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26

青衣滂滂: 你不配得到我,谁配? 61-完

61.

蒙守著刻字师父完成作品,揣好印章,才看见爱尔从另一个房间出来,「刚才在哪儿了?」蒙搂过爱尔的腰。

爱尔笑笑,就是不答。被店铺老板弓著腰迎走,爱尔又去了药店,蒙以為爱尔哪裡不舒服,结果他买了消肿的药膏,另外还有烧酒和价格昂贵的棉花。

回到客栈,蒙迫不及待的要去扯爱尔的衣服,「你要干什麼?大白天的。」爱尔眯著眼笑,似乎完全看不见蒙的担心。

蒙瞪他一眼,拿出了相公的威严,「你说呢?买这些东西难道不是因為受伤了?」

爱尔歪著头想想,「本来準备晚饭以后再跟你说,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什麼?蒙猜不透爱尔的意思,只见他取出一个小锦盒打开一看,裡面是一对小巧的指环状玉石,打磨的非常细,不过质地很坚硬的样子。

是戒指吗?不太像啊,估计连小拇指都戴不进去吧,那麼细,即使戴进去了也会很容易崩断吧?蒙看著锦盒裡的玉石,「这是?」他终於出声相问。

「呵呵,血红玉髓。」爱尔笑眯眯的回答,虽然这种玉石并没有之前的寿山石,脖子上戴的羊脂玉那麼稀有珍贵,但爱尔买下来的时候还是花了不少银子。

血红玉髓,顾名思义,是一种深红色的半透明玉髓,又叫麦加石,爱尔一眼就认出了这种玉髓,因為他以前见过,血红玉髓的名称源自Carne,即拉丁文中的“血肉”,当然也是因為其顏色而得名。

当时老板在和爱人解说的时候还提到了玉髓的灵性,比如玉髓是月亮的代表,与水有密切的关系,因此据说可防止溺水及意外发生、避免巫术的侵扰。

而据爱尔自己所知,血红玉髓可以改善内分泌,加强血液迴圈,帮助去除性方面的障碍,改善性能力与避免不孕產生。想到这裡他居然笑了出来,不知道蒙晓得这个功效后会不会黑脸。

蒙怪异的看看突然发笑的爱尔,伸手拿出一枚小圆环,深沉的殷红让人有点不寒而慄,但看久了之后就会有一种被迷惑其中的感觉,那种嫣红太过摄人魂魄,让人不能自拔。

爱尔看著蒙竟然看呆了,手肘戳戳蒙的肩窝,「怎麼看傻了?」

蒙不知何意的摇摇头,「听说玉髓也可以避邪,这红色其实也挺好看的。」配爱尔很合适。

爱尔拿过蒙手上玉环放回去,解开衣带,一件一件脱掉,直到露出白皙的胸膛,然后又动手去除蒙的衣裳。

「干,干什麼?」蒙愣住,倒也没有阻止爱尔的动作,爱尔横他一眼,没有说话,直到蒙也光溜溜的模样。

爱尔再次拿起玉髓,轻轻一掰,原来这小环还有暗扣啊,玉环的一端被掏空,另一端呈尖刺状,他俯身一口咬住蒙的突起。

「嘶」蒙倒吸一口冷气,抓住爱尔的头,隐忍著胸口传来的刺激,他似乎有些明白了,爱尔啄的很用力,吸得很重,蒙的心都要从那裡跳出来似的。

直到胸口发麻红肿,爱尔才放开,又用之手狠狠捏了几把,然后得意洋洋的看著蒙的的腿间。

面对爱尔,蒙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他捏捏爱尔的腰,「想做什麼就快点。」

爱尔把尖端放进烧酒裡消毒,然后低头细细观察眼前的乳头,又是一阵蹂躪,「闭上眼睛吧。」这样就不会感觉到多大的疼痛。

蒙没有动,只是目不转睛的看著爱尔把尖刺穿过自己的乳尖。有一瞬间的疼痛,然后就是一片火热,因為爱尔在扣好暗扣后就吻了上来。

不似刚才的兄狠,而是温柔的用舌尖爱抚,舔去渗出的血珠。蒙抱著爱尔的头,慢慢适应著胸前的刺痛感。

爱尔温顺的亲吻,像对待珍宝一样轻轻舔舐,直到不再出血。蒙的乳头红肿,血红的顏色让人分不清楚这是玉是血。

「轮到我了。」爱尔拉起蒙的大手来到自己的乳尖,他的身体微微颤慄。

蒙穿在了左乳上,他咬弄著爱尔的右乳,适当的嚼两口,一隻手还伸到了爱尔的下体上,他穿过裤腰,抚摸爱尔挺立的那处。

「啊……」爱尔失声,紧紧抱住蒙的头,双腿夹紧,让蒙的手寸步难行。

他的乳晕被蒙肆意挖玩弄,比自己刚才的动作还要生猛。蒙当然知道爱尔怕疼,但他却愿意烙上属於彼此的印记,蒙当然会尽力让他享受快乐,而不是疼痛。

手指和舌头的双重挤压让爱尔颤抖,蒙看著小乳头肿大了一圈,才把另一隻玉环沾上烧酒,他亲吻爱尔的额头,把手指插进那柔软的口腔不让他低头看。

玉针刺入的时候还是让敏感的爱尔抖了一下,蒙立马握紧爱尔的坚挺,技巧性的揉捏著,舌头也开始舔舐玉环周围的血滴,那滋味就像甘甜的美酒,有让人上癮的趋势。

蒙加快手上的动作,让爱尔的下体高高耸起,痛与乐的矛盾结合,让爱尔的高潮来得兄猛。

蒙抱著爱尔,两人胸前的玉髓好似因為见了血而愈加鲜艳,蒙有一种身体上產生了不可言喻的联繫的错觉,就好像爱尔的血液流经了全身,然后融合,如影随形。这种感觉很畅快。

爱尔满意的趴在蒙的怀裡,懒懒的不想动,即使胸口还是会有阵阵抽疼,但他现在很安心,很寧静。

晚饭是蒙下床端进来的,他抱好爱尔,乖乖的餵饭吃饭,用清水擦拭身体,仔细的服侍著他。

扒开爱尔的裡衣,蒙查看著乳头的红肿情况,蘸著些酒水的棉花被轻轻擦拭著乳尖以及乳晕,消毒的同时带来阵阵凉意。

细小的圆圈穿过挺立的乳尖,仿佛天生就应该是这样,蒙又情不自禁的低头舔上去,他是多麼的喜悦啊!

爱尔有些迷糊,蒙的舔弄并没有缓解那裡的疼痛,反倒让他更加敏感,连下面也再次坚硬,浑身都更加的难受。

蒙脱掉衣服,抱住爱尔,胸口贴著胸口,乳环靠著对方的乳头,这是怎样的而快乐啊。爱尔觉得这比手指的戏弄更让人羞赧。

口舌的缠绕,红肿的胸口,有什麼东西想要喷涌而出。蒙再次衔住爱尔那没有刺穿的乳头,爱尔也捏住蒙的的那一边,谁说乳头不是男人的敏感点。

直到爱尔被蒙的巨大贯穿身体,他挺立的肉茎被插的直晃荡,抓住蒙的手臂尖叫,失神的看著勇猛战斗的蒙。

爱尔的脸上有激情的泪痕,雪白的身体上是两朵肉红,一朵含苞待放,一朵已经绽开,那鲜红的顏色果然让蒙迷失其中。

柔软的腰肢随著节奏摇摆,内部的火热紧紧缠住蒙的分身,「爱尔,爱尔,爱尔……」蒙发出不知名的讚叹。

爱尔恍恍惚惚,眼裡似乎只能看到蒙胸前的那一抹红了,他含住那裡,轻轻的撕扯,好像又有血珠渗出来,然后就是蒙的爆发,大量的液体被灌进肠道,爱尔收紧屁股,榨取蒙的精华,一滴不剩。

之后的行程中,蒙没有在其他地方多做停留,这两天爱尔一直都是懨懨的呆在马车裡,蒙终於知道爱尔真的很讨厌疼痛了。

吃了两粒糖山查,蒙即使来到这裡也是随手做了许多,爱尔心情好了不少。「我看看。」蒙说著就要去掀开爱尔的衣裳,他担心感染什麼的。

蒙自己身强体壮的很快就长好了,爱尔却还是一直红肿著,仔细观察一下,还好,没有别的情况,细小的伤口正在痊癒,只是速度要比蒙慢上许多。

来到登州之后,蒙先去码头看了看,艾蒙号果然已经在那裡了,船上的水手看到蒙大人来了,叫出了克鲁斯,蒙上船后一番交谈,才知道克鲁斯早来了几天。

蒙想著让爱尔再玩两天,然后就啟程回去。克鲁斯点头,他的採购很成功,已经全部搬到了船上,一切都準备就绪。

随从把爱尔淘到的一大马车的物件搬上大船,收整好以后发现船上还有很大的空餘,「听说登州离蓬莱很近,要不要去逛逛?」蒙為爱尔介绍,他这麼爱玩,肯定停不下来。

蓬莱仙境,正所谓,正所谓是:人间有仙境,得道在蓬莱。这裡风景秀美,爱尔很喜欢这种飘渺的感觉,更是对东方佛道文化有了切身的体会。

水城旧為登州古港,歷代商贾云集,市场繁盛。这裡是逛街游玩的好地方,虽然已经买了不少,但爱尔可能是想到要离开了,於是淘宝的欲望只增不减。

此外,他还买了大量的竹签和彩色绸布,笔墨也添了不少,他一直惦记著埃裡做花灯的手艺,这也算是一门绝活,想到船上枯燥的航行,埃裡自己也很想练练手。

离开的日子到了,迈克仍然和克鲁斯同船,加上额外购买的水手和看护,毕竟回航时船上满载物品,添加人手也是必须的。

这次航行向东,準备绕过一片大陆直接回到欧洲,这比之前的航线还有节省时间,好在海上一切都平安,一行人在一个多月后安全抵达。



62.

刚到麦克城,爱尔就收到了华德.埃裡克伯爵病危的消息,於是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维克郡,路上,他跟埃裡讲了许多关於埃裡克伯爵家族的事情。

埃裡终於意识到这个家族似乎与自己有著某些联繫,一路上默默无言,直到来到这座城堡面前。

管家似乎早就知道来人,他恭敬的迎接,在看到埃裡的时候果然吃惊不已,随后脸上便掛著欣慰的笑容。

这座城堡很安静,在僕人的带领下,埃裡来到一扇大门面前,一直跟著他的爱尔这时也停下了脚步,「我想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了,进去吧。」

埃裡有些不可置信,不过他还是深吸一口气,镇定的推开了房门。爱尔早在遇见卢克子爵的时候就把埃裡的事情告诉他了,卢克比他要早回到欧洲,於是埃裡克老伯爵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孙子的事情,本来已经行将就木,现在完全是靠著一股期盼在支撑著身体。

房间很大,显得有些空荡,一眼望去最显眼的就是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面躺著一位脸色发青的老人,埃裡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老人苍白的头髮稀稀疏疏,脸上的斑纹交错纵横,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埃裡也不知道该干什麼,说点什麼比较好吗?

「安……」老人皱著眉头,似乎很难受,他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安!」枯黄的手指极力向著埃裡的方向伸开。

埃裡走上前,握住了老人的手,「你好。」他有些局促不安。

老人眼睛一眨,泪水从眼角落下,「安,好孩子。」激烈扩张的胸口好像在这一瞬间平静下来。

埃裡不太确定这位老人现在是否还神志清醒,但冥冥中仿佛有什麼东西牵引著他说话,「您……您是?」

埃裡克老伯爵扯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微笑,不过这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难了,「我是你的祖父,孩子。」他费力的开口,埃裡低头到他的耳边仔细的听著。

「安.埃裡克,你长大了。」老伯爵口气篤定,完全不带一丝怀疑,「你的眼睛,跟你的父亲一模一样。」老伯爵眼裡带著回忆过去的伤感。

埃裡,不,是安,他轻轻握住老伯爵的手掌,失去生命光泽的皮肤还带著些微的温度,安不知怎麼的也跟著流下泪水,血浓於水的亲情让他感受到了祖父最后的留恋。

「一切都会好的。」看到了安,老伯爵好像就充满了希望,安以后都会好好的。

「祖父。」安轻声在在老伯爵耳边唤著,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安详的闭上眼睛,带著满足离开。

雷欧和爱尔以及蒙一样站在外边,若有所思。「现在,你打算怎麼办?」爱尔问雷欧。

「我想,我们的合同应该快要期满了吧。」雷欧看著爱尔,似笑非笑。

爱尔耸肩,「无所谓,我早就知道你想跳槽,从埃裡出现开始,对麼?」

雷欧微笑,「是的,从安出现开始。」

等到安办理完一切继承手续,安顿好之后,爱尔和蒙才慢慢往家走。「过两天我再和安来拜访。」雷欧送走爱尔时说道。

回家之后就是沐浴清理,至於货物,自然会有人按时送到家。爱尔激动的跳进久违的水池,温泉的冲刷让他舒适无比。

「蒙,你也下来吧。」爱尔笑意盎然。

之后的半年时间,爱尔和蒙有时去庄园住两天,有时就在家呆著,要是安和雷欧来了,就骑马出去逛逛。

偶尔在外碰到莫里斯,蒙会友好的朝他打招呼,而爱尔则是对他身后的约瑟伯爵视而不见,现在的约瑟似乎很怕莫里斯,基本上没再找过爱尔麻烦。

日子就在这样的閒暇中度过,转眼间夏天就来了。说起来,蒙还在在这裡度过夏天,没有家乡的闷热,这裡的夏季并不会让人感到特别难受。

爱尔嚼著山查球走进书房,外面阳光正浓,屋裡却是一片凉爽。蒙正拿著毛笔写字,爱尔伸头一看,噗的笑了出来,还以為他在写什麼呢,居然是英文。

百年好合要怎麼写?爱尔看著蒙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字母却带著汉字的外形,不知道他这是琢磨了多久才有现在的成果。

放一颗山查到蒙的嘴裡,「写好了?」爱尔又软软的扑到他怀裡,看著蒙把宣纸放到一边晾晒。

明明很清凉,蒙却感到周身热气腾腾,爱尔的气息縈绕,蒙抓住他白皙的手臂。湿热的季节裡爱尔穿得很少,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衣著就更加稀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媚眼如丝的爱尔似乎又想做些什麼事情了,他摸著蒙的肩膀,做出色迷迷的样子,「那你也给我写几个字吧!」

蒙挑眉,「好。」说著把爱尔放倒在大桌子上,从一边的笔架上选了一支粗细适中的紫毫取下,「想写哪裡?」蒙笑的意义不明。

爱尔当然懂他的意思,他张开腿,宽大的短裤缝裡隐约能看到点东西,这个妖精又没有穿底裤。

紫毫,是取野兔项背之毫製成,因色呈黑紫而得名,紫毫笔挺拔尖锐而锋利,弹性比狼毫更强。

蒙只沾了点清水,便开始在爱尔的身上动作。轻点爱尔的嘴唇,一抹亮泽突显,看过去鶯鶯语语,可口无比,不过蒙还是忍住了,笔桿挥动,紫毫顺著下巴直至锁骨,在肩窝出转个圈,湿凉的触感让爱尔情不自禁打了个颤。

毛笔末端的水分蒸发很快,蒙不得不再次蘸满水泽,然后慢悠悠的在爱尔挺立的乳尖上扫弄,「嗯……」爱尔看著笔尖再弄自己,说不出的酥痒感一阵又一阵从那裡传来。

然后再换另一边,那戴著小玉环的乳头随著胸口上下起伏,鲜艳无比,蒙将笔尖对準乳尖狠狠按下去,爱尔捏动身体却怎麼也挪不开。

每一根细毛柔中带刚,弹性十足,比手指更加让人瘙痒难耐。爱尔双手抓著桌沿,眯著眼睛努力维持著身体的晃动。

玩了好一会儿,蒙才放过两颗惨遭蹂躪的可怜乳尖,水泽的痕跡从胸口到肚脐,那个小小的凹槽也被蒙刷了不少水珠儿进去。

蒙没有如爱尔所愿脱掉他的短裤,而是就著那一层滑布附上柔软毛笔的水润,湿噠噠的一片粘著抬头的下体,把它美好的形状成功的勾勒出来。

「亲爱的,别玩了,快点!」爱尔觉得自己前后都要湿透了,蒙还是这样沉得住气,不禁出口催促。

「不,我知道你还没有享受够,我会好好写字的,别急。」蒙拿好毛笔,从开口不小的裤缝裡抓出一根肉茎。

深红的顶部水润亮泽,不知道是刚才的凉水儿还是它自己滴漏的。细微的笔尖扫过,偶有几根刺进了小孔裡,激的爱尔想要併拢双腿。

这都不是重点,抬起爱尔的屁股,露出同样发红的后面,毛笔的最终目的是那裡才对。不需要再蘸清水,笔尖已经湿噠噠的分作了几股。

刷刷在穴口处辗转,「放鬆,你知道我想干什麼。」蒙咬爱尔的耳朵,然后稍微使力,把那一头插了进去。

毛毛伸进肉壁,搜刮著敏感的肠道,爱尔颤抖著腿,摇著头。蒙当然知道他的想法,不要就是要,摇头就是还要,呵呵。

转动笔桿,绒毛在裡边缓缓甩动,爱尔浑身发红,气喘吁吁,没有抵抗的力道,只能快乐的感受著内部的折磨,他抬头看到蒙专注的眼神,伸脚踩在他的胯部,果然已是硬邦邦了。

蒙的手下加快速度,爱尔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一股热流涌来,直到蒙抽出毛笔,上面透亮的液体让人看了眼红心跳,燥热难忍。

就著上面的淫液,蒙在爱尔的两颗乳尖上画了好几圈,确定他够漂亮了才放开紫毫,拉开裤子,捏著阴茎插进了水液横流的小穴裡。

爱尔一边挺腰,一边扒去蒙的衣服,抱著他开始诱惑的呻吟,蒙乾爽的胸膛没多久就变得和爱尔一样湿滑。

然后他抱去爱尔,坐到身后的靠椅上,揽著眼前人的腰让他自己动,「亲爱的」蒙舔著爱尔的下肋,咬著他的乳头,因為每当这时候他都会绞紧下面的小口让蒙无比舒爽。

屁股高高翘起,在蒙的手裡化成柔软一片,被捏成了各种形状。肉壁的挤压他蒙在抽动了百来下之后迅猛的射出,浇热了肠道,填满了小穴。

蒙只是停了一小会儿,然后又动了起来,抽插的噗噗声和水泽声清晰无比,爱尔只能倒在他的肩头喘息。

直到很久之后书房的门才被打开,爱尔似乎被做晕过去了,今天的晚饭估计又得在卧室吃了。

老威廉很惊奇的发现,一直被爱尔青睞有加,随身携带的糖山查居然消失了。爱尔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了,难道是吃厌了?老威廉不得而知。

爱尔缓慢的从花园裡走到卧室,再从卧室走进浴池,果然找到了蒙,他居然还悠閒的趴在那裡小憩。

「亲,爱,的」爱尔眯起眼睛,口气似乎不是很好,他很想快点走过去,不过……慢慢靠近之后,爱尔捏捏蒙的脸颊,「你就没有什麼可说的了吗?」

「呵呵,好了?那就快拿出来吧」与之相反的,蒙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爱尔撇他一眼,跪坐在浴池一边,抬起腰等到蒙脱下了他的裤子,仔细观察著红肿的后边,然后见爱尔红著脸,微微用力,褶皱间有些颤动,然后开始扩张,比肉穴更红的东西似乎要从那裡被挤出来的,蒙双手向两边掰著,让那裡可以更容易吐出来,咚的一声,圆滚滚的的小球掉在地上,表面的白色糖渣已经完全消融在炽热的穴道裡,出现在蒙眼前的是颗粒饱满的山查,那已经被爱尔遗弃的东西!

直到三颗被完全吐出,爱尔满头大汗的揪著蒙的屁股肉,「我以后再也不吃山查了!」



番外:伯爵大人的秘密

01

卡尼尔庄园坐落在阿尔卑斯山脚下,倒是个夏日度假的好地方,於是几个大家族约好同时来到这裡,其中的大部分人是蒙认识的。
阿尔卑斯山的山巔冰雪覆盖,山坡林木葱蘢,山麓碧波荡漾,组成了奇特亮丽的高山景观。林间山羊乱窜,山兔和雷鸟偶有出现。约尔亲王、莫里斯、安和雷欧等等都骑著马儿跑进森林打猎去了。
爱尔对这个不感兴趣,找了条小船和蒙盪舟湖上。蒙靠在船边,爱尔的头枕著他的大腿,舒服的眯著眼望天。
蒙摸摸他绸缎般闪亮的长发,自己的头髮已经长的很长,黑色的和金色的混杂在一起,让蒙想到了结髮夫妻这个词,於是嘴角翘起。
任小船在水上飘啊飘,周围一片寧静,蒙毫无睡意,反倒觉得这是个看书的好时光,他今天穿的衣服宽大,可以装好几本小卷书。
书页翻开的声音响起,爱尔已经有些迷糊了,阳光照得人好想睡觉。忽然听到蒙低沉的小声,爱尔倏地睁开眼,「怎麼了?」
蒙歉意的看看腿上的爱尔,「吵醒你了?」提起爱尔的腰,抱著他坐到自己腿上,「刚才看到一篇小文,感觉很有趣。」
爱尔拿过蒙的书,「什麼有趣的故事?」一看是文言文,他瘪嘴,这种文縐縐的书裡能有什麼有趣的事?
蒙双手穿过爱人的胳肢窝把他抱在怀裡,顺手翻开书的某一页,「看吧。」他想爱尔看了就不会觉得烦了。
「施氏食狮史?」什麼东西?爱尔乍一眼看过去没懂。
「你再仔细看,我想你应该懂的。」蒙觉得根据爱尔的汉语水平,要读懂这篇小文完全没有问题,就是要费脑子一点。
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施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试食是十狮尸。食时,始识是十狮尸,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呵呵」爱尔拿过书,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出来,不过读得很慢,虽然每个字在舌尖的发音都相同,但音调多变,每一个字都要想上一会儿才能读出来,断断续续的读完,爱尔呼出一口气,却完全不觉得难受。
「有点意思。」爱尔一句一句给蒙翻译著,蒙不住点头,偶尔还要纠正一下爱尔的读音,这小文有点类似於绕口令。
「啊啊啊啊啊」爱尔作怪的吼出来,说这样可以放鬆嘴巴周围的肌肉,周围声音迴荡,空谷幽兰。蒙把书放回去,「让我看看舌头是不是也打结了?」蒙开著玩笑。
爱尔扭了扭身体,「你舌头才打结了!」瞪他一眼,爱尔拿起一边的桨划了起来,蒙笑嘻嘻的拿起另外一边的,两边平衡著向岸边移去。
回到岸上,蒙把小船停在一边,发现安他们都没回来,今天在野外露营,不少帐篷都已经被僕人搭好了。
乾净的石块上坐著几个蒙不太熟悉的人,他们穿著华贵,看到爱尔也没有什麼反应,当然,爱尔也不屑和他们打招呼。
卢克子爵看到爱尔和蒙,热情的过来打招呼,三人一阵寒暄,然后卢克离开,蒙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个叫卡姆的男人看著自己身边的爱尔,那眼神裡似乎……
爱尔顺著蒙的目光看去,皱眉,然后扭头拉著蒙走开了。山上的夜晚温度很低,篝火燃起,在僕人的帮助下,大家分散的坐在一起。
爱尔和安、卢克还有亲王坐在一火堆前,卡姆和另一帮人坐在另一个火堆周围,还有一些其他人坐在离火堆更远一些的地方,势力划分十分明显。
安在雷欧的帮助下猎到了一隻高地山羊,架在火上烤的油亮油亮,纯粹的肉香完全勾起了人的食欲,爱尔拿著大腿内侧的肉嚼著,没有放任何调料。
「安,你做的不错。」爱尔老神在在的夸著安,好像这羊子是他自己猎的一样,蒙没敢说爱尔厚脸皮,不过几个人都忍住笑声,爱尔全当没看见,吃得津津有味。
虽然爱尔从没说什麼,但蒙却知道他只在自己认可的的人面前露出这样的动作,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变化吧。所以说,爱尔绝对不是像外人说的那样冷漠。
卡姆听到这边的声音,扭头看了看爱尔那裡,气氛好像很欢乐,他冷哼一声,「不知道我很讨厌肉麼,滚开!」一脚踢开僕人,烤肉掉到地上,滚了一圈。
蒙听到那裡的声响,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卡姆,和爱尔有什麼关系麼?他似乎对爱尔很有意见。
「那,快吃。」爱尔一边吃一边把烤好的肉给蒙,自从那次在船上烤了焦鱼,知道这些不好成果都会进入蒙的胃裡,於是勤奋努力,没事就在城堡裡架起铁架,烤烤东西什麼的。
除了肉,还有小蘑菇、胡萝卜片,爱尔吃了一些,又烤了一些递给蒙,倒是让周围的人刮目相看,能被伯爵这样服侍,蒙却受的理所当然。这边人似乎完全没有被卡姆那一拨人干扰。
吃完晚饭,大家坐在一边聊著天,蒙若有似无的接收到卡姆的目光,这个人有完没完啊?蒙心底有点气,真让人扫兴。
於是和约尔等人告别,蒙拉著爱尔进了帐篷。山裡的夜晚很冷,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没过多久人就散了。
帐篷裡,蒙终於忍不住了,「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除了他叫卡姆,蒙基本不瞭解这个人,因為爱尔在跟他说这些贵族的时候并没有对这个人多加关注。
爱尔噗的笑了出来,看他猴急的样子,终於忍不住了吧,「卡姆?雷斯,雷斯伯爵的长子,而雷斯伯爵是在三年前去世的,他继承了父亲的遗產,现在已经是卡姆子爵了。」
蒙点头,那爱尔又是怎麼和他扯上关系的?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出现之前,爱尔虽然很少提,但蒙真的十分想知道关於他的一切。
「别担心,不是个什麼大人物。」爱尔很无所谓,攀著蒙又扭了上来,摩擦摩擦,故意让一股子火气窜上来。
蒙觉得爱尔很不想提这个人,好吧,春宵苦短,伸手进去摸摸穿著小环的乳头,蒙心裡一片平静,毕竟,这个人都是我的还有什麼好担心的呢。


02

清晨,山间空气极好,就是温度太低了,爱尔还窝在帐篷裡的简易床上不想起来,蒙已经披著毛皮袍子出来和大家一起準备早餐。
其实有那麼多僕人在,根本不需要蒙动手的,不过他这次出来带了米,想当然是為了爱尔的早饭。
而约尔亲王一出来就见到蒙挽著袖子正淘著白花花的东西,「这是什麼?」他饶有兴趣的走到蒙身边。
蒙笑笑没有说话,他煮了不小的一锅,应该够这一大伙人吃的。「您还是先去其他地方逛逛吧,小心弄脏了您的衣服。」
约尔摸摸鼻子,无趣的走开,等会儿再来蹭饭就是了。
除了大白米,蒙还掺了赤豆,薏米,花生,莲子等,莲子是爱尔离开别院的时候从池子裡的花上採下来晒开带回来的。
花花绿绿的顏色很是显眼,蒙做的八宝粥香味扑鼻,连不少经过的人都扭头看过来。而咸菜是蒙自己醃製的,平时没事的时候他也喜欢琢磨琢磨饮食,从大唐买了几本书,但毕竟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东西,所以相关的卷册并不多。
小菜有萝卜丝拌海带丝、榨菜和豇豆。这都是他提前在家裡做好的,醃菜有一个好处就是耐放不易坏。材料很普通,但味道却很不一般,有咸的有辣的还有酸的,保证这些贵族平常都没吃过。
有僕人打下手,蒙其实也没做多少事情,将下人磨好的玉米面加水和好,醒了一会儿就开始分割揉成小团然后搟开,安这时也收拾好了,正过来準备帮忙,这种麵食他并不陌生。
為了方便入口,蒙做得很小,所以花了点时间,好在有人帮忙,不得不说这次出行家伙带的都很齐全,连蒸笼都有!所以这做好的玉米饼一半放在锅上烤熟,一半用蒸的。
芝麻带出的香味飘荡,爱尔已经有著等不及了,坐在一边看到蒙麻利动作的眾人都戏謔的撇著爱尔,爱尔风轻云淡,好像事情本就应该这样,弯弯的眼角很容易就让人看出他的好心情。
直到粥被乘上桌子,玉米饼也烙好了,蒙有些微微发汗,坐在爱尔身边,「勤劳的僕人,辛苦你了。」爱尔笑闹的拍拍他的肩膀,状似鼓励道。
「為大人服务,这是我的荣幸。」蒙夹著饼放到爱尔手裡,很优雅的回应。
大家笑呵呵的吃著别具一格的早餐,没有循规蹈矩的用餐礼仪,大家看著爱尔和蒙两人的动作,也都拿著玉米饼啃了起来,还有非常开胃的小菜,虽然样子不怎麼好看,但味道很惊人。
这顿饭吃下来,约尔亲王反而是最高兴的,好像很久就没有在这麼轻鬆愉快的气氛中就餐,稀粥小菜拌小饼,吃饭居然觉得胃部十分温和舒服,一点也不油腻涨鼓。
当安还想再吃点的时候,盘子裡已经光光的了,卢克眼裡放光,他的意思和安一样。不过大家都明白这是蒙為爱尔準备的早饭,大家只是沾了他的光,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或许某天可以带上自家的厨子去爱尔的城堡裡拜访一下。
眾人在别有用心的感叹中享用完简单却美味的早饭,爱尔居然準备回去睡个回笼觉,谁让蒙昨天那麼激烈,刚吃完东西就有点昏昏欲睡。
安和雷欧还有亲王準备去山上打猎,為午饭做点準备,思考这吃吃喝喝的事情是这些人现在的主要工作。蒙也跟著他们骑马进了林子,因為爱尔说了一句中午想吃蒙猎的兔子肉。
棕在林间跑著,完全无视地上的树枝与低矮植被,这裡雾气很浓,有些湿冷,蒙没有跑太远,和安他们稍稍分开后就收了收韁绳,让马儿减速,开始在林子裡漫步。
相对於野兔,山羊之类体型稍大的动物要更好猎一些,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尔在故意刁难?蒙笑著摇摇头,韁绳一拉,棕调转方向,朝另一头走去。
野兔虽少,但并不是没有,这不,蒙就看见了一隻,他拉弓,说起来,弓箭也是爱尔教给他的,他很惊奇到底有什麼是爱尔不会的。
「嗖」箭支射中了前方的野兔,不过却不是蒙的,那支从他左后方突然出现并一击即中的箭让蒙敛了神色,他竟然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危险麼。
他还想著早上怎麼没有见到卡姆,这个人就这样华丽的出现并走到了蒙的眼前,「準头不错。」蒙讚赏著,拉著棕的绳子被他紧紧握住,準备一有不对就跑路。
卡姆没有说话,他看了看蒙,然后上前提起被射中脑袋的野兔,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打算对蒙怎麼样,难道是想说点什麼?蒙不由自主的想起爱尔不愿谈及这个人的样子。
好吧,这样的揣测是不对的!蒙努力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越是这样就越怀疑,越想知道点什麼,所以蒙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等待著。
卡姆看看手裡已经死掉的兔子,然后朝蒙的方向看去,「和爱尔这个恐怖的男人在一起,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这个样子。」说著,他提了提兔子头,血从箭头的地方喷了出来。
蒙皱起眉头,这个男人真是偏激,爱尔又哪裡惹到他了?不管怎样,他希望卡姆能从头到尾说明白,不然这就是一个潜在的危险。
「相信我,他既然能让你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那就也可以让你以后变得生不如死。」卡姆好像经歷过什麼一般,对蒙的说辞居然看不出真假。
「你,為什麼要告诉我这些?」蒙表情带著一丝慌张,有些故作镇定的感觉。卡姆微微一笑,「我们边走边聊?」
蒙骑在马上没动,看著卡姆,然后才翻身下来,牵著韁绳走到他身边。两人移动的方向雾气稍显稀薄,卡姆的嘴张张合合,小声的说著。
「等等。」蒙拉弓,一箭射中奔跑的某物,啊,是一隻野兔,走过去提起兔子,总算不辱使命,再抬头,卡姆的的脸上乌云密佈。
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卡姆对蒙说的话,他想要一个交代,他希望得到爱尔的解释。「你怎麼不自己去和他说?」蒙拔掉箭,擦乾兔子身上的血水。
「我没那麼傻,捅破了这层纸,难保他不会对付我。」卡姆虽然儘量掩饰,但那一身戾气还是被蒙感受到了。
蒙只能无奈的摇头,这个卡姆太把他自己当回事儿了,估计爱尔早就忘了他这号人,不过蒙知道自己说出来卡姆也不会相信。
「你好好想想吧。」卡姆丢下一句话,从另一条小道离开。蒙上马,在附近转了几圈,又猎到一隻野兔,个头比之前那隻还大,行了,只是两个人吃,这也完全够了。
回去的路上并没有碰到什麼人,蒙想来卡姆出现的目的不外乎两个,一是让自己把他的愤怒转告给爱尔,要求他对自己父亲的死亡给出合理解释,否则肯定会採取什麼行动。
二嘛,就是即使自己并不打算告诉爱尔,但心裡也会產生隔膜,毕竟曾经替爱尔尽心办事的雷斯伯爵最后居然落得那样的下场,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03

不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卡姆不是蒙,更不是爱尔。当他查出爱尔和父亲的死有关的时候已是三年后,正是两人前去东方古国的时间。
兔子被拔毛剥皮,穿好后放在火上,蒙拿著树棍有些微失神。「他找过你了?」爱尔翻转木棍,仔细的查看著肉的生熟程度。
蒙有些惊讶,还以為他没有关注过这个人那,原来,他并不是个宵小人物?还是说爱尔真的和伯爵的死有关?
蒙默默不语,他觉得现在说这个其实没有多大意义,卡姆的话或许对他有些影响,不过也仅只是好奇,死都死了,他现在翻旧账想干嘛?
「给。」爱尔把自己烤好的递给蒙,蒙的也好了,只是因為分神想事情,兔腿部分有些微焦,爱尔一把拿过来,两人互换了兔肉,喝著微甜的水果酒。
之后的两天爱尔什麼都没说,回到城堡,蒙开始变两三天做一顿為天天做饭,每天进进出出一定是和爱尔在一起,简直就像一个跟屁虫,从来也没见过他这麼粘人的。
「你要去哪裡?」蒙放下书,抬头看向走到门口的爱尔。「出恭!」爱尔翻翻白眼,用中文说道。
蒙笑著挠头,「我陪你去。」然后起身跟上去。好吧,他很没用,因為卡姆完全没有动作,不知道他想干什麼,又不能直接抓了了事,蒙烦恼的同时只好加强戒备,好在爱尔并不是一个喜欢外出的人。
便池前,爱尔掏出家伙,斜眼看了看蒙,「你不是要陪我吗?」蒙无奈的拉开裤带,目不斜视的握住自家兄弟,只听得哗哗啦啦的声音响起,蒙却一滴也没有,爱尔完事后毫不在乎的拉上拉链。
蒙倒是涨红了脸,也想赶紧装好,不过,爱尔的一隻手在这个时候伸了过来,他没有碰那裡,只是摸了摸蒙那隻抓著东西的手背,似笑非笑。
还好这是一个独立的专供二人方便的小屋,蒙想拿开爱尔的手,又有点捨不得,内心交战,爱尔顺著手指边缘摸到了尖端,那裡没有被手盖过,在上面点一点,蒙果然肌肉紧绷,欲火轻易被挑了起来。
爱尔低头,仔细看著那裡,然后把蒙的手拍开,蹲下来,鼻尖对著怒张的巨物,要碰不碰的,引的蒙心痒痒,於是往前挺著腰,爱尔则顺势往后退,就是不让他得逞。
来来回回,蒙受不了了,抓住爱尔的头就往自己那裡贴,挺立的肉棒从鼻侧划过脸颊,停在耳边,爱尔的嘴唇压在根部,舌头自然的伸出来,舔湿了黑黑的绒毛,甚至伸往囊袋的方向。
「啊,爱尔。」蒙呼著气,摸摸爱尔耸动的脑袋,还有那漂亮的卷髮。他吮吸的摸样特别好看,这只会让蒙更硬。
这裡乾燥通风,乾净中还带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门边放著的浸过香水的乾花,完全不像是解决个人问题的地方。
爱尔完全沉浸在蒙的喘息声中,他从龟头绕圈到根部的啃咬,从袋子的吸弄再到会阴,蒙开始前后摆动,爱尔停住了只是伸出舌头等待不同部位划过,有的拍打在他的脸上,温热的,柔软而又坚硬的。
「嗯」爱尔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抓住一边的木兰扶手,挺了挺后腰,蒙会意的上前抱住,两人紧紧贴著,蒙忙於脱掉爱尔的裤子,底裤被退到大腿,他低下了头。
爱尔那裡有些湿润,入口处很红,蒙舔了舔手指,进去两根,很紧。爱尔叉开大腿,挺腰让蒙能够顺利的找到位置。
蒙匆匆挖弄了几下就抽掉了手指,将肉棒夹在股缝,在上下之间戳弄,弹性十足,这比直接进去还让爱尔难受。
他掰开之间的臀瓣,小口一缩一缩的,邀请某物快点进来。蒙让顶端插进去,感受到了灼热感,再深深进去。
一隻手缓缓伸进衣口,顺著腰侧到胸口,蒙把头搭在爱尔肩上,揉搓著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玉环,爱尔不由得缩进下面。
激烈的撞击来自蒙的下体,爱尔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一圈一圈随著力道散开,前面则是被另一隻手狠狠握住,爱尔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抓好栏杆,挺好腰翘,尽情享受就是。
随后,他射到了墙壁上,而蒙则射到了裡面。
午饭后,爱尔小睡了一会儿,蒙陪著他一起躺在床上。窗外凉风习习,没有说话声,只有树枝随著风摆动。悠悠转醒的爱尔在蒙的的怀裡伸懒腰,然后坐起来。
「我们去找卡姆吧。」爱尔语出惊人,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坐在床头呆呆的看著他。爱尔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很少见到这样的蒙啊。
爱尔怎麼会不知道蒙的想法,不过开始他真的没把这件事情放在眼裡,要不是见蒙这麼紧张还要故作不知的样子,爱尔有点点心疼,最讨厌麻烦事情的他只好先提出来了,他可不希望蒙為这种小事烦恼。
卡姆居然在约尔亲王那裡,蒙骑著马怀裡抱著爱尔,刚听到这个消息他才反应过来,不去卡姆的领地就不必担心受控,约尔亲王……原来爱尔早就计划好了啊!
亏得自己还这样紧张,他是故意的吗?蒙低头咬一口爱尔的耳朵,湿润敏感的让它禁不住抖了两下。爱尔的耳朵有些红,却装作没事人一样随意的躺在身后的软垫子上。
卡姆见到爱尔,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没想到居然会见到这人,父亲的死是他深深的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句话只适用於卡姆,爱尔优雅的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蒙站在他身边。
「我没有什麼需要和你解释的。」爱尔很不屑,不等卡姆发怒就从身上取出一封信,信封泛黄,看得出已经有些年头,背面的火漆完好。
「什麼东西?」卡姆双眼发红的盯著那信,恨不得穿透一切。
「雷斯伯爵的,遗物。」爱尔放到桌上,等著卡姆拆封,所以说他的确不需要解释什麼,他只是做了自己认為对的事情。
卡姆一愣,将信将疑的拿起信封,撕开,是父亲的字。「伯爵是你杀的!」卡姆朝爱尔吼叫,这上面的确是这样写的。
爱尔点头,这点他不可否认。蒙抓住爱尔的手,不管怎样,卡姆别想伤害他一分。
房间裡很静,下午的阳光透进来,爱尔皱眉,已经过了下午茶时间了,真是麻烦。之后便是一阵细小的哭声传来。
卡姆相信这是父亲的字,那种语气别人模仿不来,「你们要将一切的忧虑卸给神,因為他顾念你们」,很少有人知道雷斯伯爵以前是一位牧师,这是他经常对卡姆说的话。
雷斯伯爵的确是在帮著爱尔做一些事,不过他隐藏的很好,几乎没有人知道,卡姆也是很久之后无意中发现的,自己的父亲也是伯爵,為什麼要对著爱尔低声下气?他不明白,很气愤。
慢慢的,他隐约知道父亲似乎并不是一个正真意义上的伯爵。更像是在某种势力的帮助下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爱尔伯爵。
於是他沉默了,他几乎没和爱尔接触过,但在心裡,卡姆十分牴触这个人,这让他感觉自己拥有的一切很可笑,这都是奇怪的自尊心作祟,当然他不会承认这一点。
直到父亲死去,直到知道是爱尔做的手脚,满腔的怒火终於有了发洩的途径,他想让爱尔也陷入绝望,让他感受自己的痛苦与纠结,自私的人总是把问题归咎於别人。
卡姆也是这样,现在他知道这都是父亲的要求,他受不了病痛的折磨,希望借另一个人的手结束自己的生命,希望卡姆放下心中的怨恨,真正成长為一个男人。
爱尔提前把这封信交给了卡姆,虽然答应了雷斯要等到卡姆成熟,不过為什麼要我在意的人承受这无谓的负担?
卡姆抓著信封裡的一张小票,上面的金额惊人的大,这是雷斯伯爵留给他的。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麼了,想起父亲在病床上的那一段时间,或许那才是两人真正快乐的时光,没有儿子倔强的抵抗,没有父亲强硬的做派,只有舒心和理解。
爱尔觉得已经没有自己什麼事了,拉著蒙出了大厅去找约尔亲王,他现在应该在花园裡享受下午茶吧。


04

酥脆的提子饼乾烤的焦香无比,约尔亲王喝著爱尔带回来的清茶,静静享受美好的下午时光。
然后就见爱尔和蒙走了过来,「坐吧。」他让僕人添了两杯茶,除了提子饼乾还有小块的草莓蛋糕,馥香的柠檬布丁。
爱尔大方的坐下来,先喝一口茶水,然后每样都尝了一点,心情猛然变好,果然每天的下午茶是必不可少的。
「事情都处理好了?」约尔关心的问。
爱尔平淡的点头,似乎不太想谈及这个问题,约尔无奈的笑了笑,虽然很好奇雷斯伯爵的事,不过既然爱尔不想提那就算了,反正也是死掉的人,而且看蒙的样子好像也不知道什麼,看来应该不是件值得人注意的事情吧。
回去之后,爱尔好好的洗了个澡,穿好衣裳走进书房,在书架旁边的巨型躺椅上坐下,蒙拿著毛巾走过来,一股一股轻轻擦拭著爱尔的头髮。
蒙今天的话不多,他明白爱尔的意思,也知道所谓的危机解决了,但他就是觉得有什麼不对劲,潜意识裡认為爱尔似乎还隐瞒了什麼。
这只是一种没来由的直觉,对爱尔来说,自己完全就是一个透明的人,没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而爱尔……好吧,他承认,之前所说的无所谓过去什麼的那都是骗人的。
他可能是小心眼,霸佔欲很强,这不是站在平等的角度上来说一定要知道爱尔的一切,而是爱人对另一半的关注,他想要知道他的过往,没有遇见自己的时间裡他都过著怎样的生活?
这其实和爱尔拉著他问自己曾经的生活,问大伯自己小时候的模样的含义是一样的,愈是瞭解就愈是喜欢,虽然两人都没有说一定要对方多麼的坦诚相待,但彼此的动作已经默默证明了双方的心意与忠诚。
蒙从没有怀疑过爱尔什麼,如果非要给自己想要挖掘对方的过去找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他希望防范於未然。就爱尔那从不把人放在眼裡的性格,谁知道过去是否还招惹了什麼人?
「嘶」爱尔看出蒙的心不在焉,故意出声喊疼,蒙回神,以為自己弄疼了爱尔,「啊,对不起。」放下手裡的毛巾,蒙用手轻轻揉著爱尔的头。
「亲爱的,不用和我说对不起。」爱尔拉著蒙的胳膊让他倒在自己的怀裡,蒙深深吸著爱尔温软身体的皂角香,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我想……好吧,告诉你一个秘密。」爱尔眨眨眼,低头凑到蒙的耳朵边。不知道爱尔要说什麼,蒙突然觉得紧张不已。
「你是不是曾疑惑过我為什麼会看上你?」爱尔额热气吐出来,蒙睫毛颤抖,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他微不可察的点头。
确实怀疑过,不过当时觉得自己身无分文又是奴隶,能有什麼利用价值,即使是后来被别人用异样的看光看待,蒙也没有太多愤慨,对於爱尔看上自己也仅只是疑惑而已。
「你……想知道原因的吧?」爱尔这样子完全就像在逗弄身边的某隻巨型犬,还乐此不疲。
蒙埋在爱尔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虽然没有说话,但爱尔彷彿看到了那高高立起的尖尖耳朵,偶尔还要抖一下,呵呵,还真当自己是犬了吗?
「那麼……如果我告诉你我们是门当户对呢?」爱尔的声音还是那麼温和。
蒙却猛地抬起了头,什麼意思?!爱尔很喜欢看蒙惊讶的的样子,他顺势低头亲上蒙微张的嘴唇。
「什麼,唔,什麼门当户对?」蒙真怕爱尔用错了成语,他知道这个词的含义吗?
爱尔狠狠亲了两口又放开蒙,依然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口趴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难道你真的以為我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伯爵?」
蒙被爱尔的话搞昏了头,难道不是麼?那爱尔是?
「我讨厌骯脏的地方,喜欢纯净的东西」爱尔摸摸胸前蒙的头髮,谁能说黑到极致不是一种纯净?「我讨厌硬木板,喜欢柔软宽大的床,最好好能有无数的枕头让我抱著。」这样才会有安全感。
蒙呼吸急促,好像有什麼东西正在被慢慢揭开,是什麼呢?
「你能想像吗?当你睁开眼,看到的只有发霉的墙壁,潮湿的空气,偶尔会有那麼一丝阳光射进来,这就是世界的全部。」爱尔很勇敢,他从来就不怕去回忆什麼。
他出生在监狱,不知道父母是谁,可能曾经拥有过很高的地位,也可能只是被波及而卷入的无知百姓,可以确定的是,他是王朝革命失败者的后裔。
八岁以前的他,很瘦,皮包骨头。但他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很大很有灵气,那裡面的蓝色充满了生机,或许就是因為这个,他顽强的活了下来。
然后遇到了被关进来的牧师,雷斯。这是个善良的人,他以神爱世人的怜悯帮助著这个可怜的小孩,让他不至於饿死和病死,慢慢成长到了十五岁。
上帝或许是眷恋著男孩的,他让他碰到了另一位狱友,那个人的身份,男孩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他很有钱,非常非常有钱。
男人进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死亡之神马上就要降临了,他没有选择的餘地,只能求助於男孩。
男孩不知道藏宝图是不是真的,但人都是需要信念的,这个消息对男孩来说无疑是一针强心剂,他开始幻想以后美好的生活,一刻也不想呆在这裡。
挖地道绝对没有想像中的那麼简单,他用了整整两年半才通到后山的某条小沟,经过多方探查,这裡几乎没有什麼人看守。
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好一切,离开时男孩叫上了牧师。他本可以一走了之,牧师根本不知道他居然还挖了地道。
出来之后才发现困住自己十五年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孤岛,男孩没有气馁,这裡的生活让他学会了隐忍和深思熟虑。
七天的等待,让他和牧师成功的潜进了离开小岛的物资船。牧师回到了原来的土地上,感慨万千,而这对於男孩来说却是极為陌生的,刚开始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与人相处。
一大一小在某个小镇告别,牧师要回去找自己只有八九岁大的儿子,男孩则是要去寻找可能会改变自己人生的宝藏,两人约定半个月后在这裡相见。
所以,幸运之神光顾了男孩,他终於摆脱了命运的桎梏,再见牧师的时候他的变化很大,牧师震惊的同时没有错过男孩眼中的坚毅,他坚信他不会迷失。
之后的一切变得顺理成章,牧师為了孩子,為了以后的生活,决定跟著他。男孩实现了监狱裡对那个男人的承诺,在牧师的帮助下剷除了男人的死敌,开始真正的成為了一位伯爵。
D伯爵拥有一座古堡,在深山裡。不要担心生活不便,他有足够的僕人可供驱使。
没有人知道D伯爵是从哪裡继承的这座花园式的大房子和那一笔笔令人眼红的财富,和别的伯爵不同,D伯爵不喜欢打猎,也从不出去交际,结识朋友,在他看来,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还有一点,关於雷斯的死,确实是他要求我了结他的生命,不过不是因為病痛,他发现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很容易说出一些话,他担心暴露了我的身份。」他是个好牧师。
雷斯死去时是带著幸福的微笑的,他的儿子能过得很好,自己还享受了如此长的一段生命时光,足够了。
「怎麼了?」爱尔看著傻掉的蒙,心情不错的捏捏他的脸颊。
蒙正在慢慢消化这震惊的消息,感慨?心疼?无奈?欣喜?蒙说不出来,再多的话语也不能表达他现在的感受。
人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他们两个算不算?「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把你当做男宠看啊。」爱尔笑得温柔,真是难得一见。
蒙再次深深埋头,爱尔的腰肢是那样柔软,韧性十足,这个人能像竹子一样屹立在风中与山间,好吧,他已经很久没有掉过眼泪了,原来自己居然是这样感性的人麼?


05

虽然说危机解除了,但少了蒙跟前跟后的黏糊劲,爱尔居然也感受到了些微的失落。
这两天蒙很不对劲,对爱尔也是忽冷忽热,变得很奇怪,这种现象是从什麼时候开始的呢?爱尔回忆著,难道是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到底在闹什麼彆扭啊……
爱尔是知道蒙的生日的,就在明天。他不动声色,觉得只要自己到时候伺候好了,就总知道他生气的原因了吧。
连老威廉都看出来蒙的变化,这还是蒙第一次没有事事跟在爱尔大人的身边,希望他们不要有什麼误会才好。
蒙早早的独自洗完澡,卧室裡居然黑黢黢的,爱尔呢?蒙先点著了灯,卧室裡终於有了一些亮光,床上是一团拱起。
蒙走过去,一把掀开薄被子,爱尔果然在裡面,光溜溜的缩作一团,眼波流转,朝自己意义明显的眨眼睛。
蒙嘴角一翘,「怎麼了?為什麼不穿好衣服?」
爱尔瘪嘴,这不是明知故问麼,「今天是个好日子,所以想送你礼物啊,难道你不要?」爱尔故意不提蒙的生辰,欲擒故纵,他知道蒙不会笨得扔掉到嘴边的肉。
「做什麼都可以?」蒙看著爱尔伸展身躯,去没有进一步上前,他需要确定一些事情。
「当然。」我就是你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爱尔给予肯定的答案。
「那好。」蒙转身,出去不知道从哪裡拿来一个方形的黑盒子。打开以后,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到床上,这下换爱尔目瞪口呆了。
「你确定要这麼玩?」爱尔嚥口水,看看蒙,他点头,表情还是一陈不变。
爱尔拿过内裤,缓缓穿上身,这布料少得可怜,爱尔怀疑它的作用仅仅是為了固定中间的阳物。
问题是,这个软软的道具要怎麼放进去啊?爱尔求助的望向蒙,「自己用手指扩张啊。」蒙故意装作理所当然的样子,他不会去帮他,今天自己才是最大的,爱尔也必须按照之间的说法去做。
爱尔在蒙的目光下伸进去了两根手指,他儘量扩张,还好已经慢慢适应了,这才把内裤底部的那个不算太硬的东西塞进去,这物件连著一根长线,爱尔不知道那是干什麼的,於是也就没有管它,随它搭在内裤边缘,顺著臀线垂下来。
然后是……项圈。爱尔洗过澡了,所以并没有戴著白莲玉石,现在脖子上果然光光的。他仔细看著这个项圈,不对,这还算不上是,因為它更像是手环之类的放大版。
就在他观察的时候,蒙也已经戴上了一隻手环,上面镶著透亮的水钻,简单大气,手环被一根极轻的细线连著,另一头就是爱尔手中的大环圈。
爱尔摸摸圈圈外围透亮的圆形宝石,内环是一层柔软的棉织物。他拿起环,这也是一种暗扣,从中间分开然后戴著脖子上,再通过回型扣固定好。
再然后是……手銬?爱尔低著头把手銬也銬上,好在手銬之间的空隙比较大,不然就得借助蒙来帮忙了。
再抬头时,蒙已经做到床对面的椅子上,手裡不知道在把玩著什麼,爱尔打了一个寒颤。
「好了?」蒙问到。
爱尔没有说话只是点头,「那就,爬过来吧。」蒙的眼睛直视爱尔。
既然要进入角色,爱尔当然就不再多话,乖乖的下床,动作有些僵硬的趴下来,他还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想到对面是蒙,也就变得坦然了。
爱尔把头埋得低低的,撅著屁股爬到蒙的脚边,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麼,於是等待著蒙的下一步命令。
爱尔久等蒙也没有动作,於是微微抬头,蒙居然在看著自己发呆?爱尔不由的感到一阵好笑,怎麼回事?不是他说要玩的吗,怎麼现在倒换成他愣住了。
或许,蒙真的没想到爱尔会做到这样吧,「咳咳」蒙清清嗓子,找回气场,大手触到爱尔头顶的柔软金发,顺著脸颊抚摸。
爱尔眯著眼,微微抬头,这样的感觉也不错。蒙的手指钻进了他的口腔,一阵扫荡,不让爱尔闭嘴,直到唾液流出来。
蒙一拉手环上的细线,爱尔就被迫抬头,双手撑著蒙的胸膛直到两人眼眸对视。爱尔的脸有些红,他的眼裡有一丝慌张。
蒙满意的微笑,双手开始抚摸爱尔的全身,大力的揉捏搓弄,让皮肤很快就泛起一层红润,爱尔期期艾艾的低吟著。
蒙拿起刚才还把玩著的东西,爱尔扭头一看,是一个很小的夹子,蒙看看爱尔的胸口,「自己凑过来吧。」
爱尔觉得那夹子虽小,不过被夹住肯定很疼,他有些怯步。抵不住蒙深沉的目光,他颤巍巍的向前移动,挺了挺胸,眼神向别处乱晃就是不敢看蒙的手掌。
「啊!」看不到以后的身体反而更加敏感,疼痛突然袭来,下了爱尔一跳。其实这小夹子并不是很紧,蒙当然知道爱尔最怕什麼了,不过或许是心理作祟,爱尔叫的声音很大。
蒙的手指压住夹子的另一头,爱尔觉得乳头上的东西忽紧忽鬆,另一边,玉乳环上的小颗粒已经亭亭玉立。
蒙低头,看到小内裤被爱尔下面顶得高高的,顶端已经湿润了。他没有取下夹子,而是让爱尔用嘴扯开自己的裤头,「含住它。」
爱尔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他轻柔的用脸颊摩擦那一大团,满足的轻轻蹭弄著,把自己完全缩在了蒙的腿间。
蒙自然没有忽视掉那根露在外面的细线,他捏著线头的某一截。爱尔正专心致志的对付口裡的肉茎,隐隐发觉身体裡的东西在变大,是他的错觉吗?
爱尔熟练的吮吸舔舐,他知道怎麼能让蒙最舒服,看著爱尔奴隶耸动的头颅,蒙的眼眸开始变得温柔,「你很听话,所以应该得到奖励。」
蒙抓住爱尔的头髮迫使他离开,红肿的嘴唇最能证明他的乖巧,抱起他,蒙来到床上放好爱尔。
即使脖子被圈住了,双手被束缚了,爱尔高贵不屈的模样遮都遮不住,蒙喜欢看他这种矛盾的气质,於是从脚趾开始。
「嗯」爱尔缩脚,被蒙一把抓住,「别动!」
轻轻的舔舐著,描绘著脚趾的形状,好在地上很乾净,蒙完全不在乎这些,爱尔的身体是甜的,香的让人忍不住伸出舌尖。
小腿肚,腰侧,慢慢往上,蒙一点都没有放过,爱尔听话的不动任由他蹂躪。
蒙手裡的细线再次缠绕,爱尔真的感觉到后面很紧,那个东西真的在变大?「蒙……」爱尔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语词裡带著疑问和恳求。
「嗯?」蒙取掉小夹子,改成嘴巴舔弄,敏感不已,麻木充血的一点被刺激著,蒙知道他也很舒服。
内壁被胀起来的物体摩擦著,某处的瘙痒让爱尔扭动不已,直到蒙把这根完全鼓起来的东西扯出来,激起一滩水泽。
蒙抱著爱尔,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两人都是呼吸急促,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蒙感慨於爱尔的经歷,回过神才发觉爱尔居然根本没有提过这样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卡姆,难道他都不打算告诉自己的吗?
好吧,这就是某人闹彆扭的最终原因,可能有些小孩子气,但蒙一想到这个心裡就有些难受,有的时候,他也是需要爱尔来哄的。
爱尔当然看出了他的心思,「还在生气?」摸摸蒙的乳头,爱尔讨好的亲了亲。
「你本来是打算什麼时候告诉我的?」蒙问爱尔,他知道爱尔懂的。
「啊?这也有什麼值得一提的……」爱尔确实没有想过,而且和蒙在一起,他差不多快要忘记过去了,因為蒙实在是一个称职的好爱人。
蒙低头咬住爱尔的嘴唇,狠狠挤压戏弄,使劲的连嘴皮都破掉了。爱尔承受著他的狂风暴雨。
「唔,蒙~」爱尔撒娇的样子也很好看。
「你真是个让人担心的坏妖精。」蒙很无奈,抱住爱尔腰的手臂紧了紧。
爱尔笑的开心,这算不上什麼大事,不过原来的蒙终於又回来了,真是让他悄悄鬆了口气。
蒙早就看到爱尔的小动作,他不会跟爱尔生气的,但必要的表现倒可以增加情趣,就像现在这样。
拉起爱尔的腿,蒙挺身插进去,两人抱在一起,哼哼啊啊的激烈运动著直到天明。
第二天,爱尔伯爵和蒙伯爵一身青紫的出来吃早饭,当然这些爱的痕跡是别人看不到的。
喝一口汤,蒙好像突然响起了什麼,「我们到底有多少钱?」
爱尔一愣,抬头笑看蒙,「很多很多,吃完早饭我们去看看?」
「好。」蒙点头,或许这样还能发现爱尔的另一面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