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纽约。
夜深人静,佛兰·斯狄恩图书馆内地下室,横卧一具身首分离的白种人,颈部血流如注┅┅
只见一个邋遢的东方黄种人,兴奋莫名,狞笑中双手不住颤抖,从断首的血流处,捧着鲜血洒落桌面一卷发出淡淡绿色萤光的丝绸中国经卷。
经卷如久旱逢甘霖般饱饮鲜血,贪婪吸食後瞬间散发出红色妖艳光芒。
双手沾满血腥,如获至宝的黄种人,缓缓展开经卷。经卷长约三尺,宽一尺,以鲜艳红字书写着∶
「有缘者∶『得魔界宝典,需先发毒誓咒诅,誓愈重魔力愈深。顶礼叩拜皈依我天魔後,宝典依誓愿大小显示秘法传授。』得道者的权柄、富贵、财产不计其数┅┅」
突然┅┅
「喀!喀!喀!」图书馆值勤警卫员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清脆有力,划破寂静的夜晚。
手电筒的光芒刺眼,楼上,地下室,仔细察看,并末发现异样,片刻後转往他处。
那黄种人惊魂甫定,急速卷起桌面宝卷,纳入怀中,戴回沾满鲜血的白手套,飞奔到地下室靠近马路边的铁窗通气孔,沿着粗大麻绳攀上窗口溜出,迅速消失在晨雾中。
☆☆第一章宝 典来源☆☆
纽约某区专门出租给黄种人的破陋单身公寓,房租便宜。每个房间用木板贴纸隔离,仅八坪左右,如鸟笼般错落散置,杂乱无章,浴室、厕所共用,有时停水,脏臭难闻。
某个房间内。
桌旁一位东方留学生摊开一份当地报纸,右下角刊登一则消息∶
「根据警方消息,昨晚有两名以上窃贼,在佛兰·斯狄恩图书馆内地下室翻箱倒柜,目前尚未查出遗失任何物品,窃贼可能因分赃不均而自相残杀,手段残酷,切割另一名窃贼头胪,到处都是斑斑血迹,从靠马路窗口逃逸无踪。据警方调查,死者是今年从东德逃离来到美国,是某东德投奔自由的将领後代。此将领先祖身世显赫,是希特勒当年的贴身侍卫「盖世太保」之一,大名鼎鼎,名叫┅┅」
东方留学生看得额头冒汗,双手颤抖,拿起桌上香烟叨在嘴上。手中的火柴盒因颤抖不停,掉落数根火柴棒後,点了几次才点燃香烟,猛吸了几口,情绪逐渐稳定。
「德尼斯!请原谅我,自从你告欣我希特勒秘辛,并拿资料证明给我看後,我就决定要独占『魔界宝典』,因为这是中国老祖宗的东西,我只不过替中国人取回而已。」东方留学生口吐大圆烟圈後,用手指戳破。
「希特勒当年不就是我现今的样板吗?穷困无助,有艺术天分,但靠画昼能赚几个钱呢?不,应该说我比希特勒更惨!因为我离乡背井,到不同的国度,受到美国白种人的歧视┅┅我好恨!」
东方留学生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狠狠敲打桌面不止。
突然房间隔壁木板墙「碰!碰!碰!」三声,震动桌面的烟灰缸弹起,恶口用台语泄恨骂道∶
「干!『啥小』!归刚神经哮矮!麦吵!撞虾咪碗糕!目困皮爬卡金呀!干你娘!」
东方留学生警觉,暗忖道∶
「德尼斯告诉我,清朝末年的八国联军中,德国将领得此宝卷,带回故乡收藏数代,流落到希特勒手中,短短几年内便闯出名号,叱吃风云,不可一世,德军席卷全欧洲,搜刮无数艺术财宝┅┅」
东方留学生下定决心,现已无法回头。拿出一只瓷碗,在手腕上用小刀划出一道伤口,让鲜血滴入碗内。满溢後,慢慢倒在桌上的『魔界宝典』上。
宝典吸食鲜血後,放出红色妖艳光芒。东方留学生开始阅读内容,上面密密麻麻写着∶
「得『魔界宝典』而修持密法成就者,着其实录供参考如下┅┅
伯 家破人亡以後,遁入深山,得『魔界宝典』修炼成就,潜入吴国,利用伍子胥,在朝为官,运作魔法控制吴王,独揽朝政,为所欲为。当时正在周游列国的孔子,都说老天爷生下太宰伯 这样一个人物,就是为了要让吴国灭亡的。
勾践在吴国为奴三年,尝尽了阶下囚的耻辱。伯 献策要勾践尝吴王夫差的粪便表忠,为此才被释放回国。从此卧薪尝胆,生聚教训,内通吴国伯 ,乘夫差率兵北上与晋国争霸之机,派兵袭击吴国得手,攻入国都姑苏,俘虏留守的太子友。勾践为免再犯当年夫差所犯错误,拒绝夫差求降,逼夫差伏剑自尽。
伯 知道越王勾践是个心胸狭小,可以共患难,不可共享福的人,又用魔典控制勾践,杀了文种,迫蠡带着西施退隐太湖。伯 还是独揽朝政,共经历吴、越四十九年,享受无尽权柄、富贵、财宝,福、禄、寿齐而善终。」
『魔界宝典』由泛红色妖艳光芒转淡,恢复淡淡萤光,字迹亦渐渐模糊消失。
东方留学生自言自语道∶「奇怪!看得正精采时,字迹忽然不见,可能鲜血不够吧!」
拿起小刀正要再割手腕,以取得更多鲜血┅┅
「主人!别再自残了,你如果失血过多丧失生命,我就无用武之地了,变成一卷废丝绸,任人丢弃罢了!」魔典突然开口说话。
「蹬!蹬!蹬!」东方留学生愕然惊吓,弹起退後三步,如见鬼魅。
「你┅┅到底是什麽东西┅┅怎麽会说人话┅┅」东方留学生结结巴巴,脸色死灰,惊魂未定。
「主人!我是守护宝典的魔灵,宝典另一名称『画中仙图』,汉朝末年被道教写『张天师』降服,自董皇后体内排出流落凡间。凡喂我鲜血者就是我的主人,如果你死了,我也要蒙尘而不知天日。」
「魔灵,你为什麽隐去字迹,刚才所记载的是否确有其事,我要发什麽毒誓咒诅,才可以达到愿望呢?」
魔灵道∶「主人!我吸食你的鲜血,才可以保持我俩的心灵相通,一个月只要瓷碗即可,要滴在宝典右上角画有一匹马及一个『午』字上面,如要了解宝典内容,则需源源血液流满才行!」
「魔灵,这麽说就是需要杀更多的人,用鲜血喂饱宝典┅┅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做不来,宝典是用什麽丝绸质料编织的,是否可用猪血、鸡血或其他畜牲的血液代替?」东方留学生紧张惶恐的问道。
魔灵冷冷阴笑道∶
「主人!宝典是魔界的魔蚕吐出金丝制成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魔蚕则是用人类的血肉喂食养大,所以需要人类血液滋养魔性,能用活人喂养更棒。杀人的事我来代办,你只要把宝典带在身边,我会教你怎麽做的。」
东方留学生听说要杀人,沉默不语,内心神魔交战,举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魔灵与东方留学生心灵相通,急躁说遗∶
「主人,你已经为我杀了一个人,这是进入魔道的开始。不要再三心二意了,往後的权柄、富贵,我都能如你所愿。现在别想得太多,发毒誓咒诅之事可以等你想好再说,现在必须叩三个响头,表示诚心皈依天魔,我才能传授你秘法,以及如何杀人用鲜血喂饱魔典显示字迹。」
魔灵再三唆使,诱惑东方留学生入魔道,以便再度肆虐人间,为所欲为。
东方留学生听魔灵说得动听,而且以现在的处境,权柄、富贵对他来说实在太诱人了。这是千载难逢,梦寐以求之事,想到此立下决心,伏地跪拜,叩了三个响头,表示诚心皈依魔道。
「嘿嘿!嘿嘿!」魔灵阴森狞笑,从宝典右上角射出一道妖艳红光,并显示『午』字,照印在东方留学生的生殖器『曲骨穴』上面。
「啊!痛啊!」东方留学生离地弹高一尺,感觉下体疼痛炽热冒烟。
赶快脱下内裤,检查生殖器,见阴毛冒烟烧焦,皮肤上印了一个『午』字。急忙拿起桌上水杯,往下体浇洒。
「干什麽!怎麽这样缺德作怪,这个『午』字有何作用?」
魔灵阴森说道∶
「主人!这个魔印标记『午』字只是一道手续而已,我们伙伴共有十二幅『画中仙图』,以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生肖代表,我排行老七『午』。烙此印记表示你曾拥有魔典,以後入魔界凭此『魔印』相认。位於私处无伤大雅,亲密的爱人才会看见,等阴毛长成後即可不露痕迹。」
「好了!好了!别罗嗦,快教我如何杀人不留痕迹,宝典显示字迹密咒!」东方留学生不耐烦说道。
魔灵问道∶「主人!这附近可有成熟漂亮的处女!」
「这楼房住的都是贫穷单身男人,在美国要找个处女实在困难,而且我怎能问美国女孩说你是否处女,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巷口右转就是风化区,妓女很多,价钱可不便宜呢?」
魔灵沉默片刻,邪淫说道∶
「主人!挑女人我最内行,处女的血肉最能增强魔力,尤其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处女,更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现在把我放在你的素描大画袋内,出去转一圈挑选猎物吧!」
东方留学生背起大画袋,卷起桌面的『魔界宝典』放入袋内,走出杂乱无章的房间,乘电梯下楼,拐个弯走出巷口。
街上几盏路灯昏黄,对面一座公园内,路灯下打扮花枝招展的妓女身上低级香水味迎风扑鼻而来,阴暗的树底下,处处忙着最原始的性交易。
只见一辆汽车缓缓开来,一个白种男人打开车窗,弹指召唤一名打扮妖艳,身材高挑的白人妓女,一番讨价还价达成协议後,妓女坐进车内,迅速拉开白人裤子拉链,抽出他的宝贝家伙,低头吸舔起来。
一旁树丛阴暗处,一名白人妓女任由嫖客抚摸双乳,甚且撩起迷你裙,展露下体私处,用手指拨弄,有如展示商品向人推销般。嫖客见色心喜,禁不住色诱,就要上下其手,女郎巧妙避开,一阵交谈後,相互暧昧荡笑,拥抱离开。有如恋人一般,双双走向对面旅馆恩爱一番,享受男女生理自然的需求。
不远处一棵枝叶紧茂的大榕树下阴暗处,一位瘦弱白人老叟,脸面一头埋入一位肥胖黑人妓女硕大双峰内。
玩兴正浓,只见老叟迫不及待拉开裤子拉链,抓出短小家伙,黑胖妞背部倚靠榕树,掀起迷你裙,露出如面包般的两片私处,紧紧夹住老人掏出的宝贝家伙┅┅
「啊!啊!啊!┅┅」几声,老头兴奋过度,三两下就向黑妞缴械投降,带着满足笑容凝视黑妞。
「一┅┅喔┅┅二┅┅啊┅┅三┅┅嗯┅┅」肥胖黑妞脸色表情作态,连叫三声,见老头尽兴泄精,拿钱收工,转移阵地,继续进行下一回的性交易。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神女生涯原是梦,在这花花世界,以原始本钱赚取日用所需,沉浮一生。
环顾四周,昏暗的街灯下、公园座椅上、树丛内、榕树旁,各色人种的妓女在这里从事这古老的行业。每当华灯初上,人来人往,这冷漠社会,阴阳失调的生理饥渴,暂时获得了满足。
「主人!这里竟然如此开放,我就更容易找寻对象,不愁没有粮食温饱了。」魔灵兴奋说道。
「魔灵!这只是美国社会堕落丑陋的一面,毕竟是少数。其实美国人很有冒险患难精神的,守法治,重秩序,而且崇尚自由人权。千万别小看他,短短不到二百年的历史,全国上下同心协力,已成为全世界最富强的国家,实在得来不易。」
「主人!不管五千年历史或二百年历史,这一原始行业从古至今末曾萧条,但如此开放程度,是我几千年来首见,真是孤陋寡闻。」
「魔灵,这种性开放的程度,应该与历史背景和人种有绝对的关系。」东方留学生不胜其烦的向魔灵解说。
突然间,从昏暗榕树旁闯出一位骚首弄姿的高大白人金发女子,阻挡去路,东方留学生为此突发情况吓了一跳。
「东方人,看你好像还是个学生,就打个折扣给你,怎麽样?一起玩吧!站着做与骑着做便宜点,躺着做需付烫发费,但有特别服务。昨晚佛兰图书馆发生凶杀命案,警察查得紧,没生意,特别服务就算免费赠送,怎样?」
白种金发妓女高约一八五公分,是个青春女郎,皮肤细致洁白,自动掀起上身运动衫,展露小西瓜般硕大富弹性双乳,故意晃动,诱惑东方留学生。
东方留学生身高也有一七○公分,但比起此女还差一个头。见金发外国妹如此硕大乳房,还故意展露挑逗,愕然惊讶,今生还是头一遭。
脸色泛红害羞道∶「谢谢小姐┅┅我是住在附近的留学生┅┅路过此地┅┅不是来嫖妓的┅┅」
魔灵以他心通传音说道∶「主人!你太嫩了,别放弃大好机会,自动送上门的肥肉怎可推拒,胆子这麽小是看不到宝典内容的。」
「喂!东方人,你可能还是处男吧?怎麽还会害羞!好吧!今晚我吃点亏,打个折,我可要尝尝黄种留学生的滋味。」
金发白人妓女见留学生如此害羞模样,见猎心喜,眼角生春,自动撩起迷你裙,展露私处,还用手指撩拨肥沃之地,并顺手拔下一根金色阴毛,表示货真价实,如假包换,与头发同一颜色。
东方留学生呆傻片刻,咽口唾沫,垂涎欲滴道∶
「好吧!但太贵的话我玩不起,多少钱来一次?三百元美金够不够?这可是我这一个月的生活费用。」
金发白人妓女知道遇上菜鸟,欢喜说道∶
「够了,一百元美金可以做一次爱,五十元美金付旅馆费,我再替你找一位性玩伴,刚下海,嫩得很,今晚我们三个人一起狂欢吧!」
金发白人妓女飞奔树丛内,拉出一个身一高约一六五公分的黑人妓女,交头接耳一番後,走到东方留学生身旁。
「嘿!东方人,我叫尤蒂小辣椒!金发比丽与我是同室腻友。平常没有三百美金我是不接生意的,看你还是原装未拆封,今晚就给打个对折,算一百五十元美金。」黑人尤帝傲然说道。
一边说一边迅速拉开拉链,全身衣物顿分二片,黑亮细致肌肤袒露无遗,双峰坚挺,还不时弹动,纤腰轻摆,私处饱满,端的好货色,值得高价。
「东方人!就怕你顶不住我们两人联手做爱!今晚你可讨了个大便宜,我特别介绍这个俏女郎,就因你是个处男!」金发白人比丽淫荡笑道。
黑白两名妓女拥着东方留学生,走进对街旅馆,金发妓女比丽是识途老马,向老板打个招呼,拿起房间钥匙,拉着东方留学生的手,怕三百元美金飞掉似的紧握不放。
房间里,有一张大卧床,一个圆型小茶桌,一张大沙发,大床被单刚换洗过,洁白如新,整个房间宽敞明亮,简单素雅。
东方留学生一时紧张,藉机尿遁,进入厕所,关起门急道∶
「魔灵,魔灵!现在怎麽办?做爱我可没经验,况且一次对付二个外国妞!」
「主人请放心,稍安勿躁,这种场面小事一桩,我会施展魔法帮你,就是再来十个,也不是你的对手,你就好好享爱性欢乐吧!」魔灵淫笑说道。
「魔灵!还说小事一件,三百元美金可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填不饱肚子还玩什麽女人!」东方留学生不满说道。
魔灵阴笑道∶「主人!按照我的话去做,不需花你一毛钱的。我变化成一件薄丝被,你把它铺在大床上与她俩做爱,要不然你会顶不住的。」
话毕,变成一条薄丝被。
「叩叩!叩叩!」敲门声。
「嘿!喂!你可别临阵脱逃啊!快点出来,办完事我们还要找别人做生意!」金发比丽娇声道。
东方留学生开门出去,放下大背包,从袋中取出一条金色丝绸薄被,亮丽华贵,铺在大床上面。
「哎呀!这麽漂亮的中国丝绸,摸起来柔软舒适无比,我们在上面做爱,感觉可舒服呢!这还是头一次,今晚就给你来个特别免费服务!」黑人尤蒂兴奋说道。
「喂,外面的人!我洗澡水放满了,尤蒂!把男人一起带进来,我们洗个鸳鸯泡沫澡吧!」
「喂!留学生!你叫什麽名字,告诉我们,等一下做爱时才喊得出来。」尤蒂说道。
「我复姓东方,名字叫强,叫我一声『强』就行了。」
黑人尤蒂哼起小调,走到东方强面前,脱掉他的衣裤,淘气地拍了一下男人的生殖器。东方强猛然吓了一跳,很不自然地闪躲,惹得黑人尤蒂哈哈大笑。
片刻後剥光衣裤,光洁的身予有如婴儿一般。
「强!你的家伙尺寸标准!刚好可配合我┅┅」
黑人尤蒂说着也随即脱下衣服,光着身体拥东方强进入浴室。
金发比丽已泡在浴缸内,硕大乳房露出水面,不停抖动,并向两人泼水嬉笑挑逗。
东方强乍见黑人尤蒂黑亮皮肤光滑如脂,毛细孔比东方人更细致,双乳坚挺,触感滑腻,弹性十足。金发比丽则承袭白种人遗传,双乳如小西瓜般大,皮肤白皙亮丽,双手长满金色细毛,可能是男性荷尔蒙旺盛所致,所以特别淫荡好色。
三个人在浴池内戏水,互相擦洗抚摸,培养情趣。东方强第一次接触女性即身陷脂粉阵,陶陶然,不知今夕何夕,浑然忘我。
「啪!啪!」黑人尤蒂轻拍东方强肩膀。
「喂!强!别睡着了,你不做也要付钱的,金发比丽在床上等我们了。」
两人离开浴室,各披白色浴巾走到大卧床边,见金发比丽四脚朝天,已布阵等待。黑人尤蒂调皮,手推东方强,扑到金发比丽的小西瓜乳房上,三人嬉笑作乐,扭成一团。
黑人尤蒂在东方强上身吮吻舔吸,金发比丽在下半身拨弄吸舔,两头蜡烛齐点,惹得东方强脑热心跳,欲火焚身,几乎把持不住。
「哎呀!强!你的宝贝很可爱,红通通的,与白种人比较起来,可差了一截,但是坚硬度比白种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算是强中之强,但不知是否耐用!」黑人尤蒂娇声媚笑道。
瞬间一股热流从床面的魔丝被直灌东方强全身,迅速集中到『会阴穴』,再注入宝贝。宝贝倏地坚挺壮大起来,虎视耽耽,有如神助,双眼迸出绿色魔光,阴气大炽。
东方强抱着金发比丽,拨开修长双腿,宝贝神勇挺进。
金发比丽职业性的挺高臀部,全力迎合,双脚勾住强的腰部。
黑人尤蒂双手抚摸金发比丽硕大双乳助兴┅┅
满室春光,目不暇给,呻吟、浪叫、嬉笑声不绝於耳。
「好┅┅好棒的家伙┅┅怎会如此耐用,而且灵活无比,干劲十足┅┅不行了┅┅小辣椒,尤蒂快来接手┅┅」金发比丽呻吟满足地大声叫喊道。
小辣椒黑人尤蒂嘟起小嘴,不信东方强如此神勇,迎上来蹲跨在东方强身上,双手紧握那坚硬家伙,向自己私处塞入。
金发比丽滚到旁边,翻白了眼,四脚朝天,喘息不已,香汗淋漓,脸上十足欢乐表情。
春情荡漾,更加引起小辣椒的春心欲火,热情奔放,全力迎合东方强的顶撞。吼叫声转为呻吟,痛快喘气,所谓高潮中的高潮,一波波席卷而来,真是爱到最高点。
「棒极了!强┅┅你的家伙如此坚强,太美好了!美国人大都如烂死蛇,不经久战,外强中乾,每次玩到中途便败下阵来,真是扫兴。做爱就要愈战愈勇,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做鬼也风流┅┅啊!啊!我疯了┅┅我爽死了,我会死掉┅┅」
黑人尤蒂跨骑在东方强身上浪叫,双手交叉抓住头发,上下颤抖摇动,香汗如雨点般洒落。
快马飞奔,私处淫水如决堤般泄洪而出,淹没一片丝绸床被。高潮再次达到顶点後,黑人尤蒂像饱满汽球被针戳破般泄了气,压在东方强身上。
东方强意犹末尽,魔毒攻心,欲火难息,双眼绿光闪炽再现,盯着金发比丽的私处贪婪的搜寻。
吞吞口水,再次提起金发比丽臀部,拨开修长双腿,分挂双肩,对准玉门,勇猛挺进,直捣黄龙。
金发比丽再次受到爱宠,兴奋异常,双手大张,紧抓床边金丝绸被极力撑持,全力迎合东方强的抽动。
春光摺摺,春潮绵绵,战况愈加猛烈。只听两人交缠肌肤,撞击摩擦,声声撩人。
「哎呀┅┅强!太舒服了┅┅别太用力,我快受不了┅┅你怎麽那麽厉害┅┅美死了┅┅我要疯了┅┅」金发比丽欲仙欲死,满足到极点,再度昏眩瘫痪。
东方强有如出柙猛虎,再次抱着黑人尤蒂,改采跪姿,双手端着尤蒂浑圆臀部,从後面挺进。
黑人尤蒂再次发出沉沉呻吟,上身後仰,勾住东方强的脖子,猛吸东方强舌根,释放快感。上下交缠齐动,配合得天衣无缝,阵阵快感潮涌。
「哎呀!强!会要我小命的┅┅放开我,饶了我吧┅┅金发比丽┅┅快!快来帮忙┅┅我┅┅我不行了┅┅」黑人尤蒂哀嚎求饶。
金发比丽已然爽死,瘫痪如烂死鱼,哪顾得爬起来,昏睡中还回味着刚才那无尽春意呢!
「小辣椒!看你们以後还敢不敢瞧不起东方人┅┅非弄得你们招架不住投降不可。」
东方强汗流浃背,无情的连续摧残黑白双女,直到魔力用尽,才心满意足地宣泄出来。会心一笑,战况方告止息。
「主人!享受够了吧!此时全身放松的女体血肉最是甜美,快离开大床铺,换我来享用,饱餐一顿。」魔灵得意说道。
「呜!呜呜┅┅噗┅┅噗噗!」黑白双女在魔丝绸被包裹下,呼吸困难,极力挣扎呼叫,双手不停拍击丝绸魔被。
金色魔丝被如胃囊蠕动消化食物般,片刻之後,一切复归平静。
金色魔丝被瞬间摊开,被包裹的黑白双女已被闷死,尸骨慢慢下沉,渐渐溶解般,消失在『画中仙图』内。
「卡!卡!格格┅┅」如啃骨头之声响起┅┅
「吱喳!吱喳!格格┅┅」
『魔界宝典』似是意犹末尽,啃噬两名妓女,终至尸骨不存。
东方强看得毛骨悚然,冷汗直流,刚才在床上行乐光景已烟消云散,不寒而栗,一阵反胃,当场跪地呕吐起来。
「主人!我巳饱餐,我们离开现场吧!回去看宝典显示字迹┅┅嗝嗝┅┅」魔灵满意说道。
东方强迅速整理房间,收拾黑白双女衣物,统统塞进背包,拿起魔典抱在胸前,匆忙离开。
☆☆第二章 魔道初成☆☆
「魔灵!今天晚上我为何这麽疯狂?你又为何残杀妓女┅┅太过分了吧!」东方强问道。
「主人!不如此喂养宝典,如何继续得知其内容?如今我们心灵相通,是你潜在意识的引发而已。现在我们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裤带相系°°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如影相随。等你魔化,还需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那时宝典功能的运用,就能随心所欲,还能穿越时空,回到魔界朝见天魔至尊。」
『魔界宝典』此刻在桌面散发出妖艳红色,东方强见状大为欢喜,立刻打开。
「中国每历改朝换代,不外是篡位和武力夺取两途。」
「西汉末年,王莽篡位称蒂,改年号为始建国,国号为『新』,维持了十几年。」
「王夫之在『读通鉴论』中说,王莽其人既无曹操、司马懿那样的雄才大略及智慧谋略,却没有人能阻止他篡夺国权。後代汉学家搔秃头额,无法解析其原由,其实就是拜『魔界宝典』之赐,王莽取得宝典後,发挥得淋漓尽至┅┅」
东方强满腹狐疑,说道∶
「魔灵!这个典故太好了,王莽称帝,有史为证,但其来龙去脉因没有详实的资料记载,一般人知之甚少,想不到利用此宝典竟然能当上皇帝。」
「主人!王莽现已回归魔界,在第二层天的阿修罗界称尊,雄霸一方呢!我们再看下去。」魔灵正色说道。
宝典继续显示字迹∶
「王莽体型矮小单薄,懦弱无能,短短的脸庞,一副金鱼眼配上大嘴巴,相貌其丑无比。由於父亲早死,母亲为偏房,王莽为旁出,所以为庞大的王氏家族所歧视,从小感叹,人生毫无正义公理,世态炎凉,造成心理的不平,带有些微神经质。
古代妇女,无地位可言,有时比畜牲还不如,经常被当成货物买卖,或物品般赠送给人。有钱的富豪妻妾成群,更豢养歌妓舞女无数以欢娱贵客,有中意喜爱者随时都可以相赠,或自己享用,因此儿孙满堂,连名字都混淆不清,所以才建立「族谱」,区分嫡庶,世代传承。
豪门正室所生的第一个男孩就是嫡长子,可继承家业财产,而母以子贵;其他偏房旁出的支族,没有什麽地位。所以家族为争夺嫡传正宗,常互相倾轧,勾心斗角,使尽阴谋诡计,互相残害夺权不再话下。」
此时宝典显出问号,表示可以询问。
「宝典!这种历史背景,对当今美国社会来说可是天方夜谭,不可思议,美国妇女离婚时可以向法院申请财产分配或要求赡养费、子女教育费及养育费,故男人不敢轻言离异,随便结婚。」
「以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父权时代,新娘在洞房花烛夜才能见到新郎的长相。」
宝典答道,继续显出字迹∶
「新娘母亲会在女儿出阁前一天面授夫妇敦伦之道。在洞房内,新郎脱光新娘衣服行敦伦之乐时,常使新娘害躁,小鹿乱撞,面红耳赤,不敢正视新郎,有如木头人般不知如何配合新郎的需求,只有任由摆布,没有情趣可言。更甚者,有酒客借酒装疯,吹熄花烛乘机混水摸鱼,玩乐一番。
洞房花烛前夕,男方家长会准备一条纯白丝巾,交代新郎在洞房花烛夜做爱时,将丝巾放在新娘私处下方,如果新娘是处女就会有落红,隔天早晨,新郎拿着斑斑落红的白丝巾给家长检验,表示妻子的贞洁。」
东方强插嘴道∶「如果没有落红会怎样?」
「新郎的长辈见白丝巾没有落红的话,会引为奇耻大辱,可能逼死新娘,或与女方大动干戈,不惜流血械砡,甚至告到衙门要求赔偿。」
宝典显字回答後,又出现几个字「有个典故,是否要看?」
东方强好奇说道∶「宝典!请继续显字,我要看。」
「话说一个待嫁闺女,在出阁前夕,面带愁容跑到大嫂的房间请教敦伦之道。
「大嫂!素姑向你请安!明日就要出阁,请教我男女敦伦之道┅┅」
「素姑!出阁是人生一大喜事,为何愁容满面呢?别紧张,大嫂教你敦伦之道,并传授御夫之术!」
「大嫂┅┅在性命交关之际,我实情相告┅┅我不是处女,我有过男人,明日的洞房花烛夜,不知如何应付才好。」素姑掩面痛哭,後悔偷人。
「素姑!稍安勿躁,别哭,大嫂教你一个秘方,包管男方不知道,可以蒙混过关。」大嫂神秘微笑说道。
「大嫂!快快教我秘方,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素姑破涕为笑,急忙问道。
「素姑!秘方就是用朱砂加上胭脂,混合猪血,冬天新娘轿内有火炉保暖,可放在旁边加热以免凝固,夏天则包好材料放在下阴私处夹着保暖。洞房新郎求欢时,先找藉口,在房内坐便桶时,把材料涂抹到私处深约一个手指处。重要的是,你得主动先行挑逗新郎,可吸舔他的宝贝家伙,激其欲火高张,受不了刺激,自然急於与你交合。你须强装疼痛颤抖,不到片刻即可见落红斑斑。如此瞒天过海,必可省却一场灾难,圆满成功。」
「大嫂!你怎会知道如此妙法呢?」素姑兴奋问道。
「你大嫂我┅┅的大嫂教我的。」大嫂傲然说道。
姑嫂谈得起劲,欢喜相对,率而嬉笑挑逗,竟然情不自尽。
良久,「噗磁!噗磁!」掩嘴互相会心一笑。」
东方强阅读宝典,津津有味,道起古代性事,趣味横生,兴致盎然,於是继续看下去。
「王莽的祖父王禁当过廷尉史,除了发妻,更御姬妾数十,生有四女八子,嫡出的仅有大儿予王凤,二女儿王政君,四儿王崇,其馀均为偏房所生。二女儿王政君以官家秀女的身分入选掖庭,不久被选为太子妃。
当时太予身边的姬妾有十多人,唯政君在甘露二十年(西元前五十一年)生下第一位皇子,命名刘骜,後继位大统,即汉成帝。母以子为贵,当上国母,王禁也以皇后父亲的身分被封为阳平侯,食邑三千六百户,死後为嫡长子王凤继承。
王莽的父亲王曼早死,所以这一支旁系子孙并未沾光,王莽心境可想而知,曾因愤世嫉俗一度想自杀了却残生。後来因缘际会遇到一位异人,传授王莽『魔界宝典』。
王莽得此宝典後,勤加修炼,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学成後大发毒誓,诅咒自己及全家族。首先找上亲伯长辈,大施魔法,以『圣人』姿态逐步实践他的野心。
王莽篡位汉室以後推行魔法,搞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妻离子散,天灾连连,尸横遍野,怨气冲天。当时天下尽坠王莽魔道之中,加以魔妖眷属统领魔兵魔将,称霸阿修罗界,雄霸一方称『尊』┅┅」
「宝典!我要效法王莽,在今世称雄,你可否教我魔法魔咒!」东方强谦卑说道。
宝典显示字迹道∶「要入魔道,须先启发魔性,现在你还不够资格。」
妖艳红光慢慢消失。
魔灵见状说道∶「主人!今天到此为止,明天我再带你外出历练一番。宝典已说明你魔性火候未到,还不能一窥宝典魔咒呢!」
第二天晚上七点左右,东方强背起帆布大画袋,内装昨晚黑白妓女遗留的杂物,丢弃在街尾的焚化炉内,焚烧完毕後步上街头,往南面方向离去。
一部凯迪拉克加长型豪华轿车缓缓驶来,内有五男一女。
「黑皮!是不是这个背着帆布袋,在路上散步的黄种小猴子。」老大疯狗从窗内往外窥伺说道。
「老大!应该是的,听旅馆老板约翰描述,就是这个黄种猴子。」黑人保镖之一的黑皮狞笑答道。
「黑皮!不管是不是这个人,下车盘问一下就知道了。」黑人保镖之一臭屁说。
「疯狗!无论如何,你要帮我找回姊姊尤蒂。」黑妞尤美向老大娇嗲说道。
「操你娘的!别罗唆!这两天给你烦死了!我知道怎麽做!」老大疯狗怒目向黑妞尤美叫道。
「疯狗!他妈的,给你操了两天,连我姊姊失踪都不能问吗?」黑妞泼辣不平嚷道。
「嘻嘻!小宝贝,开玩笑的,别生气,今晚办完事,你可要给我爽个够才行。」老大疯狗淫笑道。
「老大!前方有座教堂,後面是荒野无人坟场,过了这条街,再堵住这个黄种小猴子问清楚!」黑皮建议。
「行!行!车子抄过去,在教堂前堵住这个黄种小猴子I」老大疯狗回道。
豪华大轿车加速冲到教堂前,横向阻挡在东方强面前。车内下来四个黑人,体型高大粗壮,其中两人架着东方强,像捉小鸡般捉到缓缓下车的老大疯狗面前。
「喂!黄种小猴子,昨天有人看见你带着两个妞上旅馆开房间,其中黑人叫尤蒂,她们失踪了!说!你带她们到哪儿去了?」老大疯狗怒目喊道。
「你是谁?我又不认识妓女尤蒂┅┅你在说什麽?我不知道。」东方强惶恐莫名说道。
「啪!」黑妞尤美甩了东方强一记耳光。
「操你老爸的 !说!你是不是把我姊姊小辣椒尤蒂给卖到别处去了?」黑妞恶狠狠说道。
「尤美!这个黄种猴子看起来不是道上的,应该不会卖掉尤蒂。」黑皮不屑说道。
「噗!噗!」老大疯狗两拳连续打在东方强的肚子上。
「啊!嗯┅┅」东方强惨叫一声,昏眩倒地。
五男一女一阵拳打脚踢後,架着东方强,绕过教堂来到後面荒野阴森的坟场。
乌云隐去明月,阴风森森,伴随着猫头鹰孤寂的哀鸣。受伤昏眩的东方强被弃於坟间。
「好┅┅舒服啊!哈哈!哈哈!过瘾!」黑皮掏出生殖器,朝东方强的脸部及全身喷洒尿骚。
「疼!咳呀!好痛!你们干什麽?这是哪里!」东方强忍住痛楚,龇牙咧嘴。
「臭猴子!还不说实话,就在这个坟场挖个坑把你给埋了!」老大疯狗毫不客气冷笑道。
「老大!黑皮!我在这个黄种猴子的帆布袋内找到一个女人用的发夹,你们看!」保镖臭屁惊叫道。
「啊!对了!这个发夹是我老姊的┅┅操你老爸的 !快说出来!」黑妞怒气匆匆,上前踢了东方强一脚。
「操你妈的!你找死,快说实话!」老大疯狗踏着东方强的脸部,狰狞说道。
东方强脸部红肿变形,眼角流血,胸肋骨被踢断了三根,痛苦得脸色惨白,额头沾满了污泥,尿骚味,汗臭,瘫在地上如烂死狗一般。
忽然间耳旁传来魔灵的声音,遇到救星了!东方强精神为之一振。
「主人!受苦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一时来不及阻止,你快想办法把我从帆布袋内拿出来,让我把这狠毒的地痞人渣修理一番,好为你报仇!」魔灵怒道。
「你┅┅把帆布袋┅┅拿给我┅┅我告诉你们┅┅实情。」东方强强忍疼痛,有气无力说道。
黑人臭屁详细检查帆布袋,看看有没有暗藏枪械或什麽攻击武器,只见一幅不起眼的图卷,认为没有安全疑虑。
「他妈的黑皮!你的尿骚味真薰人,洒得这只猴子浑身发臭┅┅拿去!」臭屁把帆布袋丢向东方强。
东方强咬紧牙关,爬上前伸手从帆布袋里取出宝典。
双手一接触宝典,瞬间风云变色,一道红光扫过东方强全身,变形的脸、折断的三根胸肋骨及伤口霎时神速痊愈,精神顿感充沛,一股炽热气流流窜腹部到丹田之间,继而冲往脑门。
「轰!」一声,善良天性一时泯灭,魔性升起,全身红光大炽,如僵尸般突然站立起来。
「嘿嘿!嘿嘿┅┅杰杰┅┅杰杰┅┅」
东方强露出狰狞面孔,笑声阴沉。双手凌空虚抓,方圆五丈之内刮超一阵阴森森的强风,飞沙走石,狂飙不止。身上妖艳红光迅速随风流窜整座坟场,怵目惊心,诡谲异常。
五男一女眼见如此鬼哭魔嚎,诡谲惊悚的景象,全身发毛,牙齿不停打颤,呆立当场。
「妈的┅┅什麽玩意儿┅┅装神弄鬼的┅┅」保镖臭屁胆战心惊说道。
东方强双手十指向四周虚空狂抓,喉咙发出野兽般低沉嘶吼。片刻间,坟场内零零落落的数十座十字架、石碑全部倾倒,从坟堆内爬出数十个男男女女新腐惨白尸体,一时间腐烂腥臭的死尸味弥漫整个空间。
「我的妈呀┅┅鬼┅┅僵尸啊┅┅」
「救命啊┅┅别抓我┅┅走开┅┅别过来┅┅」
「前面两个留下来┅┅那个黑妞也留下┅┅其他的分尸吃掉!不留痕迹。」东方强魔性大炽,怒吼叫道,初次尝到复仇的快感。
数十具僵尸爬上地面,饿虎扑羊,争相残杀咬食三个黑人保镖,喝血的,剖开腹部争食内脏器官的,咬破脑壳吸食脑浆的,啃噜大腿手臂的,血腥场面,惨不忍睹。
老大疯狗、保镖黑皮及黑妞吓得屁滚尿流,瘫痪在地抽 不止,因惊吓过度,裤裆已经尿湿,被死尸四脚朝天按住,动弹不得。
「那个叫作黑皮的,刚才往我身上撒尿,把他的裤子脱下来!」东方强如帝王般下令。
「喀喀┅┅喀喀喀┅┅嗯┅┅饶命┅┅」黑皮已然惊吓得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来。
「你!女尸!慢慢玩弄他的生殖器,等坚挺後吃了它。」
女死尸乍见黑人的宝贝,垂涎欲滴,如获至宝,伸出腐烂恶臭的双手抓住,伸长血红舌头舔舐一番,然後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了下去。
「啊┅┅」黑皮凄厉惨叫一声,下体血流如注。
「你!男尸!挖他的双眼。」东方强残暴吼道。
「啊┅┅嗯┅┅」黑皮无力的呻吟着。
「杰杰!其他的全部上!分尸後全部吃光。」东方强快意厉笑道。
「嘶!裂!裂!嘶┅┅喀喀┅┅」不到片刻,黑皮被啃食精光。
老大疯狗目睹手下黑皮被男女死尸撕裂,血肉模糊,争相啃食,不忍卒睹,心胆俱裂,一吐白沫,当场活活被吓死。
东方强见状一声令下,老大疯狗也逃不过被死尸争相分食的命运。
黑妞尤美早就吓昏了,此时忽觉脸上有凉水泼洒,悠然苏醒,猛然看见东方强提着宝贝,朝自己脸部撒尿。
「别杀我┅┅求求你,饶了我罢!你要怎样我都随你┅┅只要能活命。」黑妞尤美没命的哀求道。
「剥光她的衣服!」东方强阴森冷漠,无情的下令。
「嘶!嘶!叭!叭┅┅」黑妞尤美瞬间被剥得一丝不挂。
尤美四肢被男尸按在地上,无法动弹,男死尸见赤裸黑妞乳房硕大坚挺,弹性十足,皮肤黑亮光滑,细腰丰臀,私处窄小饱满,个个垂涎三尺。
「嘿嘿┅┅刚才你咒骂操我老爸,现在我就来操你!爽个够!」东方强褪下裤子,挺起魔化硕大宝贝家伙,直往黑妞的桃花源地,展开无情激烈的攻击。
片刻之後,黑妞由疼痛转为喜悦,阵阵高潮趐麻流转全身,臀部自动颤抖迎合,状似陶醉。
「美┅美极了┅┅你的家伙┅┅太棒了┅┅爽┅┅好舒服┅┅我要死掉了┅┅爽疯了┅┅别停┅┅我还要┅┅」黑妞有如母狗叫春般淫声不断。
东方强趴在黑妞尤美身上,见她淫荡无比,已然忘我,想起刚才所受侮辱,立生报复残虐之心,停止抽动,起身穿回裤子。
「男尸们!全部给我上!轮奸黑妞┅┅给这条母狗爽个够┅┅呸!再分她的尸吃乾净。」
男尸听命,雀跃不已,轮番上阵┅┅黑妞由欢乐呻吟转为哀嚎惨叫,大喊救命,直到声嘶力竭。
东方强藉魔力泄恨,收拾了五男一女,顿感轻松,提赶背包,拖着宝典掉头离开坟场。
走到教堂门口,教堂尖顶上的大十字架忽然射出一道温暖的白色光芒,笼罩东方强周围三尺方圆。
「谁?是什麽光束如此刺眼!」东方强藉手中宝典遮挡白色光芒。
「恶魔!你如此残暴,该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教堂尖顶的白光源头显现一对白人男女,肩上长有两扇雪白羽毛的大翅膀,缓缓拍动降临地面,头顶上神光摺摺,状极庄严。
「我们兄妹俩是守护教堂的天使,魔鬼!赶快忏悔罪过,离开魔道,信奉耶稣基督才能得救!」男天使正色说道。
「我修炼魔法,关你屁事!为何横加干涉?」东方强魔性大发,愤怒说道。
「主耶稣基督博爱世人,你这个魔鬼只要肯忏侮改过,神还是会宽恕你的。」女天使慈祥说道。
「嘿嘿!你长得如花似王,可尝过人间男女恩爱滋味?当什麽天使,多无聊,不如当我今世的老婆吧!」东方强阴森森笑道。
兄妹两个天使见东方强如此放肆轻薄,勃然大怒,双手交叉胸前成十字架状,全力向前推出。
瞬间两座庞大银白色光芒组合的十字架神光闪闪,光华灿烂,以排山倒海之势罩向东方强。
「破!」东方强大喊一声,及时拍出两掌。
妖艳红光如宝剑直穿白色光芒十字架,分别击中银白色十字架中心点。
「轰!轰!」两座银白色十字架瞬间爆裂,银色光芒如星光雨点四散消失。
「去死吧!」东方强眉心间射出一道黑气,笼罩男天使周围。
男天使见银色十字架刹那间被摧毁,愕然还未回神过来,已被一团阴霾黑气包围。
「主啊!救我┅┅」
转眼间男天使被这团黑气裹定,神形俱灭,烟消云散。
女天使见状惊慌失措,一双雪白翅膀横展急拍,就要脱逃。
东方强一阵狞笑,把宝典『画中仙图』抛到空中。
只见宝图即刻展开,散出万道霞光,展翅欲翔的女天使霎时被摄入仙图之内。
「哈哈┅┅哈哈┅┅古代仙女都无一幸免,一一摄入图内,小小的一个天使怎能逃过『画中仙图』呢?」。
「主人!恭喜魔功初成,并收服这千娇百媚的女天使为伴!」魔灵兴致昂扬说道。
「魔灵,谢谢你!这女天使就做我的老婆,为我传宗接代,一般庸俗女子我可看不上眼呢!」
东方强哈哈狂笑不止。
☆☆第三章 红头师公☆☆
二十五年後。
东方半空中,一朵五彩祥云往西面方向急飞。
祥云上站立一位女神将,身披金鳞红色战甲,头戴凤冠翎羽,长三尺。左手拿一卷金蚕丝宝典,右手握红缨金枪,脸色慌张焦虑。
女神将腾驾的五彩祥云忽然像是遇到不可思议之事,突然停止前进。
此时西方天空变色,云端上阴风大炽,冰冷森森,忽然现出千名妖兵魔马列阵等候。
带队魔将身高九尺,身披铜盔战甲,额头长独角,有三尺长,铜铃大眼,狮子鼻,血盆大口,撩牙上扬,形态威武丑陋,双手平举三叉长枪,横挡女神将去路。
独角魔将咆哮道∶「无知小辈,胆敢偷窃阿修罗天界的「魔界宝典」,快快交出来,让你死个全尸!」
女神将脸色一沉,宝典迅速纳入怀内,提气凝神,挺枪冲入千名妖兵魔马阵中,视死如归,放手一搏的厮杀起来。
突然间从空中闪出一道绿色妖光,急射女神将。
「啊!哇!」一股锥心之痛袭来,女神将眉头深锁,冷汗涔涔。低头一看,一只纤纤葱白玉手已穿胸而过,正握住跳动的心脏。
女神将七窍流血,知道遇上死劫,回光返照之中,拚出最後一股神气,从顶门泥丸宫窜出三寸金身元神,紧抱着『魔界宝典』,怒视敌人一眼,遁入凡界消失无踪。
纽约帝国大厦一百一十二层某室。
「啊!吓!」一位东方女子从睡梦中惊醒,坐在豪华水晶大床上,频频擦拭额头,身上丝质睡袍已被冷汗湿透。双手紧抱前胸,低头一看,还好!心脏无恙。原来是做了一场噩,虚惊一场。
东方芙蓉馀悸犹存,身心俱疲,缓缓移动身躯下床。凝视桌上座钟,凌晨三点,转身走向浴室。
扭开墙上莲蓬头,网柱般的水花喷洒而下,氤氲水气弥漫。她脱下湿透的睡袍,迎向水花。
隐约可见东方芙蓉秀发披肩,用乳香液擦抹光滑如脂玉般皮肤,双峰硕大坚挺,乳晕圈小,乳头如豆,高挑身材,修长双腿。
浴毕走出浴室,莲步轻移,仪态优雅高贵,秀丽有如帝后,风姿绝代。
身披鹅黄睡袍,慵懒无力,斜躺在铺盖金黄色线黑斑纹老虎皮地板上,凝脂玉趐胸半露,姿态撩人。
「当!」一声,火焰从名贵打火机口喷出,点燃香烟,猛吸一口稳定紊乱的思绪,吐出缕缕烟圈。
心里忖道∶「好奇怪的梦,已连续三个月了┅┅找遍全美心理名医,通灵媒婆,催眠大师,想一探梦魇凶死原因,没有人知道,後来追溯前世今生均无进展,令人困惑。」
「医生、灵媒、催眠大师都说这是中国神怪,必须找中国人才能解决┅┅有了,天机居士寄来的磁碟片今晚收到,何不拿出来看看。」
东方芙蓉推开寝室右边侧门,进入三十坪大小的图书室,呈圆弧形的墙壁书架上整齐陈列各类丛书,连接到天花板顶。
走到橡木制大书桌前,打开电脑主机,终端机萤幕瞬间显像,再从桌上拿起今晚快递送来的小包裹,一个精致桃木匣,打开匣盖取出磁碟片。
磁碟片上一行小字写着「极机密∶世界排名十大特异功能资料档案」。
东方芙蓉脸上绽放兴奋微笑,把磁碟片迅速插入主磁碟机,十指快速敲打键盘,键入设定密码,搜寻磁碟片上的资料,指标停留在排名世界第三位特异功能档案上。
她状似满意,右手食指重敲键盘,「啪!」萤幕瞬间显示图像文字∶
「档案三,彩色照片在右上方。姓名∶张心宝。
国籍∶中华民国台湾。年龄∶二十八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体重∶七十公斤。
兵科役别∶海军陆战队两栖侦搜营,预备军官退役。
最高学历∶台湾大学历史系毕业。
现在职业∶台湾俗称『红头师父』,又称『符仔仙』。
服务机构∶自宅祖传『济公坛』主持人。
地址∶台湾省台北县板桥市江西路三巷十四号(『林家花园』清朝古厝附近)
家庭状况∶独子,未婚。父∶张寒松。於民国六十五年在台湾台中县大里华严禅寺出家,法号『真提禅师』。母亲不详。
经济状况∶银行乙存从不超过新台币三万元。
最近特异功能记录∶一、暗中帮忙东西德合并;二∶阻止美国加州大地震延续;三、阻止纽约大风雪侵袭肆虐;四、阻止台湾海峡爆发战争危机;五、促进苏俄┅┅」
东方芙蓉把主机的磁片退出来,放回桃木匣内,盖上盒盖。正要转身离开大书桌。
「丝┅┅丝┅┅」桃木匣内冒起一阵轻烟。
「天机居士老谋深算,磁碟片毁了。」
快速提笔,在桌上备忘纸上记下刚才萤幕上显示的资料。
出生美国的东方芙蓉暗忖道∶
「天机居士是爸爸失踪前要好的朋友,应该不会说谎,这个世界排名第三位的张心宝学历还可以,职业却怪异┅┅什麽叫『红头师公』,又称『符仔仙』的┅┅明天回台湾再问二叔吧。」
台湾板桥市观光景点清朝古厝『林家花园村』附近一条小巷内,有一家『济公坛』。
门口挂有一块压克力白地红字牌匾,写着莫名其妙的两行字∶
「凡是∶收惊卜卦问事请别来
天知地知你知我绝对不知」
在台湾,神坛有几万座之多,如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就得喝西北风了。
神坛占地约二十坪,神桌上供奉主尊『济公活佛』,左边供奉道教『张天师』,右边供奉『哪吒三太子』,共三尊神像,雕工精致,栩栩如生,两侧花瓶插着盛开鲜花。
正值农历初一日,擦拭油亮乾净的八仙桌上供有三牲、时鲜水果二盘。
张心宝方面大耳,浓眉凤眼,悬胆鼻,菱角嘴,两颊各有一个如梨酒涡。上身穿一件杂牌运动衫,己洗得发白,下半身是一条发黄的牛仔裤,脚下运动鞋也已经脏得发黑。
虽是大白天,但没有点灯,显得昏暗阴沉。
此时张心宝懒散的单手托腮,坐在板凳上,倚着八仙桌打盹,口水直流,一副邋遢像。
忽然耳边女子娇声说道∶「张公予!醒醒!午时已过,该用餐了。」
张心宝乍醒,伸伸懒腰,看看手表,打个哈欠说道∶
「小倩,什麽时代了,还叫公子的,现在是十二点四十分,别说『午时』,要有时间观念,『用餐』就是吃饭,别文诌诌的,老是改不过来。」
「奇哉!怪哉!」张心宝忽然对空喃喃自语。
隐身空中的小倩娇声又道∶
「好嘛!我就入境随俗。小宝,从二十年前看你长大到现在,懒散瞌睡的习性依然不改,还说我呢!」
肉眼看不见的一缕清烟,从张心宝胸前玉佩缓缓飘出,慢慢凝聚形成年约二十岁长发披肩,瓜子脸五宫清秀,笑容可掬的美少女。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穿着与张心宝相仿,真是标准的郎才女貌。
张心宝眨眨眼微笑道∶
「小倩,现在的你与二十年前相貌仪态依然一样,没有改变,从前的汉朝古装衣服到如今的现代时装,你的衣饰打扮越来越俏丽。这麽说,鬼魂的衣着也跟着时代潮流走,现代化了,看你又画眉,又擦口红,真是女为悦己者容。」
刘小倩脸泛红潮,笑道∶
「小宝,今天你的嘴可真甜!女既然为悦己者容,更需入境随俗,敦亲睦邻,和现代鬼魂打成一片,互通声气,怎可衣着随便,有失礼仪呢?」
张心宝皱眉说道∶
「都是老爸惹的祸,二十年前跑到中国内陆,说什麽参访佛教四大名山,还买些古玩玉器把玩,当作纪念品,连你也给带回来了。」
张心宝抚摸挂在胸前的附灵古玉佩,似怀念老爸,又似感激刘小倩二十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小时候帮他写作业,学校考试帮他作弊┅┅打架时帮他扯别人後腿┅┅默然沉思,回忆以前小倩对他的好处。
刘小倩二十年来与张心宝心灵相契,已达到灵犀相通的境界,心窝里有甜甜的感觉,一种无法言宣的感情正逐渐滋长之中。
小倩正色说道∶
「小宝,恩公当年长安城之旅,在一家骨董店买下你挂在胸前的古玉佩。回到台湾後,在坛前施法,把我从古玉佩释放解脱出困,使我在汉成帝刘骛的长安城未央宫┅┅」
张心宝急忙说道∶
「小倩,好了,别再提陈年旧事了。我从小听到大,因为你对当代历史讲得头头是道,精采动人,後来老爸补述『台湾通鉴』,才造成我对中国历史的兴趣。本来立志长大要教书的,老爸说我与佛道有缘,硬要我继承祖业,把我托给叔叔养育,他自己却跑去出家,安享清福,真是岂有此理。」
刘小倩正色说道∶
「小宝,千万别责怪恩公,其实他很关心你的,三更半夜,恩公的元神常回来看你,你睡得像婴儿般香甜,恩公疼你,不准我叫醒你呢!」
张心宝愕然问道∶「小倩,这是什麽时候的事情?」
刘小倩回答∶「大约是十年前的往事了,恩公叫我别告诉你。」
张心宝忖道∶
「老爸真不简单,已练就『禅定中阴身』,元神可以出窍,神游十方世界!」
刘小倩忽然惊觉说道∶「小宝,你叔叔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回古玉佩。」
「小宝,叔叔今天特地来看你啦!」
门口阔步走进来一位秃头先生,西装笔挺,嘴叨烟斗,呼出云雾缓缓上升,真是一个老烟枪。年约五十岁,手提一篮水果,神采奕奕,和蔼可亲。
张心宝欣然迎上前去,高兴说道∶「叔叔,您的律师事务所公务繁忙,今天怎会有空来看我?」
「小宝!什麽时候结婚?有没有中意的对象啊!年纪老大不小了,叔叔的两个女儿都已经当了妈妈,我的外孙都有四个啦!我们张家只有你这个男孩,可别等我咽了气还见不到孙子,到阴间面对张家历代祖先不好交代。」
叔叔的职业性律师口气,总是没完没了。
「叔叔!知道了!请别再强迫我去相亲,婚姻是要靠缘分的,自由恋爱才更显得罗曼蒂克呢!」
「噗!噗!」二声气爆。
张心宝从冰箱拿出两罐啤酒,拉开罐口,递给叔叔一罐,自己一口气喝光一罐,直喊过瘾!
「小宝!今天早上一位从美国回来的朋友,豪爽的先付一笔金额不小的美钞,说是订金,指名道姓要找你。平常这位美国朋友很小气的,今天倒是反常,出手大方,这笔订金是他在美国任职一年的薪水呢!内幕可能不简单!」
叔叔接过冰啤酒尝了一口後说道。
「叔叔!平常精灵古怪的案件都是您仲介的,您在国际间也享有盛名,既然找到您,应该不是普通鬼魂案件!」张心宝微笑说道。
「是的,这几年来托你的福,赚了不少钱。只是这次这位美国朋友神秘兮兮的,只说委托的人来头不小,跨国公司就有一百多家,资产排名在世界百名之内,此次特地从美国回来台湾,约定明天早上十点单独与你见面,地址在这里。」
叔叔递了一张纸条给张心宝。
「叔叔!请您转告他,明天我一定准时赴约。」
张心宝看了纸条一眼,随手烧化。
叔叔脸色一沉,正色说道∶「小宝!如果风险太大,我们可以不接,钱是留给长命的人花用的。」
张心宝随後与叔叔闲话家常,一小时後到对面小餐馆共用午餐。叔叔一再叮咛,有如自己的儿子般,虽然有点罗嗦,但心头满感温馨的。
餐毕,张心宝返回『济公坛』,洗把脸,再到坛前烧了三炷香。
「小倩!快出来,有事找你帮忙!」
张心宝说话之间,已把三炷香插在香炉上。
「小宝!你和叔叔的谈话我已大略明白,我先去探听委托人的来历!」
刘小倩的声音在张心宝耳边响起。
「小倩!对方来头可能不小,你可要小心!遇到什麽特殊情况,马上飞符传书,通知我。」张心宝说道。
「小宝,知道了!我去去就回来!」
刘小倩见张心宝如此关心体贴,心里甜甜的,娇声答道。
只见刘小倩霎时幻化成一道白光,穿墙而过,消失无踪。
☆☆第四章 三寸法师☆☆
小倩走後,张心宝随即缓缓登上二楼。楼上有两个房间,客厅桌上供奉佛教本师释迦牟尼佛、文殊师利菩萨、普贤菩萨,两旁花瓶插有鲜花点饰,简单朴素,庄严肃穆。
张心宝虽是道教世家,但在学校读书时,经学长介绍加入佛学社团,还是个皈依的正信佛教徒。课馀经常深入经藏研读,并且努力修持密法,所以更能深入道家符 密法,持咒法力威猛无比,深不可测。
张心宝在释迦牟尼佛面前顶礼三拜後,打个吉祥印问讯,走进卧房,打开挂图後面的暗格,取出一个五寸四方上雕刻龙凤的精致檀香木盒,放在桌面。
打开盒盖,盒内有红色绸丝缎铺底,从盒内恭敬捧起一尊三寸高,木雕古代儒生打扮神像,放置桌面。
儒生神像面目清秀,头束纶巾,器宇轩昂,年约四十。左手拿一支拂尘挂肩,右手自然下垂,背後斜插一把宝剑。雕工细致,五官、衣服的绉褶如发般细腻可见,形态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是年代久远的古物,是一件极为珍贵的艺术品。
张心宝面对三寸木雕儒生,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顶在眉心观想,集中意念呼唤∶
「师父!醒来,徒儿有请。」
张心宝连唤三声。
瞬间,三寸木雕儒生忽然打个哈欠,双手放直,伸个懒腰动了起来。
「傻徒儿!什麽事!催得那麽急?」三寸木雕儒生缓缓活动筋骨,继而拳打脚踢,开口说道。
三寸儒生见桌面摆放一把十公分长的西洋拆信刀,好奇的拿在手中挥舞,由慢转快,居然耍得虎虎生风,旁边桌历书本纸张跟着翻腾飞舞起来,猎猎有声。
片刻┅┅
「起!」三寸儒生大喝一声。
只见三寸儒生急射出十公分长的西洋拆信刀後,随即掠身跳上刀背,踏剑飞行,绕着张心宝的卧房,快如闪电,带出光芒大圈,圈圈环绕,光芒圈逐渐缩小范围,来回穿梭不停。
「好!师父!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御剑飞行,驭剑之术,我曾在武侠小说中读过,形容这种上乘武功!」张心宝见状兴奋叫道。
「傻徒儿!这种驭剑之术是最基本的剑仙之流武学,真正上乘的功夫连剑都不需要,直接以心念灵动力化成『心剑』。克敌时,敌人顿觉万剑临身,瞬间便被绞成 粉,随风飘散,连骨渣都找不到。」剑仙轻松笑道。
三寸儒生驭剑飞行一阵之後,煞住在张心宝面前。西洋拆信刀停顿在桌面约八寸高处,纵身跃下站立桌面,瞬间拔起背後宝剑,宝剑长约寸半,激射出一道金色炽亮剑气,暴涨约八寸长。
「当!铿!」二声,光环画过西洋拆信刀身,立即断成两截掉落桌面。
「啊!小宝!这种破刀是什麽材质铸造的,这般脆弱无用,不堪一击,外表倒是亮丽美观。」三寸儒生讶异说道。
张心宝见状愕然,恭谨得意说道∶
「师父,您在神仙列传中名叫郭璞,字景纯,晋朝河东人氏,博闻广学,举凡天文地理,龟图龙书,爻象谶纬,搏击剑术,收妖靖魔等等,无所不精。您才高八斗,文彩风流,曾经注释过山海经、夏小正、尔雅、方言、楚辞、穆天子传等书。自己的创作则有游仙诗、江赋、卜韵、客敖、洞林、新林等等,史书记载有您郭璞传呢!怎麽样?我这个傻徒儿可是历史系毕业的高材生呢!您的来历可知道得清清楚楚。」
「师父!这支拆信刀是现代多种金属混合融化制成。还有一些您不曾知道的食品,如零嘴食物洋芋片,好吃的肯得基炸鸡块,速食麦当劳,加上可口口乐呢!您想不想尝尝一尝啊!」张心宝兴致盎然,侃侃而谈。
「小宝!当今科技虽然发达,物资充裕,时效上赵越古代很多,但是容易使人沆溺於物质享受,好逸恶劳,因而蒙蔽清明心灵。尤其是你们所谓的电视机,那更不得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记得师父上次曾看过一个节目,在美国的宣化上人出家众说电视是┅┅魔障,似乎有些道理,资讯太多,不论内容好坏,像流水般播出,常人则照单全收,把一生宝贵的时光都浪费了,听说这位高僧己经圆寂,可惜!」三寸郭璞也娓娓道来。
「师父!时代不同了,现在是资讯爆炸的时代,电脑网路全世界通行无阻,形成一个地球村,资讯交流弹指可得,您说这多方便呀!」
张心宝的眼神上下眨动,把郭璞师父当成老骨董了。
「小宝,资讯发达是好事,但是懂得多却不去实行,有个屁用。比如这种驭剑飞行之术,古代剑仙之流人人习得,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後来只剩下粗浅的搏击武功,还挟技自重,自创门派,并且一代不如一代!」郭璞不满说道。
「师父!现代的科技一日千里,如美国的太空梭已经在月球等星球来回无数次。战争的武器更是琳琅满目,如隐形轰炸机、加农大炮、火箭炮,百分之百的命中率,并且无坚不摧,无敌不克。手榴弹、机关枪、手枪等样式繁多,精巧准确,杀伤力十足,练武者练了几十年的功夫,还抵不过一颗子弹呢?」
张心宝如数家珍,理直气壮说道。
「小宝!别胡说八道,你不要被现代科技武器所眩惑!我告诉你,古代我们搏击武术的历练,不是你们现代人所能想像的。例如修炼有护身罡气的高手,运用大气间的元素,加上本身内力的激荡混合,形成一层如金刚宝石般坚硬的光罩,除非上古神兵利器,一般凡铁无法穿透。肉身亦可修炼成金钢不坏之体,在我们的时代,拚斗时,个个可以腾空驭剑,惊险万分,一招即见胜负,生死立判。」
郭璞深邃的眼神一时陷入无涯的虚空之中。
「师父!现代的武侠小说里,主角的武功招式很多,轻功了得,行侠仗义,快意恩仇,美女投怀送抱,情踪天涯,而且纵横天下无敌手,个个成为武林奇葩,是不是这样啊!师父!」张心宝眼睛发亮,向往不已。
「傻徒儿!中国的历史是一部武力竞技史,几千年的江山都是刀剑闯出来的。自然发展,渐成门阀流派,有正邪之分,大到国器相争,两军列阵对垒厮杀,大刀长枪冲锋陷阵,小至个人恩怨情仇,持刀剑相争,这是环境造成的,需耍精练武功招式,才能立於不败之地!」郭璞说道。
「师父!这种快意恩仇,行侠仗义的生涯很惬意啊!争霸江湖,一生漂泊,方不虚度一生啊!」张心宝羡慕说道。
「小宝!百年来,中国的刀剑拳脚功夫已为西洋的枪炮所取代。但是天地之间,浩瀚的大自然罡气还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比如上次我们到美国阻止大地震时,碰上使用手枪的白种人,他们扣扳机前的那股杀气,你要用心去领会感受。在他手指微动时,我们就已看见,立即脱离手枪的威力范围,他们还把你当成神仙超人呢?想起当时情景就好笑!」郭璞放声大笑起来。
「师父!这是您教导有方,况且我是海军陆战队退伍的,跆拳道三段,合气道二段。平常持盈保泰,要是打起架来,应付二十几个人应该没有问题。」张心宝信心十足说道。
「小宝!你练的拳脚功夫,是中国武术里去繁就简综合而成,对付一般人绰绰有馀,但碰到的真正武林高手定要吃亏,因为你的脚踢出时,那股气流已被对方察觉,敌人很容易闪躲的。」郭璞微笑说道。
「师父,你教我的内功调息心法,我曾经气运双掌,无声无息的与空气之中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相结合,拍向合气道的教练,教练如遭电击般,被震出一丈远,倒地昏厥。以後自由对练搏击时,再也不敢轻易使用您传授的心法呢!」张心宝得意说道。
「是的,小宝!内功心法可以把肉身的潜能发挥到极致°°出击的兵器或拳脚能与『空气』及『磁场』相互结合,这是套用你们现代的术语,武术练到登峰造极,可以划破时空,肉身化成一道『极光』穿越,可以和阎罗王捉迷藏,脱离生死自在,遨游十方世界,藉武功入道。」郭璞严谨说道。
「师父!这种内功心法叫『天心五雷大法』,口诀我是背熟了,但是练起来可不那麽容易,现在的社会有一支机关枪,两颗手榴弹,就可天下无敌,无人敢挡!」张心宝微笑说道。
「懒徒儿!你就是这种懒散习性,『天心五雷大法』才具三成功力,在当今社会已无人能敌,可是以後超越时空,回到古代,那时代能人济济,你定会吃亏的,到时必定後悔莫及。」郭璞笑骂道。
「师父!有您老人家在,我还怕没有靠山,况且还有小倩帮我呢!」张心宝犹不悔悟,说道。
「小宝!你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要知道凡事到头来都得靠自己,刘小倩练『天心五雷大法』比你勤快,成就比你高,你可要好好努力,别太懒散了,我教你的三招剑法,你到底练得怎样,都懂了吗?」郭璞关心说道。
「师父,我才练会第一招,太辛苦了┅┅其他两招都不得要领,这个年头,谁还用刀剑砍来砍去的,而且手枪我都不怕,学这三招剑法实在太辛苦了┅┅」张心宝摸摸头,不好意思说道。
「啪!啪!」三寸高的郭璞纵身飞起,拿起剑鞘敲在张心宝头上。
「哎哟!好痛┅┅」张心宝痛得眼泪差点掉出来。
「气死我了!孺子不可教也,这三招剑法是为师最得意的三招,就凭这三招入道,剑招一出,惊天地,泣鬼神,不懂我可以教你,但你心存排斥、侥幸、偷懒,不想练就饶不了你。以後穿梭时空回到古代,这三招更是你的救命本钱,真是不知道『宝』,简直混蛋!不知好歹!」
郭璞怒气冲冲大声骂道。
「师父!对不起,徒儿今後会努力勤练,别生气,听说神仙是不可以打人的,修养一流,生气苍老得快!」张心宝嬉皮笑脸说道。
「小宝!剑招练到极限,加上内功大法形成的罡气,随意出手,再普通的招式都能化腐朽为神奇,意念所至,克敌机先,对方的招式都能了然於胸,完全可以控制敌方的生死。现代的子弹、飞机、太空梭再快也比不过念力速度的千万分之一,而且范围之广无远弗届,以後所谓的写新科技鸳会证明的。」郭璞正色说道。
「师父!我知道这念力的不可思议,佛经中已说得很清楚!十万亿佛土,一念之间顷刻到达彼岸。」张心宝会心微笑说道。
「小宝!就是这个意思,比如你的念头在古代,当下你就是古代人,再运用你已练成的『梦幻中阴身』,灵魂出窍离体,瞬间就到,但是没有武功底子或其他方法来保护自己,遇上妖魔鬼怪把你摄受,你就变成现代的场物人了,你说那不可怕吗?┅┅」郭璞耐心的解释。
「师父!我这方面还有点把握,这几年修持的佛教密法可以护住灵魂,家传的道法可以打击鬼怪,您传的剑招,徒儿倒是末曾用过。」张心宝得意说道。
「敦煌千佛洞於西魏时就雕刻有壁画,後期的北魏晋朝时代,又出现大同云冈的佛雕、龙门石窟等等,是佛教大行,辉煌灿烂的时代,佛法深场民心,渐渐取代道教。」郭璞缅怀自己生长的时代。
「师父!听说在东汉末年、永平年间,某夜明帝做了一个奇特的梦,梦中他看见一位神仙飞行在金銮殿上空,仙人身长一丈六尺,全身放出金色光芒,笼罩整个皇宫。最奇怪的是金色光芒从毛细孔,如丝般伸展放射成形,金人的头顶上还有一轮金色光圈,一直冲上云霄。
次日早朝,明帝询问群臣,太史傅毅占卜之後禀道∶
「周昭王时,天有异象显示,现五色光芒,一直上贯太微星。当时的太史苏由向皇帝上奏说,必有圣人出世,降生西方,方感天现祥瑞,一千年後,此圣人的声教将会传来中国。
周昭王立即下令将此事刻於石上永志纪念。
昨夜陛下所做之梦,从时节因缘推算看来,恐怕正是这个时代。臣又听说西域有神,名字叫『佛』,陛下梦见之金人,必定就是所谓的『佛』了。」
汉明帝听後非常赞许,以为这必定是佛的示现,於是派遗郎中蔡 、中郎将秦景、博士王遵等十八人,率领千乘万骑,出使天竺去寻访佛法。访求途中到了月氏国,很幸运的遇见摄摩腾、竺法兰二位尊者,便恭敬的传达明帝的旨意,并极力邀请他们来华传法。
两位尊者不辞辛劳,冒着风霜雨雪,千里跋涉,以白马负驮佛经,於明帝永平十年抵达洛阳。
明帝对两位远自西域来华的圣人非常恭敬,特颁旨招待於西门外的鸿胪寺。後为纪念白马驮经盛事,改为『白马寺』。
自从鸿胪寺改为『白马寺』後,住有出家僧侣的『寺』便成为出家人僧舍的专称,乃是佛、法、僧三宝的象徵。
蔡惜自西域撷回来的佛像也分别供置於南宫的清凉台及显节寿陵上,有为证∶
『法云垂世界,法雨润群萌,显通希有事,处处化群生。』
二位尊者的天资都颖悟非常,且具有语言天才,他们很快便熟悉中国的语文,於是两人便着手将那些自西域驮来的佛经翻译为中文。前後一共翻译了五部经,其中一部『四十二章经』传诵到现代外,其他四部都流失在历代的兵荒马乱中。此经就是我国最早的一部佛经。」
张心宝像如数家珍,滔滔不绝说起佛教东传轶史。
「小宝!那个年代师父还没出世,但是前辈们根据『佛祖历代通载』卷五记载°°佛教东来之初,很受朝廷的敬重与保护。三江五岳诸山的道士眼见外来的佛教如此受到尊宠,大有後来居上之势,感到格外妒忌及不满,於是集体上书皇帝,要求与梵僧斗法,一比高下。
他们自称道术高超,精通符法,即使将道经符咒投入火中或水中,都不怕被烧毁与浸渍。皇帝也感好奇,正想见识一下佛与道的优劣,便批准他们的请求。
皇帝下诏双方商订日期,在白马寺南方建造了三座一高台,分别放置释、道经典。此事轰动整个洛阳城,上至皇亲国戚,高官贵族,下至贩夫走卒,奔相走告。
比试当天挤得水泄不通,万人空巷,人人都想一睹盛况。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皇帝下令武将举火燃经,凶猛烈火熊熊,加上风势助燃,迅速蔓延。只见道德经给火舌一卷,瞬间化为一堆灰烬。
及观佛经,经烈火焚烧,却更加灿然夺目,大放光明,加被在场众人,如沐春风。炽烈的火焰竟然不能损毁佛经丝毫。
大众正在赞叹其神奇不可思议,目瞪口呆之时,摄摩腾、竺法兰二位尊者竟跃起身,腾於虚空之中,配合佛经大放光明,并且显出各种神通变化本领,震惊皇帝及全洛阳城的百姓。
经过这场斗法,道士不但没有沾到丝毫便宜,反显示佛教的神通力胜过道教,真是所谓『真金不怕火炼』。
本来在佛陀的教诫中,是禁止佛家弟子显现神通力的,以免惊世骇俗,但在万不得已的时候,自有其必要。这次比试如果佛教失败了,就不免要遭到淘汰出局的命运,法门就永远断绝,不能流传了。
因佛法初传中国,根基尚未稳固,百姓对它缺乏信心,都认为是外来邪教,所以这次的胜败关乎法运的兴衰,二位尊者自是随机化导,应机大显神通。」
郭璞口若悬河,兴致盎然说道。
张心宝话锋一转,问道∶
「师父!您的剑招太深奥了,超乎我所能领悟的武学领域,我翻遍了现代武术参考书籍,都无记载。就说第一招『直流百川』,我足足苦练了三年才练成,第二招『返璞归真』连进门都没有,就别说第三招的『明心见性』了。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才能突破,请师父指点!」
「小宝!你能在三年内练成第一招『直流百川』,已属不易,仅此一招即能成就你所说的现代武侠小说写的武林奇葩!我以前的徒弟有的练了十年还不能悟出其中真义呢!你已经不错啦!好好努力,勤练下去必有所成。」郭璞鼓励道。
「师父!这麽说,可有补救的方法吗?这个时代要找谁切磋武技呢?」张心宝苦笑道。
「小宝!别灰心,有机缘回到古代,就有切磋琢磨的机会,稍安勿躁。练剑时要记住口诀∶『剑!无剑!无无剑!』出招圆融,切记切记!」郭璞会心微笑道。
「师父!为什麽这三招剑法的名称都隐含佛教的禅意,而且深不可测?」张心宝一脸茫然问道。
「小宝!佛教在魏晋南北朝时已经很风行,自从我在洛阳以西的嵩山少林寺遇见了禅宗达摩祖师,和他切磋武技後,达摩祖师把他东来密传的『明心见性』心法传给了断臂求法的慧可禅师。当时我路见不平,拔剑与达摩禅师恶斗了七天七夜,败在他的手里,在英雄惜英雄的心理下,成为莫逆之交,达摩祖师便把『明心见性』融入剑招传授於我,一再交代传於有缘人,以剑道入佛道。」郭璞回忆往日种种说道。
「师父!我最喜欢佛教的禅宗,既然您见过达摩祖师,快快告诉我当时的情形,好吗?」张心宝眼睛发亮,祈求道。
「小宝!我为什麽要教你三招剑法,你可知道?这二千年来,我能穿越时空,来去自如,就是对达摩祖师『明心见性』的领悟,能运用念力成剑,自己就是一把宝剑,划破时空,穿梭十方世界,以『佛剑』入道。慧可二祖禅师的一段公案,在此说给你听,就能领悟其中道理。
当时达摩祖师栖止嵩山少林寺,终日面壁默坐,以待教化机缘。慧可禅师先前的法号叫神光法师,满怀热望的来到少林寺,不分昼夜前往参礼承教,希望能获得指点,达摩祖师始终以冷漠态度来考验这位一心恳切的求道者。
某夜,天空正下着片片雪花,神光乃然站立洞外,有如『程门立雪』,一直等到天亮,积雪已盖过膝盖。达摩祖师认为机缘成熟,恻然说道∶
「你久立雪中,意欲何为?」
神光求法心切,悲泣说道∶
「惟愿和尚慈悲,开甘露法门,广度众生。」
当时为师约斗达摩祖师,在旁说道∶
「老秃驴!这个小夥子已经跪了七天七夜,快冻死了,你还这般无情,枉费人人称你为大菩萨!」
达摩祖师望我一眼,精光迸出冷漠眼神,说道∶
「小夥子!过去诸佛至高无上的妙道,都是从阿僧只劫来,经历多生累劫精勤的修持,行人所不能行的善行功德,忍人所不能忍的艰难困苦,岂能以小德小慧及不敬轻忽的态度和自视甚高的傲慢心,冀望获得大乘佛道真谛。罢了!我劝你不必再痴心妄想,以免空劳勤苦。」
为师当时听得七窍生烟,破口大骂道∶
「老秃驴!臭和尚!你是指桑骂槐吗?老夫已是半仙之流,还要你来指点?你是什麽玩意儿,像乌龟一样藏头缩尾躲在洞内,视这小夥子如无物!马上给我滚出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我把剑插在神光小和尚旁边,拍出两掌,卷出两股天心五雷的无形罡气,直奔达摩祖师闭关的洞口。轰然两声,炸得达摩祖师狼狈奔出洞口,洞口瞬间倒塌夷为平地。
达摩祖师面露焦急,说道∶「道友,别坏我大事?」
为师怒气冲冲说道∶
「老秃驴!别敬酒不吃硬吃罚酒,你不收神光小和尚为徒,我可是要定喔!你先接我『天龙剑法』一百零八招再说!」
为师正要转身拔起插在神光小和尚身旁的天龙神剑,只见神光小和尚起身,瞬间拔起神剑自断左臂,血流如注,置於达摩祖师面前。我来不及阻止,看傻了,怔在那儿,心痛如绞,唉!天下竟有如此求法心切的痴人。
达摩祖师一见,大受感动,知道担当如来家业非他莫属了。於是深加器重,开示说道∶
「诸佛最初求道,无不是为法忘躯,你现在断臂殷诚求法,恳切如此,岂有求而不可得者。」
为师赶快上前点住神光小和尚左臂止血穴道,将昏眩倒地的神光小和尚带到内院禅房包扎伤口。达摩祖师又命寺内和尚煮粥,亲自喂食神光小和尚,眼神流露出怜悯爱惜之情。热粥下肚片刻,神光悠悠苏醒,立即挣扎起床,欲再度跪拜达摩祖师。真是一条好汉,完全忘掉断臂後疼痛的伤口。
达摩祖师微笑说道∶「神光!今日起改名为『慧可』,收你为入室弟子!」
慧可立即问道∶「诸佛法命可得闻乎?」
达摩祖师说道∶「诸佛法印,不能自外求得,必须内省心地,深究体察,当下自悟才行。」
慧可说道∶「弟子虽立志求无上道,但心中总时感未安,请开示妙道,为弟子安心。」
达摩道∶「拿心来,我为你安!」
慧可凝神细细寻觅,良久顿入寂静之中。
当时为师也为达摩祖师的磁场所摄受。
默然片刻,慧可凝神说道∶
「师父!奇怪!我找遍了内外远近,却怎麽也无法找到那颗不安的心!」
达摩祖师慈祥微笑说道∶「好!我为汝安心境!」
慧可闻言後大悟法门深旨。
为师当时亦顿悟,『神龙剑法』一百零八招瞬间融会贯通,心思豁然开朗,当场哈哈大笑,自创第一招『直流百川』,舍弃那一百零八招繁杂的破招式,并要求达摩祖师到外面雪地当场试招。
为师的『直流百川』加上天心五雷心法形成的罡气,与达摩祖师缠斗了七天七夜,算是替慧可小和尚报了跪地之仇。」
张心宝听得如醉如痴,这段公案所有佛教徒皆知,但是能亲自聆听三寸郭璞师父叙述,有如时光倒流,亲临现场般,为慧可祖师求法忘躯的大智大勇所摄受,心灵的震撼非同小可,竟忘了时间流转,停留当下。
「小宝!醒醒!别再想了!」郭璞笑道。
「师父,徒凶很惭愧,对不起师父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刻意栽培!」
张心宝回过神来,噙着泪水,跪拜在地。回想自己福报太大,得来太容易,根本不懂得珍惜!
「傻徒儿!为师知道你的心意。快起来!以後好好努力练功,才能以『佛剑仁心』入道。」郭璞感慨说道,这则典故算没白讲。
张心宝擦乾眼泪,心情稍微平静後说道∶
「师父!现在的环境,对练剑很不理想,我曾跑到公园与刘小倩互相对练,别人以为我是个疯子,自说自话,有时候徒儿一生气,在暗中画个『笑符』开他们玩笑,要他们笑个够呢!」
「小宝,有时候你也太调皮了,像小孩般淘气,你要知道,被下了『笑符』的人,回家可要躺三天才能复原呢!再说,刘小倩都已经二千年的精灵,还和你一起瞎闹起哄,开这种玩笑!」郭璞略带责备的说道。
☆☆第五章 神功宝剑☆☆
师徒二人高谈阔论古今轶事,谈兴正浓,忽然从北面墙壁透射一道金光,一纸金色灵符飞落张心宝面前桌上。
张心宝定神一看,慌忙起身。
「啊!金色灵符传书,师父,小倩出事了,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紧急状况,一般灵符传书使用黄色标识,警示性使用红色标识,紧急求救才使用金色传书,小倩一定遇到棘手事件了,需要我们支援,我们快去协助!」
木雕三寸郭璞闻声,迅速返回五寸四方形檀香龙凤宝匣内,射出一道金光,显现灵体在张心宝面前。
郭璞灵魄金身年约四十岁,高约一九○公分,一身儒衣打扮,头束纶巾,仙风道骨,器宇轩昂,面目俊秀。背後斜插一把古朴宝剑,剑匣雕铸一倏金色神龙,张牙爪舞,栩栩如生,剑气冷冽,寒气逼人;左手拿一支拂尘。
张心宝收好檀香龙凤宝匣,藏入暗格内,从抽屉拿出一条拇指粗大,长约五尺的红丝线,持自己修持的『无上护身密法咒』,在红线上打上一百零八个结界,於卧 四周环绕圆圈,形成一个大圆结界,跌坐在红丝线圈内。
坐定,双手结『莲花印』,片刻口中默念神咒,双手『莲花印』转为『定印』,进入禅定。
瞬间从头上顶轮泥丸宫射出一道白色光芒,灵魄出窍。
张心宝与郭璞两人停留虚空,眼见肉体正襟端坐在红色丝线结界之内,霞光放射,充满整间卧室,形成一层红色保护光罩。
「小宝,『禅定中阴身』修炼进步很快,片刻之间即能灵魄出窍;佛教密宗护体神咒结界也修持得很好,这样就不怕邪灵入侵,窃据你的肉身了。」郭璞嘉许说道。
「师父!徒儿在家是很用功修持的,不敢偷懒,除了剑法因受大环境因素的影响,无法突破进展外,『天心五雷大法』的心要法门,不敢稍有懈怠呢!」张心宝得意说道。
「小宝!快快赶往北方,救援小倩!」郭璞说道。
说毕,右手拉着张心宝,快速穿透北面墙壁,两人如流星赶月,往阳明山方向飞逝。
阳明山半山腰一栋大别墅,占地约一千五百坪,庭园布置清幽,假山、岩石错落堆叠,流水潺潺。
左侧一座游泳池,在月光下,碧水粼粼,整栋建筑倒映其中。右侧建有网球场、休憩室,环境优美宜人。
只见门口警卫室内,两名保全人员已昏睡地面。
「小宝!此庭园山庄怎会妖气冲天,现代社会鬼灵虽然很多,但是在繁华的台北都市,不可能有妖气才对。为师曾在中央山脉、玉山顶峰碰过妖魔鬼怪聚集,因为那边人烟稀少,妖魔鬼怪才会出现。此地┅┅」
郭璞话还没说完。
「何方妖魔鬼怪,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此地撒野!」张心宝仗恃师父郭璞在,高声叫喊,想把妖魔鬼怪引出来。
瞬间阴风阵阵,一股腥臭气流迎风扑鼻而来,从四面的矮丛树林内窜出八个身披战甲,头发束巾高耸,手挺长戟,面色惨白的鬼卒,阻挡张心宝与郭璞两人去路。
「小子!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胆敢在此喧哗,我等乃是大新朝皇帝的亲兵侍卫,奉命来保护公主陛下的。」鬼卒得意洋洋,说出来历不凡的身分。
「啪!噗!」说话的鬼卒霎时被抛出三丈之外,跌个狗吃屎。
「混帐!简直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什麽东西!这个地界用得着你来饶舌吗?别仗恃你是王家的人,现在是山高皇帝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援,现在我就是天皇老子,你们都得听我的,要不然让你们这些鬼卒侍卫停留在这里,不得回去!」
一位鬼将跋扈嚣张,大声叫骂,旁若无人。
鬼将长得一副青面獠牙,血盆大口,带领一队人马出现在张心宝及郭璞面前,耀武扬威,指挥着那群鬼卒侍卫。
刚才那个挨揍的鬼卒侍卫,鼻青脸肿,捧着下巴,打拱作揖,连连阿谀称诺。
「禀王将军,小人只是替您宣扬武德,大新朝皇帝最亲信的武将王霸大将军神功盖世,称霸长安城,哪个不知!」鬼卒拍马屁,见风转舵说道。
「哼!这还差不多。」王霸鬼将瞪眼卑视鬼卒,从鼻孔出气说道。
「喂!别再耍猴戏了,我要找一位叫刘小倩的姑娘,谁管你们是汉朝还是唐朝的,再说这个次元空间也不是你们这群妖魔鬼卒应该来的!」张心宝急道。
「小宝别急!稍安勿躁,稳着点!他们的装扮应该是汉朝的鬼灵没错,听刚才的鬼卒说是来保护什麽公主的?」郭璞说道。
「喂!你这个穷书生,看起来似乎大有来历,装扮和我们差不多,应该好说话!」王霸妖将说道。
「这位王将军,刚才我的徒儿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个世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我有一位女徒弟,来过此地,如有得罪之处请多包涵!」郭璞客气叙礼说道。
「这位书生,还算知书达礼,风度翩翩,文质彬彬,气定神闲,看来定非泛泛之辈,不如你投靠我们,功名富贵享用不尽,意下如何?」王霸妖将得意的道。
「王将军,敝人姓郭,单字璞,不知大驾来自何方?是何因缘来找贵上公主的,时代差距二、三千年前,可能找错时代空间了吧?」郭璞道。
「郭璞!没错!我是奉大新朝皇上旨意,特地来迎大公主及二公主回朝的。我们皇上神通广大,智慧超群,创造了一个『浑沌魔道遁天超神仪』,标示天界星宿位置,并可超越时空前後三千年,精准极了,别说要找两个人,就是潜入星宿杀了星宿主也轻而易举,况且画有两位公主图样,指示特徵,绝不会失错。」妖将自信满满说道。
「大新朝?那就是西汉末年,自比圣人尧舜周公的王莽了,曾三进三出,朝朔望,见礼如三公,而後篡位西汉的王莽。」张心宝好奇插嘴说道。
「大胆!无知小辈!皇上的名讳岂是你可直呼,按本朝律法可要抄家灭族的。」王霸妖将勃然大怒说道。
「王将军,小徒可不是大新朝子民,你无需在此耀武扬威,大打官腔,我们不信你这一套的,还说什麽抄家灭族。但是你说的『浑沌魔道遁天超神仪』,我倒是很感兴趣!」郭璞气定神闲说道。
「我大新朝皇帝创造了『浑沌魔道遁天超神仪』,简称『浑天仪』,高八尺如圆球,球内可容千军万马魂魄,攻城略地,占领天界星宿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现在我朝皇帝已在阴阳两界称帝,如果你得我大力推荐,高官厚爵自不在话下。」妖将笼络说道。
「谢谢王将军厚爱,方外之人,有如闲云野鹤成性,毋需劳烦!」郭璞冷冷说道。
「师父,别跟这个『王八蛋』罗唆!『浑天仪』是东汉张衡发明的,他在胡说八道,骗你的。你们没经当事人的同意,这种行为视同绑票,快快把两人的魂魄放出来,滚回你们的朝代去!」张心宝骂道。
「臭小子!我叫王霸,不是『王八蛋』,这麽难听的名字!」
王霸因朝代不同,不明白此话是骂人的意思。
「王将军!徒儿说得没错,快把两女的魂魄放出来,你们也太大胆了,竟然捞过界,绑架我的女徒弟!」郭璞已有怒意。
「杰!杰!杰!布阵┅┅」王霸妖将也不客气,命令道。
众鬼卒得令後,分列两排,横在郭璞和张心宝面前。前排十二名鬼卒即刻拔出刀剑,剑光冷冽,寒森逼人;後排十二名鬼卒挺着长戟,杀气腾腾,虎视眈眈,数十双鬼眼凝神待敌,发出绿色妖光。
「锵!当!」
郭璞见状,二话不说,霎时锵然一声,拔出背後神龙宝剑,寒光暴涨一尺,交给张心宝,自己则手持拂尘,纵身跃入阵中。
张心宝接过神龙宝剑,手里一沉,宝剑差点脱手掉落地上,暗忖道∶
「我的妈呀!神龙宝剑怎麽这样沉重,大约有二十公斤重吧!这麽重,挥动起来很费力气的,不习惯!」
郭璞挥动拂尘,幻化成千影百点,光芒如星,挟带『天心五雷罡气』,攻向前排十二名鬼卒,被百点光星扫到者如草木随风偃倒,哀叫连连。
张心宝见前排鬼卒被师父郭璞挥动的罡气打到,不到半招就全数瓦解,信心倍增,也运起『天心五雷罡气』,集中在神龙宝剑上。刚好一个持刀鬼卒自动上前,张心宝双手提握宝剑,迎面就砍!
「当!啊!哇!」鬼卒惊恐,措手不及,赶忙提戈来架。
只见鬼卒连人带戈被劈成两半,一声惨叫,瞬间化为一滩臭水。
张心宝见神龙宝剑如此锋利,剑刃宝光闪闪,心中惊喜,大展神威,追逐流窜奔走的鬼卒,胡乱劈砍,杀得鬼卒惨叫哭嚎,哀声四起。
剩馀鬼卒见郭璞及张心宝如此神勇,瞬间阵破,溃不成军,纷纷走避,保命要紧。
王霸妖将见状哇哇大叫,杀了两名临阵脱逃鬼卒,冲向郭璞,缠斗起来。
「徒儿!为师的神龙宝剑,在你手中怎麽变成劈柴刀了?这种斗剑场面,应用为师教你的招式。试试看!」
郭璞身若游龙,一边与王霸妖将缠斗,一边潇洒笑骂张心宝。
「师父!这把神龙宝剑太沉重了,平常我都用桃木剑练招,可以随心所欲,挥洒自如。如此沉重的宝剑,用起来很不习惯,不如还给您,我用拳脚反而俐落些!」
张心宝话说完,提起手中宝剑丢给郭璞。
「小宝!你就会偷懒,古代的刀剑都是用来厮杀,冲锋陷阵的,刀剑、武器越沉重威力越强,创敌越深,就是这个道理。」郭璞接过张心宝丢过来的宝剑,殷殷说道。
「哇!哇!哇!你们两个师徒简直欺人太甚,视我们战士人马如无物,弟兄们振作起来,加把劲,把他们砍了!」王霸妖将怒吼道。
张心宝无剑一身轻,运动罡气『火形』五雷掌,施展起来得心应手,乾净俐落。左手显示『火』字形,右手显示『暴』字形,双手交叉胸前,面向前方两名冲向自己的持剑鬼卒,双掌向前拍出。
只见右手『火』字形,右手『暴』字形,合并成一个『爆』字,罡气顷刻暴涨五尺,如赤龙喷火,火焰翻滚,左右开弓,如影随形黏向两名鬼卒。
「爆!」有如雷响。
只见两名鬼卒被翻腾焰红火光撞击一下,身形如烟花霎时幻灭,消失无踪,连喊叫都来不及。
随後冲过来,想检便宜的三名鬼卒,看见如此光景,吓得回头就跑。
持戟的十名鬼卒,见张心宝手无寸铁,心存侥幸,倒戈回来围杀,突然刺出两戟,偷袭张心宝。
张心宝身手矫健,原地打转,单手一捞,腋下夹着长戟,身在半空中,弹脚飞踢。
「噗!噗!」两声,击中两名鬼卒脑门,顿时脑浆迸出,倒地而亡。
张心宝单手捡起地上一只三尺长剑,直立胸前,默运罡气『天心五雷大法』的『水形诀』,三尺剑锋即时颤抖,嗡嗡作响。
第一招『直流百川』起手式,剑身一抖,溅出七点星状水花,向着七名持戟戈鬼卒射去。
「嘶!嘶!嘶!」剑锋泛出一层淡淡雾气,挥洒出去,剑气幻化成七条靛蓝色龙形翻腾水柱,急射七名鬼卒。
「噗!噗!噗!噗┅┅」一连七声,七名鬼卒心脏即时爆裂血崩,还来不及反应抵抗,个个皆低头察看自己胸部,讶异的看见七条血柱从心脏处喷出,急射前方一丈远,顿时全身瘫痪无力,惊恐莫名,从喉咙发出「嗯┅┅嗯┅┅」之声,中招身亡,化成一滩臭水。
「好!漂亮!小宝!『直流百川』爆出七朵水花,已有十成功力,现在你可见识它的厉害了吧!」郭璞满意说道。
张心宝见状呆傻片刻,暗道∶
「没想到剑招如此霸道,假如对方是人,那不就成了杀人犯吗?」
妖将王霸见鬼卒死亡殆尽,怎麽想,怎麽看,也不相信张心宝的剑招如此玄妙霸道,真是阴沟里翻了船,心里发毛,即刻飞奔逃向别墅。
「小宝!快!别让妖将逃跑,要不然事情可麻烦了。」
郭璞声音尚在空中絮绕,人已去远。
别墅内一间大卧房。
水晶大床上躺着一位长发美艳少女,肩膀以下覆盖薄丝被,正是刚从美国回台的东方芙蓉。
一道极光在房间内旋转,约九尺高五尺宽,散出妖魅绿色光芒。
妖将王霸如见救星般急射而入,郭璞也随後闯进。
自古正邪不两立,极阴魔光瞬间爆出火花,反弹极阳罡气,郭璞身形给弹了出来。
「蹬!蹬!蹬!」郭璞被绿色极光弹出,退後三步。
妖艳异光迅速盘旋,罩住妖将王霸,王霸肩上左右各扛着刘小倩及东方芙蓉,瞬间消失无踪。
「坏了!床上这位姑娘魂魄及刘小倩一同被带到大新朝王莽的时代,麻烦大了。」郭璞懊恼说道。
张心宝匆忙赶到,眼见这种情况,又听见师父怒骂,一时脸色惨白,心头像失落了什麽,整个空间霎时犹似凝固起来。
「小宝!天意如此,不是我们能力可以挽回,还是返回家中再做打算吧!」郭璞怅然说道。
张心宝一副痴呆模样,顿时感悟刘小倩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两人百般无奈,化成两道金光飞去。
两人回到张心宝的卧室,郭璞轻咳一声,说道∶「小宝!别想得太多了,师父就是拼了二千多年的功力,也要帮你到古代大新朝时空,想办法救回刘小倩及那位姑娘的魂魄。」
「师父!您是说我可以穿越时空,回到古代去吗?」张心宝愕然,回神惊喜说道。
「是的!但是只能带你的魂魄去,肉身无法穿越时空,会被时空的逆差绞为碎片的。」郭璞正色说道。
「师父!那我们必须告诉阳明山别墅内那位少女的亲人,不可动她的身体,否则亲属误会,以为死亡,埋葬或火化遗体,那才冤枉呢!」张心宝慎重说道。
「小宝!明天你去办这件事情,可惜的是,第三招『明心见性』你没练成,要不然肉身就可以穿越时空回到古代,不需如此麻烦了!」郭璞说道。
「师父!明天晚上您陪我到阴间地府走一趟,我要准备一点法宝,找总管『黑财神』及阁王岳父大人要!」张心宝微笑说道。
「好吧!小宝!我常听小倩说你在阴间地府有钱有势,明天就跟你去见识一番!」郭璞笑道。
翌日早晨。
张心宝精神饱满,驱车前往阳明山别墅会见委托人。途中左思右想,为何妖将鬼卒会到别墅里撒野?刘小倩怎会变成公主呢?
四十分钟後已抵达别墅山庄门口,按鸣喇叭叫出守卫员,告知与此间主人预约见面。经守卫员传达後,直接开进山庄。
一位年约五十,头发斑白中年人迎出来。只见他眼眶湿润,状甚悲凄,张心宝心里有数。
进入屋内客厅坐定,女佣随即奉茶待客。
「张先生!我复姓东方,单名盛。很对不起!你要见的委托人昨天突然悴死,我一时不知如何处理,她在美国又没有亲人,我是她的二叔,这件事算了,就当没有过,好吗?」东方盛神情哀凄,沙哑轻声说道。
张心宝心里盘算着,要如何说明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东方盛他的侄女魂魄已被妖将摄走,回到古代。
现代人多不信鬼神,不烧香,不拜佛的太多了,说出来恐怕被讥为怪力乱神,危言耸听。正当百思不得其解,忽然灵光一现,有了!
「东方先生!你的侄女是否年二十五岁,黑长头发,皮肤白皙,鼻子高挺,面颊有两个小酒窝,好像是个混血儿吧?」张心宝慧黠说道。
「啊!张先生!你怎麽知道委托人是个女的,长的模样就如你所说,这是不可能的,莫非是你┅┅」东方盛惊奇站立起来说道。
「东方先生!别误会,你的侄女绝对不是我伤害的,并且没有死啊!」张心宝肯定说道。
「张先生!我侄女芙蓉是还有微弱呼吸,刚才医生来过,已经证实。可是一夜之间忽然变成场物人,经全身检查,尤其头部更没有碰撞伤痕,这真太离奇了。」东方盛不得其解说道。
「东方先生,你信仰佛、道吗?请告诉我!」张心宝想从宗教切入,委婉渐进的告诉昨晚魔将摄走东方芙蓉及刘小倩之事。
「张先生,不瞒你说,我是在台湾土生土长的,世代信仰佛、道┅┅但这跟我侄女有什麽关系呢?」东方盛不解。
「既然东方先生信仰佛、道,那这件事就好说了,让我慢慢告诉你。」张心宝故作神秘,轻声说道。
张心宝抓起桌上水果盘内一把十根左右的香蕉,说道∶
「东方先生,请随便挑选一根香蕉给我。」
张心宝想施符法,显示自己的特异功能,好取得东方盛的信任。
「什麽?挑根香蕉做什麽?这个时候我怎会有胃口呢?你自己请吧!」东方盛似是不大高兴。
「东方先生!先别误会,我自有道理,这根香蕉可以衍申昨晚发生的事件,与令侄女有关系的。」张心宝耐心解释。
东方盛勉强摘下一根香蕉,交给张心宝。
只见张心宝竖着香蕉,走到客厅神桌前,抽出一炷黑色拜拜用的香,用桌上的打火机点燃。口中念念有辞,单手捏住香头一寸处,虚空环绕香蕉立圈後,交给东方盛。
「东方先生,请你把香蕉的外皮拨开,看看里面的白肉好吗?」张心宝正色说道。
东方盛依张心宝的指示,好奇的把香蕉皮拨下。
只见白肉根状的香蕉上面环绕三道黑圈圈。
张心宝伸出右手,拿起香蕉的顶端,只见白肉香蕉第一道黑环圈像切过一样脱离,底部光滑,随後再拿起第二道及第三道环圈亦是如是。
东方盛看得目瞪口呆,骇立当场。
「这是什麽鬼画符┅┅对了!我想起来了,记得在我八岁那年,曾在夜市路边看过这种把戏,也见过一位『符仔仙』施展这种符术,还可以叫一个小纸人捧起一个瓷杯呢?莫非张先生你也是一位『符仔仙』的『红头师公』?」东方盛从惊奇转为警觉,问道。
「是的!东方先生,我是位『符仔仙』没错,现在你已明白,我就好说话了。」张心宝正色说道。
张心宝诱导问道∶
「东方先生!昨天晚上,别墅山庄是否有什麽与平时不一样的地方,请告诉我好吗?」
东方盛回忆说道∶
「昨晚约十一点的时候,我想进入侄女卧房向她道晚安,顺便问她今天早餐想吃些什麽?打开房门时,看见一团绿色光芒在室内旋转,突然有一团黑影从绿色光芒中跑出来,冲着我,阴气森森,我打个寒颤,就昏眩倒地。但是今天早上醒来,却睡在自己的卧房。以为自己年岁大了,在做梦,跑到侄女卧房察看,只见侄女如场物人般┅┅」
「东方先生!你别害怕,昨晚我的灵魂已经来过,看见守卫室里面两名警卫昏倒在地。我还与妖魔鬼卒拚斗了一场,令侄女与我的一位朋友是被一位妖将摄走,就是投入你说的一团绿色光芒内遁走,消失无踪。」张心宝心痛悔恨的说道。
「什麽?有妖魔鬼卒到我家来,这还得了,我的侄女与你的朋友就是被妖将带走?带到什麽地方去呢?」
东方盛跳起来,惊慌不已,大声说道。眼睛溜转着,看看周围,毛骨悚然,有如见了鬼一样。
「东方先生!请放心,现在没有事了,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要告诉你这回事。令侄女还活着,千万别把她的身体埋葬或火化掉,请相信我。」
张心宝见东方盛已经信服,於是把昨晚与妖将鬼卒拚斗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只是略过师父郭璞及大新朝王莽时代的事,要不然东方盛一问起来可能没完没了,浪费宝贵时间。
「我信!我信!早上我找两名警卫时,就如你所说昏倒在地。张先生,我求求你,无论如何要救回我的侄女,不管费用多少,就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我这就给你跪下叩头┅┅」
东方盛极为悲伤,虔诚的向张心宝下跪。
「东方先生,千万别下跪!救你的侄女与我的朋友,是义不容辞的事,也是我的责任。还有一件事要问你!」张心宝说道。
「张先生,什麽事尽管问,只要我知道,一定不会隐瞒,请你快说!」东方盛恭敬说道。
「东方先生!令侄女怎麽知道我的来历?是谁告诉她的?请告诉我好吗?」张心宝好奇问道。
「这我真的不知道,侄女从美国回到台湾还不到一天,就碰上这等事┅┅」东方盛一脸茫然说道。
张心宝心想问不出所以然来,多说无益。交代东方盛∶
「令侄女醒来之前就叫医生给她打点滴,维持基本营养,延续生命。」
张心宝叫东方盛在卧房内加放一张卧床备用,随後说道∶
「这件事情不要惊动别人,後天晚上我再来。」
一切交办妥当後,东方盛亲自送张心宝到大门口。
张心宝驱车回府,与师父郭璞会合,准备进入阴间地府。
☆☆第六章 阴曹地府☆☆
晚间八点,张心宝在卧铺打坐,忽然听见师父郭璞的说话声。
「小宝!你的事情办妥了吧!灵识快出来,为师陪你走一趟阴曹地府,见识一番。」
张心宝顶门灵光乍现,神识显身在师父郭璞面前。郭璞会心微笑,频频点头嘉许,随即与张心宝穿墙而过,往西北方向飞逝。
「师父!阴曹地府的入口,在中国大陆总共有五个,我在冥界阴间的事业总部,位於西北大戈壁沙漠附近,此处人烟稀少,安静、舒适。」张心宝面露喜色说道。
「小宝!你带路吧!为师此趟是托你的福,见识一下,你所谓的阴曹地府,到底是什麽模样?」郭璞开心说道。
「师父!您已列为半仙之流,要进入阴间是简单不过的事,为什麽从来没有去过呢?」张心宝狐疑问道。
郭璞茫然说道∶「傻徒儿!为师一向游化於阳间度众,并且在玉皇大帝的须弥山半山腰间第一层天『地层天』结交道友及海外散仙之流,云游四海,快乐逍遥自在。」
「一碰上妖魔鬼怪、精灵、恶鬼等,即予以与无情的斩杀,阴间地府的鬼类为师倒没有与之结交,去了也不知道找谁?」
张心宝与郭璞的神识从台湾一路飞行,漂洋过海,遇山穿透,顷刻间已在一片大沙漠上空。
此时虽是夜晚,风沙依旧滚滚飞扬。来到一处低洼地,有个如足球场大小漆黑深邃的地洞。
只见阴风惨惨,遍地鬼魂哀嚎,鬼影幢幢,男女老少都有,还有携家带眷的鬼魂,一路绵延数里,排成五列纵队,旁边有牛头马面鬼差押队。巡逻夜叉则手执兵器,腾空来回巡视监看,有鬼魂脱队逃离者,即刻扑杀分尸,吐一口水,业风一吹又回复原魂,乖乖入队,不敢造次;其中更夹杂有外国鬼魂。
「小宝!死亡的鬼魂那麽多,其中为何有外国鬼魂夹杂,难道他们也归中国列管吗?」郭璞问道。
「师父!中国大陆有十三亿人口之多,每日自然死亡者、意外死亡者、他杀者、自杀者等等有无数人众,依地缘关系分为五大区,转入阴间地府,十殿阎王自有分判。外国人居住中国死亡者,也是先入地府审判,确定功过後再备文移送西洋,到西洋冥间由另次元空间收容,不列入十八层地岳管辖。师父!我们下去吧!」
阴间冥府入口处,有一顶八人抬红銮的大轿,八名轿夫恭立在旁;四名如花似玉的女神,有手捧鲜花者,手提食盒者。
另一名头戴富贵小瓜帽,身穿长袍马褂留有小辫子垂到背後,中年面貌清秀者,见张心宝及郭璞,恭恭敬敬上前叙礼作揖。
「张财主,请入轿内更衣,这位师父大人,小的张贵向您跪安,小红、小青,快快上前献花!」张贵跪地说道。
「张贵请起!这是什麽礼节,如此隆重,需要跪安?」郭璞不解问道。
「师父大人!我是清朝秀才,这种跪安是最尊敬的礼节,小红及小青的献花是现代礼节,张财主特别交代,表示对师父您的尊敬!」张贵庄重答道。
「小宝!真是的,你的鬼玩意儿特别多,怎麽到地狱还需要坐花轿吗?」郭璞了解张心宝的孝心,故意问道。
「师父!我们师徒俩的光明阳神罡气旺盛,直接飞行到阴间,不小心碰撞一般鬼魂,会使其神形俱灭,枉造杀业,所以坐轿比较适合。」
张心宝在轿内脱掉运动衫及牛仔裤,换上丝绸长袍衣服出来说道。
「小宝!你的丝绸衣服上面绣有『宝通』二字,好像是黄金线绣上去的,光看这件衣服,所费不赀吧!怎麽这样富裕?如此排场?难怪张贵称你为财主。」郭璞半信半疑说道。
「师父大人,您有所不知,张财主在阴间开有钱庄、当铺、酒楼,各大行业都有,在阴间五十殿及十八层地狱间,东西南北中五方位都有分店。『宝通』是冥界阴间钱庄的银票冥钱,现代人称钞票,比美金值钱。每个员工衣服的左上角都绣有『宝通』字样,在阴间可通行无阻。」张贵不厌其详的解说道。
忽然一位巡逻夜又,从空中急速下降到张心宝面前,笑嘻嘻叙礼作揖,说道∶「张财主,好久不见,我是这批鬼魂带队的领班┅┅巡逻夜叉,叫李立,向您请安,祝您财源滚滚通四海。」
张心宝向张贵做个脸色,张贵机伶,从怀中拿出些冥钞,塞到巡逻夜叉李立的怀内,给他们鬼差弟兄好处。还与他叙叙旧,拉拉交情,请他完成任务後到宝通茶楼饮茶。
随後张心宝与师父郭璞、张贵一同进入轿内。轿夫抬起大红轿,脚跟离地面三寸,夥同四位婢女飘飞奔进洞口,往张心宝冥界府第而去。
「师父大人!我们的主子共有员工下属数十万人,衣服左上角的『宝通』刺绣字号分金、银、铜、铁四大主管阶级,其馀一般刺绣丝线分黄、红、蓝、绿、黑五种员工阶级。都从地狱阴间数千亿万众鬼魂中精挑细选,品德第一,人人都以能在『宝通』字号工作为荣。您老人家是张财主的师父,就等於是数十万员工的师父大人,只要看见穿着绣有『宝通』字号衣服的员工都可以使唤,我已通告全阴界的员工了。」张员恭敬说道。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捧得神仙郭璞从头顶到脚趾都舒服透了,飘飘然有如置身云端,直夸张心宝有本事,笑得嘴吧都合不拢。收了这麽一个好徒儿,嗯!自已的眼光不错。
八个彪形大汉扛着大红花轿,旁边跟着四个如花似玉的美艳少女,所到之处,路人为之侧目,看见轿顶绣有『宝通』黄金大字,内行人即知是张财主的坐轿,纷纷自动让路。
「张总管,大总管在不在府内,怎麽没有出冥界迎接,我这次是专程来找他的。」张心宝问道。
「禀财主,大总管很忙碌,但已经接到您的飞符传言,因有要事绊着,没能亲自迎接,所以命小的接待您及师父大人,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大总管出差,过两天才会回来,这段时间小的可以陪伴师父大人到处走走!」张贵说道。
「张总管,阴间地府的街道商店林立,这般热闹景象,比阳间有过之而无不及,阴鬼人口虽然众多,但是井然有序,一个接一个,不互相推挤碰撞。刚才还有一队迎亲花轿人马错轿而过,这麽说阴间也有结婚生子的吗?方才的巡逻夜叉李立,你塞给他的是银两吗?又为什麽整个阴界的光线只有小火把般亮度?」郭璞甚为好奇,连问了几个问题。
「师父大人!阴间的光线,以现代的光度来计算,只有五枝烛光的亮度,是阴界空间磁场孕育变化的,您刚来可能不大习惯。因为一般鬼魂如果被烈日阳刚之气所照射,就要神形俱减。
其次您说的塞钱给巡逻夜叉李立之事,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给点小惠,我们『宝通』的事业才能兴旺长久啊!
在阴间结婚生鬼子,那是在阳间死亡後还有一丝丝阳气,娶阴间女子或嫁阴间男子是很正常的事,死亡越久的孤男寡女阳气消失掉就无法生育了。
亡魂可按照生前职业的习性,士农工商都有工作可做,人人兢兢业业。在阴间,阴律是很严格无情的,在孽镜台上一照,什麽事都假不了,无法像阳间一样阳奉阴违,作奸犯科。
因为十八层地狱严厉残酷,刑罚之苦大都体验过,所以不敢再犯。」
总管张贵一一为郭璞释疑。
「张总管,小宝在阴间有没有结婚生子呢?他在阳间是个穷小子,没人要,但是在阴间却是个大财主,应该有吧!」郭璞随口问道。
「师父大人┅┅这个┅┅这个小的不敢多嘴,请您见谅,您还是亲自问问张财主吧!」
张贵是老实人,没料到郭璞有此一问,结结巴巴,眼睛偷瞄张心宝,不敢多说话。
「师父!老实告诉您,结婚生子是没有,但要好的女朋友倒有五个,徒儿可是大公无私,同被恩泽,人人同沾雨露,平等对待,从不厚此薄彼,况且也是一种政治性的交流┅┅」张心宝摸摸头,不好意思说道。
郭璞听傻了!怔了片刻才说道∶「什麽!有五个女人,什麽大公无私,同沾雨露?这招为师我可没有教你,想不到你这麽花心。这和政治交流又有什麽关系?又为什麽不生孩子!」
张贵听郭璞的语气有点不满,急忙打圆场说道∶
「师父大人!您别生气,张财主的事业做得如此成功,是因为有贤能的女人帮忙!十殿各殿阎王对我们主子非常欣当,争相巴结,因为有时候缺粮啦,缺官饷啦都会找主子商量。而且主子长得一表人才,各殿阎王都有几个女儿,也争着挑最美的给主子做老婆。主子是风流而不下流,都与这些公主言明在先,不分大小妻妾,统统一样大,所以叫『大公无私』。
我们主子在各殿阎王老爷的心目中都是钦定的驸马爷,每殿都有一个公主许配给主子,人人精明能干,统辖主子的事业。个个都有帮夫运,生意通冥界,真是前无古人,後无来者。
主子也真有两把刷子,每位公主老婆对他都是死心塌地,不曾发生争风吃醋的事端,她们还互通消息,以姊妹相称。师父大人您还有所不知呢!千千万万的阴界女子,朝思暮想,人人都梦想与主子来一腿呢!主子有个外号叫作『一夜七次郎』,那些姑娘可羡慕死了。」
张贵借题发挥,说得津津有味,口沫横飞,还以为自己就是张心宝呢!
「浑小子!真有你的。你这招比师父厉害,我┅┅我甘拜下风。说!老实说,小倩是否被你┅┅是否与你有一腿?你怎麽那麽有办法,叫什麽『一夜七次郎』的,为什麽?」郭璞哭笑不得,笑骂道。
「师父!您别瞎猜疑,我和小倩绝对是清白的,我可以对天发誓┅┅别听他们谣传┅┅因为『天心五雷大法』弟子可以练到宝贝家伙上,确实妙用无穷,要不然如何应付五个娇娇女,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师父!您可能不知道,那些女朋友、公主、老婆的,当初也是很矜持的,但一『斗阵』之後,个个如狼似虎。每次听说我要到阴间地府来视察业务,小倩都极力劝阻,还不时乱发脾气,摔东西,左邻右舍还以为家中闹鬼呢?」张心宝委屈说道。
郭璞听了也觉无可奈何,笑道∶「浑小子,小倩本来就是个鬼魂,你平常练剑招偷懒,练你那根宝贝倒是勤快,真是异数,罢了!罢了!不过,至少也生几个孩子叫叫师公,让我高兴高兴!」
「师父!这次我飞符传书,说您要到地府参观,我的五个女朋友,公主老婆,您的徒媳妇都吵着要孝敬您呢!这次您得多待几天,五个徒媳妇会聚集一堂大会串呢!」张心宝脸泛红潮说道。
阴间街道有如棋盘般,井然有序,八名为轿脚夫迅速穿越,到达东边街底,景观为之豁然开朗,大宅门第气象万千,不再阴森恐怖。
门前两座石狮子,高约九尺,雕工细致,栩栩如生,唯妙唯肖,望之如欲噬咬状,形态威猛,给人不敢逾越雷池一步的感受。大门铜皮包裹,擦得金光闪闪,斗大『宝通』两字黄金襄嵌。围墙高约二丈,极目所见无尽处。
此时门口已恭立五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艳少女,带领百名奴仆列队恭迎。
红毛地毯铺长十丈,鲜花点缀其上,散发扑鼻香味,闻之神清气爽。恭立的五名艳丽美女更是人比花娇,张心宝好大的艳福!
大红轿停放厚厚的红地毯上,张心宝及师父刚下轿门。
「参见师父大人,参见张财主!」恭敬宏亮喊声隆隆不绝於耳,有如皇上早朝一般。
五名绝色美女全在郭璞面前万福躬身,喊道∶「参见师父大人!徒儿媳妇给您请安!」
「徒媳妇们!免礼!免礼!统统请起来!」
郭璞一见五个徒媳妇,一时乐不可支,「呵!呵!」笑得心花怒放,个个都是公主,突觉自已身分似乎又提高许多。
众人见状欢喜,拥着郭璞进入府第,前面二十个婢女领头带路,穿过内院,向大厅方向走去。所谓侯门深似海,假山流水潺潺,各处花团锦簇,空气飘香,迎面扑鼻,闻之令人心情舒爽。
楼阁层层叠叠,雕梁画栋,九曲走廊如蛛网般密布,四通八达,没人引导竟有走入迷宫之虞,东西莫辨。综观全景真是气派非凡,景象万千,那像是冥界阴间。
一行人进入大厅,分宾主坐下,婢女依序奉茶待客。
「师父!徒儿先给您介绍徒媳妇,第一位是初殿阎王秦广王女儿秦娟贤,第二位是三殿阎王宋帝王女儿宋丝虹,第三位是五殿阎王森罗王女儿森美媚,第四位是七殿阎王泰山王女儿泰如惠,第五位是十殿阎王转轮王女儿转芳贵。」
张心宝一一介绍,点到名的那一殿阎罗地界公主起身万福为礼,燕瘦环肥,个个天姿国色,美艳动人。
郭璞一时无法分辨徒儿媳妇姓名,口中念了片刻之後才勉强记得。
张心宝接着介绍四大总管,十大执事主管,二十位副执事,四十位管家。郭璞见各人衣服左上角的刺绣分阶,总管张贵刚才提过,倒好辨识。
张心宝暗忖∶「惨了!五位老婆公主都来了,今晚要如何分配,如何雨露均沾呢?到时希望别吵架才好。」
总管张贵作揖说道∶「师父大人,今晚设宴聚贤楼,还有一个时辰,小的先带您到卧房休息,漱洗,等会再恭请入坐。」
郭璞跟着总管张贵先行离开大厅。
张心宝见师父离开大厅,再看看五个美娇娘交头接耳,说个不停,好像在共商大事。
张心宝一则以喜一则以忧,默默祈祷,但愿一家人和乐融融。祷毕率先离座,五位公主尾随其後,众星换月般与张心宝一起进入卧房。
惟恐老婆们质问为何许久没到冥界视察业务,於是迫不及待的与公主们调情嬉笑,眉来眼去,开始展开肢体语言,笑闹逗趣,各亲亲小嘴,扰得五位美娇娘东奔西跑,其乐融融。
秦娟贤身材高眺,含嗔娇嗲说道∶「相公!你这一去阳界,怎麽那麽久,也不多陪陪人家,人家想死你了┅┅」
「大姊!不公平,相公第一站就先找你,所以你占的时间比我多。」宋丝虹嘟着小嘴,在一旁不平说道。
「二姊,就是你最会缠相公了,相公一到你的闺房,就不放相公出来,这件事姊妹们都知道!」森美媚长得娇小玲珑,体态万千,胸部前挺丰满,称得上「波霸」,个性直爽。
「你们三个都别吵,我那区的事业经营得有声有色,最赚钱,今天晚上我要向相公当面报告盈利状况,并且企画一件赚钱的大方案,需要和相公单独讨论。」泰如惠仪态万千,意气风发,得意说道。
「胡说八道,每次都是这种措辞,老四,你的鬼玩意藉口也该改一改了,换点新鲜的,抢丈夫也不是这样抢法,还理直气壮,振振有辞呢!」转芳贵美艳大方,噘起小嘴抗议。
五位美娇娘你一句,我一句,为了争夺张心宝陪宿,吵闹不休。刚才在客厅里还表现落落大方,矜特、含蓄有礼,一进卧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互不相让,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看得张心宝直皱眉头;心里头随着她们的吵闹声,摇摆不定,暗叫不妙,担心的事终於来了。
「别吵!太胡闹了!」张心宝一拍桌子,气急的吼叫道∶「你们别以为自恃公主身分,各有靠山,就可以有恃无恐吵闹不休,成何体统,我才不 你们呢?统统别吵,安静点,了不起今晚我舍命陪你们一龙戏五凤,怎麽样?」
张心宝假装生气,俏皮的眨眼说道。
「相公!好呀!你可别做梦,想得美,一天只能陪一个,一同起舞,我才不敢呢!」秦娟贤含羞带怯,声轻如蚊说道。
「相公!那有多难为情啊!我白璧如脂玉般的身体,除了相公还没给其他人见过,我才不要与你们一起作戏呢?」宋丝虹双手 脸,轻声细语说道。
「相公!我答应你,只要你高兴,我怎麽都行,但是我会羞死了┅┅一起做爱┅┅人家会不习惯的!」森美媚抖勤超人一等的「波霸」,羞涩说道。
「相公,你的鬼点子可真多,这种事你也想得出来,但是我想一定很新鲜,很有趣,而且很刺激┅┅一切就听从相公指挥啦┅┅」泰如惠眼波流转心神向往,想一探究竟。
「好啊!好啊!我双手赞成,难得五姊妹齐聚一堂,大家可以比一比美艳身材,试一试相公『一夜七次郎』的神武功夫,我才不相信会输给你们呢!谁怕谁!」转芳贵最是大方。
「太好了,三票通过,少数应该服从多数,老大秦娟贤命婢女放满大水池,洒上花精、古龙水,晚餐後我要来个『斩五凤,冲破玉门关,朝天阙』,降凤伏凰一番!」张心宝此时心情有如大力水手--卜派一般,斗志昂扬,呼啸一声。
「要死了!要死了,不要脸,连这些话你也说得出来┅┅不害臊┅┅」秦娟贤脸泛红潮,娇羞道。
张心宝的嘴唇片片点在秦娟贤小嘴上,阻止她再说下去,继如蜻蜓点水般快速吻遍她的上半身,来道餐前小点心。
张心宝一挑逗,秦娟贤全身趐麻,瘫软无力,春心荡漾,气喘不休。
张心宝真是要得,所谓「擒贼先擒王」,先对老大秦娟贤来个下马威,得手之後,哪怕其她妹妹不手到擒来。
「羞羞!不害臊,当众亲嘴┅┅相公,这不公平┅┅我也要┅┅」老三森美媚抖动波霸,嘟起小嘴直扑过来争宠。
张心宝乐在其中,来个金龙探爪,罩在老三森美媚的巨波上,两只手掌竟然掌握不住,顺手膈肢搔痒。
老三森美媚怕痒颤抖,一再讨饶喊叫,奶霸抖得差点冲出衣衫,美不胜收。
「碰!碰!碰!」总管张贵急促敲门。
「要死了,什麽时候不来,偏偏这节骨眼敲门┅┅真是个莽撞鬼,赶着去投胎啊!」老三森美媚一面整理衣衫,一面咒骂道。
老二宋丝虹怒气冲冲,飞身奔向门口,打开房门。
「啪!啪!」两掌,左右开弓赏给总管张贵。
张贵莫名其妙领了两个巴掌,头皮发麻,眼冒金星,脑门嗡嗡作响。
「瞎了你的狗眼!本公主正准备『鱼跃龙门』,投怀送抱┅┅叫这个莽撞鬼,坏了我的好事,讨打!」宋丝虹心有未甘,双手插腰,怒叫道。
「宋公主,对不起!小的是赶来禀报,师父大人已在大厅等候,这小的请各位前往┅┅不知主子有事┅┅」总管张贵哭丧着脸,委屈说道。
「好了!没事了,算你倒楣,是有个女人没占到便宜,在发骚脾气呢!姊妹们快到大厅,别让师父大人久等了。」老大秦娟贤取笑说道。
总管张贵领路,张心宝带着五位娇妻进入大厅,见酒席已摆设完备。
师父郭璞哈哈直笑,望得张心宝及五位美娇娘脸泛红潮,不好意思,藉着万福叙礼低头称安,躲过师父郭璞取笑的眼光。
「师父请上座,自己家别拘束,老五转芳贵,快给师父斟酒!」张心宝愉快说道。
郭璞试吃满桌菜肴,色、香、味俱全,入口即化,齿颊留香,食指大动,吃得不亦乐乎。
五位徒儿媳妇更是大献殷勤,频频劝酒,输番孝敬,想灌醉师父郭璞,以便赶快结束酒宴,好陪相公洗个鸳鸯澡,共效于飞。
想起方才的调情,晚上姊妹们共宿,打从底下趐麻直上心窝,心头痒痒的,甜甜的,好不开心。
酒过五巡,奴婢们仍川流不息的上菜。
「师父大人!在阳间您可得管教管教张心宝,别叫他太花心,如在冥界一样,连娶五个老婆喔!」老四泰如惠水汪汪的明亮眼睛,醉态可掬,嫉妒说道。
「不会吧!小宝┅┅在阳间┅┅很老实┅┅不会花心的┅┅师父┅┅答应你┅┅看紧他┅┅」郭璞已有七分醉意。
人逢喜事精神爽,来者不拒,美酒一杯一杯的往嘴里倒,极为开心。
「师父!您别听老四泰如惠胡说八道,每次阳间叔叔叫我去相亲,不是她们五个女人联合搞鬼,就是刘小倩作弄得我丑态百出,使得女孩子回头就跑,我哪里敢娶老婆呢!」张心宝心有不甘,投诉道。
「这是┅┅什麽好酒┅┅香醇浓烈,很好入口┅┅小宝!我就喜欢┅┅喝两杯┅┅下次就喝这种酒┅┅」郭璞的舌头已经打结,有八分醉意了。
「好!师父大人┅┅┅┅儿媳妇┅┅我┅┅转芳贵┅┅就再陪您┅┅┅┅喝一坛┅┅不醉不休┅┅来人!拿一坛『百花黄金酿』给师父大人┅┅」
老五转芳贵已醉得差不多了,但还是逞能,拿起一坛『百花黄金酿』,「啪!」一声纸封裂开,端起酒坛,头一仰就往小嘴里倒。
「加油!加油∶!五别漏气,乾!乾!来!大家鼓掌,老五加油┅┅」
老三森美媚兴致高昂,在旁扇火,大敲边鼓。心里暗想∶醉死二个少一双,师父差不多了,老五喝完这坛酒,不醉倒才怪!
「啪!」老五转芳贵喝了半坛,已不胜酒力,手中酒坛滑落,仆倒桌上,一动不动。
「来人呀!快!快扶转公主回相公卧房┅┅快!将师父大人扶回卧房休息。」老大秦娟贤发号司令,指挥若定。
「啊!喔!师父我┅┅自己┅┅可以┅┅回房┅┅不需别人┅┅扶持┅┅」郭璞已然醉眼茫茫,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二十几个在旁侍候婢女,手忙脚乱的扶着郭璞及转芳贵各自回房安歇。
张心宝眼见酒席已告结束,扶着醉醺醺的老四如惠,与三位娇妻前前後後踩着醉八仙步,由总管张贵带路,来到澡堂大水池。
大家醉翁之意不在酒,都想来个鸳鸯戏水浴,顺便洗除满身汗水和酒臭,清爽一下。
☆☆第七章 游龙戏凤☆☆
澡堂宽敞,有五十丈见方,设施不亚於皇宫三温暖。浴池圆形外围铺上大理石,有半个游泳池大,上雕盘龙戏凤,栩栩如生,龙口汨汨吐出温水,水气氤氲,充盈室内,迷迷蒙蒙。水池中洒有百花花瓣,香味扑鼻,闻之神清气爽,酒意已消三分。
池畔周围铺着厚厚绒毛地毯,赤脚踩上,柔软舒适。右边安置一架擦背大床,邻近放置一张厚毛毯包裹着的摇摇椅。一具单杠竖立在旁。
张心宝抱着已经醉意朦胧的老四泰如惠,走到浴池畔,放在擦背大床上,替她打开上衣钮扣,散热透气。哪知道用力不当,泰如惠硕大的双乳豁然弹出。
「扑通!」
张心宝突如其来的被老大秦娟贤和老二宋丝虹推落水池,老三森美媚见状拍手叫好。
「相公趁老四泰如惠醉了偷摸乳房,不要脸,不害躁!」老大秦娟贤插腰娇嗔说道。
「好妹妹!你可是冤枉我了,我体贴她,替她打开上衣而已,不小心」
张心宝浑身湿淋淋的,游到池畔。秦娟贤双手插腰,双腿打开站着,张心宝猛然抬头,看到她宽大袍衫内隐约艳红肚兜,色心一动,拉着她袍角拖下水来。
「扑通!」
秦娟贤心里一惊,来不及叫喊,已经落水。
「好呀!相公欺负我,两个好妹妹快来!赶快过来帮忙!我不会游水啊!」素娟贤没命的叫喊求救。
「扑通!扑通!」
老二宋丝虹及老三森美媚赶紧跳下水池,想帮大姊秦娟贤,向着张心宝直拨水。
「哈!哈!你们三个惨了,我可是海军陆战队两栖侦察员出身的,在水中比在平地来得自由自在!」
张心宝存心戏弄三位娇妻,话一说完即刻没入水中。
张心宝蛟若游龙,翻江倒海,有如浪里白条,潜在水内无声无息,水波不兴,三位美娇娘个个手足无措,毫无招架之力,任其摆布。
「哎呀!相公怎麽这麽下流,脱了人家的衣裤┅┅」老大秦娟贤尖叫出声,甜在心头,我是第一个优先的。
「哎呀!要死了,相公怎麽吸我那个地方┅┅」老二宋丝虹高声大喊,暗爽在心头,相公第一个舔吻我的。
「哎哟!相公老是欺负人家,抚摸人家的乳霸,人家不来了┅┅」老三森美媚尖声叫出,爱在心头,相公最欣赏我的上半身,引以自豪,无人能比。
三位美女一进入水中,衣服湿透,紧贴胴体,各个身段优美,玲珑曲线毕现,高眺有之,娇小有之,妩媚有之,满室春光,目不暇给,真不知天上人间,今夕是何年。
张心宝有如置身春宫画境,色授魂飞,突然冲出水面一丈之高,带起满身浪花水滴,卷向老大秦娟贤,如饿虎扑羊,撕裂她的上衣。瞬间露出白皙如玉肌肤,坚挺双峰一览无遗,魔鬼身材随波荡漾。
张心宝早已脱下衣裤,全身赤 ,洁白光滑,男性雄峰的魅力,结实强健的肌肉,散发出男性阳刚气概。
水中的张心宝展现无比的活力,来去自如,如浪里蛟龙。快速窜到老二身後,撕下全身衣物,一丝不褂,光洁沾带水珠的玉体更是美艳动人,秀色可餐诚然不假。
「快快!老二宋丝虹,我们俩守着老三美媚,别给相公得逞,给脱光她的衣裤,守住最後一个据点┅┅」
老大秦娟贤嘻笑叫喊,打起水战,顾不得全身赤裸,联合老二围堵张心宝,场面逗趣,紧张刺激。
老大秦娟贤在前,老二宋丝虹在後,老三森美媚被夹在中间,防守周全,等着看张心宝如何破阵。
霎时间,老大秦娟贤、老二宋丝虹感觉一股水流直滚向自己下方。思忖间,张心宝左右开弓,两只手撑持两位老婆的下方,拱出水面。
肩膀伸缩,头部穿过老三森美媚最敏感的乳房。波霸受了张心宝轻触抚按刺激,浑身高潮阵阵,欲火高张难耐,不住用自己的私处顺势摩擦张心宝的大腿,「哼!哼!哈!哈!」状极兴奋。
美色当前,欲火难熬,随手抱起老二宋丝虹,平放在毛毯包裹的摇摇椅上。小腹及下方小山丘弓隆起来,拨开她的两腿,垂下摇椅,提起跃跃颤抖的硕大宝贝挺进,双手推动摇摇椅,一上一下顺势而为,进退有序,尽情探索。
「相公,你真坏┅┅想出这种摇摇椅鬼主意┅┅大姊秦娟贤可真会享受,啊┅┅太好玩了┅┅」
老二宋丝虹如醉如痴,陶醉在阵阵快感之中,神飞九霄,呻吟不断。
老大素娟贤借风扇火,帮忙推动摇摇椅助兴。
老三森美媚看得欲火高涨,只觉高潮阵阵传来,甚为窝心。
片刻之後,只见老二宋丝虹已经乐极,瘫痪在摇椅上,下不来了。
接着换谁呢?
正思量间┅┅
张心宝笑嘻嘻抱起娇小的老三森美媚,要她双手抓住单杠。
老三森美媚体形娇小,双手刚好握着单杠,身体悬在空中,非常吃力。心里抱怨,刚才二姊宋丝虹在摇摇椅上舒适躺着,那麽轻松自在,一会儿便进入高潮,自己却要使力悬吊在空中,真不公平!
「美媚!这招是法国式的单杠做爱,因为法国人习惯在早晨做爱,又可以藉此锻练身体,一举两得┅┅你的双手不能离开,要握紧单杠。很有趣的,等一下你就会知道。」
张心宝熟练的捧抱起老三森美媚的臂部,打开双脚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老三森美媚顿时感到轻松自然。
只见张心宝头部埋在自己下方,伸出舌头飞舔。
刹那间,感觉有如万蚁钻心,全身趐麻,从未有过如此快感体验,差一点松手摔下单杠,还好大姊秦娟贤握着自己的双手,免得出丑。
「嘤┅┅噢┅┅受不了了┅┅好多蚂蚁爬到人家心窝,实在受不了了,快┅┅快┅┅相公我要┅┅」
张心宝放下老三森美媚一节,森美媚私处刚好滑落到自己的腰部,宝贝红彤彤,火辣辣,跃跃欲试。
张心宝顺手一抓,对准森美媚下方,腰部一挺。
「哎呀!要死了,这麽用力,会痛耶!轻一点┅┅」
「你就不知道窍门,你握紧单杠,快慢深浅自己量力操控,像你这般娇小的体态最适合这种姿势了!」
张心宝捧着老三森美媚的臀都,老大秦娟贤过来帮忙,捉着老三森美媚的双腿,交叉勾着张心宝的背後腰部。
只见老三森美媚已懂了窍门,直立跨坐张心宝下身,给他的宝贝充塞得饱满涨痛,但是可以自由操控,轻松自在,任意奔驰,一时飘飘欲仙,直上九霄,享受前所未有的快感。
「嘤!美极了┅┅死相公┅┅早就该教我这招法国式早操了┅┅」张心宝见老三森美媚汗水淋漓,感泄老三森美媚潮涌般快感,神情高昂,思潮澎湃,一阵快感上冲。
张心宝也已浑身湿透,转身跳入池中,浸泡温水,挥挥手,要老大秦娟贤下手替他擦背。
「娟贤!想不到你如此贤慧,心胸宽阔,这种做爱的工具毫不藏私的提供给老二及老三享用,我真没白疼你。」
「相公!来者是客,以後这种机会并不多,夫妻及姊妹间的爱情和友谊要兼顾才好,不能太自私,不是说好东西要与好姊妹分享吗?」
张心宝很受感动,真是少有的贤内助,双唇在老大秦娟贤脸一阵游走,伸进她嘴内,两片舌头相互缠绵,吸舔得难分难舍,如阴阳电击般交投不已,快感十足。
水的浮力大,轻轻抬起秦娟贤光滑的臀部,要她往後倒,捉住池边栏杆,然後提起宝贝前挺。
一会儿,张心宝抽出家伙,把老大秦娟贤来一个鲤鱼大翻身,趴浮在水面上,叉开双腿,拱在自己的跨下,抱着他的双脚勾住自己背後。宝贝家伙运起『天心五雷大法』,如灵蛇般伸舌吐信,上下左右钻动,一股热烘烘的真气,慢火烧窑般温馨流转,通体舒畅。
老大秦娟贤欲仙欲死,呻吟不止,讨饶声不断。平生第一次在水中做爱,享受如此妙曼高潮,打从心坎里爱死张心宝了。
这五雷之一的『火雷形罡气』神功加持在宝贝家伙上,热呼呼,火辣辣的滋味,阴界生长女子最为受用,能够瞬间勾动纯阴欲火,难怪老大秦娟贤如醉如痴,浑身毛细孔大张,一颗心舒放奔驰,有如天马行空,在云端上遨游,不愿下马。颤抖、呻吟,完全的纾解,这但是张心宝特别的奖励。
张心宝抱起瘫痪无力的老大秦娟贤,缓缓离开水面。
秦娟贤此刻如婴儿般娇羞柔弱,双手勾着张心宝的脖子,贴在心爱男人浑厚的胸膛,听着澎湃强劲的心跳声,酣然沉睡,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娇艳如出水芙蓉。
张心宝无限怜爱,轻轻的把老大秦娟贤平放在厚做地毯上,与老二宋丝虹、老三森美媚并排在一起。
张心宝赤身 体,转身找不到丝被可以替三个光溜着身子的娇妻遮盖,离开池畔,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怕吵醒正在甜睡的娇妻,往浴池门口方向找侍女。
「嗯!喔!啊!好棒!好精采┅┅真厉害! 如是我┅┅有多美┅┅传闻果真不假┅┅」
门外四名侍女,偷看刚才这幕活春宫,感同身受,忍不住自动探幽,呻吟、轻哼不已,跌坐地面,下身已经湿透。
「喂!你们是不是都生病了!快去拿丝被来,替三位公主盖着,免得着凉了。」张心宝见状讶愕问道。
「啊!羞死了┅┅好大的家伙┅┅」
四名侍女见张心宝乍现,个个目瞪口呆,赤身裸体,晃来晃去的那硕大东西,惊鸿一瞥,惊叫出声,个个双眼露出异样光彩,不知所措。
张心宝猛然醒悟,马上双手遮盖腿间,满脸通红。
四名侍女慌忙起身,整理衣衫,听见张心宝吩咐,个个再次贪婪偷瞄一眼,脸泛红潮,不舍离开,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张心宝穿着侍女送来的睡 ,不忍心叫醒三位甜蜜酣睡的三位美娇娘,及一个醉卧小软床的老四泰如惠,独自回卧房休息。
宽敞广卧房内,烟火通明如昼。张心宝捧起桌上的茶壶,猛灌几口茶水解渴,伸伸懒腰。
忽间一股酒香,寻着香气走到床边,乍见老五转芳贵四脚朝天,呼呼大睡,趐胸半露,蹦出硕大乳房,白皙脂玉般修长玉腿岔开,隐隐露出那乌亮毛发密布的桃花源地。
「哎!女人的睡相有时真不敢恭维,好在卧床宽广,要不然得睡地面了┅┅侍候的丫头怎麽没替老五盖被子?」张心宝搔首苦笑。
张心宝拉来丝被,盖好老五转芳贵後,脱掉身上睡袍,轻轻钻进丝被内,怕吵醒老五。
蒙蒙欲睡之间,张心宝突然惊醒,下体宝贝家伙给含吞着了。
「就是你最调皮,最喜欢逗小弟弟了┅┅啊!轻点!越说你就越故意┅┅喔┅┅别咬┅┅我不饶你了┅┅」
浑身趐麻的张心宝迅速拉开丝被,老五转芳贵正伏在下方吸舔。
双手捧起转芳贵轻喘泛红的脸颊,片片唇印轻吻飞点,然後扶起温柔玉体,跨坐自己身上套进。双手拨弄她的乳房,瞬间乳头坚挺,敏感异常。转芳实受此刺激,轻哼扭动起来。
「相片!我最喜欢这招『一柱擎天』,飞龙在天之姿了,我已经等候很久,这会儿要专心伺候相公,才不要跟她们分享┅┅啊!要死了┅┅那麽用力┅┅」老五转芳贵欣喜轻呼道。
转芳贵乌亮长发披肩,皮肤光滑白皙如凝脂,黑白相映,更显妩媚动人。
见心爱的人双手托着自己乳房,於是加快速度,上下颤抖起伏,如野马脱 奔驰,为所欲为,高潮迭起,飘飘欲仙,呻吟声溢满卧室。
「好啊!老五转芳贵为这个浪蹄子,喜欢这招┅┅叫什麽『一柱擎天』的┅┅假装醉酒,独占相公,我不依┅┅」
老四泰如惠突然出现,在旁叉腰笑骂道。
老五转芳贵正欲仙欲死,下不了马。
老四泰如惠见两人打得火热,看得春心荡漾,按耐不住,立即脱光衣服,加入战阵。
「四姊来得好,一起伺候相公,我┅┅喔┅┅嗯┅┅」老五转芳贵娇声道。
张心宝见姊妹两人有心一同,没有介意,更加高兴办事。
「哇!相公原来是在卧房,与老四、老五呼风布雨,腾云驾雾呢!我们三人还以为相公没有尽兴┅┅」
老大秦娟贤夥同老二宋丝虹、老三森美媚来到卧室,见张心宝如此卖力,取笑道。
张心宝此刻肩膀上挂着老四泰如惠的修长玉腿,挺身钧起她臀都,有如荡秋千般,卖力迎挺。
「噗滋!噗滋!」直响┅┅
「老大!这是什麽招式,相公对你用过没有?他玩意儿、鬼点子特别多┅┅」老二宋丝虹边欣赏边好奇问道。
「老二!这招是相公送给我的那本叫┅《金瓶梅》里面的插图,一模样的。」老三森美媚讶异说道。
「不对!不对!应该是相公送我的那本叫┅┅《肉蒲团》内有记载的。」老大秦娟贤趣味盎然说道。
三个美娇娘听闻肉体撞击声,春心荡漾,迅速脱下衣物,嘻嘻哈哈,纷纷加入那风流阵仗。
「我的妈呀!一下子全到齐了,连喘气也来不及┅┅如狼似虎┅┅」张心宝叫喊道。
「啐!叫妈也不行,姊妹五人应该均沾雨露,共度春宵,相公有多少,我们就要多少,可别偷懒,你的本事姊妹们都知道┅┅」老二宋丝虹妩媚嗲声说道。
「游龙戏凤,享受艳福,人生夫复何求,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今夜拚了老命,倒要叫你们替我生几个儿女。你们还不知道,我与师父要到古代王莽新朝,救回小倩及那个美国来的东方芙蓉┅┅」张心宝忖道。
心念已定,猛虎扑羊,大展雄威,每个娇妻均打两发,希望留下好情种。
娇妻们见相公今夜神勇异常,个个甜蜜上心头,和乐融融,享受闺房趣事。
突然间床铺受不了六个人的体重,一阵摇摆,竟然垮了下来,一家人哈哈大笑!
☆☆第八章 冥界典故☆☆
翌日早晨,张心宝带领五名娇妻,拜见师父郭璞後,一同享用早餐。
侍女连番上菜,片刻间菜肴已摆满桌面,张心宝饱饭後胃部涨气,感觉欲睡,哈欠连连。
「小宝!昨夜没睡好吗?今日的行程如何安排?」师父郭璞兴致高昂问道。
「师父!冥界阴间有四位人物我们必需见面拜会,第一位是初殿秦广王,第二位是第十殿的转轮王,第三位是统领阴间冥界众生,佛法无边,誓愿第一殊胜的地藏王菩萨,第四位是我的大总管『黑财神』,聚财法术无边。」张心宝一阵思量之後说道。
「相公!这不公平!为什麽不到第七殿我父皇泰山王的地界拜访,我经营这区最有成就呢!」老四泰如惠娇声抗议。
「老四!别插嘴,此次到冥界阴曹,有事要办,不是来考察业务的!」
「小宝!冥界不是有十殿阎王吗?为何才会见两殿呢?你说的大总管『黑财神』是何来历?何以能与阎王相提并论?那个地藏王菩萨有如此能耐,竟能统领冥界众生,大成就的菩萨为师倒要拜会,才不失礼!」郭璞好奇问道。
「师父!第一殿秦广王所收容的都是刚死亡的阴魂,初来报到落入鬼籍前,需要在『孽境台』上照显生前功过得失,由冥府判官确定,然後分派到各层地狱报到,恶者得受各种刑罚,善者可以即刻轮回受报。」张心宝细说道。
「小宝!例如神仙或者妖怪魔类魅、魑、魉、魍、等是否也归属秦广王管辖,神形俱减後到此报到呢?再说『孽境台』是什麽法器,如此厉害,能探知亡者生前的功过得失?」郭璞讶然问道。
「师父!像您这种神仙之流,成就道业开悟後,由天界玉帝直接派遣专使接引,或者不入天界,可以自由转往他方世界随业往生,是佛经有记载的。
忠臣者例如宋朝岳飞,正气参天,死亡瞬间魂魄可看见周边有天界派遣的天将天兵护法接引,不需到阴界报到。
孝子则由当地城隍爷接引,送入阴间,直接送达第十殿转输王,论德行判定转生富贵豪门或分发各地封神,大略都是土地、城隍等分灵。
那些妖魔之类魅、魑、魉、魍等,自有巡逻护法的天龙八部众禀报天界纪录,如果在凡间兴风作浪为恶,天界会应机派遣天神来收拾,直接打入金刚无间地狱,永无出期。
『孽境台』可要直接问秦广王才能知晓。」张心宝微笑说道。
「小宝!第二个要拜会的第十殿转轮王,有何特殊之处?」郭璞问道。
张心宝耐心详细解说道∶「师父!第十殿的转轮正是掌管受刑过後的鬼魂投胎转世,或者善魂者转生富贵豪门的分配工作,即所谓六道轮回。
他有一座密室,收藏历代转世阳间的鬼灵资料,叫『回阳名册宝库』,登录魂魄投胎的时间及地点,以百家姓陈列密藏,很是珍贵,可迫查魂魄转世情形,今生前世三代均有详尽记载。
古朝的妖魔鬼怪等都关在金刚无间地狱内,开关金刚地狱门的方法控制在转轮王的手中,您说有多麽重要!万一疏失,那些古朝残虐的妖魔鬼怪出来乱世,阴阳两界都完了。」
「小宝!第十殿转转王是何来历?有如此法力可以控制古代的妖魔鬼怪,关进金刚无间地狱之内,并且掌管六道轮回,真不简单,定非泛泛之辈!」郭璞正色问道。
「师父!第十殿转轮王的来历不浅,听说是释迦牟尼佛侍者阿难尊者的弟子莲花生大士的首座弟子金刚上师,专门修特密法『无上密部拔度六趣咒』,得道开悟後,於佛涅後八年,因缘际会成为转轮王。他运用此无上密咒法轮变幻掌控轮回。
第十殿转轮王修持『大白伞盖神咒』,最是厉害,可锁住金刚无间地狱内的古朝妖魔鬼怪魅、魑、魍、魉。
『大白伞盖神咒』的典故神通由来佛经上有记载。本师释迦牟尼佛到道教三十三天的第一天『善法堂』讲演佛教妙法,并接受玉帝供养,於玉帝皇宫城外遇阿修罗魔军来犯。玉帝所居宫殿位於须弥山顶,山腰有四大天王在地居天四面山麓带领雷、电、火、风四将、天龙八部天兵砷将防守。
阿修罗界魔王共有四位,统领四大部阿修罗魔众,倾巢而出,兴兵来犯,约有五、六百亿之谱,密密麻麻的妖兵魔将四面八方聚集,旗帜幡动遮盖天空,喝喊杀声惊天动地,气势磅礴,非言语所能形容。
玉皇大帝紧急调齐第二层天仞利天的三十六亿兵将,及第一层天地居天的四大天王天界六十二亿兵马会合,不甘示弱,摆下各种战略阵形,百般兵器全部出笼。
正邪两军对阵,天界以一比五的弱势兵力,抵挡不住倾巢来犯的阿修罗界魔将妖兵。邪方来势凶猛,势如破竹,正方节节败退。
佛陀回忆说道∶『那是人间所无法想像的惨烈战斗场面。』
须弥山的四大天王地居天界也被攻破,玉帝兵马无奈,退守三十三天城墙内,五百亿阿修罗大军步步进逼,层层包围天界,如铁桶般,滴水不露,如果皇宫再失守,一百多亿天神眷属众可要生灵涂炭,情势岌岌可危。
玉皇大帝见形势危急,於是恳请佛陀帮忙降伏庞大的阿修罗魔界兵马。
本师释迦牟尼佛展现变幻无量神通力,化为『大白伞盖佛母』,比天高大,中央出现六个头,两边各有两个脸,并有九重层。手中拿着大白伞盖,宣说『大白伞盖陀罗尼经』。
佛陀变化的大白伞盖佛母背後,也有千手千眼之神通威力,每只手拿握各型兵器,法力无边,祭出漫天法宝和器,纵横交错,阿修罗众碰遇者四肢崩裂。一顿饭时间,五百亿阿修罗兵马溃不成军。
玉皇大帝乘胜追击反扑,杀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败北的妖兵魔将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经过此番杀戮,阿修罗众死伤过半,如潮水般急退流窜。
『大白伞盖咒』分为三种,一是长咒,二是心咒,三是坚甲咒,这三种大白伞盖咒有不同用法。」
张心宝如数家珍,详细向师父解说。
「小宝!佛法无边,如此神通广大,这些典故你如何知晓?在我生长的晋朝虽有佛法传世,但为何没有你说的典故呢?」
郭璞虽然听得头头是道,但仍有狐疑,因此问道。
「师父!佛法流传至今已经二千多年,後代的高僧大德,能人辈出,加上现今资讯发达,并有三藏十二部经典转世,佛陀的法脉都在里面,天上及龙宫的天人和龙族,还供有佛陀的其他经典及舍利呢!」张心宝得意说道。
「小宝!我们到古朝王莽的时代救回刘小倩後,你再拿三藏十二部经典供为师浏览见识!我实在不能相信,以一个人的力量,能击败五百亿魔将妖兵,真的要好好研究一番。」郭璞疑惑说道。
「相公!刘小倩是怎麽回事,这古代王莽又是谁?师父和你要回到古朝去救她,有没有危险?」老大秦娟贤关心急问道。
张心宝把前天在阳明山别墅和师父与魔将妖兵战斗的事情,详细告诉五位娇妻,也将历史上新朝王莽如何以圣贤的姿态自比『周公』,朝朔望,见礼如三公的行仪,而後篡汉改国号『新』大略说了一遍。
「相公!此行凶险,请三思,我们五个姊妹可不能没有你呢!」老二宋丝虹忧
心道。
「是啊!相公你可要多加考虑呢┅┅」老三森美媚急说道。
「够了!别再罗唆个不停,一个刘小倩就够我心烦了,你们别再增加我的压力!」张心宝烦躁不耐说道。
「你们别担心!师父就是拚了老命,也要保护小宝安全回来,如有损失一根毛发,找师父问罪!」郭璞拍胸脯担保,自信满满说道。
五位美娇娘个个心神不宁,忧心忡忡,吵着要跟张心宝一同追溯古朝。虽然有师父郭璞担保,但万一出事,即是拿师父来抵命又有什麽用。老公只有一个,所以各人心中盘算如何留住张心宝,老大秦娟贤则先行离开。
张心宝微笑又道∶「师父!地藏王菩萨是位非常了不起的大菩萨,曾经发大誓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统领冥界众生,救苦救难。在地狱内有一处专门收容佛教徒的讲堂,时常现身说教,度化鬼众。
本师释迦牟尼佛在仞利天界为母说法时,佛顶放出百千万亿大毫光,在这无量无尽的金色毫光中传出了微妙法音。当时娑婆世界及他方世界有无量亿天龙护法,正神、鬼王、药文等也都来了仞利天宫听法。
佛说∶『你们今日在仞利天宫的法会上,听我称赞地藏菩萨於六道中利益众生,非常不可思议,超凡入圣,自久远劫以来,蒙受地藏菩萨救度或教化的众生渐修佛法,终究会证四圣、十地菩萨果位而圆满成佛的。地藏王菩萨欲令一切众生先成佛後,自己方成佛果。』
佛陀并且宣说『地藏菩萨本愿经』,说得非常详细,徒儿就不多费唇舌,有空的话,师父可以亲自参考。」
说话间,总管张贵跑得气喘如牛,脸色发白,进来急道∶「主子!师父大人!秦广王听说神仙师父在此,亲自来访,已到门口,小的赶来报讯┅┅」
张心宝与师父郭璞闻报,急忙起身赶往迎接。
只见大厅门口一位身高近二百公分老人,头戴玉珠垂帘帝冠,面如脂玉,五道黑长胡须垂胸,黑白相映,庄严肃穆,前面女儿秦娟贤带路,左右两边文、武判官陪伺,快速走来。
张心宝本觉事有蹊跷,秦广王一向公事繁忙,怎会有空?看见老大秦娟贤得意在前带路,身後四位美娇妻脸露微笑後,心里明白。
「哈哈!昨天听闻巡逻夜叉来报,郭神仙由爱婿陪同到访,因顾及神仙旅途劳累,昨天不敢打扰,所以今天特别来访。郭神仙在晋朝古代可是大大的有名望,本王能与神仙结交,是天大的福报!」秦广王爽豪说道。
「岂敢!岂敢!劳驾秦广王亲自造访,郭璞实在罪过!早上与小宝正谈论冥界轶事,刚要前往拜见,那知您已到此,实在失礼,请多包涵!」郭璞躬身叙礼说道。
「岳父大人!小婿有礼!难得见您如此高兴!请上座!」张心宝侧身一旁说道。
秦广王坐定後,总管张贵奉茶,郭璞、张心宝一旁陪坐,四位美娇娘前来拜见世伯万福,如遇救星般喜上眉梢。
秦广王心里明白,暂放一旁,和郭璞闲话家常,聊些神仙轶事,片刻後,转头向着张心宝微笑。
「贤婿!听娟贤说起,你要到古新朝救回刘小倩之事,岂可儿戏,虽然有前辈郭神仙陪同,本王当然放心。但是万一出事,我想郭前辈不一定能打包票,天机难测,是否暂缓一下,等准备齐全再去如何?再者贤婿若是发生事端,本王将被女儿娟贤吵闹一辈子,不得安宁。」
秦广王掌控千万亿鬼灵,对自己宝贝女儿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张心宝忖道∶「此举再拖下去,各殿岳父大人都来说项,事情必然生变,不如置之死地而後生,祭出丈夫威严,下个马威,快刀斩乱麻,免得後患无穷!」
思罢,正色道∶「岳父大人!刘小倩自小看我长大,如今遭劫生变!如果小婿不能前往营救,是为不仁不义,请问岳父大人,这种人活在世上有何意义?小婿已经决定,此事不用再谈,解救照顾我二十几年的刘小倩,小婿义无及顾。如果各位贤妻不能体谅我的苦心,小婿宁愿一纸休书了结。况且这是去救人,又不是赴刑场送死,还有回来的机会!」
张心宝机智,说出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来。
秦广王听张心宝说重话还是头一遭,眼看着女儿娟贤及四位侄女急得眼红欲哭,却噤若寒蝉,知道张心宝使了性子,哑口无言。灵机一动。
「哎!贤婿说得有理,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如此坚持,本土只有把压箱底的本事传授给你,我们再同往请教地藏王菩萨如何?」
秦广王拿定主意,想缓和一下张心宝的情绪。
秦娟贤听父王要传授相公压箱底的本事,才稍稍放心,露出喜色,拖拉着四位姊妹与师父郭璞及闲杂人等离开大厅,独留秦广王与张心费对面而坐。
秦广王正色说道∶「贤婿!本王是勤练『神识挪移大法』成就道业的,并运用大法与此界阴间灵波磁场融合,创立神幻『孽镜台』,反射阴魂的灵识,以得知其生前功过,这与佛法的六识、七识、八识有异曲同工之妙。人的八识如同一座多生累劫轮回的宝库,例如你们现代的磁碟片一样,一生一世就是一张。
现在本王传授你口诀,并以神功加持打入体内,口诀神功融合,初级功成,能得知今生一切大小事项,这是开启六识之门∶七识、八识需要靠自己苦练!本王已练到八识之门,能得知任何人前生五百世夙缘因果。你到我前面盘腿坐下!」
张心宝如秦广王指示。
只见秦广王提运双掌,脚步扎马,瞬间衣物无风而动,猎猎作响,周身散发出一尺紫色艳丽光芒流转,照耀大厅璀璨绚丽缤纷。
「喝!」秦广王双掌提运紫气凝聚,按着张心宝顶门。
「张心宝!凝神倾听『神识挪移大法』口诀如下∶『太虚无极,浑沌天罡极阴之气,聚集百会,引导神庭,力冲眉心┅┅」
秦广王右手单掌按着张心宝的头顶百会穴,左手剑诀指着自己的眉心钻竹穴,紫气旋转,缓缓渡入张心宝全身重要百穴之内。
约一顿饭时间。
「收!」秦广王喝声道。
张心宝顿时感觉全身经脉顺畅无比,师父的阳刚天罡正气,与秦广王的极阴罡气在体内如水乳交融,飘飘欲仙,畅顺已极,回头见秦广王已经汗流浃背。
「贤婿!已经大功告成,这对娟贤已有个交代,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你要切记『神识挪移大法』口诀,右手接着对方头顶百会穴,右手剑诀点在自己眉心钻竹,把对方的今生知识全都挪移己用,你就如同他的分身。如果第十殿的转轮王再传授贤婿『借尸还魂大法』,两者合并使用,那麽任何时空,十方世界任你遨游┅」
「哈哈!哈哈!老秦别在贤婿面前卖乖讨好,把压箱底的真功夫都传授了,老夫岂会吝啬!」
「好呀!转兄!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怎麽有空到我的地界来,也不事前通知一声,我们有数十年不见了吧!」
「老秦!女婿又不是你一个人所有,宝贝女儿派人告知事情紧急,本王还以为发生什麽惊天动地的大事,原来贤婿是要灵识穿越时空,追溯古朝救人,这种善事岂能没有我的份呢?」
但见一位头载金珠垂帘帝冠,面目清逸老者,善目慈眉,炯炯有神,走到张心宝面前慈爱慰问,并从怀中拿出一卷手册递给张心宝。
「贤婿已经练就老秦的六识之门『神识挪移大法』,加上这册『借尸还魂大法』,即随时可以更换身分,死了一个肉身,再换一个,易如反掌,免得孤魂野鬼般到处流窜,居无定所。」
「转兄!老夫累得汗流浃背,压箱底的功夫都给了贤婿,你却如此轻松给了一册破书卷交差,这不公平吧!」秦广王微笑道。
「老秦!你还真摸清我的脾气,本王还带了一瓶『孟婆汤』要给贤婿备用。本王修特的密法现在传授给他并不适宜,因为时间上已来不及,佛教密法修持是不能速成的。」
转轮王回答後,详细告诉张心宝孟婆汤的用量及方法。
「多谢两位岳父大人成全!小婿铭感五中,不知何以为报!」张心宝感动说道。
「贤婿!回溯古代救人之举快去快回,以後多拨点时间回冥界陪妻子,就算报答我们了!」秦广王笑说道。
「啊!真是难得,两位冥界阎王聚集一堂!可谓蓬壁生辉,今天可要好好庆祝一番,酬谢阎王如此疼爱张心宝,也乘此机会算是欢迎郭璞神仙第一次到冥界阴间游玩!」
大总管『黑财神』皮肤黑黝黝的发亮,身材矮胖,肚围如桶,虎鼻阔嘴,很大如铜铃,个性直爽,为人四海,哈哈大笑之中,人已飘落客厅,身形之快,与身材体能大异其趣。
郭璞与张心宝的五位美娇妻,眉开眼笑的也步入大厅,与秦广王、转轮王分宾主坐下。待女奉茶,一阵寒喧後话起家常。
「师兄!听说您公忙,现在才回来,张心宝在冥界有现在的成就,都是您帮的忙!」转转王对黑财神叙礼说道。
「师弟!别说客套话,平常你也挺照顾小宝的,今天又费您劳心,把『借尸还魂大法』传授给他。」大总管黑财神说道。
「好啦!你们师兄弟的感情媲美同胞双生子,全冥界都知道,令人羡慕,但是黑财神兄的来历,除了转输王外没人知晓,利用此次聚会应该告诉我吧!我很好奇呢!」秦广王微笑说道。
「黑财神兄!我说句实话,您应该是魔界出身的吧!但是正气充满全身,来历应可追溯远古,小弟实在百思不解,因为秦广王先提起,要不然初次见面倒是不好问的。」郭璞忍不住好奇说道。
「是啊!黑伯!姊妹们也时常问起您的来历,因为父王与您是师兄弟,她们以为侄女知道呢!」老五转芳贵说道。
「黑伯!还有那只『灵幻吐宝鼠』,金色的体毛,火红的眼睛,晓通人性,活泼可爱,整天陪着您,是怎麽得到的,可以送给我吗?」老大秦娟贤说道。
「娟贤侄女!这只『灵幻吐宝鼠』的来历不浅,你是镇压不住的,况且要师兄送你,这简直是要他的老命!」转转王故作神秘,微笑说道。
「娟贤啊!不是黑伯不送给你!师弟说得不错,别小看这只『灵幻吐宝鼠』,它体形虽如老鼠般,其实是洪荒时代的『暴龙』,遇到妖魔鬼类侵犯,会显现金身,是体高三丈的庞然大物,生性残暴,动作极为敏捷。
它需要阳刚正气才镇得住,你是冥界长大的,罩不住它。这次小宝要到古代新朝救人,我打算叫它陪着去,男人在外没有钱办不了事,此宝贝鼻子
特灵,专寻奇珍异宝及黄金,吞到体内储存,需要时会吐出,可供小宝使用,大有帮助的。我会把控制的方法告诉小宝,只要小宝能驾御它,要钱有钱。而且魔将鬼兵在十丈外,宝鼠就会报警,可防不测,还能呼唤统领野兽,是万兽之王!」
大总管黑财神详细解说一番後,轻拍一下怀中,『灵幻吐宝鼠』探出头来,鼻子耸动,一溜窜到张心宝腿上,嗅闻片刻,吱吱叫个不停,状甚亲热,灵活可爱逗趣,又蹦跳流窜张心宝的五位美娇妻,惹得老三、老四怕鼠者失声叫喊,花容失色,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小金!别再调皮,到前面去显现你的金身,给各位见识见识!」大总管黑财神叱喝道。
听了大总管黑财神的话後,只见浑身金毛的红眼『灵幻吐宝鼠』快如闪电,纵到大厅宽敞处,摇身一变,瞬间幻化原形,现出本来面目。
「暴龙!」
是只庞然大物的暴龙,头部比水缸大十倍,裂开血盆大口,尖锐牙齿密布,如刀剑般寒光森森,令人心生恐怖,轻吼一声,震得大厅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我的妈呀!这┅┅是什麽┅怪物┅┅如此庞大┅┅好在大厅高三丈五尺┅┅要不然可要崩塌下来!」
总管张贵及侍女们吓得跌坐地面,手中捧的茶壶摔得稀烂。
「小金!够威风了,快变回来,别再吓人!大家都看见了!」
大厅上除了师弟转轮王及张心宝外,其他在场众人哪里见过此种洪荒古代的恐龙,个个吓得目瞪口呆,瞻小的婢女吓昏满地,口吐白沫。大总管黑财神一见,赶快叫灵幻宝鼠回复变身。
『灵幻吐宝鼠』变回鼠身,跳到老大秦娟贤的肩膀上,顽皮的吱吱怪叫,吓得秦娟贤不敢蠢勤,额头直冒冷汗。
「娟贤啊!还要不要这只顽皮可爱的金色小老鼠呀!」大总管黑伯开玩笑说道。
「不敢了!不要了┅┅这麽庞大怪物┅┅侄女也养不起┅┅快叫它┅┅离开我┅┅」老大秦娟贤心有馀悸,紧张说道。
「哈哈!看你吓得这个模样,我这次回冥界就是找大总管商借这只吐宝鼠的,想不到大总管洞见在先,还得到两位岳父大人的关爱传授密法,你们姊妹应该放心了吧!」张心宝微笑说道。
「郭神仙!秦广王!我本是洪荒时代的魔神,与当初降临地球的天人交战,失手被擒,封在西藏某大冰山内。这只暴龙本是我的座骑,曾经为我出生入死,经过无数战役,感情深厚。
三千多年前,我冲破天人的结界封锁,再度残害生灵时,遇到密宗大成就者莲花生大士正在传扬佛法,为其收服,度化皈依我佛,成为大士的魔界首座弟子,奉法旨帮助大士降服当世黑教巫师外道许多魔王、妖鬼众後,莲花生大士传下心咒『嗡贝嘛别札哞』,持此心咒,外道天魔等不能加害。
大士嘱咐我加紧修持佛教密法,我在成就之日发下誓愿,扶持正信佛法直至成佛。持我『黑财神咒』者,当令今世财源丰满,不受贫困,能回报社会者更令富足,守护不受外道鬼神侵扰,咒曰∶『嗡藏巴拉乍念乍呀唆哈』。但需皈依密宗上师灌顶传法才有效,私下偷咒是犯盗法罪的。
张心宝经过金刚上师傅法,努力修持,唤出本尊黑财神--就是我。有一次我跟小宝誓约,只要能告诉我洪荒时代收服我天人来历,我就帮他创立不世事业。
当时的天人全身璀璨缤纷,有形无体,每说一句话,即从口中吐出五彩光芒,庄严肃穆。在地球玩乐,食用地肥却甘之如饴,我想张心宝小小年纪道行,哪能知道天人宝相及来历。没想到这个愣小子竟然脱口说出是色界天人,在第十一层天的『光音天』,遇到坏劫而流落地球一部分的天人。
要不是张心宝年轻刚修佛法,我还以为道行比我高超呢!因此发生争辩。张心宝拿出大藏经典,举出记载证据,同是佛教徒的我哑口无言,所谓佛陀不说谎而有广长舌相,并且有佛经为证,实在甘愿服输。跟小宝商议结果,苦难人口最多的就是冥界地狱,因此合夥做起生意。」
大总管黑财神侃侃而谈,细说原委。
「我平时天天修持『超拔孤魂饿鬼施食大法』及『甘露水真言』,利益冥界众生,自己聚集的『功德财』也相当可观。此两种咒语的身、口、意经典都有记载,最适合在家居士修持,每天费不到半个时辰,功效宏大。
与您初次到冥界时,自己累计的阴间钱财竟能开银行、钱庄,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心想每天短短的修持佛法密咒,竟得如此大便宜,加上您的经营得当,管理得法,本人倒是乐得轻松,才能到处闲逛,认识这五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妻呢!」张心宝得意说道。
张心宝的五位美娇妻,听到心上人在大众面前提起赞美,个个含情脉脉,眼角生春,勾着张心宝看,舒服甜蜜到心坎里了。
「报!第三殿宋帝王驾到。」
「报!第五殿森罗王驾到。」
「报!第七殿泰山王驾到。」
张心宝的五位岳父大人全到齐了,个个娇妻小鸟依人般,和自己的父王撒起娇来。师父郭璞、大总管黑财神等则离座起身迎接叙礼。
「小宝好大的福报,五殿阁王齐聚一堂,赶来饯行,唉!自己不能再当个逍遥散仙了,应找个机会再回溯古朝,向达摩祖师请益佛法,潜心钻研经典,以增智慧,要不然做师父的多没面子┅┅」郭璞反省暗忖道。
席开两桌,张心宝与大总管和五位美娇妻一桌,师父郭璞和五殿阎王一桌,开怀畅饮,无拘无束。满桌面山珍海味,色香俱全,数十坛百花黄金酿,香醇顺口。
酒周五巡,秦广王不胜酒力,缓缓走到张心宝身边,拉着他轻声嘀咕。
「贤婿!本王传授你『神识挪移大法』时,曾经查询你的片片记忆,想不到传言不假!那些古灵精怪的新奇床术,你可要抄录一份给我,也好应付後宫成群妻妾┅┅」秦广王借着酒醉贴在张心宝耳边轻声说道。
几位殿主阎王见第一殿秦广王找张心宝在旁嘀咕片刻,眉开眼笑。事有跷蹊,都借敬酒为辞,个别找张心宝询问缘由,个个如获至宝,欢喜回座,乐在心头,相视而笑。
「好个张心宝,真是有办法,逗得各殿阎王欢天喜地,算我有眼光,没有看错人。」郭璞安慰忖道。
「父王!各位阎玉世伯,今晚别灌醉小张心宝,明早还要拜会地藏王菩萨呢!」老五转芳贵机伶,已下起逐客令。
五殿阎王刚才已经接触过张心宝,各有所得。见老五转芳贵下逐客令;心里明白,暗叹女大不中留,老公比老爹重要,纷纷藉酿酒为由离席,打道回府。
翌日早晨,张心宝、师父郭璞及大总管黑财神三人,坐上大红轿,飞奔地藏王菩萨居住的『六道菩提大法堂』。
地藏王菩萨金身高三丈,趺生千瓣莲花之上,全身八万四千毛细孔大放明光,笼罩法堂,慈眉祥目。座前十殿阎王及张心宝众人如沐春风,如见佛般,顿时灵台清静,恭聆法音。
讲完『地藏菩萨本愿经』後,地藏王菩萨向张心宝说道∶
「张施主!你本西方一衲子,因缘际会,要追溯古朝救人,应以平常心看待,千万别颠倒因果,破坏宇宙时空的秩序。本菩萨要送你一样法器,随身携带,如何运用,到时即知。」
地藏王菩萨伸出左手,掌心有一颗似水晶透明摩尼宝珠,右手食指、中指夹捏
起小小宝珠,弹向坐在後方的张心宝。
『六道菩提大法堂内』听法众人但见一道金光如电疾射。
「锵!」一声,隐入张心宝眉心。
张心宝眉心立觉金属敲打,顿感炽热,眉心凸起一颗如豆大头白痣,眉头深锁,不解其解。
「张施主!此颗白痣内隐藏『佛心莲华伏魔剑』,斩妖除魔,神通非常,不可怀疑!今日法会到此圆满结束。」地藏王菩萨释疑说道。
座前十殿阎王闻听法会圆满结束,领众跪拜顶礼地藏王菩萨後各自散去。
张心宝与五位阎王岳父大人及师父郭璞等一行回到府第,告诉五位美娇妻地藏王菩萨赠送法器,可以斩妖除魔,表示默许张心宝回溯古朝,应该有惊无险。
大总管黑财神安慰道∶「小宝!此次回冥界阴间,收获不少,『神识挪移大法』可探知其人知识思想∶『借尸还魂大法』可以随时更换肉身,隐密身分∶『孟婆汤』可使所有肉身片段或全部丧失记忆;有了『灵幻吐宝鼠』,钱财富足,可为坐骑或前驱;『佛心莲华伏魔剑』以意驱剑,降妖除魔。」
「五位侄女应该可以放心了吧!不要秋眉苦脸的,应该欢欢喜喜,快把眼泪擦乾!」
「岳父大人!这『借尸还魂大法』宝册归还给您!我已熟背了,谢谢!」张心宝对转轮王说道。
「相公!您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会联系姊妹们多来往走动,愿你一路顺风,千万小心保重!」老大秦娟贤擦乾眼泪说道。
冥界阴间忽然出现五殿阎王的銮驾仪仗,及『宝通』张财主的大红花轿,一干人等浩浩荡荡,延绵数里,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文武双判带领小鬼开道送行。
这般浩大场面为冥界阴间罕见的盛事,所到之处,百姓鬼家争相好奇探望。
张心宝及师父郭璞拜别送行的五殿阎王、大总管黑财神及五位美娇妻,到达沙漠阴间入口处,化作二道金光,往东南方向飞去。
☆☆第九章 追溯古朝☆☆
张心宝拿起话筒,直拨叔叔律师事务所的专属电话,「嘟!嘟┅┅」
「喂!叔叔啊!我是小宝,告诉您我要出差。」张心宝接通电话後说道。
「喔!小宝!要到哪里出差?去多久?什麽事?」叔叔吸口烟斗,一口气连问三个问题。
「叔叔!就是前几天委托您的那个美国朋友,他的案件需要时间调查,满棘手的,这趟出差最短要十五天,最长不会超过一个月,地点您就别多问了。」张心宝考虑後答道。
「小宝!这个案件是真的麻烦吧?以前的案件出差从不曾超过七天,而且出差地点及事前的准备安排都是我一手包办,可见你有事瞒着我┅┅」叔叔语气已显出不满。
「我怎麽敢呢?叔叔!这样好了,先来个君子约定,如果十五天内我还没有回家,您打这个电话号码,就知道我在哪里,这一来您放心了吧!」张心宝推托搪塞,不得已说道。
「嗯!这是台北区天母附近的电话号码,很近吗?不是叔叔罗唆,我们每次接的都不是小案件,务必小心才好,钱是留给命长的人花用┅┅」叔叔口气缓和了许多,但还是唠叨一番。
「喔┅┅喔┅┅知道了!知道了!我在赶时间呢!要挂电话了!」
张心宝真是怕了叔叔,叔叔是个世故厉害的老狐狸,学法律出身的,非比寻常,要是知道此次任务是回溯新朝王莽时代,问起来可没完没了。刘小倩、委托人是美国财阀东方芙蓉、冥界老婆┅┅要是把这一切事情全说出来,不吓死他才怪。
「等一下!小宝!别挂电话!」叔叔在电话中叫喊道。
「喔!什麽事!┅┅」
「小宝!上次的美钞订金已换成台币,按你说的孤儿院、老人院共十个,钱已经汇进他们的户头,署名『无名氏』。没事了!」
「喀嚓!」叔叔挂了电话。
张心宝嘘了一口气,暗道好险!还以为说错了什麽话,漏出破绽呢!
张心宝放下电话,走进洗澡间,洗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轻松的运动服装,穿上刚买的运动鞋,驾着那辆老爷车,开往阳明山找东方盛。
才几天没见面,东方盛苍老了许多,秃秃的额头更加光滑了。见张心宝来访,精神振奋不少,露出乾涩的笑容,急忙拉着张心宝到客厅奉茶。
「张先生!这两天可急坏我了,打电话到府上都没有人接,只好联络令叔,却不得要领。」东方盛脸色尴尬说道。
「对不起,唔!我叔叔的脾气就是这样。不过我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叔侄俩不是金光党啊!」张心宝不悦说道。
「张先生!是我不好,侄女在我这里出事,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实是心急如焚,请见谅!」东方盛忧心忡忡说道。
「东方先生!我要求的价码,您汇到我叔叔的户头没有?这可是玩命的钱!」张心宝问道。
「张先生,汇了!早上银行一开门就汇到你叔叔的户头了。」东方盛立即回答,并且拿出收据。
「东方先生,令侄女以及我需要的医疗器材,准备好了没有?」张心宝沉思片刻,正色问道。
「有!张先生吩咐的事情这麽重要,怎能不办呢?包括心电图测波器、席梦思的大卧床都准备好了!」东方盛说道。
「好吧!东方先生,我们开始吧!」张心宝微笑说道。
「啪!啪!」东方盛击掌。
偏厅门後走出一位男医生和一位护士小姐,手中各拿一只医疗皮箱。
东方盛带领张心宝及两位医疗人员,快步走进上次张心宝来过的宽敞卧房。只见那位魂魄已被摄走,黑发绝色美国来的混血儿东方芙蓉,安详的躺在大卧床上,面色红润光滑,气息均匀,可见这两天保养得很好。
张心宝平躺在东方芙蓉隔床约一尺处,两旁放着心电图测波器。医生及护士熟练的安装好之後,离开卧房。
「东方先生!如果十五天内我们没有醒过来,我叔叔会打电话给你,请告诉他实情,但千万别慌张,最迟不会超出一个月的。」张心宝微笑说道。
「张先生!我知道,我侄女的性命全靠您拯救啊!万事拜托!我不知道怎麽说下去┅┅」东方盛如生死别离般,哀容掉泪。
「东方先生!请宽心!我有把握,绝对带回令侄女,请镇定,一切按照我吩咐去办理,我走了┅┅」
张心宝如昏睡般,快速进入『梦幻中阴身』。
灵光乍现,张心宝已经神识出窍,全身放光,功力已经提到极致。看见师父郭璞守候在旁,正露赞赏微笑。
「小宝!我们走吧!马上切入时空┅┅」郭璞说道。
东方盛突然看见卧房内展出金光闪闪,气流旋转,翻腾滚滚,热浪逼人,刮得衣服猎猎作响,隐约中二条人影瞬间消失幻灭。
快!比闪电还快!一团金光形成的圆球笼罩两人,前面时空交错,如电脑网路般错综复杂,两人急飞射向前方。
「小宝!为师盘算过了,回到新朝王莽时代,片刻即可到达!千万别离开我的金光圆球,否则不知会漂流到哪个朝代!」郭璞正色道。
突然间,张心宝怀内的『灵幻吐宝鼠』蠢蠢欲动,不安分的伸出头来,吱吱乱叫,似在示警。
前面出现一个小黑点。
金光圆球速度飞快,前方的小黑点渐成为一个面。
球速度更快,已现黑压压的一大片。
电光石火之间,黑压压一大片妖兵魔马阻挡去处。
「嘎!嘎┅┅嘎┅┅」金光圆球紧急煞止。
「糟糕!小宝!大事不妙,快注意敌军布阵後方有个小红点,那里就是古新朝王莽的次元空间。为师元神功力消耗已去三成,等一下我出招力拚敌军,破阵时你要快速直冲过去,千万不能回头顾我,要不然你会神形俱灭。只要我不死,会去找你,再叮咛一次,千万别回头顾我,练好我教你的剑法第三招『明心见性』,才有回来的机会!切记!切记!」郭璞额头冒汗喘息说道。
「师父!徒儿不怕,要死就一起死!没什麽了不起,别放下我一个人,他们有一万兵马呀!┅┅」张心宝正气凛然说道。
「小费!事态紧急,有你这句话,为师已经很满足了,我孑然一身没有牵挂,你的任务艰巨,必需完成┅┅」
话未说完。
「杰!杰!杰!┅┅」魔将率领一万妖兵人马,已布阵在前。
「老相好的!阳明山一别又见面了,吾皇神通妙算,我奉旨果然在此堵到你们,休想越雷池一步!」魔将王霸阴险笑道。
「王霸,快说!你把刘小倩及东方芙蓉姑娘带到什麽地方?你们这些妖魔鬼怪,在这里为什麽?」张心宝怒声问道。
「臭小子!大公主对你倒是一往情深,二公主还满听话的,在深官内院享受荣华富贵,你们要见面,下辈子吧!」王霸魔将阴森森道。
「小宝!谋事在人过了这劫再说,你要尽展法器神功脱困┅┅」郭璞黯然说道。
「众将士听命!皇上有旨,提张心宝人头来见,官加三级,黄金万两,赐食邑二千五百户。」
「锵!」郭璞拔出神龙百剑,提握在手。
瞬间骈指斜画,与张心宝分成两个金色圆形光罩。
「快!快分成两队人马!魔都卫王决听令,你带领五千妖兵鬼马截住张心宝,提头来见!」王霸魔将吼叫道。
「小宝!各自保重,有缘再见┅┅『冲!』┅┅」
郭璞话毕,凝聚剩馀七成功力,纵身空中,如苍龙拨云,御剑化作一道剑光,翻腾急飞射进敌阵之中。
张心宝突觉眉心颤抖,想起地藏王菩萨赐与的宝剑,伸出右手两指,从眉心白痣内捏出了一支短小金针,左手剑诀一点,瞬间幻化成八瓣莲花状的剑锷,剑柄雕刻梵文,剑尾如金刚宝杵,长有一尺,可是只见剑柄没有剑刃,愕然不解。
「嗡!铿!」八瓣莲花剑柄展出三尺金光闪闪青锋。
「哇塞!跟星际大战中的宝剑一样亮丽┅┅」
张心宝提运内力,催动剑气,双手紧握剑柄,向前划出。
郭璞引开魔将王霸率领的五千妖兵鬼马,但自己也被铁桶般团团围困。
「哇!啊!噗┅┅」
魔都卫王决跃马闪避张心宝的剑气,但後方妖兵魔马被伏魔宝剑瞬间暴长十丈如龙腾剑索搅翻,瞬间溃决出一道血路。
「我的妈呀!剑气暴长十丈!师父说的新朝王莽空间红点已经看见,乘机冲过去┅┅」
张心宝初试宝剑,见威力如此浩大,一阵狂喜。
妖魔兵马纪律严谨,冲开的也路霎时复合,张心宝後方已被千馀妖兵魔马围住,前方魔都卫王决仍率兵马三千阻挡去路,次元空间的红点又被兵马遮住不见。
「完了!不行了!次元空间红点看不见∶┅┅陷入这种人海战术,迟早会被累死,金光明罩越来越薄弱,会被空间绞碎┅┅对了!『暴龙』小金可以帮忙。」张心宝灵机一动。
「臭小子!今天要是给你跑了,老子跟你的姓,受死吧!别浪费时间了!」魔都卫王决得意叫道。
「吼!吼!吼┅┅」灵幻吐宝鼠即时幻化三丈庞大怪物暴龙,怒吼不已。
「喀嚓!」都卫王决连带坐骑被暴龙小金一口吞没。
「嘶!嘶┅┅嘶┅┅」魔数千魔马妖兵霎时被三丈庞然暴龙小金冲撞嘶咬,死伤无数。
「妈呀!什麽┅┅怪物┅┅」妖兵慌张惊叫。
「噗!噗!碰┅┅咚┅┅」妖兵摔下鬼马,死命奔逃,相互践踏,惨死者不计其数。
「小金!快冲过去┅┅」张心宝见妖兵鬼马死伤过半,兴奋叫道。
语罢纵身跃到『暴龙』小金背上,威势凛凛,如天神御风飞向红点次元空间。
「他妈的张心宝!老子今天不宰了你,怎向皇上交代┅┅」
魔将王霸带领数千兵马,弃了郭璞,堵在次元空间红点之前,阻止张心宝前进。
「呔!」张心宝额头冒汗,一抖宝剑,『直流百川』已然祭出。
「吼!吼!」暴龙小金奋勇扑向数千名妖兵鬼马。
魔将王霸见识过张心宝剑招厉害,连忙闪开,避其锋芒,後面妖兵魔马霎时被腾龙剑气绞碎,化成一片血雨飘散,死伤数百。
「好小子!这剑倒是厉害!可惜光芒只剩三丈,再等一会,看你有多大能耐,待你功力耗尽┅┅」魔将王霸大打如意算盘。
时间一分一秒耗去,金光明罩隐约将近消失,宝剑光芒只馀三尺青锋长度,三丈高的暴龙小金动作逐渐迟缓,身高已缩小如袋鼠,筋疲力尽,岌岌可危。
飞速接近的次元空间红点现前,渐形红色气流,漩涡转动,逐渐充塞空际。
「小金!生死由命,快回我怀内,我要拚出最後一口真气,运用道术变化,运血成兵┅┅」张心宝不愿失去暴龙小金,急忙唤回。
「呕!噗!」张心宝震伤内腑,喷出一片血雨。
「急急如律令┅┅」
张心宝满嘴血渍,凝神催咒,念念有辞,左手剑诀凌空画道血符,点向一蓬血雨。
血雨瞬间幻化成千名张心宝分身,扑向阻挡次元空间红色漩涡之前的妖兵鬼马,缠斗片刻,终於划开一道去路。
张心宝自残内伤,已经心力交瘁,血红眼睛视线已然迷糊不清,强提一口真气,亡命冲进次元空间艳红潮流漩涡之内,不省人事,霎时为电闪红潮吞噬消失。
「他妈的!还有这招洒血成兵的鬼画符,早知道先出手宰了!」魔将王霸咬牙切齿,狠狠说道。
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层峦叠翠,山间壁崖危岩高耸,谷底流水潺潺。
突然风尘滚滚,沙扬蔽空,马蹄声如电动地而来。
百名蒙面黑衣劲装人马分成两半,半数奔至谷日後,弃马攀登峭壁,个个贴身山壁隐藏。
另五十名怒马急奔山谷之内,一时宿鸟惊飞,天空黑压压一片,盘旋流滞。
「轰隆┅┅轰隆┅┅轰隆┅┅」
万骑追兵随之而至,一时山摇地动,声势惊人。
「嘶┅┅嘶┅┅嘶┅┅」恐慌的弃马见此声势,掀蹄欲窜。
「放箭!」带头将领挥手下令。
「咻!咻!咻!」满天箭雨,马尸遍地。
「先锋王豹!带队前进,谷内惊鸟飞散,小心伏兵!」
将军头戴钢盔,身按重镇,指挥若定。
先锋王豹得令,带领五百骑兵,踏过遍地马尸,缓缓走进峡谷,默默前进,秩序井然,马蹄声嘀答,煞气逼人。
「杀!」一群破空嘶吼,扣人心弦。
「砣!呔!砣!呔!」五十支长枪从崖腰上即飞而来。
五十名骑兵即刻中枪,哀嚎落地,气绝身亡。
但五十名蒙面黑衣人也暴露出身形。
三百名骑兵随即弃马纵身跃起,六人一伍,追捕现身山上的蒙面人,非置於死地不可。
「啊!哇!咚┅┅」凄绝嘶喊之声响彻空谷。
顿饭工夫,隐藏峭壁的蒙面人纷纷掉落地面,无一活命。
「禀将军!隐藏的叛党全部歼灭,还有部分亡命流窜,请将军定夺!」先锋王豹恭敬报告。
「继续前推搜山,赶尽杀绝,不留活口!」将军威风凛凛,冷峻下令。
先锋王豹补足兵马,身先士卒,急奔峡谷,後面大队兵马由将军带领,列队缓缓推进,亟欲搜捕流窜的漏网之鱼。
大军过後,峡谷窄道恢复寂静。
忽然刮起阵阵阴风,冷冷森森。死亡的蒙面人阴魂离体,个个神色茫然。
「当!铿!当!铿!」铁炼拖地声传来。
「老黑!叫新魂排队点名,带往冥界落入鬼籍。」白无常司空见惯,交办例行公事。
「你们五个鬼卒,快去集合新魂,漏掉一个,唯你们是问!」黑无常立即派遣鬼率办事。
五个跟班鬼卒手握打鬼捧,老鬼欺侮新魂,见新魂刚刚死亡,茫茫然不知所措,提捧就打,新魂莫名其妙,突遭袭击,个个哀叫鬼哭。
「混蛋!这批新鬼魂都是忠臣烈士,上头说要善待,你们别给我惹祸,这趟差事没有油水的。」白无常怒道。
片刻新魂聚集完毕,黑白两个无常手持令牌及索鬼铁炼,上前点名。
「一┅┅二┅┅三┅┅四┅┅五┅┅对了!四十九个全部到齐,这批新魂本来五十个,其中一个命大,祖上有德,添加阳寿三十年。」白无常手持名册说道。
「禀白将军!那里有两个鬼魂躲藏在山间石洞中。」一个鬼卒遥指半山,崖祠说道。
「胡说!那个俞大的灵魂出发,只是一会儿功夫,能自动回魂的,怎麽会有两个?」白无常不信。
「老白!鬼卒说得不错!那个张骞博望侯的第五代孙是个忠臣,正义凛然的男子汉,他的魂魄正在照顾另一个灵魂。」黑无常展开灵眼观看。
「老黑!走!我们去看看发生了什麽事,用来另一个灵魂?」白无常说道。
黑白无常驾起阴风,瞬间伫立张程背後。
「张程!你在干什麽?这个鬼魂是谁?和你什麽关系?」黑白无常为身站定後问道。
「鬼呀!黑白┅┅无常!」张程不曾遇见遇勾人魂魄的黑白无常,吓得手脚慌乱,差点说不出话来。
「鬼!你现在才是鬼呢!别怕!你祖上积德,增添阳寿三十年,快回自己躯体,别理会这个野鬼了!」黑无常说道。
张程惊魂未定,听此一说,若有所悟,说道∶「黑无常!我是好奇这个男人受伤躺在这里┅┅不!是鬼魂,装扮怪异,头发很短,衣物布料新颖奇妙,尤其这双鞋子┅┅」
「老黑!这家伙受伤不轻,还有鬼气,你渡口阴气叫醒,问问他什麽来历,如此奇装异服。」
黑无常跨步上前,伸出手掌,按住脸部朝下的鬼魂背部加持,瞬间山洞内阴气大炽,旋转导入鬼魂体内。
「啊!啊!快!白无常快拉我一把,我浑身阴气被这个鬼魂吸去,阻止不了!」黑无常惊恐大叫。
「老黑!有这回事?你怎麽不说话┅┅」白无常走近黑无常身边,伸手拍他肩膀。
「啊!真的┅┅老黑!我的阴气也被这个阴魂吸去┅┅张程!快离开此洞,要不然连你也会遭殃!」白无常额头冒汗叫道。
张程的魂魄闻言大骇,见黑白无常已经瘫痪,脸色黑中透白,白中透黑,黯然失神,慌张逃出,呆立洞口外,不知如何是好。
「嗯┅┅好闷呀!这里是什麽地方┅┅咦!黑白无常?又回到阴间冥界了!」
这个阴魂居然是--张心宝。
「公子!你到底是谁?」张程走进洞内,好奇问道。
「痛!痛!快放手!」张程被愕然惊醒,兴奋莫名的张心宝紧扣双手。
「你┅┅这身装扮┅┅是什麽朝代,快说!」张心宝放手问道。
「公子!现在是『新朝』始建国三年,狗贼王莽登基已经三年┅┅怎会有此一问?」张程讶异不解说道。
「哈哈哈┅┅成功了┅┅王莽!我要你寝食难安,颠覆你的王朝,生生世世与你作对!」张心宝一阵狂笑。
「公子!不!是壮士!莫非您与狗贼王莽有不共戴天之仇,那麽我们是有志一同了。」张程欣喜说道。
「小金!小金!你还在吗?快出来!」
张心宝关心『暴龙』小金,不理会张程。
「吱!吱吱!」小金兴奋蹦跳上张心宝眉头。
「好!好!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心宝欣慰说道。
「这位先生贵姓,等我救回黑白无常再说,我需要你现代的资讯。」张心宝微笑说道。
「此士!您说什麽┅┅先生┅┅资讯┅┅我听不懂!」张程听张心宝说的话,茫然不解。
张心宝默运神功,提掌拍向黑白无常背後。
「嗯┅┅真倒楣,碰上这种怪事┅┅」黑无常软绵绵说道。
「嗯┅┅奇哉!怪哉!怎麽回事┅┅」白无常乍醒,有气无力说道。
黑白无常缓缓起身,猛然见着一人在面前微笑,立时有气,就要揍他,定睛一看,瞬间愕然。
「参见冥界巡按大人!黑白无常叩见,不知巡接大人在此休息,请多多恕罪!」黑白无常两人跪地伏拜,额头冒汗颤抖说道。
张程见黑白无常跪在地面,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也跟着惶恐跪地。
「怎麽回事!起身说话,你们怎知是我?」张心宝问道。
「禀巡按大人!您额头上的白痣就是记号,属下不敢错认!」黑白两个无常而立恭谨说道。
「喔!原来如此┅┅这位先生快快起来,不必多礼!」张心宝心里明白说道。
「禀冥界巡接大人!小的张程,是博望侯的第五代为孙,有一事恳求大人恩准!」张程沉稳说道。
「张程?张骞?┅┅莫非是出使西域,建立丰功伟业,汉武帝封为博望侯,名留千古的张骞?请起来说话,不必客气!」张心宝讶异说道。
「禀冥界巡按大人!我这次率领志士突击狗贼王莽,因事机败露,可能已全部被杀,刚才黑白两位无常说我祖上有德,可以延命三十年,恳请您助我消灭王莽新朝,匡复汉室。这次刺杀失败,表示我领导无方,能力不够,白白牺牲这麽多兄弟,实在後悔!」张程泪流满脸说道。
「张程!帮忙你诛杀王莽之事让我思考一下再谈,这是什麽地方?你在何处行刺王莽?王莽今在什麽地方?」张心宝问道。
「禀冥界巡按大人!这里是秦岭,群峰延绵百里,又名终南山,绿林密布,山明水秀,介於长安城与洛阳城之间。离此峡谷西方六十里就是潼关。近日王莽巡视洛阳城,要回首都长安,路经潼关,正是行刺的好地点!」张程说道。
「张程!你的身分暴露了没有?」张心宝灵机一动问道。
「禀冥界巡按大人!没有!我们是地下组织,从事反抗王莽已有三年,身分暴露会抄家灭族的,连我的太爷爷张骞都没有祭告。」张程怔了一下答道。
「西汉首都是长安没错┅┅」张心宝自言自语说道。
「禀冥界巡按大人!您说的西汉是什麽意思?」张程诧异问道。
「张程!没事!这┅┅天机不可泄漏!」张心宝警觉说道。
「张程!我的来龙去脉必需严加守密,但为取信,可透露一二。」张心宝正色说道。
张心宝乃将刘小倩及东方芙蓉被妖兵魔将擒拿回到新朝,以及如何穿越时空,与王莽的军队杀恶斗,差点要命之事,隐去了不必要情节,一一尽述。听得张程、黑白两个无常目瞪口呆,真是匪疑所思,张心宝不就是神仙吗?
张心宝详细观察张程,年约二十,比自己高出十公分,虎背熊腰,面貌俊挺,眼晴及鼻子特别出色,心想可能有点西域血统。
「张程!为助你诛杀王莽,我也姓张,算是一家,我需要借用你的躯体还阳,也就是『借尸还魂』,你可愿意?」张心宝严肃说道。
张程立刻伏地跪拜,激动说道∶「禀冥界巡按张大人!别说借我的躯体,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只恳求大人照顾我一家人,死而无憾!」
「张程!很好!不愧名门之後,我答应你,必然成全你一家。现在请你到我的面前坐下,我需要你的一切家庭背景、来往人物等资料!」张心宝正色说道。
张程闻言,走到张心宝面前盘腿坐定。
只见张心宝默运『神识挪移大法』,右手掌按着张程额头,左手剑诀点在自己眉心境竹穴上,吸取张程脑中储存知识。又输出密法『黑财神咒』,使他在阴间冥界可以不需为钱烦恼,修持得当,还可以富甲一方,这也是自己一点心意。
「张程!想不到你在长安城还有二百名手下!这些天才资料及联络暗号对我帮助很大,谢谢你!」张心宝收功後说道。
「禀冥界巡按张大人!感谢您传授密法咒!」张程欣喜说道。
「黑、白两位无常,请把这位张程带回冥界,交代阎王善待,出了差错,就找你们及阎王算帐!」张心宝肃然说道。
黑白两位无常恭敬站立,等候差遣,大气不敢喘一个。见张心宝交办下来,唯唯称诺,带着张心宝和张程离开山洞,急忙往寻张程躯体。
「张程!躯体有没有重大损伤?」张心宝关切问道。
「禀冥界巡按张大人!和我战斗的对手使用两柄大圆铜锤,还好我有个护心铜镜安在胸前,扣掉大半力道,只受点内伤!」张程心有馀悸说道。
「在这里!躯体找到了!」白无常大叫。
「张程!借用你的躯体,是否能够保全,实在说没有十足把握,王莽这个大魔头,穷凶极恶,实不易好对付,所以事先告诉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张心宝握着张程双手,诚恳说道。
「巡按大人不必客气,只要替我张家留条血脉後代,免得入冥界阴间无法对祖宗交差即可。」
张程为张心宝真挚情操感动,热泪盈眶。
「张程!我会尽力为你维护躯体,事成自会归还给你,後会有期┅┅你说的事我会办到。」张心宝握着张程的手,诚恳说道。
「小金!你也去找个动物还阳吧!」。
「吱!吱吱!」暴龙小金会意蹦跳离去。
「张程兄!我要施展『借尸还魂大法』,你及黑白无常需喝点『孟婆汤』,忘掉记忆中我的超次元空间这段来历,这对大家都好,免得泄密,危及性命。」
张心宝拿出『孟婆汤』,指沾汤水,叫他们张开口後,轻弹数滴进去。
「张程,『黑财神密咒』要勤加练习,切记!」
张心宝一缕幽魂,瞬间钻入张程躯体之内。
张心宝借张程的躯体醒来,一只金色红眼松鼠跳上眉头。
张开灵眼,扫视峡谷,空无一人。
张心宝带着肩上松鼠小金黯然离开终南山,心情沉重,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刘小倩及东方芙蓉┅┅
☆☆第十章 战国宝藏☆☆
张心宝带着吐宝鼠『暴龙小金』,离开终南山地界。
记得张程是在潼关拦阻刺杀王莽的,凭着自己的地理知识,应该在下一站临潼可以过上王莽的巡察大军,不需再回头潼关。
张心宝沿途倍极辛苦,古代没有柏油路,风沙滚滚,靠的就是马匹、马车或者两双腿走路,到达临潼府城已经累垮,赶紧要吐宝鼠小金咬些银两,买了匹马,寻家客栈住下。
想起了武侠小说里的大侠都身穿按风,潇洒得很,於是自己设计一套,以防止风沙吹袭,并且练习骑马术,因此在临潼停留了几天。
「老板!这里有张图样,请你按图裁剪缝制,要多久时间?多少钱?」张心宝在渭南市集一家布行问道。
「公子!欢迎光临,布料自己挑选,咦!这是什麽衣服图样,是长安城最新流行的吗?式样奇怪,布料是用多了点,但是裁缝简单,倒有点像分边的棉被套┅」掌柜的好奇问道。
「这叫作『披风』┅┅喔!就用这块蓝色布料好了,耐脏!」张心宝微笑说道。
「公子!连布料带工钱,算您『新钱铜币』一贯好了!明天交货,您是外地来的吧!我们不称呼老板,都叫掌柜的。」掌枢快速拨弄算盘,微笑道。
「掌柜!这块碎银做这件披风够不够?」
「够了!太多了,我找给您零钱,公子!您肩膀上的金毛松鼠,我还是第一次见过。野生松鼠不易饲养,他的眼睛红色,全身被满金色体毛,更是珍品,如果公子肯割爱的话,我出白银十两如何?」掌柜眼波流转,极有兴致。
「掌柜的!抱歉!这只松鼠不卖的,因为它从小陪我长大!」张心宝委婉推辞。
张心宝离开布行,猛然看见店外墙壁贴有一张告示,於是好奇上前观望。
「掌柜的!这这墙上告示是怎麽回事?」张心宝觉得事态严重,向掌柜问道,希望获得进一步资料。
「公子!你是外地人,有所不知,我们府城洪员外有个独生女,被恶鬼缠身,吵闹不休,扰得洪府上下不得安宁,因此贴出告示,有能除恶鬼群者赏黄金百两,并且招为女婿,继承家业!」掌柜的热心说道。
「掌柜的!我想试试?请告诉我地址好吗?」张心宝盘算王莽军队不会那麽快到达,趁此长长见识也好。
掌柜的见张心宝不知死活,环顾左右後,惊慌低声说道∶
「公子!看您一表人才,别轻易丢了生命才好。这一个月以来,捉恶鬼的侠士已经死了五个之多!全临潼城的人都知道,要不然黄金百两赏银吃一辈了,更可娶得娇妻,继承家业,天底下哪有这种便宜事?是恶鬼群呀!不是一个恶鬼而已┅┅」掌柜人好心善,滔滔不绝诉说来龙去脉,生怕张心宝枉丢了性命。
「掌柜的你放心!我学了点仙术,说不定能救洪家小姐也未可知,试试看!救人嘛!」张心宝正色说道。
「喔!公子!您学有神仙法术,那倒可以一试!不过还是小心为要,我叫夥计带您到洪员外府!」掌柜说道。
夥计热心带着张心宝到洪员外府第门前。张心宝赏给夥计铜钱小费,夥计推托不肯接受,也就不再坚持。
「这个朝代倒是民风纯朴,不贪意外之财,而且热心助人,真是难得!」张心宝微笑暗道。
两扇大门上朱漆写着『洪府』两字,张心宝抓起铜环门扣,用力敲打。
「咚!咚!咚!咚!」声音宏亮,张心宝吓了一跳,感觉真不习价。
「嘎呀!嘎┅┅呀!」两扇大门缓缓打开,两名家丁走了出来。
「请问公子所来何事?我替您传达!」两名家丁一老一少,老者讶然问道,言语客气。
「请奉知洪员外,敝人叫张心宝,是看告示前来收拾恶鬼群的!」张心宝说道。
「喔┅┅公子请稍候片刻,奴才禀告家主人去。」年轻家了飞奔内院。
不久迎出一名华丽锦服老者,雍容华贵,举止文雅,见张心宝如此年轻,捋须慨然,眉愁深琐。
「洪员外您好!我是张心宝┅┅」伸出右手,准备握手。
「公子!不必与老夫比力气┅┅你是外地来的吧!快先入府内,老夫再告诉公子实情┅┅」洪老员外打恭揖礼说道。
张心宝见洪老员外如此,猛地想起时代不同,叙礼方式也不一样,以後可要小心!
张心宝有如踏进大观园,样样新奇,看府内花园假山,流水潺潺,清澈见底,鱼儿成群,楼阁耸立,竟有十多座,皆古朴精致,可都是不折不扣的『骨董』。
到达大厅分宾主坐定,侍女奉茶後,洪老员外慨叹一声说道∶
「公子!人命关天的生死大事,我需实话告诉你,为了这件事已经死了五个人,假使公子缺少盘缠,老夫可以给你,如果勉强为之,因而丧命!老夫会愧疚难安┅┅」
「洪员外!请宽心!我学有仙法,路过此地,见恶鬼群危害,怎能见死不救!怎麽说,也得尽力为地方除害!」张心宝微笑说道。
「好!好!英雄出少年,有公子此话,老去就安心了,这就带你到小女闺房看个究竟,公子需要老夫准备什麽,不必客气,尽管吩咐!」洪员外欣然说道。
洪老员外心头存一丝希望,陪同张心宝,与家丁五人,手持棍棒,来到小姐闺房前。
只见门已上锁更以铁炼缠绕门前铜扣坏,房内传出有少女高歌,状似欢愉,却是疯疯癫癫。
张心宝肩上小金「吱吱」示警。
「洪员外!请打开房门,让我看看小姐的病情好吗?」
捉鬼对张心宝来说是老本行,这种失魂落魄疯癫的场面见多了。
「公子!小心点,小女洪秋风力道很大,疯癫起来几个壮丁都不是对手,所以不得不关在房内┅┅」
洪老员外命家丁打开铁炼门锁,森森阴风直扑得洪老员外及家丁连退数步,牙齿打颤。
「啊┅┅相公你来了┅┅想死奴家┅┅快点陪我┅┅我要你┅┅」
洪秋风本丽质佳人,却已被蹂躏得不成人形,双眸深陷,眼眶一层乌圈,满脸桃红,一见张心宝即娇嗲说道。
张心宝叫家丁用棍捧架着疯癫的洪秋风,从庭院树上随便摘四片绿叶,放在桌上的茶碗内,再倒满茶水。左手结宝鼎印,右手剑诀加持茶水,口中开灵眼咒念念有辞,然後取出两片树叶给洪员外,自己也拿两片贴在双眼,随即卸下。
「啊!怎麽了?女儿秋风怎会这样┅┅太不可思议了┅┅请公子救她┅┅」洪老员外惊骇叫道。
见洪秋风浑身上下阴气绿光缠绕,约有一尺范围。张心宝就知道恶鬼来历不凡,昏倒在地的四名侍女也是一样。
「洪员外莫怕!您女儿还好,但四个侍女已经脱力,再晚三天就会死於虚脱┅┅恶鬼不知有多少,晚上我见了以後,再施法歼灭!」张心宝信心十足,微笑说道。
「是啊!每天三餐命人送吃的进来,刚开始叫侍女陪伴女儿,没想到一起着了鬼迷,害得众奴婢不是惊吓逃跑就是辞工,我不知怎麽办才好!公子真是有道行的神仙啊!请务必救救小姐及侍女┅┅」洪老员外不住恳求。
张心宝默运『天心五雷大法』,加持在洪秋风顶门,阳刚罡气瞬间逼散阴气。再施『神识挪移大法』,了解何方恶运鬼怪作祟。
「啐!这种邪淫鬼怪,无耻下流,人人得而诛之!」张心宝吸开洪秋风的灵识六识之门,了解後面红耳赤说道。
「爹┅┅女儿妤命苦啊┅┅」洪秋风回魂叫喊,随即脱力昏眩倒地。
「洪老员外!先带小姐下去休息,这四名侍女得留下来诱敌,待我今晚除去邪魔恶鬼再救醒不迟。」张心宝说道。
洪老员外见女儿得救,欣喜万分。及见张心宝真有本事,又一表人材,心有所属,立即传唤准备晚宴款待,心里高兴盘算,如何留任他。
张心宝这几天旅途劳顿辛劳,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也就不客气的饱餐一顿。
饭後交代洪老员外准备一间雅房。张心宝口持防身咒,再用红线加持密咒,打了一百零八个结界,环绕床面一圈,命吐宝鼠在旁护法,自己则於此上打坐入定,等候夜晚来临。
三炷香时间过後,张心费眉心白痣突然颤动示警,在旁的吐宝鼠暴龙小金「吱吱」出声。张心宝心如有异,即刻启动『梦幻中阴身』,一道白光从头门冲出,隐没後面墙壁不见。
阴风大炽,从东北角卷向洪秋风闺房,一时飞沙走石,落叶纷飞,弥漫庭院,阴森森的气流增添不少初春的寒意。
闺房内豁然出现十位头束纶巾,身着儒袍的公子哥儿,手中的摺扇还晃上晃下,做作潇洒状。
忽见卧床的洪秋风不见┅┅
「咦!怎麽搞的,我的心肝宝贝秋风怎会不见?出事了,洪老头胆敢带走,不要命了┅┅」
「头领!不会吧!弄死了五个爱管闲事的家伙,量那洪老头不敢再造次,秋风小姐可能跑出去吧!祭出阴气唤她回来侍候不就成了!我们先办快乐事!」众鬼魂说道。
头领鬼魂立即张牙舞爪,提息猛吹鬼气,口中呼出一缕绿烟,瞬间凝聚成箭,直射门外而去,追寻洪员外爱女洪风秋。
其他九个鬼魂淫荡嬉笑,向躺在地上的四个婢女猛吹鬼气。
瞬间婢女乍醒,看见九个鬼魂哥儿,便即自动宽衣解带,赤裸裸迎向鬼众,大抛媚眼,看来中邪已深。
九个鬼魂不去理会头领,把那赤身裸体的婢女,有的抱在床上,有的放在桌上,有的就在地面,鬼众都脱掉儒袍衣衫,输奸四名婢女作乐,口出淫声秽语,不堪入耳,正所谓衣冠禽兽。
「喔┅┅头领┅┅这个货色很棒┅┅不会输给┅┅你的心肝宝贝┅┅我快玩完了┅┅给你接手┅┅」
鬼魂头领看见满室旖旎春光,婢女呻吟喘息不停,鬼魂上下两头蜡烛齐点,吸其元阴,也按捺不了那把欲火。
「啐!他妈的王八蛋!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还公然群起施为!我就叫你们乐极生悲!」张心宝见状,咬牙切齿。
「啊!有人┅┅不!也是鬼魂┅┅」一名鬼魂叫道。
「喔!哪个道上的,报上名号,胆敢撞坏好事,本公子要你不得超生。」鬼魂头领神态倨做,根本不把张心宝看在眼里。
「看你们这副丑恶德行就想吐!全部给我到院子来!」张心宝气愤难填,飘身来到庭院。
十名鬼魂个个阴森冽凛,从身上阴气变幻出兵器,或刀或剑或斧,列阵在前,虎视眈眈,如见待宰羔羊,注视着张心宝。
「说!洪秋风是不是你带走的,快放出来!见你还有个鬼模样,就与你分享,但要归顺在我的麾下,否则你死定了。」鬼魂头领冷然说道。
「就凭你也配!跟我提鞋,我还嫌臭!懒得跟你们说话,都受死吧!」张心宝正色说道。
「哈哈哈!哈哈啥┅┅」众鬼看张心宝并无甚奇特之处,竟敢口出狂言,皆讪笑不止。
张心费不再多言,伸出右手两指,从眉心白痣内捏出一支牙签大小耀眼金针,左手剑诀一点,瞬间变化一柄尺长『佛心莲华伏魔宝剑』,莲花八瓣叶头剑锷,金刚杵剑尾。
紧提握剑柄,「锵!」从八瓣莲花剑锷爆出三尺剑刃,金色光芒耀眼。
「呔!」金色光芒横扫出去,立即暴长一丈,有如金色蛟龙,翻腾而出。
「哇!哇!啊!嗯!吓!吓┅┅」一连九声惨叫。
「嘶┅┅嘶┅┅嘶┅┅嘶┅┅磁┅┅磁┅┅磁┅┅磁┅┅磁┅┅」
九个鬼魂霎时神形俱灭,化成九滩臭水,腥风扑鼻。
「大┅┅爷┅┅饶命┅┅啊┅┅」鬼魂头领见来人如此厉害,惊慌跪地求饶。
「混蛋!你们就是死上十次,都不足惜,快带我到你们的淫窟去!」张心宝叱喝道。
鬼魂头领暗付∶「好呀!臭小子!到了我们将军的地盘,还怕你不束手就缚┅┅」
「啐!我还怕你们将军不成,才一千多个鬼魂,有什麽了不起!」
张心费吸收洪秋风的神识,已经知晓。
「小金!可以出来了!把这鬼家伙收入你的肚子里,要他带我们去寻宝藏!」张心宝喊道。
「大┅┅爷┅┅您怎麽知道┅┅我们守护一批宝藏┅┅还了解我们的兵力多寡!」鬼魂头领颤抖说道。
「哼!你们这批可怜的守财鬼,改朝换代那麽久了还不死心,执着的业力使你们翻不了身,投不了胎!」张心宝叹息说道。
只见吐宝鼠小金「吱!吱!」两声,一张口便把鬼魂头领摄入,吞在肚子里收押。张心宝则纵身屋内,解救那四名婢女。
张心宝魂魄回体,起身下床,缓缓推开房门,见洪老员外已率领家了在庭院恭候多时。
「洪员外!恶鬼已除,共有九滩臭水为凭,您可以放心了,让小姐及四位婢女休养几日,即可复原!」张心宝轻松说道。
「张公子!大恩大德难以报答小女秋风乃公子所救,老夫信守告示诺言,秋风就许配公子,将来并继承老夫全都财产。四位婢女因公子而得重生,也愿意陪嫁侍候你。」
洪员外认为得此乘龙快婿,笑咪咪的说道。
张心宝心中喊糟!这种事情一经纠缠就没完没了。心中一叹!老把戏得再用一次。
「哎哟!张公子!怎麽忽然间阴风阵阵,凉飕飕的,难道恶鬼还没全都清除┅┅这怎麽办┅┅」洪老员惊恐说道。
「快!快备马匹给我┅┅府内鬼魂是全部清除了┅┅但有更多的恶鬼┅┅要找我报仇┅┅这下麻烦大了,我不马上离开,恶鬼们会找你们麻烦的。」
张心宝逼出极阴罡气,屋内顿时冻凉寒冷,一面唱作俱佳说道。
「这┅┅对!对!张公子说的有道理┅┅马匹已在庭院外┅┅请保重┅┅以後┅┅再见!」洪员外心里发毛,紧张说道。
张心宝骑上马背,紧拉 绳,骏马掀蹄昂叫,吓得张心宝抱在马头,差点摔下马来,不敢稍停,飞奔冲出员外府,狼狈不已。
春风拂面,初春的艳阳显得特别温馨,吐宝鼠小金身处这个次元空间的古朝代,觉得样样新奇,一会儿蹦眺地面,一会儿伏趴张心宝眉头,一会儿又跳跃马头观望无涯天边,吱吱欢叫,鼠鼻耸动嗅闻,好像告知到了地头。
「小金!知道了!找寻宝藏全看你了,这世界上谁也比不上你呢!」张心宝笑道。
「吱!吱!吱!吱!」小金一听赞美,跳上张心宝眉头,鼠舌舔着耳边,状甚亲昵。
「小金!我们已走了几天,到了骊山,这里是战国时代魏国地界,山明水秀、层峦叠翠,少有人迹,倒是藏宝的好地方。」张心宝有感而发。
「这个鬼魂头领,应该不会说谎┅┅喔!看到了,前面有个狭谷,进入狭谷往右前进三里,有个天然山洞。就在狭谷内找个隐密处藏好肉身,好让灵魂出发好办事!」张心宝愉快说道。
张心宝在狭谷内找到一处山洞,藏好肉身,拍晕马匹,四周画好结界,持防身咒二十一遍,以防肉身给野兽吃掉,或被山魁等妖鬼占用。
『梦幻中阴身』入定後,神识飞离,与吐宝鼠小金一同往藏宝方向如电急射。
「吱!吱!吱吱吱!」小金额头直竖示警。
「小金!此地灵光乍现,不只是藏宝的好地方,还是个灵穴,难怪鬼魂藉地灵藏穴的福荫,不被冥界发现。二百多年来,已成山中的魍、魉、魑、魅,剽悍凶残,冥界鬼卒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法力浅薄,倒是不易收服。」张心宝说道。
突然前面一片黑压压冥界鬼众现身,分列十排,像在恭候什麽人物似的,鸦雀无声,阴风炽盛,早已惊走飞禽走兽。
「我等参见冥界巡按张大人!」
带队的武判官伏地跪拜张心宝,千名鬼卒、巡逻鬼将、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等一同跪地称安,一时声如电动,震得山谷回音不绝。
「我等接到巡按张大人的灵符传书,紧急调集千名鬼众听候差遣!」武判官起身作揖,肃然说道。
张心宝见众冥界鬼卒精神抖擞,应是精兵。右手两指从眉心白痣捏出一支细小金针,左手剑诀一点,瞬间幻成『佛心莲华伏魔宝剑』示众,显现身分。
「小金!放出鬼魂头领,要他唤出山精鬼魅同夥,一决胜负!」张心宝正色说道。
「吱!吱!」小金鼠口一开,吐出了鬼魂头领,趴伏地面。
「大爷┅┅饶命┅┅请恕小的有眼无珠┅┅」鬼魂头领见冥界鬼众如此盛大场面,差点吓昏,知道惹上了不该惹的大人物。
「啐!」武判官怒极,将鬼魂头领踢飞一丈,摔个狗吃屎。
「呸!不是爷,是巡按大人!不得无礼!快到军队前面,指出山精鬼怪巢穴!」武判官斥道。
武判官充先锋,押着鬼魂头领,遥见一座天然大石洞,为藤蔓枝叶遮掩,洞内出精鬼魅、魑、魍、魉奇形怪状,於是下令洞口一里之前列阵。
魔将率领妖魅鬼马骑兵三百,後面跟随一千多个邪灵,张牙舞爪,手持兵器,邪风阴气炽然。
「呸!尔等是谁?本将军得地灵宝穴,修法二百年,岂是你们这批鬼卒可以比拟,犯我地界,要你们来得去不得!」
一名手持大刀妖将骑在马上,大声喝吼。
「小金!你打头阵,先吓被他们的胆,扰乱妖将骑兵,去!」张心宝指挥道。
小金得令,蹦跳之间即到妖将鬼马面前。妖魔冥界鬼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全愣住了,打头阵的竟然是一只红眼金毛的小松鼠。
「哈哈!哈哈哈┅┅派只小松鼠来打头阵┅┅哈哈┅┅笑破肚皮了┅┅」魔将大笑不止。
「吼!吼┅┅吼┅┅」小金浑身抖动,瞬间变出原形,乃是三丈高的庞然怪物『暴龙』。
「飕!喀嚓!」一口噬吞妖将鬼马。
「嘶!嘶!嘶┅┅」三百阵前鬼马掀蹄惊恐乱踢。
「磁!噗!磁┅┅」无数妖兵跌落马背。
「冲啊┅┅」武判官与冥界鬼众见敌阵已乱,士气如虹,即刻发起冲锋。
阴风惨惨,鬼哭神号,厮杀喝喊连天,风云为之变色。
「吼┅┅吼!吼!吼!吼!吼!」暴龙小金急促吼声震得山摇地动。
「咻!咻!呔!呔!嚎!嚎!哮!哮!哦!哦!飕!飕!」
千奇百怪兽类阴灵瞬间听从,暴龙小金呼喊着从敌人阵中冒出来,左冲右突,飞扑咬噬邪灵鬼马。
「喀叽!喀叽!喀叽!」倒地的邪灵骨碎尸分,接着是阵阵啃咬声。
「喀嚓!喀嚓!喀嚓!」
「噗哧!噗哧!噗哧!」
哪灵被阴兽啃噬之声,刀剑砍杀之声,声声震耳,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经过一番残酷杀戳,邪灵尸横遍野,死伤殆尽,片刻之间被兽灵吞食、争噬得尸骨无存,连臭尸水也被兽类阴灵吸舔得一乾二净。
「武判官!清点一下人员伤亡情形!」张心宝威风凛凛,下令道。
「禀巡按张大人!我方伤者五十名,无一战死!」武判官振奋说道。
「胜利!胜利!胜利!胜利!胜利!胜利┅┅」冥界鬼众个个欣喜,欢声雷动。
「很好!邪灵山精、鬼魅、魑、魍已全部歼减,尔等即刻退兵,论功行赏!」张心宝又令。
「敬领冥界巡接张大人法旨!」
武判官率众跪辞後,旋起一阵龙卷阴风,咻咻作响,钻入地面消失。
张心宝与小金走到被藤蔓枝叶遮掩的天然山洞之外,见洞口百年松柏古树阻挡,旁边乱石堆叠,杂草丛生,如飞瀑般的藤蔓紧紧缠绕,如帷筹遮盖,甚为隐密,不易发觉。
「小金!我们进洞内查探查探,到底藏些什麽宝物!」张心宝说道。
拨开如帷藤蔓,一丝光线如箭射进洞内,宽一丈馀,高约二丈的洞内堆满黄灯橙的金砖,还有五颜六色的奇珍异宝,金光闪闪,个个生辉。
张心宝被洞内珍宝的光芒照得睁不开双眼。凝神片刻,拿起一串龙眼大的珍珠和一块金砖,赫然发现金砖上小篆书刻着『魏国之印』四字。
张心宝愕然付道∶「历史记载,秦始皇并吞六国,第一个被消灭的国家就是「魏国」,难怪珍宝就在自己地界深山密藏。」
这些黄金、奇珍异宝价值连城,如何运用呢?┅┅啊!对了!在『新朝』开家『宝通银楼』,应该可以引出刘小倩┅┅虽然有了这些宝藏,富可敌国,但是只要能换回小倩,我什麽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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