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嵩山战役☆☆
司马成与苻正骈驾而行,两万兵马达迤绵延数里,行军苍松翠岭之中。
山道崎岖难行,到达嵩山脚下,已经太阳西沉,两万兵马就地扎营造饭。二十人一帐棚,点燃火炬千支,照得遍地明亮通红。
主帅帐棚内,司马成与苻正两人坐定。桌上已摆满丰肴佳酿,司马成替苻正倒满酒樽,捧起说道∶
「苻兄!小弟久闻大名,相见恨晚,藉此薄酒先乾为敬!同为张教主施救,也算有缘,以後还望多多关顾!」
苻正回礼正色道∶「不敢当!司马兄太客气!今天真遗憾,未能拜见张教主,但与您相识也算足慰平生,小弟倒是有些疑惑,想请教司马兄。」
司马成愕然∶「苻兄!听您的口气好像很严重,所指何事请说明白,不需如此客气,当自己人吧!」
苻正沉默片刻,说道∶「一年前『五老儒会』派人向我要了百名年轻俊彦,说是培训为死士,要渗透到全国各州,潜伏太守府为内应,但有点超越常理的是,那些人一去就未再与家属联络。本来家属皆认为子弟被『五老儒会』看中是无上光荣,但久无讯息,不免担心,最近频频向我打听这些子弟兵的动态,我已向『五老儒会』反映,但所得结论是事属机密,无可奉告。今年又向我要求百名,使我困扰不已!」
司马成讶异说道∶「苻兄!一年前『五老儒会』也向我提出类似要求,说是培训第二代剑手,我及家属皆认为训练使剑的高手,没有三年五载不可能有成,所以尚无家属质疑。不过听您这麽一提,我亦觉得疑惑。」
苻正一惊,再道∶「司马兄!原来你也被徵召百名子弟兵,只是理由不同而已,但结果都是音讯全无,这事需要查查才行!」
两人对饮一樽。
司马成微笑道∶「苻兄!您雍州与匈奴为界,受外族骚扰严重吧!听说匈奴族兵强马壮,善於骑射,尤其马背上的功夫了得,为历朝边陲之患,所谓『日暮沙漠陲,战声烟尘里』,但是我见苻兄的兵马内有匈奴外族加入┅┅」
苻正接道∶「司马兄!您说的不错!这些匈奴兵马是先父偏房所出。先父视野宏阔,对匈奴采取和亲政策,收了许多养女,下嫁匈奴及羌族酋长,笼络外族,大家相安无事。司马兄!匈奴外族并非侵略者,而是有些奸商、贪官互相勾结,压榨他们,逼使部分匈奴人犯我汉人,他们呈报朝延又夸大其辞,以拥兵自重,并虚报兵员,贪得朝延官饷自肥。其实匈奴人是游牧民族,爽豪好客,直率坦诚,是有宗族伦理,重视辈分的。苻家与匈奴族交好,我还是个长辈呢!」
司马成连连称奇,说道∶「这麽说您的家族血统不是混乱了吗?怎辨得後代子孙呢?和亲方式虽好,但岂不是乱了套,汉族血统流失?千万别被同化才好!」
苻正微笑道∶「司马兄的建言很好,但也表示您不了解匈奴人。其实匈奴族被汉族同化得很快,因为外族女子哪个不想嫁给『汉家郎』!如先父的妾侍中就有十多个匈奴人,五个羌族人,这些旁出的子女,在我们苻家是不能继承汉族正统的。先父有先见之明,早就建立家谱,规定苻家汉族正统以『正』、『统』、『传』、『世』、『原』、『则』、『定』、『坚』排定,遗嘱又说,八代传至『苻坚』可再命字号辈分传家。」
司马成哈哈大笑道∶「是的!是的!时下风尚如此,先父也是嘱以八个字,『成』、『世』、『功』、『勋』、『懿』、『炎』、『中』、『原』代代相传,排列辈分。」
苻正接道∶「好!司马家不愧是洛阳汉族世家,先人的雄心壮志,在传家辈分之中就可窥见,『成世功勋』,『懿炎中原』,就有逐鹿江山之志!以後司马家有人当了皇帝,可要善待我苻家!小弟再敬司马兄一杯,愿早日达成先人遗志。」
司马成与苻正两人开怀畅饮,纵谈天下大势,称帝雄心表露无疑。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乃千古不变定律,司马家在中原立足需背水一战,苻家与匈奴连襟,还有个退路。
酒酣耳热,大约子时时分。
「咻!」飞箭射穿帐棚,钉在桌面。
「司马兄!小心!箭尾梆有布条,看看上面写些什麽?」苻正讶然急道。
司马成知道发此箭者是友非敌,迅速解下布条,就着烛光。
只见布条上写道∶
「开封太守王坤领兵五万扎营於十里外,预定拂晓偷袭贵营,请即备战。设若不敌,宜退守嵩山之顶。神弓守战墨攻亲笔」
「苻兄!是张教主的军师墨攻传书,应是不假,我们赶快研拟应敌之策。开封太守王坤是名猛将,不可轻视,如果不敌,就如布条指示退守嵩山顶。」司马成肃然说道。
於是吩咐偏将,传令戒备,但防骚动。摊开地图,与苻正商讨如何应敌,研究半个时辰,主意拿定。
「苻兄!你我人马在嵩山东面,相信刘全与刘快的人马应在西、北,不知攻他们的莽军是何方人马,要是洛阳太守陈平的话,可就不妙!」司马成指着地图说道。
苻正一脸惊讶,问道∶
「司马兄!洛阳是在西南,很有可能遇上洛阳太守陈平!司马兄为何说不妙呢?」
司马成轻叹∶「苻兄!我司马家在洛阳算是世族,要不是陈平镇守洛阳,我们早就反了。陈平是我姑丈,对我们家族有很大的影响力,其人精明能干,野心勃勃,熟谙韬略,用兵如神。」
苻正愕然∶「司马兄如此夸赞洛阳太守陈平,想必不差,刘全与刘快算是兵运不佳,生死自在,各安天命吧!假如司马兄与您的太守姑丈对阵,如何自处呢?」
司马成蹙眉说道∶「果真如此,则如苻兄所说,生死自在,各安天命了!我们迎战的是开封太守王坤,或许我姑丈有意避开正面冲突吧!」
司马成与苻正各分兵五千,马匹套嘴,以免惊慌嘶叫,士兵口衔枚针,以防出声,速往山腰砍取擂木设陷。
各馀兵马五千,则离营地三丈挖沟埋伏,弓箭手列阵,以自己的帐棚为目标瞄准,待敌军误闯空营时,听命放箭,痛击敌人。
一切准备就绪,等待黎明曙光,兵士个个临危不乱,神色紧张但不惧柏。
破晓时分,东方刚亮,埋伏濠沟的兵士们即听到前方林鸟惊飞,集结天空盘旋。
瞬间山摇地动,万马奔腾,隆隆作响,敌方的第一波攻击原来是骑兵。
阳光乍现,大地苏醒,晴空万里。敌方骑兵声势浩大,後随步兵,急奔而来。
立时战鼓震天,杀声四起,兵马如潮水般涌来,冲向腾空帐棚,一名先锋将领带头,先行达阵。
「射矛!」敌方将领吼道。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满天飞矛,遮压蔽日,如片片乌云。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帐棚被长矛射穿,有如剌 。
「不好!上当了,快撤!是空营。」敌方将领慌张大声叱喝。
「放箭!」司马成喝令道。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顿时满天箭雨,方圆五丈无有空隙。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万马掀蹄,昂首嘶叫,纷纷中箭,乱成一团。
「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
骑兵中箭落地哀嚎者数千众。
「冲!杀!」司马成再喊,一马当先冲出。
苻正亦领子弟兵马五千与司马成会合。万名士卒如潮涌出,杀声四起,喝喊连天,与敌人拚战,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开封太守王坤不料对方早有防备,左肩中箭,血流涔涔。
第一阵即上当,骑兵损失数千,心惊胆颤之馀,保命要紧,无心恋战,策马而回,想取步兵来战。
开封府兵马阵前失利,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乍见主帅窜向後方,军心溃散,没命的跟随太守王坤逃离。部队就如一条蠕动的巨大蟒蛇,左冲右突,终於穿破司马成及苻正的兵马包围。
司马成及苻正领兵追敌五里,杀敌万人,方才鸣金收兵,退回壕沟休息,等待王坤的第二波攻击。
清点己方兵马,折损五百而已,命令伤兵退往山腰,与後备人马会合。再命士兵清除帐棚,搬马尸及人尸筑成一道人尸墙,防备第二波攻击。
一个时辰後。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人潮如蚁,密密麻麻走出密林。
乍看之下皆是平民百姓,手持锄头,以木棍敲锄柄,叩声震天。更有老弱妇孺,手携幼子,甚至有妇人手抱啼哭婴儿,互相搀扶,泪流满面,哭声四起,潮涌而至。
司马成及苻正哪见过如此场面,登时呆傻愣怔。兵士则睁大眼睛,面面相 ,不知如何是好。
数千老弱妇孺在前构成人墙,开封太守王坤的骑兵殿後,步兵渗入百姓群中控制阵形,共数万之众,比上波攻击人数多出数倍,采用的正是人海战术。
司马成见民众百姓被挟持当前锋,血脉为之偾张,不敢放箭。兵士破口大骂无耻,军心惶惶,不知所措,手汗浸湿刀柄,汗流浃背,见百姓妇孺婴儿,杀是不杀?
「退!退!退回山腰!」司马成噙着泪水声嘶厉喊。
与苻正率兵马弃守壕沟,退到山腰的第二道防线。
开封太守王坤见驱策的老弱妇孺走得非常缓慢,露出残暴本性,率领骑兵践过老弱妇孺身上,狂笑不止,追杀过来。
一时间老弱妇孺被骑兵践踏死伤者无数,哀声遍野,惨绝人寰。
司马成及苻正殿後的部队将领,回头看见无辜百姓受此蹂躏,悲愤莫名。即率五百步兵,五百骑兵,冲向开封太守王坤的万馀铁骑及数万步卒,肉抟厮杀。抵挡不到半个时辰,被王坤无情的包围杀戮,壮烈牺牲殆尽。
经此阻延,司马成及苻正的退兵已经安全抵达山腰的第二道防线,士兵们义愤填膺,发誓必报此仇。
司马成及苻正重整部队,严守山腰,加强擂木待敌。
时已过午,士兵们虽已两餐没有进食,但个个忍饥挨饿,精神抖擞。
忽见敌军步兵爬上山腰,冲了上来,密密麻麻,如蚂蚁爬树,声势确实惊人。
「放!砍!」司马成举刀砍断绑着擂木的粗麻绳。
「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万木齐滚,瞬间山摇地动,轰隆巨响不绝。
「啊!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哇!」
开封太守王坤的兵卒未料及此,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为擂木冲撞,死伤枕藉。部分找到岩石、树头掩蔽者虽得幸免,但已折损数千。
「走!上山顶!」司马成果断下令。
一万八千义军含泪弃守,迅急奔向嵩山顶峰,人人心中叹息,不到一天时间,重回嵩山山顶,但是景况全然不同,竟如丧家之犬。
不到半个时辰,西北方向也奔来一股慌乱人马,形容更是狼狈。
乍见司马成及苻正的部队都在,顿然宽了心,如遇救星。
两名血溅满身,疲备不堪的将领飞奔过来,右膝着地跪礼。
「禀司马壮士、苻壮士,我等主公刘全已经战死於洛阳太守陈平之手,祈两位壮士收留,重新编队,救救我等性命!」一位将领噙泪说道。
「禀司马壮士、苻壮士,我主公刘快也遭洛阳太守陈平包围,义士兄弟死伤过半,只有退回山顶!」另一名将领激动说道。
骤闻刘全、刘快已经战死,司马成及苻正皆感愕然。司马成急问道∶
「难道你们没有接到『神弓守战』墨攻的飞箭示警?竟然惨败至此!」
其中一名将领泣道∶「我主公刘全是有接到飞箭示警,但置若罔闻,刚愎自用。黎明时分,洛阳太守陈平率领二万骑兵,四万步兵踏平我军营地,我等将士用命,边战边逃,按飞箭指示退回山顶,但主公刘全已战死在山下,损失惨重。」
司马成、苻正闻言後,迅速分配刘全及刘快的人马,重新编营加入己方部队,命士兵们取出乾粮充饥。
夜色已经笼罩,但为免暴露,不敢举火照明。
司马成及苻正凭藉微弱月光,就地摊开地图,共数十位将领席地围坐,共商应战策略。
忽然探子来报∶「禀主公!『五老儒会』的李太学士求见!」
司马成及苻正怔了一下,急道∶「快请李太学士!」
亲兵探子立时带领李约来到诸将面前,众人起身叙礼。李约道∶
「司马壮士及苻壮士辛苦了!听闻刘全及刘快两位统领已经壮烈牺牲,实在可叹!不知现在战况如何,两股残馀人马又如何处理?」
苻正大略说明了鏖战经过及现况之後,问道∶
「李太学士!您为何还没下山呢?这样也好!正可请教高见。」
李约抚髯正色说道∶
「我们『五老儒会』在嵩山顶有个密室,可供各位将领休息及研讨战略。至於应战,实在不是『五老儒会』的专长,读书人不懂行车布阵。各位将领请到密室研究军情,以免在此泄漏军机,苻壮士及司马壮士等众将领请随老夫来!」
李太学士带着几十位将领,向西行不到一刻钟,来到一片绝壁前。启动机关,乍现一条地道往下延伸,两旁有火烛照明。
司马成派遣四名亲信在外看守,一行人鱼贯而入。
密室宽敞,可容纳百人,囤积口粮甚丰,足供千人食用,又储酒三十馀坛。
李太学士招呼众将领围桌就坐,随即提起一坛美酒,拍开封泥,抹了一下坛口,直曰∶「好酒!」
一时酒香四溢,引得已三餐未进食的诸将腹中咕噜直响,当即轮流灌了一口。
李约又拿出乾肉脯、口粮,叫四名将领分给众将,再开酒坛劝酒,犒赏众将辛劳。
司马成好奇问道∶「李太学士!其他四位太学士怎麽没见到,是否遭变?」
李约微笑说道∶「其馀四位太学士已先行下山,我留下整理密室,不意竟逢你们返回。前此陆续储存一些乾粮,以备不时之需,想不到现在正可用到。等一下请各位把这些口粮分配下去。老夫先敬诸位义士一杯!各位一边用餐,一边听老夫数言!」
李约举杯,爽豪的一饮而尽。司马成、苻正及众将领实在饥饿口渴,也就不客气,太快朵颐,舔嘴砸舌,无不称赞肉脯甘美。
「老夫虽不懂得行军布阵之道,但见义军今日如此狼狈败退,而敌军兵强马壮,士气如虹,数达十万之众,又把嵩山层层绕圈包围。相较之下,我们就如一盘散沙,没有高明的领导者。老夫倒有一策,不知大家能否接受?」
苻正不以为然,起身说道∶
「李太学士!我与司马兄战那开封太守王坤,并没有输,只是对方残暴不仁,驱使老弱妇孺形成人墙,列在阵前,派人掺杂其中控制,义士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实在下不了手,才仓皇败回山顶。」
李约冷哼一声,说道∶
「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为了区区千名老百姓做道人墙阻挡,就不射一箭,败下阵来,如此领导者实是妇人之仁,以後怎能成大事?如果敌方一而再,再而三运用此项战术,难道你们就此屈服?在座诸位乾脆各自回家士、农、工、商算了!」
诸将领闻言,顿时喧哗,义愤难填,纷纷表示李太学士言辞偏颇。
司马成起身,举手示意大众安静,说道∶
「李太学士所言差矣!我们与义军是为拯救万民於水火,百姓哭声四起,恐慌惧怕的表情,确实令人动容。有些百姓故意缓慢前进,我们心里明白,他们是心向义军的,迫於形势无奈,只能故意拖延部队前进速度,结果还是被骑兵践踏而过!假如我们义军与莽军一样,如何赢得民心呢?我倒要听听前朝硕存的『五老儒会』有何妙计高见,能解目前困境?」
李约语气冷森,说道∶
「这就是妇人之仁的明证,哪天不死千百人的?就算这嵩山下的百姓死於两军交战之中,也是无奈,算是为国家牺牲好了。老夫的计策就是『诈降』!诸位意下如何?」
数十位将领愕然片刻,再度哗然,怒斥谬论,如何『诈降』?一降生死即为敌方控制,哪有板回的馀地,真是书生误国!
司马成愤愤不平,怒道∶
「我们敬重前朝遗老『五老儒会』,出此下策的是李太学士个人意见,还是五老太学士全体的意思?所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别以为敌人是白痴!『诈降』?哪能骗得了他们?我坚决反对!」
「好!说得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大丈夫当如是。不能体谅万民百姓,草菅人命的乖张谬论本身就有问题,如何能服众?不如乾脆就叫大家投降!还拐弯抹角,美其名说是『诈降』,真是可耻!」
一名将领起身,缓缓走向李约,冷然讥笑道。
李约愤然离座,指着这位说话的将领,怒道∶
「你这个无名小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馀地!坦白告诉你们好了,『诈降』就是投降的意思,暂时保留各位的狗命,再长期改造你们这种大逆不道,想造反的乱臣贼子思想。我在酒里下了『消力丹』之毒,已然生效,你们都没了力气,还打什麽仗?奉劝你们早早投降吧!还可以保住一条狗命!」
数十位将领闻言大惊,个个离座,顿觉浑身乏力,倒成一片,爬都爬不动,只能叱喝怒骂『汉奸』无耻下流!
李约见状得意已极,哈哈大笑∶
「这次我独揽了大功,其他四位老不死的在後面卧房内,跟各位一样,瘫痪不能动呢!我早把各位的动态告知洛阳太守陈平,你们当然不是对手。待我李某封侯拜相,你们没死的再来找我┅┅哈!哈!哈哈哈┅┅」
「『汉奸走狗』!没想到会死在自己人手上,我司马成好恨!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就是死後也要化成厉鬼,索你性命!」
司马成怒发冲冠,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眼角迸裂,渗出血丝!
「好!很好!司马兄要这个『李汉奸』碎尸万段才能解心头之恨!就由我代劳吧!」
刚才讲话那位『无名小卒』并没有倒下,笑嘻嘻说道。
李约惊愕不已,简直不能相信,指着这位将领急道∶
「你!你倒底是谁?竟然没有中毒!『消力丹』从不失灵的┅┅」
司马成和苻正亦是一愣,继而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同声喊道∶
「是张教主!」
李约听闻是张教主,骤然变色,吓得魂飞三千里,魄散巫山十二峰,连应战的心思都不敢想。霎时脸色惨白,纵身就往密道口冲去。
只见张心宝宽袖一拂,李约的身影从半空中跌落。
「轰!」爆成一片血雨洒落,粉身碎骨。
「当!」义师盟主的金剑令牌掉落地面。
瘫痪地面的数十位将领骇然惊见如此霸道武功,简直不可思议,楞了片刻,惊醒叫好。
张心宝与军师墨攻足足花了两个时辰,运功逼出众人身上『消力丹』之毒。
时天已大亮。
☆☆第二章绿林铜马☆☆
张心宝、军师墨攻及四位『五老儒会』的太学士,与司马成、苻正等数十位将领於密室中坐定。桌面上摊开地图,并放着『盟主金剑』。
大家皆正襟危坐,注视着张心宝,张心宝则有些不自在,心里负担极重,责任不轻啊!
张珩太学士离座,双手捧起『盟主金剑』,恭敬的走到张心宝面前,先谢救命之恩,而後肃穆说道∶
「张教主!请接受『盟主金剑』,其上加刻了司马成及苻正的亲笔签名,以後据此号令义士盟军,拯救万民的重任就托付张教主了,请千万别推辞,『五老儒会』也唯张教主之命是从。」
张心宝恭谨接过金剑,郑重说道∶
「张太学士及各位义军统领如此推崇,在下恭敬不如从命。目前要务就是如何脱离围困,本人拟议如下,各位若是同意,还望同心合力,庶几有成。
一、采取『火攻』,冲破洛阳太守陈平及开封太守王坤的包围,集结山下平原一决胜负。
二、脱困之後,大家应该聚集在一起。团结才是力量,希望都到我的华山抗暴基地,屯兵务农,自足自给。我华山基地山势险要,易守难攻,并且有大湖可供演练水师,是厚场抗暴力量最好的基地。
三、我计画把一盘散沙凝聚起来,成立『绿林军』,训练成为正规军,以为歼灭新莽的凭藉。
四、各路义军分派亲信子弟潜回家乡,把眷属移来华山基地,以免後顾之忧。
五、自古皇帝不差饿兵,我已备妥黄金制造的『金锞子』,犒赏全体义军将士,鼓舞士气,期望此後我等同心同德,共创大业。」
张心宝说完,军师墨攻立即吩咐华山弟子,治进数只沉重的大木箱,提出一包包沉重的袋子,分发给诸位将领,里面是一颗颗黄橙橙的『金锞子』,每颗足当三个月官饷。
片刻之後,司马成起立说道∶
「张教主所说火攻突围之计恐怕不容易,嵩山群峰叠翠,山岚弥漫,湿气很重,用火恐怕不可行。」
军师墨攻释疑道∶「司马兄顾虑极是,盟主早有绸缪,这次华山集结弟子千名,皆携有秘密武器备战,盟主与我因去接应他们才耽误了时间,致各路义军蒙受损失。诸位将领们请看!」
军师墨攻取出一支三尺左右黑黝黝的管筒放在桌上,再从怀内拿出一小包用棉絮缠绕,大拇指大小圆形之物,塞入黑管,对着岩壁,瞬间弹出。
「轰!」一声,岩壁爆开一尺大洞,威力惊人,附着焰火燃烧,猎猎作响,越烧越烈,黑色黏液流到那里,火焰就烧到那里,并且产生呛人的浓烟。
墨攻运劲挥出一掌,气流旋转奔向墙壁上的黑色黏液,却无法完全扑灭,焰火受风反而更炽,只把那股呛人的浓烟逼出地道口。
众将领见威力如此强大,个个骇然,啧啧称奇。
军师墨攻微笑道∶「这支黑铣名『烈阳焰磷散弹枪』,共分两节,可以使用两次,威力可达二丈远,范围一丈之内所及绝无幸免,是盟主发明的。上次在长安城天魔教分坛使用过,非常霸道,散开的焰磷触之即燃,各位已见识过。」
将领无不信服,皆听从军师墨攻安排布阵。
全体义军士卒得『金锞子』犒赏,人人雀跃,士气如虹。尤其获知突围後投奔华山的决定,从此前途有寄,大业可期,对『仙道教』教主张『盟主』更是崇敬,所以将士同心用命,自不在话下。
东方露白,张心宝、军师墨攻、司马成及苻正率领三万兵马,分列五十人马为一排,布阵如长龙,伤兵用担架拖曳,置阵中保护,如苍龙拨云之势,往西北方面前进。
华山弟子的火统队大发神威,瞬即突破洛阳太守陈平铁桶似的层层包围,锐利无比。
洛阳太守陈平本非弱者,见嵩山顶义师布阵如龙,锐不可当,战鼓频催,两侧兵马密集来阻,又飞箭傅书,指示东南方兵马火速赶来支援。
洛阳王坤军与开封兵马合达十万之众,迅速调遣合围,两侧夹击,以二倍兵力企图截断义军龙形阵势,以大吃小,个个击破。
义军龙头无法回顾龙尾,险象环生。幸而义师众将指挥若定,拚命拒敌,前仆後继,被截断的龙形阵势即时接补,敌人终不能得逞。
义师部队已挺进到嵩山山腰,天然密林屏障渐稀,龙形骤现,地势对义军极为不利,而敌方兵卒又已蜂拥而至。
义军倍感压力,正欲弃伤兵自保。
突见上空骤现盟主身影,神勇无比,正飞跃士兵头上,如蜻蜓点水,踏点士兵肩头而行。
手提神器宝剑,见有巨木捣进义师部队,即刻挥剑砍断,见部队疲弱处,就挥剑痛击莽军。
杀声中带着啸啸剑气,一经掠过,敌军即刻溃败,真如天神下凡,腾云驾雾,守护在兵士们的头顶上。
众将士皆感泄那股所向无敌的气势,士气大振,个个奋勇争先杀敌。
「义师们!变幻阵形!」传音入密,士兵耳内响起张心宝的传话,缕缕分明。
将士得令,瞬间每隔一丈即左右窜出四名黑衣劲装的年轻壮士,手持三尺黝黑秘密武器『烈阳焰磷散弹枪』。
义师将士则以一丈为一节,环绕成圆,於四名劲装黑衣壮士之内戒备,形成『千足蜈蚣阵』。
黑衣劲装青年即刻装药喷射。
「轰!轰!」之声不绝於耳。
『烈阳焰磷散弹枪』大显神威,磷药遇风即爆,轰得满山敌军愕然不知所措。
「烘!烘!┅┅」
霎时烈焰腾空,一发不可收拾。
「哇!啊!哇┅┅啊┅┅哇┅┅啊┅┅哇┅┅」
阵前莽军兵马哀声四起,个个如火球,满地滚爬蹦跳,被碰上的,不论树木或人马,即刻燃烧。
敌我情势立时改观,王坤及陈平统帅的莽军突遭如此想都没有想到,见都没有见过如此霸道火器攻击,立时乱成一团,被火焚烧、窜逃自践伤亡者不计其数,攻势顿时瓦解,溃不成军。
义师兵马压力顿除,一鼓作气直冲出下。
回顾山腰,只见两条火龙冲天,吞噬两旁莽军,焦尸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见如此霸道武器,皆面面相 ,咋舌惊叹不已。
回想战况经过,一瞬之间由败而胜,犹如做梦般,人人庆幸自己性命尚在,恍如再世。
主帅帐内,张心宝、军师墨攻、张翼龙、司马成及苻正五人围在摊开桌面的地图边。
张心宝指着地图说道∶
「明日与洛阳太守陈平的决战最为重要,有探子来报莽军兵马已经折损四万,还有六万,我方战死五千,剩馀二万三千,敌我悬殊,『烈阳焰磷散弹枪』又已用罄,对我极为不利。张翼龙!命你明日黎明之前调出°铁人铜马°二万,与莽军一决胜负。司马成及苻正各选二千精兵助阵即可,其馀义师二万一千分成十股,编队待命,开战之後,伺机撤离,潜往华山基地。」
破晓时分,义师兵卒醒来,发生不小骚动。
两万『铁人铜马』犹如天神下降,雄赳赳,气昂昂,整整齐齐列於阵前,动也不动,凛然神圣不可侵犯。
张心宝微笑说道∶
「司马兄!等一下你与苻正两人,就骑着铜马杀敌吧!」
言毕,从身上拔出『皇魁宝剑』,高高举起。瞬间铜马上的铁兵全部下马参拜。
「砰!砰┅┅」
铁兵跃下铜马的声音震得地面微动。
「蹬!蹬!蹬!蹬!蹬!蹬!」
两名魁伟铁人武将各持大刀,走到张心宝面前,伏跪地面。
二万铁兵众见主将下跪,亦「砰!」一声,齐齐跪地,威武雄壮,气势磅薄,个个膝盖陷地三寸。一时地动山摇,看得人心震荡不已。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万铁兵同声呐喊,响彻云霄,惊泣鬼神!
两万多名义师兵马一见如此惊天动地,怒潮澎湃的气势,都愕立愣怔莫名,马掀蹄,人惊叫。
『铁人铜马』会动!还高呼张心宝为皇帝!众义军无不讶异十分,是哪个朝代的皇帝?『铁人铜马』像是前秦古物,前面两位傲岸大将又是谁?
「末将白起率一万铁兵铜马,听候吾皇调遣!」右边武将恭谨说道。
太学士张珩睁着大眼,疑惑不解,惊声喊道∶
「秦始皇的大将军王翦、白起曾坑杀赵兵降卒四十万之众┅┅莫非张教主是秦始皇转世,来报高祖刘邦灭泰二世皇帝之仇?」
张心宝也不多说,注视白起及王翦,说道∶
「两位上将军请起!空下五匹『铜马』,尔等率钱骑速速歼灭,前有敌阵兵马六万。」
「得令!」王翦、白起齐声应诺。
後面两万铁兵众皆随主将起身,跨上铜马。五位铁兵牵着五匹『铜马』肃立在旁,单脚跪地,等着张心宝、军师墨攻、张翼龙、司马成及苻正踏其肩头上马。
张心宝跨上『铜马』,其他四位也跟随踏着铁兵坚硬的肩头上马,骑在滑不溜丢的铜马上,觉得甚不舒服。
义师领土啧啧称奇,个个眼露恭敬神色,已把张心宝视为『匡复汉室』当然的『皇帝』,就差一件龙袍加身。有神仙般人物当皇帝,统领铁人铜马,哪有战不胜,攻不克之理。
义师们见军容如此壮盛的铜马阵,刀枪不入的铁甲兵,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皆欢天喜地,雀跃万分,高呼「万岁!」响彻云霄。
曙光乍现,太阳蹦出山谷,遥见莽军已倾巢而出。
只见旌旗蔽日,夹带滚滚黄尘席卷而至,一时战鼓冬冬,杀声震天,气势慑人。
这边王翦、白起率领二万『铁骑』,早已布定一字长蛇阵,不声不响,严阵以待。二将气定神闲,安坐铜马之上,似乎专等敌军来袭,根本不把陈平千军万马放在眼里。
莽军直逼不及二十丈,见那一字排开的敌兵竟是文风不动的铁兵铜马死物,莫不惊愕,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洛阳太守陈平虽是身经百战,哪见过如此阵仗,慌忙之中勒马止步,急呼∶
「放箭!快快放箭!」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满天箭雨,倾盆而下。
「叮当!叮当!叮当!叮当!叮当!叮当!叮当!叮当!」
箭雨射在铁兵铜马身上,叮当之声不绝,却是不能伤其分毫。
「王翦!白起!敌阵为首的是洛阳太守陈平及开封太守王坤!速速提头来见!」张心宝喝道。
两万『铁兵铜马』立时开拔。
「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有如平地旱雷,震得莽军心胆俱裂。前秦上将军白起及王翦身先士卒,带领两万铁兵铜马,狂涛巨浪般直往敌阵滚卷而去。
莽军乃血肉之躯,那堪抵挡,迎者无不披靡。铁兵铜马所到之处,哀鸿遍野,倒毙当场者不可胜数,甚至血肉模糊,根本分不出是人尸是马尸。
洛阳太守陈平惊见一位手挺大刀,杀气腾腾的铁甲将军冲着自己而来,胯下铜马正掀起铁蹄,自己的坐骑如老鼠见猫,顿时挫足跪在铜马之前。洛阳太守冷不防一个倒裁葱摔下马来,跌个狗吃屎。
「你┅┅是妖┅┅是怪┅┅是什麽东西┅┅」
惊魂未定,一柄大刀在眼前一晃,只觉脖颈一凉,双目圆睁,盯住面前嘴角噙着残忍笑容的铁将军,伸出左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往上提,顿觉轻飘而起,望见眼底下无头身躯,那不是自己吗?┅┅
「好快的刀!」洛阳太守陈平的首级轻吐最後四个字。
前秦上将军白起因为冲势太猛,把开封太守王坤连人带马撞个稀烂,只能抓举王坤的半颗脑袋。红白脑髓喷洒满地,恐怖异常,伴随白起那杰杰怪笑,更是惊魂慑魄,无可言喻。
莽军馀众见二位主将均失,铁人铜马又兀自冲杀而来,早已失了魂,掉了魄,慌忙倒窜而逃。数万兵马就如退潮之浪,反卷而去。
原先待命撤离的义军众将士见此情景,纷纷回头,在『铁人铜马』掩护下,奋勇争前,乘胜追击莽军,杀得兴起。看得张心宝不禁心软不忍,这才真实体验到战争的残酷无情。
此役义军当然大获全胜,十万莽军几乎全部覆没,幸而脱逃保住性命者不及万人。
嵩山脚下堆尸如山,血流成河,腥风扑鼻。『铜马』铁蹄踏在死尸身上如踩烂泥,「噗噗」作响,惨不忍睹。
夕阳西下时刻,满天红霞照映遍地血尸,汨汨流出的鲜血积有盈寸,映红了伫立良久的张心宝、张翼龙、军师墨攻、司马成及苻正五人面孔。
司马成慨叹了一口气,缓缓恭敬说道∶
「盟主是『真命天子』,连『铁人铜马』都能驱使,独挽狂澜,免除义师被歼灭殆尽的危机,此役大获全胜,归功於盟主一人而已。经此一战,全天下百姓必然响应,揭竿并起,盟主称帝是早晚之事,司马成与苻正誓报效於马前,为皇上分忧解劳!」
苻正亦抱拳恭谨说道∶
「是的!司马兄说得有理,苻正誓死追随。盟主皇上媲美前朝汉武帝,汉武征讨匈奴虽称所向披靡,也没有如此神奇惨烈。回华山後,我等当即奉请盟主称帝!号召天下万民归顺,推翻『新莽』暴政!」
军师墨攻更是兴奋,说道∶
「禀主公!既然主公媲美前朝『汉武帝』,我提议帝号就称为『汉光武帝』!」
张心宝肃穆说道∶「司马兄!苻兄!小弟并无称帝野心,只是与王莽有世仇而已,必杀他而後快。当皇帝多不自由,天天要见那些迂腐朝臣,岂不要憋死我了!」
司马成、苻正与军师墨攻三人闻言相视讶然,立时下马伏跪於地,张翼龙见状也慌忙下马跟着跪地。
司马成恭谨说道∶
「盟主┅┅不,皇上!那些『铁人铜兵』都恭称您是皇上,您又是大家的救命恩人,如再生父母,全天下没有人不知皇上在长安城除『汉奸』一事,再经此役,当世已无人够资格与您争锋称帝。好不容易出了一位『真命天子』,义师及天下百姓没有您的领导,又会成为一盘散沙,甚或互相残杀,岂不亲者痛,仇者快,王莽那个老贼可要笑掉大牙!」
「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义师将士兴奋跪地叩拜,齐呼万岁,喊声震天,响彻四野,掩盖了张心宝推辞的声音。
张心宝忖道∶「哪会发生这种赶鸭子上架的事,不干皇帝都不行!直如宋朝的开国皇帝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你们这些傻瓜,『汉光武帝』是中兴汉室的刘秀,我是不能改变历史的!我还要回二十世纪的故乡呢!简直是强人所难。但司马成说得也有道理,如不集合天下义师,将被王莽个个击破!先应付应付吧!以後再说!」
心念一转,微笑说道∶「诸位壮士请起!千万不可行此大礼,此事容後再议!」
司马成伏地不起,跪拜又道∶
「盟主如不答应称帝,我等跪死於此,决不起来!」
张心宝慌了手脚,见黑压压的一片,二万馀众齐跪恭请,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勉为其难,苦笑说道∶
「各位壮士请起,等回华山抗暴基地再称帝吧!」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马成率义军起身,个个欣喜万分。
古代民性忠诚不二,义士执着理念,能够抛头颅,洒热血,君臣、父兄等五伦分明,物质虽然缺乏,精神领域却是恢宏。为此张心宝深受感动,较之二十世纪末道德沉沦,又不禁慨叹。
张心宝指示军师墨攻,带领司马成及苻正等众义师兵马迅速离开嵩山,往华山进发。留下张翼龙,搭起帐棚稍作休息,并画出一道飞符传书冥界。
嵩山下的平原尸横遍野,死尸数达十万之众。张心宝命铁甲兵卒挖坑埋尸,以免引起瘟疫。又在帐棚周围叠起石块一百零八堆,形成结界保护,以防妖灵鬼魂侵入。
张心宝即在帐棚内施展『禅定中阴身』,灵识离开肉身,纵身立於张翼龙的原为『飞龙麒麟身』龙头上,傲然凝视魔界出入口的西南方向。
片刻间眉心白痣颤抖示警。
张心宝正色说道∶
「张翼龙!西南方魔界大批魔将妖兵集结,欲到此抢夺死亡士卒阴灵,增补兵力,务必阻止,不令妖魔得逞。冥界鬼神兵将正在东北方列阵,战事随时爆发,我们得小心应付,打羸这一仗!」
张翼龙闻言立即变身,三丈长翼展开,龙头长有三丈,麒麟身高三丈浑圆,庞然身躯雄立。
东北方阴风阵阵,一股人马约三万众直奔而来,及至近前,见如此巨大飞龙,阴将鬼兵马一时惊吓骚动。
冥界鬼神兵将头领宋圣,看见张心宝,恭敬作揖叙轰道∶
「禀冥界巡按张大人!第一殿秦广王应您灵符傅书,派宋圣领鬼将阴兵马众三万前来,恭候巡按张大人圣谕!」
张心宝道∶「宋圣免礼!押解阴灵是你们的责任,但这批阴灵都是阳世的朝延兵马,为魔界所窥伺,西南方向魔将妖兵正在集结,片刻间即会前来抢夺,你立即准备应战吧!」
宋圣马上调拨一万阴将鬼兵马,个个手执锁魂棒,对着埋尸的冢沟,熟练地挥舞招魂。
霎时阴风大炽,飞沙走石,冢沟之内如潮涌出刚死亡的新鬼魂众。
这些如婴儿般刚脱离肉身的新鬼魂,茫茫然无所适从,遍地鬼哭,锁魂棒一召唤,迅速聚集。
张心宝见状,及时打开帐棚西面石垒结界,满山遍野的阴魂鬼灵缕缕如烟,一万众┅┅二万众┅┅三万众┅┅四万众┅┅约十万众聚集,被帐棚西面结界口奔出的一道炽热红光漩涡吸入。片刻间,这帐棚大小空间竟容纳十万众阴魂鬼灵兵马。
张心宝重合石垒结界,一百零八堆石块形成的空间瞬间大放霞光,如网密集交叉,形成光罩守护这些新鬼灵。
宋圣见新魂已然安全,召回索魂的一万阴将鬼兵马归队,在帐棚前三丈排开阵式,等候魔将妖兵来袭。
腥风扑鼻,迎面拂来,一股如黑龙翻腾的魔将妖兵从西面方向直奔而来。
乍见两翼广长三丈的庞然大物飞龙 悍停立空中,龙首连颈有三丈之长,如坛大龙头上傲然站立一位仙风道骨的俊俏青年,神采奕奕,气派非凡,魔马皆嘶叫掀蹄戛然止步。
魔将面貌丑陋无比,手挺长枪,指着飞龙头上亭立的张心宝,见英姿勃发,已然心虚,仍大声喊道∶
「何方小子!胆敢阻我妖兵魔马?我乃阿修罗天界北部声欲界新朝王莽的部将王嘉大统领,奉命前来摄取新兵亡魂!快快让开,否则叫你毙命当场!」
张心宝伸出右手两指,从眉四心白痣捏出一根细小如针金光闪闪之物,放在左掌上,喊声「变!」瞬间幻化成长一尺,有八瓣莲花剑锷,剑柄尾端如金刚杵般的『伏魔莲华金刚宝剑』,指着魔将王嘉道∶
「妖孽乱世,罔顾天条。胆敢触犯阴律,就以王莽为最。别以为没有人可以收拾你们这些妖魔鬼怪!早晚要受阿鼻无间大地狱恶报的。今天碰上我张心宝,决无让你们得逞之理,受死吧!」
魔将妖兵有五万之众,洋洋得意,不把只有三万众的冥界阴将鬼兵马看在眼里,排开阵式,就想以多吃少,见张心宝口出狂言,那听得进去!
「飞龙!冲!」张心宝双手握紧莲花剑柄喊道。
飞龙扇勤双翼,刮起满天旋风,噗噗作响,卷起飞沙走石,吹得妖兵众人仰马翻,睁不开眼睛。
飞龙毫不犹豫,再度鼓翅,直扑五万魔将妖兵阵内,双翼如钢,触者非死即伤,凶猛无比。
张心宝运动神功,催起『伏魔莲华金刚宝剑』,逼出十丈光芒,金龙翻腾,直奔魔将妖兵阵前,劈开一道金光熠熠,妖兵马众碰上金光剑气即刻神形俱灭。
冥界阴将鬼兵见巡接大人如此神勇,士气大受鼓舞,杀声震天,怒涛澎湃冲向魔将妖兵马,杀得妖兵魔马众措手不及,慌乱一团。
魔将王嘉惊惶失色,吓得勒马往西北方向窜逃,忖道∶
「今天怎麽这样倒楣,原本稀松平常之事,竟然蹦出一个张心宝,神器如此厉害,尤其那头庞然怪兽,横扫妖兵马,如入无人之境,魔马妖兵竟如此不堪一击,今日可是一败涂地了,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魔将王嘉放马直奔半空,乍见前方出现一位神光熠熠的黑髯飘胸老者,伫立云端,右手提握一支奏圣玉版,冲着自己怒目喝道∶
「魔将休逃,我是冥界第一殿秦广王手下第一鬼将宋圣,在此候你多时了,还不快快下马自缚认罪!」
魔将王嘉头皮发炸,为了保命,豁出去了!策马硬冲宋圣,手中长枪横扫而出,吼道∶「挡我者死!」
只见冥将宋圣瞬间移形换位,王嘉顿觉全身轻松,腰部一阵冰凉。奇怪的事发生了,自己的座骑魔马竟然兀自奔出,马背上跨骑半截人身,不禁惊呼∶
「怎麽可能!魔马回来!啊┅┅痛死我了┅┅」
「爆!」魔将王嘉上半身神形俱灭,化成血雨洒落。
仰望空中,如云飘下污黑腥臭无比的血水,泄黑地面,皆是妖兵神形俱灭幻化而来。
经过一个时辰的凶残恶斗,除了往西北方向魔界窜逃的几千妖兵众外,其馀皆神形俱灭,尸骨无存。
冥将宋圣清点鬼兵马众,折损三千,伤者三千。乃重整队伍,二万四千众鬼卒兵马分列二十队,待张心宝推开结界石垒,放出亡魂鬼灵,集合成列,由鬼卒手持锁魂棒看管。
「禀冥界巡按张大人!宋圣就此拜别,押解亡魂回冥界阴间报到。今日如果没有巡按大人及飞龙助阵,恐怕损失惨重,宋圣再度拜谢!以後如有差遣,请飞符传书,宋圣誓死不辞。」宋圣恭敬叙礼道。
张心宝抱拳回礼,宋圣於是率领鬼卒兵马,押解十万众新亡魂,突起一阵阴风,席卷大队人马,遁入地面消失无踪。
张翼龙及张心宝神识投入帐棚内,肉身苏醒,骑上马匹,急奔西北华山方向。
金乌西坠,嵩山又恢复空灵寂静,倦岛群归,清风徐徐,似乎什麽也不曾发生。
☆☆第三章华山称帝☆☆
秦岭以北是渭河盆地和陕北高原,属於黄河流域,以南是汉水谷地,属於长江流域。秦岭绵亘渭河、汉水之间,是长江、黄河两大流域的分水岭。秦岭东部的华山为五岳之一,峰峦竞秀,山势挺拔,遍山苍松翠柏,风景极为优美。
前『宝通帮』副帮主『十臂巧手』鲁昌是巧圣鲁班之後,华山基地一切防卫工事,掘山洞,建楼阁,制造秘密武器皆出自鲁昌之手,按照张心宝的计画进行。并引导河水注入山涧围堵成湖,命名『秦湖』,原长春赌舫的船只改装组成水师,正在秦湖上操练。秦湖北接黄河,南连长江,往西可达蜀地,南下可至建康,这一支水师,是张心宝最得意的秘密部队。
华山之颠设有『太虚观』,山门位在东北方,开辟山路,铺设石级数千,延伸直至官道。每月初一十五,太虚观皆施粥济贫,为万民百姓祈福,朝山香客络绎不绝。
『太虚观』内殿名『灵霄宝殿』,供奉铜塑老子像及轩辕皇帝神像。老子李耳手持『道德经』,跨骑青牛,一派仙风道骨;轩辕黄帝雕塑得栩栩如生,穿着九龙滚身龙 ,面容慈祥之间自显威严。
历朝皆神话皇帝为『真命天子』,居住深宫内院,平民百姓是无缘一见的。今『太虚观』的铜身皇帝是如此真实,与民如此接近,自然造成轰动,前来膜拜之黎民百姓络绎於途。
除了正殿、内殿之外,後院是四合院建筑,住着观内执事及数十名道人,处理道观诸事,实则另有任务。此院之内建有密道通往後山抗暴基地,也是秘密集会场所。秘道内装置许多铜镜,利用折射原理,监视来往之人,遇敌可以发动机关关闭。
张心宝与张翼龙已回华山基地,此刻正在密室内和司马成、苻正、五老儒会及各部队将领议事,调配从嵩山来归的义师兵马。
苻正正色问道∶「张太学士!去年°汉奸°李约向我及司马兄所募集的百名青年俊彦,带到什麽地方培训,一直未与家属联络,他们到底在何处?」
太学士张珩不安答道∶「苻将军!非常抱歉!五老儒会每年由一名太学士主持,今年刚好是已死亡的汉奸李约负责。平常我们都不过问,所以此事并不清楚,但听说是带往咸阳方向,如何训练,怎麽分配则不得而知。二年前我经手的青年子弟有四百名,都送去长安,安插在御林军及各大世族内潜伏,用『盟主金剑』即可调度。」
张心宝若有所悟,说道∶「张太学士!如我料想不错,这批精英弟子恐怕凶多吉少了!」
司马成紧张问道∶「禀皇上,您知道这批精英弟子的下落吗?四百人众,不曰是小数目呀!」
张心宝微笑说道∶
「司马兄!还有诸位,别皇上长及皇上短的,我非常不习惯,改口叫张教主或盟主比较亲切。我在洛阳城的『倚春阁』,曾听『花香姬』林春芳、神艳帮分坛主『井』字星宿女亲口说过,『皇魁阴后』的老巢在咸阳的阿房官旧址西面隔二座山後,叫『擎天春宫』,专门培训二十八星宿魔女,分派全国十六州,以淫邪媚术迷惑正道、邪道人士,加入天魔教,实是『赤眉皇魁』王莽的最重要帮手。在渭河畔死亡的太皇太后,实则是『皇魁阴后』的附身,阴狠毒辣,淫乱武林,均以青年俊彦作为锻炼『 女情锁大法』的材料,不是因此而死,就是已加入天魔教。这些人不能不提防,所以我才说凶多吉少。希望我的判断是错误的!」
苻正急切再问∶「禀皇上!什麽是二十八星宿魔女,什麽是『 女情锁大法』?『皇魁阴后』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淫乱厉害!闻所未闻!」
此刻军师墨攻插嘴说道∶
「禀皇上!君臣之礼需要严谨,制度才能推行!臣知晓皇上平易近人,但帝号已定为『汉光武』,其意义在於中兴汉室,发扬光大前朝『汉武帝』的文德武功,您应以『寡人』或『朕』自居,才应礼数!」
张心宝当然知道古朝皇帝的权柄,手操生杀大权,但『汉光武帝』应在刘秀身上,却不能说破,只好暂代,伺机回归历史。
言归正传,张心宝谆谆告诫诸将,『皇魁阴后』及手下二十八位星宿女专以媚术迷惑男人,巅倒众生。详细说明『情锁魔种』的厉害,常人很难抵挡得住星宿魔女的妖艳魅力,并且说了自己假借汉初张良的後代,窥探魔女淫窟之事,当然隐去香艳房专一节。
为此,张心宝当场交代军师墨攻及『十臂巧手』鲁昌,规画设立『营妓』,采取汉制,以犯罪家属女眷充当,所居房舍阁楼涂以青色称为『青楼』,以示分别。
规定士兵年满二十岁以上才可嫖妓,解决数万兵卒生理所需。并嘱咐妥善照顾『青楼』女子,充妓三年放其自由,『营妓』所得归入公库,由赵飞燕姊妹负责管理。防止『皇魁阴后』的二十八星宿女渗透,施放『情锁魔种』毒害义将军士。
张心宝亦采用汉制,各路义军将领皆封将军及偏将,战功彪炳者可以封侯拜相。诸将欢天喜地,都觉荣耀,离座伏地叩拜皇上英明,高呼万岁,搞得张心宝非常不自在。
张心宝再指示加强军事操练,招兵买马之後,说道∶
「我需去一趟咸阳的『擎天春宫』,还是假借张良之後,化名张宝前往翦除『赤眉皇魁』的主力助手『皇魁阴后』。此行只能单独行动,亦不能携带信符,只有与军师墨攻议定暗号,用暗语联系。这段时间就由『十臂巧手』鲁昌及军师墨攻暂代我的职位,留下『盟主金剑』为凭。」
众将军及偏将行礼如仪,叩拜三称万岁後散会。
张心宝带着张翼龙往後宫住所,探视从长安城接回来的刘小倩、东方芙蓉及赵飞燕姊妹和张翼龙的妻子金如蓉。
久别重逢,乍见大老婆刘小倩及『吐宝鼠』金如蓉皆挺着大肚子,模样逗趣,更惹人怜爱。张心宝及张翼龙初为人父,欢喜得各自抱起老婆,直入内院大厅。
突见地面跪着一批婢女,由赵飞燕两姊妹带领高呼∶
「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心宝双手抱着刘小倩,乍见如此场面,霎时楞傻,手足失措。怀中的刘小倩羞得耳根通红,螓首埋在张心宝胸前,不知如何是好。
在旁的张翼龙赶快放下爱妻金如蓉,跟着行君臣之礼。
「平身!飞燕!飞霞快起来,别如此多礼,反而生疏见外了!」张心宝笑吟吟说道。
「张郎┅┅不!┅┅皇上!後宫嫔妃之礼岂可乱套!皇帝乃九五之尊,历朝如此!」赵飞燕明眸生辉,兴奋说道。
东方芙蓉赶紧扶着刘小倩,高兴说道∶
「相公真了不起!我们姊妹从长安一路行来,沿途听得风声,相公在嵩山战役打得轰轰烈烈,已传遍天下。又听说众将官士兵推举你当什麽『汉光武帝』。本来姊妹都不相信如此传说,到达华山後,果见张灯结彩准备祭坛称帝,才证实不虚。今晚可要详细告诉我精采的故事!」
刘小倩挺着大肚子,微笑说道∶
「芙蓉妹!昨晚缠着相公不放,说了一晚上的故事还不够吗?快叫飞燕姊妹起身吧!人家还跪在地上呢!」
东方芙蓉被刘小倩轻轻点破昨晚缠绵之事,脸泛江晕,妙眼含春,闪烁着幸福的光辉,咋伸舌头。飞燕及飞霞也赶紧过来掺扶刘小倩,看在张心宝眼里,欣慰十分,姊妹如此融洽,委实少了後顾之忧。
於是微笑说道∶
「小倩!过几天我要西行长安及咸阳一趟,你的预产则是出面时候?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果男的要叫什麽名字?女的又命什麽名字?」
刘小倩初为人母,态神满足,轻笑娇声说道∶
「相公,怎麽刚回来又要离开?怎不多停留几日,大家团聚。肚中孩子的心脏跳动快速有力,可能是男孩!你想当爹的心情太急躁了吧!明年春天才临盆,名字就由你决定。金如蓉姑娘的预产期与我差不多时间。」
东方芙蓉微笑道∶「小宝!你怎麽当起皇帝了?与你的志向不符合,我们还回故乡吗?」
张心宝苦笑道∶
「没有办法!我现在已经陷得如此深,回头也来不及了,等推翻『新莽』再说。此次到咸阳是为消灭『皇魁阴后』,极为重要,如能成功,等於任务完成一半,就剩征伐战事了。总要想办法快速灭『新莽』才能回故乡啊!」
所谓小别胜新婚,张心宝多待了数日。
今早与军师墨攻及『十臂巧手』鲁昌等众将早朝开会,特别绘制攻城的飞石投射器具,及包铜战车等,命令各都将领督造,以备战事。
中午过後,陪着四个美娇妻享受天伦之乐,夫妻如胶似漆,巡访各部队屯区,不知羡煞多少眷属。带着赵飞燕姊妹视察°青楼°建筑,飞燕姊妹很高兴的扛起这份责任。
张心宝一身儒衫装扮,单骑来到咸阳,投宿城内最大的『宾宝酒楼』。内院上房清静优雅,没想到生意繁忙的城中酒楼有如此雅房,实在难得。唤来酒楼老板询问当地情况。
「禀皇上!您只身孤骑太危险了,是否要臣派人护驾,带路前往阿房宫旧址?」老板洪员外恭身说道。
张心宝微笑道∶
「洪将军!这些日子来辛苦了!我看酒楼生意兴隆,热闹非凡,经营得很好。最近可有『天魔教』的动静,这次我单独前来,负有要务,你只要告诉我阿房宫旧址即可,千万别派子弟跟随,以免泄漏行踪。」
洪员外说道∶
「禀皇上!天魔教众已经公开活动,气焰嚣张,但是经过您的多次扫荡以後,最近收敛多了。半月之前,酒楼来了两个卖唱的美艳姑娘及一位拉胡琴的老者,风靡了咸阳城的纨栲子弟及文人雅士,酒楼天天爆满。微臣仔细观察,这两位绝色卖唱女子不是简单人物,若迎还拒的手段耍得那些自命风流人士晕头转向,为她们争风吃醋打架闹事的几乎无日无之。晚餐时候微臣为您准备个雅桌,仔细瞧瞧!」
傍晚时分,用膳时刻,酒楼大厅确实爆满,为了不使人怀疑,张心宝坐在大厅东边角落,与他人共桌。
忽见西边门帘掀处,两个艳丽女子,一名抱琴,一名手携三尺长彩色丝带画圈出场,莲步轻移,婀娜多姿,瞬间嬴得满堂采,喝喊叫好之声不绝,闹烘烘的,倒有点像戏馆,满桌佳肴,竟无人动筷。
一名白髯垂胸老者随後出来,打恭作揖,宏声说道∶
「老夫汗颜,家道中衰,带着两个侄女抛头露面,卖艺街头,今天来到贵宝地,请诸位大众捧场,赏口饭吃!现在大侄女林双双为各位弹唱小调,二侄女翠翠彩带飘舞以迎佳宾,诸位大爷如有好辞,可以拿上台前,大侄女林双双马上配曲演唱,但因时间关系,规矩照旧,只限五人,其馀明天再来!」
张心宝看那两名女子身段娇柔,玉肤如脂。瓜子脸,悬胆鼻,樱桃小口,水汪汪两泓秋水含情脉脉,流转全场,时而对那些公子哥儿、雅士骚客轻展梨涡,微微一笑,看得他们神魂颠倒,人人自认为受了青睐,难怪轰动咸阳城。而且懂得迎合群众心理,能够马上作曲,叫文人雅士酬唱,还真有两下子。
张心宝边吃饭边听林双双抚琴轻唱,老者一旁拉着胡琴伴奏,全场鸦雀无声,一些文士还提笔赋诗,想表现一下,看看能否打动美心芳心。
仔细一听,张心宝差点喷饭!原来唱的是数年前他在长安城『燕飞春来阁』遇着赵飞燕两姊妹时唱的那首『新鸳鸯蝴蝶梦』。这三个人绝对有问题!
林双双唱来别有一番风味,凄清处如泣如诉,绕梁回转,听得众人如醉如痴。而林翠翠满场翻飞,一条彩带幻化成百千双蝴蝶,拍翅相随,依依偎偎,风情万种。
一曲弹唱罢,满堂喝采,欢声如雷,已有好几位文士写好诗赋,附上银两,叫店小二端盘上前。原来是靠这些打赏的,倒是优雅情趣,不落俗套。
拉胡琴的老者视银两多寡排定优先次序,摊开诗词唱念,再由林双双弹琴调曲应和,都是些爱慕、约会之类的粗俗之语。那林双双世故非常,抚琴弹奏之际,故作眉目传情娇态,逗得骚人墨客心飘飘然,更有追赠银两的,只为博得美人一粲。
张心宝了然於胸,招来店小二,在盘子上放一颗金锞子,并没有投递诗词。
拉胡琴老者讶然,黄金锞子,好大的手笔!
赶紧起立,抱拳作揖说道∶「哪位公子赏下重酬,於情於理应该叫大侄女双双姑娘弹奏回谢!」
众人一见如此厚赏,也都哑然惊羡。
只见位於东面角落饭桌的张心宝,礼貌的频频向大家点头招呼,缓缓走向台前,潇洒大方,俊挺风发。叙礼後说道∶
「林姑娘琴艺歌声超群,老前辈的胡琴功夫非凡,在下张宝游学到此,躬逢盛会,想献丑一下,望老前辈指点一二。」
林双双及翠翠两姊妹见张心宝龙形虎步,器宇轩昂,俊俏非常,又风度翩翩,潇洒倜傥,明眸异光闪炽即逝。拉胡琴老者连说不敢,请张心宝唱词,交代林双双配合作曲。
张心宝也不客气,唱道∶
「今夜咸阳月,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女子,未解忆长安。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乾。」
此诗唱出,全场鸦雀无声,待台上的林翠翠鼓掌叫好,方自惊醒,瞬间哗然,窃窃私语,到底从那里蹦出来的公子哥儿,俊彦又多金,文采又风流,鼓掌称赞之声不绝,到底是读书人!
林双双推琴而起,万福说道∶
「张宝公子!才识媲美当朝太学士,如此看得起奴家,在这种地方赋诗挥洒,奴家深感荣幸,大胆请公子再赐一首,相信在座的文人雅士也跟我一样引领以待,洗耳恭听吧!」
林双双娇声方歇,全场轰然鼓掌叫好,都想再听两人酬唱。然而张心宝心里明白,自己只不过抄袭唐诗三百首而已,那懂得诗词造句,只好硬着头皮,再背一首搪塞,唬唬众人。
林双双马上回座抚琴,还回味刚才张心宝的词句,默记心头,明眸更为娇艳亮丽。
张心宝又昂然唱道∶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想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隹期。」
自古描述女子哀怨情愫的诗句最容易引人共鸣,异性相吸本是本性,这两首诗词情意深远,动人心扉林双双已然芳心荡漾,古井扬波。
林翠翠亦然,心里早已趐了半边,舞来更见妖娆,柔若无骨,彩带飘摇,绝技尽出。
倏然间,随着彩影窜出丝丝绿烟,炙热闷烧,到後来形成两团小火球,煞是好看。窜出的绿烟弥漫大厅,香气如兰,闻者如醉如痴,疯狂鼓掌叫嚣不已。
张心宝闻得兰花香味,瞬间眉心白痣颤动示警,暗忖道∶
「厉害!兰花香味入肺,即刻引起亢奋,难怪众人有点失控,自己的『鼎丹』能克制百毒不侵,倒没有关系,一般人哪受得了!若再加重毒烟分量,岂不成为春药。这个林翠翠想不到是个用毒高手!」
此刻林翠翠冒绿烟的彩带已经烧尽,再从左右衣袖口喷出两股桃红色烟罩,抛向台下的张心宝。绿烟衬着桃色烟罩,非常醒目好看,又博得满堂采,不知羡煞多少文人雅士。
张心宝闻得桃花香味,顿时浑身炙热,知道春药毒烟加重在自己身上,赶快提起『鼎丹』,运转全身,解除毒素,但依然满脸绯红。赶紧打了个手势给在旁注视的洪员外,以示安全无虞,别自作聪明,坏了好事。然後将计就计,缓缓跟随收场的林翠翠和林双双,进入客栈内院西边上房。
林翠翠从怀内取出一颗红色如豆丹丸,喂张心宝咽下。片刻後,淫荡荡娇声得意说道∶
「双妹妹!我的『催情烟』所向无敌,哪个男人拒抗得了?比你骚首弄姿,培养情趣来得迅速呢!这个俊俏张宝可是我今晚的入幕之宾,你只好在旁乾瞪眼!别说我这个做姊姊的没打招呼!只有张宝这种好货色才能使我动心。」
张心宝假装色急模样,右手扯开林翠翠上衣,露出丰满双峰,恣意遨游,逗得林翠翠娇笑媚声不停,直喊怕痒,若迎还拒的做作,直是淫海老手。
张心宝迫不及待,左手再探进罗裙摸索,右手强搂林翠翠纤腰,嘴唇贴上她的樱桃小口,舌根如蛇捣进,缠得她浑身趐麻。
林翠翠已脸泛红潮,娇嗲笑骂张宝心急如色中饿鬼,一面得意回头向林双双挑衅道∶
「双妹妹,你看!这个张宝还是个挑情老手,最适合我的胃口了!前几天你挑的读书人都是银枪蜡头,禁不起点就化了!张宝的药性已经散开,不给他压一压会出事的,双妹妹你就在一旁掠阵吧!今晚女主角是我,让我解解馋,顺便教你几招绝活!」
林双双咬着红唇,不服气说道∶
「这些读书人,中看不中用。翠姊!你别高兴得太早!看这张宝长得虎背熊腰的,但那东西如何还不知道呢!还是回『擎天春宫』,那些练武的男人比较够劲!」
张心宝暗忖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得降伏这个淫娃,炼炼自己的金刚不坏之身,利用她们带我投到『擎天春宫』,非把魔窟捣个天翻地覆不可!」
林翠翠熟练的脱下张心宝的衣衫,见他身材健壮,肌肉结实,心中高兴,快速脱下他的裤子。
「哎哟!我的妈呀!这个家伙如此伟壮,头上还长珠呢!真是人中之龙,天下至宝!」
又惊又喜,赞了一声,引起林双双的注意,飘身过来,明眸带春,看得愣怔傻呆,春心一荡,欣然叫道∶
「翠姊姊!我用黄金百两跟你交换,这个张宝今晚让给我,如此雄壮威武,不可多得!」
林翠翠含嗔道∶
「双妹妹!就是千两黄金,我也不换,找男人各凭本事!张宝栽在我手里,就归我所有,除非带回『擎天春宫』,才能均沾雨露,我还真舍不得把他带回去!我有权力在外面『金屋藏宝』呢!」
早按捺不住,褪下罗衫,取下肚兜,玉体乍陈,双乳挺立,乳头如含苞待放的小小红莓。肌肤雪白如玉,吹弹可破。
急匆匆扑到张心宝身上,低俯螓首,伸出如蛇舌根,舔在他的胸毛上,双手则游抚伟壮耸高肌肉。
灵敏舌头沿着胸部下滑,半蹲姿势,一双玉手紧握着已经挺立多时的玉龙杵宝贝,舌尖舔舐龙头,珍惜如获至宝,看得林双双妒火中烧,淫火焚身,明眸闪出杀机!
林翠翠哪见过如此人间龙种,早垂涎欲滴,挺高粉臀,已经湿淋淋的玉门谷口罩着张心宝的玉龙金刚宝杵,顶得她心花怒放,麻酸舒畅,乳峰摩蹭着张心宝的壮厚前胸,嘴吧张得大大的,声音鲠在喉间,嗯嗯哎哎,快乐得喊不出来!
张心宝默运阴阳双修神功,启动『鼎丹』,一股热呼呼的气流罡气冲至玉龙宝杆,从龙头凤眼奔出炽热的纯阳罡气,急射林翠翠花心,震得她浑身趐软,玉门阴潮泛澜成灾,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张心宝腰部紧缩,猛吸林翠翠的阴功内元,茁壮『鼎丹』,不一时,林翠翠已经败战瘫痪,被张心宝抱到床上。
林双双已经欲火攻心,一指飞点林翠翠灵台死穴,好个林翠翠,含着满足笑靥归西,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张心宝装作没看见,将计就计,假托春药药力未退,扑向林双双,撕碎她的衣衫,拨开修长玉腿,乍显肥美丘溪,拂开萋萋芳草,寻着桃源谷口,立即长驱直入,恣意摧残。
林双双不以为意,反道是男儿本色,如获至宝,双手握举壮硕的玉龙宝杵,迫不及待引龙入洞,欣喜若狂,摇乳摆臀,如脱 野马,放蹄狂奔,神驰九天。
那根玉杵擎天矗立如钢,热如烧红的烙铁,抽捣得又快又急,那销魂蚀骨的冲撞,触抵得林双双兴奋不已,抽搐、颤抖、蠕动不停,满口淫声呓语,嘤嘤咛咛,纵逸淫乐,不可言状。
春潮阵阵,双股、丰臀,甚至床单都已湿透一片,还索要无餍,内元阴功被张心宝吸得一滴不漏。
怒涛终将平静,林双双呻吟一声,瘫痪在床,顺势踢得死亡在旁的林翠翠弹飞落地,所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也!
张心宝见林双双已经酣睡,再点她晕穴,就地盘腿,运起神功,炼就两般阴元内力,纳入『鼎丹』,顿觉浑身舒畅,内力源源不断生起,如长江大海波涛汹涌澎湃,久久不息。
☆☆第四章擎天春宫☆☆
拉胡琴的老者驾着马车往阿房宫方面奔驰,马车内的林双双依偎在张心宝的身边,如胶似漆,甜蜜如新婚夫妇。展开睡眼朦胧的明眸,娇嗲声说道∶
「张郎!原来在洛阳的『倚春阁』与林春芳『花香姬』坛主『井』字星宿女已经有交情,算是自家人呢!为何不早说破,害我吃醋杀了『张』字星宿女,此事你得替我隐瞒,不可泄漏,要不然同室相残,得处『魔火炼狱』而形神俱灭。张郎!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才出此下策的啊!」
张心宝会心微笑说道∶
「双双!知道了!我会谨守秘密的,喂!别再玩弄我的东西了,昨晚还不够吗?让它休息吧!」
林双双又爱又恨,嘟起樱桃小嘴撒娇道∶
「张郎!这个宝贝爱死我了!如果不是『井』字星宿女林春芳那个浪蹄子捷足先登,奴家还真舍不得把你带回『擎天春宫』,让别的贱女人来糟蹋呢!你可别有了新人忘旧人,春宫内的烂女人个个如狼似虎,会把你连人带骨吃吸精光的,你可得自制些,奴家会介绍几个好姊妹给张郎,别理会其他的浪蹄子!」
张心宝故露惊讶,追问道∶
「双双!你怎麽说得那样复杂,『擎天春宫』内到底有多少人,听起来好像不是很合作的样子,还分派系吗?」
林双双愤愤说道∶
「张郎!你有所不知,自从『皇魁阴后』的皇太后肉身死亡後,她的阴灵从此消失,『擎天春宫』从此群龙无首,互相嫉妒猜忌,暗中较劲,分成三组,『皇魁阴后』还在的话,恐怕也要顾忌三分。这三派为争全国十六州的『书楼春阁』地盘控制权,最近闹得很凶,为扩展势力及阴功内力能够突飞猛进,像张郎这样天赋禀异的家伙,可是她们练功的至宝呢!所以才劝你自己小心节制。到了『擎天春宫』内,奴家也没有完全把握保着你,所以在奴家这一派系把张郎献出来作为『鼎炉』,增加她们的阴元内力,才能保持实力,并吞其他组系。」
张心宝听得林双双的话後,暗忖道∶
「他妈的!那麽自私,把我当成种马『鼎炉』,巩固自己组系的势力,我就将计就计,来个八方风雨均布,搅得你们分崩自乱後,再一一收服,顺便炼炼我的『鼎丹』,成就金刚不坏之身,气死『皇魁阴后』!」
阿房宫殿广及数十里,被前朝的西楚霸王项羽一把火给烧了,听说足足烧了数月之久呢!
宫殿石基盘固,虽已为荒烟蔓草掩盖,隐约可见其规模,由汉玉砌成的石基看来,工程确实浩大,所费不赀,可谓空前。只可惜秦始皇没能窥得『千年阴阳双修大法』的秘密,阿房宫内再多的粉黛佳丽也是枉然。
林双双回身向拉胡琴的老者微笑道∶
「老胡!你送到此即可!我与张郎边走边欣赏风景!」
拉胡琴老者作揖为礼,告辞林双双与张心宝,转身往山路小径走去。
只见林双双迅即从衣袖飘出匕首,一刀挥断拉胡琴老者的六阳魁首,滚滚落到草丛之中,颈血喷高一丈,老者犹浑然走出几步,才横尸倒地。林双双使匕首的造诣既快又狠,绝非等闲。
张心宝愕然,想阻止已来不及了,怅然说道∶
「双双!为什麽杀人这无辜老者,他不是从小照顾你长大的吗?」
林双双愤然冷酷说道∶
「张郎!今天我成为二十八星宿的『鬼』字星宿女,就是此人带我入天魔教的,我们这些星宿女也不是天生的贱格,只是陷得太深,无法自拔,最怨的就是为了自利而出卖我们的人!一有机会我们决不会手软,放过仇恨的!」
张心宝不以为然,说道∶
「双双!话虽如此,但是你有现今的地位,不也是他的提携吗?满腹仇恨,日子不会过得快乐的,环境比你们惨的女性太多了!你应该珍惜才对呀!」
林双双默然片刻,秋眸噙泪说道∶
「张郎!你只说对了一半!天魔教的势力能够扩展如此迅速,招揽济济人才,都是靠我们这些星宿女。但你知道吗?要成就一位星宿女,所吃的苦头比一般世俗女子所受的凌辱超过千万倍,死了多少女子才能造就一个星宿女,到了『擎天春宫』亲眼目睹後再才下结论不迟。所以我们星宿女才会珍惜的活过来,并且不择手段的再活下去!」
张心宝愣了一下,确实没想到产生一个星宿女如此之难,而且悲惨万分,非亲眼目睹确实不能骤下定论。怏怏然转移话题,与林双双如小夫妻般游山玩水,往阿房宫殿西面方向前去。
山庄占地数亩,楼阁迭起,如大户官宦退隐人家,建筑气派非凡。围墙高有一丈,延绵不见尽处。大门前两只人高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似欲张口噬人。护河沟宽达一丈,水清见底,游鱼可数。山庄内有数百家丁、女婢,男的年少俊俏,女的年轻貌美,独不见老人与小孩。
张心宝与林双双进入山庄,沿路家丁及女婢见林双双时均露畏惧之色,恭敬作礼,也不敢多看张心宝一眼。家丁有俊彦者,才敢斜视偷窥林双双,贪婪好色眼神像是企望些什麽。
到达内厅,婢女奉茶即离开。
张心宝好奇问道∶「双双!山庄看似大户有钱人家,除了男仆年轻俊俏,婢女娇柔美丽外,并无奇特之处啊!」
林双双娇笑,柔声说道∶
「张郎!这些只是掩人耳目而已,别小看男仆家丁,他们个个身手矫健,都有两下子,是供给星宿女『鼎炉』练媚功的实验品。那些女婢也别轻视,都是些从苦命家庭买回来的处女,训练成代代相传的星宿女,由退休的星宿女举荐优者进入後山培训,出师後分配各地,顶替退休的星宿女。」
张心宝假装听得津津有味,再探说道∶
「山庄内的男女相处日久,必会生情,难保不会私奔。原来培训的星宿女还是处女呀!双双!後山在哪里,这山庄不就是『擎天春宫』吗?难道还在别处不成!」
林双双起身缓缓走到张心宝面前,粉臀坐上他的大腿,双手搂着张心宝脖颈,楼桃小嘴贴到耳很,娇声道∶
「张郎,这些小男人见到奴家那种色迷迷贪婪眼神,你不吃醋吗?刚才还有几个是我的面首呢!私奔之事太少了,只有不懂得男女情趣的小丫头和小夥子才做得出来。尝过星宿女『鼎炉』滋味的男人,谁还有兴趣去碰未经人道的处女,况且处女失身,检验追查出来後唯一死罪,谁敢轻举妄动啊!
今晚我们住宿山庄内,我最後一晚单独陪你,明天我们到达後山才是『擎天春宫』,张郎你就是星宿女的『鼎炉』了!我不能独占,由我们八个星宿女作伴,其他两派星宿女见张郎如此天生异禀,一定会跟我们索取,到时再说。过些日子再带张郎参观星宿女是如何培训出来的,到时候你可别看不起我们呀!」
「叩!叩!叩!叩!」
「谁呀!」林双双离开张心宝怀抱,缓缓走到门口问道。
「禀!『鬼』字星宿女!是总管高娇娇及勒媚媚拜访你来的!」
林双双开启房门,进来两个年约二十五、六岁,艳丽妩媚的女子,向她万礼请安後,明眸炯炯,注视着张心宝,带有敌意不肖的神色。
「哎呀!大妹子!这趟出远门还带回来这个男人,挺俊俏的,恭喜你啊!需要大姊们为你准备些什麽?」总管高娇娇说道。
「是呀!大妹子已经成就『鬼』字星宿女了,很快就会杷我们两个退休的无用之人忘记吧!现在你是海阔天空,掌权时应该好好享受,免得过几年跟我们一样呀!姊姊虽然唠叨,但都是为你们这些星宿女好喔!」
勒媚媚娇笑说道,但不怀好意,像索求什麽似的。
林双双像应酬似的,作态说道∶
「两位好姊姊!所有的星宿女哪个不是你们推荐成就的,怎敢忘记如此大恩大德,这些小意思请两位姊姊笑纳!」
原来两位女总管是来打秋风的,这种陋习可能已经很久。只见林双双取出一袋沈甸甸的黄金,塞在总管高娇娇手里。
张心宝灵机一动,也递了一小袋金锞子给一旁的勒媚媚。
总管勒娟娟没想到张心宝会给她礼物,当场打开袋子,见是满袋黄金锞子,眉开眼笑,频传秋波,向张心宝说道∶
「没想到林妹子钓到了一个金龟婿,出手如此大方,倒是首见,等会儿我摆上一桌上等酒菜,算是替两位接风洗尘!祝你们永浴爱河!」
高娇娇和勒媚媚欢天喜地的摇着粉臀离开卧房。
林双双厌恶说道∶
「张郎!你根本不需破费,给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钱财!她们早晚不得好死,每次都对星宿女索求钱财,也不一定享用得到!」
张心宝不明就里,诧然问道∶
「双双!听你的诅咒,好像恨死这两个人了,但她们不是推荐你到『擎天春宫』才能成就星宿女的吗?应该感恩才对呀!」
林双双神色黯然,叹了口气道∶
「张郎!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两个女总管是同性恋者,每个刚入门的少女,或想被推荐的姑娘都得接受她们那种┅┅变态呕心的侵犯!┅┅只是她们的武功太高,要不然早就没命了!」
张心宝闻言失笑道∶
「原来是这麽回事才派到山庄当总管,当然是对那些男人没有兴趣了!而且能把庄内的处女看管得死死的,『皇魁阴后』真是厉害!」
林双双娇嗲装作,依着张心宝,轻轻擂捶壮胸,撒娇道∶
「死相!张郎怎麽懂得那麽多!连这个都知道,羞死奴家了!」
卧房圆桌上摆满了佳肴,还有一坛香馥浓烈的美酒,确是上等酒菜,两人食指大动,吃得张心宝舔嘴咋舌,称赞不已。
饭後休息片刻,婢女收拾残羹,送上果点後掩门而出。
林双双拉着张心宝的衣袖,轻声说道∶
「张郎!等一会儿我带你去窥一场好戏,另是一番情趣,我们换上夜行衣,免得被其她偷窥者撞见,我这个老大姊面子不好摆。」
张心宝疑道∶「双双!什麽叫好戏?还要换夜行衣,得如此藏头缩尾的!」
林双双脸上一红,娇羞的噘起樱桃小嘴,亲了张心宝的脸颊一下,神秘兮兮的掏了一下他裤裆里的宝贝家伙,假嗔道∶
「死相!还明知故问∶┅┅你再说,我可要掐死你┅┅」
张心宝被林双双这突来的动作震了一下,嘻皮笑脸的伸手摸入林双双的衣衫内,轻轻弹起那峰顶乳头,抖得她娇笑不已,花枝乱颤。
笑闹一阵,各自褪了衣衫,换上夜行衣,蒙上脸,飞袖震开窗户,纵身飘出卧房,二道身影如鬼魅般往东飞逝。
阁楼之颠,张心宝掀开屋顶瓦片,蹲下身来探视房内。林双双在他背後,两手搂着他的腰,双峰如绵,轻柔温暖的靠在张心宝虎背上,伸长脖子向房内窥去。
春光乍现,高娇娇赤身 体,肌肤雪白,熟透的双峰如水蜜桃粉红圆润,双手叉腰,粉藕玉腿修长,腹下一大片浓密乌云,正淫视着被她压在床上的一个年约十二、三岁左右的女童,那娇嫩蓓蕾兀自惊骇发抖,双手抱着发育尚未完全,有如剥落壳的煮鸡蛋般的小趐胸震颤不停。
高娇娇欣然淫笑道∶
「小甜心!别害怕!大姊姊不会伤害你的,今天晚上好好伺候我,过几年推荐你去当星宿女,享尽权力,吃不完的山珍海味,黄金财富多得数不清,哪!桌上那锭黄金是送给你的,只要大姊姊今晚高兴,再加一锭给你!」
年轻丫头见桌面黄金闪耀,穷苦人家哪禁得起诱惑,三餐都不饱饭了,哪见过黄金是什麽样子,贪婪说道∶
「大姊姊!要做什麽事,怎麽不穿衣!要怎样服侍才给我那锭黄金?我要寄给家乡的父母,我一定要得到,什麽事我都答应做!」
总管高娇娇满意说道∶
「小甜心真乖!大姊姊怎麽做,你就跟着学样!要卖力,给你黄金不是问题!」
只见高娇娇双手抚着那小羔羊般雪白的胴体,贪婪的伸出舌头,重重触在小甜心刚长成的双峰小乳椒上,不经人事的十二三岁女童瞬间小乳头挺坚如豆。
高娇娇灵蛇般的舌头并未稍停,如飞的点在双峰、小腹脐眼之上,继而拨开女童双腿,突亢的桃源小谷地乍现,粉红润滑欲滴,右唇还有一颗艳红小痣,极为抢眼。那灵舌就在小谷地边游动,贪婪舔舐着已经湿漉漉如江水泛滥私处。
十二岁左右的女童哪里受得了如此刺激,清秀无邪的瓜子脸红透如柿子,不知是无助还是兴奋,明眸惘然,菱角小口张得大大的,浑身起了颤抖,摆动不已,两只小手莫名捉着俯身吸食的高娇娇的头部,想用力摩擦般,呻吟嗯哼不断。
片刻间,抬起小玉腿,夹紧她的头部,深埋里面,迎着粉臀,配合灵蛇般的舌头寻幽探胜。
一炷香时间过後,小女童已然乏力瘫痪,总管高娇娇满意荡笑道∶
「很好!小甜心!你是天生的淫荡格,右唇还长颗红痣,我可要好好栽培你,成就星宿女绝无困难。这里有一很小木棍,你就照着刚才的样子,我教你怎麽用┅┅」
总管高娇娇眼绽妖艳光芒,得意已极。
张心宝再也看不下去,咬牙切齿忖道∶
「混你妈的!简直摧残幼苗,如此变态呕心!这魔鬼淫窟,竟利用贫困无知女童作践,该死,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身後的林双双看得兴起,跟着呻吟喘息,爬在张心宝虎背上摩擦蠕动起来。张心宝实在不愿再看,反掌拍醒她,用手比画离开。
林双双依依不拾的整理罗衫,带着张心宝飞纵对面楼阁,用手指着屋顶,掀起片瓦,招手叫张心宝过来。
张心宝低头一望,瞬间怒发冲冠,就想窜进屋内,被林双双及时阻止。
原来房间内有个女童赤身裸体,四脚朝天,如粽子般捆梆着吊在半空中。勒媚媚正或咬,或捏,或用皮鞭抽打着,女童已是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惨叫连连。
女童小椒乳房已经红肿,暴露的狭窄玉门桃花源谷肿得如馒头般,还湿濡濡的点滴地面,分不清楚是汗水血水。女童哀嚎嘶叫得越大声,勒媚媚越是兴奋。
张心宝怒火填膺,恨不得冲进去一剑杀了那妖女。却不能坏了大计,乃更加坚定歼灭天魔教的决心。赶紧拉着林双双飞身离开,那欺凌虐待少女的情景盘绕脑海,挥之不去。
回到卧房,林双双已经兴奋得难以自制,迅即卸去罗衫,赤条条缠着张心宝又吻又抚又捏,撕裂了他的衣物,挑逗吸舔起宝贝。
张心宝心情不佳,见林双双如此淫荡,把满腹怒火都发泄在林双双身上,猛然撞击,噗噗作响,恣意摧折。
林双双哪知张心宝心思,只当他神勇发挥,痛快得无以复加,引发了她的野性,如狼似虎的蛇缠着张心宝不放。
张心宝已练就金刚不坏之玉杵哪是她招架得了的,频频变招换式,搞得林双双由快乐的呻吟转为哀求讨饶,昏眩在床。
张心宝宣泄了心头之恨,看着睡得甜蜜如婴儿般的容颜,点了林双双的睡穴,抓起夜行衣,蒙上脸,一掌推开窗户,纵身飞出,消失在夜空里。
晨曦露白,黄莺跃上枝头叽喳。
总管高娇娇敲开房门,哭丧着脸,拉了林双双衣角一旁窃窃私语,像在盘问什麽,由细声转而大吵,最後悻悻离去。
林双双幸灾乐祸笑道∶
「太好了!天谴,天谴!变态的勒媚媚昨晚爽死了,暴毙在卧房,赤身 体,私处血崩,身旁留下一根圆木棍┅┅是捣那个地方的假阳物,还是高娇娇的贴身宝贝呢!
说不定她自己是凶手呢?戳死了勒媚媚还敢盘问我张郎昨晚有没有离开房间?
简直莫名其妙,勒媚媚是何等人物,床第功夫一流,还会被强奸而死。死後脸部表情还绽放如春天的花朵?那算什麽强奸呀!这麽死法我也愿意!
操她妈的骚婆娘!自己的同性恋姘头死了,还想赖在我们身上。昨晚投宿的就有三对,老天爷也乾脆让高娇娇爽死算了!像条疯母狗似的,见人就咬,迟早要给她好看!一清早就赶来报丧,坏我与张郎的好梦,倒了我的兴致,真是差劲!看她以後还敢不敢再欺凌女童!」
张心宝见林双双有如泼妇骂街,幸灾乐祸取笑死者,也闷不吭声表示赞同,连在旁整理床铺及送早餐的四名婢女也露出难得的笑容。
总管高娇娇如丧考妣的表情,看得林双双乐透了,故意亲昵的挽着张心宝手臂,轻哼小曲,和另外两对俊男美女来到山庄後面。
只见後山高耸入云,有个超大的竹藤编造篮筐,由粗如儿臂的缆绳系着垂了下来,约可容十人。
张心宝一行入内端坐,总管高娇娇面无表情,职业性说道∶
「你们这三对可得提气轻身,免得负荷过重,摔死你们我可不负责的!」
没人应声,高娇娇拉了拉旁边的小绳索。铃当一声,超大藤篮筐冉冉上升,迅速往山顶穿过云端隐没。
藤篮筐内,林双双娇声说道∶
「哎哟!『角』字星宿女及『亢』字星宿女,好久不见了!带回『擎天春宫』的俊男还真帅!可要乐坏了你们的人马了!」
『角』字星宿女及『亢』字星宿女旁边端坐的俊男呵欠连连,倦态百出,与张心宝的神采奕奕相较,失色八分,看得两位星宿女对着张心宝频送秋波,媚眼生春。
林双双见状醋劲大发,嗔怒挑衅道∶
「啐!你们两个浪蹄子!可别乱窥我们的龙种『鼎炉』,今年的『夺魁春宫大赛』,本组稳操胜券┅┅如金刚硬的宝杵你们见过吗?不要脸的,别梦想亲近我们张郎!他可是汉初张良神仙之後。就算你们找来万把个俊男,也抵不上我们一个张宝!」
两个星宿女虽属不同组别,但同被林双双消遣,都不是滋味。『角』字星宿女轻哼一声,傲然回道∶
「我这个『鼎炉』可比不上张公子的祖先,但你们两个可要坐稳了,听了我爱郎的字号可别摔下出去,做个碎尸鬼!」
『亢』字星宿女抢先『角』字星宿女得意沉声道∶
「说起武功字号,那比得我卓情郎,长安九大金刚之一『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来得响亮!」
此刻巨大藤篮筐已穿过云端,在半山之上,视野宏阔,远见咸阳城如踏在脚下。
藤蓝筐边放有糕饼及乾净饮水,星宿女各自拿了些饮水给自己的『鼎炉』男人饮用,免得高山上因气流差异,耳内会隆隆作响。
『角』字星宿女喝了口水,高声说道∶
「呸!长安城九大金刚算什麽!我这情郎可是轰动武林的『快剑魔神』张心宝!」
「噗!」
张心宝正在喝水,一听此字号,愕然喷出口中还未吞下的饮水,洒得坐在对面的假『快剑魔神』张心宝头脸皆湿。
假『快剑魔神』张心宝却不生气,只露出轻蔑神色,故作潇洒,不计较的举起衣袖擦拭。
「啐!这麽脏!害怕了吧!哈哈!哈哈哈┅┅」
『角』字星宿女得意纵声朗笑,此是大功一件啊!
林双双气得脸色铁青,直捶张心宝肩膀,误以为他吓得失态,含嗔说道∶
「啐!『角』字星宿女,别得意!还有几个月时间,我们可以倾囊教授张宝武功,绝对比得过你们的『快剑魔神』张心宝,大家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亢』字星宿女听那『快剑神魔』名号,也是一震,微露羡慕眼神,勾向假张心宝,频传情意。
张心宝则注意到那『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眉心一点正气,神色自然,也正闷不吭声看着假张心宝,隐约透着一股惋惜之意。
巨大藤蓝筐到戛然而止,已至山顶。
早有三组众星宿女等候,个个纷琢靓妆,艳丽无比,正欢欣的如赴情郎之约,淫视眈眈的争看自己组员带回一年一度『夺魁春宫大赛』的『鼎炉』是何俊俏模样。
三组男女下了巨大藤篮筐後,各星宿女皆报了『鼎炉』男人的外号及出身。中间那组星宿女轰然叫嚣欢呼,『快剑魔神』张心宝可是神话高人,百年奇葩呀!哪个星宿女不想一亲『俊』泽。
连另外二组星宿女也骚动起来,因为虽不同组,也可以分一杯残羹享受。反而冷落了真正的张心宝一旁呆立愕然,想不到自己还如此受欢迎!
各组星宿女皆迎着自己的『鼎炉』,如众星拱月般呵护着拥入『擎天春宫』石洞内。
张心宝注意到洞口写着一幅对联,右首是∶
「擎天玉柱摧洪流淹四海。」
左联写着∶
「春宫不觉晓绝色入幕来。」
暗忖道∶「直截了当,倒不做作,『擎天春宫』搞的也就是这麽一回事。不过口气不小,这可是二十八星宿绝色美女的培育所,大淫窟!『赤眉皇魁』的重要基地之一!这个假的『快剑魔神』也太大胆了,别的不挑,偏偏假扮我,武林人人要你的项上人头,值万两黄金呀!不来的!也好,静观其变,他引得别人注目,我好乘机办自己的大事。」
『擎天春宫』建於云端高峰之上,整个山头几乎淘空,里面房间和走道如蛛网密布,错综复杂,对外交通工具只靠巨大藤篮筐升降,与世隔绝,真如神仙洞府。张心宝被九个星宿女拱拥着进入大殿,列班左侧,见地面刻有『人』字,另外两组则在『天』字及『地』字後面排列。
此刻大殿内鸦雀无声,像静候什麽大人物似的。张心宝看见前方一丈远处,有座精雕细琢的白玉凤椅,凤椅背後山壁雕了个庞大龙头,如含珠般衔着凤椅,栩栩如生。
殿中有四根十人环抱的白玉石柱,高约三丈,直顶到山壁。殿内空间宽敞,左右约各二十丈,地铺石砖,浮雕龙凤,四面八方有门,以乾、兑、坤、离、巽、震、艮、坎刻字分别。
这『擎天春宫』果是工程浩大,庄严肃穆,凡人初入此殿可都要被这慑人气势震撼,却想不到干的竟是见不得的丑事。
「嘎!嘎!嘎!嘎┅┅」
前方上座龙嘴缓缓打开,吞入凤椅。
『鬼』字星宿女林双双面露惊喜,拉着张心宝的衣角,如蚊蚋般细语说道∶
「张郎!想不到『皇魁阴后』会出现,可能找到肉身了,等会儿得跪拜称呼,学着点!」
「嘎!嘎!嘎!嘎┅┅」
凤椅上赫然坐了个绝世美女,又缓缓从龙嘴里滑出。
乍见绝世美女伸出纤纤带着翠环的玉手,五指葱白,弹出五道光华,分红、橙、蓝、绿、黄,璀璨绚丽,嘶嘶作响,显示身分。
大殿星宿女众见状,即刻伏地跪拜。
「阴后圣寿无疆!圣圣寿!」声宏势大,回绕大殿,久久不绝。
「众星宿女平身!」清脆如莺语。
张心宝跟着跪拜,跟着起身。
那『皇魁阴后』年约十八,娥眉凤眼,双眸亮丽清澈,悬瞻鼻略勾,菱角小嘴上扬,瓜子脸略削,粉颊桃花淡红,肤如凝脂,一副天真无邪模样。衣着随意,并无特殊之处,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健美,好像不是中原人士,如果不是刚才亮了一手,谁会道这可爱的小姑娘竟是阴险狠毒的妖精魔女?
『皇魁阴后』环顾左右,倒有睥睨天下之势,娇声说道∶
「魔界兴盛!有『快剑魔神』张心宝皈依我天魔教,实我教大幸!即刻升任副教主一职,昭告天下武林,阳界由副教主统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教主『赤眉皇魁』亲赐血魔蚕金丝腰带一条,以示身分,请副教主到凤座前领赐!」
假『快剑魔神』张心宝意气风发的走向前,双膝跪地,双手捧着『皇魁阴后』给予的血魔蚕金丝带,缠在腰间,缓缓退回列队,不可一世姿态。
『天』组的九个星宿女个个脸上感泄喜悦之气,眉开眼笑,猛吞口水,如狼似虎的神色,丑态毕现。
『皇魁阴后』接着说道∶「虽然『快剑魔神』张心宝升任副教主一职,但为公平起见,今年的『夺魁春宫大赛』照常举行。请副教主张心宝随本后到内宫一叙,『天』组的成员再挑个人选参加!」
皇魁阴后此话一出,『天』字组众星宿女一时愕然,尤其是『角』字星宿女,暗地里咬牙切齿,极是不满,到嘴的肥肉骤然失去,怨恨可见。
张心宝看在眼里,心中明白,这是一条很好的导火线。
『天』字组众星宿女骤失『快剑神魔』绝佳人选,相顾怅然,不知所措。有机伶者眼神直往张心宝飘视,秋波频送,没有新鲜的『鼎炉』怎麽熬下去?
『地』字组星宿女则高兴万分,『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的名气武林人尽知,夺魁应该在望。
『人』字组的星宿女更是高兴,窃窃私语,听林双双和林芳春说张、心宝是龙种,『鼎炉』充沛,众女决心拚命造就张心宝,增强他的内元,再授武功招式,武功再好,没有强大的内力只不过花拳诱腿而已。
散会後,『鬼』宇星宿女林双双搀着张心宝右手,『井』字星宿女林春芳更是兴奋,旧识重逢,搀着张心宝左手,热、心的介绍『人』字组成员,有『星』字号、『毕』字号、『参』字号、『翼』字号、『抑』字号、『轸』字号、『赀』字号,和已经死亡的『张』字星宿女共有九位,个个国色天香,艳丽妖艳。
今晚当然是由在洛阳相识的『井』字星宿女林春芳作陪。
『井』字号房内。
张心宝看着已经烂泥般酣睡的『花香姬』林春芳的裸体,忖道∶
「好险!没有面具下眉心白痣示警,差点出纰漏,只有假装卖力,运动三成的『鼎丹』摆平林春芳,刚才阴灵偷窥的不知道是谁,既然有魔界人物在此,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家拚一拚本事!」
张心宝点了林春芳睡穴,起身盘坐,瞬间『梦幻中阴身』出窍,神识如幻,遁入隔壁,看见『鬼』字星宿女林双双在睡觉,四脚大张,三点俱露,睡姿实在不敢恭维。
穿出石壁到了走廊,乍见对面石墙『毕』字浮雕字体下挂个红牌,好奇遁内察看,见美女肌肤玉白,睡姿却是不雅,私处棉布包着,还透出一丝血红,原来是这麽一回事。搔搔头发窜出走廊,沿着弯曲走道飘去。
骤见『亢』字星宿女卧房,张心宝联想到『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应是正道人士。心念一动,『神识梦幻挪移大法』确实厉害,即刻飘进『亢』字星宿女房内,见『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抱着星宿女,已经瘫痪睡着,床面湿濡濡一大片,可见他刚才相当卖力表现。
张、心宝神识在第二层转了一圈,已熟悉走道及房间配置,於是遁入第三层,小心翼翼的,可别碰上阴灵。隐身白玉石柱内,探出头来窥视,中央走廊宽敞,四方相隔一丈,各是四个房间,石壁上浮雕梅、兰、竹、菊花卉表示。
忽然间,梅花房的石闸房门向右移动,透出嘈杂声音,两个婢女明眸含春未退,架着一个乾瘦老者走了出来,三个人都衣衫凌乱。老者已经软脚,还不死心的香吻左右妖艳的婢女,喘着气,力不从心了。
张心宝神识见无妖灵,落得大方,走出石柱,大摇大摆的穿入石壁梅花房内。梅花房内铺着厚地毯,每隔三尺设有床榻一座,高约一尺,共有三十六座,没有隔房。
只见数十对男女全都赤身裸体,正在开无遮大会。裸女都貌美妖艳魔鬼身材,裸男则中年、老者、年轻者皆有,朝延官服随地散置,个个迫不及待,都在行淫作乐,或卧或立或爬,淫姿百态,不堪入目。
张心宝骇然愣愕,忖道∶「怎麽会有这种光景,全都是当官的,简直混蛋,王莽真是伤天害理,什麽玩意儿都使得出来!用这种淫乱人心的办法,简直是魔道的培训班。」
神识离开梅花房,再穿透兰花房,看见的和梅花房一样,只是一色武将。再进入竹林房探视,则皆是武林中人。
张心宝刚退出,突见竹房左边石闸门打开,走出来两个男人,一个老者正亲吻着身旁俊俏的少童告别,少童活泼蹦跳,更扭着屁股作态,返身进入石闸门内。
张心宝摇头叹息间,菊花房右边石闸门移开,一个中年贵妇由一名貌美少女搀扶着走出来,少女手上拿着根阳物道具,塞到那名中年贵妇手中,贵妇人荡笑一声,亲了亲那少女粉颊,宝物纳入怀中,施施然欢喜离去。
张心宝游历了二、三层,待进入地下四层,眉心白痣频频示警,知道第四层有魔界人物在内,於是小心翼翼的探入半个头偷窥。
第四层也分隔有四个石房,与第三层相同,每个房间门口浮雕两个大字,分别是『处女』、『练功』、『丹房』及『刑罚』,各门口皆有四名劲装青年把守,魔气即从房门石壁间透出。
突然『刑罚』的石闸门移开,两个劲装武士用担架抬着一个赤身裸身的少女出来,浑身伤痕累累,体无完肤,双颊红肿有如猪头,看样子不死也半条命了,其刑罚之残酷可见一斑。
接着窜出两条阴灵,腥臭无比,长相奇丑,耸着鼻子嗅闻一阵。
左边阴灵道∶「老兄!怎麽会有一股神气檀香味从上层石壁传下来,已经很久没闻过此种味道了,倒底怎麽回事,要不要往上头禀报!」
右边阴灵骂道∶「你他妈的!老子正玩弄得起劲,被你强拉出来,还有什麽鬼?可能是顶层点燃檀香吧!大惊小怪的,禀报上头!想挨揍的话你自己去,可别拖累我,『王莽大天尊』布下了魔界结茧,就在底层,别说你我进不去,就连坛主身分的阴灵都进不去,不要自作聪明,我还没玩够呢!」
两条魔界阴灵张望一下,返身回到石房间内。
张心宝喜忖道∶「太好了!王莽的宝藏定然存放在底层,或者其他重要东西,先别打草惊蛇,回『井』字星宿女卧房,再作打算!」
张心宝一动心念,神识挪移,穿墙透壁,回到『井』字星宿女房内,归进肉身,缓缓起立,就此盘坐,练化刚才吸收的阴功内元,导入『鼎丹』。
瞬间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头顶冒出缕缕白烟,罡气神功凝聚在六块鼓突腹肌,质变如钢,又软如棉絮,金刚不坏之身又增加一段。
☆☆第五章皇魁阴后☆☆
张心宝由『鬼』字星宿女林双双带领离开卧房,从顶层大厅的『乾』字门进入地道,来到第四层。
张心宝故意问道∶
「双双!我们住的地方在二层,难道没有通道可到第四层?第三层是什麽用途?怎会如此麻烦,什麽时候我们可以离开『擎天春宫』?」
林双双微笑说道∶
「张郎!每天有二个时辰需要练功,地点在第四层,练功时间表三天更换一次,张郎应用点心,准备『夺魁春宫大赛』独占鳌头。第三层不准你去,等春宫大赛完毕後再带你去见识一番,那些烂货就像妓院一样,脏死了!哪比得上我们九位姊妹星宿女。
我们住的第二层没有通道直接到达三、四层,相当隐密。第四层分四个石室∶『处女房』、『丹药房』、『练功房』及『刑罚房』,现在我们就到『练功房』,奴家要传授你匕首绝活,以你现在的功力学起来很容易,其他八位星宿女会轮流教授你武功。
张郎夺魁之後,『皇魁阴后』会召见你,听说是传授长生不老之术,奴家只知道十二值位『魔君』都由每年的夺魁者产生,再派出去执行任务,职位崇高。张郎成为『魔君』後,可别忘了我们这些星宿女喔!
我们星宿女的职务只有三年的寿命,三年就得退休,退休後就靠我们培训出来的『魔君』供养一生,你说夺魁对我们星宿女多麽重要,所以张即可别让我们失望才好!」
张心宝默然片刻,说道∶
「双双!我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无情无义人,如果你们能改掉一些恶习,我会收容你们的!]
林双双轻叹一声,说道∶
「张郎!我们成就星宿女年纪才二十二、三岁,规定二十五岁就得退休,那个女儿家不想有个好归宿,但是平凡的生活我们又过不下去!因为你禀性纯良,奴家才告诉你实情,『人』字组的九个星宿女个个心怀鬼胎,没有一个人靠得住,别说其他天魔教众了。
张郎!『情锁魔种』已在你体内生根,你在洛阳馆『井』字星宿女林春芳发生关系时已经下了种,以後再也离不开我们星宿女,此毒天下无人可解。
张郎!你成就『魔君』,权柄在握之後,会性情大变,比我们更狠更毒辣,魔界相互吞噬利用极为正常,此刻奴家倒有点怨恨『井』字星宿女林春芳呢!向张郎下了魔种,今生无法翻身,永堕魔界!」
「双双!你别忘了!我是神仙张良之後,说不定先祖传下什麽秘笈的,能破解『情锁魔种』也说不定,别太悲观,天无绝人之路!」
林双双又回复俏丽神色,笑骂道∶
「张郎!你就是油嘴,一派乐观,奴家爱死了┅┅更爱张郎的宝贝家伙如此神勇!林春芳偷偷告诉过我,她身经千百风流阵仗,全天下男子没有一个比得上张郎!她又说呀!如果没有张郎,她不知怎麽活下去!乾脆自杀算了,还能留下美好的回忆!」
张心宝愣了一下,嘻皮笑脸的指着她鼻头说道∶
「双双!别光说林春芳,你还不是如狼似虎的紧缠不放!要不是我的玉杵厉害,被你们的小嘴巴一吸一缩的,恐怕早就没辙了!」
林双双闻言脸泛红潮,却满足的嘟起樱桃小嘴说道∶
「死相!我们星宿女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的,碰上天下至宝,不享受一番实在太对不起自己!」
两人谈笑之间已到了练功房,只见林双双从怀中取出一片带齿状石块,插入雕刻『练功』两字下方直向石缝中。
嘎嘎声响过,石闸门往右移开,进入练功房中。
林双双樱桃小嘴贴在张心宝耳边,轻声说道∶
「张郎!等一下练功时可要卖力喔!第一次练功『皇魁阴后』都会偷偷来窥伺练功者的根基,你好自为之!」
张心宝愕然应诺,忖道∶
「这个魔女阴后也真是的,简直有偷窥狂!数年前,在长安城与飞燕初识行房时,她就足足偷看了一个时辰,又在渭河畔附身太皇太后身上摆了我一道,现在还来!好!我就露几手最近成就的『千年阴阳双修大法』给你瞧瞧,憋死你这个女魔头!」
心念既定,回神环顾练功房,房内四面八方挂满铜镜,烛火照耀得亮如白昼,
十八般武器俱备,闪闪发光。
张心宝愕然惊见林双双在铜镜面前宽衣解带,脱得一丝不挂後,摇摆着粉臀过来替自己御衣,慌忙问道∶
「双双!不是说练你的匕首吗?干嘛脱得精光!」
林双双微笑说道∶
「张郎!魔界练功非比寻常,要超脱一般世俗,等一会你就知道!」
张心宝任由林双双脱光衣服。林双双也不浪费时间,手上拿了支匕首,解释道∶
「张郎!你要注意奴家全身肌肉反应,在一招一式中揣摩运功时肌肉活动鼓隆的状态,判断用匕首或用剑出招的动向,如踢出左腿时,右肩的肌肉会稍微震动一下,这是自然反应,搏命之时能洞烛机先,哪有打不败的敌人!张郎!别使坏心眼了,老想到那回事!还不过来摸摸奴家的肌肉动态,了解运劲的窍门所在,还呆愣在那里,别浪费时间了!」
忽见林双双快速出手,演练招式,後来越演越慢,每招都如太空漫步一般,看似轻松,其实每一动作都全力施为,不一会儿,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滴滴汗水在赤裸的身上如珍珠般滚落。
张心宝得知魔界练功窍门,专心注视林双双身上每一部位肌肉的变化,有时惊讶,有时叹服,若有所悟,有时色迷迷的嘻笑。待林双双演示一个段落後,默然盘腿静坐,老僧入定般庄严肃穆,瞬间彻悟,哈哈大笑!
起身接过林双双的匕首,依样尽葫芦,动作比她快速几倍,看得林双双讶异十分,苦练了三年的功夫,张郎竟然一个时辰就学会了。
倏然张心宝眉心白痣颤抖示警,知道『皇魁阴后』在暗中观察,却不知藏在哪里。於是故意放慢速度,学林双双慢慢比画,运功逼劲,一点也不马虎,片刻也已汗流浃背。
演了一段,张心宝突然飘身林双双前面,抛掉手中匕首,伸出双手,冷不防捉握她那对丰满乳峰,色迷迷道∶
「双双!你的匕首功夫我已学会,还可以举一反三,创造新招呢!」
忽然被张心宝捧着双乳,林双双娇羞笑骂道∶
「学得好好的,怎麽不练了,我就不信张郎那麽厉害,刚学会就能举一反三创新招!」
张心宝不再言语,故示轻佻色急,肆无忌惮的就在林双双的赤裸身上抚摸、轻拢、慢拈、挑逗。浑身汗臭夹杂着男性特殊的体味,刺激得林双双淫心难制,轻哼呻吟不断,配合张心宝到处游走的手指动作,捏扭迎合。两条汗湿淋淋,油腻腻的胴体拥抱在一起。
为展示他的天赋异禀,张心宝默运神功,「鼎丹」罡气流入金刚玉龙杵,瞬间玉龙抬起头来,昂扬不可一世,还微微颤抖,亟欲大显身手一番。
林双双见状大喜,平躺地面,分开粉藕玉腿,挺起丰臀待迎,桃花源谷有如春雨方歇,春潮潺潺,直泻沟底。
张心宝手握玉龙宝杵,龙头如珠,轻敲林双双两道隆高的粉红山脉连接处。那颗桃花艳红,含苞待放的小红莓受玉杵一触,凝滑玉体即震颤蠕动一下,桃源谷口迎客益急。
眉心白痣颤抖加速,张心宝知道『皇魁阴后』魔气放射频乱,跳动颇快,心想是时候了,用力戳进桃谷寻幽,顶得林双双口喊慢点,玉手握捧宝贝玉杵,自己操纵起来!
张心宝笑嘻嘻说道∶
「双双!怎麽样!这玉杵匕首的威力不输给你的匕首绝活吧!」
林双双吐气如喘,嗯嗯哼哼,嘤嘤咛咛,浑身飘飘如在云端,拿媚眼瞪了张心宝一眼,算是回答,哪里说得出话来。
张心宝频频换姿变招,阳刚罡气附着神功『鼎丹』,硕大如鼠滑动,环绕全身,游走百穴,在他雄壮的表层肌肉清晰可见,流窜到丹田穴,鼓隆而起。
此刻更是卖弄神功,抱起香汗淋漓,如痴如醉的林双双,挂在胯上,采取马步半蹲,以自己淬炼形成的金刚不坏腹肌为底座,玉杵捣入桃源谷内。
如幼鼠般的『鼎丹』神功耸高,撞击在她谷口如蓓蕾绽展的小红莓蒂头上,噗噗作响,乍看之下,有如两根玉杵相连,一长一短,你来我往,钢硬腹肌瞬间柔轫如绵絮,瞬间又坚硬如钢,弹跳有序,配合迎送,两人已然融为一体。
林双双呻吟不已,摆动抽搐,环抱张心宝颈部的双手颤抖,昂然螓首,飘发如瀑,晃荡如急波推浪,飘飘然腾云驾雾,就是被顶得骤死也心甘情愿。
张心宝眉心白痣频频颤动,节奏与下腹挺进若合符节,知道在旁偷窥的『皇魁阴后』已被此情此景所惑,感受自己恍如景中人物,无法自拔,深陷爱欲的无底深渊之中。
林双双被张心宝的神功顶不到百下,已经瘫痪烂死如泥,张心宝於是将她平放地面。
陡然腾挪,纵身飘起,一个倒栽葱,双脚弹飞, 踢而出,罡气迸发如钟,锤破後方铜镜。
「轰!」一声,铜镜如纸糊般破碎。
乍显『皇魁阴后』右手抚胸,左手伸进裤襟之内,正微喘呻吟,脸颊泛红如桃花艳丽,昂着螓首,眯着双眼,正在自我享受快感,选铜镜破碎轰响尚浑然不觉。
「着!」张心宝剑指连点,嘶嘶作响。
『皇魁阴后』悚然惊醒,四肢已被张心宝点穴制住,无法动弹。
张心宝不敢稍停,抽出发钗玉簪,迅即刺入『皇魁阴后』顶门,防止魔灵元神逃逸,手法俐落,一气呵成。
『皇魁阴后』这一惊非同小可,怒声说道∶
「大胆张宝!明知我阴后在此,竟然点我穴道,断我元神出入窍门,快解穴道放了本后!」
张心宝色迷迷的双眼在『皇魁阴后』年轻貌美的身体上下梭巡,垂涎欲滴,笑嘻嘻说道∶
「阴后!别忘了我乃是神仙张良之後,你这娇滴处子模样已惹得我欲火焚身,难以抑制,少不得找你压一压火气,与那个『快剑魔神』较量一下房事功夫!」
『皇魁阴后』见张心宝如此色急,自也淫心大起,荡眼笑道∶
「张宝!说到床上功夫,天下没有任何女人能与奴家争锋,必然包君满意,快放了奴家,与你做那好事!」
张心宝阴森说道∶
「少跟我来这一套,现在就是奸杀了你,也没有人知道,像你这种有偷窥癖好的女子,一般做爱方式哪能满足?这方面成就半仙的我张宝太了解了,你就顺着享受吧!」
张心宝抱起无法动弹的『皇魁阴后』,回到厅中,平放地面。随手点了已经疲倦昏睡的星宿女林双双睡穴,再伸出如爪五指,撕碎『皇魁阴后』的衣衫,把她剥个精光。
『皇魁阴后』见张心宝傲立眼前,双脚岔开,那金刚玉宝杵壮硕无比,雄赳赳,气昂昂,睥倪天下之姿,早爱慕不已,色迷心窍,哪顾得身处险境。星眸绿光大炽,伸出舌头,环舔那两片焦燥的薄唇,等不及迎接那龙杵的捣弄。
雪白如凝脂的肌肤泛起淡淡萤光,浑圆双乳颤抖不已,小乳已然坚挺如豆,修长粉藕玉腿交叉间,桃源谷地春水泛滥如潮。
张心宝弯腰捡起代表阴后身分的血魔金蚕丝腰带,鞭打她的双峰,鞭影如雨洒落。
『皇魁阴后』虽无法动弹,但见她粉颊飞霞,却是兴奋异常,丝鞭每抽一下便呻吟一阵,兀自陶醉在那锥心快感之中,丑态毕露。
张心宝冷静白眼『皇魁阴后』,忖道∶
「此女魔性已被激发出来,浑身萤光窜出,可见功高盖世,我『鼎丹』阴阳双修神功『采阴补阳』吸尽她的阴元,足可媲美三百个练武女人,天助我也!」
念毕,弃了丝鞭,又在『皇魁阴后』身上扇打掏弄,甚至饱以老拳。阴后更是兴奋莫名,哼哼唧唧,不可言状。
「快!快!张宝!快给奴家!本后已受不了┅┅」『皇魁阴后』苦苦哀求。
张心宝故意挺着玉龙杵,在她的桃源谷口来回摩擦,说道∶
「不是有『快剑魔神』张心宝服伺你吗?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跟手下『天』组星宿女抢男人!简直不成气候,太小气了!」
『皇魁阴后』呻吟不断,娇声说道∶
「张宝!好好服伺我!别提那个西贝假货了,那个叫东方强的假皇帝哪懂得如此情趣,一上牙床就想要┅┅没有几下就丢了!要不是看在『赤眉皇魁』王莽的交情上,一脚就踢翻他。别再说了,快进来,好好疼爱奴家┅┅」
张心宝得知那冒充自己的就是来自故乡穿越时空的东方强,此刻就在『擎天春宫』内,心中狂喜,恨不得马上去宰了他。
现在先摆平阴后再说,瞬间腹部丹田凝聚修炼『千年阴阳双修大法』的『鼎丹』神功,耸突如幼鼠,扶起金刚宝杵,用力戳入她的桃源谷地。
阳刚罡气闯进『皇魁阴后』阴谷之内,瞬间惊觉一股澎湃汹涌的阴元内力紧栓玉杵,贪婪的吸缠阳刚罡气,『情锁魔种』也窜出紧含着阳刚炙热的龙头,知己诱出『情销魔种』,阴寒冰冻无比。
见时机成熟,於是启动『鼎丹』神功,如幼鼠大的丹气迅速从玉龙杵凤口急射而出,如电奔腾,刹那间轰得『情锁魔种』粉碎瓦解。
『皇魁阴后』正在享受顶到心扉的炽热趐麻快感,有如腾云驾雾,高潮阵阵,突被狂涛般丹气瞬间破灭了『情锁魔种』,立时恐慌惊怖,腹下一阵绞痛。
「嘤┅┅啊!」凄厉一声叫喊出口。
『皇魁阴后』大骇,明眸绿色妖光大炽,恐怖凄慌的眼神直盯张心宝。
张心宝不予理会,再运神功,继续无情的搅动玉龙杵,采阴补阳,点滴吸纳她的百年阴元内力。
『皇魁阴后』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百年内元修为可从私处谷口喷射,如雨箭伤人。惊觉有异,乃孤注一掷,百年阴元尽出,企图粉碎张心宝的玉龙杵,再穿透他的腰部,置他於死地。
然而不可能的事情竟然发生,自己的阴元内力如泥牛入大海,被张心宝的玉杵源源吸纳,消失无法,阴后想停止发功已来不及了。
张心宝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全身毛细孔散发出金色光芒,下体玉龙杵在『皇魁阴后』私处谷内横冲直撞,为所欲为,捣得滋滋作响。炼化的『情锁魔种』绿色液体如潮水流了满地,阴后浑身绿色萤光渐渐淡失,百年阴元内力已被吸乾。
「怎麽┅┅可能┅┅啊!『千年阴阳双修大法』采阴补阳神功!你到底是谁┅┅请┅┅请饶命┅┅再炼下去我的魔灵会神形俱灭┅┅救救我┅┅啊┅┅」
『皇魁阴后』顶门被玉簪锁住,魔灵无法闯出,流窜全身,与张心宝的『鼎丹』遭遇,如鬼魅撞上天兵神将,霎时溃散,被王龙杵一一吸纳。
片刻之後,躺在地面的只一具平常女子的尸首而已,『皇魁阴后』已然神形俱灭,结束丑陋罪恶的一生。
张心宝饱吸『皇魁阴后』的阴元内力,即刻盘坐地面,炼化那股澎湃巨涛般的内力,质变肌肉,全身大放金光,皮肤从黄转成金色,再转化白皙如脂玉的乳白色。运劲发功,气流所到之处硬如钢铁,成就了『金刚不坏之身』。
金色光芒骤隐,张心宝神采奕奕,放声狂笑,天下谁能与我争锋!
起身後默运刚炼成的『金刚神功』,穿入铜镜、石壁如蹈豆腐,轻而易举。
到了外面走廊,微风吹拂,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再从石壁穿入练功房,飘挥一掌,轰垮石壁上留下的两个人形大洞,穿好衣服,点醒昏睡的林双双,抱着纵身离开练功房。
身影如电急射,瞬间回到第二层的『鬼』字星宿女卧房,告诉林双双刚才经历之事。『皇魁阴后』已经死亡,自己可以炼化『情锁魔种』,帮助星宿女解难,希望她觉悟脱离沉溺淫欲的魔道,唤醒其他星为女投诚,反出『擎天春宫』,重新做人。
张心宝又撕下面具,表明身分,写了书信一封为凭,要她带领众星宿女投奔华山基地,暂栖『青楼』,等他消灭假『快剑魔神』东方强,捣毁这个大淫窟後再回华山聚首。
林双双得知张心宝就是轰动武林,歼灭洛阳太守陈平十万兵马的神话高人张教主,哪有不从之理。马上拿着书信,推开房门去说服其他星宿女众,投奔华山抗莽基地。
张心宝没料到事情如此变化,『鼎丹』竟能炼化魔灵。为了争取时间,问清楚『皇魁阴后』居处,直奔顶层正殿,坐上凤椅,按下右边雕刻凤头。
「嗄!嗄!嗄!嗄!」龙头张嘴吞入凤椅隐没。
张心宝沿着宽敞地道谨慎跑去,到达阴后卧房,门口有珠翠垂帘,房内传出男女调情嘻哈追逐之声。
轻启门缝向内窥探,东方强已恢复本来面目,正左拥右抱,调戏两个服伺的婢女取乐。
张心宝推门而入,乐在其中的王莽替身假皇帝东方强惊见愕然,急忙推开左右婢女,起身指着张心宝骂道∶
「好大的胆子!你到底是谁?不知道随便闯入是死罪吗┅┅啊!张心宝!原来是你!这怎麽可能┅┅这麽隐密的地方你如何找来!」王莽替身东方强慌张结巴说道。
张心宝森冷道∶
「老同乡!好久不见!这几年在皇宫的享受也够了,可以回老家了!」
王莽替身东方强闻言惊恐,额头冒汗,灵机一动,捉了左右婢女推向张心宝,企图夺门逃跑。
张心宝陡地飘身挡住门口,左手挥剑诀,迸出剑气,嘶嘶作响,点昏两个婢女。右手食中二指夹着从林双双卧房取来的绣花针,急射东方强眉心,弹指间已钉住东方强魔灵元神的出入口攥竹穴。
「啊!张心宝┅┅这不可能┅┅怎会得知魔灵出入口┅┅千万别杀我┅┅请看在我的女儿东方芙蓉情分上┅┅」
东方强帝王气焰尽失,骤现苍老体态,声音颤抖,苦苦哀求道。
张心宝默然片刻,从眉心白痣捏出『伏魔莲华金刚宝剑』,耸耸肩说道∶
「东方强!别假惺惺作态,这几年冤死在你手上的人命不计其数,他们也曾如此哀求,你放过他们吗?
受死吧!念在东方芙蓉的情分上,该叫你一声岳父大人!我斩杀了你的魔灵,恢复你本来神识,入金刚无间地狱忏悔赎过,皈依地藏王菩萨,求其赦罪,还有出期。
我俩有岳婿关系,才告诉你这个秘密,放心去吧!『新莽』历史只有十几年,你不是不知,这是不能改变的,万事万物冥冥之中皆有定数,不能逆天而行。照着我的话去做,说不定千万世後还会见面!」
话毕,挥出『莲华伏魔宝剑』,乍见金光如龙腾飞,罩住东方强周身。
片刻间从东方强八万四千毛细孔窜出缕缕绿烟,在金光罩内流窜,碰上光网,滋滋作响,化成白气,魔灵神形俱灭。
东方强如脱胎换骨,本灵神识显现,大彻大悟,噙着泪水向张心宝作揖为礼,感恩说道∶
「张心宝!好自为之!我假扮你本为引诱武林正派人士聚集咸阳,,一网歼之,请你小心为要!」
语毕缓缓遁入地面消失,肉身「砰」的一声,倒地气绝身亡,结束罪恶一生,向地狱报到去了。
张心宝嘘叹了口气,总算完成任务,度化了拥有『午』字马图形°魔界宝典二沉沦魔道的东方强。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东方强告知他假扮自己的目地,只是回华山後,不知如何告诉老婆东方芙蓉。
思虑片刻,纵身离开,往地下底层一探『赤眉皇魁』王莽隐藏何种宝物。
山腹地下四层,张心宝启开机关,石闸门缓缓向右滑移。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一阵箭雨怒射而至。
「铿!当!铿!当!铿!当!铿!当!铿!当!」
毒箭强弩全都射中骤现身形的张心宝,却如射在钢板上,纷纷落地,未能伤得张心宝分毫。
这怎麽可能?箭发如雨,整个门口罩得密不透风,而且此人不闪不避,活生生血肉身躯竟可抵挡,羽箭射在身上竟如碰在钢板之上,折落地面,这怎麽可能?这还是人吗?
天魔教众个个瞪直了眼,傻立当场,这怎麽可能?放眼当今武林绝世高手,谁有此能耐?
忽然一人惊见张心宝眉心有颗白痣,慌忙从怀中取出一张人像画图,不禁高喊∶
「哇!是┅┅是┅┅传说高人┅┅华山张教主!」
天魔教众回首望向此人,见其手中拿着画像挥舞,结巴失声喊叫,皆心中一悚。
再看张心宝傲然而立,神采奕奕,手持金光闪闪宝剑,威风凛凛,有睥睨天下之势,顿时骚动,慌忙丢弃手中弓箭,争先恐後作鸟兽散。
惊恐之间,突然阴风大作,刹那骤止,现出十位魔灵,手持各式武器,其中一个魔将说道∶
「奇怪!我们兄弟并没有现身呀!怎麽这些魔子魔孙像见鬼一样奔逃!到底有没有搞错?」
另一个魔将说道∶
「操他妈的!闻报只来了个小白脸,硬把老子拉来凑热闹,老子正在『处女房』享受呢!」
魔将个个跋扈嚣张,丑态十分。
张心宝启动灵眼,如此丑态尽收眼底,冷然说道∶
「你们这些危害人间的魔类,兴风作乱,腐蚀善良人心,为所欲为,毫无廉耻,如不消除,凡间怎会平静!」
十位魔将本在底层守卫宝藏,得到示警才上至第四层来,一见并无大变,已然不耐,忽然间听张心宝说话,愕然相视一眼,其中一名魔将说道∶
「喔!小子!你看得见我们,算有点来历,报出名字,让本将宰了下酒吃!」
另一位魔将见张心宝头顶神光缭绕,拉着刚才说话的魔将,轻声道∶
「喂!老李!这个人好像是┅┅华山张教主┅┅有降魔除妖的本事,不可小 !」
李姓魔将一惊,讷讷道∶
「老王!不可能吧┅┅不会那麽倒楣碰到张教主吧!这里那麽隐密┅┅不可能的!」
张心宝潇洒微笑说道∶「在下正是华山张教主!」
说毕,手中宝剑御空劈出,划向左边五位魔将。
剑气奔雷,化成一条金龙翻腾而出,张牙舞爪,扑向魔将。
「哇!哎呀!要命!」
五位魔将瞬间被金龙噬咬粉碎,腥臭黑雨洒落一地。
另外五位魔将见状,惊慌失措,连一招都抵挡不住!吓得纷纷亡命流窜,无心再战。但碰上张心宝这个魔界克星,活该命终。再飘出一剑,念力灵动导向,剑气如龙自动追歼魔将,片刻间死亡殆尽,化成黑血斑斑,腥臭满地。
张心宝杀气腾腾,走向右边『处女房』,穿过石壁,长驱直入。
床榻上面躺着一名十五岁左右貌美少女,赤身裸体,四肢大开,被分别缚绑床柱。少女私处正汨汨泌出处女初潮泛红。
床前站着一名魔将,此刻伸出右手食指,环绕少女桃源谷口边二片小山脉画圈,而後急点山脉尽头的小红宝石。少女如遭电击,敏感的起了抽搐颤抖,初潮泛红即大量涌出,股沟血红一片。
魔将淫视眈眈,见红潮流涌,张开血盆大口,伸出三尺如软鞭长舌,贪婪舔舐少女满溢屁眼股间的红潮。
软鞭长舌再往上滑升,硕长三尺舌头忽然膨胀如乌龟头,还裂开小口,贪婪吸食,把处女经血当成练就魔功的药引材料,诡谲邪恶异常。
不一会儿,魔将双眼射出绿色光芒,兴奋到了极点,三尺软鞭舌尖猛然戳入处女桃源洞口。
「嘤!喔┅┅疼啊!」少女禁不起戳击,痛彻心靡。
魔将长舌蠕动不断,抽吸鲜红经血,「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甘之如饴。
如此 心恶毒,残暴不仁的丑陋行径,看得张心宝怒火中烧,义愤填膺,宝剑一挥,立时斩断魔将颈项,身躯应声而倒,一颗头炉则兀自悬在半空。
「混蛋!魔界真是千奇百怪,残害幼苗之事也使得出来,死不足惜!」张心宝愤然说道。
解了被缚少女,嘱咐她快离开此地,再沿着地道到达底层,却找不到石闸门的开关暗钮,凭着金刚不坏之身,如切豆腐般闯入底层石室。
身形才进石室,即被黏腻腻湿濡濡的万缕蚕丝缠晓,全身衣衫霎时破碎,腐蚀一空,赤裸金刚之身也被裹搅得无法动弹,狼狈不堪。
张心宝不慌不忙,提运神功,刹那蹦断蚕丝脱身。
乍见底层石壁四周布满蚕丝,厚有一尺,自己如被也在蚕茧之内。满地蚕虫蠕动,只只通体血红,正发出嘶嘶声响,腥臭无比。地上残骸尸骨四散,血魔蚕正贪婪争食,恐怖 心情景不可言状。
张心宝强忍刺鼻腥臭,见血魔蚕环绕中央处有一浑圆似铜制仪器,发出金色光芒,无风自动,正在旋转,极有规律。
金色光芒一丈之内血魔蚕无法靠近,张心宝灵光一闪,脱口喊道∶
「啊!是『浑天神仪!』原来宝藏此处,找得好苦,这下回故乡有望了!」
张心宝兴奋异常,赤脚踏着遍地盈寸的血魔蚕,「噗噗!」作响,蚕尸迸裂,溅得双脚血红,犹如涉过血河一般。
左边山壁有个方圆丈许大洞,洞口挂有一大片金色蚕丝编织的布,张心宝念动灵力,右手挥飘一掌,好个隔空摄物。
那金蚕丝布非常轻盈,张心宝快速将之缠绕全身,扎紧遮丑,感觉极为舒适,不由露齿一笑。
蓦然,山洞内闯出血魔母蚕,大如铁锅的血红突眼看见张心宝身上的金色蚕丝布,立时嘶嘶怪叫,快速摆动庞然身躯,如火车头般冲向前来。
张心宝见此庞然大物冲向自己,不敢怠慢,即时启动阳刚罡气,运足十成功力,纵身跃起,推出双掌,轰然爆出三昧真火,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急撞而去。
「轰隆!」爆炸声震得山摇地动。
血魔母蚕大虫一触及三昧真火,颇时爆裂数千块碎片,片片油腻着火,如天上掉落火石般洒落遍地,继而引燃地面血魔蚕。
瞬间石室成了火海,炙热难当,血魔蚕化成剧毒艳红烟雾,弥漫窜延,伸手不见五指。
受毒雾侵扰,张心宝立感昏眩,赶紧运集内力神功护体,顿觉清凉,百毒不侵,金刚不坏之身在魔火炼狱之中傲然伟立,身上披挂的金蚕丝布竟然不惧烈火焚烧。
张心宝转身再轰然拍出双掌。
「碰!碰!」丈馀厚山壁硬是被轰开二个大洞,凉风咻咻吹入洞内,片刻间艳红毒气外泄,石室内已可见物。
再运神功,浑身八万四千毛细孔迸出金色罡气。
「喝!」
方圆二十丈满地血魔蚕尸及尸骨残骸,被金色罡气如旋风般卷扫,登时全部从两个大洞泻出。瞬间扫得石室内乾乾净净,连壁上一尺厚的蚕丝也全都消失,如清洗过一般,独留『浑天神仪』伫立中央,依然金光闪闪,屮自规律地旋转着。
张心宝欣喜成就神功,用手切入旁边石壁,控出万斤巨石,抓举填塞破洞,作上记号後,迅速奔到头层大殿,缓缓走出石闸。
冷风洌冽拂面,顿觉和清气爽!走到巨大藤蓝筐处,却见空无一物。
「糟糕!藤篮筐怎麽不见了?悬崖峭壁深见不底,亏我是金刚不坏之身,也不敢尝试纵身深渊。谁如此缺德!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浑天神仪』被奸人所得。」
张心宝来回踱步,锁紧眉头深思,如何才能脱困?
炷香时间过後,突然哈哈大笑,鼓掌如孩子般快乐,冲向山顶,运掌如刀,削砍数十根直硬山藤,再闯进春宫内,穿梭各房间,找来大堆绸缎丝布,拿起绣花针缝缝补补,忙碌起来。
张心宝非常满意自己精心制作的『飞翔翼』,左右各长八尺,巨粗藤蔓拉直为架,丝绸缎布缝补两翼。
欣喜忖道∶
「凭着二十世纪未的『飞翔翼』图面记忆,不知道飞不飞得起来?不过总比在此坐以待毙强,为了安全,只有提高十二成『金刚神功』护体,想必不致摔死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祷告上苍保佑!」
烈日当空,万里无云,遥见咸阳城如四方木盒置於脚下。
高山之上强风猎猎呼啸,张心宝双手抬起飞行翼,两翼被强风刮得呼呼作响,要不是运足神功戒备,差点就被突来的大风刮走。
预备妥当,张心宝测好距离,迅速奔跑,呼呼风声掠耳而过,纵身一跃,脚跟离地,『飞翔翼』顺风滑出,霎时已至空中,载着张心宝遨翔天际,舒畅快乐无比,不觉欢呼起来!
☆☆第六章烽火咸阳☆☆
张心宝在空中顺着风势飞翔,俯视万里长空,优游自在,像大鹏鸟般啸傲江山,大地皆在我脚下,人类何其渺小!
御风而行,心境豁然开朗,回想二十世纪的故乡,与师父郭璞谈论武林轶事,向往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快意恩仇的世界,现在已是身历其境,却身陷时空泥淖,无法自拔,真是始料未及。
忽然一阵强风刮得半空中的『飞翔翼』连翻带滚,几乎失事,张心宝愕然回神。
往下一看,咸阳城内到处火舌冲天,就是大火旋搅得气流乱窜,带动飞翔翼打滚。
四处起火焚烧之间,隐约传来喝喊厮杀之声。忽见二股兵马在城内对垒,东面新莽大军约万馀兵马,铠甲映着火光,闪闪烁烁,军威强盛,持戈待命;西面数千武林人士,应是义军,手持刀剑等各式兵器。
张心宝见战况一触即发,急忙拉住右边丝线环,控制飞翔翼偏向东方城外,盘旋降落。
流窜逃命的百姓乍见一人张帆自天而降,都以为是神仙下凡,纷纷伏地跪拜。
张心宝赶快收拾飞翔翼,打捆包扎弃置林内,顾不得逃难百姓,纵身跃起,施展轻功飞奔城内,如一缕轻烟腾在空中,踏着奔逃百姓的头肩,或板车,蜻蜓点水,瞬间跃上城墙,往西赶去。
新莽军咸阳守将王业挺着大刀,指点阵前义军将领郑朝旭,怒叫道∶
「郑朝旭!念你是咸阳世家大族,只要自缚阵前,本将可以放了你家族人,并保奏吾皇赐封你都尉之职,为新朝效命。要是动起干戈,尔等视为叛逆,罪应抄家灭族,你可考虑清楚?」
咸阳世家义师统领郑朝旭年方二十五,一袭儒生装扮,头束纶巾,英挺逼人,抱拳作揖叙礼後,开口说道∶
「王世兄!王莽篡汉立新以来,四度改换币值,私有田地充公为『王田』,美其名为共产共有,实则只有你们当官的一小撮人得到好处。
王世兄!你是个有血性的男儿,看得下去吗?新莽朝延内尽是巧言令色,阿谀拍马小人,结党营私,王世兄犯不着与这些小人狼狈为奸啊!大丈夫志在四方,抛头颅,洒热血,应名留青史,为後代子孙着想,千万别为一己之私,遗祸万代子孙!
传说华山有义师十万之众,领袖张教主足智多谋,熟谙韬略,长安杀『汉奸』之举唤起全国人心思汉,嵩山战役御役『铁甲铜马阵』大破洛阳太守及开封太守的千万铁骑联军,大获全胜,已为你我熟悉的雍州苻正及洛阳司马成拥护称『汉光武帝』。
张教主其人思想新颖,每次重大会议,皆徵求部将意见,采取多数人决定,故而人人心悦诚服。他并对武林放话,只要有德有能,为众人所服,都可以当『汉光武帝』,不论汉人、匈奴人或羌人。这种思想小弟思虑了数月,终於想通,别被不合时宜的儒家思想束缚,怕什麽外族人当皇帝,只要能爱民如子,造福万民的都是好皇帝,汉族人自己不争气,荒淫无道,如新莽者,覆亡是早晚之事!
王荣兄!弃暗投明吧!『汉光武帝』只不过是个代名词,说不定你也可以当上皇帝!当今武林皆称呼华山张教主为『神鉴奇侠』,因其明鉴古今,智慧超神,放眼当今天下无人与其争锋,小弟正打算去投靠明主,开创大好前程!
王荣兄!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为弟郑重呼你弃暗投明,共创大业。现在有一具尸首请你辨认,即知小弟不会骗你!」
话毕,挥动手中摺扇,身後义军众随即闪开。
但见『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缓缓推出一辆板车,板车上白布覆盖一具尸首。
板车推到两军阵前,卓人德方返身对咸阳世家郑朝旭叙礼道∶
「禀主公!王莽尸体带到!已经处理过,应不易腐败!」
咸阳守将王荣见状愕然,慌忙下马,大步赶上前来,掀起覆尸白布。霎时脸色大变,「噗」的一声伏跪在地,仰首向天嚎啕大哭三声後,噙着唳水,向郑朝旭说道∶
「郑老弟!这是皇上王莽的尸体无误,全身并无刀伤,是被谁杀死的?刚才郑老弟的言论精辟,如当头棒喝,为兄汗颜,当即放了伯父母等,请你原谅!现在我们该怎麽办?我听你老弟的!」
『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恭敬说道∶
「禀主公及王将军,『神鉴奇侠』张教主单枪匹马独闯魔窟『擎天春宫』,杀了『皇魁阴后』及这个假冒张教主『快剑魔神』的王莽。如今真相大白,这次咸阳动乱就是他们两个设计的,张教主确实明鉴秋毫,视破阴谋并且夷平淫窟,只有王将军被蒙蔽而已,世人皆和呀!」
咸阳两大世家郑朝旭及王荣终於握手言欢。本是兄弟般的感情,只是碍於局势,以致兵戎相见,现在言归於好,两边兵马皆舒了口气,本皆咸阳人氏,何必相煎。
说话间,咸阳守军副将缓缓潜出,及至郑朝旭及将军王荣背後,瞬间举起手中长刀,对准两人项上人头横扫而出,凌厉快速无比!
待郑朝旭王荣二人警觉,已然太迟,前排士兵发现骤变,只顾惊叫,却茫然无措。
『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闻声,慌忙举手来挡,只听「喀嚓」一声,左臂被副将长刀砍飞半空,血流如注,眼看汹汹刀势,却是无能为力。
「锵!铿!」
声响处,乍见副将的长刀砍在瞬间移形换位幻出的一位俊俏青年脖子上。
「爆!」一声脆响,副将的长刀粉碎如破铜烂铁,片片掉落地面。
在场万馀兵众连见数变,惊叫出声,及见那俊俏青年潇洒微笑,傲立场中,分毫无伤,并迅即点出一指,止住血如泉涌的『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左臂,顿时愕然,鸦雀无声,继而爆出阵阵喝采和掌声。
『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为刚才一群惊得脸色惨白,见得青年,惊喜大叫道∶「啊!『神鉴奇侠』张教主!」
话毕,伤口急痛攻心,昏倒在地。
在旁义军将士回过神来,见咸阳副将已经手无寸铁,呆立当场,蜂拥而上,剁了个稀烂。
咸阳两大世族统领郑朝旭及王乐见此救命恩人眉心有颗白痣,确是『怒剑飘飞金刚』卓人德所称『神鉴奇侠』张教主其人,不由大喜,相视一笑,立刻伏地跪拜,恭敬高呼∶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化干戈为玉帛的双方将士,见自己头领伏地跪拜,皆明白此人就是传说高人『神鉴奇侠』张教主,争先恐後纷纷跪倒在地,齐呼∶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如雷鸣,响彻云霄,欢天喜地,士气如虹。
张心宝见状愕然,随即微笑说道∶
「郑兄!王兄!大家快快起身,无需多礼!」
万馀将士雀跃起身,想不到传说高人『神鉴奇侠』张教主竟与自己称兄道弟,如此随和!况且又是皇帝!如此接近人人欲睹不及的真龙天子,何世修来的福气啊!简直乐歪了。
张心宝被咸阳两大世家郑朝旭、王荣及万馀兵马簇拥着来到郑府,恭奉上座,郑、王二人及一干将领义士则恭立一旁。
「郑兄!王兄!所谓『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刚才郑兄一席话化解了一场干戈,实可媲美前朝『五老儒会』太学士,足智多谋,不愧当代才彦。
王兄深明大义,悬崖勒马,愿抛弃现有的功名利禄,为匡复汉室尽一份心力,也是当代武将典范!
大家能够同心协力,拯救水深火热之中的千万百姓,文官不贪财,武官不怕死,文士有情操,武人重志节,天下就太平了!」
郑朝旭闻言,机伶跪地伏拜,恭声说道∶
「谢皇上赐封『太学士』一职,自古君臣有别,皇上金口,不能与臣等称兄称弟的,叫我们职称就行,否则会折煞微臣等!」
咸阳守将王荣也跟着跪地,恭声说道∶
「谢主隆恩!赐封『将军』一职,臣等现在应该如何办事,请皇上降旨!」
张心宝微笑说道∶「好了!实在拧不过你们,私底下总可以称兄道弟吧!当务之急先安顿外面兵马,封锁四面城门。已经迁离的百姓,现在不要叫他们回来,策动他们到长安帝都,制造谣言散布王莽死亡的消息!」
郑朝旭讶然不解,问道∶「禀皇上,王莽确实已死,为何再造谣言!」
张心宝叹声说道∶
「真正的王莽不在凡间,此点缘由一时难以解释清楚,姑且按下。这个王莽尸首不过是个替身,今天赶紧火化,免得真王莽借此尸还魂。我有两个面具,交给你们使用,与我三人混进难民之中,到长安城内策反其他家族,一同攻入皇宫,翦除王莽党羽!」
咸阳守将王荣问道∶
「禀皇上!这面具薄如蝉翼,非常细致,覆面伪装应毫无破绽,但皇上您要如何伪装,尤其那颗白痣那麽醒目!」
张心宝微笑不语,默运『鼎丹』金刚神功往脸颊窜升,霎时间两边观骨突出,白痣上面覆盖一层黄皮肤,眉毛转逆如蚕卷,耸高的悬胆鼻缩成扁平,容貌为之一变!
郑朝旭及王荣见状愣怔呆傻,怎麽有这般千变万化的易容术,不需借重药物或道具即可变脸易容,假如变成我咸阳郑朝旭又如何?名号上应再加个『万变』吧!
张心宝与郑朝旭、王荣用过晚餐,当即随着难民潮,不日混进长安城,三人藏匿在城东张心宝等原先居住的大宅府第。
皇帝驾崩的消息传遍整个长安城,人心浮动,加之从咸阳投奔长安城的难民如潮涌入,闹烘烘的,抢夺、偷盗等治安败坏之事无日无之。平常就纪律松散的御林军更加入暴民行列,干起趁火打劫的勾当,搅扰得百姓有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长安八大家族竞相奔走於皇宫之中,名为向皇帝请安,实乃藉机查探,却碰了一头灰。宫内警卫加倍森严,从外地调集来的兵马在汉宫内到处扎营,并撤换所有旧将领,换上陌生脸孔。
张心宝带着郑朝旭及王荣潜入地道,来到骠骑大将军府,找骠骑大将军卫风清探听大内情况。
骠骑大将军卫风清紧张说道∶
「现在皇宫内人心惶惶,别说我们这些被下毒控制的世族见不到皇帝王莽,那些平日阿谀拍马的文官和皇亲国戚也见不到皇帝。但是几乎天天有圣旨,上盖传国王玺,确实不假,频频调动邻近军队驻扎大内,一场杀戮似不可免,外传王莽死亡的消息,倒底真假如何?」
张心宝微笑说道∶
「卫风清!王莽的肉身已经死亡,但魔鬼的灵魂还活着,简单的说王莽已当不了皇帝,只能以圣旨传达命令,虽然没有了肉身,还会兴风作浪,所以务需小心防范!我已经传书华山调来三万精兵,为赶时间从水路渭河上来,驻扎於咸阳,数日即可赶到,来此目的就是希望骠骑大将军卫兄陪我到皇宫,夺取传国玉玺,阻止王莽频传圣旨乱世!」
骠骑大将军卫风清锁眉忧容说道∶
「张教主!有一道圣旨及一副锦囊,是呼唤当今第一高手『绝剑派』的『天绝老人』及我父亲『神魔刀』两人一齐来对付你的,请张教主多保重,未雨绸缪!」
张心宝豪气干云,笑道∶「卫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与当世二大高手对决,是武者最高荣誉,也是梦寐以求之事,先别担心这个,消灭新莽重要!」
咸阳守将王荣兴奋说道∶「好!『天绝剑』、『神魔刀』当世两大高手拚斗『神鉴奇侠』张教主,这是武林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事,有幸躬逢其会,足夸後世。」
郑朝旭微笑说道∶「王兄!你简直是个武痴,皇上系天下安危於一身,怎可轻易涉险,万一有所闪失,中原岂不动乱又起!」
骠骑大将军卫风清苦笑道∶「张教主!我虽然统领御林军,但手下将领已被撤换,成了空壳子,有职无权,无法策反了!」
郑朝旭说道∶「卫兄!现在虽然有职无权,但带三个亲兵到皇宫巡视应该没有问题吧!只要我们混进皇宫,相信皇上自有道理!」
张心宝微笑道∶「是的!郑兄弟说得对,只要卫兄带我们进去皇宫,盗取传国玉玺就简单了!」
卫风清仍有疑虑,说道∶「张教主!我带你们三人到皇宫大内是没有困难,但要盗取传国玉玺不是这麽简单,玉玺在谁手里没有人知道!」
张心宝向骠骑大将军卫风清要来皇宫大内的地图,了解地形之後,授计如此这般,听得三人频频点头,赞叹张心宝筹思细腻,喜形於色,为能投入历史的洪流之中雀跃万分。
翌日破晓。
骠骑大将军带着亲兵二十人,按例巡视皇宫大内,张心宝、郑朝旭及王荣三人变容混在亲兵之中。
到了皇宫大门口,守将交代卫兵清点进宫人数後,才予放行。
张心宝见皇宫内外驻满兵士,秩序井然,转了一圈,已是晌午。骠骑大将军卫风清找到守卫金銮殿的三名亲信,更换了张心宝三人,带队离开皇宫回府。
下午排班的小队长巡查清点人数,对士兵装扮的张心宝三人打官腔道∶
「奇怪!怎麽换人了!你们三个是谁?怎麽可以随便换班,守卫金銮殿可不是等闲之事,稍有闪失要掉脑袋的!」
张心宝向郑朝旭及王荣使个眼色,要他们镇定别慌张,马上哈腰向前,从怀中取出一颗金锞子,塞到小队长手中,谄媚说道∶
「长官!我们是骠骑大将军卫府的亲兵,是大将军亲自带我们来换班的,长官可以问别人,这点小意思孝敬您,是否可以派个轻松差事!」
小队长听是骠骑大将军卫府的亲兵,手中又有颗沉甸甸黄金,心中一乐。他妈的!官是假的,在这乱世有什麽屁用,黄橙橙的东西才是真的。
心里如此想着,却一脸严肃说道∶
「喔!是自己兄弟!你们刚来不熟,千万别乱跑,上头刚刚颁了令牌,给你们一人一块,可以出入金銮殿,是本队的光荣,也是职责。现在起你们就帮我巡查,没有这块新令牌的格杀毋论!打起精神好好干,跟着我绝对没错!」
一锭黄金效果这麽大,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点不假。赶紧收下令牌,也不多问为什麽换了新令牌。
小队长离开之後,三人即大大方方的巡视皇宫,往东边的『朝服房』靠近。
未央宫东面的『朝服房』只有两个守卫,正蹲在地面,拄着长矛打瞌睡。平常谁会到这个鬼地方来,官服就是送给你都不敢穿,乱穿会砍头的,又不是戏服,可以随便穿上大街唱戏!
张心宝使个眼色,郑朝旭与王荣冲过去,飞起一腿。
「碰!碰!」守卫弹飞撞墙,昏眩倒地。
三人进入『朝服房』,片刻之後,变脸为王莽的张心宝身穿便装九龙滚袍,领着身穿太学士官服的郑朝旭、大将军官服的王荣,缓缓往西面的金銮殿方向行去。
「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的消息从沿路跪拜的将士们口中传出。
整个皇宫内一时沸腾,再度充满希望,失踪多日的皇帝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惊动了内宫皇后嫔妃及满朝文武,纷纷聚集御书房外一探究竟,等候宣召面圣。尤其皇后,在殿外来回焦急走动,频催太监进御书房要求面圣。
张心宝在御书房桌面发现王莽留书,写着∶
「张心宝!凡间陋俗,众生愚痴,吾看不上眼,你若有本领到魔界称雄!
自古强者皆寂寞,唯有在浩瀚魔界称霸才是真英雄。本『皇魁魔尊』於魔界征战,正值紧要关头,无暇与你计较,待平定之後,明年春天我翁婿再决胜负。你要善待小倩,本魔尊子孙代代称帝,余愿足矣。
王莽亲书」
张心宝看後顺手抹掉字迹,忖道∶
「混蛋十足!打不赢就跑,谁跟你王莽去魔界称霸?死要面子,待我除掉你的後代,以免继你危害凡间!」
念毕,唤来太监总管王协交办事宜,再与郑朝旭、王荣共商下一步行动。
总管太监王协慌张从御书房出来,第一个宣召的竟是骠骑大将军卫风清。在外枯候的皇后刘氏极为不满,指责伏地跪拜的传旨太监王协不是,硬要闯进。
太监总管王协奸笑道∶
「皇后明鉴!奴才刚才面圣,皇上政躬康泰,只是外出畅游数日而已。问起奴才为何皇宫外围兵马哄乱,是否要造反,大发了一顿脾气!奴才只得照实说话,是皇后传的圣旨。」
皇后闻言脸色骤白,指着王协怒道∶
「狗奴才!你是不是在皇上面前胡乱嚼舌,说本后坏话,否则皇上怎麽还不宣我晋见!」
身旁一位妖艳十分的嫔妃幸灾乐祸,插嘴说道∶
「哎哟!我的好姊姊!人家太监总管玉协说得不错,皇上才出游数日而已,姊姊就拿着国玺连下十几道圣旨,还学男人家调兵遣将的,命驻皇宫外围,其中就有几道圣旨是提拔刘氏家族外戚掌握兵权的,谁知道是不是造反?」
皇后刘氏见她自恃皇上宠幸,加油添醋的煽火,恼羞成怒,揪住她衣襟,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得很。
「今天我还是皇后!你这个狐狸精,再饶舌本后就撕烂你的臭嘴!造谣生非,看本后怎麽治你,臭婊子┅┅」
皇后怒急攻心,口不择言,顾不得一国之后,母仪天下之尊,连鄙俗的话都骂出来了。
挨揍的妖艳嫔妃羞怒难当,如丧考妣,哭天抢地,朝着御书房大声嚷喊,真怕皇帝听不见似的哭道∶
「皇上!快救命啊!皇后毒打臣妾,快出人命了!皇上不在就是如此残暴对待臣妾啊!来人救命呀!」
在外候旨的文武百官莫不面面相 ,摇头叹息,这种皇宫家务事,没人敢插手。在旁数位嫔妃慌忙拉开两人。
骠骑大将军卫风清推开御书房门,走了出来,见如此光景心中好笑,对着皇后及众嫔妃施礼说道∶
「皇上有旨!众卿明日早朝再面圣议事,各自回府!皇后与各嫔妃进御书房面圣!」
骠骑大将军卫风清领了兵符,文武百官一离开御书房,就围住卫风清问长问短,恭喜重掌兵权,自然说些肉麻恭维话。
御书房内,运起『鼎丹』金刚神功的张心宝,假扮已经死亡的东方强化身王莽,唯妙唯肖,连声音都没两样。藉着『神识大挪移』神功,已从东方强替代王莽头胪吸取朝臣及皇后嫔妃等人的资料,活生生就是皇帝王莽本人,宫内大小事务应对进退驾轻就熟,佩服得在旁伺候的郑朝旭与王荣五体投地,惊叹不已。
张心宝宣说圣旨内容,由郑朝旭执笔,已经拟好几份,见皇后及嫔妃数人进来才停止。
挨揍的妖艳嫔妃一见皇上,哪还顾什麽礼仪,撒娇的扑到张心宝身上,哭得泪人儿似的,犹抽抽噎噎不止。妖骚体态摇曳生姿,难怪得宠。
皇后领着嫔妃三称万岁後,张心宝说道∶
「如仪!小婷年轻不懂事,小孩子心性很重,毫无心机,别跟她一般见识,但也不需动手打她呀!」
小婷一听哭得更大声,以示委屈抗议,暗地里却噘起樱桃小嘴,对着皇后示威,看得皇后咬牙切齿。
郑朝旭及王荣见此情景,相视讶然,张教主如此厉害,连後宫佳丽的小名都知晓,处理宫帏之事也不露马脚,枕边之人也能瞒过!实在神通广大,不可思议,不愧『神鉴』两字称号。
皇后虽是气愤,却不敢表态,柔声道∶
「皇上!出游数日也不告知臣妾,因咸阳惊变害得後宫心慌,臣妾为安大家的心,才连下了几道圣旨维持秩序,望皇上恕罪!」
张心宝大刺刺的一挥龙袖,不快道∶
「如仪!算了!圣旨都下了,那有更改的道理,把国玺拿来,朕有要旨待颁!」
皇后闻言大喜,皇上不再追究自己藉机下旨提拔外戚之事,忐忑不安,似心中的一颗石头顿然放了下来,赶紧双手奉上玉玺,张心宝则顺手收入怀内。
小婷乘机撒娇煽动说道∶
「皇上!您有所不知!皇后她偷下了几道圣旨,拔擢自己的亲戚,包祸藏心,有图谋不轨的野心呢!」
张心宝听说脸色一沉。皇后知道皇上一向喜怒无常,见其脸罩阴霾,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罪连连,小婷则得意非常,窃笑不已。
实则张心宝拉下脸色乃是忖道∶
「他妈的!东方强假扮的玉莽,惹得一堆风流事,後宫嫔妃争宠斗狠,都要我来擦屁股,实在倒楣!」
张心宝知道东方强已经废了二个皇后,等於害了两条人命,不愿再搞这种烂丑事,微笑说道∶
「皇后起身,朕也忘了应该提升你哥哥及弟弟,刚好顺着朕意,无罪!小婷!你再如此没大没小的,我就废了你!」
皇后万万没想到皇帝老子转了性,又当面责骂小婷,心下大喜,连忙叩头谢主隆恩,更逮住机会,得意洋洋的向小婷使了个鄙夷脸色,吓得小婷噤若寒蝉,不敢再撒野,抱着张心宝施展媚功。
张心宝发现话重了一点,当皇帝还真是不能乱开玩笑,一句话就能判人生死,赶紧轻抚小婷香肩,微笑说道∶
「小婷!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朕刚才说的不算!」
小婷如释重负,明眸噙泪,皓齿咬着下唇,轻轻擂槌着张心宝,表示满腹委屈,撒娇媚人功夫一流。
如仪皇后得寸进尺,微笑柔声恳求道∶
「皇上!今夜就幸我『凤仪宫』吧!臣妾已经命人准备酒席,好久没和皇上喝一杯了。」
张心宝愣着了,怎麽办,连这种事也需装扮吗?转头看看郑朝旭及王荣,有点徵询的意思。
哪知两人可恶,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其实这种床第之事岂能代劳。
张心宝故意说道∶
「太监总管王协!这两位贤卿今晚留宿皇宫,待朕随传随到。还有,两位爱卿说是闹肚子,赶紧傅御医诊治。如仪!朕肚子正饿得发慌呢!带路!」
如仪皇后高兴上前,拨开小婷,得意的搀着张心宝起身,紧靠身边,向她示威,缓缓离开。
郑朝旭、王荣两人也已饥饿难当,肚子咕噜咕噜作响,累了老半天了!
听在太监总管耳里,却慌张说道∶
「两位大人保重!赶紧随奴才如厕去,在皇宫千万别失态失礼!等两位方便後,奴才马上召神医诊治。」
郑朝旭、王荣相顾苦笑,缩着脸,哑吧吃黄莲,跟着太监总管王协後面。王协见两位大人脸色憋得铁青,三步并成两步走,急奔带路而去。
小婷被抛在御书房内,捶胸顿足,咬牙切齿,恨透了如仪皇后,不在话下。
骠骑大将军连夜调兵遣将,撤走皇宫兵马,并命士兵扎棚安顿咸阳难民,开启军备粮食,发放给逃难百姓,忙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