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闵佳音向来觉得自己平凡的像海滩上的一粒砂,要多不起眼就有多不起眼,她人生中最大的意外,也不过是中考超常发挥,考进了这间纯精英教育的高中,她没空理会别人的惊讶,因为她自己更惊讶。
可不管多麽惊喜,她还是和这里格格不入,同学眼中的不屑太过明显,除了跟她同桌的冷止静每天会跟她说几句话外,她在这个学校里,已经被孤立了整整两年。
冷止静人如其名,是个冷淡又安静的男孩,出色的家世及外貌在浑身散发的距离感前,更显得高不可攀,如果不是两年里一直跟他同桌,她估计自己恐怕连话都不会同他多说一句。
佳音有个幸福的家庭,父母和哥哥都把她当宝贝一样,在无数的爱里长大足以养成她无比健全的人格,所以学校里的冷遇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影响,她不知道为什麽同学如此敌视她,她也不想知道为什麽,因为,那都是些无所谓的人,她不关心。
在她高中三年级时,父母的工作调动让她举家都将搬离这个城市,她拒绝了父母让她留下参加高考的提议,她对这个学校没有丝毫留恋,所以转学也就成了必然。
虽然稍微犹豫了下,在学校的最後一天,她仍然决定把自己很喜欢的一块墨蓝色的光滑石子,送给同桌了两年的冷大少。
她清楚的看到冷止静在收到她的礼物时,眼中除了惊讶,还有清楚的喜悦。
佳音没有深想那喜悦所为何来,他是在这学校唯一熟悉的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这个小小的纪念可能转眼就会被丢弃,但总算是她一点心意,毕竟在这冰冷的环境里,他给了她唯一的一点温暖,这就算是不必说出口的告别吧。
***
深夜,冷家的游泳池里有个身影在池底巡游,他已经游了很久,直到那颗被他一怒扔掉的石子终於被找到,他才四肢放松的浮在水面上休憩。
瞪著满天的星星,冷止静心中痛不可抑,两年的守候竟然连声再见都没换来,她第一次送他礼物後,就这样迳自消失,让他从喜悦的天堂直接跌入地狱,而更可怕的是,地狱里,没有她。
他的眼中开始积聚潮湿和寒冷,他褪低松紧的裤腰,掏出自己的性器,一手紧握著那颗蓝色的石子在铃口上摩娑,一手握住棍身开始捋动,随著口中含糊不清的呢喃,浓白的精液直直的射在了石子上,又四散进水中,很快消失不见,只有一句附骨的冷语在空气中余音嫋嫋……
“闵佳音,你以为你逃得掉?”
她离去没有丝毫牵挂,所以她不会知道,第二天是那个冷淡又别扭的男孩的生日,她更不会知道男孩在盯著身边再也不会有那个无情女孩出现的空位,攥紧掌中的石子时,刚刚尝得甜蜜滋味的心,从此变得怎样的扭曲。
1. 计划已久的强奸1
因为父母工作调动离开这座城市八年後,佳音又因为自己的工作而再次被调了回来。
少年的记忆早已淡去,能在一个熟悉的城市工作总是让人愉快的事,所以在布置好公司突发善心分配给她的住处後,她决定在正式上班前四处逛逛,看看自己生活过的地方变成了什麽样子。
当那个出色至极的成熟男子,西装革履却披著一身阳光微笑著走向她时,她是惊喜的,刚回来就能碰上老同学,并且愉快的共进晚餐,怎麽看都是很不错的一件事。
佳音天真的快乐著,而冷止静也早已不是当初的青涩少年,不管他此刻的情绪有多麽的激动,他都要控制得一丝不露,所有的计划和企图在他自己亮出来前,都戴著温情脉脉的假面。
之後理所当然的送她回去,又面带尴尬的提出借用洗手间,佳音没有丝毫怀疑,即使她平时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可谁又会对刚跟自己吃完饭的老同学多加防备?
冷止静进了洗手间後,佳音也步入卧室,打算将外套先挂起来,可还没关上衣柜门,身後清晰的落锁声,已经让她背後马上生出了冷汗……
她没有机会看他此时的表情,因为她的双手已经在落锁声後立刻被反剪扣住,并且整个人都被压在了床上。
不知道公司为什麽会给单人宿舍配一张铁艺雕花的双人床,但这显然很有助於男人的行动。
他利落的扯下领带,把她的双手牢牢的绑在了镂空的床头,衬衫和胸罩第一时间就被扯开挂在了上臂处,让她一对雪白软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下身的短裙和内裤也随即被扒掉,露出了细柔的耻毛和圆翘的肉臀。
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佳音甚至来不及做丝毫反抗,就已经被男人剥得赤裸,骑在身下了。
“快住手,你要干什麽?”佳音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几分锺前还温柔绅士的男人怎麽转眼就变得如此可怕?
“干什麽?当然是干你!”冷止静的声音已没了适才的温暖,有的只是冰冷的怒意,以及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骑在佳音胯间,在她惊恐的眼神中,慢条斯理的拉开拉链,将他那根从见到她就已坚硬无比的性器放了出来。
他的肉棒出奇的粗长,一掏出来就直接打到了佳音的小腹上,他一手把性器按在佳音因恐惧而冰冷的肌肤上,无比享受的蹭弄著,另一手满满的罩住一只香软的雪乳又捏又揉,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极端的兴奋。
佳音的皮肤非常细致,蹭上去又凉又滑,非常舒服。
再把他敏感的铃口对准她的肚脐顶动,佳音被这种狎弄惊了下,腹部肌肉不由得一缩,这一下肚脐等於在止静龟头上狠吮了一口,他一个不防竟然大声叫了出来,正玩著佳音乳房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用了力,在掐的变了形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鲜红的指痕。
“啊~”佳音被捏得痛叫,但她马上咬住下唇再不肯出声,她不能,也不想示弱。
佳音的痛叫让冷止静的手跟著抖了抖,暗悔怎麽可以这麽不小心弄伤了她,可转瞬他又想起自己此刻的目的,努力把不受控制的心疼给压了下去。
在佳音乳房的红痕上抚了几下,抬眼看见她那雪白的贝齿正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并且还有越咬越用力的趋势。
忙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迫她松开牙齿,看著那已咬出牙印的红唇,冷止镜不由得低头伸出了舌头,舔上了那道深深的印记……
“咬的这麽紧是怕我吃你的嘴?你的嘴我还没尝过,怎麽可能躲得掉……”
一口含住佳音被捏得张开的小嘴,冷止静毫不客气的侵略开来。
他把裤头全解开拉低内裤後身子伏低,臀部轻轻摇动,性器被夹在两人腹间摩擦,一波波的快感让他的铃口渗出了大量透明的前精,搞得两人腹部一片湿黏,空气中的味道也越发的淫靡,天……这可比他手淫要舒服一百倍。
“来……舌头伸出来,伸进我嘴里,我要吃你舌头,给我,快给我吃……”
冷止静的眼睛开始烧红,佳音那滑嫩的小舌头就在他眼前蠕动,诱得他口干舌燥,不行,他要让它呆在自己的嘴里。
无视佳音的抵抗,他急不可耐的伸出自己的舌头侵入佳音的口中,重重的扫过每一个角落,口液交融中让她口中全部沾满他的气味,这才勾出了他渴望已久的美味,死死的含住,用力的吮吸,尽情的舔咬著。
是他的,这雪乳是他的,这甜舌是他的,这个女人从里到外从皮到骨一切的一切,统统------是他的!!
2. 计划已久的强奸2
很快他就不满足於单纯有唇舌相交,大手理所当然的抚上了佳音的毛茸的耻处,并且手指更进一步的探到了穴口。
他初触及的秘密之地只是带有天然的微潮,并没有一丝情动的痕迹,冷止静微一皱眉,便捉起佳音的乳房嘬弄她的乳头,吸、舔、吮、拨、以最快最激烈的进攻强迫那两颗粉嫩的肉粒硬起来,沾满他的口液挺挺的颤动著,而佳音的呼叫已变得无力,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此时再摸佳音的私处,已有湿意,但仍不足以让他顺利插入,略想了下,两手插入佳音臀下,不理她的扭动挣扎,分开她两条细白的大腿,把她的臀高高抬起,身子对折起,让她可以看见自己的下体,接著就张大口将她的花唇穴口整个含住,猛的一下狠狠吸住并且越来越用力吮吸,一丝一毫都不缓松,只吸得佳音再也叫不出“住手,放开我”的话,只能自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声的无力的“啊…啊…”一股强烈的尿意向下袭来,她只觉得自己阴穴深处像有什麽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向外猛扯著,完全不由已的失控了,大股的爱液就这麽被冷止静吸了出来,随著花唇被轻咬著就被他一口口吞了下去。
佳音心中的震动是无法形容的,她再没经验也不会以为哪个强奸犯会为了让女人分泌爱液给她口交,何况冷止静这种已经超过正式性交前的热身玩意,而是为了避免弄伤她的挑逗爱抚,这根本与他一开始就捆绑用强的初衷相悖,那是不是代表,他不会对她造成太严重的肢体伤害,或者是----先奸後杀?
虽然因冷止静的行为而有了丝放心,但他这仍然是在强奸,一切的发展都还是未知的,佳音强压心中的恐惧,脑中飞快的转著可能自救的方法,但悲哀的发现在双手被缚的情况下,一切都只能是空谈。
她努力忽略冷止静侵犯著她的,占有欲十足的舌头,身体向上用力扭动,两手也尽量向下拉,在这种自虐式的挣扎中,她的双手很快就被领带勒得泛出紫色,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够到,她头上插著的发簪,那根与今天相似情形下,救过她一次的发簪。
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她加班夜归时遇劫,被一个戴著低沿帽子的男人从身後用手蒙住脸按在地上,接著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佳音是典型的A型,在小事上的纠结与面对突发事件的冷静并存著,在一片混乱中第一时间开始发出最尖锐的呼救声,并极力自救。
她不屈服的挣扎与戴帽男的殴打同时进行著,当情势渐低时她突然想起了头上插著的锐头发簪,反手拔下就向戴帽男刺去,一击即中後拔出再刺……
当警察闻讯赶到时,戴帽男脖子上已是鲜血直流,失去抵抗力软成了一堆,而佳音正攥著沾满血的发簪直挺挺的站著,泪水横流却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切……
不过这次她没能成功,指尖触及发簪的同时,突然横过一只手先她一步拔去了她唯一的希望,而这只手的主人,没有抬头,甚至连她的花唇都没有离开,就切断了所有的可能性。
“我怎麽会不知道你的绝技?那个人可是差点被你刺穿动脉呢。”
冷止镜低低的笑开,语意里有愤怒,有赞赏,还有著无法抹却的心痛,压上她的身子,细碎的吻密密的铺上她犹有印痕的眼下,眉间,似是要吻去她的痛楚,也要抚平自己揪紧了两个月的心。
“那混蛋竟然敢弄伤你,我要让他在牢里呆一辈子!”他把她勒的紧紧的手腕再推高,这个领带的结是他练习了很久的成果,既不会弄伤她,又在留有活动空间的情况下不会被挣开。
3. 计划已久的强奸3
佳音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他在说什麽?他怎麽会知道这件事,又怎麽会介入进来的?
看到佳音眼中的疑问,冷止静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骑在她身上,开始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服,很快两人便赤裸相对,耻处相接,他伏低身体将她扣进怀里,死死的抱住,肉体直接相贴,有一种亲密的狎昵,绝对的占有,这让他十分享受。
“你刚开始工作,我本来还想让你再玩一阵子,可现在我改主意了,只有把你绑在身边我才能安心,所以--------”
他紧紧盯著她的眼睛,口中没有停顿的继续-----
“给我生孩子吧,我不停的操你,很快就能让你怀上------”
他的手指沿著佳音颤抖著的眉眼一路向下移动,挺俏的鼻子,抿紧的嘴唇,起伏的胸脯,直到硬硬挺起的乳头上,揪住捻动。
“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我比较喜欢女儿,我们先生个女儿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手指分开她的花瓣,流著透明液体的大龟头吻住穴口蹭弄,只待沾足了湿滑的爱液便要一举攻入。
佳音完全呆住了,要不是下体的侵略感明显的让她无法忽视,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冷止静,你到底在说什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疯了??”
短短的两句话被佳音说的结结巴巴,这个刺激实在太大了。
“我疯了?呵呵…可能吧,不过就算疯了我也知道我在干什麽。”
他的阳具沾足了两人的分泌液,开始慢慢向里插入,按住佳音徒劳挣扎的手,把她的腿挂在自己腰间,让肉棒一分一分侵入她最私密的器官,在触及一道障碍时,暂时停了下来。
即便这样,佳音仍是觉得涨痛不已,内壁的肌肉愈加不自主的收缩著,夹的冷止静几乎要失控了。
“不要,不要,到底为什麽,求你不要这样……”
佳音终於忍不住了,泪水一串串的滑落,润湿了她的鬓边,粗壮的男性器官已经插入她的下体,一切的抵抗都是无用功,她到底还是被这个男人侵犯了。
舌尖扫过佳音的眼睫,舐去微咸的泪水,当他再次堵住佳音犹自哀求的唇时,下身也用力向前一挺,随著佳音睁大的双眼,疯狂淌落的眼泪,肉棒已突破了那层脆弱的抵抗,直直的插入了她紧窒的甬道深处,吻上了她紧紧关闭著的子宫口……
佳音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虽然是可以预见的结果,可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那种无力的愤怒与哀伤仍然席卷了她整个世界。
冷止静侵入佳音最深处後,便停止不动,把心爱的女人抱进怀里,脸颊贴在一起轻轻蹭动,安抚著她被破身的疼痛。
“乖了,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在她身上不停的抚摸碰触,每一下都轻轻柔柔的,窄臀也只是轻轻的摇动,让龟头磨著她的宫口,让酸痒的快感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我查过了,这几天是你的排卵期。”冷止静的呼吸开始不稳,这种压抑简直是种非人的折磨。
佳音睁著迷蒙的泪眼看著他隐忍的表情,她怎麽也不能明白到底为什麽会这样。
“这两个月我没有沾过烟酒,没有用过药物,也没有自慰过。”
再也无法忍耐,他开始小幅的抽动粗壮的性器,佳音身子里层层的软肉裹住他的肉棒,让他冲动的不能自已。
“所以今天射给你的精液一定会很浓,你要好好接著,我好好操操你,让你多泄几回,你今天刚破身,在高潮时接著我的精液更容易怀孕,我要尽快把你操出孩子来!”
4. 计划已久的强奸4
为了和佳音的初次可以持久,冷止静是花了不少心思才能在每次想射时缓上一缓,只让佳音泄身而自己忍住不射,所以他的动作由慢至快,半个小时都没有射出一次却已经让佳音小泄了两回了。
佳音紧咬住下唇,最初的疼痛过去後,男人的性器蔓延出占有感席卷了她的全身,不管她怎麽忍住不哼出声,都阻止不了冷止静愈加深入的侵犯,如果他只是纯粹不管不顾的用强,无论如何她都能咬牙忍住,绝不屈服,可他偏偏是用种勾引诱惑的姿态,挑逗她的感官,复苏她的生理,点燃她的欲火,很明显,他不止要自己舒服,他还要她跟著一起舒服。
就著湿黏的爱液,冷止静的抽送变得顺畅起来,起初只能勉强进入一半,可捣弄一会儿後,他每插入十次,已有两三次可以直接吻上花蕊,撞击出更刺激的快感,让佳音鼻中压抑的逸出不同的哼叫。
身子被他塞的满满的,肉壁同阳具间没有丝毫空隙,仿若生长在一处般的紧紧相连著,她的爱液与他的前精在紧窒的甬道中水乳交融,甚至随著他的撞击被带回了宫腔内,连这样隐蔽的所在他都要侵入,完全不给她留下任何一点私秘。
一手揽著佳音的身体,一手摸著她的乳房,乳头随著他下体的插弄在他的掌心跳动著,冷止静感受著这种绝顶的亲昵,心里欢喜的都要炸开了。
佳音已经放弃了抵抗,现在再挣扎下去又有什麽意义?而体内渐渐抬头的瘙痒又让她觉得更加难堪,泪水对渐渐屈服於快感的身体无声的抗议,她不想身为一个“被害者”,却在欲望的摆布下变成了“共犯”,可她现在能做的,也仅仅是流泪了。
看著佳音哭红的眼眶,冷止静不是不心疼的,可他觉得两个月前的事给她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如果放任不管这阴影就会不断植根牢牢长住。他相信要让她再经历一次类似的情况而不受伤害,甚至享受到快乐,能够抹去潜藏如恶魔般的恐惧。
所以,他才会如此急切的安排这一切,他不要任何潜在的不安横在两人之间,什麽都不行!!
“音音乖,别哭了,不是很舒服麽,叫出来呀,叫出来会更舒服。”
冷止静吮著佳音的耳垂低声诱哄,舌尖不时钻进雪白的耳廓里轻轻转动,引得佳音半身酸软不住的试图闪躲,却怎麽也逃不开他的骚扰纠缠。
“你……有预谋的!根本不是什麽巧遇,你就是设计我是不是?”
佳音颤抖著唇,她不愿意相信这是个设好的局,她宁可这只是个随机的恶梦,梦醒了一切还能回到原样。
“小笨蛋,现在才明白过来吗?”冷止静低低的笑开,动作仍旧不紧不慢,并不激烈,只是现在的插入已经是连根拔出又尽根插入,她的花穴太过娇嫩,他要好好透一透才能更热情的爱她。
“你的工作调动,员工宿舍的分配,还有这张足够大的床,都是我特意准备的,一切都正配合我们俩的初夜不是麽?”冷止静坦白的相当愉快。
“哦…音音…别…夹,差点让你夹射了,哦…让我再多操你一会,别急,好好感觉我对你做的事,一会我会全都射给你。”
被佳音无意识的这麽一夹,冷止静险些就这麽缴械投降,他忙停下动作缓一缓情绪,整个人趴在佳音身上粗喘不已,嘴唇本能的寻找著佳音的甜美。马上那两片嫩滑的唇瓣就被他霸道的占据了,含在自己嘴里又舔又咬,这样的绝顶滋味,他怎麽吮也吮不够。
冷止静心底的不安在骚动,明明朝思暮想的人已经被自己抱在怀中,压在身下,可他还是觉得不够,要怎麽样才能填满自己几近饥渴的欲望?怎样才能永远占有这个女人的身心,让她再也不能离开他半步?要怎麽做才能够?
如果把自己的种子播在她身体里,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应该就等於占据了最深的她吧?那足不足以束缚住她离开的脚步,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呢?一个孩子不够?那两个呢?三个呢?
他不由得惶恐起来,自己的种子还没种进佳音身子,变数实在太多,他怎麽能停?
情绪不由得激动了起来,动作也不像初时那麽和缓,短距离的快速抽插已经不能够满足了,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的抽出都只余龟头在里面,然後像用尽全力般猛的尽根插入,棍下的紧实的肉囊也随著重重的打在佳音的会阴处,两人的耻处传来极为响亮的“啪、啪”声,夹著爱液被抽打出暧昧的水声,更是淫靡的一糊涂。
5. 计划已久的强奸5
佳音再怎麽压抑自己的呻吟,都已经抵挡不了身体深处愈加泛滥的刺激,冷止静的抽送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她的渴望,紧贴的摩擦运动让一阵阵的美感从花穴芯里渗出来,整个肉壁都不自主的像按摩揉捏般裹紧了冷止静的肉棒痉挛,她已经管不住自己渴望高潮的身体,在冷止静每次退出时都拼命的纠紧他的粗热,挽留他的脚步,希望他能更深的进入她的秘处。
佳音反应的改变给了冷止静极大的鼓励,他马上更紧凑的动作,务求让每一次撞击都能引起佳音更大的痉挛,更宛转的呻吟,也让他更剧烈的喘息著。
“音音,你感觉到了吗?我的东西插在你里面,我在操你,八年了,我每天晚上都梦到和你做爱,梦到你分开双腿骚水横流,叫著要我搞你,梦到你叫我哥哥,叫我老公,求我一定要把精液射在你里面,求我让你怀上孩子,好音音,不用求,我以後天天都在射在你里面,还要在你怀孕时操你,你说好不好?你喜不喜欢?”
冷止静兴奋的无以复加,佳音的挤迫已经让他濒临崩溃,从交合处弥散来的酸痒快意,让两人都陷入了疯狂爱欲交缠中。
冷止静狂乱的言语让佳音从心底升起惧意,他反复强调一定要让她受孕,那种强烈的执念牢牢的锁住她,让她无法逃脱,只能承受他越来越深入的占有,可她心底是不愿意的,这太荒唐了,而且让她怀疑,冷止静是不是精神有些问题。
佳音勉力抵抗著快要完全占据她所有感官的快感,偷偷看向冷止静,想分辨他此时神智是不是清醒,可只一眼,她就直接撞进了冷止静始终追随著她的眼眸,那里有深情,有执著,有坚定,有狂乱,可眼底却是一片清明,明明白白的说明这个男人的清醒,佳音一惊,马上把脸歪到一边,企图躲开那灼热的视线。
不过已经迟了,冷止静已经准确捕捉到了佳音的窥探,嘴角弯弯翘起,他一边加重撞击的力度,让佳音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一边伸手解开了佳音腕间的领带,让她两臂挂在他脖子上,把她整个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与她激烈的舌吻,更狂猛的操干起来。
他完全不担心放开佳音的束缚会让她有过激的行为,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此时已是迷蒙一片,分明在他的操控下已经与他共同沈迷欲海,享受这种淫靡的亲昵带来的极乐。
起初细细的磨,慢慢的蹭,从若有若无,至棍棍到肉,大量的爱液被快速抽打成绵密的泡沫,涂满了两人的耻处,抽送间发出黏腻暧昧的声音,让空气中弥满了性爱的味道。
佳音已经被冷止静奸的欲生欲死,理智叫著让她不要就此沈沦,可身体却被他完全俘虏,她从不知道,做爱的滋味,竟然如此美妙。
6. 计划已久的强奸6
佳音两臂收起,紧紧的揽住冷止静的脖子,让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将她一对软乳挤在中间,压的扁扁的,因为冷止静的的动作已经狂猛至粗暴了,不这样揽紧他,她根本承受不住他这样的暴奸。
啊……不行了,他的东西怎麽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长,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像是撞在她心里一样,拼命的要钻的更深,难道这样还不够深?他还想插进哪里?
“音音,我操进你子宫里好不好?我直接射在你子宫里好不好?我想操到你最里面,让龟头亲亲你子宫里的嫩肉,你放松点,让我进去~让我进到你里面弄你,好不好?好不好?”
冷止静吮著佳音的耳垂呢喃不休,不停的问她“好不好”,像是与她商量般,要求她接受自己极度色情的奸淫,明明是他强行侵犯,却偏要弄得两人郎情妾意一般,佳音心里又苦又羞,事情已经到了这步,他又何必一定要她开口说“好”,虽然极度渴望,可她仍是咬紧下唇死不松口,无论如何她都无法亲口答应冷止静,让他在自己体内射精,她做不到。
冷止静也不以为意,佳音与他已经如此亲密,她松不松口还不是迟早的事?加紧了动作,他的阴囊已经绷得紧紧的,里面盛满了喷薄欲出的热精,天,他就要到了------
”音音,我要射了,要射给你了,你高不高兴?”
冷止静捧住佳音的脸蛋,额头抵著额头,灼热的气息急促的喷在佳音口鼻间,让她不自主的呼吸著他独有的男性气息。
“啊……啊……音音,你夹得我好舒服,我射给你了,你快接好,你喜不喜欢,喜欢不喜欢我射你?喜不喜欢我让你有孩子?”
佳音没有回答他,虽然她也享受到了快意,但这绝不会诉诸於口,虽然很无力,但这是她目前仅有的抵抗。
她的穴肉急速痉挛收缩,裹著冷止静的肉棒大力的揉按著,大股的阴精直冲而出,迎上了正顶进来的肉棒,伴随著狂惊狂喜与疼痛,冷止静终於突破了佳音紧窒的子宫口,把性器插入了她柔嫩的子宫中。
在两人受不了一起大声呻吟出来的同时,又浓又烫的热精,像子弹一样有力的喷射而出,重重的打在佳音的宫壁上,她的穴肉每一收缩,就会夹出冷止静一股精来,他憋了这麽久都没有泄出的精液当然又稠又多,陆续射了一分多锺,只烫得佳音哼叫不断,热得她舒舒服服,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微微隆了起来。
冷止静当然不会离开佳音的身子,里面又暖又软,舒服极了,何况他虽然射了但肉棒还半硬著,隔著小腹细膜还能摸到整根的形状,正好堵住佳音的宫口不让精液流出来,他这一发射出的精液又浓又稠,绝不能浪费,扯过一个小枕头垫在佳音臀下,让她的下身高高支起,自己虚压在她身上轻吻著安慰。
佳音已是浑身酸软,再也没有力气与他撕扯,耳边听著他如催眠一般的低语,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
7. 比做爱更亲密的接触
佳音起先睡的并不踏实,可梦中似乎飘来一阵甜甜的香气,接著,她就真的陷入了深眠,这一觉真的好长好长。
睁开又涩又重的眼帘,迷惑的看著高高的天花板上陌生的水晶灯,这似乎不是她宿舍的棚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大的圆床上,床的四周是从天花板上直垂下来的垂帘,把圆床隔成了单独的一个世界。
这是哪里?她的下体涨涨的疼痛著,似乎有什麽不该存在的东西占据著她的秘处,佳音试图爬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绵软无力,怎麽也不听使唤。
记忆渐渐回笼,她的双眼越睁越大,终於想起了昏睡前发生的一切,那竟然不是做梦!
尝试著收缩穴壁内的肌肉,她很确定自己的甬道内被塞入了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略一思索便明白,肯定是冷止静为了将精液封在她身体里特意为之,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细细的链子从自己的私处缠绕而上,像内衣一样穿在了腰间,似乎是为了防止穴道内的东西被取出而设计的。
佳音咬咬牙,用积存了半天的点点力气掀开了身上的薄被,首先映入眼中的,是自己两颗被嚼弄的又红又肿的两颗甜果,它们肿胀的像两颗红葡萄一样,颤颤微微的站立著,遇到凉气变得更加硬挺,发出丝丝的麻痛,乳尖上面还沾著一点亮晶晶的液体,似乎刚刚还被人在口中玩弄过一番。
而那两团原本雪白绵软的乳房,则布满了深深浅浅红印,一颗颗红莓般的,伴著一些齿痕占据了几乎所有肌肤,明白的告诉她之前那场性爱激烈到什麽程度,才能让这吻痕如此放肆的密布,大刺刺的宣示著占有。
佳音以为自己可以冷静些面对这一切,可当她看到自己身上穿著的唯一一件衣服时,羞愧,愤怒,和让她脸红心跳情绪还是疯狂的席卷而来。
她的身子几乎是全裸的,只在下身穿著一条平脚内裤,内裤样子很普通,纯黑色镶著银色的边。
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内裤的裆部竟然是双层有开口的,也就是说,这根本是一条男式内裤,而佳音清楚的记得,它原本是穿在冷止静身上,并且,他还曾当著她的面脱下来过……
佳音彻底呆滞了,她的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这条内裤曾经包裹住冷止静的下体,那裆间的布料,曾和他粗壮的生殖器紧紧相贴,她甚至可以嗅到上面散发的,专属於冷止静的男性气味,而这样私密的贴身衣物,甚至可能还沾著他的性器分泌物……
可此时,它却同样的包裹住了她的下体,那种淫靡的气息,竟比两人做爱还要亲密,宛如一面胜利的旗帜般,让佳音无法逃避的直面现实。
自己的身体,真的被冷止静,完全的占有了。
8. 竟然“合法”的强奸
垂帘忽然一动,披著一件浴袍的男人掀开一角走了进来,不料正看到佳音掀起薄被露出被他狠狠疼爱过的身子,下身还穿著他穿过的内裤,一想到内裤下的小穴里有他离开时塞进去的东西,他立刻兴奋起来。
之前是因为佳音初夜,既怕她受不了他的折腾,又想综合各项有利条件让她一次成孕,这才勉强克制要她的冲动,现在她已歇了一夜,等下他们就可以尽情的做爱,好好的享受那种让两人都为之战栗的快感。
脱去本就没有系腰带的浴袍,冷止静嚣张的把刚才就在衣襟间挺的高高的性器亮了出来,泛著紫红色,热气腾腾的肉棒上血管满布,青筋纠结,龟头更是胀的又圆又大,硬硬的发亮,整根凶器都随著他的走动而上下跳动,凶狠的向佳音逼近。
佳音这时才看清楚男人的生殖器,竟然长的如此可怕,并且粗壮的超乎她的想像,那麽大的东西竟然曾经进入自己的身体,她是怎麽承受的?
看著佳音惊恐的样子,冷止静十分得意,从音音的表情就知道,她觉得他的肉棒很厉害,对男人来说,这可是极大的赞美。
抬腿迈上床,他直接把佳音揽进怀里抱著,一手摸著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内裤腰间伸进去拨弄她的耻毛,还故意带动插在佳音体内的东西,让她整个身体都绷了起来。
“音音,之前操B的时候没有弄疼你吧?”
佳音僵住了,她的背靠在冷止静的胸前,这个变态男人一边摆弄她的身体,一面还在她耳边说著下流至极的话,他还想怎麽样?
冷止静可不觉得自己下流,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的是很下流的话,两人在床上说性事,难道还能是很文绉绉?
“只有第一次开始时会疼,之後不是就都舒服了,最後你美的都要尿出来了,夹的我舒服死了。”
佳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怎麽自己这麽没用,这麽就屈服了?
“胡…胡说,没…没……我没有。”
她懊恼极了,话都说得结结巴巴,毫无说服力,硬把头歪在一边死不肯看冷止静的样子,更是让人想用力的欺负她。
“没有?”冷止静失笑,这个嘴硬的丫头,他把佳音像抱小孩一样横抱在怀里,让两人能看著对方的眼睛,脸对脸的说话。
“操你的时候你里面的肉可是一直裹著我不放,刚插进你子宫里,你就搂住我的脖子,搂的好紧,两条腿还扣在我腰上,生怕我把肉棒抽出去似的,小穴里满满的全是骚水,操起来特别滑,我好不容易忍到你高潮时才射,你明明舒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还敢不承认!”
佳音压根不敢面对男人色情的调笑,脑子里一片混乱,自己可从来不是柔弱小白兔,怎麽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狠狠的瞪著这个强占她的男人,所有的愤怒羞窘倾泄而出,满眼都是怒火。
冷止静有些无奈的轻叹了下。
“承认喜欢被我操,有那麽难吗?很多夫妻间都享受不到性生活的美妙,我们第一次做爱就能有那麽多次高潮,简直是天生一对,而且你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
“我承认你技术很好,也承认我的确有高潮,那又怎麽样?我高潮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你的行为,却毫无疑问是犯罪,你这是强奸!!”
佳音想把话说的很硬,可语气中的指责和怒意却掩盖不了她的无措,自己四肢酸软,正几近全裸的被冷止静抱著,甚至他还不停的对她上下其手,这时讲出的话,再怎麽严肃也根本毫无力度。
“强奸?”
冷止静这次真的笑出声来。
“傻音音,你难道不知道,在我们国家,婚内强奸是无法立案的!”
9. 合法做爱不是强奸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佳音惊了,纵然她无可奈何的陷入这种诡异的境地,但她仍然认为自己是自由的,可如果冷止静动过什麽手脚,真的给两人弄出个真实的婚姻关系来,那她再挣扎怕也只是徒然。
冷止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著去扯她下身的内裤。
“我觉得我的精子在熟悉的环境里应该更有精神,所以给你穿上我穿过的内裤,它们应该可以游的更快更远。”
这是什麽歪理?根本就是他的恶趣味吧?
佳音剥去内裤的下身,露出了另一个由几根极细的金属链和细小皮带交错拼成的情趣内裤,金银相间,配上彩色的细皮带,非常性感。
而当这性感挂在佳音胯间,配著雪白的皮肤,包著她粉嫩的秘处时,落在冷止静眼中,可就完全变成了要命!
“你快告诉我,你刚才的话……啊──!”
佳音急切的询问在男人恶作剧的拉扯金属链中,硬是被打断了,体内被塞入的东西,和链条连在一起,只被轻轻的一拉动,就会引起甬道内自发的扭动,却又不会脱离体内,一阵酸麻袭来,只弄得佳音呼吸急促,脸儿都通红了起来。
冷止静明知佳音的焦急,却仍是一脸坏笑,像是在玩一个的游戏般,自顾自的动作著。
将放在床边雪白的大毛巾取来垫在佳音臀下後,冷止静就开始献宝。
“音音,这个贞操带是我特别给你订做的,很漂亮吧?普通的贞操带都是又大又笨重,你穿著一定不舒服,这个上面的阳具我特别让人做成锥形,既能塞进你花心里堵住里面的精液,又不会太粗涨得你难过,虽然粗细是比不了,但长度是照著我的肉棒制作,所以跟我在你里面是一样的。”
冷止静的笑容真是说不尽的喜气洋洋。
“当然了,只有在我不得不离开一会,又怕你会想我才会用到它,否则只要是在你身边,当然还是我自己来,我知道音音也更喜欢插在里面的,是我的肉棒。”
佳音从刚刚的急迫中冷静了下来,冷止静根本是在吊著她玩,她越著急,他就越开心,简直像个欺负自己喜欢女生的小学生一样幼稚!
见佳音不再著急的追问,只是满眼怒火的瞪著他,冷止静失望的撇撇嘴,自己就老实的交待了整个作案过程。
原来他把佳音调回这边时,让人拿了许多声称是与分公司不同的用工合同,员工福利等等杂七杂八的表格让她填写签字,在她终於填完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表格,正要坐电梯离开时,有人追了出来说她忘记在员工宿舍申请上签名,已经头昏脑涨的佳音毫不怀疑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在那张盖住了关键字的婚姻登记表上。
她就这麽简单的将自己打包送上了这头饿狼的床……
佳音已是欲哭无泪,这个恶棍怎麽会想出这麽儿戏的方法来坑她?
“所以,我们是合法夫妻,我们做爱,是法律明文规定必须要履行的义务,而且你身上只有我的吻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被施以暴力的痕迹,这强奸,又要从何说起?”
10. 不乖就对你耍流氓1
冷止静家在本城的势力,佳音在高中时就所了解,尽管她并没有太关注过,但身为同学又是同桌,怎麽可能会不知道,只是她没想到有一天这会体现在自己身上,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变成了已婚,她相信这对他而言几乎算不上问题,而且也根本不容她拒绝。
但是,只是为了得到,只是为了占有,他会不会做的太过了,为了区区一个的她如此机关算尽,有这个必要吗?
佳音很困惑。
看到佳音明显开始走神,冷止静不满的向她光裸的身子重重的压了下去,佳音只来得及发出半声闷哼,就被两只大手扣住了头,剩下的半声也被一个凶狠的吻堵了回去,他的舌头极尽霸道占据她的口腔,探向她的喉咙,像要努力触碰到她的心一样,更加更加的深入著,吻里夹杂的太多太多的情绪,激烈的几乎让她窒息。
当她再次得回呼吸的能力,让冰凉的空气润泽她闷痛的胸腔,泪眼朦胧看向悬在她上方的冷止静,却意外的发现他隐忍的表情下,有掩饰不住的受伤。
冷止静很生气,可更多的是无措与难过,他设计佳音跟他结婚,就在估计她会有多麽愤怒,多麽激动,甚至他都想过了自己要怎麽样安抚她,怎麽让她痛打泄愤,自己怎麽抱著她轻哄,他想了很多可能性,但这从来不包括这样的平静和冷淡。
发呆!在他告诉她两人已经是夫妻时,佳音竟然在发呆,强烈的挫败感几乎将他灭顶,她的眼里竟然一点都没有他的存在,在他跟她说这麽重要的事情时,她还能发呆!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冷止静是很了解佳音的,比如她初时强烈但持续短暂的记仇,不怕死磕却怕被腹黑的压迫,以及在疲倦状态中对周围环境不知不觉的适应,这些也都是他敢於激进行动的基础。
简而言之,只要能避过锋头,闵佳音就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无立场人士。
只要假以时日,佳音必定会软化在他怀中,他懂得怎麽做是最有效而佳音也最没抵抗力的。
此时,他的表现会直接影响佳音的态度,他若一味激烈的强硬,佳音只会比他更硬,这丫头在气头上最不怕的就是PK,可如果面对的是他黑暗的偏执,甚至不用太具体的威胁,她就会本能示弱,让他为所欲为……
明知她是这样,自己怎麽还是这麽捺不住,深吸一口气,冷止静平复了一下刚有些受伤的情绪。
哼哼,对付不乖的丫头,他要开始耍流氓了……
11. 不乖就对你耍流氓2
“音音,你是不是很怨我强占了你?”
冷止静把语调放的低低的,声音降得哑哑的,语气中似乎颇有悔意。
佳音扭过头去,不肯看他,心底却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怎麽可能不怨,他就这样突然出现,强迫她与他发生关系,要强迫她怀上他的孩子,甚至似乎还要禁锢她。一想到会失去自由任人鱼肉,她心底就涌上一阵阵的惊惶和无力。
她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可手上却软软的毫无力气,更加憋闷,心里暗咒不已。
“你之前睡的很不安稳,我想让你睡的好一点所以用了一点药,你只是醒的太早药力没过,再睡一觉就没事了,不会伤害身体的。”
见佳音毫不回应,也不肯看他,嘴唇便贴上佳音雪白的耳朵,向耳廓轻轻的吹气,满意的看到佳音手臂迅速爬满小颗粒,并试图逃开他的调戏。
冷止静微微一笑,手指若轻若重,似有似无的从佳音沿著佳音的曲线虚抚,手上的热力和偶尔的轻触,总在她稍一放松时到来,或是刮一下她乳头,或是扫一下她尾椎,直逗得佳音汗毛直竖,心空悬著,就不知他的手指到底要停留在哪,要对她做什麽。
直到给足了佳音心理压力,男人才扳过她的小脸,直直的与她对视,用缓慢又压抑的声音,层层捆绑她。
“音音,我希望你能早早的认清一件事,不管我用什麽手段,做了什麽事情,目的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
他一边说,一边拔开佳音脸颊旁的发丝,动作又轻又温柔。
“也许你觉得我的手段卑劣,为了留住你,我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只要你想要。”
“但是有一样──”
他手猛的停在她的喉间。
“你一定要是属於我的,不管是你的身,还是你的心,就算是你一根头发,一片指甲,也必须完完全全属於我!”
冷止静眼中的阴鸷像一张巨大的网般密密的罩在了佳音身上,让她透过网眼看得到外面的世界,却再不能伸手触及,似乎她再不肯妥协,那网便会慢慢紧收至疯狂,最後与她一起化为碎片……
12. 不乖就对你耍流氓3
这样偏执的独占让佳音畏惧又无奈,尽管他更多时是近乎无赖的调笑,可佳音毫不怀疑自己的拒绝会带来极可怕的後果,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得了他的绝决,她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甘心伏於这个强占她的人的怀中。
於对视间,冷止静清楚的看到佳音的矛盾和挣扎,他看著她的眼睛,身体慢慢的向下移动而去,大手也滑过她腰间抓起贞操带的链子,一寸寸的将嵌在佳音腿间的假阳具向外拉扯。
佳音本已麻木的内壁,随著假阳具的轻轻抽离,却小幅的痉挛起来,带著阵阵酥痒,恋恋不舍般的绞住棒身,使将要抽出的动作变得困难起来。
冷止静嘴角微翘,加大手上的力度,旋转的动作著,口中淡淡的说道:“你可以犹豫的,不过我不允许出现否定的回答!”
随著“波”的一声,那根并不太粗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被封在佳音体内的精液经过十几个小时早就化成了水样,从那犹未收拢的小小穴口中汩汩流出,浸得身下的毛巾湿了一大块,空气中霎时弥漫著浓烈的腥膻气味,小小的一方天地也随著这股气味变得淫靡又暧昧。
随手将假阳具丢在一旁,冷止静决定以後还是不要用那个东西,他还是不喜欢除了自己身体以外的任何东西接触到佳音那麽深入的地方。
一手按在佳音的小腹上,一手拨开犹在颤抖的花瓣向里瞧了瞧,冷止静似乎很满意。
“音音,你猜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已经在里面了?”
他也不在意佳音的沈默,只是自说自话著。
“你也没把握?嗯…,看样子我们要再接再厉了。”
--------------
身下的酸痒一阵阵的袭来,佳音咬著下唇克制著不呻吟出声,她看见自己的两腿被分得开开的,冷止静正在埋首其间,慢条斯理的逗弄著。
他分开两片湿漉漉的花瓣,露出那颗躲藏著的肉珠,伸出舌尖轻轻的拨动,手指也在小穴周围揉按,时不时的浅浅探入穴口,不轻不重的抠挖著。
很快,本来粉粉的肉珠就被他舔弄的充血胀大,硬硬的勃起,抠弄小穴的手指,也沾满了湿滑的爱液,连毛发上都没能幸免,变得一绺绺後更显得色情非常。
“音音你看,你让我操过之後变得好敏感,湿得特别快,才弄了你几下就出了这麽多水,里面是不是很痒?”
冷止静的心情变得很好,明显佳音的身体可不像她的嘴那麽强硬,这会儿已经喜欢上了他的碰触,这麽坦白的反应可是他非常乐见的。
佳音被他弄得气喘吁吁,咬牙切齿的回想著他刚才说的话。
“是我不好,不管不顾的就强要了你。”
“可你明明很喜欢我弄你,还高潮了好几次。”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帮你报仇,不过报了仇就必须原谅我。”
“……来强奸我吧!”
13. 错待真心
狎戏的话语在脑中回荡,冷止静的挑逗却变得遥远起来,佳音原本一味酸软的身体慢慢的有了些力气,她的手揪住身下的床单,越来越用力,当冷止静将要吻上她的唇时,她的忍耐全部用尽了,只听“哧”的一声,床单被撕开了两道裂口,冷止静出奇不意的被佳音猛的一推,重重的跌下了床。
这一跤摔的并不疼,可却实实在在的震住了他,他迅速的站起身,惊讶的看著一推之下就用尽了力气,再度跌在床上的佳音,满脸的不可置信。
佳音很快又撑著身子,低著头斜斜的坐了起来,做为支点的手臂犹自颤抖,似乎随时又会再倒下去。
“不许过来!”
冰冷的语调冻住了冷止静试图扶住她的动作,伸出的两手僵在了半空。
“冷大少很会玩嘛,强奸,禁锢,强制授精,还真是一出虐恋情深的狗血大戏,而现在这场,如果不是在角色扮演,那可不可以把你正在进行的行为理解为------调教性奴?”
佳音抬起头,脸上已没有半分陷入情欲的绯红和迷朦,眼神比她说出的话更加冰冷,和著嘴角扯出的一丝讥讽的微笑,整个人陌生的让他心惊。
“还以为冷大少真的是因为喜欢我才这麽大费周章布局,竟然还被你感动了一下,结果也不过是个玩具而已。感觉怎麽样?我好玩吗?”
佳音卷起床单包住身子,步下床来,向他慢慢逼近,身体浑不著力的摇晃著,好似随时会失重倒下一般。
冷止静心下抽紧,不由自主的又想伸手去扶,可他受伤的发现,佳音身上散发出强烈的冷意,无尽的疏离,完全拒绝他的接近。
他有些措手不及,看著她靠近竟然不自觉得退了两步。
佳音冷冷的讥诮更是让他无所适从,明明刚刚跟她亲热时已经有了点欲迎还拒的羞涩,怎麽转眼间就……
似乎有什麽被他刻意忽视的事情,终究无法被掩盖的将要浮出水面。
他控制不了的胡思乱想,一直隐藏著的恐惧无法压制的暴开,他是不是不小心弄坏了自己珍爱许久的东西?
他忽又想起,佳音此时看起来冷淡陌生的样子,其实他是见过的,远一点的,是她在学校时徒手拦住了砸向他的篮球,当时发出的巨大声音似乎还在他耳边一直萦绕。近一点的,是她用发簪刺伤那个匪徒,他用了点法子弄到了当时现场的照片,照片里的佳音满是泪痕,可脸上的表情却一样的冷淡,他就是因此才心生不安,著急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可他怎麽竟然会忘记?他为什麽会忘记??
呆呆的看著这张他惦记了十一年的容颜,似乎除了眉宇间渐成熟的沈淀,其他都与初遇时一般无二,他一路看过来,怎麽都没发现,她从来没有变过?
“你当初用了点心思,也动了点手段,我那时候就不喜欢你的做法,可也知道你只会那麽做。我以为过了八年了,你终於懂了,才会再出现在我身边,可结果你一点都没改变,仍然打从心底…看不起我……可笑我竟然才明白。”
佳音的话里终於有了情绪,却是满满的疲倦和失望。
“是我盲目期待,我无话可说!”
佳音的失望像一道雷狠狠的劈在了冷止静身上,他好笑的发现自己竟然在颤抖,原来他刻意忽略和无视的那点小心思,佳音都看得清清楚楚,可她仍然给了他机会,否则以她的硬气又怎麽会让他这麽轻易得手?
他明明了解她的,可他装做看不见,他把自己摆得高高的,坚持用逼迫的手段折服她,他根本是在满足自己的控制欲!
冷止静心里空空的,好像什麽都被掏净了。
他渴望多年的珍宝就摆在他面前,可他竟然愚蠢到……
怎麽办?谁快来叫醒他,他好像困进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搞砸了他的幸福。
14. 怎能失去你
佳音看著失神的冷止静,轻轻叹了口气,扫了下周围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只能紧了紧身上的床单,慢慢的向门口走去。
被叹息声惊醒,抬眼却看到佳音走去的背影,一时间将要失去她的的惶恐如针刺般戳上冷止静已经纠结一团的心,明明痛极了却让他瞬间抛开缠绕不散的懊恼悔恨,只剩下本能让他抢上去挡住佳音离去的脚步。
“音音,你,你要去哪里?”
他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别说,别说那句话,他不想听!
“我该走了……”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冷止静仍是痛得瑟缩了一下。
他垂著头,双手紧紧攥拳,就麽这与佳音对峙著,两人都没再出声,房间里的空气沈重静默到让人窒息,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异常清晰。
良久,冷止静才抬起头,痛楚还未散净,可他的眼神却已经无比坚定。
“不行,你不能走。”
他说。
“是我错,我做尽蠢事伤透你心。你生我的气吧,打我,骂我,惩罚我都可以,可是我不能让你走。”
“你说什麽都好,做什麽都行,可是你要留在我身边。”
“不管我做错多少,不管我有多麽糟糕,哪怕是你讨厌我了,我也不会放手。”
“绝不会放手。”
“……音音,我不能失去你。”
15. 犹记初见
佳音裹著床单,坐在堆满抱枕的宽窗台上怔怔的出神。
这个房间的楼层很高,从窗外的景色来看,它其实就在佳音宿舍的上方,大概冷止静在後半夜就可以抱著昏睡的她坐电梯上来了。
佳音自嘲,安排的还真周详。
房间的窗户是大片的弧型玻璃,下方是铺著垫子可以坐躺的宽大窗台,那张大圆床就摆在窗户前面,早上拉开围著的落地帘,阳光就会铺满整张床,不管是房间的设计,还是家具摆设,都是她最中意的,这几乎是她梦想中的完美睡房。
一处一物可见心意,佳音不知道自己在这种糖衣温水里还能挣扎多久,事实上如果不是冷止静逗弄的语气太过轻佻,惊醒了她的沈迷,她可能早已沈沦投降了。
冷止静沈重的告白,然後用一种缓慢的步调逃离开去,原本意气风发的背影此刻却透著颓丧,让佳音疲惫的心不由得一酸,明明是两情相悦的电影,为什麽各自却偏像在演不同的独角戏?
当初她对冷止静,几乎是一见锺情,公园凉亭躲雨的老套相遇,她鸡婆递上的纸巾,他意外之余点头示谢,一场十几分锺的急雨中的偶遇,两人没有交谈一句,却在不经意间留下了超乎两人想像深重的痕迹。
相较於佳音的平凡无奇,冷止静的存在就耀眼多了,不论家世外貌都声名在外,佳音几乎稍一留心都会知道那个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直到很多年後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样的执著来浇灌那棵初萌的情芽,才能考入那所冷止静直升的精英高中,那可能是她一生中唯一的奇迹。
想离他近一点,毋须相识,毋须交集,只是想到两人走著同一条小径,呼吸同一处空气,每天看著同样的景色,心中就无比满足。
佳音真的觉得自己会很满足,所以她只是在篮球场外单手挡下快要砸中路人的篮球,并没预料到这会是一出灰姑娘救王子的狗血戏码,更没预料到被救的王子第二天就转进了她的班级坐在了她的身边。
她喜悦於看到了冷止静眼中的热度,她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她以为冷止静会对她伸出手,她以为……
可是……什麽都没有,整整一个学期过去了,冷止静对她没有丝毫动作,更遑论什麽亲近,对她,只是一个识而不熟的同学而已。
不深不浅、不痛不痒,佳音不得不撕碎期待,苦笑著承认,错误的会意了冷止静的眼神,她自作多情了。
16. 也许是爱,却成伤害
心中酸涩不堪,连口中都觉得发苦,她原本并没有贪求什麽,可如今却因为求之而不得辗转反侧,还怎麽好意思说自己要的不多?
假期里,佳音每天都在给自己洗脑,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再偷看他的侧脸,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不要主动靠近给他添麻烦,不要再……
於是再开学时,她又能怀著最初的心情来面对冷止静了。
可她的世界终究还是起了变化,同学的疏远,老师的冷淡,她几乎是惊惶的发现自己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被孤立了,完全的孤立了。
不,也许不是完全,还有一个人待她一如过往,毫无悬念,这个人,是冷止静。
冷止静开始对她微笑,主动与她交流,相处间偶尔还夹杂著一丝亲昵,这一切如果放在以前,佳音肯定会欣喜若狂,满心甜蜜,可放在现在,却不由得她不心凉。
太明显了,冷止静在驯养她,他竟然在驯养她!
周围的人冷待她一分,冷止静就对她温柔一分,她每疏离他一步,周遭的冷暴力就会前进一步,他逼她变成一棵向日葵,逼她把他当做太阳,只能把他当做救赎,主动靠近,汲取他的光芒,才能有站稳的力量。
佳音心里空落落的,眼睛涩痛,却怎麽也哭不出来,如果冷止静只存心玩弄,她连眼角都不会抬一下,可她偏偏看到了冷止静的感情,只这一点,就让她痛也没法还手。
冷止静的耐心超乎她的想像坚韧,佳音自己则纠结在她对冷止静的感情和冷止静对她的手段上,她暗下决心,只要冷止静把话挑明,只要他说喜欢她,哪怕他不肯中止这种近乎围剿的逼迫,她也会主动去握住他的手。
她又失望了,在之後的一年里两人毫无进展,佳音忍不住主动示好,想要结束这种对峙,可冷止静却显然乐在其中,他享受著这种暧昧,乐见佳音的败退,他不想讲和,他要磨去佳音所有的防守,清空她的世界,只留他自己一个,他要她无从选择,要她唯有依附,可在这些计算里,却从不曾在乎她的意志,她的感情成了祭品,被冷止静摆在了他操纵欲的祭台上……
多麽幼稚自大的爱情观。
佳音很灰心,她觉得自己因为贪心被惩罚了,她开始害怕对自己冷止静的感情会被这种冷暴力磨光,所以父母的工作调动对她来说是那麽及时,她揣著七零八碎的少女心逃离了。
也曾想像过冷止静的反应,可他能忍心这样对她,大概也不会在意太久。
她错估了自己在冷止静心中的份量,所以她没有料到自己的离开,对冷止静而言是多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