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新生训练。
柳清今天到宿舍报到,他是和两个大四、一个大二的学长和宿,虽然不能和本班的人在一起,柳清用可以交到更多朋友的说法安慰自己。
大四学长,温裕、若回心,分别是系学生会体育、生活部长,大二的学长洛亦,是校团委的干部,容貌秀丽端庄,是好多女生的暗恋对象。柳清最喜欢他。
可惜两星期后,发生的一件事几乎把柳清吓死。
那天柳清上完体育课,正在宿舍里冲澡,隔了一会洛亦东倒西歪的进了浴室,柳清吃了一惊:“服了你了,哥,白天都敢喝成这个样子。”柳清过去给他脱衣服。
“是不是失恋了……讨厌,别把我当成你女朋友。”
洛亦正恩将仇报的在柳清赤裸的胸口上下其手,柳清将他的禄山之爪一把拍开,打开水龙头,凉水直灌而下,洛亦冻得叫了一声。
“学长你这么有精神,我就不奉陪了。”柳清转身继续去洗澡。
半晌,一股带着凉意的淡淡酒气熏来,柳清正要转身,被洛亦从身后一把抱住。
“小四儿乖乖陪哥哥玩玩儿。”洛亦痞痞地说。
柳清有些好笑:“你喝醉了,哥。快放开我。”
洛亦不但没放开,一只手反而压了上来,拧住柳清一只乳头,柳清险些叫出来。
柳清不再说话,和喝醉的人是没理可讲的,他想用力挣开。
洛亦的力气却大得出奇。
洛亦将他用力前压,柳清重重的撞在浴室的落地镜上,洛亦从后面压住他,腾出两只手穿过柳清腋下,捻住柳清两只乳头,开始得意的亵玩。同时一口用力啃在柳清的后颈上,又咬又舔。
柳清用手撑住镜子,用力掀了两下,不知怎的竟使不出力道。
洛亦重重的一掐,柳清忍不住叫了出来。
“再叫几声给哥听听。”洛亦的热气伴着猥亵的言词吹到耳边,柳清差点瘫了下去。
洛亦伸出一条腿卡到柳清的双腿之间撑住他,柳清这才发现洛亦也是赤身裸体,卡在臀部的大腿不怀好意地摩擦,双手将自己的乳头摁在掌心来回揉弄,背心感受到洛亦挺立的乳尖,臀部也有个东西硬硬的蠢蠢欲动。
柳清大叫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撑开洛亦,落荒而逃。
柳清十点才敢回来,发愁用什么表情面对洛亦,踌躇再三,又生起气来:“是他对不起我耶,这个问题应该他来想吧。”
于是理直气壮的走进卧室。
看到大哥二哥都回来了,柳清也放心不少,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力气没有看似纤秀的洛亦大。
宿舍里气氛怪怪的。那三个人都笑笑地看着他,柳清不觉发毛。
若回心开口:“还不过来给三哥道歉。”
柳清一下跳起来:“为什么我道歉?你们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直看你挺聪明的,没想到这么不开窍。”温裕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咱们开展正式欢迎小四儿的新生训练吧。”
身后啪的一声,柳清回头,是洛亦上了保险,再回头,温若两人正对他暧昧不明的笑着,一股恶寒从后背升起,柳清想起男生宿舍流传的黄色谣言,渐渐后退,被洛亦从身后一把抱住。
柳清拚命挣扎,洛亦将他双手拧在背后,若回心用一条尼龙绳牢牢缚住。
“我错了,哥,饶了我吧。”怕极了的柳清低声求饶。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嘛。”洛亦笑着说,“你就以行动好好改正吧。”
温裕站在柳清面前,不愧是体育部长,身形结实修长,比浑身哆嗦的柳清高出一头还多,温裕开始用一种和他的气势很不相符的温柔动作解开柳清的衣扣。
柳清衬衣里面还穿了一件背心,洛亦却等不及的隔着背心玩弄起柳清的乳首。温裕像撕纸一样撕断了背心的肩带。洛亦松手,背心松松的挂在柳清细瘦的纤腰上。若回心笑着连同柳清的运动裤和短裤都一把拉下,柳清颤抖着闭上眼睛,不敢正视自己赤身裸体的暴露在这三个人面前。
“小四的胸肌很弹啊,”温裕按了按他的胸脯,“比女人手感还好。”
那是柳清参加了两年的游泳队的成果,不料成为吸引变态的特质。
“你们来玩玩这个,弹性很好的。”洛亦指着那两颗被他玩弄得红通通的乳头得意的推荐。
果然温裕粗糙的大手和若回心细致的手指各捻住一只。
若回心也就罢了,温裕粗糙的手指却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嗯……”柳清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四儿好敏感哪……”
“叫得好煽情……”同时响起的两声赞叹逼红了柳清的脸。
胸前又有了更奇怪的触感,柳清忍不住睁开了眼,看见胸口的蠕动着两颗黑色的头颅,然后醒悟自己的悲惨处境。
温裕和若回心各自叼住他一只乳头,正在甜蜜的吸吮,柳清的头脑渐渐眩晕,却还要努力压抑自己发出可耻的呻吟,只觉得越来越是瘫软无力。
“小四儿撑不住啦,咱们换个地方吧,哥。”洛亦恶劣地笑着说。
温裕意尤未尽的抬起头来,一把扫掉书桌上的杂物,将柳清横抱而起,放在桌上,桌子不够长,柳清的两腿自臀部以下耷拉在桌外,双手又被绑在背后,显得下身怪异的突出。
温裕和若回心显是并未尽兴,各站书桌两边继续挑逗被折磨成深红色的可怜乳尖。温裕偏爱吸吮和轻轻咬啮,若回心喜欢用磨牙来回磨咬和用舌尖挑弄。种种诡异的快感仿佛一条条电流,刺激得柳清不断发出断续的呻吟。年轻气盛的分身早就挺立在微温的空气中来回摇动。
“啊……”忽然柳清全身一阵巨震,洛亦温暖湿润的口腔包住了他没出息的命根子。
柳清全身脱力,瘫成一滩烂泥,身上唯一挺立的三个敏感点正被三张嘴肆意亵玩,被三条灵舌残酷的挑逗,被六只手在全身疯狂抚弄,甜蜜的呻吟就像一条淙淙的清泉从柳清口中不断泄溢。柳清迷蒙中只觉得自己像一条清蒸活鱼,正被这三张嘴尽情享用,大快朵颐。
头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快感不断喷涌而出,当柳清的眼睛重新聚焦后,正看见洛亦自自己双腿间缓缓站起,口角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和自己疲软的分身牵起一条长长的银丝。
洛亦咕嘟一下吞下了什么东西,温裕笑道:“被你占便宜啦,用这个把我们引开,”他说着弹了一下被过度肆虐的乳尖,“自己把小四儿吃了。”
“哪里哪里,我是想把最好的部分让给大哥二哥呀。”
怎么这么像在谈吃东西?柳清灰心的想着。
“小四儿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洛亦不怀好意的俊脸凑了过来。柳清紧紧的闭上嘴。任他在嘴角磨磨蹭蹭,决不妥协。
“你又伤透我的心了……”洛亦作西子捧心状。
“真是不懂事的小孩,让三哥教教你吧。”洛亦恶质的掰开他的下颌,一手已伸进柳清的嘴里,柳清想咬,却哪有力气闭嘴。
柳清惊讶的感觉到洛亦的手指在玩弄着自己的舌头,磨蹭着柔软的口腔,按压着舌下的软肉,还在尽量向里伸,带来一种强烈的呕吐感。
“呃……”柳清觉得自己要吐出来了,却被若回心的手压住喉咙,在若回心的帮助下洛亦把手伸到柳清的口腔深处,来回翻弄,柳清大张着嘴无法吞咽,口水和泪水一起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全然不知这种楚楚可怜的神态带给男人更深的虐待欲望。
洛亦将柳清的舌头扯出用力揉弄,若回心俯身在柳清脸侧,舔着柳清敏感的舌侧。洛亦一笑放手,若回心就势深深吻住,柳清不敢倔强,闭上眼睛任他疯狂肆虐。
若回心良久不肯放开,温裕不耐烦的将他推到一边,解开裤子。
柳清震惊的看着那个黑红色的凶器随着温裕渐渐接近,正兴致高昂,整装待发。
他终于歇斯底里的挣扎起来:“不要啊!我一定会被杀了的,救……”未完的呼救被一块手绢堵住,洛亦和若回心扶起他的上身,两人一左一右将他双腿大大打开。温裕挺起粗大的凶器刺进没有任何润滑的秘蕾。
“啊啊啊啊啊……”惨利的尖叫被手绢闷成催情的哼哼声,柳清的分身已被剧痛刺激成一团萎靡的软肉,若回心腾出扶在他后背上的那只手开始体贴的轻揉他的分身,洛亦则用另一只手就势用力掰开他的臀瓣,便于温裕第二次更凶狠的插入,失去了扶持的柳清无力的颓倒在温裕的怀里。
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插入,疯狂的律动,一次又一次昏厥过去,又被更野蛮的动作换回意识,地点早由桌上换到了床上,骑在身上的人也不知换了几次。终于在天色微蒙的时候,洛亦一阵抽搐瘫倒在他的身上,不再有人换上来,柳清沉沉睡去。
“啪嚓!”一道亮光刺痛了柳清微眯的双眼,刚刚清醒的瞬间又陷入了恐惧的漩涡。
“啪嚓!”又是一道闪光,柳清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嚣张的尼康相机,自己这副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吻痕的狼狈模样被忠实记录下来……
柳清笨拙的想拉起身下的被单,被绑出勒痕的双腕不知何时已被解开,酸软无力的腰身使他才欠身又重重摔了下去。
“哈哈哈……”柳清委屈的看着那三个恶魔神清气爽地哈哈大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小四儿哭啦。”那个美丽的恶魔看似十分心疼,“不哭不哭,三哥疼你。”
洛亦伸出红嫩的舌尖像猫一样舔去他满脸的泪痕,在看似温柔的体贴下终究掩盖不了他的本性,柳清发现自己肿胀的乳尖又被捏住,浑身酸痛的他再也无力反抗,所幸洛亦只是玩弄了一会便作罢。然后为他温柔的理了理一头乱发,站起身来。
“小四儿这个表情也满诱人嘛,拍下来……,又没胶卷了,老二,再来一卷。”
柳清看着他们,又气又急,看着温裕取出的胶卷,忽然爆发神力,倏地扑上抢下,用力一拉……
“哈哈哈……”柳清听见自己发出干涩难听的笑声,然后感到腰部一阵剧痛,摔了下去,洛亦将他一把抱住。
“小四儿怎么这么不小心……”若回心轻声责备着。
“真是的,也不怕哥哥心疼。”
“乖,还是上床歇会儿吧。”温裕笑着说。
柳清却已经笑不出来了。
“你是担心胶卷吗?没关系,那是最没意思的一卷了,是小四儿睡着时照的,你陪哥哥们玩的那几卷都好好的那。”洛亦笑笑的解释。
“不过还有一卷剩下的……”若回心道。
“那也不要浪费,就给小四儿照个写真集吧。”
三个人一唱一和地说出早有的预谋,柳清吓得脸都白了。
“小四儿乖乖的,哥哥们叫你摆什么姿势,就快摆,不然哥哥只好帮你摆了。好么?”
柳清骇得一动不动。
洛亦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头发:“不听话?嗯?”
柳清僵硬的摇了摇头。
“这才乖。”洛亦回过头去,“一人出一个创意,OK?”
“Yeah!”那两个人同声回答。
“大哥先来?”
“你先来吧,从小到大。”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个人无视柳清越来越青的脸色,客套了一番。
“四儿,坐的起来吗?”
柳清拼死挣起,不愿他伸手来扶。
“很好,靠在墙上。”
柳清颓然向后靠去,却靠上一个温软的枕头,柳清讶然看去。正对上若回心温润的眸子。柳清恨恨回头,若回心一笑走开。
“二哥,你这么温柔我会吃醋的耶。”洛亦抱怨完,回头又笑,“不知小四儿喜欢温柔的还是粗暴型的。”
柳清撇头不理,洛亦咯咯笑出声来:“那就让我们自己发掘好了。”
“捻住你的乳头。”洛亦冷笑道。
柳清双手颤抖,哆哆嗦嗦按住胸部,脸已涨得通红。
“是乳头,不是乳房。”洛亦的话引来三人一阵大笑,“来,哥哥教你。”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柳清的乳晕,揉弄那些细小的突起。然后用食指轻轻托住那只挺立的乳珠,拇指在上面时轻时重的揉动着。最后用拇指顶住敏感的尖端,顺时针打起圈来。
“啊…啊…哈…哈…”被凌虐了一晚的身体分外敏感,这种轻微的刺激已使得柳清仰起头来,大声喘息。
“低头看着,好好学习!”洛亦带笑的口吻有一种说不出的冰冷气息,柳清与他愕然对视,那双晶莹的茶色双眸里早已掀起涨天的情欲狂潮,他正装出冰冷的声调竭力压抑。那啮人的视线却逼着柳清低下头去,正好看见自己充血挺立的乳尖在他的手指里被肆意拧弄成诱人的紫红色。
“啊……”诡异的视觉冲击诱发了柳清甜蜜的叹气,从他嘴里突出的热气吹到洛亦手上,洛亦仿佛被烫了一下倏地缩手。
“自己来。”他的呻吟变得低沉沙哑,茶色的眸子已变成深褐色。
柳清忽然感到一阵得意——这么美的人——也会为我——着迷……
他下意识的抚住洛亦刚刚放开的那粒乳珠。轻轻的扯动着,被过度刺激的乳尖有一种轻微的麻痹感,敏感得轻轻一触也会带来无上的快意。那肆意妄为的分身又站起来轻轻招摇。柳清的双颊酡红,美丽的黑色眼眸中泪光莹然,唇型优美的小嘴微微张开,忘记吞咽的唾液顺着下颌轻轻滑落在线条秀丽的颈项上,点缀得那红肿性感的嘴唇更为湿润诱人。
他双手缓缓下滑到敏感的分身,毫无技巧性的疯狂搓揉起来,若回心走来轻轻分开他的双手,开始时轻时重的按揉,然后将包皮轻轻后拉,露出顶端深红色的小口,用拇指轻轻的顶弄着,并挤压着两个收缩得硬如石块的小球,柳清疯狂的配合着若回心的频率一次次撞向他的双手,终于若回心感到手里炽热的分身膨胀起来,柳清低叫一声向后颓倒在枕头上。
刺眼的白色闪光一次次闪过,柳清早已毫不在意。
“该上药了……”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洛亦这么说,柳清心中一阵翻涌,也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感动。
(本来就是你们把我害成这样的……)
“等一下,再来一回,这小子撑得住。”温裕残酷的话又把柳清推入悲惨的深渊之中。
柳清像个破布袋一样被翻在床上,温裕灼热的凶器已抵在他红肿的入口上,柳清全身哆嗦着,竭尽全力向前蠕动,温裕哈哈大笑,用力拉回他的腰肢,向自己粗长的肉刃用力按下,被鲜血和精液良好润滑的甬道,顺利地将那柄凶器一吞到底,抵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柳清顿时叫都叫不出来。温裕抓住柳清富于弹性的臀部,又开始激烈的律动。
本来担心柳清昏厥过去的洛亦却意外的发现他开始缓缓地摆动腰肢蠕动起来。
开始只是一种轻微的蠕动,渐渐变成一种富于韵律的冶艳摆动,温裕也惊讶起来,放缓了律动的频率……
生涩的身体已经得到良好的调教……
过度“运动”和伤口发炎导致柳清发了两天的烧,那三个人体贴地照顾他吃药,为他买来爱吃的菜和水果,柳清什么也吃不了,只是整日在枕头上翻滚哭泣。
第一部 青山水泠之温裕篇
温州•清县
清县算得上是真正的一清二白县。
清县很美,山清水秀,只可惜太过偏僻闭塞,时至今日尚未修得一条出山的大路,伢儿们要上学,先要翻过十多里山路到县城,再缴上一笔让山里人吐血的学费,才能走出几辈子的懵懂,识得几个大字。
山里孩子的天资本不是特别聪明,沉重的农务和繁冗的学业宛似两座大山压在他们孱弱的肩头,县城同学不屑的目光更似一柄尖刀在凌迟着他们的自尊,再加上天文数字般的学费,很少有人坚持下去。
可是温家兄弟与众不同。
温禄、温裕,名字只是乡下最简单直白的期盼,兄弟俩的外表却绝对看不出乡下孩子的土气,兄弟俩身材修长,温裕结合了父亲的魁梧健壮,温禄却苍白瘦弱得多,很像他们被拐卖至这个偏僻山村抑郁而终的美丽母亲。
还记得母亲最后的要求,是和着血吐在父亲心上的:“大哥……要让孩子们……上学,我……求你了,……不要……让他们……和我一样,连死,都死在……这里……”
母亲吐出了她的最后一口气,父亲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良久良久,才伸出手去,合上母亲死不瞑目的双眼。
兄弟俩继续上学,母亲的遗言和父亲日以继夜的辛劳,成为强大的推动力,令兄弟二人废寝忘食,以超出常人百倍的勤谨努力发奋。
然而命运似乎特别喜欢折磨逆境中的人们,当父亲因卖血时不洁的抽血针头染上乙肝后,兄弟俩才知道自己积累的每一滴知识,都是父亲的汩汩的鲜血凝结而成!
因为是传染性疾病,父亲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走向密林深处,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温禄至今还记得父亲临走的那个晚上,对他说的最后的一句话:
“伢儿啊,爹没用,不能照顾你们了。你娘那么好的一个女人,我委屈了她十二年啊……连她最后的话都办不到……爹真没用!好好照顾自己和你弟弟,好好……学习……”父亲哽咽着,转身融入茫茫夜色。
温禄追出去拉着父亲的衣服,哭得说不出话,父亲却将他重重的推在一边,又一次转过身去,再不曾回头。
第二天温禄退了学,背起竹笼上山敛柴,下水摸虾,务农垦荒,温裕也要退学,被哥哥一个巴掌和止不住的泪水逼了回去。
时光如梭,三年后温裕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县重点高中,那天晚上,温禄第一次买了一瓶酒,敬母亲一杯,敬父亲一杯,再回头,温裕已倒好一杯,跪在地上敬到哥哥面前,温禄将他一把扯起,抱在怀中。
三年来第一次,兄弟俩抱头痛哭,流下的是欢喜的泪水。
孰知命运又一次和兄弟俩开了个玩笑,仔细看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才发现第一年的学费、书费和住宿费就要1300元!
温裕缓缓抬头,看见被这一天文数字炸得茫然失措面无血色泫然欲泣的哥哥,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上大脑,一把夺过通知书,欲撕,却被温禄扑上死命护住。温裕轻易将哥哥推在一边,“碰”的一声,却是温禄撞到了床沿,温裕急忙去扶哥哥,却吃了一个比三年前更重的耳光。
温禄已是满脸泪水,趁温裕发呆时气喘咻咻地夺过通知书,牢牢锁在抽屉里,转身离开。
“哥,哥——,你去哪?”
“我去借钱,回去,不许跟来。”
温裕苦笑着缩回屋,这巴掌大的清水村,谁不知道谁啊,大伙穷得连老婆都讨不起,叫“光棍村”还差不多。甚至还常有几兄弟凑钱讨一个老婆的荒唐事,到晚上谁先进房,就把自己的手绢挂在门楣上,别的兄弟就不再进来,其贫若此,何谈借钱?只有村头温铁匠的日子过的还算滋润,今年四十有二,薄有积蓄,还自己讨过一房老婆。可为人极为吝啬,让铁公鸡拔毛更不现实。
次日清晨,温铁匠揣来1500块钱,温裕十分震惊。
“谢谢三哥,这钱……可能要过一阵子还。”
“没事,小裕子你先顶着用吧,都是一村的,这是谁跟谁呀,我和你哥都说好了。”
“我哥呢?”
“你哥……,叫我来送你,你先走吧,好好学习啊, 放假再回来。”
温裕心里酸酸的,心想哥一定是生气了不想见我,装着被沙迷了眼睛揉了揉发红的眼角,揣着钱和温阿三塞过来的两个馒头上了路。
温裕走出很远,回头看了一眼,意外的发现温阿三还站在村头,看见他回头还招了招手。看着他结实魁梧的身形,忍不住有些感动、更有些纳闷,不知哥哥怎么和温阿三这么熟络。
第二章
寒假。
每逢佳节倍思亲,回到阔别三月的故土,对亲人的思念瞬间涨满了温裕的胸膛。幻想着哥哥看到他突然回来的惊喜表情,温裕的胸口感到一阵莫名的温暖。
回应温裕期待的是冰冷的空屋,哥哥不在家,温裕有些失望。天色将晚,就算下地也该回来了,温裕抹了把脸,决定到温阿三家里去问问。
温阿三的房子有一进院子,里面三间瓦房,院门并未锁严,温裕穿过院子走进正屋,听见左屋有些响动,于是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那一晚温裕看见的情形,让他恨不得当时瞎了眼睛。
温裕从没想过他的哥哥——他坚强的哥哥、脆弱的哥哥、庄重的哥哥、早熟的哥哥——会焕发出那种妖冶淫逸的媚态。
哥哥坐在那个男人的腿上,腰身向前拱起,双腿向后蜷跪在床上,以至被打开成近180度的钝角,男人从他的腋下伸出一只手玩弄着一颗艳红欲滴的乳首,另一只手伸进哥哥的口中,在里面揉揉蹭蹭,蹂躏着无力反抗的红舌,以至满溢的口水顺着一侧的口角缓缓淌落,混着哥哥晶莹的泪珠滴在男人的大腿上,那一刻哥哥受尽凌虐的凄惨表情,仿似一柄巨杵,重重击在温裕的胸口。
温禄泪眼模糊中看见有人进来,惊得一下欠起身来,却因为不易使力的姿势重重跌回男人的怀抱。突兀的动作使温裕清晰地看到二人紧密相连的部分,男人则因为这意想不到的冲击舒服得哼出声来。
温裕狂怒之下冲上前去,拉住哥哥颓然无力的双臂,用力拽起,孰料二人身体结合之处急切间牢不可分,男人呻吟一声用力将温禄抱回,重重按下,温禄顿时尖叫出声。男人红着眼睛推开温裕。
温裕敌不住男人的蛮力重重跌了出去,头撞在墙上顿时昏厥倒地,失去意识之前似乎看见哥哥泪流满面的伸出手来:“小裕,小裕……”他下意识地也伸出了手,模糊的眼睛却已看不见自己的手指。
温裕醒来的时候,男人还在玩弄着哥哥,两人已经变成面对着的姿势,哥哥的头略略后仰着。男人贪婪的咬着哥哥的嘴唇,两只手拧着两只挺立的乳首,两人紧密结合的下部正不断摇动,更让温裕满腔愤恨的是哥哥的分身竟也挺立着,在男人的小腹上淫荡的擦来擦去,男人身上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喷上去的白液,更加重了情色的味道。
温裕悄悄的退了出去,走到厨房,把灶里的灰拨开,火刚埋不久,还很旺,温裕把捅条插了进去,静静的看着它被烧成炽热的红色。温裕用一块布包住把手,拿着捅条回到主屋。
温阿三正背对着门在哥哥身上剧烈律动,结实的臀部正因为强烈的性欲刺激用力收缩着。温裕将手中已变成暗红色的捅条一把捅了进去。
以后的事情宛似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温阿三的惨叫声和哥哥的惊叫听来是如此的遥远,温阿三一下子滚到地上,下体发出一股恶心的焦臭,温裕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在里面一次一次的捅着,直到哥哥扑上来抱住了他的手臂。
“啪!”温裕用空出来的左手给了哥哥一个重重的耳光,“贱人!”
温裕推开哥哥在男人的下体上一脚一脚踹着,直到温禄又扑上来抱住他的脚。
“我的学费是这样来的?你叫我用你做婊子的钱来念书?你以为我会很感激你,妈的你们在做那些所谓的为我好的事的时候问过我没有?蠢货!”
温裕将温禄摔在床上,扑了上来,狰狞的面容抽搐着,说出的话却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哥,你知不知道这村里多少人打过你的主意?我亲耳听过八叔一边操他们家小三儿一边叫你的名字,我为了保护你打过多少架啊,我身上的伤疤自己都数不清!……我只想永远安安静静陪在你身边,过上清静日子。到头来还是保不住啊。哼,你这么狐媚子的人本来就是生来给人操的,我早该把你用了,省得别人捷足先登。”
温裕面目大变,一口重重的咬在温禄赤裸的颈项上。
“小裕,小裕……不要啊……”温禄喘息着用嘶哑的嗓子哭叫着,“要是连你都对我这样,哥真没法活了……”
“什么意思?连我都……,你到底被多少男人上过啊?”温裕狠狠掐住哥哥的脖子,用力收紧,直至身下的身子软了下去,那双迷蒙美丽的泪眼,渐渐失去焦距。
温裕放松了手劲,温禄立刻剧烈地呛咳着,瘫了下去,片刻后强挣而起,翻下床爬到温阿三身边。
“妈的你还记得你的姘头……”温裕回身怒喊,却对上温禄凄然欲绝的双眼,一时哽住。
“三哥死了。”
温禄低沉的声音仿佛一个晴天霹雳劈到头上,温裕怔在床上,化身为一座石像。
杀人偿命……
温裕发起抖来,抖得越来越厉害,连那张大床都在随之微微颤动,温裕抱住后脑,将头重重埋在双膝之间,痛哭起来。
温禄冷冷看着弟弟,眼中渐渐有了一丝柔软。爬上床来抱住浑身颤抖的温裕。
温裕倏地回头,眼神中的愤恨刺得温禄松开了双手:“你害死我了……”他恨恨地说,“你害死我了……哥……都是你不要脸偷人……”
“别哭了,”温禄冷冷的道,“这里一切我会拾掇好的。你现在就回学校,再也不要回来。”他从温阿三下体中抽出已凝结其中的捅条,扔在一旁。用轻轻颤抖的手翻出衣服,转身离开。
“你说什么?你以为我会杀了人让你担当吗?”温裕冷笑道,“我会去自首,大不了是枪毙。只可惜姆妈、老爸还有你做了多少年的梦哪,嘿嘿,这种鬼地方哪能出什么人啊?都是放屁!”
“你念了10年书就学会这些脏话吗?”温禄用力掩饰自己声音里的软弱,“你放心,我不会为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去挨枪子儿的,今天把温阿三扔在山里,你回学校,我也走了,咱们兄弟俩缘尽于此。你给不给逮着凭运气吧。”
温裕至今还记得,哥哥说话时,那绝情的表情……
次日温裕回到学校,惴惴不安地等了三个星期,一切平静如昔,东窗事未发,却永远失去了哥哥。
这天骤雨初歇,温裕小心的走在满是积水的路上,一辆警车呼啸而过溅了他一身的水。温裕回头看去,正对上车后窗被铁条隔离的一双眷恋而悲伤的眸子,宛如哥哥与他绝别时眼中的神情,温裕胸口剧痛,想起哥哥几年来含辛茹苦,想起分手时自己的自私绝情,一时之间心如刀割,抱着头缓缓蹲下身来,忍不住想大哭一场。
暑假时温裕克制住心中的恐惧回到家乡,家已毁,并得知温禄在第二天自首。但温禄纤弱的身形和案发现场诡异的情色气氛更改了案件性质,在律师斡旋下,定性为防卫过当,温禄被判处5年有期徒刑。
温禄来到哥哥被关押的县第一监狱,早就想将哥哥接到城里,不想最后兄弟二人以这种方式在城里相遇。
“你……还好吗?”羞愧难当之下只能吐出如此没有意义的台词。
“很好。”哥哥的声音意外的嘶哑。
“嗓子不舒服吗?”
“嗯。”
“哥,你别生我气好吗?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我现在都想通了。……你做这些事,都是为我,我却……那样对你,我……简直是个畜生!”
温裕激动起来,
“哥,我不会让你再替我顶缸了,我要去自首……”
“你胡说些什么!”温禄震惊的捂住他的嘴,向门口看了一眼,“不要做……既愚蠢……又没意义的事情!”
“可是……,”温裕正要反驳,却被温禄脖子上一块可疑的痕迹震住了,“这是什么?哥?还有你的嗓子怎么回事?监狱里有人欺负你是不是?”温裕大叫起来,“是谁,我要杀了那个王八蛋……”
“住口!”
温禄撕裂的声音让温裕平静下来:“哥求你改改这个脾气,”温禄哽咽着说,“哥不想看你再做傻事。你别再来了,小裕。”温禄起身离开,温裕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被他冷冷摔开,“你就算来我也不会再见你,你从此就当没了我这个哥哥。”
温禄跟着两个警察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你要是再做傻事,我死也不原谅你。”
温禄静静躺在床上,回想起弟弟愧疚而忧伤的面庞,两道泪水缓缓流下他光洁的脸颊。身后伸来一只大手抹去他晶莹的泪痕:“温妹妹又哭啦,谁欺负他了,从实招来。”
“我!”好几个人跟着起哄,温禄害怕地缩在床角,看着几个人不怀好意的围拢过来,他认命地闭上双眼。
第三章
温禄第一天来的时候,倒引起同监的罪犯很大兴趣,杀人犯呢,不知是怎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孰料进来的小人儿令人跌破眼镜。
温禄一直低着头,因为头发被剃光露出的白嫩后颈引起一路吸口水的声音。单薄修长的身体被裹在灰色的囚服里更是弱不胜衣,抱着行李又提着脸盆的样子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有人故意伸腿绊去,却被温禄小心避开,那人在一片讪笑中不甘心的追上来用力一推,只听一阵叮哩咣铛的乱响,温禄随着行李狼狈的摔在地上。
那人得意地哈哈大笑,温禄惊慌地抬起头来,监舍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盯着温禄那张苍白如水的容颜,心中不禁一动,不是特别柔媚,亦非有什么特殊的美丽,只是那份苍白、那份凄艳,仿佛尽能触动人的心禁深处!
温禄缓缓爬起,仍旧低着头,抱着东西走回铺位,一时不再有人上来纠缠。
在床角缩了两个小时之后,温禄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来,穿过两行铺位瑟缩前行,却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片寂静中温禄似乎也感受到身上尖锐的视线,两边的人清楚地看见他连脖子都羞得通红,
温禄走进厕所,轰的一堆人弹起来正待跟在他后面冲进去,却看见大哥施施然走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起大门,撞塌了一众色狼的鼻子,众狼面面相觑,然后唉声叹气,紧接着不约而同地将耳朵用力贴向门板。
“你叫什么名字?”
“温禄。”略含怯意的声音几乎全被门板截留。
“你的老弟没我长啊!”门外一众喽啰倒了一地,确切的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愧是老大,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温裕面红耳赤无言对答。
“不如我们比比谁的粗?”
“……”
“我要说我的粗你一定不服气,为了公平嘛,我有个主意,不如你摸摸我的,我摸模你的。”
“不……不用,当然是你的……你的粗,我先走了。”
然后是砰的一声几乎将隔门的耳朵全部送终,想必是老大把小美人压在门上了,然后只听老大的声音近在咫尺:“那怎么行呢?我要和你一决胜负呢。”
“不!放开……我。”美人的徒劳的声音渐远,然后又是关门的声音,显是老大把温妹妹拉进小门,众兄弟悻悻而归,老大未免太也小气,连美人诱人的声音也不肯分享。
宣赫将温禄拉入小门,将他一把推在马桶盖上,又要被男人强行侵犯的恐惧逼出了温禄的眼泪:“求求你,大哥,饶了我吧。”
“你叫我大哥啊,好,我认了你这个兄弟,来,兄弟,让大哥好好调教调教。”宣赫淫笑着隔着温禄的囚衣捏住他细小的突起,温禄用力推开他的手正欲夺门而逃,被宣赫就势翻拧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灵活地抽出温禄的腰带,将他牢牢绑在排水管上。
宣赫得意地舔舔嘴唇,那淫猥贪馋的样子让温禄想起了一种凶狠的食肉动物。他缓慢的解开温禄的衣扣,用手捻住一只由于恐惧而挺立起来的粉红色乳首,同时迫不及待地凑过嘴来,用力地吸吮舔弄着另一只。宣赫对乳首的执著令人吃惊,温禄甚至能感觉到他一直玩到口水都顺着自己赤裸的胸膛缓缓流了下来。如果说开始刺激性的快感还勉强可以忍耐的话,到后来由于长时间的吸吮,咬啮和揉捏,被玩弄成紫红色的乳首变得不可思议的敏感,只是被男人不怀好意的指尖轻轻一触,温禄都会发出忍耐不住的惊喘呻吟,下身仅仅因为乳首的刺激竟已轻微勃起。
男人看来向相当的惊讶:“我还没碰就涨成这个样子,真是服了你了。”男人隔着裤子揉弄着温禄的下体,坏心地不肯给他解开,温禄难捱地扭动着身子,想从这恶劣的手指中逃出去,男人看着他款摆的腰肢,互擦的双腿,笑道:“有部片子叫《我本善良》,你看过没有?”温禄在他狂肆的手指下混乱的摇着头。“那部片应该由你来主演才是,名字不妨改为《我本淫贱》更合适耶。”温柔的声音配合猥亵的言词,刺激得温禄在拉链解开的瞬间就射了出来,男人笑着擦着衣服上的白液,笑道:“太敏感也很麻烦啊。”
“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呢。”
“对不起啊,大哥,我给你洗、洗……,你放开我好吗?”温禄作着无用的请求,孰料宣赫真的解开了他的手腕,然后一把拉住落跑的温禄,扯下自己的囚服,丢到温禄怀里,轻声道:“就在这儿给我洗干净。”
温禄颤抖着接过衣服走向洗脸池,“等一下,”宣赫赶上来就要脱温禄的裤子,“不要啊,大哥……”温禄开始拼命反抗,“不是的,”宣赫柔和地说,“你身上衣服也脏了,乖乖脱下来洗干净。”
“不用了,大哥……”
“啪!”温禄被打得扑倒在地,“我是大哥还是你是大哥,快脱,不然没你好果子吃。”宣赫等得心焦难熬,终于原形毕露,扑上去将温禄的衣服几下扒光,然后将他一把扯起,压在洗脸池上,温禄被打得昏头涨脑,无力反抗,宣赫却未施暴力,只是将几件衣服团成一团,丢进池中,语声重又温柔:“还不快洗。”温禄僵硬地加塞、放水、搓洗,宣赫从镜中看着他的眼光柔和起来,温禄哆嗦着停下。
“怎么不洗了?”宣赫和气地问道,一只手自然地抚上温禄光滑的臀部,温禄浑身一跳正欲转身,却被宣赫扳住动弹不得。宣赫捏住一只仍然涨红挺立的乳首,另一只手舒缓地揉着温裕紧缩的臀部肌肉,强迫他放松后食指顶住他股间的秘蕾,以一种挑逗的方式在上面时轻时重地按摩着。
“啊……”温禄的头猛地向后仰起,借以舒缓异物进入的不适感,宣赫微微皱眉:“你以前有过男人吧?倒是很有经验。”宣赫恼火地撕去温文柔和的假面,用力抬起温禄的双腿架在洗脸池上,将他上身前压,一个挺身,刺入温禄被强行掰开的後蕾。
“唔……”温禄仍是用力忍住悲鸣,令人欲火中烧的声音进一步挑起了宣赫的怒气,“给老子叫出来!”宣赫扯着他的一只乳头,另一只手包住他坚挺的下身在稚嫩敏感的尖端上毫不留情地揉捏挑逗,熟练的手法加上残忍的力道,温禄被轻易的推上残酷的高潮,不料在要释放的前一刻竟被用力捏住,温禄只觉得全身一阵痉挛。
“好爽,操,妈的你要夹断老子。”后庭那根粗长的凶器再也忍耐不了似的在里面横冲直撞起来,最初的痛苦过后是温禄熟悉而恐惧的巨大快感,宛似潮水一般将他淹没,在前端被束缚的悲惨境地下温禄疯狂的扭动起来,意想不到的宣赫被他提前带上意外的高潮。温禄只觉得下身压力一轻,一股浓浊的白液模糊了镜中两人纠缠的身影。
良久良久,宣赫从背后轻轻抬起温禄的下巴,温禄模糊的泪眼对上身后激情未褪的黑色双眸,又羞愤地低下头去。
宣赫从他体内缓缓退出,温禄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
“不要勾引我啦。”宣赫笑道,同时已迅速穿回衣裤,温禄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正要拿出湿淋淋的衣服,不提防被宣赫一把抱起,一脚踢开大门,赤身裸体被抱到卧室,温禄开始还用力挣扎,到最后只能羞得把头埋在宣赫的胸前,只听起哄声、惊呼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最后宣赫把他放在一张床上,并为他温柔地拉好床单,然后站起来大声宣布:“从今天起,他是我的人了,那个兔崽子都不许再动他。”温禄只气得用被单蒙住头暗自饮泣,气愤中却又凭添了一丝奇怪的感觉,竟仿佛有些安心。
可惜平静的日子只过了几个星期。
第四章
事情起源于温禄的一次感冒,温禄在一天傍晚冲凉的时候,被宣赫抱住,两人在冰冷阴暗的浴室里纠缠了两个小时,次日宣赫神清气爽,精神大振,温禄却发起烧来,满心歉疚的宣赫将他抱入医疗室还赖着不走,最后被两个狱警架了回去。
温禄没想到,那是他和宣赫在最后一次见面。
当时温禄只觉得一阵清凉,是医生将他的衣裤褪了下去。只听两声低呼,温禄费力的挣开眼睛,羞愧地看着狱警和医生正注视着他身上重重叠叠的情爱痕迹,二人理解地相视点头。医生开始为温禄擦酒精降温。温禄疲惫地闭上眼睛。
冰凉的酒精擦过敏感的乳头,两颗红润的蓓蕾变硬挺立了起来,医生又擦了两下:“敏感度真不错。”
“随时被上的缘故吧。”两人一起笑了起来,没想到那个看来清秀的狱警出言如此粗俗,
“我来帮你。”狱警拿过一团酒精棉球,温禄只觉胸口一阵冰凉。
“酒精蘸太多了。”狱警就势用手在温禄胸口抚弄起来。
“你哪是帮忙啊,来玩还差不多。”医生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狱警的花招一被挑破,索性直接捏住温禄的两只乳首,玩弄起来。
“嗯……”温禄呻吟着扭动起来,想从那双恶劣的手中逃脱。
“男人这里也有感觉啊?”
“废话!”
狱警更恶劣地探索着他身上每一处敏感地带,耳朵、脖子、锁骨、肩膀、腋窝、肋骨、胸口、乳珠、侧腹、小腹,还有浑圆可爱的肚脐,逼得温禄在床上扭来扭去,辗转呻吟。
那个狱警正一手揉着他的胸脯一手捅着肚脐时,医生发话了:“帮我把他翻过来。”
狱警不甘心地放手,把温禄翻了个身。
“你让他上半身抬起来,我还想玩他的奶头。”
“你今年几岁了?我说大爷你不帮忙别添乱行不行。”医生怒斥道。
狱警嘟着嘴在一边坐下,忽然灵机一动,将温禄上半身侧推了起来,坐在床上将他抱在怀里,一手得意的揉捻着那颗得来不易的玩具。
那孩子似乎还不尽兴,蹲下去舔了几下,然后将整颗乳珠吸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
“啊……”温禄又羞又气还是叫了出来。
“我说你别干这么变态的事儿行吗?看得我心里凉飕飕的。”
“这人真好玩,哥,我都这样了……”
医生惊讶地看着狱警撑起的小帐篷,怒吼一声:“你自己去解决!……”
“别这样吗,哥,现成的食放在口边不吃不成傻瓜了吗?太浪费了吧。”狱警说着解开裤子,医生顿时瞠目结舌:“你玩真的?”
“这还有假的吗?”狱警指指高昂的粗大分身,“帮个忙吧,哥。”
医生默默地将无力反抗的温禄的臀部抬起,然后用一块手绢堵在了他的嘴里,温禄上半身还瘫在床上,臀部却高高隆起,狱警掰开他的臀瓣,用力刺入。
“呜……”被堵住的哭叫混着温禄的口水眼泪自他的下颌缓缓流下,医生看着他痛苦而渐渐沉迷的表情,只觉一股热力缓缓向小腹延伸而去。
第一次只刺入一半,狱警已经舒服得叫出声来:“啊……哈哈哈……,妈的这小子又热又紧,比女人还热……还紧……”他猛力一冲,温禄又一次发出破碎的哀鸣声。
“发烧病人的直肠温度本来就高,便宜你了。”
狱警忽然将温禄用力拉起,将他抱在怀中,两只手摸索到两只已被肆虐成紫红色的乳尖,用力捏住扯动。在他强劲的挺身按摩下,温禄的分身也昂然挺起,医生怔怔地盯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仿佛着魔一样的伸出手去,握住那疯狂招摇的分身,技巧性的按揉着,还不时地拉下包皮用拇指捅着顶端紫红色小口,前后夹击的刺激使虚弱的温禄一泻如注后昏了过去,没能亲眼目睹那场随之而来的巨大混乱。
后面发生的事是一场真实而迷乱的噩梦,宣赫在下午放风时听到医务室奇怪的声音强行撞门,看到昏厥在床上被两人肆意玩弄的温禄,怒吼一声抄起一把止血钳子插入医生的眼中,一场几乎引起监狱暴动的混乱之后,宣赫因为重伤害被加刑6年,挪到鬼见愁的省第四监狱服刑,狱医及狱警因为对犯人进行性侵犯被开除并拘留起诉。温禄则因过度折磨并发肺炎,保外就医7个月后回到监狱,物是人非,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监狱里群龙无首,宣赫的下场使得一时无人出头,宣赫的旧部自然而然迁怒于温禄,出于某人的指示,他被派了一堆杂役,洗衣服、刷饭盆、擦厕所都落到他头上,连地位极低的人都通过欺负他得到平衡,情况愈演愈烈。
一天晚上温禄被身上窒息般的重负压醒,黑云中透出的昏暗夜色使他看不清身上喘息的男人是谁,男人粗糙的手掌压住双腕,魔魇般的噩梦使温禄张大了口,惊恐的尖叫却被塞入口中的一团破布压抑在喉咙深处。不是一个人,身上有几只灼热的大手顺着他的体线胡乱地抚摸揉捏着,温禄绝望地瞪大了美丽而失神的双眼,不再反抗。
次日清晨,温禄在擦洗厕所地板的时候,昏倒在地,使他清醒的是体内狂猛出入的凶器,温禄迷蒙的眼睛竭力对准焦距,看清了伏在身上一脸沉迷的刘岩——一个18岁的小鬼,因为两次抢劫被判了10年。
刘岩才进来时一脸的凶像,被大哥们整得饿了两顿,温禄趁宣赫不注意给他带了两个馒头,那时这个小鬼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狠狠地说:“别以为我会领你的情!”
是啊,别以为他会领你的情。
恩将仇报古来有之,温禄冷笑,任那个小鬼在他身上疯狂的律动,闭上了眼睛。
两瓣干裂而温暖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唇瓣,那个小鬼霸道的撬开他的牙关,用力舔吮着他的唇齿,双手顺着他的脊线缓缓安抚。很有经验的样子。
那仿佛温柔的爱抚却温暖不了温禄冰冷的心——连他昏倒在地时都不放过,这小鬼的心狠已让他心下一片冰凉。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了!”耳边狂妄的宣告是温禄听过不知多少次的陈词滥调,“我会保护你的”刘岩大言炎炎地许诺,温禄冷笑着把脸扭到一边。
“啪!”不甘被忽视的小鬼在他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你等着瞧!”
温禄于是当真冷眼旁观,只发现刘岩比以前更加谄媚狡诈,和莫疑一伙打得火热。
莫疑现在接替了宣赫的地位,如果说宣赫凭借的是他天生狂热的领导气质,莫疑则是因为他的阴险冷酷压服了众人。莫疑对温禄并没有特别的兴趣,他略带洁癖的个性使他宁愿选择自慰来抒发欲望,温禄现在的悲惨处境主要也是出于他的授意。
温裕来看他的时候,温禄已将被男人们无穷无尽的欺凌玩弄逼至绝境。在他想要自我了结时,温裕的到来却让他再也放不下心,以温裕冲动的个性,若是知道自己的死讯,一定会不管不顾把什么都说出来,这么多年的苦涩梦想毁于一旦,叫他怎么甘心。
当晚男人们一如既往地围了过来,却听到莫疑冰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放开他。”
莫疑缓缓地走近温禄,盯着他的双眼鄙夷地端详着:“从今以后,他是刘岩的人了。”
温禄斜睨着莫疑身后的刘岩,顿时有一种狂笑的冲动。
于是监狱里每个荒唐淫乱的晚上,温禄成了那个小鬼的禁臠。
那一次,是莫疑和温禄第一次正面相对。
莫疑为人傲慢阴毒,有轻微的洁癖,在刘岩向他要求之前,确切地说他不曾正眼看过那个卑微的男人。第一天偷偷溜到床铺上的一道灰影,被宣赫赤身裸体抱到人群中的男人,都是唯暴力是图的莫疑最为不屑的类型。相对来说,他更欣赏刘岩这种霸气十足的个性,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值得好好塑造。
莫疑不喜欢温禄,因为塑造一个偶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宣赫是他的一个成功作品,却被温禄给毁了,这种计划之外的变动,使得莫疑只得暂时现身前台,这令他十分不痛快。好在刘岩出现了,这小子够狠、够狂,也够狡猾,现在再为他塑造义气、骨气和热情的形象,很快的,刘岩会是第二个宣赫。
莫疑相当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气质和形象不适合当大众领袖,所以他热衷于塑造偶像,并控制首脑。宣赫行事太过冲动,居然阴沟里翻船,莫疑放不下已接近成功的半成品,跟进来继续“辅佐”,毕竟人算不如天算,只得从头再来,好在现在就有刘岩送上门来,交换条件只有一个,给他那个在自己授意下被任意侮辱的男人。
于是和这个男人第一次正面相对,莫疑满眼的鄙夷,只想问他:“这么脏的人怎么还不去死。”
但他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自己身上,莫疑看见他冷笑的眼神,斜睨着身后的刘岩,自己竟不被他放在眼里。
虽然习惯于幕后的活动,但莫疑从未被人如此彻底忽视。
莫疑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有一个梳了两只小辫的小女孩,好像很好看,他一直在偷偷看她,她却从来不注意,终于有一天,两人视线相对,他冲她笑了一下,她却冲他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从此之后,他还是一直盯着她看,第二次视线相对,他冲她翻了个白眼,还作了一个很恐怖的鬼脸。她被气哭了,莫疑觉得十分的痛快。他看了她三个星期,只是为了把这个白眼还给他,还要加上利息。
莫疑很清楚,自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极富耐心和计谋,使得他的报复,残酷而富于讽刺性。
所以莫疑开始长时间地盯着温禄,无法抗拒地重温小时候偏执的心态:他会付出漠视我的代价,那会是我给他的致命一击。
然后他变得越来越是迷惑。
他还记得,温禄被赤裸裸的抱进寝室的时候,把头埋在宣赫的胸口,羞赧的红色一直延伸到洁白的背部,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浑圆的臀瓣间不断滴落着夹杂着血丝的白液,显得说不出的淫荡。就连自己,看了也忍不住胸口一窒。
然后宣赫完了,自己一怒之下,授意手下对他:“想上就上。”那一阵子,每晚都听到他被压抑的呻吟抗争,挑逗得兄弟们对他更有兴致。
自己当时只是想:真是个贱货。
然而现在眼里的他,小心翼翼的缩在自己的壳里,与人无杵。那双因为他的瘦峭,显得越来越大的眼睛,清澈透明,纯洁得竟然没有一点杂质。为什么有人在这么肮脏的污泥里,受到这种极致的侮辱,活得如此痛苦而卑微,看起来却还是那么干净。
莫疑的眼睛不自觉地追逐着他,想证实这只是他覆盖在表面的假象。
事情渐渐脱出控制。
想要发现他的淫荡不羁,却看见了他尚未被混乱的性爱玷污的单纯;想要发现他的迷乱颓废,却看见了他从肉体到精神的不屈抗争。自己之前的行为并未对他造成多大打击,这个人仿佛不可控制,不可侮辱。莫疑心中的气愤和疑惑越来越深。
天酷暑,监狱里非常不人道地没有空调,令人难以入睡。莫疑眯着眼睛,心下正暗自筹划如何为刘岩树立威信。下床忽然一抖,刘岩悄悄下地。莫疑冷冷看着他摸上温禄的床。这么热的天气还有这种兴致,倒让莫疑暗暗好笑。
刘岩在温禄胸口摸来摸去,温禄将他的手推到一边,刘岩将他的双手拧到身后,一手握住,另一手在他胸口摸索着乳首,头也在他胸口磨磨蹭蹭,月色朦胧之中,温禄的胸口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被刘岩抚弄挺立起来的乳首,在他微微隆起的胸口上投下一道魅惑的黑影,随着他身体的扭动在莫疑的视网膜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刘岩的手指贪恋的纠缠上去,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来回捻着。温禄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被放松,不但不反抗反而抱住了刘岩在他胸口吮吸的头颅。形状优美的嘴唇微微张开,鼻翼歙张着,睫毛在脸上的投影颤抖起来,整个脸庞在莫疑眼中投下一个美丽而性感的侧影,莫疑的手向上摸到自己早已坚挺的乳首,来回抚摸着,一时想象着刘岩在温禄胸口倦缱的手指触感,一时仿佛自己就是温禄,感受着刘岩手指温柔的抚触。
两人的手都渐渐向下摸去,彼此喘着粗气为对方抒发了欲望,激情过后两人渐渐平息下来,刘岩并不回来,噙着温禄的乳首沉沉睡去。
莫疑粗暴地抚慰着自己,释放之后却更是难以成眠。
次日清晨,莫疑伫立在两人床前,两人只有腹部略有遮盖,刘岩像孩子一样躺在温禄的怀里,两臂缠住温禄的腰身,一条腿卡在温禄两腿之间,轻轻顶着温禄的分身,整个人紧紧贴在温禄身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真是个孩子。”莫疑暗自叹气,转而凝视着一脸平和的温禄。
你有什么魅力,让刘岩这种连心都被染黑的人,恢复孩子一样纯洁稚气?
莫移冷眼旁观,刘岩开始脱出控制,整个人好像被温禄下了蛊,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温禄。用他独特的粗鲁和强硬呵护着那个男人。
中午,刘岩跟着温禄挤到墙角,一边给温禄夹菜一边不停的说话,脸上带着稚气未脱的笑容。温禄只是闷声不响,刘岩忽然凑到他耳朵旁说了什么,温禄惊讶地抬起头,刘岩像恶作剧得逞般的嘻嘻直笑,温禄呆呆的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
莫疑只觉得胸口忽然一阵剧痛,他深呼吸平抚胸口。再抬头,是刘岩看着温禄傻笑的样子,那种充满幸福感的傻笑让莫疑觉得说不出的刺眼,那不是刘岩,不是刚进来时那个一身狠劲的小子,不是跟在自己身边狡诈谄媚的助手,那只是一个坠入情网的傻瓜。
也好,这样控制他就更有把握了。
只是那个男人,为什么看到他的微笑我会心痛……
莫疑在日渐加深的无力感中,越来越是愤怒。
第五章
四年后的一天,温裕来到监狱,今天是温禄出狱的日子。
然而……
“你说什么?他已经走了?不!不可能的!他跟谁走了?”
“这我们怎么知道?”
“你们……”
“犯人出狱后就是自由的合法公民,他们愿意去哪儿我们就管不着了……”
温裕转身冲出监狱,站在监狱门口冷僻的马路上,眼泪不受控制潸潸而下:“哥……”
又一次让他轻易的溜走,温裕只觉得哥哥和自己越来越远,那一次两人分手时温禄的绝情表情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温裕抱头蹲下,痛哭流涕。
东京•清水源别墅区
一辆黑色轿车沙沙滑过寂静的林荫大道,驶入一幢幽雅的庭园,车道曲折绵长,路旁荫郁美丽的法国梧桐,更增加了庭园深深的寂寥气氛。
莫疑从二楼看着从车中出来的苍白青年,被一个黑衣男子抱出车中,不禁皱了皱眉,另外三个手下簇拥着两人走上楼来。
“我说过不许弄伤他的。”
“他晕车,大哥。”
“……把他放在这里,没人看到吧。”
“没有,大哥。”
“很好,不许跟任何人在提起这件事,记住了吗?”
莫疑要是口气温和地问:“记住了吗?”
那么这件事你最好记得非常清楚,四个男子惊疑不定的互视一眼,同声道:“是!”
莫疑抱着温禄走进隔壁,那是一间宽大而豪华的浴室,里面的人早有准备。
温禄开始陷入一个惶恐而迷乱的噩梦,他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魇住动弹不得,几经挣扎,他忽然睁开眼睛。
温禄迷茫地看向右腕上轻微的刺痛之处,一只注射器正从体内拔出针头。
他被轻轻放入温暖的水中,四周的人都穿着白衣戴着口罩,产生一种疏离的恐怖感。
他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在水里舒展开来,懒洋洋的十分放松,全身上下完全丧失了力道,就连嘴部也微张着无法合起。
几只手开始分工擦着他的四肢,一双柔和纤巧的手为他合上下颌和眼睛,在他脸上涂了滑腻的乳膏,轻柔的按摩起来。四肢很快被清洗干净,一双手开始顺着他的颈窝慢慢下滑,所有人和温禄自己的眼睛都看着那双沾满沐浴露的手缓缓滑到他的胸部,柔和地搓起泡沫。
泡沫越搓越多,那双手却眷恋着不肯离去,肌肤滑腻的触感使坚挺的乳首手感细腻诱人,温禄困难的喘息起来,那双手静静的停顿一会儿,开始向下揉搓。大块大块的泡沫浮在水面上,几只手在水下轻柔的抚弄着完全脱力的身体。温禄被有意无意地推上将至未至的高潮,痛苦地颤抖着。
水塞不知何时被拔去,雪白的泡沫随着退去的水面堆出温禄纤细的曲线,从头顶上喷出的温水冲掉泡沫,温禄被搓成粉红色的身体毫无遮蔽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个白衣人将他抱到一个白色的平台上,冰凉的触感对他仿佛造不成丝毫的刺激。另一个人轻轻分开他的膝盖,温禄顺从地张开双腿,摆成一个歪斜的“大”字。
窗外阳光灿烂,轻柔地洒在平台上被肆意玩弄的娃娃身上。
阳光下闪现出一道刺眼的金属光芒,一个人取来一台古怪的机器,带着一条长长的管子和一个细长的金属喷嘴。一个人的手指抵住他下面的秘蕾,确认入口已经放松后作了个手势,那个冰凉细长的东西轻轻刺入温禄的下体。
那台机器被接上水源,温热的水流以几倍的压力从喷嘴周身的小孔刺激着温禄敏感的肠壁。完全放松的括约肌控制不住使水流倒涌而出。几个人迅速将他翻了一个身,在腰部垫上一个气垫,使他的臀部高耸突出。拿着喷嘴的人温柔的捋着歙张的小口,好像要捋平每一瓣细致的皱褶。冰凉的喷嘴又一次凑上小口,几个人摒住呼吸看着它缓缓插入。
清洗工作做得非常细致,在入口处来回旋转了几下,以一种固定的频率在里面出入。插喷管的人恶意地用喷嘴捅着前列腺,温禄的分身忽然勃起,松软的臀部肌肉也不自然的收缩颤抖起来。
“药效快完了。”一个人轻声说道,“十分准时。”
一个人讽刺地鼓了鼓掌。
喷嘴被缓慢推到温禄的内脏深处,他们像对待玩具一样把温禄轻轻翻过来,一面抚摸他的腹部,一面将水流速度调到最大。温禄不可自抑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同时不自觉的夹紧了那条狭长的软管。渐渐恢复机能的身体开始扭动挣扎,那条软管像一条尾巴一样随着他激烈的动作摇摆起来。
水流终于被关掉了,几只恶魔的手又向他伸过来,温禄使出全身的力气翻下平台。刚刚跑出两步便颓倒在地。一个人正要来扶他,却被为首的白衣人挡住。
莫疑看着颓弱无力的温禄,一种狂暴地施虐欲涌上心头。
“你是想走吗?走不动可以爬的!”莫疑无视四周的惊讶眼光,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只要你爬出这个大门,我就放你走,这里这么多人,我莫疑绝不食言。”
温禄抬起头来,已经开始模糊的眸子里闪过一瞬间的悲愤和绝望,混乱的大脑让他遵循了自己最后无谓的抗争愿望。
浴室中的五人兴奋地看着地上形状优美的人体,带着一条埋在体内的软管,像一只落入陷阱的野兽一样在猎人的圈套下作着无用的挣扎。他动作缓慢的爬了四米左右,被后庭里的牵动拖住,然后疯狂的扭动着腰臀想要挣脱,五个人看着地板上匍匐着拼命扭动的雪白肉体,喘息急促起来。
莫疑拧开水流开关,温禄全身一震,颓然倒在地上。四人将他扶到马桶上,莫疑一下拔出软管,温禄通泻而出。
冲洗的过程又重复了几次,直到排出清水为止,温禄一动不动。
五人看着被彻底清洗的温禄,他的双腿成钝角大开着,微张的口角边拖出一道涎水,一双漆黑的眼睛大大的睁着,如同玻璃珠一般毫无光彩,一个人甚至伸手去探了一下他的呼吸。
窗外阳光灿烂,温柔地洒在平台上仿佛毫无生命的瓷娃娃身上。
生活像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常常捉弄人们。受到生活捉弄的人们,有的因受了捉弄而开始憎恨生活,甚至逃避生活;有的消极的对待生活,漫不经心的让光阴像水一样淌过;有些人却不然,他们并不以生活的捉弄为意,而是微笑着——坚韧的神经丝毫没有因生活的超限度扯拉而断裂,照旧是坚韧的、灵敏的。
温禄却是个例外,他有坚韧的一面,也有狭窄的一面。他总是摆脱不了那个巨大阴影的追逐。他像一个疲于奔命的逃犯,时刻都处于紧张的奔跑中,他不知自己在追赶着什么,却能感到背后追赶他的是什么。最初的执著与他付出的代价可笑得不成比例。软热的内部接触到冰凉、坚硬的金属时的寒颤,鲜明地刻画在他的记忆之中。
温禄的魂灵飘荡地在自己的往事中踱步。
很久很久以前,温禄的脆弱的爱情萌芽就被狂野的暴行摧毁。温阿三健硕的身体,虬结的肌肉,坚硬粗长的凶器,带来下洗血炼狱般的痛楚和麻痹的快感,也麻痹了温禄对感情的领受力。性和爱完全没有一点联结关系。
温阿三性欲旺盛。无论温禄在干什么,洗衣服、打扫、生火、甚至做饭的时候,都会随时随地的被侵犯,干涩的甬道只有自己的血液作为润滑,全身一边被残酷的玩弄一边要集中注意力做事。温阿三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在他最需要集中精神的时候用力顶弄他的前列腺,那种狂猛的撞击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的忍耐极限。温禄往往被他顶得尖声叫唤,不情愿地冲到高潮。然后温阿三就有了惩罚他的借口。
温阿三的惩罚花样繁多。温禄记得最恐怖的一次,温阿三在他的秘穴中一粒粒地塞满了米粒,然后分开他的双腿将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于是温禄在极度的恐惧中看着那只公鸡被洒在地上的米线吸引着逐渐接近。
公鸡停下来打量着温禄塞满米粒的小口,小容量的鸡脑袋猜不出眼前诡异情景的意味,公鸡侧着头狠狠啄下。
“啊!”温禄尖叫起来。
确切地说公鸡这一下啄的还是蛮准的,被塞得过满的小口中掉下不少米粒,公鸡低头啄了两粒,显然贪心不足起来,斜睨着温禄因为紧张而收紧的小口。
温禄拼命收紧括约肌想要挤出米粒,温阿三察觉了他的动作,铁匠布满了粗茧的大手紧抓住他柔滑的臀部,像要将他撕裂一般用力掰开,公鸡配合地又啄向小口,这一次啄在他一边的柔嫩皱褶上,温禄惨叫一声,激烈地啜泣起来。
鸡头一次次落下,每一次攻击的部位都不同,时而正确地越啄越深,时而错误地啄向他的会阴,有几次啄在他那略微倾斜下垂的分身和两个小球上,温禄只痛得叫也叫不出来。
温禄用手托起分身,想要避开那狠硬的尖啄。温阿三却将他放下,又抓出一把米来,握住温禄的分身,拨出顶端的铃口,温禄向后拼命躲去,却被他握住“把柄”动弹不得,十余粒米粒首尾相接地被塞入分身顶端的小口,一种麻痛的异物感从尿道内扩散到全身,温禄竟然勃起了。
后庭一阵撕痛,转移了温禄的注意力,那只公鸡开始越啄越深,每一次几乎有小半个鸡头探入,每次拔出来时都回顺便啄掉沾在边缘上的米粒,用力过度时就会连禁门附近的嫩肉一起狠狠撕扯。
外面的米粒都啄完了,公鸡忽然深深地钻入那个被他撕扯得红肿出血的洞口,因为太用力一时卡在里面。鸡头在里面用力冲撞,越插越深,毛茸茸的羽毛蹭着敏感的洞口,尖锐的喙激烈的戳刺着脆弱的肠壁。
“啊啊啊啊啊——” 温禄无法忍受地连续尖叫起来。
温阿三饶有兴致地看了半天,才将鸡头粗鲁地拔出,一道血丝汩汩流出。鸡和人都奄奄一息。
公鸡费力的抬起头来,看见被挤出铃口,包在透明粘液中的一粒大米,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彩,公鸡谨慎地观察了一番,确认没什么危险后,兴奋地啄了下去。
脆弱敏感的铃口遭到鸡啄的痛楚不是常人想象得到的。
泪水混合着冷汗顺着温禄的脸庞和胸膛缓缓流下。
温阿三兴奋的大吼一声,贲张的巨大肉刃一下刺入温禄肿痛的肉穴深处,兴奋的向上戳刺着,未排尽的米粒增加二人接触时的摩擦,温禄的反应渐渐激烈。
“嗯……嗯……,三哥……三……哥,轻……轻些,我……我受不了了……”
被温禄的浪叫刺激的温阿三,开始套弄温禄的分身,一手玩弄着两个紧绷的小球,一手上下撸动,敏感的分身表面刺激加上内部米粒的压迫摩擦,温禄的分身开始涨大,一粒晶莹的米粒从分身顶端冒出,温禄激喘着将要攀上高潮,鸡头狠狠啄下,剧痛使他膨胀的分身迅速萎缩。
后庭被狠狠的操弄着,那两只粗糙残酷的手又开始撸动和揉捏那两个坚实的圆球。温阿三贪馋的舌头舔着温禄的肩颈和后背,留下一片湿热粘腻的触感。恶意地带着温禄向那遥不可及的高潮进发。
几个回合后温禄的神经面临崩溃的边缘,一次又一次被玩弄爱抚,温阿三正对着他的前列腺用力冲击,每一次高潮来临温阿三就会恶意地挤出米粒,于是守候在一边凶狠的鸡头就猛啄下来,让他在剧痛中萎靡收缩。
终于一次公鸡啄走了米粒仍不停口,象是等不及下一次高潮似的钳住充血的铃后猛撕,见血后公鸡变得更加疯狂,就在它的伤口处连续狠啄。一片血肉模糊中温阿三护住了他重伤的顶端,忽然大力搓着他的分身。累积的高潮在如此重创的情况下爆发,腥咸的精液混着残余的米粒,喷在地上,亮晶晶的一大片,温禄感受着后庭中持续的律动,昏了过去。
温禄困惑地飘浮在回忆之中,自己拥有的纤弱肉体仿佛一个精致的玩具一般受到男人们的觊觎、侮辱、乃至抢夺。在他年轻的生命中,从未享受过纯洁无垢的真正爱情,男人们对他的肉体或者某种气质的执著造成他迄今为止的诡异不幸。那种充满肉欲和独占性的感情,是被他吸引的男人身上最鲜明的特色。
温禄飘近莫疑一些,最近他的身体上开始被插上各种各样的管子,莫移仍然执著于他的肉体,与他同样执著的还有一个年轻护士,他是为他做复健的专门特护。
温禄经常模糊地看着那张朝气蓬勃的脸,过分阳光的感觉容易使他想到他生命中最黑暗的日子。
第一次进牢房的时候,从气床里透进的阳光洒下斑斑驳驳的光点,尘灰在光影里旋转浮动,像银色的粉末。犯人们,大都是刑事犯,谁也不吭声,像看怪物似地瞅着他。他头皮发怵,很想冲这些凶狠的人们讨好的笑笑。
终于还是瑟缩成一团,默默坐下。
尿意一阵一阵地冲击着他的下腹,他忍不住站了起来,又一次穿过那片寂静而异样的眼光。
当那个男人跟进来的时候,他的眼光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温禄的背上,膀胱涨的紧紧的,可什么也挤不出来。
当那个男人拧着他的乳首时,一股难忍的尿意喷薄欲出,在男人的挑逗下温禄在被释放的同时失禁。他的尊严随着那腥臭的白液一点点渗入那个男人的衣服,扩散消失。
为什么这种事老是发生在我的身上?
温禄恍惚地飘荡在空气之中,看着脚下的莫疑欣赏着自己的新玩具,喜滋滋地玩弄着他的肉体,即使灵魂飘离了躯体,那份深沉的疑惑仍然挥之不去。
第七章
那个护士显然十分喜欢这份工作,温禄每天看着他为自己懒惰的肉体按摩着四肢和躯干。朦胧的意识也对这个人的存在有了感应。
那个小护士经常对他说话。
“你长的真好看……”他有时会轻轻停下动作,对着温禄沉静的脸孔发出这种叹息般的赞叹,“我很喜欢你……”
“真想知道你原来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只是在那里躺着,就有一种让人心碎的味道……”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那位先生是你什么人呢?”
“看到你总是不醒他很伤心呢……”
“很羡慕你哦,有人这么关心……”
“我也有一个女朋友,不过她又虚荣,又爱发脾气,别说关心我了……”
“我很受不了她……”
“可她特别会做表面功夫,我妈妈喜欢她……”
……
日复一日,小护士把许多自己的事告诉了温禄,也问了温禄许多关于他的问题,温禄虽然没有回答,他迷惘的灵魂,却似乎渐渐的平静下来了。
所以见不到小护士的时候,他会很忧伤。
这是第一次,没有义务,没有责任,没有逼迫,没有肉欲的纯洁交往。温禄静静地享受着平静的生活。
他的身体日渐孱弱了,温禄感到身体的磁场一天天的变弱,莫疑开始焦躁起来,越来越昂贵的药被毫不吝惜的使用在他的身上,那个小护士陪他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有一次,他为温禄按摩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温禄的身体,眼眶慢慢地红了,然后晶莹的一滴一滴的东西,开始滴落在温禄的脸上。
“你为什么老是不醒?”小护士低声地说道,“医生说你并没受多重的伤。”
“你只是不想醒来而已……”
“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可是我好想和你说说话……”
“我很喜欢你……”
很可悲的,有过那么多紊乱关系的温禄,并不曾听到谁对他说过,我很喜欢你。那些男人是强势的占有,无情的掠夺。所以他最常听见的是,我要你……
小护士低下头来,在温禄苍白的嘴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这是个完全没有技巧的,只是两片嘴唇的轻触的吻。
心电图上平和起伏的指针忽然颤抖起来,温禄怦然心动。
那个孩子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眼泪冒得更凶,他红着眼睛跑了出去。
那单纯的一吻,蕴含着温禄久违了的,阳光的味道……
下午,莫疑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他两眼布满红丝,头发如同一团乱絮,温禄超乎他想象的坚定的拒绝,完全打破了他绝对的笃定。
“你不醒来是不是,”莫疑揪着他的领口拎起他孱弱的身体,开始了又一次徒劳的威胁,“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给我醒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你宝贝的弟弟。”
温禄惊讶的俯视着脚下濒临崩溃的笃定的男人,莫疑的个性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不及细思的温禄已经开始用力的靠近身体。
“一定要阻止他……”温禄费力的漂浮着,灵魂仿佛已有些不受控制。
“还不醒是不是!”莫疑狂躁地大吼。
“好!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一直尘封的电视箱被打开,莫疑插入一盒录像带。
激烈的喘息,纠缠的肉体,狂暴的肆虐,那个可怜的男孩在温裕身下辗转挣扎。黑暗的色情味道扑面而来,好熟悉的腐臭的味道。
“看吧!就凭这个,我可以让你的弟弟……”
没有注意莫疑后面狠毒的威胁语言,温禄茫然的浮在空中。
温裕的气息和那些疯狂的男人是如此相像,温禄的心中最后的坚持,被无情的粉碎了。
莫疑疯狂的扯掉温禄的病服,丧心病狂的猥亵着毫无抵抗力的肉体。
疯狂的律动后莫疑在他体内释放出了混浊的白液,温禄看到他凝视着自己毫无反应的身体,眼神绝望而空洞。
“你醒来好不好,求求你回到我身边……”莫疑嗫嚅着说,“我喜欢你……,所以才会把你带来这里……”
“我不想让你再属于别人……”
“因为……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禄无声的大笑着。
小护士进来为他善后,温禄并不在意让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狈悲惨的样子。
哀莫大于心死。
温禄觉得自己很久以前就应该死了,死在温裕掐死自己的手里,他一定早就死了。这些年的生命只是他临死前恐怖的幻像而已。
冰冷而炽热的泪珠连续的砸在他的脸上。温禄看着那双纯洁悲伤的眼睛,越发衬出了自己的肮脏和丑陋。
不能把他拖到自己的世界,温禄模糊的想着,这是我能为你做的唯一的事情。
灵魂的眼睛合上了,温禄轻轻地舒了口气。
第二天早晨,病房中。
“clear!”
莫疑领着三个男人走进病房,四人恐惧地看着那条平直的红线。
“不!”莫疑大喊着,“你不能死,我求求你……”
“你看看这他们三个,总有一个是你放不下的……”
“你醒醒……”
“不留在我身边没有关系,我求求你……”
喜欢支配别人的人终于体会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莫疑无力地跪倒在地。
“我求求你……”
“哥……”温裕爆发出野兽般的悲鸣。
“禄……”宣赫和刘岩呆滞地重复着已毫无意义的单音。
四个人看着那幅被缓缓拉上的白布,修长的身影被初升的太阳拉成四条绝线。
尾声
温州•清县
清水湖
未受到污染的湖泊呈现出美丽的浅绿色,仿佛一块澄澈的翡翠,随着微风轻轻地波动着。
四周垂绦的杨柳温柔妩媚,未经人工的湖岸别有乡野趣味。
“他曾说过想葬在这里?”为首的苍白男子轻声问道。
那高大的男孩咬着嘴唇撇过头去。
四人雇了条船划向湖心。
一个双目含泪的男孩坐在岸边柳荫之中,温润的湖水轻柔的拍打着他的脚踝,一阵淡如薄雾的轻烟缓缓随风飘来,在男孩身边轻轻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