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18

云朵朵之家: 仙缘 91-110

91. 千叶门-7

轩辕彻右手探向岑竹的花穴,长指毫不客气的直插入女人濡湿的阴道,而左手则插入两指直入菊穴,搅弄著她敏感的後门。
下面的两个小洞都被轩辕彻霸道的占有,楚天云边亲吻著岑竹柔嫩的娇乳,直到乳头变红变硬犹不停止,他伸出食指插入她的娇唇中挑弄,他的长指温柔却又执著的逗弄著她的樱唇及粉舌,令岑竹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延著嘴角不断得滑落。
「唔……」身上所有的洞都同时被两个俊美男人玩弄著,岑竹连阻止的话语都无法吐出,她不停的扭动身躯,想阻止男人的恶劣行径,谁知男人们见岑竹弹跳的娇乳与粉色的娇躯,这等动人的春情更令他们变本加厉,肆虐的手指更加激情……
楚天云抽出手指後,薄唇狠狠的贴在岑竹娇唇上,他不断疯狂的啃吮,下身的肉棒亦高高的翘起,他边亲吻边说道:「我好难受,求你再让我插吧……」他的双手无法再温柔,揉捏胸乳的手激动的微微颤抖,显见情潮来得多麽汹涌,他快被这欲火折磨而死,若再无法插入,只怕他快暴体而亡。
「春…药…竟还没解吗?」岑竹讶异楚天云的反应,此春药竟然霸道至此?但她感觉已经没事了啊?莫非他的药被下的比较重?
「小乖儿,我也好难受,让我再一次吧?!」轩辕彻见楚天云的模样,知道他不过是情欲再被挑起罢了,并非春药馀毒,但他却不拆穿,因为见了岑竹这般娇美的模样,他觉得这种渴望并不亚於春药,二年的思念与欲念,此是这麽容易就能平复?他觉得体内涌起熊熊欲火,他还是想再狠狠的干她。
「你们……」岑竹见两男人的阳物都高高翘起,显然是馀毒未清,她心中一软,两男都是她的好友,眼下既已发生过关系,只好救人救到底,总不能让他们去找她的心上人霍青丝解毒吧?!她不愿想像霍青丝在二男身下淫叫的模样,二个男人都曾占有自己,潜意识中,她已将两男视为亲蜜的存在,而这等亲蜜,她亦不愿分享……
她咬著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两人,酡红著俏脸道:「你们…要轻一点…」。
此话一出,两男俊脸上皆露出喜色,轩辕彻密语分配道:「楚弟你去後面,岑竹的前面给我。」
岑竹被两男扶起身,她站在两男中间,轩辕彻开口道:「小乖儿,打开眼睛,看看我是怎麽爱你的…」他边说边亲吻著她早已硬挺的乳尖,舌尖卷起她那圆润的乳珠,不断地亵玩…
岑竹打开双目低头一见,便是这样色情的画面,男人长舌啧啧有声的吸吮著,而自己的乳珠豔红得好似风中摇曳得动人花蕊,颤抖抖的惹人怜惜。
楚天云则不甘示弱似的,在她耳边暧昧地吐著长气道:「岑……我要爱你了…」他手指一拨,将她柔软弹性得臀瓣微微分开,露出被乾净而美丽的小皱折,他伸出手指往她花穴刮了几下,将晶莹的淫液涂在皱折中,他边涂边叹道:「岑…你这里这麽紧小……等下我会温柔一点…」
倏地,楚天云微转过岑竹的小脸,一边温柔得吻著她的娇唇,一边挺身一刺。
「啊…」岑竹皱著眉头,忍不住轻声呼痛。
「小乖儿…放松喔…」轩辕彻伸手拨开她的花瓣,也挺腰一刺,将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紧窒的肉壁中。
「唔…」岑竹边被两个男人插穴,边与楚天云舌吻著,她下身实在受不了这样刺激的干穴,两个洞都被男人粗大的男根塞得满满的,她忍受不住地发出淫叫声,一只长腿被轩辕彻拉到腰际,这样的姿势让岑竹的穴内更加紧小,她感受到两根粗大同时在肉壁内狠狠的磨擦,她花心酥麻,下身不由自主的颤栗著。
「岑…你好棒,你夹得我爽死了…」楚天云今天经历了两个第一次,第一次操花穴以及第一次操菊穴,这两种滋味都是妙美难言,与心爱之人交欢真是天下最美妙之事,他如今完全了解何谓『只羡鸳鸯不羡仙』,只要他能够永远与岑竹在一起,他可以犠牲一切,包含所谓修仙。
「唔…小乖儿…你的穴怎麽越操越紧…」轩辕彻敢发誓,这绝对是极品美穴,不管干几次都是这样紧紧的咬著他的欲龙,他兴奋地粗喘著,真恨不得能干上她十天十夜。
轩辕彻结实的臀部狠狠抽插著,沾满花液的欲龙越插越勇猛,他看著下身被干得微微外翻的两片花瓣,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情动,两人交合处一片的泥泞,白色的泡沫让男人越看越是激动,他耸动著屁股,奋力的干著心上人的美穴。
「啊…不……啊……太快……了……啊……轻点……」被前後两个男人干得强烈快感让岑竹忍不住尖叫连连,她忍不住仰头淫叫,身後的楚天云亦被佳人淫叫的声音刺激得全身一抖,差点忍不住要喷射而出。
「小乖儿,你叫得我好爽,唔…再多叫点,我爱听…」轩辕彻兴奋地愉快低吼,他耸动窄臀,抽插得更加卖力,『啪!啪!』的声音不绝於耳。
岑竹被两男夹击,她几乎是半悬在空中,因为两男的身高与她有著一段距离,轩辕彻起先是双腿大开的蹲低插入,但这姿势让他使力不方便,就只好大掌拖起她的臀部,让他可以方便抽插,而如此一来,比轩辕彻略矮一些的楚天云插得角度也正好,两男更是拚命干穴。
「不…不要了…」男人都是骗子,大骗子!岑竹被前後夹攻得全身发颤,她的花穴不断收缩著,被高速抽插到忍不住又泄了身…,他们明明说过要温柔点,但一沾上她的身子,却都食言,一个比一个猛,一个比一个狂……
「小乖儿,再一下…唔……让我再好好干一下…」轩辕彻试著安抚女人,他伸出另一手去找到她隐藏在贝肉中的红豔珍珠,边插穴边揉搓,感受到身下的花穴又再次敏感的收缩著…「放松点,别再咬了……」天啊,他快受不了了,他的欲龙被这样死命的咬著、包裹著,他忍不住更加残暴的抽插。
「啊……」岑竹雪白的胴体再次轻颤不已,她抓著轩辕彻的寛厚胸膛的双手,忍不住紧紧的握著,她被这快灭顶的高潮弄得快无法呼吸,她的花穴与菊穴同时不断得猛烈收缩,两个男人同时发出又是痛苦又是满足的喟叹。
「岑…你咬得太紧了…」楚天云粗喘著气道。
「小乖儿,快被你夹死了…」轩辕彻皱著俊眉,他隐忍的脸上布满汗水。
「你们…不要……顶…那…麽…深…唔…真的…不…行了……你们…快停下…停……下……」她丰满的双乳在两人夹击之下摇曳成雪白乳波,那盈盈地波海,令在她身前的轩辕彻只觉再次倾倒在她绝美身姿,她微蹙的眉头是那样惹人心疼,轩辕彻又爱又怜,他伸出手指插入她的小嘴,配合著下身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的捣入她的娇唇,她被搅弄得淫叫连连,湿滑的津液自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
「唔……」岑竹的小穴不断的颤栗著,两片红肿多汁的贝肉则被轩辕彻的粗大干到外翻,他的肉棒犹不断的狂猛抽插,甚至拉起她的长腿,让她单脚环住他精实的腰际……
那样的动作,牵动两个小穴内肉壁的肌肉,埋在其中的轩辕彻及楚天云,皆有欲死欲仙的快感。
楚天云自身後托起她的腰,这体位让他的男性更加深入她的穴内,九浅一深,他炽烈而勇猛……
岑竹无力的嘤咛,她咬牙承受著两个男人永不停止的猛烈欲望,他们的深深插入,让她被迫狠狠的颤栗,两人猛烈的男性气息强烈弥漫在屋内,轩辕彻抽出在她唇上肆虐的手,而楚天云则深深的告白後,「岑…我要你……只要你一人…」深情地吻上她。
他吻得有多深情,下身的抽插就有多炽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岑竹无法自己,在两男的夹击之下早已溃不成军,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著,娇唇溢出的呻吟越加淫乱……
在岑竹无法承受更多之前,两人不断的嵌入,再缓慢抽出,狠狠嵌入,如此刚猛的贯穿著她的身体,她终於忍不住淫叫地迎来高潮,而在那绚烂的高潮中,她失去意识。


92. 千叶门-8

神智完全清醒的瞬间,岑竹心下慌乱起来。
两个男人神态靥足,楚天云一手横在岑竹腰上,而轩辕彻的大手,则抓著她的发丝,三人俱是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也许是体质被阳改变,承欢过後的身体非旦无任何不适,反而感觉神清气爽。岑竹苦笑,这何尝不是一种好处呢?最起码在这种尴尬时段,她可以不必面对清醒的两个男人。
事情究竟是如何演变至此呢?孟极不是应该带回解药吗?究竟孟极怎麽了?发生什麽事情了吗?
岑竹将楚天云横在腰上的手轻轻移开,她轻轻一划,几缕发丝便握在轩辕彻手中,她连忙起身,快速穿好衣物,连忙呼唤孟极。
心中的意念,本可透过神识传给契约灵兽,但眼下并如任何回音,她丝毫无法感应孟极之所在。
岑竹心里略感不安,到底孟极怎麽了,莫非出了什麽意外?
自从岑竹与孟极签订灵兽契约後,她的心里隐隐对孟极有些依赖,毕竟契约之下可保他是绝对的忠诚,并且孟极实力又如此高强,她心下不免有所倚仗,始终相信他会在自己身边。但万万想不到一趟本应平和无灾的千叶门访友行,竟会发生如斯意外。
这可如何是好?对了,得赶紧去找霍青丝,若昨夜真是她下的药,那麽,她应该会知道孟极究竟怎麽了,难不成孟极与霍青丝两人会发生关系?
想到此,岑竹心中一痛,她此时心中纷乱,不知道究竟是担心孟极多些,还是担心霍青丝多些?又或者,她心上牵绊著两人,一则为爱,一则为友。不,她对两人的感情岂是爱与友就能厘清。
唉!此时此刻她早已无多馀心思去厘清自己的思绪,她只想尽快找到两人的下落。
岑竹皱著眉头思索间,轩辕彻已然醒转,他开口问:「小乖儿,怎麽不再休息会儿?」
「你…」岑竹低下浓密的睫毛,不敢直视男人。
「昨天没累坏你吧?」轩辕彻无视自己的赤裸,将岑竹抱坐在自己赤裸的腿上。
「不要这样…」岑竹面色又白又红,急著挣扎。她回忆起昨晚的放浪,忍不住羞红俏颜,但现在可是朗朗白日,她又神智清楚,怎肯再被男人如此孟浪地抱在他粗壮的大腿上,她不住扭动著娇躯,试图摆脱他大掌的禁锢,谁知挣扎间又触及男人敏感部位,引得他的阳物竟又粗硬坚挺起来。
「小乖儿…」轩辕彻爱极怀中佳人柔软的身体,隔著衣物实在不够尽兴,他大手探入岑竹衣襟,便想去抚弄她胸前的软嫩。
岑竹坚硬著身体,不敢再乱动,怕引发男人的情欲,她连忙开口讨饶道:「轩辕道兄别这样,我真的很累了…」见男人停下作孽的大手後,她接著道:「孟极不见了,他原本该带解药回来的,究竟昨晚发生什麽事?你原先不是仍和霍青丝在厅内饮酒吗?」
轩辕彻思及三人昨晚的狂欢後,深深吸口气後勉强将欲念压下,岑竹昨晚蜜穴及菊穴都承受两人无尽的需索,想必无法立即承欢,他轻轻叹息後低声道:「昨晚你与楚道友走後,我本想著向霍青丝索取解药,但她先开口说要将孟道友先送回房内,於是我只得在大厅先待著,但过了半个时辰,两人竟无消息,我神识寻遍整个洞府,皆不见两人踪影,此时春药效力发作,我便寻你而来,谁知楚天云亦在房内…」
听到此,岑竹不禁俏脸通红,後来之事,她自是再清楚不过,三人便在春药的催情效果之下,一同在屋内共同淫乱交欢。
「轩辕兄愿意陪我一同去寻找孟极及霍青丝道友吗?我担心两人的安危。」
轩辕彻眼眸一暗,他心里自是同意,事实上他正有此意,霍青丝竟对众人下药,这笔帐无论如何得好好算算,他看了一眼同样赤裸的楚天云道:「楚道友怎麽办?」
「我们出门後下个禁制,让外人不得进门。」岑竹自是盼望楚天云继续熟睡,她现在实在不知道要用何脸面去面对楚天云。
事实上,她本来希望在两人清醒前就先离开,没想到轩辕彻竟这麽快就醒来。
「那走吧,务求尽快寻到两人的下落。」
轩辕彻施展涤身术後简单整埋仪容,便与岑竹两人走出房门,待走至门口後,轩辕彻对著屋内下禁制,除非超过元婴道君的修为,否则无人能走入屋内。
岑竹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甚至可说是落荒而逃。她实在无法想像清醒时要用何脸面正视楚天云那纯净无暇的脸庞,总觉得似乎是自己污了他的纯洁般,让他那清澈的眼瞳沾染上欲色,她依稀记得昨晚他是如何凶猛地缠要她,即便她的哀求,都无法让那个纯洁至极的男人停止他狂暴的占有。
她边回想边驼红玉耳,只觉自己实在罪孽深重。
「轩辕兄,该从何处寻找呢?」岑竹见洞府极大,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钻,似乎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我神识扫过整个洞府了,此处并无两人踪迹,看样子两人应离开此处,我们往洞府外找寻吧!」
岑竹点头表示同意,轩辕彻长袖一挥,两人搭乘轩辕彻的飞行器具,便离开此处。
两人一路低空飞行,路上偶遇上千叶门之人,皆用呆滞的表情看向二人,岑竹心中微感奇怪,这才想起原来自己的幻颜术已解,她连忙往自己身上拍一个『隐身符』彻底隐去身形。
「嗯,也该如此。」轩辕彻见岑竹美貌,心中自是不愿意让外人窥见她真实外貌。
两人飞行至一处树林中时,岑竹心中有奇特的感应,她对轩辕彻开口道:「轩辕道兄,此处似乎有异。」
轩辕彻狠狠摸一把岑竹的俏臀,狠狠道:「下回你再叫轩辕道兄,我可不饶你。」他意有所指的表情,让岑竹一怔,连忙道:「彻!」
轩辕彻俊颜一缓,道:「这里昨晚有打斗痕迹,即使已被人小心抹去,但仍留有蛛丝马迹。」
「打斗痕迹,难不成孟极与霍青丝两人竟打起来?」岑竹心中甚感不安,此二人皆是她心之所繋,若两人当真决斗,这绝对是最差的结果。
轩辕彻抱著岑竹轻轻跃下法器,两人仔细的在林地里仔细访察,希望藉以推测此地究竟发生何事。
岑竹心慌意乱,她感觉自己心怦怦跳得飞快,总觉得脑海中似乎闪过不祥的预感。


93. 千叶门-9

「你且安心,目前地上皆无血迹,两人应该都没事。」轩辕彻心中纵有一百个问题,却也知道现今不是提问的好时机,他很想问岑竹心中介意的人究竟是谁,是霍青丝还是孟极。
自从他在客栈与她重逢後,他便看出孟极与她似乎并不单纯只是朋友关系,两人之间有著极佳的默契,并且两人的气氛实在太过平和,让他每每见之都忍不住心生妒意,他在心中早已把孟极当做情敌。
但来到千叶门後,见岑竹对待霍青丝,总是那麽小心翼翼又百般讨好,岑竹待霍青丝的表情,又总是充满甜蜜与羞色,令他又对岑竹的喜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莫非岑竹竟是磨镜?他的情敌是女人?
这些问题困扰他许久,但不论如何,他早在心底下定决心,今生绝对不会放弃她,不管她喜欢谁,不管她心里究竟有没有他,他都已决心要守在她身边。
昨晚的春药,让他相隔两年後得以再次拥抱心上人,他心中虽暗喜,却亦有酸楚,毕竟岑竹是因为春药之故,才肯让他拥抱,不是因为,他是轩辕彻,也不是因为,她喜欢轩辕彻。
更何况,昨晚除了他之外,还有楚天云。
楚天云早已不是当时他相救之时的少年,他是男人,一个与他一样,深爱著岑竹的男人,他眼中的爱慕,轩辕彻看的一清二楚,楚天云与他一般,都是苦恋岑竹的可怜男人。
是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纵然楚天云与他爱上同一个女人,轩辕彻却对楚天云并无敌意。也许是因为楚天云眼底的痛,让他知道,他们两人,同样都对她求之而不可得。
他不觉得自己比起楚天云有多少幸运,毕竟,他们两人都没有得到岑竹的心。他要的不是只有身体,他要的──是岑竹的心。
轩辕彻边找寻林中的轨迹,边思忖著自己的心事,浑然不觉远处,有道监视的眼神,正窥探著两人的举动。
「彻……」岑竹小声叫了声。见轩辕彻犹自呆楞著,只好再大声叫唤:「彻!」
「怎麽了?」
「你怎麽发起呆?莫非两人…」思及两人可能受到的伤害,岑竹不禁俏脸惨白。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轩辕彻随意找了理由塘塞。
「没事就好。」岑竹放下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虽然眼下仍未找到两人的踪迹,但没找到却也不是坏事,至少比找到两具尸首强。她接著问道:「现今要怎麽办?」她如今虽已结丹,但到底比不过元婴道君的神通,她眼下心神不宁,实在不知究竟该从何著手。
「我们再找找吧。」轩辕彻一时半刻也无他法,只得再继续四处搜索。
两人找了一日後,皆无霍青丝与孟极的下落,只得商量著先返回楚天云的洞府内,与楚天云讨论。
毕竟此处是千叶门,楚天云占有地利之便,欲寻人还是得靠他。
岑竹虽无脸面再见楚天云,但此时却也无其他方法,只得厚著脸皮,请楚天云帮忙。
当两人返回楚天云洞府时,见楚天云已坐在前厅,手捧著灵酒正在发呆。
岑竹微红著脸,轻声唤道:「楚弟。」
「岑……。」楚天云俊脸亦是满面通红,他忆起昨夜岑竹在他身下娇吟的模样,才思及此欲龙又立即抬头,还好他此时端坐在椅上并不明显,否则他倒不知有何脸面见心上人。
他醒後不见岑竹,便坐在洞府内等待,他心中猜测岑竹也许只是一时害羞不欲见他,所以他也不好立即寻找佳人,他只得坐在厅中,默默守候。
不是他不积极,而是他心思向来细腻,他待岑竹之心甚坚,但却不想让她有压力,他选择安静守候,让岑竹有空间可以思索。
轩辕彻见两人一副小儿女的模样,轻咳了声,提醒二人此时尚有他在场。
楚天云这才回神,道:「轩辕道兄也回来了。」
「我们二人担忧孟极与霍道友的安危,一早就出门找他二人,可惜至今仍未寻到二人。」
楚天云奇道:「竟是如此吗?但霍师姐已现身了啊,我出门时她已在自己洞府内修炼了。」
「霍道友已返回洞府?」岑竹大惊,她接著问:「那孟极呢?」
「孟道兄倒是不知在何处。」楚天云傍晚离去时满脸通红,他与霍师姐只是随口说几句就赶著返回洞府。
岑竹与轩辕彻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感奇怪。
「楚弟可愿陪我一同去令师姐处?我有些疑问想问她。」岑竹内心五感俱焚,十分著急,霍青丝纵已无恙,但孟极呢?怎麽会只见霍青丝不见孟极。
「这是自然,孟兄亦是在下的贵客,如今失踪,天云自是有责任。」楚天云见佳人开口,岂有不依循之理,只要岑竹开口,不管是刀山火海,他都愿意为她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轩辕彻知道岑竹心中焦急,他刻意走在岑竹身侧,与她相伴。岑竹抬起头感激一笑,她知道轩辕彻此举是让她明白,他会站在她身边协助她一同寻人。
岑竹心下已定,她坚定地开口道:「那麽便走罢!」孟极是她的灵兽,亦是她的家人朋友,无论如何,她定会寻到他。
三人御剑前往霍青丝洞府时,被门口的筑基修士拦下。
「师叔,不好意思,师父宣布今日闭关,不接受访客。」守门弟子自是识得楚天云师叔,但无奈师父交待过,闭关期间,无论何人造访,一律拒绝。
「竟然如此突然?傍晚时师姐并未说明她要闭关呀!」楚天云一脸莫名,霍师姐怎会突然闭关呢,这时机点也未免太凑巧。他接著问道:「霍师姐有没有说何时出关?」修士闭关虽属平常,但霍师姐此举时机点实在太过敏感,他忍不住心中略有怀疑。
「师父并未交待何时出关。」守门弟子恭敬回答。
轩辕彻眼中眸光一闪,缓缓开口道:「如今只好先回楚道友洞府,再做打算。」看样子这霍青丝与孟极的失踪绝对有关系,否则岂会如此碰巧,她如今倒是不打自招。
岑竹见轩辕彻似乎胸有成足,便点头同意,三人再一同返回楚天云洞府中。


94. 千叶门-10

才返回洞府大厅,岑竹连忙开口问道:「彻,此事你怎麽看?」霍青丝选在此刻紧急闭关,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究竟是何原因让她采此措施,莫非她与孟极相斗身受重伤?此事疑点实在太多,不寻霍青丝问个清楚实是难办。
「霍道友与孟极失踪之事定有关联,我们必须从她身上下手。」轩辕彻可以肯定霍青丝与此事牵连甚大,解铃仍需系铃人,此事她无论如何都必须给众人一个交待。
「道友打算如何行动?」楚天云亦知事非偶然,见岑竹一脸担心,他亦不舍让她烦忧,虽然他不明白究竟昨晚是怎麽一回事,但是孟极失踪,霍师姐却在此时闭关,此事确实有实在太多启人疑窦之处。
轩辕彻毫不犹豫开口道:「我们寻机一探霍青丝。」
岑竹点头表示赞成,虽然她心之所爱是霍青丝,但孟极已等同她的家人,无论如何,她必需想法子找出孟极的下落。
岑竹自乾坤袋中拿出两张『隐身符』,一张递给楚天云,另一张递给轩辕彻。
她盯著轩辕彻问道:「何时出发呢?」
三人已隐隐有共识,以轩辕彻为首,一来自是因为他修为最高,二来也是因为他年纪最长,见识最丰,并且行事较为客观。
岑竹与楚天云,一人视霍青丝为心上人,另一人视她为师姐,二人对霍青丝皆无法做到客观,而轩辕彻则不然,他对霍青丝并无好感,亦无同门之谊,所以反而是三人之中最为公正之人。
轩辕彻道:「两位先去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後在此地集合,一同出发。」他打算利用一个时辰的时间,再去那天发现两人踪迹的地方一探,看看是否有其他隐藏的讯息。
轩辕彻凝神静思,自地上轨迹研判,并无再进一步线索,但轩辕彻发动秘术『灵探秘法』确认孟极应无生命之忧。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三人准时出现在大厅。
隐身符一拍,三人同时隐去身形,御剑往霍青丝洞府而去。
当三人来到洞府前,禁制飒然而至,轩辕彻神色淡然,长袖一挥,射出一对吴钩,吴钩上隐含淡红灵气,想必是至阳至烈之物,倾刻间吴钩竟大张血口,张嘴一吐便是一道巨龙,将眼前无形禁制消灭殆尽。
禁制一毁,修炼室中闭关的霍青丝双目大睁,想不到竟有人破坏禁制,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她神识铺展,却未见任何人的踪影。
她心下不敢放松,禁制被破,必是有异,敌人隐身在暗处,更该小心谨慎为宜,她祭出本命法宝,淡青色的光芒一闪,手上已出现一盏美伦美焕的宫灯。
瞬间,修炼室的石门开启,霍青丝正欲展展宫灯的摄魂术时,竟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定住,浑身动弹不得。
石门缓缓合上,轩辕彻的身形竟出现在眼前。
「霍道友,共饮不过一日,竟旋即闭关,这决定未免仓促。」轩辕彻冷冷一笑,眼中寒光耀眼。
「轩辕道兄就因区区小事,将青丝定住身形?」霍青丝俏脸微红,男人这番大费周章的寻她,究竟所为何事?莫非…他竟舍不得自己,即便破坏禁制亦要来此寻人?
岑竹与楚天云隐身在旁,不发一语。
楚天云与霍青丝俱是千叶门门下,自是不便露面,而岑竹此时亦未想与霍青丝撕破脸,亦是隐身,但当她从霍青丝目光中看到对轩辕彻毫不掩饰的爱慕时,心中一痛。她是否应该死心?霍青丝的恋慕是这般明显,她根本不可能爱上同为女人的自己,她心中一边疼痛著,却又不舍得将视线自霍青丝俏脸上移开。
轩辕彻不由皱了皱眉,暗道女人实在太过自信,他心中已有岑竹,岂会看上她这个用尽心机的卑鄙女人。
轩辕彻不愿在此地浪费时间,他冷冷道:「孟极呢?」
霍青丝一怔,脸色微变道:「我不知道。」
「霍道友,我来贵门派作客,实应守主客之理,但是你一再挑战我的耐性,需知万法宗亦不是好惹的。」轩辕彻满脸冷漠之色,冷哼道:「莫非道友这般天真,以为春药连自个儿一起下,旁人便不会怀疑到你身上?」
霍青丝闻言小脸一白,她不知道轩辕彻究竟如何打算,莫非是找她算帐来的,她苦於浑身被定,无法施展半点法术,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杀。
霍青丝惊骇道:「你究竟想怎麽样?」
轩辕彻嘴角挂著一丝冷笑,道:「只想请霍道友明白告知孟极的下落。」
他脸上闪过一丝杀气,随即神色一敛,若非看在岑竹与楚天云的面上,他岂会轻易饶过霍青丝。他虽非好杀之人,但修仙者若对敌人仁慈,无疑是对自己残忍。自霍青丝不自量力地对他下药後,他对她原先的朋友之情荡然无存,只馀浓重的厌恶。
「若我实言相告,轩辕道兄就肯放我一马?」霍青丝并不天真,她此刻已看出男人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心中一痛後她决定还是性命要紧,俊美男人虽然难得,但终究抵不上自己的性命,轩辕彻绝非善与之辈。
「是。」为了岑竹,轩辕彻自是会放过她。
「孟极被我师父捉去,师父欲强逼孟极签订灵兽契约。」霍青丝只得一五一十,详细告之。
霍青丝的师父是天极中少数的女元婴修士之一,一般低阶修士中,女修的比例已经不高了,越是往上层,女修比例越低。
由於女修士天生较男修士多愁善感,亦不耐烦斗法,因此女修的成就相对而言就受限,因此造成天极中越是高阶修士女修越是稀少的普遍情景。
「你师父玄瑶道君抓走孟极竟是为此,原来孟极是灵兽?」轩辕彻眼中精光一闪,他暗自猜想:此事岑竹知情与否,孟极与岑竹看来似乎交情并不一般,莫非孟极竟是岑竹的契约灵兽?但这似乎不合常理,现今岑竹不过是结丹修士,如何能驾驭一名能够化为人形的高阶灵兽呢?
「当日孟极威逼我欲取得解药,我无奈之下遁逃至树林中,谁知师父竟突然自飞剑一跃而下,见孟极後直接下重手,用她近年秘练之法宝制伏孟极,并吩咐我不得将此事泄露出去。」


95. 千叶门-11

「令师二话不说,直接就对孟极下手?孟极可有受伤?」此事似乎颇有内情,不说元婴道君突然现身,再者,即便灵兽难得,为何她竟会如此不顾道义,强行压走孟极,此事实在令人不解。
「我觉得师父与孟极似乎早就相识。」其实此事霍青丝亦感奇怪,为何向来不理世事的师父会在那夜突然出现,并且二话不说直接拿人。而师父用来制伏孟极的法宝-困兽鍊,分明是针对灵兽而来的高阶法宝。莫非此物即是针对孟极特别炼化而成?若真如此,想必师父早有猎它之心。
霍表丝满脸恳求之色道:「我已将所知之事完全告知,望轩辕道友能信守承诺。」
轩辕彻冷冷道:「你的定身术过十二个时辰自会解开,我会帮你在修炼室下禁制,旁人无法利用这十二个时辰进来偷袭你。」轩辕彻已是人至义尽了,他不欲多看此女一眼,大步转身离去。
三人御剑返回楚天云洞府後,解开隐身术,各自沉默不语。
楚天云低下头,心中暗暗惭愧,他叹道:「想不到师父竟强捉孟极。」自己的同门竟然又是下药又是抓人,他实在不知如何对岑竹交待。
岑竹只觉此事难办,孟极是自己的契约灵兽,也是她异世家人,她绝不可能眼睁睁见孟极被抓走而不去救援。
但元婴道君的修为摆在那里,她的实力完全的无法与之相比,即使身边有轩辕彻这元婴修士,但刚结成元婴的修士,与元婴初期,仍是有著偌大的差距,别说轩辕彻肯帮忙,她实在也找不到理由要他陪自己冒著生命危险去救自己的灵兽。
「小乖儿,孟极是你的契约灵兽吗?」轩辕彻问。
「…是的。」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了。「这件事,轩辕兄与楚弟都不要插手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楚天云与霍青丝是师姐弟,而玄瑶道君又是楚天云的师父,此事不宜将楚天云拖下水。
至於轩辕彻,他完全没有义务帮自己,他能够在结束闭关後前来寻她,已令她万分感动,但是与千叶门为敌一事,万万不能拖他下水。
「你这是什麽话?你当我轩辕彻是何人?难道我这麽不值得你信赖吗?危难之时,我就会抛下你一人离去?」轩辕彻气愤,难道这女人直到现在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吗?他是为了什麽,千里来寻她,为了什麽,一结束闭关就立即马不停啼地四处奔走?她竟然这样看他吗?
「岑,我怎麽可能不插手,虽然我的力量不够强大,但此事完全因我而起,若非你来千叶门作客,怎麽会失去自己的契约灵兽呢?於情於理,我都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撒手不管。」楚天云心里补充说,更何况,我早已将你视为我此生相伴的对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弃你而去。
「我很感谢两位的好意,但此事非同小可,元婴初期的大能摆在那儿,我实在不愿意二位做平白的犠牲。」她叹口气道:「两位好意我真的心领了,也万分感激,但孟极既是我的契约灵兽,不管如何,我都得去救它,至於二位,我决不能拖累你们。」实力的差距是如此险峻,若让两人介入此事,岑竹如何良心得安?更何况此事是她的私事,若让万法宗的元婴修士出手,一旦演变成万法宗与千叶门两个门派的斗争的话,伤亡实是难以估计,她於心何忍?
她心里很感动,真的,她没想到两人仍愿意帮助她,但是,她实是不忍拖累他们,在听到霍青丝说孟极被元婴道君抓走的时候,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她虽然珍惜性命,但更重视道义,她的大道,不是犠牲灵兽得来的,她会为了孟极去拚命,即使犠牲自己的性命,也要让孟极平安自由。
「你这女人…」轩辕彻气极,他觉得岑竹实在冥顽不灵,他大手一揽,将岑竹抱在怀中,也不管楚天云在一旁目瞪口呆,直接俯下身去,深深一吻。
岑竹楞住,双眼大睁,这是什麽情况,怎麽变成这样?
长长拥吻後,轩辕彻才贴在她唇上说:「小乖儿,不要把我当外人,不要推拒我的心意,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吗?为了你,我可以什麽都不要,你别拒绝我,好吗?」
「我…」岑竹呆住,她瞬间酡红双颊,不知道如何回应。
楚天云略带苦涩道:「岑…此事因我而起,若你不让我插手,我…」楚天云不知道如何说出威胁的话语,他看著岑竹绝美的面容只觉词穷。
「你们二位何苦如此?此事九死一生,你们何必陪我冒这麽大风险,一点都不值得。」岑竹心里又是感动,又是为难,她真的不舍得两人陪她冒如此大的风险,她何德何能,竟让两男为她如此?
轩辕彻俊眉微挑道:「值不值得,由我们自己说了算,你替我们瞎操什麽心?」
「我赞成轩辕道兄的话。」楚天云语气万分坚定,今日之事,他须负一半的责任,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著心爱的女人去冒险而袖手旁观。
岑竹见两人态度坚绝,知道无法说服两人放手,她长长一叹,低下头沈思许久後,缓缓开口:「好吧!」她只能先答应下来,到时不管发生何事,她拚却自己性命,也要护他们周全。
三人商量一会儿後,决定由楚天云先去元婴道君洞府探一下虚实,至於轩辕彻及岑竹二人,则佯装离开,实则躲在暗处伺机偷袭。
***
这日,岑竹与轩辕彻两人在千叶门山脚下的客栈暂居,她们商量著如何隐蔽地自道君洞府将孟极偷出。
元婴道君斗法之力绝对非同小可,如果可能,轩辕彻并不想与千叶门的道君为敌,毕竟轩辕彻代表的不是仅仅他自己,还有万法宗。他并不怕得罪千叶门元婴道君,他只怕拖累自己的门派。因此如何能够隐蔽地将孟极救走,绝对是目前最艰难的任务。
两人各自在房内等待楚天云的消息时,岑竹将屋内设了禁制後,口诀一念,就遁入卷轴世界之中。
一样的江南山水,一样的风景如画,一样的灵气充沛,可惜,岑竹一样无任何心思欣赏。


96. 变故

见阳依旧一身青衣坐在亭中对奕,岑竹连忙冲至亭内。
「阳。」岑竹一脸为难。
「吾主是为孟极而来吗?」阳仍旧埋首棋奕中并未抬头。
「你知道??那你可知道有何方法解救孟极吗?」岑竹欣喜若狂,想不到卷轴之力竟如此神奇,阳身在其中,竟能知外面世界,如此一来,孟极肯定有救了。
「吾主放心,孟极必将安然无恙,但解救他之人,并非吾主。」阳语气平缓道。
「不是我救他,还会有别人救他吗,是谁?」岑竹觉得跟阳讲话实在累心,每次都越说越迷糊。
「不能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阳轻轻摇头。
岑竹不知该如何反应,阳的能力自己应当有信心才是,但是,他什麽都不肯说,只说孟极有救,这样让她如何放心?
「阳,我不信赖别人,我要自己去救,你可有救他之法?」岑竹实在无法相信这种虚无飘渺的话语,她宁可相信自己的力量。纵使她的力量再微薄,但也是真实之力,比起一句『有人相救』要踏实多了。
「吾主莫急莫慌,时候到了你自知。」阳依旧一派云淡风清的模样。
岑竹见无法自阳身上得到更多讯息,只能叹息离开。
当她口念法诀离开卷轴後,阳在原地淡然道:「天命如此,天命如此。」
 ***
岑竹回到房间後,望著窗外发呆。
望著人来人往的街道,她顿时有些迷茫。
阳亦无方法救孟极的话,单凭她们三人,真的可以顺利救出人来吗?
她向来乐观,也觉得这是自己的优点,但此时此刻,她实在是觉得乐观不起来。
不!她绝对不会放弃,纵然阳无法助她,她亦会想出办法来。
正当她坐在房内努力思索有无其他救人方法时,一道遁光一闪而逝。
这是高阶元婴修士的遁光,不知为何,当遁光往千叶门而去时,岑竹心中隐隐有不安感。
她心跳加快,不知为何,似乎有凶兆。
所谓凶兆,是一种预知能力,不管是吉是凶,当修士修炼到某一种程度时,在某些机缘巧合之下,可以感应天命。
天命的感知并非常常有,毕竟机缘一事,也不是人人都得遇。
但岑竹此刻心底竟涌现强烈不安的感觉,这就是凶兆的感知。
到底怎麽回事,莫非孟极有难。
岑竹忙往身上拍上隐身符,急忙赶去千叶门,她往隔壁房内发一个传讯符,匆忙间也不及等待轩辕彻的回应,直接御剑而去。
岑竹心中急道:「千万不要是孟极出了什麽意外啊!」
她高速御剑的路上,竟被树林中一股强劲的吸力往下拉扯。
怎麽回事,她为何飞不动?发生什麽事了?
她心里又是著急,又是无奈,究竟何人在此处下此禁制,而她却又倒楣的误入此地。
禁制的引力太强,她的行程注定因此地的禁制而受到耽搁。
她察觉出自己此刻的心烦意乱,知道这样下去根本救不了人,她只得跳下飞剑,寻一草丛中打坐默念清心咒。
当她终於平复下心情之时,却几乎被眼前的情形吓傻。
这是怎麽回事?此处原先是一处再平凡不过的树林,为何转眼间成了迷雾重重,阴森可怕地,而眼前突然出现三十多名魔修,她连忙往身上拍『隐身符』後隐腻气息,深怕被众多魔修发现自己的踪迹。
一名女子柔媚至极地开口道:「王不群,你确定这样不会有问题吗?咱们才三十多个人,有可能打得过他吗?」
「你放心,为了今日,我早已计画多时,这十年来,我日日在他修炼的屋内燃宁香,此香单独闻是无害,但是,若是搭配环灵圣草,可就是难解的奇毒了。我将环灵圣草炼化为发饰及衣物,送给他的侍女穿戴,耗费十年之力,让两者合而为一。此奇毒『万无』乃是极难解之毒,当我注意到他眼角出现的细微红点,便知大事已成。」
「想不到你竟然默默布局如此之久。」女人柔媚笑道。看样子,此人心计果然甚为阴险,身为主上身边的四大高手之一,竟如此心狠手辣的背叛主人。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身为魔修,她们并不会有所谓心魔,她们向来任意妄为,今日她也不过为了王不群所承诺的异宝与他共谋,哪日若有他人提出更好条件,她必定二话不说直奔那人怀抱。
「哼!若不是用此方法,依他多疑的性格,你以为能够诓他?」王不群脸色阴沉,他想到今日就是报仇雪恨之日,向来下弯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接下来计划又是如何?」女人的声音依旧娇媚,但可听出语气中多了狠毒。
「你且细细听来。」
男人贴在女人耳盼轻声说著,但他的声音实在太小声,估计应是用密语传音,岑竹修为不及二人,故完全不知二人在密谋什麽。
她只觉眼前魔修的黑色道服非常眼熟,啊!是了!就是当日参加南山派结婴大会时来袭之人。
究竟这些人欲对谁下手呢?
眼前之事其实与岑竹完全无关,岑竹对眼前的恩怨也完全不想理会,但是她此刻被迫得知这些人的阴谋,想要在廿多名结丹魔修的包围底下杀出生路,想来是万万不可能了。
此时,她无比庆幸师父赠她的藏灵符,若非此符,她身上纵然拍上隐身的符籙,想隐蔽气息不被众位高阶修士发现,实在是绝不可能。
时间缓缓的流逝,岑竹完全不敢移动半分,她持续在心中默念清心咒。毕竟眼下的情景十分诡异,三十多名魔修守在此地,看来似乎是要诛杀某人,但他们偏偏个个看起来气息浮躁不安,看样子欲劫杀的对象想必非池中之物。
三十多名魔修中,结丹圆满者就占了一半以上,依此可判断欲狙杀之人,修为肯定在元婴级以上,岑竹不免心中暗暗期待,最好他们引发之骚动得以将千叶门元婴女修引出一举擒拿,如此一来,也许孟极就可以顺利逃脱。
这当然是岑竹一厢情愿的想法,但是,坐在此处实在太过无聊,并且压力也实在太大,若不胡思乱想一下,她怕自己在这种无形压力之下发狂。
又过了二个时辰,当岑竹感觉自己快要濒临临界点之时,一名身裹血红色大氅的黑衣男修士瞬间遁至众魔修之中。
岑竹定睛一看,此人竟是当初结婴大会时,率众来袭的那名元婴道君。
她记得那时众人唤他天极第一魔修──斐向寒。


97. 魔修之祸

但他不是这群魔修的领导之人吗?莫非这些人叛变,要将他灭杀?
这情形实在太出乎岑竹意料之外,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处看见众魔修自相残杀。
元婴道君冷冷开口:「你们竟然如此大胆,将我引来此处,莫非以为这小小地缚之阵,就可以将我困住?」
王不群冷哼一声,讥笑道:「地缚之阵的效用在下不敢期待,但是『万无』之毒,可就没这麽轻易解除了。」
斐向寒冷厉的目光扫过他,语气中带著不屑道:「哼!笑话!我还以为你这麽有恃无恐是为了什麽?天真,太天真了!既然这麽天真,你们没有资格做我门下之人。」
斐向寒冷冷一笑不欲多言,一招手『横天斩』破空而出,黑色雷电直接劈向众人,魔修们早有预料,纷纷祭出法宝闪躲,可惜仍有超过半数的魔修连法宝都来不及祭出,当场被黑色雷电劈得形神俱灭。
「斐向寒你应该中毒了才对,竟仍有如此威力?」王不群额上冷汗直冒,他大吃一惊,他耗费十年时间下在斐向寒身上的『万毒』岂会如此轻易被破解,斐向寒的眼角分明有血色红点,他此时应该魔气尽失才对。
「天真!太天真了!王不群,你以为你的计谋万无一失吗?你以为下在那几个你送来侍寝的女修身上,我的魔气就会被两毒合并所产生的万毒所抑制?」斐向寒俊脸上写满轻蔑,他魔气上涌,眼角的红点瞬间消失无踪。
「想不到你早就看穿了,若是如此,为何十年来你毫不做声,为何你不直接果断了结我的生命?」原来那红点竟成了斐向寒的诱敌之计,天极第一魔修绝非良善之人,若他早就知情,怎麽可能会让背叛他的自己多活十年?不不不!斐向寒一定中毒了,他此时分明是虚张声势!
「我不得不说看著几个跳梁小角自以为是的愚蠢行为,的确很大程度的娱乐了我,为了这点小小的乐子,让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蝼蚁多活十年又如何?就当是我给你们的恩赐。」小小蝼蚁毕竟无法撼动巨象,他们再如何殚精竭力,玩空心思,亦无法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你……」王不群被斐向寒一个威压扫过,就口吐鲜血,果然是第一魔修啊,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
他连忙祭出身上的法宝──天灵大圈。
此法宝是他花费廿年精心炼制,威力强大。若配合廿名结丹修士,所爆发出的效果将可到达元婴修士的等级。
「摆阵!」王不群的谋反已策划十年,这十年间,他想尽办法策反所有对斐向寒不满的修士,投其所好,或是以利诱,或是派出美女色诱,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为的就是报当年夺妻之恨。
三十多名修士中有一半以上在初始之际就被斐向寒『横天斩』所灭杀,如今留下的十多名修士能发挥的效果固然有限,但他们在此时此刻也只能背水一战。
轰!
一声划破天际的巨响!!
天灵大圈散发著灰暗光芒,飘浮在半空之中,惊人的魔气正透过十多人的魔气逐渐地聚集,一阵强大的威压正猛烈绽开!
「哼!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吗?看样子你还无法认知我们彼此实力的县殊差距。」袖袍一拂,斐向寒神色淡漠地望著犹自挣扎的王不群,他右手一翻招出黑焰,彷佛随意的一挥手,黑焰飘荡至半空中,才不过一息功夫,天灵大圈竟被彻底吞噬。
「啊啊啊————!!」凄惨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十多名黑衣魔修转瞬间被黑焰爆破吞灭,众魔修声音中所蕴含的痛苦及恐惧,令岑竹心胆俱寒。
这就是天极第一魔修的功力吗?他灭杀同门竟如同踩死一只小小蝼蚁一般轻贱而容易。
岑竹感到不寒而栗,这是她所见过最残酷的一场杀戮,鲜血四溅,人命在此时此地似乎不值半分,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与真实。
王不群见同伴皆尽死亡,他明白他败了,彻彻底底的败在斐向寒手中。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里写著不甘与怨恨,这麽多年的策划,竟然无法诛杀这该死的男人。即使现今情况报仇雪恨已然无望,他仍然恨极道:「今日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你辱我发妻让她惨死你的床上,这等血海深仇,我来生再报!」
「哼!你自己有眼无珠看上那贱人,倒要寻我报仇雪恨?真是无聊,现在玩得差不多了,看样子你也没什麽有趣招式了。」斐向寒冰冷的眼眸中杀意慢慢涌现,王不群的实力比他想像中还要不堪一击。
「你这个魔头……」王不群十年的策划竟被斐向寒当成是娱乐,他的复仇只是一个可笑的游戏?!而他心爱的妻子,更被斐向寒污辱为贱人,他好恨!好恨!!
那是他用尽生命来爱护的女人,竟然被他无情玩弄後,惨死在他的床上。
他要诅咒他,他诅咒斐向寒爱上一个永远也不可能有回应的女人,他要让男人嚐到最大的痛楚,他要他永世无法得其所爱。
斐向寒轻蔑道:「愚蠢之人。」那种卑贱女人他竟然当成宝贝,当真是有眼无珠。
斐向寒伸出左手虚空一挥。
一瞬间,噬心碎骨般的疼痛袭遍全身,王不群临死前的脸庞,充满阴毒与不甘。
岑竹看著眼前几乎可说是一面倒的对决,她心中暗暗觉得斐向寒当真是可怕至极。他身上散发的魔气可谓浓重,连躲在此处的自己,都觉得气息不稳,若非身上的法宝护住周身,只怕只是斐向寒的威压,就足以令她命丧当场。
岑竹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的血腥,原先对魔修之间的内乱她是完全没有任何的立场,但看到斐向寒残忍的手段後,她不禁暗暗摇头,原来天下间竟有如此男人,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她心里深深同情起那个被夺妻含恨而死的男人,不论他复仇的手段有多麽卑劣,但他爱妻之心却是令她动容。
相反的,只是因为自己一时的乐趣,就拆散有情人,甚至残忍虐杀的男人,岑竹打从心底鄙视他。
「出来吧!!戏应该看够了吧!!」一道冷冽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彷佛在她耳旁吐出细语一般贴近。


98. 魔修之祸-2

看样子这样近距离的藏灵符,只能骗过与她同阶的修士,对元婴修士而言则无任何效力,岑竹认知到此点,只得乖乖直起身走出草丛。
看著满地残破的血腥尸体,岑竹心底一阵寒意。
眼前之人究竟会如何待她?她的修仙旅程到此为止了吗?孟极怎麽办?真有人会去救他吗?
「竟然是你?结婴大会时趁机遁逃的天剑门女修。」斐向寒幽黑双眸一瞬不瞬地紧盯著她。
岑竹甚感意外,此人竟然知道自己,亦知晓自己在那时藉机逃走。这怎麽可能?她在魔修一出现时立即就隐藏起来,他竟然注意到自己,足见此人神识之强大。
「这并不值得惊讶,似你这般貌美之人,我岂会不记得呢。」斐向寒俊眸上有熊熊的火焰,炽热而浓烈,带著厚重的羞辱与极高的兴味。
「晚辈林巧儿,今日误入此地,望道君高抬贵手。」面对第一魔修,岑竹自知是不可有任何胜算,她只能低声下气地软言相对,希望斐向寒放自己一马。
但适才所见,此人残忍好杀,岑竹心里已有最坏的打算,她额头上冷汗直滴,此时此刻,可以说是她踏入异界以来最为凶险的时刻。她完全只能被动地任由男人决定自己的生死,这种无能为力,生死由他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要饶你一条小命自是没问题,但是,凭什麽?你有什麽特殊之处,可以取悦本道君?」他朗目之中的火焰充满侵略性,吐出的话语充满戏谑。
「我……」岑竹咬牙,此时她觉得自己实在没什麽可以提得上枱面,论功力,比不上别人,不会炼丹,亦不会阵法,只会初阶的制符之术,似乎并无什麽特别用处。
他俊眸深深的锁著她的脸蛋儿,缓缓道:「正好我缺个暧床的床伴,你觉得自己能胜任吗?」
「……」岑竹脸色一白,紧紧咬牙,想不到,他竟提如此屈辱的条件。她不是不知道男人的残忍好色,连下属的双修伴侣都可以沾染的人,有什麽道德良知可言,她真要为了活命委屈至此?
岑竹压根不想成为他的床伴,何况他对待床伴想必不可能有任何尊重,只可能是无穷无尽的污辱,与其让男人凌辱後杀死,还不如现在就死得轰轰烈烈。
岑竹暗下决心,美眸写满坚定,她手一翻转,飞星剑已握在手中。
斐向寒冷哼一声,道:「不自量力。」
只见他大手轻轻一挥,飞星剑竟硬生生的离开自己的手中,岑竹俏脸苍白,知道今日在劫难逃。
但束手就擒不是她的个性,无论如何她也要硬拚一把,她再次掏出法宝『金蛇圈』,谁知才拿在手中一样瞬间就被男人轻松收走。
「还有吗?」斐向寒俊脸似笑非笑,似乎对岑竹的反抗感觉挺有趣。
岑竹咬牙气道:「要杀就杀,何必戏弄人?」
「谁说要杀你了,不是让你当暖床之人吗?」斐向寒紧紧盯著她的俏颜,俊目中漾起炙热的烈焰,他轻轻挥手,岑竹已被他抱在怀中,男人的手直接隔著道服揉捏起她胸前的柔软,并且极其准确找到她娇嫩的乳尖,他俯下头,亲吻岑竹美玉般的脖颈轻叹道:「真是极品……」
女人的身子柔软香滑,带著清幽的花香,即使隔著衣物探向她的柔软,亦能感觉身下之人乳肉的弹性与丰盈,她的确是最上等的货色,无怪乎当日她的遁逃让天剑门的道君气愤至极。
如此甜美的女修,想必天剑门的元婴道君一定早就嚐过了,不然他岂会如此愤恨地望著她遁走的方向一路残杀。
一思及其他男人曾经碰过身下的女子,斐向寒心底涌起一股愤恨,他恨如此甜美之人不是他第一个发现,他不是唯一品嚐女子之人。
「你的名字?」斐向寒贴著女人的玉耳问道。
「林巧儿。」岑竹忍不住缩起脖子,她的双手不断推拒男人,但他粗壮的手臂是那样强而有力,她使尽全身的力气,又抓又拽,但男人依旧不动如山。
「我要的是你真正的名字。」斐向寒用力地啃咬,细腻雪白的玉耳上瞬间出现血痕。
「啊!痛!!」岑竹疼得眼泪都快滴下来,她不甘心受制於人,犹自疯狂地挣扎,却依旧无法挣脱男人坚硬的身躯。
「说──!!」斐向寒毫不怜香惜玉,他的薄唇吸吮啃噬得更加用力。
「岑竹。」她皱著眉头强忍疼痛乖乖回答男人的问题,她毫不怀疑如果再用假名,男人会将她整个耳朵咬下来。
「乖女孩。」斐向寒大手越来越不规矩,直接探进岑竹的衣襟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不要……」岑竹并没打算当男人的床伴,她宁可战死,也不愿这麽屈辱。之前为了生存一再的妥协,但眼前男子如此嗜杀,被男人强要後,亦不见得能活下来。
她受够了!她受够为了生存一再的妥协,她受够这个弱肉强食、冷酷无情的修仙界!!
但她又想起孟极,想起他犹被禁锢著,她也想起楚天云及轩辕彻这两人待她的情义,不!她不能放弃,她不能轻易被男人打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暧床的床伴,是我贴身的侍女,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斐向寒右手一翻拿出长长的粗绳,他强迫岑竹双手抱著大树,然後将女人的手与大树牢牢的缠在一起,令岑竹动弹不得。
「你做什麽,快住手……」岑竹小脸惨白,男人竟打算在野外与她交媾,周遭是男人适才杀害的众人血迹,是三十多名修士葬身之处,他竟然欲在此地强要她?!
「乖一点,别惹我生气。」斐向寒见女人眼眶含泪的模样,心中涌起更加狂爆的欲望,他情不自尽的气息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暗想到女人还是受虐的模样最美,瞧那充满不甘与怨恨的小脸蛋,真是该死的动人。
他粗鲁地将女人的衣衫撕破,只剩下碎布挂在身上,她的美背与翘臀彻底的曝光,夕阳的馀晖之中,女人莹白如美玉的肌肤洒上一片耀眼的金黄,煞是动人。尤其配合上她小脸上的恐惧与屈辱的表情,天!他恨不得狠狠地操干死她!


99. 魔修之祸-3

斐向寒光看就觉得血脉濆张,他完全不管女人的蜜穴是否能够承受,只撩起长袍,褪下亵裤,双手拨开女人的花瓣,迫不及待地一个挺刺,就把火热坚挺的巨大狠狠刺入她依旧乾涸的花穴中。
「啊……」尖锐的疼痛之下岑竹小脸惨白,忍不住发出沉痛的哀鸣,她冷汗直滴,感觉自己下身被一个坚硬如铁的炽热巨龙直接捣入,她痛得全身不停地颤抖。这样的屈辱掠夺,这样无情的肆虐,这仇,她定然不忘!!
「贱人,你真是该死的紧,实在太会吸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只让男人更加狂猛,斐向寒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他低吼一声,毫不留情地重重抽送著,他闭目感受肉棍被女人的蜜穴层层包裹,热铁不断地被女人的肉壁狠狠吸吮,这般强烈的快感,令他快爽上了天。
高速而强烈的撞击下,岑竹的肉穴渐渐的渗出湿滑的花液,润泽了几乎受伤的花穴,这应是阳之力的神效,毕竟她的心里只有恨意,但经过淬炼的身体明显更为敏感,连这样暴虐的欢爱,她的下体都能够渐渐地渗出蜜液。
岑竹的胸部因身後男人猛烈撞击力而道重重压向眼前的大树,她疼得俏脸一片惨白,贝齿紧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疼痛呻吟。
她从未真正恨过一个男人,即使被迫与师父及师伯等三人交欢,他们亦不曾用过如此粗暴的手段,她方知道原来之前的是交合,师父们堪称温柔,而斐向寒的交合,根本就是强暴。
她美目含泪,却始终不让泪水滑落,她不愿在男人面前示弱,她是岑竹,坚决不向命运屈服的岑竹,有朝一日,这个屈辱,她定会连本带利的让斐向寒偿还。
「叫啊……怎麽不叫?」斐向寒被岑竹紧窒至极的花穴咬得阳关一松,差点阳精一泄,他低哼著,不愿意这麽快就缴械,他左手定住了岑竹的纤腰,右手拍打著她白玉般的翘臀,他要让身下的女人哀号,求他狠狠干她。
岑竹依旧咬著下唇,忍受著花穴间男人霸道而不留情的冲刺,他的热铁每下的撞击都让她的嫩穴生疼,即使不看也知道下身的小穴定然红肿不堪,更可恶的是男人竟然大力地拍打自己的臀部,她何曾受过如此的侮辱,气得全身发颤,蜜穴直缩……
「他娘的,你竟然这麽会咬…」斐向寒快被身下女人夹死了,此女当真是极品,清丽的面容下竟又有这样令人销魂美妙身躯,她的花穴更是难得的名器,一层一层紧紧的狠咬著自己的男根,让他嚐到未曾有过的极致快感。
「你真是他娘的迷死人,哥哥非要干死你这淫货……」斐向寒低低叹息,为何自己未曾在见此女的第一眼时就将她抢夺至自己的身边,日日夜夜狠狠操她。他白白损失那麽些岁月,今日非要好好的干个够。
岑竹闷哼著,任男人在身後死命的抽插,亦不肯求饶,她的双手被粗糙的树皮磨伤,胸部也因一再的撞击而微微发疼,但这一切的痛楚皆比不上男人下身残忍的掠夺,他每一次的挺进都攻击到她的花心,每一次的拔起都似乎将自己肉穴里的内壁也一起括出一般,他的肉棒与男人一样极端的残暴,总是不管她的花穴能否承受就高速的抽插著……
「叫……哥哥要你叫出声音……」斐向寒俊眉一皱,自女人身後伸出手指大力的揉捏著她的嫩乳,两指用力一夹,女人粉色的娇嫩乳头被他往外一扯,「啊……」拉出一道长长的红色长线,岑竹终於忍不住痛呼出声。
「哈哈…好听…再多叫些…」
岑竹吃痛敛眸,晶莹的泪珠无法控制地垂落而下,她受不了疼痛,哀号道:「你乾脆杀了我吧……」她的花穴被插得又是疼又是麻又是酸,整个火辣辣的一片酸疼感。她恨不得男人一剑杀了她,也好过他粗大男根的凌迟。
「你想死,没这麽容易,若是你咬牙,我自是有办法让你吊著一口气,让你活生生的被我凌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男人优美的唇瓣却吐出最变态残忍的话语,岑竹毫不怀疑男人有这种本事,她只能小声低泣著,任男人不断地挥『剑』挺刺。
「我……恨……你……」岑竹咬著牙,用破碎的声音吐出自己心中的怨恨。她恨自己实力太过渺小,恨她修为不够高深,恨男人无情的暴行,更恨自己淫荡的身躯,竟然在男人百般凌辱的对待下仍产生疼痛的快感……
「哈……哈……」斐向寒似乎像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般,他甚至停下男根的抽插,大笑数声。
「你越恨我,我干得越爽…来啊,用力地恨我吧!」斐向寒邪魅的眸光一闪,下身的动作越发残暴而狂野,他滚烫有力的身体紧紧贴著她的身躯,他的大手将岑竹丰盈的胸乳蹂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力道粗鲁至极令岑竹因疼痛而呻吟……
「住手……痛……」她欲躲开男人上下的攻击,全身却被牢牢的绑住而动弹不得,她蛾眉轻颦,眼泛泪珠,不断地痛苦呻吟,男人反而越听越兴奋,大手越发用力。
岑竹不知道这样的酷刑到底还要多久,她不知道男人到底何时才会停止,她只知道她全身早已失去力气,她的双手被困绑的已经失去知觉,只有花穴本能的仍在收缩著……
「你的惨叫声怎麽这麽迷人呢?乖,打开点,让哥哥再插深一点……」斐向寒有些受不了了,那紧致的触感令他每次的抽送都必须大力的抽动,他感受著她的花穴一寸寸的吃掉自己的男根,他再一寸寸的拔起後再狠狠的没入,这样的动作,这样的循环,就让他彻底地迷失自己,他在她的美穴中忘了今夕是何夕,甚至忘了现在是在野外,他就在这天地之中,在广濶的星海底下,狠狠的干著世间最美的花穴。
过了不知道多久,岑竹的双手被男人解开,他将她翻过身,将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大手托住她小巧的臀部,让她背靠著大树,『噗!』一声,将硕大的男根正面的插进了她早已淫靡不堪的泥泞花穴中。
他狂野的插入,抽出,再整根插入,抽出,次次都捣入女人最幽深的花心……
岑竹被插得神智已然不清,她只馀身体本能的反应,连呻吟都是那样娇弱无力,她的背随著男人狂暴巨物的抽送而不断磨擦著粗糙的树皮,白玉无暇的背此刻血淋淋的一片,她已经失去了痛感,终於在男人狂猛的抽插中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斐向寒漆黑的双眸闪过一丝光芒,他健硕的身躯一阵哆嗦,将精液射进了她子宫最深处……


100. 阴错阳差-1

云开日出,两名元婴级修士特地收敛威压,站在飞行法宝之上。
日阳在两名紫袍男子身後闪著耀眼光芒,傲然而立的二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千叶门大厅。
千叶门纵有护山禁制在此,但面对二名元婴中期的修士,这禁制实在太过薄弱,丝毫无任何作用。
男子微眯凤眼,冷冷问道:「师弟,真是此地?」
将近一年的时光,他放下修行四处奔走,到处明查暗访,只为寻得叛门孽徒兼心爱女子的下落。被背叛的锥心之痛,时时地提醒著自己曾经的愚昧。
身旁俊雅如仙的紫袍男子微微笑道:「暗部传来的消息不会有误,岑竹的面孔他们自是印象深刻,如此绝美面容世间岂会有第二人?」
「你通知宇文修师兄了吗?」鳯眸男子,即秦靖问道。
「他说一会儿就来。」陌青梓浅笑道,只有极度熟稔之人才能看穿他的笑意并未达眼底。
千叶门最高修为的修士不过是元婴初期,论实力一个元婴中期修士绝对是绰绰有馀,而今秦靖居然要他传信予千里外的宇文修,可见秦靖对岑竹是如何地誓在必得。
别说秦靖,便说他对岑竹,何尝不是又爱又恨呢?!
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下一刻竟趁乱逃跑,将近一年的时间,岑竹岂会知道自己是如何痛苦?
他爱的,他在意的,他想占有的,岂只是她的身体?
将近一年的时间,陌青梓想了很多。也许他们师兄弟都有错,错在把她当成禁脔,错在未得到她心时,就急切地占有她的身体。如今她一逃再逃,又是谁造成的错误?将她的心推离天剑门的推手,谁说没有他自己?
但他能理解其他两位师兄的痛苦,因为她的身体,彷佛一种会让人上瘾的毒药,一但沾染上,就再也无法回复清明。只能永无止尽地渴望。爱与欲若是相结合,的确会令人万劫不复。他们三人都爱上她,所以不断地渴求她,纵然都已克制自己的欲望,但是,那甜美的滋味,一旦嚐试过,该如何戒除?
「罢了,不等了!我们二人已足够。」且不说二人的实力远胜千叶门唯一的元婴修士,就说他二人所代表的,天极第一修仙门派天剑门,也绝不是千叶门招惹得起。
两人前往千叶门大厅,直接在大殿上停住脚步。
一名身著千叶门修士的男子连忙迎上来。
「两位前辈请问有何事?」低阶修士连忙堆笑,深深一揖。
「请转告贵派玄瑶道君,说天剑门二位道君来访。」陌青梓语毕,稍微释放元婴修士的威压。
千叶门筑基弟子脸色苍白,自知眼前二位俊美似仙的前辈实力惊人,所言非虚,连忙再次恭敬一揖道:「前辈请稍候。」他连忙唤侍女上茶,自己赶紧御剑往元婴老祖洞府而去。
「一会儿打算如何开口?若玄瑶道君死活不认岑竹在千叶门,师兄打算如何?」陌青梓密语道。
「见机行事便罢。」秦靖密语回道。
「未知两位道君来诚,玄瑶真是有失远迎,望二位道君勿怪。」一名美貌女子身著杏黄色道袍远远走来,语声轻柔婉转,神态自是端庄严肃,明眸皓齿,眼尾隐含煞气,轻飘飘地来到大厅。
此女即是玄瑶道君,她是天极少数元婴女修之一,脾气向来颇为自傲。但面对天剑门元婴道君,只得收敛平日的气焰。
「玄瑶道君毋须多礼,我二人前来,是有事相询。」秦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来意说明,「据说本门叛徒岑竹日前出现在贵派,想请玄瑶道君把逆徒还给天剑门。」
「天剑门叛徒岑竹?不知此女是何模样?修为又为何?」玄瑶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莫非是白豹之主?!
前日巧遇白豹之时,它已是有主之灵兽,这两日不断胁迫威逼,白豹却始终不屈,莫非与此女有关?
「岑竹面容清丽无匹世间罕见,若曾见过定然不忘,至於修为,当初离开天剑门时是筑基期。」陌青梓温雅浅笑,提及岑竹时的语气温柔得彷佛足以融化世间寒冰。
玄瑶柔声道:「二位道君请放心,若此女当真隐身千叶门,本道君定然将她擒拿送至天剑门。」这句话的另一个解释就是岑竹现今不在千叶门,二位道君请自便。
玄瑶虽然眉目不变,心中却隐含妒意,白豹是她先发现,当初为使它认她为主,她甚至下过重手让它受极重内伤,需要高阶女修的元阴方可治疗,否则不论是白豹或者是低阶女修定然双双丧命。


101. 阴错阳差-2

毕竟低阶女修的元阴之气不足以治疗八阶灵兽,除非元婴期女修士的元阴,而岑竹不过是小小的筑基女修士,看样子白豹之主应非天剑门所寻之岑竹。
玄瑶自是不知,白豹所受重伤除高阶女修的元阴外,纯阴之体的阴精亦有疗效。
玄瑶暗暗嫉妒成为白豹之主的女修士,不论是谁,想必都是以自身元阴换得白豹忠诚,当初她第一眼就看上此灵兽的实力,想不到它死活不肯,拚死逃脱。
好不容易在千叶门又发现白豹踪影,谁知它竟已认主。这般高阶又能化身为人形的灵兽,竟然就这样便宜了别的女修,她心中又妒又恨。
秦靖面色淡淡道:「但我却自你身上感应到岑竹之气,玄遥道君打算如何解释?」
「这绝不可能,我未曾见过令徒。」玄瑶蹙著秀眉否认。
「是真是假,拿出你怀中之物便知。」秦靖脸上挂著幽深难测的淡笑。
玄瑶原先美丽的脸猛地扭曲,她咬牙道:「此乃本道君之灵兽,岂能随便曝露。二位道兄今日之举,莫非欺我千叶门无人?」
「玄瑶道君何出此言,我二人绝……」秦靖神色淡漠,话语被一道熟悉的遁光打断。
瞬间,大厅之中出现第三名身著紫色道袍的元婴道君。
「在下天剑门宇文修,久仰玄瑶道君大名。」炯炯的双眼略显锐利,英俊而跋扈的神态正是闭关许久的宇文修。
玄瑶脸色大变,恼怒道:「天剑门莫非要以多欺少?传扬出去恐怕不太好听。」
三名元婴中期以上的修士同时现身千叶门!
莫说三人,便是一人依她现今的实力亦是远远不及,这三人远道而来,只为寻找叛徒?这未免太过!!
「玄瑶道君多虑了,我天剑门岂会做出以多欺少之事,在下只是在道友身上感应到叛徒之气,还请道友直接将袖中物事拿出为好。」秦靖冷冷道。
玄瑶咬牙切齿,她好不容易到手的灵兽,莫非三人竟要趁机讨要?但三人的实力皆远胜於她,她也只好强吞下满腹委屈。
她右掌一翻,手上出现一个玉盒,此玉盒是她当初与白豹失之交臂後费尽千辛万苦精炼而成,对高阶灵兽有著神奇功效之法宝,可惜玉盒有使用上的限制,镶嵌的上品灵石只可发挥一次效力,过後即成废物。
秦靖脸色微变,神识一扫後即微皱著眉头道:「盒中之物虽非岑竹,但却带有岑竹之灵气,有请道君将玉盒打开。」
玄瑶脸色唰地难看至极,她默念法诀,一道白光一闪而出,俊美如画的白发男子脸色惨白形容狼狈地站在大厅之中。
当他现身,秦靖等三人同时脸色一变。
宇文修低声道:「八阶灵兽竟成为岑竹的契约灵兽!」此事简直不可思议,莫说越级收灵兽,甚至连灵力相同等级的元婴修士都不见得能收服的高阶灵兽,竟然被低阶修士所收服?!
三人此刻心中都浮现共同的疑问与嫉妒,心道:「八阶灵兽化身为如斯俊美男人,他与岑竹只是单纯的灵兽契约?!」
秦靖为寻岑竹饱嚐相思之苦,岑竹竟收下八阶灵兽,日日有此等俊美男子在身边,她可曾想过自己?
陌青梓见白发男子美貌,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即找到岑竹,逼问两人到底有无『特殊』关系。
宇文修边看著白发男子,嘴上边扬起恶意的微笑,岑竹的胆子真是越发张扬,这等貌美灵兽竟然还敢收下,看样子真得好好教训才是!
秦靖冷冷开口道:「看样子此灵兽是叛徒岑竹的灵兽,它契约的另一端的确系著天剑门叛徒,如此在下就替劣徒将此兽带走。」
「此灵兽是在下之物,三位道友莫非要强抢?」玄瑶简直不敢相信,三人大言不惭来此地寻徒,如今徒弟未寻到,竟要把她好不容易囚禁的灵兽带走?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玄瑶道友此话严重,这灵兽乃天剑门岑竹修士之契约灵兽,莫非道友要恃强凌弱?道友此举是欺我天剑门无人?」宇文修脸色一变,乌黑的眸子中霎时透出肃杀之气。
玄瑶看了下三人的脸色,小心斟酌著用词:「三位道友不是提及岑竹是天剑门叛徒?既然都背叛师门,此灵兽就不算贵门派修士之契约灵兽了。」白豹是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重新抓来之物,她实在不甘心就此拱手让人。
「叛徒也是徒弟,否则何需我三名元婴修士前来?玄瑶道友还是物归原主的好,否则……强抢他人之物的罪名,只怕会落在千叶门头上……」陌青梓温雅一笑,衣角飒飒飘动,身姿伟岸,全身散发无形威压。
「你们……」玄瑶张口结舌,一时间竟想不到任何反驳的话。
「既然道友也同意,那麽我们便把灵兽带走。」秦靖双手一挥,孟极化为原形,被收进法宝天地一炼炉中。
有了岑竹的契约灵兽在手上,透过灵兽与灵兽之主的感应,相信寻找到岑竹绝非难事。
「我等就此告辞!」宇文修开口道。
瞬间,三道遁光高速离开。
留下气得七窍生烟的玄瑶在地上用力跺脚,她的手握得死紧,指甲深深的扎入肉中,她双目气愤得暗红,天剑门,天剑门,天剑门!!!!这等毫不留情的践踏侮辱,总有一天,定要叫他们全部偿还!


102. 飘渺谷-1

岑竹醒来後,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屋内。
她打量著周遭的环境,只见此屋甚是奢华,是她穿越以来不曾见过的豪奢。
精致美丽的红木大床上雕刻著龙风呈祥的图腾,四周俱是红木雕刻的精致家俱,圆桌上摆放著精致的瓷器。
这里一点都不像修真者贯住的地方,比较像是俗世里富户所居。
岑竹见自己的衣著已换成修仙者的黑色道服,这身黑不是魔修的道服吗?她运气感受全身灵气的流动,真气未见减少,反正有少量的增加,而之前被迫野外交合时身上的伤痕,竟消失无踪,莫非是阳之力改造体质的结果?!
当岑竹正想默念法诀,进入卷轴内之时,突然想起此时身处敌营,若冒然进入卷轴内,曝露了卷轴之秘,可就得不偿失了,阳虽说非纯阴体质者无法进入,但万一这个本领高强的魔修有其他秘法?不行,她必需守住卷轴,不能被斐向寒这变态得到。
她起身欲往屋外走去,却发现房内被下了禁制,她被困在屋内动弹不得。
「该死的斐向寒……」岑竹满面纠结,她被这男人强暴後还囚禁起来,他到底要做什麽?元婴修士的力量如此强大,她该如何逃走?孟极…孟极被囚禁起来,又有谁会去救他?岑竹一时心乱如麻,只觉前途黯淡。
「醒了?」依旧是一身血红色大氅及黑衣,斐向寒嘴角微扬,俊脸上满是笑意。
岑竹心里暗哼,一双灵动美眸上写满怒意,好一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坏女孩,你怎麽这麽不乖呢?暖床女侍还敢这麽瞪主人?」斐向寒一手托起岑竹下巴,灼热的气息轻吐在她的唇间。
「谁要当你的暖床女侍!」岑竹美目上写满浓浓的恨意,她绝对不会忘记男人对她的羞辱。
「你越瞪我,我越开心!!来吧,再瞪凶猛些。」斐向寒薄唇微扬,邪魅的俊颜上一脸满足,似乎女人越是恨他,他越开心。 
岑竹气得牙痒痒的,却不想再辱骂男人,男人越是喜欢的事情,她越是不会去做,她就是要与他对著干。她深深吸口气,压下胸口高涨的怒火,尽量平心静气地问道:「这里是哪里?」
斐向寒道:「此处是飘渺谷,我的私人基地,今日起,你就随身侍候我的起居,当我的侍女。」
男人一副彷佛给予岑竹天大的恩赐的模样,令岑竹气极,她强压下怒火,面无表情地回答:「若是我不答应呢?」
斐向寒冷冷一笑,语带威胁道:「飘渺谷男修居多,若是你不侍候我这个主子,那麽便去侍候上百甚至上千男修吧,我想他们肯定很想嚐嚐你那美妙至极的淫穴。」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不可能让任何其他的男人碰岑竹一根汗毛,岑竹只能是他的,他独有的,任何人妄想碰她,必将惨死他的『横天斩』之下。
「你……」岑竹小脸发白,她相信男人绝无虚言,若真被成千男修折磨,她真不知道会不会发狂,不,也许她根本活不下去。
「小竹妹妹,你是要当我的侍女,还是要被上千个男修操?」斐向寒冷笑问。若是岑竹回答宁愿被千人操穴的话,他立刻把她压在地上狠操。
岑竹脸色难看地小声道:「我当你的侍女。」
斐向寒满意一笑,俊美面容上道不尽的倜傥风流。
斐向寒挥手解除屋内的禁制,他带著岑竹到飘渺谷参观。
飘渺谷植被繁茂,郁郁苍苍,此谷位於两山之间,而两山又是险峻雄奇,高三千多米,山上多嶙峋怪石,而飘渺谷绵延数十里,其中又设有两大禁制,天极中敢大胆闯入这号称魔修聚集之地,可谓少之又少。
因此斐向寒也毫不避讳让岑竹得知此地有禁制,他自是要让女人甘心情愿的当他的侍女,不敢妄想离开。
岑竹静静地随著斐向寒御剑参观,她心里面默记方位与资讯,打算寻机会逃离。
斐向寒见女人难得的柔顺,心想:「女人果然就是女人,一旦身体被男人驾驭後,心里还不是会服了软。」
他说不清心里的感觉,一方面对她的服从感觉到满意,另一方面却又微微失望,就这样简单的征服了一个女修,实在太容易。除了美貌外,实在不知天剑门那几个元婴修士是在执著什麽?
当然,不可否认,她的小穴的滋味实在是妙美难言,斐向寒才刚刚想到岑竹的淫穴时,他的下身马上就起了反应。
他向来不是隐忍压抑的男人,两人原本各自御剑飞行,他瞬间跳到岑竹长剑之上,大手一挥,在空中形成一个结界,直接将岑竹的道服掀开,扒下她的亵裤,并在瞬间除去自身的长裤,扶起男根便要刺入她的幽穴。
岑竹吓得花容失色,她顾不得此时在半空中,连忙手拉著长裤,大声喝道:「斐向寒,你别欺人太甚!」这男人当她是什麽?居然参观到一半就欲行淫事,他实在是太不知耻。
岑竹气愤至极,她正准备运起防御灵珠来抵抗这无耻之徒的兽行时,竟发现全身施展不出半点灵气。
「别乱动,如果你再乱动,我就解开结界,让飘渺谷所有人都看到你被我干穴的甜美模样。」斐向寒边威胁,边将已经火热坚硬的男根在女人的穴口磨蹭著。
「不……不要……」岑竹小脸惨白,这男人实在太无耻了,在半空中竟然又起淫心,她忍不住落下眼泪,觉得万分委屈难受。
「梨花带泪的模样实在好生动人,你越哭我越想要狠狠地干你。」斐向寒也不解自己为何有这样强烈的欲望,当他看到女人时,似乎总克制不住干她的欲望,不管是她的何种姿态,不论是她的万种风情,他都爱极。
他不知道自己的欲望从何而来,只知道此刻欲龙已经无法再忍受,他隔著道服狠狠地揉捏著她丰盈的娇乳,下身毫不迟疑的狠狠挺进。


103.  飘渺谷-2

「痛……」岑竹疼痛的直发抖,她的腿一阵酸软无力,要不是男人紧紧的抓住,只怕她会在男人猛力一刺下直接软倒,跌下飞剑。
「好紧……昨天干的还不过瘾你就晕倒了,今天非要狠狠的干够才行。」一定是因为昨天才干一晚上不过瘾,今天再狠操她小穴,之後,一定不会像此时这般饥渴,看到此女就忍不住想操她。
「不……你快停……不要……」岑竹的纤腰被男人紧紧抓著,她双手不断的欲将男人的大手扯下,却不敌斐向寒的蛮力。
斐向寒托住岑竹的下颚,将她侧转过来,他薄唇微张,伸出舌头舔弄岑竹的娇唇,岑竹此时被他干得身下疼痛,张嘴痛呼,谁知被斐向寒攒了个空,长舌直捣她的樱唇,不断翻搅吸吮。
男人同时掠夺她上下两张小嘴,都是那样火热的冲击,她被吻的快喘不过气,她只能趁隙娇喘道:「轻点……」事既至此男人不可能放过她,岑竹只希望男人千万不要打开结界,否则真让她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实在不知有何脸面见人。
她万分紧张的模样令斐向寒暗觉好笑,但男根因为岑竹的紧张而更加被吸吮包裹,他粗喘道:「你的小穴快把哥哥咬断了,放轻松一点。」他大手探进岑竹衣襟,玩弄著她早已挺立乳头,他用两指夹弄著,满意的听见女人的娇吟。
「唔……」她的娇唇被男人攻占著,只能无助的呜咽,她敏感的乳尖让这可恶的男人揉捏著,尽管心中恨极,但花心一吐,淫水仍是无法自抑的流了出来。
斐向寒感觉到下身的抽插渐渐顺畅起来,女人的淫液湿滑了她紧窒的花穴,让他的男根不再窒碍难行。
他享受著被肉壁包围的快感,她的肉壁好似会的呼吸似的,一伸一缩,夹得他快美难言。
半空中的交欢随然刺激,但是姿势难免受限,他想要用各种角度,各种方式,去好好的操她的穴。
他操控著她的飞剑,往谷中的瀑布前进。
此处乃是飘渺谷内最大的瀑布所在,亦是平时斐向寒静思之所,他向来不喜让外人进入此地,故在此设了一处禁制,除他之外其他人擅入者,死!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将岑竹带至他私人之所。
他只知道,他现在极想要狠狠的干她。
一下飞剑,岑竹被男人抱在身上,他的下身依旧埋在她的体内,随著男人的走动,他的欲龙便狠狠的刮弄她的肉穴。岑竹的花穴不断渗出动情的汁液,她只觉羞愧,竟被男人这样强暴还会有感觉。
被封住灵气的她,此时跟凡人一样柔弱,她只能任由男人抱著她,穿过瀑布,走进瀑布後方的洞穴中。
洞穴之内显示男人平素贯常休憩之所,里面布置著豪奢的红木家俱,桌椅及木床,一应俱全。
斐向寒将女人放到木桌上,将她的双腿摆放成M字,他大手一挥,岑竹的右手与右脚,左手与左脚,被两条绳索紧紧困绑在一起。
「斐向寒…你到底要做什麽?」岑竹小脸上犹挂著泪痕,她被男人绑成这般屈辱的模样,小穴居然还泊泊的流出淫水。
她的身体怎麽了?为什麽这麽淫荡?
斐向寒邪佞一笑,道:「做什麽?我要做什麽你岂会不知?」他边说还边伸出长指探向她不断淌著晶莹汁液的蜜穴,他轻轻一括,岑竹的身体就一阵哆嗦,下身的汁液更加丰沛,红木桌上已有她流淌出的蜜汁。
「好甜……」斐向寒将长指中的淫水放入口中,那意犹未尽的模样,让岑竹不敢直视他俊颜。
岑竹心里暗骂男人无耻,但她更气的是自己,被这样无耻之男玩弄还会流出动情的花液。
斐向寒试过不少次云雨之欢,每次他都贯用强取豪夺的方式,从来他都觉得女人的淫液很脏,这是他第一次吃女人的花液,想不到,那滋味竟是如此鲜甜。他心底涌上渴望,想要更多。
他拉出椅子,坐在岑竹面前,微低著头就是岑竹她最私密的淫穴。
尽管下身的欲龙早已因渴望而疯狂叫嚣著,但他忍不住想再嚐花液的美好,那蜜穴的幽香深深的吸引著他,他终於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弄那花瓣般的美妙皱褶。
「不……」岑竹娇躯一颤,她不敢相信斐向寒竟然……竟然吸吮起自己的花穴,这里变态的坏男人居然如此认真的吸吮著,她的手跟脚都被牢牢的困绑著,只能动弹不得的任男人为所欲为,她不知不觉得闭上双眼,小嘴溢出甜美的娇吟,这呻吟声让斐向寒魂都酥了,只盼能做更多,让女人叫的更开心。
岑竹下体的嫩穴被男人这样触碰吸吮,整个人都快化为一摊春水,盈盈的随波盪漾,由花穴窜上的阵阵酥麻,让她不由自主的淫叫著,下体那张粉嫩的小嘴,随著斐向寒的吸吮不断地张合,似乎在催人好生疼爱般魅惑著。
斐向寒粗喘著气,只觉越是吸吮却越是饥渴,他边吸边诱哄道:「哥哥喜欢听你叫,你叫我的都快喷了……」
岑竹咬住下唇,不愿再发出令自己羞愧的声音,她忍受著身下酥痒的快感,只觉被男人舔得快要失去理智,斐向寒再也按捺不住地站起身,将男根的圆端揉弄著她已然凸起的阴蒂……
「唔……」受不了最敏感的阴蒂被这样淫荡而放肆的对待,她无法再咬紧牙关,只能本能的发出呻吟。
斐向寒被女人的娇吟搞得快发疯了,他腰部用力一顶,粗大的阳物整根没入女人濡湿而紧窒的肉穴。
「啊……」岑竹的眼神开始迷朦,清丽绝美的脸颊上有两抹动人的潮红,她的小嘴无法闭合,无意识的伸出丁香小舌舔弄著樱红的粉唇,随著男人粗暴的进出溢起破碎而甜美的呻吟……


104. 飘渺谷-3

斐向寒的眸光转浓,他紧盯著小截软嫩的小舌,他重重的强吻岑竹,霸道的侵占岑竹嘴里的香滑小舌,他狠狠的卷起她的丁香,啃咬著她的津液……
「唔……」岑竹被斐向寒的热吻及下身粗大的肉棒不断的进攻,她的蜜穴被刮的酸疼,长物不断的剧烈磨擦,让她又是胀,又是麻,她的甬道无意识的不断收缩,令斐向寒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狠狠的狂猛冲刺,似乎要把女人的肉穴干坏一般凶猛。
「干死你……你这个欠干的妖女……」他被岑竹肉穴快咬疯了,他激动的不断大力地前後摆弄著窄臀,每次的冲刺都深入女人的花心,他边干著小穴,边抓著她胸前高耸的丰盈,他仰起头享受著巨龙被湿热包裹的快感。
「不要了……不要了……」岑竹被斐向寒干得早已无力,她的阴唇不断的被翻入又翻出,她小穴早被干的酸胀不已,当男人大力的抓著她敏感的乳尖时,她忍不住尖叫著达到高潮。
「你这淫荡的女人,被哥哥干的很爽吧?」感受著女人高潮时肉穴那不断收缩的快感,他坚硬而巨大的男根迅速而猛烈的抽送著,他舒爽的几欲颠狂。
「不……要坏了……」岑竹忍不住的直摇头,希望男人放她一马,她的花穴真的无法再承受男人无止尽的掠夺。
男人粗暴而不温柔的进攻,让岑竹被他顶的快掉下桌子,他伸出大手牢牢握住她的俏臀,让他能够埋得更加深沉,他加速腰间的抽插,终於千馀下後,释了灼热的种子,浓浓的,灌进岑竹子宫深处。
***
风扬阁,是位於飘渺谷正中的一处气势恢宏之建筑,大厅占地数百平方米,是魔修贯常议事之所。
岑竹沉默的跟著斐向寒走入厅内,心中虽然不明白为何魔修内部之事,要让她这麽一个外人来参与其中,但是表面上她依旧柔顺。
她心知要让斐向寒放松对她的警戒,就是表现出全然的顺从。
当斐向寒带著岑竹走至厅内最深处的雕龙座椅时,厅上的众人立即安静无声。
「这位是我的新侍女岑竹,今後将与春花、秋月、冷梅、寒霜共同服侍我。」斐向寒当著在场众多修士宣布岑竹的身份,意有所指的表示,令岑竹感受到在场众多男修好奇与打量的目光。
众修士跟随斐向寒多年,自是知道斐向寒的个性,这议事大厅向来不准侍女踏入,而今他却在议事厅内宣告岑竹是新任侍女,众人皆知其意义不止於此。
岑竹神色自若的接受众人的打量,她并不好奇什麽春花秋月之类的侍女,更不好奇斐向寒究竟糟蹋了多少女人,她只在乎这卑微的身份是否方便自己寻机逃离此地。至於目前众人的露骨而暧昧的眼神,她也只能视若无睹。
她神色淡漠的看了斐向寒一眼,欲成大事者,必先忍受非人的污辱,今日实力拚不过元婴修士,她认了!有朝一日,当她晋阶元婴,甚至化神,这些屈辱,她自会讨回。
众人一阵喃喃低语後,斐向寒便暗示岑竹可以先离开,他继续与众人讨论庶务。
岑竹柔顺的低头告退,便转身离开风扬阁。
当她走出了风扬阁,来到无人之地时,她脸上的柔顺就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气愤难平的怒气,随後,怒气渐渐消失,留下神色平静的面容。
成大事者需得忍人所不能忍,这些屈辱只要记在帐上,却不能刻划在脑海里,若时刻都只记得气愤,那麽反而容易产生心魔,甚至入了魔道。
现在最重要的,仍是修炼。有实力才能逃出飘渺谷,有实力才能把自己的灵兽救出。
岑竹默念了一遍清心诀後,才缓慢的开始四处暗暗探访。她一路仔细观察飘渺谷地形,试图看出这禁制中最弱之处。
当她略有心得,准备回房间好好安静的思量之时,遇到两名貌美女修守在她房门口,挡住了她的去路。
紫衣女修身材较高挑,瘦削而娇美的脸上带著一抹不屑的微笑,而绿衣服的女修则是圆脸,相貌颇为圆润讨喜,可惜脸上的狰狞破坏了她本应甜美的俏脸。
「两位道友有何指教?」岑竹面带微笑,对於女人她向来都不吝啬笑容,即使身处敌营亦然。
见岑竹笑的可人,紫衣女修一怔,随即冷冷开口道:「你就是主上的新侍女吧?」
她心中暗觉不妙,此女面容清丽出尘,别说世间少有,就连美女如云的修仙界,亦未曾见过,若此女成为主上的新欢後,她们几人便再无出头之日。
「我是岑竹,你们好。」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岑竹连忙对著两人笑得灿烂,希望博得两人好感,让她将来脱逃之路上可以有坚定的道友。
其实说道友未免太一厢情愿,其实她只是希望两人不要像天剑门的郑兰宜一般,玩心机、争风吃醋或设计陷害云云,她就谢天谢地了。
「哼,我们哪有你好,听说今天还被主上带到议事厅了,真是狐媚的女人。」绿衣女修脸上的厌恶之情毫不掩饰。
「秋月,别这样失礼。」紫衣女修斥道。
秋月嘟起小嘴,不满道:「春花姐你怎麽反帮外人。」
春花冷笑道:「都是自家的姐妹了,秋月莫要失礼。」那咬牙的语气,连秋月都知道,所谓『自家姐妹』四字是多麽的讽刺。
岑竹只是淡淡一笑,并不理会两女的挑衅。
春花挑了挑眉,冷冷道:「你是何来历,为何会与主上一同返回飘渺谷?」春花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一来是对新人下马威,二来欲问清楚岑竹的来历,以便寻机会将她赶走。
「在下乃一名散修,在俗世碰巧偶遇『主上』,他认为我心灵手巧很有做侍女的天份,便将我带回。」虽然心下厌恶斐向寒,但此时逞一时口快不过是愚蠢行为,在两名对她明显有恶意的侍女面前,若被抓到把柄只怕吃不完兜著走。
「真是这麽碰巧吗?俗世如此之大,主上偏偏遇上你?分明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主动勾引主上。」秋月不屑的撇撇嘴。
「妹妹啊,姐姐劝你说话可得小心,万一此话传进主上的耳里,後果可就不堪设想呢。」春花做作的叹了一口气,柔媚至极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
岑竹心里暗哼,这个春花心计颇深,表面上是警告秋月不要乱说话,实际上是意有所指的警告岑竹,别将今日二女之言告诉斐向寒。
这种攻於心计的女子,真是不简单。
岑竹面上依旧云淡风清,她就像个旁观者一般,看著两个跳梁小丑在演戏。
「她敢!!」秋月不以为意,她才不害怕这个只会傻笑的怪女人,主上对她肯定只是一时新鲜,没多久就会对这个没个性的女人厌倦。
看了岑竹依旧不愠不火的表情後,春花与秋月两人相视一笑,在彼此眼中看到释然。她们跟随主上数十年,自然知道主上的品味,主上喜爱有个性的女人,才不是这种只会傻笑,毫无情绪起伏的花瓶。
春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温柔的开口道:「你就好好的服侍主上吧,记住,主上喜欢温顺的女人。」
秋月在一旁笑著补充:「最好没有半分违抗。」呵,这傻女人一定很快就会被主上抛弃了。
「谢谢二位道友的指导。」岑竹清丽的脸庞挂著由衷的笑容,她已经藉由两个侍女口中,得到最宝贵的讯息了。
「自家姐妹毋需客气。」春花一笑後,便领著秋月一同离开。
离去的两人脸上俱挂著满意的神情,而身後的岑竹亦然。


105. 飘渺谷-4

多亏了这两个女人,她已经算是彻底知道斐向寒的喜恶了,他喜的自然是有个性的女人,厌恶的,就是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女子。为了这麽个讯息,即使让她站在门口被两女数落半天,她都是心甘情愿。
她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推开门进入房内。
谁知居然看到方才议论的『主上』,正躺在雕花的红木软榻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主上怎麽来了?」岑竹强忍下心中的厌恶,逼迫自己和言悦色的问道。天知道这有多麽高难度。
「幸亏我来了,不然怎能听到这麽有趣的对话?」斐向寒手抚着下巴,俊脸上写着兴味。
「主上若觉得有趣,岑竹也自高兴。」好想吐啊!突然感觉不太舒服,身与心的彻底不协调,会让人闷出病吧?!明明心里厌恶此人,但却不得不强迫自己用最温柔的语气与面容,实在令人气闷。
「她们说我喜欢温柔的女人,你是为了我,才变得这般温柔?莫非……你喜欢我?」斐向寒从来都讨厌无个性的女人,觉得那样的女人玩起来特无趣,但是,他发现自己无法讨厌岑竹,甚至,在知道岑竹为了自己而变得温柔至极的模样,他心里竟然特别开心,暗暗兴奋起女人对自己的重视。
「我……」岑竹实在说不出口,她根本就恨死斐向寒,怎麽可能会喜欢他,她知道要让男人厌恶自己,非得说些违心的话不可,但是…此话一说,何止违心,她怕自己会胸闷到吐血,想强迫自己说喜欢,但实在又开不了口,她急得脸色涨红……
斐向寒见女人羞红的双颊,觉得爱极,忍不住大手一揽,将她牢牢的抱在怀中。
他难得温柔的在她玉耳旁轻轻说道:「你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他实在爱极女人这样柔顺的模样,但其实只要是岑竹,不管她反抗也好,柔顺也罢,他都要定她。
岑竹强忍住推开男人的欲望,只觉他的反应似乎不是厌恶,他应该讨厌眼下这般柔顺的自己才对,为何还如此欣喜的模样?
莫非她推测错误?不,不可能,瞧春花及秋月脸上的恶意面容,她们巴不得自己失宠,巴不得斐向寒厌恶自己,她们怎麽可能将男人真实的爱好告知。
当岑竹愁眉深锁时,男人的大手已经放肆的在她身上游移。
当岑竹回过神时,她身上仅着白色的亵衣。
「你……」斐向寒是禽兽吗?怎麽动不动就发情。岑竹见男人的动作,忍不住下体微微的疼痛起来,她短时间被男人疯狂占有了好几回,实在是无法再承受了,她顾不得要装柔顺的女人,大手死命地推拒,不让男人再脱掉身上的亵衣。
「你是欲擒故纵吗?」斐向寒已认定女人喜欢自己,所谓男欢女爱此乃天经地义,若是喜爱自己,自然也会渴望自己的碰触才是,除非……她适才所言皆非事实,她实际上是讨厌自己。
一思及这种可能性,斐向寒死死捆住了她的手腕,俊目猛地一阵收缩,怒吼道:「莫非你骗我?你并不喜欢我?」
「不是……我…那里有点疼,可不可以先不要…」岑竹只能微红着脸,语带哀求的说。
她虽不愿低头示弱,但眼下这种情形,再顽抗不过是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她只能采取哀兵政策。
斐向寒松开手,微微皱眉道:「下体会疼?」该死的,他之前太粗鲁了吗?一定伤到她了吧。他万分後悔自己的粗暴伤了柔弱纤细的她。
「嗯。」岑竹酡红着脸道。
「我看看。」斐向寒不顾岑竹的挣扎,将她一把抱起放在软卧之上。
「不用了…」岑竹急欲逃离软卧,却被男人强壮的身躯困住。
「我只是想帮你上药,若你再乱动,我可就不保证了。」男人邪魅一笑,话语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岑竹咬着下唇,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逃也逃不过,打也打不过,若男人真的只是帮她擦药,她也只能乖乖服从。
「裤子脱掉。」斐向寒的眼眸紧紧盯着岑竹绝美的小脸,吐露出的话语却是如此暧昧。
岑竹面色又白又红,深吸了一口气,却始终没脱掉裤子。
「若是由我帮你脱……」斐向寒故意顿了下。
岑竹连忙抢道:「我自己来!」
罢了!男人又不是不曾看过自己的裸体!这般扭捏只怕反而引起男人掠夺的慾望。


106. 飘渺谷-5

她只得咬着牙解开亵裤脱掉,露出修长的美腿及引人暇想的黑色森林。
斐向寒见眼前美景,欲龙忍不住高高胀起,幸亏他此时弯着身子,才能掩饰自己的动情。
他沙哑着嗓音道:「把腿张开,我看看伤得如何?」
岑竹只能转过头,避开男人炽热的目光,她缓慢的分开颤抖的双腿。
当女人的私密处彻底展现时,斐向寒觉得呼吸一紧。
眼前的美景虽不是第一次见,但是依旧带给他极强大的震撼。
虽然小穴略为红肿,但那艳红的模样却更加的诱人。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触眼前的动人美景。
「啊…」岑竹被男人长指一碰,花穴忍不住缩了下,竟缓缓地流下晶莹的汁液。
「真是敏感的小花……」斐向寒额头微微冒汗,他呼吸急促地看着眼前淫靡的美景。他的粗硬早已胀得疼痛,恨不得深深埋入泛着晶莹汁液的濡湿花穴中,考虑到眼前佳人的身体,只好硬生生地忍下胀痛的欲望。
「你别碰我……」岑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即使她恨透斐向寒,但这样双腿大张的在一个男人面前,那男人又如此轻挑的伸出长指触碰她最敏感的花穴,她只能以口头方式无力地拒绝。
「我只是要帮你上药。」男人咽了下口水,右手一翻瓷瓶出现手中,他小心地将瓶中的药水涂抹在女人娇嫩的花瓣上,他越涂越进去,手指甚至直接探入女人已濡湿的花径里。
「不……」岑竹的下体感受到药水的冰凉感,但随即男人火热的长指却又不断地在阴道里转圈,甚至弯起指节,让她的花道因为受不了男人的侵犯而不断颤栗收缩。她敏感的花心不断吐出汁液,让斐向寒的手指越涂越湿,他的肉棒也为此不断胀大。
「妖女别再勾引哥哥了……」斐向寒粗喘着气,想不到涂个药竟让他全身因渴望而汗湿,他口中的热气不断吐在花瓣上,他看着花瓣的小嘴随着呼吸而微微收缩着,似乎正淫荡地呼唤着他的男根狠狠插入一般。
「我没有…」岑竹扁扁嘴甚感委屈。她的双腿大张的任男人涂药,男人手指不礼貌地玩弄花穴,竟还敢指控她勾引他,真是六月飞雪,千古奇冤。
「主上,药擦完了吧?!我可以穿起亵裤了吗?」
「不行,左边那里还有地方没擦到。」斐向寒也不懂他何苦如此自虐,明明不舍得现在吃下她,却又不肯轻易离开。
他感受自己的手指被包围,忍不住多加了一根手指,帮忙『涂药』。
「不…」岑竹感觉到男人两根手指不断地在她紧窒的花穴里刮弄着,她的肉壁不断的收缩着,似乎要把男人的手指挤出去一般。
她下身不断地分泌着湿滑的淫液,清丽的脸上双眸紧闭,贝齿咬着下唇,似乎在强忍着欲溢出口的娇吟。
岑竹轻喘着气道:「唔…擦…完…了…没……」她真的很厌恶自己如此敏感的身躯,更痛恨男人不断玩弄的手指,假擦药之名行侵犯之实,他的手指肆无忌惮的进出花穴,自己却无法阻止他如色狼般的行径。
「莫急,哥哥得帮你彻底抹匀才行。」眼前的淫靡景象令斐向寒忍不住心跳加速,他吞咽着口水,粗喘着气,额上更冒出汗来。他娘的,真够自虐!但那湿滑紧窒及岑竹俏颜的隐忍,实在令他爱不释手,越是抚弄越是不舍,恨不得立即将他粗胀疼痛的男根猛地插入那早已湿滑多汁的淫穴中。
一道传讯符光绕着屋外不停转圈,尽管并未发出任何声音,但斐向寒神识异常强大,自是有所感应。
他微皱起眉头,恨极不长眼的人竟在此时惊扰了他的兴致,他示意岑竹整理下衣着,待岑竹红着脸躲到屏风後整好衣衫走出时,他才大手一挥打开结界。
岑竹俏脸仍是微红,但却是心存感激。她心想,究竟是哪位英雄选这麽好的时机传讯息,让她得以逃过一劫。
结界一开,传讯符立即冲进门内,一道悦耳却急切的女子声音道:「主上,春花有事欲报告主上。」
岑竹一喜,原来是争风吃醋的女人。
春花竟如此直接发传讯服找人,岑竹发现自己突然不觉得此女讨厌。
「无聊。」斐向寒脸色难看,春花不过是他侍女之一,哪会有什麽大事需要报告,更何况还发传讯符来打扰。
之前还觉得春花有个性,如今反倒觉得此女刁钻得惹人生厌。
「春花既然有急事,岑竹先退开,让你们二人好好聊聊。」岑竹固然不喜男人三妻四妾,但一来斐向寒又不是她的谁,他若妻妾成群亦与她无关,二来,女修们争风吃醋反而有利她逃跑,所以她反而乐见其成。
「不用,我去找她。」斐向寒其实是怕自己留下来後,会克制不了欲望,将岑竹推倒。藉这机会离开此地也好。
岑竹冷笑着看斐向寒一副饥渴难耐的表情,就知道男人必定去找春花交欢。哼!真是恶心的男人!!
她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这些纷纷扰扰又与她何关?她追求的自是长生的大道。


107. 飘渺谷-6

一晃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这半个月来,纵然岑竹日夜修炼,可惜受限於飘渺谷的魔气影响,她的进展十分的缓慢。
道修与魔修的修炼方式有极大的不同,道修主要是吸收天地之灵气,因此多会修士多会选择灵气充足之地修炼,方可达事半功倍之效。但此处明显是魔修大本营,魔气充沛而灵气却甚稀薄,因此岑竹在此修炼,可谓事倍功半。
岑竹叹口气,缓缓的走出房门。
依现下修为的速度,欲逃出此地,实在是难上加难啊。
所幸斐向寒近半个月来,从未找过她,似乎是彻底遗忘她的存在般。岑竹心里万分庆幸,万一让他想起自己,可又要受『皮肉』之痛了。
岑竹越走越远,离开大路,来到一处无人之地。
万紫千红,草地上开满野花,在微风之下野花摇曳生姿,真是美丽的景色。岑竹望着满山遍野的小花,只觉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她心想:半个月来的闭门苦修并未有任何实质成效,看来欲求突破,还得自飘渺谷内部进行。
时光悄悄流逝,她漫步在百花之中,思索着如何能够接近斐向寒之外的飘渺谷核心人物。
她边走边思索,不知不觉竟来到药田附近。
「这位道友,此处是丹房禁地,请勿再往前。」年轻女子的声音响起。
「抱歉,在下并不知此处是禁地。」岑竹连忙道。
「喔?道友的确面生的很,在下炼丹房周芳燕,敢问道友大名?」周芳燕细细打量她,只觉少女容貌秀美绝伦,实是难得的绝色,甚至连主上身边的四名侍女都比不上她一半的美貌,不知少女是何来历。
岑竹一笑道:「在下岑竹,是主上的新侍女。」她见周芳燕态度十分亲切,不自觉得想与她套近乎。岑竹在飘渺谷虽然已经待了半个月,但期间除了一开始春花、秋月来找过碴外,几乎没有与任何人说上一句话。
今日竟在此地遇上态度温和的魔修,自然要多套关系。
「咦,你就是主上自外地带回的新侍女吗?」关於新侍女传言,早已沸沸扬扬,当日在议事厅中,主上当众宣布岑竹的身份时,众人都猜到此女地位定然不一般,只是想不到半个月过去,主上似乎未曾与此女有亲蜜互动,反倒是原先的侍女春花,似乎得到主上的独宠,时不时的就被主上召唤侍奉。
周芳燕忍不住好奇的多看岑竹两眼,觉得此女不论气质还是外貌,都胜春花百倍,实在搞不懂主上竟舍如此美女,而与春花如此要好,她不禁眼露同情,暗暗为岑竹抱屈。
岑竹自是不知周芳燕心中所想,她见周芳燕如此亲切,连忙问道:「道友先前说此处乃禁地,可否告知岑竹飘渺谷是否有其他禁地,岑竹对此谷不熟,生怕误闯禁地让主上不开心。」这侍女的身份端在那里,不加以利用反而可惜,岑竹左一个主上,右一个主上,就是要让周芳燕认为自己忠心耿耿,让她对自己无戒心。
「没有人告诉你吗?」周芳燕忍不住深深同情岑竹,想不到主上对她冷落至此,甚至连此谷禁地都不曾细说。
「可能……主上忙……」岑竹俏脸发愁,佯装可怜的模样令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好,我便细细告知於你。」周芳燕拍了拍胸脯。
岑竹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她心里略感愧疚,觉得自己似乎利用了此女的善心,但她真是不得以而为之,她必须赶紧逃离此地,否则轩辕彻及楚天云一定会担心,而孟极……唉,孟极也许正等着她去救援。
周芳燕随即将飘渺谷内所有禁地,甚至其他该注意的事项,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岑竹,岑竹边听边点头,并不忘大力夸赞周芳燕乃良善之人。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後,岑竹才收获满满的离开。
当她脚步轻快的走回房时,竟发现春花与秋月又堵在房门口。
春花嬉笑的声音,带着轻蔑道:「哟…秋月你看看,这小浪啼子不知道野去哪儿了,居然现在才回来呢。」
「可不是吗,春花姐……你那麽忙,天天都被主上叫去服侍,也没像人家那样不见人影呢……」秋月一脸嘲讽的看着岑竹,明示加暗示岑竹早已是昨日黄花,主上早已不稀罕她了!!现在得宠的是春花。
春花皮笑肉不笑道:「是啊,我忙的累死了。」
春花其实早就一肚子窝火,最近主上常叫她服侍,偏偏都只是叫她去房里,什麽事都没做。
她虽不明白主上用意,但只要主上叫的是她,她自是甘心情愿的留在主上身旁。但每次主上看她的神情,总像是穿过她看向另一个女人似的。
她等了十多天终於忍不住了,每天只能看着主上俊美的面孔与健硕顽长的身材,却无法与主上更进一步。
昨晚她特意换上一袭浅粉红的透明薄纱,在房内摆动各种撩人姿势欲勾引主上,谁知主上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就叫她滚出去。
跟随主上十年之久,他从不曾如此冷落她。
一定是眼前可恶的女人,她勾引主上,让主上失了魂似的,她肯定施展狐媚之术,否则主上怎会如此弃自己不顾。
岑竹自是不知春花心中气愤,眼前争风吃醋的场面只让她感到好笑,敢情这两人是来示威的,她真的很想对她们说:斐向寒那可恶的男人,你们谁要就赶紧拿走,老娘一点都不稀罕!!
但眼下自己是扮演可怜的失宠女侍,只好强忍住想笑喷的欲望,继续看两个女人的你一来我一句的表演。
「劝你别不自量力,离主上要多远有多远。」秋月圆脸上满是狰狞之色,语气又臭又硬,秋月心中骂道:真是个下等的妖媚女子,瞧那张脸,真是令人生厌!
「两位道友的建议,岑竹谨记在心。」岑竹一脸平静的表示虚心接受。
她其实颇奇怪两人的举动,照理说,春花近来应该是春风得意才对,跑来警告她会不会太多此一举?!还是她习惯未雨绸缪,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算了,这类事情她不想费心去思索,她自己要烦心的事多的去了。
两人见岑竹一副毫无反应、任揉任捏的模样,也就不再多说,哼的一声同时转身离去。
留下的岑竹自是不因两人的挑衅而影响原先的好心情,逃跑一事有了眉目,她哼着歌,走回房内继续修炼。


108. 飘渺谷-7

岑竹在心底暗暗回忆今日周芳燕所提及的禁地。
禁地之中,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让斐向寒明令众弟子不得前去。
岑竹并非好奇心使然,而是因为她怀疑,禁地之中或许会有她逃离飘渺谷的契机。这绝非她异想天开,因为她从周芳燕口中得知,飘渺谷之人若欲出谷,则需要拿到谷主斐向寒的令牌。
此令牌方可启动谷内禁制,让手持令牌者有一刻钟的时间离开,一旦逾时,轻者重伤,重者被禁制反噬,魂飞魄散。
该如何取得令牌?
斐向寒绝对不可能给她,那麽,该接近他身边之人。
要卑劣地使用美人计吗?非常时期,该用非常之手段。
美人计的对象,决不可能是针对斐向寒。
她应该先设法打探,谁是斐向寒身边的得力助手。
岑竹不想过於殷勤地去找周芳燕,免得引起她怀疑自己别有居心。
她刻意隔了两天,才再去寻周芳燕,并从她口中得知,斐向寒手下的左护法,半丹。
岑竹正刻意欲寻半丹常经过的长廊。
却在长廊的尽头,看见她避之惟恐不急的斐向寒。
他正与一名美貌女修状似亲蜜地走在一起,岑竹只是微微一撇就立即转过身去。
她不知要如何解释自己的行踪,连忙欲避开两人。
谁知斐向寒的声音已经响起。
「这不是多日不见的侍女吗?」
「主上万安。」岑竹娇躯一震,只得硬着头皮,扯出一抹淡笑。
当她抬起头时,却见斐向寒身边的青衫女修正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她。
岑竹这才看清女修的面貌,竟与她暗恋的霍青丝样貌有七八分神似。
岑竹小脸一红,客气地对女修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她美目含情,虽然青衣女修绝非霍青丝,但两人神态实是颇相似,她不禁在心中暗将女人想像成自己心心念念之人。
「关你什麽事?」斐向寒见岑竹竟然无视他的存在,匆匆见礼後就双目紧盯着他身旁的女人,他未曾受过女人这般轻忽,尤其眼前女子又是他一直念滋在滋的女人,他心中有气,口气也就不耐烦了起来。
「是岑竹失礼。」岑竹心里一肚子火,难得她得见佳人,竟被可恶的男人打断,她面上仍带恭敬,但早在心中骂了斐向寒千万遍。
「哼!」斐向寒见岑竹美目仍是瞅着身旁女人不放,不由得更加气愤,他长袖一甩,迳自离去。
斐向寒暗骂自己犯贱,为了想避开岑竹对自己巨大的吸引力,他硬是忍受着日夜思念,每天刻意的避不见面。
但半个月来,他发觉越是不见,他心中的思念就越是深刻。
他起先认定自己是被女人的躯体所吸引,於是他叫春花过来服侍他,但他的身体显然只渴望岑竹甜美的娇躯。
往日的侍女穿着薄纱在面前不断地挑逗,但他满眼仍是岑竹那又是无奈又是害羞的表情。
他心下暗暗叫糟,不甘心自己从此沦为岑竹的俘虏,他极力抗拒岑竹带给他的强烈诱惑,甚至今日特地叫上往日甚为宠爱的侍女冷梅陪伴身旁,但一路上的谈笑,却只是让他更加联想到岑竹的轻声笑语。
他回忆起自己三百年前仍待在小门派中的遭遇。那时候他不过是个筑基期修士,虽然是双灵根的修士,但他比任何修士认真努力。论资质他比不上单灵根天才,但是论努力与毅力,却从来都是门派中最勤奋的。
单灵根天才练一遍的东西,他尽管修炼个十遍甚至廿遍,却仍是被远远地抛在後面。他的辛苦付出比不上所谓天才,但他仍旧持续勤勉不懈怠。
当然最後,他是成功了!当年单灵根的天才因为爱上门派中的绝美女修後沉溺在情爱中而产生心魔,连结丹一关都宣告失败。
斐向寒以他为监,始终不敢招惹情爱,始终不曾付出感情。直到遇上岑竹,这个绝色的美女修士。纵横修仙界廿百多年,他不是没有看过各式娇艳妩媚,各擅胜场的女修,但从来这些女人在看到他的外貌与修为後,就一直死命地引他注意,希望能得到他的怜爱,或者是传她们一招半式指点她们修为,又或者妄想自他身边得到灵石或者权力。
各色美女不断地送上门来,导致他对所有女修皆产生了轻蔑之感,总觉得她们都只是只想以色侍人,坐享他人庇护的无知之辈,不知靠自身好好修习,皆妄想一步登天,直接伴随在元婴道君的身边当个无知的禁脔。
但岑竹不是!
她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些以色侍人的女修。从第一眼见到她时,他只是单纯地被她的外貌所吸引,再者,是她发动符籙逃离门派的行为令他产生了好奇。
而在他因缘际会下得到岑竹美丽的娇躯後,更吸引他的,却是岑竹努力的毅力与不服输的坚韧性格。
她不像一般被俘的女修,哭哭啼啼甚至以泪洗面而渐失斗志,她在被他一再的强要後,依然坚强地在房内不断修行。
她自立自强的性格彻底吸引他的目光,她的坚强与隐忍,更令他难以忘怀。到後来,这该死的妖女简直无所不在,他未曾如此深刻地牵挂一个女人,她的身影如鬼魅般挥之不去,时时缠绕身旁。
但正当他决定挥退冷梅,服从自己身心最大的渴望去寻岑竹时,竟在这里遇见许久不见的她。
而那该死的女人,在他刻意忽略她半个月後,她的第一眼看的竟然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侍女。
他气极恨极,却也舍不得对她下任何重手,他只有气愤往肚里吞,直接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冷梅自是不敢有半步担搁,连忙跟上。
岑竹不解斐向寒瞬间抽疯的原因,只觉他莫名其妙。
斐向寒走了也好,免得让他瞧见自己等在此地就为了勾引他手下大将。
等了一个时辰後,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修走了过来,男人丹鳯眼,鼻梁挺直,相貌堪称英俊。
此人想必就是周芳燕口中所说的左护法半丹。
岑竹经过半丹身边时,佯装跌了一下,半丹连忙将岑竹扶住。
「姑娘没事吧?」半丹忙问道。
「多谢道兄。」岑竹连忙弯身一揖,她动作刻意轻柔娇媚,配上绝美面容上一抹甜笑更显出风情万千。
岑竹来到异世後第一次施展美人计,尽管自己有些许不适应,但见男人脸上惊艳痴呆的表情,想必效果应是甚好。
「岑竹姑娘不必客气,不如在下送姑娘回房。」半丹知道女人即是主上的新侍女,岑竹。
事实上那日在风扬阁,主上当着众人面前介绍岑竹身份时,他就被她清丽绝美的姿容深深震撼,而今日近距离一见,更觉此女美得惊人。她的五官精致秀丽,浓密的长睫毛盖住水波潋艳的星眸,晶润如玉的肌肤,黑色的道服罩在她纤细的身躯,她的一切一切彷佛最美的画,单单只是站着,就令人为之沉醉。
「道兄知道岑竹?」岑竹发誓自己从没用过这麽甜腻的声音讲过话,她自己都觉得鸡皮疙瘩快掉一地。
「风扬阁中半丹曾有幸见岑竹姑娘一面。」半丹忍不住在心中叹息,天地间竟有如此容貌之佳人。
「道兄叫我岑竹便是。」岑竹羞涩一笑,双星眸眼带迷蒙地望着半丹。
半丹再次被岑竹美貌震撼,久久无法言语。半晌後,他才回过神,低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他道:「岑竹也直接唤我半丹便是。」
岑竹甜甜一笑,樱唇轻启,从善如流道:「半丹。」
岑竹娇柔地吐出『半丹』二字,听在半丹的耳里,只觉二字似乎从此变得美妙。半丹不只是半丹,而成了一首诗。
岑竹见男人痴迷的反应,心下暗暗高兴,看来美人计似乎可行。
她心知此事不可急促,放长线才有机会钓大鱼,探听飘渺谷之事必须小心谨慎,於是她委婉地拒绝半丹送她回房的君子之举,在男人的灼热视线中,优雅而缓慢地离开。


109. 飘渺谷-8

一进房门,竟发现斐向寒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俊脸上似笑非笑,莫测高深。
「你倒是挺忙,现在才回来?」
墨黑的眼眸似海般深幽,探索的目光直视岑竹。尽管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但岑竹依然被他的眼神瞅得心慌。
「主上怎会来此?」莫非他知道自己适才的行为吗?岑竹只觉心跳飞快,一身冷汗。
「怎麽?莫非我不能来?」斐向寒轻轻哼了一声,眉宇间微微的皱起。
「主上自然能来。」岑竹打了个寒颤,她心里微微叹息,才消停半个月,斐向寒又抽疯来找碴了吗?
「半个月不见,想必你很思念我吧!你打算如何欢迎我?」男人邪魅一笑,道不尽轻慢风流。
思念?!我思念谁都不会思念你?!
男人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动物!!无知又自恋!!
全天下女人死光了,也不会思念你!!
岑竹心里就算高声反驳,但嘴上却不发一语,她彻底的变为『卒仔』,敢怒不敢言!她在心底对自己打气,这一切不过是缓兵之计,为了救孟极,也为了自己,她千万得忍下一时之气。
斐向寒俊目直盯着岑竹,缓慢道:「怎麽不说话?」
岑竹心里暗翻白眼想道:大哥,我根本不欢迎你,要如何来佯装欣喜若狂,欢迎──我欢迎个鬼啦!!纵然心里不以为然,但岑竹只得微扯嘴角道:「我不知道怎麽欢迎你……」
「傻瓜!你自然可以用你甜美的身体来欢迎我……」他眼中流动着意有所指的光彩,右手一扬,手上竟出现一件艳红色的华美薄纱,他邪笑道;「来,换上这件薄纱。」
此薄纱乃天蚕丝所织成,千年才得一件,此衣可抵挡烈火、寒冰,是上品防御法宝,当年他偶然得到便一直放在身边。
上品防御法宝实属难得,斐向寒全无吝惜的大方赠予,可惜岑竹并不知此纱功用,只当成男人用来助兴的下流衣物。
岑竹见薄纱轻薄透明,惊愕的美目大瞠,她不敢相信男人竟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
「你若不换上,只怕等会儿有更多苦头吃……」斐向寒眼睛微眯,脸挂邪笑。
见斐向寒一脸坏笑的模样,只怕所谓的『更多苦头』将比那件俗气的艳红薄纱更加屈辱,岑竹只得脸色难看的拿过薄纱,进屏风後开始更衣。
屏风外传来男人的警告:「不准穿亵衣,全身上下只能穿那件薄纱。」
岑竹边换边腹腓,恨不得春花赶紧再传讯息,把这臭男人召唤出去。
她哪里知道斐向寒早已下过指令,这两日天大的事情都不得扰他。
当她穿上薄纱时,她只想对天狂吼:天啊!这是什麽叫鬼的衣服!!
她扭捏着不肯跨出屏风一步,很驼鸟的在屏风内等待随便什麽人传讯。
「怎麽,穿好了还不出来,莫非要我进去请你不成?」斐向寒语带揶揄道。
「这衣裳太透明了,我……」岑竹咬着下唇,小声的抱怨,她心里暗暗猜测这种有碍善良风俗的透明薄纱是哪里来的,莫非斐向寒年纪大了,要靠薄纱助兴不成?!这自然是她的精神胜利法则,迫於现实被欺压的时候,在精神方面获得愚蠢的平衡是很重要的。
话未说完,屏风直接『碰』一声,应声倒下!
岑竹呆楞的站在倒塌的屏风後头,一手遮着自己的胸部,另一手挡住下体。可惜成效有限,她的姣美身材在艳红透明的薄纱下一揽无遗。
斐向寒双手附後,眼睛像月牙明亮,他的俊眸刻意的上下打量,似乎正用眼神爱抚眼前佳人的每一寸肌肤。
「不要看……」岑竹被男人这般露骨眼神打量得羞愤不已,她正欲转过身去,岂知男人身法更快,一条綑仙绳将她全身上下牢牢缠住。
绳索将她牢牢绑住,她的双乳因为绳索的綑绑而更加突出,她的双手被绑在床柱上,动弹不得,全身只余两条腿没被綑绑,不用想也知道男人的邪恶企图。
「你实在太美了……」斐向寒赞叹道。
女人的小脸上带者羞愤,雪白晶莹身躯在艳红薄纱的衬脱下更具淫靡之气,她丰满的胸脯被绳索紧紧綑绑着,两团美好的酥胸随着女人气怒的呼呼而上下微颤着。
斐向寒痴迷的看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美景,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终於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眼前的美好,「啊…」半个月来魂牵梦萦的女体是如此的美好,他满足的喟叹。 
「主上,放了我……」斐向寒这个大变态,总是喜欢綑绑她,岑竹忍不住声音颤抖的哀求男人,希望他大发慈悲,不要碰自己。
「妖女,乖乖的……」斐向寒张开薄唇,亲吻女人不断哀求的小嘴,她的樱唇是如此甜腻,她的气息如此迷人,半个月的思念,半个月的渴望,都因为这一吻而点燃,他气息不稳的疯狂缠吻女人,火热的舌不断在她湿濡的口中肆虐,彷佛女人的唇是上等的美食,他贪婪而饥渴的吞食着。


110. 飘渺谷-9

岑竹因为这样亲昵的狂吻而不断轻喘着,她只觉快被男人狂吻到窒息,当男人的薄唇好不容易转移阵地,攻击她细腻如白玉般的脖颈时,她才大口地喘着气。
「快…放…开…我……」她娇喘着气,欲抬起唯一能动的双腿踢向男人,可惜邪恶的男人早一步将高大的身体隔着衣衫抵在女人两腿之间,岑竹的双腿被男人的身躯分开,她此时几乎全身动弹不得。
「我快疯了,妖女,你的双腿若再动一下,我立刻要了你。」这该死的妖女,不知道他现在忍得很辛苦吗?
即使隔着道袍与薄纱,岑竹依然能感觉男人坚硬而硕大的慾望,她不敢再动,生怕男人兽性大发,她委屈的扁嘴,耐着性子劝道:「主上不是很宠爱春花吗?我想……」
「啊……痛……」话未说完,岑竹的娇乳就被男人用力一扯,她痛得冷汗直流,忍不住哀号……
「不准你提任何人的名字,不管是男人女人,听见没有?」斐向寒清冷的声音传来,他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扯着岑竹细嫩的娇乳,白晳的乳房被他揉捏得变形。
岑竹眼眶微红,她强忍着疼头不让眼泪滴下,她哽咽道:「知道了。」这死变态,哪天她翻身之时,定要将他狠狠踩在地上,她要用力扯着他的男根,让他惨叫哀号。
她心里想着十大酷刑,可惜身体却同时被男人折磨,许是男人知道方才态度不佳,所以动作越发温柔,他弯下身躯,隔着薄纱抚摸她丰满饱满的乳房,他大手托起,隔着薄纱轻柔地揉搓,那样隔着衣衫的爱抚,让她漾起难言的激动……不,这样的坏男人,她怎麽可以屈服,她咬着牙,硬是不发一语。
「妖女还气着呢……哥哥让你消消火……」斐向寒见女人赌气的模样,只觉得她轻嗔薄怒都各有风情,他指头捏住她的乳尖,隔着薄纱不住挤压逗弄,他邪笑道:「你的乳头都硬起来了……」
岑竹索性闭上双眼,不去看男人淫荡的表情。
但下一刻她就发现这决定大错特错,当她闭起双眼时,身上的感官越发灵敏,她感受男人濡湿的舌头正隔着薄纱舔弄她最为敏感的乳尖,甚至用牙齿轻咬,而她另一边的乳尖则被男人用手指挑弄,一种酥麻的感觉自脊椎延伸上来,她娇躯忍不住微微颤抖着,下体渗出动情的蜜液……
岑竹难耐地欲扭动身躯,却发现上半身被绑得精实,她想夹紧双腿,但男人粗壮的大腿却横在其中,令她无法移动,当她苦恼之中,竟发觉男人竟离开,她惊喜地睁开双眼,却见男人此刻已然全身赤裸,他下身的男根粗大而狰狞,令男人俊美的面孔多了几分邪魅。
岑竹惊喜的表情转为失望,原来男人不是被传讯符叫走,而是起身寛衣。
「你以为我离开了?」男人眼里则跳动着炙热的烈焰,对岑竹的神情感到非常不满意。
「没有……」岑竹小声回答。
「你那失望的表情是为何而来,失望我没有马上干你?想要立刻被哥哥干?」男人俊美的脸上写满对女人身体强烈的渴望。
岑竹不想回答男人低级的问话,斐向寒真是粗鄙至极,不,应该说床上的男人都是这般下流无耻。
「不回答就是默认。」斐向寒走到女人身前,他蹲下身,接着道:「哥哥看看,你上回的伤好了没?」他打开透明的薄纱,让女人的下身赤裸地展现在自己眼前。
「不要…你快住手……」岑竹的大腿被男人拉开,她感觉下身一阵清凉,两腿之间的私密被这样大大的展开在男人面前,她双颊酡红一片,只觉羞愤至极。
「别紧张,我只是查看一下。」斐向寒吞咽着口水,顿时有些口乾舌燥。
他伸出长指,拨开女人的花瓣,两片娇嫩欲滴的花瓣中,一粒微微凸起的小珍珠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伸出姆指,按压那颗粉嫩的小珠,花穴竟然收缩颤抖了起来,穴肉之间还渗出幽香的汁液。
「不……不要……这样……」岑竹全身一震,她的下体竟因这邪恶男人的碰触而兴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她娇喘着制止,却不知这样的拒绝听在男人的耳里,却是邀请之意。
斐向寒低吼一声,伸出食指插入她那晶莹多汁的花穴中,湿热的甬道紧紧地吸附他的食指,他的手指开始在肉壁中抽送抖动,不断地刮弄着女人紧窒的甬道……
「不……放手……不要碰我……」岑竹被男人手指玩弄着下体,湿淋淋的花穴越发动情而喷溅出汁液,她无助地摇着头,丰盈的双乳因为激动而晃动出魅惑至极的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