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了不起啊,像你那样吃软饭的小白脸有什麽好在那跟我嚷嚷的,老子我今天还真他妈就不干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年轻男子,裴宁轩解开围裙,一把甩在灶台上,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裴宁轩,你有种走出这个大门,就别想回来,我是不会再请你回来的!”对着裴宁轩的背影大吼一声,小白脸气的跳脚。
呿,不请就不请,谁稀罕!
骑着一辆老旧不堪的小绵羊,裴宁轩有些後悔。早知道刚才应该拿了工钱再走的嘛,现在这样不仅受了一肚子气,连这个月的工资也泡汤了,天知道他这个没爹疼,没娘养的家夥还指望着这个月的工资交房租呢,再交不起的话,房东太太就要把他扫地出门了啦!
要不,回去拿?
想想他这个月的辛劳,裴宁轩实在有点不甘心。
不行不行,他才刚刚和那个小白脸吵过架,现在回去的话,脸岂不是要被丢到太平洋去了。
可是一想到房东太太那凶神恶煞的脸,裴宁轩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对,面子什麽的又不能当饭吃,有钱花才是最实际的!
想着,裴宁轩调转了车头,却不幸碰上了一辆迎面而来的跑车。
只听“!”的一声,裴宁轩整个人被撞飞出了小绵羊,还好有安全帽顶着才没有摔个头破血流。
“啊……疼疼疼疼……”揉着被蹭破了皮的小腿,裴宁轩疼的龇牙咧嘴。
“妈的,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撞老子!”
还没骂完,裴宁轩只看到一双光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自己眼前。
“起来。”
眯着眼睛,裴宁轩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俊逸的轮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男人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一头黑发整齐的用发胶固定在後面,帅气却不失严谨,一看就是个成功人士的打扮。
“起-来。”冷冷的盯着地上的小鬼,言焛不耐烦的举起手看了看手表。再过10分锺,公司还有一个跨国会议要开,他可没时间等这小子。
“你是要扶我起来麽?哎呀,不用了,我伤的也没那麽严重啦。”对男人摆摆手,裴宁轩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脾气火爆的裴宁轩从小就对帅哥没有免疫力,更何况是这种帅气又多金的绝世好男人。
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矮了自己一个头的裴宁轩,言焛实在很无语,这个世界上怎麽会有这麽不会看脸色的人。
“你现在撞坏了我的车,我有权想你提出索偿。不过我一会有个会要开,没空陪你在这耗着,这是我的名片,等我下班以後自觉到我公司来找我,如果不来,就等着收律师信吧。”说完,男人从随身的名片夹中取出一张镶金的名片交给裴宁轩便拦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扫了扫扑鼻的灰尘,三秒锺以後,裴宁轩才从刚才男人的一连串话中反应过来。
看了看手中的名片,严氏集团CEO。
严氏,不会是那个严氏吧?
想想今天早上才辞职的那家餐厅好像就是严氏集团旗下的,裴宁轩打了个冷颤。
停在原地东张西望了半天,裴宁轩总算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小绵羊。原本就老旧不堪的摩托车经过刚刚那一撞可以说是完全光荣退休,送到废铁厂可能也没人要了。反观旁边停着的一辆兰博基尼,光彩熠熠,就像他的主人一样惹人注目,其他地方都好好的,不过是车灯有些损毁。
有钱人真是不可理喻,不就是坏个车灯,有必要就把车扔在这坐的士麽?
从小无父无母的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虽然从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生活过的也还算安逸,直到16岁时,一直疼爱自己的孤儿院院长去世了,他这才被人提溜出来,正式过上了什麽都要靠自己的生活。
其实今天是他22岁生日,可不知为何,一大早老天就和他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玩笑。被人炒鱿鱼,拿不到工钱不说,身上被蹭破了好几块皮,连陪伴了他四年的老朋友也光荣退休,还莫名其妙的撞上了有钱人的车子,下午去找那人还指不定要赔上多少钱呢……
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又看了看车,裴宁轩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坐在路边,暗叹自己生命坎坷。
突然,原本晴朗的天空隆隆作声,下起了磅礴大雨,把裴宁轩刚买的衣服淋的湿透。
无奈的看看天空,裴宁轩连雨都懒得躲,干脆敞开怀抱倒在後面的草坪上,反正今天的倒霉事已经够多的了,也不差这一回。
2. 合约生效
傍晚,裴宁轩在严氏大楼的门口来来回回踌躇了很久,最终咬着牙走了进去。
走到前台,裴宁轩看到了一个笑眯眯的前台小姐。
“不好意思,我想找言……言……”言了半天,裴宁轩也没能念出男人的名字。真是的,有钱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连名字也取的那麽难念。
“言焛(lin)。”这时,从背後传来一阵低沈浑厚的男声。
“对对,是言焛。”
“你是猪麽?连名字都不会读。”
“喂,你有什麽资格说我,这个字确实很生僻嘛!”转过头,裴宁轩对上一张冷冷的脸,顿时咽了口口水。怎麽搞的,在债主面前居然连名字都念不好,还被抓包,真是脸丢大了!
“进来吧。”不去理会裴宁轩的嚷嚷,男人径自按下了通往公司顶楼的电梯。
跟着男人进了办公室,裴宁轩睁着一双大眼左看看,右看看,活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架势。
“我的办公室好看麽?”看着裴宁轩那样,言焛破天荒的由着他,还出声调侃了他一番。今天早上的生意还算顺利,成功为公司又签了一份价值两亿元的合约。
“好看,好看。”下意识的回答着言焛,天知道裴宁轩做梦也想像男人一样,有一天可以发大财,开好车,拥有这样一间豪华办公室。
“那我们什麽时候可以谈谈修车的事呢?”
“啊?哦。”
希望不要太贵,希望不要太贵……在心中默默的念了好几遍,裴宁轩最终问出了口。
“请问,修你那车要多少钱?”
“六百万。”男人说的风轻云淡,就像在描写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
“六六六六百万?你确定你说的不是六百块,而是六百万?”瞪大双眼,裴宁轩一脸的不可置信。天啊,你要不要和我开这麽大的玩笑?他只不过是个连房租都快付不起的小打工族,哪有六百万赔给人家啊!
“车是从意大利原装进口,纯金漆喷制的,台湾买不到,只能送回原厂维修。”
耳边听着男人冷着声音对自己说了一堆,听得裴宁轩一愣一愣的,最後只能简单的消化做六个字──
贵价货,赔不起!
“那个,这位大哥。”堆起一脸的笑容,裴宁轩的心里其实都要哭了。
“您看,我一个还在上大学的穷学生,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来这麽多钱赔给您,您这种成功人士,六百万对您而言,应该只是九牛一毛,不如,不如您给我打个折吧……”
“不行。”
“为什麽不行?你说我撞坏了你的车,你可是把我整个人都撞倒了啊,我还没找你赔我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呢,你凭什麽要我赔那麽多钱啊你!”眼见谈判破裂,裴宁轩忍不住使出他的台男十二式,撒泼。
“小弟弟,我想你是搞错了。第一,弄坏人家的东西赔钱是天经地义的,第二,是你逆行,所以责任不在我,如果你想看录像的话我车子里面应该还有。”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叫他怎麽办嘛……
见裴宁轩一脸的苦瓜脸,言焛来回的打量起眼前的人来。长得虽然不是特别的出色也还能看,身材嘛,虽然比自己矮了一截却也算结实有力,屁股翘翘的,应该很有弹性。正巧自己之前的床伴已经腻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你看什麽?”被男人看的发毛,裴宁轩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如果你实在没钱的话,就用你的身体来赔偿吧。”
“什麽?”
“我说,没钱就用你的身体来抵债。”不耐烦的说出了第二遍,言焛真不明白眼前的大男孩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这年头,有钱人养个小男孩在家里是多麽正常的事情。
“你说的,身体抵债,是做苦力的意思吧?”颤着声,裴宁轩希望男人千万千万只是想要他用劳力来抵债,而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嗯。”苦力?做那种事应该也很费力气吧。
听闻男人的话,裴宁轩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是自己想多了。
“那请问,我要做多久才可以抵的了600万?”
“按次算,一次十万,六十次就可以了。”
“十万?”哇塞,有钱人就是阔绰,连做苦力都给那麽多!听完言焛的回答,裴宁轩肠子都要笑弯了,也不知道还完债之後还能不能继续在他家做苦力赚钱。
“如果你答应了的话,我现在就为我们两人拟份合同。”打开电脑,言焛只花了一分锺的时间就拟好了一份合同。
“一人一份,只要在这下面签上字,即日生效。”指了指左下角的位置,言焛率先拿出笔签上了他的大名。
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面前的合约,裴宁轩大笔一挥签下了那份让他後悔了好一阵子的合约。
“裴宁轩?哼,名字倒是起的挺有气质,人怎麽就这麽……”瞄了一眼合约上的名字,言焛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面前的裴宁轩。
“人怎麽了,我人怎麽了你说?”
“笨。”
“你──”有钱人果然都像他一样目中无人的麽?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说他坏话。
“这个周六晚上六点,准时到我给你的地址等我,不准迟到。”不等裴宁轩说完,男人在合约的背後写上了自家宅邸的地址。
“哦。”接过合约,裴宁轩小心的把它折起来放进了随身的斜挎包内。
“走吧。”拿起桌上的公文夹,男人关上了办公室的灯。
“走哪?”不是说好了周六麽?这大哥不会现在就拉自己去做苦力吧?
“下班了,还是说你想一直呆在我办公室?”走过裴宁轩身边,男人看看四周,所有人都下班了,就剩他和裴宁轩两个人,不走还干什麽?
“哦。”昏暗的灯光再加上男人独特的体味,让裴宁轩有片刻的失神,心跳也快的不像话。
“自己回家。”看着一旁发愣的裴宁轩,言焛失了耐性,一个人拉着他下了电梯後径自走到门口,开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法拉利扬长而去。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裴宁轩这才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流下了口水。裴宁轩啊裴宁轩,你也太不像话了,对方可是一个大男人,还是你的大债主,你用得着这麽饥渴麽?
3. 敢吃老子豆腐?!
周六的晚上,裴宁轩一身轻便的T恤牛仔裤来到了言焛的豪宅前。
“哇,这也大的太夸张了吧!”看着庭院内望不到头的草场,裴宁轩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传说中的欧式古堡。这面积,这装修,光是从门口走到家里都要走两个小时了吧……”
按响了白色勾栏铁门边的对讲机,等了一会儿,终於传来了一阵低沈醇厚的男声。
“谁?”听这声音,房子的主人现在心情应该很不好。
缩了缩脖子,裴宁轩小心翼翼的道,“是我,裴宁轩。”
没过两秒,白色铁门开了,对讲机也应声挂断。
看看门,又看看那距离,裴宁轩叹了口气,重新按响了对讲机。
“干嘛?!”声音中透露出的明显不耐烦让裴宁轩再次确定今天来的真心不是时候。
“那个,帅哥,你不是想让我自己走进去吧。”等自己走进去不天亮了都。
“……”沈默了半天,那边终於出声了。
“站在那等我。”说完,言焛挂了电话,拿出车钥匙往门口开去。
把裴宁轩接到家中,言焛直接走进一楼的浴室拿了件浴袍出来。
“去洗澡。”他可不喜欢做的时候有汗臭味。
“做苦力而已,要不要那麽干净啊。”接过言焛丢过来的浴袍,裴宁轩嘟囔了几句,还是乖乖的走进了浴室。
沐浴完毕之後,裴宁轩刚出浴室便对上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下颚被男人轻易的抬起,下一秒,裴宁轩的嘴唇便碰到了两片凉凉的东西。
“唔……”没有想到一出来就会被男人强吻,裴宁轩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等他意识到之後已经被男人压在墙角不能动弹。
“你……嗯哼……唔……”想要挣扎,不料男人力气大得吓人,吻技也高超的很,三两下便把裴宁轩吻得七晕八素,软下了身子躺在言焛怀里。
看着在自己怀中喘息的裴宁轩,言焛不知为何,心情好像好了一些,不似刚才一般的燥郁,却在下一秒无端端受了一记重拳,打得他脸偏向一边。
“王八蛋,死人渣,居然敢吃老子豆腐!”红着眼的裴宁轩粗喘着气,使劲用手臂抹着自己的嘴唇,眼神中尽是一片桀骜与不屑,好像在诉说着两个男人接吻是多麽恶心的一件事。
“当初是你自己签的合约,现在又在这里跟我装清高。”抹了抹嘴角流下的鲜血,言焛黑眸一沈,散发出如黑夜中的狮子一般的狂暴气息。
长这麽大,除了那个人,还没什麽人敢打他!
揪住裴宁轩的头发,男人一个用力把他甩在一旁的沙发上,“啪啪”就给了他两巴掌,打得裴宁轩眼冒金星,脸也肿了起来。
“你个王八蛋,敢打老子,老子我和你拼了!”无端端被一个陌生人叫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被人轻薄了一番,裴宁轩的心情已经很不好了,现在更是被人赏了两巴掌,这叫他怎麽咽得下这口气。
站起来又想给男人两拳,却被制住了双手。
“你以为我会让你打第二次麽?”说着,言焛抽出了裴宁轩的皮带绑上了他的双手。
“干什麽?姓言的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动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眼看自己的裤子就要被人扒光,裴宁轩眼角泛出了屈辱的泪水,可惜他的警告显然没有一丝的杀伤力。
屁股上突然袭来的冷气让裴宁轩瑟瑟发抖,两条健壮修长的大腿亦被架到了男人的肩上。菊穴上抵着的热烫物体就算他再怎麽不识情事也知道那是男人的那话儿。
“大……大哥,我求你了,你放过我,我一定会很认真的帮你干活的,不管是苦力还是家务事,我全部包办还不行麽,大哥你就放过我吧……”眼看保护了22年的小菊花就要被男人这样采撷,裴宁轩失了方寸,一反刚才的火爆,哀求起男人来。
话还没说完,裴宁轩感觉贴在自己菊穴的热烫又压进了一分,看那架势是准备就这麽顶进去了。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的菊穴,裴宁轩闭上了眼睛,心想着自己如果缩紧点儿,男人应该就进不来了吧。
但事实往往是残酷的,前一秒裴宁轩还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下一秒,自己的菊花就这麽硬生生的被男人开苞了。
“不要,不要……唔……疼……”耳边传来撕裂的声音,未经润泽的後穴就这麽被男人的火热硬生生的捅穿,没有一丝的温柔。憋着一口气,裴宁轩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後穴传来的疼痛紧紧的揪着自己的心,让他总算见识到了什麽叫做男人最痛。
4. 被狗咬了
“嗯哼……好紧……”年近三十的言焛曾经有过不少床伴,有男的,也有女的,可让自己感觉到如此舒服的,却是第一个。想不到裴宁轩长得一般,身子却不是一般的销魂,自己果然没有看错。
微微皱起眉头,言焛硕大的龟头享受着穴口处紧致的包裹,箍得他有些疼,却丝毫不愿意放弃,只想进的更深,好看看这粉嫩的菊穴内是否比穴口更加销魂。
深吸一口气,言焛扶着肿胀的发疼的肉棒,就着血水缓缓像内推进。他不是不知道男人和男人做的时候需要用到润滑液,可这小子居然在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就对自己动拳头,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谁才是拥有主导权的那一个。
“啊……你慢一点,疼……”後方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让裴宁轩的额头泛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死死握住双拳,裴宁轩抵着男人的胸膛,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点这如此强烈的痛楚。
看到裴宁轩痛苦的表情,言焛满意的勾起嘴角,放缓了动作。他并不是那麽不近人情的人,而且这小子看起来也得到该有的教训了。
“勾住我的腰,这样你会好过一点。”将架在肩上的双腿放到自己的腰上,言焛命令到。
“嗯哼……”听话的用双腿圈住男人精壮的腰杆,裴宁轩感觉好像没那麽疼了,可自己与男人也贴的更近。男人每一次的呼吸都喷在自己脸上,让他有了一种不寻常的脸红心跳。
“忍着点。”见裴宁轩好像没有刚才的疼痛,言焛再也忍不住的一个挺身,把紫黑的大肉茎整根没入了裴宁轩的体内。
“啊……”没有想到男人会有此动作,裴宁轩一个惊叫,腿也圈的更紧,让男人的耻毛骚着自己的阴囊,说不出的麻痒难耐,一直软着的阴茎也硬了三分。
不像男人的阴茎那般粗大紫黑,裴宁轩的那里是光洁的淡粉,立起来的时候和他的人一样,直的不能再直。按他的话说,平时连饭都吃不饱了,哪还有时间和精力去想那种事情。今天如果不是被身上的男人强硬的按倒,自己恐怕这辈子也不可能走上这条不归路。
“很热情嘛。”看着裴宁轩的那里有了动静,言焛以为他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节奏,於是马力全开,一下一下的撞着裴宁轩的菊穴,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惹得裴宁轩又皱起了眉头。
“唔……我都叫你慢一点了,听不懂人话还是怎麽着……”男人每一下的进出都像是打在自己脸上的屈辱,让他的胃不断的在翻腾,想哭又哭不出来,只想说忍吧,忍忍就过去了。
是啊,忍忍就过去了。没有爹妈更没有後台的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任何一丝温暖。二十二年来一直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什麽样的人没见过,什麽脸色没看过,这样的他应该早就习惯被别人糟蹋,被别人蹂躏了不是麽?可为什麽现在的他还要难过,还想反抗呢?
越想越觉得好笑,既然人家都不拿你当回事儿了,裴宁轩你还在这气愤个什麽劲儿,就当被狗咬了,过两天就会好的。
5. 慢点,我不能呼吸了
眼见着裴宁轩不寻常的变化,言焛没说什麽,只是继续埋在裴宁轩的身体里面左冲右撞着,感受着那销魂的身体。
突然,男人的硕大龟头蹭到了一片细微的凸起,面积不是很大,可言焛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是裴宁轩的G点,当下一个挺身,重重的顶上了那一点。
裴宁轩从未被男人操过,也没有操过男人,不知道男人与男人干也会有这麽爽的感觉,当下一个激灵,呻吟出声。
“啊……”
“怎麽,舒服了?”感受到一直咬着自己的小穴不寻常的收缩了几下,言焛难得的勾起嘴角,就着原先的姿势在那上面不住的戳刺起来。
“啊……嗯哼……不要……不要顶那里嗯……”双手忍不住的抵着男人的胸口,那种蚀骨的快感让裴宁轩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抗拒,却在男人离去的下一秒想念那种滋味。
“不要?我看你喜欢的很。”看着身下人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言焛也不想和自己交合的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抱起他的翘臀更加用力的戳刺起来,时不时的变换着姿势在那紧窄的小穴中画着圈。
“嗯……嗯哼……啊……”头无力的靠在沙发上,裴宁轩恨自己为什麽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感觉,原先火辣的後穴有了血水的润泽之後不再那麽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从菊心向边缘扩散的淡淡麻痒,蚀人心骨,耐人寻味。
前方的玉茎这时完全硬了起来,马眼上泛着的透明液体宣誓着主人的快感,被皮带拴住的手忍不住握住自己的下体套弄起来,让顶端泛出更多的液体,顺着流到裴宁轩的手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想不到你还挺骚的,这里翘得这麽高,都顶到我腹部了,被男人干有那麽舒服麽?”看着裴宁轩的样子,言焛留在体内的肉茎又胀大了一分,眼中泛着异样的光彩,像是能吸人魂魄一般。
知道男人是在侮辱自己,裴宁轩的脸别到一边不想看男人,手却舍不得从自己的那里拿开。都被人骑了,让自己被骑得舒服一点也有错麽?
“看着我。”伸出右手拧回裴宁轩的脸,言焛再次吻上了他的唇,有些粗暴,有些霸道,就像是天生的王者一般,丝毫不容人抗拒。
“唔……”就这麽被男人撬开嘴唇,裴宁轩心中有些不甘。虽然力气抵不上男人的大,可自己好歹也交过两个女朋友,怎麽说也不是对情事一无所知的少年,所幸主动伸出唇舌纠缠上那热烫的火舌。
见裴宁轩如此主动,言焛也乐的轻松,引导着那湿滑的舌探出唇外,与自己的在空气中交汇,然後重新探回那封闭的口腔,舔舐过口腔中每一寸的肌肤。
“唔嗯……嗯……嗯哼……啊……”第一次的吻可以说是男人主导,可第二次裴宁轩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乐在其中,一颗心剧烈的跳动着,吞吐着男根的後穴也不断收缩,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栗,那种感觉,像是喜悦,又是期待。
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裴宁轩把後穴夹得更紧,一阵套弄之後一个激灵,便射出了浓稠的白色液体。
“骚货,就这麽被我操射了麽?”看着面前的白色液体,男人操的更加用力,每次都到快要完全退出时再进到最深处,那种肉茎摩擦着肠道的感觉让裴宁轩忍不住的呻吟,喘息。
“别……不要动了嗯……啊……”刚刚射出的身体本就敏感,这样被男人抽插着让微软下去的阴茎混着精液,再次的挺立起来,弄的自己和男人的下腹一阵湿滑。
耳边充斥着肉体交合的“啪啪”声,鼻尖尽是自己刚刚发泄过的精液味道,裴宁轩有些迷失,原先圈住男人腰际的双腿也有些圈不住的松散下来。
“才这样就累了麽?”见状,男人抽出了埋藏在裴宁轩体内的巨龙,将他翻了个身子,重新的埋了回去。
“慢……慢一点,我不能呼吸了……啊……嗯……”趴跪在沙发上,裴宁轩撅起圆润的翘臀,任凭男人在他身上窜动,上身洗得泛白的灰色T恤与光洁的下体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这两半翘臀更具风情,无比的诱人。
扶着裴宁轩的屁股,男人挺进的入子弹发射一般迅速。
“好……好快……太快了……嗯……啊哈……”声音中有了明显的哭腔,裴宁轩缩了缩穴口,将言焛的那话儿圈的更紧。这男人是铁打的不成,连自己这个平日里有好好锻炼的男人都受不了他这样的操干。
“嗯哼……射了……”举起裴宁轩的臀,男人精关一松,将那浓稠的精液一阵阵的射入他的穴内,拍打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好烫……该死你居然射进来……嗯哼……不行了……要出来了……啊啊……”嘴上虽然抱怨着男人,裴宁轩的後穴却忍不住将男人的浓精全数吸入,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般,永不饱足。
6. 无家可归
激情过後,两人都靠在沙发上喘息。不同的是,一个人显的神清气爽,而另外一个人则是一脸苍白加咬牙切齿,丝毫不见了刚才的妩媚。
“你是第一次?”冷静下来的言焛有些後悔,他要的人一向都是心甘情愿的,就算这小子再怎麽桀骜不驯,自己也不应该就这麽强迫他和自己做那种事。
“废话,老子才不像你这麽变态,没事捅人菊花。”白了男人一眼,裴宁轩忍着後穴的伤,颤着腿捡起了丢在一旁的牛仔裤穿上。这个变态的地盘,他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
“我送你回去。”看样子,这小子应该被自己整的很惨。
“用不着你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瞪了言焛一眼,裴宁轩硬是强迫自己挺着胸膛走出大门,然後重重的把门甩上。现在他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显示自己的愤怒了,谁让他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而对方是一个可以只手遮天的大老板,就算被骑了也翻不了身。
────────────────
走了两个小时的路,又在出租车上受了半个小时的颠簸,当裴宁轩以为他终於可以让他可怜的小菊花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行李像破烂一般被丢在门外。
裴宁轩住的地方离市中心和学校都有一段距离,房子是破旧的危楼,因为长久失修,楼梯口的灯早就坏了,每次回来晚了都得摸黑上楼,楼梯更是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以他的赚钱速度,要住上再好一点的地方其实没什麽大问题,可看尽世间冷暖的他为了能出人头地,硬是勒紧裤腰带,咬着牙关也想把大学念完,这才造成了今天这不上不下的局面。
掏出钥匙往门锁中拧了半天也开不了门,裴宁轩这才发现原来的锁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被换掉。
不是吧,他才出门几个小时而已,世界用不用得着变得这麽快啊!
叹了口气,裴宁轩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然後颤着大腿来到房东太太的门前。天知道刚刚走的急,那个王八蛋的精液现在还留在裴宁轩的菊穴中,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漏出来。
按了按门铃,没有人回应,让裴宁轩有些丧气。
也对,都这个点了,一般人早就睡了,可他怎麽办,他的行李怎麽办,总不能让他夹着男人的精液在房门口站一晚吧?
抬起手,裴宁轩发挥了他坚持不懈的精神,一遍又一遍的按着门铃,终於听到了房东太太的声音。
“谁啊这大半夜的,有事明天说。”
“房东太太,是我,裴宁轩,我想跟您说一下房子的事情!”明天说,那他今晚怎麽办。
听着门内一阵窸窣的声音,门“吱呀”的开了。
“您就行行好,再让我住几天吧,房东太太!”看着面前肥头大脑的中年妇人,裴宁轩立马亮出一口白牙,完全看不出他这几天经历了多麽惨痛的经历。
“不行不行,房租你都拖了三个月了,每次都这样怎麽行。”打了个哈欠,房东太太挥了挥手。
“拜托了,我保证,明天之内一定会把所有的房租都交齐的,您就再通融一次,只要一次就行。”说着,裴宁轩还不忘对房东太太抛个媚眼。以往,只要自己稍微展露一点所谓的美色,房东太太总能重新考虑一下他的要求,可今天不知是不是被那晦气的男人压过,他的媚眼好像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半次都没门,多几个你这样的租客,我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了,而且房子已经租给别人了,你以後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房……”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关上了门,留下裴宁轩一个人碰了一鼻子的灰。
事到如今,也只有求那个人了吧……
7. 借住
叹了口气,裴宁轩掏出了早就过时的蓝屏手机,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
“喂?”电话一接通,对面传来了一阵男男粗重的喘息声。
“夏宇清,你又一个人躲在家里看G片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裴宁轩懒懒的说。直的不能再直的他也不知怎麽的,就和这个小基佬扯上关系了,还玩的不错。
“怎麽,这麽晚打电话给我不是想陪我一起看吧?”
“当然不是!”刚刚才经历过的惨痛经历让他逃还来不及,怎麽可能再去碰那玩意,“其实,我是想让你收留我一阵子……”
“你终於被赶出来了啊。”
“什麽叫终於,你有没点同情心啊你!”
“其实我觉得你那房东太太也实在厉害,你这样无限期拖欠房租的烂租客她都受得了。行了,你来吧,我这收拾一下应该可以多挤一个人。”
“那个,你能不能过来接我?”
“大半夜的,你自己不会来啊!”
“我的钱都用光了……”其实刚才一个冲动,裴宁轩怎麽就把钱包落在姓言的家里了,弄的他刚才把口袋里仅剩的一点零钱都给了出租车司机。
“你等着。”
“哦。”
挂断了电话,裴宁轩细细的数了一下门口的东西。还好,没少什麽,不过就算少了,裴宁轩也不会在意,毕竟他的家当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连小偷都不会有兴趣碰。
又等了二十分锺,夏宇清坐着一辆出租车来到了他的家,两人合力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搬上了车後座,这才回到了夏宇清位於蓝天小区的家。
──────────────
“浴室借我一下!”好不容易到了夏宇清的家,裴宁轩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厕所,洗净屁股里的粘腻东西。天知道一路上夹着那玩意又要不让别人发现是多麽困难的一件事。
透过镜子,裴宁轩看到了自己被操干到惨不忍睹的後穴,原本从来不会去注意的後穴变得肿胀不已,充血的外翻着。撕裂的地方已经停止了流血,开始渐渐结痂,与里面白色的液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打开淋浴阀门,裴宁轩让清水顺着自己的发梢,背脊,流到了结了血痂的後穴,疼的他龇牙咧嘴,却怎麽都比不上他心中所受的屈辱。
一只手扶在冰冷的瓷砖上,裴宁轩伸出手指探向了那个他这辈子都不曾碰过的地方,温热的精液就这麽顺着水流入了下水口,也让他的心稍微好过了一些。就这麽来来回回了好久,裴宁轩洗净了後穴的东西,也把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好好洗了个三遍,这才挪着步子走出了浴室。
“裴宁轩,你不会是──”看裴宁轩那样子,夏宇清不禁想到自己被哥哥操过之後的样子,也像他一样,走路的时候合不拢脚,坐也坐不住。
“不会是什麽啊,看你的招工简报吧你!”赏了夏宇清一个爆栗子,裴宁轩忍不住提高了声调,好掩饰自己的心虚。
“还看什麽招工简报,你哥哥我的好日子要来了!”得意洋洋的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封信,夏宇清笑的灿烂。
“找到工作了?”
“必须的,好歹我也是K大的明日之星。”
8. 应征ME
“哪家公司那麽可怜,居然找了你这个小基佬?”替自己倒了杯水,裴宁轩小心翼翼的趴在打好的地铺上,谁让他可怜的小菊花被摧残的红肿不已,根本不可能坐起来。
“严氏。”
“噗……”刚刚喝进去的水一听到那两个字立马吐了出来,喷的夏宇清一脸。
“呸呸呸,你干嘛啊你,多脏啊!”嚷嚷着冲进卫生间,夏宇清拿起纸巾擦了擦脸,顺便换了件衣服。
“对不起对不起。”帮忙擦了擦被自己溅湿的信封,裴宁轩心中说不出的五味陈杂,心想原来这基佬开的公司也都喜欢请基佬麽?
虽说夏宇清是个基佬,长得又惹人怜爱,可裴宁轩是真心不希望他落得个和自己一样的下场,於是出声阻止。
“你,不考虑换家公司麽?”
“换?为什麽要换?严氏这麽好的公司多少人踩破头都想挤进去,我才不要放弃那麽好的机会。”
“可我听说,严氏的老板是变态的……”没错,言焛那家夥就是个大变态,没事喜欢搞男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搞到自己这个直男身上!
“你就别瞎操心啦,我这种小职员哪有什麽机会碰上大老板,再说了,就算碰上了他也不会看上我,那样有钱有势的人,怎麽样都得找个小明星或者大家闺秀什麽的。”
“可……”
“别可是啦,我找的工作你怎麽比我还操心,没事的。”说着,夏宇清关上了灯,躺在了他的单人小床上。
眼见夏宇清不想再说下去,裴宁轩没有再作声,乖乖的躺回床上。
也不知是不是今天真的被那男人弄的太累,没过一会儿裴宁轩便沈沈的睡去,梦里的他被相同的男人又压着做了好几遍,直到他再也受不了的从梦中惊醒,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揉了揉眉心,裴宁轩从床上爬了起来,为自己和夏宇清做了个简单的早饭便抓起一旁的报纸翻阅起来。
大四的课程不似原先的紧张,却有着更加让人喘不过气的就业压力。
不像夏宇清那种头脑好的不得了的人,裴宁轩长相一般,脑子也一般,所以他必须花比常人多好几倍的时间才能记得起相同的东西,努力奋斗了三年多也只是得了个平平的成绩。
面对这样的状况他并不气馁,说他天真也好,异想天开也好,就算看尽了世间的人情冷暖,他心中的某个角落也宁愿相信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只要他肯努力,总有一天一定会出人头地。
拿着笔抄下一个个的地址,裴宁轩准备趁这两天有时间一家一家的去面试。毕竟餐馆的工作是做不下去了,自己又不好一直赖在夏宇清这里,总得想法子赚钱才行。
想着,裴宁轩从箱子里面挑了唯一的一套西装穿了起来,这套衣服是他从打工的同事那里要来的二手货,所幸一米七八的身高加上健硕的身板穿起西装有模有样,还真有一副上班族的架势。
“夏宇清,我先借你一百块钱啊,等以後发了工资还给你。”从夏宇清的钱包中抽出了一张崭新的钱币,裴宁轩走出了蓝天小区,顶着大太阳一家一家的找起工作来。
找了一上午,去了五家公司都没什麽进展,对方不是嫌他还没毕业学历不够,就是觉得他没有相当的工作经验,不免让裴宁轩有些气馁。
从便利店里花了五块钱买了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裴宁轩边吃边往下一家公司走去。
一进门,奢华而极具现代气息的装修让裴宁轩耳目一新。整了整有些皱的西装,裴宁轩扬起一抹专业的笑容走到前台。
“您好,我叫裴宁轩,听说你们这要招制作助理。”
看了眼裴宁轩的穿着,前台小姐撇了撇嘴,按下了内线。现在这年头是怎麽了,连穿的这麽寒酸的人也来应征娱乐圈的工作。
“你在这等一会,等下会有人叫你去六楼面试。”
“谢谢您。”陪着笑脸,裴宁轩不是没看到前台小姐那一脸的不屑,可自己一穷大学生又有什麽办法不忍气吞声。
等了半小时,总算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领着他上了六楼,刚刚交了简历就听到了今天已经听过五遍的答案──请回家耐心等待,我们会在详细研究你的资料後通知你结果的。
说是研究,还不就是换个法子告诉自己他不行麽。
对着办公桌对面的男人鞠了个躬,裴宁轩垂着头走出了ME,因此没有看到迎面而来的言焛,却被男人看了个正着。
言焛原本是到这里谈收购的事情的,没想到会碰上这个刚和自己度过一夜春宵的裴宁轩,当下叫来了助理问了裴宁轩的来历。
“言总,听说他是来ME应征制作助理的。”
“你们的结果呢?”
“不合格。”
不合格麽……
这只小花猫笨是笨了点,味道却是不错,加以调教应该会成为一个不错的床伴。想着,言焛问助理要来了他想要的资料。“把他的资料影印一份给我,顺便打电话告诉他面试合格了。”
“是。”虽然不知道老板为什麽要这麽做,可助理的工作就要做到该问的问,不该问的,连想都不要想。
9. 英雄救美男
下午,正当裴宁轩准备向下一家公司进军时,就收到了ME的电话。说实话,这结果让他有些意外,却也松了一口气。
“对对,好的,我知道了,明天8点准时在公司门口等,谢谢您,谢谢!”对着电话傻乎乎的鞠了个躬,裴宁轩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当下一扫连日来的阴霾,早早的回了夏宇清的家。
一推门,就看到好友和一个穿着古装的高大男子纠缠不清,看那样子,两人应该早就认识。
“Hi~~”尴尬的挥了挥手,裴宁轩不知该作何反应,倒是夏宇清一个上前拉住了自己,对着那男人大喊道,“这是我男朋友!”
瞪大了双眼,裴宁轩刚想否认就看到好友使过来的眼色,以为那古装男子又是些纠缠着夏宇清不放的臭男人,当下护在了夏宇清面前正色道,“没错,他是我的人,你这个变态少缠着他!”
感受到那强烈的敌意,裴宁轩缩了缩脖子,心想那个高了自己一个头的男子会就这麽冲上来揍自己,没想到他却像个小媳妇一样阴沈着脸冲出家门,而夏宇清一看也急了,跟在男人後面冲了出去。
当晚,夏宇清就拉着男人的手回来了。
看着两人相扣在一起的双手,裴宁轩一下子就明了了。之前夏宇清和自己提过有一个深爱的男人,後面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想必这就是那男人吧,要不然夏宇清也不会就这麽把陌生男子带回家中。
把夏宇清拉到了一旁,裴宁轩叹了口气。
“我会搬走的。”好在自己已经找到了工作,要不然,裴宁轩还不知道怎麽熬过这个月呢。
“你其实可以继续住在这里的。”知道裴宁轩的情况不好,夏宇清也不愿意就这麽丢下他不管。
“那他呢?”用头指了指男人的方向,裴宁轩在感受到男人充满敌意的视线後转回了头。早知道就不乱认男朋友了,害的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阴沈沈的盯着。
“他暂时没地方去。”看着男人,夏宇清眼色复杂。
“你先借我点钱吧,今晚我去小旅馆凑合一晚上,之後等我发了工资会连同之前借你的那一百块钱一块还你的。”
“你找到工作了?”
“嗯,ME的制作助理。”
“你小子不错啊,ME是大公司啊!”拍了拍裴宁轩的肩膀,夏宇清终於安心的笑了。好友这性格他还一直担心他找不到工作,没想到现在居然进了家还不错的公司。
“是啊,我也没想到。”回了夏宇清一个笑脸,裴宁轩从行李箱中挑了两件干净衣服就想找一间离ME比较近的小旅馆住下,没想到还没入住就被两三个喝醉了酒的中年男子给缠上了。
妈的,这年头是怎麽回事,怎麽出门没一个正常人,昨晚刚被男人插过,今天又碰上好友带了个男人回家,现在倒好,连醉酒的老男人也想打自己主意,他怎麽从来没发觉自己原来这麽吃香?
像是要发泄连日来的愤怒,裴宁轩举起拳头就对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肚子来了一拳,打得他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可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任是裴宁轩再能打,面对三个体形高大的男人再加上菊穴後面的伤都让他有些吃不消,渐渐失了上风,被几个男人压到暗处脱了裤子。
被男人触摸的他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不禁又想起了昨日的种种,相比之下,言焛其实比这些人好上太多,人又帅又多金,如果自己是个同性恋的话还真有可能爱上他,可惜自己现在後悔也没用,很快就又逃脱不了被男人轮奸的命运。
正当裴宁轩想着,耳边传来了男人的惨叫声,压着自己的力道也消失不见。
回过头,裴宁轩只看到三个大男人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而言焛就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连大气也不喘一个。
“言焛?”他怎麽会在这?
“上车。”拉起裴宁轩的手,言焛二话不说就将他拖上了一辆银灰色的跑车。今天他其实是专门去找这小子的,只是到了夏宇清家中发现他不在,这才跟着到了这里,没想到却看到他被三个男人按在那里,当下心里急了,也顾不了什麽形象问题就揍了那三个人一顿。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在乎这个刚刚认识一天半的年轻人,只觉得自从昨天在自家宅邸对他做了那种事以後,言焛心中就有说不出的奇怪,是因为他和那个人太像了麽?
“你要带我去哪?”坐在敞篷的跑车内,裴宁轩偷偷瞄了眼旁边面无表情的男人,感受着风呼呼的从自己的耳边刮过。
“你不是没有地方住了麽?还是说你想留宿街头?”言下之意,男人是要带他回他的豪宅之中。
“你怎麽知道?”
“这还用看麽?也不想想你刚刚是怎麽从那几个人手里逃出来的。”
撇了撇嘴,裴宁轩心想自己这回一定又被男人看成是笨蛋了吧,这样以来岂不是永无翻身之日?
10. 砸晕了?!
一路无言的回到言焛家中,裴宁轩瞪大一双猫眼,警惕的盯着面前的男人,生怕他有什麽逾矩的举动。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对我做昨天那种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嘴上说着威胁的话,裴宁轩却是一点底气也没有。
“你以为你可以和我谈条件麽?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合约在手的。”
“你放狗屁,你当初只说让我用劳力抵偿,谁知道你是想上了老子。”提起那合约裴宁轩就一肚子气,要不是那玩意,自己也不用平白无故的被一个男人给上了。
“合约里清清楚楚的写着,容不得你抵赖。”拿出抽屉里的合约,言焛摆到了裴宁轩的面前。
抢过男人手中的合约,裴宁轩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合约看了一遍,果然发现在合约的最下角有一行几乎用肉眼看不到的小字,上面写着──
乙方(裴宁轩)有责任和义务,在甲方(言焛)想要的任何时候给予性方面的服务,次数一共为六十次。
“王八蛋,你坑我!”喷火的看着男人,裴宁轩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是你自己没看清楚,怪不得别人。”
“我撕了它,看你能拿我怎麽办!哈哈哈!”当着男人的面,裴宁轩一把将合约撕成了无数张碎片。既然他都可以和自己耍手段了,那自己为什麽不能和他撒一次泼?
“那只是影印本,你想撕多少都行。”
“你你你,你个老狐狸!”听着言焛的话,裴宁轩暗叹世界上怎麽会有这麽奸诈的人,难怪人家都说无奸不成商了!
“现在你怎麽说都行,我的要求很简单,乖乖的履行你的义务,做完这六十次,我就不会再追究那六百万的事情,另外,我会多给你五百万作为补贴,你看怎麽样?”坐在新买的沙发上,言焛为自己点了一支烟,自己对这小子可以算作是仁至义尽了,他这麽反抗辱骂自己,自己居然还为他着想。
“我……”
“你可以不用这麽急着回答我,好好考虑一下,等你後面的伤好之前,我是不会再碰你的。”说着,言焛一个人走上了二楼,“这里的空房子很多,你可以随便选一间住下,或者你想和我睡的话,我也不介意。”
“王八蛋,你想的美!”随手捡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裴宁轩就这麽丢向二楼,直接把男人砸了个头破血流。
“唔……”闷哼一声,言焛只觉得头被什麽重物狠狠的砸了一下,就这麽倒了下来,把下面的裴宁轩吓了一跳。
只是想泄泄愤的裴宁轩没有想到自己的手真的那麽准,就正正好的砸到了男人的头上,当下急急忙忙的跑上二楼想看看男人怎麽样了。
“喂,言焛,你没事吧?”焦急的蹲在男人旁边,裴宁轩看了看他头上的伤,血汩汩的往下流,看那样子止都止不住。
看男人迟迟不回应他,裴宁轩的心越来越虚,颤抖着手指伸到男人的鼻子前面。还好,没死。
“言焛,你听得到我说话麽?”又叫了一声,男人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裴宁轩干脆拖着男人健硕的身躯来到他的房间,又把他抬上了床,盖好了被子。当然,当中免不了一些磕磕碰碰,弄的男人不仅多了额头上的伤,其他地方更是多了些鼓起来的青紫和大包。
手忙脚乱的从大的不像话的房子里找来了药箱,裴宁轩大大咧咧的帮男人擦了伤口,上了药,最後还完美的贴上了一个手掌那麽大的创可贴。等他忙的差不多,已经是凌晨四点锺了。
看着样子,今晚自己是睡不了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生来欠男人的。
叹了口气,裴宁轩下了楼来到了一尘不染的厨房,找了半天却只找到了一点白米,泡面和鸡蛋。
搞什麽,这麽大的家里面居然连点像样的食材都没有!还好自己心灵手巧,还能给你变顿早饭出来。想着,裴宁轩打开米缸淘起了米,为自己和男人熬了一锅香喷喷的白粥还有两粒煎蛋。
忙完以後,裴宁轩又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正好五点,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时候出发去上班了。
把白粥和煎蛋端到了男人的房间,裴宁轩给他留了张字条便迈着奇怪的步伐走出了家门,後方的菊穴还隐隐作痛,可没办法,再痛也是要上班的,他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给老板留下个坏印象。
花了两个小时从这个大的不像话的地方走到门口,又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裴宁轩来到ME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剩下半条人命,好在公司的员工对他这个新人照顾有加,第一天并没有给他安排什麽重活儿,只是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管他呢,林子大了什麽鸟都有,裴宁轩也懒得去理那些人的看法,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工作便按时的回到了言焛的家中。
11. 别扭的男人
一回家,裴宁轩就看到言焛脸色阴沈的坐在大厅,看那样子应该是在等自己回来。
缩了缩脖子,裴宁轩放下了在菜市场买的菜,陪着笑脸走到了言焛面前。
“你醒了啊?”
“怎麽,你希望我就这麽被你砸死麽?”冷冷的盯着裴宁轩,言焛的眼中射出一道寒光。
“没有没有,我那时候也不是故意的,我怎麽想得到自己会砸的那麽准……”
“哼,不是故意的都把我砸个半死,要是故意的,我不是已经去天上见上帝了?”
“对不起啦,我知道错了……”低着头,裴宁轩一脸委屈,活像因为考试没考好而被家长骂的小孩一般站在言焛边上。
等了半天,裴宁轩还是不见言焛有任何动静,心想这言焛真是小气,自己都被他上了也没像他这样,他倒好,只不过是脑袋上被砸了个坑就这麽大脾气。
“既然你这麽生气,那我走好了。”回到门口提起刚买的菜,裴宁轩无力望天。刚刚走了两个小时才走进来,这下又要走两个小时走出去,他自己都觉得他要变超人了……
刚刚打开大门,裴宁轩看了看手中的菜,又放了下来。自己提着这些菜是要去哪呢?家也没有了,夏宇清那边也不能去,难道自己要拿着这些菜回旅馆煮不成?
“慢着。”
“还有什麽事?我可赔不起你的医药费。”没好气的嘟哝着,裴宁轩连头都懒得回一个。真的好累,这两天发生这麽多事,他骨头都要散架了。
“你有地方去麽?”
摇摇头,裴宁轩咬着下唇不说话。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叹了口气,言焛暗叹自己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好心肠了,连打破自己头的人都可以容忍。
没有想到男人居然会出声留住自己,裴宁轩抬起头,有些惊喜,也不想想自己昨天还很排斥这个地方。“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留下来了麽?”
“不过你下次要再敢这样我就把你丢出去。”
“知道知道!”
“还有,我这几天受伤了,行动不方便,所以家里的所有家事由你一手包办。”
“嗯嗯。”
以为言焛还有吩咐,却听的“咕噜噜”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回响。
“言焛,你有没有听到什麽声音?”没反应过来的裴宁轩傻傻的看着男人,之见他的表情阴沈的不能再阴沈。
“……”
“你……饿了?”指了指男人的肚子,裴宁轩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撞到枪口上了。
“……”
“嘿……嘿……我去做饭,我去做饭!”注意到男人的脸色越来越差,裴宁轩挠挠头,一溜烟的跑进厨房。开玩笑,自己又不是白痴,再不走他恐怕又要被踢出去了。
──────────────
事实证明,二十二年的孤独生涯让裴宁轩习得了一手好厨艺。
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言焛挑了挑眉。
“嘿嘿,快尝尝,你不是饿了麽?”
“……”
“怎麽不吃?”见男人不动筷子,裴宁轩也不管他,自己率先挑了一块红烧肉吃了起来。
嗯,一个字,棒!
“真的很好吃哦,你不吃?来吧!”看男人还是没有动筷的意思,裴宁轩翻了个白眼,主动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男人碗里。“快吃,我蒸的鱼很嫩的。”
看着碗里的鱼,言焛不知该作何反应。多久了,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坐在家里吃饭了,久到自己已经记不清了。
还记得儿时的自己总是和那个人一起坐在一张破烂的小桌上面,而那个人也像现在这样,就算自己吃不饱也要把菜夹到自己碗里。
眼见自己的饭都快吃完了,对面的人还是没有动一下碗筷,裴宁轩来了脾气。
“喂,说饿的也是你,现在不吃的也是你,你不是嫌我买的材料不好所以嫌弃这顿饭吧?我告诉你,老子贴钱给你买菜回来已经很不错了,又不像你大款一个,想吃山珍海味怎麽不去酒店吃?你那麽有钱,直接请个大厨回来也行了。”
就在裴宁轩准备摔筷子走人时,男人拿起了碗,面无表情的吃起面前的东西。
“粥是你煮的?”
“啊?”
“早上的粥。”
“是啊,干嘛?”
“明天记得多煮点。”
听那意思就是觉得自己煮的好吃,让裴宁轩不禁翘起了鼻子。呿,真不明白有钱人是不是都这麽别扭,好吃就直接说好吃不就好了。
“哦。那个,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吃完把碗放着就行,我一会儿下来收拾。”说着,裴宁轩颤颤悠悠的站起来。头有点晕,屁股後面也像开花了一样疼的实在坐不住。
看着裴宁轩站起来,言焛也没多说什麽,只是由着他一个人回房,而自己则坐在餐桌上一个人享受这难得的晚餐。
12. 我的事,你少管
夜晚,言焛一个人到厨房倒水喝,却发现餐桌上剩的碗筷还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
那小子怎麽搞的,不是说了会下来收拾麽?
皱了皱眉,言焛来到了裴宁轩的客房门口。拧了拧,门是锁着的。
“裴宁轩,去洗碗。”敲了半天也没人应门,言焛拿出了备用钥匙打开了裴宁轩的房门。
“猪,快去干活。”用手摇了摇倒在床上的裴宁轩,却发现被子上有一滩血迹。面积不大,却真真切切的印在他股间的位置。俯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很烫,言焛当下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连串的号码。
“喂,吴宇杰,我家有人受伤了,你过来看看。”
等了二十分锺,一辆车停在了宅邸门口,车里的人忙了好一阵子总算帮裴宁轩清理好那里并喂了退烧药。
“我已经帮他上过药了,睡一觉就没事了。”说着,男人暧昧的看了言焛一眼。
“喂,你什麽时候喜欢上这种类型的了?”
“你什麽时候话变那麽多了。”
“得,我不问,不过看你好像也负伤了,要不要哥哥我也帮你看看?”看着那勉强贴在男人脸上的胶布,再看看男人那一脸阴沈的表情,吴宇杰憋不住的大笑出来。
“滚。”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言焛再没有看男人,走到书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哟,弟弟害羞了?”对言焛的样子见怪不怪,吴宇杰耸耸肩,靠在紧闭的门边。
“喂,下周六晚上,你会去吧?”隔着门,吴宇杰和言焛聊着天。
“再说。”
“都已经过了这麽久了,你还是放不下麽?”叹了口气,吴宇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我的事你少管。”
“我话先说在前头,你这次如果再不去,难保严家有什麽动作。”
“……”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走了。”见屋内的人不说话,吴宇杰吐了一口烟圈,踩着皮鞋走出大宅。
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言焛缓缓打开了门,眼神中有着隐藏不住的痛苦,却在再次睁开双眼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
“啊啊啊啊,迟到了,迟到了!”一大早天还没亮,言焛就听见裴宁轩一个人在房间里鬼叫鬼叫的。
“大早上的,吵什麽吵,生病就不要去上班。”扶着额头,言焛真想把这呱噪的家夥就这麽丢出去。才八点,他要不要起的这麽早。
“谁说我病了,我好的很!”昨天也不知道怎麽搞得,睡得特别熟,连闹锺也忘了定。完了完了,上班的第二天就迟到,这下想不被炒鱿鱼都难。
看着裴宁轩那苍白的脸蛋,言焛不禁生出了一丝怜惜之情,当下说出了他平时怎麽也说不出的话。“我送你去。”
“那你快点。”一边胡乱的梳洗了一下,裴宁轩拖着男人的手就往门口冲。
没有像第一次一样拒绝男人是因为裴宁轩真的要迟到了,而且这份工作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他可不想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误就放弃这麽好的赚钱机会。
到了公司,裴宁轩不顾一堆人的指指点点,踩着点打了卡,这才安下心来。
“喂,裴宁轩,刚刚送你来的那个人怎麽那麽眼熟,是不是传说中的严氏集团总裁啊?”撞了一下裴宁轩的肩膀,同在一个部门的刘志远给他递了杯咖啡。身为流行八卦的聚集地,裴宁轩的事情早在整个ME传遍了,现在谁不知道他和公司的新老总是关系户,不然以他的条件根本不可能进来。
“谢谢。”接过递来的咖啡,裴宁轩喝了一口,说起谎来脸都不带红的。“你看错了,我和那种人怎麽可能有什麽交集,那是我远方表哥,看我今天快迟到了所以好心送送我。”
“是麽?”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裴宁轩,刘志远又觉得他说的话有点道理,要不以严氏总裁的财力怎麽可能让裴宁轩穿的如此破烂,活脱脱一个乡巴佬进城的样子。
“我说裴宁轩,你在这上班都没有觉得有哪里不自在麽?”
“不自在?没有啊,你想说什麽?”除了别人时不时投来的异样眼光,说实话这工作工资高,福利好,他当初进来的时候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制作助理可以拿那麽多钱。
“我的意思是,你在ME这种娱乐公司上班好歹也注意注意你的仪容仪表啊,你看你这衣服,昨天好像就是穿得这件吧。”现在这麽热的天,衣服穿在身上一天都要被捂臭了,更别说连续两天都穿一样的了。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裴宁轩尴尬的笑了笑。今天早上出来的匆忙,只是胡乱抓了昨天的衣服套上,不过像他这种穷小子也只有这一套西装,就算早上没有起迟也是昨天晚上把他洗一洗,今天接着穿,在别人看来没什麽区别。
接下来的一整天,裴宁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说实话,做他们这一行的哪个不是穿的光鲜亮丽的,每天就他一个人穿成这样走在公司内部还真的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很格格不入。
想着,裴宁轩暗自下定决心,等下个月发工资了就给自己买上两套像样的衣服,没想到这个计划居然在当天晚上就达成了。
13. 不许无视我
“猪!”
一下班,裴宁轩就看到言焛开着车等在公司门口。
皱了皱眉头,裴宁轩装作什麽都没听见,低着头走出公司大门。
不要跟过来,不要跟过来!
在心里默念着,裴宁轩是真心不希望男人跟着自己,可世事往往事与愿违,还没走出两步,身後的声音又响起了。
“裴宁轩你给我站住!”低沈的声音伴随着两声鸣笛声,让刚刚下班的人们不禁侧目。
加快脚步,裴宁轩看着一旁的刘志远有说不出的尴尬。白天才跟人家说自己和言焛没关系,晚上就被抓包,明天回到公司还指不定被那些人怎麽说呢。
“裴宁轩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麽?”沈着脸,言焛打开车门,跨着大步来到裴宁轩面前,也不顾身旁的人是否在看他们两个,一把抓起裴宁轩的手就往车里拉。
“你干什麽你!”坐在车上,裴宁轩揉揉被拽疼的手腕,瞪了言焛一眼。想起临走时刘志远看着自己的眼神,裴宁轩暗叹这下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刚刚跑什麽?”捏着裴宁轩的下巴,言焛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难得体贴的来接这小子下班,他倒好,不但不领情,还拔腿就跑,看来自己是对他太好了。
“你个王八蛋,死变态,又给我发什麽疯?”感觉到自己的下颌都要被捏碎了,裴宁轩用手扯着男人的手,却怎麽也扯不开。
看着裴宁轩在自己面前那股撒泼的劲,言焛的黑眸更黯,从来都没有人敢这麽反抗自己,那个人不行,他也不行!
下一秒,言焛吻上了裴宁轩的唇,吻得如狂风暴雨般粗暴,好像要将裴宁轩心头的反叛之火就这麽浇灭。
“唔……唔唔……”用手推着男人的肩头,嘴巴因为牵制住下颌的大手而无法动弹,只能张开嘴任凭男人的唇舌闯进他那独有的男性领域。憋着一口劲,裴宁轩就是不想像个娘们一样每次都被男人压得死死的,使劲合起牙关,狠狠的咬了男人的舌头一口。
“你!”吃痛的男人被迫放开了裴宁轩的嘴,脸色更加阴沈。
感受着唇齿间的血腥味,裴宁轩揉了揉吃痛的下颌,得意的回以挑衅的笑。
“你不要以为我拿你没办法。”相处不过三天,这已经是言焛第二次被裴宁轩弄伤,好久没有被任何人反抗过的男人感受到了巨大的挑战,让他有些愤怒,但骨子里更多的是想要征服眼前人的兴奋。
“来啊,老子怕你不成!”对着男人挺了挺胸膛,裴宁轩一副要打架的架势。虽然他打不过这个死变态,但是输人不输阵,怎麽说也要撑住场面。
见裴宁轩那样,言焛阴沈着脸凑到裴宁轩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看来你的屁股已经好了。”说完还不忘用手在上面捏上一把。
没有料到男人会有此举动,裴宁轩往後退了退,然後很没骨气的捂住屁股。变态就是变态,一天到晚没事干就只想着插人菊花。
“怎麽,不说话了?”见裴宁轩终於老实了,言焛重新摆正了身体,启动了油门。
“以後不许再无视我。”
无视男人的话,裴宁轩把脸瞥向一边。呿,就只会这样威胁人,算什麽好汉!
“一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知道啦,开你的车!”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句,裴宁轩懒懒的靠在车上,不愿再理男人。
知道裴宁轩这小子脾气爆的很,言焛也不再说什麽,而是开车去往与家相反的方向。
14. 第二份合约
沈默了一路,言焛把车停在了一家服装店门前。
“他就交给你们了。”拽着裴宁轩进了那家服装店,言焛对着貌美如花的服务员交代了一声。
“是的,言先生。”笑容满面的对着言焛鞠了个躬,服务员把裴宁轩推向了试衣间,“这位先生您好,请到这边坐。”
被领着的裴宁轩丈二摸不着头脑,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前一刻还和自己恰强,下一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带着自己来试衣服,难不成有钱人的脑子都是坏掉的?
试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裴宁轩最後被服务员推到了言焛面前。
“言先生,您觉得这身造型还可以麽?”
“嗯。”微微点了点头,言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想不到这小子平时看起来那麽不起眼,换一身衣服以後整个人都不同了。流线型的剪裁很好的凸显了那一身完美的骨架,让他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翘臀。
“把刚刚他试过的所有衣服都替我包起来,直接送到我家。”合上面前的杂志,言焛拿出了一张黑卡。
“慢着慢着,你干嘛好好的帮我买衣服?”挡住男人付钱的手,裴宁轩一脸的警戒。刚刚试衣服的时候趁机看了下价格,基本上每一件衣服都是上万的,这家夥不会又想借机让自己欠他钱,好让自己陪他多睡几晚吧?!
“这些钱不会算在我们的合约里,是我免费送给你的。”像是看出了裴宁轩的心思,言焛将卡交道了柜台小姐的手中。
“你会这麽好心?”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点道理他裴宁轩还是明白的。
“……”
“你不说我不要!”他裴宁轩虽然穷,但是穷的有骨气,再说这死变态一向那麽吝啬,突然这麽大方,准没好事。
“我要你下周六晚上陪我去一个地方。”
他就知道没这麽简单。
“我不去。”摇了摇头,裴宁轩把两只手环抱在胸前。
见裴宁轩的样子,言焛沈默了一下,最终把他拽到了一旁。
“一次。”对着裴宁轩伸出了一根手指,言焛最後还是拿出了他觉得最有效的讨价方法。
“什麽?”
“关於合约,你可以少陪我一次。”
“才一次?我不干。”看言焛那样子八成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怎麽可能会在这里和他讨价还价。不过裴宁轩想不通,言焛这样的人如果真想找个人当他的伴为什麽不去找个貌美如花的美女或者美少年,干嘛要找自己这个硬邦邦又不解风情的。
“那你想怎样?”
“最起码十次。”他也知道凭这个要男人取消整份合约是难了点,不过怎麽说十次都不过分。
“两次。”
“九次。”
“三次,行就行,不行就算。”看裴宁轩那样八成是想坐地起价,可言焛能坐上严氏总裁的位子自然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
“三次就三次。”咂咂嘴,裴宁轩暗骂男人小气。
“等一下,我还有条件。”
“干嘛?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从现在起到下周六你都要听我的,我说一你不许说二,我叫你往东你不许往西,要不然先前所说的条件全部不算。”
“要我都听你的那我岂不是很吃亏,太过分的我可不干。
“放心,不会让你吃亏。
“口说无凭,我要立下字据!”经过之前的事,裴宁轩可谓吃一堑长一智,怎麽也要有个凭据,不然和言焛这种人谈条件等於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
“学聪明了麽。”
听了言焛的话,裴宁轩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再理会裴宁轩,言焛双手插着口袋,一个人走出了服装店。
“喂,你怎麽就这麽走了,衣服不要啦?”看言焛走开,裴宁轩在後面看看柜台上的衣服,又看看男人,大喊一声。
“这位先生您放心,言先生是我们店里的常客,所以我们等下会把衣服送到府上的。”
“啊,哈哈,那谢谢了!”听到服务员的声音,裴宁轩干笑了两声,追着男人出了门。这下好了,不光在言焛面前抬不起脸,连卖衣服的可爱妹妹也要笑话他了,这次自己还真成乡下来的土包子。
跟在言焛屁股後面,裴宁轩接下来又剪了头发,做了facial,连香水什麽的都一套配齐了之後才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言家。
虽说疲累,裴宁轩的心里却有些小雀跃。想着自己今天走在街上引人侧目的样子,裴宁轩傻乎乎的咧着嘴笑了出来。长这麽大,他还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这麽帅气迷人,就像一颗闪亮的星星,而不是漫天的尘埃,可以轻易的被别人抹去。
躺在床上,他忽然想到了言焛,这个冷漠又霸道的男人。虽然他平时对自己冷淡又刻薄,但想想他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又好像不是那麽讨厌。
15. 作茧自缚
事实证明,言焛叫着做的总没什麽好事。
一家法国餐厅内,裴宁轩望着隔壁一桌子他从来都没有吃过的好菜却只有干瞪眼的份。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喝酒的时候绝对不能吸着喝,也不能一饮而尽,而是倾斜酒杯,像是将酒放在舌头上似的喝。”说着,言焛以极其优雅的姿势拿起了一旁的酒杯,品了一口。
“还有,喝之前要记得轻轻摇动酒杯,好让酒与空气接触以增加酒味的醇香。”
“妈的,你有完没完,不就吃个饭麽,要不要那麽多名堂。”打了个瞌睡,裴宁轩听言焛的废话都快听睡着了。
“以前就想说你,不要一天到晚把脏话挂在嘴边,一点教养都没有。”
“你──”瞪了一眼言焛,裴宁轩拍拍桌子准备走人,“你自己去找个有教养的来,老子还就他妈不干了!”
在这看那麽久连面包都没蘸一口,还不如自己回家煮包泡面。
“你别忘了你和我有合约在身。”又抿了一口酒,男人脸上看不出表情。
又是这句屁话……
走到包厢门口的裴宁轩翻了翻白眼,又懒洋洋的坐回位子上继续练他的餐桌礼仪。
他那天如果脑子是好的就不应该又和这姓言的再签一份合同,本来想说有了这份合约可以牵制着言焛不让他赖账,後面却又变成了另一封丧权辱国的卖身契,弄的自己现在上不上下不下的,想反悔都不行。
坐在餐桌前,两人看着太阳升起又看着它落下,直到裴宁轩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坐麻了的时候,言焛终於出声了。
“你如果合作一点早就可以吃了。”看裴宁轩坐了下来,男人拍了拍手,示意服务员可以端上前菜和汤。这家夥被自己从早上一直训练到现在,想来也应该饿了。不过不是他太严厉,而是周六的约会对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他不想让那个人看到自己过得不好的样子。
“啊啊,终於有的吃了!”早就饿得前胸贴後背的裴宁轩看着端到自己面前的食物简直是泪流满面,就差没有真的哭出来了。
“注意形象。”看着裴宁轩那副馋相,言焛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知道啦,废话这麽多。”拿起刀叉,裴宁轩吃的狼吞虎咽,一脸的幸福,让言焛也有种东西真的好吃到不行的错觉。
“明天记得给我好好表现。”插了一块牛排进自己嘴里,言焛嘱咐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耳朵都听的生茧了。”胡乱的应了一句,裴宁轩又埋头回到他的法式大餐里。第一次,他深刻的体会到了有钱人的生活原来可以这麽美好。
16. 怪异的四角关系
有钱人果然都是变态的!
到这一刻,裴宁轩才开始慢慢了解言焛这家夥为什麽这麽变态,喜欢爆人菊花。
放眼望去,昏暗的会场中人虽然不多,但全是男人,而且还都是穿着的光鲜亮丽的男人,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气质不俗,有几个裴宁轩还在电视和报纸上见到过。
“小言,你来了!”跟着男人,裴宁轩看到一个长得比女人还美得男人推着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虽然和自己差不多高,但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温柔细腻的感觉和裴宁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
“嗯。”冷淡的应了男人一句,言焛连看都不看轮椅上的男人一眼。
见言焛这种表现,美男子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麽,握住轮椅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
看着美人为难的样子,裴宁轩忍不住出声打破这无止境的沈默。
“喂,言焛,你不帮我介绍一下麽?”用手肘顶了一下男人,裴宁轩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这位是?”微微一笑,男人感激的看了裴宁轩一眼。
“裴宁轩。”被裴宁轩撞了一下的男人面容有些抽搐,冷冷的说出三个字。
“裴先生您好,我是言嘉佑。”言嘉佑本想伸出右手与裴宁轩握个手,却在感受到轮椅上男子的目光後缩了回来。
“那他……”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裴宁轩也不知自己到底该不该问,因为他看起来好像比言焛这个死变态还凶,一副愤世嫉俗的样,脸阴的比大便还臭。
“他是严昊。”小心翼翼的看着轮椅上的男子,言嘉佑的脸上布满愁云。
“哼,我听说严大少爷最近脾气不怎麽好啊。”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言焛出言讥讽。
“小言!有话我们出去说。”对言焛皱了皱眉头,言嘉佑蹲到了严昊边上,“昊,我和小言出去说几句话,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说着,言嘉佑领着言焛走了出去,只是留下了裴宁轩和轮椅上的男人在那干瞪眼,看的裴宁轩好不尴尬。
“要不,我推你出去散散步?”对着男人干笑了两声,裴宁轩心想就这样和男人干瞪眼也不是办法,没准出去以後他脾气能好点。
“我不想见到你这种人渣,马上滚。”阴着脸,男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满嘴的刺。
“你神经病啊你,凭什麽叫我人渣!”看着眼前的男子,裴宁轩气的想打架,要不是言焛再三叮嘱自己不要惹事,他一定把这死男人给打趴下。
“哼,明明就是跟在言焛那个野杂种屁股後面的小白脸,有什麽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像是被男人点中了死穴,裴宁轩双目瞪大,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衣领。这男人凭什麽说自己是小白脸,他只不过和言焛发生过一次关系,还是被强迫的那种,他有什麽资格那麽说自己!
料到裴宁轩不敢有所动作,男人拽开他扯着自己衣服的手,一个人推着轮椅出了大厅。
“你别走!”跟在男人後面,裴宁轩加快了脚步。想不到这严昊虽然脚不能动,但轮椅倒是转得很快,不肖一刻锺的时间跑了老远。
跟着男人穿过後门,来到一口喷泉边上,却正好看到了在隔壁花园轻谈的言焛和言嘉佑。
“喂,你怎麽不跑了,没力气了吧?”微微喘着气跟上来,裴宁轩没有听到预期的嘲讽,抬起头,只见严昊缓缓推着轮椅躲到一堆矮树後面。
“你想偷听他们说话?偷听别人隐私好像不太好吧……”
“你要觉得不好可以走,没人留你。”
“你……”刚想说什麽,却听到言焛言语激动的对着言嘉佑大吼。
“他已经瘫了,你还留在那个废人面前做什麽?!”
竖着耳朵听着两人的谈话,再看看严昊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裴宁轩立马了解言焛口中的废人指的就是眼前的男人,当下心中一个咯!,缓缓的转过身去不看严昊。
摸了摸自己脆弱的小心脏,裴宁轩只听空气中清脆的一声,言焛的头撇了过去,脸上印着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我不许你这麽说他!”激烈的抖动着肩膀,言嘉佑的声音有些不稳。
“哼,难道不是麽?”原本固定在後面的头发此刻被言嘉佑打得散落在脸庞,遮住了些许红痕,却遮不住言焛身上的暴戾之气。
“人是我自己选的,就算再难,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他的话,你也不会有机会坐上严氏CEO的位子。”
“那种人施舍的东西我言焛不需要!”
“你──”眼神复杂的看着早已经高过了自己一个头的弟弟,言嘉佑不知说什麽好。当初他的确是为了弟弟才会进严家,可现在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的心意如何你是知道的,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立即抛下所有东西跟你远走高飞。”
“可我只把你当成我弟弟!”
“弟弟,弟弟,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为什麽你宁愿要他也不要我?”说着,言焛痛苦的压着言嘉佑的肩头,低着头就想强吻言嘉佑。
看着两人的举动,严昊再也沈不住气,推着轮椅走了出来。
“贱人。”嘴上说着侮辱人的话语,严昊的表情阴沈,一把拽过言嘉佑的手,把他甩到了一旁。
“昊……”没有想到男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言嘉佑眼泛泪光,那样子别说有多楚楚可怜,却丝毫不见严昊有何怜惜之意。
“这你没你说话的份,言焛你给我滚,马上滚!”一个激动,男人的轮椅左右摇晃了几下就这麽翻了过来,让严昊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昊,你没事吧!”言嘉佑急急忙忙的跑上前想扶起严昊,却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挥开。
“你叫他们滚,通通给我滚!”
“小言,你们先走吧……”为难的看着言焛和一旁的裴宁轩,言嘉佑说不出有多尴尬。
“你看看他这像什麽样。”冷冷的甩了一句话,言焛对裴宁轩丢了个字,大步走出花园。
“走。”
“哦。”对剩下的两人点点头,裴宁轩跟着男人走出花园。
17. 被人抛弃的可怜虫
陪着言焛在市区兜了一个小时的风,裴宁轩跟着他回到了家中。本想说就这麽安安静静的回到房间,当成什麽事情也没看到,却被男人叫住了。
“你都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看着烟圈缓缓的上升到空气中,扩大,飘散。
“没有没有,我什麽都没看到。”一边摇着手,裴宁轩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开玩笑,傻子才会承认自己看到了。
“哼,你一定觉得我很可悲吧。”用拿着烟的手捂上自己的面,男人突然笑了出来。
“你……没事吧?”看着言焛此刻奇怪的举动,裴宁轩不禁怀疑他今年是不是犯太岁。莫名其妙的撞上男人的车子,莫名其妙的被男人压了,现在这个男人还莫名其妙的喜欢自己哥哥,还好巧不巧的被自己瞧了个正着。
“你说呢?”男人没有回答他,反而丢了个问题给他。
“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
“帮我倒酒。”
“这麽晚了,你就别喝了。”看着男人的样子,裴宁轩难得真正替他想了一回。俗话说得好,借酒消愁愁更愁,就算今天让他喝醉了又怎麽样,第二天起来还不是什麽问题都解决不了。
“叫你拿你就拿,别忘了你欠我的。”言焛本来心情就不好,被裴宁轩这麽一说不禁提高了语调。呵,他这算是什麽,现在连个穷小子也来教训起自己了。
“哦……”缩了缩脖子,裴宁轩气男人就算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威胁自己,自己又不是生下来就欠他的。
从地下室的酒窖里随便拿了两瓶红酒,裴宁轩一回头就看到男人像鬼一样的站在自己面前。
“啊啊啊──鬼啊!”
向後退了一步,裴宁轩靠上了後方的酒架,下一秒,一瓶瓶的好酒就这样掉了下来,弄的满室酒香。
“裴?宁?轩!”被溅了一身的红酒,心情本来就不好的男人被这样一刺激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想掐死裴宁轩。真不明白自己当时是不是脑袋坏了才会把这小子带回来,一天到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嘿嘿,言大爷,您别生气,我们上去喝酒,上去喝酒……”举着手上仅剩的两瓶红酒,裴宁轩干笑着推着男人。
“现在还喝什麽酒。”看着满地狼藉,言焛一把捞过裴宁轩的脖子,欺上了薄唇。
“唔……唔唔……”没想到男人会突然亲上来,裴宁轩挥舞着双手想要反抗,却依然抵不过他的力气。这男人是种马还是什麽,明明不喜欢他为何又要强吻他……
这样想着,裴宁轩的心中说不出的怪异。他虽然穷,可是也懂得洁身自好,不会没事就去路边找一个人过来欺负了,可这男人虽说富有,在他看来却丝毫不懂得爱惜自己和别人,有时候更是霸道的有些可怜。
像是感受到裴宁轩的心思没有在自己身上,言焛眼前闪过一道寒光,更加用力的啃咬着眼前人的嘴唇,唇齿之间的撕磨完全没有情人间该有的温柔,倒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孩子。
紧闭的嘴唇被男人强硬的撬开,裴宁轩感受到嘴中蔓延了点点猩红,分不清那是自己嘴角的血还是男人舌上的腥,只觉得这种感觉异常的狂暴,让他在抗拒的同时居然不争气的硬了。
“哼,你倒是蛮享受。”一把抓住裴宁轩西装裤下的男根,言焛冷笑了一声,猛地收紧。
“疼……嗯……”男人的那里本来就脆弱不堪,现在被言焛这麽一捏,疼的裴宁轩冷汗直流,连带着腿都软了,无力的靠在後方的酒架上。
“你这个变态,不要在言嘉佑那边讨不了好处就来找我,你把我当成什麽了!”虚弱的蹦出这一句,裴宁轩的心中满是不服气。凭什麽他失恋了要让自己承担後果,不就是失恋麽,长这麽大谁没有失恋过,有谁像他这般野蛮。
“裴宁轩,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18. 想我不碰你?你没有这个权利
“我说你是变态,被人抛弃的可怜虫!” 将心中的不满化作言语,裴宁轩居然就这麽对着男人吐了一口口水。
目光一凛,言焛一把揪住裴宁轩的头发就将他往楼上拖,一直拖到二楼的卫生间,直接把他的头浸在了洗脸池中。
“唔……放手,你这没人性的家夥……唔……我要告你……唔……”被男人强按着头泡在冰冷的水中,裴宁轩用手撑着洗脸池的边缘想要抬头,却抵不过男人的蛮力。
该死,这男人是真想淹死他麽?
就在裴宁轩觉得耳边嗡嗡一片,再也没有力气反抗的时候,他的头终於被男人拎了起来。
“哼,不叫了?”满意的看着面前蔫了似的裴宁轩,言焛扛着他丢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放开我……嗯……”
感受到胸前的衣扣被解开,裴宁轩摇晃着头想要起身。对,他要逃!眼前的男人已经完全失去理性,再留在这里恐怕真的会被他弄死……
“想逃?”看出了裴宁轩的意图,言焛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紫黑色的小瓶子就把药灌进了裴宁轩的口中。
“咳咳……你给我喝了什麽?”被迫吞下瓶中那苦涩而刺鼻的液体,裴宁轩呛的咳嗽。
“能让你乖乖听话的东西。”把瓶子丢到一旁,言焛的大手抚上了裴宁轩的胸,在那两颗褐色的茱萸面前流连。
“你……嗯……啊……”胸前一凉,裴宁轩看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乳首来回拧弄却没力气阻止。言焛这个王八蛋到底给自己灌了什麽,为什麽药效这麽快,让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感受着身下青年的微微颤抖,言焛好看的薄唇含上了裴宁轩蜜色的乳珠,继而用他那灵活而又火热的舌圈住乳尖,时不时在上面轻轻的戳着,感受着原先光滑的两点渐渐凸了起来。
“啊……该死的……别吸了……啊啊……”弓起身子,裴宁轩觉得一种酥麻的感觉扩散到全身,那种激爽让他心跳不止,头皮发麻,下体又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该死,明明不过就是被男人吸一下乳头,为什麽会这麽有感觉……
“没想到你看起来硬邦邦的,身体却这麽敏感,尤其是这乳头,早知道上次就应该把他们吃进去。”舔了舔嘴唇,言焛邪笑了一下,不似平日的冷静严谨,却有一股可以蛊惑人心的邪气。
“嗯……我才没有……你快放开我……”裴宁轩的双手轻轻的抵着男人的胸口,却因为没有力气而显得欲拒还迎,别有一番风情。微张的红唇将热气吐露在男人的耳旁,骚的男人浑身一个激灵,舔舐的更加用力。
“嗯……嗯哼……不要再舔了……要破了都……”微微皱着眉,裴宁轩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再是自己的。明明心里抗拒的要命,可身体上传来的快感却不容他抗拒,不由自主的向男人靠的更近,索取更多的怜爱。
感受到裴宁轩主动的靠近,言焛低笑了一声,稍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都没有拉着你,你倒自己靠上来了,还真是会口是心非。”
“我……”想要出声的喉咙梗了一下,感受到自己的硬挺被男人紧紧的抓在手中亵玩,裴宁轩忍不住的轻喘,意图摆脱这难以抗拒的肉欲。
“你说过……嗯……我後面的伤好之前……不会碰我的……”脑中尽力的想着可以逃脱的方法,裴宁轩翻出了男人之前对他的承诺。
“我是这麽说过,不过都已经两个星期了,後面早该好了,不然我替你检查一下?”说着,男人的大掌离开了裴宁轩的前方,剥下了早已被水浸湿的西装裤。
“你……”虽是盛夏,房间中的冷气却打得颇冷,吹得裴宁轩湿漉漉的躯体微微颤抖,下方的细长男根更是时不时的摇晃,从上方流下透明的粘稠液体。
“哼,就这麽喜欢麽?我还没怎麽碰你,这里就已经开始流眼泪了。”用食指在那粘腻上沾了一下,言焛将手指放在了裴宁轩的面前来回的搓了两下,随即连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
“嗯……这些只是男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不管今天在我上面的是你还是其他人都一样……”撇过脸不去看眼前的这幅景象,裴宁轩痛苦的闭上眼睛。
“你就继续嘴硬吧。”将裴宁轩的腰往上抬起,言焛看到了他淡粉色的菊穴正分泌着不明的液体,像是有生命一般的微张着小嘴,迎接主人的进入。
像着了魔似的轻抚着裴宁轩的穴口,水润的菊穴立即如含羞草一般紧紧的闭上。
“你这变态,不要碰那里……”
“想让我不碰它,你没有这个权利。”不顾裴宁轩的反对,言焛抓了一把青年的阴茎,疼的他抖了一下,随即抓紧机会将一根手指捅入了那水嫩的菊穴之中。
19. 用你下面“宰”了我
“嗯……啊……快出去……”感受着异物的侵入,裴宁轩暗自发着力,想要将那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推挤出去,却含得更深,直到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地方。
“好一个骚屁股,我的手指就这麽好吃麽?”勾起手指抠弄着裴宁轩的菊穴深处,男人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敏感肠壁内的每一丝动向。明明只是被自己硬抓过来的合约情人,为何此刻他的心却有些被牵动的感觉,好久没有跳动过的心也变得激动燥热,连带着自己的下身有了反应。
“嗯……嗯哼……手指……手指不要动了……唔……”被男人抠弄着屁眼,裴宁轩轻咬着嘴唇,不自觉的收缩着菊穴。第一次在男人身下承欢的感受又涌上心头,让他连心都颤栗不已,而菊穴中层层的麻痒感让他疯狂的想要更多更加热烫的东西去满足他。
喘着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裴宁轩暗暗命令自己千万不能被男人牵着鼻子走,可那感觉好像真能蚀人心骨,越是抗拒就越是来的猛烈。
虽然不想承认,但此刻的他好想要有东西可以捅进那空虚的地方,真的好想要……
“看,你下面正把我整根手指吞进去呢……你说这样淫荡的菊穴哪里还有一点受伤的样子?”将裴宁轩的屁股抬高,男人有意的把他的身体撇到了一定的极限,想要强迫青年去看那淫秽不堪的场面。
一根,两根,三根,就着裴宁轩的面,男人加入了更多的手指,来回的变换着方向在菊穴中挺动,而那菊穴真像是天生的淫器一般,无论男人增加了几根手指都可以把他们完美的含在当中,不留一丝缝隙。
“嗯……啊……唔……”忍不住的低吟出声,裴宁轩越是想要抗拒那感觉,那快感反而来的更加浓烈,让他的脑子胀胀的,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最可耻的後穴。
“看你的样子很享受麽……”见菊穴被自己的手指扩张的差不多了,男人抽出手指,脱下自己的衣裤,亮出了早已叫嚣着的凶器。
拿着那硬挺在菊穴口拍打了两下,裴宁轩的後穴立刻像有生命一般张开小嘴,吐露出丝丝潋滟的水光。
“这药果然好用,看来连润滑液也不需要了。”满意的看着裴宁轩已经濡湿的後穴,言焛勾了勾嘴角,举起粗长的紫黑就这麽缓缓向内挺进。
“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嗯……快出去啊……我不许你进来……王八蛋……死淫魔……啊哈……”感受到身体里有异物的侵入,裴宁轩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一反常态,紧紧的咬住男人那最顶端的龟头不放,像是要将他咬下来一般。
该死,自己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淫荡了,一定是那药……
“好一张淫荡的小嘴,居然把我咬的那麽死……”才刚刚进入的硕大龟头享受着内壁那紧致的啃咬,有着些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带着兴奋的激爽,让他浑身颤抖,想要进的更深。
“放松一点……我要进去了……”沈下腰,男人让裴宁轩的双腿架住了自己的肩膀,猛地一下全部顶了进去。
“啊啊……”即使是有多麽湿润的後穴一般来讲也无法就这样接受男人的巨大,更何况裴宁轩这只是第二次,清晰的摩擦感让他的後穴感觉异常的火热加疼痛,让他一个哆嗦,竖起了全身的汗毛。
“王八蛋……嗯……啊……快出去……再不出去老子宰了你……”
“你是想用你的下面宰了我麽?”好笑的睨着裴宁轩泛红的脸颊,言焛微微向内顶进了一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破例允许你宰了我。”
“你……这个死淫魔……王八蛋……一定会不得好死的……嗯……啊……啊哈……”这个死淫魔,平时见他正经八百的,这种时候居然会用嘴上吃他豆腐……
不理会裴宁轩的咒骂,停在菊穴深处的男根被紧致的甬道紧紧的吸住,逼得男人不得不将紫黑的阴茎微微退後了一些。“你里面好热……又紧又热……”
“你才热……你全家……嗯……都热……”瞪着上方的男人,裴宁轩心想就算逃不过这一劫也要在嘴上占占上风,要不然岂不是输的彻底,於是乎迅速的转动着他的小脑子,一股脑儿的骂着男人,可惜他骂人的技术实在有待加强,骂来骂去都是那几句,听得被骂的那一个都觉得好笑。
“你好吵……”受不了的男人一个低头,用薄唇堵住了那呱噪的嘴,吸吮起裴宁轩口中的津液。
20. 这男人到底是什麽生物
“唔……唔唔……蛋……”吐露出细微的单字,裴宁轩剩下的话语尽数淹没在与男人纠缠的唇舌之中。
双手抬起裴宁轩的屁股,言焛抽动着男根慢慢挺动起来,每一次的抽动都像是甜蜜的折磨,弄的裴宁轩忍不住缩紧菊穴,抵着男人的双手尽握成拳,像是在克制着什麽。
随着男人的不断抽插,原先紧闭的菊穴中泛出了越来越多的肠液,润滑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而多余的汁水便顺着男人每次的抽插流到了菊穴口,再顺着性感的股沟沾湿了丝滑的蚕丝被褥。
“你……嗯……慢点……”好不容易从男人的口中解脱出来,裴宁轩深吸一口气,连嘴边的银丝都来不及擦就抱怨起来。该死,这男人是什麽生物来着,怎麽可以动的那麽快,自己的後穴被他插的好麻……
好笑的瞅着不断低喘的裴宁轩,言焛着实有些停不下来。虽说他拥有过无数床伴,但这一个怎麽插怎麽好插,就连那呱噪的小嘴看起来也特别可爱一些,让他能够暂时的忘却言嘉佑给他带来的痛苦……
“你想让我停下来麽?”
“嗯嗯!”可怜兮兮的瞅着男人,裴宁轩巴不得他赶快退出去,这样自己也不用受这委屈了。其实现在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委屈到底是因为被男人压了,还是因为被当成了言嘉佑的替代品,总之就是一口气堵在胸口,怎麽都发不出来。
“那我成全你。”说着,男人居然真的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动下去。
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裴宁轩小声道,“你……如果不动了的话……可不可以就这样出去?我一直被你压着……好累……”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裴宁轩这才觉得自己的下肢刚才一直被男人那样压着,早就疼的要命,要不是男人这会儿停了下来,自己恐怕也没法发觉。
阴沈的瞪了裴宁轩一眼,言焛觉得这家夥真的是上天派来挑战他底线的,稍微对他好一点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泄愤似的抽出自己的下体,下一秒,男人用力的冲入,直插到裴宁轩的最深处。
“啊啊……”没有预警的被男人顶了那麽一下,裴宁轩哀叫了一声。这死色狼也太小气了吧,自己不过就是想躺的舒服点,他也可以生气。
拖着酸软无力的身躯,裴宁轩受不了的用双手撑了一下,将整个身体向後退了一点。再这样下去,明天报纸上一定会多一条头条,写着某男子因为被某富豪压断了腰致死。
“想跑?”惩罚性的顶弄着裴宁轩的後穴,男人将他拖了回来。
“你……”无力的看着自己被这麽拖了回来,裴宁轩在心中为自己的小腰板叹息。想要和男人说让他换个姿势,可这样不是就变相的和男人说自己允许他这样侵犯自己了?
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裴宁轩最终选择了忍气吞声。
“死色狼……嗯……你能不能……换个姿势……我的腰真的好痛……啊……”裴宁轩被男人不断顶撞的躯体时不时发出类似呻吟的叫喊,说不出的淫魅。
听着裴宁轩的哀叫声,言焛沈默了一下,把男根抽了出来,然後将身下的人翻了一面,双脚着地的对着自己。
“现在可以了吧……”压上了裴宁轩的身,言焛的紫黑重新插入了那让人留恋不已的地方,由於周围的空气实在太冷,让刚刚插入的男根有些冰凉,惹得裴宁轩微微皱眉。
“我……嗯……”
“不许再和我谈条件……”捂住裴宁轩的嘴,男人像是要为自己难得的体贴要些奖赏似的,奋力的抽插起来,而之前为裴宁轩灌得液体也慢慢起到了它真正的作用,弄的湿润的小穴麻痒无比,好像怎麽插也不解痒似的。
“嗯……嗯啊……好……嗯……”
“舒服”二字没有说出口,裴宁轩紧紧的拽着面前的被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就这麽被男人插着真的好爽,比以前自己插女人的时候还要爽上好几倍,弄的自己的心跳快的不像话,就像要炸了一般。
抿着薄唇,言焛调整了一下位置,将硕大的龟头顶向裴宁轩体内那一片凸起。
21. 快点进来
“啊啊啊……”忘了自己里面还有一个如此敏感的地方,裴宁轩被这麽一插,直接射在了柔软的被褥上,溅出一片湿滑。
“怎麽?被我插出来了麽?”双手找到裴宁轩胸前那两点拧动起来,言焛勾了勾嘴角,“爽的还在後头。”
“该死……嗯……不要捏我胸部……我又不是娘们……啊……”嘴上说着不要,可那不起眼的两点好像存心和自己作对,只不过被後面的男人多搓了两下便立了起来,还连带着让自己的前方也不争气的再次竖起来。
“啊……啊啊……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湿润着双眼,裴宁轩火烫的男根不断的摩擦着自己射出的粘液,让原本就光滑湿润的前方更加的粘湿,後方的菊穴也被男人操出了更多的肠液,一时间,整个下体一片狼藉,连带着那两粒阴囊也无比的湿滑。
不理会裴宁轩带着丝丝哭腔的声音,言焛抽插的更加用力,可他的菊穴实在太过湿滑,弄的言焛一个抽插,滑出了穴口,顺着蹭在了裴宁轩两粒饱胀的阴囊上。
“嗯啊……”感受到男人蹭过自己的下体,一种异样的感觉自那个地方升起,以为男人又想出了什麽花招想要折磨自己。“你……可恶……”
微微扭过头,裴宁轩不知此刻还能骂些什麽,那些烂俗的恶骂连自己听得耳朵都快要生茧了。
“哼,我可恶?”顶着裴宁轩那两粒饱胀,言焛惩罚性的用自己的粗大磨蹭起来,感觉不是那麽的强烈,却能引出两人内心更多的渴望。
被言焛插得正爽,裴宁轩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下面和屁股里面痒的实在是受不了,可又放不下面子去求男人,只得轻轻的蹭着男人的硬挺,暗示着男人快点进入自己那里。
“求我……”头上泛出层层薄汗,言焛此刻也喘着粗气,不似常人的粗大疯狂的叫嚣着,想要进入那湿滑无比的小嘴。
“你……嗯……不要……”深吸一口气,裴宁轩在心中叨念着,裴宁轩,你要忍住!要忍住!
“快点求我……求我我就插进去……满足你那淫荡的小嘴……”轻咬着裴宁轩的耳朵,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最能够蛊惑人心的魔法,让裴宁轩摇着翘臀哭叫。
见裴宁轩仍然如此倔强,男人伸出了手微微戳进他湿滑的菊穴。“你看你这里……这麽湿……我的手刚进去就被他吸住了……看来他可比他的主人要诚实许多……”
被男人这麽一弄,加上体内的药物,任是再刚烈的男人都会受不了。
“进来……快点进来……”咬着牙,裴宁轩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
“进去哪里?我要你说出来……”低沈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回荡,像是最为香醇的酒。
“後面……快点插到我的屁股里面……好痒……嗯……快点……”被男人如此折磨,裴宁轩连脑中的最後一根弦也被崩断了,说出了此生最为淫荡的话语。
“小骚货……我这就来……”满意的举起紫黑色的肉棒,言焛一举冲入了裴宁轩的体内,惹得久逢甘露的二人都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嗯……啊……啊啊……”揪着前方的被褥,裴宁轩的後穴不住收缩,永不餍足的含着男人的那里。
“快……快……顶我的骚穴……啊……就是那里……好棒……嗯……”被春药控制住了心神,裴宁轩撅着屁股,不住的向後迎接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看清楚,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捏着裴宁轩的脸,言焛强迫他透过旁边足有一面墙那麽大的镜子,看着两人交合的姿势。
“王八蛋……”嘴上虽骂着不要,裴宁轩却忍不住想要看的真切,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男人的那一根在自己的体内进出,说不出的淫靡。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原来他的那里居然那麽大,颜色那麽深,一看就知道经验丰富,不然自己怎麽会被他……
“哼,你现在就在被王八蛋插着,怎麽样,被你口中的王八蛋操的爽吗?”说着,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哈……好爽……後面被插得好爽……嗯……再来……用力一点……顶我那里……快……”
“如你所愿……”举着肉茎在那一点凸起上胡乱的冲撞,男人立即感受到吞下自己的小嘴吸得更紧,将整根东西牢牢吸住,说不出的舒爽。
“啊呜……好棒……不行……太爽了……我受不了了……唔嗯……你放过我嗯……啊……”摇着头,裴宁轩感觉快感一波一波的朝着自己袭来,整个身体就快要被淹没,能扶住的只有男人的臂弯。
“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好烫……你……嗯……死色魔……唔……”没有预警的,裴宁轩感受到男人加快了速度,冲着自己的最深处泼洒着一股股热烫的湿液,激得自己一个激灵,迸出了了白色的火花……
22. 小白脸
第二天一醒来,裴宁轩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後穴中残留的熟悉液体让裴宁轩收紧了拳头。
想想昨夜的一切,裴宁轩有些懊恼,却没有一点可以说不的权力。以往他总觉得自己就算穷也还算结实,要是比体能的话他一向不差,从小到大打架什麽的也几乎没怎麽输过,可是在这个言焛的面前他却总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从头输到脚。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然而更让他生气的不是与男人体力和财富上的悬殊,而是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相比和男人的第一次,昨晚的交合着实让裴宁轩深深的沈浸在欲海之中,无法自拔,口中说过的淫邪话语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蜷着身体,裴宁轩躺在被窝里发呆,自己这是怎麽了,难道被同性恋的插多了自己也变得有同性恋倾向了不成……
摇摇头,裴宁轩吃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发现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拖着疲惫的身躯洗净了全身的爱液,裴宁轩躺回自己房间的床上发呆。还好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要不然还不知道怎麽熬过这难熬的一天。
为了帮言焛准备昨晚的事,裴宁轩在男人的威逼利用之下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现在想来真是好笑。昨晚的事情怎麽看来也只不过是一场闹剧,而自己这个最费心准备的人到头来倒成了这场闹剧中最悲催的牺牲品。
埋起头,裴宁轩再次蜷缩成一团,拉着窗帘的房间暗无天日,使得一股深切的困意袭来,让他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楼下的开门声吵醒的。
“言焛你个乌龟王八蛋!”以为是言焛回来了,裴宁轩嘟囔了一声,随意的套起一件男人的衬衫就这麽走出房门,却发现开门的并不是言焛,而是一个他讨厌了很久的人。
“是你?”没有想到会在言焛家里遇到昔日的老板,裴宁轩心中说不出是什麽滋味。
“裴宁轩,你这个丧家犬怎麽会在焛家里?”循着声音,顾小雨看到裴宁轩一个人站在二楼的走廊上,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才经过了一番翻云覆雨,而男主角不用说也知道就是他的旧情人言焛。
注意到顾小雨的眼神,裴宁轩有些尴尬,恨不得找个洞自己钻进去。居然就这麽被前两天刚炒了自己鱿鱼的男人看到他这副景象,早知道就不这麽走出来了……
“哟,某个心高气傲的小子不是前两天还说我是小白脸麽?原来他自己也贴上了一个,难怪他说不干就不干,还装的那麽清高,真让我想吐!”
很想告诉顾小雨他不是小白脸,可裴宁轩却无话可说。他确实为了还债和言焛做了,不管是不是被强迫的,结果就这麽放在他面前,容不得他否认。
将拳头握了松,松了握,裴宁轩冷漠的转过头走回自己的房间,他实在不想再和顾小雨争辩些什麽。
“某人被我说中了心思不好意思出来见人了啊!”看到楼上关上的门,顾小雨故意提高了声调。
他今天来本来是想看看还有没有机会留着言焛这个金主的,毕竟像他那麽帅气多金,床上功夫又好的主这年头不好找,可没想到言焛不要自己是为了这穷小子,这如果传出去叫他以後还怎麽在这圈子里混下去。
重新穿上衣服,裴宁轩实在不想在这种时候和顾小雨吵,可如果言焛回来的时候发现有陌生人在家说不定又会找自己出气。所以还是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
“顾小雨,你和言焛什麽关系,为什麽会无缘无故跑来这里?”缓了口气,裴宁轩尽量放缓了语气。
“你又和焛什麽关系?哦不,应该说,你这个小白脸有什麽资格问我话。”轻蔑的用眼将裴宁轩从头到脚的扫了一遍,顾小雨实在不懂这言焛看上他什麽,要姿色没有姿色,要说讨人喜欢的技巧也一定远不及自己。
“我现在不想和你吵,请你不要动不动就说这些不尊重人的话。”隐忍着顾小雨的扫视,裴宁轩只希望他赶快离开这里,不要再来打扰自己的生活。
“我不尊重人?哼,那也要看对方值不值得我尊重,不过像你这样的,就一定不值得我尊重!”轻蔑的看了眼裴宁轩,顾小雨注意到门外些微的动静,故意一个上前抓住了裴宁轩的衣服,然後两人双双倒在了沙发上。
今天公司临时召开了一次董事会,言焛一大早就被叫了出去,快到公司才发现忘了东西,於是折回来拿,想不到一回家就看到新旧情人双双倒在自家的沙发上,那场面别提有多混乱。
“焛,你怎麽现在才回来?你看你家里都藏了些什麽人……”推开了身上的裴宁轩,顾小雨抓紧衣服就往言焛身後跑,一副自己被裴宁轩欺负了的样子。
“你怎麽会有我家里的钥匙?”
“焛,这小子吃我豆腐!”没想到言焛看到自己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顾小雨愣了一下,随即气的直跺脚。
“我应该已经和你说过我和你没有关系了,那家餐厅就当做送给你的分手费,你以後不要再来找我。”
听了言焛的话,裴宁轩在一旁笑了,感情自己打工的地方还是言焛送给顾小雨的,这麽说原来自己早就和言焛有了某种意义上的联系了呢……
“可是焛,人家是真的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再说我怎麽看也比那小子好,他那人原来在我店里干过,手脚不干净又好吃懒做,被我炒了还不服气,今天居然还想趁着你不在欺负我,你……”
“他是什麽样的人我心里清楚,用不着你来告诉我。”
“可……”
“不要试探我的底线,你再留在这里小心我连那家店也收回来。”微微皱了皱眉,言焛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原来找他的时候也是看上他乖巧不粘人,现在看来,这顾小雨不过和其他人一样。
咬了咬下嘴唇,顾小雨实在不服气,但又碍於言焛的面子不好发作,只得离开言家,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瞪上裴宁轩一眼。
23. 就想找你聊聊
“我没有吃他豆腐……”顾小雨一走,屋子里的气压瞬间低了很多。哑着嗓子,裴宁轩实在不知道他和言焛还有什麽好说的,只想把这件事情澄清一下,免得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不堪。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在乎男人的看法,反正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在男人面前已经丢尽了脸面,丧尽了尊严,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澄清,想让自己的心里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麽差。
“我知道。”淡淡的回了裴宁轩一句,言焛也沈默了。昨天的自己实在太疯狂也有点过分,可这小子总可以有意无意的说出一些话,刺到自己心中最不允许别人碰触的地方。
“我走了……”蹭蹭蹭的上了楼,言焛临走的时候手中多了个文件。眼神不自觉的飘到了裴宁轩身上,却在看到他的脸时停下了脚步。
“你……”看着裴宁轩那复杂的神情,言焛的心不知为何的痛了一下,他知道裴宁轩是为了什麽露出那样的表情,可他是最没有资格,也是最没有立场安慰裴宁轩的那一个。
“还有事麽?”抬起头,裴宁轩的眼眶有些红,鼻头酸胀的感觉让他很想就这麽哭出来,可他不能,再怎麽也不可以在男人面前哭,因为那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懦弱,没脸没皮。
想想顾小雨临走时瞪着自己的眼神,他突然有点开始恨老天。无父无母不要紧,受穷挨冻也没关系,可老天为什麽要让自己在二十二岁的时候遇上这个男人,让他把唯一还属於自己的东西踩在脚底下……
“我……”声音梗在喉咙里就像鱼刺一般,言焛最终也没有说出什麽,就这麽转身走出了大宅。
看着言焛的背影,裴宁轩迷惘了,现在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对於男人来讲算什麽。他想逃,却又不知该往哪里逃,算上之前和男人做的两次再加上合约抵消的三次,他还欠男人五十五次,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忍不住煎熬起来,一股郁燥爬上心头。
拿起手机,裴宁轩拨出了有一阵子没有拨过的号码。“夏宇清,在家麽?”
“我在公司,怎麽了?”身为老板的秘书,老板加班自己当然也要跟着加班。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情况,大老板突然从美国回来了,而且还临时召开了一次股东大会,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没事,本来想找你聊聊的……”这一阵子的冤枉气实在受得太多,让裴宁轩异常想念以前的日子。想念虽然累但是充实的大学生活,想念和夏宇清你一口我一口抢饭吃的日子,甚至想念被往日老板奚落的情景。
“那你要不要等我下班後到我家喝一杯?”
“你什麽时候下班?”
“我也不知道,我这边现在真的很忙,不然你6点来吧,6点我差不多应该回去了。”
“好,那我……”裴宁轩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看了下时间,下午三点,裴宁轩一个人难得小资的找了家咖啡厅,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呆呆的看着繁华的都市在自己眼前摇晃,直到日落西山,才想起和夏宇清的约定。
坐着公交车来到蓝天小区门前,裴宁轩一路上不知引来了多少人的侧目。其实被人多看两眼也是应该的,毕竟如今的他与公交车上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原先洗得泛白的衬衫牛仔裤早已在一个星期前被言焛丢到了垃圾桶,现在的裴宁轩身穿高档西装,戴着名贵手表,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自己他只是一个被言焛包养的“小白脸”……
24. 做明星
按响了门铃,开门的不是夏宇清,而是之前看到过的高大男人。剃去了一头长发,男人显得更加高壮,一股极具侵略味的雄性气息萦绕在裴宁轩的鼻尖,让他不禁想到了言焛。
“你是?”男人健硕的身躯抵在门口,眯着眼睛狐疑的看着裴宁轩。
“Hi,我是裴宁轩,上次误会是夏宇清男朋友的那个,还记得麽?”眼睛往屋内瞟了瞟,夏宇清应该还没回家。
“有事麽?”
“那个,是夏宇清叫我来这里等他的。”
“我没听说过。”说完,男人就想关门。其实弟弟早就和自己提过裴宁轩今晚回来,可宇文翔就是不想让他进门,说他小心眼也好,大男人也好,只要一想到他和清儿之前那麽亲近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教训眼前的年轻人。
“你等等!”用脚抵住了门边,裴宁轩的半个身子塞了进去。活了二十二年,怎麽可以连好友的门都进不了。
“你在喝酒?”瞄到了桌上的一堆酒瓶,裴宁轩看了男人一眼。
“怎麽,管我和清儿的事情还不够,现在还要来管我饮酒?”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那个,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不如我陪你一起吧!”见男人有些放松,裴宁轩钻着空子进了门,一屁股坐在了酒桌前。
“哇塞,你居然喝度数这麽高的酒?”拿起酒瓶,看了看上面的度数,裴宁轩不禁咋舌。这男人也太搞了吧,这麽能喝,这桌上一样的空酒瓶少说也有个四五个了,一般人早就挂了。
“怎麽,我以前在家乡的时候喝的比这烈多了。”想想自己原来在沙场上和手下喝大碗酒的日子,宇文翔暗叹时光一去不复回,既然选择了弟弟,那些东西想不放下也不行了……
拿着酒瓶又喝了一口酒,宇文翔喃喃自语起来,“你说,清儿为什麽一定要出去抛头露面,害我每天都见不到他……”
之前在门口的时候还没感觉,男人迎面而来的一股酒气熏得裴宁轩微微皱眉。
“你喝多了。”
“我没有……你不是来陪我喝酒的麽,怎麽不喝?”说着,男人拿了一瓶伏特加到裴宁轩的面前。“来,喝!”
看着面前透明的液体,裴宁轩咽了口口水,喝就喝,反正自己这几天受了那麽多气,喝喝酒解解气也好。想着,裴宁轩举起酒瓶,对着瓶口就是一顿乱灌。
“咳咳……”酒精透过喉咙窜进鼻腔,让裴宁轩呛了一下,放下酒瓶。
“哈哈,没想到你个子这麽大却这麽没用,喝个酒都会呛到。”
“谁,谁说的!”用手擦了擦嘴边的酒,裴宁轩一股不服气涌上心头。被言焛和顾小雨嘲笑也就算了,现在连这男人也要奚落自己,叫他怎麽咽得下这口气。
“来啊,谁怕谁!”举起酒瓶对着男人的瓶子碰了一下,裴宁轩主动喝了一大口。
“好,我们今天就不醉无归!”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这麽爽快,宇文翔也不扭捏,一口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两个人都上了头,别说心中有什麽秘密都吐了出来。
“所以……你说……你想赚钱养活夏宇清?”
“清儿为我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我身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实在不想成为家中的负累……”
“你放心,我回去ME……一定帮你问问……看能不能帮你成为公司旗下的艺人……”
“艺人?是做什麽的?”
“就是明星,会有很多人看的那种……你……长得那麽帅,一定会爆红的!”
“如果我做了明星……清儿是不是就不用再那麽辛苦了?”
“一定!你如果红了一定有花不完的钱,夏宇清他就算什麽事儿都不用干也行了……”
“好……我要做明星……”
“做明星……”
“对……做明星……”嘟囔着,两人双双倒在了餐桌上,迷糊不清之间还不忘他们的明星梦。
25. 超级八卦
夏宇清一回到家就看到哥哥和裴宁轩两人醉倒在一旁,好笑的拍了拍两人的脸,却没有一个清醒的。
“喂,裴宁轩,醒醒!”将宇文翔拖回了床上,夏宇清走到了裴宁轩的面前。
“啊……夏宇清,你回来啦!”抬起头,裴宁轩对着夏宇清傻傻一笑,攀上了他的肩头。“来,我们继续喝……”
“还喝什麽呀,都醉成这个样子了。你现在住哪,我送你回家。”
“家?”听到这个字,裴宁轩失神了一下,“什麽家,我早没有家了……”
“裴宁轩,你别这样,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好友一向坚强,如果不是出了什麽大事又怎麽会突然跑到自己这里来。
“我没事,我很好,很好……”嘴上说着很好,裴宁轩却嚎啕大哭起来,弄的夏宇清有些不知所措。
“裴宁轩,你怎麽哭了,别哭啊,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去修理他!”这时,裴宁轩的口袋中响起一阵铃声。拿起电话,上面写着“王八蛋”三个字,不禁让夏宇清失笑。
“喂,哪位?”
“夏宇清?”言焛一听就听出了夏宇清的声音。
“言老板?!”愣了一下,夏宇清看了看手机,这确实是裴宁轩的啊。
“你怎麽会有裴宁轩的电话?”
这句话该我来问吧……
在心中嘟囔了一句,夏宇清很没骨气的老实回答了问题。“他今晚在我家,请问言老板找他有什麽事情麽?”
“你帮我看着他,我这就过去。”说着,言焛挂下了电话。这小子是反了,也不和自己说一声就这麽跑出去,打他电话也不接,现在还跑到了自己的秘书家中。
烦躁的爬了爬头,言焛一下午都想着裴宁轩那一张饱含了太多情绪的脸。好几次想要发短信和他说声对不起,可自己怎麽都拉不下这个脸来,最後只好作罢。
开着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言焛不肖一刻锺就来到了夏宇清的家。
“我把他带走了。”也没有问过夏宇清同不同意,言焛直接走进屋,打横抱起了裴宁轩。
“明天记得准时去公司上班。”瞟了夏宇清一眼,言焛例行公事的交代了一句。
“是的,言老板。”看着言焛看着自己的眼神,夏宇清缩了缩脖子。老板的眼神好恐怖,自己好像没得罪他吧……
看着两人的背影,夏宇清的心中多了好多的问号。裴宁轩这小子什麽时候和言焛这麽熟了,自己怎麽都不知道?不行,这麽大的八卦下次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26. 你是我的
“裴宁轩。”看着床上醉的像个小野猫一样的裴宁轩,言焛皱起了眉头。这夏宇清也太不像话了,居然给裴宁轩灌了这麽多酒。
“唔……不要吵我……我还要喝酒……”挥舞着四肢,裴宁轩想要起身继续找酒喝,却被男人按倒在床上。
“还喝,你看你喝成什麽样子了都!”坐在床边,言焛的手不自觉的轻抚着裴宁轩凌乱的发丝,继而来到那一双英挺的浓眉,高高的鼻梁,最後是艳红的嘴唇。
“讨厌鬼……你走开啦,不要碰我……”感受到了男人在自己的脸上不规矩的游走,裴宁轩皱了皱鼻子,一手挥开言焛的大掌。
“你给我老实点,不要忘了,你是我的。”抓住裴宁轩的手,言焛的语气中饱含了太多的不容抗拒。
“谁是你的,讨厌鬼……你什麽态度啊你……凭什麽一天到晚就只会欺负我……我不要啦……”听着言焛那颐指气使的态度,裴宁轩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世界是怎麽了,凭什麽欠钱的都是龟孙子,付钱的就是大爷?
“在没有完成那六百万合约之前你就是我的!”明明只是一场由合约发起的游戏,言焛不知他到底怎麽了,为什麽当他听到这只小野猫说他不愿意跟着自己的时候,心,有点慌……
“六百万……六百万……老子早就听腻了……你除了会用钱压人以外还会什麽……”听到那吓人的数字,裴宁轩更是气愤,借着酒气撒起疯来。“不就是钱麽……我早晚会还清的……”
常言道,酒可以壮胆,也可以乱性,而裴宁轩现在就是这麽个情况。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扣,裴宁轩的头有些发懵。长这麽大,虽然不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却是第一次脱衣服让别人睡,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自尊被人狠狠的踩在了脚底,说不出的奇怪,但是他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到别的方法。
“来啊……你不是想老子陪你睡麽……怎麽不来了……”半眯着双眼的冲着言焛嚷嚷着,裴宁轩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麽的风情万种。被酒气熏得嫣红的脸颊在灯光的渲染之下说不出的妩媚,半解的衣衫让两粒茱萸在当中若隐若现,引人采撷,看得言焛喉头一紧,下腹也鼓胀起来。
“裴宁轩,你……”看着面前的人儿,言焛有些惊讶,他以为裴宁轩这种男生,应该不会这麽主动的想要和自己一起才对。
“怎麽,你也有怕的时候?”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裴宁轩笑了。第一次,他在床上也可以把男人吓一跳。
扶着男人的肩,裴宁轩主动亲吻起男人的唇,撬开他的唇齿,伸出红舌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借着酒气,两人的体温渐渐上升,双手也不自觉的在对方的身体上摸索起来。
“唔……”褪去裴宁轩有些皱的衬衫,男人的手长驱直入,抚上了那精瘦的腰肢。
“嗯哼……”轻哼一声,被男人轻抚的地方有些温热,长满厚茧的手指不断的在自己的腰间摩擦,让裴宁轩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见到裴宁轩的反应,男人也不说话,只是亲吻的更加用力,整个身子都压在裴宁轩身上,像是要把他肺里的空气抽空一般,知道裴宁轩受不了的垂着他的胸口,这才放开他。
在裴宁轩的唇上轻轻的啄吻,言焛依依不舍的含着他的唇,时不时咬上一口,引得身下的人不住的闷哼。
“讨厌,不许你压着我……我要压回来……”说着,裴宁轩不知哪来的一股蛮力,一把将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而自己就这样爬到了男人的上方。
“裴宁轩,你别太放肆。”嘴上依旧说着不容人忤逆的话,言焛的眼角却带着笑,看着上方的裴宁轩,男人第一次觉得这样的他,有着说不出的可爱。
“我就要放肆……我是谁……裴大爷诶……”嘿嘿傻笑了两声,裴宁轩扯开了男人的衬衫,上面的扣子抵不过他的蛮力,四处崩了开来。
27. 你喜欢这样
俯下身,裴宁轩学着男人的样子,有模有样的舔吻起他的小腹,听得耳边一阵阵抽气声。
“呵呵……你……喜欢这样。”抬起头,裴宁轩笑的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一般,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在给男人火上加油,引得男人一股热气不断往小腹窜去。
揪住裴宁轩胸前那两朵褐色的乳珠,言焛狠狠的拧了一把,惹得裴宁轩皱了皱眉,报复似的低下头,狠狠的咬上了男人其中一粒乳首。
“你……”吃痛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裴宁轩,男人被弄的有些兴奋。长久以来,没有人敢像这小子一样,在床上如此放肆。
“疼麽?”注意到言焛些微的表情,裴宁轩这下倒是乖乖的伸出舌头,舔上了被自己咬的有些红肿的乳珠,时不时的将它含在嘴里安慰着,嘴中还念念有词,“谁叫你欺负我……”
听到这话,言焛笑了,笑的极好看,看的裴宁轩也忍不住慌了神,扒住男人裤裆的手松了松,一根粗长就这麽弹了出来。
感受着下方的硬挺被含进温热的口腔,言焛吸了口气,压根就没想到这小子喝了酒以後会变得如此热情,居然会主动把自己那根东西给放出来。
“唔……唔嗯……这根是什麽东西,上面还咸咸的……”用舌尖轻舔了一下男人的顶端,裴宁轩咂了咂嘴。长这麽大,别说是吃男人的那里了,就连看都很少看,也难怪裴宁轩会如此说。
“把它含进去。”看着裴宁轩迷蒙着双眼,言焛的眼神黯了一下,难耐的命令他把自己的那里包裹住。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湿热的感觉让言焛的心不住的颤抖,疯狂的想要那红舌轻柔的缠绕住自己那里,舔弄,吮吸。
“不要……我才不要听你的命令……你是我谁啊……”指着言焛的鼻子胡乱骂了一通,裴宁轩低下头,对着茎身舔了起来,自顶部顺着上面的青筋渐渐来到根部,连男人的两粒阴囊也不放过,时不时的放进嘴里吸含着。
这玩意虽然咸咸的,又有些腥味,但对於此刻的裴宁轩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熏得他整个人飘飘然,尤其是在他看到男人那情难自禁的表情以後舔的更是卖力,越舔越喜欢。
看着紫黑色的阴茎随着自己的舔弄不住的抖动,裴宁轩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怎麽样,我技术不差吧……”虽然没有帮男人口交过,裴宁轩倒是看过那一类的片子,尤其是在遇上这男人之後,也不知怎地,越发的想了解男男的世界,只是心中不断的催眠着自己说那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被插的时候可以不那麽痛苦。
让人口交的多了,可言焛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被舔弄的同时,自己的心也跟着噗通,噗通的跳,简直像一个初识情事的小子一般,那种感觉让他有些烦躁,尤其是看到裴宁轩那笑容的时候,直觉像是在讽刺自己,於是发起狠来,顶着裴宁轩的喉头就是一阵抽插。
一阵想要呕吐的感觉迎面而来,让裴宁轩拼命的想要吐出那吓人的怪物,可言焛像是一早就知道他的反应一般,死死的按住他的头,逼迫他承受这痛苦。一阵干呕引得裴宁轩的喉头不断翻搅,使得言焛的硕大龟头也受到了不规则的挤压,舒爽的不得了。
“噢……”差点就要泻在裴宁轩的嘴中,言焛一把抽出阴茎,慌忙中被眼前人的贝齿骚刮了一下,引得他一颤,一丝白色的液体就那麽顺着铃口泻出了一些。
虽说并未全部出来,也足够让男人的面子有那麽一些挂不住,狠狠瞪了裴宁轩一眼,将他翻了过来按倒在床上。
28. 屁股撅起来
“屁股撅起来。”要是再不进去的话,自己怕是会这样被憋死。
“我不要……昨晚被你插了那麽久,现在屁屁还好疼……”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像平日的裴宁轩,撒娇的意味十足,说着裴宁轩还委屈的摸了摸屁股,看的言焛不禁想起早上的裴宁轩,心中明明尽是委屈却倔强的不肯向自己低头,像一匹受了伤的小兽,让男人的心头泛起一丝心疼。
“那你想不想让我帮你止痛?”借着酒气,言焛说出了平日里怎麽也不会说出的温柔话语,看他醉成这幅样子,裴宁轩明天起来一定记不起今晚的事情。
“止痛?”醉的云里雾里的裴宁轩哪还管得了言焛到底在说些什麽,一听到有东西可以帮他止痛立马开心的笑了。
“来,乖乖趴好,让我看看。”知道裴宁轩吃软不吃硬,言焛放软了声调,扶起他的翘臀。
灯光下,原本紧致的小穴真的异常肿胀,带着汁水的後穴泛着一阵让人心痒难耐的暗红,让男人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凑了上去。
言焛从来没有为什麽人做到这个地步,而这个穷酸小子却在第三次和自己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让他破例了。他不想去想这到底意味着什麽,只知道现在的他有一种想要呵护裴宁轩的冲动,不想让这年轻人有丝毫的痛苦。
“唔……好奇怪……”扭动着自己的臀瓣,裴宁轩觉得有什麽东西正舔舐着自己的菊穴口,有一点凉凉的,但是真的好舒服,让他红肿了一整天的穴口得到了纾解。
“舒服麽?”用舌在裴宁轩的穴口轻轻戳刺,言焛丝毫不觉得他的那里很脏,反而全副精力都集中在那红肿的湿穴之上,随着自己的舔舐可以清楚感受到裴宁轩的穴口有些放软。
“舒服……好舒服……嗯……”半眯着双眼,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後穴升起,惹得他不住的收缩着自己的屁眼,将男人的舌也夹了进去。
没想到自己的舌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带进去,言焛愣了一下,黑眸更炽,所幸任由自己的火舌在那当中勾刺,感受着那脆弱的肠壁到底是何形状。
“你好骚……”抽出自己的舌头,男人舔了下自己的唇,原本淡薄的红唇之上现在满是裴宁轩的湿液,足以体现那後穴到底湿成了什麽样子。
“都是你,一直舔啊舔的,弄的人家里面都出水了……”难耐的扭动着屁股,裴宁轩的手探到了自己的下体,主动的伸进去浅浅的抽插着,想帮自己解痒。
“嗯……里面……好痒……”眼角含春的对着言焛撒娇,裴宁轩将手指戳的更深,最後不满足的加入了另一根指头,来回的在里面穿刺着。
“你个小骚货……”恨恨的看着裴宁轩,言焛想不到这小子居然也有在自己面前诱惑自己的时候,喉头一阵干渴,两眼像被定住了一般,直愣愣的看着他玩弄自己的菊穴,插得自己的淫水流的满床都是。
“唔……不够嗯……怎麽办……”一边抽插着,裴宁轩的手想要摸上自己的茎身,却被言焛捉住了双手。
“讨厌……手拿开……”使着力想要挣脱男人禁锢着自己的手,却抵不过男人的蛮力,後穴痒的实在受不了,前面也好想要,这样不上不下的让裴宁轩难过的哭了出来,那晶莹的泪滴挂在他的脸上说不出的怪异,看的言焛有些心软,拿出了自己的紫黑在裴宁轩的穴口不断的磨蹭,却怎麽都不愿进去。
“想要麽?”
“快来……别折磨我……”摇着屁股,裴宁轩说出他清醒时怎麽都不会说出口的话语,
“快用你得大棒棒来操我的骚穴……”
只听得男人的一阵抽气声,接着便迎来了一个巨大的东西,把自己的里面填的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
“是你诱惑我的,不要怪我。”将裴宁轩的腿环上自己的腰,男人说的振振有词。他本来是真的想要体贴一些的,只是这小子居然那麽不识趣,对着自己说那麽诱惑的话,还将自己的手插到里面诱惑他,让他还有什麽理由忍下去。
29. 就是想要欺负你
体贴裴宁轩那红肿的後穴,男人的动作并未太大,而是隐忍的微微抽插,虽说是整根没了进去,但那更像是折磨,尤其是男人蛋大的龟头戳到那深不可及的一点之时,裴宁轩的整个肠壁都扭得厉害,让他下面好不难受,说是喜欢却有些痛苦,想要奋力驰骋却担心身下的人儿无法承受。
“你动大力点……好痒……嗯……”勾着男人虎腰的腿紧了紧,将男人的那根戳的更进去,裴宁轩环上了男人的脖颈,难耐的瞅着他,那摸样真像小鹿一般,瞅得铁铮铮的汉子也会化成绕指柔。
瞪了裴宁轩一眼,言焛心中颇不是滋味,想着自己为什麽要体贴这小子,好心顾及他的身体,他倒好,大刺刺的说着不够,就像是在质疑他的能力一般,让他怎能不开大马力,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抱紧裴宁轩的腰,男人挺动起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一般,次次退到根部再重重的戳进去,又重又快,直插得裴宁轩不住的喘息,湿穴中的水流的更多,直把两人结合的地方都弄的湿漉漉的,黏腻无比。
“啊……嗯啊……好棒……就是这样……好爽……唔……里面还要……”专注於後方的快感,裴宁轩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前方已然挺得直直的,已经到了只是抽插後穴就有感觉的地步。
“喜欢麽?”邪笑着看着裴宁轩,言焛一记深插,插得他忍不住的收紧了双手,两道血痕就这麽出现在言焛的背上,混着自己的汗液,有着些微的疼痛,却让那感觉更为刻骨。
心知自己的表现让裴宁轩满意的不得了,男人动的更厉害,找到了裴宁轩的菊心,用自己巨大的龟头在上面磨了开来。看着裴宁轩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男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心里头热烘烘的堵在那里,又说不上来那是什麽。
“你在磨哪里……好酸……不要一直顶那里……唔……”男人不知对自己的身体施了什麽法术,每在那一点上蹭一下,裴宁轩的身体就会不自觉的抖动一下,连带着自己的玉茎顶端不住的泛出透明的液体,想要出来的感觉呼之欲出。
“你不是想要麽,我现在满足你的要求了。”微微勾起唇角,言焛撞得更加用力,最後还拉起了裴宁轩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以方便他能更加容易的戳刺那一点。
“啊……别……我会受不了的……唔……”被男人戳的受不了,裴宁轩带着哭腔的求着饶,次次都像要了自己的命一般,谁知後面的水流的更多,让男人进出的不费吹灰之力。
终於,在男人的抽插之下,裴宁轩受不住的弓起身子,乳白色的精液洋洋洒洒的在空中划了开来,当然也免不了溅到了男人身上。
看着自己的体液在男人身上由乳白色渐渐变得透明,裴宁轩的眼神较之前更为涣散,全身上下只有下体还被半强迫的接受着男人在自己那里不断的做着活塞运动。
“嗯……别戳了……你怎麽还不出来……”明明之前都被自己弄到快要出来了,这会儿为何又那麽勇猛起来……
裴宁轩不说还好,话刚说出口就感觉男人插在自己里面的肉茎又胀大了一分,看那架势颇有要把自己後穴撑破的迹象。
“怎麽?”看到裴宁轩那怪异的表情,男人不知他的小脑袋瓜里面又在想些什麽有的没的,包裹着自己的穴如丝绸一般滑嫩,过多的汁水弄的男人每次进入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不住的回荡在二人耳边。
“你……嗯……别再变大了……我後面都要被你……撑爆掉了……”
听到裴宁轩这麽说,言焛的肉茎忍不住又胀大了一分,直撑得裴宁轩不住的哼哼。
“呵,撑爆不好麽?你应该也很舒服吧……”再怎麽说,言焛都在风月场所混了这麽多年,深知如何让自己的性伴侣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况且这小子今晚这麽开放,惹得他心情还不错,因此想要好好的“欺负”他一把。
30. 试试就知道了
撩起裴宁轩再次半立起来的性器,男人拨开了外面那一层包皮,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指尖对着马眼处不停的骚刮,惹得裴宁轩前面又麻又痒,一股尿意就这麽升了上来。
“唔……你别弄了……我想尿尿……”这句话说出口,裴宁轩是真的想尿了。先前和宇文翔两人在家中喝了那麽多酒,当时没觉得有什麽,现在感觉全涌上来了,忍都忍不住。
“尿尿?”听闻裴宁轩的话,言焛愣了一下,好笑的按了一下他的膀胱,立即惹来一声大叫。
“啊啊……你这个死变态……就知道欺负我……唔……都说了我想尿尿了……快点放开我……”小心的护着自己的肚子,裴宁轩不自觉的夹紧了自己的後穴。本来就很想尿了,被男人一直这样插着觉得更加止不住,好像随时都会丢脸的尿出来。
看裴宁轩那样是真的想尿,男人的脑中突然升起了一种邪恶的念头,对着裴宁轩的耳朵咬了一口。
“想尿麽?我带你去好不好?”
“唔……不要嗯……你快放开我……我要自己去……啊……别顶了……再顶真的要尿出来了……”推了推男人,裴宁轩想要逃离男人的禁锢,却在下一秒被男人紧抓住屁股,来了一记深插,顶的自己的前端真的有些湿液滑了出来。
“啊啊……我求你了……别欺负我……呜……真的不行……”
“那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
最终,裴宁轩碍於言焛的淫威之下,羞红了一张脸的被男人带到了浴室。
“你……你手放开啦……我自己会尿……”看着言焛把着自己那里的手,裴宁轩就算再怎麽不清醒也忍不住有些尴尬。本身被其他人看着自己尿就已经很害羞了,现在还要让人把尿,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这样算什麽嘛……
“你看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了,我只是好心帮你而已。”冷着一张脸,言焛故意在裴宁轩的後穴中迅速浅插了几下,果然让裴宁轩受不住的靠在男人胸前,颤抖着双腿,那景象说不出的诡异,却让两人都有一种怪异的快感升上心头。
言焛这人本身就有一定的洁癖,若是换成了别人上了他的床後还说想去卫生间,他一定二话不说就把人踹下床,从此再也不会去找那人,不过看着裴宁轩眼角含泪的妩媚样,男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说什麽冷酷,什麽规则,现在统统都被他丢到了脑後,只想尽情的欺负眼前人,让他在自己身下哭叫。
“你……嗯……不要再插了……你这样我怎麽可能尿得出来……”凭借着最後一点意志力,裴宁轩死要面子的撑在马桶前面,可惜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块任人刀俎的鱼肉,没一点反抗的能力。
“尿不尿的出来我们试试就知道了。”邪笑的把着裴宁轩的玉茎,男人一手揽住他的腰,疯狂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戳到那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你插得好深……小洞洞受不了了……呜呜呜……要尿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哭叫着,裴宁轩最後也没能忍住,一股金黄色的水柱顺着落入了纯白的马桶之内。
耳边听着那淫靡的水声,言焛加快了速度,死命的抽插着湿润的後穴,终於忍不住的将大量的浓精射入了裴宁轩体内,那场面要多淫靡就有多淫靡。
“呜啊……什麽东西……你这该死的家夥又灌了什麽进来……好烫……烫死我了……呜呜……为什麽一直尿不完……”後穴中满满的都是男人的东西,裴宁轩却止不住那尿意,到最後居然跟着射出了乳白色的液体,混着一点黄色,溅的整个浴室都脏兮兮的,满是二人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