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自以为是的主角!
狠狠的摔下手里的烟盒,容敬用手捂著脸,疲累的往後一倒,靠在了沙发上,找了一个晚上,整个城市都被自己翻遍了,却连李玥一点踪迹也没有,布满是红血丝的双眼,凌乱的衣著,歪斜的领带,向来风度翩翩的容公子,此刻没有半点的意气姿态,反而像一个输的一塌糊涂,沮丧狂乱的赌徒!
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容敬按下接听,片刻後,震怒的摔碎了漂亮的手机:“找不到,连慕容泽的人脉都找不到人,看来李玥的行踪是被人刻意的隐瞒了,是谁有这样的手段和能耐?”
阴冷的目光闪动,容敬的脑海浮现一个人影,儒雅的举止、斯文的外表、内敛的气质如同蛰伏的雄狮,更似狡猾的沙狐!
卓少阳和卓少逾待在屋内,眼看著墙上的挂锺一格格的走动。
“谑”的站起来,卓少逾抓著自己的头发,来回走著:“我等不了了,大哥我要去找玥儿!”
“找?到哪里去找?你以为我不想找到玥儿吗?可是就算找著了,玥儿能乖乖跟我们回来吗?”看著焦躁的小弟,卓少阳有些悲凉的提醒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找到了,我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回来,她是我的!是我的!大哥我不能失去她的!不能啊!”
悲哀的看著卓少逾癫狂的摸样,卓少阳突然发觉自己居然是这样一个别扭的存在,前妻和小弟,自己是这场剧目里的什麽?换场时才会需要的小丑!或者是舞台边上打著灯光的剧务?舞会场上转了一圈,一曲结束,恋慕的女人是远去的精灵,自己只是围坐等待的其中一员,自始至终只是自以为是的主角!
***
慕容泽忙了半天,才哄好了被自己弄哭的儿子,苏离才同意让他进门,自己真美滋滋的高兴。就被容敬揪出来了!
憋著嘴,慕容泽蹲在地上拿著小树枝画圈圈,容敬按捺著脾气看著孩子性的慕容泽,尽管心里急的想上前踹他两脚,还得忍著火。
等容敬说完所求,慕容泽折断了小树枝,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叹息道:“阿敬,你这次的对手可不是普通人啊!”
容敬想到沈非白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睛一眯,眼底冷光乍现:“我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站起身,扔掉手里的树枝,慕容泽难得正经的说道:“阿敬,听我的话,你最好不要在纠缠下去了,这个人可不是卓家兄弟的层次啊!”
“哦!!”容敬冷冷一笑:“泽,不用为我担心,这趟我是非去不可的!”
无奈的笑了笑,慕容泽知道劝不回容敬,只能老实的说了!
***
李玥跪趴在床上,两手前伸,纤腰高高弓起,小屁股也高高的翘著,双腿大大的分开,腿间肆虐的男性,粗长的一条,狂野的进出著!
沈非白一手搂著李玥腰间,一手轻轻握著她受伤的左手手腕上,挺动的腰身,撞击的前面女人的臀部,女人的身体被撞击的不停前後摇晃,丰满的胸部不停晃动,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混合著淫靡的水液搅动声,夹杂在女人有气无力的呻吟声中,唱奏出一幕性爱的交响乐!
右手抓著沈非白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尖利的指甲狠狠的刺进他的皮肤,划出几条红色的抓痕,沈非白的吃痛的眯了眯眼,咬了咬如同不安分的野猫一样的女人的耳朵,舔了舔李玥敏感的耳垂,满意的感觉到她不自觉收缩的花径,轻笑出声!
脸色豔红的女人,身体早就被男人不节制的需索折腾的瘫软了,若不是男人手臂力量的支撑,她只怕是早就爬在床上起不来了!
小嘴无意识的哼唧著被调弄的刺激,眼眸里激情的泪珠,让她黑亮的眸子在泪水的光泽下,情欲的滋养下,迷离成两潭醉人的春水池,溺死人的欲望慢慢沈积其中!
花穴内壁酥麻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身後男人的撞击一下接著一下,李玥混沌的脑子开始思索,他们两人到底是谁中了春药,怎麽看,自己似乎都是凄惨的解药一方,花心里酸涩胀痛的感觉,丰乳上、小腹上半干的粘液提醒著李玥,自己是如何被这个男人用了个彻底!
“沈非白……你真是一头回变身的狼人……啊……嗯……”断断续续的埋怨著,李玥无力的承接著男人快速的冲刺,再一次攀上巅峰,让男人白浊的液体填满了自己的花穴深处,抽搐的昏睡了过去!
低吼著释放後的男人,抽出疲软的男性,看著从女人红肿的私处流溢出的他的体液,有一种她属於他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搂著李玥沈入梦乡,微扬的嘴角,贴著女人光滑的裸背,轻轻落下一吻。
***
洪涛站在沈非白门口等了一个上午了,还不见沈少出来,不禁无聊的有些发慌,天没亮自己就来了,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出的声响,自己不敢打扰沈少,只好在这里等著,手里的小刀在指缝间灵巧的转动,眼见得东款乱著头发疲累的走进来,洪涛冲他扬了扬下巴:“东款,那折腾了一夜啊?”
“医院!”倒了一杯清水一饮而尽,东款简单的回答道。
“哦,钓上了个护士?你不是不吃窝边草的吗?”洪涛手上银芒闪动,挑著眉闲闲的问道。
“不是,是帮一个产妇接生!”东款看著洪涛手指上的小刀,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个好像是前几天自己丢掉的那把手术刀,这小子当时不是说没看见吗?
注意到东款的目光思索的打量自己手上的小刀,洪涛不自然的笑了笑,将刀收回衣袖:“你什麽时候改成妇产科医生了!”
“那人是沈少女人的朋友!沈少下令的!”东款放下空杯子,往内室走去,如果洪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把刀,是我专门去SPYDERCO定制的,待会别忘了把钱打进我的账户!”
第四十二章 沈家!
低咒的骂了一声,洪涛看了看手上精美的小刀,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东款这家夥的刀每一把都那麽好看,自己管不住自己,也是没办法啊!
东款停在卧室门口,凝神听了一会,转身又回到客厅,看著东款又出来了,洪涛一点也不意外:“还没起来?”
“嗯!”点点头,东款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昨晚自己来回跑,累的不轻,果然是安逸的日子过的太久了,身体也跟著退化了,想当年……还是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闭上眼,东款眼前不停晃动一双清冷的眼眸,被冷汗打湿的苍白脸颊。女人的美丽,原来不只是在外表,有一种骨秀,是从内而外的生发,摇曳婆娑的姿态,支撑坚韧的独立。
***
容敬从慕容泽家出来,开著车一路狂飙,愤怒与嫉妒充斥在他心里,但是稍早前的担忧与恐惧却全然退散,沈非白!沈非白!这个狡狐一样的男人,掐断了慕容泽的眼线,让自己找不到李玥的行踪!本来说玥儿在他手里,他应该能将她保护的很好,不受别人的伤害,但同样的,这个世界没有不吃肉的狼,何况是李玥这个散发著诱惑香味的猎物,沈非白一定不会放手!
恼火的捶了一拳方向盘,容敬阴沈的脸色,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相信没有那个男人知道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待在一个对她怀有企图心的男人身边,还能保持淡定!
方向盘一转,容敬一脚狠狠踩在刹车上,黑色的凯迪拉克,离弦的箭一样,绝尘而却!
卓少阳开著车,往李玥的住宅方向驶去,绝尘的凯迪拉克与他擦身而过,副驾座上的卓少逾回头看了看远去的黑色车子突然喊道:“哥,掉头,快掉头,是容敬的车,他一定是知道玥儿在那里了!”
卓少阳慌忙打著方向盘追了上去,两辆车如同表演飙车比赛一样,开的飞快!
***
洪涛捏著手指上的小刀,看了看房门,伸脚轻轻踢了踢东款躺著的沙发!东款“谑”的睁开眼睛,瞥了洪涛一眼道:“三个人!”
赞赏的吹了声口哨,洪涛笑道:“行啊,本事还没丢,我还以为你这几年过的太安逸,早就忘了以前东西呢!”
勾了後唇角,东款站起身:“拿命换来的东西,怎麽敢忘?”
***
容敬停下车,看著眼前秀雅的二层小洋楼,有些意外,本来以为会看到所恢宏的庄园,没想到只是一所,花园式的小洋楼!
随後跟上来的卓家兄弟,也追了上来,卓少逾几步堵在容敬面前质问道:“容敬,你是不是知道玥儿在那了?”
鄙夷的看了看眼前的兄弟二人,容敬本来都不想和他们搭话,不过看了看面前的别墅,再看看如同火药桶一样急红了眼的卓少逾,容敬轻轻笑了:“沈非白,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要如何处理这两个麻烦的东西!”
指了指面前的洋楼,容敬说道:“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玥儿十有八九就在这里。”
有些怀疑的看了容敬一眼,卓少阳不信任的问道:“你说真的?”
冷冷一笑,容敬自顾自的往里走:“信不信由你们,我没功夫陪你们耗!”
对视一眼,卓少阳和卓少逾跟著容敬一起踏进了幽静的小院子,枫叶嫣红、秋菊百态。小路两边爬的是有些枯黄的南瓜秧子,橘黄的南瓜大大小小的叶蔓间露出半拉身子,三人看的有些发愣!西式的房子却结合中式的庭院,典雅外观与乡土的庄稼融合,不协调的协调,让人眼前一亮!
看著走进客厅的三人,洪涛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他们,东款却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就不再多看了!
没有仆人上前迎接,没有人搭理,容敬看著一站一坐两人不动声色的两人提起了警觉性!
可惜从小就自以为是,被众人宠惯的卓少逾,早就在李玥失踪的消息传来时,就失去了理智,焦躁让他比平时更加冲动!
卓少阳还没来得及拉住他,他就一步冲上前去,揪住东款的衣领吼道:“玥儿那?玥儿在那里?快把她交出来!”
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一眼,东款平静的脸上不见丝毫波动,只是抬手捏著卓少逾的手腕一掰,卓少逾狠狠吞下了差点溢出口的痛呼声,手不由自主的从东款的衣领间松开!
看著卓少逾冒著冷汗,却咬紧牙关的模样,东款点点头赞赏道:“有些骨气!”
洪涛手上的银刀,刀尖指著看到小弟吃亏,想冲上前来的卓少阳的脖子,嗜血的弯唇一笑,轻轻转动刀子,寒光闪动:“别乱动哦,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
狠狠的瞪了东款一眼,卓少逾摸了摸手腕,只是有些青紫,却没伤到骨头,这个人手下留情了!
容敬看著客厅里僵持的画面,笑了笑,还真让慕容泽说著了,沈非白这个男人不简单,光是手底下的这两个人,就不是善茬啊!
上前摸了摸抵在卓少阳脖子上的小刀的刀背,容敬赞叹道:“好刀,是SPYDERCO的精品。”
洪涛眯著眼看著面前气质张狂的容敬,突然笑了,收回刀。洪涛懒洋洋的坐回沙发:“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只是,沈少忙了一夜还在休息,想见他,就等他起来吧!”
看著因为这句话而瞳孔紧缩的三个男人,洪涛笑的有些幸灾乐祸:“没办法,老大的幸福,做兄弟能不帮忙吗?”
东款堵在往内室走的通道口,靠在墙上,盯著被风吹动的纱帘状似神游物外。洪涛依然是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转动手里的小刀!
容敬浅笑著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闲适的打量著屋内的装饰,卓少阳看著内室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卓少逾不停的看著墙上的挂锺,有些焦躁的皱著眉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非白却还是没出现,这时连容敬也有些急躁了,东款却轻轻一动,看著三人道:“沈少让你们进去!”
第四十三章 一句爱语!!
穿著衬衫,沈非白靠在床头,搂著怀里光裸的女人,小心的拉起她裹的严严实实的左手看著!白色的纱布上,淡淡的红色透过了层层包裹渗了出来。
轻轻吻了吻李玥的手腕,沈非白皱著眉头有些自责,即便小心再三,还是让伤口裂开了,还好东款已经回来了,待会等玥儿醒了,让东款再处理一下!
动物学上来说,雄性动物惯常以华丽的外表、雄健的姿态、或者是强悍的武力来夺取雌性的欢心。这一条定律适合於骄傲的孔雀、健美的鹿群、霸世的狮子和自称为万物之灵的人类!
爱一个人越深,嫉妒心也就越强!自认出众的人是容不得无视他存在的人;惯常掌控一切的人,受不了跳出自己掌控的东西;
容敬和卓少阳、卓少逾三人,站在门边,看著卧室大床上,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沈非白穿著黑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对於男人来说有些过於白皙的肌肤,没有戴著眼镜的脸上,完美的五官,深邃的黑眸让一向自负出众的容敬也有些嫉妒。
卓少逾握紧拳头看著被子里隆起的一块,李玥头靠在沈非白的胸口上,甜美的睡著,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著,沈非白伸出手指,卷起一绺,面带微笑的抚弄著!露出被子的半边肩膀上,青紫的痕迹在李玥白嫩的肌肤上清晰的灼伤了三人的眼睛!
空气中飘荡著还未完全消散的甜腻气息,三个人都不是未经人事的男人,自然知道这股气味代表了什麽!
挂著随和的微笑,沈非白光芒闪动的眼神里跳动著挑衅的火焰,看著三个怒焰滔天的男人,在他们杀人的目光中,低头吻上了李玥裸露的半边肩膀,伸出舌头在那圆润的肩头上舔著!
容敬冷眉一横,握著门把的手瞬间收紧,似乎要抓烂了坚硬的铜质把手,内心的愤怒,让他几乎就要立刻冲上去,狠狠的将沈非白挂著笑容的脸,砸的血肉模糊才甘心!谁能容忍,自己找了一夜的女人在别的男人床上,被疼爱了一夜的事实?
但是理智阻挡了他的脚步,池水深浅还不知道,不能贸然的跳进去啊!只可惜卓家的少公子没有那样的理智克制!
几步冲上前去的卓少逾,挥著拳头就向沈非白打了过去,但是拳头还没碰著沈非白的头发丝,脖子上一阵冰凉的刺痛,制止了他的动作!
洪涛犹如鬼魅般的站在卓少逾身後,寒光闪动的小刀,划破了他的脖子,细小的血珠从卓少逾的脖子上一滴滴的滴落!
理了理头发,洪涛手下在用力一压,让锋利的小刀再切入肉里几分:“沈少只是让你们进来,可没让你们乱走啊!小子管好你的手脚,否则……”
狠狠的咬著牙,卓少逾看著睡的香甜的女人,一切起因的源头,却是事不关己的酣然入梦!
自己差在那里了?为了她受了那麽多委屈?为了她付出那麽多心酸?为了她连大哥父母也可以伤害,为了她放下所有的骄傲,百般费心就是为了她,想尽办法只为得到她,可是她呢??却被别的男人身下放荡了一夜!!卓少逾想笑,但他更想哭!
卓少阳从刚进门的时候就一直是悲苦的表情,看到李玥与沈非白的样子,他更是平静的让容敬讶异!
其实卓少阳并不是无动於衷的,在这些人里,只有他是曾经完完全全拥有过李玥的一切的,也只有他是从一开始就丧失机会的!
李玥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景象他见了不止一次,心早就被割的不复完整了,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失望,再到痛苦的煎熬直至最後的绝望,他清楚的明白无论如何李玥是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了,但是他依然放不下,希望可以再看看她,就是看看她,只是这样而已!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沈非白看了看狠狠瞪著他的卓少逾,温雅的笑容依然不改,只是看向容敬的目光有些了然。
容敬知道沈非白看出了自己的用心,但他不在乎,爱情的角逐里,同样是心机与手段的互斗,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只要抱的佳人归,一切都是无所谓的!
利用了卓家兄弟对容敬而言更是问心无愧的,反正他们早晚也是要被自己收拾了对象,用他们来试探沈非白,一举两得的是再好不过的!
沈非白对容敬的算计一清二楚,但是他不在乎,多一个对手少一个对手对於他来说,不算什麽。自始至终,卓家兄弟就不曾入过他的眼,对手这个称呼更是不配使用在他们身上,若是真的计较起来,面前的容敬才让他有了些对战的刺激,毕竟若是对手等级太低,这场戏,唱著也没有多大意思啊!
看了看怀里的女人,昨夜真的是累坏了她,让她睡的如此深沈,外界发生的一切,她都无知无觉,不过这样也好,不用让她烦恼,都交给自己解决好了!
俯身拨了拨李玥的头发,看著女人红肿微张的嘴唇,沈非白轻轻的舔了舔她有些干裂的嘴唇,李玥被沈非白接二连三的骚扰弄得有些睡的不安稳,嘟著小嘴,伸手推了推面前的男人,李玥嘴里无意识的低喃:“非白……不要了……人家好累……”
低沈的笑出声,沈非白看了看有些脸色僵硬的三个人,小心的帮李玥拉好了被子:“好,乖,我不弄你了,那你自己说,说完了我就放过你!”
“嗯……说什麽……不说了……我要睡觉……”李玥抱著被子有些意识不明,知道有些不对,但是太过疲累的身体,让她实在睁不开双眼,只能嘟囔著不知所云的敷衍沈非白的骚扰!
“乖,不说你就不能好好睡哦!”沈非白咬著她的耳垂,不停的调戏她的身体,但却掌握著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李玥在混沌的睡意与清醒的边缘徘徊。
“好……我说了……说了……非白我好爱你……爱你啊!”李玥说出了沈非白操练她一个晚上,让她叫喊的话语,满意的感受到四周的安静,再次沈沈入睡!
三个男人白著脸,听到了这句爱语的吐露,虽然知道这是李玥敷衍的话语,但就算是敷衍的爱语,自己也从来不曾听到她对自己说过啊!
第四十四章 狡狐贪狼!!
洪涛看著姿态僵硬的三个男人,有些同情的摇摇头,和沈少作对注定了人生一片黑暗,就像原来的自己一样,当然自己还是很聪明的,选择了跟随沈少!
沈非白慢慢的从床上起身,帮李玥掖好了被角,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就在他关上门後的片刻,李玥睁开清亮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紧闭的房门,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过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沈淀自己的心情。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如何评定,处在自愿与甘心的基础上的互相利用,又该如何计算得失与善恶?
端著热腾腾的茶杯,沈非白清雅的淡笑著看著三人:“三位有事吗?”
卓少逾愤恨的盯著他,恶狠狠道:“少装蒜了,我们是为了什麽来的?你会不知道吗?”
慢慢的低头抿了一口茶,沈非白看著卓少逾上下打量了片刻笑道:“我应该知道什麽?”
“你……”卓少逾红了眼,但面对洪涛不时转动的刀锋,却不敢再冲动的上前寻衅
卓少阳看著沈非白悠闲的摸样,克制再三艰难的开口:“我想带玥儿回家!”
“噢!?带她回家!”沈非白瞥了他一眼,问道:“请问阁下是玥儿的什麽人?”
“我……我是……”卓少阳面对沈非白嘲讽的目光,底下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是啊,自己是玥儿的什麽人?充其量也只有一个挂著前夫的名号的路人甲而已!”
看著说不出话来的卓少阳,沈非白笑的很和煦:“怎麽了?这个问题,卓先生觉得很难回答吗?”
卓少阳嘴巴开合了几次,依然无法吐出一个字,只能别过头去看著紧闭的卧室门,逃避现实的残酷!
容敬看著沈非白云淡风轻的解决了卓家兄弟,眉头一挑,带著赞赏的笑了:“沈先生好手段啊,请问玥儿还好吗?”
沈非白意味深长的笑答:“很好,多谢容先生关心!”
“不用谢!”捏起果盘里一个绿色的小苹果啃了一口,容敬被酸的扭曲了脸:“真是酸啊!果然还是甜美的事物让人爱不释手啊!沈先生你说呢!”
放下茶杯,沈非白同样拿了个青苹果咬了一口:“我所注重的,是事物的内在,不执著於浅薄的感官与表象,青苹果与红苹果,口感的好次有了比较,青苹果就不是苹果了吗!”
容敬放下手里的苹果,笑著抬起头:“沈先生还真是个哲学家。”
“不敢当”沈非白笑道:“比起容先生,自愧不如!”
“那里,沈先生太谦虚了!”容敬站起身来:“今天打扰太久了,我就先告辞了。改天再和沈先生聊聊!”
“好啊!”沈非白点头允诺:“改天一定和容先生好好讨教!”
张狂的笑著,容敬大步走出房门。看著容敬的背影,沈非白淡笑著转头看著卓少阳和卓少逾:“两位还有什麽事吗?”
“没有了,我还能有什麽事情!”苦笑著从沙发上站起来,卓少阳只觉得自己似乎是云端飘扬的柳絮,虚无与恍惚的感觉,包围了他的全身!
卓少逾看著大哥有些颓丧的摸样,满肚子的话想说,却没法开口,李玥早就拒绝了自己的,自己和大哥都是过客,什麽也算不上!在这里其实自己根本没有插话的余地!
放下手里的果核,沈非白接过东款递上来的毛巾,擦了擦手道:“两位虽然没事,我却还有事找两位!”
卓少阳诧异的看著沈非白:“有事,找我们??”
“对!”依然挂著谦和微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破绽,平常的不能再平常,文雅的无懈可击。但不知为何,卓少阳却从中感觉到了一丝不确定的黑暗气息,如同从地狱流溢的死亡气息,悄无声息间缠住了自己和少逾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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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晔一遍遍敲著宣浵家的大门,已经半个小时了,却不见有人出来开门,慕容晔有些焦急,按照时间上算,宣浵也该是这几天就要临产了,不应该会到处乱跑的,这麽半天不来开门,难道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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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敬开著车,飙到高速上。身後的警车闪著灯光,轰鸣的追了上来,咒骂一声,容敬一踩油门,车子开的更快了。
转过几个拐角,容敬远远的抛开了後边的警车,霸气的狂笑著容敬熟练的转动方向盘,留下嚣张的黑色尾气,顺著高速一路向下:“沈非白!沈非白!我不管你是狡狐还是贪狼,是我的东西,谁也不能动,包括你在内!”
***
让东款和洪涛架著卓家兄弟离开,沈非白推开卧室的门,慢慢走到床边,看著睡熟的人儿,温柔的笑了。俯身在李玥额头轻轻的吻了一记,沈非白低声道:“乖玥儿,我一会就回来。”
悄悄睁开眼睛的女人,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跟上了沈非白离开的脚步!
坐在车里的卓少逾和卓少阳,不解的看著窗外越来越偏僻、破旧的街景,察觉了他们的不安,沈非白笑著放下手里的资料,摘下眼镜擦了擦:“不用担心,只是带你们去见几个人而已,里面有你们的旧识!”
***
慕容泽有些畏惧的看著床上不断闪烁的手机,就是不敢去接,真是不知道撞上了那路小鬼,这几天自己就没好日子过啊,不是这个找就是那个找,自己是软柿子吗?是这麽好捏的吗?好歹自己也是个一米八零的男人不是!!
苏离一巴掌拍在慕容泽的脑袋上,捂著头,慕容泽委屈的看著苏离:“老婆,你为什麽打我?”
拧著眉,苏离不耐烦的说道:“还不是你不接电话,孩子刚刚睡著,你像再吵醒他吗?要是孩子再哭了,就让你来哄他!”
“呜呜……”慕容泽捂著眼睛哭得分外伤心:“老婆啊……我发现自从有了儿子以後,你就不心疼我了,以前你都会做好吃的布丁给我,现在都做奶昔给宝宝不给我!”
有些头疼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苏离摸了摸慕容泽的脑袋安慰道:“好啦,好啦,我知道是我冷落你了,不过孩子还小啊,你应该让著他点对不对?尊老爱幼是美德哦!晚上我做你最喜欢的蓝莓布丁给你好不好?
“好!”抹了把眼泪,慕容泽抽噎的答应了。
“那好。”苏离拍了拍慕容泽的脸颊道:“那你现在就去接电话,好好工作,知道了吗?”
“知道了!”憋著嘴,慕容泽不情不愿的接起了电话:“喂!那个想死的找我?阿敬!!什麽……你被抓去警察局了……你做了什麽……超速……还有呢……什麽??袭警!!老大我不服你不行啊!”
第四十二章 真实掩盖下的真实!
苍凉偏僻的环境,即便是在正午的时间,偌大的地方却不见一个人影,只有满地稀疏的枯草与到处都是的破烂杂物,萧索而破败!
破乱的环境让向来享受著高品质生活的卓家兄弟皱起了眉头!看著肮脏的小路,有些迟疑的不知该如何举步!
洪涛嘲讽的冷笑著看著两人,还真是大少爷啊,一看就是没吃过苦头,没见过世面的人,就这水准还敢和沈少叫板抢女人??果然是活久了嫌腻味!
沈非白对周围杂乱的环境视而不见,事实上,他曾经在比这更为肮脏杂乱的地方住了很久,面前这样的水准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吱呀”一声洪涛拉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腐败的潮湿气息混杂著腥甜的血液气味,扑面袭来!
卓少逾和卓少阳看著昏暗的看不清里面事物的仓库,心头一凛,警觉性瞬间提升,戒备的看著沈非白三人!
沈非白瞥了他们两人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回头看著身後的地方突然笑了笑,随即转身率先朝著仓库里面走了进去,互相对视一眼,卓少阳兄弟两人思考片刻,慢慢的跟著他走了进去!
洪涛抬头看了看四周,抓了抓头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费事关上大门,就这样大大敞开铁门,自己跟著走了进去!
***
容敬嚣张的坐在椅子上,端著咖啡慢慢的喝著,对面负责审讯的警员无奈的看著他的样子,恼火的只咬牙,可是不敢上前给他一顿下马威,医院里已经躺了四个断胳膊断腿的人,自己不想变成第五个!
而且看他的样子就是有些来头的摸样,说不定後台很扎实,万一惹了不该惹的人,自己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和饭碗相比较,这一点点的忍气吞声也就无关紧要了!
慕容泽火急火燎的赶到警察局看到的就是这样倒转的情形!捂著脸责怪自己鸡婆的心情,难怪会被这群家夥当成软柿子捏,都是自己心太软惹的祸啊!早知道就该吃了午饭,睡上一觉,顺便散会小步,慢悠悠的晃过来,可是……其实就算早知道是这样,自己还是会屁颠屁颠的急匆匆赶过来的!慕容泽欲哭无泪,苍天啊!大地啊!我亲爱的老妈?为什麽我会是这样的个性!
***
拉开电灯,刺目的白光映照在宽大阴湿的仓库里,堆在过道两边的集装箱,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一地的碎酒瓶,黏在大片已经凝固的血泊里,血液的颜色还很鲜豔,如同进入了一个屠宰场一样,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的卓少阳和卓少逾胸口翻腾!两人捂著鼻子,低头继续前行,按下了心头跳升的不详预感,此刻除了前进,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回头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跟著在往里走了几分锺,转过一堆高高堆起的集装箱,在一片开阔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著一堆的男人,个个全身赤裸,鼻青脸肿,血肉模糊的瘫在地上,犹如一滩滩的肉泥一般!
卓少阳和卓少逾顿时白了脸!虽然两人从小依仗了家世,打架斗殴的事情经常干,但毕竟还是正经的商人,不曾见过黑道上刀光剑影血肉拼杀,更没有见过眼前这样让人恐惧的画面,那些男人动也不动,似乎都死了一样!法制社会下,人命是珍贵的,即便是有钱如卓家也没办法随便取走一个人的生命,而不用负责任,更何况是面前这麽多人!
抬头看著沈非白依旧斯文儒雅的摸样,卓少阳这才明白为何容敬会选择避过他的锋芒,本来自己还以为他也只是个单纯的商人,就算势力再大,再有钱,也不会有多大的杀伤力,凭借了卓家根深叶茂的实力,不一定输给他,现在看来,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沈非白”三个字,原来是用鲜血堆砌起来的威吓!
洪涛笑著看了看吓坏的两人一眼,转身走到瘫倒的人堆里,胡乱的踹了几脚,被踹的人,痛苦的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回头看著苍白著脸的卓家兄弟,洪涛理了理自己额前的头发:“放心吧,两位!这些人还没死呢!沈少不让他们死,他们就算想死也死不了啊!”
惊恐的转头看著那个温雅的男人,卓少逾不敢置信眼前犹如血腥地狱一样的场景制造者,会是那个看起来斯文的散发著书卷气的男人!
暗在光之下,黑在白之中,点燃的蜡烛会制造阴暗的存在,拉开了电灯才能照出阴影!没有了光的存在哪里会有暗的延伸,人以两面生存,没有了善就不会对比出恶!大隐於市、灯下黑的空间是不可消弭的存在,把黑暗包裹在圣洁之下,背著十字架去嫖妓的人,被表象蒙蔽的人,只会看到十字架的存在,而忽视了圣洁下的龌龊!这是聪明人会做的事情!
沈非白属於更聪明的一种人,善也是他;恶也是他;黑也是他;白也是他。统统不是演戏,全部都是真实,真实的让人不敢相信的真实,真实的让人不得不信的真实,变换的节奏操控在他,转换的角度掌握在他,他用真实掩盖了真实,在任何一个人面前都是真实的他,关键只在於,他想让你了解他多少的真实!
浅笑著看著洪涛的动作,沈非白就好像在观赏一副浓墨淡彩的山水画一样,悠然的表情,实在无法让人将他与血腥、狠毒这样的词汇联系在一起!但是卓少阳和卓少逾这个时候已经明白,这个男人是地狱的撒旦,有著让人战栗的本事,可以轻易取走自己的性命!
用脚尖踢了踢一个男人的小腿,沈非白抬头看著洪涛:“你割断了他们的肌腱?”虽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是啊!”洪涛无所谓的点头:“没办法,你不让他们轻易就死,我又懒得派人看著他们,干脆割断了他们的肌腱,他们想跑也跑不了,不是很省事吗?”
沈非白点点头:“你做的很好!”
洪涛笑道:“没办法,谁让我跟了你这麽久,了解你呢!”
笑了笑,沈非白摘下眼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冲洪涛点了点头。
洪涛会意的转身,狠狠解开一旁拴著的一根绳子,“砰”的一声响,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从仓库顶端坠落!
卓少逾和卓少阳,看著掉落地上的编织袋里面蠕动了几下,随即一股鲜血从编织袋的底部流出,像小溪一样,不一会就渗出了一大片!两人瞪大了眼睛,看著一点点扩大的血迹,惊恐的後退了好几步!
第四十六章 自讨苦吃的愚蠢!
东款推开病房门,白色床铺中,静静的女人如同一片苍白的花瓣,轻薄的似乎随时可能被拂过的清风吹走!
皱了皱眉头,东款悄无声息的般宣浵盖上褪到她肩膀下的被子,随即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注视著她,很像!真的很像!不是外表而是内在!一样的坚强、一样的独立、一样的骄傲、一样的自尊!!
只是另一个已经如天际的云彩,被风带走了!这一个……伸手滑过宣浵有些轻皱的眉头,自己无论如何要好好保护!
***
洪涛转动小刀轻轻用力,割开了编织袋。一个鲜血淋淋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当然如果这个如同从血池里捞出,不时还在轻轻抽搐的,看不清形貌的东西,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卓少阳和卓少逾捂住了嘴,压下心头泛起的恶心感,惊惧的看著沈非白!
笑著安慰两人,沈非白是就著鲜血进餐的恶魔,是暗夜的贵族,明明是双手浸满了鲜血的人,他的举止却一如既往的谦虚、有礼、温雅:“两位别担心,我不会这样对待你们的!”
好可怕的男人!好可怕的手段!卓少阳和卓少逾同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被他归类到了哪一方??他所谓的不会这样对待,又暗示了什麽?”
洪涛捏著鼻子,有些厌恶的看著地上的血人:“这个胖子,他妈的比蟑螂还强啊!撑了这麽久还死不了!”
“这不是正好!”沈非白看著那一团的肉团道:“我也不想让他这麽快就死了。”抬头看著卓家兄弟,沈非白意有所指的道:“敢动我爱的女人,代价是很昂贵的!!”
卓少阳和卓少逾心头一跳!!似乎被利刃划破的心尖一样,有一种从内而发的恐惧与剧痛感,那是明了了沈非白手段,而产生畏惧的恐惧;那是知道自己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再和李玥有所交集的疼痛!
已经奄奄一息的黑熊,神思早就恍惚。只有後悔的感觉充斥心头,他不是在後悔抓了李玥,在刚一开始被洪涛折磨的时候,他是後悔的,後悔不该动到沈非白的人!
但是当自己求死不得,求生无门的时候,当手下的兄弟个个如同废人一样的时候,他更加後悔,後悔自己为何不早点杀了那个小贱人!杀了她,沈非白会伤心、震怒到什麽样子!黑熊只要一想到这里,就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费力的睁开了肿胀的眼睛,慢慢挪动头颅,看著坐在椅子上闲适的男人,黑熊真想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吸干他的鲜血,让他和自己一起死在这破旧的仓库里!
洪涛一脚踩在黑熊费力往前挪动的身体上,在他的动作下,本来有些凝固的鲜血,又开始流出!黑熊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被打落了牙齿的口腔,说话都是跑风的声音!
洪涛银色的小刀转动,笑看著自己脚下想要求生的人:“不要在费力做无意义的事情了,你最大的败笔,就是动了不该动的人!明知道她是沈少的女人,你还敢伸手,胆子倒是不小啊!”
“呵……呵……旧……米……”叫喊著,黑熊从嗓子里挤出艰涩的声音,似乎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做最後的辩解!
卓少逾白著脸看著沈非白:“你带我们来,就是为了看你杀人吗?”
“当然不是!”沈非白轻笑道:“看正剧前总要有些调动心情的小戏码,才会对即将而来的精彩有更大的期待不是吗?”
慢慢站起身,沈非白看著两人:“既然两位等不及了,那我们提前进场吧!”
***
领著容敬从警局出来,慕容泽仰头看天,叹息道:“要是容老爷子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的!”
不在意的穿上外套,容敬问道:“知道什麽?知道你盗用了他的名号吗?那他肯定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你还说风凉话!”慕容泽如同被火烧了屁股的猫一样,“瞄”的一声跳了起来:“要不是你闯了祸,我用得著这麽辛苦吗?可怜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啊……为夫即将离你而去了啊!”
“你放心吧!”容敬理了理头发:“你要是死了,苏离说不定会高兴的发鞭炮庆祝!”
“容敬……闭上你的乌鸦嘴!”慕容泽恼火的喊道:“还有,少爷我这次很生气,所以你以後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再来打扰我甜蜜的家庭生活,以上OK!不送、不见、永别了!”
笑著看著慕容泽怒气冲冲的关上车门,扬长而去,容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狠狠的一拳砸在墙上,容敬无视手指关节的鲜血,咒骂:“该死的!该死的!”
***
肮脏的墙角里,一个裹著黑色外套的女人,白皙修长的腿,直直的伸著,无力的靠在墙上,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宽大的外套看得出是属於男性的衣物,长长的一直掩盖到她的膝盖上方,在灯光下,暴露在外,沾满了灰尘与血迹的肌肤上,青紫的於痕斑斑其上,清晰可见!
卓少阳两人有了前车之鉴,不敢贸然的上前来!
沈非白看著两人嘲讽的一笑,走上前来拨开女人脸上的长发,一张轮廓秀美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玥儿?”卓少阳和卓少逾看著面前的女人吃惊的叫喊著!
毫无生气的女人在听到两人大声的喊叫後,转过头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死寂的眼神,上挑的眼角。
卓少阳很卓少逾放回提到半空的心脏,这个女人不是李玥,不是!!
模糊的视线趋於清明,女人看到卓少阳两人,似乎有些吃惊,愣了片刻,转头看著站在一边的洪涛和沈非白,突然有些明了!
咧开嘴,女人看著卓家兄弟无声的大笑著,但是眼泪却从干涩的眼角一串串的滑落!
卓少逾看著似哭还笑的女人,有些不确定的看著沈非白:“这个女人是谁??沈非白,你到底打的什麽算盘?”
有些怜悯的低头,洪涛看著泪流不止的女人道:“他们不记得你呢!你的一切举动全是自讨苦吃的愚蠢!”
女人对洪涛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应,无动於衷的靠在墙上,任由眼泪一滴滴留下,不说话,不出声,只是静默的坐著,她已经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丧失了生的渴望,活的乐趣,她所有的一切在昨夜被摧毁殆尽了!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似乎她已经封闭了与外界的一切感官活动!
“不记得?”卓少逾瞪了洪涛一眼道:“不记得什麽?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
第四十七章 不许你们靠近她!
“没见过吗?这样的说辞可真是无情啊,卓先生!”一直没出声的沈非白鄙夷的看了两人一眼,慢悠悠的开口道,卓少阳和卓少逾心头一缩:“这个男人,他知道了些什麽?”
“容我提醒一下两位。几天前两位才刚刚找过她,花了不少时间吧!才能找到一个如此肖像玥儿的女人?”淡然的扫视著两人,沈非白的语气不疾不徐,如同是在咖啡馆里坐著闲谈一样!
“那又怎样?”卓少逾满脸是被捅破了隐秘的羞怒:“这又关你什麽事?”
挥了挥手,洪涛了解的拖著一个人上前来,赤裸的身体,满是血迹的脸上,看不清五官,但是明显的他比起方才那些人好了太多!
跛著脚被拖上来,他已经吓得浑身颤抖,根本连站也站不起来,洪涛刚一放手,他就如同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地了!
笑著踹了两脚,洪涛不屑道:“真是没用的东西,一点骨气也没有!拿出你们强奸女人的气势站起来说话啊!”
“洪哥,洪哥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在地上打著滚躲闪著洪涛一脚一脚的踢打,那个男人抱著头求饶道。
“饶了你!”洪涛笑的嗜血:“那些被你们强暴的女人也这样求过你们吧!你们有放过她们吗?啊!说啊!放过了吗?”
“没有……我不是人……是禽兽……洪哥饶了我……沈少求你……让洪哥住手……我是禽兽……我会脏了你们的脚……求你了!”挣扎著爬向沈非白的方向,想伸手抓著他的裤脚求饶,却被洪涛一脚踩在背心动态不得。
示意洪涛放开那个人,沈非白侧头看了看左後方的一堆集装箱,然後转过头看著地上的男人道:“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是……是……我什麽都说……”男人急切的想表达赎罪的表现,借此希望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立刻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了!
“贱人!你这个贱人!!”暴怒的卓少阳冲到那个女人面前,扭曲的面容,怒睁的双目,如同一只被拔了毛的野兽一样,咆哮著要寻仇!对著女人苍白的面容,卓少阳扬手就要一巴掌打下去!
却在挥手一瞬间,感觉手腕一阵剧痛,一股力量制止了自己的动作,愤怒的回头,看到沈非白抓著自己的手腕。
用力挣了几下,竟然挣脱不开,剧痛让卓少阳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微扬的嘴角,鄙夷的神态,沈非白看著卓少阳无用的挣扎道:“真是丢脸的行为,我要是你,这一巴掌我会打在自己脸上,而不是牵连其他的人!”
“牵连?”卓少阳忍著痛吼道:“这个贱人陷害玥儿,让玥儿吃尽苦头,你还觉得她是无辜的吗?沈非白你不是爱著玥儿吗?那你为什麽还要护著这个伤害玥儿的女人?”
“我从未说过她是无辜的,但是……”松开制住卓少阳的手,沈非白看了一眼墙角闭著眼睛缩成一团的女人道:“她已经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代价?什麽代价?”卓少逾插嘴道:“这个贱人敢伤害玥儿,什麽代价也不足以支付这样的事实!”
摇头笑了笑,沈非白看著两人道:“我真是好奇,为何你们人,将所有的怨恨都汇集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而不是自省呢?”
洪涛低声笑道:“自以为是的大少爷,他们根本就没认识到自己错在那里了?沈少这会你算是对牛弹琴了!”
“说的也是!”沈非白点头表示同意:“看来是我高估了他们的智商!”
“沈非白有话说话,不用拐著弯的嘲讽我们!”卓少阳拉了拉胸口的领带,狂躁的怒焰没有发泄,此刻烧的他有些上火!
***
慕容晔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费了不少的力气才查到宣浵的行踪,但愿她平安无事!
东款坐在宣浵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个苹果,慢慢削著,细细的苹果皮如同一条长长的链子,从苹果上慢慢的落下,连在一起落在地上,堆成一个圈!
银色的小刀再一转动,苹果皮脱离的果肉,将削好的苹果放在床头柜的盘子里,东款慢慢的站起身,走到门旁!
慕容晔焦急的推开了病房的门,急切的冲了进来,看到床上的女人张嘴想喊,一只手从後面捂住了他的嘴,闪动著寒光的小刀抵在了自己的脸颊边,慕容晔心头一凛。
***
看著两人,沈非白道:“这个女人和玥儿的交集在哪里?这个女人陷害玥儿的动机在那里?”
看著有些了悟的卓家兄弟,沈非白慢条斯理的继续:“如果不是你们在玥儿拒绝你们以後还纠缠不清;如果不是你们在得不到玥儿之後,找了这个酷似她的女人作为替身;如果不是你们对这个女人百般的凌辱,发泄兽欲;玥儿又怎麽会落入这些人手里,遭受那样的委屈?”
“我们并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卓少阳有些艰涩的说道,他知道沈非白说的是事实,如果不是自己和小弟将这个女人当成玥儿的替身,百般的凌虐,这个女人又怎麽可能将这恨意转嫁到李玥身上,进而去陷害她?这个责任自己无法逃避!
“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沈非白嘲讽的笑道:“这些统统不是做错事情的借口和理由!因为你们的不知道,玥儿差点被人轮暴,因为你们的不清楚,玥儿只能伤害自己来保全理智!因为你们的不明白,玥儿必须应对不属於她的仇恨与报复!”
看著有些愧疚的两人,沈非白轻视的目光刺破了他们薄弱的自尊防线:“你们的存在带给玥儿的是什麽?无止境的混乱与苦恼!逼迫她回应你们自私的爱!纠缠她,让她和你们一起陷入混乱的境地!埋怨她,为她制造不间断的麻烦?作为男人,你们真是失败的作品!”
“你……”卓少逾涨红了脸,被情敌讽刺到这样的地步,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吧!
“我不想和你们两人废话!”沈非白根本看都懒得看两人一眼:“你们只需要知道一点,玥儿是我爱的女人,我不允许她受到一点伤害,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最好有自知之明的远远避开她!明白了吗?”
第四十八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你说什麽?”卓少阳和卓少逾愤怒的看著沈非白:“你凭什麽要求我们远离玥儿?你以为你是谁?”
轻笑出声,沈非白看著两人目光中的怜悯,如同看到街角肮脏而残疾的流浪狗一样:“你们果然是不能用人的层次对待的东西!”
洪涛闻言大笑:“没错,没错!老实说,我还从来没见过这麽不上道的蠢货!”
“沈──非──白!闭上你的嘴!”卓少逾狂暴的怒吼著!
“哦……”闲闲的挑起眉头,沈非白的脸上初时平静无波,看著卓少逾的目光却突然一变,暗沈的眸光如同黑色的死气,闪著乌沈沈的光芒,将卓少逾的灵魂撕碎:“你这是在命令我吗?卓先生!!!”“
强大的压迫力,是在无数的鲜血中里历练出的威势,那里是卓少逾和卓少阳两个富家公子哥所能承受的!
卓少逾只觉得心头一阵阵的发冷,冻结的气体似乎冰封了他的五脏六腑,连轻微的呼吸也会感觉到抽搐的疼痛!
不敢再看沈非白的眼睛,卓少逾懦弱的选择了退避,别开了自己的头!
***
宣浵睁开双眼,便看到东款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一个苹果慢慢的削著,灵巧的手指,平和的面容。
宣浵刚一动,东款便已察觉,转身看了她一眼道:“刚醒过来,不要乱动!先吃点东西,过一会,护士会抱孩子过来!”
宣浵接过他递上的保温杯捧著慢慢喝著里面香浓的鸡汤:“东款,我方才好像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不是有人来过了?”
“你听错了!”东款低头继续削著苹果:“没有人来过!”
“是吗?”宣浵不再多话,也许真是自己听错了!
***
地上瘫倒的男人,依然做著无谓的挣扎,洪涛揪著他的头发,拉起他的头:“这麽明显的局势也看不清楚,你说,他们的眼睛长著是出气的吗?”
“是……是……是……”男人连声答应著,这个时候只怕洪涛就算说他是一条狗,他也只会答应,而不敢反驳吧!
鲜血淋淋的男人提醒了卓少阳和卓少逾,他们此刻面对的男人,是一个满手血腥的人;是一个可因轻易取走自己生命的人!
上前一步,掐住卓少逾的脖子,沈非白张狂的一笑,一扫之前的儒雅气质,如同被黑暗侵染的恶魔:“今天只是一个警告,你们可以选择无视,可以选择继续你们的作为。但是你们最好相信,只要我想,你们可以彻底的体验什麽叫生不如死!”
被压制住呼吸,被擒拿的剧痛,卓少逾涨红了脸,张著嘴努力的呼吸著!
卓少阳看到小弟的摸样,惊惧的上前:“你放开他,你要是杀了我们,玥儿是不会原谅你的!”
“哦!!”沈非白放开手:“我什麽时候说过要杀了你们?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太多了,而且,你们是在太看重自己的价值了!”
“你……”被情敌如此打压,两人却找不到反击的余地,这个男人胜出他们太多,太多了!!
***
昏黄的日光,斜照在仓库破旧的屋顶上,如同上世纪出名的西部片的场景一样,孤寂与空旷的融合,苍凉与寂寞的代表!只有穿著牛仔裤,别著左轮枪的牛仔们,再旷野中挥洒鲜血的骄傲!
卓少阳很卓少逾从仓库里慢慢走出,被剥去了自尊与得意的外衣,被强制的打压与羞辱的痛苦,让两人年轻的飞扬气质,完全消散了,心中微弱的希望,在今天全部被敲碎了!以後真的只能远远避开了?玥儿!!
坐在车上,沈非白看著窗外一言不发,洪涛轻视的看著前面两道的人影:“沈少,你干吗不干脆把这两个小子做掉算了!”
笑了笑,沈非白道:“他们?没有这个必要!待会记得把仓库的那些人处理掉,至於那个女人----放过她也无不可!”
***
靠墙坐著的女人,听到细碎的脚步声响传来,睁开眼睛看向来人:“是你?你还来干什麽?”
李玥站在她面前有些愧疚的看著女人满身肮脏的印记:“我来,不是为了你!但是既然见到了你,有些话我便不能不说!”
“你想说什麽?”女人疯狂大笑著:“说这一切不是你的错?说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吗?”
“我不用说!事实却是如此不是吗?”李玥看著女人,无奈叹息道!
“事实?什麽事实?这个世界上谁不是在出卖自己?出卖身体、出卖知识、出卖劳力、出卖身体、出卖灵魂!谁是干净的?谁是肮脏的?我也是出卖自己的东西,对於男人我尽了一个女人最可怜的义务,换取生活的资本,你们哪里高尚了?我又哪里低贱了?”
“你不低贱,我也不高尚!”李玥看著透过头顶的裂缝渗出的一缕缕的阳光道:“如你所说,我们都在出卖自己,在这个世界生存就是在出卖自己!知识、智慧、身体、劳力、灵魂……所有的一切都是价值的换取,但是出卖这一切的前提是价值的取向,价值的高低!如果女人被定义为衣服的代名词,那麽女人就该定义自己是怎样的衣物,地摊上十几块钱一件的衣服和商场上万块钱的衣服如何比较?地摊上的东西,是不会有人心疼,旧了、脏了、破了、可以撕成抹布,可以随意丢弃!没有人会心疼!但是昂贵的衣服,即便是溅上一个小小的油点,也会让拥有者心疼不已,这是为什麽?”
低头看向若有所思的女人,李玥接著说道:“你寻找男人换取钱财,我寻找男人换取慰藉,在你看来我们都是一路人,我也只是个高雅的妓女,对吗?”
女人露齿一笑:“你很有自知之明吗!”
像是没听懂女人嘲讽的话语,李玥笑了笑道:“可惜,我们并不相同啊!你将价钱表的太明,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是不会有人珍惜的!我玩弄别人,你被人玩弄,除了有几分相像的面容,我们的相似点在哪里?”
换了口气,李玥蹲下身子,帮女人拉了拉滑落的衣物:“你找错了对象,我并不是你的目标,你对我莫名的仇恨,是来源於同时女人却被区别对待的嫉妒!也是你以为女人更好报复的心理!说白了,你不敢找那两个人报复,所以才转嫁了仇恨!找上了更为柔弱的我!所以……我不会对你道歉,因为我认为自己没有错,但是我对你的遭遇表示同情,是基於女人对女人的了解与包容上!我们本来没有仇恨,何苦互相为难??”
女人闭上眼睛,滑落的眼泪,顺著白瓷一样的脸颊滴落,如同那个男人临走时说的一样:“你,找错了复仇的对象!你该怨恨的人不是李玥!”
她知道的,知道自己怨恨错了人,但就像李玥说的那样,自己挑选了更为柔弱的她作为对象,是嫉妒也是愤恨!都该放下了!
只是……那个男人,拨开自己头发的刹那,满是疼惜的目光,温暖了她那死寂的心!即使知道那是错认了自己,她还是无可自拔的沦陷!即便这份感情永远不可能有回应!永远不能说出!
第四十九章 各自的幸福,需要慢慢经营!
走出仓库,无意外的看到沈非白的车停在不远处等著自己!李玥微微一笑:“就知道瞒不过这个男人,只是为何他一直不说破?”
拉开车门,沈非白抬头看著面前秀美的女人,拉著她的手,将她揽进自己怀里,亲了亲:“回去好吗?”
“好!”抱著沈非白的脖子,回给他一个热烈的吻,李玥点头答应!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是满满的充实感觉!他的体贴!他的温柔!他的狂野!那麽多不同的他,那麽多惹人爱慕的他,扫清了自己的不确定,扫清了自己的不安宁,扫清了自己的茫然!
交缠的唇舌渐渐有了升温的感觉,坐在前排充当司机的洪涛,眼见的两人的动作有些失控,尴尬的用力咳嗽了几声,唤醒了陷进情感相容的两个男女的神志!
看著沈非白冷冷扫视过来的目光,洪涛鸡皮疙瘩一阵暴起:“完了,沈少欲求不满啊!”
打量了洪涛片刻,沈非白抱著李玥突然轻轻一笑,低头凑到李玥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李玥看著洪涛转了转眼珠,奸笑著点了点头!
洪涛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干笑著裂开嘴,洪涛陪著小心问道:“两位,我们现在能回去了吗!”
“当然”,沈非白浅笑著磨蹭著李玥的面颊道!
发动车子,洪涛拿出看家本领,车子开的飞快,最好早点回去,自己就可以早点逃跑,让他们两个想干嘛干嘛,自己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车子开到一半,李玥突然笑著拉过沈非白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了咬:“非白,我想先去看看宣浵!可以吗?”
“没问题的!”沈非白宠溺的笑著,理著李玥黑瀑一样的长发!
作为司机的洪涛这个时候却想哭,大姐,那个医院在相反的方向,你是不是应该早点说啊!
***
护士抱著娇柔的婴儿来到病房,宣浵伸手小心的接过孩子,还显得皱皱的小脸,闭著眼睛张小嘴的孩子,如同一个没长毛的小猴子一样,显得有些难看,但在宣浵的眼里,这个孩子是世界上最丽的存在,没有什麽能和他相提并论!
低头舔了舔婴儿有些干燥的嘴唇,宣浵轻轻吻著孩子娇柔的脸蛋:“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东款看著母子两和谐美好的画面,抱著孩子,母爱的光辉晕染著宣浵清秀的面容,慈爱柔美,她如同西斯廷圣母画像上的圣母一样,散发著耀眼的光芒,东款冷寂的心,一点点的融化。思绪有些飘忽,若是她也能安全的生下孩子,是否也会如同这般闪耀光辉?
解开自己衣服的前襟,宣浵抱著孩子凑到胸前喂奶,东款有些脸红的转过头去,看著窗外红豔的枫叶!
从玻璃窗上隐约可见病床上的景象,东款扬起不知何时展露的微笑,静静的看著怜爱的注视著怀中爱子的女人,女人的母爱光辉是如此的赏心悦目,东款突然有些嫉妒躺在她怀里的那个小东西了!
***
李玥推开病房的大门,刚巧宣浵喂完孩子,正在整理自己的衣物,东款小心的抱著孩子哄他睡觉!
李玥有些错愕的看著房间里如同三口之家的画面:“在自己混乱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麽事情吗?”
身後的沈非白明显也看到了屋内的景象,笑著对上东款的眼神,冲他点点头,抱著李玥的腰身,将她拉了出来!
整理好衣物的宣浵,只看到半开的房门轻轻晃动,皱了皱眉头,宣浵觉得自己自从生了孩子以後似乎有些幻听幻视的毛病了!
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被沈非白拖著离开的李玥,思绪还停留在方才所见的画面上,想了想做头看著沈非白,李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非白,刚才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算是吧!”沈非白帮她拉紧了领口道:“确切的说,他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一起长大的!”
“那……他……!!”李玥轻轻蹙起眉头:“他似乎对宣浵……”
“玥儿!”沈非白温和的看著她道:“宣浵不是个孩子,我知道你很关心她,但是你放心,东款不会伤害她!”
“不会吗?”李玥有些不确定:“也许吧!只是我们所说的不会伤害意义可能有所不同,我所说的是心理上,感情上的伤害,你所说的是身体上,肉体上的伤害!”
看穿了李玥内心的想法,沈非白低头舔了舔她的耳垂,满意的看到她敏感的躲闪,唤回了失散的神志:“放心!不会有伤害!”
知道沈非白所说的是什麽,李玥放下了悬挂的心:“不会,就好!我希望宣浵幸福,像我一样,遇到一个懂她的人!”
“哦!”沈非白挑挑眉:“玥儿,我可以将这句话,理解为你是间接的在向我表白吗?”
“臭美!”伸手掐了掐沈非白的腰肉,李玥脸红的嗔怒道!娇羞的摸样实在让人食指大动啊!
***
被派遣来到李玥家里,拿东西的洪涛,第一百二十一次诅咒有异性没人性的沈非白!好歹自己也是他的兄弟,居然就这样赤裸裸的算计自己,车子被征用,让自己坐公交车绕了半座城,才到达目的地!话说,让自己来帮他的女人取生活用品,沈非白那家夥就那麽放心自己不会有啥猥琐的行为吗?
站在楼下,洪涛捏著李玥写给他的地址,看著林立的楼层慢慢找著!好不容易找到楼下,上去却看到门口一个胖乎乎的小丫头坐在门口,哭的正欢畅!
听到脚步声,小丫头抬头看著洪涛,圆滚滚的身体,亮晶晶的眼睛,盈满泪珠的摸样,如同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洪涛仔细看了看门牌号码,确认没有认错,再看看门口的小丫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洪涛刚想著如何开口,让这个小丫头让路,小丫头却抹抹眼泪,自己爬起来好奇的看著他问道:“你是玥儿姐的朋友吗?”
“呃……算是吧!”洪涛有些无语的看著这个自来熟的小丫头答道!
“那正好,我想找玥儿姐,她都好几天没出现了!”小丫头抽著鼻子,带著哭腔的声音听起来分外的可怜!
“你……你找她有事吗?”洪涛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问她?也许是看著这个女孩太可怜了,像是无家可归的小鹿一样!
“有事!!”小丫头鼻子一抽一抽,眼泪也开始大量聚集,随即嚎啕大哭道:“我男朋友不要我了!玥儿姐找不到了!我好可怜啊……”
***
“哥!我们就这样放弃吗?”暗淡的人影隐藏在黑暗里,绝望的语调灰心的语气!
“不然呢!我们还能做什麽吗?少逾放弃吧!玥儿已经是我们不可触碰的梦想了!”同样的绝望与灰心,诉说一个梦想的消散,讲述一段情感的断裂!
“这样……这样……我不甘心……不甘心……”
“放弃吧!为了玥儿,放弃吧!我们不能再自私了!”
“……那就……这样吧!”
於是寂静代替的喧嚣,只有窗外闪动的灯光提醒这个世界的真实,和自己的卑微!掉落的花瓣是无声的凄美,是事物的轮回,一切总是有始有终的!
第五十章 一个月的期限!!
捂著耳朵,洪涛太阳穴抽痛的看著面前嚎啕的小丫头:“好啦!好啦!能不能拜托你停一会?”
“为什麽?要让我停一会?”小丫头的眼泪如同自动收发的药水一样,说停就停!洪涛看的“啧啧”称奇!
“也没什麽,你能给我让条路,让我拿完东西你再哭吗?”洪涛有些烦躁的冲著小丫头喊道!
小丫头愣了片刻,含著泪水的眼睛定定瞅著洪涛,看的洪涛心脏莫名的紧缩,随即,哭的比刚才还大声:“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哭的怎麽伤心,你还……你还……”
“喂!我那里没良心了?话说回来,我为什麽要对你有良心啊?”洪涛有些莫名其妙,感觉自己似乎是抛弃了这个小丫头的负心人一样,这种感觉……超级不爽,自己是肉食者,这种发育不全的小丫头,那里是他的菜?
“全身圆滚滚,看著胸部还是可以的,但是没有腰啊!整个一个肉丸子吗!”洪涛小声嘀咕著。
小丫头耳尖的听到了这句话,伤心欲绝啊:“我男朋友就是嫌弃我胖,你也这样,你们都不是好东西,最好去酒吧喝到假酒,毒你们个半身不遂;泡妞没带安全套,养孩子养的你倾家荡产……呜……呜……”
“不生气,不生气,不和小丫头一般见识!”握紧拳头克制自己的怒火,洪涛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的修养是这麽好啊!
***
容敬一回到家,就感觉到压抑的气氛,扯了扯有些歪斜的领带,容敬推开房门,一个头发全白的老者,坐在沙发上,明显是在等他!
有些不情愿的走上前,容敬看著老者低声喊道:“爷爷!”
“哼!”精神矍铄的老者,冷冷的看了容敬一眼,虽说是上了年纪,但是犀利的眼神,依然有著相当的威严:“你真是越学越出息了,飙车、打架、接下来呢?你想干什麽?”
“爷爷我不是故意的!”容敬有些焦躁的抓了抓头发,是谁把这尊大佛给搬来了?
“不是故意的?”容老爷子放缓了姿态,靠向背後的沙发:“阿敬,你是我最骄傲的孙子,我不希望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
“女人……爷爷……你在说什麽?”容敬瞳孔一阵紧缩,有一种被人侵犯了内心隐秘的愤怒感,自己一直被监视的吗?狠狠的扫过老爷子身後的人影,看到畏缩的躲闪的目光,容敬冷冰冰的一哼!果然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啊!
“你不用责怪他们,他们也是受我的吩咐办事的!”老爷子开口为下属解围:“那个女人叫什麽名字?李玥是吗?不过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到底是什麽这麽让你神魂颠倒?阿敬,我想见见她,带她来!”
“我……”容敬有些迟疑,他不确定目前,他是否对玥儿还有影响力?能够让她心甘情愿的跟著自己来见长辈!
“怎麽?困难吗?”容老爷子从他的迟疑中察觉了什麽,开口问道?
“不是,只是……最近我们吵架了……所以……爷爷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容敬拖延道,其实他根本不想在未确定玥儿心思之前,就将她拖进自己的家族红焱中,也许这对女孩子而言是好事,证明男人心里有她,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表现,但是李玥不同,她骄傲的个性,会觉得真是一场算计,一种侮辱……反而会适得其反!
但是容老爷子,说一不二的个性……真是头疼啊!
“那好吧!”看到孙子有些两难的表情,老爷子放松了口气:“那就下个月的十五,你带她来见我!”
“好!”容敬一口答应,一个月的时间,来解决男人间的对立,足够了!管你沈非白是狐?是狼?自己对李玥都是势在必得的!
***
半靠在沙发上,李玥拿著遥控器一个个的调著频道,真是没意思,全是一摸一样的电视剧,一个台播了有好评,其它的台也跟著来。
沈非白坐在一边,看著电脑忙著自己的事情,抬头看著嘟著小嘴的女人,絮絮叨叨的抱怨著,沈非白有一种暖暖的温馨感,萦绕自己心头!
抱著李玥曼妙的身体,沈非白低头吻上那红豔的小嘴,李玥丢下手上的遥控器,抱著沈非白的脖子,回应他热烈的纠缠!
变换角度的唇齿相依,相互吸吮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挑逗!勾缠、搅动、舔弄……火焰在两人的身体里燃烧!
太过相合的两人,有过了几次的经验,对彼此的敏感掌握了个十足!沈非白隔著衣物伸手摸上李玥的胸口,轻轻揉捏著隆起的丰盈。
李玥打开双腿缠上沈非白的腰间,磨蹭的挑弄他的欲望!
沈非白撑起身体,看著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些微红肿的嘴唇和水色蒙蒙的媚眼,眼神逐渐变得暗沈而深邃。
侧身吻著李玥的脖颈,咬开她衣物的纽扣,沈非白伸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手指熟稔的爬上了高耸的乳峰,从後面挑开胸衣的搭扣,沈非白肆意的揉捏滑腻柔软的丰盈!
李玥小声喘息著,从鼻间,断断续续的哼出舒服的呻吟!小手探到下面,摸索到沈非白的胯间!
眼见的两人就要擦枪走火,房门却在此刻被人推开!
洪涛领著小丫头,提著一个大袋子,咋咋呼呼的走进来:“沈少……东西我拿来了……还带了一个人……!”
後知後觉的看到沙发上的景象,洪涛条件反射的一把转身捂住小丫头的眼睛,同时冷汗淋淋的看著皱著眉头,眼中怒火勃发的某人:“完了……完了……自己今天第二次打断了沈少了好事!!”
沈非白抱著有些春光乍现的李玥,掩好她胸口的衣物,抬头有些恼火的瞪著洪涛问道:“有事吗?”
洪涛头也不敢抬:“没什麽大事,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急匆匆想逃的洪涛拖著小丫头往门外走去!
“等等!”藏在沈非白怀里的李玥看到了被洪涛拖著走的小丫头,有些吃惊道:“陆路,你这麽到这里来了!”
听到李玥的声音,陆路挣脱洪涛的手,扑向李玥的怀抱!
在沈非白杀人的目光瞪视下,洪涛一把抓回了迟钝的小丫头!
李玥有些尴尬的看著在洪涛手中扭来扭去,不驯服的小丫头,再看看沈非白恼火的眼神,自觉的将光裸袒露的玉雪,贴进了沈非白的怀里!
第五十一章 豔舞的挑逗!
有些好笑的看著明显有些急躁的某人,李玥抿著嘴唇,收拾著自己的生活用品!
眯了眯眼睛,沈非白从後面抱住偷笑的女人,在她脖子上印上一朵红花:“小妖精,我这个样子,你很得意吗?”
“嗯……不是!!”小心的挣脱了沈非白温暖的怀抱,李玥捧著它的脸,在他嘴角轻轻一吻,而後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晚上,我有礼物送给你!”
“哦……”受到奖励的男人挑了挑眉头,转身往外走去。
“哎!你要去哪?”李玥有些摸不著头脑的问道!
“去解决干扰的因子!”沈非白头也不回的答道,语气中的黑暗让远在客厅的洪涛脊椎骨一阵发冷:“怎麽突然觉得冷起来了?”
***
夜晚的寂静可以轻易的挑逗出人们空虚而渴望的内心欲念,可以轻易抚平人们紧绷的神经线与警戒感!
沈非白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本书心不在焉看著,不时抬头看著门口,等待著那个娇俏的人影出现!这个小女人晚上吃完饭回来,就说有事,躲在卧室好半天不见人影!
就在沈非白再次抬头的时候,他终於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影出现了!
李玥穿著一件白色丝绸的睡袍,光著脚,乌黑的长发上挽著一朵红豔欲滴的玫瑰花,脸颊边垂落的发丝被她嫣红的嘴唇轻轻咬著,随著她的走动,一阵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沈非白这才後知後觉的发现,她的脚上戴著一串银色的铃铛!
“等了很久了吗?”在他面前站定,李玥慢慢的拉开了睡袍腰间的绸扣,光滑的丝绸顺著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地上,如同一圈白色的玫瑰花瓣,而李玥则是在玫瑰花中出生的维纳斯!
沈非白看著李玥睡袍里面的装扮,倒吸的一口凉风:“这个该死的女人,实在是太大胆了!”
李玥的睡袍下面是一袭火红的纱衣,说是衣服也不完全,因为这样暴露的衣服有谁敢穿出去见人呢?
红色的抹胸包裹著微微起伏的丰乳,黑色的花边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是刺目的极端颜色比照,胸腹之间,暴露了大片肌肤,小巧的肚脐亮在外面。下身一条长长的四块纱片组成的,开叉的纱裙,从连接的缝隙间,白皙修长的大腿一晃一晃的勾引人的视线,
沈非白看著眼前妖精一样的女人,很想冲动的站起来撕碎她的装扮,将她压在身下!
李玥含著情欲的眼波,直勾勾的注视眼前的男人,李玥轻轻的低下头,将脸凑到离他不到三寸的地方,清晰的感受到他急促呼吸的热气!伸出手指拉著嘴边含咬的发丝,慢慢从双唇间滑过。沈非白看著她红豔的唇色发呆,凑过去想亲吻她的美好!
李玥笑著挪开了头颅,轻轻的转了个身,轻薄的纱裙飘扬。露出美丽的双腿!
缓缓抬起没一条腿,李玥圆润的脚趾顺著沈非白的大腿内侧,慢慢的往上走,然後落在他的胯间,踩在他胯间空出的皮椅上!
沈非白看著暧昧的放在自己眼前的腿,视线不由自主的随著那线条往下移动,钻进纱裙里面,然後……沈非白愣住了!
“这个妖精……这个妖精居然没有穿内裤!”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没穿内裤的妖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画了一枝含苞待放的桃花,将开未开的满枝桃花的方位,正好冲著那隐约可见的桃园深处!
沈非白看著这淫靡而美豔的景象,喉头一阵发痒,下身的欲望,无可避免的抬头了!
放下自己的腿,李玥打开手机的音乐,激狂的异域风格将血液的波动牵引向另一个高度!
摆动躯体,李玥柔软的身体,如同被风轻抚的青嫩的柳条一样,弯腰劈腿,高难度的动作轻易完成!
混杂在乐曲与舞蹈中的铃铛声,如同沈非白此刻急促跳动的脉搏声,李玥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他都睁大眼睛,全神注视著,生怕错过这个妖精任何一个风情的面貌!
张开双腿,如同跨坐的姿势,李玥站在沈非白的两腿之上,扭动身体,丰盈的胸乳就在他的脸颊上磨蹭著!
沈非白克制著自己的欲望,他要继续等下去,等著看这个鬼怪的小女人还有什麽花招?
挑逗的冲沈非白眨了眨眼睛,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李玥轻轻解开下身两条布片,这样一来,她的身下,只有前後两块纱片的遮挡!
沈非白痛苦的低吼一声,眼见的这个小女人扶著自己的肩膀,向後一仰美丽的头颅,随即转身虚坐在自己腿上,圆润的小屁股刚好抵住自己胯间勃起的欲望上,感觉到了隆起的部分,李玥扭动著臀部,绕著它画著圈!
沈非白伸手想抓住她,李玥却灵巧的转身躲过了他的手,站在不远处含著自己纤细的手指,李玥故作纯真的,目光盈盈的注视著他!
沈非白握紧了拳头,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深邃的眼眸,孕满了跳动的火光!如同活著的火龙,在寻找机会缠上眼前的猎物将她拆吃下腹!
绕著沈非白转了两圈,李玥从他身後抱著他的脖子,灵活的舌头从他的耳朵後面开始,一路舔到他的脖子!
忍耐不住的男人,拉著她的手,将她从後面扯到自己面前,急躁的双手用力一抓,扯下了李玥的抹胸!
“啊……”惊叫一声,李玥抱著胸口,挣脱男人的钳制,远远跑到一边,羞怯的看著沈非白,吐了吐舌头,嗔怒道:“心急的男人,真是的!”
“哦!”沈非白拿著手里的火红的抹胸,冲著李玥眼前晃了晃,看到小女人的脸颊,瞬间变得红彤彤的娇羞模样,越发觉得欲望躁动难安!
慢慢站起身,沈非白一步步的向著李玥的方向逼近!
李玥抱著光裸的胸部焦急的躲闪著:“等……等一下……我还没完呢!你先坐著去好不好?”
“不好!”沈非白一口拒绝了李玥的要求,看这个小女人的目光,就知道在等一会她一定会扔下欲火中烧的自己,奸诈的远远的躲到一边去的!
所以……沈非白不想浪费时间,抓住李玥的肩膀,伸手抱著她纤细的腰肢,沈非白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这支舞,下次你再给我跳下半段!今天,这上半段已经足够了!期待才会给未来加载神秘的面纱啊!”
“红著脸,应对著男人不知何时伸进自己臂弯缝隙间抓著自己丰盈的手,李玥怒冲冲的瞪了他一眼道:”明明是自己欲火中烧把持不住,还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第五十二章 挑弄的序曲!
揉弄李玥胸口的玉雪,沈非白笑的有些狡猾:“乖玥儿,你该承认这是你魅力的体现啊!”
“我才不要!”李玥羞恼的反驳著,却在下一秒,尖叫出声!
沈非白抓著她的手腕,技巧性的一拧,李玥便不由自主的转过身去,背对著沈非白!
沈非白的力道控制的非常好,既不会伤到李玥,却又带给她些微,可以接受范围的刺痛的感觉,增强李玥身体的身体感触!
背对著沈非白,李玥此刻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是却能敏感的感觉到男人火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巡视!
“啊……非白别这样!”李玥双手被他拉在身後,无法挣脱,沐浴在火热的目光下,李玥觉得似乎自己的身体都要融化了!
慢慢的低下头,沈非白在李玥光滑的背脊上烙下一个个轻吻,如同落在水面的羽毛一样,点起一串串的涟漪。
李玥难以自已的轻颤著身体,咬著嘴唇,呼吸越来越沈重了!
松开钳制著李玥的手,沈非白单手环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顺著腰间的曲线,摸索上她的胸口,轻挑慢捻那柔软的玉雪!
“嗯……啊……”李玥双手撑在面前的椅背上,张开小嘴,低声呻吟著,作恶的大手,捏著那挺立的红樱,突然将麽指压在上面,用力往下一按!!
“啊……非白……不要……啊……疼啊!!”李玥轻声喊叫著,双臂颤抖的往前一爬!
环在她腰间的手掌,适时的将她拉住!支撑住了她的身体!
沈非白趴在她的背後,舔著她的脖颈後方,笑道:“小妖精,舒服吗?这麽快就硬起来了!”
“才……才不是……是被……被冷风吹的!”李玥艰难的驳斥男人的话,这个男人实在太奸诈了,尽挑自己的敏感点下手,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嗯……撒谎的小骗子!”沈非白低沈的一笑,随即玩弄那处丰盈的手掌,握著柔软的乳房,用力一捏,白皙的乳肉被捏的变形,从他的指缝间挤了出去!
“啊……该死的……沈非白……你不会……不会轻一点吗?”李玥满脸通红,恼火的转头看著身後的男人,埋怨道!虽然是真的很舒服,但是,也不用捏的那麽用力吧?万一捏坏了,怎麽办?呸!呸!呸!自己在乱想些什麽?
羞怒的收回神思,李玥嗔怒的瞪著笑的云淡风轻的男人!
沈非白头往边上一侧,狠狠吻上了她的红唇,舌头灵巧的挑开她的牙齿,含住滑嫩的丁香小舌,吸吮著,勾缠著!
“嗯……嗯……”李玥情难自已的回应著他,交缠的舌头,在彼此口腔肆虐!
慢慢分开的两人,急促的呼吸著,暧昧的银丝牵连在两人的唇边,牵引两人更深层的欲念爆发!
沈非白,含住李玥的耳珠,环在她腰间的大手慢慢往下,滑到李玥微微张开的两腿间,摸上那私密的娇花!
“啊……”李玥急喘出声,最敏感的地方被抚弄的感觉,让她瞬间软了身体,双手也撑不住躯体,只能手肘弯曲,半趴在椅背上!
沈非白指尖在她私密的花穴外围轻轻描绘著。
“嗯……啊……啊……”李玥颤抖著轻轻呻吟著,抖动的双腿越来越无力,身体也越来越往下趴!
全身的重量压在双手的手肘上,李玥细嫩的肌肤感受到一阵阵的疼痛!但是被欲望渐渐侵蚀的躯体与神智,已经无法顾及了!
沈非白偏头看到她手肘上被压出的两道红色的痕迹,皱了皱眉头,抽回手,抓著椅子一转,皮椅便转了个方向,随即抓著李玥的肩膀往前一推!
“啊……”李玥惊叫一声,身体向前一倾,弓成90度的标准样子,翘著圆润的臀部,趴在了椅子上!
沈非白顺势伏在她的背上,膝盖插进她两腿之间用力一分,便大大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轻松的在两腿间的花穴上挑逗起来!
“啊……嗯……啊……”李玥侧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自己的手臂上,小嘴里一声接一声的娇吟著!
逗弄的手指,像是挑弄琴弦,拨弄音符!轻轻的拂过却不实际的满足她!只是在外围一圈一圈的引诱著她的动情!
粘滑的淫液,一缕缕的从李玥的花穴内渗出,沈非白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湿润,画动的手指更加起劲的骚扰她的敏感地!
“非白……啊……你好讨厌啊……嗯……进去好不好……里面好痒啊……!”晃动圆翘的臀部,李玥侧过头,饱含情欲的眼眸,凝著流动的波光,微皱的眉头引人蹂躏的欲念!
“哦……插进去……进去那里?”沈非白舔著她微张的嘴角,舌头伸进她嘴里,蜻蜓点水的勾了勾她的香舌,慢悠悠的问道!
“进去这里啊……这里……”李玥扭动著臀部,娇怯怯的请求著!
“哦!是这里?”沈非白看似闲散的问著,三根手指却在说话的时候,狠狠的插进了被淫液打湿的花穴中!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开始了大力的抽插!
“啊……嗯……非白……好狠……啊……啊……”李玥被这突然的袭击搞的失了神,双腿软绵绵的,整个人乱颤著,尖叫起来!
“狠吗?”沈非白气息不稳的凑在她耳边问道,却又不待她回答,便抽出了插在她花穴内慰藉的手指!
“啊……非白……不要停啊……啊……难受……”突然进入又突然停止,李玥被花穴内极度的瘙痒与空虚搅的快要发疯了!
悄悄拉开自己的皮带扣,沈非白脱下自己的裤子,让它们落在自己的腿弯处,硕大的欲望在他胯间跳动,青筋环绕的棒身叫嚣著,从圆亮的顶端的小孔中,不断分泌流出的透明的液体,顺著分身流下!
“难受?有多难受?很痒是不是?”沈非白在李玥耳边低语,引诱她吐露放荡的话语!
“是……啊……啊……好痒……好想要……非白插进来好不好?”李玥向後挺动小屁股,想要撞击男人的隆起!
奸诈的男人却扣住了她的腰身不准她随意的转动!
得不到满足的眼泪在李玥的眼眸里汇集,焦躁的情绪,瘙痒的难耐撕扯著她的躯体!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想要……就大声喊我的名字……喊我教给你的话……乖女孩……你一定还记得对不对?”沈非白看著李玥难受的样子也很心疼,但是却需要加强这种刺激让她的躯体,全完臣服於自己的挑逗中!让这种交欢中吐露的爱语,渗进她的血脉中,侵染她的心!
“嗯……啊……啊……”李玥小声饮泣著,捶打著皮椅的表面,无奈的喊叫著:“非白……非白……给我……我爱你……我爱你……求你……插进来啊……插进来……啊……哈……”
被李玥的爱语刺激的男人,用力将自己的欲望送进了那紧致的地方,深深的顶在了花穴的花心上!
等待已久的女人,在他狂野进入的一瞬间,激狂的弓起身体,仰著头颅,发出舒畅的叫喊,就这样颤巍巍的到达了高潮!
第五十三章 夜晚还很长!很长!
被李玥体内喷发的滚烫的液体兜头淋下,又感受到高潮时她花穴内壁不同一般的蠕动与紧缩,沈非白难以自抑的从喉间发出低沈的呻吟:“嗯……啊……玥儿你真是个尤物……嗯……!
“啊……哈……啊……啊……”整张脸贴在皮椅上,李玥无力的娇喘著,刚才的发泄似乎掏空了她的身体,但是身後的男人却不会轻易放过她,依然硕大,灼热的欲望,深埋在自己体内,慢慢的抽插著,挑弄她新一轮的欲望!
慢慢挺动腰身,沈非白不疾不徐的温柔的动作著,慢慢磨弄李玥高潮後,更加敏感的身体!
果然,不过片刻,本来已经有些气弱的小女人,趴在皮椅上哼哼唧唧的躁动起来了!
“啊……啊……嗯……非白……非白……”李玥向後挺动自己的臀部,小嘴里无意识的喊叫著男人的名字!
沈非白,低头吻住女人的小嘴,低声回应道:“乖女孩,我在这,一直在这,乖乖享受激情,你想要的我全部给你!”
“啊……非白……你的……好热……好大……啊……”李玥抓著沈非白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掌,引著他在自己胸口游移著,同时颤抖的腰身,喘息著喊叫出自己的感受!
“嗯……乖女孩……就这样……大声喊出来……喊出来你要什麽……嗯……”沈非白由著她牵引自己的手掌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游走,身下的动作却未曾停止,慢慢的开始加大了撞击的力道,一点点的深入,再深入,捣出她淫荡的花液,捣出她内心的渴望!
“嗯……非白……天哪……不要再进去了……啊……嗯……那里……啊……那里……不行啊……”李玥整个人如同阳光下晒化的冰激凌一样,稀软的半身瘫倒在椅子上,只能由著男人握著她的纤腰,随意肆虐的折腾,变换角度的撞击,加上体内男根的巨大,李玥觉得似乎私处内壁,被这样的占有熨烫的平整而柔软!
灼热的男根在撞击中,寻找著女人最敏感的一点,突然的一个插入,翘著臀部的女人竟然备受刺激的胡乱扭著腰身。
“是这里,对不对?”沈非白知道自己找到了地方,扬起笑容,狠狠的冲著哪一处特别的地方,凶猛的顶弄起来!
“啊……啊……不要……呜……非白……不要那麽狠……我受不住……啊……受不住……”被激情冲击的无法忍耐的女人,开始哭泣,双手也开始胡乱的四处乱抓,落在皮椅的扶手上,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纤白的手指,用力的暴起发白的骨节!
沈非白双手,从她的胸口往上攀爬到她的脖颈、脸颊。一手手指挑开她的嘴唇,探进两个指头,捏住她口腔里滑嫩的小舌,调戏著!
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胛手臂上抚过,覆盖在她紧紧抓住扶手的手背上,扣住她的手指,向後拉起,放在自己嘴边轻吻著!
“唔……唔……”被戏弄的小嘴,无法正常发出声音,被迫张开的嘴唇间,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下,李玥抗议的躲闪!
沈非白笑著咬住她肩膀,撤回了手指,下身却狠劲的用力抽插了好几下,满意的感受到小女人没有章法的颤抖!
挺动的腰身,撞击的身下的女人,呻吟不断,肉体拍击的声音混杂著淫靡的水液被搅动的声音,昏黄的灯光下交缠的两人,只知道迷乱的像对方索取温暖与需求!渴望彼此填满自己的空虚!
沈非白双手握在李玥分开的大腿的腿窝处,时不时的狠狠的捏弄一下她,细嫩的大腿内侧的肌肤!刺激她的情欲!
狂乱的迎合著,李玥反手,抱住沈非白的头,胡乱的亲吻著:“非白……啊
……啊……你好厉害……我快要……快要……被你弄死了……啊……啊……”
“小妖精……舒服吗……嗯……”沈非白一向温雅的面容此刻满是狂狠,深
邃的眼眸汇聚著泛红的情欲光芒!
“啊……啊……嗯……舒服……好舒服……啊……”李玥扭著腰配合著,咬
著自己的下唇,狂野的叫喊著,理智与矜持?那是什麽?此刻早已忘却,在深爱
自己的人面前毫无保留的展露需求的欲望,向自己所爱的人需索慰藉,真才是人
性的真理不是吗?
抛开枷锁的两人,交欢的步伐,前行的狂野又温柔!
眼见得李玥越来越迷乱的摸样,沈非白却抽出了自己的欲望,被她体内淫水
浸泡的湿漉漉的分身上,水液泛著亮眼的光泽。
“啊……非白……不要走……不要走……我要……给我……”临界点的女人,
受不了热铁的突然离开,放浪的长大了双腿,摇晃著臀部请求著!
“我不走!”沈非白将李玥翻过身来,压著她倒在椅子里,自己嵌身在她自
动张开的双腿间,用力挺入自己的欲望,在她耳边承诺著:“我不走,无论何时,
我都不会离开你!”
“嗯……我相信……啊……嗯……非白……要我……狠狠的要我……弄坏我……占有我……啊……嗯……”李玥一再漂浪的心,在这一刻找到了避风的港湾,此刻她宁愿死在沈非白狂野的占有下,宁愿融进沈非白深邃的眼眸中!
沈非白偏头咬住她挽著头发的那支玫瑰,将红豔的花瓣咬碎,渡进李玥的嘴里,涂在她的身体上,擦出一道嫣红的痕迹!
“啊……啊……非白……”靠坐在椅子上,张著大腿的女人,清楚的看见沈非白的动作与两人交合的画面,身上涂抹的嫣红,身下被抽插而一张一合的花穴,吞吐著一根硕大的紫红的物件,如此的淫荡而吸引人!
李玥抱著自己晕红的脸颊,眼看著这麽淫荡的画面,身下的花穴,收缩的越加频繁:“啊……非白……不行了……啊……天哪……啊……到了……啊……啊……”
尖叫声中,李玥往上缩著身体,夹紧体内的热铁,到达了高潮,沈非白急促的撞击了几下,抵著她的花穴,抖著臀部,低声吼叫著喷发了热液!
滚烫的液体,喷进了她的花房中,烫的她一阵哆嗦,泄身的花液,喷发的越发厉害了!
慢慢的抽出自己的分身,沈非白眯著眼看著被自己抽插的无法合拢的娇花,张开一个小洞,吐出一缕缕白浊的属於他的液体,沾在李玥绘制在自己大腿内侧,殷红的桃花图案上,是如此的淫美而诱人!
将顶端小孔中与李玥花穴内牵连出的一条白线,用手指捞起,抹在那桃花上!
沈非白抱著娇软无力的人,吻著她半闭的眼眸!舔著她微张的嘴唇!
夜晚还很长!很长!这只是开始!!!
第五十四章 先下手为强!
一弯细细的月牙,挂在天空!漫天薄雾蒙蒙的橙黄色灯光下,天际的颜色妖豔的有些变态!霓虹灯下的街道,安静的只有被风吹动的广告牌的声响!
一个人影,歪歪扭扭的从一条小巷走了出来,提在手里半空的酒瓶,跛行的脚步!很明显他的一条腿已经残废,每走一步,残疾的腿都会被拖行的在地上拉出一声摩擦的“刺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刺耳的有些吓人!
脸上从下颌一直延伸到右眼角,是一道恐怖的疤痕,如同一条狰狞的蜈蚣,将他的半张脸拉扯的变了形,一个好好的人,丑陋的如同恶鬼一样,让人连多看一眼也会觉得恶心!
走到街角的一个垃圾箱旁,他停下脚步,拉开垃圾箱的顶盖,埋头在里面翻找起来!一个半边腐烂的苹果;一个被人咬了一口,已经有些发酸的面包;还有半根扭曲巴拉,已经潮湿的烟!
来人很珍惜的将这些东西揣进怀里!颤抖著手拿著那半根香烟,凑在自己鼻子底下,抽著鼻子努力的闻著!
翻遍全身也找不到一个能够点火工具的他,只能哆嗦著手指,将卷在纸下的烟丝抽出,放进自己嘴里慢慢的,细细的咀嚼著,将那嚼出的汁水吞进肚子里,如同那是甘甜的蜂蜜一样,满脸是贪婪的满足之色!
“真是可怜!”昏暗的墙角,站著一个人影,不知看了多久,此刻突然出声,口吻中带著浓重的怜悯的意味!
“谁?是谁?谁在那?”跛脚的男人,扶著垃圾箱,摇晃著身体,挣扎的站起来,牢牢护著胸口装著那些腐败食物的袋子,警觉的看著依靠在墙角的人影!
明灭的红色火光,一闪一闪的刺痛了跛脚人的眼睛,喷出的烟雾,被风吹的零散!他压抑著极端的渴望,狠狠吸著口中烟丝冲鼻的液体!
人影掐灭了那一点红光,跛脚者心痛的想要叫喊,似乎他已经化身为那半截,被那人毫不在意丢弃在地上的香烟,只要掐灭了火光,他便失去了性命!
黑影,清楚的看到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每一个表情!嗤笑一声,黑影,在跛脚者怨恨的目光中,踩住那截香烟,在地上狠狠磨了几下!
“啊……”跛脚者抱著头颅,蹲在地上疯狂的大叫起来!
墙头一只寻食的野猫,惊叫著从墙上跳下逃走了!
黑影,慢慢的走进跛脚者,而蹲在地上不停哆嗦的他,只是抱著头转了个方向,让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肮脏的垃圾箱上,似乎那垃圾箱可以保护他的安全一样!
黑影踱到跛脚者的身旁站定,一个精美的盒子扔在他的面前,跛脚者从抱著头的手臂缝隙间看到那个盒子,如同濒死的饿鬼见到了喷香的烤鸭一样,扑上去,牢牢的抓住那个盒子贴在自己的胸口。
抬头警觉的看了眼站在他身边高大的人影一眼,确定他没有要和自己抢的意味在,跛脚者小心的打开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雪白的香烟,那新鲜干净的色彩,如同以往被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柔嫩的女孩子一样的诱人。
跛脚者将香烟放进嘴里,这才想起来,他没有打火机,甚至他连一根火柴也没有!跛脚者急促的呼吸,有些失控的坐在地上,翻找著自己破烂的衣物,怪叫著撕扯自己的头发!
“啪”一声轻响,一朵小小的火花在那人影的手里绽放,跛脚者痴迷的看著那跳动的火焰,伸著乌黑溃烂的手掌,想要去抓!
黑影满眼同情的看著他问道:“你想要这个东西?”
“是……是……”跛脚者紧紧盯著他手里的打火机,被撕扯上翻的嘴角,在他说话的时候总会流出透明的口水!
黑影有些厌恶的往後退了一步道:“按照我说的做,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不停点著头,跛脚者接过黑影扔给他的打火机,急切的点燃了那只香烟,贪婪的大大的吸了一口,然後从口鼻中,恋恋不舍的吐出一口烟雾!
“记住我说的话!”黑影蹲下身来,捏住跛脚者吸食的香烟,狠狠的掐灭:“不然……後果你自己清楚!”
重新点燃香烟,跛脚者蜷缩著身体靠在垃圾箱上,耳听著脚步声慢慢的远去,两行眼泪从他浑浊而肿胀的双眼中流出!但是溃烂的手指却始终紧紧攥著那盒香烟,和那个打火机!
***
裹著黑色皮衣的女人,沫著豔红的唇膏,踩著细高的鞋子,从街上踩著黎明的薄暮往回走去!
一条人影挡在她的面前,女人慵懒的拨弄了下蓬松的波浪发,有些意兴阑珊的瞥了人影一眼:“你想劫财?还是劫色?劫财的话,我是没有钱,劫色的话,倒是无所谓哦”
人影冷冷的哼了一声,扔了两摞东西在女人的脚下,女人就著暮光低头细看:“这是……”
两摞红豔豔的钞票,女人有些吃惊的看著那个人:“你这是什麽意思?”
“帮我做一件事情,完事後,你就可以脱离你目前的环境!”来人冷硬的语气,有著不容拒绝的气势。
女人咬著下唇想了想道:“先说是什麽事情?”
“可以”来人并不绕圈子,直接答应了!
***
沈非白抱著李玥的腰肢缩在厨房里,看著她红著脸蛋有些别扭的切著案板上的番茄!时不时凑到她的脖子上偷偷的亲一口。
李玥握刀的手有些颤抖,羞怒的回头狠狠咬了沈非白的嘴唇一口,李玥推著他开始赶人:“出去,出去!都说了今天是我做饭了,你就别来捣乱!”
轻笑著纠缠著薄怒的佳人,沈非白的兴致很高:“乖女孩,我可是很用心的在教你用刀啊,你就这样对待你的老师吗?”
“什麽老师,根本就是一只吃不饱的色狼!”李玥想起自己被他戏弄的哭叫连连的画面,就有些著火!推著他的动作也越加用力了!
“喂不饱的色狼啊!”沈非白意味深长的看著嘟著嘴的小女人,摸了摸下巴道:“你这样说,是想好了要如何补偿我这个吃不饱的狼了吗?”
“沈非白,你给我滚出去!”李玥怒吼著拿起桌上的锅铲挥舞著!沈非白大笑著从厨房退了出来!
东款如同一道幽灵一样站在客厅的窗前,沈非白看著他有些萧索的身影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事情办好了。难得有空过来,就吃过饭再走吧!刚好尝一下玥儿的手艺!”
“嗯!”东款点点头:“希望嫂子的动作够快,我还要回去照顾宣浵和孩子。”东款说话一如既往的简洁!
“放心吧!实在不行,你就把宣浵和孩子接过来好了,玥儿很久没见她们也很想念啊!”沈非白摆弄著桌子上的棋子道!
东款看了看墙上的时间道:“待会慢慢……”
前言未完,东款突然神态一变警觉的看向房门!有人来了,还不少……
急促响亮的敲门声清晰的传进了两人耳中!
接到沈非白的示意,东款拉开房门,一队衣冠严整的警察出现两人视线中!
带头的中年人冲著端坐在椅子上的沈非白点点头道:“沈先生,好久不见了!”
“确实很久不见了,乔警官今天怎麽有空来我家串门啊?”沈非白看著不速之客,眯起的深邃的眼眸,脸上却依然是风波不兴的平淡!
“不是来串门,是有人来报案,控告沈先生你杀了人,我来是希望沈先生和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杀人啊!”沈非白轻笑一声:“好大的罪名啊!我可是安分守己的生意人,这样恶意的诬陷,我是无法原谅啊,放心吧!乔警官,我一定会配合你们进行调查,只是现在……”沈非白转头看向捧著热腾腾的托盘从厨房出来的李玥。
第五十五章 把柄!!
端著饭菜从厨房出来的李玥,看著满屋子的警察,错愕的呆在门口!
有些茫然的回头看了看沈非白,见到他满含笑意安慰的眼神,李玥心神稍定,转念一想不由蹙起了秀丽的眉头:“这些人,该不会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来的??”
沈非白优雅的站起身,帮忙接过李玥手里沈甸甸的托盘放在桌上,转身揽著她纤细的腰肢,看向屋内虎视眈眈的众人笑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李玥!乔警官,法律不外乎人情,难得我的未婚妻亲自下厨做饭给我吃,你是否可以通融一下,等我吃完饭再配合你们进行调查!”
“这……”乔警官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看著沈非白云淡风气的笑容想了想,点头同意道:“好吧!”
“那就好!多谢乔警官了!”沈非白笑著点点头,拉著李玥的小手,招呼著东款一起坐在了餐桌边!
三人也不说话,李玥举著筷子食不知味的夹著盘子里的菜肴,从来不曾觉得吃饭时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手里的筷子如有千斤重,本是爱吃的菜肴,此刻却提不起一点的食欲!满心满意只是在担心身旁的这个男人!
沈非白慢条斯理的看了李玥一眼,温和的眼眸看著她眉间蹙起的褶皱有些疼惜!
摸摸李玥的脸颊,沈非白温言道:“玥儿你不是这几天一直念叨著宣浵吗?吃完饭,我让东款送你去她那里,你乖乖在那里住著,过几天我就接你回来!”
“嗯!”李玥垂下眼眸轻声答应了!
“怎麽了?”沈非白放下筷子,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颊道:“舍不得和我分开吗?放心,用不了太久!”
“我不是……我是担心……你不会有事吗?”李玥抬起有些水雾的大眼,看著眼前俊秀的男人问道,心底酸涩的感觉,冲的她有些难受:“是的,非白,其实我真的舍不得和你分开,一刻间也不能分开!”
“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看出了李玥心底的忧愁,沈非白轻轻点著她挺秀的鼻尖道:“还是你不相信你男人的能力?我以为我已经很努力的向你证明了!”
“什麽人啊!这种时候还说混话!”李玥红著脸啐道,但是心底的担忧却真的安定了不少,是啊!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呢!
“快吃吧!”沈非白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她的碗里:“我可不希望我离开几天,你就瘦一大圈,我会心疼的!”
“好!”听话的端起饭碗,李玥觉得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越来越娇柔了!原来冷硬而淡漠的外壳被撬开後,包裹其中感性的自己也随之重新出现!这就是被人疼宠与保护的感觉吗,可以一切不用烦忧,可以一切有所依靠,可以一切迎刃而解!
这样的温馨是她从未体验的生活,即便是作为卓少阳妻子的时候,也不曾体验,不是卓少阳不够爱她,不疼惜她,而是他的爱恋包含了其它太多的因素,让自己为之付出太多!
穿上外套,沈非白温雅的冲著一旁等待很久的众人笑了笑:“让诸位久等了!”
“没有!没什麽!”几个刚进警队的年轻人,面对沈非白斯文有礼的谈吐好感顿生:“斯文有礼,这麽配合,还这麽好讲话!这个人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
***
明亮的玻璃窗前,容敬双手插在裤袋里,斜靠在窗台上,看著楼下大门走进的一群人!
穿著米色外套的沈非白,是如此的惹眼而出众!即便是同为男人的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出色!该死的出色!
身後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穿著警服,满脸献媚的男人出现在容敬的身边:“容大少,都按照你说的完成了,人证物证也都找来了!接下来呢?你打算怎麽办?”
“很好!”容敬张狂的笑道:“接下来,就是你的工作了,想办法让他认罪!想在退休前再升两级,把自己的子女安排好,就认真按照我的意思办!”
“那是,那是!容大少的事情,当然要分外重视了!”猥琐的男人,搓著自己的手,似乎已经看到头顶上闪著金光的级别标签了!
***
乔警官带著沈非白来到审讯室,里面坐著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警员,那个女孩子羞涩的抬头看著沈非白温雅的笑容,红著脸很主动的倒了杯咖啡给他。
一边翻找资料的乔警官,低声咳嗽一声,看著淡漠的沈非白,开门见山道:“沈先生,请问你……”
***
坐在车里的李玥,看著窗外,从沈非白的居所出来的一道路上,遍植著枫树,此时又恰逢枫红秋煞的时节,漫山遍野的红枫,耀花了李玥的眼睛!
东款透过後视镜,看著李玥黯然的脸色道:“沈少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他!”
“我知道!”李玥点点头:“但是我依然无法完全放心,只希望不会再横生枝节!”
握紧方向盘,东款转过一个弯道:“不会有变数的!沈少不是普通人!”
***
“笃,笃”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斗室里响起,乔警官手指不断的敲打著坚硬的桌面,紧紧拧在一起的眉心,皱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毫无破绽,所有的说辞全部毫无破绽,完美的让人起疑!但是却找不到任何的攻击点!
沈非白坦然面对乔警官的打量,这样的情况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早就可以轻松应对了!凭他们还不是自己的对手,只是,藏在幕後的人,只有如此简单的手段吗?若是,自己反而要失望了!希望有些新奇的伎俩啊,容敬!!
看著自己对面的玻璃窗嘲讽的一笑,沈非白悠然开口:“乔警官,如果你没有别的问题,那麽我可以离开了吗?”
“当然了!”乔警官点点头:“只是在你离开之前,麻烦沈先生先看看这份口供!”
拿起桌上的口供,沈非白慢慢打开,瞬间阴暗的乌云,密布了他的双眼,轻笑著放下手里的供词,沈非白拍拍手掌:“真是一招必杀技啊!乔警官我想在我律师来之前,我已经没有义务再回答你们任何一个问题了!”
***
坐在床边逗弄著宣浵怀里那个白胖可爱的婴儿,捏著他软绵绵的小手,戳著他白嫩嫩的脸蛋,李玥有些惊奇的看著这个新生的生命,生命的创造与诞生是如此神奇而美丽啊!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谈论著!
东款静静站在一旁,关上刚刚接完的电话,看著挂著明媚笑容的女人,时不时低头亲吻怀中的爱子,一向冷漠的脸上浮现浅浅的笑容,拉开房门,东款无声无息的从屋内离开!有些事,她们不需要知道!
阴冷的一笑,洪涛放下手里的电话,东款的话语还在耳边,这个容敬倒还真有些本事啊!
***
安静坐在房内摆弄著手上的打火机,无聊的打发著时间,等待著律师的到来!沈非白知道自己头顶的监视器前,恼人的那只黄雀,此刻一定倍感得意!不过……此局才刚刚开始,谁胜!谁败!现在谁能说的准呢!
容敬带著嗜血的笑容看著监视器里的沈非白,怪只怪你没有处理干净,让猎人闻著血腥的气味找到了把柄!
回头看著身後猥琐的那个警官:“那两个证人,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啊!有了那两个人,沈非白这只狡狐,才翻不了身!”
“放心吧!好吃好喝的照顾著呢!保证万无一失!”转著绿豆一样的小眼睛,猥琐的男人谄媚的向容敬邀功,只要解决了这个沈非白自己不但可以升官,而且……他手下无数的产业,自己也可以分一杯羹啊!
权利!权利!有权就有利!有利就更有权!这就是一个不变的真理!
第五十六章 我会回到你身边!
昏暗的房间里,一张桌子,两条椅子,对坐的两人静默不语,来回巡查的警察,警戒的神情、警告的眼神,死死盯著屋内两人!
沈非白嗤笑一声,将手里的打火机扔给东款:“保护好玥儿!”
“我明白!”东款点点头道:“关於他们找到的证据?我们……”
“不用劳师动众。”沈非白敲了敲桌面道:“现在这种时候,谁的底牌多,谁就是胜利者,而且,我想看看容敬还能有别的什麽招数!”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你恐怕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了,他们握有证据,要对你羁押审查,保释无法通过!”东款说出了目前的状况!
“无所谓。”沈非白一派随性:“又不是没住过监狱!”
“那她呢?”东款有些迟疑道:“大嫂那里,我要怎麽说?”
“照实说!”沈非白看著头顶的监控器道:“她没有那麽软弱,她知道该怎麽办!”
***
安静的听完东款的传话,李玥出奇平静道:“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宣浵半坐在床上,有些担忧的看著她:“玥儿,你没事吧?”
“没事!”李玥回头看著宣浵,安慰的冲她一笑:“我相信非白的能力,而且这个时候,我不能乱了阵脚,让找事的人随了心意,造成他的负担!”
赞赏的点点头,东款此时有些明白为何沈少会如此在意这个女人了,也许她真的拥有被沈少疼爱的价值!
***
“我能帮的已经帮了,以後的事情就没我什麽事情了,你也不要来找我了!”慕容泽斜靠在吧台上,端著酒杯,看著沙发上的人。
容敬笑道:“这次确实多谢你的情报网了,不然我也不能这麽快,困住沈非白这只狡狐,这要感谢你!”
“哈!”慕容泽有些嘲讽的笑了:“阿敬!我帮你是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但并不表示我赞同你的手法!”
“哦!你觉得我的手法不光彩?”容敬有些无奈的一笑:“泽,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迂腐了?”
“我没有指责你的手段,而是指责你的动机,我真是想不通你和晔,你们两个人,为什麽都如此热衷强迫不爱自己的女人爱自己?”
“泽!”容敬皱起眉头,暴怒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你说的太过了!”
“OK!OK!”慕容泽看著容敬的样子,放下手里的酒杯:“算我说多了!你也不用摆出这麽一副恼羞成怒的摸样!我不会再多说了,你想干嘛随便你,只是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以後这样的事不要再来找我,你不觉得脸红!我会觉得羞愧!”
看著摔门而去的慕容泽,容敬狠狠的摔碎了手里的杯子:“该死的!你们都知道些什麽?懂什麽?一个个又凭什麽指责我?”
***
“这是阿敬的主意吗?”苍老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似乎是惯常发号施令的人!
“是!”恭敬的回答,不敢有任何的迟疑!
“随他吧!适当的时候帮他一把,比起沈非白,阿敬还是嫩了些,但是让他多经历些事情也没什麽不好?那个女人呢?”
“在宣浵小姐那里!是不是把她带回来?”
“不用了!由著她去,让阿敬自己处理,总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啊!”窗外溃散的夕阳透过窗帘照进屋内,银白的发丝在金色的余晖里泛著光彩,苍老的面容有些迟暮的悲凉,他的生命如同这漫天的余晖,所剩无多!只是在消失前,至少要培养起继承人,尽力完成疼爱的孙子的愿望!
***
狐疑的目光打量眼前的女人,乔警官有些迟疑,上次虽然在沈非白的家里见过她,但也只是匆匆一瞥,当时也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漂亮,今天仔细看,才发现她是如此明豔!
画著淡妆的李玥,带著疏离而客套的笑容,看著对面几个人,悠悠出声:“乔警官,你找我来不会是你们警队想找个素描的模特吧?”
“咳……”乔警官有些脸红道:“当然不是,李小姐说笑了,其实我们请李小姐来,是有些问题要问李小姐!”
“嗯!我大概知道你们要问什麽!”李玥毫不掩饰的说道:“东款也就是我的律师告诉我,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们的问题,一切都等到了法庭再说,所以乔警官抱歉了!”
“不能回答,你还来干什麽?”年轻的笔录员被李玥有些傲慢的态度气红了脸,口气不善的质问她道!
李玥也不生气,笑著瞟了她一眼道:“我是为了探望我的未婚夫沈非白来的,乔警官,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这……”乔警官皱起眉头,有些无奈道:“对不起李小姐,沈先生现在还在羁押期,不允许探监。”
“哦!”李玥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和她来之前东款告诉她的结果一样,只是她存了一丝希望,可以见他一面!现在被拒绝,她也没有继续为难其他人的意思,人家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自己没有理由指责他们不人道!
从脚边提起一个大袋子,放到桌上,李玥看著乔警官道:“人不能见,东西总能送吧!麻烦乔警官把这些东西交给非白!”
做笔录的小女孩,站起身打开袋子一件件翻看检查,都是些换洗的内衣,还有些钱:“这麽多衣服?”小女孩有些惊讶!
“不多!”李玥看著她手下的动作,强自按捺下心中的怒火道:“非白爱干净!”没人再说话了!
***
透过窗子,容敬清楚的看到李玥离去的背影,心中翻腾的情绪搅的他心肝腑脏都扯的生疼!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揽著她了!目前自己不会去招惹她的,男人的争斗不该牵扯上女人!即便是为女人而起的斗争也同样!
“那就是沈非白的女人吗?”猥琐的老头流露淫邪的色光,注视著李玥远去的曼妙背影:“眼光不错,瞧那腰扭得,沈非白豔福不浅啊!”语气中透露出羡慕与渴求的情绪!
“哦!”容敬嘴角微扬的看著面前的人,嗜血的笑容,闪动火光的眼眸盯著他道:“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她注定是我的!”
“我也就是那麽一说,容大少何必发火呢!你想要的东西谁敢和你抢呢!”谄媚的笑著,猥琐的人根本不敢再多说一句,只求缓和眼前人的怒气!
“哼!”容敬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张狂惯了的他,从来都不会在意他人的目光,即便他知道这个人此刻恨自己恨的要死,又如何?
这件事情办完,他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更别说会帮他说话让他升官了,要是他安安分分的听话,还可以体面的退休,否则,退休前被双轨的人不在少数,也就只能在监狱了此残生或者是──自杀!!
***
走出警察局的李玥捂住酸涩的鼻子,憋回盈满眼眶的泪珠!
坐在硬邦邦的板床上,身边的袋子里是李玥方才拿来的衣物,笑著摸著那些有衣服,沈非白抬头看著头顶狭小的窗户:“乖女孩,不用担心!我会回到你身边的!”
第五十七章 警匪之间,善恶之中!
东款这两天很忙!很忙!沈非白的案子,控方握有的证据太多,对於他非常的不利!
李玥眼见得东款天天东奔西走,翻阅资料,请托熟人!自己却只能干著急,什麽忙也帮不上,不由有些心急!
她自己也翻看了一些法律方面的书,知道要是非白的案子被判有罪的话,最轻也是一个死缓,虽说是相信非白的能力,但只要一想到那个“死”字,她就觉得心惊胆跳,心脏一阵阵的抽痛,让她不敢再往下想!焦躁的情绪让宣浵也时常陪著一起叹气。
相比较她们这边的不安,容敬这边倒是欢欣鼓舞,歌舞升平啊!利用自己祖父的人脉,容敬一路打通了审查控诉的个个环节,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检方提起公诉,然後……沈非白这次就插翅难飞了!怪只怪他办事不够利落,留下了尾巴!
他知道如果沈非白出事,李玥一定会恨他一生,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自己总会让她心服。女人无姓,总是要烙刻男人的印记,他相信自己的魅力,能够让游走的美人鱼,重新钻进自己网里!
***
豪华的套件,柔软的床垫,丑陋的跛脚者,却只能靠坐在床脚休息!床上大大咧咧的躺著一个身穿便衣的警察,呼哧呼哧睡的香甜!
隔壁的套件里,另外的三个便衣正叼著香烟,在吞云吐雾中打著牌!地上滚著一堆的空酒瓶,墙角堆著一堆的零食袋!
“哎!还没到你呢,急什麽?”
“切,不小心手快了点,你喊什麽?”
“谁不知道你啊!别找借口啊!”
嘈杂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到跛脚者的耳朵里,他缩在床腿边,捂著胸口,有些迟疑的看著套间的门口,饿了很久了,他想吃点东西!
犹豫再三,他慢慢的爬到套间门口,看到里面的人玩的正在兴头,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跛脚者小心翼翼的爬到墙角,从袋子里翻找出一个面包,急匆匆的打开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靠!”一声怒吼,吓得跛脚者不由自主往墙角缩了缩,却更加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喂!输了就是输了,别耍赖哦!”
“对啊,快掏钱出来!!”
“谁要耍赖啊?运气不好,还不准我抱怨两句吗?”输牌的人一脸的埋怨与不甘,明显看出他的心头不爽,不情不愿的掏钱出来拍在桌子上。
其他两个人拿著赢来的钱,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别摆出那麽一副嘴脸,输不起啊,想办法赢回来啊!”
“哼!”恼火的瞪了其他两人一眼,输牌的人抬头瞥见了跛脚者缩在墙角,顿时觉得满心的不爽有了一个发泄的对象!
“好啊!我说我怎麽会输,闹了半天是因为你这个垃圾在这里的原因啊!”扔下纸牌,那人走到墙角,使劲了踹了踹缩成一团的跛脚者:“谁准你到这里来的!啊……说啊……谁让你来了……还吃……吃什麽……你这样的人渣配吃东西吗?说话啊……哑巴了你……叫你说话你没听见是不是?”一脚接一脚的狠狠的踹在跛脚者的身上,输牌的怒气全部发泄在了不相干的人身上!
“别打了,别打了,是我不对,我不该来,我只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跛脚者抱著头紧紧的将自己缩成一团,承受殴打,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肚子饿,你这样的渣子也会肚子饿!饿死你都是活该啊!叫你吃,我叫你吃!!”蹲下身,狠狠的打落了他手里的半块面包,然後使劲了踩了几脚。
眼看的面包被踩的又瘪又脏,输牌的人抓起跛脚者的头发,露出他的脸,捡起那粘在地毯上肮脏的面包屑,使劲的往他嘴里塞:“吃啊!你不是肚子饿吗?怎麽不吃?快吃啊,吃啊,老子喂你,你还敢耍大牌是不是?”
“吃,我吃!”死死捂著自己的胸口,跛脚者睁著通红的眼睛,一口口吃著那人手上脏兮兮的面包。
“唉!这就对了,难得我这麽好心喂你吃呢,像你这样的人渣,说实话死十次都不够啊!要不是还要利用你,你就算死在街头,烂在泥里,都不会有人管你,你知不知道啊!知不知道?”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跛脚者的头,输牌的人看著他躲闪不及,哭喊求饶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一样,手上也越来越用力了!
“知道了,我知道了,求求你别再打我了!别打了!”抱著自己的头,跛脚者翻滚著躲闪著殴打,卑贱的求饶著!
“你还知道求饶啊,就为了看顾你这个人渣,老子那也去不了,你说是不是你的错啊?是不是?”继续踹打著地上翻滚的人,输牌的人越想越气,力气也越来越大!
跛脚者除了躲闪哭喊求饶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翻滚之间,一个精美的烟盒从他身上掉出来!跛脚者顾不得护著自己,急忙扑上去将烟盒护在自己怀里,可惜已经慢了一步,眼见的人,已经看见了那个盒子?
“什麽东西?交出来!”恶狠狠的瞪著眼前鼻青脸肿的人,输牌的人伸手去抢他怀里的东西!
“不行!这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牢牢攥著那个烟盒,跛脚者死活不愿意放手。
“嘿!反了你了!”输牌的人,捏著跛脚者的小指用力一掰,跛脚者惨叫著松开了手。
拿著那个烟盒,输牌的人慢慢打开:“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藏著这麽好的烟!说是不是偷来的?”
“不是,是别人给的,给我的!”跛脚者渴望的眼神牢牢盯著那被他人抢走的烟盒上,似乎在寻找一个机会将它抢回来!
输牌的人,慢条斯理的打开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自己嘴里,点燃後深深吸了一口:“真是不错!看在这盒烟的份上,给你一个面包,滚出去慢慢吃去!”
“不要,烟还给我,还给我!”跛脚者拒绝了他递过来的面包,不死心的看著输牌人手上的烟盒!
“你还会讨价还价,别给脸不要脸了!”输牌人狠狠的将面包塞进跛脚者的怀里道:“你知道我们为了保护你的安全耗费了多少精力吗?你应该很清楚沈非白的拜把兄弟洪涛的手段吧!你说要是你落到他手里会怎麽样?”
满意的看到被自己威胁的人,惧怕的眼神,输牌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啊,这盒烟,就当是委劳我们的东西了!面包拿好自己出去外面吃!”
爬出套间,跛脚者一口一口咬著松软的面包,洪涛,洪涛那是个让他胆寒的名字!
另一间房内的情况虽然不如这面残酷,但也好不了多少,鄙夷的看著穿著火辣的女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年轻的两个女警察轻视的眼光,足够压死一个女人的生命!
女人无所谓在这样的眼光里自行其是,她关心的东西,早已不是旁人的眼光与自己的尊严了!
***
东款看著走进门的人,问道:“办好了?”
“怎麽信不过我吗?”洪涛轻笑:“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第五十八章 狡狐的反击开始!
狠狠的将手里的报纸扔在地上,容敬英俊的面容笼罩著一层阴暗的浓云!究竟是谁搞的鬼?这两天报纸上、电视上,各种报道纷至沓来,全是议论沈非白的案件?
市井小巷更是流言不断,在在都是维护他的说辞,各种猜测、谣言都是指桑骂槐,暗指有人眼红沈非白的产业,幕後操控意图置他於死地。
容敬听著这些传言,这两天真是气的咬牙切齿,本以为困在笼子里的老虎,就翻不起大风浪,谁知道还会造成现在的局面,老虎就是老虎,没有拔掉尖牙和利爪,真是一点也不能放松啊!
东款和洪涛,真是让人不能忽视的两个人,沈非白手下的人物倒是不少啊!可惜慕容泽这些天闭门谢客,就是不愿再帮忙,看来上次说的是真的,这件事他是决心不再插手了,否则凭借他的网线,断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
不过,算了,就让他们去折腾吧!自己手里握有的东西,足够将沈非白困死了,凭他们这样的步数,又能起到什麽大的作为呢?
***
“这样就可以了吗?”宣浵抱著吃饱了,睁著眼睛好奇打量四周的小娃娃,忧心忡忡的看著东款,希望他能给自己一颗定心丸!这两天眼见的李玥越来越神色黯然,她担心不已却无能为力,只能尽力安慰而已。
“放心!”东款接过她怀里昏昏欲睡的孩子,小心的哄著:“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
乌泱泱吵杂的人群,围在庄严雄伟的大门前,门口悬挂的鲜红的国徽,将壮阔的大门映衬出了威严的气势。
李玥穿著端庄的黑色套装,躲开人群远远的站在一边,等待著出庭受审的沈非白!有多久没见到他了?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上,汗水沾湿了手掌!
沈非白穿著黑色的中长外套,优雅的从车里出来,虽然戴著手铐,但是儒雅的气质,丝毫不受折损。
久候在一旁的记者与人群“呼啦”一下全部围了上去。耀眼的闪光灯此起彼伏,让他身边负责看管的警察疲於应付。
东款淡漠的跟在他的身後,作为沈非白的辩护律师,他显得过於低调了,当然在有心人的眼里,这被解读为是他不自信与烦恼的体现了!
沈非白依然带著温雅的笑容,面对著人群里不断闪烁的灯光,记者们更是围堵住他的脚步,抓紧时间询问著一个个问题。
默不作声,不予回答。沈非白闪著暗淡眸光的眼神,皱起的忧郁眉头,让人心中更是认定了其中存有猫腻,痒痒的众人恨不得撬开他的嘴,探听到只言片语!
警察推搡著不断压上前来的人群,一点点的往前挪动!
东款对狼狈的警察视而不见,夹著厚重的资料夹一派好好先生,老实巴交的摸样!
沈非白同样笑看著前面的警察,脸红脖子粗的大吼大叫的往前推进,抬起的眼眸越过人群,在远处搜寻!
人群後面,一道孤立的娉婷婀娜的人影,倒映进了他的眼中,再也出不去了!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来的。
笑著举起戴著手铐的双手,沈非白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她抛了个飞吻,一瞬间群情激昂,围堵的人纷纷转头寻找,看看到底是谁,让儒雅的沈少如此眷爱!
李玥红著脸,在众人目光中慢慢走到了沈非白面前,拉下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狠狠一吻,随即摇曳著身姿,转身离开了!
这一幕,休息室的容敬看的很清楚,很清楚!猥琐的老头舔著嘴唇,戴著赞叹的语气:“嘿!沈非白的女人倒是挺有胆量的啊!”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容敬一声未吭,她岂止只是胆量相当而已啊!
庭上的法官与陪审员众人,有些惊异的看著坐的满满当当的屋子,对被告席上的沈非白有了一些新的认知!
容敬坐在控方席位上,看著斜对面淡妆典雅的佳人,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李玥早就知道容敬一直在看她,可是她没有兴趣回过头去,和他大眼瞪小眼的上演“眉目传情”的戏码,她现在满心满意都是前面的沈非白!!
容敬看著她直勾勾的眼神,难掩心中嫉妒!
旁边的猥琐老头看著屋内的众人,有些担忧的凑到容敬耳边:“容大少爷,你说事情会不会出现变化啊?”
“什麽变化?”容敬皱著眉头看著面前这个没有任何但当的人,有些奇怪他怎麽会跑到了警察局当局长的?
“怎麽会来这麽多人?”猥琐的老头转著绿豆眼四处打量,人数来的有些超出估算了!
容敬冷著眉峰,看了看沈非白的背影,本来打算审判的过程是保密的,但是没想到沈非白居然让手下的人,利用舆论制造压力,让流言谣传甚嚣尘上!招惹来了一大批的记者,群众,打乱了自己的布局!
不过不要紧,沈非白这个举动,只不过是自掘坟墓而已,证据在自己一方,到时候审判的过程全程直播後,声名狼藉、罪恶深重的沈非白,就更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这也就是为什麽自己会顺水退舟,同意了法院提出的全程透明公开的原因,而且还让法院同意让记者进入法庭。制造舆论压力,不止是你沈非白会用,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才是高明啊!
洪涛看著後面站著的一群人,有些嘲讽的弯起了嘴角,只见利不见弊,这样的人注定是斗不过沈少的,自己正好调节情绪,等著看他被沈少打击的泪流满面、暴跳如雷却毫无办法的摸样,那一定很有趣!
东款坐在辩护律师席上,打开了一直夹在腋下的资料夹,密密麻麻的铅字,厚厚的一叠纸张,看起来是下了功夫的样子!
沈非白眯著眼睛,透过眼镜,瞄了两眼那些资料,浅笑著问道:“这是什麽东西?”
“九把刀的新书,杀手系列!”东款头也不抬,按著记号埋头往下看!
“哦!刚才在车上你一言不发,就是忙著看这个?”沈非白笑的越发温和。
“嗯!”东款抬头看了看沈非白的笑脸:“反正一切都布置好了,做样子的事情,不用太较真了吧!”
“你说的不错,不过做样子也要敬业一些啊!”沈非白扶了扶眼镜,笑的高深莫测,让人倍感阴冷!
“哎!”不舍的叹了口气,东款将这一张纸抽出,压在最下面,早已准备好的资料这才亮相!
已近中年的女法官,眼看得时间差不多,敲了敲手里的木槌道:“请大家保持安静,审判现在开始……”
第五十九章 变化只在一瞬!
审判的过程枯燥却又紧张,李玥手心的汗水,湿了干,干了湿,她眼看著控方一个接一个犀利的提问,针针刺在敏感点上,看著容敬脸上越来越深刻的笑容,她的心抽痛的跳动,太过紧张的情绪,让她产生一种身在梦境一般,不真实的感觉,周围的声音飘渺的有些虚幻!
坐在辩护席上的东款看了看时间,冲著洪涛点点头。
洪涛裂开嘴,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好戏开始了哦!”
拖行的脚步,在寂静而压抑的空间里显得如此清晰而刺耳,穿著一身新西装的证人,看起来有些举措不安,那银灰色的衣服虽是合身,但是配合他不安而自卑恐惧的姿态,看上去如同是给一只猴子,套上了一件马褂然後让它上了席面,去吃大餐一样!
慢慢的从旁边的过道出来,低著头的他,只敢谦卑的看著自己脚下的路,周围此起彼伏闪动的白色光芒,让他紧张不已,一个不小心,脚步一整踉跄,跛脚者差点跌倒,心有余悸的抬起头,看见他样貌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风:“怎麽会这麽丑???”
周围细碎的议论声,让跛脚者失去了迈开脚步的勇气,低头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旁边的负责传讯的警察有些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来,看似扶著他,引导他有些不平衡的身体,实际则是手上暗暗用力的拖著他,往证人席上走去!
威严的法官,严肃而冷硬的声调,看著证人席上的跛脚者提问:“证人姓名?”
一声一声的闻讯声在屋内回荡,从自己看到那个证人的第一眼,李玥就知道什麽叫天地无光?她看著那跛行的脚步,清楚的知道,这个证人,就是在仓库事件中的幸存者!
回头冷冷的看了得意非凡的容敬一眼,李玥按耐住此刻想狠狠扑上前去,撕烂他脸颊的想法!暗暗扣紧的手掌,指甲尖锐的刺在柔嫩的手心,李玥在心底一遍遍提醒自己:“忍耐,一定要忍耐!”
抱著孩子焦躁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宣浵,将电视的声音开大,紧张的关注著审判的过程,总是对自己好,帮过自己的人,宣浵从心底来一直挂念担忧著这一对,总是希望他们能够和乐的在一起。
心绪烦忧的她根本不曾察觉,有人悄悄的进入了房内,一块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一个人抢过她怀里的孩子,一个人扛著她,悄悄的溜走,房间里只剩下电视中传出的,女法官不紧不慢的问询声!
拿起手边的证词,女法官看著怯懦而慌张的人问道:“这份证词是你的吗?”
“是……不是……”跛脚者有些紧张的开口!
“请证人明确说明!”模棱两可的回答方式,明显让女法官不满,抬头看了他一样,女法官威严的加重了语气!
“我……我……”跛脚者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气道:“这份证词……不是我说的!”
顿时审判庭里一片哗然!!喧腾的声音一浪接著一浪的升腾!
容敬脸上的笑容如同死了一样,僵硬的停留在他脸上,微微侧头,洪涛带著笑意与嘲讽的眼神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请保持安静!请大家保持安静!”审判长不断用力敲打著手中的木槌,压制著人们跃起的探寻意,提醒著众人,这还是在法庭!
“证人,请详细说明原因?!”法官的眼神,牢牢的看著畏缩躲闪的人!
瞬间安静下来的大厅,人人都竖起了耳朵细心的听著,生害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坐在椅子上的人,在自己的裤腿上摩擦了一下手心的汗水道:“我什麽都没说过,也没人问过我任何问题!”
“那麽这份供词呢?”东款看著他,突然出声询问!
法官看了他一眼,却稀奇的没有责怪!
“这个供词啊,是……”跛脚者有些恐惧的抬头看了看周围:“是他们让我签的!”
“他们是谁??请证人明确回答!”
“审判长!”眼见情况失利,检方的律师立马站起来道:“证人因为紧张导致他精神状况有些不稳定,我建议暂时休庭,让证人缓解一下。”
“反对!”东款一扫冷漠的姿态看著对方道:“就算要休息,也应该等证人对证词的事情做出解释以後才可以!”
“反对有效!证人请对证词的事情详细说明!是谁让你签字的?你又为什麽同意签字?”
迟疑的看了看四周,跛脚者有些畏惧道:“是……是警察局的人让我签的!”
嘈杂的声浪比起刚才更加的汹涌,闪光灯一下下的闪烁,持续不断的闪动,让审判庭里亮起了一片雪色刺目的光芒!
後面站著的人群开始互相推搡的往前走,负责位置秩序的警察只能尽力拦阻!
“安静!安静!”头疼的法官,有些无奈的将手里的木槌,敲的一声比一声响!
“那里又为什麽愿意签呢?”东款见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扬起微笑又投下了一颗炸弹。
“他们逼我签字,我不签他们就打我,还有一个人跟我说,只要我签了字,就可以拿到五十万,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
容敬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了,狠狠的瞪了旁边掏出手绢,不断擦汗的警察局长一眼,咬起的牙根,恨的发痒:“沈非白,沈非白,好一个沈非白啊,难怪一直不动声色,原来竟是埋伏了这一手啊!”
“那你为何现在又愿意说出实话了?你现在就不害怕了吗?”控方的律师有些失控的瞪著跛脚者质问!
本来是一张有力的王牌,却在这一瞬间变著了一个阻碍的台阶,这样的感觉放在谁的手里都会狂躁的想咬人吧!
“不是……我还是害怕!”跛脚者畏缩的样子,让在场的众人相信他不是伪装。
“但是,他们一直殴打我,把我关起来,说是保护,却不给我吃不给我喝!还抢我的东西!”跛脚者睁著通红的眼睛,看著在场众人,似乎是被逼迫到绝境之後,产生的玉石俱焚的念想,让他有了此刻的举动!
“你说的话,不能完全让人相信,毕竟……”控方的律师艰涩的看著跛脚者,希望能安插一个变供的名头给他,抵消他刚才所说的话的公信度!
“不相信??”跛脚者如同被逼急的兔子,被打压到了墙角没有退路面临死亡的老鼠。只见他“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两把的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暴露出的身体上,青紫红肿的痕迹清晰可见,破裂的皮肤凝结的血痂,还泛著新鲜的鲜红的颜色!
审判庭里的人,顿时如同烧开的水一样,沸腾的冒起了热浪,一层层的挤著往前簇拥,争相拍摄著跛脚者身上的伤痕!
李玥松开了一紧握的手,看著前面黑色的背影,笑了!
再一次压下沸腾的情绪,法官看向控方席位有些无奈的问道:“控方对此有何回答?”
“这些伤痕也可能是……”控方律师,看著怒火腾腾的证人,有些结巴的说:“有可能是他以前受的伤啊!”
这句话刚说出来,那个律师就想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或者干脆伸手能从空气中抓住话语的尾音,将它扯会来,再吞进肚子里!
“哈!”东款轻笑著开口:“控方真是爱开玩笑,为了保护这位证人的安全,警方可算是严密保护,试问在这样的保护措施下谁能伤得了他!而且从证人身上的伤痕看来,造成这些伤口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两天?这难道就是阁下所说的以前吗?”
“谁能证明这些伤痕是近期造成的?”控方律师似乎很想扳回一城,急切的反驳著:“这些伤痕到底是如何造成的?什麽时间造成的,还需要进一步的鉴定!”
“我想对方可能忘了一点!”东款嘲讽的扫了旁边的人一眼道:“我也是个医生,不敢说很出名,但是我确确实实拥有临床医师的从业资格,这在本市应该是人所共知的吧!
第六十章 姜还是老的辣!!
瞠目结舌的控方律师,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语,只能涨红著脸灰溜溜的坐下,笑话,说道医术,本市东款排第二,绝对不会有人敢称第一,自己这算是踢到铁板了!
眼见的对方无话可说,东款倨傲的一笑,站起身来,面朝著後面强大的记者团说道:“控方以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拘留并逮捕了我的当事人,我的当事人沈非白先生在侦讯的过程中就已经否认了全部罪名,但是检放却以所掌握的所谓的证人与证词,对我的当事人提出起诉,现在证明所谓的证据是造假的,那麽对我当事人的起诉也就是无凭无据的诬陷了,我希望法官大人和合议庭能给我的当事人,一个公正的判决,为我的当事人沈非白先生正名,并对诬告者提起诉讼,毕竟我的当事人也是在社会上有名望的人!”
容敬听著东款的说辞,看著沈非白轻松而愉悦的姿态,握紧了拳头,黑沈沈的脸上,浮现著一浪接一浪的杀气!
他果然还是太小看沈非白了,是谁说过沈非白是一只狡狐,是一只贪狼?这样的比喻词真是形象的让他暴怒啊!
从高高在上的正义使者,被打击变成现在的黑暗恶魔,坐在控方席位上的人,个个都是面如死灰的样子,明明眼前这个人才是罪恶者,为何被蒙蔽的大众,却相信他是无辜的?群众的愚昧真的如此不可救药吗?
东款看著神色颓丧却又满脸不甘的人,心知肚明的一笑,在这些人眼中自己很沈少该是魔鬼一样的存在吧,应该是很不甘心如今的局势逆转吧,在怨恨大众的愚昧吧!可惜啊,自以为通透的人,其实最是愚昧,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便是如此!
交头接耳讨论的片刻,控方的律师再次站起来,要求传召第二位证人!
东款眯起眼睛,真是不死心的人啊,不过这第二位证人倒是有些棘手的,毕竟李玥曾将她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啊!
穿著正规套装的女人,坐在席位上有些难受的不停拨拉著头发,拉扯著领口!
法官看了她一眼,例行公事的询问著她的姓名、出生年月、籍贯、以及职业……
女人挂著笑容,是那种风骚的魅惑的笑容,侵染了浓重的风月的气味以及浮华与糜烂的颜色,刺目的显现,与威严而压抑的法庭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侧著耳朵,女人装出一副受教的摸样听著法官的闻讯,倒是很认真的回答,坦白而真诚,让人觉得有些诡异而无语!
“这份证词是你亲口说的吗?”在不知不觉中法官也开始对与供词的真实性有了怀疑,询问的口气带上的疑惑的成分!
“不是!”女人嘟起小嘴,有些无辜的说道
“那麽你又为什麽要伪造供词干扰司法公正呢?”法官看著卖弄风骚的女人,厉声问道!
“有人给钱让我签字的啊!我是做什麽职业的,大家都知道的吧!我陪人上床也是很辛苦的,既然签个名字就可以拿到一百万,我干嘛不签?还有妨碍司法公正是什麽意思?我小学毕业听不明白!”女人的态度很随意,很无所谓,只是眼眸半垂半掩之间,总是不经意的划过沈非白的脸庞!
“那麽你又为什麽现在才说出真相?是因为有人给了你更高的价码吗?”控方的律师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破绽,厉声询问著!
“哦!那是因为之前都没有人问过我这份什麽供词,是不是我亲口说的啊!我有什麽办法?”女人不屑的瞟了那个律师一眼,带著你是白痴的眼神,让他瞬间气红了脸!
议论声在容敬身後此起彼伏,谁都知道的,侦讯结束後,检察院在起诉之前是要再次对於认证物证经过一次审核与认证,确认了真实性才可以提交法院审判的,若是存在疑点,基本上还没有到庭审的阶段,直接就会将案件重新侦查或者是放人的!
现在前後两个证人都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的证词,而是被人收买後,签了个名字的伪供,更重要的是,检察机关居然没有再次确认与传讯,就直接提交了法院审判,如果不是因为最近舆论的压力,大家强烈要求公开透明,在面对记者之後,法庭不得不按照规范的程序来,那麽是不是一起冤案就这样造成了?
难怪最近都有杀人者,被判十几年後,被他杀死的人居然还在大街上晃悠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频频出现,现在看来,根本是黑暗而无厘头的断案,上诉模式下,必然的产物啊!
同情的目光纷纷转向了被告席上上的沈非白,容敬铁青的脸上,满是隐而不发的怒火,沈非白的手段,今天自己算是见识到了,本以为会打他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他开始怀疑,是否慕容泽能找到这两个幸存者,也是他故意安排的棋子,目的是等著自己上钩!!
情况到了如此地步,再也没有审判下去的必要了吧!猥琐的警察局长,已经呆滞的如同一具木偶了,自己所向往的升官发财的美好愿望,一一飞离自己,现在他已经不在奢望那些不可及的东西了,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安全的退休才是他所祈求的东西!
事情一旦喧嚣尘上,拔出萝卜带出泥,那麽自己这个萝卜一定是被抛弃的弃子!不是一个党内严重警告或者党内处分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好的话,自己主动请辞,或许还能保住性命和子女,不然……在监牢里自杀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眼见得控方灰白著面容,却找不到任何的辩解点,洪涛浅笑著低语:“还是沈少棋高一著啊!”
李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她不是白痴,到现在她也看的很清楚,这一场局,与其说是容敬摆给沈非白的,倒不如说是沈非白引导容敬摆下的!
容敬的一举一动甚至他的心思想法,都在沈非白的算计中,这个男人可怕的让人战栗,心机之深,让自己叹服也让自己倾慕!他对自己从来不曾玩过任何一点的心机,其实如果他想,自己根本就是被他拿捏著走的,根本无法识破他的伪装,但是他却将真实的自己一点点的展现在她面前,这样的男人啊,叫人如何不爱??
法官看著冷场的局面敲响了手里的木槌,暂时休庭十五分锺!
围观的记者满意的聚集在外面讨论著,一个上午的审判过程,可谓是高潮迭起、精彩纷呈啊,真是没白来这一趟啊!
休息室里的容敬,狂怒的砸翻了茶几!却没有一个人敢去阻止他,站在门口的一个人影,等著他磅礴的怒气暂时得到发泄後,走上前来,递上了一个纸条:“大少爷,这是老爷子让我交给你的!”
一把抢过纸条,容敬草草的扫了一眼,本是铁青的面容却奇迹的冰消瓦解了,扬起的唇角,勾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沈非白,这次看你怎麽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