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竹只觉得喉头一噎,尽管心里慌张至极,但面色却强颜欢笑道:「前辈们竟光临寒舍,林雪不胜惶恐。」
秦靖没说话,只是冷著脸看著岑竹,眼里却似乎有风雨雷动。
宇文修一双锐利的眼神灼亮惊人,眼底似笑似怒,却是令岑竹觉得半点都看不清,而嘴角含笑的陌青梓,那笑容随著岑竹的一句话,却似乎越见灿烂,但眼底的迷离,却让岑竹难以琢磨。
这三个人这般神色的站立在岑竹面前,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她顿时後悔为何自己没有快快进入卷轴之内,这般活生生的直接与三人面对面,实在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这三人不是应该与掌门聊公事吗?为何一转眼到她这个不过一面之缘的结丹女修洞府?莫非师尊们发现什麽异状?
不!不!她自认应该没有留下任何破绽才是!
他们肯定还没有发现,她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她暗暗深呼吸,微笑道:「三位前辈可是迷路?需不需要先在林雪这儿喝杯灵茶,等会儿林雪再为前辈们带路返回执事堂?」
陌青梓调笑的声音明明很远,但听在岑竹耳里却彷佛此刻他人正在她耳畔温润低语道:「口口声声喊前辈,自家师门之情全然不顾念?你师父是这样教你的吗?笨、小、竹!」
岑竹身子几不可微的颤了一下,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波涛汹涌,她故作镇定,依旧强笑道:「前辈说笑了,在下师尊是地火殿的燕赤道君,这麽自家师门情,在下实是不知道前辈所说。」
秦靖冷冷一笑,黑眸中的火焰不断烧灼,「竹儿当真胆大,连师父都敢不认?!」
岑竹赶忙深深一揖,脸色甚是惶恐道:「前辈是否认错人了?在下实是不知前辈们为何如此言语。」
她此时的惶恐不安倒不是作态,她一方面得揣摩一般修士遭到误会的态度,另一方面又当真害怕师尊们当真认出她,但她自信此时此刻『易颜术』早已炉火纯青,断无被识破之理。因此,下定决心,硬是不肯承认。
宇文修双手环胸,俊脸似笑非笑,道:「师弟,看来你的徒儿胆量见长,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是如此,就让她见识见识咱师兄弟的手段。」
岑竹乾笑道:「前辈们当真认错人了,不如,林雪相告地火殿师尊,请师尊为各位前辈寻人如何?」
岑竹心中暗想,师尊三人肯定只是在吓唬她,以此法逼迫她承认,但今日的岑竹已非昔日吴下阿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依无靠,任三人欺凌玩弄的小小修士。她是灵隐派炼器大比第一名,又拜入地火殿燕赤道君门下,若三人要动她,可得考量她背後的元婴道君。
陌青梓儒雅俊颜笑得更欢,只是语气中有一丝不悦,「笨小竹竟然以地火殿道君相压?莫说是地火殿,甚至灵隐派掌门成了你的师尊,那又如何?莫非你以为特地自灵隐派邀请我师兄弟三人帮忙的纪青谷,会因为你这小小修士得罪我三人不成?」
岑竹面色又青又白,眼里闪过几丝惊慌,她心里自然明白陌青梓此言非虚,但此时此刻让她自承身份是绝不可能,如今之计,只能死不承认。
陌青梓手一挥,在整间洞府布下结界,而在此同时,秦靖双手结印,往岑竹身上打下『三日印』。
岑竹顿时小脸惨白,灵气无法聚集也无法运转,甚至连半分力气也施展不来,全身软弱无力。
她浑身激灵,战战兢兢抬头往三人望去,「三位前辈,我当真不是您们要找之人,为何要禁住我全身的灵气?」
宇文修邪邪一笑,一字一句道:「是,或者不是,一会儿自然就分晓。」
秦靖冷冷的往岑竹颤抖的身躯走近,一手抚著她的小脸,嘴里冷冷道:「我曾暗下决心,寻到你後,定然要你悔、不、当、初。」
带著凉意的手指轻轻的揉搓著她的小脸,柔腻的肌肤触感依旧如丝光滑,他的鼻息充斥著令岑竹十分熟悉的男人味,岑竹咬著牙道:「前辈,您看看我的脸,并非易容也并非幻化,莫非你们要找之人与我这般相像?」
秦靖抚著她的手顿了顿,心里闪过一丝迟疑。
陌青梓见状,俊颜一笑道:「师兄若有顾忌,且让师弟动手便是。」话毕,也不待秦靖应声,他手一挥,顿时千手便往岑竹身上揉捏触碰,或者轻抚,或者爱揉,或轻或重,不过片刻功夫,岑竹身上的道服已被千只手扯开撕裂,露出雪白晶莹得双乳,以及不盈一握的纤腰,还有那笔直修长曲线完美的长腿,至於下体处的重点部份,则仍悬挂著几乎快露出体毛的碎裂亵裤。
「不要,住手──」
岑竹没有想到师尊三人竟然只是怀疑就对她如此,他们一路追寻她,难不成还一路的对女修如此这般?
他们实在太过不知耻了,竟然对别的女人也如此!
岑竹心里说不清是气怒还是失望,或者都有,原来她不过是三人一路追寻的炉鼎,与其他女修一般,半点地位皆无。
她又羞又怒,眼眶含著泪水,却咬著牙不愿让眼泪流下。
千只手依旧在她身上肆虐,尽管再不愿意,她敏感的身子却依旧在千手爱抚下渐渐得失去控制,本已身中欲毒的她身子就比往常敏感,如今,在三个男人面前被千只手这般抚弄,她只能咬著下唇,强忍住呻吟的渴望,却忍不住下体渗出的淫液。
一时间,空气中充满岑竹动情的幽香,秦靖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然确定。陌青梓一挥手,千只手顿时消失无踪。
秦靖冷冷一笑,「事到如今,还不愿承认吗?」
岑竹此时软倒在地,她两手遮住重点部位,眼中充满愤怒及悲哀,狠狠道:「三位前辈如此凌辱林雪,还不如一刀将林雪杀了痛快。」
秦靖喘著粗气,怒极反笑:「好,你很好!这就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好徒儿!」
192. 不是!
岑竹怒瞪三人,「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她怎麽可能承认,她怎麽能承认!这三人不分青红就对她胡乱施术,虽然没有真正的进入她,却也是极端羞辱,她无法抑制自己体内的怒火,狠狠轮流瞪向三人。
在天剑门被三人轮流玩弄,而到了灵隐派,他们竟然也这样折辱一般的女修吗?假藉寻找岑竹的名义,一路上就是这样对待女修的?当真是卑鄙无耻,可恼可恨。
陌青梓似乎没看见她的目光,走到她身前,施展法术让她四肢大张的被平绑在半空。
岑竹一脸惊慌,如今被无形的东西绑著,甚至让她面朝屋顶,彷佛躺著的姿势偏偏又是四肢大张的悬浮在半空,她又惊又惧,屈辱的感受到三人正看向她分张的双腿之间。
那里只有一条亵裤盖在前方,而那条被撕碎的亵裤甚至两腿之间都无法完全遮蔽,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下面的小嘴被火热的视线紧紧锁住。
宇文修道:「是,或者不是,可不是你说了算。」
他额上冒著冷汗,女人甜美的肉体不断引诱著他前去一探究竟,事实上,他们三人心里早就有谱,自从与岑竹交欢後,别的女体根本诱不起他们的兴趣,甚至连看他都不想多看一眼。
而此时此刻,当朝思暮想之人半裸得躺在眼前,而那里甚至被法术打开,露出粉红色的缝隙,甚至散发著之前『千手术』时刺激而流淌出的幽香,他再也不想忍耐,眼前女修分明就是岑竹,虽然他不知道为何岑竹面貌竟有如此大的变化,但,只要她仍是她,不管她变成如何模样,都是他们三人的。
宇文修走到岑竹两腿之间,他手轻轻一扯,终於将女人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除去,粉股之间的水嫩处彻底曝光在三个男人面前,秦靖清冷的面孔上沾染了情欲,而陌青梓俊颜上的儒雅也已消失,转化成赤裸的欲火,至於站最近的宇文修,眼眸里泛起邪恶的光芒,低头便覆上她浅粉色的私处。
岑竹如遭电击,「啊──」蛾眉轻颦,下体颤抖著。
宇文修竟然将舌头伸进她紧窒的花穴,不断吸吮搅弄,她想并拢双腿,不要再让男人如此放肆的亵玩,但四肢被制,只能娇喘著道:「前辈,你不能这样──」
宇文修埋在她下体,边吸边道:「还叫我前辈?!」他发出『啧啧』的声音,感受到那幽香不断的吸引著他,侵蚀著他的理智,本来要逼她自承身份,却在一接触到那份熟悉的湿滑後,彻底的沦陷。
岑竹又羞又急,小脸上潮红一片,她身子一紧,花液流泻的更快更多,「你们找错人了,前辈……快住手…别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
秦靖闻到幽香,目光已是深沉迷离,浓浓的情欲几乎快将他逼疯,尤其是日夜思念的女人就在眼前,全身赤裸被宇文修舔著下体,他早已血脉贲张,跨下的欲龙几乎涨痛难耐。但女人至今仍不愿承认让他心里有气,他走到女人的身侧,一手轻轻捻弄起那浑圆高挺的乳肉。
陌青梓嘴角挂著温和的笑,双目却一阵收缩,走至岑竹的另一边,开始重重的含著她粉嫩的乳头。
男人似以牙齿轻轻咬著,又似用舌头重重的卷弄,岑竹张大眸子,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瞬间,被三个各具特色的俊美男子玩弄,而这三人,偏偏是她躲避已久的师尊,她咬紧牙承受,虚弱的不住娇喘著:「你们…太过份了…亏我敬…你们……口口…声声……叫你…们前辈……你…们怎能…在…灵…隐派……如此…放肆……」
她一面忍受著三个男人在她身体放肆的玩弄,另一方面又必须克制自己体内的欲毒,内外夹击让她几乎晕厥。
宇文修一边拨开她的花瓣,一边伸出舌头卷弄她所有的瓣肉及皱摺,胸膛剧烈起伏,沙哑的声音恍似呢喃,「喔,我们偏偏就是玩弄,你又待如何?」
他贪婪的又吻又吸,直到那花瓣上方露出一粒小小圆圆的凸起,他又不留情的吮吸,满意的听见女人恍如轻泣又似呻吟的求饶:「不……,求求……前辈…我……真…不是你们欲找之人………」
皱起眉头,宇文修恶意的伸出一指探向她後庭,邪笑道:「你的身段,你的体香,还有你下面小嘴流出来的甜水,你觉得师伯会弄错吗?」
陌青梓边吮起她胸前的粉色乳尖,边叹道:「笨小竹还不承认,是不是想让三根肉棍同时伺候才肯说实话?」
岑竹又是委屈又是难堪,最私密的部份被大分,还被宇文修这般含在嘴里舔弄,甚至两乳也在秦靖及陌青梓的唇下,她嘴里不停求饶,身体却在欲毒之下轻轻的扭动起来。
男人的体味与男性的气息不断充斥她的鼻间,她缓缓闭上眼,意识逐渐模糊。
不行,不可以!飘洋过海,却仍躲不过男人的掠夺吗?她的身子是她的,她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能掌控,包括七阶邪淫兽的欲毒。
咬紧牙关,她口中喃喃念著清心咒,额上微微见汗,那是体内欲毒与清心咒之间相互抗衡的结果,低喃之中,男人的气息接近,滚烫的热唇覆上,强而有力的手揽住她的头,强势的掠夺她唇齿间的一切。
那舌头野性的搅弄,蛮横的扫过她的所有,她的小舌不及躲避,被他的卷起,甚至连舌头都一进一出的玩弄著。
而埋在她下体内的舌头也同步的在侵略著,如狂风骤雨,硬是要她与男人一道陷入情欲的浪潮。
岑竹恍惚之中只觉自己似乎又回到天剑门,回到那不断被男人予取予求的悲惨时刻。
但她的身体毕竟敏感,上下两嘴同时被封住,却让她更加觉得快慰,她下腹不由自主的抽搐,柔湿水嫩的穴儿泊泊的流淌出更多淫液,那湿滑而幽香的透明汁液,让宇文修越吸越兴奋,越吸越情不自禁,甚至发出难耐的低吼声。
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玉体横陈在半空中,三名英俊的紫袍男子衣著齐整,或吸或吻,分站三处各自已唇舌攻占少女的娇躯。
少女呜咽出声,头後仰欲拒绝男子的亲吻,但无奈後脑勺被制住,她悬浮在半空中的赤裸甜美身体不断颤抖著,似兴奋又似痛苦……
193. 招认
宇文修边吸吮边叹道:「宝贝儿下面湿成这样,是不是太久没被师伯碰了,所以很期待呢?」
女人粉色的花瓣因为兴奋不断吞吐著晶莹的汁液,穴肉波光淋漓,那娇豔的小珠随著女体越亢奋而越是挺立,腿间的淫靡幽香不断魅惑著早已忍耐许久的三人,尤其是站在腿间吸吮的宇文修,在她肉穴里搅弄的舌头甚至能感觉到里面一层一层不断紧紧吸咬的蠕动,那一波一波甜香随著他的舌技越发浓郁。
岑竹无助又兴奋的上下同时被吸吮著,她的脚趾因快慰而蜷缩,雪白的双乳因为全身的颤栗而不住的弹跳著,她快要受不了这即将灭顶的快感,师尊们竟然又这样对待自己了吗?
她虽然曾分别与师尊们发生关系,但他们三个一起进攻的情形倒是没有,她想到依三个男人的体力以及旺盛的情欲,若真的让三个一起来,只怕即使经过阳之力改造的她,亦无能承受过多的欢爱。
岑竹死命的摇动著头,拚命的想要引起男人的注意,她虽然畏惧三个男人的力量,但却不愿屈服於三人之下。
本来在吸吮岑竹粉色乳尖的陌青梓,此时竟走到宇文修身旁,伸出手去沾了一些岑竹下体的淫液,接著就直接将手指上的晶莹涂在她的後庭。
岑竹呆住了,全身脆弱的颤抖,她岂会不明白男人这番动作的意思,但是,她,她不是还没有承认自己就是岑竹吗?她的脸,甚至还是清秀平凡至极的样子,为什麽三个男人就是不肯放过她?
还是他们早已打定主意,宁可错杀一百,不愿放过一人?!
此时此刻的她,绝计不会知道她下体的幽香早已出卖了她,没有任何女人会拥有完全一样的体香,更何况她下体所分泌出的淫液恰似牡丹花香,那是一种浓郁天香,独一而无二。
好不容易,秦靖此刻已经离开岑竹的唇,他直直的望著岑竹,清俊如墨的容颜此时彷佛水墨画作添加了色彩,沾染了情欲的他,再也不是如冰的雪人,而是有血有肉,会怒会笑的男人。
他的手指轻轻抚著她的唇,岑竹下意识的躲闪,不愿接受男人的触碰,但见到秦靖眼底瞬间又聚结成霜,她只能抖了抖,强忍住转头的冲动,她试著动之以情,双眸含著屈辱的泪水,战战兢兢,又轻声细语:「前辈──」
「再听到一声前辈,我让你无法再说出一个字。」秦靖声音冷洌,神情惊怒的打断岑竹的话。
岑竹咬著牙,声音颤抖道:「你们如何才能相信,我不是你们要找之人?」
仍在用手指玩弄著岑竹後庭的陌青梓,俊脸上挂著极坏笑:「只要你让我三人插一插,我们自然就可以确定。」
他们早就确定了岑竹的身份,若非如此又岂会如此放肆,但这笨小竹是不见黄河心不死,既然她不肯松口,那麽陪她玩玩又何妨?
只是怕她玩不起啊!这麽长的追逐,这麽久的相思,饥渴的三人又岂是如此轻易能够喂饱?
「你们欺人太甚!」岑竹恼恨至极,这三人莫非是打著寻她的名义,四处奸淫女修的匪类?这般作为,与俗世间的采花贼又有何区别?
他们莫非这般看不起女人,连灵州大陆的十大门派女修,竟然也这般羞辱。熟可忍,熟不可忍!现在绝对是忍无可忍了,她早已下定决心,不会再为了生存而苟延残喘,曲意求欢,她脸色一沉,强忍住下体及後门同时被两个男人玩弄的快意,再怒骂,「灵隐派女修不容你等侵犯,你们最好杀了我,我绝对不做替身。」
她不知道自己气怒的原因,她只知道,眼下她不是岑竹,她是林雪,而师尊们却连林雪的身子都这般玩弄,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暖床之人,要的只是一个光明正大奸淫的藉口,她绝对不会让如此卑劣的男人再碰自己。
秦靖脸色一暗,面白如纸,他又是气怒又是悲伤,语调中甚至带著无法掩饰的浓重痛苦,「竹儿,你竟然到现在都不承认,莫非打算欺师灭祖不成?」
岑竹眼神迷茫,瞬间不知如何言语,与师父相处时日虽然不长,但却也知道他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相当内敛也相当冰冷,她何曾见过如此充满破绽,如此无奈的模样。
这是师父的计策吧?!这般示弱,是想要诱骗她自承身份?
她才不会上当!
「我不知道竹儿是谁,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在找叛徒还是找小妾,什麽欺师灭祖?若那个竹儿是你们的徒子徒孙,你们对她做出此等行为是正确的吗?若她是你们的侍妾,那麽,她又何来欺师灭祖之说?」
陌青梓一手抚摸著她形状似桃的双臀,边笑著道:「你若不是小竹,那麽你语气中的愤愤不平又是为了谁?若你不是她,又何必在乎我们如何对待她?又何必为她打抱不平?」
「宝贝儿小嘴倒挺能言擅道,但,我似乎对你下面的小嘴比较感兴趣。」宇文修早已经耐不住下身欲龙的叫嚣,岑竹此时不承认不打紧,等会儿交欢时,他自是有办法让她乖乖承认。
宇文修声音急促道:「师弟,解开法术将她抱去床上,在床上我不信她能不承认。」
陌青梓大手一挥,岑竹身上的无形禁制已消,她悬在半空中的身子瞬间失去支撑,赤裸的身体随即掉入陌青梓的怀中,她试著推开男人,却被抱得更牢。
陌青梓迈开大步,神识一扫便准确的找到她的寝室,抱著她坐在床铺,将她双腿大分,似抱著小童尿尿般的姿势,让她的私密处大大的分开在两个男人的眼前。
「你们莫非要强要一个初见面的女修?亏你们三人是元婴道君,是掌门特别邀请至灵隐派助阵者,你们竟欲做如此天理不容之事。」
宇文修不管女人的反应,不到须臾就除去全身衣物,赤裸而精壮的身体明显张扬著极度亢奋的欲望,他邪邪一笑,自信道:「是强要抑或是男欢女爱,一会儿你就自然知晓。」
194. 强留
尽管陌青梓心中对岑竹有著极深的怜惜,甚至也曾暗自反省他们师兄弟三人对待她是否太过强势,但好不容易千辛万苦的寻到她,她却始终戴著一副客气且陌生的面孔对待他们。
且不说他们三人自小扶养她长大成人,便单单只是同门之谊,又岂能容得她如此漠视。
原先的怜惜在闻到女人下体的幽香,瞬间转化成强烈的情欲,他们三人禁欲够久了,实在无法耐著性子等她自承身份,於是又再威逼,又再强要,又是掠夺。
而是否这一切的动作完毕之後,当三人的身体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之後,岑竹又将寻机逃走?
看到她眼神里的惊慌与无助,陌青梓暗自沉思,莫非今後又将是漫无目的的追寻?他强忍下即将喷发的欲火,粗喘道:「师兄且慢。」
他以密语传音予两人道:「眼下我们好不容易寻到她,虽然此刻她不承认,但我们三人皆知她定是岑竹无误,但即便如此,若我们执意与她交欢,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宇文修密语冷笑道:「摸都摸了,亲也亲了,此时此刻你竟暗示我们别去碰他?」适才吞咽下她肉穴里的蜜液,早已让他下身肿胀至极,而今陌青梓竟要他们先别操她?!这实在太荒唐!
秦靖面色一沉,密语道:「莫说岑竹是我天剑门叛徒,即使她不是,身为我秦靖的徒弟,她擅自离开我的身边,即使我强要她十天十夜,她又能如何?推的更远?笑话!我绑也要将她绑在我身边。」
在岑竹逃离後,他曾在心底暗下决心,不管使出任何手段,他都要将她留在身边,所有刻骨的相思,所有锥心的爱恋,他定要让她明白。
陌青梓见两人态度坚决,他勉强笑笑,密语道:「强留住她的人,那麽,她的心呢?」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岑竹,也比任何人都想要拥有她,但是,再这般强取豪夺,伤害的究竟是她,还是他们自身?
他低下头,看著此时在他怀中不断发抖的柔美娇躯,看著她强咬著下唇,忍住恐惧,但她眼底的脆弱无依,却令他不自觉得温柔起来。
是了,一开始的失去理智,到现在见到她可怜的模样,即使依旧有著残忍的冲动,依旧想要让女人在他身下不断求饶,但分开如此之久,当此刻将她完全的抱在怀中之际,温情却斗然而生。
岑竹见三人此时表情可谓千变万化,本来以为今日定难逃这一劫,却没料到三人竟停下侵略的动作,竟若有所思的望著她。
他们俊脸上迷惑、犹豫、踌躇、怜惜、情欲,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怨恨。他们竟有著如此复杂的神情?岑竹不敢开口,也不知道此时会不会多说多错,她只能任陌青梓双腿大分地牢牢抱著。
宇文修沉思片刻,密语道:「我们不会强暴她,只是分离这麽久,索取一点甜头也不过份,对吧?」他邪邪一笑,接著再道:「若她要求我们插,那可不算强要。」
全身赤裸而精壮的宇文修,再次走向前,他坐上床铺,示意陌青梓将岑竹下体往他这方向,他准备以高超的调情方式软化岑竹。
陌青梓见两人已有些微退让,最起码他们不会用强迫的手段来逼迫岑竹,那麽便让两位师兄得偿所愿。毕竟,他们追逐的太久了。而他,亦非常非常思念她。
陌青梓让岑竹的头颅後仰,而他则俯下头,薄唇轻轻的压上她粉色樱唇,舌头扫过她甜美的娇嫩,他炙热的长舌在她小嘴里扫弄著,几乎檀口里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沾染上他浓烈的情欲气息。
这方面岑竹正被陌青梓吻的娇喘嘘嘘,双腿间的敏感处此时却被宇文修大手轻轻揉捻碰触,像羽毛般的轻柔扫过,却带来极度强烈的震撼。
她此时闭著眼睛被迫不断吞咽著两人唇齿交合的津液,但胸口却在此时被灼热到几乎烫伤的濡湿薄唇含住,她小巧的乳尖被男人轻咬,乳头敏感的傲然挺立,在寒冷的空气中有若寒梅,凛冽又美丽。
岑竹想张口抗议,但她的唇舌被陌青梓轻轻的舔弄亲吻,「呜……」她不懂,三个男人为何突然动作温柔又带著怜惜,他们不是惯常用侵略的手法占有她吗?为何此时却都可恶的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她的身子………禁不起这般诱惑啊?!
她知道体内欲毒不断扩散,而随著男人们的动作,她甚至能感觉到下体一波一波又溢出更多淫水,但,他们是师尊,是她极欲逃离的天剑门师尊,她怎麽可以在他们身下颤栗?她怎麽能因为他们的爱抚而不断涌出动情的汁液?
不行,不可以!她不能忘记当初他们是如何利用她,她不能屈服,不能软化,不能在三人身下忘情的轻轻摇摆。
宇文修迳自狎玩她的下体,甚至拨开那两片多汁的花瓣,寻到那颗凸起的娇豔小珍珠後,用指甲轻轻的刮弄那处敏感,岑竹如同触电般的抖动了数下,花心处又流淌出更多淫液。
下体被那样肆无忌惮的玩弄,尤其宇文修分明技巧高明,专挑她极敏感的地方侵犯,她被撩拨出一阵一阵动情的淫水,直觉下体灼热难耐,甚至生出极大的空虚。她好想,她好渴望,她的花穴好想被粗大重重的捣弄。
她自喉间溢出呻吟,柔软的身子再也不想反抗,她甚至暗暗希望男人们就这样占有她,强硬的占有她,她想逃避自己动情的责任,她只想让男人占有,不管他们是不是师尊们。
她变坏了,变淫荡了?不!不!那是欲毒!那不是她!
恍惚之间她仍想要为自己找藉口,为自己的渴望找理由,她双眼朦胧的望著男人,望著眼前细细亲吻她的陌青梓,她似乎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忘了这样与三人交欢会有极大的错误。
是什麽?她忘了什麽?她想要细细凝神去思考,但宇文修竟在此时,往她早已湿淋淋的下体插入一根指头,那灵活又极富技巧的指头在紧窒的穴肉中不住的旋转甚至弯曲,她全身只能不断的颤动著。
她不能思考,她无法思考,到底有什麽後果,她完全不想去管了。
她早已醉在他们三人的身下,她早已被搞得无力去反抗,她头晕目眩,下体被搞得越发淫靡。
195. 破解
尽管欲根早已蓄势待发,但宇文修却依旧耐著性子伸出指头抽送著,随著他的动作,手指间越见湿滑,那幽香不断飘入他鼻中,他气息越见粗重。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感受到那紧窒的肉壁正不断收缩,终於,一股狂烈的热潮自深处喷洒而来,透明汁液甚至喷溅到他紧靠的俊颜。
「啊……」岑竹被搞得丢了精,小嘴微启,甚至连津液都来不及吞咽,上下两张小嘴同时流淌著透明的甜津。
宇文修邪邪一笑,伸出舌头舔弄喷溅至嘴角旁的淫水,他满意至极,「宝贝儿的水总是这麽甜,师伯真是恨不能天天喝。」
听到男人淫荡的话语,岑竹本以为会心生厌恶,她没有料到自己的反应竟是双颊酡红,下体流出更多淫水。
浓稠的热液自花心深处一波波的涌出,即使不用看她亦能感受到欲望已然主宰了她,下体又麻又酥又痒,甬道甚至有股疼痛的渴望。
圆润的雪白双乳被秦靖边抚边吸,被含吮的粉色乳尖如同娇美的果实,他边轻舔边抚摸,看著她们染上他晶莹的唾液,甚至让他有股奇异的满足,指尖下滑腻的肌肤是他的,粉色透亮的乳蕾亦是,那圆润捏在手里是如此完美,似梦似幻,隔了这麽漫长的岁月,她又在他的身下,让他得以再度拥有。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秦靖疯狂的吸咬,终於无法再强迫自己温柔,他的渴望是如此强烈,他抑制不住贪婪的吻著,水亮的晶莹覆在那两颗粉嫩之上是如此魅惑,浓烈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微凉的肌肤之上,令岑竹禁不住微微发抖。
陌青梓的吻来到她细致如玉的脖颈间,边吸吮,边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吻痕,那是爱欲的证明,那是激情的印记,他低沉的嗓音温和中带著沙哑,「说,说你要我们……说…你想我们……」他的吻霸道中却带著温柔,甚至带著令人心痛的怜惜。
「我……」岑竹微蹙著眉头,美眸中迷离一片。
她的身体确实渴望,那异样的燥热甚至让她浑身不住的轻轻颤抖,她小脸布满情欲,下体又被宇文修的长指不断的搅弄,她快被逼疯了,全身隐蔽处这样裸露在三个男人面前,她又羞又臊,却又有著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的奇特快慰。
她堕落了,她淫荡了,她竟然被师尊们弄得春水不断。
两腿之间再也掩不住那不断泛滥的春情,湿热的蜜液一波一波的拍打著,飞溅著,长指在那水穴中搅弄的声音是这般响亮,岑竹无法克制的娇吟,快慰不住的涌上。
边用姆指按著她豔丽的小珍珠,宇文修边问道:「想不想师伯好好插你?」
岑竹强忍住不断袭上的欲望,颤著声音,「我……不知道……」她好想,好想,为什麽师伯还要问,为什麽师伯不直接插入她湿润的水穴?她的唇几乎要咬破,这欲毒快要折磨死她。
宇文修岂不明白女人不过嘴硬,瞧她身子扭动不已,分明已然动情,他巧妙的设下陷阱道:「不如这样问,宝贝儿若不想,尽管摇头拒绝就是。」
岑竹下意识便想要摇头拒绝,但那里实在酥麻难当,她恨不能立刻有男人的大肉棒进去好好的捣一捣,实在无法违心的摇头。
宇文修见岑竹分明渴望,心中大喜便直起身,以欲龙抵著她的花穴口,轻轻的将龙头沾染上水穴的淫液,蹭了几下,便势如破竹的一捅到底。
「啊――!轻一点……太重了……」岑竹的甬道被宇文修的肉棒直直的闯入,尽管已然充份润泽,却因为男人的欲龙太过粗大而感觉疼痛,她雪白的胴体轻轻颤动,两手抓著床铺的薄被,小嘴微启不断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处火辣辣的疼痛。
宇文修看著身下的岑竹,粗喘著气叹道:「宝贝儿放松点,想咬死师伯吗?」
眼下女修的面容竟随著他男根的贯穿而慢慢的改变容貌,由原本清秀平凡的面容,又变回岑竹原本的花容月貌,甚至较之前所见之时又再美上几分。
雪肌玉肤,柔若无骨,精致完美的容颜清丽绝色,水汪汪的美眸此刻隐隐含著波光潋豔,这样的绝色之姿,除了岑竹还能有谁?
岑竹见宇文修俊颜上的痴迷与疯狂,她看著男人眼眸中的自己,伸出小手抚著自己的容颜,「竟然破解了……」
她此刻理智方方稍稍回笼,忆起阳之前的提醒,若以易容之姿被男人占有,那麽,四十九天内将无法再施展『易颜术』。
天,她做了什麽,她竟然让自己陷入这等危机之中,这下子师尊们三人定是不会放过她。
但陌青梓与秦靖等人瞧见她的真面目,却竟是与宇文修相同,并无任何惊愕,彷佛三人一早就得知她便是岑竹一般。
这是怎麽回事?她曾露出任何破绽吗?
秦靖微微一笑,贴吻著她的胸乳更加疯狂执著,「这下子无法抵赖了。」
四人的身躯火热交缠,已露出真面目的岑竹几乎完全无法反抗,她只能任宇文修不断的贯穿她柔嫩的肉穴,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狂野而疯狂的占有。
她咬著唇,溢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求饶,「啊…师伯…饶了我……不要了……」
男人的欢爱越加疯狂,待宇文修重击了数千下後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後,秦靖立即接手,浅撤重击,狂抽猛刺。
秦靖边在她下体冲刺,宇文修却又在一旁抓住她的胸乳不断玩弄成各种淫靡的姿势,陌青梓则抚著後背,吮著她的耳垂,又吸又咬,令她禁不住想躲。
196. 轮番折腾
「不要…师父…我累了……不要再来了……」娇豔的胴体上布满欢爱痕迹,三个男人轮番在她身上交缠,甚至一人冲刺时另二人便抚遍她周身,岑竹美的令人几乎无法呼吸的小脸此刻似悲似喜,下体被师父折磨到几乎无法再承受,那两片红肿的穴肉已经微微外翻,春潮一片之间的蜜肉甚至敏感到轻轻碰触就能令她颤抖不已,更何况是师父狠狠刮弄。
次次都有如电击般,那火热往最深处的花心不断顶弄,岑竹早已泄身数次,体内的欲毒也在不断欢爱的过程中逐渐解除,她的下体几乎没有空暇之时,她被捣得全身软成一滩泥水,甚至此刻被秦靖摆弄成背後进出,不断强硬的深深戳弄,身前的陌青梓寻到那处早已肿胀的小珍珠,拿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上的羽毛,竟恶意的不断轻轻玩弄。
交合之中的身体哪堪如此对待,她只觉自己如失禁般狂泄出大量的淫水,而那不断收缩的下腹终於让秦靖一身低吼後便重重的深捣了数十下,一股浓浊的阳精便深深的射入她的子宫。
还不及自高潮的馀韵间回神,她甚至下体依旧维持著同样高高翘起的姿势,秦靖拔出後陌青梓接著替补了进来,明知高潮过的她甬道紧缩到几乎无法进入,但陌青梓一手拨开那微肿的贝肉,扶住他的欲龙,狠狠的刺入。
「啊……」她除了尖叫,还是只能尖叫。她不知如何控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在男人强势的欢爱之下,她只能喘著气,高声呻吟。
无尽的欢爱在她小小洞府里面展开,男人们似乎为了一解相思,不断的使劲折腾,岑竹被干得酸软酥麻,到最後甚至连呻吟也没有气力。
男人们的相思选择在欢爱中抒发,岑竹只能不断感受这欢爱中带点疼痛的处罚,她甚至以为自己会被不知节制的师尊们玩死在床上,粉红色的贝肉被操得何其彻底,她甚至在床上晕倒数次又再缓缓醒来。
但不论她是在哪个男人身下昏厥,待她清醒时却依旧是在男人身下被操干。纵然她是金丹修士,是修仙者,但面对强大的元婴级修士,面对三个男人积累已久的欲火,娇嫩的肉壁只能一再迎向他们的撞击。
陌青梓边挺腰,边伸出手抚摸岑竹绝美娇颜,「笨小竹,你竟又泄了?」语气中虽有得意,却带有几分心疼。
岑竹在他们三人身下已交欢了两日,虽说修士本就不需吃喝亦不用睡眠,但她已泄身太多次,令他忍不住担心起岑竹的身子。
岑竹也没有想过自己的淫水竟然能够如此充裕,自己的身子竟还能如此折腾,她此时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感觉无力,与三个男人轮流交欢实在太耗元气,他们每人又是太过勇猛,甚至一点儿停歇的意思都没有,她只能软软的倒在床上,凝脂如玉的肌肤被摧残成点点青紫。
秦靖与宇文修见岑竹虚弱至此,纵然下身依旧有强烈欲火,却也只能宠溺的轻轻吻著她,瞟了仍在动作的陌青梓一眼,便转身离开房间。
陌青梓自是明白两位师兄的暗示,加速驰骋的动作後便将大量浓稠射入她花心深处。
***
岑竹是在温暖的灵气中悠悠醒转。
她不是被师尊们『吃』了两日?怎麽醒来时全身不见酸痛,反而精气神都充实饱满。
略带冰冷的指腹极轻柔的划过她的面颊,低沉的嗓音清雅至极,「小竹,还贪睡吗?」
岑竹浑身一震,强忍住推开他手的冲动,睁开眼一看,那人果然是陌青梓。
她惴惴不安地美眸不敢直视,只敢低著头轻声打招呼,「师叔。」
陌青梓玉白俊颜挂著清浅的笑容,指腹自面颊往下,抬起她的下颚道:「小竹这般冷淡,『师叔』二字唤的毫无感情。」
此刻的她势单力薄,还是不要与师叔正面冲突才是,她勉强一笑,道:「师叔说笑了。」
岑竹心里直翻白眼,才被三个男人折腾到几乎疯狂,醒来又见罪魁祸首之一抚著自己的脸,她没有朝著他扇一巴掌已是她修养好了,还要如何甜腻的唤他『师叔』?
陌青梓坐到岑竹身旁,大手轻轻的搂著她的肩,漫不经心道:「是不是小竹觉得师叔没有满足你?否则语调像个深闺怨妇似的。」
岑竹脸色略显惨白,她忆起陌青梓是如何『勇猛』,她受不住惊吓的抖了抖,实在怕极男人又对她不轨。
陌青梓微皱起眉头,似乎对她的惧怕很不高兴,他眼神略有不满,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颚,道:「小竹若不开口,我就当做你昨晚并不满足。届时──」
她急急道:「我没有不满足。」
唉!师父及师叔伯三人都是惹不起的主啊!
她心里暗自埋怨,却又无可奈何。此时『易颜术』被破,短期间她根本不敢踏出洞府一步,师尊三人之後要怎麽对她都还是未定之数。
飘洋过海逃来这里,却仍旧逃不出三人的手掌心?!
岑竹越想越是难过,她楚楚可怜的被男人搂抱在怀中,又是脆弱又是惊慌,叫站在门口的宇文修忍不住又涌起熊熊欲火,狠狠地再蹂躏她一番。
感受到炙热的目光,岑竹抬起头对著宇文修道:「师伯。」
她明显感受到宇文修俊眸中炽烈的欲火,但她却只能故作不知的与他招呼,随即似躲避般,她继续低下头,望著自己白晳的双手。
197. 尊重
但男人灼热的目光却未见消停,即使没有抬头,依旧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缓缓的扫过她的周身,自头到脚,自脚又回到头,他便这麽直盯著,那燃烧著欲火的眼神彷佛要将她蚀出一个洞一般。
有没有龟壳借她藏一下?
这男人是不是太饥渴了些?
尽管抱怨,但她面对师叔伯的『疼爱』依旧不敢有任何反应,谁让她此时又落在他们手里,便是呼天抢地,甚至吵到灵隐派掌门那里也必定无用。
她深呼吸数回,才鼓起勇气问:「师伯们不是要来帮灵隐派除妖兽吗?」言下之意就是──他们怎麽还不滚?
「小竹在为师叔担心吗?」一声轻笑後,如玉的手指再次轻抚上她柔嫩的脸颊,「我们三人轮流去便是,总要有人留下来陪小竹才行。」
岑竹一直很好奇师尊们当初是如何发觉到林雪便是岑竹,但她不论如何追问,师尊们偏偏守口如瓶,坚绝不吐露半句。
至於她,也未曾说出所习得『易颜术』之禁忌。
她与他们维持表面上的安定,她绝口不提逃跑之事,对於师尊们的求欢亦不再反抗,但只有她心里清楚,这一切的软化不过是使师尊们松懈的手段,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被三人像犯人一般囚禁在洞府。
接下来的半个月,师尊们轮流看守岑竹,夜夜留宿,日日交欢,那狂猛的体力与耐力,让岑竹颇觉吃不消。
半个月来的过度承欢,每日几乎都是在床上渡过,莫说修炼,她几乎好好的坐在厅中品一口灵茶的时间都没有,她不知道这些男人要如何饥渴才会这样日夜缠著她欢好,只觉得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尊严,也让她越来越消沉。
陌青梓温柔的抚摸她柔嫩的肩,爱怜道:「小竹,你怎麽了?最近脸色不太对。」
岑竹扯了薄被盖住她赤裸的娇躯,苦笑道:「师叔担心吗?」他们三人只把她当成泄欲的妓女,她开心与否男人会关心吗?
陌青梓叹口气,清雅的俊颜上竟有一丝脆弱,「小竹,我们三人为了寻你飘洋过海,你难道不相信我们的真心?」
岑竹抬起头,嘴角扯出讥讽的笑,似自嘲,似不屑,又似满满的伤痛,「你们的真心是什麽?压著我不断强吸取阴元?把我当炉鼎彻底的使用?」
作为一名女修,炉鼎的身份代表著是低贱与修为无法再提升,只提供男修不断吸取阴元,任男人交欢时予取予求,这就是他们的真心吗?!
男人皱著清雅的俊眉,「你为何如此扭曲我们,近来与你交欢时,我们何时吸取过你半分的阴元?我们只是在爱你,只是想要让你快乐。」
快乐?!岑竹脸色一白,气极反笑,「师叔可曾想过岑竹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陌青梓大手一揽,将岑竹牢牢的抱在怀中,他低声道:「你想要什麽师叔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别离开……」
男人的怀抱虽然温暖,但他的要求岑竹不想做,也做不道,她缓缓道:「我想要很简单,只有『尊重』二字,师叔能否给予?」
她不想当三个人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专属妓女,她不想要男人藉著师长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强要她一次又一次,她想要尊重,尊重她不想与三人交欢,尊重她不想成为三人炉鼎的权利。
岑竹的眸光一亮,充满希冀与渴望,是的,她要的只是尊重二字,不是男人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陌青梓身体一震,「尊重──」他们师兄弟三人给予岑竹的除了霸道的占有外,何时给过她尊重?!他的手略带颤抖,轻轻的抚著她柔顺的鸟黑长发,低声呢喃::「你要的就是尊重吗?」
岑竹的眼神充满坚定,她自嘲的笑笑,「是的,就是这麽简单,你们能够给我吗?」尊重二字,似乎在她原先的世界也不是太容易,那里虽然和平,但人与人之间的彼此尊重却也不是易事,总有太多无聊的纷争,总有太多的你争我夺。
这里呢?这个她原先以为是异世,如今却成为她全部的这个修真界,高高在上的师尊们,总是习惯以命令代替请求,以掠夺代替询问,以占有代替追求。他们,能够给予她尊重吗?
陌青梓依然紧紧抱著她,彷佛片刻都不想放手,他知道,此时此刻便是最接近她真心的一刻,他想要拥有这个女人,拥有他名义上的师侄,实际上他爱恋的女人,「我要如何做,才算做到你要的尊重?」
本以为陌青梓会直接拒绝,想不到他竟然愿意理解所谓尊重,她兴奋的眼睛直发光,急著道:「第一,不能在我未同意前对我动手动脚。第二,不能限制我的去处。第三,不能时时刻刻待在我身旁。」
陌青梓轻笑,语气不急不徐,缓慢之中带著一丝好笑,「尊重二字,却叫你如此演绎,三个条件会不会太多了?」
岑竹扁扁嘴,心想:难得你这麽问,不多说一点似乎对不起自己。她嘴里却说:「师叔误会了,其实真正要说,恐怕十个条件都说不完,师侄是感激师叔恩德,所以只简单说了三个条件。」
「不能在你未同意前动手动脚,那麽,我若是动嘴想必不用你同意吧?」他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低下头,唇瓣轻轻扫过她玉白的耳垂,如此亲腻又如此温柔,只彷佛一阵三月春风,徐徐吹过。
岑竹微转过头,红著脸补充道:「动手动脚及动嘴都不行!」师叔实在不好对付,不,严格来说,这三人又有哪一个是好对付的呢?!
陌青梓的眸光略带暗沉,声音低哑道:「你刚才没讲,现在补充太迟了。」他的唇轻轻的触碰著岑竹滑腻的面颊,见她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实在是可爱到令他小腹又窜起熟悉的炽热,若非此刻时机不对,他定要将她压在身下好生爱怜。
岑竹鼓起勇气推开男人,一双美眸直视著他,「师叔你三个条件都同意吗?」
陌青梓邪邪一笑,不回答同意与否,只道:「单我一人同意又有什麽用?」
岑竹不屈不饶,继续追问,「自然有用!师叔,你同意吗?」
陌青梓指尖轻轻触碰她柔嫩小脸,依旧不承诺,「只要你能说服另外二人,我不同意也无法。」
岑竹咬著牙,心中暗骂老狐狸。
她本想先解决一个是一个,想不到出师不利。唉!也是这些人难度太高,如师叔这般双面人又岂是好对付?!
然而,想到师父的冷脸与师伯那高深莫测的模样,她追求『尊重』的计划能有成功的一日吗?
198. 怜你,疼你
这些日子她越久越觉奇怪,师尊们远渡重洋,想必不可能只是应灵隐派掌门要求,毕竟三位元婴道君放下自身门派之事渡海而来,若非生死至交又有何愿意这般浪费时间?
修仙者虽然寿命与人类相比多上数倍甚至数十倍,但毕竟寿元也是有限,他们岂有可能只是为了掌门请求就渡海相助,这未免太过简单。
他们来此处必定有别的目的。
至於究竟是什麽目的,她却是无法参透,莫非……与修为有关?
元婴修士的突破不单单靠修行,机缘亦是相当重要的一环,三人渡海至此,莫非是灵州大陆有什麽特殊之地?
她一在那里兀自沉思,没料到身旁的陌青梓又开始动起『嘴』来,先不安份的亲吻她的长发,见她无甚反应便细细地吻起她柔嫩的脸颊。
岑竹方自冥想中醒转,连忙拉著被单侧身站起。
陌青梓只是笑笑,前段时间岑竹被他师兄弟三人折腾得也够呛了,加上小竹提及的尊重二字,也是时候让她休息,免得娃儿从此气恼他们,怨他们不懂怜香惜玉。
天知道他之前其实真的没有打算这麽饥渴的一要再要,却怪岑竹实在太过可人,让他实在难以忍耐,心爱之人俏生生的便在眼前,甚至连呼吸都吐露著诱人的芬芳,若非怕她心中恼了他们,他们又如此强迫自己压下满腔的欲火。
岑竹细细思索,终於决定直言问道:「师叔,你们三人来此不是除妖兽这麽简单吧?!」论心计她岂比得上眼前之人,原本想耐著性子等师尊,但她直觉师尊应该亦不会轻易将真相告知。
或许师叔这弯来曲去满腹心计的人甚至比师尊这种清冷男子来得好说话。当然,这只是也许。
「我们三人来此自是为寻你而来,除妖兽不过是顺便而已。」
「是吗?有这麽简单?若我向师叔坦承,我已然不是纯阴之体了,师叔可愿放过岑竹?」她什麽时候这麽重要了,他们只是在意她的身子,如今她唯一的价值没了,三人应当不再执著於她了。
明知道自己一旦公开便有性命之忧,难保师叔不会一时恼恨就将她诛杀,但是她非得将话说个明白,她不愿如同妓女一般在三人身下轮流承欢,她有自己的尊严,不容许三人如此轻贱。
「笨小竹,你当我们不知?我们早知你体质已变,但纵是如此,我们怜你疼你之心并未有任何改变,难道这段日子你全然感受不到?」
岑竹扁扁嘴,「感受不到。」只感受到男人们对她的欲望,什麽怜什麽疼,她分毫都未感受到。
「口不对心。」陌青梓轻笑。
岑竹咬牙道:「我心口如一。」
「你敢说我们爱你之时,你未有半分快乐?」陌青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意中若有所指。
岑竹只觉面上一片发烧,甚至红到了脖颈,「那……不过肉体的欢愉,跟什麽怜惜之心有何关系?」
陌青梓轻叹口气,道:「若不怜你,又岂会每回前戏作足才进入,若非疼你,又岂会次次都顾虑你的感受?若我们当真只懂掠夺,以你金丹修士修为,即便不是纯阴之体,次次的交欢早就油尽灯枯,这无非是我们刻意小心保护你的身子,你难道真不懂?」
「………」岑竹知道师叔说得没错,即使她不是纯阴之体,但金丹女修与元婴道君的双修绝对是有损元灵,她即使被阳之力改造身躯,与三人合欢之时亦未曾有过元灵损耗,这自是三人刻意在喷精时同时运补灵力的缘故。
一直以来,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三人对她的好,只专注於三人的掠夺之上,因为只有如此,她才能狠心离开所谓的师门。她想不清弄不明,也不想去思索三人对她除肉体交欢外是否还有其他,她默默垂首,不去看师叔灼热到烫人的视线,那视线如一道烈火,令她不敢直视。
一边清理著凌乱的思绪,她一边艰难的开口道:「师叔来此,定有其他目的,既然疼我怜我,却又为何不说清道明?」
「你又为何坚持问到底?」陌青梓脸上掠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但他很快又恢复平静。
「师叔为何又坚持不回答?」
陌青梓淡淡一笑,「分开了许久,你嘴上功夫倒长进不少。」
岑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注视著眼前俊雅男人,「师叔说怜说疼,却只把岑竹当外人,连来此地的原因都不肯直言。」
陌青梓声音带著蛊惑,以极度温柔又极度诚恳的语气缓缓道:「若说寻你便是主因,其他的一切不过是次要,小竹可信?」
岑竹岂会相信男人的虚情假意,尤其师叔向来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如此城府之深者向来令她不愿靠近,虽说师叔在她面前彷佛与他人不同,但她终究难以对师叔推心置腹。
「那麽,何不把师叔所谓次要之因说予岑竹听?」她执著地望著他,似乎要望进他的心魂里。
陌青梓见岑竹定要追问,只好趁机说分明:「来此处除了应灵隐派门之邀共同消灭妖兽,还有一项关系灵州仙境的机缘。」陌青梓直直的望著她,眼睛眨也不眨,他不希望岑竹误会他们到此地的用意,所以才迟迟不愿说明,但此时岑竹这般紧迫的追问,却又让他不想再隐瞒。
岑竹俏颜依旧,心底却泛起苦笑,她心道:「岑竹啊岑竹,你难道真相信三人只为追寻自己而来?既然早知是如此结果,你又何必往心中添堵?」
199. 仙境
她也不知心上泛起的失望究竟为何,明明知道师尊三人只是利用她,却在听到三人渡海来此处的真正目的而失望,莫非,她心中隐隐对三人有所期待?!
不!她岂能如此作贱自己?!三人为夺她的纯阴之体而将原来的岑竹扶养成人,其中岂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她又如何能够对这般作恶的三人有任何情感的期待?
「掌门寻师叔等人欲同窥仙境?莫非此仙境需元婴级以上修士方可进入?」岑竹心中转了不少念头,能让天极第一门派的三名元婴修士渡海而来,此机缘想必是可遇不可求,若是如此,轩辕彻及孟极是不是也可以一同前去寻机缘?但两人目前不过元婴初期,若稍有不慎,陨殁在仙境又该如何是好?
但她随即转念一想,轩辕彻与孟极为了她渡海来灵州大陆,若能够回报他们一二她自是在所不惜。若能助他们二人修行再上一层楼,岂不美极?
陌青梓自是不知岑竹心中所想,见她似乎跃跃欲试,薄唇一笑,挑眉问道:「小竹莫非也想至仙境一探?」
岑竹按捺住心头激动,「金丹修士也可去?」若是如此,那麽楚天云亦可一同前去!
「可以是可以,但是,仙境凶险万分,师叔不放心你。」陌青梓自然明白带岑竹去的风险,但好不容易才寻到她,他确实不愿与她分离。只是仙境之险连灵隐派掌门都为之忌惮,岑竹只是金丹中期,如何能够自保?!等等,她不是收服了一只八阶灵兽,「你那无法化为人形的灵兽呢?怎麽没有守在你身旁?」
那灵兽俊美非常,若非秦靖师兄下了禁制,否则他又岂会如此平静。
岑竹心狂跳,「师叔问起它做什麽?」她可没忘记师尊们动的手脚,他们显然非常不待见孟极,眼下又刻意提起,令她不由心生警戒。
「怎麽?」陌青梓含笑望著她眼底强烈的不安,他眼眸如光,轻声道:「它是你的灵兽,难不成怕我们对付它?」
岑竹咬著下唇,精致绝美的面容上有著坚定的意志,她定要用生命保护孟极,绝不再让三人有任何可加害它的机会,她恨恨道:「师叔难道不曾对它动手,否则它又为何无法化形?」
当初秦靖动手时,陌青梓虽然略有微辞却也并未积极阻止,但眼下岑竹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佩服秦靖作法,看来岑竹与孟极绝对不简单。
陌青梓单手扣著岑竹下颚,眼底闪过一丝嫉妒,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小竹这是在质问我?」
「岑竹岂敢。」她心里早咒骂三人千遍万遍,但势不如人,实力更是远远不如人,她面上又岂能动任何声色?
陌青梓眸光沉沉,弯下身贴在她耳畔轻道:「它不过是一只灵兽,便是回化它原形又如何?」
她倒吸一口气,向後退了好大一步,「它是我的灵兽,师尊们不应该对它动手。」
只是简单一句不应该动手,却令陌青梓听出她平静的语气中隐含的怨怼。陌青梓虽然明白不该和岑竹为了一只灵兽置气,却忍不住挑眉道:「在你心里灵兽比师尊们重要?」
「我也想听听竹儿的说法。」清冷的声音自门外而来,如水中连漪,一圈又一圈的展开又破灭。
岑竹抬起头,对著清俊的身形缓缓一揖:「师父。」
即使另投师门,但眼下师叔与师父在此,她却万万不敢再提她已是灵隐派弟子的身份,她既然对师叔要求尊重二字,她本身也应尊重三人才是。毕竟修为摊在那儿,她一昧的反抗又有何用?
「灵兽与师尊,孰轻孰重?」秦靖大步走向岑竹,一瞬不瞬地望著她清丽的脸庞,目光中含著些微紧张。
陌青梓见状,微微勾起嘴角。
他亦在等,等她说出心里的声音。
岑竹僵著身子几乎无法动弹,她脑子不断的转,想在真实与谎言之间寻求一个最佳的平衡,寻求一个最完美的答案。
但思来想去,发现实在是无法,只能默默低著头,不作言语。
「这麽简单的问题,竹儿竟然难以回答?」秦靖挺拔的身姿行到她身旁,大手轻轻抚著她乌黑如墨的长发,似怨似叹。
岑竹抬头看著身旁两名高大俊美的男子,她摇摇头,她不想违背本心说谎,也不想落师尊等人口实,只得转移话题,「师父何时去仙境?」
「小竹转移话题的功力太差一点!」陌青梓轻轻戳岑竹脑袋,似嗔又似调情:「莫非要师叔处罚你才肯开口?」
秦靖冷冷道:「与灵兽相提并论已够委屈,竹儿竟无法回答?」
「呃……」迟疑再迟疑,岑竹见二人似乎不问清楚不肯罢休,只得昧著良心道:「其实你们都很重要。」
但显然对岑竹的回答两人并不满意,陌青梓俊颜略沉,而秦靖甚至目光阴霾的直盯著岑竹,她恨不能此刻遁往卷轴世界,就此在两人面前消失无踪。
「再说一次!!」秦靖大手抓住岑竹的双肩,激动的手劲没控制住力道,将岑竹抓得微微发痛。
「师尊重要!」岑竹一边苦笑,一边在心里叹息,罢了,男人爱听谎言她说就是了。
秦靖意有所指道:「你如何证明?」
「……」岑竹再次无奈的苦笑,不过是一句谎言让她如何证明?!只是师尊清俊的脸庞上挂著的浅笑却让她心底微微发酸,依他的聪明才智岂会不知方才她所说乃违心之论,但明知违心他却仍心悦,这又是为何?
200. 理智渐失
也许是之前与陌青梓沟通过的『尊重』话题有用,见场面变得有些暧昧之後,陌青梓便与秦靖聊到此回妖兽之乱的心得。
两人毕竟修为高深,探讨与妖兽交手的一些斗法心得,岑竹在一旁只听得一头雾水,趁著两人讨论之际,她便藉故修行前往修炼室。
有两名元婴道君在此,岑竹自是不敢避入卷轴之中,她盘腿坐在蒲团上作欲修行之势,脑海中却不停的思索如何避过三人将轩辕彻、楚天云与孟极接置卷轴内安置。
虽然实际上与师尊等三人的相处时间并不长,但岑竹自信对他们个性有几分了解,三人独占欲皆强,完全不可能允许她有其他男人,甚至连孟极这种化形期的灵兽他们都能施术限制。
岑竹脸上不自觉得添了几分忧色,随著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轩辕彻等人的安危她是越来越挂心,但眼下情况她万万不敢发动灵契与孟极联系,究竟该如何是好?
「你洞府外那些鬼鬼祟祟的修士是何人?」
才在苦思之际,秦靖清冷的声音回荡在修炼房内。
岑竹一楞,什麽鬼鬼祟祟的人?灵隐派既已封山,轩辕彻等人不可能上得了山才是,莫非是地火殿的风师兄见她许久未归来催她前去炼器?但眼下七七四十九日未到,她尚无法施展易颜术换成林雪的样貌,若风师兄真的寻来,她又该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师父所谓鬼祟之人是谁,我去看看就是。」她将隐身符往身上一拍,便起身往门外。
秦靖淡淡一句,「为师陪你。」就跟在岑竹後头。
岑竹往门外一瞧,只见远远得便有数名结丹修士隐在洞府五百里外,她神识铺展,确定自己不识他们,心中奇怪却也不想多惹是非,静静的又返回洞府。
她撕下身上的符籙,对著秦靖摇头道:「我不认识他们。」
秦靖沉思片刻,对著厅中端坐品茶的陌青梓道:「师弟且将他们打发。」结丹修士在他眼里自是不值一提,但日日有人监控,著实令人厌烦。
「我去去就回。」陌青梓轻扯嘴角,其实他也有此意。鼠辈似的人日夜盯著,倒还真是扰人『兴致』。
岑竹自是无意见,若这人是李书易的人马,那麽陌青梓教训倒帮她出了一口恶气,若不是,其实倒也与她无关,毕竟出手的是天剑门的元婴道君。
不到一刻功夫,陌青梓竟已返回,唇嘴依旧挂著温雅的浅笑,但幽黑的眼底却有一丝异光,他上下打量岑竹几眼,叹道:「小竹啊小竹,你真是天生来祸害男人的。」
岑竹微微楞了一下,随即想到这派人来监控的人,应该便是李书易那厮。她摇摇头,自嘲道:「师叔太看的起岑竹了,那人不过是喜我炼器之资罢了!」
陌青梓只深深的又看了岑竹一眼,淡笑中带著万分缱绻:「不管他要的是什麽,师尊们定会护你。」
秦靖浅浅勾起嘴角,似乎对哪个男人欲监控并无兴趣,笑的恬淡,但眼底的执著却异常浓烈,他静静的站在岑竹身旁,什麽都没做却依旧带给岑竹强烈的存在感。
感受到两个男人眼底越发灼热的注视,岑竹心底紧张却故作淡然道:「弟子近日修行略有懈怠,先行告退。」她双手在长袖中紧握,急迫的希望师尊们能稍微让她休息。
天知道前些日子的夜夜交欢是多麽费体力的活,她哪能再由著他们折腾。
秦靖才想开口阻止,却见陌青梓对著他微微摇头示意,才想到近来实在折腾她太过,他大手移到岑竹发稍轻抚:「你去吧。」
岑竹如蒙大赦,才小跑步离开却又觉此举太过,於是放缓步调,徐徐而行。才行多久,便听到身後陌青梓嗤的笑出声来。
岑竹小脸微微发烧,故作未闻的离去。
不知道是不是那日与陌青梓恳谈之故抑或是单纯的良心发现,总之接下来的半个月,师尊三人便不像之前那般压著她日夜交欢,岑竹於是多了不少自己的时间。
***
李书易洞府内,五名弟子垂首站立。
其中一名相貌清秀的男子一脸紧张,双唇紧抿,时不时的抬头偷看李书易的脸色。
但见李书易俊颜一阵扭曲,「你说元婴道君发现了你们,还出言警告,若再犯她便不再留情?」
「是,小人万万不敢欺瞒主上,那名道君的确这麽说。」
「你们都下去吧。」低沉的嗓音带著浓浓的怒火,「还不快滚!」
李书易在他们离开之後,大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究难忍心中的怒火,一掌拍向身旁的石桌,那石桌哪堪金丹修士奋力一击,「轰──」一声化为碎屑。
李书易气得全身颤抖,「林雪啊林雪,你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不管是坊市中的元婴道君,或者掌门特地自外请来相助的天剑门道君,你竟然与他们皆有关系?!」
本来为林雪这小小的金丹女修终是他囊中物,未曾料到竟到现在还无法得手,他忆起手下那滑腻的肌肤与绝美的身姿,下身拥起一股熟悉的火热。
自那日碰触了她之後,无论找多少侍女灭火,无论跟多少女人交欢,他的身体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那股猛烈的欲火越积越高、越烧越旺,眼见即将失自控制,才会明知元婴道君在林雪洞府,他仍究派遣手下前去暗中窥探。
他早已被那高涨的欲火烧得理智全无,明明知道妖兽大乱正是关键时刻不容出错,但他的身体却由不得他控制,只要一想起林雪,下身便胀大难忍。
该死的贱女人!他就不信那些元婴道君会时时刻刻的守在她身旁,只要他们一走,他定要将林雪压在身下好好的折磨凌辱,好好的操她!
201. 多带几人
灵隐派掌峰秀峦峰上,一栋气势恢宏的建筑矗立其中,执事堂内殿之後一处门禁森严的内室,纪青谷掌门与秦靖道君两人坐在其中,两人身边各有三位美貌侍女随侍在旁。
六名女修一见秦靖这般年轻又俊美,连掌门都待他客气三分,不由得又是崇拜又是爱慕,每人都端出最美的姿态,都盼望眼前这高傲俊美的男子能看自己一眼。修仙界纵然以力为尊,但似眼前这元婴道君这般实力与外貌兼具者毕竟少数,像灵隐派虽然亦有数位元婴道君,但又有几人能比得上眼前这位冷漠俊美的道君,因此众女修无不搅尽脑汁只盼能博得道君一眼。
秦靖今日受邀前来,见室内六名美貌女修心中只是冷笑,他狭长凤眼微眯,连正眼都不愿多瞧那些骚首弄姿的女人。
纪青谷见秦靖一脸不为所动,面上不动声色,只低声道:「听说秦道友与敝派一名结丹女修颇为交好?」
纪青谷与秦靖是数百年的交情,早年纪青谷曾在元婴初期便寻赴海外寻找机缘,因此在那时便与天极第一宗门的秦靖道君相识,但他记得秦靖一心向道,身旁也从未有任何女修,怎知此番邀请秦靖师兄弟前来相助,三人竟然未住在纪青谷费心招待的客舍,反而住在林雪的洞府。
他派人探听林雪的背景身份,却只知她是散修出身,今年才入得宗门。据属下回报,这林雪样貌只是平常,甚至连美女都沾不上边,但偏偏这三人竟然便住宿在她的洞府之内。
他心中虽然奇怪,但区区一名结丹女修,便是赠送予三人又有何妨,於是他也未曾多问。
今日约秦靖前来,纪青谷令身旁侍女藉机献媚,他的侍女姿色都是一等一的美,或清纯或娇豔,本想秦靖既然已经开荤,那麽送几个女修来笼络一下也未尝不可,却没料到他竟然连正眼都未瞧上一眼,此番作为倒是意料之外。
「我打算将她带回天剑门。」秦靖直言不讳,事实上,岑竹本就是他的弟子,带回门派是天经地义之事,若非看在此时她尚挂在灵隐派门下,他才多费这唇舌说明。
见秦靖竟大方承认,纪青谷只是笑笑并未多说,看来他对林雪倒很是满意。在纪青谷看来,虽然林雪是本门此番炼器大比第一,但论起价值,又如何抵得上元婴道君的一根手指,别说她肯定愿意,便是她不愿意,绑也要将她绑去送给秦靖。
如今秦靖既然选了林雪,不管为奴为妾,始终是灵隐派给了他一个面子,既是如此,仙境之行看来应该更加妥当。
纪青谷微微一笑,心中主意已定:「灵隐派侍女众多,秦靖道友要不要为师兄弟多带几人?」多几人秦靖就多欠几份人情,这些侍女修为多为筑基,虽然抵不上林雪修为,但胜在貌美温柔。
众女修听到掌门一句『多带几人』,纷纷粉面含羞,美目却毫不遮掩的望向那俊美的道君。
秦靖俊眸微抬,深沉的目光若有所思,淡淡道:「纪道友好意在下心领,此事莫要再提。」
纪青谷乾笑几声,便识趣的不再多说,接下来,两人便只就近期妖兽作乱乙事互相交换心得。
不得不说,那六名女修实在很不会看人脸色,原以为能够在灵隐派掌门身边服侍,应该是有点大脑,但显然秦靖高估了这些女修的素质。
一个个花枝招展,风骚得很,不像修士,倒有几分像是凡间妓女。
在第四次女修假藉添茶倒水触碰秦靖的大掌後,秦靖释出元婴道君的威压,对著纪青谷挑眉道:「在下身体突觉不适,先行离开。」
纪青谷脸上也不好看,他当然看见一干侍女急於献媚的丑态,心里只能暗骂这些没半点调情技巧的女修,他脸上挂著歉意连忙起身送客。
待确定秦靖离开秀峦峰後,他连赏众侍女数个巴掌,众侍女被打得脸色惨白,花容失色,跪在地上一迳的求饶。但她们心里却很是委屈,明明是掌门要她们不计形象与手段,去媚惑秦靖道君,怎麽一转身却对她们又是打又是骂。
她们自然知道林雪与俊美的天剑门道君有暧昧,但她们心底却颇不服气,这林雪究竟是何方神圣,明明也不是灵隐派八大美女之一,凭什麽能够迷倒这麽俊美的秦靖道君?
她们几个能被挑选为掌门专属侍女,姿色自然个个不凡,比起八大美女也是相去不远,却秦靖道君偏偏连正眼都不瞧她们一眼,她们便是再美再媚又有什麽用?!
纪青谷皱著眉喃喃低语道:「秦靖道君看不上你们,但他还有师兄弟,我就不信,你们几人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也不能怪纪青谷急著推销自家侍女,天剑门三名元婴道君除了修为不凡外,论起斗法之术亦是超群,眼下仙境之行实在需要他们的助挹,单单一名林雪他怕尚无法拴紧秦靖等人,若是必要,别说这群侍女,甚至门派中号称清美绝俗第一的玉荷仙子亦可以送到他们三人床上。
正当纪青谷在执事堂内殿打著拉笼三人的小算盘,岑竹这里却是上演一场肉搏全武行。
「师伯你疯了吗?」岑竹不敢相信的瞪著宇文修。
适才两人不是谈的好好的,谁知不过片刻,她眼前一花,宇文修竟然变了脸色就狠狠的狂吻她。
好不容易抓到换气的空档,她又是瞪又是骂,却不见男人有半分悔意。
「我是疯了──疯了才听你说什麽尊重!你说要去俗世接那个野男人?!」
岑竹郁闷地小声嘟嚷,「孟极不是什麽野男人,它是我的灵兽!」
宇文修阴阳怪气的重复道:「它是你的灵兽。」他的大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颚,眼中似询问又似自问,低沉的嗓音带著痛楚,「那我们又是你的什麽?」
岑竹心中一悸,她不知道如何回答,男人眼底的痛楚是如此明显,但,她到底做了什麽?从头到尾是他们如同犯人般囚禁住她,她又有做什麽对不起他们三人的事?
养育之恩她已经以身体偿还,她还有欠他们什麽?
她垂下浓密的长睫毛,不去看他俊颜:「你是我的师伯。」
一股剧痛自下颚传来,她被捏的眼泛泪花,看来师伯似乎很不满意这个答案。但他不满意又如何,他又想听到什麽样的回答?
她这个被囚禁的犯人,能够不欺师灭祖已经很不错了,他还想要听什麽样的谎言?!
202. 怒极反笑(H)
宇文修怒极反笑,勾起嘴角不再多说,大手离开了她柔美的下颚,一把撕开她身上的道袍,露出雪白的亵衣。
岑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近来已经略为尊重自己的男人瞬间又化身为色狼,她心底有股瑟缩,但却涌上更大的愤怒,他怎麽可以这样说变就变,这段日子不是有了默契?他怎麽可以一言不合就扒起她的衣服?
她是人,是修士,是追求长生的女道士,不是他们专属的妓女!
她朝後退了一大步,声音清脆中带著因气怒而生的颤抖:「师伯你冷静点。」
表这麽突然抽疯好吗?她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这种时候需要的不是冷静。」
岑竹面色如雪般惨白,「师伯……」她不知道还能说什麽,宇文修分明已经开始褪去自身衣袍,而且不得不说他脱衣服的修为应该也具备元婴修士的水平,脱得那叫飞快。
精壮的男人全身赤裸的朝岑竹靠近,那一根邪恶的『物事』便在眼前张扬跋扈,她顿时傻了。
当一个男人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时,当那个男人顶著那根粗大满脸狂放与欲望的牢牢盯著自己时,岑竹一怔,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便是反身欲遁逃。
但她只是一个转身,却又惊在原地。
原来不知何时,秦靖竟然立在门口,凤眸微眯,沉默的望著她。
「师父──」她一僵後马上讨好的乾笑著,「我……得回房修炼……」心砰砰乱跳,不知秦靖冰冷的俊容究竟是何含义。
宇文修见秦靖立在门口,语调中无任何羞稔,极其自然的邀约:「师弟要一起来?」
岑竹闻言倒抽一口气,她转头看著宇文修又再看向秦靖,师伯你要不要这麽禽兽啊?!
岑竹左看右看,越看越是一肚子委屈与怒火,忍无可忍她终於不想再忍,「师伯,我做错了什麽?仙境之行我不过想带灵兽一同前去,又有什麽不对?」
宇文修脸色越发铁青,有什麽不对?到现在她还问有什麽不对?!
他本以为经过高若柔後,所有女修他都不放在心里,甚至暗暗觉得秦靖与陌青梓反常得可悲,想不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情感,他不理性,他完全无法理性。
当岑竹逃离他们来到灵隐派成为结丹女修,当他注意到她日夜苦修,甚至为了躲避他们而将绝色姿容更换为极普通平凡之貌时,他知道,她与那人是截然不同。她是真正的修士,不是为攀附男人而存在的女人。
曾经带给他伤痛的女人在岑竹的光芒底下彻底的成为黯淡的阴影,他所喜所爱,就是岑竹这般自强自爱的女人。
但当他好不容易弄清楚心中所想时,却自她那美丽的小嘴中吐出『带灵兽』三字。
她怎麽可以!怎麽能够!
明明把他们师兄弟三人的手都捏在手上了,怎麽能够吐出如此残忍的话语。
难道她不知道,自她嘴里说出的任何男人或者是任何雄性的名字都足以令他疯狂!!她怎麽可以这样凌迟他的心!!
宇文修不想再说,不想再被伤害,他直接以行动表达他的颠狂。大手一揽,就将眼前令他又爱又恨的女人牢牢抱住,俯下身,四唇相触,婉转缠绵。
「唔……」岑竹一怔,随即双唇被吮吻的微微酸痛,她想摆脱男人的纠缠,却被制伏的无法动弹。
她犹如被困在陷阱中的小兽,不论如何挣扎,却始终在猎人设好的陷阱里。
她想对秦靖投以求助的眼光,但美眸一睁,却只见秦靖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又是无奈又是庆幸,最起码不是两个男人一起发疯。
但显然她开心的太早,不过数息,秦靖走到她的身边,手捏向她饱满坚挺的双峰。他甚至恶意将大手探入她微敞的亵衣中,一提一放,一拉一扯,那粉红的花蕾突出,顶著雪白的亵衣,形成纯洁又淫靡的景致。
宇文修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沿著她的曲线缓慢的游走,在岑竹颤抖的身子上,极缓的轻抚,手掌的热气隔著单薄的亵衣传到她的肌肤里,专注,而又执著,像是隔著这样的抚摸,要把她的身形牢牢的印刻在他心里。
岑竹被吻的气喘嘘嘘,宇文修炽烈的舌头不顾一切的狂放攻击著,如灵蛇般搅弄,一口一口,一下一下,唇舌疯狂交缠,只能任宇文修卷出她的小舌,被迫在空中与之交会,甚至来不及吞咽,香甜的津液缓缓流下,整个房内充斥著动情的靡荡之味。
见到两人的模样,秦靖早已忍不住情动,他俊颜因激情而泛红,姆指与食指掠住她挺翘的乳蕾,频频搓揉。
「啊……」岑竹敏感的身子哪堪两人这样逗弄,她狂乱的自嘴角溢出喘息,像是推拒又像是迎合,她摆动著,挣扎著,却无法甩掉体内越见高涨的情欲。
明明适才尚未讨论完,明明她是要争取自家灵兽陪伴身边,怎麽变成这样?
她玉乳上传来的刺激感令她又慌又乱,双手下意识的不断推拒,但两个男人四只手,她却偏偏一只都挡不了。
秦靖霸道的扣住她的双手,俊脸埋在她的胸前,另一手拨开她的衣襟,顿时,一双浑圆高挺的玉乳弹跳在他眼前,散发出极致的魅惑。
他暗暗抽口气,那粉嫩的乳头似乎在向他招手,那怯怯娇娇的模样,令他的下身肿胀到疼痛。
他心跳加快,呼吸越发急促,「好美……」除了美之外,再无任何可形容的言语,一次又一次的交合,只是令他越发痴迷,他恋,他愿,除岑竹外,再无其他。
宇文修大手一挥,空矿的室内竟出现一只一匹人高的粗壮木马。
秦靖见状,只是略为一笑,没想到宇文修竟然想出这麽个淫荡的主意。
203. 不要这样
岑竹被两男同时玩弄,对於这凭空出现之物亦感觉奇特,秦靖抱住岑竹,一跃而上,他将岑竹双腿分开,让她骑坐木马之上,宇文修见两人坐定,手一挥,木马便似灵兽一般在屋内奔驰。
秦靖大手将岑竹圈在自己怀中,手轻轻一撕,下身的亵裤便被扯成碎布。
岑竹只觉一头雾水,搞不懂师父及师伯为何如此作为。
她瞧著宇文修竟坐在椅上,眼底充满兴味。
瞧她骑木马很有趣吗?
岑竹百思不得其解,而事实上,她并无太多思考的时间,身後的男人大手早已放肆的在她纤细柔美的曲线上下游走。
很快的,她发觉自己似乎无法思考,不断奔驰的骏马已经不在她考虑范围内,她只觉得全身被师父抚摸得快要著火,他在她的玉颈上落下一串串的湿吻,她又羞又痒,直觉想扭过头却被秦靖制止。
雪白的肌肤因情欲而泛著红晕,粉色的乳尖在男人不断挑弄下变挺变硬。
她只能无力的抖动著,甚至发出一声声婉转柔媚的娇吟。男人的挑逗实在令她兴奋,她觉得所有感官似乎在他手下被挑起,「啊……」
她香喘嘘嘘,全身酥软无力,双手只能抱住木马的脖颈。
秦靖恶意的在她耳旁吹著气,他大手不断挑弄,如情人般细腻又温柔,「竹儿,是不是很想?」
岑竹的双乳在秦靖大手揉弄下不断发胀疼痛,两粒蓓蕾亦坚硬得挺立,看得一旁的宇文修眼睛充满幽深的欲火,他单手不断快速结印,但此时的岑竹只觉面红耳热,下身的蜜液大量涌出,她跨下木马已然被她春水沾湿,室内顿时充斥著她下体所渗异香。
「师父,不要……」岑竹的小嘴发出销魂的呻吟,她的乳头被蹂躏的无助又渴望,情欲被男人这般挑起後,理智也渐渐消失,只馀身体一波一波传来的快感,她甚至娇媚的直蠕动,雪白的身子荡漾成魅人的乳波。
「小骗子……」秦靖听著她柔媚的叫著,那声音几乎要粉碎他全部的理智,他眼底闪过浓郁而狂暴的欲望,薄唇贴著她雪白的背,一路又吮又吸,留下一个一个暗红的印记。
「不……」岑竹粉脸一红,羞得几乎无法自己,她明明身体如此渴望,却总是下意识的拒绝男人的亲近。师父说的对,她是骗子。
明明希望男人的碰触,明明湿望粗大插入体内狠狠地搅弄,明明下体空虚得不断流爱液,小嘴却不由自主的拒绝。
她的确心口不一。
秦靖大手往她双腿之间移动──
她无法忍住娇吟,尽管她直摇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真的很舒服。当秦靖的手指侵入那早已濡湿的花唇间,当他姆指轻轻摩擦著她那早已挺立的小珍珠时,那甜美的折磨几乎令她快要疯狂,她的手紧紧的抓住木马,口中逸出难耐的娇吟「啊……」
强烈的快感随著秦靖的快速抽送的手指不断积累,她身子软似无骨,无法思考,无法拒绝,只能任这一波一波欲望的海潮将她袭击,好湿……好多水……啊……
尽管秦靖跨下的欲望早已粗胀,但他仍是耐心的爱抚她,那放荡的淫靡令他粗喘,他能感受到小肉瓣层层叠叠地吸咬住他手指的感觉,他轻轻的刮弄,试图寻找她体内最最敏感之处。
当秦靖转头看见宇文修对他的示意时,他抽出手指。大手接著将女人双腿分得更开,一件奇特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平滑的马背上竟长出一根木棍,而那木棍便是自岑竹所坐之处升起。
「啊──」那根粗大直直的挺入她的紧窄时,甬道被撑得略疼,岑竹甚至欲支起身子离开那根物事,但秦靖却扣住她的纤腰,让她紧紧得往下坐,当她完完全全包容住那木棍时,宇文修竟在椅上爽快的低吟。
岑竹又是奇怪又是快慰,她奇怪的看著宇文修,只见他坐在椅上的身躯不断往上挺送,而当他挺送之时,岑竹亦能同步感觉到下面那根粗大的动作。
这……怎麽可能?!莫非,木马上的这一根,实际连动到师伯的男根?!
秦靖似乎不满岑竹此刻的分心般,他的大手不断的在她双乳上作乱,或搓或摸,或揉或捻。
木马依旧在室内小跑步,不断震动的幅度让岑竹下身的淫水流淌得更是激烈。
岑竹快慰至极地哆嗦著,此时的她已经无心思去研究为什麽有这麽奇特的法术,她只知道那肉物的摩擦似乎随著奔驰的木马而越来越像师伯的粗大,木质的感觉已经消失,渐渐觉得那物事似乎变得有体温。
她被捣得早已心魂俱醉,身子一下一下的被顶弄,她双颊腓红如花,胸前的红樱被身後的秦靖轻扯著,下身依旧被肉物捣弄,双重的快感团团包围住她,令她舒爽的脚趾都忍不住蜷曲。
「啊……师伯……不要……这麽……猛……」她喘嘘嘘的抗议,只觉快被过多的欢愉弄死。
「宝贝儿好好享受吧。」宇文修的动作越加狂放,在椅上的他不断的奋力向上挺,笑意带著淫靡与邪气。
「不……啊……」岑竹高声的淫叫,全身剧烈的颤抖,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甜香的花蜜,瞬间将肉物彻底淋个湿透。
秦靖见状,邪邪一笑便伸出手将那蜜液涂抹在她菊穴之上,轻轻将岑竹压向马背,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并伸出两指轻轻替她菊穴扩充。
岑竹既羞怯又害怕,「师父不要这样……」
204. 师父不会让你难受
近来的交欢,师尊们几乎是一次一人,鲜少两人一起,想不到今日竟然要被压著三人同时交欢,她的後庭很久没有被师尊们『弄』了,她不禁紧张的收缩,只听见秦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竹儿放松,师父不会让你难受的。」
「呜……」意识渐渐模糊,只觉秦靖的手与她体内那根作乱的物事似乎完全没有配合的在搅弄著她,下体两处被同时刺激著,那快感让她忍不住痉挛。
「竹儿……乖……再放松一点……让师父爱你……」秦靖沙哑的声音充满高涨的情欲,事实上他快要忍不住那烧灼的欲火,他边吻住她的雪背,边伸出手指试图再多扩充一点她的紧窒,毕竟她太过紧小,但他的阳物又如此粗大,若不多摩擦几下,只怕怀中佳人无法承受。
「不要……师父……师伯……你……们……欺……负我……」岑竹被弄得大脑一片空白,迷离间只觉又是委屈又是亢奋,她被压制的身子微微颤抖著,雪白双乳上的顶端一下又一下轻轻晃动,最细腻的乳蕾随著男人们的动作不断轻触冰冷的木马,反倒引起她更多的欲望。
秦靖见眼前岑竹优美的身段,喉间不觉逸出低吟:「竹儿,为师受不了了,要进去了──」
他抽出在菊穴里扩充的两指,将粗硬的坚挺抵住後,一个挺腰──
「啊……」岑竹又是痛又是酥麻,她小嘴急促的呼吸著、呻吟著,只觉两根粗大同时充盈在体内,那火热的物事不断摩擦,她终於忍不住放开矜持,承受著彷佛电流贯穿身体的强烈快感。
而秦靖却似乎犹嫌不足,他手指熟稔的寻到她那花穴上方粉嫩的小珍珠,以手指轻轻摩擦,如此三重的全面攻击几乎令她溃不成军,她似呜咽似娇吟,两穴同时不断收缩,身体因这多重折磨而疯狂抽搐,下体深处涌出大量透明而滑腻的花液。
「不行了……啊……不……」随著岑竹不断的高喊求饶,两个男人却同时变得越加粗暴,他们不断疯狂挺送,狂猛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猛,她全身被撞击的快飞起来一般,配合著木马越加快速的奔驰,噗噗的水声与男女交欢的粗喘呻吟,几乎让整间屋内的温度升至沸腾。
岑竹的身子本就敏感,随著一下一下的撞击,那袭来的快感几乎让她为之焚烧,她不断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呻吟,高潮不断来临,几乎颠覆她的一切,她进也无法进,退又无路退,只能让花穴与菊穴,分别为男人所占领。
宇文修边挺身,边感受岑竹那潮湿紧窒处的包裹,这是他天灵根的操控,以木马上的物事与他跨下阳物结合,让他即使此刻坐在椅上,阳物亦能感觉到岑竹私处的紧窄。
爱与欲,嫉妒与疯狂,他是如此不顾一切的痴迷。
他曾暗暗为秦靖与陌青梓的疯狂而叹息,如今自己却在无法自抑的情况下恋慕起那不断逃离的女人。
为什麽?为什麽他竟让自己落到如此田地?!
为什麽他就是不能控制自己去爱她,去占有她。
他再也忍耐不了的挺身去爱她,去拥有她,终於亦无法自拔的沦陷。终於也不能不承认,原来在不断追逐的同时,心,早已悄悄的陷入这名为爱情的漩涡。
男人的虎腰一次次的上顶,满意的听到岑竹不断的轻喘娇吟,「嗯……啊……」她被顶弄的欲仙欲死,甚至小蛮腰在两男使命攻击之下越加酥软。
两根炙热的铁杵在体内撞击,她花穴里太量的淫水不断涌出,她的声音柔媚中带著祈求,不断哀求著男人轻点。
男人越听却只是越疯狂,他们不断加速驰骋的动作,任那灼热一下又一下,以几乎要贯穿女人的力道,在两处幽深的小径中不断深入再深入。
「不要了……啊……要弄……坏……了……」她几乎被顶到快要哭泣,眼前几乎一片阴暗,那粗大终於要把她弄死了吧?!她心里暗想,随即,下腹一阵强力的收缩,一股暖流自花心深处喷洒出来。
「又泄了?宝贝儿太虚了。」宇文修邪笑著,更加狠力的挺弄,极乐极美的滋味让他越加沉沦,直想死在这极品女人的身上。
秦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向岑竹早已淫靡一片的下体,在灵木棍与岑竹贝肉交接触已是白浊一片,明知女人那里极为敏感,他偏故意用长指在柔软花瓣处玩弄,让岑竹忍不住双腿紧张的欲合起,但在木马上的她又哪有法子,只能被抚弄的喊道:「师父……求你……不要……弄……」
秦靖加快手上的动作,恶意道:「不要弄这麽轻?」身前的女人这般诱人,实在令人忍不住……
岑竹感觉到後庭的男根似乎越加粗胀,她惊的全身颤栗,美眸微微含泪。
师父怎麽能这样?!明明知道她已经去了好几次,还这样弄她……
快感来的如狂风骤雨,茫茫无边的欲望让她几乎被焚烧怠尽,她的身子在男人多方入侵下变得更加脆弱,她情难自己的低吟,被那疯狂的节奏所支配,小嘴儿微微开启,却只能吐出破碎的单音。
秦靖看见身前女子无限的风情与妩媚,他眼底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他为女人媚态所囚,心中柔情顿生,只愿生生世世皆与岑竹相厮相守,永不分离。
鱼水之欢如此甜美,尤其是当他将一个人放在心底时,灵与肉的结合,情迷,心醉,魂失。
她双颊瑰丽如花,闪耀著媚人的美丽,交欢时所显的风情,任何男人皆无法抵挡也都不愿意抵挡。
「师父……非要……折……磨……死……我……」她咬著下唇,努力的自不断娇吟的粉如唇说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205. 折磨?
秦靖将她的头半转,直直的盯著她的水眸,半是暧昧,半是动情,「为师如何折磨你?」
他轻咬著她的耳垂,满意的看著她不可揭制的发颤。
他的气息粗重,向来冰冷的眼眸此刻除了情欲当有怜惜,明明知道她已经快要无法承受,但他的渴求来得如此狂猛,他几乎要用尽所有的自制,才能够让自己只以眼下的力道贯穿她。
事实上,他的欲望远比此刻展现的还要凶猛。
但是,小徒儿如此柔弱,他又如何忍心只顾自己欢愉。再次深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慢步调,那昂扬依旧火烫,却多了几分柔情。
毕竟,饶是清冷如他,一旦动心动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她,只有眼前这扶养多年的女人。他无法解释自己究竟因何沉沦至此,明明在她一次又一次的逃跑时,他的心如刀割,愤恨不已。但,见了她,他却满心满眼都是爱,那恨,早被爱一滴一滴的侵蚀,终於整颗心满满的,充实的,都是她。
岑竹拧著柳眉儿,似乎又是欣喜又是痛楚,她回望著秦靖,美眸中含有晶莹的泪光。
秦靖见此状,只觉心又是乱又是醉,又是疼又是怜,他放开抚摸她下体的手,改探向那尖挺高耸的雪白双峰。
她怎麽能甜美至此呢?秦靖边抽送,心底边泛出浓浓的温情。
修士纵使修得永生又如何?身边若无此佳人相伴,那永生又有何意义?
他爱,他怜,他突然不想放开她,见女人娇软无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他的情欲无法自抑的又发胀。
胀的疼痛!却又是如此心甘情愿!
随著木马的奔跑,岑竹雪白的双乳亦随之跳动,秦靖的手,亦跟著晃动,一下子握住她丰乳的边缘,一下子捏住她软嫩又坚挺的乳蕾,她体内的柔软同时包覆著两根粗大,硬物不断的侵略,柔嫩的肉壁不断被挤压,那酸胀令岑竹忍不住的细细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过多少次,每每还在经历高潮馀韵的时候,男人们却依旧狠厉的摩擦捣弄,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几乎要抽刮她细腻的肉壁般,那强烈的交合,几乎次次要将她抛向最高的云端。
「不要了……我……不行……了……要……坏了……求求……你……们……」她哽咽的求饶,声音细如猫叫,她感觉到後庭被秦靖的坚硬一次次的抽送,拔出,又整根进入,她几乎被贯穿,只能不断尖细的呻吟。
空气中充斥著男女交欢的淫靡气味,肉体急速的拍打撞击声,以及男人女人的粗喘呻吟,这场淫靡的欢爱彷佛永无止尽,岑竹被动的接受男人们的律动,被动的承受这几乎灭顶的欢愉。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刺激了两人,连续十多个时辰了,两人却无一丝一毫疲累之态,他们的需索如此强烈,下体被又硬又胀的粗大折腾的几乎酸麻,一波一波的狂欢犹未结束,她觉得身体快被男人捣坏了……
「宝贝儿……放松一点……」宇文修粗喘著,用力的挺著腰,巨大的男根被那紧窄狠狠的包裹住,每一下的抽送几乎都难以动弹,岑竹实在是极品名器,都干了这麽久,花穴非但没有任何松弛,反而依然紧窄。尤其是当她到达高潮时,那一吸一咬,猛烈的收缩,让他快慰的几乎欲死。
「师伯……不……要……了……我……真的……不……行……」她轻颤著,敏感的身子被重重的顶弄,使她下体的爱液横流。
宇文修自是无法理会岑竹的要求,他的渴望仍未得到缓解,岑竹的身子实在太过诱人,「乖……放松点……让师伯好好爱你……」他坐在椅上,远远的看著木马上面的男女,看著自己爱的女人在师弟身前那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实在是极诱人的画面。
单单是看,就足够令人血脉喷张,更何况他的肉物与那根木棍灵识相连,他不只是看,更在干,怎不令他心荡神驰。
宇文修的俊脸上布满激情,他继续顶弄著,操干著,一次又一次疯狂的占有。
岑竹身子抽搐,几乎瘫软在木马上,两个穴口她不需看便已知此时应该都已红肿,饶是她金丹期的修为,又哪堪两名元婴修士这般往死里折腾,她再也无法承受,只能佯装昏厥。
也不知师父与师伯是看透她的伎俩还是怎的,两人竟然仍持续动作。
岑竹此时继续装睡也不太合理,她在心底暗骂两人,只好佯装刚酥醒继续求饶。她不知道为什麽做徒弟做成这样,被师尊们不顾伦常的占有後,还得这般卑微。「我……真……的……不……行了……」
秦靖将岑竹的螓首微侧,狠狠的吻住她,唇舌交缠,又激发出新一波的情欲,他兴奋的全身发抖,男根越发勇猛,巨茎不断插到底,每一下都几乎贯穿她一般,上上下下,甚至微微转弄。
「啊……」她被干得双颊早已绯红,娇喘不已,甚至难耐的伸出丁香小舌,舔吮起秦靖。既然师尊们不愿放过她,她只好想法子让他们早点射出。
两人吻的越发激烈,宇文修在一旁看的全身燥热,他将木马再次幻化,此时岑竹坐在一根长长的木椅上,身後依旧坐著秦靖,宇文修则在此时走至岑竹身边,一口便含住她挺俏的乳蕾缓缓吸吮。
「唔……」此时岑竹豔红的花穴间仍有著木棍不断挺弄,而後庭处秦靖的肉物依旧狂野,她的小嘴亦被秦靖的长舌狠狠的捣搅,胸前的敏感被宇文修含吮,她只觉快要被这强烈快感弄得融化,那销魂感觉实在太过,她甚至快要失去自我,只馀情欲。
下体之间紧密的结合让她的身子越发滚烫,她的吻得娇喘不已,唇舌间一抹银丝缓缓流淌,下体的爱液亦不断涌出,宇文修暗哑的声音传来:「宝贝儿的水真多,上下都这般湿……」
岑竹听到师伯如此淫荡的调笑,下身一紧,透明滑腻的爱液更加汹涌而出,她俏脸一红,娇躯微微颤抖著,全身似乎通电一般,被封住的粉唇只能发出婉转的娇吟:「唔……嗯……」
颤抖著,狂乱著,她再一次在两个男人之间,攀到了激情的顶峰。
秦靖与宇文修,亦终於齐声低吼,分别在岑竹菊穴与花心深处,喷射出最浓浊的精液。
206. 枕头风
自那日与师父及师伯交欢後,似乎师尊们又再次爱上这三人行的乐趣。但岑竹心里猜测,多半是因为他们想伺机多『接触』她。
如此一来倒是应了那句几家欢乐几家愁,欢乐的自然是秦靖等人,愁的,则是那日夜被压在身下的岑竹。
她早该知道男人都是色狼,尽管修为已到元婴,却仍是逮到机会便折腾她。
而岑竹也不死心,总是寻机一次次说服师尊们让她出山门接灵兽。
虽然灵隐派封闭山门,但师尊们毕竟来者是客,又是元婴级别的修为,纪掌门自是不可能限制他们出入,因此要接应孟极,只得从师尊们身上下功夫。
枕头风不断吹,饶是秦靖等人对孟极厌恶至极,却也不得不考量岑竹本身实力不足,多一只高阶灵兽在身旁,也算是她的保命工具。
毕竟仙境一行,纵是机缘,却亦带有极大的风险,因此尽管千妒万恨,却也只能忍耐答应。
「妖兽之乱如今也算暂时性的停歇,今日为师便与你一同去接应灵兽。」秦靖面上虽依旧清冷,但声音里明显有阴郁不满。
「多谢师父。」岑竹不免喜出望外,对著师父便弯腰一揖。她柔软的纤腰盈盈拜下,秦靖虽依旧面无表情,但周身的空气倒是减去不少寒意。
站在一旁的陌青梓见状,笑意自温雅的眼底渗出,俊眸直直望著佳人,大手一挥便将岑竹抱入怀中,温热的唇贴著她的玉耳,暧昧道:「师叔也是同意的,怎麽不谢师叔?」
岑竹此时心情大好,这种口语上的道谢那还不简单,「岑竹多谢师叔。」
「唉唉,光是言语上的道谢可是没半分诚意……」
岑竹一听,哪会不明白师叔的暗示,但她急著要去接孟极,实在不想再与他厮磨,她扭扭腰欲挣脱,撅起红唇道:「师父说今日便可去接孟极……」
自从妖兽作乱以来,她总是时刻牵挂孟极等人,如今师父好不容易首肯,她自是片刻都不想再拖延。
陌青梓微微一笑,笑容中不置可否,头一低,薄唇微张便将她的话语全部封在嘴里,只馀岑竹小猫似的嘤咛。
当温热的唇覆在她甜美樱唇时,他细细的舔舐著,灵活的舌慢慢勾画品嚐,岑竹闭著眼的睫毛不断抖动著,像不断扑动的蝶翼,那无意间展露的风情诱惑著在场的两个男人,连原先并无意加入的秦靖,亦产生一股酥痒之感。
岑竹突然觉得望著自己的视线灼热起来,她张开美眸,只见师父此刻双眼幽深,清冷的面上似乎微染红晕,想来是情欲高涨之故。
她缩成一团,怯生生欲推开师叔,提醒他该出发去接孟极,但显然此时屋内的男人已经心思不在那儿,她只能眼睁睁的见师父满眼欲色的朝自己慢慢靠近,宛如低语般弯著腰在她耳畔低声道:「时间还早──」
岑竹心里直接想喷泪,什麽早──,被你们师兄弟两折腾下去,只怕明天能出门就算不错了!!
谁说修仙者都清心寡欲?!谁说的??!!
岑竹此时双眼含著泪水,试图对著男人们表达出她的悲催,内啥,非常时期,美人计就试试用一下吧?!看看师尊们能不能瞧在她身子弱的份上,饶她一马!!
她此时非常懊悔,当初应该叫阳炼个『绝欲丹』或者什麽『断欲丹』之类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这种东西,但依照阳的聪明才智,想必对他应该不是问题才对。能够让师尊消停个数月,即使只是数周,对她都是大大的恩典哪。
只见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此时盈满泪花,看起来楚楚动人,别有一番不同平时的柔弱美,泪水一滴一滴滑落,眸中如泣如诉,又是可怜,又是凄美。
岑竹见师父眼中闪烁一丝光芒,以为这苦情戏果然让师父良心发现,却没料到男人眼底的欲火反而更盛。
陌青梓此时停下亲吻,他轻轻的拉开岑竹的衣袍,站在岑竹身後,大手隔著她的亵衣便抚上那处高耸软绵,叹道:「笨小竹用错招了,你这般楚楚可怜之姿,只叫男人更想征服。」
秦靖薄唇微开,延著细致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痕,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印记像在宣告所有权一般,微微烫热,微微刺痛。
「师父……师叔……我有点累……」饶是岑竹心里直想著接应孟极,但身子毕竟敏感,两个男人又专挑她易感点触碰,她娇哼一声,却将逃避的藉口说的零零落落。
「既是如此,一会儿你只管放松享受便是。」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背上,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陌青梓自岑竹身後蹲下,大手自她道袍下缘探入,她笔直而修长的美腿因这突然的侵入而略为一僵,忍不住双腿之间缩的死紧。
谁知陌青梓这平素文雅之人,竟将她的道袍下摆撕成无数碎片,很快的,她发现连亵裤也被师叔扯成数条破布,甚至无法遮蔽她的重点部位。
岑竹下意识便要用手阻挡,但陌青梓竟以破碎的布条将她双手缠住,也不知他施了什麽法术,岑竹的双手高高的挂在空中,其後甚至又用了数条破布将她周身牢牢缠住,胸部下缘用一条,锁骨之下也缠了一条,如此缠法在岑竹眼中看来是毫无任何作用,只是更加突显出她的高挺,但也许这便是男人的奇异思想,或者是所谓的情趣。
这些岑竹自是无法理解,但当她感觉到师叔竟将她的一只脚高高绑起时,这姿势却令她感觉太过羞耻。
因为她此刻只靠一只单脚站立,另一只脚朝向屋顶高高挂著,如此一来她的双腿被迫大大的分开,那处私密处如今竟一览无遗。
只见那处花瓣含羞待放,娇豔欲滴,露水沾染在那粉嫩处,带著一股浓郁的天香,随著那处被迫开启,竟似乎有晶莹剔透的花蜜垂涎欲滴,此情此景,饶是两男已占有岑竹多次,此时亦只能兴奋的粗喘著气。
207. 紧急玉符
「师叔……」岑竹惊喘,害羞的不知如何是好,「我们……该走了……」她觉得这种姿势实在太过淫荡,偏偏师父与师叔两人俊目都直盯著她私密之地,两个男人的视线太过直白,也太过灼热,她只觉下腹一阵微热,隐隐涌出一波花液。
陌青梓走到她大分的腿间,沙哑的说著双关语道:「想走了吗?师叔都没碰,你如何走?」
暧昧的语气自她腿间传来,那呼吸喷在敏感处,竟让岑竹隐隐有丝期盼,她下意识的扭动身子,想要躲开男人的视线,谁知花瓣处传来男人的触碰,师叔竟然用手指拨弄开她已然湿润的私处。
「师叔别这样,师父!!快叫师叔住手……」她边细细的喘著气,边咬著下唇,努力抑制著体内开始漫延的情欲。
谁知师父不但不阻止师叔,反而跟著靠过来,开始以长指轻轻抚弄那两颗因为困绑而越显坚挺的粉红樱桃。
岑竹闭上水眸,只觉整个身子都有股麻麻痒痒的感觉,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略为红肿,搭配酡红的双颊,更添几分瑰色。
陌青梓拨开她的花瓣後,腿间的香气越发浓郁,那处沾染晶莹的花穴便在眼前勾引著他,他再也忍受不住,薄唇轻轻覆上,吸吮住那带给他无上快感的美妙之处。岑竹如同触电一般不住的颤抖,那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她的脚趾因激情而蜷曲,「啊……不要……师叔……不要……吸……那里……」
越是哀求讨饶,陌青梓却越是用力吸吮,甚至舌头亦探入花肉之中,不断逗弄不断刺探,岑竹的身子似风中的落叶,被那狂风吹得无法站立,只能任那风不断带她去莫名之处。
秦靖见岑竹快意的不知如何是好,亦加大手上的力道,那娇嫩的樱桃被男人扯成粉红直线,微微的痛楚中却带有一种被凌虐的刺激,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娇吟令秦靖与陌青梓觉得销魂蚀骨,跨下欲根胀痛的几乎无以复加。
花液在两男夹击之下疯狂泛滥,当陌青梓离开那处时,岑竹却觉空虚,谁知两男极有默契的换手一般,此时,在她两腿之间的,竟换成师父。
「为师来品嚐竹儿的蜜液。」
秦靖的张唇就舔,花穴上方的小珍珠此时早已探出头,他除了吸吮外,竟以牙齿轻轻刮那处,岑竹的心跳疯狂加速,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忍受,蜜穴一阵抽搐,汁水飞溅。
埋在岑竹胸前的陌青梓见状,邪笑道:「喔……小竹走了啊……」
岑竹无法开口,只能微微点头。
秦靖直起身,极快的除去全身衣物,跨下巨茎早已狰狞,蓄势待发。
他的硕大抵在那处湿润的花穴口,磨蹭著汁液,试图让粗大的龟头彻底沾染上滑腻的透明爱液以减少进入时女人的痛苦,正当他欲挺腰时──
一张玉符却在此时穿入结界。
陌青梓面上犹带著情欲,随即心里一沉,对著秦靖道:「这是纪掌门的紧急玉符!」
纪青谷向来极有分寸,给他的传音玉符只有两张,不到紧急状态他应该不会使用才是,莫非……
秦靖也只好勉强压下欲火,挥手解除岑竹身上所有限制,快速穿戴好衣物,交待岑竹在房内好好修行,便与陌青梓两人一同至玉符中纪掌门求救之处。
岑竹酡红著眼,此时两人竟双双离开,想来是门派中有紧急状况,她思量再三,本想趁这难得机会逃离三人,但一来是灵隐派内目前状况未明,李书易是否仍潜伏暗处尚无法得知,二来师尊既已同意前去接应孟极,趁此机会让孟极一同去仙境历险方能有突破之机,思来想去,她最终决定仍是留在洞府内闭关修行。
她在房内布置好结界,便藉机遁入卷轴世界。
她甫现身,便落入宽厚的怀抱,男人低沉富磁性的声音:「吾主!」短短两字,却隐含喜爱与宠溺。
岑竹并不挣扎,柔顺的任男人的大掌紧紧的锁住她的纤腰。她垂下头,闷闷的道:「阳,师尊们出现了。」
她此时的心略显纷乱,有埋怨,有无奈,其中竟隐隐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思绪。
明明是避之犹恐不急,但在师尊们救了她之後,月馀的时间里他们的极度宠爱,却让她几乎忘了自己是师尊们的禁脔。好似她心底深深的敌意逐渐被三人化开一般,她渐渐的,无法憎恨他们。
她甩甩头,企图要甩开心灵深处那份被触动的柔软。
「吾知道。」阳的俊眸写无奈。
在阳温暖的怀抱中,她好几次张嘴欲言,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要问阳如何躲开?又或者问他是否能炼制『绝情丹』让三人对她从此忘情绝情。但一想到来日与师尊们见面不相识,她心底又有一丝不快。
也许,任谁,都不想被遗忘吧?!
更何况,绝情丹不过是古书中曾见过的名词,阳不见得会炼制。
阳将岑竹牢牢的圈在怀中,修仙者五感向来强过凡人千百倍,岑竹下体的幽香此刻强烈的魅惑著他,软玉温香抱满怀,尤其圈在怀中的,便是他心上之人。
他终於忍不住头一低,薄唇便覆上岑竹粉嫩的樱桃小嘴。
阳在她的香甜唇畔上不断游移,又是吮又是吸,长舌舔玩,百般温存。
岑竹之前本就已被秦靖及陌青梓挑动的万分敏感,她此时像无半分力气一般柔顺的半倚半靠在阳的怀里,娇躯软若无骨,如玉的肌肤泛著阵阵幽香。
「吾主实在娇媚……」再也忍耐不住,他喘著气,灵舌长趋直入攻城掠地,探入她甜香的唇中搅弄爱抚。
岑竹鼻息间尽是阳的男性气息,她的心整个都酥软,明明只是想进来与阳商讨接下来该如何处事,却没想到阳竟这般激狂的吻著她。「唔……」她又是喜欢又是害羞,心中颤栗不已。
「吾主……」阳贴著她的唇低喃,唇舌间的一抹银丝勾人至极,他的大手忍不住挑开岑竹的衣襟,直探那处粉色乳尖。
208. 有情人
「啊……」岑竹情不自禁的弓起腰,忍耐不住的将那处柔软更往他大手里靠。
阳轻轻一笑,眸中有著几乎溺死人的温柔,「莫急,让吾好好爱你。」
他褪去自身衣袍,光裸而健硕的身躯大方的展示在岑竹眼前,而跨下那处欲根高高胀起,一柱擎天。
岑竹酡红著双颊,垂下眼眸不好意思直视。
阳笑道:「即使欢好千次吾主仍是这般害羞。」
他欺上身,温柔的吻一路往下来到绵乳之峰,峰顶上的豔丽寒梅轻轻晃动,他薄唇一张,便将那粉嫩彻底含入唇齿间,他小力的轻咬,以舌头不断轻刷,满意的听著岑竹溢出的甜美呻吟。
「啊……阳……不要……」岑竹头无意识的摆动,她只觉又酥又痒,下体渗出大量温热的花液。
阳的手抚向她的另一端娇乳,又揉又摸,那粒红梅被逗弄的只得高高挺起,美豔非常。
「啊……」柔媚的嗓音不似平日的清亮,带著沙哑及入骨的情欲,这声音令阳越显疯狂,不论是手上的力度还是唇间,他不断的加深加重,让岑竹娇喘嘘嘘,颤栗不已。
阳搂抱著岑竹,将她推倒在屋内的一处软卧上,大手没几下就将岑竹衣物除尽,两手掰开她的膝盖,俊目直盯著腿心间的柔软。
粉色的两片贝肉如此曝露在男人眼前,岑竹感觉那里似乎因著男人的视线越来越湿,她羞得想合起双腿,却发觉男人的大手抵住,她只能低声求饶:「不要这样……」
花穴内的幽香随著岑竹的动情越发浓郁,阳只觉肉物更加胀痛难忍,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带著情欲道:「不要哪样?不要只是看?」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舔那不断流淌著淫液的贝肉……
「啊……」男人如此直接的碰触令她只能尖叫,并不断的轻喘,她甚至感觉花蜜又涌了一波出来。她难以忍受这太多的快乐,只能扭动的腰肢,想要摆脱男人大手的钳制。
「吾主好甜……」好似被她的呻吟鼓励到,他的动作更加大胆,言语之间也越淫荡。
「别说……」她呢喃著,胸脯更是剧烈地起伏。
「吾不说,吾用吸的……」他的唇激烈地纠缠著,好似要把她花瓣整个都吸入口中般,鼻息加重。
突然,快感直冲脑门,再也忍受不住如此狂猛的快慰,她抖动著娇躯,下体喷洒出大量的花蜜,「啊……」
阳长叹一口气,再也忍不住甜香的诱惑,粗哑道:「吾主既去,便换吾了……」
阳坚硬如铁的欲根直接在粉红的花瓣上前後左右的摩擦,接著,一个挺身,火热的物事一插到底──
「啊……好涨……」花穴忍不住地疯狂收缩,积累已久的情欲在此刻终於获得最大的满足,岑竹竟然在阳进入的那一瞬间,再次达到高潮……
当那湿润紧紧包裹住,当那一层一层的媚肉从里到外各个角度都将之紧紧夹击,他几乎无法控制的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是硬挤,每一下的抽出亦是艰难,甬道之内的美妙实在难以形容,肉棍与贝肉,每一下的贴合都是甜美的折磨,在那不断抽送的动作中阳粗喘著气,只想狠狠的,一次又一次地,爱她……
「轻一点……阳……轻……点……」她紧闭眼眸,承受著肌肤最亲蜜的接触,花穴一下一下的抽搐,男人的欲根随著抽送变得更加粗胀,他更加狂烈的律动著,令人飘飘欲仙的快感不断袭向她而来。
他的大手在占有她之际仍抚弄亵玩她殷红的乳尖,她只能忘情的呻吟,娇躯亦随之轻轻摆弄,她美眸泛著迷蒙,散乱的发丝披散在软卧上,白皙细致的身子因激情染上豔丽的粉红……
阳此时已经失去冷静,他像一头狂野的猛兽,不断的在她体内疯狂的侵入再侵入,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强迫她更加贴进的迎接他激狂的占有。
「不……行……了……阳……快……坏了……」她求饶的声音婉转娇媚,但苦苦哀求却反而激起男人更加激情的占有,他依然不管不顾,灼热的物事深深地撞入再撞入。
销魂处是这般令人理智全失,那柔媚入骨的绝美,嚐过之後如何能够放下?阳弓著腰,欲根缓缓抽出又猛地重击而入,「吾主乖……」阳俊脸因激情微泛红晕,下身寻到那处软肉,他故意摩擦转弄,岑竹瞬间尖叫连连,不断讨饶……
「不……求你……啊……」那处实在太过敏感,她整个人像是著火一般,几乎被那情欲猛烈焚烧,蜜穴涌出越加汹涌澎湃的淫液,一时间,整间房内布满情欲暗香。
『啪!啪!』水声与肉体拍打声不断,晶莹的蜜液随著交合处甚至不断的飞溅,岑竹微张的小嘴亦不断溢出难耐的呻吟,下身的快乐太过,激情太过,她扭动著身子,承受阳愈发凶狠的戳刺……
「吾主好紧……快夹死吾了……」阳使劲的抽送,又快又狠的,几乎要将岑竹顶入墙……
那猛烈的需索令岑竹几乎无法呼吸,男人欲望太过强大,每一下的抽插与摩擦,都带出花穴的汁液,而他的欲根也实在太过粗大,几乎都将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甚至隐隐得见欲根的形状。
岑竹的呻吟已然沙哑无力,下身的贝肉被粗大刺得微微红肿外翻,随著两人的交合,欲根每一次的进入抽出,贝肉亦随之翻入翻出,好不淫靡。
岑竹此时被迫一个翻身,在她尚未意识到前,男人的欲根就急著插入,「啊……」他竟然又从她身後挺身狠狠地撞入,甚至深入子宫里,直让她的蜜水又四溢。
男人的手自身後摸向她的玉乳,随著挺腰的动作,不断揉捏把玩,岑竹被迫抬高臀部方便男人的进入,她被插得欲仙欲死,几乎难以承受……
男人一手玩弄著那坚挺的乳尖,另一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似乎要把她往坚硬如铁的阳物更加深入,两人交合处完完全全的贴合,连一丝缝隙都不留,他小幅度的旋转,以粗硬物事从各个角度爱她……
湿热的甬道随著岑竹不断呼吸,紧紧的收缩,令男人亢奋欲死,他忍不住加重手上的力道,将那粉嫩的乳尖往前扯,随著他下身剧烈的抽送,娇乳被拉扯成数种淫靡的形状。
「嗯……不……要……了……太……多了……」娇媚的小嘴又是呻吟又是哀求,口中的津液都无力吞咽,晶淫的银丝随著嘴角流淌,显得越发淫荡……
「吾主……的呻吟好好听,吾最爱听吾主的娇吟……越听,吾越想爱你……」阳把握进攻的力度与强大,九浅一深,时而温柔时而狂暴,炽烈的唇舌来到她微微汗湿的雪背游走,狂乱的气息喷洒,令她因兴奋而颤抖。
肉壁因动情而强烈的蠕动收缩,充血红肿的娇嫩处哪堪男人如此长时间的占有,她来到情欲的顶端,口中溢出娇吟:「不行了……」随即紧小的花壶又一次的疯狂收缩,蜜穴喷出大量的淫液……
「吾主竟然又去了……吾还想好好疼你……」阳跨下欲根犹如凶蛮的巨兽,不断的挺进那处犹自紧紧收缩的美妙之地,他臀部一紧,狂猛的贯入,雄伟的坚挺急速狂飙,犹如不知足的野兽,不断驰入他的领地。
疯狂的欢爱依旧进行,此时,这有情人的天地,饶是激情亦甜蜜……
209. 妖兽进攻
冷风吹拂,大地布满寒霜,不动的山石至高远的天地皆隐隐含著腥臭之味。
秦靖与陌青梓御剑而下,便见数百条十多尺妖蛇盘聚在护山大阵防御罩之外不断狂烈猛攻。防御罩外的火花四射,妖蛇之外尚有成百上千的高阶妖兽不断攻击。
护山大阵之内的纪青谷与身後数十名结丹修士不断变幻著手势,维持大阵运行,但显然防御罩外聚集的大量妖兽已经超出他们所能支撑。
秦靖面色微变,「怎麽回事?妖兽何时竟聚集如此之多?」他神识一扫,发觉护山大阵外竟出现十八只九阶妖兽,九阶妖兽相当於元婴中期修为,并且灵智已开,相当不好对付。
看来,是由这十八只九阶妖兽率众而攻。
此时宇文修此时正在东侧清扫妖兽,身旁亦跟随著数名灵隐派结丹后期修士。
陌青梓见状心中便觉不妙,看来情况比原先预想的还要严重。他看了眼防御罩後,右手一挥,召出法宝惊天笔,随手在空中虚划数招,一个『地狱方阵』就此产生,他脚步不停,直接御剑冲至南侧,以『地狱方阵』将南侧妖兽尽皆困在其中。
秦靖则唤出冰冥长剑,一剑化万,顿时,长剑突破防御罩,向数百只七阶以下妖兽杀戮而去,妖兽自是不懂什麽互相支援,不过片刻,防御阵外的妖兽已经被秦靖清扫大半。
但妖兽胜在数量繁多,虽伤不少,却犹一波一波的往防御罩袭来,陆续又来了数名灵隐派的元婴修士前来接应,但防御罩却似乎受不了九阶妖兽的不断强攻。
纪青谷见状心中暗自发苦,他脸色惨白的对著身旁高瘦的结丹修士道:「快击鼓,令灵隐派结丹以上修士速来支援。」
高瘦修士领命後急忙自乾坤袋中取出一物,右手一翻,原先的小鼓变成一人高的大鼓,他不断输出灵气,将大鼓敲得震天。
岑竹已自卷轴内返回修炼室,听见门派紧急击鼓令便起身准备迎战,但此时仍未超过四十九日,尚无法施展『易颜术』,只是门内紧急召唤却又不能不去,她只得自乾坤袋中取出纱帽,戴在头上遮蔽容貌。
当她御剑抵达时,发现门派中许多高阶修士皆在此处,包括一直以来她厌恶欲躲闪的李书易以及亲切可人的穆纪灵。
也不知是岑竹心下错觉还是如何,总觉得当她落下之时,李书易似乎朝她瞧上一眼。
应该是她多想吧!
纪青谷见门中修士大多已至,便肃然道:「今日是灵隐派的大劫,诸位既领受门派供奉便应该要随门派元婴老祖一同出击,如今话已不必多说,诸位各显神通吧!」
众人见妖兽攻击之状自然心知肚明,在这种时候,灵隐派护山大阵一旦被攻破,他们哪还有机会活命。即使纪掌门不吩咐,他们也自会奋勇杀敌。
数百名结丹修士随即冲至防护罩外各自施展法术诛杀妖兽,一时间,人妖互相以命相搏,为了各自的生存施展神通。
秦靖在岑竹抵达时便已将神识锁定於她,他脸色一沉,实是不放心岑竹,传音道:「竹儿莫逞强,站至为师身侧。」
岑竹迟疑了下,密语道:「师父放心,徒弟自会小心。」
她唤出本命法宝『百炼丝』,将丝化为白雾,穿过防御阵便笼住阵外的妖兽,妖兽顿时陷入迷雾之内动弹不得,她右手招出『飞来针』以灵气御使,只见数百只细如牛毛的银针直直破入迷雾之内,困在白雾中的十多只妖兽顿时被飞来针诛杀殆尽。
秦靖原先对岑竹的不听话微感不快,但见她确实有些本事,心里暗暗赞道:想不到竹儿竟是好身手,看来的确是经过不少历练。
冰冷的俊颜此时若冰山融化般温柔,但手中冰冥长剑攻势不断,手一扬,长剑化为冰莲,在妖兽所在地一朵一朵盛开,如水中白莲,令人惊豔。
一朵一朵冰莲如若白霜,将妖兽身形定住,瞬间,原先巨大的妖兽一个一个却成片片肉靡。
灵隐派元婴修士互看数眼,心中皆道:天剑门修士一个一个倒都是好手段,此名剑修功力实在不容小看,虽然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但杀戮手段可不比一般,甚至隐隐有超过元婴后期的实力。
需知,地上妖兽有不少都是七阶甚至八阶妖兽,竟然在他剑上支持不了半刻,这等实力莫说元婴中期,只怕元婴后期修士都不敢轻忽。
随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战况越见激烈,虽然妖兽被扫除大半,但九阶妖蛇却一只未少。目前战场之上,若将天剑门三名元婴道君计算在内,元婴级以上修士不过十人,但九阶妖蛇却有十八只。
在此刻生死存亡之际,纪青谷不敢怠慢,灵力再度催动,连忙对师兄天极散人密语道:「妖蛇实力非凡,师兄赶紧想法子解决为妙,眼下护罩只能再撑得一个时辰。」
天极散人暗暗苦笑,纪青谷所言他何尝不知,但九阶妖蛇岂是容易对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符籙或者术法皆如尘土。
妖兽修为与人类大不相同,人类修士往往以法宝或者术法为主,而妖兽则是以力量为最主要的修炼法门。
眼前九阶妖蛇乃『青花巨蟒』,性淫且毒,尖牙能碎石断铁,可谓厉害非常,蛇身亦坚硬胜铁,一身蛇皮甚至能炼成顶极防御法宝,足见皮厚难穿。
这会儿天极散人犹在苦思应敌之策时,宇文修却一跃至纪青谷身前,一拍腰间乾坤袋,一条捆仙索与一个醉仙壶便化为两道青芒,冲著妖蛇而去。
秦靖与宇文修多年搭配自是有默契,趁著宇文修招出法宝之时,他的冰冥长剑在半空旋转数圈,便朝妖蛇之眼激射而去。
天极散人神识一扫,便知秦靖及宇文修欲攻击之处乃是青花巨蟒的眼睛,既然身陷危境,他向来亦是杀伐决断之人,思索一息便催动灵力,数枚火炎弹便往妖蛇而去。
待秦靖的冰冥长剑激斩而去时,妖蛇闪过捆仙索一跃而上躲避长剑攻击,捆仙索不过是虚晃一招,醉仙壶早已等在妖蛇头顶上,金光自壶口闪烁,妖蛇只觉行动似乎略见迟缓,待它意识到不妙之时,长剑早已由一化百,剑剑凌厉而来。
它怒吼一声,九阶妖蛇的威压何等惊人,金丹期以下的修士以及低阶妖兽一时间胸口皆似被数万斤大石压制,动弹不得。
而秦靖长剑无惧威压,破空而来,但妖蛇蛇皮果然厚实,百剑竟都刺不穿。
待天极散人火炎弹袭击时,妖蛇转身堪堪避开,却是十分狼狈。妖蛇惊怒之下,浑身蛇皮鼓胀,薄薄的血雾自它嘴里喷射而出。
天极散人惊道:「众人小心!」
但适才不少金丹初期修士在妖蛇怒吼之下心脉已然毁损,九阶妖兽血雾他们又岂有力道躲开。
五名灵隐派金丹初期修士便在众人面前尸骨无存。
岑竹远远见到门派师兄弟惨死,纱帽下的俏脸顿时惨白。仙道艰难,与人争,与天争,亦要与妖兽相争。
但此时此刻,岂有惧怕之理,便是凶险,亦只能奋勇往前。当此情境即便命不由我,但求尽其在我、无愧於心便是。
她手上动作越发俐落,斩杀起妖兽更加不留情。
秦靖等三人几乎完美的攻击不过数息之间,但单单一只九阶妖蛇却仍旧无法拿下。
210. 意料之外
「咦?」陌青梓轻轻一声,看样子九阶『青花巨蟒』果然不可小觑。
他御剑至秦靖身旁支援,手上一使力,『虚幻掌』顿时紫光四射,当九阶妖蛇被紫光所制双目几欲失明,宇文修醉仙壶趁机再度施展,将被紫光所创的妖蛇牢牢制住,秦靖见状,冰冥长剑立即配合展开,妖蛇所在之处瞬间幻化两排长长的雪白剑阵,『散!』秦靖低叱,剑阵如碎花不断散落,不过数息,九阶妖蛇发出撕心裂骨的哀号,双目皆是鲜血,在地上翻腾百下终於死透。
天极散人及纪青谷在一旁见天剑门三位元婴道君联手诛妖兽的情形,心下佩服又暗自心惊,还好三人此刻与灵隐派是同一阵线,否则,与实力高强的他们为敌,要取胜只怕不是易事。
当三人顺利诛杀青花巨蟒後,秦靖深深的看了远处岑竹窈窕的背影,他见岑竹尚且游刃有馀,便定下心来,以神识左右扫识後,示意陌青梓再使绝招。
灵隐派其馀元婴道君见秦靖等人诛灭妖蛇,士气顿时大振,纷纷施展神通对付其馀妖蛇。
人兽大战较先前更加腥风血雨,人类修士纷纷祭出法术符与法宝,天空中布满各色光芒,至於妖兽亦是各展神通,远方尚有数十只巨兽拔山倒树而来,速度之快瞬间就来到防护罩之外。
许多站在防护罩之外的结丹修士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数十只巨兽的奔势竟将参天古树拦腰撞断。
一名灰衣修士伸手一抛,一把拂尘飞天而去,在空中变幻成三丈宽的攻击法宝,拂尘发出灰色光芒,直直的往其中一只巨兽撞去,两物相撞,『碰』一声竟撞出火花,拂尘略微弯曲,但不过一息,又自动修复,继续往巨兽攻击。
岑竹恰巧距灰衣修士甚近,见状亦唤出另一法宝『玉戒尺』朝巨兽攻击,玉戒尺乃土属性,最适合围困敌方,当玉戒尺在空中盘旋数圈後,一落地便将巨兽困在其中。
陌青梓与宇文修等继续与其他青花巨蟒搏斗的同时,他们亦分出神识随时关注岑竹,毕竟此时战况激烈,大敌当前他们亦难将岑竹唤至身侧保护,再者,岑竹毕竟是结丹修士,漫漫修仙长途,习得自保之道最为要紧。
他们三人自是明白,依理智上来说让岑竹在战斗中获得心境的体悟相当重要,但就情感上而言,三人终究难以把岑竹当成一般弟子看待。
宇文修在心里暗叹了口气,这就是『关心则乱』吧?!明明知道修行之路在个人的领悟,明明知道每人的长生路都要自己去走,但是,一旦将那人放在心上之後,所有的理所当然全部被颠覆,理智也被感情所淹没,甚至连与九阶妖蛇战斗之时,他的一履神识依旧紧紧的系在岑竹身上。
这样的改变,就以前来讲简直是不可思议,若在今日之前,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岑竹在他心中已是这种无法取代的存在。
原来以为枯竭的心灵是何时被充盈的?是在得知女人终究不是只看修为的肤浅者,或是在岑竹清丽的脸庞梨花带泪般的哀求?抑或是,在她终於成功逃离他们之後,那空荡荡的心,让他知道,原来,他比自己想像中更加在乎。
甚至在乎到生死交关的当头,他无法将神识调离她婀娜的身姿。
他边思索著与岑竹的点点滴滴,手上的法宝边灵活的运用,他催动醉仙壶内的浓郁灵气,不一会儿,空气中迷漫著浓浓的酒香,妖蛇们七歪八扭,竟似醉了一般胡乱的扭动摇摆。
九阶青花巨蟒单单只是胡乱的扭动,便足以让身旁的低阶妖兽们重伤倒地不起,有些五、六阶的妖兽闪避不及,生生被巨大之力拍成肉沫。
这招让青花巨蟒蛇敌我不分的胡乱攻击,果然彻底扰乱敌方阵营。妖兽纵有智能,但哪里比得上人类修士层出不穷的法宝攻击。
秦靖见状,纷纷乘机再次展开另一波凌厉的攻击,只见他袖袍一拂,密密麻麻的剑气飞掠而出。
陌青梓亦祭出阴阳幡,伸出一根长指,摇指那幡,便见半空之中阴阳幡灵光数闪,成百上千的黑影自幡而出,青花巨蟒此时大嘴一长,无数尖牙化为白蛇,在口中数百只白蛇直直往众人齐攻。
另一边,岑竹以玉戒尺围困巨兽之时,巨兽仰天长啸,一阵怪风呼唤而至,冲著青衣修士与岑竹而来。
岑竹见状,唤出本命法宝百炼丝护住周身,并在身上拍上一张土灵符。
但那怪风实在强劲,饶是岑竹反应已是迅速至极,但怪风扫过依旧将她头上所戴纱帽扫过,绝世美貌斗然惊现。
岑竹咬著下唇,心下暗道不妙,一时间原本的声音似乎瞬间消失。
一双一双痴迷的眼神带著惊豔与不敢置信粘在她身上。甚至身旁的青衣修士呼吸急促,吞咽声皆传入岑竹灵敏的耳中。
在美女如云毫不稀罕的修仙界,女人的容貌早已超越世人所能想像,便是倾国倾城亦不过如此,所有在场的男修无不屏住呼吸,深怕只是轻轻一口气,这仙女般的美人儿便如梦幻泡影,消散人间。
她明眸似水,肌肤如雪般白皙晶莹,清丽绝俗,顾盼生姿,单单只是一眼,便令人见之忘俗,即便在这血腥的战场,被那盈盈眼波一扫,便足以令人忘却一切。
岑竹心下叫糟,面容依旧沉静,她不动声色的捡起纱帽戴在头上。
但显然此举为时已晚,她的容貌已经落入所有修士的眼中,她敏感的察觉到无数神识往她身上不断探索,其中一抹神识她察觉出一股熟悉的厌恶,那露骨的欲望与痴迷令她柳眉微蹙。
211. 求之不得
秦靖等三人暗自皱眉,纵然他们时刻关注著岑竹的安危,但却漏掉那一阵不足以构成威胁的该死怪风。
千算万算,却是没有算到那阵风竟该死的将纱帽吹落!
也罢!纵然灵隐派上下皆知岑竹美貌便又如何?她始终是他们师兄弟三人的女人。
李书易楞楞的站在绝美佳人西侧十里处,他万万没有想到,林雪竟然生成这副模样。难怪那日触碰到她细致如玉的肌肤时,下腹便产生前所未见的猛烈欲火。
他在林雪戴上纱帽甫出现战场时便立即用神识锁定住她,毕竟曾经吻过碰过,曾经双手在她窈窕身躯上游走抚弄,他的神识他的灵魂都深深记忆……纵然知道她已经不是自己可以碰触之人,却不由自主的追随。
她每一次举手投足,都在他心里无限盪漾。多少日夜,他想像著女人柔美的身躯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为了得到林雪派出一波又一波监控之人,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执著所为何来?
不就是一个面貌平凡的结丹女修?竟让他自那日起便失了心神。
但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林雪的真实容颜竟如此绝美,他的下腹在见到这绝世美颜下立即拥起自那日起便不断灼烧的欲火。他暗自苦笑,气走丹田试图稳定心神。
他知道天剑门三名元婴道君必定已对林雪下手,他暗自咬牙,心中恼恨,当日只差一步,便能破了这绝美女人的身子。
他那日已是又气又呕,如今见到林雪真实面貌,更恨不得将那日扰他好事的李君山杀死。若不是他,若不是他……林雪早已是他的襄中之物,岂能容他人碰触。
看来,天剑门三位元婴道君定是看穿林雪的真面目才宿在林雪洞府吧?!只要想到那滑腻柔嫩的身子在那三名元婴道君身下婉转呻吟,他心中忍不住重重一哼。但面色上他却不敢有任何表示,元婴中期的修士岂是此时的他所能敌。
李书易咬牙,终有一日,定让林雪在他跨下求饶。
秦靖、陌青梓与宇文修三人互看一眼後,决定加快速度,尽速灭杀青花巨蟒将岑竹带至安全之处。
虽然灵隐派目前尚有求於他们,但谁知灵州大陆上是否有好美色的元婴老祖。好不容易才寻得岑竹,他们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她。
一时间,战场在岑竹重新戴上纱帽後恢复肃杀气氛,也不知是为求佳人一笑,岑竹周围的结丹修士纷纷力求表现般,诛杀手段一个比一个高明。
秦靖等人亦是万万没有料到,岑竹露出真面目後,修士们纷纷祭出最佳术法,原本尚胶著的战情瞬间情势大变,人类修士士气大振。
岑竹自从露出真面目後心里就七上八下,此时根本无暇注意其他人,只专心的唤出法宝斩杀妖兽。自然错过身旁青衣修士及附近的白衣修士边使出法宝边瞟向她。
事实上,对她有著异常心思的又何止身旁男修,便是灵隐派其他元婴道君见了她绝色容颜後不免有些暇想。纵然她衣著保守,但元婴道君神识何其强大,便是隔著道袍亦忍不住忆想那底下的娇躯会是何等甜美。
但无论这些元婴道君如何幻想,身份端在那儿,倒也不至於公然做些什麽离谱之举,但那些灼热中带著欲求的眼神仍是让岑竹感觉浑身不自在。
好在此时秦靖等人又开始配合诛杀妖兽,其他的道君及修士亦纷纷祭出法宝斩杀,一时之间漫天的血腥味倒是转移了不少因岑竹绝色容颜所引发的关注。
灵隐派防护罩终究能再支持的时间不多,众修士亦知战情紧张,众志成城,终於顺利将大部份妖兽诛杀。只有少数狡黠妖兽见情况不妙,寻机溜之大吉。
纪青谷等人心下松了一口大气,他们纵然此战得胜,却也折损了三分之一的高阶修士,但无论如何,灵隐派总算逃过大劫。
秦靖等人见战事底定,对纪青谷点头後便走至岑竹身旁带著她一同御剑离去。
在场结丹修士们脸上皆露出又羡又妒又迷乱,偏偏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绝大部份的男修自是不知战场上出现的绝色女修究竟是何人,但是,此时护在女修身旁的那三名紫袍道君毕竟是元婴修士,三名元婴修士带著一位女修,背後的意涵自是不言可谕。
他们脸上尽管痴迷,但却是只能暗暗发出叹息的感慨,修仙界以实力为尊,以他们现今的修为,那种绝色美人岂是他们所能企及。
但美女再美也罢,毕竟不是此时的他们能碰触的,摇摇头,收拾好心情,将战场整理完毕後,便好好修炼吧!不管是长生或者是修为,都得靠修炼啊!男修们想通後,便开始动作,或将妖兽扒皮取妖丹,或者帮忙将伤者带回洞府。
惟有李书易一动也不动的站立在原处,怔怔的望著她远去的身影,眼神中有恼有恨亦有爱,更多的,还有求之不得的颠狂。
212. 好时机
回到岑竹洞府後,宇文修甚至等不及坐下,俊眉微皱,口气不佳的质问道:「你不是能够改变容貌,怎麽竟用真颜?」
岑竹小嘴一扁,语气中满腹委屈,「我自然也想易颜,但易颜术被破一定期限内便无法再使。」若非他们三人用那种方式逼迫她自承身份,她又岂会在未解除易颜之下与三人交欢?!明明是罪魁祸首还这样凶人,哼!
陌青梓嘴角带笑,「喔?一定期限是指?」
「是──」慢著,她都忘了,师尊三人向来默契十足,宇文修师伯这般质问,她自然急著解释,而师叔在此时顺势问,若她一时不察,自然是会无意间吐露出易颜术被破解後的期限,他们可真是城府极深哪!
宇文修疑问的语气微扬,「是……?」
岑竹装作不知师叔及师伯的套话,刻意将期限拉长,「是五个月之内。」其实是七七四十九日无法再次使用,但此易颜术是她自保的重要手段,所有讯息都应隐瞒才是。如今她藉此机会将这错误讯息传达给三人知道,倒让她有了一个凭藉。
陌青梓暗暗好笑,岑竹美目滴溜溜的转动,看来却是狡黠又可爱,他心中暗想,既然岑竹回答五个月,那麽真实的期限便绝不可能有这麽长,估算恐怕连二个月都不到。
三人久别後初次交欢大约是一个月前,那麽,推测起来易颜期限应介於一至二月之间。
岑竹自以为聪明的反击,却未曾料到陌青梓与宇文修等人皆可谓人精,城府极深,心思又极灵动,岂会不知道她此时所想。
两人不过是将计就计,姑且让这个时时被压在他们身下的小女人开心一回又如何?
而秦靖虽不若陌青梓等人心计多,却亦是聪颖之人,不多想便知道岑竹口中五月之期非真。但对他而言,不论是五月或者是一日,他都不会让女人有离开他的机会,因此更是完全不在意。
四人一时各有所思,洞府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半响後,岑竹主动开口,道:「师尊们之前答应过要去接应孟极,是否可以兑现承诺?」
秦靖略一考虑,点了点头:「也罢,如今看来多个人守护你倒不是坏事,只是为师有一条件。」
岑竹扁了扁嘴,「之前师父都答应了,现在还提条件?」
「不答应也可以,只是……」
岑竹连忙挥手,皱著眉头:「我又没说不答应。」真是欺负人嘛!明明先前都说好的,谁叫形势比人强,眼下她又能如何?只能乖乖听话就是。
秦靖略一沉吟,仍是徐徐道出:「师父与你师叔伯已有约定,我们与你交欢都需得你同意才会碰你,如今,你心心念念希望灵兽陪伴你身边,我三人心中虽然不愿,却也无法左右你的心,竹儿,你需知我们三人退让何其之大,唯一的要求,便是你从此不再逃离我们身边。」
岑竹心中一动,直到此时此刻,方相信师尊们对她之情。她明白三人乃天极第一门派修士,如此天纵英才,该是何等骄傲自负,明知孟极对她而言绝对不单单是契约灵兽这麽简单,但为了她的安危,却宁可让它回到她身边。
这些日子以来,三人对她的体贴呵护她岂会不知?!她不能再继续欺骗自己三人对她只是掠夺,只是肉欲。她突然间觉得惭愧,虽然三人不断逼迫她在先,但他们不断为了她改变自己,只有她,固执的守著过往的印象,执意的不肯了解他们的心。
但,从此不再离开他们?!那为她远度重洋的轩辕彻与楚天云又该如何?她万万不能辜负他们哪!
她未曾想过会沾惹如此多的情债,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如此三心两意,优柔寡断。这麽多的男人,她该怎麽办?!
还有那一心一意只守著她的阳,孤单单的在卷轴世界中等待。
天!她真该恨自己了!
岑竹的目光一一的往三人身上扫去,她越看越是心虚,越看越是不知如何是好,她索性垂下双眸,沉默不语。
「小竹……这唯一的要求竟让你这般为难?」陌青梓眯起向来温和的眼,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他的心事。
他本以为提出这个要求,岑竹必然会答应。却没想到她只是一径的低头不语。
岑竹身子一僵,冷汗瞬间就从後背冒起。心中顿时涌起千万种情绪,有愧疚,不安,难过,不知所措,还有一丝丝对三人的不舍。
不舍?!她竟然对师尊们有这种情绪?!她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对这三人兴起这样的情绪。
莫非,她对师尊们竟也有了感情?!若真是如此,那百般复杂的思绪顿时有了合理的解释,对师尊们的求欢,她无可奈何间又隐含暗暗的欣喜,原来……是因为喜欢?!
岑竹停顿许久,她仰起头望著三人,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没有把握。」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毕竟感情从来都无法有能力自我控制的,若她真有这等本事,也不会招惹了一个又一个男人。
她从来不想当一个多情之人,尤其身为修仙者,又岂能多情?!
但她也同样无法冷心冷情视若无睹的面对他们的付出。
听了岑竹的回答,秦靖三人脸色十分难看。他们没有想到岑竹竟然连个承诺都不愿意给。
岑竹垂下头,歉然道:「我不想骗你们,我……真的没有把握。」她深吸一口气,不断考虑是不是应该趁现在将轩辕彻与楚天云的存在一并和盘拖出。但看了三人此刻转青的俊颜,她心里瑟缩了起来,显然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213. 在意
秦靖由痛心转而失望,再接下来,是浓重的无力感。
是的,无力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内静悄悄成寂然,沉默,呼吸。
岑竹的心不断狂跳,她觉得想逃开这样充满压抑的地方,但亲眼见三人痛苦的脸庞,无论如何,脚下的步履一步都无法踏出。
是她的错吗?!但她曾经让师尊们以为自己喜欢他们?!
他们三人……都是她的长辈呢!若论到辈份,这……这分明是乱伦啊!但她自己不也一样?控制不了她的心,明明下意识想去憎恨三人,但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遗失了自己的心。
她将目光由地上调到门外远山,那远山山腰中一处冷僻的巨石因著日光投射的阴影,在此时彷佛她心境一般,明明是群山环抱,却又如此凄凉孤寂。
宇文修看著岑竹迷离的美眸,他握紧了拳头,而後缓缓松开。
仍是太早了吗?!岑竹对他们三人态度的转变,他们看在眼里。本以为她开始慢慢接受他们了,却未曾料到她竟这般固执。
灵兽俊美他们看在眼里,虽然明知岑竹不是重视外貌之人,但她实在太美丽太可爱了,所有男人理所当然会被她所吸引。
他们失去她太久了,久到那段时光几乎成了恶梦,久到不愿意再次失去她,久到……甚至为了能得到她,而默许那只灵兽待在她身旁。这是何其大的让步,岑竹她岂能不知?!
他们几乎可谓天极间人人崇拜的存在,修仙界中的传奇,为了她,竟愿意分享。修士贯常是杀伐决断是人,若当初一开始不是与秦靖等人一起拥有岑竹,他肯定不会这麽轻易妥协。
因为她太完美,注定无法一人拥有。
因为她的美貌太过,魔或者妖也许都将闻声而来将她抢夺。
明知道拥有之後日子不可能平静,但他们早已为爱颠狂,再也顾不得其他。
宇文修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怨声问道:「难道你竟不知,有时善意的谎言好过实话实说?」
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再欺骗下去。
岑竹忍不住在心里分辨,长久以来,为了逃离三人她不断用计,不断说谎,但到如今,她却连一句谎言也不忍说出口。
岑竹眼神未移转,仍定定的望著远方,但绝美的脸上却满是难过。她就这样定定的站著,一动也不动,走不了,却也不愿回头。
宇文修叹了一口气,沉声问道:「你究竟要如何?」
他没有料到自己活了几百年,於情爱一事终究仍无法看破。原以为情情爱爱,在高若柔之後他早该看开。
他未曾料到,有朝一日,竟然心陷在眼前的师侄身上,他静静的看著她,目光不曾须臾变化,只这麽幽深的,直视著她,良久。
岑竹喃喃自语,「我究竟要如何?」她再无可挣扎的馀地,面对师尊们一个又一个问题,她脑子里开始有云浪翻腾,再也不知如何回应,只得傻傻的重复宇文修的问题。
真糟!真的很糟!她慌了,乱了,彻底的手足无措。
她脸色微微泛白,身形不由得一晃,只觉身後几乎快要被三人灼热的目光所穿透。
仍在恍惚间,一双大手自身後稳稳的将她身子撑住。
秦靖清冷的嗓音一贯低沉,抚住她腰际的手却有几分颤动,「你想要师尊们如何待你?」
还不够好?还不够宽容?由天极追到灵州,不断的追逐著她的身影。她逃的更久了,他们追的何尝不苦?!
走到她眼前,掬起她的脸,轻柔的,以颤抖的手指碰触,恍若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般,那般温柔,那般怜惜。
岑竹一下子回过神,仰起头望著秦靖幽黑如墨的俊眸,「我们先去接孟极吧?!」眼下再讨论是否留在三人身边也是无解,她真的没法子做出保证,也许,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多想也无益。
「你半点承诺都不给,便想我们这麽轻易放你去接灵兽?」
岑竹惴惴不安地抬头看著秦靖,只见秦靖也低下头看她,神情带著愤怒与不甘。
「我……」岑竹不安的双手互绞,她心慌意乱的目光扫过陌青梓与宇文修,却见两人神色俱是不满与感伤。
唉!她同时得罪三人了吧?!她真是莫可奈何啊?!纵然觉悟到对师尊们皆有情,但,她已经有了孟极、楚天云、轩辕彻及阳,她又如何再接受三人的感情呢?!再说,她与他们之间,甚至横陈著不同辈份,这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不过一个简单的诺言,甚至未曾要求你对心魔立誓,你为何不肯答应?」陌青梓眼中充满哀伤与愤怒。
岑竹咬了咬一唇,鼓起勇气道:「我重视你们,在意你们的感受,因此,不愿意有任何欺骗。」
秦靖三人互看一眼,心中顿时又喜又悲,喜的是,经过如此长久的时间,好不容易,才让岑竹对他们“重视”“在意”,而悲的却也只是“重视”“在意”四字。
宇文修更是暗自感触,想他年少时也算纵衡情场无往不利,多少女修争先恐後的告白,却没料到,付出所有真心对待的女子,竟然只是重视、在意?!
他心中泛起苦笑,却意外的发觉自己竟然没有半分沮丧,也许是因为太在乎,太爱了,所以不管她的答案为何,不管她如何对待,他的心都无法有任何退却。因为爱太深,所以自己却被摆得太小太小。
陌青梓俊雅的双目略为冷沉,眼底浮现一丝对自己的嘲弄,「你重视?在意?你用不给予任何承诺来表达你的重视与在意?」
214. 女人香
浓密的睫毛轻轻垂著,岑竹的下巴被秦靖的大手托起尽管两人的动作如此暧昧,岑竹的身子几乎是被迫贴合在男人坚硬的身躯上,但她此刻绝美的小脸除了不安还有愧疚,这表情却偏偏是男人不想看的。
她可以羞涩,可以喜悦,就是不能是这种不安与愧疚的模样。不能是这种,时时要离他远去,时时要展翅而飞从此脱离他掌控的模样。
这模样令他太过不安,他害怕,他,一个堂堂元婴道君,害怕!!
他害怕从此与岑竹天涯两隔,他害怕又要花个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找到岑竹,他更害怕没有岑竹的日子。
秦靖深邃的目光看著她绝美的脸庞,伸出长指轻轻抚著她细腻的脸颊,略带冰冷的指腹轻轻碰触,声音低沉中带著绝对,「竹儿,不说出诺言前,我不可能带你去接灵兽。」
「师父——」原先为了闪避男人的注视而紧闭的双眼圆睁,心中直有流泪的冲动,她该如何是好?!孟极他们等的够久了,但师父如今却又这般坚决。
「莫说,莫再从你的唇里吐出任何一句残忍的拒绝。」
「我……」岑竹杏眼圆睁,接下来的话消失在秦靖的薄唇之间,他大手扣紧她细致的脖颈,唇反覆的在她细嫩的唇瓣上碾压,火热的舌更趁著岑竹张口欲反抗之际溜进她的樱桃小嘴,勾引著香嫩的小舌与之共舞。
他贪婪的吻著,吸著,舔著,吞食著,饥渴的犹如一只不知靥足的兽,不断掠夺眼前美味的佳肴,那啧啧声响更听出此刻秦靖的动情。
宇文修尽管心里对岑竹先前所言在意重视等字眼仍觉不是滋味,但眼前俊男美女如此活色生香的演出,让他胯下立即起了猛烈的反应,「师弟怎麽可以独食?!」
岑竹只觉在这热烈的吻中快要无法呼吸,她不断扭动著身子,试图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缝隙,但她的力气显然无法与男人相抗衡,只能一面倒的任师父宰割。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即将晕眩之际,她感受到身旁火热的注视,目光灼灼的热度即使她闭著双眼依旧能够感受到,是师叔还是师伯?!又或者,两人都在旁窥觊?!
一思及身旁有著他人,岑竹被吻得酡红的小脸更是娇艳欲滴,纵然与他们交合次数已不算少,但她依旧羞涩如处子,对於这种多人交欢心下仍有抵触。
但她不知道的是,当男人看到心仪女子害羞的模样,反而会激起更旺盛的情欲,想把对方弄得更加害羞。
陌青梓与宇文修见到岑竹娇羞莫名的模样,此时更是理智全失。先前所言的一切不愉快暂时被他们抛诸脑後,此时的他们完全无法思考,只想把眼前女子压在身下恣意爱怜。
不!不是这样!刚才明明还在谈话不是?师父及师叔伯们明明一脸生气的模样,为什麽下一刻会演变成如此这般?
明明……明明还在谈的不是?!
岑竹费力的想抓回脑海中的清明,纵然她知道在霸道的三人眼前,拒绝对他们来讲并不会有任何情势上的变动,但她就是不愿束手就缚。
她睁开明亮的美眸,试图摆出最凶恶的眼神来喝阻三人,但显然完全是反效果,因为她眼睁睁的瞧著陌青梓的脚步加快,甚至伸出手,隔著道袍抚向她柔软高挺的胸脯。
他的大手即使隔著道袍,依旧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她胸口上最娇嫩柔美的花蕊,岑竹胀红著脸,眼眶甚至隐含泪光,她死命瞪著陌青梓,却见男人依旧我行我素,压根没把她故作凶狠的威胁目光放在眼里。
陌青梓俯在她耳旁轻诉似叹息:「嘘……乖乖的,让师叔爱你。」手下不停揉弄著那弹性十足的完美曲线,或轻或重,或挑或搓,用尽所有挑逗的手法让岑竹被弄得全身再无一分力气,只能任由两个男人或动口或动手。
趁著秦靖好不容易暂时停下肆虐她樱唇的须臾,她一声娇啼,「唔……」彻底的激发在场三个男人的兽欲,宇文修原本尚坐在椅上“欣赏”岑竹被两位师弟玩弄的爱娇模样,但听到那似拒还迎的呻吟,他此时哪里还有理智,顿时跨下因强烈渴望而一柱擎天。
岑竹感觉到腰间猛然被秦靖大手紧紧箍住,接下来,第三只大手抚向她的臀部,不断满怀情欲的揉搓著。
「不……」才想出声阻止,接下来的字句又被秦靖彻底以唇封住,她只能无意识的呢喃呻吟,才能摆脱身子同时被三个男人玩弄的失心快感。身体不断被快感冲击,她的理智快要全面溃败,在知道自己对三人确有感情後,她的拒绝比起以往更加无力。
「小竹好软……这里……真让人酥麻……」陌青梓大手终於忍不住扯开她的道袍及亵衣,直探那软嫩的绵乳。那美好的触感令陌青梓忍不住轻叹,握住那雪白便开始揉捏爱抚起来。
随著他的碰触,身前的岑竹散发著越加浓郁的女人香,不断勾引,不断迷惑,令他无法自己的只想拥有更多更多。
215. 情欲
陌青梓一手邪肆的揉捏拉扯著她敏感的粉红色蓓蕾,另一手大力揉搓著另一边的高耸,他边爱抚边以下半身轻轻磨擦著她的身子,那高挺坚硬的分身,即使隔著道袍岑竹依旧明显感受到。
「不……」她惊喘一声,但那嗓音被含在秦靖嘴里,成为最迷人的呜咽与呼唤,那呻吟欢愉中带点压抑,还有充满喘息的情色。
终於,陌青梓忍不住低下头含吮那战栗的乳尖,岑竹的身子因这酥麻的快感越更软柔。
「小竹你好软,好甜……」陌青梓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雪嫩的小白兔上。
他被女人的娇豔弄得欲火焚身,自她口中抑出的声声轻吟,更让他彻底成为她爱的俘虏,他此时此刻只想占有,只想爱抚她身上每一寸细致光滑的玉体。
宇文修在一旁早已看的血脉贲张,他爱抚岑竹臀部的动作加大,最後,甚至等待不及为她宽衣解带,直接扯破她的道袍,露出雪白亵裤。而宇文修甚至粗鲁的将亵裤扯开,让岑竹洁白光滑又细腻的粉臀曝露出来。
下半身的凉意与羞涩感瞬间袭来,岑竹的双腿下意识的扭动,而两腿间幽谷处散发的阵阵幽香却是极度勾人的淫靡,她轻喘著气,感受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身上,双乳之间,双腿之间,还有唇瓣间
「宝贝儿真香。」宇文修的嗓音因情欲而沙哑,「让师伯好好疼你……」接著,他的双手极温柔的分开她的双腿,让那处令他魂梦所系之处完完全全展露在他眼前。
莹白粉嫩的股间,秀美的粉红花瓣在三个男人攻势底下微微湿润,漂亮的粉色花蕾上沾染著透明的淫液显得更加晶莹剔透。此情此景何其淫荡又何其媚惑,宇文修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宝贝儿全身上下无一不美,连那里都能这般勾人。」
被秦靖深深含吮著的岑竹哪里有办法回应宇文修色情的言论,因为秦靖正加强嘴里的攻势,让她的舌头几乎敌不过师父的热情,被含吮得微微酸疼发麻。岑竹上下被齐攻,不由自主的想夹紧双腿好逃避宇文修的视线,谁知两腿根本无力抗拒宇文修的双手,而师伯竟趁机伸出湿热的舌头往她最私密处攻击。
「啊……」她的呻吟在男人嘴里显得更加淫荡,如呜咽般的叫喊更显得勾引。颤栗的快感来得这般凶猛,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正被男人同时攻击著,那震撼完全是惊天动地,她全身无法自制的颤抖著,像风中柔嫩的花朵,越是摇曳越是动人。她的双腿与脚趾,甚至四肢都僵硬到紧绷,快感太多实在令她无法招架。
岑竹此时已然动情,她双颊陀红的瘫软在秦靖温暖的怀中,粉臂甚至攀上他强而有力的肩膀,小嘴柔顺的微张,任他的火舌不断在檀口间来回挑弄,饮尽她的甜腻香津,而因为两人吻得忘情,岑竹的嘴角甚至流淌著不知谁的银丝。
湿热的舌头不断放肆的在花穴游走,脆弱敏感的花蕊哪堪狂风浪蠂的袭击,只能不断流淌出晶莹的花蜜,汨汨的溢出,渗出,岑竹不由自主轻轻摆动著腰肢,似迎接似闪避,又似与那条长舌共舞。
「宝贝儿动得可真浪啊……」似赞似叹,埋在岑竹双腿间的宇文修,一边用长舌刮弄著粉色花蕾,另一边则用手指抚触外沿部位。
岑竹幽穴深处却在三人的交相攻击下渐感空虚,突然间渴望起粗大的肉物狠狠的占有,她的情欲被男人们彻底点燃,理智敌不过不断攀升的欲念,身体不自觉得越发柔软。
「宝贝儿越来越水灵……」她的浪水如此甜美,雪臀之间春潮泛滥成灾,宇文修吸吮得啧啧有声,甚至伸出手自那多汁的花肉里寻到她充血敏感的小珍珠,以指腹轻弹逗弄。
而那处果然敏感至极,明明是轻弹,却让岑竹在那瞬间如遭雷击,剧烈的全身娇颤,「啊……啊……」那里不行,那里太敏感了,不要……尽管无法说出口,但她强烈的颤抖引发了秦靖与陌青梓对宇文修的嫉妒,两人更是加深嘴里的动作,非要弄得岑竹欲仙欲死不可。
而宇文修更是费尽心力的挑弄著,一波一波香甜的蜜液不断自幽穴深处涌出,他以两指揉捻住她娇嫩的珍珠加深力道的旋转,顿时酸麻到快要疯狂的快感瞬间自那处漫延周身,她弓起细致的腰肢,剧烈的哆嗦,泄了……她在宇文修的唇手间,被弄到泄身了……
宇文修带著沙哑的低沉嗓音打趣道:「宝贝儿,我都还没进去,你就泄了啊?」该死的女人,光看著她高潮时的娇媚模样,他就恨不能立即埋入她体内。这女人完全是来挑战他意志的极限!!
宇文修一手搂住岑竹的细腰,延著曲线上下滑动,感受那细致的肤触,另一手不再挑弄她的小珍珠,只延著她腿根湿滑唇瓣附近一次次的挑拨,刻意避开那处销魂引人暇思的缝隙,让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岑竹下体越发渴望得疼痛。
幽香自岑竹下体一阵一阵的传播开来,泛著情欲的香味,在屋内不断漫延……
她的穴口微微颤动著,染著情欲的芬芳,更加令人垂涎。
216. 蓄势待发
好不容易,秦靖的唇转移目标到岑竹雪白的玉颈,他边吻边说:「竹儿被你师伯弄得这麽舒服?唔?」
岑竹的背紧紧的抵著秦靖胸腔,她能感觉男人每一次的呼吸,以及温热胸腔传来越见急促的跳动,『咚!咚!』一下一下,一次一次,有力的心跳,彷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撞击。
她不知道为何这种时候竟分心注意到这样的细节,也许,她开始不由自主了,也许,是因为,在意。
在意一个人时,往往开始注意起往日不可能去注意到的地方,也许是他抱著自己的姿势,也许是他亲蜜时特别的用语,也许是,缠绵时,他宽厚的胸膛。
「我……才……没有……啊……」注意到她的分心,宇文修的长指不再继续挑弄,反而长趋直入,自她泥泞的穴口直直探往那处紧窄的花径。
「啊……」被宇文修的长指探入,那突如其然的异外侵入竟然让她全身不由自主的痉挛,那私密处涌出更加丰沛的津液。
感觉到长指被温暖潮湿处紧紧包裹,他甚至感觉到那里不断的压缩著他的手指,让他因为想像自己跨下的粗大被包围的美好,忍不住低吼一声,长指忍不住越是快速进出。
一次又一次,抽出又进入,他感受著岑竹体内深处的颤抖,听著她弦然欲泣的呻吟,她秀眉微蹙,一双明眸翦水明眸半闭半张,樱桃般粉嫩的小嘴微微的开启,自那柔美檀口吐露出的呻吟令他越发疯狂,好想马上进入,好想狠狠的插她、爱她。
岑竹快要被师伯的手指搞丢了,她柔美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有著,不管是身上哪一处敏感点,都一起被他们集体玩弄,她早已失去理智,她早已失去任何思考,她只能不断被欲望的浪潮推挤推挤,每当她以为已经要来到最高处时,总会有人以唇或以手,不断的让她向上攀升再攀升。
「不要了……啊……你们……快住手……」不行了,她被三个男人弄得浑不守舍。
陌青梓边含吮著岑竹高挺的乳蕾,边轻喘著气道:「口是心非的小女人,你的身体可不是这麽说的……」她的身体怎能如此完美,肌如白玉,肤若凝脂,连那粉色的乳蕾都如花中极品,那样甜美,那样诱人……
「宝贝儿湿的要命,师伯可以进去吗?」长指勾挑出潺潺的淫水,令他越发麻痒难耐,他拇指恶意按压著岑竹坚硬的小珍珠,满意的看著她不停因快感而哆嗦。他浑身因为欲望而肌肉紧绷著,微微的汗意渗出,令道袍越发紧贴著顽长的身躯。
岑竹下意识地摇著头,不断轻喘著,甚至不停无意识地溢出诱人的呻吟,那快感令她浑身如电流通过,眼睛大睁,下身终於一阵快慰,「啊……」,她又丢了,爱液汹涌地濆溅而出,绚烂的高潮令她几乎晕眩。
见著岑竹高潮时豔红的双颊与魅惑的姿态,三个男人哪能按耐得住,飞快地除去身上的衣物,便见三个风采非凡的俊逸男子,下身粗大的男根早已高高翘起,蓄势待发。
斐向寒番外 孤寂
「滚!」
「属下这就离开!」
「哼!一群没用的废物!」
「找个女人竟然也找不到,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麽用?!」
他俊脸透出浓重的杀戮气息,全身魔气也强烈到几乎蚀心的地步,他不断在房内来回走动,似乎试图平复心中的不快,但走著走著,一股锥心之痛再次袭上心头,他一扬手,房内的所有高贵摆设全部瞬间化为烟尘。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
一阵遁光之後,他离开了原先所处之地,来到百里外的念宅。
他解开禁制,甫踏入门口,但见空地之上立了数十根石柱,石柱之上囚禁一个个美丽女子,那些女子绝大部份是修士,少部份不过是凡女。
她们狼狈的被绑在石柱上,身上衣物尽皆残破不堪。
她们原本奄奄一息,但当她们见到立在空地之中的俊美男子时皆大声哀求:「求求主上放了我们吧……」
她们是陆陆续续被带进此处,听说最早四年前就有女人被带到这儿,她们多是散修,也有些门派弟子,甚至据她们知道,被关押的女人之中有的甚至半分修为皆无。
起先她们以为被关押至此是为了当炉鼎之用,却没料到,这些日子以来,男人只把她们关著,什麽事情都没有做。
她们不懂男人的心思,只觉他俊美深岁的双目中,似乎隐隐带著爱恨纠结。
有些女修对於男人强绑她们至此甚至没有任何埋怨,因为不少修士崇尚力量,更何况眼前俊美如神的男人,那元婴级别的实力有目共睹。
但这个男人太过深沉太过复杂,他眼底的情感又太过浓烈,她们自是不知男人绑她们至此的用意,只觉随著这间宅第的女人越多,男人却反而越加愤怒。
她们能感觉男人眼底的爱憎,浮现在他俊目里的痛苦与爱,让她们偶尔嫉妒起那个令男人如此痛苦却又满怀感情的女人。
是的,她们并不傻!甚至有些女修亦是大门派中的佼佼者。尽管她们不知道令元婴修士痴狂的女子究竟是何人,但她们仍是忍不住猜测。
究竟是谁,令他这样大费周章的将她们众人绑至此?!
又或者简单说,是谁害她们陷入如此境地?!
***
修士的时间虽比凡人来的漫长,但每分每秒莫不在与天争命,不断的奋力修行才能继续”逆天”。
斐向寒从来都只觉时间短暂,恨不得能拥有更多时间来修行。
但自从遇上岑竹,拥有岑竹,并爱上她之后,他方知,往昔视若珍宝的时间,如今却是每寸光阴皆是最大的折磨,他只觉,度,日,如,年。
他只恨自己拥有太多的时间去思念,却也恨自己在这样漫长的光阴里竟寻不到她的踪迹。
他的心空空落落的,再也不知道要追寻什麽。
他的事照做,人照杀,似乎一切都与以往相同,他仍是天极第一魔修,依然是人人惧怕之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与往常再不一样。
再也回不到过去。
极度的相思让他越发狂暴。
他想她,念她,恨不能日日夜夜与她厮守。
但她的心里却没有他,不顾一切的逃离他的掌控,甚至使计令他信她。而後却是背叛!
为什麽?为什麽她不爱他?为什麽她要离开他?
他待她不够好吗?
要如何才能真正拥有她的心?要如何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他从为有过这样求之不得的痛苦,而今,这痛竟啃蚀掉他的一切,他成了行尸走肉者,哪里还有半分元婴修士该有睥睨天下的豪气。
他怨,他恨,他怒,他颠狂。
但,他更爱!!
他该死的因这日夜心灵的折磨却仍无法停止爱她,甚至越发执著。
「岑竹啊岑竹!究竟你对我下了什麽咒?我为何竟无法停止爱你?!」他握紧掌心,想压抑心中的爱恨交加,但仍然无法,一掌挥去,灵气极端动盪,竟让方圆百里瞬间夷为平地。
217. 尖叫
如春天粉色花瓣一般的樱唇微微开启,丁香小舌微微吐出,高潮时的她,美得惊人,耀眼的夺目,那又羞涩又舒服的脸庞吸引三个男人的目光,他们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呼吸纷纷急促了起来。
天下间能让三名元婴级修士如此失控的,怕是只有眼前的女人了吧!不单单是她绝美的外表,还有那倔强又带著温柔的心。
三人俊俏的脸上泛起欲望的红潮,额上亦渗出汗珠,墨黑的眼珠紧盯著几乎全身只披挂著道袍碎片的女人,重要部位全被男人唇手包覆,那情景却更加淫靡。
宇文修只觉喉咙沙哑,他强自深呼吸稳住心神後问道:「谁先上?」明知三人都快要到爆发的边缘了,但身为师兄的他仍是得友爱师弟一番。
天知道他此时根本只想将岑竹双腿大分的好好爱她、宠她。
陌青梓此时已经顾不得兄友弟恭,他只觉下身胀痛的快要爆炸,不赶快进去他迟早被这沸腾到顶点的欲火焚毁,「不如……一起?」
岑竹听到陌青梓的话,直觉就想拒绝,但宇文修的长指竟然在此时又开始疯狂的抽送,甚至舌头抵住她最敏感的小珍珠,还以牙齿轻轻的磨咬,「啊……啊……不要……这样……」她的那里充血坚硬,花穴更是充溢著花液,整个花瓣及花穴呈现瑰丽的豔红,泛著晶莹的汁液,吸引著男人越发饥渴的含吮。
陌青梓与秦靖见岑竹这般模样,哪里还能忍住,陌青梓伸出长指亦探向岑竹早已泥泞不湛的花穴,才探入,那湿滑柔嫩到不可思议处,便紧紧的吸吮住他的手指,彷佛自身有其意志般,紧紧的含咬住。
岑竹的下体还未适应宇文修的长指,紧接著又立即感受到另一根手指的侵入,她低下头见另一根指竟是来自陌青梓,小嘴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呻吟,「不要……啊……师叔……不……」
他们怎麽能够这样,师伯的手指都在那里了,师叔怎麽也那样……啊,不行,她全身如电殛一般颤抖不已,下身不由得又是一阵紧缩,从花心之中不断涌出灼热的花蜜……
两根手指的律动节奏明显不同,有时一根长指进去,另一根弯曲,有时两根同时退後,又同时进入,她被体内不断翻搅得手指几乎快要搞疯,那快感一波又一波,她不断得摇著头,双手不断像是推拒又像是拉扯,身前的秦靖被她的魅态几乎逼疯,忍不住对准红润的樱唇狠狠地啃吻。
「竹儿……你要逼疯为师吗?」秦靖心中闪过无数占有她的动作与念头,甚至向来清冷的俊颜亦因为这欲望而变化,他的啃吮越发粗暴,在她白玉无暇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紫的吻痕。
那是他的印记,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三人同时强烈的攻势让她无力的软倒,但随著她的酥软,长指却越发深入到她最娇嫩的花心,她轻喘连连,花蜜一波一波,永无止尽般的涌出,几乎打湿两人的长指,甚至延著手腕向下滴落,在地上留下明显的水渍。
「啊……不……啊……」随著他们的动作越发粗鲁,岑竹却觉得体内的欲火被燃烧的更加猛烈,若不是女人的矜持,她几乎要求三人立即占有她,进入她,用他们的粗大狠狠的填满她的空虚。
师父的吸吮让她有些微的疼痛,但却伴随著更多被巨物填满的渴望!天,她变淫荡了吗?她竟然情难自禁的移动她的腰肢,前後左右的摆弄著,渴望男人们更多更深的接触。
她的乳房因欲望而胀痛,她粉嫩如春樱的乳尖亦高高翘起,似乎盼人采颉。当她身体因渴望而轻微扭动时,陌青梓竟在此时以手指顺著臀间凹处滑至她的後庭,然后长指竟毫不迟疑的探入。
瞬间异入侵入的刺激令她浑身一颤,她那里是如此脆弱紧窒,以致於连手指的进出都是如此困难。她前後两穴同时被师伯及师叔的手指亵玩,她终於禁受不住的发出娇媚尖叫,「啊……」
「小竹放松一点……乖……让师叔先帮你撑开,不然等下有得你受的。」勾起一抹浅笑,陌青梓的手指忙碌得进出著。
岑竹哆嗦的绷紧腰,她几乎不知道如何放松,明明快感如此排山倒海而来,她都快要晕眩了,又如何放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