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01

夜色无边: 逃脱 81-完

81.

蓝静仪走进教堂,JIN正在唱诗,教堂里格外静,只有男子如泉水般清寂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JIN并没有看她,好像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她坐在长凳上,静静的聆听,慢慢听入了迷。
***
蓝蕼从泳池里上来,拿起毛巾擦拭头发的时候,便看到纳兰葎和纳兰获已经在池边等他。
纳兰葎斜着他,“看来你很有兴致”
蓝蕼将毛巾掷在桌上,一脸漠然地坐下,端起鸡尾酒,“找我什么事?”
“没事不能来吗,别忘了你的身份”纳兰获说。
蓝蕼唇角一勾,饮一口酒,将头靠在椅背上闭眼养神,仿佛面前的两人根本不存在。
“获,我们走,看来某人连一点合作的诚意都没有,我们自己的女人凭什么让别人分羹”
蓝蕼张开眼睛,“你说什么?”
纳兰获嘲讽地说,“看来你并不是对什么事都全无反应”
“你们来究竟为了什么?别告诉我是什么兄弟情谊”
纳兰葎大笑,“为女人”
“谁?”
“蓝静仪”纳兰获一字一字地说出来。
蓝蕼沉默,低头凝神似乎在想着什么。
“你不想见她吗,如果想的话现在就有一个机会”纳兰葎说。
蓝蕼看着他,脸上绽开笑意,“我已经见到她了”
纳兰葎和纳兰获皆看向他,昨天的情景一闪而过,他们都聪明的猜到了蓝静仪失踪的原由。
纳兰葎冲上去抓住了蓝蕼,“我们的女人是你随便去见的吗”他恨不能把他脸上示威的笑意打掉,一个拳头就冲着蓝蕼的脸打过去。
蓝蕼不但不躲,反而举起拳头打向纳兰葎的腹部,两个人皆被对方重重的箍中。
“见不见是我的事,我想见就去见关你们的事”蓝蕼说着又勾起一拳,两个少年扭打在一起。
纳兰获冷着一张脸在旁观战,半晌他冷冷地说,“葎,闪开”
纳兰葎一闪神间已经被蓝蕼的一拳重重地打在脸上,一张俊脸瞬间挂了彩。纳兰获已经像豹一样冲上去,又快又重的拳头落在蓝蕼的脸上,蓝蕼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他很快爬起来,毫不客气地对着纳兰获的脸上也是一拳。
陈伯进来时,三个少年已经扭打成一团,各个人身上脸上皆挂了伤。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再成熟也抵不过一个情字当头,居然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嫉恨不满。陈伯真是又心疼又好气好笑。
“少爷,快住手,别打了”在拉扯间陈伯也不幸中了两拳,不过好歹把他们三个人拉开。
三个少年都倒坐在地上喘气,方才的打斗消耗了他们不少的体力。不过眼睛还是不服气地互相瞪视。
陈伯伤心地说,“你们三兄弟怎么能互相伤害呢,你们应互亲互爱才对呀……获少爷,葎少爷,蕼少爷虽然没有和你们一起长大,但他同样是你们骨血相连的兄弟。小的时候,两位少爷身边起码还有彼此,可蕼少爷比你们还要可怜,他只是孤伶伶一个。老爷那时候很少来,即使来了也从没正眼看过蕼少爷,虽然我知道老爷心里是疼他的,可是老爷这个人是从不会表达的。夫人那时候只一眼看着的是老爷,她每天都盼着老爷会来这座别墅,却忽略了身边的小少爷,小少爷的童年从没有笑过,他对谁都冷淡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可是我知道他的心里最最需要的就是母爱和父爱,他每天看着母亲在门口望眼欲穿地等待着老爷,他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在屋子里抹泪。每天我看到孤独沉默的蕼少爷总会想到获少爷和葎少爷,他和你们一样忍受着缺少爱和孤独的童年啊……”
陈伯的话让三个少年都沉默下来,蓝蕼别开脸去,手紧紧地握紧了,指甲几乎陷进手心里去。童年的阴影再次在他的眼眸中隐现。
“哥,记得小时候我唯一的玩伴只有哥一个人,妈妈每天都喝得醉熏熏,因为父亲从来都没爱过她,他看上的只是她的钱,每天宅子里都空的可怕,似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一旦他们偶尔碰面就会吵的不可开交。那时,好像他们眼睛里从来就没有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似乎只是多余的两个小玩具。四岁那年……妈妈喝醉酒从二楼摔下去……那时候我们好恨他,如果不是他的无情,妈妈也不会死……可是六岁生日的时候,我们还是盼望着他能出现,能为我们庆祝生日,可是那个午夜他却搂着别的女人回了家,哥……”
“别说了……”纳兰获声音微变,脸上是痛苦的神情。蓝蕼轻轻地回过头来,三个人的目光交错在一起,疼痛的目光,童年的阴影,回忆的痛楚在他们的脸上清清楚楚地现出来,他们的心在这一刻莫名地接近了。
“七岁的时候,妈妈义无反顾地离开了他,嫁给了一个美国阔佬,她走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对我那样温柔,她搂着我哭着对我说对不起,从前是她忽视了我,以后她会好好的尽到母亲的责任,她说要带我去美国。那时候我就知道她还爱着他,之所以嫁给史密斯,只是因为史密斯有足以与他抗衡的实力……我没有选择和她去美国,因为从小我就已经失去了父爱和母爱,只是我还是心疼她,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以为嫁给别的男人他就会懂得失去的珍贵,可是她怎么知道他从来都没有爱上过她,他看上的只是她的一张脸,和别人相似的脸……那时候我恨他,恨他没有能力给她幸福却轻易地去招惹她,然后生下我……”蓝蕼的声音低沉疼痛……
“原来……”纳兰荻和纳兰葎对望,原来纳兰司懿又一次骗了他们,蓝蕼是他们是异母兄弟,只是那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的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液。
陈伯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叙述,三个人静静的诉说着,倾诉着,说出了他们从不肯示人的伤痛和多年来无法释怀的心结。陈伯悄悄的抹着泪,他是他们伤痛的唯一鉴证者。
***
纳兰司懿带着一众董事走进创天的会议室,会议室的桌子旁已经坐着三个人,而且占了会议桌的主位。
纳兰司懿脸色变得铁青,众董事也都窃窃私语。纳兰获沉稳地看着纳兰司懿却并没有让位给他的意思。
“各位董事,今天我们提议召开临时董事会的目的是因为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他扭身从身后站着的律师手中接过一摞纸张展示给大家,“这是股权转让证明,昨天纳兰葎和纳兰蕼已经把他们手中10%的股份自愿转让给我,现在我拥有创天公司30%的股份,成为创天最大的股东,今后创天公司的控制权在我的手里,我将会带领创天闯出一片不同的天地,希望得到各位董事的支持”
纳兰获一袭话说完,董事中已炸开了锅,各各表情不一。纳兰司懿沉笑,他没想到这三个少年居然上演了一出夺权的好戏,他们居然使出这样的招式来对付他们的父亲。
“你们以为一指证明就能让创天改旗换帜?这完全是白日做梦,对于我来说你们还嫩的很,谁叫你们是我的儿子呢”说着,纳兰司懿沉声叫道,“迪文”
他话音一落,迪文已经带着一大帮保镖冲进来,各个荷枪拾弹,气势逼人,纳兰司懿一一看过纳兰获纳兰葎和蓝蕼,命令道,“迪文,把少爷手中的股权证明给我取过来,我要亲自过目”
“慢着”一声断喝。纳兰司懿回头,却见一个人带着另一帮打手从门外走进来。他身子一振。
领头的那个人他的确认识,却多年未见,那人正是他以前的保镖杰克。
杰克拧笑,“纳兰总裁想不到是我吧?当年你把我的右手手指切去断了我的生路,幸亏少爷接济送我到国外重新学习左手格斗射击。没有少爷,我杰克就没有今天。少爷的恩德不得不报,如果总裁非要看那张证明,先问问我手里的枪肯不肯”一把黑亮的枪在杰克左手的食指上旋转,发出慑人的光泽。
纳兰司懿已从震惊中恢复了冷静,他沉声命令,“迪文还愣着干什么?”
“是,总载”迪文恭敬应声。纳兰获,纳兰葎,蓝蕼却齐齐看着纳兰司懿,完全对眼前的紧张情景视而不见,一幅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纳兰司懿也与他们对视着,“迪文”
“是”迪文又应了一声,举起手枪,身子一转却比在了纳兰司懿的头上,纳兰司懿完全变色,“迪文,你在做什么?”
“总裁,别怪我背叛你,怪就怪你自己太过残忍暴戾,想一想吧,多少像杰克这样忠心耿耿的兄弟悔在你的手里,我如果继续替你卖命,不定哪天也会和他们一样不是丢了命就是丧了看家本领,所以总裁,别怪我心狠手辣”
“大家都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坐好?难道等我们一一去请你们就坐吗?”纳兰葎慢条斯理地说。
众董事纷纷见风使舵,擦着额上的汗坐在各自的座子上,纳兰司懿也被逼迫地坐下来。
“现在请董事长讲话”蓝蕼说道,“大家鼓掌”
“哗”齐刷刷的掌声响起来。纳兰获挥了挥手,“从今天起创天的董事长就是我纳兰获,纳兰葎和纳兰蕼为创天公司的副董,至于前任董事长纳兰司懿先生,他这些年对创天的发展做出很多努力,鉴于现在他‘年事’已高,该上享受一下‘晚年’幸福的时候了,所以公司决定送他去美国定居,全部费用由公司来负担,大家有没有异议?”
没有人说话,个个都在擦脸上的汗。
“爸,您认为这个提议好不好?”纳兰获转向纳兰司懿。纳兰司懿的脸扭曲着,“你们这些逆子……”
“您曾经认为我们是您的儿子吗?”三个少年一齐问道。
纳兰司懿默然,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静仪,你们究竟把静仪藏在哪儿?”
纳兰获冷笑,“我们的女人就不劳父亲大人费心了,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纳兰司懿先生将于下午由迪文护送去美国,大家可以去机场送行,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纳兰获话音一落,人们都向门口涌出去。
纳兰获,纳兰葎,蓝蕼都站起来。
“去美国吧,美国很适合养老”纳兰荻说道。
“好自为之,爸”纳兰葎说。
“有时间去看看我妈妈吧”蓝蕼说。
纳兰获向迪文挥挥手。迪文恭敬地说,“老爷,请吧”
纳兰司懿叹一声气,慢慢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想到不他纳兰司懿今天落到这样的下场,想当初他只是一个穷教师,为了光明的前途,他不择手段地娶了不爱的女人,却忽略了内心真爱的声音,造成今生最大的悔恨……或许这就是上天的抱应吧。


82.

教室里只有十几个学生,零零散散地坐着。蓝静仪坐在靠近门口的第二排,面前支着画架,今天是人体素描课,学生们等待模特上场。
布帘被撩开模特走出来,是个年轻高大的法国男模,金发碧眼,身材好的没话说。蓝静仪听到吸气声,底下女生窃窃私语的声音。因为是第一次上人体素描课,有的女生面颊通红,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手连笔都拿不稳了。有几个大胆的女生则悄声感叹,有几声飘进蓝静仪的耳朵。
“他好大哎……”
“要是我男朋友就爽死了”
只有蓝静仪一脸镇定,手里拿着笔勾勒出人体的框架,一边抬头仔细观察着男模一边移动着手里的铅笔,脸上没有一点矜持害羞的样子,反而落落大方地认真作业。
旁边的美国妞朱蒂碰了碰她,“蓝,他怎么样?”
蓝静仪回之一笑,“不错”说完,又低头画画,朱蒂悄声对她说,“他是建筑系大二的学生,罗卜特,法国人,并不是专业模特,作模特只是他的爱好之一。高大英俊的他身边围绕了不少女生呢。蓝,今天晚上要不要考虑和他一起度过,我们三个?”
美国女孩的话让蓝静仪暗暗咋舌,这个美国女孩简直是太开放了,居然邀请她一起去勾引陌生男生,而且还要三个人共度春霄。不过想想她又何偿不大胆呢。朱蒂哪里知道,这个罗卜特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她的身边有三个远比罗卜特还要英俊和优秀的多的男生,她和他们的关系也远远超出任何人的想像,谁会想的到像她这么文文静静又循规蹈矩的女子会和三个少年存在不伦虐恋呢。
“好不好,蓝?”朱蒂期待地问。蓝静仪没说话只是笑笑就又扭头开始画画。就在她要开始画男子的生殖器的时候,门被撞开了,一个俊美高大的金发少年闯进来。
方才还迷恋地看着罗卜特的女生们此时都惊呼着“葎”“葎”一脸崇拜的表情。纳兰葎却冷着一张俊脸,抓住了蓝静仪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出去。
“啊,你干什么?”蓝静仪被他拉到了操场上才放她下来,她红着脸抗议。他到底还要不要她在学校里混,以纳兰葎在学校的名气,要是和他扯上关系,她的日子铁定要不好过了。
“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好事,居然背着我们三个看别的男人的裸体,看还不够,居然还动手画,难道平时我们三个没叫你看够吗?”
“你弄清楚好不好,我们是在上人体素描课,这是艺术,不是你想的那样”
“艺术”纳兰葎哼道,“不过是打着艺术的名义做一些淫荡的勾当,去看看那些女生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如果现在要她们脱掉裤子,她们肯定争先恐后地做裱子”
“纳兰葎,你太过分了”蓝静仪真生气了,“不要用你的有色思想去想别人好不好,我要去上课了”她刚一转身就被纳兰葎抓回来。
“我陪你去”结果并不是纳兰葎陪她去上课,而是她陪他上了整个上午的课,人体素描课他没有再给她机会去上。
半年前,纳兰葎,纳兰获和蓝蕼都跳级转到风雅学校的大学部,蓝静仪也在不久前做回了学生身份,她在风雅学校里学习美术。三个少年现在不仅是创天公司的掌权者而且纳兰获还吞并了风雅学校的股份,也就是说现在的风雅学校是纳兰获名下的产业。
三个人的课程上的都很随意,而且总会留一个人在公司坐镇,甚至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在“逃课”,说是逃课,其实他们全是光明正大的不来上学,但没有老师敢管他们,因为老师们深知他们是在替纳兰家做事,谁还敢管自己的顶头上司呢?只是每次考试,三个少看都不可思议地霸占着前三甲的位置,有时候蓝静仪真想知道他们的头脑究竟是用什么做成的,上天实在是太恩慧于他们,不仅给他们出色的外貌,惊人的财富,还给了他们卓越于平凡人不知多少倍的头脑。
纳兰葎驾着红色跑车奔驰在公路上,蓝蕼和蓝静仪坐在后座。蓝蕼温柔地抬起蓝静仪的下巴,“老师生气了?”一直以来他仍是习惯叫她老师。
“葎,是不是你又惹老师生气了?”
蓝静仪生气地说,“今天我们上人体素描课,纳兰葎居然在中途冲进来,他不仅不让我继续上课还把艺术活动说成是淫秽色情”
纳兰葎不以为然地说,“蕼,知道我进去的进候看到什么吗,那个长毛的外国佬光着身子在台上骚首弄姿,我们的宝贝一边盯着他看一边在下边画那个外国佬的又丑又粗的生殖器……”
“纳兰葎……”蓝静仪忍不住叫道。
蓝蕼挂着淡笑,“老师,不要让生气,是葎做的太过分了。葎怎么可以把老师揪出来呢,这很让老师没面子,如果是我会直接上去揍那个外国佬,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不顾廉耻地出现在老师面前……”
“哈哈”纳兰葎在前面大笑,蓝蕼唇角也挂着笑意。蓝静仪彻底认输。叫她如何呢,面对这种恶质的少年!
“不要生气,我代葎向你道歉”蓝蕼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嘴唇随着吻上去,越来越热烈,两片炙热的嘴唇不断吸吮着她的唇瓣。
“别这样蓝蕼……”蓝静仪的话音被少年吃进嘴里去。
“Stop”纳兰葎抗议,“蕼,不要打扰我开车哦,否则我们换位置”蓝蕼放开蓝静仪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OK,二哥,能不能继续开你的车”
蓝静仪挣扎了一下,蓝蕼的手臂却圈得更紧,她最终放弃了挣扎。只是脸色仍然有点难看。
蓝蕼笑看着她,“别生气,明天人体素描课会继续的,不会让你落下一堂课”
“真的?”蓝静仪抬头问。看了前边纳兰葎一眼。
“嗯”蓝蕼点头,“葎,是不是?”
“是”纳兰葎答,“我们宝贝想做未来的大画家,我怎么能阻挡她的路呢?是吧,宝贝?”他从镜子里向蓝静仪抛了个媚眼。
蓝静仪撇头,鬼才信他们的话,不过但愿他们说的是真的。
车子开进了创天公司,他们下了车,自有侍者过来停车。他们一起上了三十八层的总裁室。
打开门,纳兰获正坐在办公桌的电脑旁工作,见他们进来,他目光瞥向了蓝静仪,“你们来了?”
这是蓝静仪第二次来这里,这个办公室非常宽阔奢靡。纳兰获穿着墨色西装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皮椅上,一副少年老成。
“过来”纳兰获松开鼠标,看着蓝静仪,蓝静仪踌躇了一下,走过去,被纳兰获拉坐在他的大腿上。
纳兰获双臂圈着她,手指划开她额边的细发,轻细的呼吸淡淡地扑在她的耳边,“今天在学校乖不乖?”他声音低沉,虽然面貌俊美如同漫画里走出的少年,但说话的口气却如同对着几岁的小女孩说的。
蓝静仪的脸浮上淡淡红晕,对于这个撒旦般的少年她向来有几分忌惮。她没有说话,只是垂着头,被他拨在耳后的碎发又流到了耳边。
纳兰葎说,“今天他们上人……”
“葎”
“纳兰葎”
是蓝蕼的声音和蓝静仪的一声惶惶的惊呼。纳兰获看向蓝蕼又看向纳兰葎,“葎,什么事?”纳兰葎耸肩,“没什么,获”说着他向蓝静仪挤了下眼。
蓝静仪松了口气。纳兰获握住她的下巴,“在学校乖吗?”
“嗯”蓝静仪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女孩。
“哥,今天累坏了吧,谁叫你是总裁我和蕼是副总裁呢,所以总是你留在公司多一点”
“环亚湾的竞标怎么样,还有和美国INS的谈判进行的怎样?”蓝蕼问。
“都OK了”纳兰获说道。纳兰葎和蓝蕼对视一眼,击了下掌,“那真是辛苦了”蓝蕼由衷地说。
“让宝贝帮你放松一下”纳兰葎说道。纳兰获也不应声,只是眼睛看向蓝静仪,那表情分明是默许。
“什么放松?”她有点口吃。
“就是用嘴来满足获”蓝蕼轻声说。纳兰获看着蓝静仪,“你愣着是想让我先动手?”
蓝静仪跪在纳兰获双腿间,小手移到他的胯间,那里已经膨胀起来,她轻轻地揉着,打开裤裢褪去内裤,少年胯间的粗长巨龙跳脱出来。蓝静仪的小手抓着它,嘴唇去舔弄它的顶端,她又将整个龟头都含进嘴里,吮弄着。
少年的呼吸有点急促,但脸色却如常,蓝静仪含着他的时候他用手压住她的头部,强制地将粗长贯进她的喉咙里,蓝静仪不适地咳嗽起来。却继续卖力地替他舔弄着,灵巧的手一边套弄他的粗大一边用嘴含住下边的阴囊。
纳兰获的呼吸更重了一些,抓住她的下巴,将粗长猛地挺进她的口腔里,不断出入着。
蓝静仪的嘴里发出“唔唔”的呻吟。
“这个小妖精,越来越浪荡了”纳兰葎早被蓝静仪挑拔的硬起来。蓝蕼也不例外,胯间的巨龙已经高高地支起了裤料。
蓝蕼说,“再浪也只是浪给我们三个人,她越骚越浪越说明我们调教有方”


83.

纳兰获从蓝静仪嘴里拔出来,少年上身穿着黑色西装,下身的长裤却已经褪去,高昂而强壮的欲望从西装下摆里高高地挺立着,少年那样高大俊美,即使如此穿着,所透露出来的只是更加狂野性感。
“宝贝,趴在办公桌上”纳兰荻命令蓝静仪。此时蓝静仪跪在地上,小嘴微张,从唇角慢慢流下白色的精液,她胸脯起伏着,喘息不定。
抬眸看到少年胯间更加粗大的男根,她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玻璃墙面,“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没人会看到,这种玻璃虽然能清楚的看到外面,可是外面无法看到里面,况且即使有人进来,也会识相地滚出去,是不是宝贝,所以乖乖的趴好”纳兰获轻声说。
蓝静仪贝齿咬着下唇,慢慢站起来,看了旁边的纳兰葎和蓝蕼一眼,两个少年皆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好像那目光就要把她的衣服拨光了。她用手伏在办公室上,臀部微微地翘起来,因为紧张害怕整个身子都有点轻轻地抖动。
纳兰获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他弯下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她的长裤慢慢褪到臀下来。蓝静仪穿的是白色的运动长裤,他并没有将它完全褪出来,而是让它依旧挂在她的臀下。现在的蓝静仪,身子成弓形伏在办公室上,臀部挺翘起来,可以看到优美的臀部曲线。她上衣的衣服完好无损,下身的长裤却被褪下去一半,只露出雪白的小屁股,这样的景像甚至比全裸还更刺激男人的神经。
三个少年的眼睛都一齐盯向了那雪白柔韧的小屁股,纳兰获的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臀瓣,蓝静仪下意识地打开了大腿,女性的穴口和菊门都显露无遗。那小小的门户已经湿漉漉的,像被露水打湿的蔷薇。
纳兰获双手将她的臀瓣向两边拉开,纳兰葎和蓝蕼全都凑过来,三双眼睛全都盯向女子的私密处。那里因为少年的拉扯花瓣向两边分开,湿漉漉肉粉色的穴口正因少年的盯视开始痉挛着淌出蜜汁。
似乎感受到三个少年如狼一样的眸光,蓝静仪嘤咛了一声。纳兰获的拇指向潮湿的穴口探去,手指很快隐没在粉肉里,被紧紧地吸住,蓝静仪双腿夹紧,身子掠过一阵颤栗。
纳兰葎和蓝蕼强制地拉开她的大腿,蓝静仪剧烈地痉挛起来。纳兰获拔出拇指,又将粗长的中指插了进去。
“啊~~”蓝静仪呻吟,双腿力图合并起来,却被两个少年牵制住,她的肉壁剧烈地收缩着,将纳兰荻的手指紧紧地裹住。
纳兰荻稍稍动了下手指,蓝静仪的身子就不停地颤栗着,她的小屁股不自觉地摇摆着,看在男人的眼里让人血脉贲张。
“这么骚”纳兰葎说着。
“我喜欢”蓝蕼盯着女子的入口接口。纳兰荻的手指并不过分在她体内停留,他很快拔出来。蓝静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间被抽空,她感觉到空虚无助难过,这些天来她已经完全沦陷在少年们所带给她的肉欲里,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要诚实许多,而现在她居然迫切地需要少年的粗大狠狠地将她贯穿。
纳兰获将肿胀的欲望抵住女子湿淋淋的入口,用力地插进去。
“啊~~”蓝静仪夹紧了双腿,湿热紧窒的内壁紧紧地将他包裹起来,他几乎插入了她的子宫,强烈的快感让少年猛烈地在她身体里抽插起来。
蓝静仪吟泣着,娇小柔嫩的身体承受着少年的粗硕,剧烈的撞击,她的身体不断摇摆着,少年每一次完全插入她,她都被撕开填满到极限。
纳兰葎和蓝蕼虽然没有加入,但彼此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们看到蓝静仪那雪白的小屁股几乎被撞击的成了粉红色,纳兰获每次猛烈的冲击,臀瓣的肉都不断颤动,那小小的肉口每次吃入那粗大的巨柱都让人不可思议而热血沸腾。
纳兰获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柱不间断地挺入进她的体内,蓝静仪的声音连成了断断续续的轻泣。纳兰荻终于狠狠地贯入她的子宫,将精液喷在了她的体内。
随着他的拔出,雍积在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的交合物不断从蓝静仪收缩的穴口里流出来。蓝静仪瘫软在地上,纳兰葎将她的大腿打到最开,三个少年欣赏着她的穴口淫靡张合流出交合物的景像。
“别……”蓝静仪小脸胀的通红,力图将自己的双腿合拢,但她哪里还有力气,况且纳兰葎双手紧紧地按住她的大腿。
“舒服吗,老师?”蓝蕼轻声问她。
“获是不是很猛,宝贝?”纳兰葎也坏坏地问。蓝静仪不答,撇开脸,长长的睫毛抖颤着,一张小脸显得楚楚动人。
“快受不了了,哥,干嘛非常在这儿要她?”纳兰葎不满地抗议。
“回家吧,到家后我们就能好好地爱她了”蓝蕼说着将蓝静仪的长裤穿好,一把将她抱起来。
纳兰荻也随着走出门,丢给后面的纳兰葎一句,“葎,你负责开车”
纳兰葎呻吟,“凭什么都是我的事”不过他还是快步跟过去,打开了车门。
车子如离弦箭一般高速行驶,纳兰葎稳稳地操纵着方向盘。后车座上,两个俊美少年中间夹着娇小的女子,少年都占有性地圈着女子的身体。
蓝静仪觉得身体燥热,两少高大的少年又那样紧紧地贴着她。她觉得下体粘腻的难受,有隐隐的痛感,方才少年太过激烈地占有她,令她现在仍然错觉,好像他还在她的里面。
经过了方才的激情,此时她感觉胸口胀的难受,她的乳房现在异常肿胀,像被冲过气一样,就像要爆炸的感觉。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两个少年看向她的脸,“怎么了?”
她咬住唇吸气,真的好难过,她不得不艰涩地开口,“我……我这里好胀……”两个少年立刻会意。他们一起将她的上衣褪下来,利落地取下胸衣。
蓝静仪的上身完全赤裸,她的乳房因为刚刚生产比以前要丰满了许多,顶端的红樱桃骄傲地挺立着,白雪红梅异常诱人。
蓝蕼取过一只杯子,放在蓝静仪的乳头下,纳兰荻用手指挤捏她的乳房,白色的乳汁从乳头的顶端流下来汇进杯子里。
随着乳汁的挤出,胀痛感轻了许多,但蓝静仪的脸已经布满了羞赧的红晕。她曾经以为自己生过孩子,可是奇怪的是她没有任何一点记忆。后来她亲耳听到医生说她患了一种奇怪地病,这种病的症状就是会像产妇一样乳房胀痛,需要每天都要将乳房里多余的乳汁吸出来。
因为医生的权威,也因为她对自己记忆的自信,她完全信了医生的话。随着“哗哗”的声音,很快杯子里就流入了半杯奶水。
这个声音刺激着少年的耳朵,三个少年身下的欲龙早已一柱擎天。
“葎”纳兰荻将奶杯递给开车的纳兰葎,纳兰葎接过来,狠狠盯了眼蓝静仪的胸口,“算你们有良心”他眼睛盯着浑圆的雪乳,嘴却凑近奶杯,将奶水喝净,他伸出舌头魅惑地轻舔嘴唇,像俊美的吸血鬼一般,“嗯,宝贝的奶汁像甜美的甘露,不过我还是愿意直接吸”说着他向蓝静仪挤挤眼。
蓝静仪脸更红,但下一刻嘴里就发出嘤嘤呻吟声。因为两个少年的脑袋皆凑在她的胸前,嘴唇含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着。
甜美的奶水滑进少年的喉咙,他们的手也不觉在那雪乳上揉搓。他们吸吮着她的乳房,蓝静仪却莫名地感觉身体一阵流畅的舒服和内心奇异的满足感,她似乎能够感觉到她体内的汁液缓缓地流入少年的嘴里,他们似乎在这一刻成了她的孩子。一种母性的快感从心田里升上来。要不是少年揉捏她乳房的大手,她几乎要沉浸在做母亲的幻想中了。少年的手带着热量和酥麻不断蹂躏着她的雪乳,她内心深处的欲望被点燃起来,这种酥麻感让她从梦幻里走出来。那种感觉是奇异的,此时的她既像一个母亲更像一个被男人撩拨起情欲的女人。
“嗯~~~”她挺起胸脯,让少年容易吸到她的乳汁,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他们放在她乳房上的大手,想去拿开却相反地助了他们一臂之力。
乳头已被嘬弄的鲜红饱满,不断从少年的嘴里滑出去,落入开车的纳兰葎的眼中,纳兰葎的下体传来一阵疼痛,他嘟哝,“原来是先给我个甜枣堵上我的嘴啊”
两年少年的手开始撕扯开蓝静仪的长裤,不一会儿蓝静仪的浑身都已经一丝不挂。少年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双双将手指插进她紧紧并拢的腿根儿里,手指很快找到入口,两根粗长的中指一齐插进去。
同频率地出入。
“啊~~嗯~~~”蓝静仪的身子向后弯起来,双腿已经不自觉地为男人打开。两个少年的手指快速地在她的穴口出入,淫水四溅,喷湿了他们的双手。
纳兰葎看着女子淫水不断奔流的下体,看着她的穴口不断被两个少年粗长的手指狂插,听着她淫靡的呻吟声和噗噗的手指进出声,他猛地一踩油门,车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冲去。


84.

纳兰葎金色长发用丝带简单束起,露出一张魅惑众生的俊脸,白色的休闲长裤和T恤,平凡的衣着穿在他身上也显出不俗的味道。此时他身上还套着围裙,动作娴雅不紧不慢的做着晚餐。
桌上已经摆放好四人的餐盘,盘里精致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纳兰葎将一杯果汁放在蓝静仪面前。
“这是樱桃汁,有营养美容又养颜”
“谢谢”蓝静仪端起来喝了一口,那是鲜榨樱桃汁,确实非常鲜甜可口。三个少年相互看了一眼,有种诡计得逞的隐秘快感。
“啵”一声,纳兰葎又打开一瓶葡萄酒,“男士们今天的饮品是葡萄酒”,纳兰葎为三个人斟满酒杯,四个人一起碰杯,气氛显得温馨浪漫。
几轮下来后,蓝静仪杯中的果汁差不多已经喝光了,原本奶白色的小脸已经浮上淡淡的红晕,她觉得身子轻飘飘的,有种醉酒的感觉,然而心情却出奇的好,三个少年在她眼前越看越顺眼,她还不时和他们搭讪聊天。但是有一股燥热感却从骨子里向外渗透出来,那股燥热感一点点漫延,一点点的强烈起来。
晚餐后,四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墙面的巨大的壁挂式电视屏不断闪动着,但四个人好像心思都不在上面。
蓝静仪越来越觉得身体里面好像有一团火在不断扩散,又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不断啃噬着她,她不自觉地嘤咛一声,用手扯动着睡袍的领口,她整个人都好像骚动不安。
“怎么了?”纳兰获瞥向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只是他的一道目光就让蓝静仪的身体激起一波蛹动的颤栗。蓝静仪抱紧手臂,“哦,我……我没事”虽是这样说着,她的眸光却不由自主地定在纳兰获的唇上,他嘴唇的弧度漂亮完美,从菲薄的唇瓣中吐出的每一句话都像大提琴般充满磁性。
纳兰获的眼底潜藏着无法觉察的笑意,“听说你们班的女生都迷上了那个裸体男模?”
没想到他说出口的是这样一句话,蓝静仪蓦然张大眼睛,看向纳兰葎和蓝蕼,两个少年无辜的耸肩,“天知道,并不是我们说的”
“看来是真的?”纳兰获不咸不淡地说。
“不……不是”蓝静仪有点结巴,“嗯,是我们班女生很迷他,但……但是不包括我……”
“哦?难道你不是你们班女生中的一员吗?”纳兰获冰淡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
“虽然是,但是我……”她抬头时对上了纳兰获狭长的眸眼,他盯着她,眼底倒映着她的影子,她禁了声,只是傻傻看着他。
“那个男人的裸体是不是很好看?女生们主要是看他哪里呢,他硕大的生殖器?”纳兰获的声音变得低沉魅惑,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蓝静仪的呼吸因他的靠近已经变得急促起来。不过他已经迅速地离开她。
“下次不要看别的男人,如果我知道还有下次的话,我会把那个男人的生殖器割下来看着你把它吃下去”他的声音很毒却温柔到极至。
蓝静仪的身体不由得滑过颤栗。
“现在画我吧,不是喜欢画裸体男人吗,给你一次机会”说着纳兰获当着蓝静仪的面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他的眼睛一刻都不移地盯着她,脱衣的动作显得狂野而魅惑。
赤裸的纳兰获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任何人看到他的裸体都不想再移开视线。蓝静仪慢慢勾画他俊美的脸庞,狭长的眼眸,紧抿的性感唇角,他的胯间让她无法忽略粗硕的男根正高高地昂着头,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身上的燥热感更加明显起来。
纳兰获俊美的脸庞无一丝多余表情,但少年胯间物却擎天般高昂,蓝静仪看上一眼,身体就起了反应,她感觉到一股液流了出来。
她努力斂起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这时纳兰葎却靠近了她,修长的手指慢慢揭开她宽大的睡袍,露出浑圆的小屁股,大手隔着内裤抚了上去,不断揉搓着她圆润的臀瓣。
蓝蕼也不闲着,双手隔着睡袍抓住了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揉着。蓝静仪的身体像着了火,笔都要拿不住了,偏偏纳兰获一双黑眸紧紧地噙住她的小脸,不放过每一寸表情。
“别……啊……别闹了你们……”蓝静仪出口的话已经像是呻吟。
“我们是在闹吗,只不过是满足宝贝的欲望而已”纳兰葎说着已经揭开她的内裤,看到双腿间湿腻的穴口,不禁说,“流了这么多水还嘴硬”
蓝蕼已经从头部将蓝静仪身上的睡袍褪下,少年略粗的手掌完全罩上丰满的乳房,每一次动作都惹起蓝静仪轻细而满足的呻吟。
“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老师要听从身体的召唤”蓝蕼说着,手指挤弄着她的乳头,蜜汁点点滴滴地流出来,“奶水这么足”说着,少年已经俯下头将乳头含住。
纳兰葎已经掰开她的臀瓣,嘴凑了上去,灵舌在肉沟间滑动,舌尖撩拨着小巧的珍珠,魅惑的双唇啧啧有声地嘬弄着蜜水四流的穴口。
蓝静仪手中的笔早已经掉在地面上,她身子弓起来,不断地痉挛着,纳兰葎的舌头撩拨起她的欲望,现在的她难过的要死了。
“葎……啊……不要……葎……”
纳兰葎的舌尖加快了在小珍珠上碾动的次数,蜜水不断从蓝静仪痉挛的穴口流出来。
“啊……我……好难受……啊……”蓝静仪的大腿也痉挛起来,手指不由地抓向被纳兰葎玩弄的私密处,蓝蕼抓住她的手,舌尖继续玩弄着挺立的乳头。
纳兰葎将一粒白色的颗粒用舌尖送进她的穴口,紧窒的内壁将他的舌头紧紧地包裹起来。蜜汁喷在他的脸上,“小骚货”
“叫我,老师,叫我的名字”蓝蕼双后不断揉捏着圆乳,眼睛盯着蓝静仪欲望无边的小脸。蓝静仪觉得身体燥热而空虚,少年的手抚在她的身上,舌头钻进她的阴道里,她都感觉到一股舒服感慢慢漫过全身,身体的那股巨大的饥饿感好像减轻了一些。
她抓住蓝蕼的手,紧紧地按在她的乳房上,嘴里叫着,“蓝蕼,蓝蕼……啊……”
纳兰获走过来,抱起赤裸的蓝静仪,蓝静仪的大腿蛇一样缠在他的腰上,他的欲望硬硬地抵在她湿漉漉的肉口,蓝静仪身体痉挛着,蜜汁喷洒在他的顶端。
“想不想要?”纳兰获问。
“啊……获……我…我……”
“求我插你”
穴口已经将他硕大的顶端紧紧地吸住,她不断收缩着渴望他进一步深入,这种渴望让她浑身颤栗着。
“获,插我,啊,插我,求你”蓝静仪的声音轻泣着。
“你自己上来”纳兰获平躺在地上,欲望高高挺立着,眸光紧跟着蓝静仪。蓝静仪的手握住他的粗大,自己张开腿急迫地坐上去,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对准她的入口。
看着她的样子,纳兰葎和蓝蕼都忍不住笑起来。
他们走过来,一个抱住她的身子,手指不老实地揉弄她的乳房,引起她不断的呻吟,一个拉开她的大腿,粗长的三根手指先插了进去探路。
蓝静仪挺起胸脯,身子剧烈地抖动。
“扶住他”
蓝静仪依言用手扶正粗硕的男根,纳兰葎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将她的身子向巨柱压下去。
“啊”粗大的肉柱挺进了她的身体,在交合的刹那,两个人都感觉到巨大的满足。纳兰获开始挺进,不断撞击着她的穴口,蓝静仪坐在他的身上,雪白的身体随着他激烈地动作摇动着。
巨鞭不断在她穴口出入,蓝静仪叫声连连。纳兰荻拉过她的身子,让她的上身与他紧紧地贴合。嘴唇霸道地吻住她,身下却没停止动作。
“舒服吗?”他声音低低地问。
“嗯……慢一点,啊……”蓝静仪呻吟着。巨硕的利器让狭小的她几乎无法承受。
纳兰获故意放慢了速度,将自己埋在她的体内不再动。
“获……获……”蓝静仪难过地扭动着身子,渴望着他的撞击。
“不是求我慢一点吗”纳兰获恶质一笑,突然粗暴地撞向她的子宫深处,狂烈地冲击着她。
“啊~~啊~~”他的狂野将蓝静仪带上欲望的巅峰。
“想不到这种药的威力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她骚成这样,蕼,还看得下去吗”纳兰葎说着已经走过去,手拍打着蓝静仪雪白的小屁股。
蓝静仪“啊”地痛叫,身子却激奋地起了一阵痉挛。很快她的叫声被纳兰获吃进嘴里,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她的子宫。纳兰葎用指腹揉捏着她小巧的菊门,那个可爱的小嘴慢慢张开来咬住他的手指,他的食指借机插入进去。
蓝静仪的身子瞬间僵硬,那里把纳兰葎的手指紧紧地咬住。
纳兰葎吸气,“宝贝放松好不好,如果不想把你老公夹死的话”
“纳兰葎,不要……不要碰那里……”蓝静仪肯求着,虽然身体里的欲望不断的膨胀,但是她真的无法承受他们两个一起要她。
“真的不要吗?”纳兰葎说着,手指已经轻轻旋动,蓝静仪敏感地收缩着,娇吟连连。
“还说不要?”纳兰葎的手指在里面迅速地抽插几次,就打开裤带,粗硕的欲望对准小口,狠狠地贯入。
“啊~~”蓝静仪惨叫,身子痉挛不已。但很快她的身子就适应了他的侵入,纳兰获和纳兰葎一前一后,以同频率不断挺进她的身体。
“啊~~”蓝静仪雪白的身体淫靡地摇摆着,双乳不断跳跃。蓝蕼抓住她的下巴,将巨鞭凑进她的嘴边。
“老师,不要忘了我,它同样很需要你的抚慰,用你的舌头舔它,快点”
蓝静仪承受着纳兰获和纳兰葎猛烈地撞击,身子不断地动着,却依旧伸出粉嫩的小舌舔弄着少年巨大的龟头,少年嘴里发出细细地呻吟。
猛地攫住她的下巴,捏住下颏,将粗硬插进她的嘴里去。
“唔”少年的巨龙直贯进她的喉咙,她摇摆着头咳呛着,口腔内壁却一次次承受着少年略显粗暴的撞击,每一次都深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嗯……”蓝静仪在三个少年的攻击下不断呻吟着。
宽阔奢靡的客厅里,雪白的长毛地毯上,被拨得精光全身赤裸娇小的女子骑在高大的黑发少年身上,她的身子微伏着,少年粗硕的欲望埋在她的身体里,修长的手指蹂躏着雪白的乳房,身体狂烈地在她体内抽插。女子的菊门里同样埋着巨大的阴茎,金发少年正不断地撞击着她的小屁股,连她的嘴里都被另一个少年的欲望填满,少年正不断索取她嘴里的蜜津。
她的两个洞里和小嘴里都被三个少年巨大的欲望填满,他们猛烈地在她体内抽插索取着,女子奶白的身子在少年的撞击下摇摆不断,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惑人的呻吟声。
三个少年一齐射在了她的体内,下体不断收缩的两个小洞里汇出白色的靡物,嘴角也不断流下少年的精水,三个少年换了位置,又一齐向那还在流汁的洞里插进去。
“啊~~”女子咬紧了他们。她感觉身体里的空虚完全被密密地填充起来,随着他们的侵略,一股痛楚和快感袭遍全身,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们,紧紧地将他们包裹起来。而她的心也已在不知不觉的融化了。
三个少年好像商量好一般突然停止了动作,但欲望依旧埋在她的体内。他们的目光齐齐盯向女子的小脸,那张小脸上充斥着迫切的渴求,此时被体内强烈的欲望折磨的有点僵硬。
明明在她身体里却不给她,她的身体因渴望而难受着。
“求我们”三个少年齐声说。
“嗯……求求你们……我……好难过……”蓝静仪的声音颤抖着。
“求我们做什么?”三个少年如此恶质。
“快点……啊……”
“要我们快点插你?是不是要我们插死你,将你的小洞插烂,恩?要的话就说出口”
“插我……求你们插死我”蓝静仪哆嗦着嘴唇说着,她自己做梦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种淫靡的话来。
三年少年眸光一暗,一同撞向她的最深处。
“啊~~”蓝静仪痛楚而淫荡地叫出来。
三个少年就这样一直玩弄着女子的身体,欲望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充斥,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堪比任何一部色情电影。三个少年不断轮换着位置,纵情驰骋,一直到天明。


85.

黑底暗色红花的大床上躺着全身赤裸的女子,她的身体被一个高大俊美的少年紧紧地抱着,脸埋在他的胸前,娇小的身体上有着情欲疲惫的痕迹。
少年的发线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半张侧脸,却一如漫画中的男主人公般柔和完美。
蓝静仪醒来,感觉到非常疲惫,然而少年紧紧相贴赤裸而健美的身体将她内心的燥热重新勾引出来,她试图退出他的怀抱,可是当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前时,少年张开了眼睛。
蓝蕼的手臂用力一收,她贴紧了他,两个人密切的贴合,她感觉到他紧抵着她的欲望。
她嘤咛了一声,身上的药力还没有散尽,情欲在每一根血管里蠢蠢欲动。昨晚三个少年像不知餍足的吸血鬼一般汲取着她的蜜津,她以为她在欲望的巅峰死掉了,可是现在她除了感觉身子微微酸痛外却依旧被欲望所掌控。
“还想要么?”蓝蕼在她耳边低语。他的亲密挑动着她的呼吸,她的胸脯在他胸口起伏。蓝蕼弯起身子打开她的大腿,低头观看。
女性的穴口经过昨日过度的情欲已经红肿,艳红的花瓣被蹂躏的变形。但是穴口仍旧收缩着流出蜜水。
“都被我们三个操肿了”蓝蕼悄悄在她耳边说。蓝静仪的脸倏然变红,“蓝蕼,不要说这种话”
“怎么了?”蓝蕼搂着她明知故问。
“很下流……”
蓝蕼笑开,“那我这样下不下流?”他低头叼住了她的乳头,吸弄着,一双狭长的眸却紧紧盯着蓝静仪。蓝静仪推他的头,而蓝蕼却蓦然将硕长的男根捣进了她红肿的小穴。
“嗯~~~”蓝静仪颤栗不已。
“老师,我要做更下流的事”说完,蓝蕼开始在她体内抽动,大手不放过她丰满的乳房,雪白的乳汁被他的手指掐弄出来,在她胸前流淌着。
“啊~~~~~慢一点,好痛~~~~”蓝静仪身体摇摆着承受着少年狂烈的撞击。
少年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床上,扶住她的小屁股,将沾满淫水的巨根再次捣入进去。
蓝静仪被他的冲力撞击的匍匐在床上,少年加快律动速度。粗长的肉柱完全没入女子的身体里又完全拔出,撞的女子娇吟连连。
他变换各种姿势玩弄她,最终将热液贯进她的身体里。他将自己拔出来,看着被他撑开的肉口收缩着吐出一股股白色精液。
他伏在她身上吸吮方才被他揉捏出来的乳汁,蓝静仪疲惫地闭着眼睛,长发濡湿的缠在颈上,因为少年的吸弄,她不断嘤咛出声。
“我要去上课了,你去洗个澡再睡一会儿,今天帮你请假”蓝蕼吻着她的乳沟温柔地说。蓝静仪闭着眼睛点头。
“还想不想?”蓝蕼将手掌罩在她的乳房上,欲望顶端被她的入口紧紧吸住。
“不要,你快去上课”蓝静仪翻了个身,脱离开欲望无边的少年。
“我怕我们三个都满足不了你,呆会儿你会饥不择食,如果受不了,获的房间里有按摩棒你自己取来用”
“蓝蕼,你快点走!”蓝静仪有点生气。
“好,我去冲澡,呆会叫你”
“不要,我好累,不要叫我”蓝静仪慢慢睡着了,少年注视着熟睡中赤裸的女体,胯间变得更硬,他暗咒一声,用被单将她盖牢自己冲进浴室。
蓝蕼站在莲蓬下冲澡,脸上带着一抹沉思。
当他从纳兰荻和纳兰葎嘴里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时,他心里不知是种什么滋味,有震惊有惊喜有彷徨……两兄弟对他说,蓝静仪肚里的孩子虽然是他的,但孩子身上流着的是他们共同的骨血,他们决定让她生下来,其中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他们的骨血可以在那个孩子身上延续下去。只是孩子要交给神父来养。
蓝蕼起初是犹豫的,可是当他们三个人一起来到教堂,他看到蓝静仪坐在教堂的长椅上,阳光淡淡地散在她的身上,她的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蓝静仪的那种样子突然让他心生妒嫉。他突然明白纳兰荻和纳兰葎不让她抚养孩子的原因。
因为她如果有了孩子,孩子会得到她全部的爱。而他们将在无尽的与自己孩子的争宠中度过,所以他决定了……将孩子交给神父,他将得到最出色的教育。
蓝静仪看到他们三个的时候脸上非常震惊,他们告诉她他们以后会和平共处,会以兄弟相称,他看到她脸上散开的笑意。她还不知道他会将加入到他们里面去,以后他会同样是她的男人。
此后,蓝静仪一直到教堂养胎,他们都没再碰过她,纳兰获收购了风雅学校,他们进入了风雅学校的大学部并且兼任创天公司的领导者。
蓝静仪生产后被他们接出教堂,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孩子的记忆,他们不知道JIN是如何办到的,但JIN的确是一个神秘而有超能力的人。他留下了孩子,并告诉他们每一个月就要带着蓝静仪去见他一次,因为那种特殊的魅药只有一个月的剂量,而它的效果好的出奇,让他们错觉蓝静仪已经爱上他们三个。他们让她在逐浪岛疗养了三个月才接她回逸蓝别墅。因为蓝静仪很早就对绘画感兴趣,为了经常见到她,三个人替她在风雅学校的美术部报了名,蓝静仪也成了风雅学校的学生。
蓝蕼用毛巾擦干自己,赤裸着身体走进卧室,蓝静仪睡得很熟,略略苍白的小脸现在看起来像个婴儿一般,他俯身吻了她一下,就一件件穿好校服,变身为乖乖美少年,走出门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蓝静仪张开眼,入眼的是一张银质面具,那张面具有着英俊的眉目,神秘而另人向往。从她一回到逐浪岛牛大齐就戴上了这张面具,她问过他原因他都没有告诉她。
牛大齐站起来,“老师,你醒了,先喝点粥吧”他将保温瓶里的粥倒出来。
“牛大齐,我睡了多长时间?”蓝静仪问,坐起身来,被单不经意滑下来,露出半只雪白的乳房。牛大齐连忙别过头去,将被单替她拉好。
“现在下午两点,老师睡了差不多六个小时,要不先去冲澡吧,冲完澡再吃饭”
“不要,我饿了,你扭过身去,我换衣服”
牛大齐真的听话的扭过身去,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手紧紧地握起来。
“好了”
牛大齐转过身,“三位主人都打电话了,听说老师睡着让别吵你”
“哦”蓝静仪淡淡地应一声,喝了一口粥,“牛大齐,你做的粥很好喝”
这时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来,牛大齐打开白色手机的翻盖递给蓝静仪,蓝静仪贴在耳边。
“起来了?”声音醇厚好听,是纳兰获。
“嗯”
“在做什么?”
“喝粥”
“还疼不疼?”
“嗯?”
“那里”
蓝静仪红着脸尴尬地瞥了眼牛大齐,支支唔唔地回应。
“我和获走了之后蕼有没有再碰你?”
“没”蓝静仪再看一眼牛大齐,牛大齐脸上没一点表情好像没听到,她略略放心。
“真的没有?”
“嗯”
“那我很担心你的性饥渴……”
蓝静仪轻轻咬唇,真想把手机扔掉却又不敢,听纳兰获继续用恶质的声音说道,“会不会自慰?不要随便在别的男人面前献媚,现在你的小骚穴是不是在流水……”
蓝静仪真的觉得腹间一热,一股热液流出来,她轻喘,喘息声很快被那端的纳兰获捕捉到,“想把手指狠狠地插进去……”
蓝静仪觉得下身一阵痉挛,“荻”她喘着气肯求,“获,我在喝粥”
“宝贝,我现在硬了”
蓝静仪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胸口的喘息。
“现在对我说一声等我回去插死你,我就挂电话,不然,我等不及让你在电话那端满足我,我会说很多‘甜言蜜语’,让你会禁不住在那头淫叫……”
“牛大齐,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蓝静仪扭头说,牛大齐点点头,退出卧室。蓝静仪喘着气对着话筒那端说,“获,我……等你回来,插……插我,插死我……”说完,她羞愧地咬住唇。
电话那端传来少年低沉的轻喘,“小骚狐狸,现在就想操死你”少年低沉而淫靡的耳语,又让蓝静仪的身子起了反应。
“我挂了,粥已经凉了”
“说你爱我”
“我爱你……”
“好”纳兰荻满意的声音,“吃完饭好好休息,等我们回去,会喂你好吃的”
电话断线了,但纳兰获充满性暗示的声音还响在耳边:会喂你好吃的。蓝静仪努力平复情绪,端起粥来开始喝。
喝完后牛大齐走进来,他逆着光的脸显得异常诡异。
“牛大齐,为什么带上面具?”
“很酷”牛大齐简单地答。
“可是现在是夏天,不是很热吗?”
“这是特殊材质做的”牛大齐淡淡地答。
“我想看看你的脸”蓝静仪小心翼翼的说。
“现在的脸比原先的脸好看,老师不觉的吗?”牛大齐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碗,蓝静仪的手飞快地伸出去,迅速揭下了牛大齐脸上的面具。
“啊~~”面具掉落在地上,蓝静仪吃惊地捂住嘴巴,她马上镇定下来,手抚上牛大齐的脸,声音惊痛,“牛大齐,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他们,是不是他们?”
牛大齐的左眼已经完全坏死了,周围结着丑陋的伤疤,非常骇人。牛大齐拿开她的手,捡起面具迅速罩上,他不想让她看到他丑陋的样子,不想吓到她。
“是纳兰荻吗,是葎吗?”蓝静仪情绪有点失控。
“不是,老师,不是他们,是我自己和别人打架被人扎伤的”
“真的吗?”眼泪含在蓝静仪眼睛里,她知道牛大齐在说谎,而她是那么自私,居然想通过一下子就能揭穿的谎话来求得自己的安心。
“真的,老师,不干主人的事,他们都对我很好,他们答应让我永远都守在老师身边,我很感谢”
蓝静仪哭了,“傻瓜,你现在应该去上学,你应该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结婚,为什么把这么好的光阴都浪费在我身上啊”
“老师你不要自责都是我自愿的,快点去洗个热水澡,可以除乏,我去叫陈妈准备午餐”牛大齐悄悄退了出去。
蓝静仪将脸埋在床单里很久很久。
***
晚上,蓝静仪睡的很好,早晨起来神清气爽。虽然前一个晚上,三个少年足足纠缠她一夜,他们欲望无边,狂猛如小兽,但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他们三个。如果是以前她铁定好几天无法复员,而现在经过那样一个激情的夜晚,她也只是感觉下体稍稍不适,经过一天的调整后,就已经完全回复,不知是她的身体适应的快,还是那粒神秘的白色药丸?
而昨天虽然纳兰获在电话里说了许多让她脸红心跳的话,但昨晚他们并没有碰她。相处这么长时间,少年们已经完全掌握她身体的规律,懂得如何让她的身体最彻底地替他们服务。
刚上完一节人体素描课,模特是个美国女孩,身体很好,皮肤白的耀眼。人体素描课常上,但已经全是清一色的女模,让男生们大呼过瘾,女生们却暗地里怨声载道。
不过蓝静仪却无所谓,依旧认真的画画,其实男女模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只要有模特画就好。已经有三具世界上最完美的男性身体在每一个晚上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让她不看都不行。看到过最好的,再看其他的就已经性味索然了,况且她也并不是色女,即使是,在每日男色当前的现在,她对其他也早失去兴趣。
只是课间出了一个小小的插曲,大家正在埋头画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站起来说,“老师,我要求换模特”
蓝静仪终于被这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分散了注意力,她扭头,却看到了她身后的罗卜特,那个法国男模,他向她挤了一下眼,蓝眸里波光流转。
她莫名其妙,又看看旁边的朱蒂,朱蒂满眼兴奋,连眼睛都在发光,她向蓝静仪挤眉弄眼,一脸了然。可蓝静仪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法国男模成了与她同班的同学?
开放而温和的美国素描老师耸耸肩,“哦,why?”
罗卜特说,“为什么要花钱聘请男模,不如请我们班的女生做,这样不仅可以揽到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而且可是成全她们为艺术献身的勇气,不是吗?”
让蓝静仪吃惊的是,居然得到大多数女生的附和,她们个个磨拳擦掌,似乎想立刻就把自己脱光上台去让众人画个痛快。
“蓝,你不同意吗?你不肯为艺术献身吗?”蓝眸盯住她问。
蓝静仪沉默片刻,轻声而缓慢地说,“我没有不同意”,她可不想与众不同,她若表示不同意,一定会得罪全班大部分女性,她们现在是那么群情激昂。况且她同意不同意又如何,反正这么多女生想上台,最后也轮不到她,她感觉自己很安全。
“老师,你看蓝也同意,今天就让蓝第一个上台做我们的祼模吧”罗卜特说。
蓝静仪大惊,而素描老师那双灰色的眼睛已经向她看过来,若有所思地挑眉,耸肩,点头,“我没有意见,她是我见过最典型的东方女性,她的身体一定很美”
“OK”罗卜特大叫,其他男生也跟着起哄,热辣辣的目光都集中的蓝静仪身上,那目光让蓝静仪觉得她在他们面前已经身无一物。
她窘迫至极,很后悔当初肯定罗卜特的提议,现在她无法拒绝,她根本没想到罗卜特会来这一手。她转头看茱蒂,用唇语说,“我那件珍珠丝裙给你,你不是喜欢的了不得?”
那个珍珠长裙是三个少年特意买给她的生日礼物,非常简单的设计,大方流畅,腰间带一条珍珠腰链,粒粒珍珠都是珍品,是整个丝裙的灵魂所在。蓝静仪知道它价值连城,她穿着随意,不习惯穿如此贵重的衣物,所以只在生日那天穿过一次,却让全班惊艳,特别是茱蒂,对她的长裙异常垂涎。
果然茱蒂立刻站起来替她解围,“老师,今天是蓝的每月一次,让我替她吧”说着她已经风姿绰约的跑向后台。男生们嘘气,蓝静仪脸胀的通红。这个茱蒂,找了个这样的理由,不过也只有这个理由方才搪塞过去。
茱蒂一走出来,男生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过去,蓝静仪的心里才稍稍平复。
出神间她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抬起头,又是罗卜特,那双蓝眼睛火热地盯着她。
“蓝,今天下课想邀请你去我家,让你做我的模特”
“对不起,我不能”蓝静仪想走开,罗卜特很快拦住她。他们谁都没注意,在二楼的栏杆旁闲闲地倚着两个俊美的少年,他们的目光正向这边投射过来。
“为什么不?是茱蒂说的原因吗,不,我一点不介意,那样会更美,更能激起我的灵感”
“对不起”蓝静仪向一边走,被罗卜特拉住手臂,“蓝,我渴望你的身体,渴望和你做爱,难道你不是同样的想法,答应我,宝贝,我会给你惊喜”
蓝静仪甩开他,脸已经绷起来,“放开我,我根本不认识你,请你自重”说着她推开罗卜特向前走去。
“蓝”走不多远,茱蒂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向她招呼,“蓝,什么时候谢我?”
讨债的来了。蓝静仪弯唇,不假思索,“明天吧”
茱蒂一幅失望的样子,“明天啊,今天有一个私人舞会我还以为能穿上呢。这样吧,为了补偿我今天的失望,你陪我参加这个舞会怎么样?”
“我?不行,我走不开,我还要回家呢”
“为什么每天都匆匆回家,现在的女生哪个没有夜生活,蓝,你太保守了,今天我帮了你这样的大忙,连面子也不给,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蓝静仪有点为难,“可是我不能太晚……”
“不晚啊,这次舞会八点钟就结束”茱蒂连忙说。
“那好吧……我试一试……”
茱蒂轻笑,向暗处的罗卜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蓝静仪掏出小巧的白色手机,迟疑片刻开始拨号,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起,她疑惑地抬起头,却看到纳兰葎和蓝蕼就站在不远处,纳兰葎按下接听键,狭长邪魅的眼眸却不放开她,“喂,宝贝,有什么事?”
茱蒂看到蓝静仪的脸色和眼神不由的向前看去,当她看到两个俊美无俦的少年时不由的张大了眼睛,眼睛里红心乱窜,却不忘记问蓝静仪。
“蓝,他们,他们和你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
“茱蒂,你快点走,今天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明天我会把衣服拿给你”蓝静仪轻轻推她。
“为什么?”茱蒂惊声问。
“快点走啦,明天我告诉你……”茱蒂还想再说什么,但她已经注意到两个帅哥的眼神,那样迷人,她几乎晕倒,但那样的眼神中似乎隐隐有杀气,让她的心狂跳不止,惊吓到脚软。莫名地心里涌上恐惧,却又依依不舍这绝世男色,只是那样的眼神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被慢慢凌迟,她转过身,心惊肉跳地离开。
“找我们什么事,难道这么一会不见,宝贝就开始想我们了吗?”两个少年已经走近。
“没事,我只是想问问晚上吃什么”蓝静仪答,心却没脸色平静。她不知道他们看到了多少,他们一向有不露声色的超人本事.
“吃什么……这个问题费脑筋的应该是我吧?”纳兰葎握着下巴闲闲地说。
“老师,我有一样好想吃的东西,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想吃想到心痛……”蓝蕼咬着蓝静仪的耳朵说。
“什么?”蓝静仪好奇地扭脸,唇正好擦过蓝蕼的薄唇,少年狭长的眼眸闪烁着点点星光。
“你”蓝蕼伏在她耳边低而魅惑地答道。
蓝静仪脸红,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没有看到罗卜特对她的纠缠,现在是在校园里,他们却总是不正经,“我去上课了”她想马上走开。
纳兰葎拉住她,“蕼,你说了什么又惹老师生气,现在是在学校里,能不能自重点?”
蓝蕼却一点不恼,“哦,是我错了,老师”
“宝贝,满意了吗?现在跟我走,我们讨论一下晚上的食谱”
“不要,我还要上课”蓝静仪想甩开他。
“我知道老师的下节课是自习”蓝蕼不紧不慢地说。
“看吧,还是蕼最清楚。宝贝要不要参观一下获的办公室?”
蓝静仪泄气,只得跟着两个少年走向二楼,她知道在二楼有一个房间是学校专门为名誉校长纳兰荻配备的。纳兰获很少用到,她也一次也没去过。
正是上课时间,楼道里静悄悄,蓝静仪跟在纳兰葎和蓝蕼身后走进一道房门,她展目一看,却发现这哪里是办公室,分明是男卫生间。
刚想出口问,却见两个少年已经神色暧昧地凑过来,将她挤在中间。
纳兰葎的热气呼在她的颈间,“宝贝,我饿死了”
蓝蕼也附和,“老师,我这里好疼”她的手被蓝蕼牵引捂在少年的胯间,她轻呼一声,手像被烫到一样。
“别闹了,你们还要上课”她推他们,语气软而委婉。
“去他的课”纳兰葎一把抱起了她踢开门走进其中一间,蓝蕼走进来把门插好。蓝静仪想跑被蓝蕼死死地抱住,唇就在她的耳边,“我最喜欢老师投怀送抱了”
“啊~~~”身后的纳兰葎已经扒下了她的裙子和内裤,大手捏上嫩嫩的臀肉,酸疼和酥麻涌来,蓝静仪轻声呻吟一声,“葎,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她心里觉得很羞耻。
“我喜欢,宝贝,不觉得这里很刺激吗,宝贝不是早知道学校的卫生间是公共做爱场所吗?”
纳兰葎从背后抱住她,将她置在马桶盖上,蓝蕼俯身将她的大腿向两边打开,蓝静仪上半身伏在纳兰葎宽阔的胸前,腰乳部被他的大手紧紧箍住,臀部有一小部分与马桶盖接触,两条雪白的大腿被蓝蕼分开来,整个私密露在两个少年眼前。
两个少年的目光都盯住她的腿间,纤美的肉缝,粉嫩的小小花瓣掩映住诱人的洞口,倒三角形黑亮的毛发像旺盛的青草漫延而下。
“好美”蓝蕼说道。
“恩,好像有N久不被男人上的样子”纳兰葎说。
蓝静仪羞的挣扎,“放开,获知道你们这样一定会生气的”
纳兰葎和蓝蕼笑开,“正好我们找不到机会气他呢”两个少年伸出食指一边一根将花唇向两边扒开,小而粉嫩的肉洞呈现在他们面前,像一个小小的粉粉的肉芽,静悄悄地休眠。
两个少年的食指一齐轻轻戳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突然的入侵让蓝静仪身子缩紧,强烈的侵入感让她不断地收缩排斥着他们。两个少年吸气,一齐将粗长的食指连根戳进去。
“嗯~”蓝静仪身子挺起来。少年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推开她的上衣抚上丰膄的乳房,肆意挤压捏弄,很快顶端的蓓蕾硬挺起来,雪白的乳汁在奶白的皮肤上肆意流淌。
乳汁在她的细腰间蜿蜒,一路向下流进浓密的花丛,滴在少年的指间,他们的手指埋在她的温暖而狭湿的身体里,潜伏,尽力地向里挺进。
窄窒到的内壁将他们的手指咬得紧紧的,慢慢有润滑的液体充盈开来,她的里面变得又湿又热。
她的身体有强烈的异物侵入感,下体被少年的手指充塞撑开,他们挑开了她的欲望,蜜水不断分泌出来,可是少年的手指却恶质地潜在她的阴道里。
身体一阵阵痉挛,虽然被满满填充可是却无来由的感到越来越空虚,她胸口起伏,纤细地呻吟。两颗脑袋俯向她的胸前,分别含住坚挺地乳头,舔弄,啃咬,轻扯慢捻。
身体的一阵阵酥麻汇向下体的一个点,蓝静仪身体不断痉挛着,身子弓起,却让少年的手指更深地插入进去。
“不,不要……我……”她摇摆着头颅手下意识地推着他们的脑袋。少年的手指突然向两边弯曲,一个左拉一个右拉,小小的肉洞被强力拉大,淤塞的蜜汁突然喷涌出来。
蓝静仪下腹惊跳着,洞口的嫩肉不断痉挛。
蓝蕼顺热抱起她紧紧地贴在他的胯间,长龙早已侵入进湿润的密洞里。
“嗯~~~”蓝静仪的腿无意识地将他的窄腰缠紧,他缓慢地戳插了几下,逗出蓝静仪纤细的呻吟,然后少年一个挺身快速地在她体内律动起来。
纳兰葎的手指轻拍着她的小臀,食指点在菊门间轻捻,蓝蕼的冲击力让蓝静仪的身体后错,自动将他的手指咬进去,他粗长的手指连根没入。
“啊~~好痛……”蓝静仪皱起月白的小脸,感觉自己前后都被少年穿透。
很快后面的手指被纳兰葎的长龙取而代之,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向蓝静仪身体里挺进。蓝静仪被前后回攻,疼痛夹杂剧烈的快感,几乎欲死欲仙。
她努力咬着唇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嘴里抑出来。下课铃声响了,楼道里传来熙攘的声音,男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脚步声和关门声甚至排便声清晰地传来。
蓝静仪赤裸着身体被两个高大的少年挤在中间,长腿藤蔓一样缠在蓝蕼腰间,少年巨大的欲望一前一后埋进她的软肉里。此时他们停止了律动,却仍埋在她的体内。少年的手却不老实不断撩拨着她的乳房。
“别……求你们不要动……”蓝静仪虚弱地抗议,她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变得僵硬。少年相视而笑,刹那间已经将蓝静仪的身子转了一圈。她前边是纳兰葎后面是蓝蕼。
粗长的阳具又一齐插入,她抑制不住地惊呼出声,下一刻,两个少年早已如小兽一般在她体内狂烈地冲刺。
“啊~~~~啊~~~恩~~~~~”她不想叫都难,耻辱羞愧在强烈的爱欲前被抛诸脑后。
“再叫淫荡一点,宝贝”
“没想到老师可以这样骚”
“恩,不要说了~~~啊~~~~”她羞愧的要死,却依旧抵制不住地淫叫出声。但并没有她想像中的嘲笑,卫生间里依旧有进进出出的学生,好像对这明显的肉欲和淫叫声充耳不闻,似乎司空见惯了。甚至在某一两处也慢慢起了呼应之声。有更浮荡和污秽的叫声传过来,让蓝静仪通红了面颊。
纳兰葎抓住蓝静仪的下巴,将硕长的欲望插进她的小嘴里,精液喷进了她的喉间,顺着嘴角淌下,少年不放开她的拑制,窄臀轻动,让欲望在她嘴里来回抽插。
“唔……”蓝静仪满嘴都是精液的味道,她紧皱着小脸承受着少年狂肆的玩弄,蓝蕼粗硕的巨龙贴着蓝静仪瓷白的面颊,白色的精液不断喷洒在她的小脸上,连长长的睫毛上都挂满了。
纳兰葎离开后,蓝静仪伏在地上微呕。雪白的双腿间刚被男人蹂躏过的小穴和菊门也都滴滴嗒嗒地滴着液汁,被撑开到无法合拢。
少年满意地看着地上赤裸的女子,一个弯身抱起她,扶起她的下巴让她对上明亮的镜面。
蓝静仪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一个刚刚被两个刚猛少年玩弄过的女子,脸上挂满精液,嘴角的粘蚀液体也不断汇下来,上身衣服已经皱皱巴巴,被推到锁骨上,乳头红艳硬挺,依旧滴着乳汁,下体却空无一物赤祼裸的,两腿被少年拉大,可以清晰地看到被少年曾经蹂躏的私处即使在他们已经离开她的身体也依旧收缩着无法合拢。
蓝静仪喘息着,看着自己狼狈淫靡的样子,以及在她身旁依旧衣裳完整英挺俊美的少年。
蓝蕼的手指慢慢插进微合的穴口,一兜蜜水被挤出来,在镜子里她清楚地看到那粗长的手指如何缓慢而霸道地撑开嫩肉侵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那景像如此淫靡不堪让她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还要不要?”蓝蕼盯着她的眼睛薄唇翕合。
“不要……我好累……”她的头歪在纳兰葎胸口,胸脯轻轻起伏。
“真的不要?”纳兰葎轻问。而蓝蕼的手指已经悄悄潜入,四根手指一齐戳插。蓝静仪的身子在纳兰葎怀里强烈地抖颤着,嘴里呻吟不已。
少年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蓝静仪的身子向后仰起,纳兰葎抓住她的两长大腿,嘴却擒住她迷离的红唇,吮吸。
蓝蕼的手带着蓝静仪再一次攀上欲望的高峰,不断流下的蜜汁几乎泛滥,淹没了蓝蕼的手指。
蓝静仪达到高潮,腿间不断流出蜜水,身子软的如一团棉花,她雪白的身体疲累地轻挛,她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可是这时恶质的少年却卷土生来,双双将欲望再次插入到她的身体里。
“嗯……”她疲惫地轻吟,被满足后的慵懒却被少年的狂烈侵入打破,她的身体从放松中因强烈地入侵而再度紧张,那种感觉……很难过,却又带着激烈的刺激和欲望的萌生。
“求你们慢点,我不行了……”
“啊~~~~~~嗯~~~~~啊”欲望之曲在这个狭窄的领地里再度上演。
***
蓝静仪喝了几口胡萝卜汁就感觉不对劲,那种并不陌生的燥热感又一次袭上来,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心底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有一股热流顺着下腹汇下来,贴身底裤变得粘湿难受。
面前盘子里美味的什锦炒饭还没有动,她胃里空空,因为过度的性爱让她体力难支,肚子里有很强的饥饿感,可是拿着勺子的手却微微抖着,几乎无法成功地将一勺饭吃进嘴里。
另她紧张的是,纳兰获的目光终于看向她并向她走过来。他是那么俊美,如同绝世的撒旦,她的目光竟定在他的脸上无法移动,她咽了一口唾液,可是目光还是无法从他性感薄唇间移开。
少年好像并未感觉到她赤裸裸的盯视,因为不经意,所以魅力被他身体的每一个细枝末节诠释到极致。他俯身有点粗鲁地撕开了她的长裤连同内裤。
蓝静仪轻呼,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可是她几乎没有力气反抗,甚至心里还有另一种可耻的想让他接近自己的想法。
纳兰荻拉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看向早已春潮涌动的私密花园。那里像带露的花瓣,淫艳,美丽,略略红肿。
眉微蹙,长指滑向湿漉的花唇,疏淡的声音传出来,“是谁干的?”
蓝静仪因他的碰触,小嘴里发出诱人的轻吟,她根本没有听到纳兰荻在说什么,她所有的感官好像都汇到了一点,那一点强烈地感受到少年手指的抚摸,并将这种感觉无限放大。
“当然是我们,哥难道以为我们会禁欲吗,就在她垂手可得的时候?忍了一整天我们的行为哥感同身受吧?”纳兰葎和蓝蕼说道。
纳兰获没说话,双手拉大她的大腿查看,“湿成这样了,就那么想要吗?”
蓝静仪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虽然紧咬嘴唇,但轻吟声还是清晰可闻。
“不……不是……”细如蚊鸣的话音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的手拿着勺子试图将米饭放进嘴里,还是勺子却在下一刻与细碟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看你,怎么饭都不会吃了?”纳兰获抓住她的手不落痕迹地将它们束在身后,抬眸看向纳兰葎和蓝蕼,两个少年站起来,自动地过来给她喂饭。
“不是说早饿了”纳兰葎说。
“要多吃一点,恩?”蓝蕼温柔地将一勺米饭送进她的嘴里。
纳兰获却拿起餐桌上一根形状漂亮而粗长的胡萝卜抵在她的入口,慢慢的轻轻旋转着向里插入。
“不要……恩~~恩~~”
胡萝卜完全被她吃进去,只露出顶端,丰沛的花蜜顺着顶端流出来。阴道里强列的异物感却让蓝静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可是意识里残余的羞耻感让她想紧紧地并拢双腿,可是已经并不紧。可以清晰地看到雪白的大腿间她小穴里塞着的红色的顶端。
“来,宝贝张嘴”蓝蕼和纳兰葎虽然黑眸早被那淫靡景像吸引,但仍不忘自己的职责。
蓝静仪的小嘴里塞满了米饭,下边却被一根胡萝卜充塞的满满的。纳兰获又取了一根大小一样的胡萝卜,抵在入口处,那里已经没有一丝缝隙。
可是他硬是把尖端挤进去,蜜汁很快就浇下来。蓝静仪身子急烈地颤抖。
“不……不要……我不行了,会撑裂的……”
三个少年轻笑,纳兰获轻轻地将第二根向里推进,缓慢的,他觉出很大的阻力,却并没有停止动作。
“啊~~~”蓝静仪身子向后弯起来,绷成一张弓。第二根胡萝卜居然也连根插进去,嫩穴的粉肉被撕拉开,却仍不断收缩吐纳。
蓝静仪的双腿大张着,根本再也无法合拢。穴口被两根粗长的胡萝卜塞满,纤细与粗硕,白晰与鲜红,合拢与撕裂都强烈刺激着少年的眼眸。
“获,好涨,好难受……”蓝静仪轻轻呻吟着,双腿间被粗长坚硬的异物充塞撑大,那感觉既难受又刺激。
少年欣赏着她脸上靡乱的表情,不放过她的任何一声娇吟。
当纳兰获取过第三根,蓝静仪惊骇的脸色发白,“不要了,获……我……真的不行了……”她的细小现也无法承受第三根,她就要被撑爆了。
但少年却仍旧抵在被撕拉的穴口,手指施加了力气,却极力小心地向里推进。
“嗯,啊~~~”蓝静仪整张小脸都皱成一团,身子不断痉挛。
两个少年已经停止喂食的动作,双眸紧紧地盯着她的双腿间。慢慢的第三根粗长竟奇迹般的被她吞进去,三个粗硕的顶端塞在原本连手指插入都困难的细穴,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蓝静仪的大腿已经被迫分开差不多一百八十度,她的脚尖绷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三个少年的手指分别捏住三个顶端轻轻地旋转,那里的窄窒让旋转变得异常困难,可是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带动蓝静仪强烈的呻吟。
下体的紧绷和刺激让她难过的要死。
纳兰获撕开了她的上衣,两颗雪白在她胸脯骄傲地跳跃。她下体仍旧塞着三根粗长的异物,却还要张嘴吃进蓝蕼和纳兰葎喂给她的米饭。
而纳兰获却擒住一颗白乳,用手指捏弄着乳晕,乳头硬挺红艳,慢慢挤出乳汁,薄唇适时地凑过去,开始吸食她的奶水。
“嗯~~~”她不断扭动着身体,却被两个少年催促着赶快吃东西。
一餐完毕,蓝静仪趴在地上,娇臀高高翘起,双腿间仍被异物塞满,纳兰获一根根取出来。被释放的快感却让蓝静仪达到高潮,她身体不断痉挛着,被撑大的小嘴里不断流出蜜汁。
三个少年的胯间早已硬的疼痛。纳兰葎却取来了两个粗硕的按摩棒,双双插进蓝静仪的阴道和后庭,将按钮开至最大,蓝静仪娇吟连连,连跪都跪不稳。
这时,三个少年却将自己胯间粗大的欲龙释放出来。
三根硕大热烫的肉棒纷纷移到蓝静仪的嘴边。
“唔……”她的小嘴被其中一根塞满,不断地舔弄着它的顶端,而另两根却也挤进来,她的手一边握住一根不停地套弄,嘴里还塞着一根。
她跪俯在地上,阴道和后庭都插着火硕的假阳具,一波波振动搅得她娇吟连连,手和嘴却还要满足三个少年满涨的欲棒。
蓝静仪被架在沙发上,纳兰葎和纳兰获的粗棒一齐插进她的嫩穴。
“啊~~~~~~~~”那被冲击的感觉比之前的三根胡萝卜更强烈,蓝静仪身体颤抖不已。蓝蕼吸弄着她的乳汁,让她的手替自己套弄。
纳兰葎和纳兰获窄臀轻摆,两根巨棒不断在她嫩穴里进出,蓝静仪失声呻吟,小脸皱成一团。而下一刻,雪白的身体伏在地毯上,嘴里,阴道里,后庭都已经被插满。
三个少年或者同频率或者不同频率地在她体内狂烈冲刺。奶白的肉体肌肤因激烈性爱而变成淡粉,雪白的乳房晃成了白波。
肉欲拍打声因被多个男子玩弄而变的重叠放大,女子吟叫和轻泣声不断从微开的门缝里飘出去。牛大齐守在门边,银质的面具让他如老僧入定,可是那紧紧握起的手指泄露了少年的心事。他承受着无比的痛苦,却依旧如奴仆一般守立在门口。
***
早晨,蓝色跑车在公路上飞驰,纳兰葎手握方向盘不紧不慢地开车,目光总是不经意飘向后座。蓝静仪身着墨绿的长裙伏在纳兰获大腿上轻憇,纳兰获的一只手抚着她的长发,一只手却埋在她的裙摆里。
只有纳兰葎知道,他的手在不断抽插着按摩棒,那粗大的按摩棒正不断进出蓝静仪的小香穴。
“恩……嗯~~~”蓝静仪轻吟着,睫毛却紧紧地关闭。可身体的某处感官还活跃着,在少年不断玩弄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JIN说的没错,药效居然能持续二十四小时,昨天我们三个玩了她一夜,她还是欲求不满……”纳兰葎说。
“别提那只狐狸的名字”纳兰荻淡淡地道。
车子开进了风雅校园,纳兰荻轻拍她的面颊,“宝贝,到了”
蓝静仪张开惺忪睡眼,从纳兰荻身上爬起来就向下走,可是立刻查觉那只粗硕的按摩棒还插在她体内。她墨绿色的裙子里什么都没穿。
“获……”
“带着它去”纳兰获命令。
“不要……”
纳兰获掀开她的裙摆将按摩棒取出来,蓝静仪立刻觉得身体燥热空虚,连步子都移不动。
“看吧”纳兰荻说着又将按摩棒插进去。纳兰葎打开门,手里却多了另外一只按摩棒,“宝贝,把这个也带上”说着,他按住她的小屁股,将粗硕的假阳具强硬的插进她的后庭。
振动都开到最大。蓝静仪呻吟不已。
“去吧,你们的课已经开始了”蓝静仪被抱下车放在地上,她的身子轻软下去,被纳兰葎接住,他一把抱起她将她送进教室。
所有的同学包括老师都微张的嘴看着蓝静仪被一个天神般的少年抱进来。老师在讲课,可是蓝静仪什么都听不到,她跪俯在画架前,连坐都不能坐。
前后两根按摩棒不停地在她体内翻江倒海,她必须费最大力气抵制身体的轻抖和嘴里的呻吟,但快感还是一波波袭来,她脸色苍白,汗珠直淌。
“蓝,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一个日本女孩问她。
蓝静仪缓慢地扭过头去,费了最大力气摇摇头,向她展开一抹虚弱的笑意。
“我……恩……没……事”
天啊,体内的按摩棒好像力量更强大了,她几乎达到了高潮,她伏在地上死死咬着唇,身体还是掠过一阵阵痉挛。好在同学都在认真听老师讲课,没有人注意到她。
快点下课吧,求求你快点下课……她快受不了了。
这三个恶质少年,明明他们在按捺着情欲却不给她,他们的借口是要上课要去公司,可是他们想要她的时候却从来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拦,现在他们是在故意折磨她,玩弄她,而她也迫不及待地需要被填满,那些按摩棒只要一离开她的身体,她就会比现在还更难过。


89.

那天下课后,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蓝静仪,纳兰葎和纳兰荻在教室里疯狂地要她,蓝静仪婉转承欢,如同永远都得不到满足的性爱娃娃。
第二天上课,蓝静仪为茱蒂带来了那件珍珠长裙,虽然晚了一天,但昨天的她意识里一片模糊,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体里充塞的按摩棒带给她的无边欲望,她几乎没有注意到茱蒂,印象里心急的茱蒂也没有向她讨要,但她是守信的人,她答应过茱蒂要把珍珠长裙给她。
但是茱蒂没有来,茱蒂常常缺课,她没有在意,只是把长裙收起来,等她上课时再给她,可是一连好几天茱蒂都没有来,问别的同学,他们都说不知道。
而这时蓝静仪才注意到,那个法国男模罗卜特似乎也消失了。
那天回家后,她伏在床上,将头埋在臂弯里。吃饭时,纳兰葎倾身过来,抚着她的背,“宝贝,开饭了”,蓝静仪没有动。
“怎么了,宝贝?”纳兰葎想扳起她的脑袋,蓝静仪一下子甩开他。
纳兰葎皱眉,向着餐厅喊,“获,蕼,你们谁惹到宝贝了”,纳兰荻和蓝蕼很快上楼来。
“怎么了?”纳兰获问。
蓝蕼则倾身抚上她的头发,柔声说,“开饭了,快点和我们一起下去”
蓝静仪还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纳兰获大步走过来,一把抱起她,蓝静仪满脸泪痕,剧烈挣扎,捶打着纳兰获。
“放开我,放开我!”她尖叫。
“哥”纳兰葎和蓝蕼都走过来,将蓝静仪抱下来放在床上,“宝贝,到底怎么了?不要哭啊,你知道你一哭,我们心里有多难受吗?”
纳兰获脸色难看地看着她。蓝静仪抽噎,好半天她才说,“你们……把茱蒂和罗卡特弄到哪去了?”
三个少年对换了眼色,纳兰葎说,“谁是茱蒂?我们根本不认识啊”
蓝静仪红着眼睛说,“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们弄的,茱蒂已经好几天不来上课了,以她的性格,在我答应第二天给她那件珍珠长裙后,她不会一直不闻不问”
“珍珠长裙?”
“你答应给她?”
“你好像忘了那是我们特意买给你的生日礼物……”
“的确是我不对,但那时情况很棘手,我只能这么做,况且那也只是一件珍珠长裙,除了昂贵之外,不一定生日礼物就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可是茱蒂和罗卜特你们到底把他们怎样了?你们不要伤害他们……”
“请你搞清楚,什么茱蒂,罗卜特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失不失踪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无礼取闹。另外你随便就把我们送的生日礼物送出去,这太让我们失望了,你应该彻底反醒一下,今天晚上就不要吃饭了,葎,蕼,我们下去”纳兰获转身走出去。
纳兰葎和蓝蕼对望一眼,也只得跟了出去。门啪地关上了,只剩下蓝静仪一个。
“是不是我们有点过分了,荻”蓝蕼忧心地说。
“是啊,她的情绪很不好,而且体质本来就差,你还不让她吃东西……”纳兰葎说。
“难不成你们还要把茱蒂和罗卜特给她弄回来,让她和他们纠缠不清?”
二人无言。
***
蓝静仪坐在黑暗里发呆,到底是不是他们做的,二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一起失踪,况且前车之鉴是原来他们班的班长于邶的失踪,无疑是他们做的……可是他们拒不承认,她也从来没抓到过把柄和证据。
现在她的疑虑飘移不定,即笃定是他们,又对自己的断定有一丝怀疑。
蓝静仪还是第一次和他们冷战,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她本来性格就倔强,只是以前纳兰获兄弟两太强势,没有给她发作的引子。
一天过去了,蓝静仪没有下楼的迹像。
纳兰葎终于坐不住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看看她”
“我也去”蓝蕼也站起来。纳兰荻的眼睛定在电视屏幕上,却并没有对他们的话表示出异议。纳兰葎和蓝蕼明知他心里比他们还要担心,可是他还真是沉的住气。
门反锁着,房内没有一点动静。纳兰葎和蓝蕼叫了几声,他们对望,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极度的担忧。
她……会不会想不开……他们平时虽然霸道一些但都明明是将她捧在手心里的,这次这么漠视她的存在还是第一次。
“宝贝,宝贝”敲门的声音也开始急促起来。
这时纳兰葎和蓝蕼看到一个人影冲了上来,纳兰荻站在他们面前,喘着气,原来冰酷的黑眸里此时写满恐惧。
他的身体撞向了房门,门砰地打开,蓝静仪像可怜的小猫一样坐在床角的地板上。纳兰荻看着她,脸上紧绷的神情在瞬间松懈下来。
他走上前拉她的胳膊,“起来,去吃饭”
蓝静仪甩开他,冷淡地说,“我不饿,我不要去”
纳兰葎和蓝蕼都感觉出纳兰获的让步,他们怕情况弄的更糟都走过来。
“乖,去吃饭吧,不然会饿坏的”
“对呀,饿坏了我们宝贝,我会心疼的”
“走吧”纳兰荻压着声线说道,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坏蛋,坏蛋,你们三个都是坏蛋”蓝静仪捶打着纳兰荻,纳兰获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蓝静仪在他怀里像小女孩一样委屈地哭泣。纳兰葎和蓝蕼终于松了口气。
“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人静一静”蓝静仪站起来,静静地说。
三个少年都没说话,蓝静仪也不管他们答不答应,就独自转身上楼去了。
“看来她的气还没消”纳兰葎叹气。
“很早就知道,她骨子里有一股倔强,其实这次是我们做的有点过分,也难怪她会生气”蓝蕼说。
“明天去教堂吧,JIN让我们一月去一次,这次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她见到JIN或许会好一点”纳兰葎酸酸地说。
“但是我们就这样一辈子依赖那种魅药吗,她的热情只是我们的一种错觉和自我欺骗,或许JIN就是利用了我们的这种心理。但我搞不懂他有什么目的。我们三个心里都一直有个疑问:我们三人到底在她心里是什么位置,她有像我们一样爱过吗?”
蓝蕼的话说完,三个人的空气陷入了沉默。


90.

她该来了。
他穿着灰色干净的布袍,站在教堂的十字架前祷告。长睫盖出清泠的眼眸,他的身影像天空最清寂的那颗星星。
蓝静仪走进来站在他身后,他没有转身,轻轻地说,“你来了”
“嗯,我来了”
JIN才转过身来,淡眸轻轻描画她的脸庞。
“怎么你一个人?”
“他们在外面,我让他们等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恩?”JIN眉尖微蹙继而轻笑,“想和我说什么?”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蓝静仪淡淡地说。
微笑从JIN唇边抽去,清泠的眼睛忽成枯槁。
“你是为了见我才把药给他们,而他们为了得到我而对那种药产生依赖……你究竟是什么目的?如果是为了我的心,那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爱上你的”
JIN笑起来,“你确定不会再来见我?确定你自己不需要那种药,你有精力承受三个男人吗,而你知道他们是男人中的男人,如果没有那种药的保护,你恐怕早已经被他们……”
“这不需要你来关心”蓝静仪冷冷说。
“好,你可以不来。但你能保证他们不需要吗?”JIN说。
“你以为我不能保证”蓝静仪突然向他柔媚的一笑,“如果我自己能满足他们,又何必用你的破药”
JIN一点不生气,“你能满足么?”语气平和却充满挑衅。
“当然”蓝静仪说,“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能满足”
JIN看着她,“你变坏了……你是在调逗我吗?”
“我不需要挑逗你,因为我身边有比你更优秀的男人”蓝静仪故意激他,“以后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说完,她转身向外走。
“你以为你不来我就看不到吗?”JIN不紧不慢的声音响在耳边,“没有发现在你周围的空气里都是我的眼睛么?我是获和葎的教父,也是他们在天主面前的替身,你也许不会相信,我几乎和他们的感官相通,当他们爱你的时候,当他们进入你的时候,你身体的每一分一毫的变化,你的呻吟,你的收缩,还有那无以伦比的快感一点一滴的细节我都能感觉到,他们要你的时候,如同我就在你的身体里,他们喷射的时候我也同样会浑身颤栗……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他们还陪在你身边,我都能感受得到,他们就是我,我就是他们……”
蓝静仪越走越快,把他的声音抛在耳后。
当冲出教堂,她发现自己浑身难以制的颤抖不已。JIN像一个鬼魂,一个让人颤栗的蓝色鬼魂。
“宝贝”三个少年看见她都走过来,而她却冲过他们身边。她再也不会来这儿,再也不要见到JIN。
蓝蕼紧紧地抱住她急跑的身子,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栗,泪水在她脸上奔流,她无法厄制地哭泣。
“怎么了,怎么了?”三个人都被吓住了。
“JIN和你说了什么?”纳兰获问。
“我去问问他”纳兰葎气冲冲地要去找JIN。
“不要”蓝静仪喊道,“我要回家,快带我回家……”
***
车子行驶在回程的公路上,面色苍白的蓝静仪静静地睡在纳兰荻和蓝蕼的膝上,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她像一个孤独无助的小女孩。
“以后我们不要去教堂了……”纳兰葎沉声说,“我宁愿压抑自己的欲望,不想再让她去教堂”
“我也这么想,哪怕不碰她,只要她陪在我身边就好”蓝蕼说。
纳兰荻没说话,却把蓝静仪揽得更紧了。


91.

蓝静仪生病了,整整一个月病情才慢慢好起来。她变得沉默而敏感,三个人因为她生病一直都对她悉心照料而且一直没有碰过她,直到蓝静仪慢慢好转,但蓝静仪似乎对他们的接触分外抵触,因为她的虚弱,因为怕伤害她,三个人几乎憋成内伤。
蓝静仪住回了自己的出租屋,一个人。她答应三兄弟只住一个月就回去。三个人虽然不愿意她离开,但看到蓝静仪情绪低落,的确需要调整,所以只能答应下来。
在学校请了一个月长假,她彻底放松下来。每天时间很多,久违的一个人的日子她过的很惬意。已经说好一个月她不和他们见面。但牛大齐陪在她身边,这是他们的底线,所以她没有拒绝。
睡觉睡到自然醒,起来后自己弄早餐和午餐,然后出门闲逛,买书,买菜,晚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喜欢的碟,她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一个人的日子而且有点乐不思蜀。
唯一让她能想到三个人的就是牛大齐了,她知道他是他们派在她身边的保镖,她的动向随时由牛大齐传达到他们那里。逛街的时候,她身后总有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戴银质面具的男人若即若离,这让她的回头率飙升至百分之百,开始她觉得很别扭,但时间一长就习惯了。
***
三个少年坐在逸蓝别墅豪华卧室里的电脑前,眼睛看着屏幕。屏幕里一个女孩子穿着休闲衣裤,束着马尾,看起来像个清纯的女大学生,她悠闲的漫步在街头,偶尔进到铺子里去,在一些花花绿绿的小饰品前流连,或者看一些服饰,她所到之处都会引来一连串注视的目光,不仅是因为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而且还有她身后跟着的那个高大而神秘的戴银质面具的保镖。甚至有些女孩子还捂着嘴尖叫,飘向牛大齐的目光全是崇拜,而看蓝静仪时则是满眼的羡慕和妒忌。
但是女孩浑然不觉,看到喜欢的东西她会久久把玩欣赏,黑眸里有淡淡的光彩流转,然而只是看看而已,她什么都不买,她手里连包包都没拎,而她身后的保镖手中也没有成打的购物袋。
逛了几家店,她从铺子里走出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她仰起脸,让自己沐浴在阳光里。牛奶般细滑的肤质在阳光下变得仿似透明。
她扭头和牛大齐说话,示意他也坐下。牛大齐摇头,说自己不累,她也不坚持,将头仰在长椅上休憩,牛大齐站在她身边默默守候,看着她闲适轻松的样子,他的眼睛里有淡淡的温暖的光芒。
三个少年看着屏幕,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那个女孩,眼睛里即有惊艳又有怅然。
“想不到她一个人过的那么好”纳兰葎说话的语气有点酸意。
“别忘了这是她以前二十几年的生活”纳兰荻说。
“她好像把我们三个都忘了……”蓝蕼的话才说出了他们最担心的实质。是啊,二十天没有见她了,虽然天天能到电脑屏幕前看到她虽然微型跟踪仪在随时观测着她的行踪,但是思念仍然在他们心中疯狂地生长。
只是相对于他们,蓝静仪离开后自己过的是那么好,那么惬意。好像她心中完全把他们删除了,好像他们的存在是多余的,他们在她的心中完全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甚至一个小小的影子。
第二十一天,蓝静仪在书店里看了一天的书,难得以前好动的牛大齐一直在书店陪她,从书店里走出来,她手里多了一大袋子的书。
牛大齐要帮她拎,她坚持拒绝,还说只有自己拿着才有充实和满足感,走到中途,她袋子里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来。她取出来,看到屏幕上跳动着纳兰获的名字,她蹙了蹙眉尖,想把手机放回去,但铃声是那么急促而顽固,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终于打开了手机贴在自己耳边。
“你快回来,获出事了……”纳兰葎嘶哑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过来。
“叭”手机和手中的书应声落地,蓝静仪脸色蓦然苍白,她突然转身跑向大道,急急地去拦出租车,出租车载着她绝尘而去。
牛大齐愣怔,他还不知道这一分钟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蓝静仪有这么大的变化。他顾不得那些丢在地上的东西,大步向路中间跑去。
“老师!”他嘶叫,身子拦住一辆飞驰而过的出租车,拉开门就坐了上去。


92.

急救室门口,纳兰葎和蓝蕼正焦急地等在手术室外,蓝静仪跑过去抓住纳兰葎,“获呢?”
“在里面急救”
“到底出了什么事?”
蓝蕼说,“本来我们三个人说好今天去悄悄地看看你,可是才出门不久就有人袭击我们,获为了保护我们俩自己头部中弹……”
“头部……严不严重?”蓝静仪知道自己的问话是多么多余,因为两个少年都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蓝静仪的耐性一点点消磨殆尽,她心里越来越担心,越来越恐惧害怕,面孔的血色一点点消失,她的手也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泪水一滴滴划下眼眶,她不自觉,双手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握起来。纳兰葎和蓝蕼轻轻揽住她,用身体给她温暖。
蓝静仪终于不可扼制地哭出声来,将自己内心的恐惧全部发泄出来。她以为自己完全可以回到过去,可是现在她终于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因为已经有了牵拌,感情已经在日日厮磨中不知不觉地累积起来,起初只是不觉,可是当到了关键的时候,那感情便如洪流般溃堤。
纳兰获不能死,他怎么可以死呢,他是那么强硬而绝断,仿佛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打倒,他是那样霸道和冷酷,但是生活中点点滴滴的还有他不经意透露的柔情。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绝意要到外面去住,获他也不会因为看我而受伤……”
“不关你的事,是有人早就盯住了我们,不管你有没有去外边住,总有一天他们会下手的……不要自责……”
“不是,全都是因为我……获如果出什么事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疲惫地说,“手术成功了,但获少爷受伤太重,而且伤及大脑,他现在仍在昏迷,还要观查能不能度过危险期,或许他会一直昏迷下去……现在只能看能不能出现奇迹了,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
纳兰获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密密的绷带,身上插着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他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像是睡了。
蓝静仪一直不眠不休地守在他身边,手轻轻地握着他的手,盼望着他能够动一动,能够睁开眼看看她,可是她一次次失望了。
“回家吧,这儿有我守着”纳兰葎握着她的肩怜惜地说。蓝静仪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不要……我要守着他等他醒过来”她带着哭音固执地说。
“那就喝杯果汁吧,你一直都没吃东西”蓝蕼递过一杯橙汁。蓝静仪摇摇头,“我喝不下”
“乖,喝了它,如果获醒过来看到你这么憔悴一定会心疼的”纳兰葎端过果汁,强迫地拿到她唇边要她喝下去。
喝完后蓝静仪的身子慢慢倒在纳兰葎的怀里,纳兰葎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毯子。
“她累坏了”他动情地说。
蓝蕼也走过来,“她也害怕失去我们”
“不是我们是我”一直躺在床上的纳兰获将氧气罩和管子拔掉坐起来,他一发言,迎来了纳兰葎和蓝蕼的攻击。
“你是不是真中弹身亡了?装死人装的那么像,都要把我们宝贝吓坏了”
“你是不是早该醒过来了,没看到老师都担心成什么样了吗,还真是心狠”
纳兰荻黑眸转向昏睡中的蓝静仪,眼眸刹那温柔,“心越狠才越能试出真心……所以说你们做不成大事,如果是你们俩躺在这里的话,恐怕见到她进来就会立刻坐起来,那样岂不是坏了计划?”
“少臭美了,凭什么每次的美差都是你的?”
“当然,没看到她为我担心成什么样了?她心里最在乎的还是我”
“葎说的没错,我们俩让给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比我们早出生几秒钟而已,老师到底在乎谁只有老师心里最清楚吧”
纳兰获不再说话,懒懒地说,“装病人也很累,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纳兰葎和蓝蕼忙一起拉住他,“哥,别睡了,求你赶紧在她面前醒过来,你是不是想把她折磨死”
纳兰获一翘唇角,“这还差不多,把她抱过来让我看看”
纳兰葎和蓝蕼双双松开胳膊,幸好纳兰获有准备才没摔回床上去。只见纳兰葎和蓝蕼抱着肩说,“你不要吵她!”
***
蓝静仪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她忙坐起来很懊恼自己怎么会睡着。
“醒了?”纳兰葎和蓝蕼和她打招呼,他们俩好像一直没睡。蓝静仪顾不得理他们,就去打来温水帮纳兰获擦手擦脸。
一边擦一边和纳兰获说话,“获,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知道我们都很为你担心,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固执,如果你能醒过来,让我怎么办都可以,我发誓不会再离开你们……”
纳兰获的手指动了动,蓝静仪以为自己眼花了,但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蓝静仪蓦地丢开毛巾,用手捧住纳兰获的脸庞,惊喜地不敢置信地叫着,“获,获,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然后她转身跑出去,“大夫,纳兰获醒了,他醒了……”
纳兰葎和蓝蕼苦着脸对视一下,小声说,“用的着那么兴奋么……?”,然后他们看到某个人的唇角扬起一缕得意的笑意。
蓝静仪看到纳兰荻慢慢张开眼睛,那双黑眸里又开始有了神彩,在这一刻她心里突然对上天充满了感激,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获”
纳兰获的唇轻轻张合着,她将耳朵贴到他唇边,听他说,“不……要再……离开…我……”
蓝静仪将他的手握在唇边,泪水一滴滴滴在他的手背上,她点着头哽咽。纳兰葎和蓝蕼双双扭过脸了,好像感动的再也看不下去了。
却不知他们抑制着肩膀的抖动,轻哼,“看不出他还真会演苦情戏”
***
早晨,蓝静仪用温热的毛巾帮纳兰获轻轻擦拭着面颊,而纳兰荻的目光一直都追随着她,黑眸更是定定地停在她的唇上。
蓝静仪仿若不觉,细心地帮他擦着,害怕碰到他的伤口。
“我想亲亲”纳兰荻说,生病后的他真有点像孩子。
蓝静仪的唇角逸上温和的笑意,她固定住他的头,将唇凑过去。纳兰荻却掌握了主动,将这个吻慢慢加深。空气被他们的吻搅动起热度。
蓝蕼和纳兰葎对看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好肉麻”
纳兰荻终于放开了蓝静仪,她的面颊浮着淡淡红晕,霎是动人。这时蓝静仪才扭身对纳兰葎和蓝蕼说,“你们两个先回家吧,这里有我照顾呢”
“不要”两个人说。
纳兰荻接口,“不要管他们,直接把他们忽略掉就行了”
纳兰荻的话引来纳兰葎和蓝蕼的瞪视,当着蓝静仪的面却不好发作。蓝静仪去换水,纳兰葎才说,“获,你住院一个月了,是不是该考虑出院了?”
“是啊,看你的样子不会想住上一年半载吧?”蓝蕼也讽刺道。
“有可能”纳兰荻惬意地躺在床上懒懒地说。
“休想”纳兰葎和蓝蕼终于爆发,两个人一齐冲了上去。蓝静仪回来的时候,纳兰荻的床已经空了,她奇怪地咦了一声,打开门走出去。
三个少年站在门口,纳兰获被夹在中间,纳兰葎和蓝蕼都“亲密”地勾着他一条胳膊,他们三个向着她笑。
“怎么出来了?快点回去”蓝静仪说。
“我们已经办了出院手续,医生说获完全可以回家休养了”纳兰葎说。
“对啊,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蓝蕼意味深长地说。
“真的可以吗?”蓝静仪有点担忧地看着纳兰获。
“不用担心,宝贝,我已经好了”纳兰获微笑。
红色跑车在飞驰,蓝静仪轻轻靠在纳兰获胸前,“真的没事了吗?”
“恩”纳兰荻轻抚着她的长发,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老师,我有点舒服”被掠在一边的蓝蕼说。
“哪里不舒服?”蓝静仪从纳兰获的怀里挣脱,伸手去摸蓝蕼的额头,“好像有点热,是不是在发烧?”
“反正很不舒服”蓝蕼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蓝静仪轻轻抚着他的脸,“你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家了”
“恩”蓝蕼更紧地偎向她,脸几乎埋进她的胸脯里。
纳兰葎抗议,“拜托我也感冒了,头真的很痛……”
“感冒没什么大不了,有一颗子弹射进脑袋里痛吗?所以乖乖开你的车”纳兰获不紧不慢地说。
纳兰葎咬牙切齿,将车开的更快了。
***
逸蓝别墅的卧室里,蓝静仪靠在床上,三个少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蓝静仪轻轻开口,“以后我不后再离开你们了,除非你们厌恶我了……”
三个少年彼此看过,眼眸里都有隐隐欣慰。
“可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不要再去找JIN了”
“好”他们一口答应下来。
“而且……你们一个星期只能碰我两次”
三个人面面相觑。
“不答应就算了”
“不,我们答应”
“真的?”
“只要你愿意守在我们身边,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会答应的”
蓝静仪看着他们,眼眸里多了一丝柔情。
“今天晚上算不算约定之内的时间?”
“恩”蓝静仪站起来,慢慢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奶质的肌肤如阳光下的白雪耀眼美丽,她羞涩地并拢双腿向三个少年走来。
三个少年似乎都被她的身体和她的妩媚所吸引,皆都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蓝静仪跪下来,一一解开少年的腰带,少年胯间苏醒的欲兽被释放出来。她用嘴含住纳兰获的顶端,双手握住纳兰葎和蓝蕼的粗大,轻轻套弄着。
她的挑逗陌生而生涩,但却足以激起少年潜藏已久的性欲。他们从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小女人会跪在他们面前主动地献上她的娇唇,用她柔软的手指和她的唇瓣撩拨起他们的欲望。
少年的呼吸已经粗重,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揉搓她的乳房,捏弄那艳红的樱桃。
“唔……”纳兰荻的阳鞭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小嘴里出入,蓝静仪仰着头,承受着他的粗硕。
纳兰葎和蓝蕼俯身亲吻着她的乳房,用舌尖挑逗挺立的硬挺乳头,而两个少年的食指却插在她的小穴里,一下下地戳弄。
“恩”蜜水慢慢浸湿他们的长指,让他们进入的更加通畅。
“想要吗?”纳兰荻将自己拔出来,目光移向被两个少年的手指玩弄的湿漉漉的穴口。
“恩~~要我……”蓝静仪婉转娇吟,唇立刻被纳兰荻封住。
一场甜蜜的激情开始在这所豪宅里上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