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要娶我?!”
于可亲又惊又喜的,两个眼睛瞪得像牛铃般大,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她眨眨眼,还是不敢相信,以为自己耳背了,才会有这样的幻听,要不然她平时从没烧香拜拜,老天爷干嘛对她这么好,赏给她这么好的礼物?
要知道能嫁给赵时元是她想了一辈子的事,而她原本以为他只当她是哥儿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希望,所以喜欢他的事只能偷偷藏在心里,晚上的时候才拿出来细细品味自己的暗恋,然后再为自己可悲的恋情流下两滴晶莹剔透的泪水,而她以为自己这辈子跟他最有可能的轰轰烈烈恋情就只是这样子了,没想到今天他竟然开口说要娶她!
天哪!结婚耶!成为他的妻子耶!
一旦她跟他结婚,她就可以对他那样又这样、这样又那样……
可亲的视线在青梅竹马好友身上不断游移,那满坑满谷的黄色废料就在赵时元开口说要娶她的那一瞬间汹涌如滔滔江水般不断涌进她的脑子里,她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他实在……实在是太“秀色可餐”了!他都不知道她哈他哈了多久呢?
“可亲!”
“嗯?”她看着赵时元,不解他干嘛拿手帕给她。
赵时元将手帕拿给她的时候,还用手比了比嘴角。“你流口水了。”
什么?!她流口水了?!这么丢脸的事她也做得出来!实在太可耻了!她赶紧用他递来的手帕擦一擦。“还有吗?”
“右边还有一点。”他把手帕拿过来,帮她擦去唇边的口水。
这虽然只是他不经意散发的温柔,可亲却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
他怎么会对她这么好?可亲的眼睛不断辐射出爱意跟喜悦。
“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赵时元问她。
什么提议?她刚刚正陷入满园瑰丽的幻想中,以至于从他说出“我要娶你”那句话之后,其他都没有进到她耳朵里o
“是你要娶我的事吗?”说到他要娶她……哦呵呵呵呵!她还是会很不好意思呢!可亲把头垂得低低的,一副小女人娇羞模样。
“是的,就是我要娶你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啊!反正……一切都由你做主,你说什么就什么。”因为嫁给他之后,她就是他的人了,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从今以后,他就是她的天,她什么都听他的。
“你不觉得这样对你来说太委屈了吗?”
“太委屈?当然不会!”他想哪去了!能嫁给他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她怎么会委屈呢!相反的,她还觉得以他这么优秀的条件,他配她,他才是委屈的那一个,不过她一定会用爱来弥补他的。
“所以你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可亲点头如捣蒜,像是生怕头若是点慢了,他就要反悔去娶别人了。
“赵时元要娶你?!”
“干嘛一副很惊讶的表情?我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他也是会有长眼睛的一天的好不好?”范范干嘛摆出这副见鬼的表情?这样很伤人耶!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不是一直当你是他的好哥儿们,你们从来不涉及男女感情的吗?”要不然可亲何必守着这段恋情这么久,一直不敢跟赵时元表白,怕的不就是他只当她是好哥儿们看待,如果她表白了,她恐怕跟赵时元连朋友都当不成,这样的后果可是可亲承担不起的。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啊……唔……就有一天,天边突然劈下一道雷,然后赵时元就清醒了,顿时发现身边有一个甜美、可爱又处处为他着想的好女孩,所以他就想通了,决定要娶我。”
“啧!可亲,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一点?这么扯的故事,你也说得出来!”什么天边突然劈下一道雷!还天边一朵云哩!
“我知道很扯啊!问题是你问我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那天他邀我去喝下午茶,我就像以前一样准时赴约。”
“你那天有穿得比较美丽吗?所以他看到你性感的穿着,一时之间兽性大发……”
“并没有。还有,我建议你别再说了。”范范每次都把赵时元讲得像野兽一样,问题是他根本不是,因为会化身变成野兽的人是她。
打从她认识赵时元的第一天,他就是那副绅士模样,讲话永远客客气气、斯斯文文的,跟时下一般的野男人一点都不像。
“总之我一直很害怕被他看穿我偷偷的在喜欢他,或是他突然间发现我跟那些暗恋他的人一样,只是个娇滴滴的女生,所以在他面前,我一向穿得很中性,让他努力的把我当成他一个无害的好朋友。”
“他一定不晓得你在夜里扒过他多少次衣服,又骑在他身上蹂躏他多少次。”可怜的赵时元,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自投罗网说要娶可亲,他一定不知道那是他从天堂坠人地狱的开始。
“范范,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啊?干嘛把我说得像是欲女一个!我……我是有作过几回春梦,但也不是回回都是我把赵时元压在床上,他也有扑过来的时候好不好?”
“是啊、是啊!他也有扑过去的时候。”但那还不都是可亲自己作的梦,是谁在觊觎谁的青春肉体由此可见一斑。不过,正主儿不承认,那就算了。“说吧!你今天找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陪我去找会场、挑餐厅……你干嘛这副见鬼的表情?”她又没说错什么。
“要跟你结婚的人又不是我,干嘛找我去受那种罪。”找会场、挑餐厅,那很累人耶!
“你明知道他很忙。”
“赵时元很忙?”可亲别骗人了好不好?“你当我是第一天认识赵时元吗?他不过是个教书匠……”
可亲打断好友的话,“他是学者好吗?请不要用什么教书匠来侮辱他的工作。”
在可亲的心目中,赵时元存在的意义直逼神的地位,任谁都不能说他的坏话。
“好,他是学者,是一个礼拜只要上二十堂课的学者。”
“他其他时间都在做研究!”
“做研究有比结婚大事还要来得重要吗?”
“当然重要。”
“哪里重要?”可亲倒是说个所以然来。
“就是……就是……总之他研究事业有多重要,不是你我这般凡夫俗子可以想像的。”只要一提起赵时元,不管什么歪理到了可亲嘴边,她也能说得义正辞严。
还凡夫俗子哩!范范觉得可亲没药可救了。
“现在谈的是你这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姻大事,而你竟然为了挺赵时元而愿意把黑的说成白的。你明明很想装扮得美美的、当一个甜蜜的新娘,不是吗?”她竟然为了赵时元,可以忍受自己在他心目中只能排第二位。
“只要能嫁给他,我就已经很甜蜜、很幸福了。”别忘了,她原本还以为只能暗恋他一辈子,没想到竟也会有得手的一天。“总之他要娶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所以不管他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而你,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就该挺我到底。”
“然后呢?”
“然后就不管我要做什么,你都得陪我!”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可亲硬是把范范拖着到处跑,一下子找结婚场地,一下子忙着找餐厅、订菜色。
说真的,可亲真的很能干,鲜少有女人能像她这样,都要结婚了,却什么事都一手张罗、一手包办,而放任着那个不食人间烟火、一辈子只想着研究的赵时元在家里闲闲没事干,一天到晚埋在书堆里。
范范严重怀疑,要是赵时元身边没有可亲在,那么他会不会饿死?所以赵时元要娶可亲,也算他聪明啦!
但是……可亲张罗结婚事宜也就算了……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你干嘛买性感内衣?”范范纳闷的问道。
“你也觉得它很性感?”可亲笑问。
“内裤底下都破了一个洞了,它还能不性感吗?”她没有说淫荡,已经是满客气的讲法了;倒是可亲……“你干嘛笑得这么贼?”喝!她想到了!
“你该不会是想穿这套性感内衣去勾引赵时元吧?”
“呵呵!”可亲笑得很可怕,她就是想勾引赵时元。“怎么样?这套很劲爆吧?我包管他看了铁定喷鼻血!”
可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是洞房花烛夜。
而范范觉得可亲根本就是欲女一个。
可怜的赵时元,不晓得可亲已经觊觎他的美色很久了,现在他既然自动送上门来,又怎么能怪可亲磨刀霍霍,直往他青春的肉体直扑而去呢!
赵时元,你节哀顺便吧!
终于到了洞房花烛夜那天,终于要那个了——呵呵呵呵!
可亲一整天心情好得不得了,喜宴的时候,她吃得很少,像是一个娇羞的新娘,一点胃口也没有,而知情的人都晓得她是恨不得现在喜宴马上结束,马上把赵时元拖到房里头去吃干抹净。
“可亲。”
“嗯?”
“你又流口水了。”赵时元发现可亲最近常常恍神,不只精神不集中,而且还会不自觉地流口水。要不是知道可亲身子骨强硬,没什么毛病,他会以为她有中风的前兆。“你是不是肚子饿了?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夹给你。”
“你要夹给我?”哦!他怎么对她这么好?有爱之后,他对她的态度果然变得不一样,以前他连杯开水都要她倒给他喝,现在他竟然要夹食物给她吃了。
“啊!”可亲不知羞耻地张开嘴来要他喂。
要他喂?他没说要喂她啊!他只说要夹给她;夹,是夹到她的碗里,不是夹到她嘴里,所以……呃……现在怎么办?
赵时元为难地看看左右,只见众人全抖着肩,像是隐忍着笑,而可亲还不晓得别人正等着看好戏,还眯着眼、张大嘴要他喂。
好吧!喂就喂吧!赵时元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因为他被人取笑,总比可亲像只嗷嗷待哺的鸟儿却没人理会来得好。
所以,赵时元抖着手拿着筷子夹了块龙虾肉到可亲的嘴里,四周突然爆出热烈的掌声。
“哦!新郎、新娘好恩爱喔!”
欢呼声如雷动,响彻云霄。
可亲笑得娇滴滴的。她就知道嫁给他,他会对她好。
“玩亲亲!玩亲亲……”
饭还没吃完呢!周围的亲朋好友就闹了起来。
赵时元实在很想站起来要大家别闹了,但可亲却很配合,大家说玩亲亲,她就立刻把眼睛闭起来。可亲的配合度未免也太好了一点吧!
“这样不好吧?”他跟可亲的婚姻只是权宜之计,说好了是假结婚,而玩亲亲这种事已经超越男女友谊,实在不宜。
“为什么不好?”
“大家都在看。”
“你干嘛这么害羞?亲亲又没什么。”他就是这副模样,一副老八股,老实又古意,难怪大家看他老实就要欺负他。“快一点!要不然他们不晓得会闹到什么时候,你总不会想看我出糗吧?”
“当然不。”
可亲因为义气而相挺,愿意嫁给他,让他不会再被父母催婚,落得耳根子清净,如此的委曲求全,他已经很感激她了,当然不可能让她因为他的关系被别人笑话,所以……他心一横,心想:亲就亲吧!
赵时元快速低下头在可亲唇辦上轻轻一啄。
哦!好甜蜜喔!被亲吻的可亲顿时心花怒放。
“舌吻!舌吻……”
“喝交杯酒!”
大家愈闹愈起劲,而再这样下去,这顿饭就不知道要吃到民国几年了,而她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把赵时元拖到房里去为所欲为?
愈想愈按捺不住,于是在大家闹得正起劲时,可亲不耐烦的站了起来。
“别再闹了!快点吃,吃完就快点滚回家!”一改娇羞新娘可人模样,可亲恢复强悍女王作风,站起来跟众宾客下达命令。
什么?!叫他们吃完了就滚回家?“这怎么可以,我们还要闹洞房耶!”众人齐抗议。
什么?!闹洞房?“闹什么洞房?”这些人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还是他们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她肖想这一刻已经肖想一、二十年了,而这些人还不懂得看脸色,竟然要闹洞房!
开什么玩笑!她的婚礼是来让他们玩、让他们闹的吗?
“你们快点给我吃!吃完了就滚回去!”哦!不!照他们这群狐朋狗友吃东西的速度,吃完这餐可能要到明天早上了,不如发给他们一人几个垃圾袋……不是,是塑胶袋,让他们打包回去,回家再吃。
“来人啊!把塑胶袋拿来。”
“拿塑胶袋来干嘛?”可亲这个疯女人,她该不会要他们现在就打包吧!“我们才吃多久啊?”
酒还没过三巡、菜才上第四道,可亲就要他们回去!这像话吗?他们是有包红包的耶!
“你不能这么做!”众人哀号。
可亲才懒得理他们,把上菜的服务生全叫来,要他们一人负责一桌。“帮他们把菜平均分装,一一打包好,让他们带回去。”
送走这些碍眼的客人后,她的春天就要来了!呵呵!可亲笑得……呃……很春意荡漾呢!
虽然现在只是晚上九点,但可亲还是快速的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换上那天她细心挑选的性感内衣,然后跳上床。
终于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她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耐心待在床上等赵时元洗好澡、上床来,然后他们两个在床上滚来滚去——可亲还先滚滚看。
幸好那天她看上的床够大,是KING SIZE的,不然怎么够他们两人打枕头仗呢!
“可亲,你在干嘛?”
赵时元洗好澡出来,就看到可亲一个人很乐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而且……天哪!他的眼珠子差点吓凸、弹跳出来。
可亲穿的那是什么睡衣?怎么这么恐怖!赵时元赶快拿条被子把可亲从头包到脚,他怕自己看到她那样穿,会忍不住喷鼻血o
“你在干嘛?”干嘛像包裹木乃伊似地包住她?她这个样子,他们两个怎么度过漫漫春宵夜?
可亲疑惑地看着他。他一点都不像新婚的样子,他洗好澡后竟穿得整整齐齐的……
“你……不上床睡觉吗?”
“现在才九点。”
“所以呢?”
“所以我会先到书房看点书、听听音乐。”
所以他看书、听音乐都远比跟她相处一室来得重要?!他这是什么意思?可亲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她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然后呢?”他看完书、听完音乐之后呢?他想做什么。
“然后我会睡在书房。”可亲放心好了,所有的事他全想好了,从今以后,他把主卧室让给她,而他就窝在书房里,反正那里也有张床。
“等等!”他要睡书房?!他们两个不是结婚了?那他有房间不睡,干嘛睡书房?可亲急急地跳下床,包裹住自己曼妙身躯的薄被就这样滑下去。
“你的被子……”赵时元看见她一身性感、火辣,眼睛顿时不晓得该往哪里看才好。
“现在还管什么被子!”她处理她的终身人事比较要紧好不好!”你先跟我说清楚、讲明白,为什么你要到书房去睡?我们……不一起睡吗?”
“这样不好,我们当初说好是假结婚,如果我们睡在一起,那有损你的清誉,对你不好……”
“等等!什么假结婚?哪来的假结婚?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晓得这件事?”
不晓得?怎么会不晓得呢?那天他明明把事情讲得清楚又明白,但现在看她脸上的表情,显然的,她很疑惑。
好吧!那他就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说一遍好了。
“你晓得我迟迟没对象、不结婚,而我妈很心急,想到我跟你从小就在一起,感情比任何人来得好,再加上你也没对象,所以我妈跟你妈想把我们凑成一对……这件事,你还记得吧?”
“这我记得!我知道!”当初她听母亲提起这件事时,她还嗤之以鼻,觉得是天方夜谭,因为她跟他认识那么多年了,她深知这个好友的个性,知道对于这桩婚事,他根本不可能答应,因为她太了解他对她的感情了。她可以是他的好哥儿们、好朋友,但绝不可能是他的小情人。
但是后来事实证明她想错了,不是吗?因为他说好,他也跟她求婚、跟她示爱,说要娶她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最后会扯上假结婚?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那天我去找你,跟你说,为了图个耳根子清净,所以我们假结婚好不好,你也回答好。”她忘了吗?他还曾问过她,真的可以吗?真的不觉得委屈吗?当时她还笑嘻嘻地说不委屈,难道她全都忘了?
“我没听到是假结婚……”她只听到他跟她求婚,她就快乐得像只小鸟,之后他又说了什么话,她根本没认真听,所以……“你的意思是……事是假的?”
“是的!婚事是假的。”
“所以当你看到我穿这套性感内衣,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可亲急慌慌地把胸部挺出去,露出她波涛汹涌的好身材。他看了,难道一点都不兴奋吗?
可亲急巴巴地望着赵时元的反应,而赵时元看了,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赶快把薄被捡起来,赶快替她披上,就像柳下惠,对她的性感裸露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对她的感觉根本不曾掺杂过一丝一毫的男女感情,所以,对这桩婚姻,他从没当真过,只有她傻傻地以为自己美梦成真,以为自己真的嫁给了朝思暮想好几年的男人……
她就说嘛!老天爷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她平时从不烧香拜拜,老天爷却赏给她一个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原来是她想多了!赵时元根本不爱她,根本不想娶她,他只是想图个耳根子清净,所以想了假结婚这招权宜之计,而这之中根本不涉及爱与感情。
她怎么会这么可悲?努力张罗了一场婚礼,到头来他只是跟她来个假结婚……
可亲的心情荡到了谷底,这一刻她只想死掉算了。
“可亲。”
“干嘛?!”可亲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口气突然变得很差。
这个薄情郎!不爱她就罢了,竟然还玩弄她的感情,害她以为他真的要她,既兴奋又流口水的,到现在真相大白,她才发现原来他只要她当他不结婚的挡箭牌!
可亲气死了,目光转狠、眼露凶光,可把赵时元给吓死了。
可亲干嘛突然变得这么可怕?他说错什么了吗?
“你怎么了?”
“怎么了?我才想问你怎么了呢!你计划了一切,但我问你,那我的幸福呢?我以后的幸福怎么办?”可亲用薄被将自己紧紧裹住,一点春光也不外泄,因为就算他看到了,他也不希罕,不是吗?那她干嘛白白“露肉”给他看!
“幸福?”可亲她……她要幸福?
“对!我要幸福!你所不能给我的幸福!”
“你……想结婚……想要有个人爱?”她为什么从没跟他讲这些?还有,既然她要幸福、想结婚、想要有个男人爱,那……“那……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嫁给我?”他以为她跟他一样,都觉得婚姻烦人,觉得一个人单独过日子远胜过有个人在身边叨念的日子,原来……原来可亲跟他想的一点都不像,那她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他的要求?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还不是因为她傻,以为他想通了,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像她一样了解他、支持他所有的决定,所以她傻傻地以为他爱上她了,因此当他一开口说要结婚,她就忙不迭地点头答应,没想到最后这只是一场梦,什么都是假的,他根本不爱她,根本不想娶她……
这所有的一切全是她一相情愿、傻傻地投入了感情,他根本一点也不想领受,他不爱她……
一想到这,可亲就沮丧地垮着两肩,看起来失魂落魄,好可怜的样子。
赵时元不晓得可亲那么想要一段婚姻,如果他早知道了,就不会邀她加入这场骗局,害得她现在进退两难,他看了都替她觉得难过,但这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要不然……我们两个的婚姻就撑到你找到你喜欢的人,等你一找到,我们就离婚,我放你自由,让你去找寻属于你的幸福,你说怎么样?”
可亲觉得很烂,因为没跟他住在一起。她对他的感情已经到了走火人魔的地步,现在她跟他朝夕相处,还同处一个屋檐下,她却只能每天晚上想着要怎么撬开他书房的门锁,偷偷跑进去染指他青春的肉体……教她怎么对他忘情?!拜托!
所以,既然他不爱她,不愿给她一个真正的婚姻,那她就不能继续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因此……
可亲思前想后的,最后决定了,“我要搬出去住!”她不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不想继续对着他垂涎三尺,看得到却吃不到;她跟他……就像以前那样,当好朋友就行了。
“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
“我们两个已经结婚了,要是不住在一起,这事传出去,你妈跟我妈会怎么想?会怎么说?”那他们两个假结婚还有意义吗?
“你只担心这个?!”
“呃……”要不然呢?他还能担心什么?赵时元古板的脑袋没办法像可亲那样九弯十八拐的,很多事情只要可亲不点明,他极有可能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可亲不懂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呆头鹅,而且一喜欢就是一、二十年,她觉得自己真是够蠢的了。
算了!她不想再勉强他懂她了,反正他一辈子也不可能明白她对他的想望欲念有多深。
“总之,要我跟你假结婚可以,但我就是要搬出去!”她不想跟他住在一起,朝夕相处的,却什么遐想都不能有,那对她而言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你能搬到哪里去?”她已经算是出嫁了,就不可能回到娘家住。
“你管我!”天下之大,她就不信没个地方可以让她安身立命。
2
“他们在说什么?在吵架吗?”范范趴在门板上,愈听愈心惊。
她跟一群朋友没闹到洞房,愈想愈不甘心,所以半路偷偷地潜回来,偷走道时元家的钥匙,本来是想来点刺激的,让两位新人惊喜一下,没想到趴在门板上好半天却半点激情呻吟都没听到。
“吵架?怎么可能!别说赵时元那温吞没脾气的好个性了,就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吵架!”朋友之一边嗑瓜子边说话。
“可是里头的声音愈来愈大声……”
“那是因为赵时元很勇、很用力,所以可亲就愈叫愈大声啦!”啧!连这个都不懂,范范一定还是个小处女。
“可是那声音不太像是做爱的声音。”
“做爱是什么声音,你知道吗?”朋友嗑瓜子愈嗑愈大声,摆明了瞧不起范范o
“知道啊!做爱嘛!不就是‘嗯……啊……再来……用力一点!噢……不、不要了!太、太快了!你、你慢一点……慢一点!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我快要……快要去了!啊啊啊……’什么的……”范范边说边粗重的喘息。
朋友则是张口结舌、目瞪口呆。范范叫得好……好淫荡喔!
“范范,你常叫喔?”
“很常练习吗?”
“常跟男朋友一起做厚?”
“而且做得很激烈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坐在新房门口聊了起来。
范范还谦虚地举起手来,极不好意思地说:“没有啦!不是我太好,而是承蒙大家不嫌弃!如果你们还想听一次,我可以为大家再表演一遍。”
“好啊、好啊!”大家鼓掌,欢声雷动。反正闲闲没事做,又没什么休闲娱乐,听范范表演高潮戏码也是不错的选择。
“那我来了喔!”范范清清喉咙,试叫一声,“嗯……”接着喘口气继续,“啊……”再喘口气继续。
她表演得正起劲,突然新房的门被拉开,几位靠在门板上的朋友还因此倒了进去。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可亲的脸色像是吃了十吨炸药般难看极了。她在房里头水深火热,觉得丢脸死了,而他们竟然在门外玩成一团了!范范还鬼叫鬼叫地表演着做爱的声音,他们是想死比较快是不是?不知道她吃不到赵时元,此时此刻是一肚子的怨气,还敢在她房门口呻吟。
可亲一个佛山无影脚踢过去,将一群狐朋狗友全扫开来。
她火死了!这里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可亲穿着单薄的衣服就要往外冲。
可亲往外冲耶!为什么?几个朋友东倒西歪地面面相觑着。
“吵架了吗?”
“看起来是。”
“那还不快追!”
“追?!追什么追啊?”
“把可亲追回来啊!”
“可是……那不是赵先生的工作吗?”老婆是他的,要追也该赵先生去追,不是吗?干嘛叫他们做这些劳心劳力的工作。
“赵时元那个呆头鹅,怕可亲怕得要死,可亲要走的时候,铁定命令他不准跟。”
“然后他就真的不跟了吗?那赵时元真是名副其实的呆头鹅,他不晓得可亲只是在说气话吗?”
“他要是知道就不叫做赵时元了。快追吧!”范范把一干狐朋狗友全赶出去,大家奋力直追——
“好了!才新婚第一天,两个人就吵起来了,这样不好啦!看在我们大家的薄面上,你们两个就各退一步,别跟对方计较了。”范范难得的当起了和事佬。她就不懂可亲心里在想什么,赵时元是她哈了好久才得到的男人,她却选在新婚之夜跟赵时元闹得不可开交,而且还连看都不看赵时元一眼。
可亲这样就太过分了!也不想想,当她还没得手、还没把赵时元拐上结婚礼堂时,她是多么的乖巧又温顺,凡事以赵时元为天,赵时元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半点反驳的话也不敢说,现在瞧瞧两人是什么德行——赵时元一脸的抱歉,可亲一脸的火气。连她这个局外人都看不过去了。
“你们两个全给我回房去!没有和好不准出来,而我们几个今天就睡在你们家!”范范作了决定。
“为什么?”有人马上发出哀号、抗议,“我家规定不准外宿耶!”
“我妈说要我准十一点回到家!”有人马上附和。
“我男朋友要带我去吃消夜!”
“你是猪啊!才刚吃饱又要吃!总之今天不管有什么理由,都得义气相挺,为可亲的婚姻尽一点心力!”范范十足武则天气势,把赵时元跟可亲推进房里,然后将门锁起来。
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准他们两个踏出房门一步,而现在……
范范摩拳擦掌的。“刚刚我表演到哪里了?”对了!是做爱的呻吟声!她想到了。“我还有更劲爆的,你们要不要听?”她一脸的兴奋。
基本上,大家都觉得范范把大家留在赵时元家,根本不是义气相挺,也不是为了挽回可亲的婚姻,她压根儿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表演欲。
当初到底是谁说范范呻吟得好棒的?是哪个人?快滚出来——
“现在怎么办?范范要我们两个睡在一起……不可以出房门一步……”赵时元小心翼翼地问着可亲的意思。
他搞不懂可亲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而且脾气变得好坏,一点也不想理他的样子。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赵时元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但他试着低声下气去讨好可亲,希望可亲能息怒,只要能让她气消,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可亲。”他再叫了她一声,她却连头都不回,只是将两个枕头丢上床,就放在床中央。
她说:“既然我们两个是假结婚,所以你睡这边,我睡这边,楚河汉界画分清楚,谁都不准占谁的便宜,谁也不准越雷池一步!”未了,她还很凶的问他一句,“懂不懂?”
赵时元急忙点头道:“懂!”很怕回答迟了,可亲又要发火。但是……“可亲……”
他想跟她说话,想问她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要不然可亲干嘛这么气。
然而可亲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才开口,她就冷冷抛来一句,“睡觉!”
“哦!”睡觉。
他还真乖、真听话,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半点忤逆的意思也不敢有。可亲就不懂,他对她如此百依百顺,那么……当她穿着性感内衣勾引他时,他怎么有勇气敢把薄被裹在她身上,对她非礼勿视!
当时她是不是也该学现在这稈,凶巴巴地叫他闭嘴,然后把他压倒在床上,然后就“功德圆满”,现在她也不会一肚子的鸟气了。
“可亲……”他又叫她。
可亲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她不想跟他说话,更不想理他。
“你在生我的气吗?我不晓得我刚刚到底是哪里做错或是说错了什么,总之如果我真的惹你不开心了,那么请你原谅我好吗……我不想跟你吵架,不想跟你闹翻……你知道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
“你根本没什么朋友!”他的朋友全是她介绍给他的,而她大部分的朋友也都受不了他一板一眼、十足老学究的个性,要不是有她在场,根本没人愿意跟他交往,因为他的生活既枯燥又无聊,讲的笑话又很难笑;他的缺点一大堆,而她是个万人迷,她就不懂,追她的男人那么多,她却只对他一个人死心眼,更可恶的是,她都已经纡尊降贵来爱他了,他却不领情。
“可亲,你在哭吗?”
听到隐约的啜泣声,赵时元心头一乱,翻过身子就要去看可亲的状况。
“你别过来!你越过界线了!”
“哦!”他急忙退了回去。
他真呆!这时候他还乖乖听话!对于赵时元的听话,可亲又气又无奈。如果她有勇气,敢命令他,要他来爱她,那就好了。如果真那样,那么她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了,对不对?
“可亲,你怎么了?”
“我没怎样!”
“可是……你在难过。”他听得出来。
“我之所以难过,是因为我很困了,而你一直在吵我,吵得我不能睡觉!”她胡乱掰了个借口。她相信书呆子的他肯定会傻傻的相信。
果不其然,当赵时元听到她随口她胡绉的借口时,他真的乖乖回去躺好。
“那我不吵你睡觉了。”
“唔!”遇到一个呆头鹅,算她笨、算她悲哀。
“那么……你明天会告诉我,你究竟在生我什么气吗?”
“我没生你的气。”
“但你刚刚明明就一副很火大的表情。”他看过可亲凶别人的模样,就是刚刚那表情,所以说她刚刚没生他的气,他死都不信。
“你很在意我生气?”
“那是当然。”
“为什么?”如果他不爱她、不喜欢她,干嘛要在乎她的喜怒哀乐?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又是朋友!问题是她要的不只是朋友关系,所以他们两个一辈子也扯不到一块儿去,所以这话题再讨论下去也是没有下文,所以……
“睡吧!我没生气,而且就算生气了,那也不是针对你。”是她自己白痴,明知道他不爱她,却仍心存幻想,所以就算她要生气,也该气自己,而不是气他。
“唔……不要……不要那样子弄我那里!啊……嗯……哦……”
是谁?是哪个不要脸的在她欲求不满的时候还偷看A片?声音那么淫荡,还转得那么大声,吵得她不能睡觉!
可亲睡到一半被那可耻的声音吵得一肚子火,而那声音还有愈来愈大之态势,真是难以忍耐。
“不要再叫了!”一阵河东狮吼,那娇喘吟哦声马上不见了,但安静不到三分钟,可恨的声音又响起。
“啊……不要……不要弄我那里……”
那个人很可恨耶!都已经要他不要吵了,不然他是想怎样?
可亲眼睛霍地睁开来,打算起床找人算帐去,但人一清醒,这才发现娇喘吟哦声近在咫尺。
她一转头,就看到自己的手搭在赵时元赤裸的胸前,两根手指头玩弄着他的乳……乳头!
天哪!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可亲的手像是被火烧到一样,火速离开“犯罪现场”。
“你为什么光着上身睡觉?!”如此衣衫不整的,难怪她的手会欺了上去!
可亲马上把罪名怪在赵时元头上,点明了要不是他不知检点,她的手也不会变得怪怪的。
“我没光着上身睡觉。”
“还说没有!都裸着身体了,还敢说谎!”他睁眼说瞎话啊!不想活了是不是?还是他想把染指他的可耻罪名强冠在她头上?
“我……”赵时元为难地看了自己赤裸的上身一眼。他的确是没穿上衣,但那可不是他自己脱的。“我睡到一半,衣服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所以他严重怀疑是可亲下的毒手。可是可亲现在的目光太凶恶,他没胆子指控她,而且……天哪!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白嫩的胸部红一块、紫一块,像是被人用嘴巴用力的、狠狠的蹂躏过。
可亲睡着时都是这么恐怖的吗?会化身为狼女,对身旁的人又亲又咬的?赵时元的视线胶着在自己赤裸的胸前。
而可亲的目光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在他的胸前定住了。那是什么?他的乳晕周围有一圈的齿痕,而那齿痕——
“那是谁的?!”可亲的眼睛倏地瞪大,像是刑事警察局长侯友宜在调查案件般仔细。
“是你的。”
“你胡说!”她才不会做出那么可耻的事情来!
“我确定,就是你咬的,因为齿痕大小跟你的满符合的。”所以“杀人凶手”就是她,她别不承认了。“要不然你可以合合看。”
“合就合!”可亲不服气,真把嘴凑至他胸前,覆盖上了他的乳晕。
她的嘴巴一欺上,赵时元立刻“花容失色”。“可亲!你在干什么?”
“我……我哪有干什么?”不是他叫她合合看吗?那他干嘛鸡猫子鬼叫,叫得这么恐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对他下了毒手。
“你伸出舌头,舔我的乳头耶!”而她竟然说她没做什么!
赵时元惊退了两步,将自己的胸部抽离了可亲的“魔嘴”,这才低头审视自己惨遭蹂躏的乳首。
“我哪有?!”她怎么可能做那么可耻的事!“你不要乱讲话!”毁她一世清白,小心她要他对她负责。
“你还说没有?这上头还沾着你的口水!你看、你看!”他把证据挺出去,凑到可亲面前。
见到那圆圆、小小、挺挺的粉红小果实,可亲还真伸出手去摸摸看,其实不只是摸,她还忘情地将它揉一揉、转一转。
天哪!她在做什么?可亲猛然回神,整张脸像是被雷劈到,吓得魂不附体,马上逃离赵时元五步之外。
“你怎么会这样?”他的可亲什么时候变成小色女一个了?赵时元脸色丕变,不是为了自己的肉体被侮辱,而是心急可亲是怎么了。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我也不知道……”
当他把胸部挺出来,要她合一合,她就真听话,真凑上前去合一合,本来她是想为自己洗刷冤屈的,怎么晓得当她的嘴一旦凑上,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她竟然发挥她色色的本能,大方地舔起了他的乳头来!而且当他质疑时,她还当着他的面玩弄起他的乳凸!
她实在是太可耻、也太丢脸了!这种事她夜里偷偷的想也就罢了,竟然还大方地在他面前展现她对他的无限遐想!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真的是情不自禁!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所以请原谅她!不要讨厌她……
“可亲。”
“干嘛?”因为太丢脸了,所以可亲的回答显得大声,而且还凶巴巴的,这叫做先下手为强。
她是想说只要她气势够了,就不怕赵时元问她事情的真相。她真的回答不出来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色,也无法解释她为什么对他青春的肉体这么有兴趣,更没办法跟他讲,事实上她已经觊觎他很久了,她怕讲了,他会吓死,从此不敢靠近她一小步。
“你老实告诉我,你在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会对身边的人……,呃……胡作非为?”他担心可亲是不是病了。
“我哪有!”她……她只会对他这样好不好,她又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她性幻想也是有选择性、也是会挑选的好不好!
被赵时元这么一问,可亲是又羞又恼。这下子可好了,他原本就不爱她,现在她又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他会怎么想她?他肯定觉得她是个怪人!
不希望赵时元这样以为,可亲于是胡乱掰了个说法,“我觉得……觉得是……是你这房子有问题……我一定是被鬼附身了,才会做出这种事来!”
为了脱罪,可亲什么都掰得出来了。总之,打死她,她都不会承认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丢脸的事。
“可亲。”
“干嘛?”他干嘛一直叫她?他这样叫她,会让她胆战心惊、眼皮直跳、心神不宁。他是不是决定要跟她恩断义绝,不当朋友了?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赵时元面色凝重地说。
“啊?”可亲不懂。什么东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说你睡相这么差,所以以后你绝对不可以跟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知道吗?”可亲的举动会吓坏她的枕边人,幸好今天惨遭她毒手的人是他,换成是别人,那人不知道要怎么在外头造谣、破坏她的名声。所以,为了可亲好,她一定得一个人睡,不可以跟别人同床共枕。
“知道了吗?”他慎重其事地再叮咛她。
可亲也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承诺她绝不会跟别人同床共枕。
但是……这样就好了吗?这样这件事情就解决了?他一点也没怀疑她对他毛手毛脚其实是有别的心思、是有很深的欲念?他从头到尾都没发现她对他有别的企图吗?而他在乎的一直是她的名誉问题!
赵时元不愧是老八股,心里想的全是一些老旧得不得了的事,也幸好他只是想到这些八股的事,要不然他若是跟一般男人那样贼,早就料到她对他心怀不轨,知道她对他的欲念很深,真到那时候,她跟他可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可亲乖乖地点头说她知道了o“我绝不会跟别人睡同一张床。”他说什么是什么,只要他不怀疑她怪异的举动是对他心怀不轨就行了。
“那现在怎么办?”赵时元说。
“现在?”
“现在才下半夜,离天亮还有一段好长的时间,我们两个现在怎么睡?”他怕一睡觉,可亲又爬上来,而且这次不只脱光他的上衣,还脱他的裤子……若真是那样,那就不好了,毕竟他们两个是假结婚,他不可以占她的便宜。
“睡?就直接躺下去睡啊!”这还有什么好问的?
“我怕你……又被鬼附身了。”说被鬼附身是好听一点的,事实上他是觉得可亲睡癖很差,只要让她瞅着了,她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做得出来。他一个大男人是不怕她对他胡作非为,但他总得顾着她的闺誉……“要不然我睡沙发好了。”他也只想得到这个法子了。
可亲却觉得就算是他睡沙发了,也极有可能徒劳无功,因为他是她想了一辈子、觊觎了好几年的男人,就算今天是他睡到浴室去了,她也极有可能在半梦半醒之间跑去浴室跟他耳鬂厮磨、蹂躏他全身上下。所以,他躲到哪里都没有用,现在能保他清白的只有一个法子了,那就是——
“你把我绑起来吧!”可亲献上她的双手,要他拿着绳子把她手脚绑起来,唯有这样她才不会对他乱来。
“绑起来?有……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有!绝对有!请你相信我。”她要他的欲念是很强烈的,所以把她绑起来吧!免得她一时失控做出让两人抱憾终生的事来。
“哇!不会吧?你们两个昨天玩得这么过分啊!最后竟然还玩SM!”
天才刚亮呢!一群看热闹的狐朋狗友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门锁闯进房来,进来后,他们想到会看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一个十莫不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一向斯文、看起来清心寡欲的赵时元竟然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他还把可亲绑起来耶!”
“而且……哇!你们看、你们看,赵先生的胸前一点一点红红紫紫的,像不像是被可亲种草莓?”
大家就像在动物园看猴子似地全围了上来,也不顾两个当事入睡得正熟,被他们这么一吵,可亲醒了,脾气也来了。
“你们当我是死人吗?”她在睡觉,他们跑进来指指点点的,成何体统!
“没啦!我们是要告诉你们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去上班了!”
“要上班就快去,没人拦你们,干嘛来跟我报告!”可亲好气又好笑的说。
“不是特地来跟你报告,是担心你们两个和好没……”
“和好了、和好了!你没看到赵先生胸前那片草莓园吗?由此可见,人家小俩口昨晚可是打得火热呢!”
火热个屁啦!可亲在心中啐道。她被绑了一夜,昨晚什么甜头也没尝到!唔……说没尝到也不对,因为赵时元被她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但那时候她人在睡乡中,所以一点感觉也没有,真是可惜。
天啊!究竟是可惜什么呀!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在想这些!到底她的一片真心要被赵时元如何糟蹋,她才可能学会放弃、不再执着啊?
“总之你们快走啦!”她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竟然全被人瞧光了……呜……她不要活了啦!
3
“你真的不用这么做,我这屋子够我们两个人住,你为什么一定要搬出去住呢?”赵时元实在不懂。
然而经过了昨夜,可亲搬出去住的意念更加坚定了。想想看,才一个晚上,她就已经把持不住,趁他睡着的时候爬上他的身体对他胡作非为,如果她从此住了下来,跟他朝夕相处,那还得了!
继续住下去,她还不知道会做出多少丢人现眼的事情来,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火速搬走,从此之后离他愈远愈好。
搞不好日子一久,她对他的欲念就没那么深了,到那时候,她衷心盼望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当好朋友。
“总之,我没生你的气,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在闹小别扭,而那不关你的事,等我安定下来,我一定头一个通知你,好不好?”
等心情平复了、想通了,可亲觉得明明是自己会错意、表错情,还把错怪在赵时元身上,这对他而言并不公平。
她当初明明是那么想当他一辈子的好朋友的,若现在为了这段不可能的恋爱而跟他吵翻、甚至是当不成朋友,不是她乐意见到的结局,所以她想通了,她会努力不将这段婚姻关系当一回事,她希望能跟他永远在一起,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搬出去。
“你就成全我吧!”
“你真的不愿意跟我住在一块儿?”他真的……这么难相处吗?以至于连他最要好的朋友都不愿意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
“是的,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住!”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因为住在一起,就会发生意想不到、她不能控制的事。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就搬出去吧!但是……”他还有但书,“你得在这附近租屋,我们两个才可以就近照顾对方。”毕竟他们两个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可亲说什么都是他的责任。
“可以。”只要不跟他住在一起,她什么都没问题。
“还有,房租得由我支付。”
“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的妻子。”
“只是名义上的妻子。”所以他可不可以别再扯上他们俩的关系,他明知道他们的婚姻关系是假的,不是吗?干嘛一直提?
“就算是名义上的妻子,你依旧是我的责任。”而他是男人,绝没有让老婆出钱养家的道理,所以那笔租屋的钱,他无论如何都得出。“这件事我很坚持,如果你不答应,那就算了,就在这里住下来,哪儿都别搬。”他很坚持。
而可亲为了搬出去,只好点头答应。反正他有钱,如果他这么喜欢当冤大头的话,就让他当吧!她不跟他争了,只是……他需要如此逞强吗?
从那天起,从找屋到搬家,赵时元就一肩扛起有关可亲的一切,她都说不用了,他却还是执意将责任揽下。
责任、责任!他真是笨死了!他都说他们是假结婚了,那他干嘛还老把责任、义务挂在嘴巴上,他这样很蠢的他知不知道!
“这我来拿就好了!”
看到可亲扛了个大箱子,才刚搬张椅子上楼的赵时元又急急忙忙地跑下来,伸出双手就要接过可亲的杂物。
“我来吧!”他说。
来就来!可亲把大箱子丢给他,那不可轻忽的重量差点压垮赵时元。
“这……很重喔!”
“是很重啊!”早知道他一个文弱书生拿不动的,他还要逞强;她想他这辈子拿过最重的东西,应该就是笔了吧!这老学究!“你真的行吗?”
她跟在他后头闲晃,看他扛个大箱子已经是脸红脖子粗,汗水像雨水一样直淌,整件衬衫都被浸湿了。
可亲看了觉得不忍心。“还是我来吧!”他根本没做过粗活,要他扛这么重的东西,根本是强人所难。
她伸出手来,他却直说可以,“这种粗活怎么可以让你一个女孩子做呢!”好说歹说,他总是个男人,有他在,可亲就该乖乖地待在一旁喝茶纳凉。
“你也知道我是个女孩子!”她原以为她在他心目中只是个男人婆,不值得他喜欢,不值得他捧在手掌心爱护着,原来……原来他还晓得她是个女孩子。
“我当然知道,因为你皮肤比我白、比我细嫩,还有你说话的声音细细的。你知道你的声音很好听吗?”
“我不知道。”因为她从没听他讲过。
“你的声音很好听!”他慎重其事地告诉她。事实上,他很喜欢听她讲话,尤其是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她说说话,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终于到了!赵时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可亲的箱子扛上楼。
这是一栋两层楼的透天厝,房东是对老夫妻,儿子、女儿都在国外,家里就只有两位老人家,人口简单;这儿的环境不错,一、二层楼虽是同一户人家,却有各自的门进出,一楼另外有个楼梯可以到二楼,进进出出根本不必经过一楼房东家,是个环境幽美的居家好环境。
只是可亲没想到原来赵时元也有神通广大的一天,竟然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找到这样的居家环境。
“你怎么找到这房子的?”她问他。
“房东是我学校退休的一位教授,我跟他是忘年之交。”
“原来你也有朋友!”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呢!
“我当然有朋友!”可亲说这是什么话?没有朋友,他要如何过活?只不过他的朋友不像她的朋友那样年轻有活力。他的朋友全都是志同道合、能一起研究古文、学术的,只有可亲不一样。
可亲是他第一个年纪相当、兴趣却迥异的朋友。想想,这真是奇怪的缘分,因为举凡跟他相处过、年纪跟他差不多的年轻人,最后总会受不了他的古板,之后就渐行渐远。只有可亲不一样,这么多年了,她从不会嫌弃他话题无聊、思想老旧,她一直都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可亲是他这辈子最重要、最要好的朋友了!
“我明天来帮你粉刷!”赵时元说。
“不用了!这屋子还八成新,不用粉刷也能住得很舒服。”她不是个对住宅品质讲究的人,所以他就别忙了,更何况……知道他永远只当她是朋友,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她之后,她就不想欠他太多,不想领受他太多的人情……
她怕自己若是欠他太多、领受他太多的温柔,这段感情只会愈陷愈深,而她不想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她应该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该把他放在心里的第一位,因为他跟她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她要跟他拉开距离,只将他当成好朋友,就像他对她一样。
“你可以回去了,剩下的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你要我回去?”
“要不然呢?还是你想留在我这里吃顿饭?”
“呃……”他的确有这样的念头,毕竟可亲的手艺好,而他对于吃的很挑剔没错,但对于煮东西可就不在行了。只是可亲已经下了逐客令……“那好吧!你忙你的,有空再CALL我。”
“知道了。”可亲随口敷衍他。事实上,她最近想离他远一点,想一想自己该怎么样才能从暗恋他的感情中抽离。
“你不是说你会CALL我?为什么没有?”
赵时元等了可亲的电话两天,可亲却迟迟没打来找他,最后他按捺不住了,主动打过去。
他想知道她搬过去之后能不能适应,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但她却一通电话也没有。她不知道她这样令人很着急吗?
“我忙,很忙!”事实上,她还在婚假期间,不需要上班工作,所以每天闲闲在家K小说,用一堆风花雪月的故事情节来填塞她空虚的心灵,但她才不想让他知道,若是让他知道她闲得发慌,一定会约她出去见面。
约她出去干嘛?她就不懂,他们俩又不是男女朋友,他干嘛一天没见到她的面、没听到她的声音就急得发慌,好像她随时会出事一样。
“你还在忙?”忙得连拨一通电话给他的时间都没有?
“是的,还在忙,而且很忙、很忙!”才怪!啃了一口苹果,她继续跟他边讲话边看小说,不想因为他可怜兮兮的声音而让自己心软,这一次她一定要从迷恋他的情境中走出。
“那你……吃饱了吗?”赵时元问得小心翼翼。
他从来没跟可亲这么生疏过,可亲好像刻意在他们两人中间拉开了距离。为什么?她到底在生他什么气?他一点也不明白。
“如果你还没吃,我们一起出去吃你最爱吃的日本料理。”到最后,赵时元还得祭出美食来讨好可亲。
“吃饱了。”可亲却一点也不领情。
以前就算是她真的吃饱了,但只要他一约,她还是会赴约,陪他吃一顿饭、喝一杯茶的,而今天她却想都不想的就拒绝。赵时元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他无力地垮着两肩,左手抓着头发,心急的想挽回他跟可亲的友谊,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你没事了吗?”
“什么?”
“没事的话,我就要挂电话了。”
“你要挂电话了?”
“你忘了我很忙、很忙的吗?”她不想继续跟他闲扯下去,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不清不楚。她要快刀斩乱麻,除去这段爱恋,好让自己从此之后的日子更幸福美满。“再见了喔!”
“等等!可亲……”他还有话要跟她说,她别急着挂断电话啊!赵时元才刚开口,但已经来不及了,话筒传来“嘟嘟”的断讯声音。
可亲真的这么忙吗?忙到连跟他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赵时元颓然地放下话筒。
头一次,可亲对他这么疏远,他对她的冷漠并不习惯,只觉得她不理他,他心头就闷闷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大块石头,心情怎么样都轻松不起来,而且他肚子好饿,家里能吃的食物就只有泡面了,这个时候孤单一个人吃泡面……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好可怜。
于是,赵时元决定了,简单的打理一下衣着仪容,他像个孤魂野鬼般拎着食具——便当、筷子,出去觅食去。
前面那个笑得既开心又明媚的人是谁?
赵时元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那个笑得花枝乱颤、乐不可抑的女人,就是跟他说她很忙、很忙的可亲。
她不是忙得连跟他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会跟个男人出来逛超市?!赵时元立刻奔了过去。
“可亲!”他不信真的是可亲,所以叫叫看,没想到那女人真回头了。
果真是可亲!他没有看走眼。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房东太太的儿子刚从美国回来,人生地不熟的,房东太太要他买瓶酱油,他都不晓得要去哪里买,所以我就陪他出来了。对了,忘了跟你们两个介绍。方仲达,赵时元。”
“你好。”
“你好!”
两个男人客气的点头、握手,寒暄的时间却不超过三秒钟,赵时元便把注意力移回可亲身上。
“你不是在忙?”为什么她会有时间陪房东太太的儿子出来买东西,却连跟他讲话的时间都没有?
赵时元意识到有些事情在他跟可亲之间已经悄悄地在改变,而那种改变令他不舒服、不愉快,他不愿意。
“你跟我来一下!”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可亲的手就跑。
“你在干嘛?你这样很没礼貌耶!”
他才不管有没有礼貌,总之无把可亲拖到一旁去,两人单独相处了再说。
“你最近为什么都不理我?”
“我没有,你别瞎猜。”
“我没有瞎猜!你动作太明显,明显到连我这么迟钝的人都发现事情不对!可亲,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老实告诉我,不要折磨我,你明知道我不是个脑子灵光的人,我做事向来一板一眼,说一就是一的,不懂得转弯……”
“你犯不着这么贬低自己,我真的没生你的气,是你多心了。”她只是单纯的想从暗恋他的日子中抽离,其余的她根本没多想。
“可是你对那个男的笑,你对他好……你甚至陪他出来买东西!”
“那是因为他人生地不熟的。”
“你却连通电话的时间都不肯给我,为什么?”
为什么?他一句话问得可亲哑口无言。如果她今天能跟他说为什么,她犯得着如此辛苦吗?她就是不能说,所以才逃得这么累,不是吗?
“你喜欢他吗?”
“你想太多了。”
“我没有想太多!因为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那男的一看到可亲就眉开眼笑的,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像是中了乐透,那分明就是好喜欢、好喜欢的样子,而……“他喜欢你,你喜欢他吗?”
赵时元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不懂,就算是可亲喜欢那男的,但是答案有这么重要吗?他不是心如止水,不是一心一意只拿可亲当哥儿们看待吗?他不是嫌爱情太烦人,所以才决定这辈子都不谈情说爱的吗?那他现在着急什么?
赵时元急巴巴地看着可亲。时至今日,他才晓得他对可亲绝不只是友谊那么单纯,当她不再让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时,他心就急了;当她不再时时出现在他身边,他就浑身不自在……
可亲之于他就像空气般那么理所当然的存在,当他失去了,他才晓得有多么重要o
他不要可亲跟别的男人谈恋爱!他不要可亲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因为……因为可亲只要跟别的人睡,就会出现怪怪的行为,而那种行为……那种行为……他只容许她对他做。
所以,当初他让可亲搬出去就是个错误,他只知道那屋子环境单纯、人口简单,但他独独忘了房东有个优秀的儿子,他人虽然在美国,但偶尔会回来台湾看父母亲。
这年头拿绿卡的还能心心念念着在台湾父母的孝子、孝女已经不多了。
而可亲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可亲还能躲得过吗?更何况他们结婚当天,可亲就已经跟他说过,她渴望被爱、被呵护……
“可亲……”
“你怎么了?干嘛苦着一张脸?”可亲看着他。
“我……我……”他想跟她说,他喜欢她,他到现在才发现他好喜欢、好喜欢她,他不要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但是……看着可亲担心的表情,喜欢的话竟然说不出口!如果可亲只当他是普通好朋友,那么喜欢的话一旦说出口了,会不会吓坏可亲?
“你到底怎么了?”他干嘛一副要大便的样子?
“我……”
“你怎样?”
“我……肚子饿。”到最后,喜欢的话说不出口,他只能说自己肚子饿。
“肚子饿?你到现在还没吃饭?”
“嗯!”他很可怜地点点头。
可亲看到他这副模样,原本打算对他狠下心来、不理他的铁石心肠顿时软了一大半。
“你想吃什么?”
“我最爱吃你煮的义大利面!”
“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去超市买食材。”可亲很抱歉的将手中的酱油递给房东太太的儿子,然后跟着犹如打了一场胜仗的赵时元一起去采买食物。
4
当赵时元发现他的可亲就快要被人抢走时,心里就急着想把从前那个可亲给找回来。
他要可亲继续属于他一个人,可亲的眼里、心里只能有他,不能有别的野男人存在。但是他究竟应该怎么做呢?
当赵时元想破头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时,他偷偷的求助于可亲常看的言情小说。听说那是爱情的真理,听说在那方园地,梦想可以找到出口。
他是不晓得那薄薄的一本、差不多十万字的书中能有什么真理,但可亲爱看,而且视之如命,他想,或许他真能在里头找出什么有助于他跟可亲的东西也说不定,所以他真去买了十几本小说回来看。
说真的,这些个小说里头净是些风花雪月,他实在看不出可亲为什么这么爱看这些书,但其中有几本还真的有教了他几招男人怎么把女人拐回身边的招数。
招数一,扮可怜。但他觉得他就算是被车撞了,可亲也只会同情他,不会爱他。所以说,这招不好,再换一个。
招数二,让女主角怀孕。这个主意不错,如果他让可亲怀孕了,就算可亲不爱他,也只能跟着他一辈子了,不是吗?更何况他们两个又是夫妻身份,按计划实行起来就更方便了;只是他跟可亲当初说好了是假结婚……假结婚又怎么拐可亲上床?
他的八股脑袋想不出办法,幸好他有法宝在身,言情小说拿来翻一翻,果然马上找到答案。
就说他爸妈想抱孙子,所以催他催得凶。如果他这么说,可亲一定会可怜他。想想看,当初可亲为了他爸妈的逼婚,都肯跟他结婚了,现在如果他故技重施,搞不好可亲也会愿意给他一个孩子。呵呵……
“你干嘛笑得这么奸诈?”
可亲到了赵时元家。自从那天看他饿肚子没人理的可怜相之后,最近她又像个奴才似地每天来他家为他张罗晚餐,而她才刚打开大门呢!就看到他手里不知捧着什么书,笑得很贼,像个奸臣。
像奸臣耶!赵时元曾几何时有过这种表情了!
“你到底在看什么书?看我来了,还藏在椅垫下。”他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可亲觉得可疑。一个箭步,就偷他椅塾下的东西看。
“言情小说?!你看言情小说?”有没有搞错?“你怎么会看这个?”他脑子里曾几何时也愿意装这种风花雪月的东西了。
“我没看!”
“没有?那你怎么会有这个?”
“那是……是因为常常看你看,所以想说……你生日快到了,所以买来送你的,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却被你发现了。”他说得支支吾吾、冷汗直流的,但好歹也想出个说法来了,幸好!赵时元拭去一把冷汗。
“我生日你就只想送我几本言情小说?!赵先生,你会不会太小气了一点?以前我生日,你都带我去精品店,随便我挑的耶!”
“我知道,今年我还是会带你去精品店,看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他赶紧说。
“那这些言情小说呢?”
“是额外送的!”
“额外送的就可以。”她大方地将一大堆的小说收进纸袋里。“记得待会儿提醒我带回家。”就算她生日还没到,她还是可以先享受权利。可亲边交代边拿着买回来的食材往厨房走。
赵时元跟上。他现在就要执行他的计划了!
“你不在客厅待着,跟来厨房做什么?”她睨了他一眼。
“我……我帮你切菜!”他瞎掰。
“不用了啦!”她还没忘记上回他说要帮她忙,结果菜切没几根,倒是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切断了。“你还是回客厅当你的老太爷好了,不要折腾自己的手了。”
“那……我帮你洗菜好了!”总之他就是得找个理由待在她身边,这样才能有机会执行他的计划。
”赵时元。”
“嗯!”
“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你知道?”可亲怎么这么神?竟然未卜先知!
“不是我聪明,而是你老实。”他的性子藏不住秘密,有什么事全写在脸上,而现在他就是一脸为难的样子,像是有事要跟她讨论,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她跟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奇怪……“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唔……事情是这样子的……”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赵时元现学现卖,把刚刚所看小说中的那一套拿出来编了一则谎话……
“什么?!你要我跟你上床?”
可亲大惊失色,但她告诉自己,心跳且慢跳得太快,心情也且慢太兴奋,因为如果事情跟上次一样,又是她会错意,那问题就大条了,毕竟婚结了可以离,但是做爱……有人做假的吗?
有!是有这种可能,搞不好赵时元说的上床、生小孩是说人工受孕,只是这冬烘先生不知道如何启口,所以挑了个大家比较能接受的字眼。
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想跟她嘿咻呢!
“你是说人工受孕吧?”
“啊?人工受孕?”赵时元不知道她怎么会做此解读。
“对啊!人工受孕一样可以生小BABY,就像代理孕母一样,只要用你提供的精子跟卵子结合,再送进孕母子宫里等上十个月,孩子就生出来了,你讲的应该是这个吧?”是吧?
可亲自以为聪明,赵时元却好想哭。不!他想的并不是这个,只是可亲想出来的“好法子”让他不敢说出自己内心里真正的想法。
“你事实上是要问我,愿不愿意当代理孕母对不对?”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所以他要生小孩,他也不好意思找别人,因为怀孕的人若不是她,那么他们假结婚的事情就会被揭穿,到最后功亏一簧,他又要过以前被他母亲逼婚的苦日子,所以他才这么苦恼,又觉得对她提出这种要求实在过分,因此他才支吾其辞、不知如何开口,殊不知事实上她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我愿意帮你生小孩!”就算是以代理孕母的身份,她也愿意,因为他不晓得能跟他共同拥有一个小BABY也是她想了一辈子的事,所以他实在不需要不好意思开口。“走吧!我们现在马上就去挂诊、看医生!”
“挂诊、看医生?”他……他为什么要看医生?他只是要拐她上床,让她从此之后心只向着他一人,再也不会对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如此而已,他干嘛要去看医生……
“人工受孕除了得诱导排卵之外,还得评估精子的成熟度……”
“他的精子很强壮!没问题的。”可亲打断医生的话,拍胸脯保证。
倒是当事人赵时元拉拉她的衣袖。她又不是他,她怎么如此了解?
“你都已经快三十岁了,还不成熟吗?拜托!这种事用膝盖想也知道。”
“事情是这样没错,但需要的检查还是得做,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医生再度解释。
而这一次可亲就频频点头称是。
“再来,人工受孕得做精液处理,就是将精液经过淘汰、分离的程序,把精液中的杂质、较不理想的精虫除去,再将浓缩的精液利用特殊的导入管注入子宫腔内,女孩子再静躺三十分钟就行了。”
“这么简单?”
“听起来是很简单没错,但事实上过程却是痛苦的,因为在诱导排卵的过程中,女孩子得注射破卵针剂,让卵子在一定的时间排出来。”
“打排卵针会很痛吗?”赵时元紧张兮兮的。
可亲倒觉得他很奇怪,“要打排卵针的人又不是你,你干嘛紧张?”
“我是怕你痛。”可亲十分惜肉,从小打针就哭得天崩地裂。“我看还是算了。他牵着可亲的手就要离开,他才不让可亲受那种罪。
“我不怕痛。”他别孩子气了,这种事怎么能因为她怕打针就打退堂鼓。“我要试!”
可亲挺起胸膛,鼓起勇气。为了生心爱男人的孩子,说什么她都要试一试,不试,她永远没机会生赵时元的小BABY,现在老天爷赏给她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要试。
“每天要量基础体温,那很麻烦耶!”赵时元搔搔头,不懂事情怎么会被他搞成这副德行,这状况跟小说上写的完全不一样。
“我又不觉得麻烦。”可亲觉得只要有爱,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来吧,她挽起袖子,要医生帮她打针。
医生说道:“还没这么快呢!你得先照超音波、验血、验尿,得先了解卵子的成熟度,等卵子成熟了才可以打针。”呃……刚刚他在解释的时候,这位小姐都没有在听是吗?
可亲打了排卵针,也每天都量了基础体温,时机一切都成熟了,现在就只缺赵时元的精子,所以她买了一大堆的情色书刊给他看。
“挤出来之后把它装在这个小瓶子里。你要快一点哟!因为医生等着要喔!”可亲再三叮咛,要他动作快。
赵时元无奈地捧着情色刊物进入厕所,一进去就垮着两肩坐在马桶上无奈地看着那三点全露、卖弄风骚的封面女郎,然而他却一点欲望也没有。
他不懂事情怎么会被他搞成今天这个地步。他不是要拐可亲上床吗?为什么现在却得关在厕所里DIY,这跟他当初的想像完全不一样。
“你好了吗?”可亲在厕所外头向道。
“还没。”
“我不是要催你喔!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我们跟医生约好时间了。”可亲不想给他压力,但又怕他动作太慢,耽误了预约时间那就惨了。
“我知道,我会很快的。”才怪!事实上他一点都不想面对这些封面女郎宣泄他的欲望,他要拥抱的是真实的人物,活色生香的女人,所以他才不管跟医生约好了时间。
赵时元随便把那些情色书刊一丢,就在马桶上打起瞌睡,直到可亲等得不耐烦又来敲门。
“你好了没?”她问,他却突然打开门来。“好了喔,那东西呢?”快交出来吧!可亲伸直了手。
“给你!”赵时元把小瓶子递给可亲。
可亲瞪大了眼睛直往瓶子里头瞧。“为什么量这么少?少到我把眼睛瞪得两倍大了,还是看不到里头有东西。”他的“那个”这么少喔!真可怜。
“那里头没东西。”赵时元说道。
“为什么?!你在里头待很久了耶!”却一点东西都没弄出来,那他到底在里头干什么?怎么一点正事都不干?
“我对那些封面女郎一点欲望都没有。”他老实说。
“所以呢?”可亲不懂。
“所以……”他没说话,只是把头一低。
可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的胯下扁扁的。她懂了,他对那些封面女郎没欲望,所以“站”不起来。“那现在怎么办?”
“就爽约,不要去了!”反正他也不是真心想要孩子,他只是想把可亲拐来他身边,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如此而已。
“这怎么可以?!我们付了钱耶!”重点是,她挨了针,每天还得量基础体温,现在他说不去了,岂不是前功尽弃,这怎么行!“要不然……我来好了。
“你来?”
“我来勾引你,让你兴奋,我知道这很难……”因为他一直没拿她当女人看,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所以他就将就一点。
为了生他的孩子,可亲可是卯足了劲,豁出去了。
她解着衣扣,才解到第二颗,胸前的春光才露出一点点……不会吧?这样他就有反应了?她还没真正脱耶!果然真人下海效果不是那些封面女郎可以比拟的。
“这个瓶子给你,等到时机成熟,你就把精子挤出来装到这瓶子里。”而她尽力卖弄风骚,他们两个各自努力。“加油喔!”
可亲要赵时元加油,赵时元却万般无奈,因为要他在客厅D1Y,这还是头一回……不,是要他DIY这件事是头一回,而且……妈呀!做这种事竟然还得当着可亲的面,这实在令他好难堪。
“快点啊!你想要有小孩吧?”可亲尽情摇摆着臀部。
赵时元看着可亲这副模样,欲望还真的愈来愈硬挺。
可亲还在喊着,“加油、加油!”
看来他不豁出去是不行了。
到最后,赵时元真解了裤头,将自己变熟的欲望给掏出来,单手罩在那火热的欲望上头,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可亲告诉自己,她不能再对他存有幻想、存有欲望,所以她该把目光转开,不能偷看。
但是她的眼睛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都叫它们不能看了,它们还是偷偷往他的方向看过去。
她看到他单手罩在自己火红的欲望上头,快速地套弄着,而他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没有见过的。
原来……忠厚老实的他也有如此情欲的这一面,这倒是让她跌破眼镜,她原本还以为他清心寡欲,没想到他情欲一上来,倒还满像是时下男人,而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
“啊——”不——不行了!他快不行了!赵时元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而短促。
“等等、等等!先别喷出来!得用瓶子接着!”可亲依旧没有忘记他们俩的神圣任务,眼看快来不及了,她也顾不得得不得体的问题,人就直接往前冲,直接跪在赵时元面前,抢过瓶子就把瓶口往他的欲望上头一罩——
他灼热的种子喷出,她接是接着了,但瓶口对得不是太准,所以有些喷在她的手上。
那一阵熟烫,不只烫着她的手,也烫着她的心,让她脸红心跳,眼睛就看着手上那坨熟浆,顿时不晓得该拿它怎么办。
“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
赵时元的视线也在可亲手背上那一坨东西上,他满脸的不好意思,连忙抽了几张卫生纸帮她擦拭。
“不用管我了!快把这东西送到医生那里去!快没时间了!”
可亲要赵时元开车去,他只好听令行事,只是他坐在车上时,愈想愈不对劲。
想要小孩只是他拐可亲留在他身边的一个借口,他为什么会把事情搞到这般地步?他想要的是可亲,而不是这瓶子里头的小畜生耶!
赵时元看着瓶中物,最后决定了——把它丢掉。他要把瓶子带到很远的地方去毁尸灭迹,之后再回去跟可亲忏悔。
5
“什么?!遇到小偷了,小偷还偷走你的精子?!”可亲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时元。这是什么情节?怎么会这么扯!“他偷你的精子做什么?”
“他不是偷我的精子,是我的精子它……它不是装在瓶子里,放在个小冰箱里吗?”
“对!为了确保它们不会热死,所以得放在小冰箱里头。”
“而那小冰箱小巧可爱,还看我如此小心翼翼地保护它。所以那个小偷就以为里头装着什么贵重物品,就把它给偷走了。”赵时元露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事实上他为自己编故事的能力感到喝采。他怎么这么厉害,以他八股的脑袋瓜子竟能想出这种好借口,他真不是盖的。
“那……被小偷偷了,你没去追吗?”可亲问。
“我追了,我追得气喘吁吁的,还跌了一跤,你看……”他把自己故意弄的伤口掀起来给她看,以兹证明。“但是没办法,他的腿虽然没有我长,却跑得比我快,所以我就追丢了。他不见人影,我只好回来跟你负荆请罪……可亲,你就原谅我吧!我没把我们的孩子看顾好,让别人偷走了。”他装得一副很懊恼的样子,而且……“我们的孩子”这句话……唔!讲起来还满爽的。
赵时元发现他喜欢凡事都冠上“我们”两个字。
而可亲看着赵时元这副自责模样,实在不在忍心再去苛责他,最后为了不让“丧子之痛”的赵时元继续难过,她还反过来安慰他,“你别难过了,我们……我们可以再接再厉。”
“你是说再跟医生约时间,再打排卵针,再量基础体温……什么事都得再来一遍?”想到赵时元就累。“可亲……”
“嗯?”
“你有没有想过……唔……用一种比较不这么麻烦的方法……”
“比如说?”
“比如说……我们两个直接在一起。”费了好大的劲,赵时元才有勇气说出口。
他再也不要说得那么迂回,让可亲误会,接着再去看医生、再次DIY。
他要的根本不是那些,而是真真实实的拥抱可亲这个人o
他要她!
“你要我?!”可亲瞪大眼睛。
她真的没听错吗?这真的不是她在作梦吗?
她想了一辈子的男人真的要她——虽然他是为了他母亲逼他,所以才想跟她生个小孩,但是这提议还是让她非常兴奋,但事情还是得再问清楚点,千万别像上回那样误会,那就糗大了。
“你是说……我们两个得上床?”
“嗯!你觉得怎么样?”他请她认真考虑,“如果你不讨厌我的话,可不可以帮我这个忙,因为……你知道我没什么朋友,没什么人可以求了,所以……”
“所以你只能找我!”虽然他的理由一点也不浪漫,但她的心跳还是跳得很快,她还是一样很兴奋。这一刻,她真高兴他没什么朋友,遇到这种事情就真的只能求助于她了。
“我知道你很为难……”
他想太多了,事实上她一点也不为难,反而还很乐意。
“但请你看在我们俩多年的友谊上,再帮我一次,当然……如果你愿意帮我这个忙的话,我会……会很感激你!”
“你要怎么感激我?”
“我……我会给你钱。”赵时元很老实,真把他的存折、印章全交到可亲手上。
“要全给我?”
“嗯!全给你。”
“那你不是亏大了?”她帮他生一个孩子,他就把他所有的家当给她。那他还剩什么?“我不要你的钱!”她是真心爱他,所以才愿意帮他这个忙,收他的钱反倒像是将自己卖给了他,她才不要。
“你不帮我?”
“我当然会帮你,只是……我不拿你的钱。”
“你不要我的钱,那……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可亲为什么愿意如此牺牲?莫非……赵时元的目光不解地看着可亲。
可亲顿时觉得不自在起来。完了!该怎么办?她该拿什么当借口,才不会让他发现其实她早就觊觎他,唔……“理由当然是……你没有别的可以帮你的朋友了,而我……我……”
“你怎样?”
“我……长这么大,还是处女一个,我怕这事……这事要是传出去,会被别人笑,所以……”妈呀!她为什么如此牺牲?为了帮他还得说谎……“总之我们两个各取所需,你不需要觉得自已亏欠我,反正……反正我是自愿帮你的,你别跟我提钱的事。”
可亲不想两人的关系建立在交易上头,那显得多么不堪啊!
“而你若是不想答应,那就算了,当我没提吧!”可亲觉得自己真丢脸,为了得到他,她好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让她死了吧!可亲糗得想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我要回家了……”她想逃了……
“等等!”赵时元却一把抓住她。“我愿意,虽然……虽然请你帮这么大的忙,却什么都不给你,对你实在很不好意思,但如果你坚持什么都不要的话,那么……我愿意!”只要能留住可亲、拥抱可亲,他什么都不介意。
所以,来吧!他终于要告别自己的处男身份了!
“你会做吗?”
因为是两人的第一次,所以可亲跟赵时元都显得战战兢兢的。
“唔……应该会吧!”为了这一天,他前几天已经买了不少的片子回来吸取经验,他想应该没问题。“来吧!”
赵时元鼓足了勇气把可亲推倒在床上,而脑中认真的回想昨晚看片子时,里头的动作和内容。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这样……唔……还是要这样?
赵时元两根手指夹住可亲的乳蕾,揉弄她益发硬挺的红色小果实,他还学片子里的男主角,伸出舌头来逗弄。
“不……别……别这样吸……”他的唇齿在她的乳蕾上舔弄、吸吮,光是这样,她雪白的双乳就寒毛耸立,布满了疙瘩。
他不是跟她一样也是第一次吗?那他……他是上哪学来这么可怕的招数的?
赵时元逗得可亲整个胸部都胀痛了起来,就在她心痒难耐、胸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蚀时,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头一路往下滑移,来到她大腿内侧。
他光是在她腿侧磨蹭,她就已经很有感觉了……
猛地腹下一阵骚动,一股她所不熟悉的熟浪往下窜去。
哦!天哪!那是什么?怎么感觉股间湿湿、滑滑的……而他的手指却选在这个时候挤进了她两腿之间,还磨弄她两片厚实的唇肉……
“你好美……”赵时元学片中的男主角,分开了可亲的双腿,让她湿成一片的花园大刺刺展现在他的眼前。
她的唇花就像初绽的美丽花朵,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渐渐绽放,花心中间还微微透着湿意。
他将两片花唇分开,找到藏匿在里面的珍珠,它小小的、怯生生地躲在湿润的花辦里,他将它找出来,用修长的手指头揉弄,以色情的动作喂养它长大,眼睁睁看着它因为他的动作而愈来愈红肿、愈来愈胀大……
他手指一动,她的身体就有立即性的反应;他一摸她,她的幽谷就大量分泌出蜜汁。
他试着将手指送进她窄小的洞穴里,才刚进去,手指就被她的小穴紧紧吸附住。
他摸到里头的皱摺,试着探一探她的敏感点。
可亲剧烈地呻吟,并且喜悦地承受着。
可亲喜欢他这样是吗?赵时元试着再加入第二根手指头,并在里头快速的抽动起来。
“啊……不……”可亲呻吟着,双手紧紧抓着床褥,用尽全身力气承受那巨大的狂喜浪潮,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愈来愈快,她体内流出的水蜜就泛滥得更严重。
她仿佛还能听见他手指进出她水穴时所激荡出来的声响……好色情的声音……是她小洞所发出的声响吗?哦!天哪!让她死了算了!
可亲觉得丢脸,缩了缩身子,想避开他挑逗的举止,没想到她才刚要瑟缩,他便一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两脚固定在床上。
他……他想干嘛?可亲撑起身子,竟看到他两于抓着她两腿,头颅就杵在她两腿间,他拨开了她的花洞,探出舌头往她的蜜洞里去。
“不……别这样……”可亲摆弄着臀部,想避开他羞人的举动,但她的两腿都被他抓住,所以就算她想逃也逃不了。
她左右摆弄的臀只是更加方便他唇舌的入侵,他趁她动的时候,将灵活的舌头伸进她温热的小洞里,舔得更深入,而他上面的牙还磨弄着她的敏感的花核,有时吸、有时咬。
可亲夹紧了双腿,想避开这一切,却徒劳无功地只是把他的头颅夹在她的双腿间,还夹得更紧。
“你别……别再吸了……”可亲觉得自己变得好敏感,仿佛只要他一碰她,她的身体就产生可耻而剧烈的反应。他吸得好用力,她觉得自己快要泄出来了。
可亲发现自己的穴口正剧烈张合着。“快走……”她就要喷出了!
她急速推开赵时元的头,但已经来不及了,还是喷到他一点点,而且还喷在他的脸上。
可亲觉得丢脸死了,赵时元却不恼怒,还伸出舌头将唇畔的液体给舔去。
他……他不是老学究、小八股吗?为什么他会做这么色情的举动?可亲红着脸看赵时元色情的动作,心儿剧烈地鼓噪着。他不是只要生孩子吗?生孩子需要做到这么色情的地步吗?
“唔……”他的唇转移阵地,吻住她口中吟的小嘴,他们唇齿相依、相濡以沫,他的手继续在她大张的私处撩拨。
“腿再张开一点。”他的脚勾住她的腿,将她细长的双腿拨往两边,他们正对着一面大镜子坐着,而这样的姿势让她不需要费力,就能看到自己的私密处正以什么样的姿势被他拨弄着。
“别这样……”她不要张得这么开……这种姿势让她觉得好丢脸……
可亲合拢双腿,却将他的大手夹在两腿间,让他的手指更加贴近她的私处。
他弄得她受不了了,她呻吟着,他的唇舌却在她嘴中作乱,吻得她晕头转向、吻得她好想要。
可亲的手胡乱地往他胯下一抓,抓到他昂扬的欲望,她听到他逸出舒服的呻吟。
赵时元一边吻着她,一边还能快速褪去自己的衣服,让她的玉手能直接罩在他的硬挺上。
“用指腹。”他教导可亲用指腹磨弄他红肿光滑的前端。
可亲用手摸一摸,觉得它的触感像丝绒一样光滑,而它在她手中益发肿胀。
就在她的手几乎要圈不住他的伟岸坚挺时,他将她翻了个身,要她跪趴在床上,他扶着自己的欲望从后头滑进她的细缝中。
他的硬挺就在她湿滑的沟渠中来回扫动,逗弄得她更加水淋淋的,逼得她更受不了。
她腰部款摆,她好想要、好想要……她的臀部不停在半空中画着圈,让他火热的欲望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着入口。
赵时元用可亲的水蜜将自己整根欲望都沾湿,这才扶着欲望挺进她的甬道,那里有如羊肠小径、蜿蜒小路,她紧紧箝着他,让他才刚进去就几乎要泄了。
不!不能这么快!可亲的里面是如此的美好,如果他太快让可亲有孩子了,那么日后他拿什么借口拥抱她?
赵时元强忍着欲望,硬是把自己的硬挺从可亲紧窒的体内抽出,改用她两片唇肉夹住火热的欲望。
他就在她的细缝中来回抽弄,享受被她紧紧夹住的快感。
“撞……撞到了……唔……”他撞到她的敏感点,弄得她几乎魂飞魄散。
可亲趴在床上,将头埋进枕头,十指还紧扣着床褥,她正承受着巨大的狂风巨浪。
赵时元从后头挺进,他的身子激烈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她身子一晃,胸前的软乳便剧烈晃动,形成美丽的乳波o
赵时元的双手从她身后往前抓住她的双乳,用力的揉捏那两团豪乳,拇指、食指往乳首一掐,两颗坚硬的果实马上颤抖了起来,他往旁一扯,将那两颗硬挺的圆球拉成细长状。
上身、私处都受到强烈攻击,可亲的私密处涌出更多狂喜的浪潮,让骑在她身上的欲棒湿得都滴出水来o
赵时元顺势将自己的男根往可亲体内一送,再度攻进甜美而湿润的丰田湿地里。
可亲的唇肉随着他进出的律动被他翻弄着,水蜜在他一进一出中一波波地涌出,顺着他的欲望、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而他们周围的空气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味道。
在他快速抽弄下,可亲的身子一阵颤抖、抽搐——
她达到高潮了!花穴快速喷出浓郁水蜜!
赵时元却还没达到,他的手指从她身后来到她的花穴前,一边用欲望抽送进出她的体内,一边用手指揉弄她的花核,让她腹背受敌,两处都酥麻而且窜起强大的快感。
他弄得她的软穴因为巨大的快感而强烈收缩,一张一合地将他的欲望圈得更紧,让他的每一次进出都能达到最大的欢愉,直到他真的忍不住了,才悄悄且快速抽出欲望,让自己灼热的浓白体液大量喷洒在她的大腿根部。他不能让可亲在这时候有孩子。
“那是什么?”可亲机灵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黏滑。他……射在外头吗?
“没事,是抽出来的时候太快,不小心泄出来流到你的大腿上,擦擦就好。”赵时元镇定地抽了几张面纸,冷静地擦去她大腿上的浓稠体液。
而不曾有过经验的可亲心想:只是不小心泄出,为什么会量那么多?突然,她惊觉不对。等等!他要是射在里面,那……那她要是怀孕了,该怎么办?如果她一次就中镖,一次就顺利怀孕了,那她跟他还有明天吗?
是不是等她生了孩子,她就该离开,从此只能跟他当最要好的朋友、最麻吉的哥儿们?
不!这不是她要的结局!她想要像今天这样,一次次被他紧紧拥抱,被他狠狠占有!
好丢脸,对不对?为了爱一个男人,她几乎连面子都不要了,但她无所谓,她可以承受外界任何的批评与眼光,但她就是无法放弃对赵时元的迷恋。
她要他!她爱他!她爱他爱得心都痛了,而现在有这个机会,可以让她用身体来制约他的人生,她为什么要放弃?
躺在大床上,可亲觉得自己的爱情重新有了生机,她决定偷偷服用避孕药,以杜绝赵时元的精子着床的每一个机会。
6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赵时元原本想搂着可亲,再好好的温存一番,没想到可亲瞪着天花板好半晌之后,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嚷着要出门。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出门干嘛?
“有什么急事吗?”可亲回过头。“买点东西。”
“买什么?有这么急吗?非得现在出去买不可?”
“对,很急,很需要。”但不能告诉他,她要买什么,要不然她的居心不良就会被他发现了。“总之我就是要出门一趟。”
可亲急急从床上跳下,穿着拖鞋,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就躲到浴室去。
她穿好衣服出来,看到他也穿好衣服了。
“你要干嘛?”
“你不是要出去?那我陪你去。”
他要陪她去?这怎么可以!她是要出去买事后避孕丸,这事还得瞒着他偷偷进行,他怎么能陪她一起去!
“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出门就行了,你刚刚那么辛苦,现在赶快躺回床上养精蓄锐,我自己去就行了。”可亲将赵时元按回床上,还帮他把被子盖好。
“你在做什么?我不想睡觉、不想养精蓄锐,我只想跟你出门。”可亲以为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家三更半夜出门买东西!“如果那东西你真的这么急着要,一定要出门买,OK!那么我允许,但是得由我陪着,你才可以出去,因为现在外头坏人那么多……”
“如果我们真的遇到坏人,那又怎样?”他只会读之乎者也,难道他想要念经逼退歹人吗?拜托!
“我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也会保护你!”他宁可被人打、被人砍的是他,也不允许可亲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赵时元眼中透露着说什么都要保护她的坚持。
说真的,他这么为她着想,可亲真的乱感动一把的。他终于也把她当成女孩子看待了呀!
“好吧!让你跟,但是不准你跟进去,你只能在外头等着。”
“你到底要买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
“你管我!总之你答不答应?”他要是不答应,那她就不让他跟了。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那我就在外头等,不进去就是了。”赵时元退让。
凡事可亲说了就算,她要他在外头等,他就在外头等。
赵时元没想到在外头等也会有事,他陪可亲到超商买东西,刚好碰到可亲房东太太的儿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可亲说这人叫方仲达。
他看到人,礼貌性地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没想到那人一看到他,脸色丕变,像是他欠他好几百万不还一样。
他到底哪里得罪这人了?赵时元正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之际,方仲达走过来了。
他一来就跟他呛声,说道:“我知道你跟可亲的事!”
他知道他跟可亲的什么事啊?还有……这人直接叫着可亲的名字,可亲跟他有这么熟吗?赵时元不悦地皱起眉头,他发现自己对可亲的占有欲远比他所想像的还要来得强烈,像是全世界也只有他能叫可亲的名字。
“你既然不爱可亲,就不该再缠着她!”
“你说什么?”他哪有不爱可亲啊?拜托!他很爱、很爱好不好!
“可亲都跟我说了,她说你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你们的婚姻是假的,还说你们两人只要找到彼此的真爱,就会放对方自由!”他本来相信可亲的话,但她一定是胡涂了,她看不见这男人看她的目光吗?赵时元根本爱着可亲,只有可亲那傻丫头以为赵时元对她一点企图都没有。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人虽然是好友的儿子,但赵时元却一点也不喜欢他。是因为他的无礼吗?不!是因为他对可亲那股亲昵,好像他跟可亲熟得不得了的模样,让他觉得刺眼。“可亲是我的老婆,我们两个的婚姻不需要你来置喙!”
“如果你给不起可亲想要的幸福,那么就有我置喙的余地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时元不悦地皱了眉。他心思虽不够细腻,但他再怎么驽钝,也还不至于听不懂方仲达口中的挑衅意味。
“我喜欢可亲!我想要追求可亲!而你如果不懂得珍惜她,就请高抬贵手,放了她,让她跟我在一起!”方仲达一点也不懂得拐弯抹角,心里有什么话就直说了。真爱难寻,更何况他这次回台湾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没多少时间陪这位冬烘先生玩暧昧游戏。
“你们两个怎么了?”
可亲偷偷买了避孕丸往口袋一塞,这才拎着随手买的一袋零食晃出来,没想到出来就瞧见赵时元跟方仲达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们两个吵架啦?
可亲站在赵时元身侧,抬头看他。难得赵时元这么好脾气的人也会有跟人吵架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东西买好了?”看到可亲,赵时元强按捺下心中的怒气,要自己心平气和。毕竟是好友的儿子,说什么他也算是方仲达的“长辈”,他不应该跟他一般见识才对。
“嗯!买好了。”把袋子拎高来让他看,可亲笑了一脸的甜。
“那我们走吧!方先生,我跟我老婆先走一步了。”赵时元特别强调“老婆”两字,意思很明白,就是要方仲达离可亲远一点。
可亲是他的,方仲达别想觊觎!赵时元硬是把可亲拖走。
“你在生气?”可亲问道。
“没有。”
“没有你干嘛这么用力?”他们俩从超商回来后,他就像一只野兽似地把她扑倒在床上,什么话都没说,就剥光她的衣服,挺进她的密林小穴中。
“可亲,你告诉我,你满不满意?”自从方仲达直接挑明了要追求可亲之后,他这才想到他对自己太有自信了。
他凭什么认为可亲属于他?他有比方仲达帅吗?没有,那个肌肉男一看就是体力好、常上健身房的样子,哪是他白斩鸡模样的身材所能相比的;而他凭什么以为可亲会选择他、会爱他?他真的能满足可亲吗?
还是跟他相比,可亲比较喜欢一个肌肉发达、能强而有力占有她的男人?
赵时元被妒意冲昏了头,现在只想着要努力表现,好压过方仲达的所有优势,所以他一改刚刚温柔的攻势,想要用更激烈的方式表现他其实也很有男子气概。
“告诉我,我这样能让你满足吗?”他抱着可亲,让她坐在身上。
赵时元一边挺进她湿漉漉的窄穴中,左手拉扯着她的乳首,右手揉弄她唇肉上头珠圆玉润的肉蕾。
他弄得她虽然已经跪骑在他身上,仍颤抖着双腿,但还是几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
她难过地向后倒,手臂撑在床上,胸部挺出,他指间的拉扯更磨人。
“啊……”随着她欲望的高张,腹下的热液伴随着他巨大欲望的进出不断涌出来。
“你好湿。”可亲的汁液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赵时元还伸手揩了一把,抹向她红肿的肉蕾。
“别这样子弄……”可亲撑起身子,想将自己的湿洞抽离他磨人的推进,但臀部一抬,他的前端便顶住了她的穴口,她身子一颤,脚又软了,身子跌回他身上,他的欲望重重刺进她的软穴里。
可亲惊呼出声,窄小的深穴紧紧收缩,将他烫人的热铁一张一合地紧紧圈住。
她的小穴收缩得太厉害了,圈得赵时元几乎忍不住就要随着她日渐高张的欲望喷出。
“转过身子!”他不能泄在她体内!赵时元要可亲背对着他,让她趴跪在床上,“把臀部抬高。”他用手扶着她高翘的臀,从肉缝中看到泛着水光的桃花湿穴。
他用嘴巴亲吻了它,灵活的舌头卷弄她带着露珠的唇花;他用牙咬着贝肉,舌头伸到湿穴里头去探索她每一个皱摺,出来时舌尖卷起她的水蜜又朝着她的珠蕾抹去。
“不要这样……”他舌头动得好厉害……可亲十指紧抓着床褥,承受那巨大的欢愉。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这样吗?”他身材比不上方仲达那个肌肉男,但他勤能补拙,就不信在床上他一介文弱书生比不上方仲达那个猛男。
赵时元极尽情色之能事地在可亲身下舔弄着,让她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狂潮。
“你喜不喜欢这样?我是不是比方仲达强?”
“什么?”方仲达?他怎么提到方仲达了?
可亲不懂,疑惑地转头想问他,他下一波的攻势却又扑了过来,唇舌弄得她双脚虚软无力,腹下有股强大的欲望想直泄而下。
“别这样……”她快要尿出来了啦!
可亲伸手到背后去,想推开他不断的逗弄,他却抓住她的手腕,要她自己分开臀辦。
“你自己来,我想看。”
“不要……”
“快点!”他将她的两手都抓到身后,放到她自己的臀部。
可亲颤抖着双手,强忍着羞耻左右分开臀辦,分开的臀肉就像被剖开的水蜜桃,娇艳欲滴,水嫩、水嫩得让人好想咬一口。
赵时元还真捧着可亲的臀部,伸出舌头舔了舔。
“你好香……”他在她臀辦间嗅了嗅,呼出来的热气从湿滑的肉缝中一路从后头吹到前头去。
他看到可亲小穴一颤,整个腹部都痉挛了起来,她的湿穴急速收缩着,而他扶着坚挺的欲望就在她肥美的唇肉中磨弄,让她的唇花夹着他火热的欲望,他前后套弄,还不断用他顶端上的火热去撞击她唇花前的小小肉蕾。
他情色的手段弄得她整个身体都痒了起来,当下也顾不得矜持,摆弄臀部就跟着他的律动摇了起来。
她款摆腰肢,不断的让他的欲望能撞得更深、更快。
“我要……”她好想要他将他的欲望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里面。可亲摆动得更加激烈了。
“你先告诉我,我有没有很棒?”
“有……你最好、你最棒……”事实上,她只跟他做过,怎么晓得他棒不棒,她根本没有人可以比较,他也知道的,不是吗?
“那你觉得我跟方教授的儿子谁比较棒?”
“啊?”方教授的儿子?那是谁啊?她又不以识。
“方仲达!”他干脆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我跟他又不熟。”他干嘛在这个时候提起不相干的人?
“你跟他不熟都可以陪人家上超商!”
“我都跟你说过了,他刚回国,我只是陪他去一趟超商。”他干嘛说得好像她跟方仲达上宾馆一样?还有,“你干嘛管他棒不棒?”那个方仲达就算是超人,也不关她的事。“你到底给不给我?”
“你想要?”赵时元恶劣地拿着欲望在她花洞前扫弄,他抓着她的手,改要她握着他坚挺的欲望。
“你想干什么?”干嘛要她握着这么羞人的东西?他的东西在她手心里热热的,仿佛有生命似的,还会跳动。
可亲将赵时元的欲望握在掌心中,这才知道原来进入她体内的东西竟然是如此的粗大、昂藏。
她的指腹磨弄着他顶端上的光滑肌肤,他马上仰着头、闭着眼,状似痛苦的逸出呻吟。她弄得他好舒服!
“再快一点!”他没想到她的手感这么好,摸得他心神荡漾。
可亲速度稍快一些,他就受不了了,顶端上的小洞隐隐泌出透明的体液,她用手指揩去,将它抹在他的欲望上,让他整根热铁变得光亮。
“再下去一点。”赵时元握着可亲的手往下一带,要她的手掌将他整个软囊罩住,托在掌心中。
“这里也摸摸,也帮我揉揉。”他的软囊一落进她柔若无骨的掌心中就马上变硬,他的欲望因此变得更为硬挺。
可亲看傻了眼,没想到他能一再的变大。他巨大的欲望跟他斯文的形象一点都不搭,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色情、纵欲的一面。
她这样弄他……他好像很舒服?可亲试着再加快动作。
赵时元没料到她的手劲会突然加大,一个不小心就让自己泄了出来,大量浓稠的体液就这样喷洒在一心想调戏他的她身上。
可亲被吓了一大跳,她低头往身上一看,发现硬挺的乳尖上挂着他不小心射出的灼热体液。
她的红和他的白形成色情画面,看得她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顿时傻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还是他将她乳尖上的白浆用手指揩去。
原本以为他会用手指擦去,没想到抹去她乳尖上的白浆后,他反倒将它全部抹在她的乳尖、乳晕上,让她整个粉红色区块全染上他白浆的味道。
就在她羞于这样煽情的画面之际,他手劲加大,将她粉嫩的乳首往外一扯,又痛又麻的感觉立刻席卷而来。
“你的水滴下来了……”随着他色情的动作,她的水蜜直接从穴口大量喷出,洒在床褥上。
赵时元用他的膝盖顶住她的水穴,让她骑在上头,让他的膝骨直接靠抵在她柔软的一方。
“动一动。”他扶着她的臀部,让她骑在他膝盖上头移动。
“不要这样……”他脚上的毛刮得她整个私密处酥麻起来。她不要骑在这上头。“我要下来!”
她硬是将他推开,但没料到自己双腿已然没力,她要站,却站不起来,最后只能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滑,让他的腿毛一路刷着她湿淋淋的小穴。
“啊——”最后她的阴穴滑至他的脚板,这一碰撞,令她整个心魂几乎飞散开来,他的脚板还恶劣地左右摇晃,让她的水蜜沾上他整个脚背。
“坐上来!”他伸手,又将她提了上来,重新放在他弯曲起来的膝盖上。
“别这样……”他这样顶着她那里,受刺激的面积变大,她整个阴部都酥麻了起来。她不懂他今天干嘛这样玩弄她……“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的身体快乐。”
“我……我很快乐啊!”只要他愿意抱她,她就会很快乐、很快乐,她没有什么不满的。
“就算是我,你也很快乐?”她一点也不遗憾她错失了方仲达那个肌肉男?“你觉得我很好?”
“嗯!是很好啊!”可亲不懂他干嘛这么问。她跟他认识几乎快一辈子的时间了,还从没发现他如此没自信。“你到底怎么了?”
“我觉得我不够好。”
“哪里不好?”
“我皮肤太白,脸太瘦。”
“这样才好啊!”她就是喜欢他这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而他老学究、小八股的样子最是迷人了。
“若是跟方仲达比呢?”
“你干嘛又提起他?”她蹙起眉头。
“因为……”他说不出来方仲达之前跟他撂下的狠话,他才不想当喜鹊,没道理他要帮方仲达传达情意让可亲知道。总之可亲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赵时元狠狠地将可亲推倒在床上,狠狠地将自己的欲望埋进她深穴里,用力的挺进,用他最大的力气让可亲快乐、呻吟、尖叫。
他要让她知道,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所以他决定了,他要去健身房练身体,不想再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7
“什么?!你要去健身?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好啊!”可亲很喜欢赵时元现在这样,高高瘦瘦的,一副很有仙气的模样。他干嘛去练身体,把自己练得跟阿诺一样拥有可怕的身材!
“我想健康一点。”赵时元说不出来他是在吃方仲达的醋,说不出来他不想让别人有机会抢走她。
“你现在有什么不健康的吗?”她觉得他头好壮壮,看不出他有什么病痛的模样。
“现在没有,但以后就不晓得了,所以为了防患未然,我想去健身,而你陪我去。”
“我陪你去?我才不要!”她最讨厌流汗了,运动她更是不行。“你如果真要找人,那就叫方仲达陪你去好了。”
“你提起方仲达做什么?!”他的口气不悦。
“因为你说你要运动啊!而我看他的身材就像是有练过的样子。”奇怪了哩!他干嘛突然变得这么凶?她又没做错什么。
“你觉得他身材像是有练过?”
“看起来像。”
“而你觉得他的身材好?”
“不错啊!线条满美的。”
“你还看到人家的线条去!”赵时元的眼睛不自觉地喷出嫉妒怒火,怒视着可亲。
先前他问她方仲达的事,她一副要理不理的样子,他原本还以为她对方仲达没感觉,没想到她连人家的身体线条都注意得一清二楚!而这个时候,他要是还没有忧患意识,就太傻了!
“我马上就去办会员卡,你一张、我一张!”
“我不要啦!”她为什么也要被迫去运动?可亲抱住桌角。她死都不去啦!不要逼她……
最后可亲还是被赵时元死拉活拖地带到了健身房,只是到了健身房之后,她就只愿意泡在游泳池里,怎么都不肯出来。
倒是赵时元,他疯了是不是?他干嘛那么认真地举重、跑步?他有必要做得这么卖力吗?
可亲趴在池畔,看着努力加强手部、腿部线条的赵时元,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他不知道他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有多超然吗?他干嘛把自己搞得一身汗,像是个凡夫俗子;还有,那个教他的教练,她看那女人也不是顶顺眼的。
当教练教人就教人,干嘛冲着赵时元一直笑?真的很令人讨厌耶!
可亲终于按捺不住了,从游泳池爬出来直奔赵时元那边去。
“老公,你在做什么?”她故意娇滴滴的说,为的就是让那存心想勾引赵时元的臭女人知难而退。
“在跑步。”
“那你累不累?要不要喝水?要不要毛巾?”可亲就像个小女奴似地一下子递毛巾、一下子递茶水,整个健身房的人就看她在演戏。
“赵太大,你要不要去游泳?”女教练想支开这个碍眼的家伙。
“不要!我要陪我老公跑步。”为了待在赵时元身边,可亲逞强地踩上另一台跑步机。
她舍命陪君子,她跑——
天哪!她为什么这么歹命?她明明讨厌流汗的,却得上健身房跑步!
当可亲跑了半个钟头,腿麻脚没力、差点累趴在跑步机上时,幸好赵时元眼明手快的拉了她一把,要不然她铁定当场跌个狗吃屎,让那讨人厌的女教练看她笑话。
“你要不要紧?”赵时元担心地看着可亲。可亲脸色不太好,他是不是不该强拉她上健身房?但单独把她留在家,他又怕方付达乘虚而人,把她给抢走。
“我累死了……”
“你才跑半个钟头!”女教练冷冷地打断可亲的话。
“半个钟头就已经很久了耶!你看、你看,我的小腿都变粗了!”可亲硬是把小腿抬了起来,让那女教练看她腿部的线条。
当可亲的腿一抬起来,就不只女教练盯着看了,连赵时元、健身房内只要眼睛没瞎的男人,全冲着那线条优美的小腿直流口水。
一下子就有男教练过来要支援女教练了。“这位小姐由我来服务好了。”
男教练要把可亲带开,赵时元头一个就跳出来反对。
他真不能带可亲出门是不是?一带她出门,就引来一群狂蜂浪蝶,就连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有人要来勾搭他的心肝宝贝。
赵时元连忙将可亲拉到他身后护着,说道:“她不需要别的教练!她已经很累了。”
“对,我很累、很累了。”她才不要被别的教练带到别处去训练。“我想回家了。”
“可是我们来这还不到一个钟头。”他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的身体状况调整到最完美的境界,让可亲看了就直流口水。“我再做一会儿仰卧起坐,之后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仰卧起坐?这我们在家里也能练;我们回去,我陪你一起练!走!”可亲马上去收拾东西。
“来!仰卧起坐预备——起!一……”可亲坐在赵时元的大腿上,压着他,他上身一上来的时候,胸部的线条便纠结在一起。
“可亲。”
“啊?”
“你口水滴到我了。”
“啊?真的吗?”真是太丢脸了!都已经跟他上过床了,看到他胸部的线条,她竟然还会情不自禁地流口水!“口水在哪?来,我擦一擦。”
“不!不用了……”
“怎么能不用?口水是我流的,理当由我来擦。”口水在哪?啊!看到了!抬起手来,可亲毫不犹豫地擦下去。
“啊!”赵时元却呻吟了起来。
可亲坐在他的大腿上,对他而言原本就是一个极大的挑逗,她现在还拿手撩拨他的胯下——
他猛然抓住可亲的手。“别这样子弄!”
“我是在帮你擦口水耶!”
“你不是!”他将她的手往他欲望上头一罩。
可亲隔着裤子摸到他的硬挺,这才发现他的欲望已经直挺挺的,变得既雄壮又威武。她连忙缩回手,这下子什么也不敢擦了。
“对不起!你……你继续做仰卧起坐,我……我努力压着你的脚。”这一次她会什么欲念都不敢有的,就只是压着他的脚,让他好好的做运动。“你做吧!”她催促着。
他真的继续做仰卧起坐,而可亲本来还满安分守己的眼睛不敢乱瞟、思绪不敢乱想,但久了,时间变得有些难捱,她的眼睛又开始不安分地随便乱瞟。
她看着他抱着后脑勺努力一次又一次从地上撑起身子,满头大汗的,这一瞬间,地竟然觉得他不只是仙风道骨,他还很有男子气概,而且她就坐在他的小腿上,他的腿就抵着她的那里,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他小腿纠绪的力道便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的私处——
啊!不能想、不能想!人家赵时元明明好好的在做运动,她都能想到色色的地方去,只想把他拖到床上去狠狠地在上头滚来滚去。
如果让他知道她就算是看着他衣冠楚楚的也能产生欲望,他一定会嫌弃地,觉得她是小色女一个;而他们两个的关系最近才变得有那么一点暧昧,所以她绝不能选在这个时候让他知道其实她对他一直有很色、很色的欲念。
可亲要自己坚强些,要忍耐,但光是这样看着她,她还是能心猿意马,对他流口水。
“可亲!”
“干嘛?”她该不会真的又流口水了吧?可亲赶紧抬手往自己的嘴角擦一擦。没有啊!干干的,她没流口水呀!“你叫我干嘛?”
“你是不是想要?”
“想要……想要什么?”可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天啊!他为什么看得出来她想要?完了!她该不会把自己对他的色欲全写在脸上吧?可亲连忙用手捂住脸。
赵时元坐下起来,看着她羞红的脸蛋。他虽然不知道她在害羞什么,却觉得她这样很迷人、很可爱。
“你湿了。”
“什么?”
赵时元脚动一动,让两人接触的地方以更暧昧的方式贴合着。“你这里湿了。”
她不知道是吧!不知道自己动情了,不知道自己湿了下半身,不知道她的湿流淌下来弄湿了他的裤子,让他每一次的仰卧起坐都做得汗流浃背。
赵时元的手伸到可亲裙子底下,拉扯着她的内裤,让她的底裤捆成一条线卡在她的沟缝中,他每拉动一下,底裤就像一条绳子与她的湿濡处摩擦着。
“不要这样……”可亲用手挡着,不让他的手继续拉扯,但她往下按压的力道只是让内裤更加卡在沟缝中。
“不要怎样?”赵时元推倒可亲,让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单手将她的上衣一推高,露出包裹着硕大胸部的胸衣。
他的指尖隔着胸衣玩弄她的乳头,她的乳蕾早在他的视线下变得硬挺。
“把腿张开一点。”他跪在她的双膝间,用自己的膝盖抵挡着她,不让她合拢双腿,另一只手仍继续以磨人的方式折磨着她。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拉扯她的底裤,让深陷其中的布料在她的细缝中磨贴得更紧密。“你湿得好严重。”
她的内裤卡在阴缝里,被她泛流的水蜜濡湿了,他的手往右一扯,阴缝拉得更开,他看到花谷中微微泌出蜜来。他将她的内裤脱下,递至她眼前给她看。
“我不要看!”可亲想挥开那条象征她很丢脸、很可耻的内裤,但手一挥,却碰触到内裤上的湿滑,让她又急又气又不知如何是好。
她满脸通红,而赵时元选在这时候将自己的内裤脱去,他的昂藏就这样从她又羞又恼的视线中跳出来。
可亲不由自主地跪坐起来,发现他的欲望已经蓄势待发。
赵时元还用她湿透的内裤覆罩在他的欲望上,然后就在她的面前上下套弄着自己的火热欲望。
他舒服的表情好像那条内裤就是可亲的阴穴;他快速又煽情的动作,令她脸红心跳不已;他舒服的呻吟声回荡在耳边,让她身子底下的谷壑动情得更加厉害。
她跪坐着,而她泛流的水蜜早已弄湿她的脚板,而随着赵时元的动作愈来愈快,她的呼吸也变得沉重且急促。
天哪!他竟然会有这么色的时候!
愈是与他在床笫间相处,他的形象愈是跟她所认识的不合,但是……好吧!她承认,他这种不一样的形象并无损于自己之前对他的崇拜;她爱他的程度并不会因为他变色了而变质,因为她自己也很色咩!
“可亲……”
“干嘛?”
“可亲……”
“干嘛啦?”
“啊……可亲……”
赵时元不断呻吟,可亲这才知道他并不是真心在呼叫她,只是濒临高潮点,他脑中变得一片空白,所以口中的呢喃仅是无意识的呼喊。
果不其然,下一瞬,赵时元就到达最高点,白浆冲出闸口,全敷喷洒而出,而且就包裹在她那条湿透的内裤中。
“可亲……”
“干嘛?”可亲瞪大眼睛,看傻了眼。
他将她整条内裤摊开,上头覆着他浓白的体液o“把腿张开!”
把……把腿张开?他想干什么?可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而他早就等不及她动作,伸手就把她的两腿左右一分开,让她的花圃大刺刺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灼热的视线喜欢盯着她那里,可亲早已习惯了,但这次他却更过分,拿着沾了两人体液的内裤就往她小穴前的肉蕾上头覆上,与之厮磨。
“不……不要这样……”可亲扭动着身体。
“不要怎样?”他过分的用手指头将她的内裤一寸寸往她湿穴里头塞。
“不要啦!”他这样很色耶!可亲想合拢双腿抵抗,但他的膝盖卡在其间,她根本无法动作。
“不要?”他侧着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好像不明白自己正在对她做什么恶劣的事情。
“对!不要!”
“好吧!”那他就把它抽出来。
他一施力,内裤便从她体内一路磨蹭,而且动作之快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个时候她腹下突然一阵骚动,大量液体快速流动,当内裤抽出她体内时,那股骚动的水流就跟着流出。
“你达到高潮了!”她的身体如此敏感,他才稍稍一弄,她就受不了了,泄的量这么多!他将内裤拎高来让她看,“上头还滴着水呢!”
“不要这样子!”看他把内裤拎高,就在她眼前晃动,可亲也顾不得害羞了,手一抓就把内裤抓在掌心里,那上头有她跟他的体液,湿湿滑滑地黏成一团,她觉得丢脸地直将它往身后藏,就怕他再拿它来玩弄她敏感的身体。
“来吧!”赵时元倏地躺在床上。
他这是在干嘛?可亲不懂,眼露疑惑。
“你不是说要帮我?”
“帮……帮你做什么?”他大刺刺地躺在床上,欲望还热情的向上高昂着,他该不会是要……要她帮他……
“你不是说要辅助我做仰卧起坐?”
“仰卧起坐?这个时候你还想做仰卧起坐?”
“要不然呢?你想做什么?”赵时元似笑非笑的瞅着她看。
他的目光好像在笑她思想不纯正,老是想歪似的,所以这时候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真正的想法透露给他知道。
他要做仰卧起坐是吗?好啊!做就做,但是……“我先去穿一下裤子。”
“不用了!”他硬是把她拉回来,让她跌坐在他的小腿上。“这样就行了。”
“这样?”
“对!就是这样。”他硬是要她坐着,帮他忙。
可亲看傻了眼。他真的是想这样做仰卧起坐吗?
是的,赵时元还真的做了,还做得非常卖力,但可亲这个无事人、旁观者却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儿放才好。
他没穿裤子,欲望就直挺挺地展现在她面前,随着他仰卧起坐的力道,那儿变得更有力、更有劲。而她对他的欲念本来就深,他现在还这样勾引她,让她对他的身体猛流口水……他真坏!真没道德!
“可亲,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啦?”她的口气有些不悦。
“帮我含。”他撑起身子,握住自己的欲望。
他要她帮他含那个?“不!”她心跳如擂鼓。不!她做不到!可亲红着脸猛摇头。
“你要的!”她不知道自己刚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她那视线根本像是恨不得立刻将他扑倒在床上,然后狠狠地吃了他。
“快!”他用手晃动着自己的欲望,试图勾引出她想要的情绪。
很可耻的,她竟然真的被他诱惑了,她真的低下头帮他含着他巨大的欲望。像是出于本能的,她的舌尖在他的欲望上头扫动,深深地含住又吐出,吐出之后又用舌尖舔弄,如此的重复着动作。
“你真历害……”
赵时元坐了起来,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欲望在可亲口中进出,他的手伸到她的臀部后方,从细缝中往上找到她湿滑的唇肉、找到她敏感的花核,随着她口中的律动,他的手指就与她等速,她的嘴巴动得多快,他的手指就在她唇花上头动得多快。
“啊……”他的手指弄得可亲的心都纠结在一起了,身下正承受着巨大的欢愉,她快乐又是痛苦地呻吟着,嘴巴就忘了自己的任务。
“可亲,继续。”他的欲望急需要她的服务,他要她继续含着,继续给他快乐。
赵时元将自己的欲望往前一挺,伸到可亲的嘴巴边缘,他火热的欲望一兴奋,就会触及到她粉嫩的红唇。
可亲张口含住了它,舌尖还舔弄着他顶端上的小洞。当她含得深入、舌尖扫弄快速时,他激动地泄出白浊的体液,直接喷在她的嘴里。
他喷得太快了,呛着她了!
可亲一阵猛咳,他的欲望从她嘴巴抽出时,那股浓稠的体液她根本含不住,便随着抽出的动作流下嘴角。
她的红唇挂着他的白浆,他却吻了她,与她唇齿纠缠、相濡以沫,他色情地吸吮她的舌尖,极尽挑逗地探索她口腔里的每一个敏感点,他让她快乐得逸出呻吟。
可亲忍不住爬到他身上,人就坐在他的欲望上头,她用自己湿淋淋的小穴磨蹭着向上昂扬的欲望。
她好想要!好想要……她一边摆动臀部,一边与他的舌头相纠缠。
“把臀部抬高!”他想现在就要了她。
赵时元的双手扶住可亲的臀辦,她则撑起自己,他的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握住欲望上上下下地找寻着他亟欲进去的地方,要让自己深深埋在里头。
“上面一点……呃……对!就是那里!”他找到了!可亲心口一紧,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的腹下。
他扶着她坐着,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一点一滴被他的巨大给撑开来,他正一寸寸地进入她的体内。
“动一动……可亲,动一动……”赵时元的痛苦并不比可亲少。她不能这样光坐着不动呀!
可亲试着摆动腰肢,让他硕大的欲望在她体内上下撞弄,让他粗圆的顶端猛烈撞击她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
随着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熟练,可亲渐渐忘了羞耻,任由欲望掌控她的思绪。她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切,直到她动得愈来愈快,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欲望横流而气喘吁吁地趴在赵时元身上。
虽然已经无法承受了,但可亲的身体仿佛有自我意识,仍继续摆动着,而随着她一前一后的摆动,挺翘的乳尖就一上一下的刷弄赵时元的身体。
她弄得赵时元也欲火焚身了,他根本等不及她的速度,就把她往旁边一抓,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由后头进入她的湿穴里。
这一次,由他来主导,他深深地埋在她湿滑的软穴里,熟练地律动、熟练地挑逗她的每一处,也每一次都让她放声呻吟……
8
“你在吃什么?”
当两人到达最高峰后,赵时元照常进浴室冲澡,但因为忘了拿衣服又跑出来,一眼就看到可亲没有躺在床上休息,倒是鬼鬼祟祟地从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不明药丸倒在掌心中,然后和着水一起吞下。
“你身体不舒服是吗?”赵时元关心地走过来。
可亲没料到自己吃事后避孕丸的场景竟然会被他撞见,顿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连忙将药丢进抽屉,用力关上,身子就抵在抽屉前。
这样会不会太过欲盖弥彰了?可亲惊慌失措地看着赵时元。
事实上赵时元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动作有多不自然,他只担心着可亲为什么要吃药。
“你身体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你不能像个小孩子似的,一生病就只懂得胡乱吃药,而不去看医生。”他啰哩啰唆地讲了一大堆。
他果然像她妈,一扯到她的事情,就像个家庭主妇一样爱念人。“我身体好好的,没生病。”
“没生病那你还吃药?”
“那不是药,是综合维他命,是用来强身补脑的。”可亲胡说八道。反正她想这个小八股应该也不知道女生那么爱吃维他命是为了什么原因,所以她随便说说,想必他也察觉不出来。
“要强身上健身房就能强身,至于补脑,那就不必了,我觉得你很聪明,一点也不需要再补强。”赵时元说得振振有词。
而他的严肃逗笑了她,因为她只是随口说说,瞧他想得多认真啊!
“好,我以后少吃药,至于多上健身房,我可不行,我没那个时间,更没那个体力,我讨厌流汗。”
“流汗才健康。”
“乱说!游泳的时候不流汗,但那也是很健康的运动。”
“那你就上健身房游泳。”总之她有运动就行了。
“你干嘛这么爱去健身房?”可亲狐疑地突然凑近脸,死盯着他看。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健身房女教练了?”
“喜欢教练?你想哪去了!”他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有肌肉的女人,他喜欢的是像可亲这样的女孩,跟他可以谈心又能说笑,是朋友又像是家人,当然,如果她愿意当他的情人,那就更好了。想到这,赵时元眼睛都笑弯了。
而可亲看到他笑就很不爽,她以为他是因为想到那个女教练而乐得眉开眼笑。
他一定是喜欢上那个狐狸精了!毕竟那个女教练腰是腰、胸是胸,身材好得不得了,又穿着紧身衣——啧!一看就是想勾引人的模样,不要脸!
“总之我就是不想上健身房!”
“那我呢?”
“你也不准去!”可亲一副“我说了算”的模样,管起赵时元倒也挺理直气壮的。
赵时元见可亲这么坚持,上健身房练身体的事只好作罢,所以他得想个替代方案。
啊!对了,他可以买个大一点的房子,重新装潢之后,他不只可以拥有个人的健身房,他还可以在院子里挖个大游泳池,这样他跟可亲就可以各取所需,他也不会惹恼可亲了,不是吗?
行!明天有空就去找房子,而且是一个人偷偷地找,然后给可亲一个惊喜。
可亲觉得赵时元最近神秘兮兮的,大部分的时间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有时候她不小心闯进去,就看他慌慌张张地不知道把什么东西赶快藏在书籍底下;还有,他现在私人的时间变多了,她约他出去,他总是说他待会儿有事,至于有什么事,他又不说。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可亲心烦得不得了,想偷偷进书房去翻找他的秘密,又觉得不能这样做,所以她每天就在要与不要当中游移,而就在她心烦的时候,方仲达还找上门来。
“我们可以出去走走吗?”
出去走走?可亲虽然知道她跟他不算熟,他充其量只是她房东太太的儿子,干嘛找她出去走走。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唔……”可亲正考虑着要不要。
“是有关赵时元的。”
有关赵时元?可亲一听,眼睛马上亮了起来。莫非他知道赵时元最近几天为什么神秘兮兮的?有可能,毕竟他爸爸跟赵时元是忘年之交、是好朋友。
“好吧,”她跟他出去。“我们要去哪里?”
“我带你去一家店,他们有好吃的义大利面和好喝的咖啡。”
“真好!我爱吃义大利面。”
“我知道。”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可亲拿包包的身形一顿,疑惑地转头看他,只见他脸上有着纵容,类似于宠溺的笑。
他这么笑……是什么意思啊?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喜欢我吧?”
“是的!我喜欢你。”她原来并不迟钝嘛!还看得出来他对她有意思。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是说你先生赵时元吗?”
“是的。”可亲回答得直截了当。对于感情,她有自己的一套规则,总觉得若是不喜欢那个人,就不该给对方任何希望,所以她希望一开始就把事情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好让喜欢她的人死心。这辈子她就只喜欢赵时元一个人。
“可惜的是你老公并不喜欢你。”
“别说得好像你跟他很熟。”赵时元喜不喜欢她,不是他这个外人能下评语的。
事实上,她觉得最近她跟赵时元之间的互动有改善,她觉得他们俩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发展下去,或许让他喜欢上她是指日可待的事,所以方仲达要是不懂,就别在这胡扯。
“我前几天看到他跟个女人一起挑家具、买东西,最后他们两个还很亲热地坐上车直奔郊外的一栋豪宅。”
“豪宅?”
“那里环境不错,看起来满适合金屋藏娇的。”方仲达挑明了说赵时元背着她偷偷在外头养女人,另外筑一个爱巢。
“不可能!我认识时元十几年了,他是什么个性我会不了解吗?他要是有办法让别的女人忍受他的枯燥乏味,那他今天就用不着找我跟他假结婚了。”可亲就是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他如此枯燥乏味,但最后你还是喜欢他,不是吗?”
“我不一样,我跟他在一起久了,我知道他所有的优点。”
“或许知道他所有优点的人并不只有你一个,也许另外有人慧眼识英雄,发现你老公其实并不是他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枯燥乏味,而那个女人比你更适合他,所以他爱上她了,只是碍于你们的婚姻,所以他不敢跟你说,只好偷偷在外头置产,再弄一个家,养着那个他深爱着却爱不到的女人……”
方仲达一字一句的分析,句句都像把刀直直刺进可亲的心里,她几乎招架不住,身子晃了晃,幸好方仲达及时扶住她,她才没跌倒。
“爱我吧!我比他更适合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这一点。”方仲达不在乎可亲现在会被他的话伤得多重,因为他有信心,离开赵时元之后,他会给她更多的爱。
“不——”她现在没办法爱人,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厘清,她不相信赵时元另有所爱,不相信他肯对另一个女人交心。
他不是说过他没有朋友吗?不就是因为她是他的唯一,所以假结婚这种事,他只能找她吗?那么无端端的,他的生命中怎么会冒出个女人来?
“你带我去看!一定要亲眼看到,我才相信他在外头真的有女人。”她一定要亲眼证实,才愿意死心。
“行,我带你去。”上一回,他偷偷跟踪赵时元以及那个女人,路线他还记得,而且依赵时元跟那女人火热的程度,可亲今天去现场逮到人的机会还满大的。“我回家开车!你等我,我马上带你去。”
到了赵时元金屋藏娇的地方,可亲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歹命,总之真让她看到赵时元跟那女人有说有笑的模样,而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赵时元会轻而易举、比之前还顺利接受一个女人进入他的生命中,原来那女人早就存在,就是他健身房的那个女教练。
她不准他去健身房,他倒好,说不去就不去,却是另外置屋,把那女的接来这地方住。这地方甚至比他原先住的地方还豪华,不只有院子,还有游泳池。
可亲偷偷躲在一旁看,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多余,也好令人心伤。
“我们走吧!”可亲觉得再看下去,只是徙让自己更加不堪。
“你要走了?你不进去,当场让他们难堪,让他们知道他们是怎么伤害你的?”方仲达不解的说。这才是他带她来的目的啊!
“他们并没有伤害我。之前我就说过了,我跟我先生不是恋爱结婚的,我们之所以在一起,纯粹是因为他爸妈催婚催得急,而我也偷偷喜欢他,所以当他提出假结婚……”甚至是上床时……“我原以为这样一来就有机会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原以为他爱上我只是迟早的事……”没想到身材健美的女教练才能吸引他的目光。
早知道他喜欢的是那种女人,说什么她也会把自己的身材练得跟那女的一样,可惜来不及了……她才知道他喜欢的类型,他就已经爱上别人了,所以……
“算了,我死心了。”如果她色经尽力了,却仍得不到自己所要的幸福,那么再强求下去,她怕到最后她跟赵时元会连朋友都没得做,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她不揭穿他,她要离开他,她要成全他的幸福。
赵时元一回来,她就跟他摊牌。
“你要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
他们昨天不是还很热情地抱在一起,当她躺在他身子底下时,她是如此热烈地回应他每一个抚摸与拥抱。他还以为他跟可亲之间很有希望,毕竟当他抱她时,她并不排斥,而且表现得很积极。
“这并不突然,你忘了吗?之前我们两个就有过协定,说好了如果我们遇到了生命中的真命天子或是真命天女时,就可以离开。”
“而你……你已经遇到你生命中的真命天子了?”而那个人……并不是他!赵时元眼里难掩失望。“他是谁?”
他想知道,那个让她喜欢、让她爱上的男人究竟是谁?有比他好吗?有比他优秀吗?为什么可亲宁可喜欢那个人,也不愿意喜欢他?赵时元直勾勾地看着可亲,见可亲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间,他懂了。
“是方仲达是不是?”最近出现在可亲身边的男人就只有那个从美国回来探亲、他老友的儿子。“你喜欢的人是他对不对?”
可亲想回答不对,因为明明是他心里有了别人,他竟然不承认,还要诬赖她,说她变心,说她爱上别人了。
没有好吗?她的心打从认识他的那一天起,就只放在他身上,是他自己没发现,现在却来指责她,说她移情别恋,真是够了!
算了!要是他不想跟她讲他的恋情,那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想听他跟那个女人是如何的恩爱,至于他要误会她跟方仲达,那也算了,就让他这么误会下去吧!
“是的,是方仲达,我喜欢他,我想跟他在一起,所以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可亲提着简单的行李,是一些他们说好要生孩子的那段期间,她陆陆续续留在他这里的东西,现在她把什么都搬走,他就能跟他的女朋友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再也不需要避着她偷偷的见面。
“还有,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她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子上。
赵时元看了,一颗心顿时跌至谷底。她连离婚协议书都准备好了……她真的喜欢上方仲达那个肌肉男,真的要离开他了……不!
眼看可亲就要离他而去,赵时元急忙握住她的手腕。他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他必须想个借口留住她,只是……借口……什么借口呢……对了!他想到了!
“你不能走!因为你肚子里可能有我的孩子了!”才怪!他每次都是体外射精,可亲怀他孩子的机率根本微乎其微。
“不可能!我没怀孕!”
“你怎么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笃定?莫非她一直知道他从没在她体内射精的事?
“因为我一直服用事后避孕丸。”可亲豁出去了,把藏在抽屉的药瓶拿出来丢给他看。“这根本不是综合维他命,而是避孕药,你每跟我好一次,我就吃,所以我不可能怀有你的孩子。”所以他毋需对她感到内疚,他想爱谁就去爱谁,不需要顾虑到她。“我走了。”
可亲头也不同地拖着行李离开。她不回头也不依恋,这一次她要走得既坚强又坚定。
赵时元难以置信地直盯着手中的药瓶看。这不是综合维他命,而是避孕药!
为什么?可亲为什么要避孕?莫非她真的不想要他的孩子……而她不想要他的孩子是因为后来她发现她爱的人是方仲达。所以她没办法生他的小孩?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愿意跟他上床做爱?
赵时元被这一团乱的问题给牵绊住了,他抓破头也想不出来可亲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不懂她的情绪为何阴晴不定,不懂前一刻她还好好的。下一秒钟就翻脸不认人,更令人沮丧的是她爱方仲达!
她爱方仲达不爱他!这才教他心痛得要死,因为他明明已经开始布置他们的新家,明明想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而她竟然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爱上别人了!
是因为方仲达有肌肉吗?那他也能有啊!他明明说过,他愿意为她努力,努力成为她想要的男人的,而她为什么那么狠,竟然连机会也不给他!
赵时元气得脱掉上衣,露出他白皙、软趴趴的手臂。
他决定了!从明天起,他要更努力的练身体,然后从方仲达身边把可亲抢回来,因为可亲只能属于他!
第二天,赵时元开始没日没夜的练身体。
一个半月后,他已非昔日模样。
今天,他就要上门去把可亲抢回来。
9
“是谁?”
睡觉梦到一半,可亲的身体猛然被压住,她慌得以为是小偷闯空门,想尖叫,嘴巴却被捂住。
“是我!”赵时元欺近她,让她在黑暗中舆他四目相对。
“别靠我这么近,我看不清你;还有,放开我的手!”
“你想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想开灯。”她干嘛跟他摸黑讲话?这样多怪啊!
“我帮你。”总之他就是不想这个时候放开她,让她有机会逃。
灯一打开,可亲乍见到好久不见的赵时元,但是……眼前这个人是她所认识的赵时元吗?
“你变了好多……”
看清楚了他的面庞,可亲发现他一改以前斯文、弱不禁风模样,现在的他阳刚多了,而且……再细看他的脸后,她才发现压着她的身体变强壮了,他的大腿隔着衣裤贴着她的,但她仍然可以感觉到他纠结在一起的肌肉。
看来他跟他健身房女友在一起,就连身体都变得不是她以前所熟悉的模样了。想到这里,可亲乍见到他的喜悦冷了下来,声音顿时变得冰冰冷冷的。
“你怎么进来的?”她睡觉前明明把门锁得好好的,他是怎么上来二楼的?她看着他。
他的目光往旁边移去,看向窗户。
可亲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她的窗子大开着。
“你爬窗子?!”这种小偷才做得出来的行径,他一介文弱书生怎么做到的?
“没办法,谁教窗子是唯一能轻易闯入的。”除了这个法子,他不晓得自己还能怎么接近她。“最近你一直躲着我。”
“你找我做什么?”
“来讨债的!”
“我又没欠你钱。”拜托!他讨什么债啊?
“你忘啦!你曾经说过要给我一个孩子,而我现在就要你履行承诺。
他的手爬进她的睡衣下摆,罩上她没着胸衣的乳房。
她就像以前一样敏感,他一触摸,她的乳头就硬挺挺地抵着他的掌心,怯懦懦地颤抖着。
“你别这样!”可亲抓住他的手。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斯文的他竟是个衣冠禽兽,他明明有女朋友了,却还来找她生孩子,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想生孩子就该去找你的女朋友!”
“我没有女朋友!”他生命中的女人一直以来就只有她一个。
“那个女教练呢?你健身房的女教练,你别跟我说你跟她没什么,因为我明明亲眼看到你跟她到阳明山郊外的一栋豪宅。”
“你看到了?”他大大吃惊。
“对!我看到了!怎样?很惊讶吗?”知道他再也没办法继续说谎,没办法欺骗她了,他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我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你全知道了!”
“啧!惊喜?看到你买间好漂亮的豪宅给别的女人,我有什么好惊喜的?”怎么?他练身子练到脑袋坏了呀!他跟他女朋友恩恩爱爱的?她没吐血就已经够庆幸的了,她干嘛还替他觉得开心!
“你以为我那间房子是买来要给杜娟的?”杜娟是他女教练的名字。
杜娟?!真是个恶心的名字!总之,可亲就是看那女教练什么都不顺眼,就连名字听了,她都觉得想吐。
“我买房子给杜娟做什么?”赵时元好笑的问。
“金屋藏娇啊!”可亲酸溜溜的说。
“金屋藏娇?”等等、等等!让他想一下,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重新整理一遍。“你觉得我买房子是为了杜娟?”
“对。”他干嘛那么惊讶?莫非是她想错了?可亲也惊觉事情不对。
“而我之所以买房子给杜娟,是因为她是我的女人?”他再问。
“不是吗?” 可亲反问得小心翼翼的,口气不再像刚刚那么差劲。
“不是!当然不是!我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你脑袋里到底在装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杜娟是我的女人了?”
“不是你的女人,你干嘛让她到你新买的房子去?”他说什么?他的女人只有她一个?拜托!如果她真的比杜娟还重要,为什么头一个进他新屋里的女人不是她?
“杜娟之所以去是因为我请她帮我规画屋子里的健身房!”
“健身房?”
“你不是不准我上健身房健身,所以我只好另外找个大一点的房子,可以挖个游泳池又能在屋子里开一间健身用的房间。”
“所以杜娟才会在那?”
“是的。”
“那么你跟她之间的暧昧全是我的想像,那根本不是真的?”
“当然。”他心里就只有她一个,怎么可能对别的女人有兴趣。“你的胡思乱想白白让我跟你分开了一个半月!”她都不晓得这一个半月以来,他有多想她,而现在既然误会都解释清楚了,那……
“赵时元,你的手在干嘛?”他的手干嘛一直摸上来?
“刚刚不是说过了,生孩子啊!”要不然他的手都快进到她的身体里面了,他还能干嘛?当然是取悦她,让她快乐啊!
“啊!你不要这样啦!”哪有一来,就拉着她做那件事的!这个急色鬼!“你先跟我把事情讲清楚!”
“什么事情还没弄清楚?”他以为他把所有的事情全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不是吗?
“你刚刚说谁是你的女人?”
“你啊!”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是喜欢和爱吗?”
“要不然你以为呢?不是喜欢、不是爱,那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啊!要不然你以为我这么费尽心力的讨好你是为什么?你说不准我上健身房,我就不去,我对我妈都没对你来得听话呢!这当然是喜欢和爱啰!”
“你以前什么都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我以为我做得够明显了,我甚至为了你把身体练成这副模样,你知道要把身体弄成这样,我每天要流多少汗吗?”他几乎是把他所有的事情全放下了,全心全意将所有心神放在健身上头,就为了取悦她。
“我又没要你练成这副身强体健的样子。”
“你是没说,但你说你喜欢方仲达,而我跟他是南辕北辙的人,所以为了把自己练成他那副德行,我只好去健身。怎么样?你模摸看,这个时候的我跟一个半月前可不一样了。”他把她的手拉到他的胸肌上。
可亲的手一搭上赵时元的身体,手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人家只要她摸胸肌,她竟然捏他的乳凸。
半晌后,手指头下那硬硬、扎实的感觉才让她从恍神中清醒过来。
天哪!她做了什么?她赶紧松手,放掉他的乳凸,手急速的想从赵时元身上撤离,手腕却猛然被他抓住。
“继续像刚刚那样弄……”他喜欢她那样子弄……“快……”他将她的手再放到他的胸前。
可亲只好伸出颤抖的两根手指,照他的意思玩弄他小小的乳头。
她一弄,他就呻吟,叫得她脸红心惊。
“你湿了耶……”他的手滑到她两腿之间,爬进了她底裤里面,拨开了软嫩的两片唇花,他的手指摸进里头,那里已成汪泽一片。
他手指抠弄着洞口,逗弄出更多的水蜜,再将它们一一抹在她微卷的细毛上。可亲难耐地夹住双腿,企图阻止他更色情的动作出现,但她这样夹着,只让他的手更深入她的身体里面。
他手指一弄,她就水花四溅,春水泛滥得更严重。
他将她的内裤脱了,趴跪到她身子底下,分开她的两腿,就着灯光,他看到她颤抖的花唇水亮红肿着,他将它一片片拨开,舌尖轻舔她有皱摺的地方,而他呼出来的热气就吹进她的小洞里,直窜进她的心口。
可亲十指紧扣床褥,强力压抑想呻吟的欲望,而他的手指好可恶,明知道她不能承受他那么玩弄,他却往更里头抠弄。
“啊……”她弓起身子颤抖着。
赵时元一手揉着她的软乳,一手枢弄着她的私处,他眼睁睁看着她为他呻吟、为他娇喘、为他颤抖。
从可亲的反应,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只是他不懂,既然喜欢他,她为什么要骗他说喜欢上方仲达了?
“你爱我吗?可亲,我问你,你爱过我吗?还是比起方仲达.你比较喜欢他?”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每次上床的时候,你总要提起不相干的人?”每次都问她喜不喜欢方仲达!她什么时候喜欢那个人了!
“不相干的人?你说方仲达是不相干的人?!”他惊喜不已。
“要不然你以为他是谁?”
“以为他是……”是她爱的男人。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可亲说方仲达是不相干的人,那么方仲达就是不相干的人。他现在只在乎……“那我呢?我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的人?”
“你?!”可亲看着他,不敢相信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问她这个问题。“你觉得呢?觉得你在我心目中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确定,他干嘛还患得患失,还这么痛苦。
“你这个白痴!”竟敢回答不知道!“我要是不喜欢你,干嘛让你对我这样又那样?!”让他的手指、唇舌还有他的小弟弟对她为所欲为!
“所以你喜欢我啰?”
“要不然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之所以跟我上床,是因为义气相挺,因为我爸妈急着抱孙子,因为我求你,所以你只好勉强答应。”
他果真是个脑袋不懂得转弯的笨蛋!“有人义气相挺到这种地步的吗?如果不是因为心里有爱,你以为我真能陪只是个朋友的男人上床吗?那请问你,我男性朋友那么多,如果他们每一个都提出跟你相同的要求,我岂不是要陪他们每一个上床!”
“你不可以!你只能是我的!懂吗?只能是我的!”赵时元占有欲十足地说着。
这还是他头一次对她说不准,但这个不准却让她觉得好甜蜜,所以她乐于遵命啰!还有——
“你做爱的时候都这么多话吗?如果没问题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了?”他将她的情欲挑得高张,让她欲火难耐,却又突然停下来问东问西的,他这样很烦耶!他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啊?
可亲摆动自己的身体挑逗着他,很快地两人又重燃欲火,纠缠成一团
“赵先生!”可亲跟阿娜答到外头用餐用到一半,突然放下刀叉,脸上的表情不甚愉快。
可亲又怎么了?赵时元连忙放下刀叉,小心谨慎以对。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模样很讨人厌?”
“是吗?我倒觉得自从练了身体之后,变得比较有人缘了耶!”赵时元没发现自己愈说,可亲的脸色愈不对,还试着举例让她明白,“像以前,我就算是一个人走在路上,也没人会理我;现在就不同了,连我身边有你这个大美女在,都还会有女人跟我抛媚眼。”想到那画面,他不禁沾沾自喜起来。
他得意洋洋的模样却让可亲十分不爽。“你很得意喔?”
“有人喜欢,当然得意啰!”
“而我就是不爽这一点!”
自从懂得欣赏他的人变多之后,她总觉得那些骚包女人都急着跟她抢他一样,看!就连送餐点的女服务生都无视她的存在跟他眉来眼去。
“限你一个半月之内变回以前那个软趴趴的文弱书生模样!”她觉得以前那个赵时元比较好,虽然现在的他也挺不耐看的,但这模样让她太没安全感了,还是以前那样子比较好。
“改回去?”
“是的!”
“可是我很喜欢我现在这模样耶!”以前的他没人缘到连狗都不理他,现在可不一样了,凭着他的外型,到哪儿都吃香。
“但我不爱你这副模样!怎么?还是你宁可要这模样也不要我?嗯?”可亲挑了眉质问他。
可亲的意思是说如果他不改,她就要离开他?不要他了?这怎么行呢!
“好!我马上改!我立刻改!”明天他就戴回以前那个黑框、死板的眼镜,把自己弄回以前那个呆样子,可亲总开心了吧!只是……
说真的,他真的不懂,可亲干嘛这么怪,一个好看、帅气的男人她不要,偏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可亲的审美观真是奇怪。
不过,既然她还愿意爱他,喜欢他斯斯文文的样子……那好吧!怪就怪吧!谁教他也很爱她的怪呢!
一全书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