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19

云朵朵之家: 仙缘 131-150

131. 歧县城

两个月後,四人来到歧县城。
歧县城距离灵隐派不过是五日的路程,因此四人先在此处稍做歇息。
赶了两个月的路,即使众人皆为高阶修士,但一路枯燥的飞行,精神上仍不免疲惫。
当他们自飞行法器上跃下,准备走入城门时,城门的守门士兵见四人样貌,便恭敬揖身道:「各位上仙远道而来,辛苦了。」
四人灵气皆微微收敛,但眼前士兵却一眼看出四人皆为修仙者,看来灵州大陆果真可谓修仙圣地。士兵对於修仙者态度相当恭敬,却未看出任何慌乱之色。
轩辕彻俊目一扫,便之眼前守卫身上隐隐有灵气,虽然未到炼气入体的程度,但却比一般凡人身强体壮。
楚天云问道:「你如何得知我们四人远道而来?莫非此处修仙者频繁出入?」
天极中的守城士兵不可能出现有灵气者,毕竟凡人与修仙者虽然居住在同一个世界,但凡人追求的是财富名声,而修仙者追寻力量与长生,一旦有灵气入体,有机会修仙者,断不可能去当凡人的守城士兵。
守城士兵恭敬回答:「是的,歧县城与灵州大陆的灵隐派往来十分密集,也可以说是受到灵隐派的庇护,因此所有往来的上仙,我们歧县城的城主都会视若上宾。」
士兵打量到眼前四位上仙虽然相貌甚为平凡,但那一身的气度与风华,还是与凡人大不相同。他自是不知四人的相貌是伪装过的模样,若四人皆以原本面貌出现,只怕他会赞叹果然是上仙降临。
岑竹等人互看了一眼後,开始明白原来灵州大陆凡人与修仙者的交集远较天极密集。天极是互不干扰,而灵州大陆却是相辅相成。
她微微点头後,就含笑道:「谢谢你的资讯。」行万里路,甚读十年书。原来异世里光是天极与灵州便有如此大的不同。看样子被迫远渡重洋,倒也不是一件坏事,也许此地会带给她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守城士兵红着脸连忙道:「上仙客气了。」眼前女仙子明明样貌不过是清秀,但她微笑间那双妙目流转的风华,竟让他的心狂跳不已。
轩辕彻在一旁暗自好笑,想不到岑竹易容成如此平凡不起眼的模样,竟也会招惹桃花,虽然不过是个有些微灵气的一般士兵,尚不足为惧,却令轩辕彻暗暗未雨绸缪地担心起她将来在灵隐派的生活,唉!心上佳人太过美好,倒成男人的烦恼啊!
楚天云倒是没有想太多,因为他与士兵一样,醉倒在岑竹浅浅一笑之中,她目光流转,眼中自有一份温柔,这让早已嚐过岑竹甜美滋味的少年,顿觉呼吸一紧。他赶忙深呼吸一下,试图平息体内熟悉的燥热。
其实也不能怪楚天云定力不足,他本来就是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身体已曾云雨,对於岑竹肉身的渴望自是高,而心上人又近在眼前,要他不起慾念倒是为难他。
孟极一身白袍,他早已极目远望城内,为求戒护已先行神识扫过歧县城,倒不曾注意这小小插曲。
待四人正式踏入歧县城之中,不禁暗叹此处繁华。
一踏入城门,竟到处都是修仙者,虽然多数筑基与炼气修士,但却也令四人微感吃惊。
轩辕彻与孟极皆将修为压抑至金丹期,而岑竹与楚天云则并未刻意压低修为,因此四位金丹修士踏进城内,一旁的炼气与筑基修士皆站立一旁默默等候四人过去。
灵州大陆修仙风气盛行,对於力量的追求与尊重倒与天极如出一辙。绝对的力量在眼前,众人除羡慕外便是恭敬。
这是有生以来,岑竹第一次感觉自己身为高阶修士的成就感,毕竟就她以往的经历,除了众元婴修士对她的巧取豪夺外,几乎可说该有的尊重全无。更何况她才结丹成功不久後,就被天极第一魔修斐向寒纠缠囚禁,因此,眼前这种众多低阶修士礼让通行的场面,简直令她内心澎湃汹涌,好生感动。
她绝非虚荣,她要的其实只是一份尊重。可惜,除了少数几人,她遇上的元婴修士几乎都只是下半身思考的种马。
不想了,都已经来到灵州,还老想着师父们的掠夺做什麽?
四人来到一间客机,上面的招牌写着『云来客栈』,一名小二马上迎上来招呼,带她们往一处僻静的院落。
此处的客房并非俗世客栈那样一间连着一间,而是独立的小院。也许是因为歧县城内修士往来频繁所致,这里的居所,倒多了几分清雅,颇符合修仙者的喜好。
轩辕彻打发小二出去後,就立即在院所内布制下防御结界。
此院落有大厅,饭厅,还有五间客房。
院内竟栽有数株柳树,还有一处小小池塘。
岑竹随意逛了一圈後,便对轩辕彻等人说累了要先回房内歇息,三人点头後便各自回房调息,毕竟连赶了两个月的路,确实众人都有些疲倦。
当岑竹回到房内,便默念决诀,进入卷轴世界之中。
自从得此法宝後,岑竹倒是鲜少使用,实在是一路上风波不断,几乎找不到什麽独处的时间,如今至歧县城後,倒是进入灵州大陆後第一次进入卷轴。
精雅的园林之中,四处却不见阳的身影。
岑竹慢慢的走在如梦似画的美丽景色中,踩着小小的步伐,缓慢的行走。
有多久不曾有过如此闲适的心情,有多久不曾好好的放松?这日复一日逃难,甚至之前苦思遁逃的生活,终於到头了吗?
来到卷轴中,除了想让心灵好好休憩片刻外,亦想探望一下孤身一人在此已达千年的阳。她突然想问问他在这样幽深的如画美景中,究竟是得到了安慰,或者是反而更觉孤单。
「吾主来了。」低沉嗓音响起,来人依旧一身青衣,正是英俊潇洒、伟岸不凡的阳。
他的口气随意且自在,虽然称她为主人,却无卑下之感,也是,不论是孟极或者是阳,他们谁不是把她骑在身下?!唉,被称自己主人的灵兽甚至法宝驰骋,这悲催还真是有口难言哪!


132. 卷轴世界

「阳,许久不见了。」岑竹浅浅一笑道。
说起来,身为卷轴之主的她,还不是个尽责的主,但除却逃跑还是逃跑的她,似乎实力还是太差了一点。
好在卷轴中的逆天之力──时间缓速,倒可以让她有充份的时间在此地修炼。她已经想过,结丹後完全无时间修炼的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提昇实力,一举修炼到金丹初期。
当岑竹表明欲在卷轴中修炼,阳一笑道:「吾主在此修炼自是事半功倍,吾再有一力赠予,名唤『易颜』。」一切的局势正按着阳之预测,数千年来唯一的纯阴女体不但容颜无双,修为更是不断跃进。莫说人界,即便是仙界亦是万年难寻。
异世魂因为宿缘而流转到此,阳能助她之力也是有限。他的主人,他唯一存在的价值,时空流转的唯一意义。他定会倾己之力助她。
「『易颜』,便是改头换面的能力吗?孟极所下的幻颜术若遇上元婴道君,则会被轻易破解,『易颜』的功用也如同幻颜术吗?」若她自己便有能力改变容貌,即使一样会被元婴道君看穿,她也要一定要学。
「此术除非化神期修为,否则即使是元婴修士亦无法破解,但有一个限制,使易颜术则万不可与人交合,否则此术被破解後,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无法再使用。」阳边说道,大手一挥便解除岑竹此刻幻颜术。
低沉的嗓音一样的温润清雅,一样动人心弦,即使有着不可交合的限制,却仍是比幻颜术高明。岑竹心中暗暗思忖,究竟阳是何种层级的修仙者,又或者,他早已不是平时修真者等级,是一种超越她所认知的存在。
既然阳可以改变她悲催的体质,又轻易预测所以未来的事,那麽,他是否有能力将她送回21世纪?
纵然21世纪的存在,只剩模糊的记忆,但是,她仍记得那是个和平美好之地。是不是要开口询问阳?但,若真能回去,孟极又该怎麽办,难不成带回去?但是,牠会愿意离开吗?而轩辕彻与楚天云又该如何?这两人为了自己远渡虚海,来到灵州大陆,她当真能如此潇洒离去?她如何对得起他们的付出?
该开口吗?该抛下一切从此回到那梦想中的和平美好之地?
「吾主,一切自是机缘,吾主不必多思多想。」阳虽不知岑竹此刻苦着脸,皱着眉所为何来,但是,因果轮回自有其缘法,缘生缘灭,皆乃天定。
「谢谢你。」岑竹决定不开口询问,若上天真让她能回去,那麽时间一到她即便不想回去,也必须回去。她欠下异世的人情债,自会以己之力慢慢偿还。在她还清之前,她决定不再主动追寻返回道路。
岑竹洁净绝美的小脸上一派信任,她柔声优美的嗓音道:「那麽,就麻烦你教我如何易颜。」
「吾主想在哪里学?」
「嗯……看阳方便,我都随意。」轻风突然吹起她的白衣,柔柔地拂过她的长发与衣衫,她轻轻一笑,漾起一道炫目光华。
「那,今天试试亭台吧。」阳英俊脸庞不知怎地此刻竟有丝邪魅之气。
「好。」虽然奇怪阳为何突然笑得如此邪恶,岑竹依旧顺从地点头。
阳扯开自己青色的衣物,露出结实的古胴色裸体,那贲张的肌肉与早已高昂的阳物,在在彰显他的企图。
岑竹酡红小脸惊讶道:「易颜术…也要那样吗?」上回也做了许久……今次又要再交合才能学会易颜吗?其实卷轴之力根本很奇怪吧,都要她一再的献出身体。
阳嘴角一扬,缓缓笑道:「易颜需饮下吾之精华,即可得易容之术。吾之精一口可得百年易容之效,更兼具驻颜之功。」
英俊的脸庞写满霸气,眼底似乎有着跃跃欲试的期待,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在岑竹身前毫不吝啬地展示他的好身材。
「要…喝下去?」岑竹的美眸此刻盈满惊恐,可不可以不要啊,她…她不太想喝这麽『补』耶。
其实阳之力根本是狼之力吧,色狼的狼。
她是很想学会易颜术,但是,每次都这麽直接,她实在有点难以承受,她乾笑道:「要不,下回再说吧?!」
「吾主,择日不如撞日。」等待的日子是如此漫长,一旦拥抱过岑竹後,接下来的日日夜夜便只是折磨。她的美好,一旦品嚐过後,如何能轻易的放手?那销魂的绝美,不怪他孟浪,只因她,是他一生守候之人。
原先的日子只是等待,无边无尽的漫长等待。
但当守候成了真实,当她不再只是水镜中模糊的身影,当她走入他的世界之中,从此,时光的流转成了更漫长的恶梦。
是因为寂寞了千年後,终於不再只亭台间独自对奕?是因为站水镜边看着人间繁华,终於想要嚐一嚐所谓七情六欲?是因为不曾得到过,所以才不理解失去的痛?还是因为……漫漫长路,他却只是被困牢笼中的囚犯,赎着前世的罪孽,试图摆脱宿命的悲哀。
第一个千年,他愤恨不平,第二个千年,他平心静气地等待。岑竹──纯阴女体,她是漫长旅途中唯一有过体温的同伴,他孤寂的灵魂无法停止企盼,她不会明白,她在卷轴闭关的二年,他心灵有多充实多温暖。
「请吾主赐吾您的温暖。」阳忍不住开口。这是他心底最深的期盼。
她温暖柔美而富弹性的身体,当她动情时甜美的幽香,请赐予他,乾涸灵魂最渴求的温暖,由身到心,满满的润泽他。


133. 卷轴世界-2

当阳如此要求时,岑竹不知为何,心底感到一阵酸楚。她似乎了解阳话语下的意义,似乎明白了,他渴望的只是一具温暖的身体。
她缓缓解开身上的衣物,张开双手,拥抱住身材高大的男人。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拥抱,但不知道为何,男人开始激烈的拥吻她,他伸出舌头不断的搅弄她的樱唇,她温驯地任他吻著,但当他大手放肆的揉捏著她柔软高挺的酥胸,她敏感的身子频频战栗,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嘤咛,而男人越加动情的爱抚。
阳抱起岑竹,让她坐在亭台里的石桌上,他的大腿强势的分开她修长挺直的美腿,并以粗壮的大腿磨擦她敏感柔嫩的腿心。
男人大腿上卷曲的毛发细细的刮著她的柔嫩,一双大手对准两颗尖挺的樱红不断的搓揉,直到两粒尖挺变硬,他才俯下身大口含住,长长的舌头在口中舔弄著坚硬的乳蕾。
昏眩的快感混淆了她的头脑,她此刻几乎忘我。「啊……阳……」岑竹被阳刺激地微微扭动著,她的身体无法自抑的热烫起来,她不住的呻吟,肉体的快感令她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只能完全被动的承受著。
「吾主真的好美……」她的粉色蓓蕾好柔嫩,又香又软,他几乎无法控制的不断吸吮著,力道之强,甚至令蓓蕾更加坚硬几分。经阳之力改造後的身躯,几乎可以令全天下的男人为之疯狂,那弹力,那香气,不论是触觉还是视觉、甚至味觉,都可以说这是男人梦想中的极致娇躯。
「嗯……」岑竹忍不住娇吟,她的乳头被咬得微微涨痛,但痛楚间却夹杂著强烈的快感,她感受到下腹强烈的暖流溢出,她的双手忍不住抓著阳结实的手臂,他粗大的手臂上肌肉纠结,浑身充满力与美。
女人的呻吟声无异於春药,听在阳的耳里简直快要失去理智,他胯间肿胀挺立的男根涨痛极了,直想现在就插入她体内好好的爱她。
邪佞的欲芒自他的眼底逸出,他并未迟疑的俯首吻住她柔嫩的小嘴。
他大手一挥,另一个阳幻化而生。
不知情的岑竹正柔顺地闭著眼承受著阳如暴雨般侵占唇舌,但身体却感受到另一双大手正不断的调戏亵玩她,她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看,另一个与阳一模一样的男人正放肆的爱抚著自己全身敏感之处。
岑竹情急之下咬了阳一口,趁他放松对她唇舌进攻时,她急道:「阳,你做什麽,为何另一个你的实体同时在碰我?」
阳道:「吾主实在太过甜蜜,吾想干你千次万次,但又怕吾主无力承欢,因此以术法创出另一个吾,让吾与他共同服侍吾主。」术法所幻化之身,干穴时的快感同样会传到阳身上,可以同时享受充满岑竹小穴的快感。
当岑竹被干穴时,另一个阳可以让岑竹吃他的肉棒,这样岑竹可以同时学到易颜,而他,也可以操到念念不忘的美穴。
岑竹连忙摇头道:「不要……这样……太淫荡了……」由於另一个阳亲吻著她的乳蕾,而身前的阳则轻咬著她的耳垂,害她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不行,她不要同时被两个阳碰,那样真的太淫靡。
「嘘……吾主只需要享受就是。」阳低低的喘息,同时抚弄女人的快感同时传到自身,那加倍的满足与快意,令他面颊微红。因为过度的渴望,两个阳下身的男根都涨得更加粗大。
「不……别…这…样……」她身体渗出酥软,从脊椎爬起的酥麻令她微微的颤栗,花穴溢出的爱液更多更泛滥。她无法欺骗自己不喜欢这种感觉,两个如此健硕的俊男四只大手不断的挑弄著,光是视觉令人充满淫欲。
她的身体竟在多次的欢爱後变得如此敏感?洁白细腻的乳房被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她已经弄不清是正体的阳或者是法术制成的阳,男人的大手往她下身探去。
手指毫不客气的延著她的细缝找到滑腻的花瓣,『噗!』的一声,长长的手指探入小穴里的嫩肉。
「啊…」她蓦地喊叫出声,猛地被侵入的小穴不断收缩著,快感同时狂烈的袭来。
软玉温香的女体无力的靠著男人们,怀抱中的岑竹是如此娇软柔弱,白晢对比古胴,阵阵催情幽香自私处不断勾引著阳,耳边听著女人的娇喘,视觉触觉与听觉同时受到强烈刺激,两个男人同时溢出低吟,男性的躯体紧绷著,只觉热铁快要爆涨。
「吾无法忍受,吾主的花穴不断勾引著吾。」体内不断闷烧的欲火渐渐增强,阳将岑竹抱下来,让她面对石桌,两手撑在桌上,他要自身後好好干她的嫩穴。
另一个阳坐在岑竹适才的位置,双腿大开,胯下的粗硬张扬的弹跳著,似乎暗示岑竹要吸吮其精华。
岑竹自是知道她必须吸吮男精才能得到易颜之力,但,她真的没想到在她吸吮肉棒的同时,还要被男人插著穴。


134. 卷轴世界-3

阳真是好坏,竟然这样对自己的主人。
阳的大手色情的自岑竹身後拨开她早已湿漉漉的花瓣,并一手扶著自身巨大硬硕的阳根,用头顶的蘑菇磨蹭著她的幽谷,并恶意的触碰到她敏感的珠子,岑竹如遭电击,浑身娇颤,腰肢一软便要酸软在地,幸亏阳一手拖住她的身躯,才不致於软倒。
「别那样弄我……」她全身早已酥麻,更多的汁液也跟著流泄,被男人分身不断磨蹭的下体春潮一片,她情不自禁的扭动著纤腰,似回避又似迎合,雪白的身子舞动著诱人血脉沸腾的魅惑。
「吾主……」阳再也忍不住的缩臀挺腰自身後狠狠刺入,凶猛的巨大狂野的直冲进她的紧小,毫不留情地重重的顶到岑竹最深的地方。
岑竹忍不住尖叫出声,但她的小嘴旋即被塞入另一个阳的粗硬男根,她的小嘴被迫挤入如此硕大的物事,湿滑的小舌不经意间磨擦到龟头敏感的小孔,她听到阳溢出舒服的低吼声,忍不住羞红双颊,原来,她不小心碰到男人的敏感处了吗……
滚烫炽热的阳物紧紧塞入她的小嘴,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她的口腔,她因为这样赤裸的接触,头脑顿时充血昏沉,她……竟然又吃下叫法宝的男根……她怎麽专吃称她为主的男人阳物呢?
「吾主的小穴把吾咬得紧紧的,唔……吾主上面的小嘴也吸得吾好舒服…唔…」透过分形合一,两根粗硬被上下两张小口同时咬住的感觉简直美上了天,他忍不住快慰得低吼,并开始肆意的摆动著粗壮的阳物,在那紧美的水穴中奔驰。
「唔……」被如此坚硬如铁的阳物狠狠插弄的花穴不断喷溅出淫水,她全身彷佛通过无形的电流般,酥麻的快感自脚底延伸到全身,她无法控制花穴的汁液不再泛滥,於是光天化日的亭台中,只能听到男女的低喘与『啪!啪!』交合的水声。
「吾主好多水…喔,好爽,水好多……」因为左边的乳房已经被坐在石桌上的阳给占据了,阳边干穴边用力抚摸她的右乳,他另一只手坚定地扶著岑竹的腰肢,因为女人此刻早被他干得哼哼唧唧,全身乏力。「放轻松。」他低哄著,微哑的声音带著柔情。
岑竹的双乳被前後两个男人搓揉挤弄著,她的花穴紧紧包裹著阳的巨大男根,两片阴唇费力的箍著,随著阳物的抽送与摩擦,带来了极端的快慰,阳甚至恶意的转动下阳物,她下体的汁液喷洒的更欢,弄得两人的腿间湿濡一片。
她全身不断的打著哆嗦,上下小口被塞得满满的全无空隙,两个小口被两根大肉棍同时操干,又酥又麻又酸软,她的花穴终於忍不住喷出一大股淫水,「唔……」她到了……
「啊……吾主的穴快咬死吾了……好紧……」无数张小嘴不断咬吸阳的肉棍,他被吮得魂神俱醉,恨不能死在岑竹身上,永远都在她肉穴里……,那快美实在难言,他要干她,不断得干她……
岑竹的小嘴好酸,她真的吸到没力了,为了让阳快些出来,她不断的用舌头去舔弄阳头端的小圆孔,甚至自伸出手去套弄那些粗长吃不进去的阳物。
身前的阳快慰难忍,他挺起腰将男根再往前送,恨不能埋入她湿热温暖的口腔深处,手指则大力的扯捏她细致柔嫩的乳房,另只手更直探入她与阳交合处,找到那颗小小硬硬的小豆子,色情的掠夺玩弄。
岑竹被玩的快感不断,她更加卖力的舔吮口中的巨茎,手上下套弄著被她不及吞咽的津液而濡湿的粗大,时浅时深,甚至从根部舔到她的龟头,她努力的希望身前的阳快点喷出,她的嘴真的好酸哪!
「吾主好棒,吸的吾好兴奋。」彷佛是在证明阳所言非虚,他的男根同时涨得更加巨大。
岑竹被两根粗硬的巨大同时撑得更加酸涨,她喘息著,任硕大的性器将她的上下两个小口彻底的磨擦捣弄,两根粗硬舒服兴奋的抖了抖,阳的两手拉扯著岑竹的臀部,开始猛烈抽送了起来,而莹白的绵乳开始晃动,身前的阳则一手抓著岑竹的後颈,开始模仿另个阳,扭动著粗硬。
岑竹的花穴被阳凶狠的操著,尽管小嘴吸吮著另个阳根,无法吐出只字片语,但每一下残忍的重刮,她娇嫩的穴肉早已被干得微微打颤,坚硬的粗大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速度之快,用力之猛,实在是让她被干得酸麻。
是千年积累的欲望吗?上回得到阳之力时,他也是这般勇猛的操干她。也许时日已久,所以他的欲望又迅速积累。
想到阳无法离开卷轴世界,想到他千年的孤寂,岑竹忍不住心生怜惜,这由心而生的温情,令她的身子异样的柔软,她柔顺的任男人倾泻出他的渴望,任他以最勇猛的强烈占有,希望以此温暖他的心。
『啪啪,啪啪!』岑竹的汁液不断溢出,配合著阴阜在男人激烈操干下,漾出淫荡的肢体相交声。
她的身子不断被操著,敏感的下体随著疯狂律动中不断的攀升著快感,她扭动著娇柔的身体,想提醒男人轻一点,不要干得这麽猛,可惜默契明显不足,阳见女人柔媚的摆动腰臀,以为她欲求不满,於是更加奋力抽送著,岑竹只觉自己快要被男人插死,更加激烈摆动身体抗议。
於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展开,『咕唧!咕唧!』的抽插声不断。
良久,岑竹被操得眼眶微微含泪时,达到第三次高潮时,身前的阳终於倾泻而出,喷出一股浓烈的白浊直达她的口腔深处,岑竹直觉反应本欲吐出,但思及易颜需阳之精,便强忍心里的奇异感,一口咽下。但显然男人精液不只一口,她咳了几下,数滴阳精自嘴角流淌……
身後的阳粗吼一声,浑身一阵哆嗦,圆端小孔精关一松,狂猛的阳精直直喷射而入,喂入岑竹的子宫内。


135. 稳定境界

这是岑竹结丹之後,第一次闭关稳定境界。稳定境界并不困难,重点是在乎心。每天平时如常的打坐修炼,将凝丹初期的境界稳固下来。
由於卷轴世界之中的时间缓速,让她在稳定境界上更可以更加从容。
卷轴中六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她在这段时间里,已能非常熟练的运用了『易颜术』。
除了前面四个月稳定境界的闭门修炼外,两个月来她都以阳为师,学习『易颜』与炼丹。
制符是在合欢门时她学习的要点,但对於修士而言,丹药的炼制亦是一门极广大的学问。而一名炼丹师比起一般修士而言往往可以说是身价百倍。
毕竟丹药是所有修士进阶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物品,但炼丹毕竟要看天份。除了天份佳外,熟练度也是极其重要。
但不论是天极或者是灵州,草药的生成都是有限的,但欲成就一名高级炼丹师,就不得不用草药来堆砌,因此在草药有限的情况下,炼丹的成功率就相对的重要了。
大师级的炼丹师一炉的成功率达约六成,而岑竹在炼丹的天赋来讲还是不顶出色,大约只有三成左右的成丹率。
成丹来讲,亦有分极品,上品,中品,下品。依照目前岑竹所炼成的丹药来说,一般而言中品居多,上品与下品都分占一至两成。
总的来说,岑竹的炼丹天份算是普通水平。
看样子,相对炼丹来讲,她还是专攻制符较为有利。这是两个月来的修习所得到的结论。
而这两个月与阳的朝夕相处後,岑竹发觉自己对阳有著更深层的认识。除了他学识渊博外,发现他在炼丹、炼器、制符、阵法等无一不精。
实话讲,依阳的程度以及他的实力,说阳是岑竹的主人还比较合理。
越与阳相处,越发觉自己的不足,也越觉得自己似乎亏欠阳许多。毕竟他等候了两千年,竟等到她这个处处不如他的主人。
「唉!」真是过意不去。
「吾主,怎麽了?」阳大手搭著岑竹瘦削的肩膀,手指隔著衣服微微磨蹭著。
岑竹小脸一红,她下意识地有点想躲闪,想起阳孤身在此千年,又舍不得推开他。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麽优柔寡断。这麽多男人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早就该硬下心肠一个个拒绝,但想到每个人对自己的付出,却又舍不得见他们脸上痛苦失望的表情。
唉!此时此刻想这些又如何?提升实力才是唯一自保与保他人之道。
她微微笑道:「没事,只是觉得自己太多不足之处,心生感慨罢了!」
她的笑容,温雅而含蓄,并不张扬,却带著动人心魄的美丽。那是由心而发的微笑,足以令所有男人为之疯狂,为之乱了神智。
阳呼吸一紧,忍不住俯下身去深深亲吻,起初是温柔地轻扫,後来却渐渐失控,疯狂深入地与她的小舌纠缠。
岑竹几乎要融化在阳炙热的怀抱,他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後脑勺,另一手揽住她的纤腰,高大的身躯将她牢牢地锁住,似乎害怕她消失般地紧锁住她。
岑竹一怔,这两个月来,阳对她的肢体动作明显变多,或是碰触,或是牵手,或是接吻。
而她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现在竟已慢慢习惯。因为常常会想,若自己也被囚禁千年,或许,也成为渴望体温的人。
因为只有相互的接触,才能安慰自己孤寂许久的心灵。
想到此,她的身躯不由得柔软了起来。
阳的手由腰间来到她柔软的胸部,岑竹面色潮红地推开,这样的亲蜜,她仍是有些不自在。接吻或者拥抱,她都还可以接受,但那样大胆的爱抚,纵然两人已有过那麽亲腻的交合,但…她还是无法接受。
阳轻轻叹了口气,他笑了笑,低声道:「吾会等你……」他知道两人的交合对岑竹而言都是被迫的,纵然她的身体是喜欢的,但精神上她定然不愿意。
他紧紧握住拳头,深深的呼吸平复体内燥热的情欲。
他愿意等,以她无法想像的长久时光,静静的等候她。
「我……对不起。」岑竹看出阳的压抑,顶著她的欲龙高昂得令她感到羞涩,他不曾强迫过自己配合他的欲望,反而是他一直配合自己,不论是改造体质或者是易颜,他是如此寛厚地给予,但自己却自私地不愿配合。
她觉得自己好恶劣,她的手抚上男人俊朗若神的脸庞,轻声道:「对不起。」他的欲望压抑千年,而唯一能舒缓他欲火的主人,却自私的不愿献身,她越想越是愧疚,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只能再一次轻声的道歉。
「吾主不需道歉,吾会等待吾主愿意与吾双修之时,再与吾主共享鱼水之欢。」孤寂的心,因她而不再冷漠。越接近她,心里的悸动就越深,渐渐的,他的心满满的都是她。他静静地注视著她,眼眸中泛著柔情。
低沉的嗓音充满温柔与包容,岑竹深受感动,她可以感受男人由心的怜惜与诚恳。
她示意男人弯下身,她亲吻男人的脸颊,轻柔道:「谢谢。」
为了他的尊重,为了他的温暖,也为了他不是像师父等人对自己巧取豪夺,她发自内心的说谢谢。
不是利用,不是强迫,不是欺骗,她就对他如此感谢。阳心中的情意更甚,对著岑竹,他不由得生出更多的怜惜。他自然知道过去的岑竹遭遇过什麽,也知道如此基本的尊重,对如今的她而言就是难能可贵。
同样身不由己,同样备受煎熬,也许她与他,是世间最懂彼此的两个极端,极阳与纯阴,看似不同却又如此相似的存在。


136. 炼器

又在卷轴世界中过了三年,岑竹如今已能准确掌握炼器的水平。
相对於炼丹资质,不得不说岑竹的炼器天份相当好。毕竟岑竹算是极有耐心之人,对炼器也相当有兴趣。结丹与筑基以下,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而这差距,除了丹田之中能容纳的灵气多寡外,还有装备的差异。
筑基以後,岑竹与人斗法依仗的皆是当年师父赠予的法器。但结成金丹後,当年的法器成了鸡肋,毕竟在面对其他结丹修士的攻击,若无好的本命法宝应敌,那麽极有可能在争斗中落於下风甚至因此陨落。
低阶法器与法宝威力的差异,完全不是一个层级,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因此,入灵州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寻门派,而是进入卷轴世界中炼制法宝。
本命法宝需用元神去滋养培育,与修士可谓息息相关。但法宝的炼制绝非易事,毕竟修士虽然可以同时拥有诸多法宝,但本命法宝却只一件,因此在炼制法宝之前,绝对必须先提升炼器的功力。
而阳传授炼器法乃采循序渐进,首先是示范炼器的法诀,再从最基础的炉炼,火候的掌控,神识灵敏的探知与灵力的感应,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耐心指导,於是一个耐心教导,一个认真学习,短短三年时间,岑竹的炼器水平已可谓高明。
卷轴世界随著岑竹修为的提升,其可使用的空间也越来越大。若说筑基时可用空间约十顷,那麽结丹修士的空间可利用为数百顷之多。
在岑竹学习炼器之时,她与阳顺便也整顿了卷轴世界中一处看似杂乱却处处是宝之处。
那是当三年前她脱口说想学习炼器来炼制结丹修士独有的本命法宝後,阳便带她至亭台西北方向的竹林外。
当她随著阳来到明显尘封许久的木屋时,被里面杂乱不堪的环境吓到,她转过头看著阳,心想看起来俊朗若神的男人,想不到生活习惯不咋样啊!
阳俊脸微红,暗暗咳了声道:「此乃炼器时所需的矿石材料,以及各种妖兽的骨头,吾主欲习炼器,需先习得如何辨识并归类。」
岑竹的见识在徒手整理而不依赖术法後直线上升,毕竟这堆杂乱之物中可以说是处处是法宝,因为在她费了好一番功夫将木屋里的材料都分门别类後,她的鉴识功力早已提升至宗师级水平。
毕竟,不论是天极或是灵州,材料种类之繁杂无一处比得上此处。阳被封卷轴世界虽然只有两千年,但此法宝乃天地灵宝,甚至有数万年的历史,因此卷轴中的材料可以说是包罗万象。
当她将所有材料分类完成後,阳开始正式教授岑竹炼器之法,从铸坯、炉炼到成型,无不悉心教导。
时间很快就过去,岑竹与阳的相处越见融洽,岑竹在心底越发敬佩尊重阳,而阳对岑竹的奋发图强亦是甚为喜爱。
岑竹一开始对阳其实是同情甚至怜悯,到现在对阳则已经产生若干情愫,毕竟如此博学又如此强大的男人,对待她却始终谦逊有礼。尽管她常在阳眼底看见炽烈的欲火,但他谨守诺言,不曾再碰触她的身体。
她明明感受到男人对她强烈的渴望,明明在他眼中看到涛天的烈焰,但他却紧紧压抑著,未曾有分毫强迫之举。
岑竹心里很是矛盾,对阳的情愫,与对孟极的情感是否相同?若相同,她又如何解释自己的心,竟同时对两男牵挂?但阳与孟极何其相同,他们总是无悔的在她身後付出一切,若她真同时挂心二人,她岂不是可耻的水性扬花之辈。
情为何物?她的心究竟该何去何从?
修真首重修心,但她的心能够修行吗?怎麽越修越是混乱呢?还有轩辕彻与楚天云,这些羁绊,又岂能轻易舍弃?
原先避入卷轴世界,除了修炼外就是想静心,她却万万没有想到静心不成,反倒又沾惹了尘埃。
若是时时勤拂拭,心中的尘埃就能不沾染吗?只怕剪不断,理还乱哪!
阳走到岑竹身旁,低头望著她莹白却带愁思的小脸,缓缓柔声道:「吾主莫发愁,吾不曾想过要禁锢吾主之心,一切的守候,都是吾甘愿为之,吾主毋庸介怀。」三年多日夜为伴,已经弥补他千年孤寂,他的心因她而乱,对於她的未来,已经渐失预测之力。
但心从来不是由己所制,从来都是不由自己。他已忘了何时不再清明,已忘了何时,她便悄悄刻划在心底。
他,一个非人非妖非神非魔的存在,直到遇上她,才知道原来──他也有心。原来心有所属的感觉是如此充盈而美好,尽管此刻的他,已经开始害怕起分别後的痛,但他情愿,心甘情愿。
那是怎麽样的情感,当她躺在自己身下娇吟著恳求著他用舌头玩弄她,当她炼器时专注的眼神,当她一脸温柔怜惜地看著他时,那是怎麽样的情感,让他情愿放开双手,情愿自己孤寂亦不愿她染上任何忧愁。
原来,那就是爱。
岑竹抬起头,目光对上阳深邃诚挚的眼眸,那双俊目中究竟是如何翻涌出丰沛的情感,让他说出这般令她为之动容的话语。
是她不应该单方面的纠结自己的情感,而忽视阳对她的一切付出。
她第一次,主动地拥抱他。
柔嫩的小脸贴著他的胸膛,感受他温热而寛厚的怀抱。
她不知道要说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能够给予什麽。此刻的言语太过苍白无力,她只能张开双手,将他孤寂的心一并抱紧。
阳一怔後,大手紧紧地将岑竹深深拥抱,他的神色更加柔软,脸上挂著明亮的笑容。


137. 本命法宝

成功练制本命法宝後,岑竹离开卷轴世界返回客栈内的客房。
卷轴世界中三年多的光阴,不过是俗世中的三个多时辰。岑竹的实力已经来到结丹初期,并且拥有攻守俱佳的本命法宝『百炼丝』。
『百炼丝』外形是一块雪白丝帕,无比坚韧却又柔软,若遇同阶的结丹修士,哪怕是最坚利的剑都无法伤其分毫。而它最强之处并非防御,而是攻击。当岑竹施术攻击之时,『百炼丝』会化为最锐利的丝线,往敌身上突袭而去。
卷轴世界中木屋所留存的玉简里有许多法宝的炼制器具与说明,想来卷轴原主在炼器方面有极佳的天赋,才会有这麽多堪称惊才绝豔的想法。
本命法宝,炼化在丹田,由金丹修士的本命精血炼制而成,培养越久,法宝与修士己身力量便越强。当成功炼制後,岑竹便时刻以自身精血培养『百炼丝』,但由於自身乃纯阴之体,欲令『百炼丝』有更强大攻守之效,非得再施以阴阳调合之浑沌方能成其更大效能。
卷轴原主自是纯阴之体,其所设想的法宝皆有纯阳之身的助益方能使法宝发挥至大功用,而一直以来守护卷轴者,皆为至阳者。
阳是两千年来的守护者,而他两千年的等候只遇见岑竹一人,这表示前主亦有前守护者。纯阴与纯阳本就是互相依偎,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若单单只以自体温养本命法宝,自然亦能使其发挥功用,但若要让法宝产生更完整而强大的功用,非阴阳交合不可。
当岑竹悟到如何使法宝的产生最大攻守之法时,她便急急对阳告别。也许再过一阵子吧!尽管她已经在意阳,但等她真能彻底的接受时,再考虑以阴阳双生之法来温养本命法宝。
「主人。」孟极一身灰衣,出现在房内。
唉!看样子她布的结界对元婴期以上修士而言根本是废物,丝毫不见任何阻挡之效。罢了,来者既是自己的契约灵兽,倒也没什麽好挡。
「孟极怎麽突然来了?」岑竹面带微笑,缓步走至桌边倒了两杯茶水。
「自那日分别便不曾与你单独聊天。」孟极此话颇有些埋怨,俊美的脸上有一瞬间怔仲。
有多久不曾好好的仔细端详主人?有多久不曾就这样平静的待在她身边?他温柔的凝望她柔美的娇颜,心脏似悸似麻,似甜却有苦。
岑竹怔了怔,随即露出微笑:「原来你大半夜的,竟是要找我谈天吗?」其实男人,喔,其实雄性都是小孩吧?!可爱的很呢!见孟极俊脸上的哀怨,让她忍不住好笑。
孟极温柔地将岑竹抱入怀中,暗哑低语道:「我想你。」非常非常想。
岑竹抬起头来,看著孟极精致绝美的脸,微微叹息道:「是我不好,不够强大。」让自家灵兽如此挂心的主人,不是一个好主人。她连忙补充道:「但我会变强的,相信我。」
孟极眸光温柔似水,嘴角带著浅笑道:「我相信,你会是最强最棒的主人。」他在心里补充:他会保护她,陪伴她。就算她永远柔弱,他都不会离开她。她是他此生唯一之主,亦是唯一心爱之人。
踌躇再踌躇,犹豫再犹豫,孟极一咬牙道:「斐向寒是不是……」话未说完,见岑竹俏脸微白後,孟极已知道答案,他心中一痛,又酸又难受。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主人。」他的大手将岑竹揽得更紧,几乎令岑竹快要窒息。
岑竹低下头,缓了片刻才轻声道:「你……会不会嫌弃我……」她的身体被这麽多男人沾污过,不管是师叔伯三人或者斐向寒等,她早已经肮脏不堪了!这身体,甚至还在男人们的碰触底下一再的达到高潮,在他们身下祈求怜爱的自己……
孟极俊美面容上写满懊恼,他连忙摇头道:「在我心中主人永远是最圣洁的。」是他的错,明明知道这话题有可能会使主人伤心,但他管不住嫉妒的心,执意想知道那魔修是否当真碰了主人。
他心中充斥著丑恶的嫉妒,是他不好。
岑竹能感受到孟极对她的疼惜,她轻轻仰起小脸,感激道:「孟极…」
孟极见岑竹清丽小脸,再也忍受不住的覆下身,贪婪地攫住她早已魅惑自己许久的樱唇。他喘息粗重地深吻著,舌头强硬地抵住她的灵舌,在她口中翻天覆地的肆虐著,滚烫的身体抵著她,坚硬对上柔软,岑竹完全无力反抗男人唇舌间如此疯狂的掠夺。
怎麽会如此,之前明明在谈天不是吗?孟极怎麽会突然兽性大发的狂吻自己,他的手甚至覆上她的胸部,不断的揉捏挤压,甚至挑开她的上衣,直直袭取她敏感的乳尖。
「不行这样,不要这样」岑竹在心里呐喊著,可惜唇舌完全被孟极吸吮,她完全无法传达自己的意思。
她不是讨厌孟极,其实她对孟极是喜爱的。只是,那样动不动就交欢与占有,她的身体实在无法承受这样太多的欢爱,而且,更重要的是孟极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岑竹伸出手轻轻的拍打孟极,提醒他自己有话要说。
孟极眉毛一掀,示意岑竹有话尽快说,他还没有亲够。
岑竹微抽嘴角,觉得有点无言,但未免孟极又俯下身狂吻,她还是坚定开口:「我知道你的灵力受损,你不用顾忌我,赶紧与楚天云、轩辕彻寻僻静处加紧修炼吧!」岑竹纵然是个实力不坚强的主人,但对於自家灵兽体内紊乱灵气的异常,还是能感觉出一二。
孟极轻轻抚上岑竹柔嫩的脸颊,叹道:「想不到瞒不过主人。」事实上,在被千叶门元婴道君囚禁之时,它的灵气就受制。也因为如此,八阶灵兽的它被天剑门道君轻易的下了禁制,却无一丝反抗之力。
它必须静养十年或者更久,才有办法回到原先的修为,原本打算时刻陪伴岑竹身边保护她的安危,再利用空档赶紧炼功,但谁知一日复一日,它的身体却日渐耗竭,灵气紊乱到不赶紧闭关修练不可,否则将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岑竹道:「你不需担心我,我在卷轴世界中已经炼制了本命法宝,还在里面闭关许久稳定境界,甚至学了秘术『易颜』,你只管放心的去养伤吧!」
岑竹知道孟极之所以迄今仍不肯闭关是为了她的安危,但她已是高阶修士,并且渡海来灵州後,她再无後顾之忧,如今最要紧的是孟极的身体,若它再不赶紧闭关,只怕後果堪虞。
面对岑竹关怀的小脸,孟极欣慰道:「我的主人,你真的成长了不少。」从初见起的筑基期修士,迄今已是结丹女修,她的毅力与决心,孟极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
眼前女子已不是当初小心翼翼的低阶修士,而是不断成长、艰苦磨砺的女修。仙道艰难,她付出加倍的努力与毅力,即使在天剑门元婴道君与天极第一魔修对她虎视眈眈之下,性格坚毅的她都不曾放弃修行。
惊才绝豔之人往往没有恒心,但以她所拥有的资质与天份,仍能如此隐忍并且不断刻苦修行,这样的她,姑且不论那日以身相救之恩,单论她坚韧的毅力,便有资格成为元婴级别灵兽之主。
他该信任她的,尽管不放心,但他仍要放手让岑竹一人去闯。灵兽对她而言只是辅助,不能成为牵制,真正要在修真路上持续前进,依靠的必须是她本人的决心。既然她要自己放心,那麽他就全心信赖她吧!
信赖她可以好好的照顾自己,当他终於恢复灵力时,他们终将团圆。


138. 灵隐派-1

三个月後,岑竹一人呆在灵隐派结丹修士的洞府中,此洞府位於落日山脉的霞隐峰,山壁上约七八十丈之处,开辟出数间结丹修士居住之洞府,但洞府之间距离甚远。此峰并非灵隐派中极佳灵脉处,但也算得是中上。毕竟结丹修士在门派中仍是有一定地位。
不得不提灵隐派对待高阶修士仍是十分礼遇,且不提每月5块上品灵石供给,便说洞府外种植的灵草,便不一般。但此番享受却绝非无偿给予,身为灵隐派结丹修士,对於门派一些特殊需求,是有责任去担负。高阶修士为门派所用,门派自会提供对价的报酬。
她环顾四周,洞府内摆设简单的石桌,石椅,石床等,却令她有尘埃落定之感。纵然她已孤身一人,但不再拖累旁人的感觉,倒令她孤独之外另有一分庆幸。
轩辕彻、楚天云二人在歧县城城西处的客栈内租了修仙者专用洞府。轩辕彻与楚天云比邻而居,两人选了灵气最为充裕之处修炼,而说是比邻,其实两处相隔数百丈。
临去之前,楚天云与轩辕彻分别赠予她万里传音符,令她有事以符籙传音。岑竹含笑收下,因为她熟知二人性格,若不收下二人只怕不肯好好闭关修炼。
而孟极选在歧县城东北的山林处寻僻静地修炼。灵兽修炼之法向来与人类不同,因此它有此选择岑竹倒不意外。她与孟极之间存在极强的感应,但为避免干扰孟极疗养,她暂时封闭人兽之间得以感应的神识。
灵州大陆之内的结丹修士不少,欲拜入十大宗门的散修或者修仙家族培育出的修士,亦是不在少数,而灵隐派向来广开门户,容纳百川。
岑竹原为天极修士一事她不欲人知,因此特地在歧县城待上数月,当更确实把握灵州修士的一些基本常识後,才以灵州散修拜入灵隐派门下。
灵隐派门下弟子数万人,其中元婴级修士有十八人,而结丹期修士将近七百人,筑期修士数千,炼器修士则以万人计,依照人数而言在灵州十大门派中算是中等规模,但特别引人注目之处,是元婴修士中有三名年纪不过百岁的天才修士。
灵州大陆修士尽管资源较天极为佳,但逆天修行同样艰困,以百岁之龄得以结成元婴者完全有资格称为天才。
岑竹暗暗苦笑,以她身上逆天法宝卷轴世界,别说百岁结婴,便是五十岁结婴都不算难事。但从来她都是以低调自许,这些虚名对她并无意义,甚至入灵隐派时,她刻意将自身容貌易成普通至极的清秀女修,此等容貌在美女尽出的修仙界,甚至只勉强称得上是中等之姿。
但中等之姿对她而言却是最安全的保护色。绝美的容颜带来的只有掠夺的痛楚,这点她自是万分清楚。旁人无比羡慕的倾城之貌,绝世之姿,在她眼里却只是麻烦与困扰。
若看上她的男女便只为这张容颜,那麽所得之心从何判断真假?她如何能知道换了一具躯壳後,对方真心是否还在?
一边想著,一边感叹著,过一会儿後她便静下心来,端坐在石床上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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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灵隐派已过数月,向来低调闭关苦修的她,今日正欲去歧县城内的坊市走走,神识却感应到另一名结丹修士的气息,她停下飞剑,正欲向『邻居』打一下招呼。
中年修士长发黑须,身著灵隐派白袍灰挂,长袖上著绣有乾坤样式,面色端正却又一派温和道:「林师妹!」
站在飞剑上的岑竹自是一揖道:「韩师兄。」
中年道士是韩文,乃数月前与岑竹一同拜入灵隐派的散修,他的修为与岑竹一般,皆是结丹初期,但显然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小。
岑竹今年芳龄十九,韩文则已是五十岁,论天资而言,岑竹绝对高过韩文数倍,但岑竹向来敬老尊贤,因此与韩文一同拜入灵隐派後便先以师妹自居。
也许是因为韩文觉得两人皆是散修出身,又恰巧洞府都分配在霞隐峰,因此颇有几分欲敦亲睦邻之感,两人一个恭敬一个客气,倒让岑竹得了一位忘年之交。
韩文见她态度和善,绝非一般女修心高气傲、盛气凌人之辈,因此心中对她更有好感,他一笑道:「师妹可是欲前往坊市?」
岑竹笑道:「是呀,闭关修行数月,今日想去坊市走走看看。」


139. 灵隐派-2

之前还未入灵隐派门下时,她锦囊羞涩,许多丹药或者法器,都只能看不能买。现在她的乾坤袋中有入门时分配的上品灵石,也可以算是有一点点家底,所以趁著修炼的空档,便想往歧县城坊市淘淘宝。
「我恰巧也想去坊市走走,不如一同前往?」一般修士向来独来独往,但韩文一来见『林师妹』态度可亲,二来也想拉拢年纪轻轻便已结丹初期的女修。
因韩文存交好之心,两人一路御剑飞行之时,他倒说了不少之前外出游历的经历,令岑竹对灵州的一些风土人情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本来岑竹还想耐心逛逛,但韩文却说自己认识一家坊市的主事者,可以取得优惠的价格,因此她就随著韩文走入一家店铺之内。
「欢迎仙师以及仙子大驾光临,快请进!请进!」一进门,店铺内的伙计极热络地招呼著两人,另一名伙计则见到韩文後,连忙上茶水道:「这不是韩仙师吗?欢迎欢迎!」
岑竹见两名伙计热情招待的模样,心里多了几分钦佩,看来这店生意应该不错,任谁见到这麽热情招呼的伙计,也不好意思空手而回。
如此观察,韩文果然认识这店主,连伙计都认出他来。
韩文道:「你们店主今天不在吗?」
伙计一脸难色:「真不巧,店主正好出门了,不过,韩仙师尽管放心,您是老主雇了,在咱店购任何物品基本上都是打八折。」
韩文理所当然道:「嗯,我师妹购物也同享八折优惠才行。」
伙计连忙道:「这没问题,仙子与仙师要什麽灵草或者灵器都尽管挑,一律八折。」
岑竹一笑,心想:这伙计看样子地位不低,竟然敢自作主张直接打八折折扣,看样子今天可得好好挑宝才行。
「我们自己慢慢挑去,你们自去吧,不用侍候了。」修士一般颇自傲,对待凡人并不那麽客气,隐隐有高人一等之感。
毕竟在修士眼中,凡人与修仙者是有著极大区别,凡人生老病死,寿命不过数十寒暑。而修仙者自是不同,如他这等结丹修士寿命可达千年,千年对上数十年,人类对修士而言好比蝼蚁般渺小而微弱。
这观点若是让岑竹知道,她心中绝对不会赞同。毕竟她来自平等自由之处,纵然如今踏上仙路,但她总记得自己是人类,同样都是人类又岂来高下之分。
岑竹将一楼架上物品用神识浏览,发现多数乃灵草与灵器,并没有她感兴趣之物,她开口问伙计道:「二楼可以上去吗?」
伙计连忙恭敬回答:「二楼三楼都可以自由出入,需要在下带路吗?」
岑竹客气道:「我自己上去看看就行了,不用麻烦。」
伙计脸上绽出真诚的笑容,他只觉眼前女修虽然样貌甚为普通,但态度亲切和婉,实在与一般『仙子』有极大的不同。
不过是普通的面容,放在俗世中也只是清秀容貌,但配上优雅的气质,却觉此女甚是秀雅,怎麽看怎麽顺眼。伙计顿时觉得『相由心生』此话甚是有理,毕竟如此可亲的仙子,他在歧县城十年间从不曾遇上。
岑竹轻轻踏上二楼,只见二楼摆设的法器与灵草,显然比一楼的品阶高上不少。另外甚至许多灵丹及丹方,在二楼皆有贩卖。
回元丹,青玉丹,紫阳丹,小还阳丹,这些丹药都是岑竹目前无法炼制的高阶丹药,她各拿了一瓶,丹方也各一,便决定下楼结帐。
法器依她现有的炼器水平,随便炼制都超过店铺中的法器之效,她虽然曾想过炼好法器之後寻一店铺寄卖,但目前还是低调为宜。
当她下楼之时,韩文亦挑好欲购买的法器及丹药,两人结帐後便返回门派,只是在回程之时,韩文无意间提到门派炼器大比,倒让岑竹暗自留意。
在灵隐派山门之前,岑竹对韩文说另有要事後,两人互相道别後便在山门分开。
灵隐派掌峰位於秀峦峰,此峰孤高直耸,在附近山峰可谓一枝独秀,故称秀峦峰。岑竹御剑落下之时,正是落在平台之上。
平台上有一枝长长的木棍突兀地立在其中,这便是灵隐派的『传令棍』。身为灵隐派弟子皆知,若有要事都会公布在『传令棍』。
岑竹分出一缕神识後,果然看到其中一条讯息:「四月初五举办炼器、炼丹、制符、阵法四项大比,每项大比取前三名者,除门派奖励大还阳丹外,亦可取得进入灵州廿年一次四大竞比资格。报名截止日三月三十一日。」


140. 灵隐派-3

岑竹在洞府外布置好结界後,施了法诀便进入卷轴世界。
事实上,当她在灵隐派闭关修炼後,几乎隔三差五地进去里面修行,一来是卷轴世界中灵气较此地浓郁,修炼进度可以大幅提升,二来是在卷轴世界中时间多到她可以同时修习炼器与制符。
「阳,你觉得我现今的炼器水平如何?」岑竹走到阳对面,犹豫半响後开口。
左手对右手下棋的阳,正自得其乐地对奕中。他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还可以。」
看来程度没有太好啊!距离报名截止日尚有七天,看来得在卷轴世界中开始进行特训了。虽然岑竹向来以低调为最基本原则,但灵隐派的大比奖励大还阳丹,对孟极的伤势极有疗效,这丹药可遇不可求,甚至在坊市之中根本不曾见过。灵隐派以此丹作为奖励,实在是引起岑竹最大的关注。再者,岑竹对炼器倒真是极有兴趣,能够亲自了解其他炼器高手的水平,也许可以刺激她甚至大幅提升自己炼器水准。
因此,她才在得知此消息的第一时间,一回洞府就立即进入卷轴世界中,想听取阳的意见。
谁知他只淡淡说道还可以,这可把她难得热情澎湃的心一举拍散。
但她毫不气馁,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就算在卷轴世界中待上数十年,也不过数十个时辰,还赶得及报名截止期限。
「阳,若是参加门派炼器大比,你觉得我要再练习多久呢?」不论如何,她总是不会放弃。她有的是恒心,有的是毅力,一天不行她就炼器十天,一年不行她就炼器十年。
阳淡笑道:「吾主直接上场就是,毋需练习。」岑竹的实力他非常明白,放眼灵州大陆,足以和她相比者几乎可说廖廖无几,更何况以她的年纪,就能有如此高的炼器能力,肯定会成为众修士甚至众门派抢夺目标。
岑竹一脸狐疑道:「咦?但你刚才说我的炼器水平『还可以』,只是可以的程度,去参加大比真的行吗?」
阳看了岑竹片刻,知道她心中当中忧心忡忡,便直言道:「吾主莫担心,吾说『还可以』的实力就足以在门派大比中夺冠了。」
「真的吗?」岑竹仍是不太有信心,她当阳只是安慰自己。
「千真万确。当初吾主开鼎炼器之时,吾特别让吾主以自身先天真火来炼器,而吾主也十分熟炼地控制好真火之火势,但事实上,凡大门派炼器,现在多以玄阳之地的地火来炼制,毕竟地火较修士自身真火来得持久稳定,因此皆依靠地火炼器。」阳点头,眼中是对岑竹实力的赞赏。
「但以什麽火炼器与炼器的实力又有何关联?」岑竹仍不明白。
阳一笑,耐心地解释道:「由於地火淳度及稳定度都较真火来得高,因此法器的成功率亦较高,而吾主一开始就采较不利的条件来练习,成功率依旧高得惊人,因此一旦使用地火炼器,肯定可以有更好的掌握度。」
他见岑竹恍然大悟的模样,接著道:「此处亦有玄阳地火,参加大比之前,吾主在此地多炼习下引地火炼器之法,如此一来当保万无一失。」
「谢谢你。」岑竹诚心诚意道谢,若非有阳的帮助,莫说什麽炼器大比,只怕她连如何炼器都不知。
但现今,有个几乎是全才的阳帮忙,一旦真在大比时取得前三名,那麽孟极的伤势就可以早日大好。
阳弯下身,轻轻地在岑竹耳旁低声道:「吾能助你更多……让吾服侍吾主吧…」这些年的相处,阳对岑竹的个性渐渐有了把握,让她主动献身可以说难度太高,唯一的方式就是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卷轴世界中,岑竹在此地已待了近十年,除了开始数年她对自己仍有抗拒外,近几年她已经渐渐接受自己的触碰。
他能感受到,她对自己已经渐渐打开心防,愿意让他停伫在她心田,这认知让他心喜若狂,也让他心痒难耐。如此美好的佳人成日在自己眼前晃悠,却又无法触碰的痛楚,他已经忍耐了如此漫长的岁月。
他今天再也不想忍,他也再也忍无可忍,他要与她共享鱼水之欢,共享男欢女爱。
岑竹感受到阳的唇在耳边吐出的热气,她忍不住微微一缩,心下有些慌,她不知道心下狂跳的原因,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她心底隐隐也有些期待。她红著脸不知道如何反应,究竟该推开还是柔弱地依靠在阳健硕宽阔的胸膛。
当岑竹心里犹在三心两意地抗战时,阳的唇轻轻地移至她雪白的玉颈间,他若有似无的触碰,灼热的气息几乎灼伤了岑竹,却令她扬起更多的渴望。
阳健臂一伸,将岑竹的娇躯一把搂在怀中,他粗嘎低沉的嗓音透露出此刻已绷到顶点的欲望:「吾主,吾真的…真的好爱你…」
岑竹一怔,心中存在的一丝抗拒终於在这句话里彻底消除,她的心此刻暖暖的,便似冬日的暖阳,因这一句话而柔软温暖。
她红著脸,轻声道:「我不想在亭台…」
这句话的默许,令阳俊颜泛起灿烂笑容,他健臂将岑竹抱起,瞬间移动到两人第一次交合的清幽小屋。
大手一挥,厚实的被褥出现在木床上,他轻轻地将岑竹放在上面,灼灼的双目闪动著炽热的烈焰。
岑竹被阳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忍不住舔舔此刻略乾的红唇,轻声道:「你…你别这样看我…」那充满眼神侵略与饥渴,她的花穴竟不争气地在男人如此强烈渴望的眼光中微微濡湿。
阳鼻息间闻到熟悉的幽香,那是女人动情的证明 ,他邪笑道:「吾主湿了吗?因为吾的眼神,所以湿了?」男人的欲龙早已经高高地挺立著,闻到幽香後,他的眼中的烈焰越加炽热而颠狂。
「没有…才没有……」岑竹的脸烧烫起来,只因为男人的视线就泛出羞耻的淫液这种事她才不会承认呢!


141. 灵隐派-4

阳挑起俊眉邪魅笑道:「是吗?」
他健硕的大手除去她的道袍,只馀亵衣亵裤的她,看起来更加柔顺可欺,他边扯开她亵衣边揉弄著她绵柔软嫩的玉兔,不断地在她身上挑起情欲。
「不要…」岑竹娇喘嘘嘘,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敏感,被阳这样揉弄著的胸部,却泛起如此凶猛强烈的欲望,她全身虚软无力,只能以小手轻推男人粗壮的手臂。
岑竹的拒绝听在阳耳里便是欲拒还迎的娇吟,他跨下热铁在女人的轻声抗议下反而越发坚硬,他的双手更加放肆的在她双乳间游走,那每一下触碰几乎都引来女人抗议的轻喘,他只觉气息越来越浓重,欲望越来越深厚……
推拒之间,阳照样将岑竹亵衣裤拨光,当她晶莹雪白的胴体一丝不挂的在他眼前展露时,男人大手一撑,埋首於她两团高挺的玉峰之间。
「唔…啊…」岑竹被男人的唇舌吸吮地快要失去神智,她的呻吟是如此甜美,连她自己也想不到竟会发出这样甜腻的声音,她轻喘著气,无法控制自己迷失在阳毫不温柔的舔吮里。
全身心的水乳交融就是如此罢,阳满满的爱意恨不能岑竹完全知晓。他伸出长舌卷弄著她的乳蕾,弄得岑竹更是娇喘连连,频频求饶。
岑竹扭动身躯,欲摆脱男人爱抚的大手与唇舌,她花穴早已湿濡一片,空气中早已满布她淫欲的幽香,她全身赤裸得在床上被衣冠整齐的阳不断挑弄,「不要…阳……别这样…」她受不了了,快被这些不断攀升的快感给逼疯了……
「吾主,还早呢!这十年的爱欲,吾要全部给予。」阳的火热隔著他的青袍不断磨蹭著她的柔嫩,她的爱液将薄薄的布料染湿,那湿烫包裹著炽热,他感觉自己尖端的圆孔亦溢出情欲的透明汁液。
「不要这样…」别再折磨她了,她想要男人的粗大狠狠地填满她空虚的花穴。岑竹的小手大胆的抚上男人早已高涨的欲龙,以行动暗示男人狠狠占有自己。
「嗯……吾主你这妖精…」阳忍不住低吟,他没想到岑竹竟然如此动作,他只觉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恨不能立即埋入她湿热紧窒的花穴里。但这十年来第一次的交合,他想要让岑竹更快乐,他微微退出身体,一只大掌伸入她下体间按揉著。
「不…」才想抗议不够的岑竹,猛然感受到男人插入花空中的手指,感受长指毫不温柔的抚弄,甚至恶意的弯曲长指在她紧窄的肉壁里搅弄。
她的身子忍不住弓起,脚趾头亦因极致快感而弯曲,滑腻带著异香的花液如山洪爆发般不断横流,几乎染湿阳的整只手以及床褥,她全身禁不住地颤抖著,她酥麻的高声吟叫,「阳…别…我快被你…弄…死…了……」
男人更加恶意的多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不断在紧小的肉壁里前後抽送著,岑竹感觉到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断高速占领著,男人的唇不断的吸吮她雪白的胸脯,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的吻痕。
「太多了…不…要…」绚目的快感占据她全部的思想,她的身子到达了顶点,不受控制的香甜分泌而出,溅湿了阳的手掌,「啊……我要……去了……」
「吾主这麽快就泄身了?吾的肉棍还没有捅入吾主可爱的小穴呢!」阳调笑著,他暂时起身快速地除去自身的衣物,接著伏在岑竹瘫软无力的身上,粗硬的巨大抵住花穴口,湿润的娇花犹自不断收缩颤栗著,似乎正等待男人的阳物狠狠爱怜。
「啊……」感受到粗大的龟头正试图钻入紧窄的肉穴,岑竹忍不住轻轻呻吟,男人的龟头巨大如蛋,花唇甚至无法包容,阳小力的磨蹭推挤,好半天他的龟头才挤入。
才经过高潮的身体敏感至极,犹在云端的她却被男人的龟头搞得更加兴奋,她忍不住浪叫道:「好涨…太涨了……」她甚至能感觉男人龟头的形状,她的花穴被如此巨大的阳物插入,尽管只是进来一点点,她的小穴依旧涨得酸疼。太久未曾承欢,她的下体紧窒得彷佛处子般。
「吾主放松一点,让吾进去……」阳试图安抚著身下的女人,希望她能够放松心情,好好享受被他操干的滋味。
他咬著牙,额头上有著隐忍的汗珠,岑竹实在太过紧小,才进去一点点,就被她咬得这般紧……唔,要是整只插入,他的男根被这样狭小肉壁包围著,一定快美难言。
「啊……」阳的尺寸对她而言实在太过巨大,随著他的窄臀往前推挤,岑竹能感觉自己正一寸寸被男人占有,她被那巨大撑涨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不断的深呼吸,忍耐著那被充盈的酸麻感。
阳终於插到最深处,他能感觉花心在娇弱的颤抖著,终於,他再也无法忍受,低哑说:「让吾爱你……」後,他抓著岑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不断抽插的男根拔出时欲龙上沾满岑竹花穴透明的爱液,狠狠没入时,花唇被迫跟著他巨大一起翻入,不断地插入,抽出,插入,抽出,花穴附近两人的耻毛都沾染上不断飞溅的淫液,甚至在剧烈的交合中,淫水流溅到床褥。
「啊……太快……阳…」他怎麽能这麽猛,这麽快,岑竹的身体被颠得全身颤动,他高速得插送让她只能喘著气,连抗议的声音都是这麽娇软无力,断断续续。


142. 灵隐派-5

阳强而有力的撞击著,深深的戳入她最里面的花心,将柔弱的花蕊硬生生的挤出一条缝隙,再强劲的抽插,一遍又一遍,不断的重覆著,他越撞越深,越插越猛,甚至大手突然袭向她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找到她充血的花蒂,不住地挑弄著,亵玩著,轻轻的拧捏,让岑竹只能无助的娇喘,花穴跟著紧紧抽搐。
岑竹的身躯被折腾的几乎颠狂,她被激情的爱欲肆虐,她的小手紧抓著床下的被褥,那凌乱的皱折彰显出她处於激情的快慰。
几近蛮横的撞击让她的花穴肿胀嫣红,不断捣弄的结果,就是交合处一遍暧昧的白浊,淫荡无比的场面却激起男人心底更加渴求的欲火,阳显然不满足一次只占有一个花穴,他将右手撑起岑竹弹性十足的臀部,伸出一根长指探入她的後庭。
「不……太多了……」即使只是手指的肆虐却犹令岑竹敏感的痉挛,她摇摆著身躯欲摆脱不断抽送的大手,却不见男人有任何停止肆虐的迹象,她甚至感觉到柔嫩的菊穴被第二根手指扩张捣弄,她尖叫出声,全身收缩起来,整个人达到酥麻快慰的至高点。
「吾要同时占有你三张小嘴。」随著宣示般的占有话语落下的,是男人的薄唇。他激烈的唇封住岑竹的檀口,下身不住的挺送著,右手的手指亦抽插著她的菊穴,岑竹不满的声音全被男人的薄唇封住,只能呜呜的抗议著。
他的肉棒感受到岑竹肉壁的收缩,随著唇舌不断的纠缠得难分难舍之际,他的撞击不曾稍停,每每几乎深深刺入她的子宫内,他如同不知餍足的淫兽,逼著她与他做最淫荡的交媾。
光是手指的插送并无法满足阳的渴望,他大手一挥,另一个全身赤裸的阳出现在床边,而另个阳的手中,拿著一壶酒。
「呜……」岑竹摇头,她见到另一个阳出现时,有丝惧意却也有期待。她的後庭让阳的长指玩弄的甚是空虚,亦渴望另一根粗大狠狠占有自己。但见到另一个男人手上的青色酒壶,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阳离开她的唇,手扶著她的臀部,将她抬起。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坐著,而他们的下身依旧交合在一起,随著男人的动作,岑竹感觉下身被如此动作磨擦的更是深入。穴肉被阳的粗大狠刮著,几乎忘了另个阳正在身边虎视眈眈。
当岑竹两腿大张坐在阳腿上时,另一个阳低沉的嗓音开口道:「你应该躺著,让岑竹坐在你身上。这样酒才有法子注入。」
阳,阳不会这样吧!岑竹一边害怕却又暗暗有股奇异的兴奋,她真的堕落了吧!竟然对这种游戏有著如此变态的想法。
阳邪邪一笑,接著从善如流的躺平,岑竹顿时坐在他身上,呈男下女上的姿势。
她羞红著脸,手足无措的看著身下的阳,道:「我…不知道要怎麽动…」她不会骑,也不知道该怎麽骑。这姿势对她而言实在是高难度。万一折伤他的阳物可如何是好?她只能傻楞楞的坐在男人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另一个阳抢先开口:「吾主只管放心享受。」他将冰凉的酒倒入岑竹的菊穴之内,适才被手指插入的菊穴依旧紧小,男人只能边倒边伸出长指,试图将小穴撑得更开,好让液体能够更顺利的进入。
「好冰!」岑竹尖叫道:「不,好热!」又冰又热的感觉自菊穴漫延开,她摇著头,试图阻挡男人如此淫乱而疯狂的行为。她不断的呻吟,下身的两个小穴同时收缩著。
「喔……吾主…咬太紧了…」阳被不断紧缩的花穴圈得死紧,要不是顾及後庭的酒液还没倒完,他一定立马就狠狠的操起她了。现在却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分身被这要命的紧窒狠狠包围。
另个阳沙哑道:「差不多了…」他差不多无法忍受了,虽然还剩下一点酒,他却再也无法忍受的将酒瓶迅速被抽掉,男根直接堵住菊穴口,一个挺身,巨硕狠狠的穿穴而入。
「啊……」激流般的快感袭卷而来,当她的菊穴被男人狠刺之时,身下的阳亦开始猛烈动作,她全身泛起粉红色,感受那不断在肠道里横流的液体,随著男人的撞击而越盪越高。
她觉得自己快醉了,是因为这壶酒的效力吗?她已经分不清楚快感究竟从何而来,是花穴还是菊穴,还是两处都有,她完全不清楚,只知道不断的呻吟,只知道火辣辣的高潮不断的侵袭,她无比快乐,无比满足。
她的爱液不断喷溅而出,顺著阳的男根四处横流,阳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染湿,他不断的向上挺动著,穿刺著,庞大的男茎几乎把岑竹的腹部戳得鼓起来,那粗大那狰狞几乎可以透过一挺一挺的凸起,看出他放肆而邪淫的轨迹。
「不……太深了…快插坏了……阳…不要了…不要再插了……」她几乎被抽插得瘫软在他结实而贲张的肌肉上,她的双乳磨蹭著他坚硬的身躯,乳尖的接触带来淫靡的快感,随著身下男人不断向上顶弄,她被迫一上一下跳动著。
「你叫哪个阳不要插了?」身後的阳後背肌肉紧绷得贲张,他低吼一声後,更加猛烈的捣弄,有几次甚至恶意的整根退出後再整根插入,他可以感觉到肉棍极困难得推开那紧小後,破土而入的那一种濒死快感。
「不…要坏了…不要了……」男人都是野兽,都是!他们的体力实在太好了,岑竹已经数度泄身,但两男却仍一前一後隔著薄薄的肉缝折腾著她。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无力,下身交合处犹发出暧昧而淫靡的声响。
这是岑竹首度服从心底的渴望,与阳交合的时刻。但经过一天一夜的疯狂交合,她突然觉得男人的体力实在太令人惊『慌』,究竟是她太弱还是男人太强?
「啊……」岑竹此刻的淫叫声小如猫叫,她几乎无力承受过度疯狂的交合所带来致命的快感,但男人犹在身上食髓知味的越抽越快,越抽越快…
岑竹的小穴又再次达到高潮,不断紧缩的下身,紧紧得咬著两根粗大的肉棒。
「喔…吾主…吾主……」阳被紧缩得花穴夹得终於忍耐不住的倾轧而出,那浓浊的白精狠狠一喷,将所有种子深深的灌入岑竹子宫深处。而另一个阳则死命的抽动著,肉棒钻入菊穴最深处,尽情喷洒。


143. 穆纪灵

门派大比中,报名者需先上缴炼制的法器。
岑竹手中纵然有许多在卷轴世界炼化的法器,但卷轴中所使用的材料实在太过稀有珍贵,一旦交出去,只怕会引起有心人士的觊觎。修真世界处处需小心谨慎,力求低调的她自是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之理。
因此她打算利用数日的时间,去门派附近猎一些妖兽及坊市寻较普通的炼器材料,再至卷轴世界中炼制法器。
春寒料峭,一抹朝霞在天边亮起豔红,直至光芒四射,万物似乎在此刻同时苏醒。
岑竹一人御剑在茂密幽深的森林间,此处杂草丛生,林木高耸入云,纵使已是白昼,却依旧是一片死寂。
岑竹神识一放,铺展数十里,却感知到十里外有修士气息,她连忙运起『百炼丝』,让其变大後护住周身,小心翼翼的往前行进。
当她神识探知来人时,她微微一楞,对方似乎也是一惊。
来人身著灵隐派的精英弟子明黄色道袍,秀挺的鼻子,娇嫩的朱唇,正是金丹修士穆纪灵。
「咦,你不是今年甫入门的林雪师妹吗?」穆纪灵率先招呼,她对这位文文静静的女修很有好感。
岑竹见女修热情的模样,连忙一揖道:「穆师姐。」
灵隐派是灵州大陆十大门派之一,成为精英弟子的修士多半高傲且自命不凡,但眼前的穆师姐显然是例外。三个月前,岑竹在大殿办理一些入门事宜时,正巧遇到穆纪灵当值,她的亲切与热情,令岑竹留下极好的印象。
「林师妹来这儿亦是要猎杀妖兽的吗?」
「是啊,穆师姐也是?」
穆纪灵点头,随後叹道:「可惜,今儿个运气不好,竟然没半只妖兽。」
岑竹微皱眉头,若没有妖兽骨或者兽皮,只怕炼器材料得去坊市购买了。也罢,她手上尚有一些符籙,施展易颜术更换另张容貌,再去坊市交易就是了。
「既是如此,那林雪只好放弃猎捕,返回门派修炼。」岑竹再次一揖,正要告退时,穆纪灵突然拉了下她的手,对著她微道:「林师妹,难得在此地巧遇,不如一起去逛坊市吧!」
如此娇俏可人的女修巧笑倩兮,岑竹自是无法拒绝。来到灵隐派修炼至今,她尚未遇过女修如此自来熟的与她接近,更何况又是这种精英弟子。
她心中自是期盼能有同性的好友,但高阶修士中,男女的比例越见失衡。几乎十名金丹修士之中,才会出现一名女修。
因此面对穆纪灵如此的热情,岑竹自是欣喜,两人一路御剑往坊事前进,短短路程,两人亲近不少。岑竹心中暗赞穆纪灵不愧是大门派精英弟子,见识广博自是不在话下,最主要是态度和善热情,令岑竹对她心生好感。
「师妹这般急著猎妖兽,莫非欲参加门派内炼器大比?」这番推论其实很是一般,毕竟临近大比之日,坊市内的灵草等大多被搜购一空,至於炼器材料或制符材料等,也几乎得一再的补货。
「林雪确实想参加,莫非师姐亦是?」岑竹大方承认,虽然才认识穆纪灵不久,但她隐隐觉得此人值得信赖。
穆纪灵面带娇羞之色,轻声道:「不,不是我,我可没这本事,是我未来双修伴侣李书易。」
「李书易之名甚为响亮,有灵隐派金丹第一人之称。听说年纪不到百岁,却是金丹期大圆满。」虽然岑竹本人并不八卦,但是李书易在灵隐派实在是锋芒太露,走在门派之中常常会听到女修们一脸痴迷的讨论。
「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岂敢当什麽灵隐派金丹第一人。不过是一些道友们抬爱夸大罢了!」更何况她喜欢他岂是因为这种虚名。穆纪灵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岑竹对穆纪灵的谦逊实在很是欣赏,若换了寻常女子,未来伴侣若有如此名声,只怕面上难免会有自傲之色,但显然穆纪灵不只是面貌姣好,连人品都是不凡。
岑竹笑了笑,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来到坊市中,两名女修身材婀娜,其中明黄道袍女子更是身著灵隐派精英弟子服装,走在路上甚是引人注目,岑竹甚至注意到路上有许多男子脸带爱慕神色痴望著穆纪灵。
女修功法多半具美颜之效,因此修真者如同岑竹所幻化的清秀容貌倒成了当中最不显眼之人。而岑竹自是无半点自卑之色,依旧大方的随著穆纪灵东走西逛,完全不在意旁人将二人比喻成小姐与ㄚ环。
穆纪灵带著岑竹来到一间看起来不甚起眼的店面,当岑竹心中暗自怀疑此处简陋至极怎麽会有足够炼器材料之时,小店的店主倒是给了岑竹莫大的惊喜。
一踏入店门口後,原先自店外看起来甚不起眼的房舍却突然似乎寛敞十倍。里面的材料甚至草药货色齐全不说,甚至几乎每种品级皆一应俱全。
岑竹心里暗叹,果然什麽事情都不能单看表面。越是稀松平常,反而越是暗藏玄机。
穆纪灵见她目瞪口呆的模样,暗暗打趣道:「是不是吓到了,我当初踏入此处时,惊讶之情可不比你少。」
岑竹诚恳道:「还要多谢师姐带我来此地呢。」纵然得知岑竹亦是参加门派大比之人,穆纪灵却毫不藏私,大方带她来此地挑选炼器材料。两人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她却如此诚心对待,岑竹心中十分感激。
穆纪灵摆摆手,道:「同门师姐妹,这有什麽好谢呢?」
岑竹一笑,她决定把感谢放在心里,将来寻机会还报此情。
两人继续挑选炼器材料,半个时辰终於都各自挑选完毕。走出店门口,岑竹摸摸灵石所剩无几的乾坤袋,心中暗叹:存钱不易,花钱却是简单的很!
眼见两人都收获满满,穆纪灵要先将炼器材料带给李书易,所以说笑了一会儿就先行离开。
岑竹则在坊市中再逛了一会儿,企盼能寻到像今天这种特殊店铺,可惜半日下来亦无所获。岑竹摇头暗叹自己太过贪心,今天一行已经把所有炼器所需的材料全数买齐,即便再有新店铺她亦阮囊羞涩,无财力再采买。


144. 行天剑

一名紫袍中年男子站在殿内深处,其馀二百多名修士立在下方,他只是轻声开口,但声音却清晰明白,彷佛在耳畔诉说般,道:「诸位参加大比的修士们,炼器及炼丹之比定在地火殿,参与炼器大比者随著伊长老往右边,参与炼丹大比者则随石长老往左走。竞比内容等会儿就由两位长老说明。」
此殿的後面有两条通道,右边的通道地上刻著『器』字,左边的通道地上则刻著『丹』字。
岑竹则依紫袍道修所言,往右边通道慢慢移动。
一时间,炼器与炼丹修士井然有序。
众人约走了一刻钟後,转个弯就到达一处不小的厅院,厅院中除了适才带领各人的伊长老外,当有一名老修士。
伊长老对著老修士点头後,老修士大手一扬,桌上出现一百零三个玉牌。
伊长老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炼器大比所需炼制的法器,在每间丹房的玉简上都有说明,材料只有两份,因此每人只允许出错一次,若两次炼器都失败者,炼器大比将自动取消资格,无缘晋级下一场比赛。比赛时间是半个月,希望各位好好表现。」
伊长老一说完,老修士大手一挥,每人手上皆出现一块玉牌。
老修士道:「每块玉牌上面标识著地火间号码,一至一百零三号,就在此厅之下。每个玉牌号码早已与诸位修士绑定,因此不允许更换。地火间每一间的火力与稳定度都极出色,希望各位善加利用,在一个月之内尽快炼好法器。」
众修士中有些人是精英弟子,在看到手上玉牌号码时,心中颇有不满。毕竟地火间每一间的品质多少都还是有点出入,此处火力最佳、最稳定的地火间是05号及78号。最差的则是16号。
但,机缘也是实力的一种。纵使修士心中不满在长老面前亦不敢有任何反应。
老修士见部份修士脸上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若修士炼器只看地火的话,那麽还能算是什麽炼器大师?如何能代表门派出去与各大派竞比?
老修士才不管也不在乎那些少数人的反应,他迳自往厅後的通道走去,带领众人往下走到地火间。
至於岑竹,对於什麽地火品质之类压根就不以为意。她领了玉牌後就直接跟上老修士的脚步,往玉牌显示的16号地火间前进。
老修士走到第一间地火间时,道:「诸位的玉牌在地火间门上一贴,石门就会自然开启,其他的资讯门内自会有,最慢一个月,不论成与不成,都必须离开。至於炼器若提前结束,自然可以提前离开。」
岑竹对老修士一揖後,就继续往前行进。她来到第16号地火间,用玉牌打开石门後,就进了房内。
这房间倒是比想像中稍微寛敞,面积约有十丈大小,在房内正中间摆有一个丈许寛的炼炉,炼炉乃用坞石制成,炼炉之外有四个龙首,至於靠墙处则有一个暗蓝色的蒲团,蒲团上方置著玉简,玉简右边则有一堆炼器材料。
岑竹拿起玉简,神识一探,轻笑道:「原来是要炼制『行天剑』。」
主材料有玄铁,四阶火灵妖兽的妖骨,及五阶扁嘴怪蜥的外壳,副材料则是一些添加属性的火精沙。
虽然岑竹有自带用惯的玄法炉,但既然长老在说明时并未提及是否可用自己的炼炉,那麽她就还是试试门派提供的炼炉吧!
时间一个月,她并不急著立即开火炉炼。而是先坐在蒲团之上,在脑海中预先演炼一次炼器的步骤及手法,毕竟材料只有两份,若是心急著直接就开炉炼器,只怕得不偿失。
当她在脑海中演练两次後,就走到坞石炼炉前,以灵气驱动龙首喷出地火,便开始进行熔炼。
先将玄铁丢入炼炉,她双手快速结印,随时以神识细细察看玄铁熔炼情形,待过了一日一夜,玄铁已完全融化成泥,她再依序丢下妖骨,待两者又再次顺利融合後,前端作业算是完成。
炼器之精贵在神识精准操控,而在卷轴世界中岑竹因为习得『易颜术』,因此在细微之处的掌控可以说是极其精确。毕竟女人对面貌可说斤斤计较,习得易颜後用灵力来更换样貌可说每分每寸的操控,久而久之,对易颜术精确使用的岑竹,对炼器精准度的绝对掌握倒成为她的优势。
半个月後,岑竹踏出地火间。直直往上走,回到半个月前的小厅院。
老修依旧坐在小厅院柜台後,见岑竹出现面上并未有惊异之色。毕竟时已过半月,若是资质当可者,半月内应当可以顺利炼制『行天剑』。
只是当岑竹将手上16号玉牌还给老修时,他的老脸微微一变。当初他在众修士面前曾经说道:地火间每一间的火力与稳定度都极出色。此话不能说有误,却也非完全正确。毕竟地火的火源与稳定不可能每间地火间品质皆同,总是有好有坏。而16号地火间的地火绝对是103间里面最差的一间。即使依照他自己现今的炼器水平,若要在半个月内成功炉炼而成并非不可能,但眼前女修年纪不过十八,却能够在半个月内成功炼制,真是後生可畏。


145. 炼器狂人

老修因此多看了清秀女修两眼,接过她呈上的法器後开口道:「廿天後会公布门派大比初试结果,师妹且先回去休息。」老修如此口吻若教平日跟在他身旁的徒弟们知道,定会惊讶不已。
老修乃地火殿三大长老之一,风立人。他的修为虽然只是金丹后期,但在炼器方面却是极度痴狂,因此在门派之内素有『炼器狂人』之名。
风立人年已四百,在金丹期修炼虽然己达后期,但他平素全部精力都只在炼器,对於自身修为的提升反而并不是太在意。他的徒弟们都知道狂人之所以为狂,正是因为他侍才傲物,眼中只有『炼器者』及『非炼器者』之分。
什麽修为高下,什麽元婴期前辈在他眼中都不是东西。只有炼器天份才是他所看中的。因为脾气古怪,几乎没几个人能够忍受,因此他的徒弟也就廖廖无几。
而今这位狂人却对待眼前清秀女修如此『亲切』,这若是看在其他知内情者的眼里,只怕会惊吓到嘴巴都合不拢。
而这一切,岑竹自是全然无所知。她恭敬的点头後便转身离去。留下风立人看著岑竹上缴的法器,一脸若有所思。
岑竹并不知道在半个月内上缴法器这速度是快是慢,毕竟她自从炼器开始,除了阳的指导外,并不知一般炼器者的水平。
但既然是初试,这样的表现虽然不太抢眼,但起码应该能够过关。事实上,她炼器八天,仅以一份材料就成功铸造出『行天剑』。因此另一份材料她理所当然的就收到自己的乾坤袋中。之所以再多待个七天,自然是她一向秉持的低调原则。
当岑竹才踏出地火殿时,竟发现穆纪灵一个人独立在殿外。
她穿著精美的鹅黄道袍,眉目如画,漆黑的眸子眨也不眨的望著地火殿,便似一尊古老的雕像,庄严而肃穆的静立。
岑竹怔了怔,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前去与她打声招呼。
去了,怕打扰到她的沉思;但不打招呼就此离去,又怕对她不礼貌。
顿时有些为难的她,竟也在殿外站了好一会儿。
直至一道墨蓝色身影自岑竹身旁掠过,穆纪灵的眼神终有光彩,似乎一瞬间她从雕像变回了人,满脸惊喜之色。
岑竹不禁暗叹,穆纪灵变脸神速啊!
「李哥,累不累?」甜腻妩媚的声音响起,穆纪灵美丽的小脸充满浓浓的关心。
李书易却只是淡淡回道:「没事。」
他俊脸轻轻一撇,自是看到早他一步先出地火殿的女修。此女修竟然亦在半个月如此短的时间就出殿,看样子不是炼器成功就是两份材料尽皆报废。但依她那张平淡小脸上的淡定与自信,看来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修士的记性多半极佳,他记得此女在报名截止日当日与穆纪灵似乎彼此认识。为了多了解此女情报,他故意柔声问道:「灵儿,这位师妹与你相识?」
穆纪灵此刻方正眼瞧女修面容,她笑道:「咦,这不是林师妹吗?你也出殿了?」她适才一心一意痴等李书易,竟未留意女修就是她颇有好感的林雪。
岑竹心中嘴角微抽,心想恋爱中的女人果真心无旁『物』,自己这麽活生生一个人,被忽视的如此彻底。唉!人生自是有情痴啊,在修仙界中,如此痴情之女倒是难得。
她一揖道:「穆师姐好,这位想必是李书易师兄。在下霞隐峰林雪,年初才拜入灵隐派山门。」
岑竹清楚穆纪灵之所以回神认出她,是因为李书易在一旁提醒。但这点倒是颇令她惊讶,照她上回与两人打照面的经验,李书易应属性格冷漠之人,竟会在今日主动暗示穆纪灵与她相认,到底存什麽心思?
岑竹发觉自己进入修仙界後,对於人情总不由自主的会思索许多,从一开始天剑门郑兰宜无故的敌视甚至陷害,再到师父等人的巧取掠夺,陈福等修士因欲夺法宝而恶意陷害,还有斐向寒的囚禁占有。扣除卷轴世界修行时光,在异世不过短短数年的修仙路程,竟是由不断的背叛与压迫所串连。
也因此,她深深悟得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於一个原先无视自己的男人,现今却特地藉机交流的行为,岑竹心里暗自戒备。
李书易眼中波光一闪,缓慢道:「林师妹也是参加炼器大比吧?!」
「是。」岑竹在心中撇嘴,原来是探听敌情来著。李书易号称金丹第一修士,看起来实在也不咋样。她不过是比他早一步出场,就被李书易视为假想敌了吗?
「想必师妹在炼器方面很有心得,也许改日可以互相交流一番。」在未来双修伴侣面前开口向另一女修如此要求,若是由任何其男修说道,未免引人诟话。但李书易淡漠的俊脸倒显落落大方,压根不会引起任何猜忌。
甚至连穆纪灵在一旁,都一脸赞同道:「甚是有理。」
岑竹心里不由得暗自怀疑,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吗?眼前男子一副坦荡磊落的模样,倒是自己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虽然心下仍存疑,但岑竹连忙一揖道:「不敢不敢。」
三人閒谈了一会儿,话题不曾离开目前门派正举行的四大竞比。
由於穆纪灵与李书易二人皆是灵隐派精英弟子,因此对於竞比的内容,倒是较岑竹这种普通弟子知之甚详。
单就炼器大比而言,门派中订出三个关卡,第一关,是每人缴上自制法器;第二关,便是适才炼器之实体初试竞比;第三关,在二个月内於地火殿炼制某上品法器。
法器等级区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种。越是上品,越是难以炼制,至於极品法器,即使是炼器大师等级者,成功炼制的机率亦不到千分之一。
岑竹心想,既然一、二关应该不成问题,那麽最後的关卡,炼制上品法器一事倒要再寻阳参详。
三人又谈了一会儿後,才结束了谈话,各自返回住处。


146. 温泉池

回到洞府内的岑竹,俐落地施放防御阵法後,就进入卷轴世界。
才踏入其中,就发觉里面的布置有了极大的变化,原先应该是江南美景的亭台楼阁完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是一大片雪地。
雪地之中有一处极大的温泉池,阳正极其惬意的泡著温泉。
岑竹走向温泉池中的裸男,眼睛不敢直视,对著浮在温泉上的酒器道:「怎麽变成如此模样?」
她一看见酒器就想起那日淫荡的交欢,但让她直视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的男人又实在没有勇气。眼前男人倒真是不害臊,这麽大方的展示自己身材完全不加遮掩。
「吾主辛苦半个月,吾自是要让吾主好好休憩一番。」
「都还未竞比完毕,这麽快休息?」
「吾主,让吾为您松松筋骨。」阳直接起身,不在乎自己浑身的赤裸就将岑竹直接拉下温泉。
岑竹嘟著小嘴,不满的娇嗔道:「啊!阳,我衣服都湿了!」这男人真是太邪恶了,竟然想拉著她共洗鸳鸯浴。她特地来此地,是为了探讨炼器心得,谁知才进来没多久,自己就成了这副模样。
灵隐派的道袍原先就轻薄透气,如今道袍湿漉漉的贴著她的身子,曲线毕露的模样,比起浑身赤裸的身子更有一番淫靡之感。
紧贴的道袍凸显出她诱人的曲线,因为寒冷胸部激凸的两颗小点,以及紧紧贴合露出臀部优美如水蜜桃般的弧度,更是令阳看得口乾舌噪。
岑竹被阳炽热的眼神看得无地自容,她害羞的将自己的身子沈在水面下,似乎想藉著白色的硫磺泉,掩饰自己的曲线。
阳俊颜一笑,似叹似呢喃道:「吾主想必疲累,让吾好生服侍。」他大步走近岑竹,健臂一捞,岑竹的臀部就被他托高,她的身子只馀双腿在水面,其馀的部份皆曝露在男人眼前。
紧贴的道服与小脸羞红的佳人,呈现出一种禁欲的感觉。
阳沙哑道:「吾主请解开易颜术,吾想拥抱真实的你。」他想占有原本的她,而不是易颜後的陌生面孔。
岑竹无奈解开易颜术,「我想问你──」才说到一半的话语,被男人隔著湿透衣物爱抚的手所打断,她高挺的双乳被他邪恶两指揉捏著,他越见熟稔的动作昭示他对自己身体敏感点的全面掌握,岑竹欲挣脱他的怀抱,又怕自己跌入池水中呛到,她只能任男人的大手在身上点起情欲的烈焰……
终於,男人的动作越见激狂,原本隔著道袍托住她臀部的大掌竟直接自下摆探入,将岑竹亵裤扯自她大腿,直接以他的手掌托著她的裸臀,中指则不客气的抚弄著她的花唇。
「啊……」岑竹忍不住颤栗起来,男人的两只手分别碰触她最敏感的地方,在这样青天白日之中,她竟然被阳如此淫荡的触碰著,她的花穴快慰得吐著大量的淫水,滴到硫磺泉水中,一股幽香渐渐充斥。
怎麽又被阳这样对待?她明明只是要来请教他炼制上品法器一事。但,被他抚弄著,小穴又麻又渴望,他不过是轻轻爱抚自己的花唇,但她的花核却跟著肿胀疼痛起来,她忍不住仰起头轻吟,脸上出现渴望的迷醉。
她咬著牙,想抵抗体内不断上涌的欲望,但男人的大手却一把扯开她的道服及亵衣,一双玉乳彻底的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他的眼睛似乎要冒出欲焰之火般,眼底深刻的渴望让岑竹忍不住颤抖,他一定会狠狠的插她吧?!他粗大的欲根一定会在她花穴里疯狂驰骋吧?!一思及此,她觉得花穴更是麻痒,恨不能粗大立即埋入她身体。
她为自己的淫念感觉到羞愧,她闭上双眼,不敢再面对男人的情欲泛滥的眼神,她害怕在他眼底看到自己淫荡的姿态。
阳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改为扶住她的後背,他俯下身,以唇代替手,在她雪白玉乳上轻轻啃咬舔弄。而男人抚弄她下身的中指,已经不满足只在穴口移动,中指直接入侵到紧小的肉壁里,开始搅弄早已濡湿的花道,试图引导出更多的花蜜。
边舔著岑竹的乳蕾,边低语道:「吾主,请好好享受吾的宠爱。」沙哑的嗓音低沉中带著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也让听者不由自主的顺从。他的声音彷佛含有特殊的力量,叫人不忍,也不想去违抗。
「啊……别…那麽……快…」岑竹在他的唇舌及手指灵活的挑弄下几乎要丢了,她无法抗拒这令她沉沦的快美,只能无力的任绚丽的烟火在全身各处疯狂绽放。在男人的唇手之间,她颤抖的轻叫著,花心深处喷洒出大量淫水……
男人温柔的将她放下,抱著她的身子令她靠在岸边,她下半身浸泡在温暧的池水中,上半身挂著破碎的道服,紧贴在她的双臂。阳将她身上所有衣物除去,直至此刻,她赤裸的娇躯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冷……」岑竹的上身感觉寒冷,下身却在暧热的硫磺池中,又冰又冷的感觉实是奇异,她小嘴娇慎的抱怨著,似乎是希望男人好生爱怜般。
阳意有所指道:「等会儿就会觉得热了。」他结实坚硬的大腿自身後插入她腿间,岑竹面对著池边趴靠著,一只大手握住她的右乳,另一手则扶住她的腰。
岑竹岂会不明白男人的意图,她颤抖著的臀部不小心碰触到灼热坚硬的物事,她心一跳,随即花穴中涌出更多热流。
阳的舌头描绘著岑竹的耳廓,低喃道:「吾主,吾要进去了,腿张大一点,让吾好好爱你。」
岑竹轻轻的喘息著,她酡红著脸,听话的微微分开双腿,感受到男人立即迫不及待的将坚硬的巨大顶住她的花唇,磨蹭两下後,就立即强硬的刺入。
岑竹倒吸一口气,她的手抓著温泉池畔的白雪,硬忍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男人的阳物仍是太过巨大,即使之前的花穴已足够湿濡,但被强迫著撑大的肉壁仍是隐隐有些微的疼痛。
阳闷哼了一声,试图安抚她,「放松,吾主,不要那麽紧。」


147. 屈服

他左手往前逗弄著坚硬的小核,右手轻捏旋转她挺俏的乳蕾,满意的察觉肉穴中溢出更多的淫水。他开始沉重的抽插,凶悍的撞击,抽出、插入,抽出、插入,不断的重复著淫靡的交合。
「啊……不…别这样……好满……」随著男人在水下的动作,不断的有些炽热的泉水随著肉棒的交合而涌进她的肉穴,即使淫液不断的涌出,但被泉水洗涤後难免乾涩。她的下体被男人的巨大磨擦著,最柔软的一处被不断强烈撞击著,她只能不停的抽搐,肉体又是疼痛又是快乐。
这是一种美妙到疼痛的快乐,还是疼痛到美妙的快感,岑竹只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快感不断爬升再爬升,每当她以为到达顶点之後,男人越加凶悍粗野的抽插,却往往将她再往上带。
她不知道这样不断攀升的快乐会不会失速堕落,她只能不停哀求著,究竟是希望阳撞的更加用力还是暂停他的肆虐,她不知道,只能不断迎接高涨的快慰。
「好满吗?被干得好舒服吗?」阳低哑的笑著,下身的动作却不曾停止。他不断强硬的冲刺,每下都硬挤入蕊心之中,令岑竹只能不断尖叫呻吟。
他粗喘著气,执意的问,「喜不喜欢被干?喜不喜欢?」
「唔……」岑竹的小穴被粗大的阴茎塞得满满的,甚至大阳物还不断的刮弄她柔嫩的花蕊,她早已被操得酥麻无力,哪里有心思回应他那低级的问题。
交欢当中的男人显然失去神智,完全没有平素的高雅如神般的气质。他越加粗暴的抽插著,左手揉捏小核的动作更加粗鲁,他自牙缝里迸出粗吼:「说!喜不喜欢被吾干?」
「啊……喜欢……」她屈服了,屈服在这几乎灭顶的快慰之中,她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男人的身下哀号,并且说著喜欢被男人干这一类的低级话语。但随著她勇敢的承认自身欲望的同时,她再次被巨大的高潮所淹没,花穴不断的收缩再收缩,每一寸肌肉都在享受这原始的欢愉。
水声拍击著,肌肤剧烈碰撞著,阳的低喘与岑竹的可怜呻吟,她觉得快被饥渴的男人干坏了,温泉池水的阻力似乎对他无影响一般,他依旧高速律动著,臀部大力的拍打她的小穴,「啊……求你……」她想求他快点丢精,她的肉穴真的被干得好酸麻了。
「再一会儿……」阳实在舍不得离开她甜美的身体,他溢出如野兽般的低吼,结实的窄臀不断前後耸动。
被撞击的不断晃动的双乳形成最美的乳波,阳的手指稍微加重力量,拧扯著早已坚硬的乳头,岑竹不停的淫叫,甜美的嗓音已微带沙哑,「真的要被弄坏了……」尽管酥麻快慰,但男人真般毫无节制的插穴,她真的会被弄坏。
「唔……」阳终究不忍,他加快速度到了极致,阳精一松,一阵灼热的精液由圆端的小孔直直射入她的子宫中。
***
苏醒後的岑竹,虽然已睁开美目,全身感觉到暧洋洋的甚是舒适,但仍感觉迷迷糊糊。
好似一场大梦之後的突然清醒,却犹分不清是耶非耶,是梦还是真。
她摇了摇头,似乎想藉此动作唤醒自己的神智,耳边传来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吾主,哪里不舒服吗?」接著一张俊颜出现在她眼前,看了看她疲倦的模样,便略带自责道:「是吾太孟浪了?雪地中温泉池里交欢,让吾主太过疲累。」
岑竹眨了眨眼,神智慢慢清醒,是了,这儿是卷轴世界,而躺在身旁的男人,便是她的法宝,她的男人。
岑竹小脸微红,摇头道:「没有,我没事。」她怎麽能开得了口,在那场疯狂交欢之後,虽然累极但心灵与身体都被阳的温暧包围。修士很少睡觉,基本上打坐一整夜所得到的灵气,会是睡眠的数倍。因此只有少数情况修士才会入眠,而今这种倦极入眠的情况,她并不觉得讨厌。
甚至,一觉醒来身旁依旧有人陪伴是一种暧暧的幸福。
她见自己依旧全身赤裸,而身旁的男人亦然,她红著脸问:「我们怎麽仍赤裸著?」
阳抿著唇笑,低头从轻吻过她柔嫩豔红的唇,道:「吾想感受一下吾主,再者,此地我已幻化为如春的天气,相拥而眠最是合宜。」
岑竹无法否认这种感觉实在美好,不是那种即使衣著整齐,醒後却独自一人的荒凉感受,而是那种恋人就在身旁细细陪伴的温情。女人要的其实不多,只要男人真心相伴就足够。
此时此刻,岑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但,想起孟极、楚天云、轩辕彻,却又突然觉得有些不安,当她这样依偎在一个男人身旁时,那三人又该如何?陪自己远渡重洋,为自己跋山涉水的他们,又该将他们置於何处?
岑竹忍不住微微叹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早已纠缠的情丝。
也许,自己仍是喜欢女人才是最好的抉择吧?!但是,她的身与心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心中恋慕的不再是霍青丝,而是男人,而且不只一个男人。她微微皱著眉头,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复杂的恋情。
阳故意调笑道:「吾主因何叹息,莫非是嫌弃吾表现不好?」
他自是知道岑竹愁眉不展因何而起,他只有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别再为情所困。许多事情自是有其因果,她与众男的纠缠亦是前世之因,今世之果。他无法多说什麽,只能试图寛慰她。
岑竹知道阳是为了让她不要一个劲的钻牛角尖,她从来乐观,自是知道感情一事多思无用,眼下还有门派大比的正经事需要她全心面对,她立即感激的对阳一笑,自乾坤袋中拿取灵隐派道服便背对著阳穿戴起来。
见著佳人赤裸的窈窕背影,阳下身一紧,欲望又再次汹涌袭来,但昨日交欢已让岑竹疲倦至极,他只有暗自苦笑,强压下骚动的欲龙。
两人各自穿好衣物後,阳便带著岑竹至贯常炼器之处,实际操作炼器之法,并提醒她炼器当中如何掌握诀窍,另外阳亦拿了许多炼器玉简让岑竹学习,短短时日,岑竹的炼器造诣又再高了一层。
这是因为岑竹已实际操作炉炼数百回合,而今再读玉简中的心得,完全达到事半功倍之效,尤其玉简中几乎可说是完全摘要,从各种地火甚至丹田之火,从出炉到炼器的手势及法诀,几乎可谓钜细靡遗。
她紧紧握住手中玉简,对於灵隐派炼器大比顿时信心大增,她望著静静陪伴她身旁的俊挺身影,心中顿时充满感激。


148. 李书易

炼制『行天剑』後在卷轴内修行炼器数月之久後,岑竹才回到自己洞府。
实际上的时光流逝甚至不到一个时辰。岑竹在洞府内端坐修炼,除了炼器之外,她亦把握时间力求时刻精进修为,当初在卷轴世界中稳定修为後并一举来到结丹初期,而今,由於参加炼器大比让她修为稍稍缓慢下来。
但如今的修行速度岑竹并不担心,反而觉得这样的效率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修炼太快如果心境无法跟上,只是修为的一昧提升,反倒是有害无益。
如今的她,就以这样的速度,缓慢而持续的,往大道上坚定走去。
夜凉如水,岑竹在行气一周天後,起身走到洞府之外。不知为何,望著夜空心中倒颇有感触。
她从来都是极懂感恩,而随著修仙以来,她也越加重视因果。她的道法,是顺应自然,顺从己心。来到灵州大陆後,她过的极为顺遂,修为若无意外,待炼器大比後寻机闭关应该可以顺利突破结丹初期,顺利进入结丹中期。
但前程如此美好,她心中为何隐隐有丝不安?甚至,有点愧疚。那日听孟极等人所言,师父及师叔伯与斐向寒一场大战,她虽然当下气愤不知究竟该盼著谁输谁赢,但是,如今想来却没来由的觉得伤感。
师父等人待她当然是有所企图,只对她的纯阴体质心存利用,而她,穿越至岑竹的身上,亦背负著此身体纯阴之体的『原罪』。但是,对於原岑竹而言,他们三人扶养她成人是事实,而她的身体,亦被三人彻底占有过了,如此一来也算是还了他们的恩情吧?!
她由衷希望三人莫再追逐於她,还给她一个自由的空间吧!该报的恩情早已用身体偿还了不是吗?她不再欠他们什麽了。
她喃喃自语,轻吟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她无法残忍的盼望两拨人马两败俱伤,甚至身亡,师父等人也曾温柔指点她修行,这方面她仍是心存感怀,突然间,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是对他们恨之入骨,也许从来她没有恨过他们,她恨的,是禁锢,却非他们自身。
但禁锢之行,不正是来自於他们?
她知道自己矛盾,但恨一个人实在太过费力,她虽做不到爱他们,却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彻底放下,回复清明。
***
这日,岑竹特地一早就赶往秀峦峰,察看门派公布前次竞比的通过名单。其实这也是她再三思考後决定的时间。
毕竟,只有炼器高手才会大有自信的姗姗来迟,一般的炼器弟子,必定是一早来观看结果。如此一来,倒也可以避开李书易这种天之骄子。
虽然说李书易那日待她的态度倒是难得的温和,但不知为何,岑竹始终对他无甚好感,也许是他的眼神总是带著不可一世的高傲,令她下意识的不想与他有任何接触。
走至『传令棍』附近,已有许多修士来来去去。少数修士面带喜色,大多数的修士则一脸沮丧。
当岑竹神识一探,在炼器通过名单之上,洋洋洒洒写著廿个姓名,如她所料的看见『林雪』二字被公布在通过名册上的第二名时,她的小脸上泛起一抹极浅极淡的微笑,之後淡定的御剑离开。
才回到霞隐峰洞府内,便有数张传音符前来恭贺。包括她在霞隐峰的邻居韩文,还有穆纪灵,最令她感到讶异的,却是李书易。
今日门派公布得以参加炼器第三关的名单,她明明没有看见穆纪灵与李书易的身影,此二人却几乎在公布後第一时间发传讯符向她表达祝贺之意。
她转念一想,便知其因。身为精英弟子的他们,这类小事自是有办法请门下其他筑基修士替她们跑下腿,甚至亦有可能早在『传令棍』公布名单之前,他们就透过特殊管道得知结果。
但不论如何,既然人家好意发传讯符恭喜,她自然也要礼貌性的回覆。她一一回覆三人,并对李书易表达致谢与恭喜之意,她自然记得李书易三字正是出现在她隔壁第三名的位置。
最後一回合的竞比很快来临,期间李书易曾发过一次传讯符要邀请她一同讨论炼器之道,但被岑竹以闭关为由拒绝。
岑竹来灵隐派既存低调之意,对於门派中风头过键的金丹第一修士,还是尽量保持安全距离。当然她并非自恋的以为她如今平凡至极的样貌有可能会引起李书易的恋慕,她纯粹只是不想造成无谓的流言。更何况,她对李书易的印象谈不上太好,更无必要为了一个自己不甚喜之人惹得一身腥。
当岑竹提前来到『地火殿』时,却发现已有过半修士皆已到场地。
岑竹将玉牌交给守门修士登记後,一样欲寻人群较少处打坐修炼。想不到她这段时间极欲闪躲之人,竟朝著她笔直地走过来。
岑竹心中暗骂倒楣後,清秀平凡的脸上强挤出一抹微笑道:「李师兄这麽早。」她明明记得上回此人是快到竞比时间才到现场,这回倒是来得早。
李书易俊脸一笑道:「林师妹也很早啊。」这位林师妹倒真奇怪,寻常女修见著他莫不找机会与他亲近一番,甚至多方牵扯利用,就盼与他拉近关系,只有此女对待他表面和善,实际笑意却不曾到达眼底。
他向来高傲,心想女修面貌平凡普通至极,若非想探知之一二,谁又愿意与此外表普通又无家世背景的女子多来往。原先不满的念头在思及此女炼器价值时,强压下来。他迫著自己用最温柔的神情看待眼前女子。
岑竹心里直翻白眼,突然後悔今日这麽早到达现场,眼见还有半个时辰才到集合时间,顿时涌现度日如年的慨叹。但讨厌归讨厌,不说眼前男子是门派内精英弟子,便说他的修为,就比她高深不少,无论如何,在如此实力的差距之下,还是少树立无谓敌人为宜。


149. 浑天扇 

不问此人到底有何企图,单就他对自己的态度看来,对她应无恶意。她压住心中的不耐烦,道:「师兄日前好意相邀,欲指点林雪炼器之技,可惜林雪碰巧闭关修行,实在是对不起师兄的一番好意。」
「林师妹客气了,那日相约意在讨教,怎敢说是对林师妹指点。」李书易见女人态度良好,心中的不满如今倒是一滴不剩。不论如何,他此刻正值用人之际,要争夺李家家主之位,人脉是相当重要的。
岑竹与李书易两人客气一番,便随意天南地北聊了起来。而李书易毕竟是金丹期大圆满的境界,与之交流,对於岑竹之修行倒是有不少实质帮助,但此一对谈却是岑竹占了便宜,毕竟除了炼器心得外,单论修行岑竹几乎没有什麽修炼心得值得李书易参考。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後,见已到集合时间,就与其他道友一般,静下心来等待竞比的主办者出现。
时间一到,两名结丹修士走到大厅後方,其中一名中年青衣修士道:「这是最後一场竞比,竞比之後现场诸位有六名弟子会得到炼丹及炼器前三名的殊荣,诸位弟子各自努力吧!炼丹者与炼器者请依续往内移动。」
通过第二关的炼器弟子与炼丹弟子各廿名,依旧不慌不忙往内走。
当岑竹来到上回的小厅院中,同一名老修士站在石桌後,而桌上已然放置了廿块玉牌。
众人已有上回的经验,一揖後手上就出现玉牌。
老修士风立人道:「此回炼器时限是两个月,尽你们所能炼制出最高品阶的法器,材料只有一份,因此,完全不允许出错,诸位在动手炼器之前,务必谨慎小心。」
众修士听见材料只有一份,心中有不安也有兴奋。炼制法器与炼制丹药相同,都不是一定能够成功,况且,越是高阶的法器或丹药,炼制成废丹或者废器都是挺正常的。但此番门派竞比,竟然出现材料仅有一份,这表示材料品阶之高,无法让参与炼器者有丝毫的浪费。
此次竞比,不论成与不成,对於炼器修士而言绝对不虚此行。毕竟高品阶的炼器材料相当难得,若有幸能够参与炼制,这经验绝对是再多灵石亦无法换取。
因此在场廿名修士听见材料谨一份,不但没有怨言,反而都暗暗期待起等会儿的炼器。
风立人见诸修士反应,心中暗暗点头。看样子,能进入此关的炼器弟子,素质是相当高的。他暗自打量了清秀女修一眼,见她脸上与其他修士惊喜与紧张的表情大不相同,应该说她并无任何表情,风立人心中暗自奇怪,此女修年纪看起来不大,想不到竟如此沉稳,看样子果然非池中物,此女甚不一般。
风立人道:「诸位且自去吧!」
廿位修士一揖後纷纷往厅後的通道移去,岑竹看著手上的16号玉牌,心中暗道真是有缘。
她当然不知此玉牌是风立人故意安排为之,事实上,其馀19位修士手上拿到的玉牌与上回皆不同。若是她知道风老道为考验她的实力特意为之,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叹自己仍不够低调,被这个视炼器如命的老头盯上。
一踏入熟悉的地火间,她熟门熟路的拿起蒲团上方的玉简,玉简右边同样放置成堆的炼器材料。她分出一缕神识,竟是炼制『浑天扇』。
『浑天扇』乃攻守俱备的法器,材料相当难得,主材料竟是六阶灵凄龟的龟壳,副材料则有铁精石,风凌沙,聚灵石,魄玉以及一堆细小的辅助原料。
如此材料难怪只有一份,不说六阶灵凄龟已是结丹中期程度,再说那些铁精石及风凌沙等等,每一份材料在现今的灵州大陆而言绝对都是相当稀少。如此稀有材料拿来都考核门派内炼器弟子的实力,也只有大门派才能做出这种堪称奢侈的行径。
岑竹嘴角微微一笑,看样子这一关无法再保存实力。她必需全力投入这场炼器之比才有法子在一次炉炼之後将法器制成。
她盘腿坐在蒲团之上,静下心来行气一周天後,慢慢的在脑海中演练等会儿炼器的步骤。
当她在脑海中试著全程演练完毕後,已经是两日後。这两日的演练对她而言绝对有帮助,因为在脑海中模凝之时,她边打上手印配合神识控制炉火。当她实际操作手印之时,明显感觉到灵气的掌控更加细微。如此一来,对於此法器的凝炼也就更加有把握。
她走到坞石炼炉前,再次以灵气驱动龙首,开始进行熔炼。
她先将铁精石放入炉底,待微小火苗烧制一日一夜,接著再将聚灵石小心翼翼以灵力将其切碎成廿个等色等重的聚灵石碎,每隔两个时辰放置一块,当她将所有聚灵石碎块完全放置後,迅速结手印,繁复无比的手印一个接著一个,丝毫没有任何停滞,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可以看出岑竹炼器时的苦修。
事实上,此等材料对灵州修士而言固然难得,但对岑竹这个拥有卷轴此等逆天法宝的人而言,反倒显得普通。
毕竟卷轴之内所收藏的法器材料,绝对比此回竞比灵隐派所提供的『浑天扇』材料来得更加珍贵,也因此岑竹早已炼制无数顶阶法器以及顶阶法器所需的更加繁复数倍的手印,但她向来谨慎,尤其事关可医治孟极的『大还阳丹』,她更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她闭上双眼,小心的用神识关注炉内的炼制情况。
炉中的熔炼速度随著她的手印而加快,并且变化,法器的材料多数相当坚硬的物质,尤其此法器主材料六阶灵凄龟的龟壳,更是要耗费相当巨大的时间才能将其熔炼,当第九天将龟壳放入熔炉之中时,岑竹亦变幻著手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材料十分顺利的熔炼在一起。
终於,在第三十一天,她成功炼制了『浑天扇』。
炼制『浑天扇』後,她并未立即将法器上缴,反而等上三日,再缓步走出地火间。
当她看见小厅中的老修时,恭敬的一揖後就将地火间门号玉牌与『浑天扇』双手呈上。
她并未错过老者脸上混合著惊异与欣喜的神情,但她只是暗暗奇怪,却也不曾多问。


150. 故人

待女修离开後,风立人将她上缴的法器仔细端详。
这,何止上品,简直已快到达顶阶法器的水平。他稍微将灵气输入,『浑天扇』立即发出一阵炫目光芒,再催动灵气,原本一呎小扇瞬间变化为一人高的大扇将周身护住。
此女炼器水平,若参加十大派联合竞比,绝对会大放异彩。
尤其风立人特地将她安排在地火品质不稳定的16号地火间,她却能够在如此短暂时间内炼制好法器,成为20人中第一位走出地火间的修士。此等实力,门派绝对需要好生栽培。
事实上,不管是炼丹、炼器、阵法、符籙等人才,都是各个门派绝对重视。虽然修仙界以实力为尊,但若是炼器高手炼制的顶阶法器,又或者是炼丹师所炼制的极品丹药,对於一个门派的生存都是至关重要。
门派不定期的进行这些比试,自然也是为了在其中找到好人才来培育,并且赐予这些弟子更好的待遇,让人才心甘情愿为门派贡献所长。
像他原本亦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筑基时通过大比後被门中结丹长老看上资质,从此可说平步青云,一帆风顺。
因此对外门及普通弟子而言,竞比绝对是踏入门派中核心的最快跳板。
***
才踏出地火殿,又看见默默等候的穆纪灵。
真是痴情的女子。每回都守在地火殿出口,只为了让心上人出殿时第一时间就能看见她。
修真界男女双修,绝大多数都是利益的结合,有些是两大修仙家族的利益交换,也有些是看中对方修为能够互利互惠,如这般以真情相待者,倒成了修仙界中的少数。
岑竹向来最是怜惜女修之人,也许是因为本身因体质之故总被男修强迫占有,因此对於女修的柔弱总是特别容易泛起同情。她自是知道穆纪灵此番等待全是她自个儿情之所致,但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去同情。
人间自是有情痴,而情之所致,谁说不是由心而生?便是这般痴心相待,穆纪灵也绝对是心甘情愿,而如此倾尽全心的付出,谁说不是一种福?倒是她这个外人,未免操太多心了。
她怜惜穆纪灵痴,但自己又何尝不傻。
岑竹走向穆纪灵面前,向她点头致意。她知晓此刻的穆纪灵想必是没有心情多聊,她能做的只是给她一个打气的笑容,随即便御剑离开。
此时毕竟是竞比期间,穆纪灵在殿外等候未来双修伴侣倒是说得过去,若她多管閒事地陪著她一起等,那倒不知成了什麽样。
最後一关的竞比就她而言已经告一段落,她并未急著回到霞隐峰,反而往歧县城前进。
与孟极等人也有好一段时日未见,这段时间虽然孟极偶尔启动契约间联系之力告知她养伤近况,但无论如何不亲眼得见仍是不太安心。
趁著这段时间的空档,岑竹打算探望一下孟极以及闭关中的轩辕彻与楚天云。由於轩辕彻与楚天云两人的闭关,并非是原先门派中的闭死关。因此修炼之馀偶尔仍是可以至县城走走。
当初众人分开前已互有约定,为了避免灵隐派甚至其他人对众人有所怀疑,因此,只能岑竹寻机会去探视他们,他们不可至灵隐派访视岑竹。三男心中虽有不愿,但既是为了岑竹安全著想,也只有照办。
算一算俗世时间,与三人分别才过了半年,半年时光对求长生大道的修士而言其实并不算漫长,但却令岑竹对三人皆涌起思念之情。算起来,除了孟极外,与轩辕彻与楚天云两人的相处时光,真可以算是聚少离多。
但奇特的是,就算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却觉得与他们彷佛前世便有牵引,总有著奇妙的缘份将她们相系相连。
御剑至歧县城後,岑竹即以『易颜术』再次变化容颜,此时易为圆脸可爱的女修,大方的在路上行走。她熟门熟路地自城门进入後左转,再左转右拐地走入城西处的客栈。
才踏入客栈,店小二立即热情招呼,问道:「这位仙子是要访友还是喝茶?」小二的眼光极好,见圆脸女修一身灵隐派弟子装扮,而灵隐派与歧县城相距不远,因此想必不是住宿。
岑竹浅笑道:「麻烦一间二楼的雅厅,上几壶好茶。」
待小二领著岑竹往二楼走时,岑竹竟然神识扫到一位极熟悉的灵气,她几乎讶异得要呼喊出声,但又想起自己乃是躲避到灵州大陆,若她仍未脱离斐向寒魔掌,岂不是引蛇出洞?
她强压下纷乱的思绪,一人坐在雅厅之中却也不急著发传讯符。她必需好好理清思绪才行。
毕竟千辛万苦才逃离斐向寒,竟在此地遇上冷梅,这完全是意想不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