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17

Loveyou: 奴隶

1

「哈阿……哼阿阿……痛……」
保健室里,不断传出令人脸红的吟哦,声音夹杂了些哭音,还有反抗的意味。
「不要……哈阿……」
「阿阿……痛……不要了……恩阿……」
「哇阿阿──」
我忍不住喊了出来,身上的男人一阵高潮,直接将爱液留在我体内。
「牙牙……」男人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叫周牙牙,是一个高中生,因为开学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竟在一天内,惹上两位不该惹的人。
从此,成为他们的泄欲工具。
我惹上的两人没有关系,只是他们有个共通点,就是都很有钱。你问我是不是故意的?百分之百绝对不是,我宁可自己安安稳稳开开心心的独自过日子,也不想惹上著两只重量级的。
我躺在凌乱的床上,全身的疼痛让我咬紧唇。
男人早已离开了,我起身,因为这一动,体内男人留下的浊白液体流了出来。
「该死的许亦光。」我咒骂一声。
刚刚那位『仁兄』,正是许亦光,我惹上的其中一人,家里听说是开饭店的,很有钱。
老子我管他有不有钱,呃……失态了,重来一次,我管他有不有钱,我只想当个平凡人阿──
整理好皱巴巴的制服,免强撑起身子走回教室上课。
各位不要以为我只是个单纯的小受,我只是他们两人专用的泄欲工具而已,我只是比较乐观而已= =
「周牙牙,你又给我翘课!」我已经不知道老师是第几次这样咆啸了,我只是死白的脸走进教室,在默默的走回座位上。
我的同学对我很好,在班上很受宠,原因无他,我功课好,又是型男的其中一员,不过我是可爱型的= =
我拿出课本,望了老师一眼,老师不小心和我四目接触,可疑的暗红布满了老师的脸,我冷笑一声。
思绪飘到远方,我终究只是个肮脏的泄欲娃娃,不是吗……?
任人践踏,也不可反抗的性奴隶……

2

「痛……阿阿……哇阿……」我仰著头,身体被用力的压在墙上,男人舔著我光滑的背,我手用力的抵著墙,承受男人疯狂的掠夺,胸前的突起因长时间被用力的压在墙上,而泛起潮红。
「哼嗯……不要……阿……」男人因我的抗拒,更加凶狠的的探索,先是快要退出,再狠狠的冲刺。
「哇阿阿──」我喊著,男人一阵颤抖,直接发泄在我体内。
男人松手,我的身体滑落,将额头抵著墙,双手无力的垂下,两脚弯曲的紧贴著地板和身体两侧,身体颤抖著,白浊的液体从後穴流了出来,头发垂到脸上,我却无力拨开。
男人的脚步声已走远,我缓缓的闭上眼。
他是我不小心惹上的另一个人,黄元贤,家里是开澡堂的,很有名,家里很有钱。
连续两天的折磨,不同的人,不同的泄欲方式,我只能无言的接受……
用力的撑起身体,却使不上力,用力的咬唇,折磨著自己的唇,痛恨自己的无力,也痛恨自己为什麽如此倒楣,惹上这两人。
硬是站起来,全身颤抖著,我努力的走回教室,这节是户外课,我决定跑回家睡觉。
问题是……我走的到家吗?
答案是,走不到。
连教室都还不到,才经过保健室,我就累的倒在地上,还好护士姊姊和我很熟,把我拖了进去。
「唉……真不是我爱说你……」
「姊姊,别念了,我好累。」
我和护士姊姊不是真的亲姊弟,是因为很熟的关系,而且姊姊也是标准的美人,我们站在一起,真有几分相似。
「刚刚又被拿去发泄了?」姊姊端了杯可可给我,我发冷的手贪婪的围住杯子,「嗯……」
啜了口,我讨厌这个话题。
「唉……我的浴室借你,去清洗清洗吧,衣服在我柜子,自己去拿。」姊姊叹口气,点了点我的鼻子。
「好……」
起身,拿了衣服,进浴室冲洗。
洗掉全身的肮脏……却……怎麽用力洗……也洗不掉……

3

我走在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冷漠……还有假笑的,现在这种世界,哪有人会真心对人?
想摆脱路人的视线,害怕成为焦点,心,受了伤,身体也被欺凌的破烂不堪了……
走到家门前,我恐惧的盯著里头瞧……有人。
这房是亦光和元贤一起买给我的,为什麽他们认识?因为我是他们两人共用的玩具。他们不会吃醋?好笑……我只不过是个破娃娃而已,不是受重视被人捧在手心的那种漂亮脆弱高贵的玻璃娃娃……
打开门,走进客厅,果然有人……是他们两人……
两个俊脸上,都布满了厚重的寒霜,我不禁害怕的到退几步。
「为什麽躲我们?」元贤开口了。
「没、没有阿……」我结巴的说,紧张的手心冒汗。
「是吗?」亦光笑笑的问著,却让我冷汗直流。
「过来。」两人同时命令到。
我胆战心惊的走了过去,元贤受不了我的龟速,伸手用力的扯了我一下,我一个重心不稳,被压在沙发上。
「贤……」我苦著脸,可怜西西的望著元贤。
兹的一声,我的衣服瞬间被撕裂,元贤粗鲁的将自己的硕大挤进我未经过湿润的小穴。
「阿──」我痛的喊了出来,眼泪无法克制的滑落,侧过脸,看到亦光用唇语对我说"还有我阿,别太早昏了过去阿!"
我咬紧了唇,闭上双眼,承受著一切。
你要,我必须给你。我不要,我还是得给你。
「哇阿……哼哈……不要……呀……」身体无法克制的随著两人不同的节奏律动著,不断重复熟悉亦光和元贤的节奏,不同的节奏,我只能痛苦的让身体熟悉。
「不要……阿阿……痛……我不要了……」我哭嚎著,娇嫩的声音掺杂了哭音,令人心碎,不过那两个恶魔的子,感受不到的。
一次次的掠夺,我只能让他们一直摧残我的一切……
眼泪滑了下来,不是因为身体痛了,而是因为心痛……心死了……

4

我将头靠在姊姊的肩上,很无力……
「哎呀,弟弟你怎麽啦?」拿著杯子的手因为惊吓,杯子里的水泼出来一点点,随後姊姊想到会作这种事的,大概只有我这个笨弟弟了。
「姊……」我一屁股坐在雪白的床上,有气无力的。
「昨天他们直接杀到你家啊?」姊姊坐到我身旁,翘著美腿。
「恩……」我靠再姊姊身上低声的应了一下。
姊姊,我真的把姊姊当作亲身姊姊一样依赖,而且姊姊对我也好的没话说。
「谁叫你要躱他们。」拍拍我的头,姊姊说。
「拿有!我为了打工,还且我还必须对那两个人随call随到,我下个月的学费缴不缴的出来还是个未知数耶!」我忍不住抗议,拜托!谁兼顾的了学业、工作,还有不定时的充当性奴隶啊?就只有我好不好!就只有我!!!
「是是是……你没钱可以来跟我要啊!」姊姊站了起来,我一个不稳,趴到在床上,哀叫了一声。
「对吼……我忘记你很有钱……不过我讨厌依赖别人……」我嘟起红唇。
「快点回去上课。」姊姊把玩著头发,看见我又要睡著了,出声赶人。
「好啦……像个老太婆似的。」後面那句我只有小小声的说。
「你说什麽?!」姊姊的视线瞬间变的恐怖,糟糕!不小心被听到了,我赶紧溜出保健室。
懒懒的走在走廊上,眨了眨眼,思考著等等要怎麽进教室。
「哇阿阿──」一个不注意,被拉进了一旁的实验室教室。
「呜……」被压在做实验的桌上,亦的俊脸靠近了我的脸。
「昨天你没有遵守约定唷……在和我之前就昏了过去。」亦湿热的舌,舔著我的脸在一入到我的脖子,我忍不住痒的颤抖。
「牙牙阿……」
「亦……我……哈阿……」亦的手我住我的稚嫩,缓缓的搓揉著,我紧弓起身子,紧抓的亦的背。
「呜阿……哼恩……痛恩……」亦稍使力,将自己的硕大用力的顶进我的小穴。
「哼阿……阿阿……」我两手因疼痛而乱挥著,桌上的玻璃瓶可怜的被我一一扫下地。
亦,你这个大骗子,昨天明明是你一直逼我不准昏过去的,你这个可恶的人……
「哇阿阿……」亦不满我的分心,用力的顶了一下我的敏感点,满意的看著我疯狂的颤抖著。
「哼恩……哈哈……不要……阿──」
教室内不断传出淫荡的吟哦,和玻璃破碎的声音……
娇嫩的呻吟,饱含著无限的哭音……久久……久久回荡在走廊上……

5

「喂,球传给我。」
「笨蛋,被打到活该。」
我趴在窗户上,羡慕的望著操场上奔跑的人。
其实,我身上从以前就有病在身,我的病,让我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不能做激烈运动,压力疲劳都不能太大。
但在进高中後,我就被逼迫打破这限制,每天烦恼著那两只头号大恶魔,每天都逼迫被做"激烈运动"。
不过亦和贤他们两人,并不知道我有病在身,不过,也许他们知道了,就会放走我吧?
门打开的细小声音传到我耳里,我将苍白的脸转了过去。
「贤……」我眨了眨美目,望著元贤,好啦!其实我是看著元贤手上那散发著美食香味的袋子。
「你怎麽不去上课?」贤缓缓的走到我身旁,轻声询问。
我抿起唇,不愿多说。
「你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元贤抓住我有些想逃的手,「好冰。」贤惊呼了一声。
我笑笑的想抽回手,却被贤用力的握住。
「呵呵,你这麽想要我的体温啊?」贤在我耳边低喃著,我忍不住颤栗了下,长长的羽睫掀了掀。
「阿……」感觉到元贤温热的大手,在我冰凉的皮肤上来会抚摸著,我忍不住轻声喊了出来。
我讨厌以温柔当本性的他们,这样会让我忍不住爱上他们……其实亦和贤都很温柔,他们总是会不知不觉的让我感受到心动和感动,这让我很紧张,毕竟……奴隶是不能爱上主人的……
爱上亦和贤,或许是个错误,但我想一直错下去。
毕竟……爱,是无法控制的。
不然,我也不想爱上他们阿。
「等……贤……阿……呜嗯……」我用力的抿起唇,破碎的吟哦断断续续的跳出红嫩的唇外。
我睁著迷蒙的眼睛眷恋的望著元贤姣好的面庞,人是贪心的,而我也是人,所以我也是贪心的,我不想只有我把心给亦光和元贤,我也想要他们的心。
带我将我的贪心收起,因为我早已算是幸运的了,别人想让他们碰,他们却不屑,他们却愿意碰我,我早就该庆幸了。
「哇阿……哈哈......恩……哈……」我摆动著身体,贤吻上我的唇,舌尖与我的丁香小舌缠绕著,蜜液顺著我的嘴角滑了下去。
「阿啊!」
我低著头,高潮的快感,还留在我的体内,身体颤抖著,我虚弱的躺在桌上。
「喂!啊!」元贤突然如此说道,我不明白的抬起头,「啊?」
元贤趁我嘴巴张开的时候,塞了颗巧克力到我嘴里。
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巧克力。
顿时,我的泪水无法克制都冲出来,一直得掉落。
贤……不要对我那麽好……我会贪心的……

6

「…」我用力的深呼吸,躲在黑暗的角落,病好死不死的这时发作,还好亦光和元贤现在刚好都不在我身边,不然就惨了。
「弟弟,你还好吧?」刚刚一发作,我马上打了电话给姊姊,心灵相通的我们有极高的机率可以猜到对方正在哪里、正在想什麽。
「…」我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轻轻的点点头。
姊姊架起我,走入依然很穏,我惊讶的瞪大眼。
「不要把我当弱女子了,还有你好轻,你到底有没有再吃东西啊?」姊姊脸不红气不喘的边和我说话边走著。
我苦笑,果然心灵是相通的。
「不是心灵相通,是正常人都会这样好奇。」
切!那现在呢?
「是正常人都会这样回答。」姊姊看我恢复的差不多了,把我扔到地上。
算了,继续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拍拍身上的灰尘,接受到姊姊向我使使眼色。
「牙牙…」
低沉的声音传到我尔里,顿时人惊吓的抖了下。
「喂!看到我们是看到鬼唷?」站再元贤後方的亦光说。
「没、没有。」我头摇的像是波浪鼓似的。
「保健室的姊姊?」元贤愣了一下。
「咳~你好唷!」姊姊尴尬的打招呼。
「唷,牙牙你很厉害嘛,把到一个正妹。」亦光趴在元贤的肩上,冷冷的说著。
我眨了眨美眸,「他是我姊?」
「耶?」亦光吓了一跳。
「不过不是亲的。」看见元贤向我招招手,我跑到他身边。
「是嘛?」元贤轻声的说。
「嗯。」我用力的点点头。
「阿~那姊姊,你弟弟我们接收了。」亦光调皮的眨眨眼,随後抓住我的手跑走了。
「掰掰。」元贤对姊姊笑了一下,随後追上我们。
远远的,我看见姊姊担心的望著我。
呜~我一定会被整的很惨。
整个人被拖进学生会办公室,在被拖进忙边的小房间。
「呃…亦…光…」跌坐在床上,我害怕的望著亦光扯下领带,然後……然後绑在我瘦弱白嫩的手上!!别阿──
「嗯唔……」眼睛也被元贤用领带遮住,我低哼。
亦光冰冷的手在我大腿内侧作怪,冰冷的手指碰到我的稚嫩时,轻轻的按压,「阿…那里别…」
湿热的气息扑上我光滑的嫩背,元贤湿热的舌尖舔吮著我的背。
又冷又热的让我倒抽一口气,魅人的娇喘溢出唇,「阿……」

7

又冷又热的让我倒抽一口气,魅人的娇喘溢出唇,「阿……」
我的吟哦,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人体内最深处的欲望,又像是邀请一般,诱惑两人展现人类狂野掠夺的本性。
两人动作不在轻柔,而是最原始的凶狠。
「阿阿…痛…贤…慢点…」贤大吼一声,将硕大挤进我的小穴,我靠在亦光身上,迎合著贤粗鲁的探索。
「恩恩…快以点…阿阿…亦光…」光凌虐著我的稚嫩,轻轻的抚著我的稚嫩,我无法宣泄,低声呜鸣。
「恩…痛…不要…」光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子,用力的啃咬著我脆弱的肌肤,我抗议著,却被贤扳过脸,封住我的唇,舌与舌缠绕著,反抗的句子被贤吻了下去。
前後都被人玩弄著,兴奋一直朝我席来,我狂乱的扭著身体。
「阿阿…贤…慢呜…光…停阿…痛…唔…」
配合著两人的动作,不停的娇喊著,嗓音甜腻的令人骨子都酥了。
染上水雾的美眸半睁著,「哇阿阿──」在贤高潮的瞬间,我也被兴奋包围住住,也一起达到了高潮。
我趴在亦光身上,刚刚那令人窒息的快感还残留著,我用力的呼吸著。
心脏一阵收缩,我疼的将脸缩进亦光怀里。
「牙牙,你怎麽了?」光伸手泼开我的法,抬起我已血色失尽的小脸。
我抿紧唇,摇了摇头。
不可以!不可以让光和贤知道我的病!!我在心里大声的呐喊,强压下那阵不舒服。
「是吗?」
我心一惊,「光,我不要了。」
「不可以不要。」紧抓住我的手,将我压向床上,唇肆虐的摧残我的红唇,用力的吮著,我眼神迷茫的看著光。
我竟然忘了,越是反抗越是被欺负的更凶阿…
「阿阿…哈哈…呜恩…好痛…慢一点阿…」
光和贤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不断索取,一点点的将我推入死坑──
「哇阿阿──」
为什麽?为什麽我要那麽爱你们?
奴隶,是不能爱上主人的──
尤其是性奴隶,只能提供身体,不能提供爱,不然,连存在的价值,都没有了…

8

我痛苦的睁开双眼,房内一片漆黑,脚步声和谈话声从隔壁的办公室传来,伸手打开了灯,身体却疼的不听使唤。
终於把灯打开了,也泪的毫无力气了。
眼睛慢慢的熟悉光,恩,我果然是在学生会办公室旁边的小房间里。
躺在床上,忍不住想起和光跟贤的相遇,然後被逼当奴隶,然後到现在。
等等…
光和贤,不是一个是学生会副会长,一个是学生会会长?
那…他们不可能不认识啊!!
如果他们一个是副的一个是正的,那他们应该二年级罗?所以他们应该一年级就认识了吧?
那…我被骗了?
我故不的全身赤裸,冲了出去。
「光,贤,你们几年级?」我几乎跳上办公桌,脸和贤的脸靠的很近。
「牙牙,怎麽了?」贤问,一旁的光也放下手中的动作,撑著头,等我的下文。
「没,只是突然想知道到。」我乖乖的窝进张开手等我投怀送抱的光怀里。
「你知道啦?」光摸摸我的头,舔舔唇问。
我点点头,贪婪的圈住光的腰。
「我们二年级了。」贤整理被我弄乱的文件,我不禁心虚的吐吐舌。
「那你们一年级就认识了?」我轻声的问。
「是阿。」光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我们学校在新生中,会挑出两人,接任学生会长副会长的职务,一年级时先实习,二年级正式上任,则前任的则是开始K书考大学。
「其实我们在小时候就已经认识了。」贤淡淡的补上一句话。
「…」
「为什麽要骗我你们不认识?」
贤没什麽反应,反倒是光不高兴的说,「哦哦~我们什麽都没说,是你自己误会了吧?」
光低下头,啃咬著我胸前的突起,我这时才惊觉自己没有穿衣服。
「光…等等…」我压制住体内的一阵恶心感。
「不能等唷…」光将手探进我的身後,捻弄按压著,异物的侵入让我不断的收缩。
咬紧唇,唇泛白,我的手勾上光的肩,感受到光正渐渐加入手指数,轻轻的抽动著,我的身体随著光而摆动。
「光…阿…阿…」
体内的恶心感被情欲浪潮取代,我不经嘲笑自己。
低贱的身体…果然…我就是最好的性奴隶的代表阿…

9

我拖著深咖啡色的小皮箱,往光和贤买给我的房子走去。有好几天不见了,不知道两人怎样了?学校怎样了?
这几天偷偷隐瞒著大家住到医院去修养个几天,顺便控制好病,让病的发作率减低,似乎还满有效的,从一个礼拜五六次甚至更多,改为一个礼拜才发作的一两次。
不过,光和贤,会很生气?我什麽都没说,就跑掉…
──
一大早,嘴里咬著酥脆的奶油吐司,往学校走去。
经过主任身边,大家总是有礼貌的和主任打招呼,我浅笑,挑衅的看了主任一眼,随後缓慢的离开。
主人火冒三丈的样子,还是没变阿…
嘴角噙著笑,我淡淡的想著,却没注意,学生会办公室的窗户,有两个我并不陌生的身影。
「他回来了耶!」光的唇勾起一个弧度,轻声的对贤说。
「那麽,该怎麽做才好呢?」指甲抠了抠脸颊,贤的眼里有著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此刻的我,还不知道即将面临的恐怖考验,还傻傻的哼著歌,往教室走去。
──
在教室放好了书包,趁大家都还没发现我,赶紧开溜。
刻意避开人群,往保健室走去。阿阿…姊姊,我来了!!
高兴的轻拉开门,打算给姊姊一个惊喜,不过保健室里却没有姊姊漂亮的身影,反到一阵细小的呻吟传进我耳里,「恩…」
呃?应该是我幻听吧?
眨了下美眸,不以为意的走向我习惯翘课偷懒补棉的床,拉开床廉,两个纠缠的人印入我的眼帘。
阿阿…不是幻听耶!
「…」两个人听到声音,同时转头看我,被压的那个人更是吃惊的低喊了声,还羞红了脸往抱住他的男子怀里缩。
「牙牙,你真没礼貌。」令一个人正是光,他不满的皱起眉头,严厉斥喝。
哀哀…不好意思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对他们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我好心的替他们拉上床廉,走向离这床最远的床走去,倒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有些倦。
我不在乎,真的…
我这床的床廉被拉了开来,我以为是姊姊,便没有在意。
一个人压在了我身上,我恐惧的张开眼,「光?」
「啧啧…牙牙怎麽那麽吃惊?不早该习惯了…」舔著我的脸颊,那媚惑般的声音响起,我无法不恐惧的颤抖。
「光,会被他看到的…」将手抵再他结实的胸膛上,红唇吐出细小的声音。
「我都不怕了,你怕什麽?」光冷冷的白了我一眼,眼看他就要把我的衣服脱掉,我一个咬牙,用力的推开他。
「…」
「你已经有他了啊!!」我忍著眼泪的掉落,抿著唇。
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冷冷的看著我,「你知不知道,即使主人有了夫人,奴隶终究还是奴隶,不会因为主人有了夫人,而不用在当奴隶。」
转过身,他留下了一句话,「而你,永远是我和贤的奴隶…玩具…」
我震惊的看著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我的眼前,紧抓著被子,我无法克制眼泪的掉落。
我是一个男人,怎麽可以哭呢?
咬著唇试图让自己停止哭泣,反而血珠一滴滴的从唇上被我咬伤的地方跳出。
原来,在他们心中,我永远只是个性奴隶、泄欲的玩具阿…
没变呢…没变呢…

10

站在学校的顶楼上,脑海里不断播放著光和那个可爱的男生交缠的画面,还有光所说的那些话。
心刺痛著,在留著血。
一阵清凉的风吹来,却吹不走我内心的烦躁和热气,反而把那回忆一片片的吹起,痛苦的回忆,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闭紧眼,头靠著冰凉的铁栏杆。
背後的门响起脚步声和嬉闹的谈笑声,越来越进,最後门被打开,来著顿了下,似乎并无预料会看到我,我的出现,似乎把他们原本的热情浇熄。
「有人。」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挺陌生的,没有听过。不过从他的声音里,可以感觉出他本人应该属於冷静沉著的。
「他要走了,没关系的。」这个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好像…贤的声音。
转过头,看清来人。果然是贤!!
我错愕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离开。
「谢了。」经过那长的冷艳漂亮的男生身边,他以极为轻的声音对我说。
我愣了,随後嘴角勾起笑,「不客气。」
好心的为他们关上门,走下楼,脑後又是他们的谈笑声。
心里忍不住忌妒,忌妒能拥有光和贤的温柔的那两个男生。
主人和奴隶的身分差太多了,只有在浪漫的爱情小说里,主人才有可能爱上奴隶…现实中,一切都是残酷的,记真实有残酷,又能让人不断目眩,在不断的备用力的打醒。
好痛,心真的好痛。
胸口突然一阵收缩,我难过的蹲了下来,不断的咳嗽著,甚至还咳出血来,紧皱著眉。
完蛋了,前几天的努力,不就白费了?根本…撑不久嘛!
可恶!那两个恶魔!不仅偷走了我的心!也想偷走我的健康!
可我,却无力反抗…
心,为你们而跳动。
心,为你们而死亡。
为什麽…我如此脆弱不堪…

11

「老师,我有点不舒服,可以去保健室嘛?」脸色苍白的吓人,老师同学看到时都下了一跳。
「恩,小心点。」老师有些担心的看著我。
半睁著眼,身体有些摇晃,勉强走到保健室,胸口难受的让我呼吸困难。
「弟弟?」被刚好听到有声音而出来看看的姊姊拖起,姊姊扶我躺到床上。与其说扶,还不如说是用扛的…
「咳咳…」真糟糕,又在乾咳,喉咙真难受。我皱起眉,测过身,捂著嘴,不舒服的一直咳。
「很不舒服吗?你不是去医院看过了?」姊姊担心的问。
「咳…去过了…」
唰的一声,门突然被打开了,来者两人。
「咦?保健室姊姊不在嘛?」一个失望的男声响起,「对了,你有没有听说?」
拿东西时的碰撞声传进耳里,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们接下来要聊的,是关於光和贤的。
「听说什麽?」令一个男声响起,声音中有疑惑,更多的事好奇。
拜托──别说!
「就是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有情人的事阿!」声音有点扭曲,显示主人不大高兴。
轰!!一颗炸弹在我脑袋炸开炸开在炸开。
看来…今天可以去签乐透,真的宾果了!
将棉被盖在头上,我不敢看姊姊的表情。更多的是,光和贤已经把有情人的这件事说出去,让我心又是一阵不舒服。
「弟弟,是真的吗?」姊姊趴到我身上,拉开棉被,压低声音说。
「恩,是真的。」我根本不用压低声音就很小声了。
床廉外又是一阵脚步声,後是关门声,等到脚步声远去,姊姊站了起来,手叉腰,令一手拎起盖在我身上的棉被,红唇掀起:「你为什麽没有跟我说???」
一阵怒吼传进我的耳里,耳膜被震的发痛,我捂著耳朵,一只眼睛避著,另一只眼睛张著看著姊姊。
「我…我怕你担心…」我恐惧的看著姊姊,在姊姊面前越缩越小,而姊姊越来越大。
「怕我担心??你不说我更担心!!」姊姊狠狠的捏了我的脸,身体才刚舒服一点,马上就遭人肆虐,什麽啊???原来姊姊的担心就是暴力关怀,我忍不住叹口气。
「唔…姊姊,我的脸,很痛。」指了指脸颊,姊姊现在已经把我的两颊用力的往外拉…呜呜,真的好痛!哪有护士对病人这样的?要不是我,换成别人的话,早就被告虐待了啦!
「你…不爱他们了吗?」放下了白嫩的双手,姊姊突然很正经的问著我。
爱吗…我不知道…
「…」一个翻身,将脸对著姊姊。
「我不知道…」
我闭上眼,内心矛盾、复杂还有不安…
「唉…你真傻…」
姊姊弯下身,抱住我,轻轻的拍著我的背,给予我可以靠的肩,还有无形的安全感。
为什麽为什麽…我要那麽爱你们…

12

避开人群,我自己窝在学校的花园里,坐在石椅上。
如果没错的话,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吧…
光和贤有恋人的事,在学校开始被炒的沸沸扬扬,走在路上,都可以听到大家在讨论,有些快乐,更多的失望。毕竟,光和贤有一大堆的fans…
脚曲起,手环住脚,微长的乌黑秀发在风中飘动。最後,我更是累的直接躺在石椅上。
突然,一个可爱的笑颜出现在我面前。
吓!
不正是谢可炎,光的…恋人。
我坐起身,发现了他身後的人。恩,跟他是兄弟,谢亮炎,贤的恋人…
呃…他们该不会发现我跟光和贤的关系吧?不过不可能阿…除了上次光以外,应该没有在接触到阿…
「牙牙~」可炎可爱的脸蛋在我面前放大放大,我手赶紧抵在他胸前,「够了!别在靠近了。」
阿阿阿…不对啦,这样反而更糟。变成他握住我的手臂,将我拉过去,呜呜…这样不就像我自己投怀送抱?
会被误会啦!!
「那…那个,你可以放开我的…手吗?」我有些怀疑的问著,应该…普通人会放手吧,除非有些人例外…
「不放不放!」他开心的嘿嘿笑,一个扯动,我竟然就被他抱上大腿,像个小女人似的窝在他的怀里,呜呜呜…我是堂堂的男子汉哪!虽然瘦弱了一点= =
「啧啧…牙牙,你好"受"喔。」
啥?哪个ㄕㄡ`?是受?还是瘦?
我差点晕倒…什麽世界啊?一个比我可爱的好几亿倍的完美小受,竟然抱著我说出这种话,喔卖尬!你比我更受好不好。
「嘿嘿…嫩嫩的颊。」说完,他的大拇指和食指,颊住我的脸颊,然後…往外拉。
呜呜…他是不是真的知道啦?从刚刚就一直欺负我,而且,还暗示一样,说了奇怪的啊?BR>
「你们,有事吗?」想退开可炎的怀抱,反而被困的更紧,身後的亮炎也坐了下来。
唉唉…一个人的光芒就够刺眼了,又加进一个,不知道该说伤眼还是让眼睛做到了很好的保养?
咳,我叹我叹我叹叹叹,这两人到底想干麻?好恐怖的感觉…
挣扎的从可延身上爬起,面对著他们,在次询问,「请问,有事吗?」
「当然啦,不然怎麽会找上你…」可炎笑著说。
欠揍的脸,欠揍的语言,欠揍的举止,唉…好想开溜!
「牙牙,放弃光和贤,来我们身边吧。」久未开口的亮炎,轻声的说到道,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我。
什麽啊??
到你们身边?我现在不就在你们身边?
我歪头,脑筋还转不过来。
「我是说,让我们爱你,不要去给别人糟蹋。」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唉!不对,让你们爱??
「你们,不是光和贤的…恋人?」我眨眼,手指了指他们。
「谁说作恋人的就一定互相喜欢?我们只是互相利用而已。」亮炎美丽的盼眸转了转,最後视线落在我身上。
「其实,我们打从你进学校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一定要得到你。」绞著手指,可炎说道。
恩哼…真的,头脑快爆炸了。
「可惜,被纳可恶的两人抢去,所以,我们只好夺回你。」可炎激动的说道,似乎可以看到他头在冒烟。
「呃…」决定了,开溜!
「好不好,答应我们?」
「对不起,我还有事,掰了…」赶紧溜走,灵活的躲过两人的追捕,拜托…我可是因为光和贤才练出一身好躱功,岂能被你们瓦解?
闪人的同时,脑袋依然播放著他们刚刚所说的。
唉唉…
脑子好混乱啊!!

13

连续好几天,我一直被两兄弟追杀著,也清楚了两兄弟的个性。
哥哥亮炎,外表冷酷俊美,内心也是冷冷的。
弟弟可炎,外表可爱,内心也是热情活泼。
一个爱讲话,一个不爱说话,两个人差别真是大呢!极端的存在。不过就因为如此,才如此合吧?
「牙牙…」
听到我自己的名字,我停下脚步,四处张望。手被人一拉,落入一个宽厚的温暖怀里。
「呃…贤?」我用力的眨了下自己的眼睛,有点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阿啊!放我下来。」
恐惧的扭著身躯,我整个人被贤扛了起来,挂在他的肩上。
「唷…真的会反抗罗…」冰冷的语气窜进我的耳里,身体停下了动作,嘴上也不敢再吭一声。
「…」紧抿著唇,想反抗,却想起自己的身分。
奴隶。
贤扛著我走进了学生会办公室,贤锁上门後,将我抵在门上。
「贤…?」不会吧…贤该不会…
我苦著脸,明白贤要做什麽。毕竟,他的唇已经贴上我的锁骨,脚卡进我的腿间,我当然知道…这个姿势,会发生什麽事,虽然,我极为不想他发生…
「你阿,好大的胆子,敢去勾引我和亦光的人。」舌尖再我的肌肤上留下一条一条湿漉漉的痕迹,我的脸垮了下来。
渊望阿!大人您渊望小的了…是他们自己…
我真是欲哭无泪阿!
我伸手推了推贤,却被贤扣住,将双手困在头上。以一个又人的姿势呈现在贤的面前,在笨的人都知道,贤眼里闪烁的光芒是什麽。
贤不疾不徐的褪去我的衣,灵活的舌挑开我的唇,手则探入我的身体。
「恩…」唇被贤堵住,吟哦卡在喉间,我难受的皱起眉头。
「牙牙阿…你只是奴隶阿…」
「贤…我知道…」眸半睁,长睫掩去了眼里的复杂情绪。
贤,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贤看了我一眼,抽出手指,将自己的硕大顶进我的身体里。
「呜…」
我明白…
我知道…
我只是个奴隶…性奴隶…
我只能献出我的身体…我的吟哦…
满足你,因为你是我的主人…
「唔…恩阿…」

14

"在这跟各位亲说抱歉~~牙牙不是心脏病喔!牙牙是气喘!
唉~~我是个笨蛋!!恩...就是这样!是气喘喔~"
我捧著一杯温热到烫的可可,紧张兮兮的看著两个像是无害,却是十足的恐怖家伙。
刚刚不小心被两人逮到,硬是把我又拖又拉的抓到了两人专用的休息室,唉…又是有钱人。
说真的,为什麽我遇到的都是有钱人?
我最近才知道,我进到一所有钱人的学校啊!!更本是我这只丑小鸭不可能到达的地方,要不是我的成绩优异,才能勉强挤进来,不然根本是我这穷光蛋羡慕的一所高级名校啊!
我把喝到一半的可可放下,想要起身离去。
「哎呀…牙牙再坐一会嘛!喝完在走人阿~」说著说著,可炎又在我的杯子里,添满了香浓的可可。
我无奈的再次坐下,望著桌上一大壶一大壶的可可,我想…我这辈子不用走出这边了啦!!
看著可炎笑咪咪的样子,我无奈的乾笑几声。再看看亮炎好无表情的脸上闪著倦意,我有著愧疚,呜呜呜…我打扰到别人午睡,可是…是他们把我拖过来的耶…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原本聪明的脑袋顿时空白一片。天啊!!在聪明这时派不上用场有啥用?
勉勉强强的再灌下几杯可可,我再次站了起来。
呃…
突然一阵晕眩,我身体往前倾,敏锐的亮炎察觉我的不对劲,扶助我的身体。
不会吧…我啥时多了个贫血啊?
头晕的现象反而越来越严重,不像贫血,过一下就好,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而且,可炎和亮炎脸上的笑容…
好诡异!!
脚软了下来,整个人被亮炎抱在怀里,我尽量撑住身体,结果还是不行。
渐渐的,我失去了意识,最後看见的,是可炎和亮炎,奸诈无比的笑靥。
总觉得…
我被算记了!!

15

睁开沉重的眼皮,光线刺的我把眼睛咪成一条线,而因为刚醒,视线还是模糊不清。
终於适应光线,我眨下眼睛,四处张望。
呃…这里是哪里啊?
停摆的大脑,这时才开始运转,努力的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头有些刺痛,记忆有些模糊,不过我依稀记的…
我被算记了。
门被打开时发出的声音引起我的注意,我有些吃力的坐起身。
顺便说一下,我现在人被丢在一个超级豪华的大床上。
阿…来者正是可炎和亮炎。
那两个混蛋兄弟!
阿…一冲动,竟然不小心在内心冒出脏话= =
「牙醒了呢。」弟弟可炎快速的跳上床,往我这边爬来。
阿阿阿…不要!真的不要在靠近了。
另一边,哥哥亮炎已平常的速度,朝我前进。
阿阿阿…我就说不要了,就不要再过来了啦。
呜呜,我真是欲哭无泪阿!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他们两个好像流著口水的大野狼阿,阿?你问小红帽?呜呜…我就是那只可怜的小红帽啦!!
「牙牙~」趁著我在内心哀嚎的时候,可炎的手已经将我的身体推倒。
阿…不会吧?
「别担心,我们会很温柔的,不会像那两人那麽粗暴的。」亮炎嘴角噙著艳丽的笑,性感的薄唇已经贴上我的锁骨。
呀──谁管你温不温柔?只要不做,就很温柔了啊!
「牙牙,如果我们得到你的身体…」可炎抬起头,一双晶亮的眸子闪烁著光芒,让我有一刻目眩,「是不是就能像那两人一样,得到你的心?」
什麽?
得到我的心?
我以舌尖舔舔乾涩的唇瓣,眉头紧锁,不要再提起…我爱过那两人的事了,那会令我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一样…
我别过脸的行为,让可炎和亮炎无语?BR>
两人的手,开始在我身上不安分的动著,我惊讶的转回头,瞪著他们。
温热的体温在我冰冷的皮肤上一动,我一愣,眼泪竟无法控制的掉落下来。
遇到著个情况,两人可是第一次,两人吓的手忙脚乱,温暖的大掌拍抚我的胸口,长指不熟悉的挥掉我眼上的眼泪。
真是的…我怎麽又哭了…
「对、对不起…」我哭的话都讲不清楚,胸口剧烈的起伏。
「没关系没关系…阿阿…你不要又哭了啦…」两人再次受到惊吓,只因为我的泪水再次像什麽似的疯狂掉落。
两人紧紧抱住我,边安慰边叹息。
窝著两人怀里,我感受到的,是光和贤不曾给过我的──安全感,还有很多很多的温暖我的心的感觉,只是,我清楚,里面并不包含爱。
「牙,别哭了,好吗?」亮炎轻声说到,却没听到我的回应。
「睡著了?」可炎看著我睡著的脸,眼泪未乾的痕迹留在脸上,心没来由的抽痛了下,这令可炎愣了一下。
而另一边的亮炎,心也微微揪紧,长指拨开我因汗而湿掉的发,吻了吻我的额头。
「怎麽办,有点…脱离轨道?」可炎说到。
「…」和可炎无言的相望了一下,两人同时叹气,看来…他们这次竟然真的栽在一个笨孩子身上。

16

我记的我不断的哭不断的哭,然後我就睡著了,接下来的事情都忘记了。
只是我知道,那两个人一直握著我的手,没有离开。
──
「…」拍在洗脸台上,我有些虚脱。
「牙牙,你在里面?」门外,突然响起亮炎的声音。
「恩…」我赶紧把沾到血的地方都弄乾净,以免让人起疑。
「让你久等了。」离开厕所,我对亮炎歉意的笑。
「没关系。」亮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弄乱了我的发。
唉…可炎和亮炎,给我的一直都是温暖还有安全感,一种很安心很安心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是光和贤不曾给过我的…
坐上可炎和亮炎专属的车子,两人各坐我左右,我头靠在亮炎身上,两手各被两人抓住,我再次抵挡不住睡魔而沉沉睡去。
总觉得,最近特别爱睡,死亡徵兆吗?
如果死了,是不是就一了百了?
脑内,闪过可笑的想法。
──
从上次之後,不再是可炎和亮炎来黏我,而是我自动黏著他们两个。
在他们身边,总可以让我非常的安心,心情也很平静快乐。
而我,也渐渐开始喜欢他们两个。
不过,始终我爱的人,只有光和贤两个…
溜到他们在学校专属的房间,我窝在沙发上,一手捧著便当,一手拿著筷子,把饭菜扫进肚子里。
我轻松悠閒的样子,和两人忙碌的样子成了极端的画面,我眨了眨眼,有钱人家的孩子果然很累人!
「喂!你们还不来吃午餐啊?」吞下嘴里的饭菜,我终於受不了的开口。
「现在还吃不下,晚点在吃。」亮炎抽空回答我,继续又埋在堆的快要比他还高的资料中奋斗,不再出声。
骗人,我早就看到你们猛吞口水的样子…
「快点过来吃…」我故意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两人惊了一下,马上跑到我旁边,拿起便当,开始吃了起来。
「这就对了吗…时间到了就吃饭呀…」我满意的看著两人,才继续低头吃著我的便当。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可炎才出声打破沉默。
「牙,你下午要去哪里?」可炎抬起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著我,亮炎也是一样。
「嗯?去找我姊姊吧…」我看到两人疑惑的表情,我绽开笑容,「保健室的那位姊姊啦…因为我跟她很熟,而且她对我很好,所以我们都互称姊弟。」
两人明白的点点头,亮炎缓缓的开口:「牙,最近要小心一点,听说他们两个在找你…」
我愣了一下。
在找我?
我打了一个寒颤,被他们两个抓到,後果一定不堪设想。
「恩恩,我知道了。」我用力的点点头,随後将空便当放进塑胶袋里,「我去找姊姊罗!」
和他们两人挥挥手,我离开了两人的地盘,轻哼著歌,往保健室走去。
姊姊,我来啦!

17

我高兴的哼著调子,往保健室走去,期待看到有几天不见的姊姊。
站在保健室前面,我伸手拉开拉门,映入眼帘的是姊姊有点惊慌的漂亮小脸。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吗?
我歪头,困惑的看著姊姊。
姊姊用眼神示意我快点离开,我眨了眨美目,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我转身,马上就想溜走。
「是牙吗?」低沉带有磁性的嗓音传来,我僵住了身体,无法动弹。
这个声音我根本想忘也忘不了,是贤的声音。
我有些僵硬的转头,往保健室内瞧去。除了姊姊,没看到其他人,估计是被遮住了吧。
一个俊脸突然出现在布廉後,我吓了一跳,之後马上就认出那张俊脸,是光。
两人都聚集在这里了阿……
我克制想逃的冲动,保持镇定。
「真的是牙呢。」光裂开了嘴笑著,可是笑意不达眼里,光的眼里除了寒冰,还是寒冰。
好可怕。
我瑟瑟发抖,可奈何脚石化了,想逃都不行。
「过来阿。」光像我招了招手,我摇摇头,不想过去。
「啧……那你打算让你姊姊被我们吃掉?」光漂亮的唇吐出残忍的话语,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他说什麽?
他该不会要碰姊姊?
「不可以。」我怒吼出声。
「啧啧,那你就乖乖的听我们的话,保证不碰你姊姊。」但是,不保证不碰你唷。
我眯起眼睛,恨恨的看著光,还有站在光後面的贤。
「我知道了。」我闭上眼睛,说出会将自己推入火坑的话语。
「这才乖嘛。」两人走了过来,贤把我扛在肩上,我懒的抵抗了。
不用抵抗了,抵抗……也没用了。
我看著姊姊想要冲过来救我,我朝她摇摇头。
不需要的,他们不会听的。
克制想要掉泪的冲动,我再次闭上眼。
一切都会过去,只是身体忍忍,他们的虐待就会过去。
他们把我扛到我熟悉不已的学生会办公室里面的一间房间里,然後粗鲁的把我丢在床上。
呜……
我的眼里闪动著愤怒的火光,可是我无力反抗,也不能反抗。
我只是个奴隶阿。
只是一个性奴隶啊!!
两人褪下了一件又一件的衣物,然後,眼里闪烁著火,欲望的火。
两人来到了床上,朝我勾勾手,嘴角同样漾著邪媚的笑,「过来。」

18

我紧抿著唇,我必须要很克制,才没有快速的套上衣服逃之夭夭。
光和贤看著我,知道我并不打算爬向他们,他们乾脆直接向我爬来。他们向我爬进一步,我就往後退一步。最後,我的背已经抵到床头柜了。
完了。
我脑内只冒出这两字,就一片空白了。
「牙,别逃阿。」光的手指捏著我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无法逃开。光漂亮的唇瓣贴了上来,在我唇上摩挲著。
「……」贤拉过我的身体,让我背对著他坐在他的大腿上,长指更是不规矩的溜到我的体内。
「!」我狠狠的倒抽一口气,疼的险些喊了出来。
我的手紧紧攀在光的肩上,指甲陷入光的肉里,留下一个一个的指甲印。
好疼呢。
光的大掌包附著我的稚嫩,时轻时重的揉按著。我紧咬著唇瓣,想利用痛楚来让我忽视一阵阵的战栗快感。
「牙牙,别逞强,叫出来。」光粗暴的吻上我,舌用力的翘开我紧紧合上的贝齿,霸道的掠夺我的气息。
「呜……」吟哦在空隙中溜了出来。
我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前头後头的刺激让我快要疯掉了,而自己还得继续逞强不娇喊出声。
「嗯…呃…」
正当我要达到顶端的时候,光和贤有默契的离开我的身体,光还迅速的将我的稚嫩绑起来,不让我发现。
「呜!?」我睁著迷茫的眼睛,困惑的盯著两人笑的邪恶诡媚的人。
好热……
我身体扭动著,宛如最狂野的媚人精灵。我想藉由摩擦让自己身体的火热得到适放。
好可恶……可恶......好不舒服……
眼里聚集著泪水,我摇晃著头。
「牙,你太不乖了,这是为了惩罚你阿。」我没有察觉到两人的眼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我只想赶快解除一身火热,然後逃跑。
惩罚!?
「只要你求我们,我们就帮你。」贤的嘴角勾勒出邪媚笑,一双漂亮的眼睛绽著燎原的欲火。
我倔强的抿著唇,不甘愿的开口:「求求你们,帮我。」
我挂在眼角的眼泪,悄悄滑落,染湿了脸颊。
「帮什麽?」得寸进尺!
「帮我解火……」我羞辱的红了脸。
过分,太过分了!
两人满意的笑了,快速的拉著我往两人拉去,同时有默契的用熟练的动作,一次一次的折磨著我。
呜……
我终究逃不过他们的手。
我终究迷恋著他们只有在床上才有的温柔。
我终究爱著他们两人……

19

「学生会报告,请各位同学於下午第二节学校活动制视听教室集合,谢谢各位。」贤低沉的嗓音透过广播气传出,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有片刻失魂。
正窝在可炎和亮炎的专属房间里面,一听到广播,我不禁一愣,一阵阵的恶寒席上後背,让我恐惧的抖了下。
「牙,怎麽了?」两人眼尖的看见我细微的抖动,关心的询问。
我摇了摇头,可是不好的预感不断扩散,我脸唰的一下惨白,原本红嫩的唇变的无血色。
可炎和亮炎都紧张的坐到我的两侧,不安的看著我。
冷汗爬满我整张小脸、身体。
「牙,真的没事?」见我又摇了摇头,可是两人还是很不放心。
下午,他们要做什麽?
会不会,是让我……跌入深渊的事情?
我……
难过的好想呕吐……
──
「感谢各位同学们,愿意来到这次学校活动。」光好听的声音大大迷惑每个人的心。
我蹙起眉头,站在门旁边,到时有不利我的时候,马上就可以逃跑,而且我和可炎亮炎约好了,有事他们会来找我的。
心里的不安扩大著,每个细胞都害怕的发出哀鸣,心脏微微揪著,手脚冷的像是无生命的东西一样。
「最近,校园里面,出现了一些用美色来骗取东西的人。靠著自己长的好看点、身材好了点,就来诱惑人,好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贤声音透出一丝丝的兴奋,却不易让人察觉。
「咦?真的吗?」
「怎麽会这样?」
底下的人因为贤的话,而开始压低声音的讨论起来。
「我们这边有一个影片,是正巧最近才发生的。」贤从口袋里取出一片薄薄的CD,交给了一旁的人。
巨大的萤幕,马上显示影片内容。一个拥有一张娃娃脸的可爱男同学,赤裸裸得躺在雪白的床单上,性感的身体扭动著把床单弄出皱痕,一双媚人的眸子微眯著还带著些些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
而男孩的稚嫩不知是刻意,还是被人狠心的用绳子绑上。
男孩要不是因为刚刚贤的那句话,现在一定是被大家打抱不平的,一定会有一群人愤怒的想要砍了欺负男孩的人。
就因为贤的一句话,大家开始批评男孩,和用恶毒的话语辱骂男孩。
「咳咳咳咳……」我恶心的乾咳著,我紧捂著嘴,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
影片中的是我……
那情形场景根本就是那天,一模一样!
我无法克制的乾咳,难过的一手捂著嘴,一手靠在墙壁上,想要支持摇摇欲坠的身躯。
「呜……咳咳......过分……呜咳咳……」眼泪崩提的掉出,我笨拙的抹掉眼泪。
「唔……哼唔……」呼吸困难,好糟糕,人那麽多想分一点氧气就很难了,更何况是现在呼吸困难。
「牙。」亮炎快速的抱起我,开门就往外走去,後头是可炎担心的脸。
当门关上,我最後看到的一眼,是光和贤愉悦的笑容。
好可恶,好邪恶…..让我好想挥一拳。
「司机,开车。」两人敏捷的跳上自家的车,亮炎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气管扩张器放进我的嘴里,缓缓的挤压著,而可炎则是担心的握著我的手。
结束吧……
乾脆让我的生命,直接消失在这世界吧……

20

「牙,好点了吗?」可炎和亮炎坐在床沿,看著双眼紧闭样子痛苦不已的我。
「好多了。」我挣扎的张开沉重的眼皮,朝他们扬起虚弱的微笑,「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笨蛋,你在说什麽啊?」可炎抱著我,想让我发冷的身子能温暖一点,而亮炎则再另外一边紧握著我的手,默默的把他的体温传达给我。
「我好困……」心情平复一点了,倦意就拥了上来,眼皮就快要黏住分不开了。
「那睡吧,我和可炎会在你身边陪你的。」亮炎伸手帮我把被子盖好,和可炎两人同时钻近被子里,都用他们的手臂将我紧紧将我抱住。
「恩……」我勉强回答著,神志已经飞到老远,脑内唯一剩下的就是瞌睡虫。
温暖的体温让我更加好睡,两人带给我的安心,让我可以好好的睡而不做恶梦。
「看来,我们应该去跟那两人说我们要退出游戏。」可炎心疼的看著我苍白的小脸,原本红润的唇变的毫无血色,整个看起来憔悴不已。
「恩。」亮炎轻声答到,一双漂亮的眸子闪闪发亮。
──
可炎和亮炎两人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贤的声音。
两人打开了门走了进去,还顺手关上门。
「哦?什麽风把两人吹到这里?」贤一双桃花眼紧盯著来者,嘴角扯开一个邪笑,看起来并不意外两人到此。
「我们是来跟你们讨论牙的事的。」两人像是在自家一样,找了位子坐了下来。
「啧啧……原来是为了牙阿。」光慵懒的笑著,从办公桌後站起,去帮大家泡茶。
贤走到沙发旁做了下来,「牙怎麽了?」
光将泡好的茶到进杯里,端给每一个人,自己才缓慢的找位子坐下。
「我们两个要退出游戏。」两兄弟毫不考虑的说。
光和贤同时挑眉,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绪,「为什麽?」
「这次我们不小心被吸引,虽然牙比不上以前任何我们玩弄过的人。」可炎顿了下,才又缓缓的说:「不过他就是很吸引我们。」
亮炎轻轻的摸著椅把,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微笑,「既然我们要接收牙,那你们就不准再碰他一根寒毛。」
光眨了下眼,回笑著说:「我们认定的玩物,哪一个没有玩到他崩溃求饶?这次的玩物当然也要更以前一样,悲哀的求饶才对。」
气氛一下变的诡异,每个人都不肯让步。
「算了,总之,牙我们要定了。」可炎和亮炎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光和贤两人,气氛稍稍平缓了一点,没有像刚刚那麽有压迫感。
「该死的,我们竟然为了一个奴隶,破坏了好几年的游戏。」光咒骂著,一脸的不爽,「他到底做了什麽?竟然可以让我们四人有好的关系碰裂。」
「牙就是有这种魅力吧?吸引人的魅力。」贤的长指轻敲著,眼神飘向外头。
光和贤在面对牙的时候,内心常有陌生的情绪晃过,不过两人都忽视不然就是把他解读成另外一种情绪。
久而久之,两人都觉得对牙只是一种想要欺负的感觉,看到他眼睛充斥著泪水,更是想要欺负。
「也许吧。」光轻声回应。
我们都迷惑了。
我们都在寻找答案。
到底什麽叫做爱情?
那是怎样的感觉?
不知道。
通通都不知道。

21

「牙,我们出去上课了喔。」可炎有活力的声音在大门关上的前几分响起,直到听到了我的回应,才碰的一声,关上门去上课。
好几天了吧?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後,我就开始住在可炎亮炎的家,每天过这吃饱玩,玩饱睡,睡饱吃的生活。
我坐在阳台上,吹著风,把玩著略长的发丝。
「啧啧……应该去把他修一修了……」我自言自语的说著。
上了高中之後,我就没有在那麽悠閒过了吧?
每天活在恐惧中,不知道下一秒那两个撒旦,又要怎麽对付我。
「光……贤……」我慵懒的躺在阳台上,任由风吹乱我的头发,享受阳光温暖。
「阿……真糟糕,又想起他们两个。」我瞄到一个银色的影子溜到我的身边,我一把抱住银色的猫咪,搔弄著他软绵绵的身躯,「小银月,借我依靠依靠,诉诉苦吧。」
小银月像是听的懂我说的似的乖驯趴在我的身上,一黄一蓝的漂亮眸子揪著我看,小小的肉掌拍了拍我的脸。
「小银月阿小银月……」我轻轻的抚摸著他柔顺的毛发,「其实我阿,一直一直,都好喜欢光和贤哦……」
小银月静静的,偶而像是回答我我一样,发出轻轻喵喵声。
「可是,为什麽,我在怎麽努力……都得不到他们的爱?」说著说著,我忍不住泛起一阵鼻酸,「唔……可是为什麽他们不爱我,还要这样子对待我?」
小银月站了起来,温柔的舔去我的眼泪。
「呜呜……小银月都比他们两个温柔……」我难过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呜呜,虽然大家都说爱情是不能强求的,我也觉得是这样,可是……既然不爱,就不要给希望,这也是我所觉得的啊!
为什麽?既然不爱我,为什麽要那样对我?
为什麽要在抱过我後,狠心的将我推开,让我遍体鳞伤,却还坚持在伤口上洒盐?
我就如此不值得得到你们一点点的温柔吗?
难道我就只配当你们发泄的工具,你们的玩具,你们的奴隶吗?
「小、小银月…..你知道吗?我这样说好像我很恨他们,其实,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是阿,从头到尾,我恨的都是我自己。
我恨我自己不小心去忍到他们。
我恨我自己不小心迷恋上他们的体温他们的短暂温柔。
我恨我自己爱上他们。
我恨我自己离不开他们。
没错!自始自终,我恨的都是我自己。
「如、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我希望自己不要爱、爱上他们……」
如果真的重新来过,我却没有自信不爱上他们。
我依然不明白,为什麽会那麽爱他们。
为什麽?
「咳咳咳……我真傻阿……」
眼泪,依然没有停止。
树上两只依偎的鸟儿,像是嘲笑我一样。
咳咳……我的爱情,原来比不上一只鸟儿……
好傻好傻……
我难过的闭上眼睛。
累了,真的累了……

22

天气热的令人发昏,我决定趁著可炎亮炎再上课的时候去书店吹吹免费的冷气。
虽然说可炎亮炎家里很有钱,但是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阿,能省则省这句话有没有听过?我过惯穷人的生活,一跃升上有钱人全身真是怪不自在的。
穿好了鞋,将帽沿拉的更低一点,我轻声交代小银月要乖乖待在家里,不能乱跑。
「我出门了。」
我微微的小跑步著,享受温热的风吹在肤上的感觉。唉,天气还是好热。
推开了略微有点厚重的玻璃门,挂在门上的铃当,叮叮当当的响起,我将帽子更往下拉一点,迅速的走向一旁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是专属书的地方,许多人坐在椅上静静的看著,享受著书香世界,对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在堆满书的世界里绕来绕去,终於找到一本想看的书,抽起书,往最隐密的地方走去。
这样,应该就不会有任何人看到我吧?
静静的翻看著书,时间就这麽快速的滴滴答答的走著。
我根本忘记要时时瞄一下时中,不然到时他们到放学时间,如果发生个意外刚好出现在这边然後又很刚好的遇见我。
我敢发誓,我绝对逃不掉。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事情,我绝对不会来到这里。
如果早知道我的运气这麽背,我发誓我绝对绝对不会外出。
可是,古人有说──
千金难买早知道。
一阵黑暗笼罩,我怀疑停电了,终於将视线从书上一开。
一抬头,我宛如看到地界的撒旦,正用他冷酷的表情看著我。
哦,我的灵魂在一瞬间像是被死神抽走一下没了知觉没了记忆,脑袋空空如也。
「好阿,你躲到哪里去了?」光宛如恶魔的俊脸朝我逼近,长指轻捏著我的下巴,力道用的不重,却也让我移不开脸。他把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让我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我拚命的摇著头,「我、我没躲…」声音颤抖的连我都觉得自己没用,一看到眼前的人连话都结结巴巴的说不好。
「是吗,为什麽都不去学校了?」他的指开始在我脸庞上摩挲,引起我阵阵战栗。
呜呜,好可怕……光阴险的好可怕。
「…」我总不能说我生病吧?他一定不相信的。虽然我真的有病在身,他们也不会放弃虐待我吧?
喔,我是受了什麽虐啊?
「不说话,默认了?」手指已经从我脸上往下移来到了脖子最後更是熟练的拨开我衣服的扣子,手放肆的钻到里面尽情的抚摸。
「我能说什麽?」我呆呆的回问著他,「我说出口的话,你不是不相信,就是反驳的让我放弃跟你说,再不然就是气我对你所说的。」我虚弱的说著,疲倦在我脸上浮现。
他漂亮的桃花眼里闪动著怒意,不高兴我还反驳他。
「你还有力气反驳?」他的尺啃咬著我的脖子,我倒抽一口气。
「不要。」我双手想要推开他,却无奈的发现两人的力量竟然可以差这麽多,明明都是男人,为什麽他的力量偏偏比我大?
「如果你想要在这边让我温习你柔软的身子也可以,只要你喜欢。」他时而用唇轻轻吮吻著,时而用齿重重啃咬著。
我又没说我想要!
「不要,拜托…阿──」我闪躲著,却怎麽也闪不开他的攻击。
「不要?」他抬起头,一双闪著灼热火焰的眼睛紧盯著我,「是现在不要,还是永远不要?」
我持续往後退,却无奈已经碰到墙壁了,无法在闪躲。
「永远不要。」

23

「永远不要,是吧?」他笑的魅人,我却感受到阵阵恶寒。
「走。」他拉起我,粗鲁的帮我扣上扣子,拉著我往外走。
「等等,书。」我惊慌的想要拖延时间。「别管书,自然有人会来收。」他冷冷的回道。
没品的人,你不知道只看不买已经很不好了还不把书放回去吗?
可是现在不是骂他的时候了,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哪有时间空出来骂他个祖宗十八代阿?
「等等,你放开我阿。」我想挣扎,他把我的手腕握的更用力,我疼的眯起眼睛。
好痛。
等等搞不好就瘀青了。
一想到会瘀青,我就想到要把瘀血推开,那痛似乎已经在折磨我。
阿,不对,又偏掉了。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拎起来丢进车里面,他坐了进来,和司机低声说了几句,最後竟然还拉起了布条,将司机和我们这边阻隔了起来。
阿阿,他想要做什麽见不得人看的事情?
我说不害怕是假的,是假的!
他缓慢的转过头,看我预备要逃,手快速的抓紧我的脚踝把我往他那里一扯,他迅速的把我的鞋脱掉丢在一旁,我紧张兮兮的看著他覆上我的身子。
「阿!」我痛叫一声,他突然用力要著我胸前的果实,疼的我眼泪在眼里转动。
「很疼?」他声音闷闷的传上来,语气令我意外的带些温柔,「疼…」
他的动作意外的温柔了许多,我眼里闪过诧异,却不敢问出口。天知道问出口他是不是直接玩起SM!?
一想到有可能,我忍不住再次颤抖。
「舒服?」可恶,不要说出如此羞人的话啦。
他轻轻的爱抚著我,随後身体往前一挺,埋进我的身体里。
「呜呜……」
激烈的交缠著,逃不开他的掠夺,我只能发出虚弱的喘息。
──
我被他用薄被包了起来,抱在怀里。
唔,天要下红雨了,他竟然如此温柔,我肯定在作梦。
看著目的地,是他和贤一同买给我的窝。
呃…
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永远不要是吧?」他轻轻的说著,「那麽我和贤就让你享受一下永远都拥有的乐趣。」
果然……
我不要阿。
我真是欲哭无泪。
「…」
恶心的感觉袭上心头,恐惧在身体内流窜著。
我是否能再次逃开?
我茫然的想著。
闭上眼睛,我开始招换瞌睡虫。
沉睡吧,美丽的睡美人……
既然被伤害了,那就沉睡吧……
但愿女巫真的灵验,让我永不醒来。

24

唔,天亮了吗,怎麽光线如此刺眼?
「小牙牙ˇ」慵懒的语调,语後还附赠一个爱心,「终於醒了吗。」
唔……
我挥了挥手,想把在耳边骚扰的挥开,却突然被不明物体抓住,我吓的睁开眼,剩下那一点点的瞌睡虫都自动逃跑了。
眼前的俊脸让我的魂魄差点离开身躯,我已经吓到无法尖叫。
「贤?」
「你可终於醒了,睡了好久呢。」我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光,他举起三只指头,「整整睡了三天。」
呃,还真如我所说的,像睡美人一样沉睡。
「你们……不用上课吗?」我有点不自在的更往薄被钻去,舌尖轻轻舔著乾涩的唇瓣,他们两个人的视线炎热的让我口乾舌燥,躲在薄被下,却依然觉得他们的视线把被子烧了衣服拨开了,正用眼睛享受我为遮掩的身躯。
「要阿。」光半睁著眼,「小牙牙真不体贴,都下课了还要我们去上课啊?」他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我无言已对,转过头,却看见贤的脸,我尴尬的把头转回正正的,不敢看左也不敢看右。
两人都撑起头,侧著身面对我。
阿阿,这样我不想看到,也得看了。
「牙,你知道我们多想念你吗……」贤的薄唇,贴在我脸颊上滑动著,我想退後,却忘记後面有光,像是自己投怀送抱一样的缩进光的怀里。
──牙,如果他们想对你使坏,不要退缩任由他们摆布,要反抗哦。
可炎亮炎曾经对我所说过的话,窜进我的脑袋。唔,看来可炎亮炎这几天苦心的灌输没有白费了。
「不要。」我开始努力挣扎。
「别动。」光放软声调,手扣住我的手腕,不让我乱挥。
「放开啦──阿──」他们还为动手,我已经先尖叫了。
举起脚,我狠狠的往贤踢过去。
贤眼明手快的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用力一扯,我整个人滑向他,被他困在身下,双手仍被光抓牢著。
「乖一点,我们都不想弄疼你。」长指轻轻抚摸著我的脸庞,热烫的气息喷到我脸上,引起一阵阵的酥痒,我闪躲著,却怎麽也闪不开两人一直落下的细吻。
「等等,我不要。」双腿被贤分开,我羞耻的看著贤挤进我的双腿间,我想别过脸,却被贤扳了过来,火热的唇舌覆盖上来,坚持掠夺我的气息。
我难受的皱著眉,双手仍不放弃的想要挣脱光,却惹火了光,用力的抓住我的手。
好痛好痛──
贤缓慢的帮我解开了扣子,手才缓缓的往下,把我身上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变成皱巴巴的裤子脱下,我脸红的看著这一切,却无力阻止。
「贤,不要……阿──」我揪著他看,希望他能吃我这一套,没想到他不但不领情,手也已经开始搓揉我的稚嫩。
「贤…」我虚弱的扬著头喘息著,这个动作却被光好方便封住我的唇。
「唔……」我扭动著身躯,想甩开两人,却没想到这个动作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
呜呜,笨蛋可炎,笨蛋亮炎。你们两个在灌输我的时候,为什麽不顺便教教我武功?有了观念没有反抗能力,我该死的还是反抗不了阿。

25

铃铃铃──
铃铃铃铃──
唔,好吵。
我把被子拉高,盖住耳朵,想要阻隔吵闹不休的闹钟。翻来翻去,声音不但没有停止,还有越来越大声的倾向。
我愤怒的用力拉开被子,手掌用力的打上闹钟可怜的小脑袋。
喔喔喔……激烈的动作引起我腰上一阵酸疼。
「牙…」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出,「不要把闹钟打坏了,不然明天要换你亲自叫我们了。」
我错愕的瞪大眼,脑袋开始慢慢的运转了起来,昨夜的记忆缓缓的跳进脑袋。
我看著闹钟上显示的时间。
七点半。
「喂,你们迟到了。」我赶紧推推两人的身体,两人却没动作,只是把被我拉掉的被子拉高一点,继续他们的睡眠。
为什麽闹钟七点半才在响阿?这样想不迟到也不行吧!
「不要去了,我们好想睡……」光眼睛也不睁。
「贤,你也不去?」我摇了摇贤的身体,他却一个伸手,把我拉进他的怀里。
「乖,别吵,让我在睡会。」贤将我抱的更紧,一双长腿跨在我的身上摩擦了几下。
呜呜……我不是抱枕啦,还有还有,我不想当闹钟啦,你们根本不理闹钟的呼喊嘛。
我泪眼汪汪的瞪著被我重重打了一下,乖乖的闭上嘴的闹钟。
早知道我就不打你了……
我扭阿扭,想要退出贤的怀抱,却没想到他加重力道,我举起拳头,重重的往他被上垂去。
「不想起来就算了,放开我啦。」我放弃把他们叫醒了,他们不醒我可醒了,才不要在这边发呆咧,搞不好现在我可以逃跑!
「牙…你逃不了的。」贤眼睛徵开一个小缝,随後又闭起。
阿,贤会不会读心术阿?
我放软身子,放弃挣扎了。睡觉吧,我根本还没睡饱呢。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贤的怀抱更窝进些,满足的唔了声,闭上眼梦周公去了。
──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中午的时候了。我其实是被热醒的。
我无力的起身,全身酸酸的,滚下了床。
我打算站起来,却瞄到脚踝上银白色的东西。
我眯著眼,揉了揉眼睛,在仔细盯著那东西瞧。
恩哼,我没看错,那东西就是──
铁鍊。
长长的一条,被扣在床尾的柱子上,我瞪著他看了一会而,才缓慢的站起来,跑到了大门前。
很好很好,真的就像我所猜的一样。
大门上锁了。
家里其实没有什麽东西,空空的,找不到发夹来试试看脚上绑的铁鍊能不能打开,後来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很可笑,他们怎麽可能会拿一个可以轻松解开的鍊子绑我?更何况他们还是有钱人呢。
我动了动脚,看著那银白色的铁鍊发呆。
他们,这次是玩真的了。

26

不知道可炎亮炎昨天回家没到我,是不是很紧张?
或许两人为了找我而整夜没睡呢,不过,他们应该会很担心吧,然後一早就跑去问光和贤。
那他们两个会怎麽回答呢?
我歪著头,一个下午就这样不断有问题冒出脑袋来烦我,根本一点也觉得不无聊。
微微打了个哈欠,这才从问题堆中回过神。
这是,窗户突然传出砰砰的敲响。
我呆了下,随後起身去开窗户。
「小银月!」来者让我大惊了一下,高兴的把他抱了起来,蹭来蹭去。
小银月躲在我怀里喵喵叫著,肉掌贴在我的脸颊上,小小的舌不断舔著我。
唔,这是另类的猫咪,其他猫咪根本不会这样撒娇。
嘿嘿……捡到宝贝猫猫了。
在内心偷偷骄傲的笑了一下,随後关上窗户,毕竟现在在开冷气嘛。
不过,光和贤回来的时候,我要怎麽解释小银月为什麽会在这边?说他自己来敲窗户的他们一定不信。
唔…他们会不会把小银月扔出去阿?
甩了甩头,不让问题继续缠著我。
我抱著小银月走向房间,里面是张单人床,和昨日的双人床是不同一间的。
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抱著小银月蹭阿蹭的,爬上了床,闭上了眼睛准备和周公下棋去。
「呐呐,可炎亮炎昨天有没有很紧张啊?」我歪著头,没有睁开眼睛。
「喵…」唔,我听不懂猫语说,你是说有还是没有阿?
「算了,到最後总会知道的。」软绵绵的手挥了下,随後软软的贴在床上,困意已经开始在蔓延了。
唔,继续当个懒惰的人。
吃饱睡,睡饱吃的懒人。
──
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门外已经有走动的声音,还有电视的声音,身上也被人该人层薄被。
唔,原来他们除了在床上以外,也有温柔带人的时候。
我缓慢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门,光线刺的我有瞬间张不开眼。
「牙,起来了就去吃饭。」光突然对我喊了一声,人窝在沙发里瞪著电视看。
哦,还会做晚餐呢!
我转向餐厅的方向,桌上已经有被动过的痕迹,看来两人是已经吃过了。
我走向一旁拿了碗筷,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好吃耶。
偷偷的捏了一下大腿,喔,会痛,我还以为我从刚刚到现在根本还没醒来呢。
瞄了眼正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其实他们两人也有正常的一面吗,不是全部都是狡诈危险的。
难道狡猾是这两人的保护色?
不对阿,他们对学校的人都很亲切的,所以大家一定都不可能会相信我被他们两人欺负。
除了……可炎和亮炎。
呃,我有跟他们说过光和贤的事吗?
好像没有耶,那为什麽他们知道?
我嗅出了一丝诡异的味道,眯了眯眼,觉得这四人,不是普通的关系。
难道,可炎和亮炎也是骗我的?

27

我填饱了肚子,抱起窝在脚边的小银月,往客厅走去。
我站在沙发後面,脑袋不断转动著,我有点紧张,考虑要不要把问题问出口。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在他们关掉电视的时候,缓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他们面前。
两人抬起脸,静静的看著我,看我要说些什麽。
「可炎和亮炎……和你们是什麽关系?」我深深吸一口气,颤抖著声音问著。
两人很有默契的一同挑眉,然後同时张开手臂,等我窝进他们怀里,两人又是同时皱眉看著对方,然後转头挑衅的看著我。
眼神传达给我──不选我你救死定了。
气氛马上转变成僵硬,随後我摇了摇头,「不用,我站著就好。」
两人再次同时挑眉,随後放下了张开的手臂。
「猫是谁的?」贤开口询问,我怀疑他在考虑要怎麽处理小银月。
「我的,他今天来敲窗户,我看他可爱,把他抱了进来。」我撒了个谎。
贤不在多管猫咪的事情,「为什麽突然问起可炎亮炎和我们的关系?」
「因为在一些方面,都诡异到不行。」我淡淡的开口。其实不只一些,是全部。
「哦?例如?」久久未开口的光终於开了口。
「例如,我明明没跟他们说过我和你们的事,他们却知道。」虽然是有钱人可以请人调查,可是我在别人眼中根本和光跟贤没有很亲密的举动,所以旁人是不可能怀疑的。
「你很敏锐。」贤拨了拨头发。
我该怎麽回话,说谢谢夸奖吗?
「坐下吧。」两人同时往旁边移动了一个,空出的位子要我做他们中间。
我身不由己的走了过去,乖乖坐下。
光和贤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想到他们自己会把「游戏」解释给属於他们的玩具的人听。
「我们四个人,其实很早就认识了。」开口解释的,是光。「这是一场游戏,属於我们四个人追热衷的游戏。」
什麽游戏?
我疑惑的看著两人。
「我们会寻找一个扮演玩具的人,而我们则是玩玩具的人。」
内心隐隐猜测的,我可能也是属於扮演玩具的那一方。
「我们在玩具彻底爱上我们的时候,会让玩具崩溃到无法自己。」光的脸上浮出令人恐惧的笑容。「每一次都会不同,而玩具则同样的会受到我们四个人的伤害。」
「可炎亮炎是负责後来出现安抚玩具的心情的人,可是在玩具相信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抛弃他,让玩具受到严重的打击。」
我的眼里闪动著怒火。
「你们真该死,竟然这样玩弄人心!」我气愤的大吼,「你们到底知不知道那种痛有多痛?」
「知道阿。」这次回答的是贤,而他的嘴角也噙著令人发寒的笑。「但我们,通通乐在其中。」
我,好想吐。
好想好想吐──
为什麽我会爱上这种人?
为什麽我会相信和光跟贤一样的人?
「可是……」
怎麽,还有话要辩解?
「可是,当我们四个遇到你的时候,全部都沦陷了。」
「我们每个都被你玩弄在手里。」
我呆住了,为了他的话。
搞什麽阿,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啊?
是谁把谁玩弄在手里还不知道吼。

28

「我才没有。」我大声反驳。「明明你们四个都把我耍的团团转。」
恶人先告状喔!
「嗯?」贤看著我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捏了我一下。「会痛。」我哀嚎了声,挥开他的手掌。
「你们总是对我好之後对我坏,在对我坏之後又对我好。」我指控。「你们根本是奸诈狡猾,懂的人心。」
换口气,我继续骂,继续将罪状推给他们。
「还有可炎亮炎,他们说过真的爱我,结果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我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麽了,我气到快要昏了过去。
不行不行,还不能昏,我还没骂完。
「他们不是骗你的。」贤语气冷淡。「他们是真的喜欢你。」
光不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手指则玩弄著发丝。「是阿,很少人能进的了他们的家的,可是他们就把你带回去好好的供养了起来。」
「…」的确,他们把我照顾的好好的,担心也完全不像是骗人的,可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怀疑他们的真心。
「喂!」突然光朝我大声的喂了一声,我呆愣的看著他。「我们两个,达到了目的,就会放手。」
我继续愣住,我听不懂他说什麽。
「不会像现在,和你住在一起,还照顾你。」
照顾?
笑死人了!这简直是虐待好不好!
每天晚上的激烈运动是不少的,然後我还要当抱枕当闹钟!
「所以?」
「所以你是特别的,你不是玩具。」贤叹了一口气,似乎对我的愚笨无奈。
等等,我很聪明的,怎麽能觉得我愚笨?
「我不是玩具,那我是什麽?」我恶狠狠的问著,一想到他们的游戏就气的牙痒痒。
「你是玩弄玩具的人。」光懒洋洋的揪著我看。「而我们则是被你玩弄的玩具。」
「才怪,我怎麽可能玩弄你们?」骗人!明明是你们折磨我的,现在反过来告状?
「对阿,我也觉得奇怪。」光突然靠了过来,长指捏著我的下巴,不让我别过脸,转开视线。
唔,你要干麻?你想干麻?
你你你……在过来我就要尖叫了。
怪怪,我干麻像个女生一样要尖叫?
「牙牙,你到底是玩了什麽小把戏,把我们的心都掳惑过去?」光露麻的话,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没有。」我否认。「我我我……明明是你们把我的心夺走的。」阿,糟糕!一时心急,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你说什麽?」贤突然靠在我耳边轻语,热气扑上我的耳和脸,瞬间我感受到我全身上下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没有没有……刚刚没人讲话。」对对对…没有人讲话,你们听错了。
老天,我怎麽那麽不小心,就把永远的秘密说了出来?他们一定会取笑我的,一定一定会的。
「不说?」贤再次轻声询问,热烫的呼吸让我无法克制身体颤栗,湿湿的舌尖在我肌肤上滑动著,带来阵阵酥麻。
我该说实话还是继续说谎?
说实话会很丢脸,可是说谎话会……会被吃掉啊!
老天,你们可不可以停止一下动作,让我想想哪一个比较糟糕?

29

我才发个呆,一转眼马上就在那雪白的大床上。
哇,我们什麽时候移位的阿?
「等等,你们──」努力捍卫自己的身体,我左闪又闪。我不要啊!我当然知道你们想干麻,问话嘛!
「牙,不能等了。」光把我翻了过来,一把坐在我的腰上,一掌就抓住我的两只手固定在头上。
「你想干麻?」我瞪大眼睛,想转过头看他要做什麽,无奈这个动作被他压在身下,我想回头很累,只好放弃。
「牙,我们有的是时间。」光的指已经开始在我肌肤上移动著,我全身的每快肌肉都紧绷著。「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磨到你愿意说的时候在说。」
欺人太甚啊!
「我说了之後,不可以吃我。」讨价还价,这也是可炎亮炎教我的!
「没关系。」语气因为高兴而上扬,他不在坐在我身上,把我翻了过来,我看到他和贤脸上的得意,好想举拳头在他们俊脸上皱几拳。
呃……感觉,好奇怪。
突然觉得我冒出这一句告白,会很奇怪。
可是,在不说眼看光的手又爬上了我的身体。
哇哇哇。
「我说我说,你不要急!」老天,这可关系到我明天会不会腰酸背痛,我当然得尽力的全身而退。
「好,那你要我们自己问你,还是你自己一个一个慢慢的说?」贤抚摸我的脸,痒痒的。
「你、你们问好了……」我颤著声音。好可怕的感觉,总觉他们会问好奇怪的问题。
「好。」声音甜腻腻,让我更是僵硬了身体,在内心不断催眠自己。
不可怕的,不可怕的,不可怕的……
「那麽,你喜欢我和光吗?」贤扳过我的脸,让我的视线对上他的。
我缓缓的点了点头。
「多喜欢哪?」光摇了摇我的身体。
「很、很喜欢……」我被惊吓的讲话都结巴了起来。
「是吗?」贤倾身靠了过来,薄唇牢牢的将我的唇封住,这个吻吻的激烈,我的我差点断气了,贤才放开我。
我全身软趴趴的靠在光的怀里,光热烫的体温熨著我。
唔……
「那麽你喜欢可炎亮炎吗?」光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我直觉的摇摇头。「不是这种喜欢。」
对,感觉不一样。
「是吗?」光玩著我的发,我全身瘫在他身上。
「恩。」我用力的点点头,表示我说的是真话。
「牙,你相信我们吗?」贤翻个身靠了过来,趴在床上,转过头看著我。
「相信什麽?」我疑惑。
「相信我们爱你。」光和贤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眨了眨眼,脑袋有片刻空白。
他们爱我,他们爱我,他们爱我……
「你们…骗人?」又在玩什麽把戏?又想要在把我推进黑洞里独自品尝被人抛弃的痛苦?
「没有,我们没有骗人。」贤心疼的握著我的手,亲吻著每只手指,我想抽开手,无奈他握的很紧。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们。
该,还是不该?
谁知道他们在这话的背後,是不是更深的伤害?

30

「那,让我离开。」我抬起脚,将脚抵在贤的胸上,那脚踝上的铁鍊,非常的沉重。
「不行。」又是异口同声。
我微微蹙起眉,浓浓的不悦狼狈的掩盖住不安的心情。
「放我走。」让我离开,我想离开,去哪都好,让我离开。
「牙,你知道我们不可能让你离开的。」贤的手指触碰著我的眉,我的眼,我的唇。
我别过脸,躲开他的触碰。
不要这样……
「如果你们爱我,就应该让我选择。」我淡淡的说,内心闪著刺痛,明明只要自己相信,搞不好真的就能得到幸福,可是,之前的那先伤害不是作梦。「我选择离开,我选择自由。」还有,我选择测试你们。
「牙,你……」两人还有话要说,我不管。
「你们爱我吗?」我离开光的怀哩,退到了床尾,清澈的眼眸不带任何杂物,静静的看著他。
他们愣愣的看著我,点了点头。
「那放我自由。」让我离开,快点,我怕我会自己把内心那高墙打破,投入你们的怀抱里。
不行不行,我不想再受到伤害。
「牙…」不要在劝我,我不听!
不听不听!
「让我离开。」我将被绑住铁鍊的那只脚,伸到他们面前。
虽然我不知道,离开了之後要做什麽,但至少我可以平复一下心情。
两人无奈的叹了一声,贤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喀擦」一声,我顿时觉得我得到了自由。
我翻下了床,小跑步的冲出门,抱起在门口等待多时的小银月。
「小银月,我们走吧。」套上了鞋,我离开了这个家。
对不起,请让我静一静。
我知道这样自己很软弱,但至少我自己会好过一些。
走著走著,我无意识的走到了学校,我懒懒的稍微将眼睛睁开一点点,随後还是觉得疲惫的让眼睛呈现一条线的样子。
我走进了学校,晃到了灯还亮著的保健室。
「我说过了,我不要!」愤怒的大吼从里面传来,呜,姊姊又在跟谁吵架了?
我轻轻的拉开门,还是发出了一点声响,姊姊因为愤怒而闪闪发亮的眼睛狠狠的瞪了过来,随後因为来者,而微微惊呼一声。
「我不跟你说了,再见。」语气依然恶狠狠的,随後用力的挂掉电话,然後再次抬头看著我的时候,我感觉他在颤抖。
「姊姊?」我有点不自在的喊,好久没见到姊姊了。
「你怎麽消失了那麽久?」姊姊快速的冲了过来,用力的抱住我,让我有全身骨头快断的感觉,许久不见,依然是个暴力女。
「姊姊,你有没有办法让别人找不到我?」这是我来找姊姊的目的,我相信姊姊有能力把我藏起来,不被任何人找到。
我不想去找可炎亮炎,不只因为他们也是游戏里的一员,还有因为光和贤这样就知道我的行踪,我不想这样,我想要彻底的消失在他们的生活里,我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是不是真的会为了我的消失很疯狂而暴躁,而不惜一切。
「怎麽了,要躲那四人?」姊姊轻轻摸著我的头发,宠溺的问。
我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一定会把你藏的好好的。」姊姊微笑著说。「毕竟我家小宝贝本来就该像古代那种富家千金一样,放在家里深处好好保护著,不受外人伤害。」
终於回到了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身边,我安心的闭上眼。
光,贤,我想要看看你们的真心。

31

碰。
门被用力的关上,可炎亮炎同时挑眉,看著来势汹汹的客人。
「可炎亮炎!」光和贤同时冲进房哩,对著书桌後面的两人大吼。「牙有没有再你们那边?」
闻言,两人皱起了眉头。「没有。」
没有!?
怎麽可能没有!?
「你们没有骗人?」贤终於恢复了冷静,站直了身体,看著他们,怀疑他们的话是不是真的。
「没有。」两人回答。「怎麽了?」
「牙不见了,我们到处找不到他。」光烦闷的抓抓头,原本就乱乱的头发更是乱的一踏糊涂。
「怎麽会这样?」虽然四人表面都很冷静,但他们都知道,每个人内心都很惊慌。
牙怎麽可能平空消失?
「自从从我们这边离开,就不知去向了。」贤纠缠的两眉,越缠越紧。「我们有派人找过,不过都没有找到。」
「…」室内马上变的沉静,不在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光和贤才转身离开。
「接下来该怎麽办?」光抠抠脸。
「只能继续找了。」用小指头轻轻按揉著双眉间,舒缓开来。
牙,你到底跑去哪里了?
──
一个女人用毛巾包裹著湿答答的头发,随意在宛如皇宫般的大房子内行走,完全不介意别人的眼光。
「姊姊,你至少套件衣服吧?不要总是只围件大毛巾就出浴室。」我蹙起眉。
「又没人看。」姊姊白了我一眼,随後在另外一个沙发上坐下,马上一个仆人端著牛奶和精致的面包过来,放在了玻璃桌上。
「在这里,我会肥死。」我拿起了一块面包,开始啃了起来。
「肥了才好,你现在好瘦。」伸起纤足,踹了我一脚。「喂喂,不要乱踹我。」我真是欲哭无泪阿,总觉得我是来这里当姊姊的玩具的。
「你想不想听光和贤那两个浑蛋的事情?」姊姊将两只手叠著放在脑後,一双美目观察我的反应,考虑到底是要说还是不说。
「嗯。」我的身体在听到那两个名字後,有片刻的僵硬。
「最近阿,他们在学校找你找的好凶,而且听说他们还派人在外面找你。」姊姊晃著玉腿,一点也不在意春光外泄。
「是吗?」我冷淡的问道,但就只有我自己心里知道,那激动万分的情绪。
「嗯。」姊姊叼著面包。「还有,他们有来问过我。」
呃!
「那你说了什麽?」这是我所关心的,要是露了馅,那麽我的计画就会毁掉。
「我觉得……」姊解故意掉我胃口,说到一半,还优雅的再拿起另一块面包优雅的吃掉。
「觉得怎样?」我很心急,难道他们知道我在姊姊家了?那我不就又要继续迁移!?
「我觉得我可以去当演员了。」碰!我听到我跌倒的声响。
「你还好吧。」姊姊居高临下的看著我,虽然句型是问句,但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是肯定句了。
「我…很好。」揉揉撞疼的脑袋,我慢慢的爬回沙发上。
「姊姊,我请你帮我找的人,你找到了吗?」我望著姊姊。这个人可是我测试光和贤最好的东西,所以尽快找到,就可以开始拟策略了。
「早就找到了。」姊姊挥了挥手,弹了弹指,管家马上把一个人推了进来。

32

我趴在沙发背上,瞪大了双眼,看著被管家推进来的男人。
「弟弟,你的嘴吧变成O了。」姊姊取笑的看著我,他正在让仆人帮他把头发吹乾,才不会等会感冒了。
「你你你……」我错愕的忘记该说些什麽了。「你为什麽找了那麽帅的来!?」我跳下了沙发,跑到了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前面,对他东摸摸西瞧瞧。
「唉,要报复就要报复他们凶一点嘛!」笑咪咪的看著我,他也很满意自己找来的人,够俊够赞!
「你叫什麽名字?」我拉著他健壮的两只手臂,摇阿摇,眼里充满著兴奋还有好奇。
好棒!姊姊找来帮助我的男人好赞,我见惯了许多俊男美女,却很少有人能跟我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好到不行。他身上散发著掩盖不住的狂野,那双深的不见底的黑瞳,闪动著危险光芒,令人为之著迷。
「严睿。」性感的薄唇轻吐出两个字。好,声音及格!
「严…睿?」我绕著他转了一圈,把他上上下下全都看的仔细,没露了任何一部分。
「嗯。」他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却没让我察觉,可是半卧躺在沙发上的姊姊,将一切的看在眼底。
看来,牙牙又吸引到一个男人罗!
咬著多汁的水梨,姊姊在内新暗暗猜想著。
「呐呐,你是要上高二,还是高三?」我回到了他的面前,站在他面前我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他很高,没有非常壮硕,但也不是风一吹就被吹走的柔弱男人。
「高三。」
「哦。」我点了点头,伸手捏他的脸颊,嗯,皮肤不错!
「为什麽我怎麽弄你,你都没反应啊?」我歪头看著他,这样不就像个娃娃,没有生命的感觉!?这样和我演起戏来,会不会假假的?
「你希望我有什麽反应?」他突然低下头,在我耳边低语,他呼出的热起扑上我敏感的耳,我迅速的跳离危险范围,在安全地带看著他。
这个男人,也是危险人物,看来也得小心应付才行!
「我…」有点被吓到,半天只说了个我字,却没有下文。
突然觉得姊姊找来的这个男人虽然好,却最好换一个!
我回头瞥了姊姊一眼,用唇语问他。「能不能换一个人?」
他也用唇语回我:「不行。」
呃,不行!?
不是说过,不满意可以退货!?甚至还可以退钱的!?告诉我是哪个广告公司说的,我去砸烂他的招牌。
我僵硬的转回头,小心翼翼的盯著他看。
「请多多指教。」他性感的唇勾起了美丽的弧度,眼里的冰冷化掉,换上灼热的火。
多多指教!?
「多、多多指教。」我声音颤抖,愣愣的回话。
他的笑,笑的魅;他的笑,笑的人魂都飞了。
该死的怎麽会有人可以长的这麽帅?
「你叫周牙牙吧。」他迈开长腿,朝我走来。「我以後,就叫你牙牙。」他的长指,捏著我的脸,然後他的俊脸,在我眼前放大。
轰!
该死的,他竟然吻了我!

33

「该死的,你不要太超过!!」在忍了第十次,我终於受不了的咆啸出声,甚至还骂了脏话。「你到底想怎要?你到底想怎样!!好好的把计画讨论完不是很好?你现在不方便有事你大可跟我说,我们可以改天!」
「光有计画是不行的,还要实际来演练成功计画才会更大。」严睿用手撑著头,一手翻动著桌上的资料,一双黑眸看著跳到老远的我。
「这…」他说的也对啦,不光只有计画,要实际用行动演练才行,可是上次那个吻我已经在内心暗自发誓,要离这个危险人物远一点。
「是吧?」忍著笑,继续完成诱惑的工作。
「这…我知道了。」完全不知道自己中计了,傻傻的走了过去,不过我小小声的交代:「只是借位哦。」
「知道知道。」他嘴脚挂著诡异的笑,我虽然疑惑,可是还是在相信他一次好了。
借位借位……
我将唇贴上他唇边一点点的地方,下一秒,我惊恐的瞪大演,他偏了偏头,薄唇封住了我的唇,因为惊吓而微张的口,更让他方便倾入。
「你…唔唔唔唔…」想说的话被他吞入口,全都变的模糊,我双手捶打著他,该死的臭男人,竟然敢骗我。
「你…」身体因为缺氧而无力,只能让他抱住我快跌倒的身体,才不会摔在地上。
他终於放开了我,将我拥在怀里,他的气息平稳,没有像我这般混乱,我靠在他怀里,胸口上下起伏著,贪婪的呼吸著空气。
「你…你这个大骗子。」我喘气,断断续续的说著。
「为什麽这麽说呢?」他唇角的笑,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我举起拳头,往他脸上砸去,却被他轻轻松松的接住,他的大长包裹著我的拳头,煽情的揉按著,我倒抽一口气,想抽回手,才发现他力道很大,我抽不回来。
「你放手!」我虚张声势的大吼,我却忘记他根本不会害怕,不然之前他就不会骗吻了!
「自己跳上门的猎物,作猎人的没理由放手。」他笑著。
我左望右望,房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我突然觉得自己像被雷劈了一下一样,僵直了身体。
哇阿啊!
谁可以救我──!
「你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他另外一只手摸著我的脸,沙哑著问,我当然知道为什麽他会沙哑,那是因为情欲啊!
「我既不害怕,也不期待。」我脸转向右边,又转向左边,就是不肯看他的脸。「我只想离开。」
「别担心,自少我肯跟别人做爱,是因为我喜欢他。」他的手改成摸著我垂肩的发丝。「不会像你要报复的那两个人一样,把你当成玩具。」
我错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怎麽会知道?
我没有跟他说过任何一个字,我只是跟他说我要作戏给两个人看,除了这样没有在透露半个字了,他怎麽会知道?
「你在想为什麽我会知道吧?」他眼里的宠溺,让我觉得我眼睛一定是瞎了,或是看错了。「因为,我喜欢你阿。」
这是什麽回答?
「因为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去了解他嘛!」
「你,调查我?」这个男人,既然调查我!该死的浑蛋!
「对,我调查你。」他赞许的点点头。「不过,我有我的理由阿,我必须配合你演戏,你却不告诉我任何事情,这样你要我怎麽演?」
歪理!!
百分之百的歪理阿!

34

好不容易捱过这个漫长的等候期,在今天早上一醒来,我突然有种解脱的感觉。
哇哈哈,我今天要拖著严睿去报仇!
自从上学期发生那件事情之後,我就躱到了姊姊的家里,一躱,就躲了整整一个下学期,还有一整个暑假。
期间,姊姊有找家庭教室帮我补习,让我的成绩依然能像以前一样,才不会被学校停学。
「呐呐,你快起来。」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严睿这个懒猪还在睡,怎麽扯他,他都不管,甚至还给我一个大翻身,不理我就是不理我。
「喂。」我生气了,举起脚,狠狠的在严睿身上大踹几脚。
他闷哼了一声,张开了一只眼睛,看了我一眼,又准备阖上继续睡觉。「阿,等等,你醒醒阿。」我怕他又睡著,赶紧冲上前摇著他宽厚的肩膀。
「知道了啦。」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拍了拍我的头,起身,刷牙洗脸去。
我叹了口气,总算是把他叫醒了,哪有一个学校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的?这未免太大牌了吧!
不过话说我好像也有这样过,嗯,刚进入学校的第一天,我就整整迟到了好久。
算了算了,讨厌的回忆!
终於所有的事情都弄好了,我才拖著严睿坐上车,往学校的方向开去。
呼,心情说不紧张,是骗人的。该怎麽说呢?我很兴奋,兴奋看到光和贤那种扭曲的表情的时候。
不过,我得忍,不然到时计画坏了,赔上的有可能又是我自己呀!
──
光和贤还有可炎亮炎的消息,真的不是普通的快,很快的,我後脚才踏进校门,一眼就和他们的眼睛对上了。
唔,消息还真灵通阿。
我假装没有看到他们,亲密的和严睿勾著手,一脸灿笑的对著严睿,和他演出一副甜蜜蜜的样子。
悄悄的用眼角的馀光,瞄瞄那群人,每一个都僵在了原地,脸各各都是惨白,光和贤甚至握紧了拳头,很努力阻止自己冲上来狠狠的分开黏的紧密的我们。
呵呵,我笑的更甜了。
「呐,严睿,他们的表情真棒。」我一脸甜笑,身体更是往严睿怀里缩去,倒抽一口气的声音霎时响起,我更加乐了,乐的四周围似乎都散著可爱的小花。
「牙牙,要不要多加一个吻?」勾起无赖的笑容,他弯腰,和我更加靠近。
「甭了。」我瞪了他一眼,这个人真是超过!
「走吧。」大笑了几声,牵起我的手,刻意绕过那一群石化的人。
我很「故意」的「假装」没看到他们,和严睿边说边笑的走过他们身边。
光和贤很不是滋味的看著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别说一句话了,连一眼都没投向他们,这让生活在焦点中的他们,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还有,那个男人是谁,为什麽可以亲密的挽著牙的手,甚至和牙有说有笑的?这让光和贤气的想要拿刀砍了那个人。
在他们看不到我的表情的地方,我偷偷的勾起嘴角,眼里的精光闪烁著。好久、好久没有整人了,这次,就换我玩玩你们吧,我的「奴隶」。
我笑的开心,游戏,当然是有赢有输罗,而你们和我的游戏还没结束呢,我会负责继续下去,然後负责…当那个玩玩具的人。
呵呵,当玩具的你们,就好好的……被我玩吧。
我很期待呢…光,贤…
呵呵……

35

中午的时候,找了严睿,一起出去吃午餐。然後,在走廊上,非常不巧的就见到了光和贤,而那两人的脸色,依然铁青。
「光,贤,好久不见阿。」我笑咪咪的说著。哼哼,我就是要让你们火大到不行。
「牙,好久不见阿。」两人的变脸的数度很快,他们对我一脸亲切,可是转向严睿时,满脸的杀气。
我笑的灿烂,可是在光和贤的眼里却非常的刺眼,因为这个笑容是给我旁边那个男人的。
「牙…他是?」光蹙眉,看著这个陌生的男子。没见过的,转学生?
「严睿。」我好不考虑的就直接报上他的名字。
严睿?
光和贤同时皱眉,然後把视线调到那个男人身上,上下打量著。
「…」冷冷的回事著他们,严睿拉起我的手,就想要离开。
「等等,要不要去我们那边吃饭?」必须拦下他们,自少要拦下牙。
「不用了。」严睿很快速的拒绝,牵著我离开了。他的东西,他不希望有另外的人碰。
「怎麽办?」呆愣著看著已经走远的两人,光问道。
「咳…还能怎麽办?跟他抢人阿。」贤微微耸肩,突然觉得很头痛。如果当初,早一点发现自己喜欢的是牙,是不是现在就都恩恩爱爱的,而不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牙抢走?
竟然了解了自己的心意,那我们不会放手的。
贤的嘴角,又是那一惯的自信笑容,而光的嘴角,笑容也不减。他们才不怕他们在牙的心目中是不是消失了,只要他们出动,没有什麽事是不可能的。
但他们忘记,唯独牙,可以让他们的可能,化成不可能。
──
「哈哈,他们的表情真棒。」我开心的乱蹦著。呼呼,接下来该怎麽做呢?
「牙,不要在这边久待,和我回去,好吗?」为什麽他的左上眼皮一直跳动?哀吗?真是不祥的预感。
「为什麽?」我眨眼。然後突然想到,报仇完了之後呢?是再次投入他们的怀抱,还是就此远走高飞?可是当时的出发点,除了想要欺负他们之外,还有就是想要确认他们的心阿。
「反正你跟我走,我会将你养的很好的。」自己的能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一个月的收入百万跑不掉的,而现在多养一个牙,也不是负担。
「……」我沉默了,将我带走,然後养我?这……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决定阿。
「牙,不用担心。我真的很喜欢你。」他按著我的脑袋,将我推向他,他把我锁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捧著我的脸,然後薄唇贴上我的唇。
只有温柔还有那甜甜的爱意,没有情欲的掠夺。结束了这个吻,我将头靠在他颈窝,内心却在翻腾。
严睿喜欢我,我并不讨厌他。可是同样的,光和贤喜欢我,而我对他们的爱从来都没变过。
如果真的同时爱上这几个人,却也可以同时得到这些人的爱。那这个人,会不会很令每个人讨厌?
毕竟一个人,想得到一份爱,是很难的。
我垂下眼睫,没了食欲。
咳……在情的世界了,真的是变化很多,下一秒你根本不知道会变成怎样。
「严睿,我们留下来吧……」即使这话有多伤你,我也必须说。但我承认,在你说喜欢我的时候,内心的悸动。「我还喜欢著光和贤…」
将我所在怀里的高大身躯,微微僵了一下,被抱在怀里的我明显的感受到了。「不过,我也很喜欢严睿喔……」真的,很喜欢你,就像你喜欢我一样的。刚刚好的,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的爱。
原本僵硬的身躯,在听到我的话之後,软化了。我不禁浅浅一笑,原来自己的一句话,可以左右一个人的心情。
我躺在他怀里,静静的睡了。
排除可炎亮炎,他身上的气息让我安心,让我沉沉的睡去。
呐……我还是很爱你们的哦……

36

我在挑战他们的极限。
不过说真的,他们还真是行,可以忍那麽久,不管我和严睿在怎麽亲阿搂阿,他们都是铁青的脸,然後转身离开。
我当然没有漏看他们任何的表情变化,他们表现最明显的,就是他们的眼了。他们眼睛总会在回头之後,表现出哀伤。
不行,这样还不够……
我要你们付出欺负我的代价!
将严睿的手臂抱的更紧,我得想更令他们愤怒的事情。
「怎麽了?」感觉到手臂被紧圈住,严睿问道。「没什麽。」我眨眼,朝他微笑。
在他身上蹭了几下,我才进入梦乡。
哎呀……严睿真的是个最好的抱枕呢……
──
「嗯…阿…」我手绕著严睿的颈,和他热吻著。
「牙……」严睿将我的身体抬高,一脚顶在我的双脚间,把我固定在墙上。
「等等……」在他的唇往我的锁骨移动时,我轻喊了出来。
然後,两道抽气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哎呀,我的时间算的刚刚好,我真是天才。
「你们在干什麽!?」怒吼传来,光和贤终於忍无可忍的爆发了他们的怒火,两人动作敏捷,一下子就把我从严睿身上捞过去,然後头也不回头的离开。
哇咧!?
不对阿,我预计的是直接在那边吵阿……
「牙,真的,算你狠。」光紧抱著我,牙咬切齿的说道。
我想挣脱他的拥抱,因为大家都在盯著我们看,我想他们连那声怒气冲冲的吼叫声都听到了吧!?
他们俊脸结霜,唇紧抿著。
他们带我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一进到办公室,就直接把我压在墙上,而我在他们的眼里看到了悲伤。
「唔唔……」光按著我的脑袋,将我的唇更往他的唇送去,我想挣扎,却只能被他不断的抢夺。
不是的阿,我不是要在这种情况下……
「够了,牙,真的够了。」贤的手指摸著我的脸庞,让我想要闪躲,可是光紧紧的抱著我,不让我逃。
「让我走。」我假装冷静的说道。
「牙,我真的很爱你。」光放开了我,他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我的心无法克制的猛跳了起来。
我也是……
「牙,我也真的很爱你。」贤淡淡的说著,他拍了一下我的头。
我无法阻止心脏狂跳著,我几乎快要无法阻止自己投奔他们的怀抱。可是,我依然觉得不够。
「让我走。」依然像那天一样,我说我要走。
两人以为,我只是要离开这哩,所以没有多说什麽就放我走了。
对不起……
我现在还没有勇气对你们说。
──说我爱你们……

37

我承认我是一个超级大俗辣。那一天装冷静的从光和贤的面前离开,直到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我才开始狂奔。
边跑我忍不住边哭。
他们爱令我惧怕,我虽然已经了解他们都是真心的,可是依然恐惧,害怕那幸福在下一刻都会化出烟,消失。
现在的我,正在飞机上面,而旁边则是严睿。
那一天找到了严睿,我马上抓著他,跟他说我要离开这里。我跟他说要他带我离开这里。
严睿二话不说的把事情全都办好,隔天我们就撘上了飞机,前往严睿的别墅。
我疲惫的靠著严睿,内心的情绪不断翻搅著。我要的是什麽?
矛盾,恐惧,占领著我的心,将我的心脏不断的烧出一个又一个的大洞。
──
「怎麽了,不开心?」把端来的果汁放到了桌上,严睿做到了我的对面。
我慵懒的将视线从窗外移到严睿身上,朝他虚弱一笑。「我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情。那到底是爱,还是恨?」我苦笑一下。明明是要折磨他们两个,怎麽到最後却是折磨到自己!?
「牙,你要我说实话,还是谎话?」严睿看著我,那深不见底的黑眸让我心慌,心脏不自主的狂跳。
「实话。」紧张在身体扩散,不只是为了严睿将要说出口的话,还有刚刚那个悸动的感觉。
「你……」顿了一下,严睿也不禁犹豫了,因为这话,或许会伤到牙。「你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喜欢光和贤的,没有变。」
这其实我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想承认。为什麽找来严睿?其实说真的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让那两个人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
我这样的行为,伤害到了光、贤、我,还有严睿。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觉得平静多了,将自己内心的问题解决掉,我觉得舒服多了。
现在,我只要去实现,实现一个爱情。
「严睿,你可以继续容忍我的任性吗?」我朝他灿烂的笑著。对不起,严睿,我一直在耍任性,还要你配合我……
「可以。」坚定的回答,没有任何的犹豫。
我红了眼框。
谢谢你,严睿──
──
「牙!」我看著两人激动的表情,我知道这是装不出来的,内心一到暖流滑过,温暖极了。
「牙,求求你,不爱我们,不想看到我们也好,可是求求你,不要突然消失好不好?」光一脸疲惫还有担心的说,我依然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牙,自少让我们看到你安安全全的,好不好?」贤也没有了平常的冷静,像是吓坏了一样,俊脸也是疲惫。
我静静的望著他们看,他们两个的心被吊著高高的,不安的看著反常的我。
怎麽了?
牙该不会出事了吧?
「光,贤,我不会在离开你们了。」我露出了笑容,最甜最真心的那种笑容。「出去了一趟,我终於发现,我也爱你们。」
他们两个人全都傻住了,回神後用力的抱著我,我从他们有力的有拥抱中,感受到他们有多麽的欢喜。
呐,绕了这麽大一圈,我们终於可以好好相爱了。
呐──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喔──
光、贤……还有严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