他一起吃饭的事……我只是想,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解他声音里的叹息,宝儿抬起头,陵自问自答似的继续说了下去,俊容扯开得浅浅苦笑,不曾回答她未出口的问题却引起了她更多的忧心,“动作这麽大,不被家里和本家那边注意到也不可能吧……”
  
  “他做了什麽?陵你,没有关系麽?”小手紧抱著他的胸膛,大眼里满是迷茫与焦虑,即使现在养成了天天关心产经新闻的习惯,可她毕竟还是个商场上的门外汉,所学的知识大都是理论性的纸上谈兵,所以即使她有心恐怕也觉察不出那个人的动作,更别提帮上陵的忙了……
  
  闷闷的咬著唇瓣,好没用呢,她真的是……
  
  轻柔的蝶吻落上她咬紧的唇瓣,灵巧的舌尖轻舔著嫩唇,卷过她咬出的齿痕,诱哄著她张开嘴迎接他的抚慰,宝儿微颤起来,即使心头的茫然依旧萦绕,她仍是抵挡不了他的诱惑,乖乖的轻启唇瓣让他的滑舌长驱直入,直让他扫遍了檀口中每一个角落,缠绵许久後才被他放开。
  
  “宝儿,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抵著额头,唇舌的缠绵也让陵无法再维持一贯的平定气息,微微的喘息著,深邃的黑眼中只倒映出她嫣红的娇颜,唇畔微扬的笑意带著安抚的保证,“即使少琏他再怎麽冷漠,他也不会特意来对付我的。”浅淡的笑容带上些许苦涩的味道,“对他来说,我,还不够资格呢……”


22

  陵话语里的涩意刺痛著她,宝儿蹙紧了眉心,心微微地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他。
  
  那个人,本就不需要刻意伤害他呵,他的冷漠,对陵来说就已经是最简单的残忍了罢。
  
  那个人对陵,对莫家的执著和怨恨不是她可以置喙的,她不是那个人,无法想象他被遗弃的感觉,也不是莫姨,没法设想当时他们作为父母的痛苦挣扎。她只是个局外人,做不了任何评判。
  
  她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莫少琏和莫家的纠缠那麽多,渊源那麽深,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血缘注定了一切不可能简单的结束,她不会傻到把那个人如今的敌意或是冷漠全都归结为是她引起的,但陵为了她,源於她的而起的争执,让这两个本就疏远的兄弟更加隔阂,她却也无法否认。
  
  忍不住压下一抹苦笑,至今她都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让这两个人中之龙的眼光停留在她身上。
  
  只是,那一晚和那个人,甚至这一切,都并不是她本来想要的呀。
  
  可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此刻的境况,她又怎麽能脱得开干系。到如今,也只能是火烧眉毛,且顾眼下了罢。
  
  “陵,陵……”
  
  小手尽全力紧搂著怀抱里男人结实的背脊,她帮不了他,陵痛苦的来源不是她,却又也有她,她却无能为力,这样的她,是真的很没用呢,可是她又能怎麽办,只能轻唤著他的名,紧紧地抱住他而已。
  
  私心也罢记恨也罢,此刻她只能为怀里的男人不平和心痛。
  
  小手轻抚著俊美的脸庞,细细勾勒著他飞扬的眉峰,滑过俊挺的鼻梁,沿著优美的唇线游弋,她轻轻叹息著贴上他的胸膛,微颤的唇瓣在他的鼻梁上脸颊边颧骨上落下细碎的轻吻,悠悠的叹息消失在他的唇间,“对我来说,陵早已经是一个很出色很优秀的人了,不要为了改变不了的事而烦恼,陵只要听从心的方向就好。”
  
  紧闭上眼,宝儿鼓起勇气主动送上轻吻,小舌探向他柔软的唇瓣,笨拙的沿著他薄唇的弧度舔弄著,平时都是陵主动,她实在没什麽把握呢。但她真的很想为他做些什麽,她这个一直被动的人,也真的很想证明她的感情,她想支持他,哪怕只有这一刻也好。
  
  轻微的叹息逸出薄唇,大手揽紧她的腰肢,把她更深的嵌进他的怀抱,结实的胸膛磨蹭著她柔软的身躯,即使隔著衣裳都能感觉到他结实身躯散发出的热力。
  
  微微偏头,他启唇迎入她羞涩的舌尖,滑舌迅速转守为攻,积极地和她的舌尖嬉戏,更灵巧的滑进她的檀口中撩拨著她的齿间舌根,大手也不落其後的滑进她的衣衫下,灼烫的温度让她轻颤著,熟悉的情潮席卷而过,浑身都燥热起来。
  
  “宝儿……”他轻唤,短暂放开唇舌的缠绵,让她呼吸一瞬,凝视著她的转为浓黑的深眸闪著深沈的爱恋和火热的欲望,用力的把她塞进自己的手臂,他灼热的呼吸撩拨著她嫩颊边的发丝,俯视著她的俊朗脸颊上泛起浅淡的红色,带著些许羞涩,“宝儿,你要我拿你怎麽办才好呢?我好想把你放进小盒子里随身携带,一刻也不分开……”
  
  温柔又有些不甘愿的声音,几乎有点赌气的况味了,她想象著他在心底撅嘴得模样笑起来,比一百句我爱你都要让她的心更加酸软,明明是个冷静优雅的男人呢,却会为了她露出柔软稚气的一面。
  
  她撒娇的趴在他怀里,小手紧紧缠著他的颈子,“真是的,我们已经天天都粘在一起了,要是陵把我随身携带,不会贴得太紧了咩?”
  
  勾起微妙的弧度,薄唇噙著的笑容几乎是有些淘气的,“靠近些不好麽?”额头抵著她的,他故意用指尖搔著她的腰窝,让她忍不住痒痒的扭动著笑出声来。
  
  “怎麽办呢,我还想更加贴近点呢。”他貌似苦恼的皱皱眉头。
  
  大手下移,在她的惊呼声中,陵轻松的把她打横抱起来,清朗的笑声应合著她不依的叫声,陵健步往楼上走去。


23

  本以为他的目的地是卧室,结果他长腿一迈,宝儿迷惑的眨眨眼,发觉陵转向了主浴室的方向。
  
  “哗!”刚刚进入相连的日光室,她忍不住惊呼出声,满屋子金黄灿烂的向日葵,在妆台上墙角里立柜边三三两两的盛开著,把主基调为乳白色的日光室都映上了一层灿然的光芒。
  
  “好美……”灿烂的色彩瞬间攫住她的注意力,宝儿近乎痴迷的望向屋顶透明的天窗,透过晶莹水晶射入的灿烂阳光和盛放的向日葵相互映衬,营造出黄金般的动人心魄的光晕。
  
  “呵……”沙哑的轻笑拉扯回她的心魂,微仰起小脸,她望向莫少陵,小手揪著他的衬衫,激动到不知道说什麽好,“陵,这里好漂亮……”
  
  陵宠爱的蹭蹭她的额头,薄唇扯开一抹淘气的微笑,“真是的,即使我知道宝儿你最爱向日葵,我还是忍不住要嫉妒啊。一进这间屋子,你就把我完全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宝儿脸红红的慌忙摇头,“哪有~”她只不过是对向日葵的迷恋瞬间发作了一下嘛~呜~这家夥存在感这麽大,哪有人敢无视他呀。
  
  “假话。”陵轻笑,轻吻著她的额头,“不过收获White Lie,我也应该满足了。”
  
  他俯下身子,轻柔的把她放倒在柔软的真皮躺椅上,大手随意的扯去他身上的衬衫丢在一旁,随即专心在她身上,手掌灵巧的解开浅蓝上衣的盘扣,指尖一挑衣裳便滑下她的肩头,大手顺势把胸衣的肩带勾下,兜在黑色蕾丝之中的丰满嫩乳立即弹跳出来。宝儿脸红的抬起手,想要遮掩自己赤裸的身子,却被他的大手坚定的阻止住。
  
  “很美,不要遮。”
  
  他低哑的嗓音带著朝圣般的虔诚,浓黑眼眸紧锁著眼前的美景。鹅黄皮椅上赤裸的柔嫩娇躯,像是一道亟待享用的大餐般诱人。尤其是那两粒受冷收缩的樱红果实,在高耸的柔嫩乳峰上挺立著,随著宝儿急促的呼吸而晃动著颤抖著,仿佛在邀请著他的爱抚。
  
  欲望的漩涡在深黑眼瞳中打转,陵俯下头,噙住一只颤动的乳尖,用舌头挑弄著敏感的尖端,绕著圈的磨蹭,偶尔还用牙齿轻轻的在乳晕边缘啮咬。翻腾的快感几乎让她迷惑了,宝儿倒抽一口凉气,小手紧紧的抱住他的头,下意识的把他更加压近自己。
  
  她催促似的举动鼓动他更加狂暴的侵略占有,大手配合著唇舌的攻城掠地,肆意的揉捏著柔软的嫩乳,掐拧拉扯著挺立的莓果。
  
  “陵、陵啊──”宝儿急急娇唤著他的名,无法抗拒身体里翻涌起来的将神智统统淹没的熟悉快感。
  
  觉察出她被唤醒的欲望,他暂停下手底的动作,大掌略微施力将她搂抱起来,知道她此时腿脚酥软,健臂将她圈在胸前,让她倚著他结实的胸膛支著身子。
  
  迷失在快感漩涡中的神志勉强冒出一个头来,宝儿不解的扬起脑袋,“陵?”为什麽要突然停下?
  
  陵轻声嘘去她的不安,手指指向她前方的开阔空间,“宝儿,看。”
  
  “呀!”映入眼中的景象让宝儿惊呼出声,小脸瞬间爆红。
  
  隐蔽在门後的,他们两人正前方是一面落地镜墙,平时她总是直接冲进浴房,不曾留意到阖起门後这日光室其实还别有洞天──
  
  此刻,那面巨大的镜中便清晰的映出了他们两人的影像。
  
  赤裸交叠的身躯,交缠著的肢体,零乱的发丝和粗重的喘息,因为欲望迷蒙的眼神……
  
  有一瞬间她不禁怀疑自己,镜中映出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她麽?
  
  零乱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小脸潮红,星眸迷蒙,被吻肿得唇瓣微微分开,赤裸的身躯满布著激情唤起的粉红,从身後男人正用唇舌爱抚著的肩膀一直弥漫到胸口。
  
  陵的大掌从後方侵上两团嫩乳,把柔软的嫩白乳肉放肆的掐捏揉弄成不同的形状,豔红的乳尖被他在指缝间刻意的夹住搓弄,挺翘著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注意。
  
  “陵!别这样……”小腹中腾起灼热的烈焰几乎让她抽息,从不知道她的身体面对这般淫靡的景象,却会有如此陌生的唤起,羞涩让她狂乱的甩著头,想要摆脱刻入脑海中的色欲景色,可即便是羞愧的意识也无法让她从镜子中淫靡的景象转开眼。
  
  “宝儿,我要你看著。”
  
  陵沙哑的嗓音证明她并不是唯一被眼前景象迷惑的人,他粗重的喘息也明白昭示了他欲望的高涨。
  
  落地镜中他们两人的身影交叠著,她的白嫩和他淡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结实的宽肩有力的手臂轻松就可以把她禁锢起来。嵌在他怀中的强烈反差,让她觉得自己无比娇小柔弱,他小心翼翼怜爱的态度,仿佛在对待他最最珍惜的宝物般,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深深爱著的。
  
  眼前放荡的景象让她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大开的健壮大腿中间嵌著她的腿儿。一只邪恶的大手从後面掠进腿间的幽谷,轻柔的撩拨著黑色的蜜林,麽指觅上肿胀的小核轻柔的旋弄按摩著,长指则滑向已经充满了花液的灼热甬道。
  
  过多的感官刺激让她呻吟出声,小脑袋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长发甩落在他的肩膀,小手紧紧的抓著他的健臂想寻找一些依靠,唯恐下一瞬间就要跌入无止境的深渊里去。“陵,呀!”
  
  镜中清晰的影像映出她自己都不曾见过的淫荡景象,他的大手滑到两片豔红的花唇中间,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充血红豔的花瓣,余下的指头故意缓慢的在肿胀的花瓣上上下下轻柔的抚摸著,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游戏的行列,从下方勾弄著被暴露在空气里颤抖的嫩肉,指尖时而抠弄进小小的裂口中去,一下两下的拨弄著,还坏心的把勾出的湿淋淋欲液抹到她的花瓣上和周围的蜜林上。
  
  玩了一会儿,一只大手的三根手指轻松的滑进滑腻湿漉的嫩肉里,将小小的甬道填塞得满满的,模仿著欲望进出的频率,指尖觅上花穴深处的嫩肉戳弄著,直让她呜咽出声。她抖瑟著犹如风中落叶,如果不是他坚实的身躯在後面支持著她,她恐怕早已化成地上的一滩软泥。
  
  “呀呀……”敏感身子上受到的攻击加上眼前放浪形骸的景象几乎让她身体的感受加倍放大,她呜咽著扭动身子,想逃开这场太过强烈太过刺激的感官盛筵。
  
  在穴口加多了一根手指,他灵巧的指尖揪住那颗小小硬实的花核拉扯起来,在甬道里抽插的三根长指分开到最大,把紧窄的温热撑开一个邪恶的角度,“很湿了呢,乖宝这麽想要了?”他调笑的低沈嗓音在她耳畔回旋,温暖的呼吸喷拂在她的颈背耳後,让她无意识的颤抖起来。
  
  “陵!”她呻吟著,小手无力的抓著他的健臂,想缓下他毫不留情的性感攻势。
  
  大手轻松抓下她神经质的小手,低沈沙哑的轻笑声迷醉了她的神经,“乖,宝儿,捧著你的乳房,我想看。”
  
  隔了好半晌他的要求才渗透进她的脑海中,宝儿羞得脸几乎要烧起来,“陵!你在说什麽啊!”
  
  他低低的笑声在她耳旁震动,“老天,乖宝,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玩弄著小核的大手暂停下攻势,握住她的小手牵引著她来到她肿胀挺立的嫩乳,“乖,捧住,瞧你的乳头又红又肿颤巍巍求人怜爱的样子,好可怜呢。”刚刚被他唇舌洗礼过的嫩乳肿胀不堪的沈甸甸晃动著,他用长指狭弄著硬挺的樱红果实向上拉扯,宝儿像是被蛊惑般的,缓缓抬起手托住自己沈甸甸的嫩乳,被瞬间涌上的可怕快感吞噬。她从不曾想过,在陵眼前玩弄自己居然能产生这麽大的快感……
  
  模仿著他一贯爱抚她的方式,小手自发的揉捏起鼓胀的乳峰,敏感乳房上激起的快感在她四肢百骸里流窜,直到身後传来他低沈的呻吟,她才意识到她的行为对他造成的影响。
  
  “你这个小妖精……”陵咬牙闷哼,粗嘎的喘息早已失去了开始的平静。指尖紧掐著她的花核扯动著,在她花穴中冲刺的长指的速度已经变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粗暴,失了一开始悠闲的节奏。仿佛被液体火焰流窜著烧灼,她身体里激荡起更猛烈的快感,宝儿蠕动著身子,不知所措的哭叫出声,“陵!呜啊!”
  
  “看著镜子!”他的低咆几乎让她颤抖起来。
  
  在她被分的大开的双腿间,他火热的欲望缓缓探出头来,光滑如天鹅绒般的欲龙磨蹭著她的大腿内侧,灼热欲望上的皮肤绷得死紧,在她大腿中间肿胀粗大到不可思议的境界。她著迷的望著镜中淫荡的景象,好奇自己狭小的私处每次是怎样才能把那麽巨大的一条欲龙吞进去。看著他来来回回缓慢的抽动著,肿胀紫红的龙头上溢出些许白浊的液体,她倏地感觉到腿间的空虚几乎在叫嚣呼唤著被填满……
  
  被自己急切地需求吓到,宝儿低吟著合拢双腿想要压制自己的欲望,却只摩擦过陵肿胀紫红的硕大,换来他低沈的闷吟,急切的大手握住她的腿儿向两边推开,在穴口又磨蹭了几下,沾染上些许晶亮的爱液,他一个挺身就把硕大贯入她抽搐的豔红花穴中。
  
  一下埋入他怒张欲龙的一大半,宝儿几乎被私处传来的快要爆裂的快感压倒,“呀啊啊啊……”眼前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她望进镜子里的倒影,呆呆凝视著他肿胀巨大的欲望硬生生地撑开她小小的穴口没入幽深的甬道里,肿胀的囊袋在她臀瓣间拍打著,划出淫荡的弧线。随著他轻微的挺身和抽拔,她小小的穴口吐纳著他的硕物,被带出的晶莹爱液裹著他紫胀的欲望,闪烁著微光。
  
  宝儿凝望著他缓缓地把他的欲望填塞进她狭小的花穴。缓慢的一步一步地,她每一寸肌肤都感觉被撑开被填塞满被胀裂开,她呻吟著,无法相信自己抽搐的小穴居然能够吃下那麽大那麽可怕的凶器,只有酥麻的疼痛感和灼热的快感交织著在她的理智中疯狂的轰鸣著。
  
  镜中陵浓黑深邃的眼眸燃著炽热的光芒,狂暴的欲望波涛翻卷著,和她的眼瞳在镜中紧紧相锁。那眼神中的狂热专注像是一道无止境的深渊,而她无可挽回的醉死其中。
  
  大手坚定地握住她的腰将她向後扯去,“呃啊啊!”宝儿尖喊出声,他居然一口气把他可怕的欲望尽根没入,她感觉小肚子上被他的硕大生生顶起来一块,“好大……”
  
  “看著镜子,宝儿,我要你看著我是怎麽进入你,占有你,操弄你的。”陵粗嘎的低咆几乎进入不了她飘浮的神智中去,“宝儿,你是我的,我的!”
  
  她几乎狂乱的扭动起腰肢,配合著他硕大进犯的速度向後抵去,让他的欲龙进入的更深,直直顶上甬道深处的子宫口,紫涨的龙头毫不留情的戳进闭合的花心,被猛烈撑裂开的疼痛被席卷一切的疯狂快感压倒,宝儿无法克制的哭喊出声,理智瞬间被一片白光笼罩住,现实逐渐飘出了她的脑海。
  
  神志沈浸进一片白色的安详之前,宝儿蓦然意识到,陵一直没有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呢……
  
  但此刻,他的回答,大概也不重要了罢……


24

  是呢,陵回答与否,真的,不重要了……
  
  呆呆的凝睇著眼前摊开的当天报纸,宝儿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粗黑体的标题抓人眼球地横贯整版,瑞克-弗朗西斯议员丑闻爆发被迫下野,事件背後推手为一海外神秘巨头。
  
  大八开的版面上刊登著整副的巨大照片,那个曾经在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在镜头中只能用狼狈不堪来形容,蓬乱的头发和枯槁的神色还有零乱的衣著,丝毫没有他优雅高贵的精英形象。底下的小标题更是耸人听闻──标榜家庭与责任的参议员其实是地下俱乐部的常客,每周家中举办秘密滥交和毒品狂欢……
  
  多麽八卦多麽劲爆的题目呵,一向不是窥人隐私的爱好者,她想把报纸扔到一边,可脑中有个声音叫喊著让她看下去,看下去。即使她不愿意相信这和她昨日与芙兰大小姐的小小接触有任何关系,但她直觉地知道,这恐怕,和她脱不了干系。
  
  宝儿微微蹙起眉,专心看下去,弗朗西斯家在这个地区也算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了,瑞克是他们家这一代的掌权者,没道理会这麽轻易被扳倒才对。
  
  一连串不堪入目的秽乱照片後,撰稿者犀利的嘲讽著弗朗西斯家的没落,直指他们的家族公司早已在破产边缘,全靠银行的救济贷款度日,光鲜表象只是蒙骗外人的假象。家主瑞克风流成性,而弗朗西斯夫人,芬妮?弗朗西斯则是个烂赌鬼,欠下了巨额赌帐,连自家在迈阿密的度假豪宅都早已在赌桌上抵押掉,芙兰小姐则是毫无用处,只知每日花天酒地。系列照片的最後一幅是芬妮和芙兰狼狈的遮掩著脸从宅子後门溜出的景象。宝儿的心口闷闷地揪起,确实她不喜欢芙兰,但如此突然的家庭巨变让她不免也对她有了一两分怜悯之意,虽然她也不觉得遗憾便是了。
  
  政治背後往往有许多阴暗的东西,她并不想为弗朗西斯家的突然陨落挂心,只是她却无法忘记昨天陵在她耳畔叹息的声音,那一句,动作这麽大……这,就是陵所说的大动作了罢。
  
  报纸上所说的,与弗朗西斯家族企业签署交易从而揭开崩坏迹象的神秘海外财团,虽然语焉不详却至少点出那是来自亚太地区的巨头,文中所援引的,那些过往交易的细节和地点,种种都表明莫家本家的莫氏财团参与其中,而莫氏海外版图的权力,早已经掌控在那个人手里了呵……
  
  抿起唇瓣,宝儿无力的揉捏著眉头,而且,那个和弗朗西斯家一贯有著良好商业往来,还曾在前几届竞选时为瑞克助选,但在这次风波中临时召回信贷线,给了他们致命一击的那家商业银行,是莫叔莫姨的呢……
  
  老天,她不觉得会是此刻远在东欧探讨能源线路的莫叔他们做下这个如此急迫的决策,而会做这件事的人,也只有陵了啊……
  
  轻叹口气,宝儿把报纸丢到一边,紧紧地蜷成一团,为什麽呢……
  
  陵会为了她出气,除了有些讶异於那个一向淡然地专心医术的男人其实对莫家的运作掌握得比她想象中要深许多外,她并不特别奇怪,毕竟他一直以来,都像是她的保护者般毫不松懈地守著她。
  
  可那个人,为什麽会为了她而挥舞宝剑呢?
  
  小脸微皱,宝儿烦恼地扯著披落的发丝,她并不想妄自菲薄呵,那个人并没有理由待她好才对,除非,除非是为了那一晚的补偿?可莫少琏并不像是那种会为这种事而费心的类型,更何况,这许多日子以来,他频繁地在她眼前的出现,似乎也无法用简单的补偿来解释……
  
  唉呀,不想了,宝儿不爽的把头上的发卡拽下扔到一边,没准那个人做这件事时只是为了商业利益的动机,根本和她没关系,陵也只是为了帮自己家的生意而已,就是她一个人在这边胡思乱想,完全不著边际的嘛~
  
  长吐口气,她轻盈的跳下沙发,往陵的书房走去,知道他会给她一个诚实的解答,帮她摆脱这些胡乱猜测的烦恼。
  
  然而,当她站在书房门口,举起手掌正想要敲门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隔著半掩的门扉传入她的耳中。
  
  “不行!”


25

  是陵呢……
  
  他一向平静的嗓音中此刻却隐隐压抑著极度的沮丧和焦躁,宝儿迟疑地放下手掌,本能的觉察到此刻并不是走进去问问题的好时机。听著房里陵来来回回的踱步声,感觉出他的不安焦躁,他有烦心事,既然他没有说,也许是她插不了手罢。本应该掉头离开的,她却克制不住想留下来,想知道他为什麽突然这麽焦虑。静立在门边,她默默地靠上墙壁,仔细捕捉著他的声音。
  
  “不可能!”
  
  还是挫败的语气,此刻更带了无法言说的无力和不耐,宝儿好奇的眨眨眼,陵在和谁说话呢?他一向都会保持风度的呀?
  
  踱步声更加重了,她听见他深重的叹息,“妈!你听我说……”
  
  是莫姨?
  
  她愣住了,陵对莫姨一直都是很尊敬很有礼貌很耐心的呀,怎麽会突然在电话里和她大嚷大叫呢。
  
  电话线那一端的莫姨似乎生气的程度比他更甚,陵肯定是把听筒拿离耳边了,电话中传来的愤怒骂声连她在门口都能听到些许。
  
  ……不负责任……没有担当……始乱终弃……
  
  一连串斥责的词语飘进她耳中,宝儿不禁又是一呆,莫姨是在骂陵?!怎麽可能?
  
  他无力的重重叹息,她几乎能在脑中想出他蹙紧眉头的模样,“妈,现在我不能结婚……”
  
  结婚?!
  
  她瞬间僵硬,他说得……是结婚麽?
  
  陵……要结婚?
  
  她是不是……听错了?
  
  莫姨的声音几乎是震透墙壁的,“那你想把宝儿怎麽办?!”
  
  宝儿被惊得呆了的迟钝大脑缓慢地运转著,良久才意识到,莫姨说的……是她?
  
  莫少陵烦躁的梳耙著发丝,“妈,你理智一点好不好?我说了,现在不行!”
  
  陵……是在拒绝莫姨麽……
  
  莫姨的叱责,是为了她……?
  
  为什麽……?
  
  她不知道该怎麽思考,麻木地僵在原地,脑中的氧气似乎都弃她而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结了冻,心脏像是沈入冰窟般重重地坠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呆呆在门外站了多久,有多少言语真正沈进她的意识里,她的心早已碎成无数碎片,而她已无心去细辨,究竟是哪一点伤到了她。
  
  “老天!妈!如果上过床就代表要结婚的话,我现在都不知道娶了几个老婆了!”
  
  她只知道,是这句话让她找回了最後一丝力气,逼迫著她挪动脚步,缓缓地,她提醒自己,吸气,呼气,记得要呼吸……小心地扶著墙壁,注意著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她慢慢地离开了那间房间,那个曾经让她最最快乐漂浮云端此刻却让她坠入地狱的人……
  
  茫然的站在落地窗前,宝儿拾起凉鞋走到门边,她不能呆在屋里。
  
  此刻,她无法忍受待在屋里。
  
  待在,那个人所在的地方。
  
  可她又能去哪里?
  
  她的驾照留在国内,而且她也没有车库里任何一台车的钥匙,原本以她这样宅的性格是不需要开车的,所以她也没有太过用心记忆,尽管她知道应当有一副在她房间的某个抽屉里,但她不能回去,不能再靠近那间房间,靠近那个人。
  
  她的钱夹,她的证件,她的衣服,统统都躺在二楼她房间的抽屉里,但她没有力气,没有勇气再回去取。
  
  再说了,太多东西都是那个人给她的,她此刻不能碰,不能看到,不能。
  
  理智的某个角落里在尖叫著她很愚蠢,她不应该毫无准备两手空空的走出去,她没有钱,没有电话,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文件,没有交通工具,她能走到哪里?她哪里也去不了,连她唯一熟悉的长辈也不在这里,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她只能仰赖那个人。
  
  她最後还是要回到这里的呀。
  
  回到这里,面对他。
  
  她要怎麽面对他,要怎麽样才能像平常一样微笑的注视著那张太过英俊的脸庞?要怎麽样,怎麽样才能维持住她的表情,不在他的视线里崩溃掉?
  
  不,她现在不能想。不能想。
  
  她甚至不能用力呼吸,只怕,只怕下一瞬间,如果呼吸的太过用力,她就会生生地,碎掉。
  
  她用力的握著手中的房门钥匙,紧紧地把它嵌进手心,生生按出一道血红的痕迹,再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手,让闪亮的银光自由自在地跌落到地毯上。
  
  她不需要这个了。
  
  虽然她不知道她能去哪里,但她真的不需要这个了。
  
  握著它也再没有安全感,她仍旧是没有归处的一个人。
  
  她曾经以为这里是归属,这里是避风港,但她忘了最最安全的海港里也会有风浪。天气晴好的时候也会有突然的飓风。温柔的海很美,但掀起的巨浪仍然能轻易夺取人类的性命。
  
  只是,她被夺去的,是灵魂。
  
  套上鞋,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宝儿知道,她很傻。
  
  她知道,和那个人的关系,其实算不上什麽。
  
  这是一个速食爱情的年代,上床对於他来说,并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并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没有任何誓言。更别提她的第一次还是被另一个人占去的。
  
  他甚至连我爱你,都不曾说过。
  
  她不能要求什麽。她没有资格,没有权力,没有任何可以依傍的。
  
  她只是,自己傻。傻到以为自己对他来说,代表了什麽,对他来说有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特殊的意义。
  
  她凭什麽,凭什麽因为自己对他有著莫名的情绪就以为,那个人也是一样的?也是,关心著她,甚至,在乎著她呢?
  
  她真的太自以为是了,宝儿微微地苦笑。
  
  她是什麽呢?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女,一个寄人篱下的过客,一个……也许只是打发时间的游戏。
  
  他说过喜欢她,可喜欢是什麽呢?他可以喜欢一朵小花,喜欢大海,喜欢自己的事业,而喜欢她,只是一种很普通的情绪吧?他为什麽会对她认真呢?她凭什麽以为他的温柔,就是对她的认真呢?
  
  她却把他说的喜欢,他一直以来的温柔关怀爱怜抚慰放进了心里……她只是太过天真,太过无知,太渴望孤身一人的她,在这个世界上不止是唯一被留下的一个而已,她只是想以为,以为失去父母的她如今终於找到了一个愿意陪在她身边的人,有了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她只是在做梦而已麽?
  
  可为什麽,美梦总是醒得那麽快,那麽狠,那麽那麽的痛彻心肺?
  
  他对她的好,是因为对莫姨的承诺吧,他说过会照顾她,她就这麽误会了,误会了他真的关心、在乎她。其实她只是,被托付给他的一个负担而已吧?宝儿默默地走著,唇角无法克制地浮出一记嘲讽的苦笑,或许还有些欲望,但也仅此而已了。
  
  她并不是想要逼他和她结婚的。
  
  她还很年轻,她并没有想过所谓永远,只是安心於在他身边,能和他在一起有他陪著她就已经很好很幸福了,那些日子是粉红色的,幸福到不像真的,所以她根本没有想过,结婚啊未来啊所有那些永远的事。
  
  她只想单纯的享受著眼下的每一时刻就好。
  
  所以他不要娶她,也没有关系啊,他们昨晚还在同一张床上,他抱著她,用他的体温温暖她,这样不是就够了麽?她知道爱情没有永恒,童话不是现实。王子公主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结局并没有说出以後呢。所以哪怕他以後不要她,都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啊。也许,也许是她找到更爱的人也说不定啊。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能够这麽洒脱的。
  
  可是,为什麽,为什麽,她的心还是像碎掉一样的痛呢?
  
  为什麽,知道他不要她,知道她什麽也不是,会让她这麽这麽的心痛,痛到无法呼吸,眼前一片朦胧,脚下每一步都在摇晃呢?
  
  她还想骗谁呢?
  
  她爱他呵,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
  
  宝儿跌跌撞撞的沿著小路走到沙滩,明明依旧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她的世界却变得一片灰暗,眼前蔚蓝的大海失去了夺目的光彩,再抚慰不了她的心魂。
  
  她闭上眼,吞咽下喉头的肿块,颤抖的抬手,抹去满脸肆意流淌的泪水,哭什麽呢,不要哭,没有用的……该,长大了。
  
  明明太阳好大呢,可这回没有人提醒她擦防晒霜,阳光火辣地炙烤著她的肌肤,可是她还是好冷,真的好冷,胸口很冷,手脚也都冰凉起来,只有脑中仍旧有一团灼灼燃烧的烈焰,将她所有的神智都灼痛到无法思考无法呼吸,只怕下一刻,下一刻自己就会焚烧殆尽。
  
  该走了,她抬头望著平静的海面,她会好好的,失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未拥有。而她竟愚蠢到,以为自己拥有了绝不可能属於她的东西……
  
  傻瓜,她吸吸鼻子,眨去眼前的泪雾,沿著海岸线向前走去。
  
  该醒醒了。
  
  她什麽都不是。
  
  和那些之前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一样……
  
  她,什麽都不是。


26

  宝儿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早已麻木的双腿几乎是在机械运动了。身旁一阵一阵的海浪声像是永不停息般地在她耳中回荡,让她失去了一切时间的概念。
  
  也许并不太久吧。毒辣的阳光一直灼热地烤著她的背脊,所以至少还是白天。
  
  虽然她眼前的世界,明明只是模糊的一片灰白而已……
  
  理智里有个角落叫嚣著要她停下,换一条更加好走的路,她的凉鞋里已经灌满了沙子,每一步都磨擦著她的脚掌,而柔软的沙滩并没有让她的脚多麽好过,经常陷入深一脚浅一脚的沙坑,只是让她的路途更加不平稳而已。
  
  而且现实的那一面提醒著她,海边不会有车经过,单靠步行,她是走不了多远的。大概是时间关系,沙滩上根本没什麽人在,遑论有可能让她搭搭便车的存在了。宝儿忍不住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就算有便车可搭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呵,如果到下城去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打工的机会?但她也没有身份证明文件,打黑工可是要遣返的……她苦笑,也许遣返才是对她来说最好的结局,至少帮她解决了该怎麽面对现实这个问题……
  
  再说了,这附近都是私人海滩,像她这种trespass,碰不到人也就罢了,大概碰到了也是来把她撵出去的罢。
  
  不想再思考,宝儿微微仰起头,身体的感官似乎都弃她而去,她不觉得热,不觉得渴,不觉得痛,只有一种莫名的执念逼著她往前走。
  
  她只想,走得越远越好。
  
  走到,忘掉,忘掉关於那个人的一切。
  
  脚下的沙子似乎变得更加粗糙涩脚,不再仅是柔软的细沙,而掺了些许碎圆卵石,她迟疑地抬起头来,一栋巴洛克风格的白色豪宅映入眼帘,这幅堂皇的光景逼著她停止的神志迟钝地运作起来。
  
  看来她漫无目的地旅程不知何时已经偏离了原本的沙滩边缘,现在她应该是走到某户人家的海滨私家步道上才对。
  
  凝视著闪亮的金色弧形圆拱,眼熟地让她不由得一窒,她停滞的大脑迟缓地开始思考。
  
  这里是哪里?为什麽,看著这麽熟悉?
  
  呵啊,是那位大小姐家的房子呢……
  
  她微微掀起个苦笑,将近一小时的路程,原来她才走了这麽短时间,却有一种已经走了一生一世的错觉。
  
  宝儿缓缓转身,此刻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那位曾经趾高气扬在她眼前丢出事实的大小姐,多麽可笑,那时被她嗤之以鼻的论断,那时只想当作无稽之谈的评论,此刻却化成这麽真实这麽刺骨的事实掷到她眼前。
  
  身处两个世界的她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游戏,她该有自知之明的。
  
  自嘲的笑笑,即使此刻验证了大小姐的正确性,估计她也没有力气来对付自己了呢,弗朗西斯家恐怕已经是火烧眉毛,自顾不暇了。
  
  但她还是不想看见她,不想看见再多一丝的轻蔑和嘲讽,那会让已经低到地心里的她觉得自己更加卑微,更加可悲。
  
  她就是这样一个胆怯逃避的胆小鬼而已。
  
  微扬起头,刺眼的阳光让宝儿微微眯起眼,好耀眼,所以那边是东边麽。那麽,她该往哪里走呢?
  
  她不知道。
  
  也,不在乎。
  
  吁出一口气,她摇头笑自己无用的伤感,迈步向前走去。
  
  哪里都不重要了,没办法回头了,此刻,她只能往前走。
  
  下一瞬,她忽然被人大力握住胳膊,狠狠地向後扯去,身子转了一个圈,硬生生撞进一道坚实的胸膛中。
  
  她受惊地抬起头,瞬时跌进一潭汹涌的深沈暗流中去。
  
  该逃开的。
  
  该挣扎的。
  
  可是此刻,她只能痴痴地凝视著那一张,此刻她最最不想见到,也最最害怕见到的,俊美脸庞。
  
  那个人在狂乱地喊著什麽,她的耳中嗡嗡鸣叫,只有血液潮汐般涌起涌落的声音轰隆作响,俗世的声音似乎无法穿透她脑中的那片薄雾。
  
  她缓缓地摇著头,究竟是听不见,听不清,还是不想听。她不知道。
  
  眼前的俊美容颜几乎有些扭曲了,红色的薄霭蒙著他凌厉的眼眸,坚定的大手强硬的握著她的下颌,把她的头抬起,逼她看向他。
  
  她仍是摇著头,唇畔却不由自主地绽开一抹苦涩的笑容。
  
  心好冷呢。
  
  不是他。
  
  是他,是他。
  
  不是那个人呵。
  
  她还在妄想什麽呢?难道以为是他追来麽……
  
  她真傻,真傻。
  
  可是她又怎麽能克制,自己心里那微乎其微的小小希望,怎麽能控制自己不去以为,她只是听错,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眼前狂怒的脸庞移得更加近了,那人低头恶狠狠地瞪著她,大手用力抬起她的下颌,逼她对上他的视线。
  
  她麻木地服从,只是耳中的轰鸣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不知道他到底在吼什麽,她只能呆呆地盯著他翕张的唇瓣。
  
  不-许-哭──
  
  原来,她哭了麽?
  
  抬起手触上满脸灼烫的液体,她呆呆凝视著手中的水滴。
  
  原来,她又哭了麽?
  
  呵,她忍不住又笑了,真是这个人一贯的风格呵,从来不是温柔的男人,不说不要哭,没有温柔的拥抱……只是命令著她不许哭,不许哭……
  
  可,她其实也并不想要哭的呵……
  
  拭去泪,仍是挂著那抹笑,她抬头望向他,仍是缓缓地摇著头,却见到他狂暴的表情中竟镌上了深深的慌张和忧急。
  
  是她看错了吧。
  
  她微微摇晃起来,阳光好刺眼,丧失的五感似乎又突然回到她身体里,灼烫的空气化作阵阵热浪烤著她,脚底传来针刺般的疼痛,头也涨裂般的剧痛起来。
  
  有人狠狠地把她揽进怀里,硬实的胸口撞得她肋骨生疼,是她所能记得的最後一件事。
  
  真没用呢,只会逃避。她露出苦笑,仍是不管不顾地逃进无穷无尽黑暗所提供的安全保护中去。


27

  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说错了。
  
  烦躁的抓著头发,莫少陵紧攥著拳,几乎想把手中的电话狠狠地丢出去。
  
  一夜无眠,看著怀里小小人儿安详的表情,他却压不下心头的波涛起伏,隐约的不安让他没法放下心来。而早上传来的铺天盖地消息和下面人的汇报敲实了他的推测,却也没能让他轻松几分。此刻接到母亲的电话更是如同骆驼背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几乎将他推过理智的边缘。
  
  不是不想要。
  
  当母亲在电话中提出这个建议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答应,见鬼,他甚至想要欢呼。
  
  让他焦虑得是,明明是他衷心所求的东西,他却不能开口,无法言喻的煎熬让他必须压抑著自己心底的狂暴渴望,更令他痛苦的是,他无法解释,不能,也不愿。
  
  话筒中传来的高八度嗓音让他皱紧了眉头,无力地叹了一口长气,他只能静静地把话筒搁在一旁的桌上。
  
  “我怎麽会养出你这麽个混账东西来!”话筒中传来怒气冲冲地一声怒骂,随後便是一片嘟嘟声回荡在屋里。
  
  大掌覆上脸,他疲惫的靠墙滑坐到椅子上。
  
  他知道他说错了,他知道不管怎样他都不该说出这样混账的话来。
  
  他只是,只是被推得太狠了。让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都叫嚣著要弃他而去。
  
  他只是厌倦了母亲在他们俩肉体关系上的莫名纠缠,即使他没有和宝儿在床上消磨这麽多时光,他仍然要她,是他的,他决不会放手,和他们有没有上过床,本就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他不能说出口,他不知该怎麽说出口。
  
  他知道,他父母只是担心。
  
  呵,他忍不住苦笑,见了这麽多报道,说震惊可能都不为过。毕竟他曾经极力约束下面的人不许他们走漏风声,就是为得不想让他们知道这边的风云突变。
  
  虽说他父亲这边肯定有很多消息管道和他通风报信,但他们一向都有默契,压到现在才让他母亲知道应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了。但事情愈是发展,他越不想和他们直接说清一切。
  
  既然他们知道了芙兰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们也不可能毫无所动,他母亲一如既往地是个护犊的人,而对於在她羽翼之下的宝儿,加上他们俩之前的亲密关系,她最简单也最直接的选择就是让她成为他们的一份子,让别人再无法对她的身份置喙。
  
  他不是不愿意啊!天知道他有多想在她身上标上所有格,牢牢地把她套上属於自己的枷锁。
  
  可他不行,此刻不行。
  
  在少琏下了如此直接的宣战书的此刻,不行。
  
  他要怎麽告诉他的父母,那一晚少琏对宝儿的侵犯,对宝儿的莫名占有欲和几乎是掠夺的侵犯?
  
  他要怎麽才能说出,他的胞弟几乎是当著他的面誓言要她,要夺走他最珍爱的宝物?
  
  更不要说,他已经掠去了她的第一次。
  
  他不能说出口。
  
  他不想说出口。
  
  如果开口了,他仿佛就承认了自己对宝儿的伤害,那一夜都是因为他的疏忽,而让宝儿那麽心痛。
  
  那一晚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并没有责怪宝儿或是介意处女情节的意思,但他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也有愚蠢的攀比心理,他介意那个人在床上的表现,他更怕宝儿忘不了他,女人本就比男人对肉体关系更加容易放进心里,他怕她忘不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无法解释他的心痛、嫉妒、占有欲,所有的一切一切。
  
  他要怎麽解释?怎麽才能说清?
  
  更何况,此刻若是他和宝儿结婚,他真的不知道少琏会做出什麽来应对或者破坏这一切。
  
  昨日少琏的态度表明了任何对宝儿有威胁的存在他都不会姑息或是容忍。那双眼里流露出的最原始的杀意和占有欲他也不会错认。和弗朗西斯家之间短暂却致命的交锋让他意识到少琏手中掌控的资源恐怕超出他和父亲的预料许多。对他的人,他下达的指令只是简单地配合本家的动作,可少琏却能在一夕之间让整个地区的建筑市场翻了盘。
  
  这次他们是联合著对付外人,他不想猜测假如他的攻击的方向指向他们,会造成什麽样的伤害。
  
  而少琏的动作也确实地表明了他不准备放手,即使宝儿是在他怀里,即使宝儿选择了他,放弃都并不是他的选项。那个人呵,是肉食动物,他只掠夺只厮杀,从不退让。
  
  与他多麽不同的性子。
  
  只是少琏的意图也激起了他体内嗜血的因子,文明的外衣下,他的所有物也不容许任何男人觊觎,哪怕那个男人是他弟弟也是一样。
  
  他并不是没有实力和少琏一决高下。
  
  只是,此刻并不是最合适的时机,而且他不会拿宝儿当作赌注,她太珍贵,他不能让她站到棋盘上参加这场博弈,如果输了,这代价,他付不起。
  
  而且此刻若是正面和少琏对上,他必须要动用父母的势力,他不想和他们解释发生过的一切,他知道宝儿不愿意让他母亲知道那些过往,即使不是她的错,但她和少琏的纠缠无可置疑地将她推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而若是他明白说出不愿此刻结婚的原因在於少琏,妈一定会逼他说出发生过的一切。让他们两边本就生硬的关系更加僵硬并非他想要的结果。
  
  而且,他内心始终有著隐约地恐惧,若是母亲知道了少琏真心地想要宝儿,甚至说是不计一切地想要得到她,一直对少琏有著沈重负疚感的她若是想要把宝儿当作对少琏的补偿,要他退让,那他该怎麽办?
  
  虽然母亲一向是个讲理的人,也一定会考虑宝儿的心情,可他却不想冒险。
  
  不,他已经放不开手,已经,回不了头了。
  
  所以他一定要把少琏那晚的事压下来,绝不能让父母知道。
  
  他不能冒任何一点的风险,失去她。
  
  即使让他现在成为一个混帐也没有关系。
  
  他只是不能,失去她。
  
  他不奇怪爸妈知道他和宝儿之间的进展,说实话有时欢爱的地点他刻意选在能让底下的人窥得些许的地方,就是为了打消那个人的念头。
  
  他不过是个普通男人,他也有占有欲,也想宣布这个女人是他的,不容垂涎不容觊觎。
  
  短促的苦笑,他揪下两缕发丝,看来是没有用呢。
  
  莫少陵站起身来,知道眼下还有太多事等著他处理。
  
  少琏那边的势力仍在蠢蠢欲动,而他手下的人也在等待著他进一步的指令。
  
  他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但少琏一贯是雷厉风行的典型,而且似乎完全不懂得低调这两个字。现在他得尽快安排人接手弗朗西斯家的那堆烂摊子,还得让人安排做些公开声明降低事件对他家银行的冲击。弗朗西斯家在这个地区有很深的渊源,在这边西班牙裔社群里有很深的根源,他得和那些长辈打好招呼,确保他们的产业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才行。
  
  但在这一切之前,他得看到宝儿,他需要看到她,需要抱著她,需要怀中软软纤细的身子让他平定下来。
  
  他知道他得送走她,得让她暂时远离这个暴风圈,也许把她送到欧洲爸妈身边去可能是最好的选择。此刻他真的不知道少琏下一步会做什麽,会怎麽做。
  
  他得给自己一点时间,进一步熟悉这边的运作,扶植手下的势力才能和少琏抗衡。
  
  他对她的心有信心,她不会轻易放弃他,不会轻易不爱他,可他对少琏的势在必得从来不敢掉以轻心。少琏在弗朗西斯家这件事上显示出的强大决断力和迅捷行动力让他不由得微微悚然。
  
  他一向不是个喜欢在自家商事上花费太多心思的人,因为父母擅长也乐於处理这些,他便乐得轻松做些自己喜欢的研究工作,但此时此刻,他无比後悔自己没有在自家事业上费更多心,哪怕有更多的掌握也好呵,至少他能多一点安心。
  
  走下楼梯,他讶异於日光室里的空寂,迟疑一下走向厨房里,以为宝儿会和家里的厨娘在一起。不料金婶只是诧异的反问他,“宝儿小姐?她半小时前就上楼找少爷你去了呀。”
  
  他有些不解地摇头,“没有啊,我一直在书房,她没过来我这边……”
  
  某个时间忽然刺痛了他的神经,像是一桶冰水当头浇下,让他心迅速沈了下去,“你说,半小时前?”
  
  天,那是他母亲那通电话打来的时间!
  
  金婶肯定地点头,“我看著她上楼的,可能她看你忙,回自己屋去了吧。”
  
  是这样就好了……他的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转身向楼上奔去。
  
  眼前有些混乱,他无法出声,只能在心中呐喊,不要是他所想的,不要让她听到,不要让她误会。
  
  喘著气,他一把推开她虚掩的房门。
  
  空的。
  
  她不在。
  
  他几乎失去了意识,眼前一阵发黑,她会在哪里,会在哪里?
  
  在金婶诧异的眼光中他奔回到门边,扑在鞋柜边狂乱地一遍又一遍的睃巡著。
  
  没有──没有。
  
  那双他们一起买下的,缀著灿烂太阳花的凉鞋,不在了。
  
  那一瞬间,他的心在绝望中没顶。
  
  她走了……
  
  她,听到了。
  
  在这种时刻她竟然不在屋里,只会是她自己离开。
  
  她一定是听到他和他母亲之间的电话,一定是……误会了。
  
  怎麽办?
  
  他该怎麽办?
  
  她一定会伤心,一定会哭泣,想到她的泪,他忍不住胸口揪紧,呼吸都困难起来。
  
  可此刻这麽混乱的情况下,她一个人很危险,她会去哪里?在这里她谁都不认识,不要说电话,她甚至没有拿钱包!
  
  他紧紧攥著手中小小的淡粉色钱包,眼前不知何时模糊起来。
  
  耳中滂湃的血流声如同大海潮汐般轰鸣,只剩下一个意念萦绕著。
  
  他得迅速找到她。
  
  他需要,找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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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 番外之一

  唔嗯,宝儿瞪著眼前的日历开始发呆,二月十三号,貌似好像快要到一个大日子了呢……这两天那两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是在床上野蛮的折磨她就是在床下温柔的逼供她,简直是费尽心思的想从她嘴里套出话来,还成天用期待的眼神盯著她,呜,究竟是什麽重要日子啊?
  
  交往周年纪念日?结婚纪念日?都不是呀……
  
  瘪著小嘴,努力的敲敲小脑袋,怪了怪了,怎麽突然一下子想不起来了,难道是早老了咩?托著哀怨的小脸,宝儿无奈的叹口气,哎,被这两只天天折磨,不老也难啊……
  
  於是某只小笨蛋拎起日历决心直接去问个清楚,否则天天日操夜也操,她真的觉得自己会累死。好死不死的,在她拎起小小台历的一瞬间,日历纸自动翻过了一张……
  
  ……呆滞的瞪著眼前红的春光灿烂的日期,宝儿几乎想要磕死在桌子上。
  
  天哪!二月十四!
  
  情!人!节!
  
  好吧,她难得的开始佩服自己怎麽会这麽粗心,居然把这个大日子给忘了……没认识他们之前是不怎麽需要啦,认识他们以後也一直没想到……呜,一定是因为那两只天天都把她操到半死,根本没有假期节日之分,所以让她失忆了呀啊啊!
  
  默默地抹掉不存在的眼泪,宝儿扔下日历,决心迅速的开始补救大业,开玩笑,要是她情人节没有任何表示,那两只一定会抓住这个借口大做文章,就算面上不说,保不齐又要折腾得她三天下不了床,最後倒霉的还是她好不好。
  
  呜,想见自己悲惨的未来,宝儿浑身的寒毛都起立敬礼,她得赶快行动起来!小手拉开抽屉一通乱翻,咦咦咦,她的情人节写作资料丢到哪里去了?
  
  摸出写作资料本,宝儿咬著铅笔打量著自己对情人节的记录,2月14日情人节,又叫圣瓦伦丁节(St. Valentine’s Day),是西方的传统节日之一,这一天相爱的人们以互赠鲜花,巧克力和珠宝来表达对彼此的感情……
  
  这个……也太简略了吧……宝儿郁闷的丢掉小本子,有讲和没有讲差不多说……趴在桌子上,小脑袋绞尽脑汁的思考,好嘛,总之是要送礼物对吧,那就看看可以送什麽好了……
  
  送花?唉,玫瑰花倒是有,自家花园温室里花是开的很繁茂没错啦,但难不成就拿把剪刀下去剪一捧上来咩?这未免也太应付了事,一定会被那两只鄙视的。而且送花这种事,不都应该是男人的责任咩,噘起嘴,宝儿在送花这个选项上打个大叉叉。
  
  送珠宝就更不用想了,她一柜子的Tiffany,Cartier还有记都记不清楚的名牌都是这两只的手笔,要是拿自己的东西送岂不是物归原主,就算现在出去买她都不知道买什麽好,想起每次参加宴会前的混乱,她叹口气,这两个家夥根本就是排斥婚戒以外一切饰物存在的类型吧。小手涂掉珠宝,宝儿支著下巴继续叹气,这条路也行不通呢。
  
  看来只剩下的唯一选项了呢,宝儿盯著纸上可怜巴巴的巧克力三个字,更加用力的吐了一口气。
  
  那两只都不太爱甜食,买巧克力也是为了喂她,还有顾她每月的折腾时期。
  
  买的话没诚意,而且她几乎能确定那两只不会有兴趣吃那些瑞士巧克力,拿来喂她的可能性还比较大,这样就没意义了。
  
  要逼他们不得不吃,只有自己动手才行吧……
  
  无奈的哼哼两声,宝儿哀怨的扑倒在床上,好想打滚啊啊啊,做巧克力,好像,貌似,是满高难度的事情耶……
  
  算了算了,和那两只可预期的“猛烈”报复比起来,做巧克力根本就是小Case!小手握拳,宝儿开始努力给自己打气,虽然厨艺不怎麽样,但是好歹自己也算是能喂饱自己,就不信巧克力能难倒她!
  
  心随意动,小脚丫咚咚咚的奔下楼去,金大婶,我来啦~~~
  
  
  瞅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战场,某只小笨蛋终於欲哭无泪的承认,做人麦铁齿,有的事情,没天分就是没天分啊……
  
  一小时前还整整齐齐的厨房现在和凶案现场没两样,原本洁白的墙壁如今东一块西一块的布满深褐色的印记,本来用来溶化加热的锅子不知为何发挥了维苏里火山的作用,把理当溶化成巧克力浆的物质变成火山灰散布在厨房各处……
  
  巧克力……你们的下场真悲惨……
  
  话说回来,弄成这样,要怎麽打扫战场嘛……
  
  抱著一小罐幸存的巧克力浆,宝儿凄惨的含著两泡泪水凝噎中,呜,金大婶会不会冲冠一怒为厨房,把她的零食都没收掉啊……
  
  
  被医院里的狂蜂浪蝶惹得不胜其烦,匆匆逃难归来的莫少陵甫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诡异的场景,某个小笨蛋泪汪汪地抱著一个小小的罐子,杵在厨房门口罚站。
  
  “宝儿,想吃什麽就去拿吧。”以为自家的小宝儿是贪嘴想偷吃什麽好东西正在自我挣扎,陵还很好心的扬声提醒某尊小小门神。
  
  哀怨的大眼睛转向他,霎时间瞪得更大,“咦咦咦!陵你怎麽回来了?!”不是才只有下午两点咩?!他明明十二点才去医院,才待两个小时就偷跑回来了?这这这,摆明就是偷懒嘛!就算是他出钱开的医院这种事也太过分了吧~
  
  小脑袋迅速想起身後的一片狼藉,立即慌上心头,天啊~她本来是想给他们个惊喜的,这副惨状要是让陵发现,惊喜可要变惊悚了……
  
  “陵,陵,你别过来哦!”小手一通乱摇,努力把身子摊大一点,想阻挡某人向来精准的视线。
  
  莫少陵狐疑的眯起眼,有问题,宝儿见他回家没像平日里跑过来抱抱亲亲就已经很奇怪的,现在还不让他过去,这个小女人在搞什麽鬼?“宝儿你藏了什麽东西?”扔下手上的包,他说著就举步向厨房走去。
  
  呜哇,这男人说不听的,叫他别过来偏过来,现在怎麽办嘛!“陵!”宝儿苦著一张小脸,丢下罐子朝他奔过去,把自己当路障软绵绵的身子整个投进坚实的胸膛里,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被她一扯,陵也老老实实停下脚步,瞧著眼前小人儿脸红红欲言又止的模样,这个表情呵……他的小宝儿,只有干坏事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脸红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表情。他又好气又好笑的弯起唇角,“宝儿,你又闯什麽祸了?”
  
  “我没有啦!”,她下意识的就扁嘴顶回去,说出口才惊觉自己这回好像真是闯大祸了,呜,为什麽她这麽笨啊。
  
  “是麽?”他笑笑,也不去揭穿她的小别扭,只是探头望厨房望去。没办法,自家宝贝的身高实在不足以阻碍他的视线,他自然也要物尽其用咯。
  
  饶是莫少陵行医几年来也算见过不少悲惨的场面,看见自家厨房变成一团深褐色还是让他一瞬间不知道说什麽好,“宝儿,你在厨房里……做了什麽?”清清嗓子,陵决定不要去猜想自家厨房的墙壁怎麽突然重新上漆得缘由,还是直接问怀里的罪魁祸首比较快。
  
  埋在温暖怀里做鸵鸟的小脑袋迅速抬起,他知道了?!水眸对上垂落的黑瞳,她不由得瑟缩一下,怎麽会忘了这家夥的身高占尽优势嘛……
  
  陵也不逼她,只是抱著宝儿坐上沙发,好整以暇的等某个小笨蛋自己招供。她盯著小手数手指,从一数到十再数回来,头顶的目光依旧灼灼如华,扛不住他的视线,小脸烧得通红,宝儿小小声地开口,“我、我想做巧克力给你们……”
  
  陵垂眼看著怀中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小人儿,深眸若有所思地凝起,“做巧克力?”
  
  某个小笨蛋沈不住气的抬头瞪他,“情人节礼物巧克力啦!”
  
  这小女人把厨房搞得像泥浆遍地原来是为了给他们做情人节礼物呵,心头一暖,大手将柔软身子搂得更紧,俊美的脸庞扬起笑,他宠溺的揉著她头顶的发丝,“情人节,有你这份心意就足够了。”
  
  大眼瞅著他清朗的笑颜,心忍不住发软,“才不是呢,情人节礼物一定要送的,送巧克力是习俗啦。”她吊起小嘴,“不过陵你也不算喜欢吃巧克力呢,那你想要什麽礼物,你告诉我好不好?”祈望的大眼睛闪亮亮的望著他。
  
  宝儿如同小狗讨赏般的可爱表情让陵忍不住轻声笑起来,抱紧怀中的小人儿,“宝儿,你真是太可爱了。”
  
  “陵你说嘛!你想要什麽?如果不说我就送你牛奶巧克力了哦!”宝儿不依的扯著他的衣服,拜托,她对送礼这件事可是很坚定的。
  
  牛奶巧克力麽……
  
  My Honey……
  
  娇软的身子偎在他怀里,小手还不听话的在他胸口乱摸,垂下的黑眸里燃起簇簇火焰,大手轻易抓住作乱的小手,陵低下头,薄唇轻易的擒住微张的红唇,灵巧的滑舌从齿间悄悄溜进檀口,缠住丁香小舌纠缠起舞,肆意掬取著醉人的甜蜜,直到宝儿因为喘不过气来小拳头敲打上他的背,才勉强放开。
  
  一个悠长的深吻,情动的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一条晶莹的银线牵在两人唇间,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瞧见眼前男人浅笑著伸舌将她唇边的津液舔去,宝儿脸红的捶他一记,“陵!我是认真的!”
  
  深眸闪著动人心魄的光芒,陵勾起唇角,露出一记灼热的笑容,“我也是认真的。宝儿,我要的礼物,就是你。”
  
  健臂一伸,他轻松揽起怀中的小人儿,步向楼上卧室。
  
  直到被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处於当机状态的宝儿才反应过来他究竟说了什麽,呜!她只是要送情人节巧克力,没有要卖身呀!
  

情人节 番外之二

  “嗯啊……陵……”断断续续的娇吟声从半掩的门扉中流泻出来,泄漏出一室灿烂的春光。
  
  大掌肆意在娇嫩的身子上攻城掠地,从挺立肿胀的山峰到幽深的密谷都被灵巧的手指好好的抚慰过,让赤裸的小人儿控制不住的蜷起脚趾娇喘轻吟。
  
  “乖宝儿。”雨点般的吻落在小脸上,深邃的黑眸闪著毫不掩饰的欲望,平素清朗的嗓音因为欲望低沈沙哑,“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多喜欢你叫我的名字时候的样子?”
  
  一丝不挂的白嫩身子被压在结实修长的躯干下,水灵大眼早因为被他肆意的深吻抚触弄得迷蒙一片,小手无力的挂在他肩膀,糊成一团的神志还不能很好的凝聚,只能脸红红的唤身上男人的名,“陵……”小手稍微抗拒的推推他,虽然很暖和啦,可是很重耶。
  
  陵抿起优美的唇线,忍不住想捉弄身下的小人儿,薄唇抵上红通通的小耳朵,“宝儿,每次你一想要……”长指坏心的扯起硬实缩紧的樱尖故意用力拧转著,换来两声娇喘,“这里都硬的像石子一样”,另一只大手还欺负人的特意拨弄著湿意漫溢的花瓣,“还有这里,水多的要命,简直是泛滥成灾。”感觉到身下小人儿的颤抖,薄唇勾起满意的弧度,“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唤我的名字,我都很想狠狠地进到你里面,让你除了我什麽都想不了,除了我的名字,什麽都喊不出来,直到嗓子哑掉哭出来为止……”
  
  被他的话激得脸火烧一般滚烫,宝儿粉拳咚咚的敲打坚实的肩膀,“讨厌,陵,你难道被那家夥附身了嘛!”呜,喜欢在做的时候还要用色情的话荼毒她耳朵的不是那只虐待狂的专利麽,难道说这种事也是会传染的麽~
  
  看著她害羞小脸上别扭的神色,俊美的脸庞漾著宠爱的微笑,陵轻吻臂弯里被逗弄的满脸晕红的佳人,“我的乖宝儿,你又忘了,在男人的床上提别的男人,可是大忌哦。”
  
  小脸皱成一团,呜,完蛋,又给这男人抓到把柄了。虽然她其实也很享受啦……纤细的腰肢扭动著,宝儿把烧得火红的小脸藏进陵的肩头,没什麽诚意的忏悔,“陵,我错了……”
  
  他笑叹,温热唇瓣在她滑润的发丝上游弋,“小坏蛋,吃定我不会惩罚你对不对。”大掌轻轻揉按著腿间幽谷,长指探入,捣弄著湿濡的小穴。
  
  “呀!”被玩弄敏感的嫩肉,宝儿轻叫出声,小脸皱紧,“谁让你是我最爱的陵呢……”呜,所以她每次都会乖乖的被吃死,完全没翻身的机会……
  
  听到她的回答,他弯起唇,凝睇小人儿的黑眼里溢满深浓的爱意,即使听过无数次,每次听到她说出口,心头洋溢的幸福感都会把他淹没。
  
  这一瞬间,哪怕让他去摘下天上的星星,他也心甘情愿。
  
  “宝儿,我爱你。”
  
  灼热的吻落遍白嫩的娇躯,烙下一个个誓言,低沈性感的声线一遍又一遍的宣示著自己的主权。
  
  简单的话无法表达出心底疯狂的冲动,他只能用行动表达。
  
  长臂将怀中的小人儿从仰卧转成俯卧,拿过几个软垫垫进纤细的腰下,将软嫩的臀瓣撑起,白嫩大腿被分开露出掩映其间的幽谷。零乱的长发披下,宝儿半支起身子,抗议的回头,“陵……”这样子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啦……
  
  薄唇迅速擒住微启的檀口,封住诱人的娇嗓,灵巧的舌尖让小脑袋彻底忘了自己所有想说的话。
  
  黑眸锁著腿间被玩弄的蜜液四溢的花穴,大掌握紧纤细的腰肢,陵调整好位置,缓慢又沈重的把巨大的欲望推入她的身体。
  
  “呀啊……”宝儿泣喊,这种姿势,每次都会让他的硕大抵到最深的地方,把她所有敏感的地方都填满……
  
  俊颜因著勃发的欲望绷紧,他努力克制著,不想一开始就太过疯狂,但牢牢吸住他的湿濡内壁层层挤压著他的火热,像是无数张小嘴吸吮著他的欲望,他只能顺应身体的渴望,摆动劲腰,将欲龙略略後撤再重重撞进紧闭的花心,遇上她,他向来自豪的控制力早都叛逃到爪哇国。
  
  “陵,啊啊……太快了……”小拳头攥紧床单,宝儿胡乱的甩著满头青丝,丰满的双乳随著他的迅猛冲刺沈重弹跳著,豔红的乳尖儿跟住他进出的节奏不住晃动,让身上的男人几乎红了眼。
  
  长指狠狠掐捏上娇豔的嫩乳,含欲的嗓音低哑,“小妖精,你想逼疯我不成?”
  
  白嫩的大腿硬是被拉扯的更开,粗大到几乎要把花穴撑裂的欲龙让紧窒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敏感点被狠狠的亵玩,粗暴的疼痛带来巨大到疯狂的快感,宝儿无助的泣嚷,“不要这麽深……陵,啊啊啊啊……”
  
  “宝儿,我的宝儿……”不顾她言不由心的挣扎,陵闷哼,猛力抽动紫涨的巨物,被撑开的花瓣红肿充血,巨大的欲龙把花穴里弥漫的蜜液都翻卷出来,把幽深的蜜丛和身下的软垫弄得都湿漉不堪。
  
  “嗯啊……陵……慢一点……不行了……”小穴有如火烧般被狂猛的抽插著,近似痛苦的过多快感让她神志涣散不清,宝儿哀哀嘤咛著,紧紧含著硕大的穴肉一阵阵的抽搐。身後的陵沈沦在紧窒小穴带来的巨大快感里,迅猛的连根抵入又撤出,剧烈的动作让她蓄在眼眶中的清泪都控制不住的落下。
  
  “陵!啊啊!”宝儿短促的尖叫出声,眼前一片白光,穴肉疯狂抽搐绞紧,丰沛的爱液顺著巨大的阳物涌流而下。


情人节 番外之三

  “嗯啊……”
  
  高潮席卷过後的阵阵痉挛让宝儿无力的呜咽著,细嫩的藕臂再撑不住趴跪的身子,软软的瘫软在大床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背脊,嫣红小脸上清泪四溢。
  
  陵紧紧的揽著纤腰不让她跌落,粗大的欲龙被她体内泄出的花液淋的更加发红肿大,又被抽搐的小穴死死咬住,他低咆著加速抽插耸弄嫣红充血的嫩穴。
  
  最後一次猛力贯入,他握著嫩乳的大手紧紧抓著嫩肉揉捏,把雪白的乳肉都捏成粉红,硕大的欲望紧抵在她还收缩不止的花穴中,陵战栗著挺动著窄臀,在她体内激射出一股股热液没入花穴深处,疯狂的快感盖过神志,让宝儿又一次哭叫出声。
  
  
  “呵,大白天的就这麽激烈?”身前熟悉的邪肆哼笑让仍处高潮余韵中的宝儿回过神来,发丝乱乱披在嫣红小脸上,她勉力掀起睫羽。
  
  “琏……”
  
  呜,这家夥怎麽也回来了?!这回她死定了啦!
  
  “……今天你也挺早。”微喘著气,陵慢慢的把稍显疲软的硕大抽出红肿的小穴,带出混杂的白色浊液淌下她的大腿,让宝儿羞涩的轻缩一下。大手温柔的抱起无力趴卧在床的小人儿,笼进怀里轻抚脸庞。
  
  “哼,不回来,把大餐留给你一个人吃麽?”琏语气带著几分冷冽,俊眸微眯,斜睨著陵怀里被好好疼爱过的小人儿,“今天你倒是动作快。”
  
  陵也不恼,俊美脸庞扬起一抹浅笑,清澈的黑眸中隐隐掠过一抹妖媚,“乖宝儿准备的情人节礼物,不及时享用怎麽行呢。”
  
  闻言,薄唇掀起意味深长的笑,琏邪佞的眼光锁著还泛著粉红的娇躯,“这可是一份厚礼呢。”健臂一伸,琏把酥软的宝儿揽到自己怀中。
  
  宝儿羞恼的瞪著眼前两个拥有同样脸庞的笑意盎然的男人,“你们!”这两人居然就这麽在她眼前探讨这种话题,什麽礼物嘛,说得她好像是扎著丝带的玩具一样!可恶!她的人权在哪里?什麽破情人节,她不要过了啦!
  
  “放下我啦!”纤细的手臂乱捶打著眼前的男人,“琏你最可恶了!”
  
  俊美无俦的脸庞挂著邪肆的笑意,语气却是带著笑的委屈,“宝儿你真是冤枉我,我还什麽都没做呢。”唇角斜斜勾起,黑眸闪著炙热的光芒,“既然宝儿你觉得我最可恶,那我可不能辜负你的期望,要做些可恶的事情,让你忘不掉才对。”
  
  结实的身躯轻松把娇小的身子压倒在床上,一只大掌将她的小手固定在她头顶。瞧见他拿出那罐早已被她遗忘的巧克力浆,水眸瞠大,宝儿小脸露出惊惶的神色,“琏!你、你想干吗?”
  
  琏邪笑,“情人节,少了巧克力怎麽行呢?”
  
  宝儿眼睁睁瞅著身上男人用刷子蘸上温热的巧克力浆,悬滞在白嫩的肌肤上,嫩嗓不禁慌张的嚷出声,“琏,不要!”这男人,拿来巧克力难道是要……?“呀啊!”娇嫩的嗓音失措的惊呼。
  
  刷子已经选定第一处落下的地点,挺立晃动的嫩红软乳瞬时淋上温热的巧克力浆,犹如雪白的牛奶布丁上倾倒的巧克力点缀。刷子更不满足的往下滑去。
  
  浓浓的巧克力浆涂抹上嫩白的皮肤,强烈的对比映衬下的赤裸娇胴是最诱人犯罪的毒药。腾起的汹涌欲望让琏再难维持脸上玩世不恭的面具,大手紧按著纤细的手臂。低沈的笑谑嗓音掩饰不住浓浓欲望,“巧克力宝儿,呵……”
  
  温热粘腻的巧克力让宝儿难耐羞涩的轻挣起来,“琏!讨厌!巧克力很粘的!”她是很喜欢吃没错,可是抹在身上也太浪费了……呜,琏这家夥,每次都会想出这种邪恶的招数折腾她……
  
  薄唇微掀,闪烁的黑眸里浓重的欲火翻腾著,低嘎的嗓音带笑,让宝儿心头一阵战栗,“放心宝儿,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
  
  “呀!”娇躯一震,几乎弹起来。薄唇覆上被浇满巧克力浓浆的挺立乳尖,琏用力吸吮拉扯著,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乖宝儿,这牛奶巧克力,可真甜呢。”
  
  “琏!”这色狼!她脸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明明只是普通的牛奶巧克力,为什麽倒到她身上就让他说得好像是春药一样啊!
  
  瞧著她又羞又恼的俏脸,他轻笑出声,大手也不闲著,用刷子抚弄著玉白小肚子上的肌肤,把巧克力浆抹得更开,粗糙的刷毛摩挲著滑润的肌肤,激起阵阵酥麻的感觉。
  
  突然惊觉到他手中的刷子还在向下游移,她一阵惊慌,“琏!”把巧克力倒在胸口就很过分了,这家夥还想干什麽?!
  
  “要我快一点对不对?”他邪笑,故意曲解她的急迫。
  
  刷子钻进白腻的腿间直袭幽谷,大掌丢开刷子,恶意的在幽谷间拨弄,把满手黏腻的巧克力浆侍弄进狭紧的温暖窄小里。
  
  “不!不要弄那里!”她几乎要哭出来,他怎麽可以把巧克力弄到那个地方去!
  
  “咦?不舒服麽?”俊眸闪烁,故意用长指戳弄著小小的花核。
  
  太过火了!她挣扎扭动著娇躯,难受得直想哭,“巧克力……弄进去了……”
  
  听出她话音中的颤抖,琏却故意装傻,“怎麽,宝儿不喜欢巧克力在里面?我觉得很甜呢。”
  
  宝儿狂乱的甩著头,“不要,不要……”
  
  轻笑出声,“乖,那我帮你吃干净。”琏俯下头,灼热的喷息扫过敏感的幽谷,薄唇含上甜腻的花瓣,灵巧的舌尖拨开充血的软肉探进紧窒的甬道中,旋转舔舐著被他抹进湿濡的浓厚巧克力浆。时而还用牙齿故意咬噬著硬实的小核,激得小小的身子一阵一阵疯狂的颤抖。
  
  过多的快感让她哆嗦著哭出声来,“别,琏,别舔了……”
  
  薄唇笑得好得意,笑声闷在她身下的蜜丛里听不真切,但可恶的意思她却不需要听就了解,“乖宝儿,求我,我就放过你。”


情人节 番外之4

  泪珠从脸颊纷纷滚落,敏感被肆意亵弄的快感和羞涩感在心头交织上升,宝儿微张小嘴急促喘息,婆娑泪眼前一片朦胧。
  
  这男人,每次都这麽过分的欺负她……
  
  尽管脆弱的身体几乎已到极限,模糊的意识仍努力挣扎,“我不……”
  
  他哼笑,“都哭出来了,还这麽嘴硬。”
  
  抬起头,琏暂时放过被玩弄的花液横流的红肿小穴,修长的身躯悬窒在扭动挣扎的娇躯上,薄唇微撇,俊眸中尽是硬生生被压抑的狂暴欲望,“我倒想要看看,宝儿能撑多久呢。”
  
  完蛋……迷离的神志一震,又刺激到这家夥了……
  
  不待她开口,薄唇已凶猛的覆上樱红唇瓣,舌尖狂肆的进犯席卷小嘴里的津液,逼得丁香小舌无路可逃,只能被狠狠纠缠著,分享他舌尖混合著花液的甜腻滋味。
  
  “唔唔……”尝到混杂的巧克力浆,宝儿使力挣扎起来,这个坏蛋!他是故意的!
  
  “怎麽样,巧克力的味道很好吧?”他放开她被吮吸的豔红的唇瓣,俊颜挂起笑。
  
  “琏你……”很想撑起气势,可下腹的空虚让她浑身无力,连指控也失了几分气愤。
  
  俊颜笑的几乎可以说是欠扁了,“我怎麽?”,他轻佻的笑问,温热的呼吸喷上宝儿脸庞,邪美俊气的笑容让她一时失了神。
  
  两指忽然拧上硬挺的乳头狠狠地掐弄,剧烈的疼痛让宝儿失控地仰著娇颜急唤,小手被他抓紧,只能瘫在床上虚软急喘,无力遏止在她尖峰粗暴拧弄的坏手。
  
  “呜……”明明被粗暴的对待,被调教得敏感的身子仍然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嫩白的大腿忍不住互相磨蹭,空虚的花穴克制不住的溢出阵阵蜜液。
  
  “你的身子比你诚实多了……”他弯起唇,大掌掠过幽谷,故意插进调弄两下,直引得豔红充血的花穴一张一歙的颤抖才向下溜去,探进夹紧的臀瓣间,长腿一施力将她试图合拢的大腿撑得大敞开来。润湿的长指带著几分恶意的按揉著紧闭的粉红菊穴,“可惜,这张小嘴还闭的很紧呢。”修长的指尖试探的碾著粉嫩的褶皱,一使力便深深按了进去。
  
  “啊!”泪眸瞠大,她一下尖叫出声,痛……紧闭的菊穴被强硬的撑开,又酥又麻的痛啊……
  
  “很敏感啊,太少玩这里的关系吧。”琏邪笑,俊眸闪著光。大手松开身下已经瘫软成泥无力反抗的小小身躯,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小巧玻璃瓶。长指饱蘸了里面透明的液体後又深深探入紧闭的菊穴,炽热的内壁紧紧的吸著探入的异物,几乎让他抹药都有些困难了。琏抿起薄唇,“放松点宝儿,连手指都咬得这麽紧,等下真进去了你还不疼的哭出来,我会心疼的。”
  
  水汪汪的大眼努力瞪向身上的男人,说这什麽风凉话,还不就是因为他想玩後面……
  
  “呀啊啊啊!好痛!”剧烈的疼痛让宝儿哭著嘶喊起来,他居然只是抽插几下手指,就撤出把龙头恶狠狠的顶进紧缩的菊穴里,虽然抹了药,灼热的内壁还是没有完全放松下来,湿润的小口几乎都要被巨大的欲物撑裂了。
  
  小脸上泪痕遍布,小手努力攀著肆虐的大掌,“琏……慢一点……啊啊啊!”
  
  不顾她的哀求,硕大的欲龙开始在灼热菊穴里蛮悍突袭进击,搅得柔嫩脆弱的内壁一阵阵疯狂的痛又蔓延著狠狠的快感,另一只大手则觅上隐在花丛里的花核,疯狂揉转掌中娇小的硬实,仿佛痛恨那小小的柔弱存在般的,他用指尖肆意掐拧著,施以残暴的报复。
  
  “呜……”幼嫩的菊穴被狠戾的贯入,过大的阳物狠狠地抽插把脆弱的内壁捅到天翻地覆,几乎要把她戳穿了,敏感的小核还被残酷的玩弄,疯狂席卷的疼痛让宝儿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伴随而来的可怕快感让她无法克制的哆嗦著抽泣,“琏……不要了……要坏掉了……”
  
  琏哼笑,欲火狂燃的黑眸划过一抹掠夺的光,“口是心非的小宝儿,明明湿成这样,还想骗人麽?”被这样狂鸷的亵玩,敏感的花穴早就花液四溢,肆虐著小核的长指微屈,狠狠地侵入湿淋淋的花穴里,两根指头掏弄著小穴深处的软肉,把晶莹的花液都给翻搅出来。
  
  “啊啊……”,她难过得直哭,小脸紧紧皱起,敏感的身子被粗暴的玩弄,小穴深处却更加感到空虚,小肚子里欲望升腾著,她无意识的款摆著纤腰,拱起身子想靠近身上的男人。
  
  “真是个小浪娃儿。”琏气息不稳的哼笑,一边凶猛抽插著菊穴里的硕大,另一边长指将玻璃瓶中的药剂倒出,尽数抹进阵阵抽搐的花穴里,薄唇扭曲出一抹嗜欲的狠笑,“那我就让你更浪一点好了。”
  
  “好热……”娇嗓虚弱的泣吟,滑腻的花穴像是火烧般灼热,又像被万蚁噬咬般酸痛,他到底给她擦了什麽,花心深处空虚抽搐著,好想要他进来……宝儿难耐的扭著身躯,大眼又生生地掉下几滴晶莹的泪水。
  
  身上的男人却只是邪笑,悍然抽动著狭小菊洞里的欲龙,抵上软嫩敏感的嫩肉狠狠地攻击,沈重疯狂的撞击把宝儿的神志都撞的支离破碎,终於哭喊著浑身战栗登上高潮,花穴中淫水狂泻而出,把床单都弄得湿濡大片。
  
  巨大的欲龙被死死绞住,紧锁起眉,猛冲几下,琏也低咆出声,将灼热的白浊灌入抽搐的菊洞中。
  
  
  琏支起手臂,缓缓退出软嫩的身子,失了依靠的娇躯便瘫软在床上。承受了两次疯狂的高潮,宝儿的神志早已涣散,潮红的小脸迷茫望著天花板,星眸微阖,娇胴还在阵阵的抽搐扭动,“好热……”
  
  用毛巾拭去她後穴里流出的白色浊液,琏望著身下意识仍旧恍惚的小人儿抿起唇,一旁的陵瞪著整个身子都粉红起来的宝儿,看向琏的俊颜上泛起薄怒,“莫少琏,你这次过分了。”
  
  浓眉紧紧蹙起,俊美黑眸里露出复杂的神色,“宝儿受得住。”凌厉墨瞳直直回视陵,琏微挑起眉,薄唇扭出一道浅浅的笑弧,“就算是我们的情人节礼物吧。”
  
  陵微蹙起眉,俊眸中闪著不赞同的光芒,但想了想,终於也没再开口。只是安静的揽起床上软瘫成泥的小人儿置於怀中。
  
  红润的苹果脸贴上坚实硬朗的体肤,瞬间迸发的灼热温度把宝儿仅余的神志统统蒸发成灰,柔软的身子整个贴进温暖的胸膛,小手无意识的抓紧他的腰,“热……难受……”,白嫩的腿儿在结实的大腿上磨蹭著,花穴里溢出的花液淌下,把他的硕大唤醒起来。
  
  “宝儿……”他心怜的抚著她赤裸的背脊。感觉到他的温柔,怀中人儿小猫般的磨蹭著,小穴里翻腾的渴望让她死命贴近灼热挺立的昂扬巨物,“给我……”
  
  陵轻叹一口气,调整硕大的位置,将紫涨的欲龙缓缓滑入温热的小穴里,滑腻的水液浸润著交合的地方,瞬间腾起的快感让两人都不由得呻吟出声。
  
  硕大的欲龙深埋在甬道深处,宝儿像是只慵懒得小猫般趴在他的怀里,陵垂下俊颜,瞅著怀中已经被过多快感弄得昏沈的小人儿,温柔爱怜的抚上她纤白修长的颈子,抬起眼看向她身後的琏。
  
  薄唇扯出一抹邪佞的笑容,琏靠上前,把玩著她披落的长发,乌黑的长发映著她雪白美背,让他直想化身野兽,狠狠地把她拆吃入腹……
  
  大手摸到两人胶合的私处,轻扯著肿胀的花瓣,把紧紧咬合的花穴给扯开一些。长指试探性的探入,紧窒的小穴牢牢吸著粗大滚烫的欲龙,几乎连两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大掌攫著她的阴花儿,撑开合拢的花瓣,屈起两指把本已经塞得满满的穴口更加大撑开来,怒张的欲龙沿著陵静止欲望的边缘生生地插进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小穴,才吃下个龙嘴儿,两个同样火热的巨大就把小穴扩张到宝儿无法承受的程度,粗大的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撑破了。
  
  “呜!”花穴被强硬的扯开几乎要撕裂掉,剧烈的疼痛让宝儿迷离的神志霎时清醒,剧烈的疼痛席卷一切理智。
  
  “呀啊啊啊啊!”她仰头哭喊起来,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这个刺激太强太可怕了,“不要……太大了,会撑破的,要坏掉了啊啊!”滞在穴口,琏也粗喘起来,怕硬生生插进去会把她的花穴撑坏掉,指尖按揉著她的花核,“宝儿,放松点,吃的进去的,乖,不怕,会让你很舒服的。”他低声在她耳旁诱哄。陵的大掌也紧紧扶著她颤抖的手臂,让她无力的身子全然依靠上他。

情人节 番外之五

  宝儿小脸垂泪,娇嫩的身子一阵又一阵的颤栗,过多的疼痛伴随著几乎要淹死她的快感,让她几乎克制不住的喘息泣嚷著,粉拳无力的捶打著,“琏!琏……出去啊!”
  
  “宝儿,别哭,别哭……”大手怜惜的拂去满脸晶莹的泪珠,琏压抑的声线掩饰著交杂的心疼和欲望,“乖宝儿,我爱你……”
  
  陵只是沈默的凝视著怀中哭花的小脸,淡淡叹息,轻吻著红通通的小耳朵,大掌坚定的扶著软瘫的身子,默默支持她。
  
  抹上的药渐渐发挥效用,被强硬撕裂的疼痛渐渐消失,被撑开的内壁阵阵空虚的抽搐,敏感的嫩肉上火烧般灼热,纤细的腰肢忍不住轻轻扭动,宝儿紧抓著陵的大手,无法控制的轻叫出声,“好热……”
  
  两个男人沈默的交换一眼,药起效了。
  
  宝儿无意识的扭著腰,灼热的嫩肉颤栗著,因为药物的作用过分敏感的内壁寻求著被填满的热度,没有得到满足的空虚感让血嫩的小穴阵阵抽搐,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解脱,“啊啊……难受……”宝儿哭泣著喘息,灼热巨大的龙头熨著穴口的嫩肉,离她敏感的内壁就差一点,好想要他进来一点。
  
  “再等一下就好了,乖……”低哑的嗓音含著浓浓的欲望,琏伸手觅上肿胀坚硬的小核轻轻按揉著,让更多的花液流下来润滑充血的内壁。敏感点被刺激,宝儿舒服的轻叫著扭著腰,灼烫的花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长指,软嫩的身子也不再绷紧。
  
  觉察出她的娇躯终於放松了下来,琏深吸一口气,在她耳旁暗喑,“宝儿,让我再试试,好不好?”
  
  湿滑的软肉因为空虚而阵阵抽搐,她无法自制的点了点头,小脸埋进陵温暖的怀里,小猫般的哀鸣呜咽著,“琏……”
  
  琏深呼吸,用手把穴口撑开,慢慢的把欲龙插得更深,埋进她的花穴里。粗大一寸寸进入,熨著她内壁的褶子,一点一点把每个敏感的地方都擦落去。抹上的药物让被撑裂的疼痛和饱胀充实的灼热感混合成逼人疯狂的快感,宝儿嘶声叫喊起来,难以承受的快感让她不顾一切的扭动起腰臀,乳房晃出荒淫的乳浪,丰盈的嫩乳撞击著身前陵坚实得胸膛。
  
  知道她快要到了,琏咬牙,狠狠一挺身,把整条龙身没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要撑破了呀啊!”宝儿尖叫起来,泪水夺眶而出。娇软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都被填的满满的,小肚子上都硬生生凸出来了一条长长的巨物。
  
  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来,潮热花穴里头内壁阵阵颤动著,湿滑的软肉紧紧地吸吮压迫著他的巨龙,媚人的热烫让他几乎忍不住狠狠地操弄她。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一口气吃下两条巨物,肯定不会太适应,虽然有春药的作用,他不想冒险让她太难过。
  
  陵也闷哼出声,宝儿粉嫩的指尖深陷进他的肩膀,留下几个弯弯的红印儿,微微的刺痛仿佛催情药一般刺激他的神经,和自己的兄弟同时享用同一个紧窒灼热的蜜穴这样放浪的行为带来的微妙羞惭和占有欲,更是让他难以克制的欲望高涨,几乎要无法控制的狠狠贯穿身前颤抖的小人儿发泄。
  
  “宝儿,宝儿……”陵揽著她的腰肢大手温柔的抚过她颤抖的乳房,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旁,只能低低的唤她的名。她星眸半闭,克制不住的扭动起腰身。小穴被撑到可怕的程度,两道粗大的欲龙几乎要把她撕裂了,药物的作用下宝儿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好热,好烫,好涨的感觉,可是却好充实。
  
  忽然,小穴深处的敏感嫩肉因为她的扭动而被粗大摩擦过,宝儿吟哦出声,穴口一阵疯狂的抽搐,小手抵著陵的肩膀,白嫩的身子拱起,背脊顶上琏灼热的胸膛。
  
  琏忍不住闷哼,“宝儿,你是想要逼疯我麽?”健腰一挺,灼热的火龙狠狠地突刺到她的小穴最深处的蕊心儿里面。她喘起来,“好涨,呀啊。”陵也配合著,慢慢的撤出一点,然後再缓缓地挺进,缓慢的动作伴著琏迅猛的冲刺一起撞上她花心深处的嫩肉,带来无法言喻的欢愉感。
  
  “呃啊……”明明是邪浪的行为,可是让她好舒服……春药作用下的狂猛快感压过一切理智和羞涩,宝儿闭上眼,扭著腰轻叫,“给我……”有点点痛,可是他们越用力就越快乐……好想让他们狠狠地撞到她的子宫口,狠狠的亵玩,狠狠的冲刺,疯狂的占有她,把她的小花儿玩破到涨裂开的程度。
  
  她迷蒙的话语登时点燃了两人所剩不多的理智,两个男人开始肆意的侵犯起柔嫩的娇躯。
  
  琏疯狂的在她已经涨到极致的花道里冲刺,每一下都狠狠的撞在她最柔嫩的那一点,凶狠的欲龙生生的挤开子宫口,疼痛夹杂著无上的快感,让她随著他每一下的重击哭喊著。
  
  陵也低咆著,按著胞弟冲刺的频率把自己的硕大狠狠的往她的小穴里塞进,狠戾的顶进花心深处,每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淋漓的淫水,把两人肿胀的硕大欲望都染的湿淋淋的一片淫靡景象。
  
  两人有时同步调的迅猛冲刺,有时刻意一上一下的折磨抽搐的小穴,狭小花穴里所有的地方都被填塞得几乎要裂开来,每一处敏感都被狠狠地亵玩折磨,不停得玩弄著,把她的高潮一波一波推的更高。宝儿的嗓子几乎都喊哑了,“呜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呀啊啊啊……”
  
  粉嫩的身子就这样被两人轮番玩弄抽插,上下起伏著,直到两人同时低吼著把灼热的白色欲液喷射进子宫深处……
  
  
  轻抚著被咬出深印的唇瓣,陵心疼的把怀中的小人儿搂得更紧,“明早,宝儿肯定又要生气了。”
  
  一旁把玩著她乌黑发丝的琏撇撇唇,“别说你没享受到。”
  
  瞪他一眼,陵蹙起眉头,“你今天是过分了。”
  
  长指邪佞玩弄起挺翘的粉嫩樱尖儿,琏勾出一抹邪笑,“放心,宝儿也很舒服,她会喜欢的。”
  
  可惜,第二天醒来的小女人大哭大闹水淹金山,还勒令某个始作俑者一个月不许进房侍寝,让某人大言不惭的声明彻底丧失可信度。揽著怀中抽抽噎噎的小人儿,陵轻叹气,这个情人节,已经变成欲望战争蔓延的节日了啊。


白色情人节 番外之1

  “小浪女,喜不喜欢这样?”
  
  沙哑的低喘拂过耳畔,紫红的巨大欲望狂猛的耸弄著粉嫩的菊穴,硕龙下鼓胀的囊袋拍击著被拍打到红肿的翘臀,凶猛的抽动带出淋漓的体液,丰沛的水液随著身上男人迅狠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被狠戾操弄过的花穴还在阵阵抽搐著,娇嫩的花瓣被凶狠的拧绞过,充血肿大著滴落晶莹的花液,染得娇胴下的床单湿淋一大片。被恶意撑大的粉嫩性穴几乎被过大的欲龙撑裂开,细嫩的皱褶随著狂肆的交合被撑开,泛出细微的血丝。
  
  墨黑长发零乱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身子被狠狠玩弄著起伏扭动,长发遮掩下的视线也凌乱破碎成一片一片,宝儿小手无力的抓拧著身下的床单,微张的小嘴无法合拢,晶莹的唾液沿著唇角滴落,神志也被疯狂的捣弄绞到支离,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呃……啊啊……”
  
  被凶狠的操弄,菊穴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狭小的穴口紧紧咬著肆意进出的粗大。
  
  “绞得这麽紧,是要绞断我麽?”男人哼笑,大掌拍击著粉嫩的臀瓣,清脆的响声让她娇躯一震,狂乱的摇起头来。他一挺腰,巨大的欲龙强迫性的又挤进更深处。
  
  好痛……
  
  被狠狠掐拧咬噬过的乳尖很痛。
  
  被肆意深捣猛操过的花穴也很痛。
  
  更不要说被狠戾抽插著的菊穴几乎要涨裂开来般的剧烈疼痛……
  
  身後的男人一个狠顶,硕长巨大的凶刃整根没入抽搐搅动的菊穴,过大的欲龙把穴口周围皱褶的肌肤都给夹带著顶进狭小的穴口。
  
  “呀啊……”
  
  宝儿仰起头僵住,太深了……好像肚子里都被绞乱掉般,翻天覆地的痛起来。眼泪再也克制不住掉出眼眶,晶莹的泪珠滑过脸颊落入凌乱的床单中。
  
  明明真的是很痛……
  
  可是为什麽她的身子仍是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身上男人的动作,纤腰扭摆著,拱起臀,依照著最合适的角度吞吐著硕大的欲望……
  
  不……是他握著她的臀摆弄出来的姿势……
  
  可是为什麽她小穴深处泛软,花液不断地涌出滴落,空虚的穴肉阵阵抽动著渴求著被填满,那种酥麻到脊椎的快感升腾的如此汹涌,明明承受不住,身子却好像还在叫嚣著需要更多……追寻著那种几乎要把她溺死的巨大快感……
  
  怎麽会变成这样。
  
  明明她很乖的……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呜啊……”她低低的呜咽,难受的哭出声来,任凭席卷上脑海的快感掌控一切,思绪被猛烈的撞击敲散碎成片片,再难拼凑起来。


白色情人节 番外之2

  狭小灼热的甬道紧紧的裹含著巨大的性器,软嫩的肉壁一阵阵的蠕动贴服紫涨的龙身,直击脑海的快感让男人也闷哼出声,大手握著翘臀,凶暴的进犯著抽搐的菊穴。另一只大手探到身下湿漉的血嫩花穴里,长指觅上硬实的小核扭拧著。
  
  “嗯……啊啊……”敏感的地方再度被玩弄,刚刚才泄过身子的小人儿无力哀泣著。“不要……好痛……”
  
  身後的俊朗男人像是野兽般肆意侵略著粉嫩的菊穴,还用龙头旋转著故意重重绞弄薄弱的敏感嫩肉,他插的太深了,简直是要把她戳坏般狂野抽插……
  
  “痛?”男人轻笑,恶意的用指甲狎弄著花核,拧转拉扯玩弄,“小乖宝不就喜欢我粗暴一点麽?”
  
  “我没……呃啊……”他竟一气将四指并拢插进软嫩的花穴里抽插起来,被狠戾操弄过的花穴还没能完全闭合又被狠狠撑开,伴著菊穴里凶狠的欲龙,不加节制的巨大力量捣弄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撑著跪伏的细嫩身子的藕臂禁不住打晃起来。“轻点……”
  
  两团丰盈的乳房随著他狂浪的动作摇动著,嫩白的乳肉早已被咬捏得红痕斑斑,豔红的乳尖儿摇荡著,抵著丝滑的绸质床单摩挲,缩成了两颗硬硬的梅果儿。
  
  男人结实的身躯覆在宝儿奶白色的背脊上,原先握著臀瓣的大手探向一团晃动著的软嫩乳肉,狠狠地掐弄著乳尖拉扯。
  
  “这麽荡,想被我干死是不是?”
  
  可怜的小人儿身上三处敏感同时被刻意凌虐,忍不住泣喊出声,“啊啊!痛……不要了!不要了……”
  
  如泣似慕的娇嗓让男人黯沈的黑眼难掩激情,粗长的欲龙继续冲刺著,翻搅著软嫩的内壁,塞满狭小的菊穴。修长的手掌放过被拉扯的肿胀不堪的豔红乳尖,搂著她虚软无力的腰身撑住她。
  
  “嘘,乖宝儿,你要的……”
  
  与温柔的话语不符的狂猛耸弄进犯让小小的身子在床上无力的颤抖,过多的快感累积让宝儿克制不住地摇晃著小脑袋,水淋软嫩的穴肉也开始阵阵疯狂抽搐。
  
  “嗯啊……琏……”破碎的娇吟从半张的小嘴流泻出来,让沈沦欲海的俊颜更是染上狂野的欲望,健臂托起嫩臀,配合著手指在花穴里的动作,硕大的巨物吞吐著用力贯穿抽搐的菊穴,手掌和欲龙都带出淋漓的淫水,汗湿的健腰起伏著,几乎如同疯了般狂乱的猛力抽插著前後红肿的性穴。
  
  “小荡妇,这麽多水还咬这麽紧,欠干是不是?两张小嘴被同时喂饱是不是很爽?”
  
  “呜……不要说了……”敏感的身子已经被他玩得泄了好几次,宝儿胡乱的摇著头,被他下流的话刺激的眼前一阵空白,小肚子深处疯狂的搅动起来。
  
  知道她快到了,男人勾起邪佞的笑,“乖宝儿,这麽喜欢粗暴点?”
  
  他忽然撤出在花穴里肆虐的手掌,让已经濒临崩溃浑身粉红的小人儿一僵,他维持著硕大贯穿著菊穴的状态,大手将无力趴卧的娇躯翻动成仰躺,硬生生地把紧紧咬著欲龙的肉壁绕著硕大狠命旋弄了一圈。
  
  狭小菊穴内部软嫩的肉被巨刃硬生生拓开的剧烈疼痛让宝儿小脸刷白,太可怕了,被巨大的凶刃充塞到爆裂的痛苦带来同等可怕的快感,从尾椎一路酥麻上头顶,宝儿整个人再支持不住,嘶声哭叫出来,“呀啊啊啊!”


白色情人节 番外之3

  软嫩的身子像是破碎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大床上,仰躺的娇躯如同砧板上待宰的祭品再无力抵抗,白嫩纤长的腿儿被挂上精壮的肩膀,拉扯得大开的让男人轻易的一挺腰就深顶进温暖窒穴最深处,灼热巨大的欲望像是要烧尽一切般的侵扫过脆弱甬道的每一寸。
  
  “呃啊……”
  
  累积的快感淹没破碎的思绪,可怕的高潮席卷神志,迷蒙大眼前泛起绚烂的光芒,宝儿颤抖著,启唇却几乎叫不出声来,敏感的身子从最深处抽搐起来,一股股晶莹的花液从还颤抖著的花穴口不断吐出,染上紧缩著的菊穴不断吞吐著的紫涨巨物,沿著臀间滴落到床单。
  
  怎麽、怎麽会有……
  
  这麽可怕的快乐呢……
  
  明明那麽痛,却丝毫不想挣扎,甚至乐在其中……
  
  就像琏说得……
  
  是不是……她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呢……
  
  微张的菱唇偶尔因著男人过大的动作溢出一两声断续破碎的低吟轻喘,娇嫩的身躯像是个布娃娃般任凭男人摆布,两团绵软的嫩乳随著男人的耸弄撞击晃动著摇出一片荒淫的乳浪。
  
  宝儿小脸失了魂般呆呆凝著天花板,只有清澈的泪珠不停溢出眼眶,沿著玉白的脸庞如同断线珍珠般流下,让还在悍然突击的男人如遭雷击般停顿下来,含欲混沌的黑瞳里闪过一丝清醒懊悔。
  
  该死,又做过了。
  
  虽然已经被他们俩调教了很久,他的小宝儿在床上有时还是拘束的紧,新花样就不必说了,每次只要玩的疯一点,她总是勉强自己抑下反应。只是,瞧著她红著小脸咬唇不肯叫出声的模样就会让他失控到体内的兽性全数发作,无法克制的想玩大一点……
  
  啧,他承认,自己就是喜欢看她在他怀里被玩到受不住,哭著哀求他呻吟颤栗的模样。
  
  毕竟他的小女孩调教了这麽久还不太能放开享受,可是对他的一大折磨。
  
  不过偶尔他失控,会玩的太过……
  
  心疼的看著身下脆弱哭泣的小人儿,俊眉紧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轻叹口气,黑眸黯沈下来,停下欲龙狂肆的进出,男人健臂一揽将软嫩的小身子搂进怀中,扶起低垂的小脑袋,薄唇轻触红通通的迷蒙大眼,琏伸舌舔舐著小脸上的泪珠,“老天,宝儿,别哭……”
  
  温柔诱哄的语气慢慢唤回了她的理智,迷茫的大眼逐渐聚焦,娇躯颤抖著蜷缩起来,宝儿再也克制不住地大哭出声,粉嫩的小拳头无力的捶打他的胸膛。
  
  “呜啊啊,琏我讨厌你,讨厌你……”
  
  他不动任她发泄,只是轻抚著她光滑的背脊,梳理她披落的长发,薄唇在她头顶游移。
  
  小手捶累了停下,但怀中小人儿的阵阵颤抖不曾止息,哭泣的灾情只有继续加重。苹果脸哭得皱成一团,宝儿抽噎著,豆大的泪滴不停的掉,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琏你这个大混蛋……”
  
  大手心疼的抹去她满脸的泪,俊美脸庞难得的也露出些许愧疚,他平常都很有分寸,最多只是把小乖宝玩到昏过去,只是这次隔了太久……这还是第二次把宝儿弄得哭成这样,哭得他心都拧紧了,脑子乱成一团。
  
  “宝儿乖,我是混蛋,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
  
  抱著怀中抽噎的小人儿,胯下没能发泄欲望几乎要爆炸的巨龙还被温热紧窒的菊穴狠狠挤压著,俊容也只能苦笑,在这种时候停下真的很伤……
  
  但是都让她哭成这样,他再怎麽想要也不能不管不顾,否则和强暴有什麽两样……
  
  话说回来,害宝儿哭成这样,他会被那家夥杀掉吧?


白色情人节 番外之4

  说曹操,曹操就到。
  
  “宝儿?”
  
  隔壁房门被推开,隔墙传来清朗的嗓音。
  
  挺眉蹙起,俊美的脸庞露出些许不安,该死的,这家夥怎麽不早不晚,偏挑这时候回来?
  
  上周陵的医院接到中东某石油大亨的请托为他的独生子进行垂体瘤切除术,身为医院招牌的某男人虽然不愿意,但因为莫家和那边的合作关系,也只好飞去当地执行这个精密手术。因为手术後还有几天的恢复期,他本来预计要到二十日左右才能回来,没想到他也赶在白色情人节到达了呢。
  
  莫少琏撇撇唇,这家夥大概也是冲著白色情人节的礼物回来的吧。那家夥要是看见宝儿这样子,估计会翻脸呢。
  
  在心底冷哼,这家夥几乎独享了宝儿一个月,翻脸他也没什麽可罗嗦的。不过有那人在,宝儿肯定又要排斥他了,这才是让自己更加不爽的一点。
  
  虽然不爽,他还是轻拍著怀中抽噎的小人儿诱哄。“宝儿乖,别哭,眼睛都红了,我会心疼得。”
  
  “呜呜……”宝儿扁著嘴,哭得一噎一噎得,红红的大眼睛堪比无辜的小兔子,“琏每次都欺负我,从来都不心疼我……”
  
  “宝儿……”
  
  他苦笑,宝儿这个指控就严重了耶,直接把他升级成只有欲望的禽兽等级了啊……
  
  与此同时,在附近房间久寻不获的莫少陵也推开门,迈进两人纠缠一整天的卧室。
  
  “陵!”哭得小脸惨兮兮的宝儿注意到进屋的修长身影,满腔委屈的伸手够向风尘仆仆的俊朗男人,想躲到一贯温暖的避风港里继续大哭。
  
  阻挡不及,琏闷哼出声,“宝儿,你等等……!”
  
  看见娇小的赤裸身躯几乎要跌下大床,陵也反射性的冲向前想扶住她。
  
  结果几乎可称得上是灾难性的,几乎。
  
  “呀啊……”宝儿娇喊出声,小脸瞬时绯红一片。
  
  适才她匆忙的拧腰想起身,却忘了琏的欲望还深埋在她体内,刚刚激烈的动作虽然让她提起几寸,紧咬著庞大龙头的穴口却牵制住她的动作,反作用力让白腻的臀瓣又跌回两人原先胶合的秘处。
  
  “唔……”几乎快膨胀到爆炸的欲望被软嫩灼热的甬道深深的含入,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琏呻吟一声,巨物无法克制的抽搐著,喷发出阵阵白浊的欲液。
  
  “啊啊……”
  
  後庭菊穴里绽发的滚烫让粉嫩的身子一震,宝儿娇吟著,被调教的无比敏感的身子无力的瘫软下来,整个身子都泛起粉红的色彩,跌进陵伸开的双臂里。疯狂抽搐著的花穴深处泻出一阵汹涌的透亮潮水,又一次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整个混乱的局面里,只有莫少陵还能算是冷静的。虽然扑进他怀里的赤裸人儿让他的心跳也不免加速几下,清醒的他还是决定,搞清楚到底发生什麽事比较保险。
  
  “……宝儿?”
  
  怀里的小人儿颤抖著,柔嫩的胸乳贴著他的衬衫磨蹭,让他几乎没办法专心问出口。
  
  白嫩的手臂环上他的颈子,好不容易平复下体内乱窜欲流的宝儿把红热到要烧起来的小脸埋进陵的衣衫伪装鸵鸟,“陵……抱我起来啦……”
  
  呜……这种情况,要她怎麽解释啦!


白色情人节 番外之5

  虽然有些摸不著头脑,莫少陵还是依言抱住怀中的娇嫩人儿缓缓起身,赤裸的小人儿像是无尾熊一样紧紧攀著他,随著他的动作,琏略微疲软下的硕长欲龙从抽搐著的豔红菊穴中寸寸退出,混浊的白液和透明的爱液混成一片,没了阻碍的直往下滴落。瞧见溅落在床单上的乳白浊液里还掺杂著些许殷红的血丝,陵的深眸迅速暗沈下来,“莫少琏,你做了什麽?”
  
  啧,被发现了。
  
  有些心虚,琏俊脸撇向一边,“你不是都看见了?”
  
  俊美脸庞上凝起寒霜,冷瞥他一眼,莫少陵心疼地抱紧怀中还颤抖著的小人儿,不再多说便大步走出房间。
  
  被放置到另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宝儿不解的扬起泪痕尤存的小脸,水亮大眼一片茫然,“陵?”
  
  垂眸看著她粉嫩的脸颊,下腹又是一阵翻涌,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被唤起的兴奋,老天,小笨蛋根本不知道她这模样多有诱惑力,赤裸的娇嫩肌肤泛著欢爱过後的潮红,再加上她单纯的小脸完全不设防的模样,简直在诱人触碰拥抱她,把她压倒肆意玩弄疼爱她敏感的小小身子……
  
  该死,她刚刚被琏那个家夥折腾过,不能再来一回了。咬紧牙关,他径自打开床头边的抽屉翻找起来,“没事的,宝儿,我给你上药。”
  
  “上药?”宝儿一滞,想起後庭被残虐操弄过後的疼痛,脸一红,她讷讷的翻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堆里。
  
  低下头,莫少陵俯身检视著她赤裸的娇躯,深沈黑眼里映入白嫩肌肤上遍布的明显青紫和红印还有齿痕,动作登时一僵,墨瞳里怒气翻滚起来。
  
  “……陵?”久等不到他下一步动作,宝儿羞怯的低唤出声,瞬间唤回他的理智。
  
  抿著唇,陵蹲下身,虽然黑眼里还有掩不去的波涛,动作仍是小心翼翼的无比轻柔,用手巾揩去红肿臀瓣上混浊的液体,他拿起手边的药罐,把透明的药膏均匀的涂到长指上。
  
  “刚进去可能会有一点难受,宝儿乖,不要乱动哦。”
  
  轻声哄诱著,他伸手触上皱缩菊穴旁的肌肤。修长的指尖轻按著,之前被凌虐良久的菊穴还没能完全恢复,时不时轻微的抽搐著,露出内壁粉红的嫩肉。
  
  眼前的美景让黑眸转为深浓,长指轻按著红肿皱褶周围绷紧的肌肤,仅仅是轻如蝶翼般的碰触都让敏感的嫩肉迅速缩紧,娇小的身子僵直起来。他心疼的听著她埋在枕头堆里隐约的呜咽,眉心深蹙,只能轻抚著洁白的背脊安抚她。
  
  “宝儿,乖,上了药就会不疼了……”
  
  指尖试探性的探进犹自抽搐的小穴,灼热的内壁立即裹紧探查的指尖,他咬牙,缓慢的弯曲指节,在紧窒的内壁间轻微的旋转著,把冰凉的药膏在滚烫的内壁上推开抹匀。
  
  “呀啊……”
  
  宝儿克制不住地呻吟起来,薄薄的药膏缓缓渗入灼烫的内壁,之前被弄得犹如火烧火燎的甬道突然之间被冰凉的感觉席卷,仿佛在冰火之间穿梭的双重刺激,瞬间腾起的奇异快感几乎击垮她的神经。
  
  “好凉……”冰凉沁著热辣的感觉,好凉,又好舒服,那种奇特又诱人的感觉呵。脆弱的甬道紧紧地收缩抽动,凉意渗透进软肉里,连只隔了一层薄薄内壁的阴花都颤栗起来,敏感的菊穴痉挛著咬紧陵的长指,紧抓著床单,她整个人无法克制的颤抖起来。
  
  呼吸更加粗重,陵看著整具身子都转为粉红的小人儿,竭尽全力才压下喉口的低吟,用力闭紧眼再睁开,浓重的欲望盘旋著无法消退,“宝儿,放松……”
  
  天,才只是他的手指而已就被咬得这麽紧,如同丝绒般的内壁死死的吸吮著,抽搐的嫩肉绞紧他的长指向更深处引去,如果换成他的欲望在里面……
  
  “陵……啊……”带著颤音的娇嗓里充含著羞怯的欲望,还有满满的不知所措。小肚子里腾起的火焰让她觉得灼热的无法忍受,巨大的空虚感让翘臀轻轻抵著床单摇摆起来。
  
  该死,他咬紧牙,轻抚她汗湿的背脊,低沈的嗓音里有掩不住的欲望,“乖,放松点,让我出来……”
  
  这个小女人真是生来折磨他的呵……
  
  被汹涌升起的欲望羞的不知所措,咬著唇瓣,宝儿把小脸深埋进松软的枕头里,“陵……我想要……”
  
  老天,陵瞬间僵立在当场,她柔柔的声音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自我控制在她羞涩的邀请中全然溃散,勃发的欲望让他血气翻涌,几乎眼前发花。
  
  该死的,这小笨蛋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强自抑下呻吟,握紧的拳头开始发白,他深吸气,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话来,“……宝儿,你得先上药……”
  
  她自找的!
  
  上完药,这个小笨蛋就完蛋了!
  
  勉强的撤出长指,陵有些急躁的从透明药罐里挖出一大团冰凉的药膏,伸指进一步滋润著抽搐的菊穴。伴著宝儿急促的喘息,大掌缓慢但坚定地将俯卧的身子翻过来,沾满药膏的长指探进肿胀花瓣间的豔红小穴旋转摩擦,不出意料的听到她的呻吟。
  
  黑眸闪著白热的欲望光芒,陵低下头,气息不稳的开口,“宝儿,前面的小嘴疼不疼?”
  
  下意识的摇头,绸缎般的黑发散乱著,更多的冰凉快感让宝儿在大床上难耐的扭动, “不疼……”
  
  “不疼麽?”他沙哑的低语,长指滑出颤抖的花穴,把药罐放到一旁,褪去衣衫,劲瘦有力的身体迅速沈进柔软的大床里。
  
  “陵……”宝儿小猫似的呜咽著他的名。
  
  “小乖宝,我在……”他沙哑的轻笑,长臂环住赤裸的小人儿的肩膀将她揉进怀里,薄唇迅即擒住微张的红唇,滑舌探进檀口,和丁香小舌嬉戏纠缠,舔舐著她红滟的唇瓣。
  
  大手轻柔的爱抚著光滑的腰臀,在平坦的小腹上嬉戏,再慢慢移到幽深的密林间,毫无预警的,长指滑进早已湿热的甬道,宝儿拱起腰来呻吟,直觉再一点点刺激就能让她濒临界限的身子崩溃。
  
  感受著手中不同於药膏的滑润水液,凝睇著她的深眸浓黑如墨,陵俯到她耳边低吟,“乖宝儿,很湿了呢……”
  
  另一只温暖的手掌在微颤的娇躯上游移著,轻轻拨弄著肿胀的嫩乳和皱缩的樱尖,合著呼在脖子的热气,在在刺激著她体内灼烧的冰凉火焰。小穴里的长指探入又撤出,逐渐加快抽刺的速度,觅著熟悉的脆弱嫩肉,轻轻滑动按压就让她忍不住吟叫出声。
  
  “陵……嗯啊啊……”
  
  她颤起来,身子仿佛已经被烧到了极限,再无法承受更多的快乐了……
  
  “啊啊啊……”
  
  他又多加了两根手指深深的埋进甬道里,迅猛的抽插,她哀声呜咽起来,小手抓紧他悬峙在她身上的肩膀,拱起身子探向他,更用力的把下体贴上他的大手,过多的快感堆积在小腹,灼热的让她无法思考,她绝望的喘息著扭动起腰肢。
  
  望见她涨得通红的小脸,满是渴望的微扬迷蒙大眼,薄唇扭出一抹压抑的笑容,“这麽心急?”他屈膝跪进她的腿间,握著她的臀瓣拉近自己,耳旁的轻笑声伴著灼热的吐息,隐藏著不容错认的灼热欲望。
  
  “嘘……乖宝,别著急……”
  
  长指持续戳刺捣弄著紧缩的小穴,薄唇慢慢往下移到晃动的胸乳,含住挺立的乳尖,用唇舌爱抚著,再用牙齿咬住轻轻拉扯起来,直到她呜咽出声,他才放开齿间被咬啮出红肿牙印的梅果,随後又大口将整团嫩乳尽可能多地吸进嘴里拉扯著。
  
  放开肿胀挺立的嫩乳,他开始玩弄另一边的乳房,直到两团嫩乳都在剧烈的快感中转为豔红,他才抬起头,“乖宝,我会让你先到一次,让你哭著要我,然後我会开始狠狠地干你,干到你昏过去也不会停下。”
  
  “陵!!”
  
  她体内翻滚的情欲被他赤裸裸的欲语推得更高,宝儿仰起头哭叫起来,陵低笑,“不要麽?”
  
  攀在他肩膀上的小手再握不牢向下滑去,抵著胸口的肌肉,宝儿大口的喘息著,“陵,啊啊……我要……”
  
  薄唇微掀,陵露出一抹性感的笑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力度也越发凶猛,大麽指按著凸起的小核旋转挑弄著,直到感到手中软嫩的身子紧绷成弓形,脆弱的甬道猛烈的痉挛著咬紧他的大掌,灼热的花液冲击著他的指尖。
  
  高潮的快乐在宝儿体内爆炸,珠泪迸出眼眶,娇嗓尖叫出他的名,“陵!”
  
  薄唇微扭,陵露出一抹掠夺者的浅笑,“乖,现在,我要开始用力的爱你了。”
  
  他移动身子把昂扬的巨大置於她的腿间,大手握住晃动的乳房,他沈下腰,缓缓地把肿胀的硕长阳物推挤进湿滑的小穴。
  
  瞬间紧紧咬住龙头的灼烫软肉让他深吸一口气,“小妖精,湿成这样还咬这麽紧。”他缩臀,用力把硕大挤得更深。宝儿啜泣著喘息,胸口剧烈的起伏,全身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到下体,只能感觉著灼烫的穴口抽搐著被他的巨大撑开扩大,脆弱的内壁被抻长拓开,被他可怕的巨物填满每一寸空虚。
  
  “陵,陵,啊啊……”过多的快感让她无措,宝儿只能无助的叫喊著陵的名。
  
  他停滞了一会儿,让她的身子放松下来。然後大手向下握住她的腰肢,紧紧地捏住,下一瞬间,他的硕大凶猛沈重的狠推进她豔红小穴的深处,直到硕物下的软囊抵上她分开的臀瓣才停下。
  
  瞬间被充满到几乎要涨裂开的巨大快乐让她难以克制的哭喊出声,雪白的脚掌紧紧盘上他的劲腰,娇嫩的身子随著他迅猛冲刺的节奏疯狂摇摆著,让他的欲望戳的更深更重。
  
  “喜欢麽宝儿?”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到她无声的嘶喊,白嫩的软乳用力的拱进他手掌。他粗哑的低笑,肆意掐拧著挺翘的乳尖,另一只大手在她光滑的身子上抚摸著,滑下软嫩的小腹,在他深戳进她花心时用力向下按压,她哭著尖叫,换来他更粗暴用力的搓揉,直到她痉挛著扭曲了身子,大手才继续向下游移到敞开的腿间,觅上被快感刺激到凸起的小核,按著他抽插的拍子用力拨弄弹击著,当他的欲望狠插进抽搐甬道深达子宫口时,他甚至恶意的用指尖掐住豔红的小核向上用力拉扯。
  
  “呀啊啊啊……”
  
  宝儿扭动著身子,在狂喜中尖喊,柔软的身子死死僵住,灼烫甬道内壁疯狂的痉挛抽搐紧紧的咬著抽插著的硕大欲望,花心深处的热流汹涌冲出,浇上肿胀的巨物。她用力喘著气,眼前闪过一片灿然的白光,过多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击著她的意识,巨大的快乐让她漂浮起来,陷入无意识之中。


白色情人节 番外之6

  滚烫的花液淋上紫涨的龙头,强烈的高潮让脆弱得甬道死死的僵住,给丝绒般柔软的内壁包裹著又咬得死紧的欲龙添上更加强烈的刺激。
  
  陵喉头深处滚过一声闷吟,停住动作,用手肘半支起身躯,结实的身躯悬峙在高潮中扭转摆动的小人儿身上,感受著她涌动的灼流像是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漫过他的巨大,本就紧窒的内壁此刻抽搐痉挛著,在脆弱的龙身上磨蹭夹弄亵弄,深处的抽搐昭示著更大的快慰,引著他更深更用力的捣进去,可颤动的软肉又蠕动著自发的推挤著他的巨大,想把不合尺寸的硕物顶出想要缩紧成一团的甬道。
  
  这小妖精……
  
  小手死死的箍著他光裸的背脊,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留下几个弧形的豔红印子,刺痛感进一步放大了他脑中的快感。
  
  陵牙根咬得生疼,紧闭上眼,他的额头,太阳穴周围,鼻尖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慢慢的串成小小的珠串,沿著俊美的脸庞滴下,火热的呼息从齿缝间溢出,他强压下继续狂暴抽插的欲望。
  
  汗水也逐渐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聚集,颈上流下的汗粒合著鼓起的动脉,汇集到结实胸肌之间浅浅的沟壑里。
  
  身下的宝儿微张著小嘴,迷蒙大眼锁不住焦距,但狭小窄道里停滞的巨物不再制造新的没顶快感,滴在她脸上乳间灼烫的汗水终於慢慢的唤醒了她飘浮的意识,在狂喜中僵硬挺直的身子也酥软了下来。
  
  “……陵?”脆弱甬道里的灼烫热铁让她知道身上的男人并没有和她一起到达顶端,只是等待著她平静下来。小手怯怯的抚上紧绷的俊颜,他在等什麽?
  
  深吸一口气,灼热的眼光锁紧身下小人儿忽闪的大眼睛,他勉强扯动唇角,低头覆上她颤动的眼帘,“宝儿,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小东西……”
  
  小脸红通通的,她仰起头回吻他,感觉著他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游移,温柔抹去覆在她身上的汗水,让高潮过後滚烫敏感的身子激起又一层颤抖的涟漪。
  
  “……陵,不想要麽?”宝儿咬著唇瓣,觉著脸上热辣辣的。
  
  他沈默一瞬,有些心疼的把她几缕凌乱的发丝掠到耳後,唇瓣轻轻磨蹭著她的脸颊,“不痛麽?”
  
  怀中小人儿一阵轻微的震颤,纤细的手臂环著他的颈子拉下他的头,柔柔的吻著他挺拔的鼻梁和唇瓣,羞涩的小舌滑进他微启的唇间。

  “没关系的……”
  
  清亮的黑眼里映著他的影子,满满的都是信任与爱恋。
  
  额头抵著她的,他轻呼气,她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交付让他瞬间竟然有了落泪的冲动,感谢上天把这个甜美的小女人送到他身边,“宝儿,我爱你。”
  
  宝儿又轻颤起来,小手在他的发丝里梳耙著,小脸更加红了,微垂下眸光,她羞涩的低喃,“你知道我也爱你的,一直爱你。”不过皱皱鼻子,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抬眼望他,“可是你真的不想……?”他这样压抑著会很难过吧?
  
  “怎麽可能……”他沙哑轻笑,起身把硕大退出她的身子。
  
  空虚让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小脸掩不住失望的表情。
  
  “很快就会满足你的,贪心的小丫头。”他笑叹,迅疾跨上大床,从她身侧揽住娇小的软嫩身子,用手肘半支著身子,陵小心的把她得身子半转过来让她靠在他汗湿的身躯上,环著她腰肢的大手微微使力,缓缓地把自己仍然挺立著的硕大巨物从後方插入狭小的裂缝里。
  
  “嗯啊……”腿间的空虚迅速的被填满,宝儿咬著唇,逸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後他温暖坚实的身躯散发著灼热的温度,滚烫的吐息吹拂过她赤裸的肩膀,无比的安全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轻轻向後靠了靠,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那个轻柔抚著她发丝的男人,酥软疲倦的身躯被温柔抚慰著,微合眼帘,意识渐渐飘的有些远了。
  
  不过停留在敏感甬道里的滚烫欲龙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的跃动抽搐,让她迷离的意识瞬间归位,小脸也迅速蹿红,“陵……”
  
  慵懒爱抚著她娇嫩乳房的大手停顿一下,陵的声音几乎带著几分趣意,“乖宝,终於想起来了?”
  
  她不依的撅嘴,因为姿势关系,小手没什麽地方可以使力,只能揪紧床单。“别这样啦!”
  
  低沈的笑声在他胸膛中回荡,隆隆的低响从紧贴的胸口传到她的脊椎,带来的电流几乎让她一路酥麻到脚趾。大手轻柔的向下探去,把她分开的大腿拢到一起,紧紧地压住。与此同时,他挺动劲臀,前後抽撤起他的硕大。
  
  “呀!”她抑制不住喉间的轻喊,夹紧的腿间把窒穴的空间压缩的更小,让他的进出更加困难,他的长指微分开花唇,让每一下深顶都摩擦过硬实凸起的小核,她无法克制的呜咽著,小拳头攥紧身下的床单。
  
  大手轻柔的爱抚著她的脸颊,他俯首轻舔著她颤动的耳垂,细腻的颈窝,“宝儿,放松……”
  
  宝儿深吸气,无法不去注意腿间缓慢进出的硕大,他刻意保持的缓慢节奏让每一下深插都彻底爱抚过每一寸皱缩得脆弱甬道,缓慢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巨大停留在她甬道的尽头,随著他的动作轻微旋转著,她微蹙起眉头,感觉自己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无法再前进了,却在下一瞬间被他坚持不懈的深入突破花心,直直的进犯到子宫口内,深到可怕的程度让她战栗著抽泣,已经在快感中沈浮过久的身子迅即的再一次被甩过了界限。
  
  身下的大床猛烈摇晃著,宝儿挣扎著睁开眼,还空白著的意识瞬间没有意识到跪在她眼前的膝盖。只直觉到有一只大手探向她的後脑,手指轻柔的梳理著她散乱的长发,捋开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後,随後轻柔然而坚定的将她的头扶起。
  
  “宝儿……对不起。我等不下去了……”
  
  粗嘎嘶哑的声音让她一瞬间怔忡了一下,是琏呢……微抬眼,她瞅向眼前的男子。
  
  他声音的粗厉僵硬,如同他身体的僵直一般,结实的大腿和腹肌绷的死紧,紫涨的欲龙挺立著,随著他欠身的动作在他麦色的腹肌上弹跳画著弧线。
  
  脸微微的有些热,他看了很久麽?扬起小脸,映入眼帘的那张绷紧到铁青的俊颜有些陌生,紧咬牙关喘著粗气的模样,可不像平常那个一直邪佞的坏笑把她操弄到不能呼吸的那个男人呢……
  
  就像被蛊惑了一样,此刻宝儿只想碰触眼前那个紧张到她惟恐要碎掉得男人,她微抬起头凑上前去,嫩唇在坚实的腿肌上游荡,轻轻咬一口,用舌尖爱抚他舔舐著一点一点向上,直到她到达腿间巨大的昂扬。眼前男人的麦色肌肤闪著光泽,尝起来稍稍有一点咸,不像陵那麽优雅和清爽,他总是带著一种更加野性,更加直接,更加残酷的气息。但不管是谁,都是她的心之所向……
  
  眼前的巨大阳物紫涨,光滑的龙头悬滞在她面前颤动著,巍然硕大到了可怕的地步。半眯著眼,他低头俯视著她小舌在腿间的游戏,长指磨蹭著嫩唇,再将沾上的湿润抹上颤动的欲龙,一只手紧握成拳在耸立的巨物上上下移动,把她的唾液抹匀在火烫的阳物上。
  
  他注视著她抚弄著自己性器的黑眸熠熠生辉,汗水浸过的发丝垂落额头随著呼吸起伏,含欲的脸庞性感到让她口干舌燥,伴著身下徐缓抽插在小腹中点起的闷烧火焰,她不自觉地微张开唇瓣。
  
  注视著她的专注眼神几乎要漾出火来,他迫切的紧握著他颤抖的欲望,“乖宝,把我吃进去……”
  
  魔魅似的,宝儿顺从的张开小嘴,让琏把他的硕长慢慢的塞进她的小口中,一只大手分开唇瓣和牙齿,不疾不徐的浅浅抽送著,另一只大手在硕物上小心的移动,怕把她的小嘴堵住,他眯著眼,享受著她的小嘴包裹著他,口腔里的灼热环绕著他的愉悦。
  
  属於他的味道在她的舌尖蔓延,他龙头溢出的浊液尝起来有咸咸的麝香味,她闭上眼,尽力用软舌舔弄著他的硕长,是琏的味道呢……
  
  “哦……宝儿……”他咬牙,哼出声来,窄臀来回移动著,他轻缓的抽送愈来愈急躁,戳刺愈来愈狠戾,直直用力插进她的小嘴里,深到喉咙底部,几乎让她噎住。
  
  喉口被堵住的窒息感让宝儿难受的落下两滴眼泪,小手慌乱的攀上他的大腿,心里却居然有些开心,眼前那个紧皱著眉头闭著眼鼻翼翕张脑袋後仰的男人不像平常,他失控了。那个手下掌握著几百人生死,皱皱眉头就会让人消失的男人,失控了,都是因为她呢,宝儿心中漾溢起一种奇妙的幸福和满足感。忍不住努力将他的硕大吞的更深,软舌在火热的硬杵上旋转。
  
  “就是这样……”大手握住她的後脑迫使她迎著他的硕大移动,把他巨大的欲龙吞的更深,几乎要到喉咙底端,他粗喘著,“乖宝,把我整个吃下去……”
  
  小脸皱紧,宝儿困难的吞吐著硕大,合不拢的小嘴边晶莹的唾液滴答流下,小手无力的握著在她唇瓣外的一半多的巨龙,有些无奈的皱眉,他那麽长,真的,不可能阿……
  
  不过当她听到头顶无意识的性感呻吟声,火热的颤栗在她全身传播,她低头,尽可能的把他含的更深,让他每一下的鸷猛抽戳都插到她喉咙最深处。
  
  覆上她颤动嫩乳的大手让她意识到身後的男人逐渐加快了进犯的速度。玩弄著她缩紧乳尖的大手肆意拉扯扭拧著脆弱的花蕾,她的呻吟声堵住消失在唇间进出的硕大上。
  
  想到身前身後两个男人同时占有著她的景象是多麽的堕落淫靡,宝儿彻底沈浸了。被夹在两具结实的身体中间,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长指抚摸著她硬实的小核,拉扯扭拧著她的乳头,握著她的後脑控制著她。撑开的小嘴和脆弱的花穴都被填的满满的,汗湿的身体纠缠著彼此磨蹭,被两个她所爱的男人用力爱著,让她心中圆满的感觉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