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01

疯狂学园

第一集

N校联考是一个令人极其噁心的形式,一般是由市裡几所不错的高中因发神经而商定共同纂拟出一套试卷,在同一天进行测验,而N往往是从四至八不等;而其好处就在於每次联考之前会有三天自由复习的时间,其间,老师会留在学校接待有疑问的同学前来答疑。虽然我的成绩并非出类拔萃,但因為平时读书向来不很喫力,所以自由复习时都是窝在家裡上网或者看片,没用多少时间看书。

今次的五校联考也一样。不过由於自由复习是从週一到週三,鑑於之前的两天週末都窝在家裡,闷得很,所以破天荒地带了几本书要去学校温习功课。路上,我特意在一家麵包圈店前逗留片刻,打算带上一盒到学校喫。之所以选这片店,一则我本就喜欢喫麵包圈,二则在这儿卖麵包圈的是一个帅哥,叫米天原。他是附近一所大学的学生,在这裡打工,高高瘦瘦的很是养眼。今天,Tenguin(他自己取的怪怪的英文名)穿的又是他的经典配搭,淡蓝色汗衫与牛仔裤,裤襠照例鼓鼓的一包,我又不觉肖想起他胯下的东西到底尺寸几何了。犯起花痴,下面就变得好硬,胡乱哈啦一番之后,我就拿著麵包圈仓皇逃走了……

学校裡的人还真不少,右边篮球场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李沂瑒吗!竟然趁著自由复习的时间跑到学校来打球。他的最佳partner屠圳诲怎麼没和他在一起?话说这两个人平时一向形影不离的,搅得我肖想他们时,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这两个人的六九式。可惜他们也仅仅是死党的关系,各自都有亲密的女朋友,没甚麼基情的可能了……

班裡的同学们都是出了名的爱学习,想必此刻的班级敎室应该会有不少人,所以我径直去了自修敎室。甫入敎室,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紫色绒外套的屠圳诲——原来是找老师答疑来了,估计答疑之后会陪他的死党打球吧。我拣了一个离他近一些的座位,坐下来看物理,半粒鐘左右就开始呵欠连篇了——物理果然好无聊哇。抬头碰巧看到屠圳诲起身走向后面出口的方向,大概是到洗手间去。我有些激动,因為终於可能有机会一睹这个帅哥的「屌貌」了!於是保持著一定的距离,跟了他朝洗手间走去。

自修敎室这层的人并不多,洗手间更是空空如也。屠圳诲径自走到小便池前,拉开拉鍊方便起来。我溜到他左边,也开始尿。他答疑答了很久,似乎憋了不少,尿柱粗壮有力地打在便池上,在空荡荡的洗手间裡发出隆隆的迴响。我本来就是跟踪,没甚麼尿意,站在那儿擎著屌空等,尷尬得很。斜斜瞄向他的屌,粉嫩嫩地垂在食指和中指间,甚是饱满,像一根小香肠。我这麼幻想著,竟然硬了;而他因為憋了太多尿的缘故,还没有结束。於是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原地套弄起我的屌来。我能够感觉到他用余光瞥向我的气场,於是更加卖力,还加了一点呻吟声在裡面。他的尿声渐渐变得弱了,我悄悄看过去,并非是方便完了,而是半硬的屌让尿柱变小了。待他最终尿完,我说道:「很久没发洩了,真爽!一起打?」还没说完,我的手就先移到他的大屌上了。此时,他已完全挺立起来,粉嫩錚亮的龟头一多半露在外面。整隻屌从我手中露出一截,估计总共有16 cm的样子。看他没有拒绝,我便用左手握著自己的JJ,右手揉搓著他的。他的马眼流出了很多淫汁,喉咙裡也开始有哼哼唧唧的声音透过急促的喘息声被带出来。

於是我蹲下来,面对著他坚挺的大屌,一口含了进去。他的多半截大屌在我的口中进进出出,没节奏地被兽性勃发的腰臀部前后驱使地摆动著。而我肖想的镜头终於成真!我生怕这美梦没有了下文,於是跪下来,一边搓打著自己的屌,一面卖力地吮著他的。八成是自己太过激动(我平时很容易受到刺激而勃起,自己打枪时没几分鐘就射了,属於易受激型),而他大概又好久没打,我俩不多时便双双缴械。

激情过后,我猜她会觉得我很变态,会责备我,於是战战兢兢地说:「不好意思,刚才太激动了。你……你没甚麼吧?」他面上红晕犹未褪去,喘著粗气道:「还好,鸡巴很久没出过洨了,真他妈爽。操!原本想打球的,这下没力气了!」

打扫完战场,我们互相整理了衣服,正欲离去,却发现卫生间外面立著一个身影。我们都不知道他在那儿站了多久,都看到了甚麼……



第二集

站在左手边的我率先看到那个身影,於是便止住了脚步;刚想把屠圳诲拉回来,他却已经走到了门口。那身影没有退却,反倒掀开半透明的塑胶门帘走了进来,正好和阿圳撞个满怀——竟然是李沂瑒!阿圳瞥向我,我才我们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异与尷尬。我还好,因為李沂瑒并不认识我,最多是常在同一座敎学楼裡走动,有些面熟罢了;而阿圳的面孔涨得通红,整个就很尷尬,紧紧攥著衣角不知该说甚麼。

大概是寄希望於李沂瑒也是碰巧刚来吧,阿圳顶著一张红通通的脸故作轻鬆地说:「喂,球打到一半来放水喔?」

我也定了定神,强作镇静地悄悄打量著李沂瑒。他还穿著刚才打球时浸满了汗水的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白地红边,印著名字和号码。一张帅气的脸庞因為剧烈运动的缘故透著红色,汗湿的额头因為随意抹擦而沾上一綹一綹的尘渍。最尷尬的是他的裤襠微微胀大,在屌的地方有些隆起,显然是刚才一旁观战的后果……这下惨了,我心裡暗想。

「没有啦,太多汗,想来冲下脸啦,没想到撞见这麼刺激的戏码……」他语气故作轻佻,扬了扬勾人的剑眉。讲实话,沂瑒并非那种帅到惨绝人环的大帅哥,俏皮中透著些许可爱与活力,而他此刻色瞇瞇的口气与略带天津腔的国语让我刚刚发射过的屌又硬了起来。我赶忙稍稍侧过身掩饰。

「唉……只是……只是很久没打了而已嘛。刚刚和朋友互相帮忙……帮忙发洩一下……拜託你不要告诉慧鈺(阿圳的女朋友)哦……」阿圳勉强承认下来,却把我说成是他的朋友,也许只有这样说才能显得不会那麼不正常。

沂瑒坏笑著用手轻轻揉著襠下鼓鼓的一包:「保密嘛……这个倒容易。只是……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儿;你们搞这麼刺激,我都起秋了,我也该发洩发洩。」

阿圳的脸胀得更红了:「那你到裡面便池去打出来啦,我们在外面帮你望风好了……」

「喂……刚刚看你们吹得好爽的样子。你介好康,有人帮你吹,我就要沦落到自己打出来?瑞玲(李沂瑒的女朋友)不但不给我插,连替我含都不肯,害得我每次都要自己看片子打飞机。除非……」他欲言又止。

「除非怎样?」阿圳已经心知肚明,却还要困兽犹斗似地明知故问。

「除非你像刚才那样替我含啦,我就不告诉你老婆。」李沂瑒此时的笑容更加邪恶了。

「那……好吧,一言為定哦。」阿圳就这麼答应了。其实刚刚都是我在帮他含,如果换作是他,这个直男帅哥一定不会替我含的,八成会骂我变态、噁心,然后一脚踢开我。不过他俩是死党,不论是勉為其难,还是确乎有日久生情的丝丝情愫,阿圳的应承都合情合理。於是他俩重新挪回到裡面的便池,我也跟了过去,想一览帅哥的大屌。不过李沂瑒似乎没把我放在眼裡,只用余光扫了我一下,便一併脱下球裤连同内裤,一隻半硬的大屌应声弹了出来。半硬时已经要差不多两隻手才能握住,沂瑒的屌估计有18cm,只多不少。

阿圳也被沂瑒的大屌吓了一跳,说道:「操!平时怎麼没发现你鸡巴这麼大!」说著,他一口含下了沂瑒的半隻屌,沂瑒立时爽得叫了出来:「啊~~~」

我此时并不敢走过去,怕一时的唐突会让沂瑒讨厌我,也就没得戏看了,於是站在一旁,快速地抽动著再度昂首挺胸的小弟弟。听到沂瑒的呻吟声,阿圳彷彿受到鼓励一般在儒湿黏滑的大鸡巴上更加卖力。看来他之前的话不假,未经人事的沂瑒同样在如此刺激的吮吸下难以持久,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淫词浪语不绝於耳:「干!啊~~~你的嘴真他妈紧!早知道天天操你的嘴,省得自己擦枪。嘶……操!再快点……啊!」边说,沂瑒边用手按著阿圳的头调整节奏,阿圳被呛得乾呕。

「阿黎,阿黎……嘶~~~啊……」他终於停止挺动他的公狗腰,一股脑射在了阿圳的嘴裡。阿圳被呛得不行,把嘴裡淫汁和精液都吐在地板上之后,还俯著身子乾咳了半天才好,随后还不忘揶俞沂瑒:「操!妈的,看不出来呀,喫著碗裡的,还想著锅裡的。看来你还想跟校花阿黎有一腿?」

「我他妈就是好色,天天搓著鸡巴时都在想她,就想插她的穴,那又怎样?!你不是吗?」沂瑒甩著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不以為意地反詰道。

「嘿嘿,学校裡哪个男生不想干她!噢……腿蹲得好酸,看来打不了球了。」阿圳缓缓站起身来,整理著衣服,作势要走。

「操!打不了球?!那看来……得好好弥补一下了……」说罢,他微微转头,终於再次望向我,眼中闪著色瞇瞇的光芒。而我由於每天都要慰劳自己的小弟弟,再加上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现在才刚到高潮;听到沂瑒的话,在两个人的目光下轻微呻吟著,像个白痴一样再度射出了精华。而当我透过气时,才发现沂瑒的大屌已经变得硬邦邦的,向上翘著一颤一颤的,让我看得心花怒放。

妈的,不是累得打不了球了麼?男人的屌果然比身体耐操!



第三集

不过既然沂瑒打球打累了都会跑到这个洗手间来洗脸,想必这裡不太安全,怕等下撞见别人就糟了。刚刚射完的我下面还是软软的,而阿圳和沂瑒一个硬得没有发洩,一个刚刚射出来就又昂首挺胸了。他们两个交换了眼神,各自一手遮著胯下,一手拉著我来到了楼上的文印收发室。其实途中我有过退缩的想法,他们现在这副鬼样子挺著大鸟自顾不暇,如果我逃跑的话,料想他们是追不上的(没试过硬著跑,会不会很痛喔?)。儘管在无数次的自慰中期待幻想了各种各样的完美性爱,可真的到了磨枪上阵之时,难免临阵退缩;然而想想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况且又是两根我朝思暮想的大屌,死也值了!

文印收发室平时负责接收老师要印製的试卷或讲义的样稿,交由文印室进行大量速印,然后储存大捆成品等待领取。因此文印室因為有印表机与速印机的缘故,平时会上锁;而文印收发室在假期没有待取成品时,就只是关著不锁了。我平时对这裡没太关注过,不知道他们俩是怎麼知道的。拖拖拉拉地总算来到了收发室,接下来却轮到阿圳犯难了。沂瑒把门反锁住,回头却见阿圳皱著眉头。

「阿瑒,我们真的……要上他吗?」

「废话!都到这来了,不上他难道打牌呀?你看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不让这个贱货给你消消火!」沂瑒说著,也揉了揉自己那根。

「可是……」说著,阿圳尷尬地望向牛仔裤襠部鼓鼓的一包,「男生和男生……怎麼相干吶?」

「喂!你不会是活在西元前吧?……这种事情听也听过不下百遍啦。」儘管沂瑒讲得很在行,但作為一个处男,他明显底气不足。

我当然不会奢望两个直男能够深諳男生间的牀笫之事,虽然我也是处,但读过看过的当然比他们要多,也算是受过「专业化敎育」了。我鼓足勇气,主动跪在两人之间,开始隔著裤子抚弄起他们的大屌来。可能是出於激动的原因,他们都猴急得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早已湿了大片的内裤。我轻轻一拉,两根滚烫的肉棒就弹了出来,打在我的手上。我不知交了甚麼好运,能同时把玩两隻这麼优质的大屌。沂瑒毫不客气地先把自己的美屌插进我的嘴巴裡去,我用手托住他的两颗睾丸,一手抱住结实的圆臀,把屌往喉咙深处推送。「哦……啊……哦……啊……」用舌头裹了几下,沂瑒已经被我吸得又红又硬。

被晾在一边的阿圳看我喫得津津有味,也把老二送到我的嘴边,却没有空间塞进去了。此时的沂瑒已经被我吸得双腿发软,快要站不住了。他断断续续呻吟著对阿圳 说:「我的鸡巴比你长誒……开苞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免得被我干鬆了,你就没得插了。」说著,他配合地躺在地上,我只能撅著屁股给他吸,他解放了双腿,而我 的菊花也暴露在身后阿圳的眼前。听到沂瑒的话,阿圳已经顾不上回击沂瑒的长度了,他淫液犯滥的大屌几乎到了有洞就要插的地步,正红通通地等著洩火。我还没 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已经硬著头皮整根没入。

「啊……疼!」好在我的括约肌功力比较好,再加上阿圳的巨根已经黏滑得不行,剧痛之后似乎并未见红。而我的鬼哭狼嚎不知道会不会给人听了去。疼痛之际,我 的舌尖在沂瑒的马眼上用力抵著,他竟然惊喘著被我抵到了高潮。幸好只是快到而已,并没有洩出来,否则我就没好命给他干了。身后的阿圳不顾我的疼痛,食髓知 味地前后挺动,把我的摄护腺磨得翅翅麻麻的。

「啊……好大,好舒服……阿圳……用力干我!啊……好大支……顶到裡面了……」

「操!干死你……哦嘶……给人干的贱货……操,太爽了……好紧……」阿圳狠命操著,却不知道我的屌也需要抚慰。我只好自己揉搓著屌,一手撑地,前面吮著沂 瑒的肉棒,后面迎合著阿圳的抽插。阿圳的脏话彷彿触到了我的G点,我的屌更硬了,我一边揉搓,一边不由自主地收缩双腿和肛门的肌肉,把阿圳夹得上了天。他 加速抽插著,龟头又在我体内胀大了几分,将推土机一样在我的肠壁上刮擦、耕耘著。「哦……好紧……我……我要出来了!啊……啊!」炙热的精液喷薄而出,灼 烧著我的屁眼。阿圳抽出稍稍软下来的肉屌,屌毛被乳白色的淫汁粘在了一起。

沂瑒和他很有默契地换了位置。我开始想办法把阿圳的鸡巴重新舔硬;而沂瑒却显得并不著急,慢慢地抵住我的菊花。我猜他刚才被我吸得高潮迭起,此刻若是梦裡 抽插,一定要不了几下就会缴械投降的。他轻而有力地有如推注射器一般向裡顶著,而后面空虚得不行的我则向后一挺一挺地让他插得更快些。藉著阿圳浓液的润 滑,在我屁眼的夹弄下,沂瑒终於忍不住开始放肆抽插。

「哦嘶……一天不给人插就发痒的骚屄……看亲哥哥操得你叫爸!哦嘶……鸡巴……好舒服……嘶……」

「啊……好痒,小穴……沂瑒……哥哥……快插我……我是你的……」阿圳听到我的呻吟,彷彿喫醋一般,发狠地干我的嘴,让我的嘴巴痠得要命。经过这麼一番折 腾,沂瑒刚才忍住的高潮终於重新到来,18 cm的大屌衝刺著把精华遗在了我的屁眼裡。而阿圳则嗷嗷叫著到了精神高潮,除了一点清亮透明的淫液外,射不出甚麼东西了。

当浊重的喘息慢慢归复平静,理智重新取代欲望佔领精神的高地,他们两人握著软下来的鸡巴,互相傻笑著,而我则彷彿是个洩欲的工具,犹如一个弃妇般在一旁獃坐著回味两个帅哥不久前对我的恩赐。三个人围绕在满地精斑周围发楞,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淫靡与放纵该如何收场不知所措。



第四集

灰溜溜地收拾了现场,我们三个人默契地一言不发,沉默著离开收发室。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再去学校;我不知道在卸除了情欲的面具之后,我该以怎样的态度和身份来 面对他们两人 (而根据后来圳告诉我的,同班的他们俩在这件事之后的一段时间裡也很少说话,避免尷尬,即使有所交流,也绝口不提这场荒唐的3P之战) 。

联考那天回校时,我没见到他们,匆匆进了敎室。白纸黑字散发著油墨清香的试卷上,偶尔能看到和他们名字相像的字,引得我一阵联想,在考试中硬了起来;甚至 在漫长的国语考试上,答完试卷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我竟然做了春梦,骑在身上的当然是阿圳与沂瑒,醒来之后,内裤早已被爱液儒湿。然而安静的考场、坚挺的阴茎 与湿冷的内裤让春梦初醒的我无比空虚;我想,以后与他们恐怕不会再有甚麼交集了吧?

几天之后,联考放榜,果不其然,还是中上的成绩,没有希望亦没有失望,就像我的生活一样,毫无波澜。卸下包袱的同学们在课间纷纷跑出去嬉戏,缓解压力,而我则獃愣在桌边,在一张写满了f(x)、tan θ之 类草稿的纸上乱画,诌出一闋〈踏莎行〉来:「风舞残枝,雨凌轻絮,愁肠枉断无人叙。半潭秋水漫清池,一朝北雁南飞去。/酒洒红栏,月明归处,相思纵是难提 箸。别离莫道不销魂,空嗟前路孤行旅。」我想著他们俩,不知道是不是爱上他们了,於是抬手将纸撕了,以為就能一併撕碎这种想念。

放学前,我意外地收到一条简讯,号码不认识。短讯息末尾的署名是「阿圳」,他约我放学后谈一谈。我并不惊讶,只是感到不解。作為一个曾经与之疯狂过一次甚 至连炮友都算不上的同学,我能听他向我倾诉甚麼?我把圳的号码记在联络簿裡,给他回覆了简讯:「在哪裡?今晚我父母不在家。若你愿意,来我家聊天吧?」他 的回覆很简短:「好。校门口见。」我的心裡一紧,约略有些激动。不多时,我便在校门口见到了他。橘黄色的绒衣,浅色的裤子,显得格外的帅气。柔软的运动裤 在他的襠部周围自然地塌陷,形成褶皱,中间则很平坦,微微显露出屌型的痕跡。我自然又硬了,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走吧!」

客厅的灯我只开了一半,昏昏黄黄地很适合谈话。从换鞋时我就盯著他的灰袎白色运动袜,想闻上一闻。喝了些水,我们坐在沙发上,我却问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号码?」

「哦,想联繫你,所以找慧鈺帮忙问来的。她认识你班上的女生啦。」他解释道。

「怎麼突然想起要联繫我?你应该看出来我是gay了吧?不怕我喫了你吗?」我道出了心中的困惑,因為我觉得激情之后的理性应该让他对我唯恐避之而不及才对。

「那天……那天操你时,你都说是我朋友萝。是不是gay没差啦,况且……我想说……」

我看他脸有些红,便温和地催促道:「你想说甚麼呀?说出来萝。」

他一定是在做著甚麼心理斗争。「我想说……我的意思是……我好饿呀。」

滴汗……「喂!干嘛扭扭捏捏的,是不是男生呀?!亏你长了这样一根大屌。」说罢,我喫豆腐似地在他的胯下抓了一把,软软的,好厚重,好可爱。我的淫欲又开始犯滥,於是喝了一口水,转而问他:「那你想喫甚麼咧?」

「我有点想喫寿司,不过又想喫麵包圈誒……」

「你还真是的……好啦,买一份寿司、一袋麵包圈,我们一起喫好了。」说著话,我从钱包裡找出一张卡片,按照上面的号码用手机拨出去,电话另一端响起的是一 个低沉的男生声线。「喂,阿Teng,我是三日诺 (因為单名一个『晶』字,我的绰号便成了『三日』) 。我想要一袋什锦麵包圈,麻烦你送到×××这裡来可以吗?……嘿嘿,另外……帮我从隔壁寿司店带一份吞拿鱼、火腿寿司拼盘好不好?嘻嘻,阿Teng你最好 了!慢一点也没关系。拜拜!」说来奇怪,打电话让Tenguin送外卖给我真的是第一次,从前都是我到店裡面去喫或者顺路带走的。

「吶,打过电话,晚饭也搞掂了,你就说嘛,到底想说甚麼。」

「唉……我想……我想我爱上沂瑒了。」

这次,轮到我不知如何开口了。



第五集

「呣……你是怎麼知道的?」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决定问些甚麼来掩饰我心内的想法。在这短短的几秒鐘裡,我强迫自己仔细地思考对阿圳以及沂瑒的感觉。我将这种集中性的短时间的深度思考称為「内省」,它在不同的场合下曾经多次帮到我的忙。

这次也不例外,我发现自己对沂瑒的好感完全是垂涎於他那根大屌,无论做多少次都不会腻的那种又粗又长的可口肉棒实在是令人心水四溢 (当然,淫水也会四溢) ,但提及爱情却根本谈不上——我甚至都不了解他。而对阿圳,我的感觉则有些复杂,也许肉欲的成分偏重,但知道他也许会对男生有感觉时,也有了放手一搏掰弯 他的想法——我不该让这种想法影响我对感情的判断,可我真的不爱他麼?在这种强迫下,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这种事情……就是……自然而然知道的嘛。我觉得那次之后,我每次看到他都会想起那天他在你身上耕耘的场景,然后身体不自觉地有所反应,甚至……甚至有些 遗憾於那天没有和他也做一次。」说到这儿,阿圳的脸变得红红的,「所以,儘管我们依然如常交谈、打球、聊马子,可我一点也不自然,又不敢给他知道自己的心 事,害怕他觉得我是变态,那我们之间……就完了。现在,我几乎不敢和他打球,害怕看到他裸露过多的身体,害怕他把手搭在我身上。」

说实话,看到阿圳突然变得像个心如鹿撞的小女生一般,我的心裡狂笑不止,因為他帅气的外表和向来阳刚的举止让他的心思变得格外地可爱。於是我更进一步问道:「那……那你以前有没有对男生有过感觉?」

「从来没有过。我自己都好奇怪,為甚麼突然会这样……都怪你了啦……」被心事纠缠困扰的他真是萌到让人吐血。

我换了个姿势坐下,一边调整闷在裤子裡硬到爆的屌,然后道貌岸然地像个心理学家般為他分析:「好啦,都怪我不好,干嘛勾引你,吸你的屌。不过,你有可能不 是gay哦。毕竟,上次那麼刺激的场面可能让你形成了一种反射,所以一见到他就会重复这种条件反射。又或者,你可能是双性恋也说不定哦……」

「好复杂……那我该怎麼做才能知道对他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呢?」又多出个「双性恋」的可能,他明显更加困惑了。

我灵机一动,道:「诺,我有个办法!跟我来……」我起身引路,把他带到我的书房。「我的笔电裡藏了很多片子,有A片也有gay片;不过A片我也是看男优 哦,嘿嘿。这样,我放一段纯gay片,如果你有比较强烈的生理反应的话,应该就是对男生有感觉了吧?虽然不一定準,不过试试也无妨咯。」说罢,我打开笔 电,挑了一段Brent大战Brent的经典戏给他看,顺便藉著监测的名义让他把裤子脱掉,以便检查他是否已经勃起 (嘻嘻,我还真是邪恶) 。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阿圳略微有些害羞,不过还是顺从地脱下了裤子。原本我还认為,他那天只是意乱情迷,没想到戏还没进入正题,刚刚放到Brent 偷窥Brent小便甩屌时,阿圳的懒鸟已经硬得龟头通红了,马眼流出的淫汁浸湿了卵毛。於是我便伸出手,开始套弄起他的硬屌来。「嘶……哦……」他呻吟 著,却不捨得因為闭上眼而错过屏幕上淫荡的画面。这次,他开始主动為我打手枪,爽得我小腿一抽一抽的。当两个Brent结束了抚摸和调情,开始相干时,阿 圳终於忍不住把我翻过来,将愤怒的大鸟插进我期盼了多时的菊花。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再次勾引他,但此刻的我只想享受也许是阿圳的最后一次温存。

在我身上放纵的阿圳和刚才简直是天壤之别,一反先前的羞涩与扭捏,雄性的因子又开始作祟。「真他妈爽!我插死你个贱货……啊……送上门勾引我……嘶……操……你他妈真紧……屁眼好热……哦……夹得哥哥我……好……好舒服!」

我被他的粗口挑动得淫态毕现:「啊……操死我……阿圳……我……下面好痒……你的大鸡巴……大鸡巴来给我止痒……深一点……啊!好粗……磨得人家……」

这次阿圳开始模仿起视讯裡播放的体位不断变换著姿势,让疲劳与快感交替,从而延长了不少时间。起先是从后面进入我,之后又抬起一条腿侧过来干,克制起疯狂 抽插的欲望,慢慢地在我瘙痒难耐的小穴裡磨,我都怕自己的叫声会惊动邻居。最后,我躺在地板上,他俯身干著我,不知道插了多少下,最终和Brent几乎同 时到达高潮,几股灼人的精液在他卖力地挺动下被送入我的肠子深处。大汗淋漓的我们直接躺在地板上。我知道,从他谈话时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比较想被沂瑒 干,若非我是个纯零号,一定要先让他嚐嚐被干的滋味。

「给我操怎样?感觉好吗?」事毕,他温柔地抚摸著我问道。一瞬间,我驀地生出了错觉,彷彿我们俩是偷情的情侣,正等著修成正果。

「嗯,很舒服。」这次是我害羞了,在他温柔的笼罩下,「你下面很棒呢。不过……你是不是想……想被沂瑒好好地操一番吶?」听到我的话,阿圳黏湿的屌竟然挺 立起来。果然是这样呢,我暗暗想著,温柔地侧过身,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帮他打出来。他拼命地喘著粗气,给地板上的精斑中又加上一滩,回头轻吻了我一下作為 感谢。我明白这一吻的分量,也明白沂瑒在他心中的地位,缘至於此,我已不必再做奢求,儘管此刻的我们,已经儼然一对老夫老妻了。

狼狈地穿衣拖地,帮他擦了大汗淋漓的帅气脸庞,门铃却响了。猫眼外依然是那身熟悉的衣裤,阿Teng带著我们的晚饭到了。甫一进门,他就解释道:「不好意 思哦,三日。你报完地址我才发现我们住很近誒。你在B座,我就在E座。你又说不急,我又快下班了,所以我就擅自决定下班后顺路送过来了。」

「没关系哦,时间岩岩好。」说著,我递给阿圳一个坏笑。阿圳心领神会,面上遂又泛起红潮。阿Teng在一旁不明就裡,因此没有註意到我与阿圳的曖昧。我把钱如数付给他,再三谢过,又塞给他一瓶饮料解渴,顺便偷偷瞄向他英俊的相貌和健瘦的身材。

「多谢你的饮料!那麼,有机会一起玩哦!」留下一句客套话,他便告辞了。

和阿圳一边喫著晚餐,我一边和他聊我的心事:「唉,我真是命衰!对你有些好感,可你心裡装的却是沂瑒;刚刚那个阿Teng,其实我好喜欢他,可惜人家是个直男哦。」

「喂,你怎麼知道他就是直男?况且,即便是……你也可以像引诱我那样勾引他嘛……」

「你笨哦,也许你本来就有喜欢男生的基因也说不定呢。不是每个男生都能接受别的男生吸他的屌的。讲开又讲,如果你真的爱上了沂瑒,那麼慧鈺那裡你怎麼交待?」

「对哦,我……我没想那麼多喇……」这个问题有些扫兴,於是我们俩分别开始闷头喫饭。

刚刚进行了剧烈的运动,麵包圈和寿司显然不足以果腹。不过没关系,饭后的加餐中,阿圳用他那根特惠热狗肠餵饱了我,可他却更饿了。



第六集

「啊……Teng,用力插爆我……干!你的鸡巴好大……好热……」阿圳被操得直翻白眼,大屌直挺挺地贴在肚皮上,似乎快要爆发。

「你他妈……真骚……不把你干得爽翻了,怎麼对得起我的大鸡巴?嘶……被我干过的女生没有一个不爽歪歪的……喔嘶……」天原的大屌又胀大了几分,於是加快速度在阿圳的洞裡狠命磨蹭。

「啊……阿Teng哥哥……我快……快要出来了……帮我……」阿圳喘息著去拉天原的手,把它引向自己快要胀爆的肉棒。

「你……你的骚洞……真他妈会夹……我要……要……啊!!!」天原忘情地挥洒著汗水,一隻手前后擼动阿圳的鸡巴。在剧烈的抽插下,他们一起达到了高潮,射出了白灼的浓浆……

「啊……」我大叫著醒来,浑身是汗。卧室裡瀰漫著汗水与肉欲的气息,彷彿刚才的一切并不是梦。自从阿圳来过我家之后,我常常彻夜沉浸在相似的梦境裡:他在 我的客厅与书房裡用各种体位干我,却在高潮时被赤膊来送外卖的天原推开虚掩的门而撞破,随后天原便加入了我们,成為一场3P大战。可无论我怎麼卖力地為天 原吸屌,他却只操阿圳一个人,徒留我在一旁乾看。阿圳被他干得唉唉叫,两个人的爱抚彷彿不止炮友这麼简单。於是彷彿沿著既定的路线,每天五点半左右,我都 会在嫉妬与失落的情绪中满身大汗地醒来,勃起的硬屌抵著内裤的一片湿痕。发洩似的放肆自瀆一番之后,我才懨懨起牀。阿圳来我家的这次於我来说意义重大:一 方面,我向他倾吐了自己的爱慕之情,儘管没有得到回应,却在肉体上得到了满足;另一方面,阿圳的影子和气味彷彿留在了我家,让我常常在幻想中达到高潮;还 有一方面,我得知阿Teng住得离我很近,我总在意淫著想找个机会到他家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嚐到他的大鸡巴。总之,这段时间很费纸。

每天都重复著这个梦境,只不过细节上总是略有不同。我被它困扰著,成日裡精神萎顿,鬱鬱寡欢。我常常在课间站在走廊的窗边,看外面阿圳与沂瑒朋友般嬉戏, 心裡泛起一丝酸楚。阿圳仍然会出乎意料地不时出现在我面前,和我分享心事——我俩儼然成了闺密 (说我们是「闺中密友」其实并不准确,因為我们俩都不娘,阿圳甚至阳刚得出奇,应该能征服很多同志吧。不过我是零号,而阿圳与沂瑒幻想中的关系裡,他也觉 得自己是被沂瑒的大屌干到出汁的一方,所以我们之间的这种称呼也无可厚非了吧) 。在追求沂瑒上,我总是建议他循序渐进,而他却总是迟迟不敢有所动作;毕竟,他们这种铁哥们儿的关系很大程度上会让阿圳投鼠忌器吧。因而在我们此后的几次 交谈中,阿圳也不再主动提及此事,全是他听我如何花痴与如何痛苦上。

成功地摆脱这个诡譎的春梦是在两週之后的某天。那晚我已经上牀,临睡前收到一条多媒体讯息,来自我不认识的号码。甫一打开,我的鸡巴就难以克制地硬挺起来 ——简讯裡只有一行字:「怎麼样,很大吧?想不想给我上?」之后是附加的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显然,「不堪入目」这个官方说法跟我的想法大异其趣) ,照片上的影像从精瘦的小腹一直蔓延到健硕的髀根。当然,中间有一根又粗又长的硬棒从小腹下方斜著支出来,大概有20 cm长,4 cm粗。几张照片的姿势差不多,但角度不同,背景彷彿是家中卫生间的样子。刺激地打了一发快枪之后,我才在被窝裡考虑起这个人是谁。这身材,怎麼看都像我 的梦中情人天原,我决定回覆问问看。如果不是他,直接写出名字太窘迫了,所以我决定用暱称称呼他:「发错了哦?是你吗,阿Teng?」

不一会儿,收到了回讯:「[尷尬表情]誒……发错了啦,刚刚在泡钮誒。怎样,不错看吧?[坏笑表情]」

得到了证实,我又重新欣赏了几遍那些照片,下面硬著。「很大哦,好羡慕。[色瞇瞇表情]被你干会爽到哦!你怎麼会有我的号码?」

「你若是女生的话,就可以亲自试试看萝。[色瞇瞇表情]那天看我们住得这麼近,我就从店裡的电话上抄下了你的号码,想著哪天一起出来玩萝。」

「这样子哦。其实,男生和男生,也可以哟。[坏笑表情]嘿嘿,讲笑啦。这些照片我要保存好,当心走宝,嘻嘻嘻。」

「你好色哦!不过幸好你不是我认识的女生,否则发错这种简讯会很窘哦。算了,睏啦先。刚刚好秋,现在都软下去了,不想再发给她了。安。」

跟阿Teng互道晚安之后,情欲的衝动让我突然明白了那个梦的涵义:我对已经向我出柜的阿圳有著兼有情欲的感情,对身為直男的天原有著肉体与精神并存的爱 慕。已经与阿圳欢合多次,后者的可望而不可即令我更加对阿圳孤注一掷;儘管我不愿承认,但潜意识裡总在想「既然阿圳可以喜欢男生,他又可以在我的身上获得 快感的享受,在一起也并非没有可能啊。」与此同时,阿圳却对沂瑒的愈发痴迷,一点一点地浇熄了我的希望之炬。因而,不能再与阿圳做爱,与天原前途渺茫,阿 圳情归他处这三件事纠缠在我的脑海中,竟然成了这样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境。幸好,我已经成功地摆脱了它。然而,所谓的成功摆脱,不过是将它以另一个不太频密 的春梦来取代罢了。因為从此之后,我的梦裡全是他在相片裡的坚挺与万种风情。



第七集
在随后 的这半个多月裡,阿圳就很少找我了。生性敏感多疑的我又开始漫无边际地猜测;最后,我得出的结论是爱上沂瑒的阿圳在嚐过男男相亲的滋味后,有些耽於与我在 一起的肉欲,但同时内心希望对沂瑒的忠贞则不断地鞭笞著他的理智,使他刻意远离我。其实,他大可不必担心,他并不知道我现在有大半心思都在天原身上了。

一天下午,最后一堂化学课快要结束时,阿圳发来简讯,说有问题要諮询我,还说我是「情感专家」。我抿著嘴笑笑,回覆道:「请专家諮询要有回报哦,专家最近 很飢渴哟。」讯息刚刚发送出去,我就后悔了;阿圳好不容易和我联繫,我说这麼露骨的话,也许又会让他疏远我了。不过还好,没过多久,下课铃响时他的讯息又 来了:「原来专家都是色坯呀!既然你这麼飢渴,就带我去你常去的那家麵包圈店好了。我请你喫麵包,喝饮料,怎样?」心内一块大石落地,还好他没有反感。於 是我索性打回去,同他约好在校门口见了。

跟外表的阳光与简讯中的可爱不同,今天的阿圳很忧鬱,彷彿被甚麼困扰著。一路骑脚踏车到麵包圈店,他几乎没有说话。一进麵包店,我就看到了天原在和另一个 当班的店员讲笑,今天店裡不是很忙。另一个店员看起来不像是大学生,痞痞坏坏的,比较像那种叼著香淤讲粗口的路边帅哥,也是我非常哈的类型之一。我甚至偷 偷肖想,他有没有可能在精虫衝脑时上了天原 (我还真是花痴誒……) 。天原依旧是老打扮,帅帅酷酷的,看到我们进来,赶忙跟我打招呼:「刚刚放学哦?今天喫点甚麼?」

我把头侧向阿圳,让他决定。他想了一下,对我说道:「那就那天的什锦麵包圈好了。我喝桃汁,你喝甚麼?」「那我喝新鲜豆浆吧!」於是我转过头对阿Teng说,「一份什锦麵包圈,一杯桃汁,一杯新鲜豆浆。」

阿Teng望向柜檯边的那个帅哥,那个人明显已经听到了点餐,开始敲起机器,列印单据。於是,阿Teng说道:「新鲜豆浆会慢一些呢。你身边的帅哥好面熟 呀。好像那天在你家……」「真是给你记到哦,记性不错嘛,就是他啦。」随便聊过几句之后,天原就到后面帮我们做饮料去了。另外一个帅哥从柜檯裡拿出各式各 样的麵包圈,拼成一袋什锦,送到了我们桌上。

我拿出一隻麵包圈,咬了一口,问阿圳:「你最近在干嘛呀?我们都没怎麼见面,你也没对我讲过。」我看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就引导他,等著他开口。其实叫我「情感专家」还是有些道理的;我是个不错的倾听者,总是安安静静地听他倾诉完心事,然后一点一点地给出我的看法与建议。

阿圳做了一个深呼吸,缓缓开口道:「最近,我在追沂瑒……」听到他的话,我儘管惊讶,却未动声色,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讲下去。看到我的眼神,他又捋了捋思 路,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自从你跟我说要找个适当的机会表白之后,我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可迟迟不敢开口。我的顾虑也和你说过。所以我花了很多时间和 他一起,陪他打球玩耍,想看看他对我会否有特殊的感觉。可儘管他和我一直亲密无间,我却能感觉到他只是把我当兄弟而已。不过……」他讲到这裡,顿了顿,吞 了一大口口水,「上週他找我喝酒,跟我说他和女朋友分手了。原来他马子一脚踏两船被他发现了;不仅如此,那婊子在他面前装清纯,背地裡却和那个男生干得不 知道有多爽。怪不得沂瑒这麼难过。那天我们喝得都不少,我藉著醉意对他表白了。但他却拒绝了我……他把我当最好的兄弟,只是他喜欢的是女生……」阿圳一口 气说了很多,有些激动,语速很快。他压抑著声音,也同时压抑著感情,眼眶微微发红,泫然欲泣。

突然,耳畔响起一段音乐。阿圳掏出手机,接了电话;其间,她的神色愈发凝重了。放下电话,他焦急地对我说:「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一位医生打给我,说沂 瑒出了车祸。医生看到这个号码就打过来,拜託我通知他的家人。」语毕,他飞也似地衝出店门,骑上脚踏车,朝著医院的方向驰去。

天原从操作间走出来,双手各擎著一杯饮料。桌上的麵包圈还没怎麼动过。见我担心地向店门外张望,他不解地问:「你的朋友走了?你们吵架了?」如果他此刻多出一隻手的话,一定会用来挠挠头髮……



第八集
「不会 啦,我们从未吵过架呢。阿Teng,你想太多了啦。」我转过头,看向不明就裡的天原——原来是饮料搞掂了。不过麵包圈没喫几口,人又走了一个,还真是惨 淡。儘管对阿圳与沂瑒心有餘悸的担忧尚未消褪,我索性开口道:「他刚刚有急事,接了一通电话就走掉了。阿Teng,反正东西都点了,不如你陪我喫好了,正 好店裡面没甚麼人嘛。」

天原以徵询的目光望向另一位帅哥店员,后者以默许的神情耸了耸肩,样子帅獃了!我再次看得精虫衝脑,面色通红。天原答道:「那好吧,免得浪费哦。喂,你的脸怎麼这麼红?」糟糕,给他注意到自己的窘态了。

「没啦,店裡太热而已。」我囁嚅地找著託辞。

「不会呀,我觉得刚刚好嘛。喂,三日,不要让我像个白痴一样举著两杯饮料好不好。吶,这豆浆是你的,桃汁归我。」

正好,我赶忙想接过杯子仰头喝掉,顺便压抑一下两股间渐渐高涨的生理反应。谁成想我伸手过快,杯子装得又满,一下子洒出了少半杯在地板上。天原一慌,下意识想伸手来阻挡,却忘了手上还有一杯桃汁——这下,他的衣服和裤子染上了片片黄斑,地板上流淌著黄白相间的「鸡尾酒」。

「Ken,拜託来帮下忙,饮料洒在地上了。我去后面换衫。」那个帅哥阿Ken赶快拿著拖把过来了。我则跟著阿Teng到后面员工间去更衣。他毫不避讳地除 衫,脱到只剩一件内裤。他边脱边对我说:「幸好今天来换班前在打球。球衣脏是脏了点,好歹可以临时替换,否则就只能穿这身黏糊糊的蜜桃衫了。」他的身材简 直让我双眼几欲放光,下体肿得好难过。我过去到他包裡帮他拿衣服,想趁机嗅一嗅他衣服上的汗味。没想到他的包裡竟然还有一条内裤与一对袜,应该都是打球时 穿过的。我见他在擦身体,就背过身去闻。运动后留在衣服上的淡淡体臭让我的硬屌流出了淫液。

「干!这裤子好薄,连内裤也湿了一块。三日,帮忙把那条旧内裤也递给我吧。」沉浸在淫想裡的我被他猛然一叫,白痴一样地迴转身,手还把内裤与白袜捧在鼻前。「你在干嘛?『偷腥』哦?」他质问道。

「没啦,你不是叫我把内裤拿给你吗……」我红著脸辩解。

「我又没有说要袜子。况且,拿衣服要不要凸槌呀?」我低头一看,运动裤已经高高地支起了帐篷,整个人傻在那裡。天原快步走过来,夺下他的内裤和袜子,在我 的肩上一按,我就跪在他面前。他缓缓除下CK内裤,半硬的大屌离就在我鼻子前方5 cm。他甩动著屌来回抽打我的脸:「内裤和袜子,会比我这根大屌来得刺激吗?」

都到了这种地步,我再不抓住机会就真的是白痴了。我毫不犹豫地将天原的鸡巴含入口中,用舌头舔弄著,耳边响起他的呻吟声。这淫荡的声音告诉我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我的手抚摸著他的卵泡,口中卖力地吸吮著。

「干!你很会吸哦!我的鸡巴有没有很大?……啊……嘶……不要……不要转……」我把他的屌吸得紧紧的,然后在口腔裡打转。他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双眼紧闭,眉头蹙起。我知道他正承受著莫大的兴奋。

更衣室的门陡然被打开,阿Ken走了进来。我们两个一下子愣住了。「喂,都下班了,你们两个竟然在这裡快活!我正好锁了店门,专心偷听。嘿嘿,实在忍不住 才进来让你们帮我消消火羊。」他下流地痞笑著掏出工作围裙下早已勃起的粗屌。原来他竟然没有穿内裤。他的阳具大约有十七八公釐的样子,没有天原的长,却比 他的粗,爆著一条条青筋。阿Ken毫不犹豫地把肉棒塞到我的嘴裡,前后操干著;而阿Teng则抽出因為突发状况微微软下来的肉屌,搓打了几下,让它重振雄 风。

「几天没被我操,菊花痒得难过是吧?」阿Teng搓打著长枪,挑逗地问道。没给他回答的时间,阿Teng就一枪刺入,直没茎榦。有赖於刚刚被我吸得淫水肆流,阿Teng刚刚插进去就开始贯通自如了。

「啊……阿Teng你插得……插得好爽……再深些……给我止痒……」没想到阿Ken原来已经被阿Teng操过了。嫌阿Teng不够卖力,淫荡的Ken前后 摆动著腰胯迎合著他,而鸡巴也在我嘴裡抽送得更加猛烈。不过淫荡归淫荡,阿Ken明显很不耐操,很快就在我嘴裡出了精。而本就已经被我吸得高潮迭起的阿 Teng在Ken射精时的收缩下,生生被夹得喷出了白浆。他射得太多,竟然从夹著大鸡巴的屁眼周围淌了出来。

阿Ken爽得瘫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我的硬屌还闷在裤子裡,内裤前面已经黏透了。正等著阿Teng梅开二度来干我,他却擦了擦身子,把衣服穿好了。阿 Teng毕竟只是欲望作祟,既然在Ken身上达到了高潮,也就没必要再和我纠缠了吧?不久以前,我还天真地肖想著真的能和他在一起,此刻心情跌入谷底。眼 圈一红,泪水似要夺眶而出。

阿Teng彷彿看出了我的心事,附在我耳边轻声说:「看来这杯豆浆没法在这裡补偿你了。我可不捨得就在这种地方轻易上了你……来吧,已经下班了,跟我回 家!」说罢,他坏笑著在我的硬邦邦的裤襠上抓了一把,拉著我从店面的后门离开了。我猜,在椅子上回味著高潮的Ken,想必会在我们离开之后再打一发手枪 吧。



第九集 ~ 大结局

「叮铃 铃……」闹鐘在八点鐘準时敲响。夏日的太阳昇起得好早,此刻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照进来,竟显得有些刺眼。橘色的窗帘被映得亮堂堂的,中间的缝隙中倾泻出的 瀑布流到被子上,投下一些不规则的光斑。离闹鐘比较近的我被吵醒后还有些睏乏,茫然按下了按钮,停止了闹鐘聒噪的叫嚣,之后边揉著惺忪的睡眼,难以置信地 环顾周围的一切。最终,我的目光停留在身边男生俊美的面庞上。没想到他已经醒了,正由甲地眨著眼睛看我。

「喂,你在干嘛?这麼色瞇瞇地盯著我做甚麼……」我边质问边揉著脸颊,害怕睡觉时有甚麼不好的睡相会在脸上留下痕跡。

「色瞇瞇地盯著你,当然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啦!」他一字一顿地回答我。同时,被子下面窸窸窣窣移动的是他不老实的手,从他那边向我的腿袭来,最终落在膝盖上,慢慢沿著我的大腿内侧向深处滑来。我未加躲闪,直接被他隔著内裤抓住了早已竖得直挺挺的肉棒来回磨蹭。

「啊……不要啦……啊……快起牀,等下还要出门玩。约好了时间让人家等就不好萝。」儘管我口头上催他赶快起牀,可下面却爽得不行,根本没勇气阻止他。

「你的鸡巴这麼硬邦邦的,怎麼出去见人?身体第一,你要遵从它的需要哦。况且,你瞧,我的比你还要硬呢……」他坏笑著把我的手拉到他的肉棒上。

他没穿内裤,我的心头一痒,手上汩汩地感受著有他下体散发的热浪,轻轻摩挲著。同时,我口中还不忘辩解道:「不是想要那个啦,晨勃嘛,男生都会有的。快点起牀啦!你就不怕你的伤口开裂吗?」

「你真是信口开河哦。我就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想做。」说著,他开始加力在我的鸡巴上套弄起来,「再说,即便你不想,你老公想得要死你就不管了?」

「甚麼要死要活的,别乱说!」我急忙用另一隻手去堵住他的嘴,却被他趁势一拉,跌进他的怀抱中。他的鸡巴彷彿是活的一般,一跳一跳地挑逗著我下盘脆弱的神 经,让我彻底投降。他轻轻一拉我的内裤,我早已憋得窒息的的屌弹在他的肚皮上。我扭动著身体呻吟著,他却突然加速搓打著我的屌,还在我耳朵边吹气来撩逗 我。我一阵无力,令他的大鸡巴一下就进入了我的身体。

「喔……喔……好紧,老婆,我爱你!」我趴在他的身上,任他拼命从下面操著我的菊花,娇喘连连。被他称呼為「老婆」,这是我们商定的叫法;他每次这麼叫我时,我都觉得很幸福,而此刻,则更多了一分兴奋。

「啊……老公,好深……操得我好舒服……我夹……夹得你爽不爽?」我的摄护腺被他炙热的肉棒摩擦著。我努力收缩肛门,让他获得更大的快感。从他胀大的鸡巴和吻我的力道来看,他肯定舒服得不行,快要攀到快感的最高峰了。

「每天一次……都……都满足不了你……你他妈真骚……夹得我好爽……要……要出来了。」我们疯狂地吻著,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他越插越快,龟头撑满了我的下面,在肠壁上紧紧地刮擦著。

「喔……好紧,好紧……我要……要射了……啊…老婆……」他拼尽全力往前一顶,一股热流注入我的身体。他的精液彷彿通了电一般,让我浑身一颤,随即跟著喷射出了黏黏的精液,弄得他胸口和下巴上都是。

这顿华丽的早餐终於结束。一个多鐘头以后,我们已经坐在中心公园的草坪上野餐了。望向对面正在準备麵包和香肠的三日,我感激地拉了拉他的手,他会心地朝我微笑,也用力攥紧了我的手。我们身边的两个男生不约而同地故意清著喉咙,我们两人则厚著脸皮嗤嗤地朝他们笑。

我转而拉住沂瑒的手,开口道:「老公,我们能在一起,全仰赖三日的帮忙哦。否则,你这个直男早就把我折腾得心灰意冷了……」

沂瑒赖皮地揉著我的头髮回应道:「是啊,我这麼衰出了车祸,你这个傻瓜就天天跑去照顾我,明明没这麼严重,小伤口而已嘛,被你小题大作。所谓日久生情就是这样啦。」

我假装不满:「口气这麼臭屁哦。喂,三日,听说你们两个的激战要多亏我那天走开了。这麼说,我也算是不小心做了媒?」

三日餵了他身旁的阿Teng一口麵包,正喝下半口橙汁,被我一呛,差点笑得喷出来:「哪有啦。这家伙居心叵测!原来他当初早有预谋,还用他的裸照试探过 我……就算那天我们两个一起离开,他也会在找机会的。」说完,他又宠溺地撕下一小块麵包,塞到天原嘴裡,而天原则索性把嘴边的麵包屑吻到了三日的额头上。

「干嘛啦……注意点影响,有伤风化哦……喂!你的手在干嘛?!」

看著他们亲暱的举动,我也靠著沂瑒问他:「你们都这麼飢渴哦,你今天早晨刚起牀就勾引我……」

这话被三日听到:「原来都这样。我还以為只有阿Teng一个人这麼欲求不满呢,他今天早晨也……」

天原窘得胀红了脸:「好啦,好啦,喫东西啦……」

今天的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下,草坪闪著绿油油的光亮;微风拂过,彷彿漾起了翠绿的波浪。淡雅的素色餐布周围,四个最终找到了爱情的年轻人嬉闹著。疯狂校园,到此结束;而他们的甜蜜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