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13

喵喵猫喵喵: 妖合记之蛇妻 41-完

第四十一章 主僕

女子没有回头:“干卿底事。”
“我……”被女子这般一问,牛大春语塞,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女子见他吞吞吐吐,便又要离开,这是牛大春才说:“这位姑娘,杀人,杀人不好?”
“杀人不好?好一幅菩萨心肠。”女子提高了声调,随后之间她猛地转身,抓住了牛大春的衣襟,牛大春能从面具后的双眼中看到女子眼中燃烧的怒火。
“这句话為何你不对赤焰说!”女子语气中满是悲愤:“如果不是毁我家园,擒我翼族之王,奴役我族人,我又何苦来这裡!”
牛大春能看到面具后女子那双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这看似坚强冷酷的少女竟然是哭了,看来这少女竟然背负著如此的深仇大恨,牛大春真的忍不住想要安慰她,可他一向訥言,也想不出什么花言巧语来,想了半天,将双手搭在女子瘦弱的肩膀上,小声说道:“这位姑娘,对不起……”
黑衣女子狠狠地甩开牛大春的手,接著又将牛大春摔倒在地,踏上了一隻脚,碾压起牛大春的胸脯,可这回明显不像之前招招致死:“我没事将跟你在这裡嚼舌头,快告诉我,赤焰在哪裡!”说完指尖又是一道寒光闪现。
“姑娘你这样问我,我也不知道啊……”牛大春坦诚地回答道。
“能在蛇王的屋中,那你与蛇王一定关系匪浅!快说!”女子威胁道:“你是蛇王的什么人!”
虽然牛大春与赤焰的仇恨比天高比海深,可赤焰偏偏又救过牛大春几次,牛大春也不能告诉面前的女子赤焰是他的仇人。
“我我我,”步步紧逼之下,牛大春也只能吞吞吐吐,话不成句。
就在这时,牛大春听到了屋中一阵嘈杂,女子侧耳一听,低声说道:“不好,是追兵!”就要跳窗而出。
情急之中,牛大春突然抱住了女子,将她扔在了在了被褥中,牛大春稍作思索,随后自己也藏在了被褥中。
“你,你干什么!”虽说少女性格刚毅,可这样被陌生男子一抱,少女的矜持让她不由得方寸大乱。
“想活命就别说话。”牛大春说道,而此时牛大春也好不了多少,一股好闻的香气从少女的身上传来,让牛大春不由得心神大乱。
少女迅速的瞪了牛大春,眼中闪现了疑惑和震惊,可她却没在说些什么。
“王妃大人!打扰了!”门外传来了卫兵的声音:“方才有刺客闯入,不知王妃可否看见?”
“啥?”牛大春装傻说道,在说谎话时,牛大春不由的一阵手心发热:“我没看见!”
“可是有人看见那刺客就是从这边消失的!”
“没看见就是没看见,”牛大春说道:“赤焰还在我身边睡著呢,要不要我把他叫醒了让他跟你们说?”
一听到蛇王的名字,卫兵们立刻肃然起敬,只听他们恭敬地说道:“既然吾王在此,那就是有人看错了,打扰王妃休息了!”说话间,卫兵转身离开。
牛大春清楚的感知到身边的女子长长的舒了口气。
牛大春掀开被子,刚相对女子说“你安全了”时,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打牛大春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干什么!”虽然牛大春是老好人,可莫名其买的挨了一掌,也难免一阵火起。
“登徒浪子,动手动脚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女子娇声喝道。
“我刚才那是為了救你!”牛大春喊道:“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我……”少女突然一阵语塞,只见她愤然转过身去,不一会儿,牛大春看到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哭了?牛大春心想这女孩子还真是喜怒难测,本来是自己被打了一巴掌,自己没什么事儿,小姑娘却哭了。
牛大春刚想拍拍少女的肩膀,没想到厚重的屋门却被打开了!
牛大春和少女都是一惊,在这危急时刻如果被人看到牛大春和刺客在一起,牛大春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屋门打开,站在面前的竟然是一名牛大春从未见过的少年。少年的双目被一条翡翠色的绸缎掩住,看不清他的双眼。可那绿色却衬得他肤白如雪,嘴唇如花瓣般娇艳,想必也是一名标誌的美人。
“寒鸦?是寒鸦么?”少年焦急的喊道,少年一开口,声音便如珠玉落地般清脆。
“主人!”被叫做寒鸦的少女突然从牛大春身边走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少年面前,随后二话不说便乾脆的跪下。
“寒鸦,真的是你!”少年颤抖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著!”
“主人,主人你的眼睛怎么了?”少女此时也是泣不成声,少女摘下面具扔到了一边,此时,少女背对牛大春,虽说牛大春有些好奇少女的长相,可此时是他们主僕两人相会,牛大春也不方便打扰,只能呆在一边观看。
“无碍,”少年俯下身子,轻轻地抚摸著寒鸦的脸庞,為她拭去泪水:“自从被俘,我发誓不能让蛇族污秽染我一分一毫,於是就封了视觉。”
“主人……”少女声音硬咽:“寒鸦无能,让主人受苦了。”
这一主一僕间感情真挚,连在一旁旁观的牛大春也觉得眼眶发热。
少年摇摇头:“不,寒鸦,这不是你的错,你和我都已经尽力了……”说到此处,少年在也没有说下去。
“主人,没关系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少女擦乾眼泪,认真的说道:“我这会是来接你和回去的,只要你能回去,就可以与剩下的旧部一起,光复翼族了!”少女话语间蕴含著许多期待。
少年听到少女的话,非但没有面露喜悦之色,反而一阵苦笑,只见他转过身子,将领口放低,露出那一片白皙的背部肌肤之外,牛大春还看到了肩膀上红褐色的疤痕,衬著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狰狞可怕。虽然已经结疤,可牛大春还是能够看到这伤口之深。


第四十二章 是非恩怨

“寒鸦,我回不去了。”少年说道,语气中无尽的绝望。
“他们,他们把少主你的翅膀给……”少女声音颤抖,她捂住嘴,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不仅仅是我,父亲和其他的人也是一样。”少年说道。
“主人……”看到此处,少女的哭声再也止不住了:“主人,為什么我这么无能,為什么!你们在受苦的时候,我却一个人苟活……”少女的哭声悲慟欲绝,牛大春都忍不住上前安慰这身负深仇大恨的柔弱少女了。
“寒鸦……”少年轻轻地说道:“所以快走吧,走到蛇族之人抓不到的地方。”
少女一直摇头,可少年还是继续说下去:“忘记你的姓名,忘记过去的荣耀,掩藏你的翅膀,忘记天空和飞翔,开始新的生活。”
“不!”少女突然抬起头来,执拗的看著少年:“如果我一辈子不能飞,那我不如让我去死!”
“傻孩子,”少年苦笑几声:“死远远比不能飞翔还可怕……”这一句话意味深长,像是对少女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我不管!”倔强的少女站起身来:“我还有翅膀!就算是背著主人,我也要把主人救出去!”
“想把孔雀抢走,也不问问我!”就在此时,只见孔雀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龙鸣!”孔雀惊呼道,随后转过身来,对寒鸦急声说道:“寒鸦你快走!”
“不许走!”龙鸣喊道:“谁敢来跟我抢孔雀,只有死路一条!”只见他抽出箭囊中羽箭,只听嗖的一声,羽箭便向少女袭取!
少女轻叱一声,一个灵巧的翻身,便躲过了这只箭,此时少女口中呼哨一声,手中便出现了几把尖锐的飞刀,少女一甩手,只见寒光一现,便向龙鸣飞去!
“雕虫小技,不足掛齿!”龙鸣冷笑一声,瞬间便念动咒文,只见在他面前平地燃起一阵大火,夹杂著耀眼火光的大火筑成一道坚实的墙壁,寒鸦的飞刀接触到火墙的那一刻便掉落到了地上。
“快点说是谁指使你来的!”龙鸣大声喝道:“看在你是孔雀同族的份上我留你一条全尸!”
“闭嘴吧,无耻长虫!”少女清斥一声,足尖一点,身体便向后轻轻一跃,借著下落之力再次发动攻势,只听嗖嗖几声,又是几隻飞刀飞出。
龙鸣再次招出火壁,将少女的飞刀挡下,两人实力对比鲜明,寒鸦明显处於劣势,这让牛大春都為这少女忍不住捏一把冷汗,可少女却咬紧牙关,丝毫不认输,一次次的徒劳的扔出飞刀,毫不低头认输。
“寒鸦!”孔雀焦急的大叫道:“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走!”
“我不走!”寒鸦摇摇头:“不带主人离开,我绝不后退!”
“冥顽不灵!”龙鸣大喝一声,只见弓弦声动,顷刻间龙鸣便射出了几隻羽箭,羽箭飞速极快,牛大春只看到了寒光闪烁,却未曾看到箭头。
少女翻身一跃,躲过了几隻致命之箭,双手接住分别接住了羽箭,可还未等少女稍作休息,第三只羽箭便迅速飞来,少女心一横,便用牙齿咬住了第三只羽箭。趁著这个机会,少女再次放出了几隻飞刀,飞刀寒光闪闪,牛大春却在上面看到了像是血一般的痕跡。
此时龙鸣无暇召唤火壁,危机之中,龙鸣想要闪躲,可飞刀已然逼近,只听利器刮破布料的声音,龙鸣发出一声悲鸣,随后倒退几步,捂住了受伤的手臂。
“成功了!”少女兴奋地说道。
“可恶!”只听受伤的龙鸣大喝一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我!”只见他迅速从背后抓住几隻羽箭,拉满弓弦,只听几声弓弦破空,羽箭再次向少女这边袭来,这次的羽箭却不像之前那般,每一支箭头上都燃烧著火焰。
少女面露惊惧之色,她迅速闪避,没想到羽箭却像像雨点般袭来,丝毫没有中断,很快,左支右絀间,少女便显出了疲态。
“啊!”只听一声惨叫,燃烧的羽箭带著巨大的力量竟然射穿了少女的臂膀,将少女钉在了墙壁上!
牛大春和孔雀连忙跑到寒鸦身边,孔雀扯开寒鸦的衣服,伤口已经惨不忍睹,羽箭射穿了寒鸦的右臂,这辈子看来是不能再动武了。
“寒鸦……”孔雀声音硬咽:“你好傻,你為什么来救我……”
寒鸦脸色苍白的勉强一笑,俏丽的面容因為疼痛而扭曲:“主人,我没关系的,一点都不痛……”
随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少女竟然用仅剩的左臂将左臂的箭簇拔下!血花喷涌,将少女黑色的夜行衣打湿。
“来啊!”少女步伐颤抖,可她却毫不犹豫的走向龙鸣,所有人,包括寒鸦都清楚,这是一条必死之路,可她却毅然决然的走上了,左手一甩,再次出现了几隻飞刀,只听少女不屑的说道:“无耻之徒!有本事跟你姑奶奶大战三百回合!”每一次说话都是面无血色,冷汗直流。
“既然你执意送死,”龙鸣眼中燃起了杀意,“那我就……”
“够了!”眼见龙鸣又要攻来,危机时刻,孔雀站在了少女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了龙鸣。
“孔雀你闪开!”龙鸣呵斥道。
孔雀坚定地摇摇头,只见他扯下了挡住双目的缎带,露出了一双绿如翡翠的眼睛:“如果你要杀寒鸦,那就先杀了我这个主人!”
牛大春也站不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执著忠诚的女子,牛大春不由自主的被女子触动了,只见他上前几步,与孔雀一样张开了双臂挡在了龙鸣面前。
“王妃你不要跟孔雀一般胡闹!”龙鸣呵斥道。
这时,只听背后少女呻吟一声,当牛大春回过头时,少女已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只见她面色苍白,一探鼻息,才知道是昏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大门被打开,牛大春定睛一看,赤焰面带怒容的站在了几人面前。


第四十三章 牺牲

“这裡发生了什么事情?”赤焰严厉地问道。
身旁的士兵悄悄的对赤焰耳边低语,说话间,牛大春看到赤焰脸上阴晴不定,牛大春心中一阵忐忑,不知是福是祸。
“那还等什么?”听完卫兵的话,赤焰说道:“还不快杀了刺客!”
“是!”只见站在赤焰背后的士兵拉满弓弦,拈弓搭箭,只要赤焰一声令下,少女变死无葬身之地。
“等等!”牛大春和孔雀同时说道。
“哦?”赤焰扬手,示意士兵停下:“牛大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牛大春身上,这让牛大春芒刺在背:“你不能杀了她……”
“為什么?”赤焰从未听牛大春这样焦急,转念一想便是眼中寒光闪过:“难道这是你在外面的野女人,那更留不得!”
“不不不!”牛大春连忙摆手,牛大春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一向不会说话,这时更是紧张,只见他抓耳挠腮,却想不出任何的理由让赤焰刀下留人。
“说不出来是吧?”赤焰举起手。
“等等!我跟这位姑娘是第一次见面!”
“我管你那么多,我只知她意欲行刺,就这一条我就能现在杀了她!”
情急之中,牛大春竟然失声喊道:“赤焰如果你放了他我就嫁给你!”
话音刚落,牛大春便后悔了,可这个姑娘一人深入龙潭虎穴,就是為了救她的主人,千古之下,这种忠义之心实属罕见,牛大春也被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子感动了,想著自己牺牲换来少女一条命这也算不得什么。
“竟然為一个刺客牺牲到如此地步……”赤焰皱眉,顷刻转身对背后的卫兵说道:“有没有听到王妃的话,你们还不快快退下!”
“是!”卫兵得令,立即退下。
卫兵离开后,赤焰走近了牛大春:“我放了这个刺客,那么你就要按照约定嫁给我,一生不离不弃,你可不后悔?”
牛大春一向害怕赤焰,可这一回,牛大春却挺起胸膛,大声答道:“当然不后悔!”这一生回答的鏗鏘有力。
“赤焰!”这时龙鸣大声说道:“你不能把这刺客放了!她是来抢龙鸣的!”
“哦?”听到与自己家牛大春没有关系,赤焰又松了一口气。
此时孔雀连忙走到寒鸦面前,只听他快速的吟诵些什么,只见一道柔和的白光闪现,孔雀和寒鸦便被笼罩在这片柔光之中,等到白光消失,少女的伤口竟然奇跡般的癒合了!可在一旁為少女治疗的孔雀却摇摇欲坠的倒在了地上。
“这……”亲眼目睹奇跡发生的牛大春不禁目瞪口呆。
“孔雀!”龙鸣连忙抱住孔雀:“你身子弱,為什么还用这种治疗术?”
孔雀奋力睁开双眼,看到自己正在被龙鸣抱住,孔雀想要挣脱,可无奈浑身无力,只听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滚开……”说完,头一偏,又昏死了过去。
“孔雀,孔雀!”龙鸣摇晃著孔雀的身体,焦急的喊道。
牛大春上前看了看寒鸦,发现她虽然此时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可呼吸平稳,右臂的伤口已经没有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牛大春,”目睹一切发生的赤焰开口说道:“现在你可以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牛大春点点头,随后便把前因后果与赤焰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牛大春平素最爱听说出先生说书,所以难免语气夸张,还著重描述了寒鸦是怎么义薄云天,怎么捨身救主,虽然其中一部分出自於牛大春的臆想,可还是把少女塑造成顶天立地举世无双的巾幗英雄。
说话时,龙鸣欲言又止,像是要打断牛大春的话,更正牛大春的错误,却被赤焰阻止,任由牛大春说下去。说到口乾舌燥,牛大春才把这段话说完,随后下了结论:“这姑娘有情有义,不能杀掉!”
“不行!”龙鸣断然拒绝:“这是翼族的餘孽,留下来就是个祸害,不能留下来!”
赤焰沉吟片刻,随后说道:“叔叔,我还是同意牛大春的意见。”
“什么?!”龙鸣惊讶道:“赤焰你怎么可以胳膊肘往外拐!”
“我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赤焰缓缓说道:“叔叔你想想,这叫做寒鸦的少女自小与孔雀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如果这就杀了她,孔雀自然会怀恨在心。”说到此处,赤焰一顿,看向龙鸣。
此时龙鸣亦是沉默不语,虽然他恨不得手刃这深得孔雀喜爱的少女,虽说这少女与孔雀不一定有染,可龙鸣还是认為留她不得,但当他听完赤焰的一番话,他不得不承认赤焰的话有几分道理。
“所以……留她一条命,说不定可以让孔雀与叔叔感情更深。”赤焰察言观色,看到龙鸣沉默,便继续说道:“叔叔意下如何?”
龙鸣叹了口气,随后放下了手中紧紧捏著的羽箭:“也罢。”他轻轻的抱起孔雀,将他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榻上。
此时只听少女呻吟一声,竟然醒了。只见她挣扎著起身,口中低语道:“主人,主人你在哪裡?”此时她发现刚才传来剧痛的伤口竟然已经癒合,不禁惊愕的喃喃自语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龙鸣冷冷的瞥了寒鸦一眼,冷漠的说道:“為了救你,昏过去了。”
少女睁大双眼,她从小与主人一同长大,自然知晓主人身子虚弱,虽说精通术法,可如果使用一次便会元气大伤,何况此时主人用的是治疗自己身上的重伤。
少女双肩不停颤抖,声音硬咽:“主人……你好傻……寒鸦不值得你这么牺牲……”
听到寒鸦的呼唤,孔雀渐渐转醒,当他看到少女泪眼婆娑的看著他,便露出笑容:“寒鸦,你醒了?”
“主人……”少女握住孔雀的双手:“谢谢你。”
孔雀笑笑:“寒鸦,我们之间不需要道谢。”
龙鸣皱紧眉头,他开始后悔之前的承诺,因為这个女人与自己心爱的孔雀之间关系太过亲密,如果除掉这个少女,那与孔雀之间也许会少一个障碍。


第四十四章

“翼族寒鸦,”赤焰正色说道:“我是蛇族之王赤焰,你行刺未遂,本王饶你一命,还不快谢恩离开。”
“胡说八道!”少女斥道:“我才不会杀你们脏了我的手呢!我这回就是想要带主人离开!”
“不许!”龙鸣抢上一步,与少女针锋相对的说道。
“由不得你说不许!”少女也不甘示弱。
“都住嘴!”赤焰喝道:“翼族寒鸦,方才王妃為你求情,我才留你一条命,还不快离开,莫要在此喧哗,希望你引以為戒,如若还有下次,自然严惩不贷。”
“王妃?”少女瞪大了眼睛:“王妃是谁?”
一听到“王妃”这两字,牛大春脸瞬间红了。
少女看到牛大春扭捏的样子,不禁捂住嘴,失声说道:“莫非……莫非,你是……”
牛大春扭过头去,不去看少女,可耳朵根子却已经红透了。
“好了,”赤焰不耐烦的喝道:“还不快走!不要等我改了心意!”
“不,我不走!”少女倔强的说道:“要走我也要带主人一起走!”
“愚蠢!”龙鸣喝道:“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寒鸦……”危急关头孔雀开口说道:“快走。”
“不要!”寒鸦虽然已经不能战斗,可还是执著的站在龙鸣面前。
“这是命令!”孔雀用尽全力说道:“如果你要违抗,那现在我们就恩断义绝!”
“孔雀主人!”少女喊著主人的名字,泪水不知不觉间却充满了她的双眼。
“快走!”孔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道:“不要让我说最后一次!”
少女虽然诸多不舍,却还是咬了咬牙,只见她摇摇摆摆的站起身来:“主人,我还是会回来的,您请多保重!”说完,从少女肩胛处竟然生出了一对漆黑的翅膀,只见少女拍动翅膀,便飞了起来。
少女在孔雀身边盘旋两圈,转身便飞到了牛大春身边。
此时牛大春正盯著少女的黑色翅膀目瞪口呆。
“傻瓜,”看著牛大春呆呆看自己的样子,少女不悦的说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不,不客气!”被寒鸦这样娇俏的女子说谢谢,自小与女子接触不多的牛大春不由得有几分羞涩。
“咳!”看到两人依依惜别,赤焰不悦的咳嗽一声。
少女转过身,凝望孔雀片刻,当她看到孔雀对他点点头时,她才转身飞走。
孔雀伸出手,接住了从空中掉落下来的黑色羽毛,虚弱的笑了笑。
这笑容却像是利刃一般一刀刀割在了龙鸣心上。
***
现在又是赤焰与牛大春独处。
赤焰皱眉沉默良久。
牛大春心中忐忑不安,牛大春在心中怕极了赤焰,每次赤焰沉默,不久后肯定是暴起将牛大春推倒一阵猛操。
就在牛大春心中不安时,赤焰突然抬起头来。
牛大春一看赤焰抬头,立刻下意识蹭蹭蹭后退三步。
牛大春的反应让赤焰不禁疑惑的问道:“牛大春你干什么?”
“没……”看到赤焰没有奇怪的念头,牛大春这才放下心来,可还是与赤焰保持一定距离:“没什么……”
赤焰没有理会牛大春反常的行為,继续沉默。
牛大春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感谢赤焰放了寒鸦,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赤焰,谢谢你。”
“谢我什么?”赤焰惊讶的问道。
“谢谢你放了寒鸦姑娘。”
赤焰叹了口气:“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这下牛大春迷糊了,本来屠戮翼族就是赤焰下的命令,為什么现在说放掉寒鸦也是他应该做的,难道赤焰对之前的屠杀心有愧疚?想到这裡,心直口快的牛大春不禁疑惑的问道:“為什么这么说?”
赤焰叹了口气,随后缓缓的说道:“我虽说是蛇族之王,可我却没有统领蛇族各部的权利,当年公子青下令攻打翼族之后屠城,虽说不是我下的命令,可我也并没有阻止这种恶行。”
没想到这看似残忍无情的赤焰竟然也有后悔的时候,牛大春不禁愕然。
“所以当年叔叔屠戮翼族一族,也不过是為了私情而已。”赤焰说道此处,语气中满是无奈:“蛇族之人皆是残忍妄為的性子……”
“不!”听到赤焰这么说自己,牛大春突然打断说道:“赤焰你不是这样的人!”
赤焰微微扬眉:“牛大春你凭什么说我不是残忍之人?”
“因為,因為你放了寒鸦姑娘!所以你不是坏人!”牛大春回答道。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我不是坏人呢,”听到牛大春这么说自己,赤焰不禁放声大笑:“娘子你现在是不是因為嫁给我这个好相公深感欣慰?”
听到赤焰又将自己和他比作夫妻,牛大春不禁脸色通红,小声地说道:“你别胡说……”
“不胡说,”赤焰似乎很喜欢逗弄牛大春,每次看到牛大春英气的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来都会很是开心:“不过娘子我放了刚才那只小鸟,娘子你是不是要做点什么事情回报相公我呢?”
牛大春脸上一红,他能报答赤焰的不过就是身体了,於是他转身躺倒在榻上,一副慨然赴刑的样子说道:“来吧!”
看到牛大春这幅毅然受罚的样子,赤焰不禁莞尔,拧了牛大春胸膛一下:“折腾了一晚上,刚才做了还要做!娘子你脑子裡都想些什么呢!”
牛大春脸上一红:“我没有,我没有想那些东西……”
赤焰抱住牛大春粗壮的腰肢,以命令的语气说道:“现在还不快点睡觉!”
於是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牛大春闻著赤焰身上好闻的味道,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梦境中……


第四十五章 交易

胡毓生家中。
此时胡毓生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餐。
胡毓生都快红泪沾巾了,阿毛已经哭出来了。
虽然只是一碗简简单单的阳春麵,此时正热腾腾的冒著气,嫩白的麵条上简简单单的点缀著几朵碧绿的葱花,也算得上是相映成趣,虽说也是静虚的用心之作,却也算不上什么珍羞美味。
“你们这是怎么了?”惊愕於父子俩的反应,静虚忍不住问道:“不和你们的胃口?”
“不不不,”胡毓生用袖口拭了一把眼泪,连忙说道:“我只是没有想到,我胡毓生还能吃到道爷亲手做的面。”
“好吃,好吃……”阿毛一边泪流满面一边吃著麵条:“爹,你做的跟娘一比,那简直就是猪食!”
“臭小子说什么呢!”胡毓生狠狠的一敲阿毛的小脑袋:“就算是猪食也是你爹用心做的!再说你爹还不是用猪食喂大你这头小猪的!”虽说青丘的狐族天生一颗七巧玲瓏心,可胡毓生却偏偏对这烹飪之道七窍通了六窍,就是一窍不通,於是也苦了被他带大的胡阿毛了,从小就尝遍了胡毓生精心烹製的各种奇葩食物。胡阿毛能健康的长道这个年纪,没被奇怪的食材毒死,也算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庇佑。
“呜呜呜……我不管!”阿毛突然扔下筷子,一把抱住了静虚,把眼泪什么的都抹在了静虚素白的道袍上:“娘你真的要跟我们生活在一起了么?真的不走了么?”
“不走了,”静虚哑然失笑,伸手轻轻捏了捏阿毛红扑扑的小脸蛋:“以后你想吃什么,娘都给你做。”
“呜呜呜……娘说好了你可别不要骗人!”一听到静虚的承诺,阿毛立刻跑了回去,继续吃那碗让他感动得哭出来的阳春麵。
“好吃,好吃……”继续一边哭一边吃。
“别著急,”静虚柔声劝道:“锅裡还有。”
静虚看著一大一小两隻狐狸就这么在自己面前一边流泪一边吃面,一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安心之感。
与这一大一小比邻而居,也许也不错?
当然,没有这个大的更好了。看到胡毓生一边吃面一边对自己抛媚眼,静虚意兴阑珊的心说。
***
早餐后,静虚凝神聚气,便準备好朱砂黄表纸誊写符咒。
就在这时,胡毓生凑了上来,一副千娇百媚的斜倚在桌前,媚眼如丝,只见他朱唇一啟,柔声说道:“古人说红袖添香,今日道爷可需我狐族第一美人胡毓生帮你研磨这朱砂?”说完就对著静虚飞了一阵媚眼。
“不劳费心。”静虚却视若无睹,只听他冷冷的说道:“我自己做即可。”
胡毓生一被拒绝,便立刻做出舞臺上那怨妇秋扇见捐的模样来,只见他用甩甩水袖,吊著嗓子拖长声音说道:“郎君,你好狠的心呐呐呐──”说话间就抓住静虚的袖口,只见他眼圈发红,双眼含泪,一副被负心人抛弃的样子。
“胡毓生,你玩够了没有!”静虚被缠的烦不胜烦。
“爹,娘!”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清脆的童声想起,两人便看见阿毛从窗户外边伸出了头。
一看到阿毛天真无邪的笑容,静虚的脸立刻就像是寒冰解冻一般,柔和了不少。
“负心汉,光顾小的不顾大的……”一看到心上人对自己和儿子天差地别的待遇,胡毓生便顿时吃醋,口中小声骂道。
“你说什么呢!”静虚不悦的问道。
“没什么,”胡毓生立刻满脸堆笑。
静虚哼了一声,不再看胡毓生,他将阿毛招呼过来,温柔地说道:“阿毛你怎么把头髮搞得乱糟糟的,来,我帮你重新整理一遍。”说罢,便收拾起来,不一会儿,一个道士髻便出现在了阿毛头上,活脱脱的一个水灵的小道童。
“道爷!”看到阿毛被静虚这么温柔对待,胡毓生都快嫉妒的眼红了,只见他眼珠一转,便扯乱头髮,媚笑著说道:“道爷,你看看,你看看我的头髮也乱了!”
看到胡毓生这般諂媚,静虚只是一记白眼,将木梳递到胡毓生手中。
“道爷你真无情……”胡毓生沮丧的说道,可就在静虚将梳子递给自己时,却趁机捏了静虚手一下。
静虚像是被蜜蜂蛰了一般收回了手,立刻喝道:“胡毓生你放尊重一点!”
被静虚这么一骂,胡毓生不怒反倒贴了过来,对著静虚耳后吹起,低声说道:“怎么道爷在床上不让我尊重,现在却一副假道学的样子……”
胡毓生吹的静虚脖颈耳朵一阵发热,静虚脸一红,转过身去不再与胡毓生纠缠。
静虚当年与师弟在一起时,自认為是个情欲淡薄之人,可不知為何,这狐妖却能轻鬆的撩拨起他的情欲来,有时一句话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让他浑身发热,其中缘由静虚却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结為狐妖天生媚骨。
“胡毓生,”静虚突然开口说道:“我有话要你说,”随后静虚温言软语的对阿毛说道:“阿毛,能不能先出去玩一下,等下再回来可以么?”
“哦!”阿毛点点头,蹦蹦跳跳的就出门了。
胡毓生一听道爷有话要与自己说,心顿时如擂鼓一般跳个不停:“道爷,您有什么贴心话要与我说?”
“胡毓生,我决定要与你和阿毛一同生活了。”静虚平静的说道。
静虚这边静若止水,胡毓生这边可不一样,一听自己多年苦恋终於修成正果,胡毓生便又惊又喜,只觉得眼角发热,像是要掉下泪来。
“道爷!”胡毓生抓住道爷的手,虽说道爷是个男子,还多年练剑,手上覆著一层厚厚的茧子,既不娇嫩也不柔软,可胡毓生就是拉住道爷的手摸个没完,嘴上还激动的说道:“道爷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静虚点点头:“先别著急答应,胡毓生,我有条件在先。”
“什么条件?!”胡毓生正在兴头上,心中想著别说一个条件,千千万万的条件也不在话下。
“你要助我得到须弥珠。”静虚短短一句话说的鏗鏘有力不容置疑。


第四十六章 动情

胡毓生愣住了,沉默许久才继续说道:“你要须弥珠做什么?”
静虚看了胡毓生一眼:“你应该知道我与我师弟之间的事。”
一听到师弟,胡毓生立刻笑容僵硬,他缓慢的点点头,不知静虚提及师弟所為何事。
“我与师弟情同手足,他的死虽不是与我直接有关,却也是因我而起,所以我欠他一条命。”静虚一番话说的水波不兴,可胡毓生却知道,静虚与师弟之间绝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所以我要那须弥珠起死回生,”静虚双目精光一现,直视著胡毓生说道:“等到事成之后,我与师弟两不相欠,这之后自然听君调遣。”说罢静虚微微躬身。
胡毓生沉吟许久,这才开口说道:“道爷,凭你我二人之力,就想要得到须弥珠,不知道爷是太抬举胡某了呢,还是道爷有些托大了。”
“当然不是,”面对胡毓生的质疑,静虚却是胸有成竹:“如若只有你我二人前往蛇族之地,不啻於羊入虎口,可此次如果没有万全之策,我绝不会冒险做这螳臂当车之事。”
“这么说来,道爷这是势在必得了?”胡毓生追问道。
静虚唯一迟疑:“虽不是十成把握,却也差不多了。”
看到静虚如此自信,胡毓生吁一口气:“好吧,既然道爷都这么说了,那我胡毓生只能捨命相相陪了。”
“如此甚好。”静虚点头说道。
虽说静虚心中已有万全之策,可胡毓生知道,蛇族龙盘虎踞,高手眾多,何况此行还是去夺取蛇族至宝须弥珠,稍不小心就会酿成大祸,即使侥倖得到了须弥珠,那么静虚是否又会真的遵守承诺,而不会与他感情至深的师弟一同离开。
但这些疑问只不过在胡毓生心中一闪便消失了,因為他相信静虚。
他别无选择,只能选择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
就在这时,阿毛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看到阿毛回来了,胡毓生柔声招呼阿毛:“阿毛,这大热天的,快点跟爹娘一起来睡午觉!”胡毓生和顏悦色的招呼道。
暂时将之前的事情放到一边,此时胡毓生心中打好了如意算盘,心想著骗阿毛一起午睡,然后趁著都睡著了把阿毛扔出去,再然后,自然就嘿嘿嘿嘿……自然就可以一亲道爷香泽啦。虽然道爷不娇弱不白皙,长得比自己还要强壮许多,可胡毓生就是喜欢想到这裡,一想到跟自家道爷被翻红浪,胡毓生不由得奸笑几声。
“午睡?爹你怎么突然有午睡的习惯了……哎哟!”话没说完,阿毛背后就狠狠的掐了一下。胡毓生没想到天不遂人愿,亲儿子竟然当场拆他台。
“胡毓生你做什么!”一看到儿子被欺负,静虚立刻将阿毛拉到自己怀中,随后便像是护雏的野兽一般狠狠的瞪著胡毓生。
“阿毛走。”静虚拉住阿毛,向阿毛屋中走去。
“可是,娘,”阿毛撅嘴,小声抗议道:“阿毛不喜欢午睡啦……”
“阿毛,”静虚拽拽阿毛的小耳朵,温柔地说道:“听话,娘给你做好吃的。”
“好吃的?!”一听到吃的阿毛耳朵和尾巴立刻竖了起来,摇个不停,圆溜溜的大眼睛盯著静虚看个不停:“娘要给我做好吃的?!”
静虚含笑点头。
“娘我们快点快点,”只见阿毛迫不及待的拉住了静虚的手,便向屋中跑去:“午睡午睡!”
“那个娘,不,道爷……”看著两个人向屋中走去,胡毓生弱弱的叫了一声。
“你不许跟进来!”静虚回过头,冷冷的说道。
“负心汉……”胡毓生气呼呼的说道。
***
阿毛房中。
夏日午后的屋中一向寂静。屋角中的铜兽香炉正氤氳不绝的的吐出白烟,微风轻轻拂起竹帘,从窗隙中传来了知了的鸣叫声……
静虚一向浅眠,此时半梦半醒之中,他只觉得毛茸茸的东西拱了拱他的胸膛。
毛茸茸的,这是阿毛吧。静虚想到。
他感到自己的衣襟被打开……随后,阿毛竟然含住了自己的乳首……
“嘿休嘿休,吃奶奶……”阿毛含糊不清的低语。
“唔……”静虚皱了皱眉头,一阵低吟,他想阻止阿毛,可此时只感觉自己的胸膛被阿毛含住,用力的向外吸吮著。
似曾相识的感觉让静虚一阵心悸,当年阿毛还没断奶的时候,也是这样吮吸著自己的乳尖……贪婪的小嘴不知饜足的一直吮吸著,甚至还会抓住饱满的胸肌……
胡毓生也是这般,趴在自己的胸膛上,粗鲁的揉捏碾压敏感的乳尖,随后对著自己嫣然一笑,轻轻的揉搓已经勃起的分身说道:“道爷,你硬了。”那双眼弯弯的好似一对弯月,媚眼如丝让静虚忍不住心神一荡。
只是这么一想,静虚便浑身发热,他只感觉一阵热流从胸口升起,不知不觉间,分身已经微微抬头。而难耐的是后面那洞穴,竟然传来了一阵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第四十七章 心為欲媒

“没有奶奶哦……”阿毛失望的咕噥道。
就在这时,胡阿毛突感领口被抓住,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感到自己从视窗被甩了出去。
“誒誒誒?”迷迷糊糊的阿毛眼睛还没睁开,口中含混的说道。
“嘘……”只见胡毓生撩开竹帘,坐在视窗,将食指按在自己嘴唇,示意阿毛不要说话。
“窗外何人?”被轻微声音惊醒的静虚警觉地问道。
“道爷,是我。”胡毓生瘪嘴,没想到自家娘子竟然如此敏锐,这让胡毓生稍感惊讶。
“阿毛,出去玩吧,那只笨熊在等你。”胡毓生凑到阿毛耳边说道。
一听到壮壮哥的名字,阿毛立刻欢天喜地的点点头,蹦蹦跳跳的跑了出门。
“你来做什么?”
胡毓生撩开竹帘,听到的是静虚冷漠的声音。
面对静虚的漠然,胡毓生只是微微一笑。静虚抬头,就看到此时胡毓生眼角带著笑意,端坐在窗臺,一双剪水秋瞳打量著自己。这灼灼的眼神让静虚竟有些害羞了,静虚扭头,不去看胡毓生的笑脸。
胡毓生跳下窗臺,缓步走到静虚身边:“我来,自然是為了帮道爷解忧的,”胡毓生呵气如兰,对著静虚耳边吹了一口气:“道爷心中有火,帮道爷泻火自然是我的职责所在。”
这一番话意有所指,所说的分明就是风月之事。听罢,静虚俊脸一红,立刻撤了几步,不理会胡毓生。
胡毓生看到静虚冷漠的样子,知道自家道爷这是不好意思了,微微一笑,便躺在了榻上,左手支颐,右手随意的玩弄著头髮,一双眼睛不停打量著静虚。
只是几个不经意的小动作,静虚便见识到了所谓的玉体横陈的角色,心中难免起了綺丽念头。
“道爷……”胡毓生眼见静虚脸红,便凑到了静虚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道:“道爷你看良辰美景,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如我们就……”
胡毓生话还没说话,就感觉到自己被狠狠的撞在了榻上,自己的双手竟然被静虚抓住固定在身体两侧,静虚的身子便压了下来,只见静虚一双眼睛目光灼灼的瞪视著自己,那眼底深处分明已经点燃了欲火,胡毓生不禁莞尔。
“你笑什么?”静虚厉声问道。
“没什么,”胡毓生摇头:“只不过我还没见过道爷这么主动的样子,不知今天道爷想怎么玩儿?”
“胡毓生,”静虚语气中察觉不出喜怒:“想与我交欢,自然可以。”
听到静虚这样说,胡毓生自然大喜过望。
“不过……”静虚眼色一遍:“每次都是你在上位不免有些不公平。”
“哦?”胡毓生细眉一挑:“原来道爷介怀的是这个?”
胡毓生心中一喜,静虚平素不苟言笑,今日却如此主动,实在是超出自己的预料。虽说想要居於上位,这点胡毓生绝对不可能答应,可既然想要与胡毓生交合,自然也是心中动了欲火,也是不排斥肌肤相亲,既然能够以此為开端,那么假以时日,从心底接受胡毓生也不是不可能。
“这是自然。”静虚居高临下的看著胡毓生,此时胡毓生平躺在竹塌上,一头如丝的秀髮衬著领口露出的滑腻肌肤,让静虚不知不觉间口中发干。
“那好,”胡毓生眼珠一动,便想到了应对方法:“不如道爷我们手底下见真章?”胡毓生指了指静虚胯下已经微微抬头的分身,促狭一笑说道:“比比看这回谁能坚持到最后可好?”
一主香后。
胡毓生通体雪白,连那个地方也是玉白色,可即使如此,玉柱上狰狞的青筋和巨大的尺寸却让静虚有些吃不消,静虚用尽办法,想要将口中胡毓生的分身挑逗的泄身,可无论他如何努力,胡毓生的分身却还是不射,却把静虚自己的嘴巴弄得酸痛难耐。
此时自己的分身也被胡毓生含在口中,舌尖灵活的挑逗著柱身和顶端的小口,连玉柱后的两个玉丸也被握在手中耐心的揉搓。
“嗯……”静虚口中泻出一声呻吟,这快感让他浑身发软,但最最严重的还是身后那隐秘的洞口,却从深处生出了一阵急需被填满的空虚之感,静虚定了定心神,强压住这种衝动。
可就在这时,静虚突然感觉到身后那饥渴的小洞洞口似乎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轻轻舔舐著!


第四十八章 情為欲种

静虚一下便知道那是什么,随后只听脑中嗡的一声,他猛然回头,口中大声说道:“胡毓生,你……”静虚试图阻止胡毓生,可此时他只感觉快感袭来,他抓住身下的被单,明明理智上想要拒绝,可巨大的快感却使他无法抗拒,只能随波逐流,任由他去。
“那裡……不可以……”最后的一丝理智还是让静虚吃力地摇头,口中拒绝著。
可胡毓生却充耳不闻,只是一点点舔舐著那隐秘的洞口,静虚只感觉那灵活湿热的舌头在洞口周围一点点润湿褶皱,慢慢把后穴舔的湿漉漉的,甚至都会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嘖嘖水声。快感从被舔舐的地方一点点生起,此时的静虚早就忘了要与胡毓生一决高下的约定,沉溺在无限的快感之中。
舌头戳刺著敏感的穴壁,比性器还要灵活的舌尖不断向内,撩拨著裡面敏感的穴肉,偶尔翻卷几下,便撩起更多的欲望,敏感的后穴自然经不住这样的挑逗,静虚只觉得穴内早就湿润一片,怕是淫液已经犯滥了。静虚併拢双腿,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此时被情欲折磨的狼狈模样。
“嗯啊……”静虚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令人羞耻的呻吟声,这声音却被敏锐的胡毓生听到,舌尖的动作幅度更剧烈,让一波波传来的快感静虚顾不得那么多,只能躺在榻上双腿大开,任由胡毓生舔著自己的后穴,口中不时的发出喘息和呻吟。
可渐渐的,身体却有些不满足了,舌头虽然灵活,却不比男人的阳物巨大,虽然把静虚舔的一阵火起,可后穴深处却传来一阵阵需要被狠狠插入的欲望,这感觉起初便有,随著胡毓生的撩拨更甚。
“胡毓生……”静虚口中含糊的说道。
就在这时,胡毓生突然停下了,抬起头来看著静虚,那灼热的眼神让静虚心跳加速不少,胡毓生嘴角一勾,口中揶俞道:“道爷,您的身体如此敏感,还想翻身上位?”
“你……”被胡毓生抢白的静虚脸上一红,转过头去不看胡毓生。
这幅样子在胡毓生眼中美极了,只见平时禁欲的道爷露出这样羞涩的眼神,不苟言笑的他脸上出现了红晕,双眼也变得湿漉漉的,强壮的胸膛一起一伏,半褪的白色裡衣就这样掛在强壮的手臂上,衣襟打开,露出两个诱人朱果来,胡毓生再也忍不住了,他狠狠的将静虚抱住,分开静虚的双腿,扶住分身插入了那魂牵梦縈的销魂窟中。
方一进入,胡毓生便情不自禁的低喘一声,紧致的小穴紧紧的咬住他的分身,一进一退间都十分困难,却给了胡毓生极大的享受。没想到自家道爷明明都已经生了个孩子出来,这地方还是像处子一般紧致,果然自己家的娘子是举世罕有的极品。他只知湿热紧致的后穴一吞一吐间夹紧自己的分身,自己只是轻轻一动,深处就会泛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来,让胡毓生受用不已。
胡毓生低头看看身下的静虚,发现此时的道爷双眼微闭,英俊的脸上出现了动情的红晕,他咬住嘴唇一脸隐忍露出了舌尖。
这般动人的景色,那人想必是从没见过吧。一想到道爷这幅放荡的样子只有自己见过,胡毓生心中不免很是得意,随后便抓住静虚的腰肢,用力的抽送起来。
“啊,胡毓生你慢些……”静虚强壮的身躯被胡毓生衝撞著,一波波的剧烈的快感也从身后那小穴处传来,静虚只觉得那根巨物时而碰撞著敏感的穴心,时而挑逗著穴肉,本来已经算得上巨大的尺寸甚至还会变大,快感使得静虚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一页沉浮在湍流中没有依靠的孤舟,静虚不由得伸手抓住了胡毓生白皙的肩膀。
胡毓生面如好女,身材纤细,可毕竟也是个男人,他的手臂白皙却有力,静虚在抓住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些安心。
“不……不要再大了……”静虚气喘吁吁的小声说道。
“哈?”胡毓生微微一笑,只见他细眉一挑,伏在静虚宽阔的后背上说道:“谁让道爷身子这么销魂,淫水四溢,如此销魂。”说罢胡毓生伸出手,轻轻揩拭两人相连之处,透明的淫液便沾满了胡毓生的手指,胡毓生恶劣的将手指在静虚面前摆了摆,笑著说道:“道爷你自己看看,你那后面流了多少水,都把我的手指打湿了。”
“闭嘴……”下流话让静虚脸色更红。
胡毓生笑笑,觉察到自家娘子是害羞了,也就不再说些什么,继续抽送分身。
身下的静虚只觉得那分身正不停的抽插著自己的身体内部,两人身体之间密切交合著,敏感的后穴甚至都能觉察到对方巨物的火热温度和上面的脉络,敏感的身体受不了那么多的挑逗,不知不觉间,身体也开始扭动迎合进入,口中也不停的溢出平常不会说出的淫浪语言。
“道爷……”胡毓生轻轻呼唤著对方的名字,他伸出手,抓住静虚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此时已经充血变大,变得如同诱人的果实一般。胡毓生先是用力抓住拉扯,又用指甲骚刮深色乳晕,只见这时道爷挺起坚实的胸膛,一副难耐的样子,胡毓生知道自家道爷想要什么了。胡毓生将碎发置於而后,俯下身子,含住了这诱人的乳头,舌头转圈,牙齿轻轻啃咬,就听到静虚喘息声更甚,想来是喜欢被这样对待,放在胡毓生肩膀上的双手也抱得更紧了。
胡毓生偷笑,道爷虽说表面上冷漠不近人情,可每到这时候,都会变得格外热情。
就在这时,胡毓生突然感觉身上沾上了粘腻的液体,胡毓生一低头,看见道爷已然射了,白浊的液体粘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道爷你输咯。”胡毓生眯起双眼,得意地说道。
“现在……现在说胜负,為时尚早……”


第四十九章 謫仙人

话音刚落,胡毓生就感觉到那湿润的小穴突然一阵收紧,本来就紧致的地方夹紧了胡毓生的分身,胡毓生险些就泄身了。
可是胡毓生时何许人也,狐族天生都是风月场中的高手,胡毓生更是个中翘楚,胡毓生定了定心神,就强忍住了泄身的衝动。
可是胡毓生有些气恼,静虚竟然会弄得自己如此狼狈,险些就这么射了,便他伸出手,狠狠的拍打著静虚的臀部,口中说著:“道爷你跟谁学坏的!怎么这么会勾人了。”只见古铜色的臀肉上出现几个红色的手印,胡毓生抓住静虚的腰肢,便是狠狠几下猛烈的衝撞,顶的静虚一阵喘气。
“这就是你的手段?”胡毓生平定下气息,随后得意的说道:“还差得远呢!”
“哈啊……哈啊……还没完呢……”被汗水打湿的髮丝粘在了静虚的额头上,平素不苟言笑的道长在情欲的浇灌下竟然呈现出不一样的艳色来,只见他努力撑起身子,抓住了胡毓生的脖颈,紧接著……
静虚的竟然主动亲了上来!
胡毓生从未料到道爷竟然会如此主动,他睁大眼睛,感受著静虚的舌头笨拙的扫过自己的口腔,与自己的舌头缠在了一起,两人吻得动情唾液顺著唇角滑落在静虚结实的胸膛上,形成一条淫靡的银丝。
此时静虚的主动给了胡毓生两人是相爱的错觉,胡毓生再也受不住了,就这样泄在了静虚身体内。
太丢人了……胡毓生心中想道,竟然被这么一亲就射了。就在胡毓生趴在静虚胸膛后悔不已的时候,便听到了身下人的笑声。
胡毓生抬起头来,对上的便是静虚那一双带著笑意的眸子。
“道爷,你笑了,”受到静虚笑容的感染,胡毓生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胡毓生的手指轻轻点著静虚的脸颊:“道爷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呢,平时板著一张脸跟老头子似的。”
“我本来就比你大,”静虚收起笑容,可嘴角还是掛著微微的笑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是一点点大小。”不知為何,静虚似乎对胡毓生敌意不在,静虚认為也许因為胡毓生是阿毛的亲生父亲,於是静虚也就爱屋及乌,不再那么讨厌胡毓生了,於是说话也柔和了不少。静虚平素性子冷淡,脸上极少看到笑容,但不知為何,今天似乎笑的格外多。
“没想到这么快就修炼成人形了,如此说来,你也是狐族中难得一见的天才。”静虚侃侃而谈。
胡毓生心中一惊,错愕的看著静虚,当年静虚偶然之中救下自己,胡毓生从此对静虚一见钟情,可那时自己还没有化成人形,不过是个普通的小狐狸,没想到静虚竟然记得自己!
“道爷……”胡毓生的声音颤抖的说道:“你竟然还记得我?”
胡毓生此时的反应也让静虚颇感惊讶,静虚点点头:“你不就是我当初救下的小狐狸么?怎么,难道我记错了?”
“没错没错,”胡毓生忙不迭的点头,紧接著越靠越近,突然口中喊著“道爷!”就看到他双眼中禽著泪水,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我爱你!”胡毓生话一说完,就紧紧地抓住了静虚的身子,一个劲儿的蹭个不停,静虚怎么推开胡毓生他都不鬆手,最后静虚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任由胡毓生抱住自己了。
“道爷以后我对你不好,道爷你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原谅我!”胡毓生自言自语般的说道:“以后我一定对你好好的!”胡毓生抬起头,期待的看著静虚:“须弥珠到手之后,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随后,胡毓生变自顾自的说起两人未来的打算了,什么将来一定要生一窝孩子,还问静虚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之类难以回答的问题。
静虚静静地听著胡毓生的话,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恶战,心中却有些不安,但他很快便将这种不安强压下去,继续的任由胡毓生紧紧抱住。
***
蛇族领地。
龙鸣踏入这间房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扶疏草木的香气便钻进了他的鼻中。
这味道让龙鸣感到熟悉,因為孔雀身上也会散发著这种清香。
一想到心上人的名字,龙鸣忍不住心中一荡。
这间房间完全是按照翼族的风格佈置的,為了取悦孔雀,甚至有些地方都是龙鸣深深厌恶的,完全不合蛇族之人的生活习惯,可為了心爱之人,龙鸣还是强忍住了嫌恶之感。
只因為那人喜欢,龙鸣便可以忍受。
龙鸣踏入房中,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深爱已久的孔雀,在看到孔雀的那一刻,龙鸣心中心跳加速许多。
此时孔雀正被绳索缚在榻上,此时他狼狈的样子却丝毫没有损伤他的美貌。孔雀出身翼族,是翼族王子,人如其名,有著孔雀这种鸟儿一般惊人的美貌和雍容华贵的气度。
记得龙鸣第一次见到翼族的领地,那时孔雀正坐在高高的枝椏上,悠然自得的吹奏。标緻的面容和自得的气质让龙鸣不由得看呆了。
蛇族美人眾多,可也许是天性使然,蛇族的美人大多时妖嬈魅惑,而少了几分像面前这人飘然出尘的气质,这种与眾不同的气质使得龙鸣心动不已。
微风拂过,繁花便像雪一般飞散下来,恍惚间,花朵飘散,夹杂著醉人的香气,此时龙鸣仿若身处仙境之中。
曲罢后,孔雀也终於看到了树下的龙鸣,孔雀微微惊讶,可随后便恢复了之前悠然自得的样子,对著树下的龙鸣微微一笑。
就是那悠然自得的笑容,虽说只是出於对陌生人的礼貌,让龙鸣心中猛烈地跳动,就是这个笑容,让龙鸣决定无论付出如何的代价,一定要得到这謫仙般的人。
“孔雀,”龙鸣笑著说道:“你醒了,身体好些了么?”
一看到龙鸣靠近,就见到孔雀翡翠绿的双眼中燃烧起了汹汹的怒火:“滚。”孔雀低声喝道。


第五十章 囚

龙鸣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可他却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孔雀的榻边。
“滚开!”孔雀扭动身体,低声呵斥道。
“孔雀,我只是来看看你身体有没有不适。”龙鸣和顏悦色的说道,虽然自己对孔雀一片深情,可孔雀却对自己不冷不淡,有些时候甚至会抱有敌意。
当年為了一己之欲屠戮翼族,使得翼族沦為蛇族努力,孔雀这尊贵之躯也沦為阶下囚,成了自己的禁臠,龙鸣知道清高的孔雀自然对自己深恶痛绝,可龙鸣相信,只要自己赤诚以待,总有一天孔雀也会对自己的一片真心有所回报,故此,龙鸣对孔雀的恶言恶语从不掛在心上,孔雀愈是恶劣,龙鸣便越是殷勤,只盼有一天孔雀会接受自己的心意。
“来看我?”孔雀冷笑一声:“如果我见不到你,我就会不治而愈。”
“孔雀,你……”龙鸣面容一僵,可还是继续说道:“孔雀你為什么总是这样针锋相对呢,”说话间,龙鸣抓住了孔雀白皙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我知道我有错在先,可是孔雀你能不能尝试著原谅我,试著接纳我……”
“原谅你?!接纳你?!”孔雀猛然抬起头来,双眼中充满了愤怒:“龙鸣,这些话你不妨去问问地狱中我的同族们,看看杀掉的他们是不是愿意原谅你!如果他们说可以,那么我就原谅你!”
“孔雀……”龙鸣脸色阴沉下去:“这么说你还是不想原谅我?”
“哈,”孔雀冷笑一声:“我不是说了么,龙鸣公子,如果死掉的人愿意原谅你,那么我便可以原谅,”就在这时,孔雀深邃的绿眸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光:“所以,下地狱去问问他们吧!”
“孔雀,你!”龙鸣被气得无言以对,孔雀虽然平时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可是发起怒来也是说话也是直指人心的痛苦:“既然如此,我也不想求你的原谅了!”龙鸣突然扯下了孔雀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孔雀常年有病在身,再加上被龙鸣囚禁多年,皮肤泛著病懨懨的苍白光泽,纤细的腰身仿佛轻轻一下就能折断的样子,娇弱的孔雀让龙鸣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保护欲。
可这人终究是不能原谅自己。龙鸣在心中惋惜的想到。
但没有关系。龙鸣旋即释然,如果真的像公子青所说,只要让对方先爱上自己的身体,那么就可以渐渐心意相通了。想到这裡,龙鸣眼神更加坚定了。
“你做什么!”孔雀睁大双眼。
龙鸣心中暗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孔雀才会抛下鄙夷不屑的眼神,绿色的双眼中才会微微的透出不安和恐惧来。
“当然是做能让你快乐的事情。”龙鸣直视著孔雀的双眼,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对著孔雀一笑。
“你!”孔雀立刻觉知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白皙的脸上覆上一层又羞又恼的红晕:“无耻!下流!”孔雀不停扭动身体,可无论如何努力,也挣脱不开龙鸣用灵力造成的绳索,没几下,便微微气喘。
龙鸣俯下身子,凝视著孔雀胯间的那物,那物与孔雀长得一般白皙灵秀,那物正潜伏在胯下的毛髮之中,孔雀虽然长相纤细,胯下这物也算可观,龙鸣忽的想到了自己与孔雀第一次,孔雀泄了几次,可自己身后那处却血流成河狼狈不堪,好几日都不敢坐下,一想到那处撕裂的疼痛,纵使龙鸣这般强壮的汉子也忍不住冷颤几下。
可随后龙鸣转念一想,如果真的要擒下这骄傲的孔雀,毕竟要有所付出,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一这么想著,龙鸣便坦然含住了孔雀的分身。
“你……滚开!”胯下之物方一被含住,孔雀便惊慌失措的大声说道,身体挣扎的也更加激烈。
龙鸣不理会孔雀的反对,从根部耐心的舔舐著孔雀的分身,顺著脉络不断向上,意识到对方的阳物在自己口中越来越大,龙鸣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成就感,孔雀虽然嘴上不答应,可身体毕竟经不起这样的诱惑,只要是男人,都难逃此处的快感,孔雀虽然长相秀美,可毕竟也是个健全的男人,自然也不免俗。
“你……你住手……”孔雀虽然口上还抗拒著,却比之前态度软了不少,口中甚至也发出了低微的喘息声。
龙鸣口中的那物越来越大,直到完全勃起时,龙鸣吐出了孔雀的分身,只见白皙的柱身已经被舔的湿漉漉了,龙鸣便褪下衣衫,双手撑住孔雀单薄的胸膛,便缓缓的坐在了孔雀那勃起的分身上。
“唔啊!”龙鸣呻吟一声。只是进去头部,完全勃起的尺寸就让龙鸣吃不消了,可比上次血流成河却也好了不少,虽然有些胀痛的不适感,却也还没有流血。
“啊,你……”身下的孔雀也好不了多少,他只觉得自己的分身被纳入了一个火热紧致的地方,从胯下传来的快感让孔雀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可不甘示弱的他立刻咬住嘴唇,不让龙鸣看清了自己。
“如何?”龙鸣对著孔雀一笑:“是不是很舒服?”龙鸣虽然现在也是狼狈不堪,孔雀灼热的柱身正一点点的碾开平时鲜少使用的不分,龙鸣都能感觉到那阳物不断的深入,顶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哈……你差远了。”彆扭的孔雀挑衅道。
“哦,既然如此,那我一定将孔雀公子服侍乐不思蜀的……”话音刚落,龙鸣双膝跪在孔雀两侧,双手撑在孔雀的胸口上,身体缓慢的动作起来。
“嗯啊……”龙鸣呻吟一声。一开始时,狭小的窄道就这样被火热的阳物撑开,饱胀的痛感让龙鸣有些吃不消,可看到身下孔雀享受的样子,龙鸣便忍住了不适感,强撑著身子继续与对方交合。


第五十一章 诡异

“啊……”身下的孔雀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龙鸣看到此时孔雀白皙的额头上覆上了一层晶莹的汗水,双眼微微合上,纤长的睫毛洒下了一小片阴影,编贝细齿咬住湿润的红唇,分明是一副沉溺其中却又不想承认的销魂样子。
看到孔雀身体并不反感这般,龙鸣心中一喜,想到果然从蛇奴那边讨到的油膏起了效果,身体果然不像之前那般乾涩了。
龙鸣身下动作也更加卖力起来,只见他摇晃著身体。不知从何时起,被填满的不适感突然变了味道,特别是孔雀的分身在碰到后穴中的某一部位时,龙鸣身子会剧烈的一颤,从那处也会生出莫名之感,这种快感来得太快,让龙鸣无暇分心,却也让龙鸣不由自主的想获得更多,分身甚至也有了反应。
龙鸣会从甬道深处生出了渗出了少量体液,润滑了本来乾涩的抽动。
“无耻……下流……”孔雀无力阻止,他的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於是他只有选择睁开眼睛,看到用这种诡异方法侮辱自己的男人。在孔雀身上的男人像野兽一样强壮,他有有著战士一样的魁梧身材,古铜色的饱满的肌肉高高隆起,是孔雀一辈子不能拥有的健壮体魄。
孔雀迷惑不解,為什么这人会用这种方法侮辱自己,强壮如他,瘦弱如自己,如果他想强迫自己,那么孔雀将无力反抗,可这人却选择了甘於下位的方式强迫自己与他发生关系。第一次时的经歷孔雀至今还歷歷在目,不愉快的交合后,孔雀发现自己的分身上沾上了血丝,想来是交合时所致,这人之后便消失了几天,可随后依旧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继续用这种奇异的方式折磨自己。
到底是為了什么?孔雀不明白。
龙阳之好孔雀虽说没有,可孔雀也是个健全的男人,自然受不了这种挑逗,身体也会有感觉也会勃起,於是这人又一次的强迫自己与他交合……
难道真的如同他所说,是所谓的爱慕之情?可这种念头随后便被孔雀打消了。不共戴天的灭族仇人,既然他自甘下贱,享受后庭之欢,那边随他去好了。
心随意动,孔雀伸出手,便抓住了这人粗壮的腰身,身体向上,将分身如楔子一般打入湿热的肉穴之中。孔雀只觉得自己的分身被纳入了一个紧致温暖的地方,分身被紧紧的含住,甚至还被湿热的液体包裹著,孔雀却渐渐的开始沉浸其中。
对於这副多病的身子,孔雀很是介怀。孔雀在来到蛇族之前,风月之事很少涉足,何况是与如此一般强壮的男人交合。可当一个魁梧的男人,特别是自己的仇人,心甘情愿的像狗一样趴在自己身下,祈求自己与他交合,看到这样魁梧的男人被自己征服,為自己呻吟迷乱,一种得意之感从心中暗暗滋生。
“嗯啊……”这样的体位让火热的分身深深的嵌入体内,在碰触到某一个部位时,龙鸣的声音会变得淫乱的让孔雀心中一荡,於是孔雀知道那处可能是这个粗壮男人的弱点,变本加厉的向那处抽送,而每次抽插到那一处时,龙鸣的肌肉饱满的身子便会微微一颤,口中也会发出舒服的低吟。
既然想要用这种方法征服我,孔雀心中不屑,那么就看看是谁先赢吧!
想到这裡,孔雀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只见他抓住龙鸣结实的臀部说道:“你不是喜欢被男人操么,贱人,那就像母狗一样取悦我啊!”话刚说出口,孔雀和龙鸣都颇感惊愕。
“孔雀,你……”“闭嘴!”龙鸣方一开口,就觉得孔雀埋在自己身中那巨物抽插的更加激烈,每一下都撞在那敏感点上,快感如同野火一般迅速滋生,让龙鸣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低声的呻吟。
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下流的话来,实在是……太失态了。孔雀咬住嘴唇想到,一定是被这下流的人带坏的!
孔雀这样想著,手下一用力,竟然推倒了龙鸣,只见龙鸣趴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那红褐色的小穴就这样含住了孔雀白皙的分身,甚至还有些微的透明淫液粘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饱满的臀肉微微颤抖,孔雀看得心中一阵火起,没想到这强壮的汉子此时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让孔雀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孔雀见过无数的美人,却只是从心底赞许他们的美丽,并没有產生的褻玩念头。但身下这人不同,这人是与自己血海深仇的敌人,征服这比自己强壮许多的男人,看到他分开双腿被自己玩弄,在自己身下淫乱的呻吟,孔雀心中便一阵满足。
孔雀趴在龙鸣宽阔的背脊上,搂住对方强韧的腰肢,随即便用力的抽送起来,每一次孔雀都狠狠的插抽插,故意的蹂躪那最敏感的一点。听到身下那人发出一连串舒服的呻吟,孔雀心中得意,随后又觉得有些不够,於是便翻过龙鸣的身子,分开龙鸣粗壮有力的双腿,方想要举高在自己肩膀上,却发现自己力气不足,自然力有不逮,试了好几次没有成功不说,还把自己弄的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母狗!自己分开腿!”孔雀用力捏了一把龙鸣的胸肌,没好气的命令道。
於是龙鸣便乖乖双手分开自己的大腿,任由孔雀在自己身体内抽插。
对身下这人的支配权也让孔雀心情大好,身下那人面对著自己,孔雀便看到了这人胸膛上深色的乳粒,像是诱人的果实一般,孔雀俯下身子,含住了那一枚深褐色的果实。
“唔……”身下那人身子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欢愉的声音。孔雀便知这人是喜欢自己这样对待他,於是便变本加厉的含吮起来。孔雀翻卷舌头,吸吮这小小的乳头,另外一隻手也用力的抓住另外一边的乳头,抓住柔韧的肌肉,孔雀只觉得那原本小小的乳头在自己口中涨大几倍,连身下那人此时也双眼微闭,一副沉溺其中的样子。


第五十二章 父亲

看到这看似强悍的男人竟然像荡妇一般在自己身下浪叫不已,孔雀心中不禁得意。
就在这时,龙鸣突然支起身子,抱住了孔雀的脖子,一副要亲吻的样子,可还没等龙鸣凑近,孔雀立刻甩开了龙鸣,将他狠狠的推倒在地后,又是用力的将分身抽送至肠道深处,引发了内壁中剧烈的颤动……
孔雀体弱,於是高潮也来得快,孔雀最后将精液射在了龙鸣体内深处,穴壁被喷射的精液一激,龙鸣也射了出来。
射精之后,孔雀变昏睡了过去。於是龙鸣便小心翼翼的将孔雀分身抽离自己体内,只听啵的一声,大量的白浊随著孔雀分身的离开而滑落下来,龙鸣一阵脸红。随后空虚的后穴在还没得及闭合起来,露出了艳红色的媚肉。
就这么睡著了?龙鸣看著孔雀的睡顏,心中想著,今日孔雀似乎格外主动,而且也射了,那就是……应该很享受吧。一想到孔雀情动时满脸緋红,气喘吁吁的样子,龙鸣脸红得更厉害了。
两人之后也许会顺利一些?龙鸣想到,就在这时,后穴中粘腻的感觉让龙鸣意识到自己心爱的人竟然射在了自己体内。
这可得好好清理。龙鸣苦笑著摇头,否则可有苦吃的。
於是龙鸣起身,抱起了孔雀放在了床榻上。
牛大春是被嘰嘰嘰嘰的声音叫起来的,一睁眼,牛大春就看到几隻小鸡站在了他的枕头上。牛大春立刻惊醒了。
一窝小黄鸡还有母鸡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个都不少!
牛大春用力闭上眼睛,再死命的睁开,当他的当他的双手颤颤巍巍的摸了摸毛茸茸的小黄鸡时,才发现自己不是做梦。
牛大春抓住小黄鸡,感动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如何,”就在牛大春感动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牛大春听到了赤焰的声音:“本王说到做到吧。”
“大王英明!”牛大春连忙点头,如果牛大春有尾巴的话,一定扑在赤焰身上开心猛摇尾巴了。
赤焰被牛大春的反应逗笑了,赤焰含笑著看著牛大春,牛大春继续抖小黄鸡。就在牛大春开心不已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耳朵上一阵火热的吐息。
牛大春转过头去,只见赤焰笑语晏晏的凝视著自己,被珊瑚一般妖艳的红眸凝视,牛大春脸上一红,含含糊糊的说道:“赤焰,你,你干嘛?”
“我帮你做了事情,”赤焰眯起双眼,白皙的手指点了点牛大春结实的胸脯:“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呢?”
牛大春立刻点点头。
“那……”赤焰靠的更近,两人的身体都快要贴在一起了,赤焰低语道:“你有没有想好用哪裡报答我?”
“你……”牛大春再迟钝,也能听懂赤焰言语中的深意,憨厚的脸上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前些日子牛大春情急之下答应了嫁给赤焰做媳妇,事后牛大春也百般后悔,可那是情形危急,也容不得牛大春多想,况且,一想到用自己的一条命换来了那忠诚的女子的一条命,牛大春又觉得不后悔了。
何况……牛大春偷偷看了一眼赤焰,此时赤焰正斜睨著一双眼睛对著自己笑,蛇性本就妖艳,何况是面容精緻的赤焰,这一个笑容看得牛大春连忙收回视线,可心中却是一阵猛跳。
何况……何况,自己特不讨厌赤焰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牛大春心想。只要有朝一日,找到机会逃出去,逃到赤焰找不到的地方就好了!牛大春心中盘算。
不知不觉中,本来的强姦也在牛大春的半推半就下变成了合奸。
牛大春心中波澜万丈,却听得这边赤焰催促道:“如何,可想好了如何报答為夫了?”
还未等牛大春开口,就听到门外有人喊道:“蛇王陛下,公子大人正殿有请!还请您速速前往!”
“什么!”两人曖昧的气氛被这样打断,赤焰立刻面露不悦之色:“什么事情这么急!”
那士兵单膝跪在赤焰面前,看了一眼牛大春,似乎在迟疑是否应该说出口。
“看什么看!这是王妃,不是外人!”赤焰不耐烦的喝道:“有什么事抓紧说!”
“是!”士兵战战兢兢地答道:“玄天大人回来了!”
“什么?!”赤焰眼中出现了惊讶的神色,这种神色牛大春从来没有看见过。
士兵走后,牛大春不禁好奇的问道:“玄天大人是谁?”
赤焰似是没有从惊讶中平复,良久才回答牛大春的问题:“是我的亲生父亲。”
牛大春哦了一声,没在说些什么,这时就感觉手臂被赤焰紧紧抓住,只见赤焰双眼难掩惊喜神色,声音发颤的对牛大春说道:“喂,跟我一起去看我的父亲!”
还没等牛大春,赤焰便将牛大春强行拖走。
***
大殿中。
当赤焰和牛大春疾步赶到大殿时,殿中已乱成一团了。
“跟老子打!”阿锦家中的小虎跳了出来,此时他手握一根木棍,在空中甩出一个圆弧,只见那条棍子碗口粗,等人身长,小虎竟能运转如飞,一看便知旅力不凡,此时眼中精光四射:“你还差远了!”因為兴奋,小虎的耳朵和尾巴都兴奋的高高竖起。
阿锦在一旁拉住小虎:“小虎,别闹……”
“阿锦你别管!”一向听话的小虎推开阿锦:“老子今天要好好收拾这个敢来太岁头上动土的!”
小虎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不屑的冷哼一声。牛大春循声望去,看见一人竟然漂浮在上空,只见那人冰肌玉骨,峨冠博带活脱脱一副仙人姿态,但却不似仙人般表情木然,此时他的眼神却流露出不屑,嘴角也禽著冷笑。
“你笑个屁!”这一声笑听在小虎耳中格外刺耳,他怒指天上那人:“你个装神弄鬼的快给老子爬下来,有本事跟老子在地上战个痛快!”
“我笑你死到临头了还浑然不知,竟然对我口出狂言!”那人眼神一凛,便直冲下来,衣袂翩飞,白衣如雪,十足十的仙人姿态,可剑锋经过之处,却带著雄浑霸道的力量。作家的话:谢谢大家的票。


第五十三章 子

“就等你了!”小虎双眼中露出了野兽般嗜血的表情,只见他抡动长棍,足尖一点,一跃而起,便要接下陌生的白衣人的杀招。
白衣人冷哼一声,一抖腕,剑尖便直指小虎,顷刻间,大战一触即发!
“重霄。”这时只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那白衣人的剑尖本来冲著小虎而去,却转开了,只见白衣人听到这声立刻停下了手中剑势,长袖一挥,脸上的表情也温和起来。
只见一名黑髮委地的魁梧男子出现在眾人面前,在黑衣男子出现之时,陌生的白衣人立刻走到了男人面前,搂住了他的腰肢,随后便是一吻,那动作十分亲昵,虽然在大庭广眾之下,亲密的羡煞旁人。
“你……”突然的变故让小虎有些惊讶:“你这混蛋怎么不打了!”小虎脸上突然出现了得意洋洋的表情:“是怕了老子吧!”
“兄长!”公子龄和龙鸣的看到黑衣男子的面容,不由得惊呼出声,随后飞奔到男人面前。
“龙鸣,阿龄,”被称作兄长的男人微笑著向两人示意。
“父亲……”赤焰呆呆的站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道,却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突然而来的父亲。
赤焰出生后,便没见过亲生父亲,是在叔叔的照拂下长大的,於是也就对父亲没有任何的印象,今天父亲突然出现,赤焰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就在这时,赤焰突然觉得自己的掌心一热,赤焰转过头去,看见牛大春憨厚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走吧。”牛大春对游移不定的赤焰说道。
赤焰一愣,随后才意识到,这是牛大春在鼓励他与父亲相认。赤焰轻声一笑,回握住了牛大春的手。牛大春砍柴為生,掌心生有许多茧子,自然十分粗糙,可赤焰只觉得,握住牛大春的手,比所谓的纤纤柔夷不知道要受用多少倍。
赤焰走到陌生的男子身后,轻声说道:“父亲大人。”
男人一愣,随后转过身来,凝视著已经几乎与自己一般高的赤焰:“你……你就是赤焰吧?”男人的声音因為兴奋颤抖。
“父亲大人。”赤焰单膝跪地。
男人连忙将赤焰扶起:“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苦了你和弟弟了。”
赤焰摇摇头,虽然与面前的男人十分陌生,可毕竟有一种血脉相连的天性,不知不觉间,便也熟悉了几分。
“那看来咱们一家要团聚了!”龙鸣重重的拍了拍大家的肩膀:“对了,大哥,你这次回来便要不走了么?”
“是的,我準备和重霄在此处常住。”男人微笑的说道。
“太好了!”龙鸣喜形於色,随后他便话锋一转:“说到这裡,这位是谁?”
眾人的视线转向玄天身边冷漠的白衣男子身上,玄天说道:“这是我此生唯一的伴侣,重霄。”
赤焰看著冷若冰霜的有些惘然,因為虽说重霄貌美,可也并不像是个男装女子,如果叫娘的话略微不妥,如果是爹的话,这边已经有一位了,赤焰陷入了苦恼中,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是你的生身父亲。”玄天缓缓说道。玄天说完,重霄微微頷首,却并没有表示出亲热来。
赤焰大惊失色,可周围的人除了不明就裡的牛大春,其他的人似乎都了然於心的样子。
“叔叔,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是,我是爹生的?”赤焰颤声说道。
龙鸣拍了拍赤焰的肩膀:“怎么,我没跟你说么?虽说你叫玄天兄长一声爹,其实你应该叫娘的。”
赤焰珊瑚般红色的双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他用力摇头:“没有,你们都没有说过!”
此时公子龄笑道:“原来我们都没有说呀,当年你的父亲以男子之身生下了你,随后便离开了蛇族。”
赤焰恍然大悟:站在自己面前这不苟言笑,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白衣男人其实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一眼看上去,这人惊為天人,可全身上下似乎是笼罩在一层冰雪之中一般,让赤焰没有一点接近的念头。可即使是这样,可面子上也要做足,於是赤焰走到重霄面前,不情愿的说道:“父亲大人。”
重霄只是唯一点头,就当是应答了。
真是不讨人喜欢。赤焰心中想到。却忽略其实在眾人眼中,赤焰与重霄一般,都是只是对自己喜欢的人报以笑容,对待其他人也都一副冷脸。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龙鸣笑道。
“一点都不像!”赤焰和重霄同时说道,随后敌意的看了一眼对方,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在场眾人会心一笑,这两人活脱脱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看起来将来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
“父亲,不,母亲,”赤焰握住牛大春的手,对玄天说道:“这是牛大春,是我的爱人。”
虽然牛大春对爱人这个词不能认同,可还是在玄天面前怯生生的打了个招呼:“您,您好。”
玄天微笑著上下打量牛大春:“乖孩子,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还客气什么。”
“对了,”一片和乐融融之中,公子龄开口道:“既然大家难得的团圆,不如找一个日子,把赤焰和王妃的大事办了如何。”
眾人纷纷点头,牛大春和赤焰的事情也就定了下来。
“小绿呢?”玄天忽的问道。
“弟弟这些日子不知道怎么了,老是跑到外面去,”赤焰回道:“我这就把他叫回来见您!”
玄天点点头。
随后眾人回避,将玄天和赤焰留在一处。
玄天凝视著当年繈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岁月如梭,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时自己生下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变成了玉树临风的男子,五官之中依稀能见到挚爱重霄的影子,更令玄天欣慰的是,此时的赤焰也找到了心上人。他那心上人虽说不是蛇族之人,只是个普通人类,可只要赤焰喜欢就好。
陌生感让赤焰有些紧张,他第一次凝视著面前这个之前一直被当做是父亲的男人,只见他体型壮硕,长相英俊,与叔叔龙鸣有几分相似,都是蛇族中少见的健壮男子,此时对方也笑著回望他,眼神中有说不出的关怀。这眼神让赤焰心中不由的温暖起来。


第五十四章 心之所向

两人就这样互相凝望著对方,却没有人打破两人之间的沉寂。
“这些年,”最终还是玄天开口了:“这些年辛苦你了,实在是抱歉。”
赤焰摇摇头:“父亲见外了,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父亲你也就不需要介意了。”虽说玄天理应是赤焰的母亲,可一是出於习惯,二是因為父亲这二字在赤焰心中有十足重量,赤焰实在是不想称呼那个讨厌的人為父亲。
“不,”玄天说道:“当年我因為一己之私,不顾全族之人离开蛇族,让你和弟弟担起了重担,没有进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这么多年过去,我依旧愧疚在心,不知道如何弥补。”父亲的愧疚之意溢於言表,可见他至今為当年一人不告而别掛怀於心。
“父亲言重了,”赤焰摇摇头,他从没想到父亲会这么想过:“虽然没有父亲在身边,叔叔们也将我俩照顾得很好,而且蛇族之王的责任也大多由他们承担,我并不辛苦。何况,”赤焰话锋一转:“父亲你是為了今天带来那人离开的吧?”
玄天低下头去,轻轻点点头。
“父亲你也知道,蛇族之人出了名的骄傲任性,责任感什么的,”赤焰面露不屑的神色:“能吃么?”
玄天抬起头来,凝视著自己的儿子。
“父亲,”赤焰起身,他只是玄天的眼神灼灼,珊瑚色的眸子出现了一抹火光:“如果让那个人需要我抛弃现在我所有的一切,我也会毅然决然的离开,所以父亲,你真的不需要在意。”
“為了心爱的人,父亲可以放弃一切,选择了与那人远走高飞,我尊重父亲的选择,而且我知道,”赤焰语气坚定:“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父亲你也会尊重我的选择。”
玄天听完儿子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便大声笑了出来。这笑声响彻宫殿,竟是涤荡了几年来玄天的愧疚之情。
是啊,男儿在世,不过就是為了一个无悔而已,如果身陷樊笼之中,却与自己相爱之人不能廝守,这是玄天所不能接受的。
不知何时起,赤焰也与父亲一同笑了出声,父子俩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一时间,两人心中因為陌生而產生的隔阂就此烟消云散。
此时,玄天才缓缓的将自己与重霄如何相识如何相爱的事情与赤焰说了,还特地隐去心甘情愿被囚禁之事,说到玄天為了重霄,元气大伤,不得不吸取男子精元度日时,赤焰忍不住骂道:“太没用了!一个男人,保护不了心爱之人!无能之极!”
玄天连忙為重霄开脱,说当初生下赤焰和清幽完全是自己的选择,与重霄无关,连重霄也被蒙在鼓裡,赤焰这才情绪稍缓,可两人梁子已经结下。
“父亲,”赤焰不由得问道:“您应该也知道,内丹被伤,也不是没有复原的办法。”
玄天点点头:“我此番前来正是為此,听说须弥珠已经重现人间,不知道可否借我一用。”
“这个是自然的,”赤焰答道,可随后面露难色:“不过……我与牛大春还未曾大婚,不知道父亲是否可以再等几日。”
“无妨,”玄天点头,随后不由得感叹道:“一晃的功夫,你就要成家了,你大喜的日子,我与你父亲必须要亲自前往,我想你的父亲也应该很期待能看到外孙才是。”
牛大春既然那么喜欢小动物,自然也应该喜欢小孩子吧。赤焰心想,一想到牛大春笨拙的抱住孩子的样子,蛇王大人就自然而然的笑了。
***
蛇族宫殿。
玄天正被重霄抱在怀中狠狠亲吻,灵巧的舌头如同蛇一般侵入玄天的口腔,用力的翻搅,吮吸对方的舌尖,逼迫交缠在一处,扫过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这个吻玄天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直到自己被亲吻的呼吸困难才停下。
玄天气喘吁吁的看著强吻自己的重霄,发现此时重霄面露不悦的神色:“怎么了?”玄天和顏悦色的问道。
重霄抱住玄天的腰肢:“你不许对除了我之外的人笑!”
玄天一愣,旋即笑了,这才知道原来心上人不开心是因為吃醋了,此时心上人像是小孩子被夺走了心爱的玩具发脾气,有种说不上的可爱。
“那是我们的儿子,”玄天柔声说道:“父亲怎么可以吃儿子的醋。”
“我才不管其他人!”重霄吃起醋来全然没有宗师的气度,无论任何事情,只要与玄天有关,重霄便像是小孩子一般任性。
玄天哑然失笑,他亲了亲爱人的额头,随后试探的问道:“霄儿,你觉得红儿如何?”
“十分讨厌。”重霄乾脆地答道,厌恶的神色也不似在说谎。
爱人坦率的性子让玄天摇头苦笑:“红儿可是我们的儿子呢,父亲怎么能讨厌儿子。”
重霄抱住玄天,亲昵的蹭了蹭:“我不管,只要有人敢抢你,那个人就是我的敌人。”
玄天无奈的笑笑,心想这个父亲其他的事情上拿得起放的下,却在与自己相关的事情上连自己儿子都不如,但父子两个一点相似,就是对自己喜欢的人决不后退。
“是因為你们性格太相似么?”玄天忍不住点破。
“怎么可能!”重霄矢口否认,抓住玄天的手说道:“我怎么会那么讨人厌!”
至少第一次见面的确不怎么讨人喜欢。玄天在心中说道。不过也罢,玄天摇摇头,虽然两人当下两看相厌,可毕竟是血缘至亲,说不定假以时日能关系会变好,这么想著,玄天稍稍释怀,同时心中暗暗祈祷,只盼他们父子两个不要有什么矛盾才好。
就在这时,玄天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血脉賁张,心跳加速,身体之内蹿出了一股邪火,这邪火来的迅猛,很快便蔓延全身,玄天定定心神,便知是吃饭的时候到了。


第五十六章 饥饿

於是他缓缓解开衣带,玄天像是故意放缓速度一般,缓慢的将结实的身体露在了心爱人面前。
重霄口中发干,他只看到玄天解开衣带,上為了方便交合,重霄只让玄天穿轻薄的衣服。首先他的手指抚过宽厚的肩膀,随后露出了揭示饱满的腹肌和古铜色的胸肌,面佈满了昨日两人欢好所留下的红痕,玄天的手指狠狠的拉拽著一边的乳首,只见那可爱的樱果就这样挺立起来,另外一隻手继续向下,随著衣襟慢慢滑下,爱人结实强壮的身体更多的展露在了重霄面前,爱人胯下已经勃起的分身,手指抚过还有两条结实笔直的腿,轻轻抚摸著敏感的大腿内侧。想著这两条有力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的销魂样子,重霄只觉得自己也忍不住热血上涌。此时玄天双眼迷离,眼中出现了一层水雾,嘴唇一开一合,在重霄眼中说不出的情色诱人。
“你……你是在勾引我么……”重霄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初,可微微起伏的喘息还是透露出此时他也已经情动。
玄天点点头,只见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厚厚的嘴唇:“不知道重霄师叔是否愿意从了我……或者”沙哑诱人的声音继续从一开一合的嘴唇吐露出来:“霄儿……我要……”
心爱之人这般撩人姿态,如果再忍下去,那边不是一个真男人了。
玄天只觉得身体被狠狠的推倒在了榻上,随后那火热硬挺的分身就径直插入了他早已湿润的体内,方一进入,那火热的巨物就狠狠的碾开闭合的甬道,借著体液的润滑,在紧致的后穴中不停进出。
“霄儿……”饥渴的身体在被填满之时,巨大的快感让玄天浑身酥软,口中除了喘息呻吟再也说不出话来:“啊,轻一点……”
“放鬆一点!”重霄狠狠的拍打著玄天饱满的臀部,屋中就这样传来肉体碰撞的声音,就这样被比自己年幼的恋人打屁股,玄天羞耻之餘却又有些兴奋,身体却又变得更加敏感。
双腿被折叠起来,放在了身体两边,重霄俯下身子,含住了一边的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那一边因為经常被含吮,所以比另外一侧的要打上许多。
玄天只觉得自己瘙痒难耐的乳头被含住,舌头不停翻卷,在乳头处用力打转,乳头还被牙齿轻轻啃啃食,连敏感的乳晕也被舌头吸吮玩弄,自產下幼子后变得格外敏感的乳头自然经不起这种折磨,玄天挺起身体,将乳头送入了重霄口中,可被忽视的那边却传来了空虚感。
玄天听从欲望,伸出手想要褻玩另外一边的乳头,可没想到却被重霄狠狠的拍开。
“这两个都是我的!”重霄说著就对著玄天身体深处狠狠一顶,玄天忍不住惊呼出声才继续说:“谁都不许动,那两个兔崽子也都别想!以后你的奶水都是我的,管他们去死!”
玄天无奈,没想到恋人吃起醋来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让,玄天只能将粗壮的双腿盘在重霄腰间,这才空出一隻手来,让重霄拉拽乳头,玄天只感觉重霄将自己的乳头用力拽住,随后便放开,两边的乳首被这样粗暴的对待,產生些微的痛感之时,可快感却像是潮水一边源源不断。
“啊……”玄天大声呻吟道,两边的乳尖被褻玩,饥渴的的后穴被巨物填满,头部不停碰撞著后穴深处那敏感之处,粗大的柱身摩擦著火热的穴肉,两人交合的地方亲密无间,玄天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分身上的脉络,每一次撞击都能带来无比的快感,都能让玄天强壮的身体颤动,口中也忍不住发出大声淫叫声。
这边重霄也受用不已,明明已经生了两个孩子,可后面像是处子般紧致,也不想男子一般乾涩,每一次碰撞都会流出淫液润滑。重霄抓住爱人劲韧的腰身,每一次的碰撞,这火热紧致的小穴都会猛一收紧,咬住自己的分身,如果不是重霄定力惊人,否则都不知道要射了多少次了。
重霄抓住恋人饱满的胸肌,拉拽著古铜色肌肤上的乳头,玄天虽然是男子,可胸肌饱满竟然比许多女子还要大,重霄抓住,不同於女子软绵如雪,男人的胸肌带著弹性和韧劲,这让重霄爱不释手,用力的揉捏挤压著。
“霄儿……”这时恋人气喘吁吁的说道:“不要,不要再揉了……”只见此时恋人俊脸緋红,想必是因為被像是女子一般玩弄胸部而害羞了。
可重霄偏偏恶趣味,就爱看恋人害羞的模样,只见他低下头去,伏在玄天耳边说道:“只要娘子说,‘相公玩我的骚奶子玩的好舒服,以后我的奶子只让相公玩,奶水都给相公喝’,相公我就饶了你。”
淫词浪语有时比下流的行為还要令人羞耻,玄天脸颊通红,囁嚅道:“霄儿,你,你何时学的这么下流了……”当年初见面那个冰雪般剔透的少年,此时交合之时却格外过分,不仅仅让玄天做一个羞耻的动作,还要说更让人羞耻的话语,就像是特意要难為年长的恋人一般。
重霄却浑不在意,又是用力抽插几下:“谁让娘子身子这么销魂,就算是神仙沾了也要变淫胚呢。”说完手上动作更加过分:“娘子说不说?”
虽然口上抵抗,可被这么揉弄,玄天身子也兴奋起来:“相公……”说到一半,玄天却停住了,摇头道:“不可以!”
“哦?”重霄眉毛一挑:“不说就不说。”
玄天方才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重霄的分身突然停下了抽送!
“霄儿!”玄天错愕的看著恋人,只见恋人正一脸奸笑的看著自己,玄天心下了然,如果自己不说,那么重霄就一定会不给自己。
“娘子乖乖说出来,”重霄劝诱道:“相公就用肉棒喂饱娘子这骚穴,可好?”
淫秽语言让玄天无地自容,和身体又经不住诱惑,只能小声说道:“相公……相公玩我的骚奶子玩的好舒服……”说到这裡声音越来越小。
“接下来呢?”玄天只觉得后穴中分身又是狠狠一戳。
“我的奶子只让相公玩,只让相公喝……”说完整句话,竟是气喘吁吁。
“娘子真乖。”在玄天额角上轻轻一吻,重霄便重新在这火热湿润的小穴中抽送起来,情到浓时,两人十指交扣,一具玉白纤细的身体压在古铜色的强壮的身体上,分身在穴口中进进出出,每次抽插甚至都能带出深红色的穴肉,两人的四肢紧紧的纠缠在一处,耳边传来的是彼此的火热喘息。


第五十七章 真相?

於是转眼便到了赤焰与牛大春大婚的前夜。
牛大春对著面前的嫁衣,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这么就……嫁了?而且如果是论长相的话,怎么说都应该是赤焰嫁给自己才对。想到这裡,赤焰那张妖冶的面容便出现在了牛大春心中,想到赤焰对自己微笑,牛大春竟然不知不觉的脸红了。
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窘态,牛大春立刻用力摇摇头。
要说不后悔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当年牛大春一时好心就下了在雪地中奄奄一息的小红蛇,没想到却给之后的灾祸埋下了伏笔,自己当年的一片好心换来的是引狼入室。赤焰是发现自己隐藏了多年秘密的那人,而且竟然以為為威胁,破了牛大春这么多年的处子身。
想到这裡,牛大春脸红得更厉害。
之后赤焰竟然口口声声的要娶牛大春,就这样将牛大春掳到了这鬼地方。
真就是个十足十的大魔头!牛大春愤怒的想到,简直是罄竹难书,罪无可恕!
可此时,小黄鸡嘰嘰嘰嘰的声音传到牛大春耳中,牛大春一转身,看到了赤焰带给自己毛茸茸黄灿灿的小黄鸡正开心的啄小米。牛大春转念一想,也许……这人也不是那么坏,非但在危难之中,三番四次的救他於水火之中,还将牛大春最宝贝的小黄鸡带了过来。最重要的是,赤焰竟然在自己的恳求下,放过了那天前来行刺的寒鸦姑娘。赤焰与牛大春一样,都是自小没了父母的人,所以牛大春不由得也对赤焰多了几分同病相怜之情。
而且,如果赤焰不要那么粗暴,不要说那么多下流话,那个时候牛大春还是不讨厌的。想到身体交合时的销魂之感,牛大春不由得浑身发热,牛大春不得不便强压下綺念。最重要的是,赤焰虽然素来毒舌惯了,可是对自己却也是耐心呵护,必要的时刻会挺身而出,保护牛大春。虽然赤焰对自己说话格外难听,而且那个的时候还会说一些下流话,可赤焰却对自己在意的人,特别是亲人格外好。
牛大春因為身体畸形,所以从小便被父母抛弃,从小一个好心的老乞丐养大,老乞丐又哑又聋,牛大春十三岁的时候便过世了,这之后,牛大春学会了砍柴的谋生手段,可是却因為身体残疾,不敢与人接触,只得独居於深山之中,但牛大春从心灵深处,期待著家庭的温暖,故而当赤焰表现出对他的些许爱护后,牛大春便不由自主的有些动心了。
不知道赤焰是否能够给自己这么一个家,牛大春心中暗暗的思量道。
此时他心中烦闷不已,他实在是分不清到底赤焰是个好人还是坏人,是否自己真的可以与赤焰白头偕老,可有一点是确定的,自己是个男子汉,怎么能穿上妇人的衣服嫁给赤焰呢?!
牛大春一转眼,一抹艳红色映入他的眼中,只见他身边静静的摆放著為自己準备的嫁衣。蛇族嫁衣与人间嫁衣不同,虽说都是红色,可蛇族嫁衣袒胸露乳之餘还要露出大片肌肤,实在是有伤风化。牛大春看一眼就脸红了,何况是穿上。
可……牛大春陷入烦恼之中,可是就算是自己不愿意,那又如何呢?凭自己一介凡人之力,是绝对无法离开这防卫重重的宫殿的。
难道真的要嫁给赤焰?如赤焰所说的,安安心心做他的王妃?其实也许这样……也不错?想到能与赤焰相守一生,牛大春此时不由得有几分动心。
牛大春叹了口气,就在这时,牛大春听到了似乎有谁在轻声微笑。
“是谁?”牛大春警觉地问道,只要自己一人独处就会发生意外,上上次是险些被蛇奴侮辱了身子,上次是寒鸦姑娘行刺赤焰。
“是我,兄嫂大人。”只见一名绿衣少年出现在牛大春面前,牛大春定睛一看,发现这就是当年威胁自己不许离开的少年,现在脸上掛著纯洁的笑容跟牛大春打招呼。从他的称呼看来,他应该是赤焰的弟弟。
“你……你来做什么?”只见绿衣少年步步逼近,明明是体型纤细面貌秀美的少年,可不知道為什么,这少年天真的外表下,身上却带著慑人的威势,让牛大春身体颤抖,忍不住后退几步。
“瞧大嫂您说的,太见外了!”少年脸上露出了亲热的表情:“您和大哥大好的日子,我这小叔子怎么能不来前来贺喜呢。”
这一声声的兄嫂听在牛大春耳中格外刺耳,牛大春身子一僵,转过身子,自顾自的逗弄一窝小鸡,不去理会少年。
少年看到牛大春不理会自己,却也不动怒,兀自说道:“不过,大嫂您為了我哥哥,竟然能以男子之身嫁入我们家中,為另外一名男子生子,还真是好伟大!”
“够了!”牛大春重重拍案,少年这一句话说在了牛大春心中,这正是牛大春介意的事情,让牛大春不由得动了真火:“你闭嘴!”
少年看到牛大春动怒,少年脸上露出了又惊又怕的表情:“大嫂我说错什么了么,大嫂你别生气!”
少年的字字句句都说在牛大春心口上,让牛大春不由得恼羞成怒,握紧拳头,怒目而视的瞪著面前这个微笑的少年。
“不要在我面前说赤焰的名字!”牛大春暴怒道:“我跟这个妖孽不共戴天!”此时牛大春正在气头上,已经顾不得自己说的话有几分是出自於真心的了。
“是么?”少年眼中一丝不易觉察的狡黠滑过,可随后立刻恢复了天真无邪的样子:“大嫂,您这么说可伤了我大哥的心了,要知道蛇族上上下下都知道赤焰从未有对一个蛇奴这么温柔过。”
少年似乎著重强调了蛇奴两字,让牛大春心中一寒,在这裡居住多日,牛大春也知道蛇奴不过是被蛇族掳来泄欲的强壮男人,不仅所有人都可以姦淫,而且随时可以被扔掉。


第五十八章 逃离

牛大春退后了几步,难道,难道自己不过也是蛇奴而已,不过因為是自己还新鲜,所以赤焰才没有这样对自己。
不,不对的!牛大春摇摇头,这不过是自己的无端妄想而已,赤焰对自己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才不是假的。
就在牛大春心中忐忑不安之时,少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牛大春:“您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杂遭呢,对待别的男人我哥哥可都没这么耐心过,也就是抓过来的时候新鲜几天,之后就随后扔给下人们了呢!”
从未对一个男人!那就是代表著在自己之前,赤焰还有很多别的男人了!一想到赤焰在别的男人面前轻声低诉著情话,在别人面前用尽心思的讨好对方,牛大春在心中就生出了一分烦躁。既然之前可以对别人这般,那么自己……想到这裡,牛大春不由得心中一紧。
就在牛大春气恼之际,突然听到少年说道:“大嫂其实你也不需要在意,您应该也听说过须弥珠。”
牛大春抬起头来,思忖著他似乎在哪裡听过这个名字。
“须弥珠是我族的至宝,相传只要拥有它,便能拥有颠覆天地,统一六界的力量,故而六族无不覬覦这至宝,现在须弥珠重现人间,必将又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少年语罢,“不过祖宗庇佑,没想到我们搜寻已久都没有消息的至宝原来在大嫂您的身上。”少年微笑著看著牛大春。
“难道,难道……”牛大春喉头乾涩,他不敢再说出下面的话来……
“没错,只要您与大哥交合,生下的后代后就能取出须弥珠了,”少年对著牛大春一躬身:“须弥珠重现人世之日,便是我蛇族复兴之时。兄嫂您对我们蛇族真是有再造之恩,还容我在此先对您道一声谢。”此时少年的神情不再像之前那般天真,反而变得世故起来。
牛大春没有察觉到少年之前和现在判若两人,因為此时心中电闪雷鸣,他终於知道了赤焰為什么对自己这么残暴,明明只是想要骗自己生下孩子,夺取那什么劳什子的珠子!可只有自己这么蠢,竟然相信了他的惺惺作态,相信了那些蜜语甜言。还以為赤焰只对自己温柔,没想到对之前的蛇奴也是如此!然后就他没万万没有想到,赤焰只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了会下蛋的母鸡,玩完了之后就会扔掉,
牛大春,你真是蠢!蠢得要死!
牛大春又羞又恼,他气得浑身发抖,颤声道:“我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妖孽!我那么相信他,他竟然,竟然骗我!”说话时声音剧烈颤抖,足见牛大春此时的气氛之情,牛大春指甲陷入了掌心中,可一时间,牛大春觉察不到疼痛,因為此时他的心中都被莫名的烦躁填满著。
没想到赤焰一直在骗他,那些温柔不过是為了玩弄侮辱他而已!现在玩过了,就随手扔掉!牛大春心中又气又怒,怒的是赤焰竟然骗他,气的是自己竟然相信一个妖孽骗人的话,甚至还想与这妖孽白头到老,真是太蠢了!
牛大春突然发出一阵笑声,可这笑声凄厉难听,分明是绝望之际的哀叹。
牛大春你看清楚!牛大春对自己说道,你不过是个身体畸形的怪胎!就像那妖怪说的,又粗又蠢,凭什么指望有人能来爱你!你还相信他会真心真意待你,还觉得他是你此生的伴侣,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蛇族美人那么多,赤焰凭什么看上你,不过就是為了那珠子,你还傻傻的当真了,你被这妖怪骗了!
牛大春笑的越来越凄惨,双腿一软,竟然瘫倒在了地上。牛大春痛苦的摇著头。
醒醒吧,牛大春,你这一辈子註定是要孤独终老的。这时候醒醒还不晚,切莫要等被骗的身心皆输之后才醒悟!可不知道為什么,虽然心中如此对自己说,眼睛却有些酸涩。不,我才没有喜欢那个妖怪!我只是被他的妖法骗了!
牛大春痛苦的坐在地上,深深的低下头去。
这一辈子,牛大春从来都是与眾人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可自从那条小红蛇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时,牛大春才渐渐的敞开心扉,就在牛大春决定接受赤焰的时候,温情脉脉后的真相却如此残酷。
可就在牛大春痛苦之时,少年脸上却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
“大嫂,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少年抓住牛大春的胳膊,楚楚可怜的说道:“我大哥虽然之前有很多情人,但是他绝对不是為了须弥珠才娶你的!”看似单纯的少年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啻於在牛大春心上雪上加霜,可少年却似乎浑然不知的继续说道:“你看我,笨死了,说话都说不好……”接著抓住牛大春的衣角:“大嫂你看我笨嘴笨舌的,要是有什么话让你不高兴了,你千万多包涵,须弥珠什么的,那都是我瞎说的,大嫂你听过了就忘了吧!”
可牛大春没有理会少年的道歉,浑然当做了耳边风,他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无论少年怎么说牛大春也只是充耳不闻。
就在这时,牛大春突然缓缓的站起身来。
“大嫂?你怎么了?”
牛大春突然双手抓住了少年纤细的脖颈,狠狠地掐住,在接触到脖颈的瞬间,少年的双眼骤然变大!
“告诉我,”牛大春无意伤害这个少年,可是此时的他却别无他法:“我有没有别的方法离开这裡。”
“大嫂你怎么了!”少年挣扎著:“你快放开我!”
“闭嘴!不要叫我大嫂!”绝望之际的牛大春地吼道,这两个字听在牛大春耳中,此时已经格外讽刺。牛大春手上多用了几分力气,少年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红色的痕跡。
“咳咳……”少年面色潮红,呼吸困难。
看到少年此时的样子,牛大春心下一软,就在想要放开少年的时候,却又想到赤焰是如何对待他的,狠了狠心,继续兄狠的说道:“快说!要不然我杀死你!”


第五十九章 承诺

“咳咳……我们蛇族……我们蛇族之人都害怕一种草药,”少年断断续续的说道:“这种草药会暂时封印我们身体中的力量……”
牛大春听到这裡,心中不由的一喜:“继续说!继续说下去!”此时牛大春双眼赤红,没有人料想到昔日憨厚的樵子会变成如此疯狂的样子。
“只要喂给大哥……咳咳,就可以了……”少年的脸色苍白。
“那种药叫什么名字?在哪裡!”牛大春焦急地问道。
“我,我,我才不会告诉每个蛇族都会带一点在身上呢!”方一说完,少年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可為时已晚,牛大春立刻放开卡住少年脖子的手,细细寻找少年身上的草药,随后便发现了藏在少年衣襟中的草药。
这草药十分细小,一株上开有好几朵紫色的花朵。
“是不是这个?”牛大春狠狠的说。
“不,不是!”少年拍著自己的胸脯,语气中确有几分慌张,就算是牛大春不会识人的人也能看出来少年刚才是在说谎。
“快滚!”牛大春低低的吼道:“不许告诉赤焰!要不然我杀了你!”牛大春威胁道。
“大嫂,你,你不可以这么对大哥!”少年囁嚅道。
牛大春狠狠的瞪著少年,那架势仿佛随时可能对少年出手,少年不由得怯怯的后退几步。
“这药,对你们不会致命危险吧?”不知為何,牛大春竟然兀突然这样问道。
“不会,”少年如实作答:“所以我们才会带在身上。”
“你放心,”牛大春说道:“如果像你所说的,只要与你大哥交合,须弥珠就能到手,这珠子你们怎么处置与我无关,你大哥不过也是為了珠子才将我带到这裡来的,等到珠子到手,我自然要离开,”牛大春看了一眼少年:“你说是不是?”
“大嫂,你……”少年低下头去,看来是被说中了心裡的事。
只听扑通一声,少年看到牛大春突然跪在了地上。
“大嫂,”少年连忙去扶牛大春:“大嫂你这是干什么!”
“求你饶我一命!”牛大春抓住少年的手臂,苦苦哀求道:“我不过是一介凡人,没想到机缘巧合却有了你们族的至宝,现在引火上身,我自当将宝物奉还,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开恩饶我一命!”
“大嫂……我……”少年面露忧鬱的神色。
牛大春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好吧好吧!”少年扶住牛大春:“大嫂你快起来,我……我不告诉大哥就是了!”
听到少年如此承诺,牛大春这才松了口气。
“方才,”牛大春对少年说道:“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还请你原谅我。”
“唉……”少年叹了口气:“这是何苦呢……”
少年随后便离开了,离开之前告诉牛大春,这种药草的持续时间大概是一天,足够牛大春逃走。
***
少年走后,牛大春小心翼翼的将草药藏在了枕头底下,他喊来卫兵。
“王妃大人!”卫兵单膝跪在牛大春面前。
“叫赤焰过来。”牛大春平静地说道。
士兵离开后,牛大春看了一眼叠得整整齐齐的嫁衣。
赤焰赶到牛大春寝宫时,推开门时,在看到牛大春的那一刻,赤焰便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此时牛大春正穿著一件红纱上衣,但那件衣服布料太少,露出了牛大春饱满的胸肌,古铜色的肌肤变这样若隐若现的透过薄纱露出来,看的赤焰心中一阵火起。
到底是谁让牛大春穿这么淫荡的衣服的!赤焰心中不悦。
於是赤焰快步走到牛大春面前,不悦的问道:“谁让你穿的!”
牛大春被突如其来的赤焰一惊,竟呆呆的说不出话来,赤焰看到牛大春手中拿著一件裤子,布料更加稀少,穿上之后与全裸无异。
怒火中烧的赤焰稍一用力,就将牛大春的身上的纱衣撕开。
“赤焰,你,你干什么!”牛大春掩住胸膛,惊讶的问道。
“遮什么遮!”赤焰没好气的说道:“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玩遍了,还遮遮盖盖的做什么!”
听到赤焰这么露骨的话,牛大春心下一阵黯然:已经玩够了吧,那么抛弃他的日子看来也不远了。
此时牛大春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便暴露在了赤焰面前,看到饱满的肌肉和古铜色的肌肤,赤焰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既然要成亲了,那么应该也可以在他的体内產下后代了吧,赤焰心想,毕竟自己的两根阳物已经很久没有同时使用过了。
可赤焰转念一想,便想到当初一怒之下便那般粗鲁的对待牛大春,牛大春虽然没有受伤,可也晕过去了好几天,如果今天在这样,牛大春会不会有些受不住呢……
就在赤焰犹豫时,就听到牛大春轻轻地说道:“赤焰,我……”
“怎么了?”
“如果,如果不嫌弃的话,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生下你的孩子……”牛大春低头小声说道,到了最后声音几不可闻。
然而这句话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赤焰耳中,一字不漏。赤焰睁大了珊瑚色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牛大春。
“你,你刚才说了什么?”赤焰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牛大春脸一红,转过身子道:“听不到就算了……”
赤焰抓住牛大春的肩膀,双目精光四射的瞪著牛大春:“你刚才是不是说要生下我的孩子!”
赤焰语气中的惊讶难以掩饰,看到赤焰情绪如此激动,牛大春心中却人不注黯然。
赤焰对自己这么好,只是為了须弥珠吧,此时如此激动,也不过是為了那件宝贝。既然现在自己决定為他產下后代,那么自己很快便没有利用价值了。
赤焰见到牛大春默然,立刻焦急地问道:“喂,你不是想反悔吧?!”
“没有,”牛大春苦笑:“我不会反悔的。”
“那么你是不是决定要永远跟我呆在蛇族,永不分开了?”赤焰步步逼近,他只觉得此时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要跳出胸膛了,此刻,之前一直扭扭捏捏的牛大春终於接受自己了!


第六十章 独佔欲

看到赤焰如此开心,牛大春不由得心头生出一丝苦涩,此时赤焰有多么激动,那便是对须弥珠有多么的狂热,自己不过是容器而已,珍宝得到了,那容器便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牛大春缓缓的点头。
看到牛大春默认,赤焰紧紧的抱住了牛大春,那力道之大让牛大春窒息:“咳,赤焰!”牛大春拍拍赤焰的肩膀:“你太,太用力了!”
“对不起!”听到牛大春的声音,赤焰连忙鬆开牛大春:“可是,你知道的,要生下我们蛇族的孩子……”赤焰此时吞吞吐吐的,全然不像平素的果决。
“无论什么,我都愿意与你一起承担。”牛大春打断赤焰的话,安静的说道。
只要远离赤焰,远离这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牛大春都愿意承受。
赤焰睁大双眼,不可一世的蛇王第一次露出这般惊讶的表情,只见他再次抱住了牛大春,随后鬆开牛大春,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可声音依旧还是因為兴奋而颤抖:“牛大春,我在此以蛇族神明和祖先的名义发誓,我蛇族之王赤焰,绝对不会辜负你牛大春,如若有一天我抛弃了你……”
牛大春拉住赤焰的双手,摇了摇头:“我相信你。”
牛大春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赤焰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层红晕,这是赤焰第一次在牛大春面前露出羞赧的神情。
恍惚间,牛大春竟然想要相信赤焰此时说的每一句话,虽然这都是虚无飘渺的假话。
赤焰突然抓住牛大春坚实的肩膀:“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还不抓紧製造后代!”
话音刚落,就将牛大春狠狠的推倒在了床榻上,随后便压在了牛大春身上。
只见平地突然起了一阵狂风,刮得牛大春睁不开双眼,怪风小时候,便看到赤焰的双腿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覆盖著红色鳞片的蛇尾!
赤焰又变成了当日的怪物!
想到赤焰那两条巨大可怕的分身,牛大春便忍不住冷汗涔涔,他本能的后退几步,却被赤焰牢牢的抓住,只见此时赤焰双眼血红,分明已经带上了几分妖性:“不许逃!”赤焰大叫一声,顷刻间撕开牛大春的纱裤,露出了那正紧紧闭合的花瓣和潜伏在毛髮中的分身。
赤焰低下头去,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舔舐著牛大春大腿内侧的肌肤。
“不要……”极端的羞耻让牛大春想要合上双腿,却被赤焰牢牢的控制住,赤焰随后便顺著大腿渐渐向下,停留在了此时正密闭著的花朵上。
赤焰伸出手,一隻手轻轻的揉捏著花朵上方的蕊珠,舌头沿著那道肉缝用力的舔舐著,没过多久,那小小的花珠便充血挺立,而从花穴伸出泌出的淫液也顺著肉缝滑落下来。
“赤焰……不,不要……”快感让牛大春说不出话来,可仅剩的一丝清明却让牛大春嘴上推拒著赤焰的爱抚。
赤焰没有理会牛大春,舌头用力翻卷,吸吮著那不断滑落汁液的肉穴,每当穴口的淫液没舔乾净,深处却泌出更多的淫液,此时的牛大春因為快感浑身颤个不停,虽然口中依旧抗拒著,可还是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
“嗯啊……呼……”牛大春只感觉到灵活的舌头起初只是在穴口出徘徊,随后便一点点的入侵那已经湿透了的甬道,灵活的舌头不停的舔舐著敏感的穴肉,只是这样,牛大春的分身便已经勃起了。
赤焰抓住牛大春结实的腰部,身下那人此时浑身不停发颤,胸口也一起一伏,口中发出难耐的喘息,只是这样的反应就让赤焰下半身涨得生疼了,可此时赤焰却不能就这样插入,因為蛇族雄性如果想要让雌性產下后代,必须要两根阴茎同时插入,还要射出大量的精液,牛大春虽然强壮,赤焰却不捨得让他承受这样的痛苦,於是也润滑的格外耐心。
“赤焰……”牛大春只感觉到花穴被赤焰舔舐彻底湿了,甬道深处传来了一阵阵被想要插入被蹂躪的的空虚感,深处漾出的淫液不停的流出,把甬道弄得湿淋淋的。
快感让牛大春忍不住开口催促赤焰:“赤焰,不要舔了,已经,已经可以了……”
牛大春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朵因為淫欲而变成深红色的肉花展现在了赤焰面前,肥厚的花瓣已经被淫液打湿,那小孔一张一合的,甚至多餘的淫液还会被肉缝挤出来。牛大春虽然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淫乱无比,却还是承受不住身体的快感,只见他黝黑的脸上被憋得通红,小声说道:“快,快进来……”
这声音略微沙哑,听在赤焰耳中各位诱惑,赤焰心中一阵火起,本来就是為了这个蠢货自己才忍住的,没想到这荡妇竟然来主动招惹自己!
自詡為极有耐心的蛇王已经忍不住了。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你来招惹我,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著就将一根勃起的分身插入了牛大春湿透了的穴口中。
“嗯啊……”感觉到那火热的分身的插入,牛大春便发出一声呻吟,那分身火热巨大,与敏感的肉壁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著对方的巨茎的脉络……
赤焰定了定心神,随后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无论多少次插入,牛大春的小穴还是如处子般紧致,每一次都像饥渴而湿润的小嘴一般含住赤焰的分身,这让蛇王享受不已,只想更深的插入,让身下这让露出更淫荡的表情,发出更淫乱的声音。
赤焰缓缓的抽送,每一次都能看到牛大春大腿肌肉的抽动,情动只时,乳白色的乳汁也顺著牛大春的乳尖滑落下来,流在牛大春古铜色结实的胸膛上,显得格外魅惑。
赤焰从未心动,可没想到这辈子却栽在这又粗又蠢的樵夫手裡了,甚至恨不得把牛大春与自己锁在一起,不让外人看到。


第六十一章 风雨欲来

一根阴茎已经完全插入湿润的甬道之中,赤焰伸出手,耐心的扩张著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小穴。之前那次用两根阳物交合,一般处於赤焰的独佔欲,一半是赤焰赌气,让牛大春痛的昏了过去,於是这次赤焰格外小心谨慎,不想让牛大春有半点不适。
“嗯……”不适感让牛大春短促的呻吟一声。
“耐心……赤焰握住牛大春已经勃起的分身,另外的一隻手微微用力,拉拽著深红的蕊珠,轻轻的安抚著。
就在这时,赤焰将那另外一根完全勃起的分身插入了牛大春体内!
“嗯!“牛大春挺起身子,突如其来的胀痛让他不由得大叫一声,他只感觉得到自己的那处就像是裂开一样,也让牛大春从快感中猛然惊醒。
可相对於牛大春的痛感,赤焰却是受用不已,他只觉得自己两分身同时被温热的肉穴含住,那柔韧的肉穴挤压著自己的分身,让赤焰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了。
“不,不要……”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两根阳物进入,可恐惧还是让牛大春不由得拉住身下的被单,试图后退。
可赤焰却没给牛大春退后的时间,一等分身全部被含入,抓住牛大春浑圆的臀部,赤焰便缓慢的抽送起来,而碾压著裡面娇嫩的穴肉,每当抽送都碰撞在那最深处的穴心上,小穴便会骤然缩紧,咬住赤焰的分身……
不知从何时起,胀痛感被越来越多的快感淹没,小穴被两根阳物填的满满的,牛大春只知道浑身的血液仿佛奔向那小小的穴口,两根阳物同时抽插著敏感的穴心,火热的温度让快感一波波袭来。
情欲让牛大春暂时放弃矜持,只见他扭动自己粗壮的腰身,口中大声的淫叫起来:“赤焰……啊,好大……”
牛大春此时情动的样子让赤焰甚至快要精关失守,还好赤焰道行不浅,立刻强压住了这种念头。
既然牛大春即将是自己的妻子,那么交合之道就要两人享受才是,单方面的享受简直是不啻於禽兽的行為。赤焰这般想著,分身抽送的也变更深。
牛大春已经射了许多次,两人交合的位置被淫液和精液弄的狼狈不堪,可赤焰却强压住泄身的念头,紧闭双目,一次次的用力抽送起来,那火热的甬道此时已经变得发烫,被两根阴茎塞得满满的,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為了不让牛大春难受,赤焰只能无比小心的挺动著身子。
“赤焰……”牛大春强睁开眼,看到赤焰双目闭紧的样子,立刻拿出了藏在被褥下的草药,吮吸著草药的汁液,随后便低声呼唤著赤焰的名字。
被牛大春这么一叫,赤焰心中一荡,便俯下身子,咬住了牛大春厚厚的嘴唇,两人唇舌交接之时,牛大春将药草的汁液送入了赤焰口中,无色无味的汁液让赤焰浑然不知,而此时,赤焰也终於忍不住了,射在了这湿润的甬道之中。
两根阳物同时射精,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只见那精液填满的那窄小的甬道,甚至让牛大春的腹部变得如同怀胎三月一般高高鼓起。
赤焰趴在牛大春坚实的胸肌上,轻轻的喘息著,良久,带呼吸平复后才小声说道:“牛大春……我……”此时的赤焰竟然吞吞吐吐,犹豫不决,最后才像是下定决心般的说道:“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剜在了牛大春心头上。
既然已经是骗我了,已经得到了须弥珠,為何还要继续骗下去,牛大春心中酸涩的想道,垂下头去默不作声,為何还要给我半点念想。
赤焰以為牛大春不回应是因為天生羞涩,於是也不再相逼,两人就这样拥抱在一起,
心愿得偿的赤焰很快便进入梦乡,於是一夜好梦,而牛大春却满腹心事,失眠了整整一夜。
***
随著曙光的出现,最后的那一天,也终於到来了。
胡毓生家中。
屋内一灯如豆,借著微弱的灯光,静虚耐心的擦拭著手中的利剑,这把剑与又千年玄铁打造,又被埋在雪山的寒潭之下,自然寒冷彻骨,只见剑锋兀自散发著冷光,锋利的让人不寒而慄,而静虚却并不介怀,只见他细细的擦拭著,就像是爱抚著情人一般。
因為这是静虚与师弟的那柄本是一对,这也是静虚与师弟的羈绊所在,两人赋予了这一对剑缠绵的名字。
可自从师弟身亡之后,这把剑的名字便已经死了,与剑一同死去的还有它的名字,此时此刻它的名字叫做断相思。
可是,静昭,师兄马上就要见到你了!一想到师弟的笑容和他喊自己名字时,无论静虚如何自詡平淡,心中却也还是人不注意一荡。
师弟……
就在这时,静虚听到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是三岁孩童的声音,分明是胡毓生来了。
静虚没有转身,继续擦拭著手中的利刃。
“道爷。”胡毓生开口说道。
“嗯。”静虚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两人间陷入了沉默,影壁上映著摇曳的烛光,烛光忽明忽灭,就像是随时要在风中消失一般。
就在这时,静虚突然感觉胡毓生从背后抱住了他,随后,自己身上的衣结被轻鬆打开。
“胡毓生。”静虚低喝道。
“阿毛已经睡了,”胡毓生一看便知静虚这是担心被阿毛看到,於是便回答道:“良辰美景,道爷可切莫浪费。”
静虚放下手中的剑。
胡毓生嘴角一扬,虽然胡毓生提出欢好的要求静虚没说什么,可道爷的不反对就是默许。
破碎的烛光下,衣衫尽褪的两人四肢交缠在一处。
此时静虚身上已经佈满的情欲的红痕,胡毓生不知為何,今日格外热情,轻轻噬咬著静虚每一寸的肌肤,麦色的肌肤上满是红色的吻痕,借著昏暗的烛光,显得格外情色。
红鸞帐暖,两人的肌肤相接,紧紧的贴在一处,呼吸渐渐急促,胡毓生今日格外粗鲁,就像是要将两人永远的烙在一处一样,他倔强的按住静虚的双手,不停的抽送著他巨大的分身,每次都狠狠的衝撞到甬道的深处,逼迫静虚发出夹杂欢愉和痛苦的呜咽声。


第六十二章 波澜

不知已经泄了几次,静虚只知道此是胡毓生不停的在他耳边低声耳语著亲昵的爱语。
恍惚间,静虚竟然分不清身上的这人是胡毓生还是静昭了。
踏入静虚生命中的两个男子一个清淡,一个浓烈,可不知从何时起,记忆中本应清晰的眉眼却渐渐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胡毓生那一双饱含爱意的双眼,他每一个蹙眉,每一个微笑,都这样的清晰。
他是胡毓生,不是静昭。
“道爷,我爱你……”胡毓生反复的耳语道。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么何不在荒唐一点呢?静虚结实有力的双臂抱住胡毓生纤细的肩膀,再一次的迎合他的深入……
***
到了大婚那日,蛇族宫殿内张灯结綵,所有人脸上都荡漾著欢愉的表情。
被饕餮香炉压紧的红毯之上,异族的舞女在跳著狂欢时的舞蹈。
这些女子多半是战争中从各族中掳来的,尤其是翼族的居多,翼族舞蹈祭神舞蹈居多,舞步多半庄严隆重,高雅之餘,却缺少了嫵媚,可此时红毯上本应清丽的翼族女子带著浓妆,挤出欢乐的表情,踏著疯狂的舞步,像是忘记了她们曾经被神眷顾的种族一般,跳著低贱下流蛇族的舞步。
亡国之奴,不过是苟延残喘,何苦还要祈求尊严?
“喂,”龙鸣斜倚著,被热情的气氛所感染的他笑著对公子龄说道:“你说这翼族的女子就是比蛇族的女子娇弱,那腰,”龙鸣咋舌:“真是我见犹怜。”
公子龄掩口一笑:“怎么,弟弟你这是看上翼族的这些尤物了?”公子龄不忘调笑:“要是喜欢,儘管挑选,随便可以带一个回去暖床。”
“千万别!”龙鸣连忙摆手:“家裡一个公孔雀就够了,再养这些鶯鶯燕燕可真消受不起!”
公子龄不禁莞尔,就在这时,忽然一阵慷慨激昂的乐音传入了两人耳中,本应狂欢的歌曲这种庄严悲戚的曲调取代,眾人都不禁愕然,四处张望著,寻找乐音的来源。
龙鸣率先发现了根源,只见哀婉的曲调竟是最先从乐师那边弹奏而出。这声音如泣如诉,充满了悲戚之情。
而今日的乐师竟然是孔雀!此时孔雀手中的琴发出了流水般淙淙的声音,宛如有人低声哭泣一般悲凉,而渐渐的琴声变快了。
而之前的翼族的舞女们听到这声竟然停下了脚下的舞步,她们静静的听著这歌声,突然,竟然有一名女子哭了出来。
全场譁然。
这哭泣仿佛是可以传染的,不多时,几乎所有的女子都低下头去,低声啜泣,哭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大,几乎盖过了欢笑声,顿时本应欢愉的气氛变得愁云惨澹。
舞女们脸上的浓妆被泪水冲刷而去,露出了红妆后清丽的美貌。可孔雀却没有与她们一起哭泣,只见他面容淡然,静静的弹奏著乐曲,仿佛这一切与他统统没有关系。
不多时,之前还背上的乐曲变得骤然变高,变得慷慨激昂。一名声音硬咽的女子突然开口唱歌了,虽然歌词少有人听懂,却掩盖不住庄严肃穆的歌声,本应无暇的女子们此时面带浓妆,衣著暴露,可当她们开口唱歌时,她们便不再是身份下贱的舞女,一瞬间,她们又回到了云雾蒸腾,身穿复杂端庄的衣装,站在香气嫋嫋的神殿上,目空一切的傲视著葡匐在她们身下的人们。
她们是被神的荣光照耀的翼族,而不是蛇族的奴隶。
渐渐的,所有的女子齐声开始唱这首歌。
“这是什么歌?”公子龄问粗通翼族语言的龙鸣。
“是婚礼庆典的歌曲。”龙鸣低下头去,不敢直视自己的兄长。龙鸣知道,这是翼族从古时流传下来的為阵亡英雄弹奏的挽歌,起初曲子哀痛欲绝却又包含著力量,故此之前悲戚随后激昂,但无论如何都不太吉利,都不应该在婚礼的大喜日子弹奏。
公子龄冷笑一声:“龙鸣,你知不知道你从小时候开始,撒谎的时候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这声音哀戚婉转,你说是给死人唱的歌我都信!”公子龄掷下酒杯:“妖言惑眾,聚眾闹事,不要以為你宠著他,我就不敢杀了他!”
“媚奴!”公子龄大声唤道。
强壮的蛇奴旋即趴跪在公子龄身前,虔诚的说道:“在。”
“你儿子这般胡闹,竟然在大喜的日子,勾结这帮小娘皮唱死人的歌,”只听公子龄冷笑一声,便见他托起了蛇奴的下巴:“说说看我该怎么惩罚他。”
蛇奴沉默片刻,低声说道:“下等人不顾自己的身份冒犯主人,自当剜去舌头,废了十指。”
听到孔雀的亲生父亲这样说,龙鸣的脊背生出一阵彻骨的寒意。
“哈哈,孔雀,别怨我不保你,这可是你亲生父亲说的,如果你不照办,那可就是天大的不孝了,”公子龄笑道:“很好很好,这帮下人就应该学著点你们的翼族之王怎么当奴隶!”
孔雀神色如常,只见他站起身来,对著父亲深深鞠了一躬:“如果这是父亲的命令,孔雀自当照办。”
“兄长,不可以!”龙鸣惊恐的睁大眼睛,随后他转头对孔雀说道:“孔雀,你,你快点求饶!”龙鸣知道孔雀爱琴如痴,如果没有舌头,废了十指,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就在龙鸣苦苦哀求之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孔雀身上,却没有注意到本应火热的宫殿裡面温度悄悄的下降,最先从孔雀的琴弦上开始,宫殿内所有的东西都悄悄的覆上了一层冰霜。而孔雀脸上,却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就在这时,宫殿内突然卷起了一阵狂风,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双眼,这狂风席卷而来,越来越大,几乎将人卷走,夹杂著暴雪而来。
“什么人!什么人在这裡兴风作浪!”公子龄大声喝道,随即催动咒语,只见一道火光平地而起,火势迅速蔓延,夹杂著呼啸声径直向风雪奔去,只见火焰贴近了风雪,像是灵蛇一般将风雪围住。


第六十三章 不速之客

“破!”公子龄大喝一声,只见风雪不在剧烈,所有人纷纷睁开双眼,就见这火焰越卷越紧,随后诡异的风雪竟然被这火焰吞噬掉了。
公子龄虽说身居閒职,可也是蛇族罕见的术法高手,虽说他平日裡荒唐透顶,手上功夫却也没有耽误了,看到举手间公子龄便打退了这诡异的风雪,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震,暗暗佩服公子龄术法精妙。风雪防方一退去,便看到两名陌生的男子站在了宫殿内。
公子龄也是心中一凛,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能不知不觉中进入守卫森严的宫殿,全然不被发现,想必也是深藏不露,今日的风雪不过是小试牛刀,绝对不可小覷。
一名男子道士打扮,面容严肃,另一位身穿红衣,桃花眼中却充满了笑意,两名截然不同的不速之客让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公子龄看到两人,只见他微微欠身,就当是行礼,随后公子龄坦然说道:“不知道这几位突然来的大人可是我蛇族的朋友,是否在这大喜的日子所為何事?”
来者自然是静虚和胡毓生,静虚抿紧嘴唇,还没来及开口,便听胡毓生笑吟吟的说道:“这位大人,我和内子千里迢迢来到这裡,就是想在这大喜的日子讨一杯酒水,还望大人能够成全。”说罢,胡毓生也是微微欠身。
一听到胡毓生这般说话,公子龄表情稍霽,况且在这大喜的日子,公子龄也不便大开杀戒,既然知道是友非敌,那便轻鬆多了,只听公子龄说道:“既然是远道而来的贵客,那还请上座。”
“其实我们这番前来,还有一件要事……”胡毓生含笑说道:“还想借您的须弥珠一用,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胡毓生话音甫落,在场眾人立刻喧哗不已。
须弥珠乃是蛇族的至宝,此时虽说重现人间,却只有蛇族极少数人知晓,不知道何时走漏了消息,竟然被外人知道了,而且还如此嚣张的前来“借”。
公子龄冷笑一声:“看来几位朋友是存心在今天给我难堪的?”说话间公子龄手中催动灵力,只见耀眼的光团汇聚在公子龄手中,越积越大……
龙鸣也不甘人后,站了起来。
“啊!”只听公子龄突然大叫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
“兄长!”龙鸣连忙跑上前去,却发现公子龄此时痛苦的跪在地上,口中竟然吐出了鲜红的血液!
“兄长您怎么了!”龙鸣关切的问道。
“尔等鼠辈,竟然在蛇族喧哗!”只见席中有人看不过了,站起身来默念咒语,可只听的惨呼一声,施法的那人也口吐鲜血瘫倒在地上。
“那人说的果然不错,”胡毓生得意的说道:“有了这件宝贝,只要想催动身体中的大部分灵力,便会经脉逆行而亡。”只见胡毓生手中捻起了一枚珠子,这珠子初一看无甚特别,可仔细一看,却发现裡面蕴藏著紫色的光华,兀自闪烁著。
“竟然是这个……”公子龄捂住胸口:“能把这个找出来,您还真是费了点力气呢。”
“承让承让,”胡毓生抱拳:“不过是有高人指点,否则以我的道行,在修炼几百年也不知道这个能克制你们蛇族呢。”
公子龄不屑的冷哼一哼,这是胡毓生面露得意之色。
在场的所有人面色大变,何况此时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再也没有人敢妄自催动体内灵力与这两名不速之客抗衡。
“好了,”胡毓生说道:“各位,我并无意伤害各位,不过是想借须弥珠一用。”
“结完之后就不还了吧混蛋!”龙鸣虽说是武人,可他的力量来源多半来自於灵力,此时也不敢贸然出击。
胡毓生不置可否的笑笑。
就在这时,牛大春突然跑了出来:“胡,胡相公!您怎么来了!”
“什么胡相公!”一听到被这样称呼,胡毓生立刻脸上一红,大声骂道:“相公那是叫兔子的!”
在场眾人都知道,所谓的相公是兔子挛童的称呼,胡毓生虽然面容秀美,却是个男子 ,自然也不愿意被这般称呼,所以此时生气也属正常之举。
“胡毓生!”此时沉默已久的静虚突然低声说道:“须弥珠就在牛大春身上,待我前去取来!”
胡毓生点头称是。
静虚疾步走到牛大春身边,就在伸手想要取出须弥珠之时,却被不知何处而来的气流推了出来,那气流来得突然,毫无準备的静虚方想退后几步闪身躲开,没想到那气流却十分霸道,只见静虚身子立刻飞出好远,胡毓生立刻飞身而起,抱住了静虚才让静虚免遭伤害。
“道爷,你没事吧?”胡毓生关切的问道。
静虚摇摇头。
“牛大春!”此时赤焰走了出来。
看到赤焰在法宝的克制下竟然无恙,静虚和胡毓生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覷,赤焰乃是蛇族之王,实力自然不可小覷,两人同时手中蓄满力道,準备同时抵御这劲敌。
“胡毓生?”见到胡毓生的赤焰也不由得微微惊讶:“你来做什么?”
“好久不见,”胡毓生寒暄道,手中力道却也不减:“不过多年相识,想来借你一件宝贝用用。”
“一派胡言!”赤焰一挥袍袖,勃然大怒道:“须弥珠是我族之宝,岂能转借给外人!”
“那没办法了!”胡毓生面带笑意,顷刻间身子一跃:“那我只能硬抢了!”
静虚不约而同的高高跃起,只见两人飞身而起,分别从左右两边夹击赤焰!
“无能鼠辈,”赤焰自信的一笑,只见他低声吟诵咒语,手中竟然出现了一柄等身高的长剑:“牛大春你退后!”赤焰吩咐一句,随后便持剑而去。
雪山剑法灵动飘逸,胡毓生身法敏捷,两人虽然飞身而起,不知為何,却不迎战,只是躲开赤焰的剑势。
“无谋匹夫!”看到两人飞身躲开,赤焰笑道:“没有本事,还想来蛇族夺宝?!既然你们存心来送死,那我就给你们个痛快!”只见此时,锋利的剑锋上出现了耀眼的红光,像是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著。


第六十四章 重临

“赤焰!”公子龄大声叫道,想要提醒赤焰不可使用灵力,无奈赤焰护妻心切,竟然抢先一步使用了灵力。
只见一声钝响,赤焰便瘫倒在了地上。此时赤焰不仅受到法宝的克制,而且还服下了封住灵力的草药,这时妄图衝破禁錮,只能让自身受到数倍的伤害。
“赤焰!”牛大春连忙扶起赤焰,却发现赤焰此时面色如纸,冷汗如注,像是再忍耐些什么。
“没关系!”赤焰对牛大春笑笑:“这些杂碎,本王……咳咳……”说话间,赤焰便感到胸部一阵钝痛,便痛苦的俯下了身子。
大事不好!赤焰心说,此时父亲和那不讨人喜欢的重霄不知道哪裡去了,而眾人都失去了战斗能力,强敌在前,却无人能够迎战。
“果然,”不战而胜的胡毓生面带笑意对身边的人说道:“那人还真是料事如神,道爷,快去拿珠子。”
静虚走到了牛大春面前,慑人的气势让牛大春不由得退后几步,只见静虚伸出了一隻手,放在了牛大春胸口处。
只见一阵光芒乍现,光芒之盛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掩住眼睛,牛大春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渐渐的被取出体外,顷刻间,那光芒便消失了,此时牛大春便觉得浑身无力,眾人定睛一看,发现此时静虚手中竟拿著一枚蓝色的珠子。
“这就是……”静虚声音颤抖的说道。
“没错,这就是须弥珠。”不远处有人说道。
静虚和胡毓生循声望去,发现此时回答的人是一名身穿绿衫的少年。
看到少年,静虚连忙合上手掌。
“小绿?”赤焰睁大眼睛道。
“兄长。”被称作是小绿的少年微笑著点头。
静虚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我们约定的须弥珠已经到手,那么告辞了,胡毓生,我们走。”说罢就要离开。
“等等!”小绿快步走到静虚面前,阻止静虚离开。
静虚握紧手中的剑,做出迎战的姿势:“怎么了,阁下还想反悔不成?按照约定我们裡应外合,我取得须弥珠,你将克制蛇族的法宝放置到蛇族神殿之中,我杀入蛇族之中,既然约定的我都已经做到了,阁下还有什么指教?”
“什么?!”所有的人睁大眼睛,他们没有想到,今日灵力被克制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平时看起来柔弱的小绿!
“小绿!到底是怎么回事!”赤焰大声问道。
“兄长大人,”小绿笑著回答:“这位道长已经把之中的来龙去脉说的很清楚了,兄长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吃裡扒外叛徒!”眾人纷纷骂道,可被法宝克制,所有人浑身瘫软,竟然使不上一分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本族至宝须弥珠被贼人抢夺。
“小绿,”公子龄开口说道:“我自认為蛇族对你不薄,可你為何……”“叔叔!”公子龄话还没说完,便被小绿打断了,只见小绿神情坦然,分明没有一点愧疚之意:“您的关怀我十分感谢,可是是您要关心我的,我可从来没有要您对我这么好。”
“畜生!”龙鸣狠狠的骂道。
“这就是您家中的家务事了,”已经获得须弥珠的静虚无心恋战,他只想快点回到雪山之上,用须弥珠将师弟复活,於是他连忙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了。”说罢便要离开。
“道长,别走那么快呀,”就在这时,小绿突然开口说道:“或者,我应该称呼您為师兄?”
话音甫落,静虚转身端详著这面前的少年,既然他称呼自己為师兄,那么也许就是雪山上的弟子,可静虚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雪山上竟然会有这么一名弟子,何况雪山上人丁稀少,如果真有这么一名弟子的话,静虚不会不知道。
这一定是缓兵之计,静虚一想到这少年诡计多端,既然能对本族之人下手,又何况是自己。
“静虚师兄,”小绿继续说道:“好久不见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静虚突然回过头来!
他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著面前这样貌陌生和声音却无比熟悉的少年。
这声音,和这称呼,分明是静昭师弟!
“你,你是谁?”静虚心中难以平静,可他还是强压下心中波澜问道。
少年一笑:“师兄,您难道已经忘了当年发誓跟您一起荡平天下妖邪的静昭?”少年走到静虚面前,轻轻对静虚说道:“锦瑟无端五十弦,静昭手中的锦瑟已经断了,不知师兄的五十弦可好?”
只听噹啷一声,静虚手中佩剑掉在了地上。
面前这少年,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静昭师弟!
可,怎么可能!
“道爷,别上当了!”胡毓生的声音打断了静虚的思绪:“您的师弟早就死了,尸体还在雪山上,别上了狡诈之徒的疑兵之计!”
对,静虚这才回过神来,没错,静昭已经死掉了,还是自己亲手葬在了雪山的洞窟中,面前的这少年只不过是偶然的情况下知道了两人之间的私语罢了。
“师兄,”被怀疑的少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粲然一笑:“当年雪山一役,我被妖邪重伤,无力回天我只能含恨而亡,可是机缘巧合之下,我借尸还魂到了蛇族一名稚儿的身上,”看到静虚惊讶的神情,少年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本应该第一时间让师兄知道,不让师兄担心的,可是為了不让蛇族之人怀疑,我只能按捺下对师兄的思念之情。
少年踮起脚来,对著静虚额头轻轻一吻:“对不起,让师兄担心了。”
“我这些年卧薪嚐胆,摸清了蛇族的罩门所在,就等著须弥珠降世之日,”少年的眼中突然闪烁著异样的光彩:“就等著师兄夺取须弥珠,我便能重生与师兄廝守在一起了!”少年激动地说道。
鳩占鹊巢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可除了痛恨自己没有察觉之外,对著变故,却已经无能為力的任由它发生。
“道爷!你不能信他!”胡毓生在一旁焦急的喊道,虽然这人说得合情合理,可是不知為何,他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第六十五章 峰迴路转时

“静昭!”就在此时,静虚竟然抱住了这陌生的少年。
无论他说什么,无论静昭说什么,静虚都愿意相信。这份思念已经滞留了太久的日子,此时静虚不顾一切的抱住了怀中的少年,怀中的躯体虽然已经不是当年的静昭了,可无论外表是怎样的,他就是静虚心中的静昭。
静虚用尽浑身力气紧紧地抱著怀中的少年,他害怕稍一分心,得来不易的情人便会离开。
“道爷……”胡毓生死死的盯著紧紧拥抱的两人,他的指甲掐住手心,手心已经流出了鲜血却也浑不在意,可就在这时,兽类锐利的视觉却让胡毓生看到了少年眼中的狠厉之光。
“道爷小心!”胡毓生话音刚落,就看到静虚的身子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就在静虚倒地的那一瞬间,静虚脸上出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而少年眼中露出了冷漠无情的光芒,而少年手中所持的分明是两人那一对双剑中的一柄。
恋人絮语中甜蜜的锦瑟五十弦,此时变得多么的讽刺和残忍。
只见鲜红的血液正从静虚的伤口中流出来。
“道爷!”胡毓生声嘶力竭的喊道,顷刻间便扑到了静虚身子上。
可是已经太晚了,静虚所受的伤是致命伤,可见兄手根本没有顾念往日的情谊而手下留情。
在场的所有蛇族也被这逆转惊呆了,全场鸦雀无声。
“师兄,师弟什么的,”静昭捻起了本来属於静虚的须弥珠:“真噁心。”少年清秀的面庞被贪婪所扭曲,脸上不再是含情脉脉的温情,却充满了恶意。
“师弟,你……你……”静虚话不成句,虚弱的说道。
“师兄,”少年言笑晏晏的走到静虚面前:“您真的以為我真心爱你?”静昭冷笑几声:“我不过是利用你,我的傻师兄。”
“我杀了你!”胡毓生咆哮道,随后便攻了过来。
可有了须弥珠的少年已经今非昔比,只见他微微一笑,清清一挥袍袖,便扬起了一阵巨大的气流,气流翻卷,这雄浑霸道的力道便将胡毓生打飞了好远,只见胡毓生撞到了巨大地石柱上,顷刻间便不省人事的昏死了过去。
“胡毓生!”静虚大声叫道。
“师弟,我们同窗多年,你怎么能不顾往日的情谊……”
“住口!”听到静虚谈到往日的情谊,少年不由得恼羞成怒,只见他狠狠的踩在了静虚的胸口上,听到静虚发出痛苦的呻吟,少年竟然面露得意,这才继续说道:“我都说了,师兄我是利用你,你还真以為我有那龙阳分桃的不堪爱好?”少年冷笑几声。
“我不过是看在你对我有兴趣的份上才忍著噁心接近你而已!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装作跟你情投意合,实在是让人噁心透了!”少年面露狰狞的神色。
少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锋利的刀刃一般,每一句都深深地伤害著静虚的心。
静虚睁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少年,虽然声音一样,语气一样,甚至肉体内的灵魂一样,此时少年的一言一行分明不同当年那乖巧可人的师弟。
或许他心中的那个师弟一直生活在自己的想像之中,所谓的温情一直都是假装的,此时的这个才是真的。
难道真的要死了么?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的是阿毛稚嫩的叫喊,还有胡毓生轻轻叫著自己名字的声音。
就在这时,少年面露狡獪的微笑:“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我,”少年不屑的冷哼:“不过你不过就是个欠男人上而已,明明身子这么强壮,真是下贱!”静虚真的想捂住耳朵,可少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清晰的传来。
“住口……”只见昏迷不醒的胡毓生挣扎著站起身来,强撑著身体走到了静虚身边。
“螳臂当车。”少年嗤笑一声,只见他手中招出迴旋的冰锥,分别攻击胡毓生的双膝。
“啊!”胡毓生惨叫一声,应声倒地,无论多么努力,胡毓生却再也爬不起来了,可胡毓生却没有放弃,只见他强忍住疼痛,一点点的爬到了静虚面前。
所有的人都目睹著胡毓生一点点爬到静虚面前,虽然是短短的几十步距离,可胡毓生却爬了好久。胡毓生白皙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可此时一向爱洁成癖的他却毫不在乎,依旧坚定的一点点挪到静虚面前。
胡毓生,住手,不要再靠近了……静虚此时虚弱无力,如果他能开口,那么他一定会大声让胡毓生停止这种挣扎。
“道爷……”胡毓生终於来到了静虚面前,狼狈的他对静虚一笑。
静虚只觉得眼眶发红:“傻瓜……”
真是个傻瓜,明明知道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别人,可他还是愿意等待,无论什么时候,只要静虚转身,胡毓生都会在那裡等著自己,随后对静虚粲然一笑。
“道爷,回家咯。”每次回头,胡毓生都会温柔的笑著对他说。
傻瓜,真是傻瓜。静虚心中苦笑。
可是自己和胡毓生何尝又不是一样的傻瓜呢。
那么这一回,就让我回过头来等等你吧。就在此刻,静虚暗暗地在心中下了决定。
可為时已晚,此时静虚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而从身体内升腾起一阵刺骨的凉意……
“静虚!”胡毓生撕心裂肺的喊道。
“呼。”此时,所有人的生杀予夺都被牢牢掌握在了少年手中,只听他叹了口气,缓步走到了牛大春面前。
“多谢你。”少年说道。
“你,你要做什么?!”牛大春惶恐的问道,少年方才的行為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少年喜怒无常,杀人如麻,举手间就取了两人的性命,牛大春用身子挡住了全身麻痹的赤焰,生怕少年要对赤焰不利。
“我不会做什么的,”少年安慰道:“相反,我还要感谢你帮我给蛇族最难缠的一个人下了药,如果单靠那件宝贝的话,可真不能封住蛇族之王的灵力呢。”


第六十六章 心意

“我……”面对赤焰,牛大春訥訥难言。
“牛大春,你……”赤焰这才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终於明白為何牛大春昨夜為何如此温顺,赤焰本还以為这是二人情意相通的前兆,可没想到,可万万没有想到,牛大春竟然要背叛自己,一心对待牛大春却落得这样下场,赤焰越想越气,不由得急火攻心,只听一阵剧烈的咳嗽,赤焰竟然口吐鲜血!随后一向威风凛凛的赤焰竟然无力的颓然倒下,痛苦的喘息著。
“赤焰!”看到赤焰此时痛苦的样子,牛大春竟然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忍,他想要跑到赤焰身边,却被静昭挡住。
“你不是很恨他么?”静昭在牛大春耳边说道:“怎么今天捨不得了?”静昭面露一丝讥笑:“难道你爱上这个欺负你的妖孽了?”
“没有!”牛大春摇头,可他知道,虽然自己口上这么说,当被问及这个问题时,自己心中也有了一丝迟疑。
“所以,為了感谢你,我给你这个机会,”静昭将赤焰的佩剑放在牛大春手中:“一剑杀了他,杀了他就没有人欺负你了。”
“什么?”牛大春不敢相信的看著静昭。
可静昭却是一副為了牛大春好的样子,只听他轻鬆地说道:“怎么了,我这可是為你好,让你手刃仇人,这难道不是一件人生快事么?”
没错,赤焰的确不是个好人,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来,说话还这么下流,甚至还把自己掳到这种地方来。
可是……赤焰三番五次的救牛大春於水火之中,光是这份恩情,牛大春就已经无以為报了。
“杀了他,杀了他……”静昭在牛大春耳边耳语道。
“摄心术!”在场中有人认出了这时一种让人精神控制的法术,静昭术法精纯,再加上牛大春是个不通法术的凡人,自然对这种法术完全没有抵抗力。
此时赤焰已经昏厥过去,只见往日不可一世的蛇王现在人事不省,而看到牛大春双眼迷离,一看便知这是被已经失去自我任由静昭操纵。只能任由别人宰割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心如鼓擂,一颗心系在赤焰的身上。有些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牛大春只觉得现在手脚很沉,不听使唤,脑子一片混吨,有个人在自己耳边说,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在声音的诱惑下,牛大春缓缓抬起了持剑的手,眾人看到他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一步步走向赤焰,牛大春手中剑一点点的向赤焰心口逼近!
在场的有些蛇族不忍心的闭上了双眼。
已经预测到最后结局的罪魁祸首静昭在牛大春身后发出低声冷笑。
这种乡野粗汉,虽然平时不起眼遭人鄙夷,可到了关键时候,却能派上用场,看到所有人屠戮残杀,这时静昭最爱看到的一幕。就在静昭迫不及待的听到利剑划过肉身的声音时,却传来了利剑落地声。
“什么!”静昭睁大眼睛,这样的变故始料未及。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人发出了一声叫好声。
“好样的!”龙鸣大声叫道:“不愧是我们蛇族的王妃,真真是一条好汉子!”
“我……”如梦初醒的牛大春茫然的看著所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赤焰勉强的睁开双眼,当他看到面前的牛大春,瞬间知道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為什么!”美梦破灭的静昭愤怒的大喊道:“為什么不杀了这个妖孽!”
“因為……”牛大春不知所措的摩挲著双手,茫然的看著所有人兴高采烈的样子。
“你救了我一次,我现在把命还给你。”牛大春说道。
虽然牛大春嘴上这么说,可他心裡面知道真相是因為那时候,他的心裡面突然蹦出了一窝小黄鸡呢。
“废物!废物废物废物!”诡计失败的静昭勃然大怒,狂吼道,这时只见掉落在地上的剑突然飞起,就向著牛大春飞来!
“牛大春小心!”赤焰大声叫道,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中,赤焰竟然强撑著受伤的身子,用肉身挡在了牛大春面前!
“赤焰!”赤焰受伤后颓然倒下,牛大春连忙抱住赤焰的身体,只见从伤口中流出的鲜红血液染湿了大红色的喜服,这一幕显得格外的狰狞。
“赤焰,赤焰……对不起,对不起……”牛大春口中反复的叫著赤焰的名字,反复的说这对不起,可这时,无论是再多的对不起,也不过是徒劳罢了,牛大春只觉得怀中的赤焰身子越来越冷,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赤焰,不要……”牛大春声嘶力竭的喊著赤焰的名字,不知何时起,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嘿,”听到赤焰睁开眼,气若游丝的说道:“牛大春你哭起来真难看,”随后脸上扯出了一个笑容,继续说道:“现在你还是欠我的……你可是要用一辈子的时间还给我……”勉强说完这句话,赤焰便再次失去了意识。
“赤焰!”牛大春大声地叫著对方的名字,摇晃著赤焰的身体,他多么希望这时候赤焰睁开眼,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说区区小伤,本王不放在眼裡,可赤焰却再也没有醒过来。
“不要……”牛大春紧紧地抱住赤焰的身体:“不要留下我一个人……赤焰……”
这时,牛大春心中浮现了赤焰各种的样子,蛇身时乖巧可爱的样子,人身时盛气凌人,偶尔的害羞脸红……牛大春心中都是赤焰,不知从何时起,赤焰已经像是种子一样在牛大春心中生了根,已经成了牛大春不能捨弃的一部分。
可為什么,牛大春痛苦的抱住赤焰,為什么非要到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心意……


第六十七章 生死一搏

虽然没有看到牛大春亲手杀掉赤焰,可这样的结局也算是差强人意。此时的静昭已经手握乾坤,只见志得意满的他微笑不语,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知道接下来他又要带来如何的不幸,每个被他看到的人都忍不住瑟瑟发抖,战战兢兢。
就在这时,静昭听到背后有人走进的声音。静昭回过头来,发现来者正是之前沉默不语的孔雀。
孔雀一言不发,便敛衽跪倒在静昭面前:“大恩难以為报,待到灭族之仇得抱之日,自当结草衔环以报。”
静昭微微一笑,随后说道:“孔雀公子严重了,如今我已经兑现了我的承诺,等到孔雀公子复国之日,可不要忘记了我们的承诺。”
“孔雀,你要做什么!”龙鸣微微感到不安的大声说道。
听到龙鸣的声音,孔雀没有回头:“我要离开这裡。”
“你不可以,不可以!”龙鸣的语气慌乱。
不能让得之不易的孔雀离开自己的身边,绝对不可以!
只见孔雀对著静昭微微頷首,此时却面无表情,虽然已经能够离开此处,他的表情却依旧看不出哀乐来。
“父亲,大家,”孔雀转身对舞女和自己的父亲说道:“我们该走了,回到我们的家园去”
孔雀话音刚落,在场翼族女子皆是喜笑顏开,甚至有些女子已经泪水连连,在一片嘈杂声中,振翼之声便不绝於耳。
“孔雀,回来!”龙鸣目眥欲裂,他想要阻止孔雀的离开,可无奈身中法术,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巨大的翅膀从孔雀的形状优美的肩胛上生出,之后孔雀便挥动起了色彩斑斕的翅膀。
“孔雀,你不可以走!”龙鸣强城主虚弱的身体想要站起身来,可他只觉得双膝一软,便瘫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龙鸣听到公子龄的轻笑声。
“别担心,即使是现在逃了,之后也会后悔的,”即使已经身处险境,可公子龄还是一副悠然自的样子,他话中带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奴隶这痕跡,已经印在了骨子裡,就算是逃掉,”说到这裡,公子龄目光一凛,凌厉的眼神令人望之生畏:“也一辈子逃不掉下等人的命运!”
这句话掷地有声,只见公子龄的蛇奴听罢身子一抖,此时的他已经被连根切断翅膀,再也无法飞上天空,只能让孔雀和几位女子搀扶著才能勉强飞到空中。
可无论龙鸣如何喊叫,都挡不住孔雀离开的步伐,只见空中羽翼飞舞,翼族残族便这样离开了蛇族。
“孔雀……”龙鸣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悲哀的呻吟声。
痛失爱人的龙鸣悲伤不已,只见他无力的捶著地面,却无力回天。
“他们会回来的……”目睹著翼族离开的身影,公子龄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他低声喃喃自语道:“耐心点,他们会回来的……”
“我说……”这时候,静昭打了个呵欠,百无聊赖的说道:“在那边看了很久的师叔,现在你还是不愿意现身么?”
眾人循声望去,并没有发现人的踪跡,更何况是静昭口中的师叔了。
“既然不愿意,”静昭脸色一变,须臾间,一柄闪著冰冷寒芒的利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就恕师侄无力了!”
话音未落之时,静昭手中掐了个剑诀,便看见一股寒芒从利剑中升起,这时静昭已经飞身而出,只见寒芒越聚越大,须臾之间,竟然形成一个巨大的冰柱,冰柱像利剑一般飞出,伴随著一声巨响,瓦砾飞散,巨大的柱子应声而倒!
如此修為让在场所有人惊讶不已,虽然雪山术法剑术都是极為精妙,少年更是将两者掌握得炉火纯青,除此之外,加上须弥珠,静昭更是如虎添翼,本来蛇族也有多名好手,可近日却被封住内力,蛇族之王更是奄奄一息,看来次日蛇族上下凶多吉少。
静昭微微一笑,只听他朗声说道:“师叔,您可是雪山上千年不出的精英,就这么做了缩头乌龟,难道不是折堕了师门的名声?”
“坐井观天的黄口小儿,在这裡吠叫些什么!”
只听宫殿中有人大声笑道,可这笑声却不知是从何处而来,眾人只觉得声音巨大,耳膜发疼,身子都微微颤抖,足见此人功力之深厚。本来几近绝望的眾人听到此人的笑声,便像是被点燃了希望之火一般,都在心中企盼这人一定要是静昭的敌人才好,如若此人挺身而出,那么蛇族还有希望,无论如何,蛇族今日的兴亡便系在上此人身上了。
静昭话音未落,眾人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势正席卷而来,静昭也感觉到了这强大的攻势,只见他脸色大变,本能的退后几步。
这人终於出现在了眾人面前。只见他一袭黑衣,周身笼罩在寒芒之中,虽然长相惊為天人,可眼神却冷冽如雪,只见他嘴角带著不屑地冷笑,
此时他看静昭的表情就像是对待下贱的螻蚁一般,足见鄙夷之情。
婚礼之日,这人竟穿一袭黑衣而来,大喜的日子自然有几分不吉利,可蛇族眾人也都顾不了这么多了。这人甫一出现,静昭便没了之前怡然自得的样子。
“师叔,你终於肯出现了!”不只是惊喜还是恐惧,静昭语气中微微发抖。
“无耻孽徒!”重霄厉声喝道:“竟然敢逆天而行,做出这种欺师灭祖的行為,你就不怕遭报应,被地狱的熊熊烈火烧死么!”
“遭报应?哈哈……”静昭大笑:“我逆天而行,就是為了得到这世间万物难以匹敌之力,如今我已经得到了须弥珠,世间强手,就算师叔你现在也奈何不得我!”
话音刚落,只见静昭眼中寒光一现,须臾间,便已经飞身而来!


第六十八章 渐露颓势

早就料到会有突袭的重霄微微一笑,心想虽然已经这么多年没见,可没想到这小子还是如此心急,喜欢首先发动攻势,等敌人被打个措手不及,趁机击败对方,可这招对重霄作用甚微。与静昭对阵无数次的他早就做好了準备,将剑挡在身前,微微侧身,便格挡了静昭的杀招。可双剑碰撞之时,產生了火花和近期破空之声极為激烈,静昭翻身后退,轻鬆躲过这未尽全力的第一招。
静昭轻鬆转身躲过,可另外一边的重霄却气喘吁吁地退后好几步,只听轰的一声,便看到重霄方才所在之地的石柱被削下大半,只听一声钝响,石柱便倒在地下。看到此情此景,连平时淡漠的重霄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
“如何?”敏锐地看到重霄眼中的惊讶,静昭惊喜的问道:“师叔可能感受到这须弥珠的威力?”
“哼,我只知道雪山上可没有鸡鸣狗盗的小贼!”面对出乎意料强大的剑势,重霄只是不屑地冷笑,还不忘咄咄逼人的言语讽刺。
可所有人都能看到只是这第一招,重霄便已经微露败势,本来以為来了扭转形势的救命之人,可没想到须弥珠威力如此惊人,在场眾人之前的喜悦之情也忍不住沉淀下来,所有人都忍不住為重霄捏一把冷汗。
静昭也是一笑,他稍作调整,重新挥剑,只听利刃呼啸如龙,夹杂著雪山上的飞雪,凌冽剑招向重霄袭来,雪山上剑招变化万千,每一招都有所不同,再加上雪山传授弟子的剑招都需要弟子自行领悟,没人秉性不同,剑招又是有了万千变化。虽然重霄与静昭对阵无数次,可没想到只是十几年没见,静昭竟然有了如此的进步。
每一招变化多端,经歷过一次生死的静昭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他知道如果现在生气,就是中了师叔的圈套,於是他屏住呼吸,洞察重霄的每一个轻微的动作推测出重霄接下来的行动。让重霄无以抵挡,只能暂时以退為进,避其锋芒。可静昭却并没有就让重霄这么轻易离开,一旦重霄离开,静昭便紧随其上,每一次变化似乎蕴含了千钧之力,剑势宛如一条横亙天地间的巨蛟,让重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转身避开锋芒。
“如何,师叔!”占了上风的静昭嚣张的笑道:“师侄这些年的进步是否还能入师叔您的眼?!”说吧,静昭疯狂的大笑。
此时在两人缠斗之下,本来美轮美奐的大殿变得一片狼藉,只见坚硬的地面乃至石柱都被静昭的剑招破坏,留下一尺多深的剑痕,看到此时重霄狼狈的样子,静昭微微一笑。
毫无疑问,静昭嫉妒重霄。自静昭拜入雪山的那一刻起,静昭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勤学苦练,成為雪山上的宗师大家,从此之后青史留名,受万人敬仰。
可有些时候,努力和天分相比,是毫无用处的。总有一个人会不费吹灰之力的获得静昭煞费苦心得到的东西,当静昭苦苦钻研之际,那人已经悟出了剑势中的精髓,当静昭兢兢业业时,剑招在那人手中早已行云流水。
而那个人就是所有人仰望的师叔重霄。静昭此生唯一的心愿便是打败重霄,可无论静昭如何奴隶,斗不过是徒劳。当年试剑臺上大败而归,静昭便早已怀恨在心。
现在已经得到了稀世珍宝须弥珠,静昭已然有了席卷天下之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见剑招咄咄逼人,每一招都是夺命的杀招,全然不留活路,在场所有人都看到静昭早就起了杀意,只待这一刻杀了重霄以解心头之恨。
只见又是一剑挥出,重霄剑尖一点,飞身而出,勉强逃离这一招,可剑气所到之处,却无可避免在地上形成了几尺深的沟壑,足见须弥珠之力。
“到此為止了!”看到重霄只能躲避的静昭决定不再纠缠,静昭长啸一声,这声音气息绵长,像是虎啸龙吟一般让所有人忍不住捂住耳朵。只见趁此机会,静昭飞身而上,高高跃起在空中,空中出现一阵精芒,静昭这一招是变化极快,在重霄猝不及防之时就已经攻过来了!
可面对静昭的最后一招,重霄之时微微一笑,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此时的情景一般。
很快静昭的剑就已经攻到重霄眼前,可重霄不过是一笑,悠然自得的举起了手中之剑,格挡住了静昭的杀招。看来竟然是要拼灵力了!
静昭心中大叫不好,原来现在灵力之拼正是中了重霄的圈套,在须弥珠的威力之下,静昭的速度无人可挡,重霄步步后退,避其锋芒,不过是為了消磨静昭的耐心,重霄灵力深厚,将静昭诱入灵力缠斗之中,对重霄有利而无弊,而自己因為想要报一箭之仇终究还是耐心不足,最终还是忍不住进了师叔的圈套中。
原来这么多年,自己还是比不过师叔么?!静昭愤怒的想到,可当静昭想到自己手中的须弥珠时,便释怀的笑笑。
须弥珠之内便蕴含了绵绵不断的灵力,虽然师叔的灵力是雪山上无人能比的,可还毕竟也还是比不过天地间的至宝须弥珠。
两人相搏之时精光大现,灵力相拼的强光让除了二人在外的所有人不敢直视,两股强大的灵力震动不已,两人身边所有的东西都在缠斗两人的剑气之下摧毁殆尽,只见两人周围之物纷纷飞起,随后散落。
虽然重霄嘴角还带著平素讽刺不屑的笑容,可静昭还是看到了重霄额角渐渐留下了冷汗。两人距离很近,静昭的呼吸平缓,重霄呼吸却渐渐地不稳,重霄脚下的地面也不堪重负的被压出了一个足印,所有人都看到了重霄竟然在后退!


第六十九章 尘埃落定之日

“怎么样师叔?!师侄是否能勉强当您的对手?!”此时预感到往日的劣势被一扫而光的静昭面露狂喜之色,就在这时,他的手下每一招皆是无比狠辣,全然没有半点慈悲之情,剑招也愈加的咄咄逼人。
一心执著求胜的静昭剑招狠戾,只听轰鸣如雷,蛇族宫殿内的大部分建筑顷刻之间竟然轰然倒塌。眾人只听得耳边嘶鸣如龙,便看见被蛇族眾人封為神明的伏羲女媧二位大神的神像被剑招中招来的冰霜覆盖,未几,石像竟然化成了碎末落在地上,耳边之后传来了嗡鸣声。
眼见重霄一路颓势,步步后退,气息不稳,而反观静昭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此时重霄似乎已经没有力挽狂澜之力,大厦将倾之时,蛇族之人皆是面如死灰,有人甚至闭上了双眼,不忍再看这最后的胜负。
可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的劣势,也没有被静昭的狂喜和蛇族之人的绝望而动,这时的重霄竟然面露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师叔,我忍了你这么多年!”静昭对重霄的窃喜并未察觉到,只听他大声说道,声音中有毫不掩饰的狂喜:“今日,今日就让你看看师侄……”
话音未落,眾人突然看到一把利剑突破了静昭的胸口!
“怎么会……”静昭惊诧的回过头去,他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竟然还有人能够不知不觉的来到自己身后,静昭睁大双眼,发现这剑的主人竟然是……
静昭又惊又怕的眸子中倒映出了深爱他多年的静虚!
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静昭的衣襟。
“你……”静昭双眼圆睁,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看到的景象:只见静虚此时双眼满是血丝,表情狰狞,不复往日淡漠的模样,身穿血衣,宛如从地狱中回来的复仇者。
“你……怎么……”只是开口说话,变牵动了伤口,疼痛突然袭来,静昭双膝一软,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手中长剑应声落地。
不可能!明明已经有了须弥珠,此时的自己应该是天下无敌才是,获得了须弥珠就等同於永生不死,怎么可能还会感觉到疼痛!而且,最不敢相信的是,明明已经断气的师兄,怎么可能现在复活!
不可能,这不可能!
“师叔,师侄来迟一步,让您受惊了。”静虚全然没有理会静昭的惊诧,恢复了往日淡漠的静虚就像是静昭不存在一样绕过静昭,他对著重霄敛衽行礼,恭敬地说道。
“太慢了,”重霄不满的皱起眉头:“不过还好,总算是来了。”说到此处,重霄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诧不已,他们看著死而复生的静昭,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静虚绕到重霄身后,虽然静虚恭敬地站在重霄身边,可此时却是惴惴不安的样子。只见这时重霄走到静昭的身边,剑光一闪,就听到静昭一声惨叫!
“静昭,知道為什么你会败么?”恢复了往日不可一世的重霄旁若无人的说道。
疼痛已经让静昭冷汗如注,面色苍白,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师兄应该知道。”重霄侧身,对著静虚说道。
此时,心中不安的静虚突然说道:“师叔,胡毓生他此时……”
重霄摆摆手:“没救了。”
“什么?!”静虚大惊失色的叫道。
“既然他把须弥珠的雄珠给了你,為你续命,”重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静虚:“那可真是情深意切啊。”
“师叔说笑了,”静虚勉强应答道:“胡毓生他……”只见此时静虚身子微颤,这样惊慌失措的样子还是重霄第一次在这个死人脸师侄身上看到。
“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没耐心,”重霄缓缓说道:“雄珠既是狐族的宝贝,在那个狐狸身上,相比也是内丹吧,既然為了救你这么简简单单的把雄珠给了你,当然要被打回原形了。”说话间,重霄又是一剑刺在了静昭肉体上,只见血花喷涌而出,静昭也不断的大声惨叫道。重霄不愧是剑术的宗师,虽然找找狠戾,可每一剑都恰好刺在不致命的部分,带来的疼痛足以使静昭生不如死。
“现在我告诉你,孽徒,须弥珠分為阴阳两个部分,阴珠阳珠和在一起才有逆转天下之力,阳珠起死回生,枯木逢春,阴珠只有与阳珠附和在一起才能有作用。”
重霄一番话说得轻巧,可听在静虚耳中不啻於晴天霹靂,只见他连连后退几步,便转身向胡毓生方向奔去。
“师兄,救我!”就在这时,有人抓住了静虚的衣角,静虚低头一看,竟是对自己挥剑的静昭对自己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师兄,你平日不是最疼我了么,救救我,救救我!”静昭抓住静虚衣角,苦苦的哀求道。
“厚顏无耻,”重霄嗤笑道:“你说我雪山上怎么会教出你这样无耻之徒的呢?”就在这时,重霄将手中佩剑递给静虚。
“好了,你们之间小辈的恩怨,我们长辈不便出手,”重霄笑道:“再说我也不愿让这人的血脏了我的手。”
“杀了他!”“千刀万剐了这个畜生!”“对,挫骨扬灰!不能便宜了他!”惊魂甫定的蛇族眾人现在对静昭深恶痛绝,只听他们大声说道,都忍不住亲手杀掉这个畜生。
“师兄!”静昭连忙慌张的说道:“师兄,我方才是不懂事,你千万别怪我!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求生之欲让此时的静昭十分狼狈:“师兄,你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
静虚俯下身子,直视著静昭的眸子。
这一双如同千年冰雪般清亮澄澈的眸子,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染上了戾气的呢?而此时,静昭白皙的脸颊上因為恐惧一片苍白,甚至沾上了血污。
那一剑,是那穿心的一剑让静虚彻底醒悟,原多年来,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可笑而可悲的一厢情愿罢了。
本来这就是一个可笑而拙劣的阴谋,只有自己这种情痴才会上当!
想到这裡,静虚突然笑了。
他笑自己如此可笑可怜,而就是因為自己的愚蠢,才害得胡毓生生死未卜,才害得自己落魄至此!
好蠢,静虚你真是蠢!胡毓生的一片情意换来的是你的背叛,而你的一份情意换来的又是静昭的不屑!静虚笑声越来越大,甚至最后竟然有泪光微微闪烁。
看到这突兀的笑容,如同惊弓之鸟的静昭缩起了身子,只见此时,静虚站起身来,毅然决然的向胡毓生身边走去。
走向胡毓生的每一步,静虚都是坚定不移。
这一回,他再也不会迷惘。
“师兄!”纵使静昭喊的撕心裂肺,静虚也不再回头。
“这就走了?”重霄一副没办法的样子:“既然这样,又让长辈做清理门户这种事情。”
静昭绝望了,他知道背叛师门的下场,静昭最后看到的是剑刃上自己惊恐的倒影,只见手起剑落,静昭的头颅滚动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鸦雀无声。尘埃落定。
当静虚回到胡毓生身边,此时的胡毓生已经恢复了原型,只见一隻通体赤红的狐狸无力的蜷起身子,躺在血泊中,只见狐狸眯起双眼,呼吁紊乱,似乎已经受了重伤。
看见胡毓生现在的样子,静虚心中一阵钝痛。胡毓生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无力的抬起头来,在看到静虚的那一刻,胡毓生漆黑的双眼中出现了欢喜,它用力的摇摇尾巴,可此时重伤的它却无能為力。
静虚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手,不顾血污抱住了胡毓生。
眾人只看解开衣襟,将胡毓生放在心口处,随后便快步离开了。
“这些小辈,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跟长辈说一声的,真是,”重霄似是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人心不古呢。”


第七十章 尾声

蛇族大殿中。
静昭死后没多久,蛇族之人从纷纷恢复了正常,他们立刻将招来医者,治疗昏迷不醒的赤焰。一番紧张的治疗后,精疲力竭的医者对牛大春说道:“蛇王已经无碍,不过,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这三天内,牛大春紧紧地盯著赤焰,不敢将双眼移开一毫,寸步不离,生怕一个不注意,赤焰便有不测。
可赤焰三天之内却一直昏迷不醒,牛大春也一直呆在赤焰身边,牛大春向所有的神佛祈祷赤焰能够快点醒来,可赤焰却始终昏迷不醒。即使在昏迷中,赤焰依旧眉头不展,梦中还会低声囈语几句,其中分明是在呼唤牛大春的名字。
牛大春心中一酸,只能握住赤焰的双手,心中无数次的祈祷赤焰快点醒来。
医者之前说过,昏迷的时间越长蛇王的性命就更危险,如今已经是第三日了,牛大春握住赤焰冰凉的双手,心中出现的是自己与赤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赤焰……你不要离开我……”牛大春声音硬咽,此时他想到赤焰救下自己时所说的那番话,便忍不住双眼一热。
“快醒过来,无论让我干什么,我都可以……求求你,快醒来……”说到最后,信封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牛大春已经是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牛大春突然感觉到手心的手动了几下!
牛大春猛然抬起头,只见赤焰睫毛轻轻颤动,牛大春的心猛烈的跳动几下,随后,赤焰的双眼竟然睁开了!
“赤焰……”牛大春惊讶的失声叫道,此时,眼泪已经顺著牛大春的眼角滑落,牛大春这个汉子竟然因為赤焰的苏醒而泣不成声了。
赤焰的双眼中带著说不出的疲惫,可听到牛大春的哭声,赤焰顿时慌了神,连忙问道:“牛大春你哭什么?!”
“太好了,太好了……”牛大春反复的说著这几个字,便紧紧地握住了赤焰的双手:“你没有死,没有死!”
“当然了,我怎么会死!”赤焰又恢复了往日不可一世的样子,眼看虽然身体还很虚弱,可精神气势已经与平日无二,牛大春这才把悬在空中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赤焰突然剧烈的咳嗽几声,这下可把牛大春吓得不轻,牛大春立刻趴在赤焰身上,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哪裡不舒服?”说著就站起身来要去找大夫。
可就在牛大春站起身来的一瞬,赤焰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
“怎么了?”牛大春回头问道。
“不许走!”赤焰紧紧地地抓住牛大春的衣袖,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著牛大春:“你欠我一条命,你不许跑!”
赤焰眼神灼灼的盯著牛大春,那眼神仿佛要把牛大春生吞活剥了,牛大春只能安抚的说道:“我只是去找郎中,看看你的身体。”
“不许!”赤焰将牛大春拉住牛大春的手臂,牛大春下盘不稳,竟跌落在赤焰怀中,牛大春抬头,立刻对上了赤焰死死盯著自己的双眼,看到这炽热的眼神,牛大春不由得脸红了。
“我不会走的,”牛大春小声说道:“你放心。”
“此话当真?!”赤焰抓住牛大春的肩膀,慌张的地问道:“不会像上次一样骗我吧!”
“不会的,”牛大春摇摇头:“我发誓。”
“牛大春,”神情紧张地大声说道:“牛大春如果你这一次在骗我的话,我一定会……”赤焰话音未落,便感觉到自己的嘴唇碰上了柔软的东西。
赤焰万万没有想到,平日裡从不主动的牛大春今天一反常态,竟然主动的吻了上来!
不可预料到的吻让赤焰睁大双眼,可随后赤焰便笑了。
好吧,就在相信你一次:赤焰心中想著,扬起带著笑意的嘴角:谁让我愿意相信你呢,这一回,千万不要让我失望,牛大春。
***
村落。
当熟悉的小屋渐渐出现在静虚面前时,静虚抿紧的嘴角终於微微扬起。此时,静虚感觉到怀中的小狐狸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心意,也微微动了动。
静虚低下头,爱怜的凝视著缩成一团的胡毓生。
我们到家了,胡毓生。
***
蛇族中。
恢复体力的龙鸣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此时的他尚未完全恢复,却依旧强撑起身体,下盘不稳的向殿外走去。
“去哪裡?”公子龄问道,虽然答案显而易见。
龙鸣没有回到,只是执意的向殿外走去。
孔雀,我现在就去找你,你等我!
龙鸣每一步走的坚决,可他不知道,不远处正有不可预料的困境等待著他。
***
海底深处。
白色细沙上生著柔软的墨绿色海草,正随著万顷碧波起舞,海中的鱼儿摆动著色彩斑斕的鱼尾,在赤红色的珊瑚中穿梭自如。不远处矗立著金碧辉煌的宫殿,白玉砌成的九层宫殿极尽人间帝王难以望其项背的奢华。弯弯的屋簷勾起,每个簷角上都有巨大的夜明珠,屋簷下缀有如如烈火般绚烂的珊瑚灯,随著海波的摇晃轻轻起舞。
宫殿裡,海中各族的美人翩翩起舞,可本应观赏美人歌舞的人此时却倚在白玉床上,无心观赏。只见他闭起双眼,似乎是在沉睡。从鮫綃支撑的外衣下,露出半截手臂,竟丝身下毫不输通体透白的白玉床。
突然,他突然睁开了双眼。没有人能够描述这样的绝色,无双的容顏即使穷尽所有的语言都无法描述,海中各族的美人与他一比,顿时像与皎皎月光相比的萤火一般黯然失色。
裸足一步步走下玉阶,当他站在最后一阶时,突然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龙君大人!”侍立两旁的侍女殷勤的走过来,如果不仔细看,便不会发现侍女俏脸上的红霞,虽然已经看了无数次,可每一次直视君俊美无儔的龙君时,她还是免不了一阵脸红心跳,龙君年轻有為,玉树临风,最重要的直到现在竟然还没有后妃,水中各族所有女子都将龙君当做是最佳夫婿的人选,侍女心中微微一定,继续说道:“您可是要到陆地上去?”
年轻的龙君点点头。
“今天龙君想要去哪裡散心?”侍女问道。
“去蛇族。”就连声音也如同金玉之声一般悦耳动听,不愧是得天独厚的眾族之王。
“那我马上叫人準备龙车!”侍女虽然心中依依不捨迅速离开了。
龙鸣,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龙君含笑:现在,到了你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