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26

青衣滂滂: 你不配得到我,谁配? 21-40

21.

蒙坐在书桌前,什麼也看不进去,虽然说过要信任爱尔,即使现在拥有了爵位,但骨子裡,他还是一个平常人,一个小人物,他做不到爱尔那样镇定自若,也没有那样的高瞻远瞩。

他现在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和爱尔在一起,平平安安,说他没有胆量也好,说他没有追求也好,他真的只是想和爱尔在一起。

矛盾的蒙很苦恼,很担心,直到爱尔进来。

蒙赶忙起身来到爱尔身边,看著他却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麼,是祈求他继续宠爱他?还是强硬的要求他不要移情别恋?

有时候,他真搞不懂爱尔,好似变化无常,又好像情比金坚,这个恼人的男人。

「亲爱的,怎麼了?」爱尔眨眨眼睛,关心道。

「刚刚那个男人……」好吧,蒙承认,他确实很在意。

「呵呵,蒙,告诉我,你是属於我一个人的麼?」爱尔右手摸上蒙的颈项。

「当然!」蒙看著爱尔目不转睛。

「这也是我的回答。」爱尔进到蒙的怀裡,「不要担心,一切问题都会被解决。」

爱尔安抚地亲亲蒙的嘴角,然后是下顎,突起的喉结,「嗯、」蒙一声低吟。

爱尔眼角微翘,把蒙推到了桌子上,抬起他的大腿放到桌上,这当然也少不了蒙自身的配合。

解开扣子,爱尔抚摸著蒙结实的胸膛,硬挺的乳珠,舔著一块块肌肉直到下腹。柔软的髮丝扫荡著腹部,令蒙情不自禁的抽搐。

他抓住爱尔的金色头髮,控制好力道,牵引他来到更下面。被裤子包裹的弧形枪顶到爱尔的嘴角。

爱尔乖巧的解开裤带,拿出来蒙的硬物,亲密的握住,用舌头和它打招呼。爱尔舔了好一会儿又吐出来,唾液都黏在了上面。他站起身抱住蒙的脑袋索吻,两人热烈的缠在一起。

爱尔不停扭动,用胸口去蹭蒙的乳头,偶尔的交错碰撞让两人都呻吟出来,爱尔推开蒙的怀抱,再次微微蹲下。

他握住蒙的肉棒,向前挺起胸膛,终於让鲜红的乳头触到了龟头顶端,一丝黏液掛在乳尖上。

从触觉来说,这样的确没有爱尔為他口交来得爽,但视觉上却形成了不小的衝击,让蒙看的双眼发红。

爱尔低著头,红著脖子,身体还是不停地向前挺动,虽然乳尖很小,但就是这小小的突起不时的划过龟头中间的小孔,一阵一阵的战慄就会传遍全身,不论是爱尔还是蒙,都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蒙大腿长得很开,这样爱尔就能更加靠近,而另一边的乳头,蒙也很照顾的有捏有掐。顶端的敏感刺激让爱尔的手都有点握不住了。

蒙开始抬屁股,照著爱尔的胸膛衝击,肉棒弹顶著乳头,把它戳进乳晕又弹出来,「呜呜,蒙,啊~~~」

滑腻腻的柱身加快速度,爱尔一个没握住被它滑了出去,划过乳尖戳到其他地方,再回来继续,如此反复,爱尔开始不自觉的后退,但被蒙抓住手臂。

「啊~不要……」爱尔没有想到蒙会变得这麼干劲十足,胸口的猛物戳来戳去,白嫩的的肌肤被弄得湿噠噠的,乳头上的肆掠让爱尔开始担心会被蒙戳破。

相较於爱尔的泪眼朦朧,蒙一直睁大眼睛,看著爱尔的胸膛从白皙变成粉红一片再到精液犯滥。

「啊哈!」蒙射了,一股股精液黏在胸口,贴在乳头上,一些更是被射到了脸上。

精液掛在在睫毛上,爱尔有点睁不开眼。「还看!还不快点把你的东西弄下来!」气急败坏中不乏撒娇的成分。

蒙用一根手指刮掉液体,转眼就抹到爱尔的嘴角,「讨厌…」爱尔瞪他一眼,还是乖乖的舔乾净了。

「呵呵。」蒙喜欢爱尔这个样子,他决定不再胡思乱想,只要爱尔还需要他。

蒙轻柔的抱起爱尔回到卧室,扒去他的衣物开始亲吻全身,然后是爱尔黑丛裡的长物,细心地舔弄抚摸。

「蒙,你真好。」爱尔眯著眼,仰著脖子享受著蒙的服务,熟练地张腿抬腰,蒙每晚都会玩一会爱尔的小穴,极尽讨好,只求它能早点绽放。



22.

艾丽一直在寻找机会,不过总是找不到。她虽然是在厨房干活,但做饭有专门的厨子,做好就会上桌,之前还会有人提前试吃,要下药真的不是什麼容易事。

「艾丽,想什麼呢,马铃薯剥好了?」厨房的管事刚进来就看到艾丽在发呆。

「啊?哦,马上。」艾丽停止思考,看著这一盆子的马铃薯,忿忿不平。烦死了,我可是要当伯爵夫人的人,一个个都没有眼色,净找这种脏活累活让我做!

艾丽可不敢抱怨出来,只是在心裡暗骂,结果还是地不情不愿的刨马铃薯。

管事是会看人脸色的,艾丽的表现他早就知道,现在,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告诉老威廉管家把这个女人卖出去,厨房少她一个也不少,还老是喜欢嚼舌头根。

又过了两天,艾丽终於等来了机会,爱尔和蒙正準备去看他们的庄园,酒已经酿好了,爱尔迫不及待想要品尝。

不过亲王殿下却在这个时候来了,他一直不太放心,总担心爱尔会遭遇什麼不好的事情,虽然最近约瑟并没有什麼动作。

没办法,爱尔的计画又要被修改了,蒙拍拍他的肩,「这样,我先去看看,你和亲王殿下谈完再来就是了。」

爱尔无奈地点点头,他才不想见什麼亲王,现在只想去看他的葡萄和葡萄酒。

蒙骑上棕,带了两个侍卫去了庄园,如今在爱尔的地界上已经没有人不知道蒙伯爵大人了。

「听说你把爵位传给了身边的男宠?」约尔亲王的语气透著兄长般的严肃,虽然他和爱尔并没有血缘关系。

「是的,亲王殿下。」爱尔坐直身体,语气也带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恭谨,其实以他的性格完全可以对此不予理会,但看在亲王对他还算不错的份上,爱尔也不好失了礼数。

亲王看著爱尔,想说些什麼,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那一直高昂的头颅跟自己那逝去的弟弟是多麼相似啊,一样的骄傲,一样的夺目。

「他是我的爱侣,有权利拥有这一切。」爱尔垂下眼瞼。

亲王惊讶于爱尔的话,对於这个蒙,他瞭解的不多,但大致情况确实知道的,一个被卖到欧洲大陆的东方奴隶,他有这麼大的魅力?

「请不要质疑我的诺言,亲王殿下。」爱尔觉得自己不需要再对约尔亲王谈论自己的感情,要怎麼做事我的事,跟别人好像没有关系吧。

约尔一愣,这倒是第一次听到爱尔这样说话,至少以前的他对任何事情都是兴致缺缺的,自己也确实没有权利管束,毕竟这也不是什麼违法的事,甚至是可以将之合法化的,只要爱尔愿意,不,他已经在这麼做了。

「那麼……愿你们得到幸福。」约尔没有想多久就说到,诚如爱尔所说,他不是他的兄长,也没有话语权,即使是,估计按照爱尔我行我素的风格也不会把这当回事儿的。

爱尔听到这裡,终於露出了笑容。

「呼,要看到你的一个微笑可真是困难啊。」气氛开始轻鬆起来,约尔也夸张的出了口气。

「呵呵,和您在一起我一直都是愉悦的。」心情不错的爱尔毫不吝嗇这些讚美的话语。

这边,蒙来到庄园,查看了葡萄交易后的帐目,就进了酿酒的房间,然后看到一个女孩正在通过木桶取酒,满满一大杯。

「蒙大人,这都是刚出来的葡萄酒,您尝尝。」女孩举起大杯子递给蒙,附送一个甜甜的微笑。

蒙不好意思的接过杯子,他还从没有女人单独呆过,有点尷尬。尝了一口,酸酸甜甜,浓度不高,但仍有一股后韵回荡,满意的点头,爱尔一定会喜欢的。

艾丽站在一旁心跳得咚咚的,他喝下去了,喝下去了,哈哈。努力抑制脸上欣喜若狂的笑容。

之前她就得到消息,爱尔大人和蒙回来庄园查看葡萄酒,令人欣喜的是,酒窖裡城堡后面的荆棘地非常近,她赶忙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约瑟伯爵。

第二天约瑟就派了一小队人悄悄过来挖地道,艾丽默不作声的看那些人手脚麻利的挖道,看他们的样子像极了别人口中所说的雇佣兵,看来约瑟伯爵為了蒙可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啊。

艾丽前一天晚上就躲在这裡面了,所以躲过了僕人们收拾房间以及侍卫检查的好几道关卡,不得不说,艾丽在某方面很执著,特别是涉及到爱尔伯爵的时候。

為了防止突发事件,艾丽加大了剂量,却也不敢放太多,她怕约瑟伯爵会找她麻烦,毕竟这可是他要的人。

蒙喝了两口,就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没等他转身就倒下去了。艾丽酒撒了一地,杯子却被艾丽接住,她敲敲地面的一角,不起眼的地方一块石板被移开,几个男人爬上来把蒙搬了下去,连带的,艾丽也进去了。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一切恢复平静。又过了大约一刻鐘,门外的守卫敲门然后进入,发现房间裡空无一物。



23.

送走了约尔亲王,爱尔牵来自己的爱马棕也向庄园驶去。还没到地方就传来了一个消息:蒙大人失踪了!

「怎麼回事!」爱尔坐在蒙之前进来的酒屋裡,脸色阴晴不定。

听完一干人等的汇报,爱尔揉揉鼻梁,最近过得太鬆散了,一向以安全著称的爱尔的卫队居然也会犯这种错误!

提前检查的人和跟著蒙来的人并不是一波儿的,所以当他们听到屋裡的谈话声时还以為是事先安排好的,居然没有时刻警惕,让别人钻了空子,当侍卫再顺著地道走过去时,人早就不见了。

相关的人员全部趴在地方瑟瑟发抖,他们还记得爱尔伯爵曾经发火的时候有多恐怖。

爱尔坐在这裡望著窗外,好一会儿才回头,「把那个说话的女人找出来。」

眾人先是松了口气,不过想到其后的惩罚还是一阵头皮发麻。

爱尔回到古堡,庄园裡的僕人也不干活了,全部开始寻找消失的蒙大人。

一直等著回应的爱尔在下午就收到了来自约瑟的邀请,果然是有备而来。

约瑟敢这麼大胆直接,也是因為知道蒙对爱尔的吸引力不小,他的目标很明显,就是爱尔。

可是,爱尔对於约瑟所说的蒙在他那裡没有任何回应,他还在等,等侍卫们找到蒙,城堡、小树林,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一天过去了,爱尔还在书房裡,「找到了?」

来人拖著女人进来,「来得正好。」

爱尔走到女人面前,艾丽吓得不停发抖。

「啪啪」两巴掌,打得艾丽双颊立马红肿起来,血丝溢出嘴角,艾丽吓傻了。

爱尔抓住她的头髮,「蒙呢?」

艾丽痛苦的皱眉,头皮生生髮疼,「在,在约瑟伯爵那裡。」

「你再说一遍?在哪裡?」爱尔一隻手掐住她姣好的下巴,手指深深陷进頜骨,艾丽痛的眼泪都出来。

「我,我看著约瑟大人的人把他移出去的,确实是在约瑟伯爵那裡,啊!」爱尔一使劲,艾丽的下巴脱臼了。

艾丽被拖了出去,现在先让她喘著,之后再慢慢收拾,当务之急是找到蒙,难道,真的在约瑟那裡?

这就是一场耐力战,谁先扛不住谁就输了。

「老威廉,準备马车。」

当感情的天平出现偏移,这场角力战就註定了爱尔不可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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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躺著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这裡是?

灰暗的墙皮,头顶的蜘蛛网,这是一间没有人住的破房子。蒙挣扎著爬起来,门口有光线射进来,攀著泥墙走出去,泥巴路一直通向远处的城门。

抹一把脸,蒙清醒一下脑子,向著城门的方向走去,至少得找个人问问这裡是哪裡。

通过一番询问,蒙才知道这裡居然是约克郡,这裡离爱尔的城堡很有一段距离啊。

怎麼办?蒙有点束手无策了,用走的至少也得两三天,身上分文没有,在这个陌生的城镇根本没有人知道蒙这麼个人物。

约克郡……这不是约尔亲王的城邦麼?

蒙像抓住了救命草,现在只有约尔大人能帮他了。

询问了不少路人,蒙才来到了亲王府邸的门口。

「干什麼的?」门口的的侍卫兄神恶煞,但蒙并没有被吓倒,他十分担心爱尔,这一定是个阴谋,而现在早已没有让他害怕的时间了。

「我是爱尔伯爵的朋友,有急事需要见亲王殿下。」蒙昂首挺胸,镇定自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乱。

旁边的侍卫默默观察,虽然蒙的衣服已经脏兮兮的了,但确是有点气度,毕竟和爱尔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再加上刻意的培养。

一个侍卫进去了,一会儿,蒙就被带了进去。

约尔并不知道蒙消失了,爱尔把消息隐藏得太好了,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说明。

蒙不自然地坐在那裡,对於这位亲王殿下他还是有点忐忑,但他还是儘量稳定情绪,通过约尔的帮助回去才是最要紧的事。

约尔看了蒙几眼,没有多花时间就叫来一队人马,他自己不方便出面,有这队人跟去,应该问题不大,而且他相信爱尔的能力。

约尔令小队全部听从蒙的命令,这也是一次变相的考验,证明蒙是有资格站在爱尔身边的,前提是他能把爱尔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24.

「欧,我亲爱的爱尔,你还好麼?」约瑟得意洋洋地看著坐在床沿的爱尔,即使已经快一天没有吃饭了,爱尔看起来还是那麼从容。

爱尔当他是空气,自从进来这裡以后他就知道被骗了,约瑟不让他见蒙,而且他的另一个消息管道也告诉他,蒙不在这裡,自己果然还是太急躁了。

约瑟拿起一块桌上的糕点走过去,「饿麼?你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爱尔扭头,「我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那你喜欢什麼,我让人去做。」约瑟一口吃掉糕点,也坐到了爱尔的身边。

「糖葫芦。」爱尔嘴角微翘。

「什,什麼东西?」约瑟傻眼,然后贪婪的看著爱尔的笑,他的嘴唇,白皙的脖子,还有细腰,约瑟吞吞口水。

爱尔黑了脸,在那只咸猪手伸过来时迅速的起身。

「嘿嘿」约瑟下流的笑,準备再一次扑过去。

「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约瑟想要继续的欲望。

门口传来几句交谈,然后约瑟转身,「亲爱的爱尔,我一会儿就回来。」

最近亲王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手脚,开始处处针对,约瑟领地附近的贸易也时有口角发生,刚刚居然还发现了强盗,虽然美人诱人,但营生也不可或缺,约瑟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把这事处理了,反正爱尔也跑不掉。

爱尔又坐回床边,不知道蒙有没有被找到。来时他只带了几个随从,其他的几乎全部留下去寻找蒙了,明知道约瑟不是个好东西,这次还是大意了。

「谁?」门口的侍卫问到。

莫里斯一挑眉,「约瑟大人让我来的。」当爱尔来到约瑟府邸的时候他的计画就算完成了,所以连莫里斯也一併收了回来。

為了爱尔,约瑟的确是不遗餘力,这裡守备严谨,到处都有监视。不过约瑟的确是准许莫里斯进来,因為在这裡爱尔也只会和他谈上两句。

莫里斯进来了,他看到了爱尔,於是走上前去。

「怎麼样?」爱尔转头问到。

「找到了,是亲王送他回来的。」莫里斯挑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口就吐掉了,真他妈的甜,也只有约瑟会喜欢这种零食。

「有机会马上去找他,他需要一个好的嚮导。」

「那你……」莫里斯有些许迟疑。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约瑟。」爱尔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蒙一回来就开始召集人马,当他知道爱尔果然出事了,还有那个令人厌恶的约瑟伯爵,他不敢想像再呆下去会发生什麼。

蒙準备去约瑟的城堡,这是无可置疑的,他不需要带太多人,只选了亲王给的那只小队的小队长,还有爱尔麾下的几个领队人,人是越少越好,这样才便於行动。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谁带路?蒙不了解约瑟城堡的结构路线,爱尔平时就很讨厌这个人,就更加不会对这相关的资讯进行搜集,他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正在这时,老威廉带著一个人进来了。

「莫里斯?」蒙看到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揍一拳,虽然知道他现在已经在约瑟伯爵那裡。

「爱尔伯爵让我给您带路。」

蒙愣了一下,「我凭什麼相信你?」

「田蒙。」莫里斯用蹩脚的中文说出这两个字,他并不知道这些字的含义,爱尔只是告诉他这是暗号,蒙听了就会知道。

蒙明显的一愣,再看看莫里斯那一脸无辜,不知所云的样子。

「你带路吧。」蒙没有考虑多久就相信了,时间不等人啊。

多亏了约瑟在金钱上的吝嗇,那支雇佣兵在约瑟确定爱尔来了以后就解除了约定,现在城堡裡全是约瑟自己的守卫,这至少比雇佣兵又下降了一个水準,否则即使有莫里斯带路,蒙也进不来的。

几个人隐在花园的树干后面,「你打算怎麼办?」莫里斯问到。

「你能带我到爱尔所在的房间去麼?」

莫里斯摇头,「通往那个房间的路只有一条,而且很笔直,没有死角,一路上都是守卫,只要有一个人发现你就逃不掉了。」

蒙想了想,「约瑟现在一般在干什麼?」

「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书房,再过一会儿就该去看爱尔大人了。」

蒙想到之前在路上跟莫里斯瞭解到的约瑟,好色且生性多疑,虽然随从很多,但不是必要情况他并不喜欢带著他们四处走,当然宠姬除外。

「书房周围的情况怎麼样?」

「门口有两个,在拐角处还有两人。」

蒙摸摸下巴,「好,我们就去书房。」



25.

刚刚解决领地上的衝突问题,约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爱尔,未免夜长梦多,他决定今晚就上床,一想到爱尔柔白的肌肤他就血液上涌,激动不已。

莫里斯敲门,然后进入,「你怎麼来了?」约瑟皱眉,这个男人知道不少事情,他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让他永远开不了口呢?

「我想你了啊~」莫里斯调笑著,居然扑过去一把抱住约瑟,魁梧的身躯硬生生的遮住了约瑟的脸。

「哇啊,放开我,你这个丑男人!」约瑟挣扎著,脑后的剧痛让他险些昏了过去。

「还不晕?」蒙加大力道,又是一掌,约瑟终於不支倒地,莫里斯抱住约瑟。

「现在你準备怎麼办?」莫里斯把约瑟放到椅子上。

「脱掉他的衣服,希望我能穿得上。」蒙打量约瑟的身材,好在自己只是比他壮了一点,身高差不多。

莫里斯挑眉,脱掉约瑟的外套鞋子,等蒙换好以后又把蒙的衣服给他套上,结实的绳子在约瑟的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眼睛被蒙上,嘴被堵上以确保万无一失。

蒙取下约瑟的戒指戴在手上,这个是最重要的道具,当然还要把自己的尾戒取下来。

做好一切,把约瑟移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藏起来,留下两个人看守,就在莫里斯的带领下朝爱尔的房间走去。

蒙把帽子拉的低低的,通过走廊的时候也镇定自若,直到来到门口,「给伯爵大人开门。」莫里斯命令道。

门口的两人狐疑的看看前来的人,虽然看著是大人,不过总感觉有什麼不对,其中一个大胆地微微低头,想要看清楚伯爵的脸。

莫里斯看著有点著急,怎麼办?他想出声阻止,又怕这些人起更大的疑心,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

蒙其实也很急,他的额头全是汗,又不能出声,否则就会曝光,凭自己这几个人还斗不过走廊上这麼多的侍卫。

蒙突然急中生智,一脚踢上来人的腿,那人立马扑到地上,另一个人赶忙打开门。这就对了,我说少点什麼,原来是今天的伯爵一点也不像平时那麼暴躁。倒地的侍卫一下子反应过来。

其他人默默低下头,都希望伯爵大人快点进去,他们可不想一一被踢。

莫里斯憋著笑的关上门站在一边。

蒙向爱尔走了过去,爱尔正倒在床边睡觉,呼吸很浅。他走近一下,爱尔警觉的睁开眼,原来是蒙衣服上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蒙快速的脱掉这身噁心的衣服,再看爱尔要笑不笑的样子,「比我想像的还要快。」

这算是讚美吧,蒙扑到床上,搂住心爱的爱尔,「我来了,对不起。」都是自己没用,才让爱尔身处险地。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味,爱尔终於安心了,他急切地寻找蒙的嘴唇,激烈的拥吻,腿也开始缠上蒙的腰。

「咳咳,那个,戒指可以给我了吧?」他真的不想打断这两个人,可是计画还没有完成不是。

蒙抬头,取下约瑟的戒指扔过去,「你动作快点。」说著又低头亲吻爱尔的脖子。

莫里斯摸摸鼻子,开门出去。

「你们现在可以走了,伯爵大人正在兴头,他说了,你们在这裡只会影响他的发挥,放你们三天假,现在可以去领工钱了。」

莫里斯宣佈到,这群日夜守卫的人突然傻了眼,怎麼回事?

莫里斯故意拿出戒指,擦擦那面那个硕大的钻石,吊著眼看他们。眼尖的当然知道这是这什麼了,一些人不无猜测,什麼时候莫里斯也得宠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既然主人都这麼说了,他们巴不得能有一个休假,谁也不愿意成天被踢来唤去的。

「我们也该走了。」蒙扯开爱尔,他就像条水蛇,无时无刻不想缠著你,榨干你。要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对,蒙真的想就地解决了他。

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蒙等到莫里斯把约瑟抬进这个房间,然后一干人做了简单的汇合,蒙就準备离开了,按著莫里斯给的小道走出去应该是没问题的。

把约瑟扔上床,莫里斯满意的笑笑,对著爱尔行了一个礼,「合作愉快。」

爱尔也礼貌的一笑,拉著蒙和随从离开了房间。

这场交易的直接获利人就是莫里斯了,而可怜的约瑟在整个过程中漏掉了三个人,他不知道原来亲王对爱尔很好,不知道蒙其实很有头脑,并不是他想像中的愚蠢奴隶,还有一个莫里斯,这条不显山不露水的豺狼。



26.

「就这麼放过他了麼?」蒙骑著马抱好爱尔,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是伯爵,你总不能打死他吧,而且你要相信,」爱尔坐直身体,「摧毁他这种目空一切的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莫里斯会好好调教他的,我们之间的协议也包括这一点,约瑟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了。」

看著爱尔眨眼睛,蒙也只好无奈地点头,抱紧怀裡的人策马加鞭,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去。

约瑟的城堡裡走了不少人,空荡荡的大厅裡,一位老僕人端著午饭来到房门口。

莫里斯打开门,接过饭菜。老女僕听到房间裡有「呜呜」声,莫里斯随后便关上门。

女僕摇头,约瑟伯爵成天就扑到这上面,如今还玩起了3P,他的身体可怎麼吃得消啊。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蒙简直受不了这件衣服上的香味,约瑟就是一隻花孔雀。

没有时间温存,两人洗过澡换上乾净的衣服,蒙又拉著爱尔上了马。爱尔去了约瑟伯爵的城堡这件事约瑟伯爵那边的人都知道,他们现在还认為爱尔没有回去,正和他们的约瑟伯爵恩爱呢。

蒙受不了爱尔的声誉受到一点损害,他要澄清事实,於是骑马又去了伯爵的城堡,他要让那些喜欢胡说八道的人都看清楚,他的爱尔好好的,根本没有去过那裡。

「爱尔伯爵前来拜访。」

僕人们傻乎乎的看著爱尔,怎麼回事?他不是在伯爵的房间裡麼?

「您怎麼来了?」一会不见,莫里斯就春光满面的出来迎接。

「约瑟伯爵不方便见客?」蒙煞有介事的询问。

莫里斯无奈的点点头,「伯爵大人现在正在忙呢,确实是没有时间。」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走吧,下次有机会再来。」蒙和莫里斯一唱一和,爱尔捂著嘴角想笑。

在眾人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蒙似一阵风儿似的来了又走掉,只是走一个过场,他实在是不想在这裡呆下去了,希望莫里斯真能如他所言的好好调教约瑟,别再出来兴风作浪。

回到城堡,爱尔先去洗澡,蒙则在书房,老威廉带著艾丽进来。

艾丽脸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她直直的看著蒙,眼裡全是嫉恨。这个男人凭什麼,他凭什麼得到爱尔伯爵和他的信任?什麼都不做就可以享受这一切,凭什麼?

「你想不明白我為什麼可以得到这麼多?却什麼都没做,对吧?」蒙摸著书本的封皮,烫金的字印弯弯曲曲如小道一般。

艾丽没有说话,她仍然盯著坐著的蒙,如果眼神可以吃人的话,蒙已经死了不知多少遍。的确,她就是想不通。

「有的东西是没有理由可寻的,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不相信。」

艾丽的手指紧握,深深的陷进肉裡。

「你没有被看上,这就是事实。」蒙一字一句的清楚陈述,打在艾丽的心上,无声地流血。

蒙现在就是在撒气,像个争宠的男人,他要从语言上击垮她,「现在,你做了错事,我需要作出决定。」

「神气什麼?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这样,被抛弃,会有人佔领你的位置的!」艾丽红了眼,不过一个男宠,那又怎麼样,什麼蒙大人全都滚蛋!

蒙一愣,微微的笑了起来,「我当然有这个觉悟,我随时接受事实。」我不能為爱尔生,那我就為爱尔死,只要他还需要,我还有价值,我就不会消失。

这次换艾丽愣神,「你会失去一切!」

「我的一切就是爱尔,当我失去的时候也就是我死亡的时候。」蒙还在微笑,轻轻的,带点温柔。

艾丽觉得有点不可理喻,「你疯了。」

「呵呵,那麼你呢?你能為爱尔做些什麼?暖床?还是打扫卫生?」蒙讽刺著。

艾丽呆滞的看著蒙,「我……」

「离开这裡吧,我们不需要你这种人。」

老威廉拉住想要挣扎的艾丽,侍卫把她往外拖去。

「记住,你不是被抛弃的,你还没有这种价值,这叫放逐。」

在一般贵族的家中如果有奴隶做错事情危害到主人,主人完全有权利杀掉他,宽容一点的则是在其身体上刺字,将其罪状永久的烙印在身上。

蒙的处罚真的很仁慈,他仅是将艾丽卖了,她还可以有新的机会,在别人家做活。毕竟也做过奴隶,蒙知道这其中的艰辛,这次是爱尔没有事,如果真的出了事,蒙也不会手软,艾丽死个千万次都不足以洩恨。

至於城堡周围的警备,这要慢慢加强,一时间也不可能有太大进步,至少大家都提高了警惕,而爱尔的惩罚还没有下来,估计除了蒙以外,人人都是胆战心惊的。



27.

爱尔穿著皮质底裤躺在床上,一手撑著脑袋一手拿著一个小玻璃瓶把玩,透明的液体在裡面忽上忽下。

蒙冲过澡,直接光著身子从浴室出来,目标是床上的爱尔。

「停下来。」爱尔支起身体,眯著眼看著走过来的蒙。

蒙听话的站著不动,浑身水汽的他呼吸急促,还未干的头髮被顺在脑后,一股干练强壮的气息散发出来。

爱尔眯著眼,缓缓扫过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最后停在了勃起的地方。爱尔舔舔嘴唇,那个地方就好似有感应般往上翘了一翘。

爱尔拿著小玻璃瓶,顺著乳头往下滑,一直放到被皮革包裹的突起上,缓缓按压,「嗯啊~」

蒙也开始握住下体,感受著爱尔放肆而又引诱的眼神,以及那些婉转非常的呻吟声,他看著爱尔然后上下捋动肉筋。

「呵呵,我好看麼?」爱尔把一隻手伸进内裤裡,自己握住,蒙看不到肉棒姣好的轮廓,只有不停动作的手指弧线显示著小爱尔有被好好对待。

蒙也不点头,而是直接走过去抓住爱尔雪白的大腿,他刚刚就注意到了,这条内裤很有趣。

纯黑的质感将肌肤紧紧贴住,即使手伸进去也没有什麼太大缝隙,抱住私处的地方其实有条很长的口子,一直延伸到后穴。

不过这条口被一根黑色的粗线交叉的缝上了,只有一些隐约的缝隙能够窥见,半遮半露的让人遐想无限。

蒙从缝隙裡伸进去一根指头,刚好可以触碰到囊袋的根部,他拉扯著粗线,试图撕裂它。

「嗯哼,轻点。」蒙的动作,箍住了爱尔的肉棒,他一个机灵夹住腿,连带的还有蒙的手。

「你从哪儿找来这麼一个好东西?」蒙兴致勃勃,大手抚摸著皮革。

爱尔挑逗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翻身趴在床上,翘著屁股对著蒙晃了两下。

蒙才注意到,原来口子的尾部,也就是近穴口的位置有一个小结,轻轻拉开,果然,皮革变成两片搭在了白臀上。

入眼的是红嫩的小口,因為经常舔舐,周围都是一片亮泽,再往下,两个饱满的小球低垂,肉棒微微翘起,从他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部分。

花朵下连著果实,「你希望我先舔后面还是先吸前面?」蒙对著眼前的的美景喷了口热气。

「嗯~」爱尔抬高屁股,无声地回答了蒙。

蒙把脸埋进白肉裡,摇头晃脑,捏的臀肉微微发红。吸住紧皱的入口就不放开,嘖嘖水声不绝於耳。

蒙老练的伸出舌头,向凹槽钻去,熟练地伸缩,随著周围肌肉的律动而顶进,直把爱尔弄得嗷嗷叫。

爱尔直接把侧脸垂到床上,他看不见正在身后苦干的蒙,只能看到那双粗大的手抓住自己的大腿,青筋蹦出。

蒙现在恨不能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尖顶弄的股沟热热的气息喷在上面,引起爱尔敏感的颤抖。

「啊,蒙~」爱尔抓住蒙的一隻手,引导他来到小爱尔面前并握住它,一前一后的刺激让爱尔的胯部摇摆的更疯狂,活塞一样撞向蒙。

一手為爱尔手淫,一手捏住臀瓣,蒙迎著撞击舔咬爱尔,唾液从穴口流到大腿,渗进床单,「啊哈~蒙,嗷~」

蒙一口咬紧皱褶,手上一紧,爱尔小腹抽搐,突突的两下颤抖,热液浇了蒙一手。

几天没有得到安慰的身体终於满足,爱尔整个趴到床上。蒙把精液擦满爱尔的整个屁股,水亮亮的淫荡无比。

今天我一定要进去!蒙信誓旦旦,开始把手指往裡放,两根进去了,蒙转动手指,滑溜溜的内壁水声唧唧。

第三根手指的指甲尖捅进来,「爱尔,放鬆,让我进来。」蒙忍住欲火,儘量温柔的说到。

爱尔也想放鬆,但一到这裡就愈加紧张,两根就是极限了。

蒙一边擼棒一边插进去,弄得满头大汗,还是没有太大进步。

「你先出来。」爱尔额头也有细汗。

蒙以為今天又不行了,他不听爱尔的,还想继续往裡面钻。

爱尔起身,抓住蒙不老实的手,两根手指随著姿势的改变在裡边扭动,爱尔受不住的叫出了声。

「啊~你,你把这个倒出来。」小玻璃瓶被交到蒙的手中。

取掉塞子,蒙倒在股缝中,凉凉的液体顺著手指一点点进去,蒙乾脆抽出手指,在上面抹了一些,瓶子已经空了。

再次伸进去的时候果然容易好多,扑赤扑赤的声音让蒙心猿意马,手指动的也更快了。



28.

三根手指进去了,蒙松了口气,爱尔软软的摊著完全是任人摆佈。

蒙激动的用湿漉漉的手对著硬到爆的肉茎擼了几下,确定够滑之后就抓住爱尔的屁股,捏著龟头想要往裡插。

「呀!你慢点,慢点进来啊。」爱尔吓了一跳,一个很大的东西抵著穴口,又滑又热的。

「哦哦」蒙也慌慌张张的,小半个龟头才伸进去,他就感到炙热紧缩空间的的美妙,虽然只是一点点。

迫不及待地往裡挤按,哗哗的液体被巨物抹擦开来,真真是舒爽无比。

蒙的东西又长又粗,整根埋进去后,蒙也趴到爱尔的背上,摸著光滑的肩,舔舔耳垂,咬咬脸蛋,蒙竭尽全力的挑逗爱尔。

爱尔扭头,舌头缠上蒙的,小穴居然不怕死的收缩,蒙的瞳孔突然放大,两手撑在爱尔的两边,结实的屁股开始耸动。

「啊!嗯嗯~」爱尔低低的叫著,蒙的肉棒像根铁棍,戳的爱尔屁股发热,裡面又痒又湿,他微微抵膝,向蒙的那裡撅屁股。

蒙乾脆跪在爱尔臀部的两边,借力使劲戳弄,抓住浑圆白皙而富有弹性的肉瓣往中间挤,因与能够感到内部空间的紧缩。

「啪」,一巴掌打上去,立马变得红红的,蒙双眼发红,看不到内壁,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蹂躪这个白屁股。

「唔……」爱尔咬紧牙齿,疼痛过后的灼热让他颤抖,蒙的肉棒顶得他连连求饶,身体好像要被戳穿了,连床都开始吱吱作响。

要让处男开荤,还是被憋了这麼久,爱尔早该做好被狠狠操弄的準备。

一股淫痒无比的感觉从深处涌来,「啊!蒙,不,不行……」爱尔其实也不知道是什麼不行,有些羞涩的感觉,好像有什麼东西要出来了。

蒙掐著爱尔的腰快速抽插,突然内部一阵湿润,有什麼液体渗透了,大龟头首当其衝,蒙也是一个机灵,凉凉的液体与火热的内部共同刺激,差点让他缴枪投降。

肠液的涌出让爱尔更加柔软,蒙则越插越勇。

「哈,哈啊!」爱尔首先挺不住了,他抓紧床单,前边在没有任何碰触下射了出来,随之而来的紧致让蒙也有点守不住了。

蒙抽出肉棒,来到爱尔的上方,顶尖对著爱尔潮热的脸庞揉搓,爱尔也伸手握住眼前的肉棒快速擼动,稠白的液体喷了一脸。

爱尔伸头舔乾净肉棒上粘粘的液体,还有自己的嘴角。

「舒服了?」蒙坐在床上,把爱尔抱在怀裡。

爱尔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不过还是禽住蒙的嘴,还把脸上的精液摩擦到蒙的身上。动物有时候把自己身上的气味抹在伴侣身上加以辨认。两人身上精液横流,真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但蒙觉得还不够。

让爱尔叉开双腿的做在自己腰上,挺立的巨棒又开始向小穴摩擦。

爱尔撑著蒙的厚肩,总在肉棒将要嵌进入口的时候滑到一边,扭动屁股,和蒙的兄弟玩起来捉迷藏。

「别乱动!」蒙皱眉,严肃的斥责爱尔的顽皮。双手固定臀部,让阴茎在会阴与小洞之间滑动摩擦。

「嗯……」这下换爱尔耐不住了,好痒,好难受。抓住捣乱的阴茎,爱尔想把它放进去。

不是自己的果然不能掌控自如,蒙只是屁股一扭,肉棒就滑了出去,在空气中还晃了几下。

「不是不想要麼?」蒙调笑著,继续顶弄却不进入。

「进来,快点。」爱尔缩了缩小穴,液体从那裡面流了出来,滴到肉棒上,淫荡到漂亮至极。

蒙狠劲一插就全部进去了,「啊!」

爱尔紧紧搂住蒙的脖子,「好,好,啊~~~~」全力扭动,随著蒙的节奏起起伏伏,爱尔舒服到满脸泪痕。

死咬肉棒的穀道不留缝隙,娇柔又韧性,缠的阴茎密不透风,销魂之处无人能及。

莲花座的姿势让蒙能够欣赏到爱尔淫乱的表情,银亮的唾液顺著嘴角流出,爱尔只剩下呻吟的力气。

蒙凑上去舔吻爱尔的嘴角,唾液混在一起,肉欲与情欲交错,激情正处於制高点。

爱尔上下运动,胸口的红点晃来晃去,蒙只需要伸出舌头,乳头就会乖巧的在舌尖擦来擦去,一下一下的戏弄反倒让下面愈缩愈紧。

蒙让爱尔仰躺到床上,两人下体仍然紧紧相连,拉开爱尔泛红的双腿,蒙再次鼓劲插进去,又慢慢抽出来。

果然,没有多久,肠液再次袭来,蒙发现自己要有很大的制止力才能不泄出来,这真是一个不小的刺激。

爱尔小声的哼哼唧唧,蒙知道自己直到现在都是在横衝直撞,更没有找到真正的那一点,那可以让爱尔哭爹叫娘的地方,即使是这样,他都可以迎来两次高潮,多麼淫乱又敏感的身体啊。

要是找到了那一点,不知道爱尔还会变的怎样,蒙想想就觉得激动。没多久,他也射了,射在了裡面。

「嗯~」爱尔似乎很舒服,蒙没有抽出仍然半勃起的阴茎,他埋在裡面继续温存。奖励一样亲吻爱尔的的额头。

昏昏欲睡的爱尔习惯性的抱住蒙,卧室裡一片馨香。

过了一会儿,蒙休息的差不多了,他精神饱满的开始耸动起来。

爱尔已经支持不住睡著了,蒙的动作很缓慢,他现在要做的是寻找秘密花园,他有信心让爱尔醒过来。



29.

这裡戳一下,那裡挺一下,蒙敲敲打打,爱尔也开始皱眉,迷迷糊糊中感觉下面好难受。

「嗯!」爱尔突然睁眼,失声叫了出来,这,这是什麼?

蒙终於找到了,突突的,柔柔的一点,他又试探的顶了几下,记住那个方向,然后放开猛插。

「啊,啊,呜呜~蒙?唔,不……」爱尔不知道这是怎麼了,他只觉得浑身热血下涌,肉棒也高高翘起。

蒙得意的笑,爱尔也有受不住惊慌的时候。於是下身更加用力,对準那个地方狠狠蹂躪。

阴茎与软肉你来我往,相互啄弄,食髓知味,好不快活。

爱尔也再次陷入纠缠的深渊裡,直到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两天后,二人才从卧室裡走出来,不,应该说是蒙才走出来,爱尔已经累瘫在床上完全不能动了。

蒙把饭菜端进来,青菜粥熬得非常粘稠,白白的馒头小巧可爱,还有清淡的小菜。全是蒙一大早就在厨房忙活出来的,他觉得爱尔最近最好还是吃点流质食物比较好。

爱尔翻身,蒙把爱尔抱住怀裡喂著,爱尔眯著眼享受,虽然浑身疼痛,不过心情很好。

像被喂饱的猫咪,爱尔伸了个懒腰,在蒙的怀裡打了一个呵切,又想睡去,好累。

摸摸爱尔红润的脸颊,蒙轻轻的把他放回床上,然后端著碗盘轻轻地出去。

之后就是等爱尔醒来,好在之前有把他身体裡的东西掏出来,现在一身舒爽的爱尔肯定还要睡上好一会儿。

书房裡,蒙坐在窗边晒太阳。在床上爱尔都跟他说了,莫里斯想要得到约瑟,如今已经过去了快三天了,就是再喂迷药约瑟也该醒了,虽然莫里斯肯定得逞了,但保不准约瑟不会怀恨在心,找回场子什麼的。

蒙现在完全不想见到这个人,爱尔又躺在床上,他现在只想和爱尔好好温存,不希望被任何事情打扰。

「蒙?」门被推开,爱尔穿著睡衣睡眼朦朧的走进来,自觉的寻到温暖的身体钻进去。

把手伸进睡衣,抚摸顺滑的肌肤,蒙不禁一声感叹,简直想把爱尔揉进自己的身体裡再不离开。

「怎麼了?」爱尔埋在蒙的颈项处,蒙好像在烦心。

「还不是那个约瑟伯爵,倒是不怕他来找事,就是不想见到这个人,再好的心情也没被他搅没了,打又打不得,骂也不能骂。」

爱尔静静靠著蒙,没有说话。好久都没有这麼寧静过了,蒙也搂紧爱尔,贪婪的享受起难得的悠閒,琐事暂时先放在一边好了。

「蒙,其实……我早就有一个想法。」爱尔抬头,他确实是考虑很久了。

「什麼?」

「我们去你的家乡吧。」

「我的家乡?你怎麼想到这个了?」蒙很惊讶,这一直是个遥远的梦,蒙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虽然你的亲人不在了,但是……你还是想家的吧,那裡是你的根,怎麼能忘得了呢。」爱尔喃喃道。

蒙似乎也陷入到某种回忆中,眼神迷离,他其实一直没有忘记,只是背井离乡,他不敢去想,怕是会越想越难过,这些都是无济於事的。

「我们去吧!过两天就走,我都想好了,先走水路,然后走陆地的丝绸之路,这是克鲁斯的建议,他说这样还可以领略过程中的不同风光。」爱尔兴致勃勃,原来他连路线都打听好了。

「好不好,亲爱的蒙?」爱尔开始撒娇,明明是劝蒙回故乡,现在倒变成了他自己想去了。

蒙无奈地摇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嗯?」爱尔听他的语气当然知道蒙不会反对,不过这句话怎麼没有听过?

「呵呵,就是跟了你就要听你的,我可是一个好相公。」

「相公?」爱尔又学到了一个新词汇。

「嗯,相爱的两个人成亲之后就会这样称呼了。」蒙捏捏爱尔那可爱的耳垂。

「那我也是你相公了?」爱尔很高兴。

「不,不对,只有在上面的人才能叫相公。」蒙色情地捏捏爱尔的屁股,手指甚至开始滑向股沟深处,其寓意不言而喻。

爱尔扭扭腰,直往蒙的怀裡贴去,自己后面现在还是隐隐作疼呢。

「那到底你是鸡亦或是我是狗?」爱尔皱眉,他觉得中文中最难学的就是分辨寓意和现实意义了。

记得那句「说曹操曹操到」,他有时候真是分不清楚到底是曹操还是别的什麼人,真是令人头疼的汉语。

「呵呵,是寓意,寓意罢了,不要纠结於细节。」怕爱尔又钻牛角尖,蒙赶紧解释到。



30.

决定之后,爱尔和蒙就开始了出行準备。老威廉肯定要带上,爱尔已经习惯了有他随身照顾,许多琐事也需要他来处理,老威廉一直就是个好帮手。

然后是随从,当约尔亲王知道爱尔要远行,还派了一支小队来护送,不过被爱尔拒绝了,想到上次的事约尔亲王也有帮忙,和蒙商量之后,两人决定一起去他的城堡拜访一下。

把小队送回了亲王的领地,又和约尔聊了一下午,两人在其嘱咐中离开,蒙能够真切的感受到约尔的善意,对他也產生了一种感激与敬佩之情。

所以随从还是从自己的城堡裡挑出了十人,明裡暗裡都做了详细的安插,為了防止艾丽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爱尔决定新买几个奴隶带上出行,毕竟外面不比家裡。

在老威廉的挑选下买了三个男僕和两个女僕,出行当然还是一切从简,遇到突然状况也方便撤离。

找来克鲁斯商量出海的事宜,爱尔出资金,克鲁斯负责领路,关於船隻,爱尔则另有打算,一切定在了一个星期之后出发。

而出海口就在麦克城。命令僕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行李,仅用一辆马车载物,爱尔揣著一口袋子甜山查,和蒙骑著马去了麦克城。

三天后,一行人来到麦克城,在老威廉的安排下,爱尔住在了临海的别院裡,没有他的提醒,爱尔都快忘记了原来自己在这裡也是有地產的。

房子和城堡比起来确实不大,但住上十几个人还是绰绰有餘的,加上私人海滩,每天的日出日落是十分漂亮的,爱尔很满意,好像自从买下后他就没来住过。

吃过午饭,克鲁斯就来了,爱尔和蒙被邀请去看那艘即将载著他们出海的船。

海边碧波荡漾,万里无云。

码头,一艘大船静静停在港裡,不同於商船的笨重庞大,这艘在设计上要小巧不少,船身十分厚重,抗打击能力高,真要遇到恶劣的海上天气也能抵挡一些时间,船底还放了两隻小船以备逃生用。

也就是贵族会坐这样的船隻,一般商人可捨不得花大价钱打造。没错,这只船是爱尔伯爵的私人财產。

爱尔不喜欢和别人同乘,安全性也没有保障,反正自己还没有船隻,打造一艘属於自己的,全部用上好材料製作的安全系数高的船隻这个想法就诞生了。

实施起来也花了将近三个月时间,知道现在终於造好了,从外部绝对看不出来它的价值,只有库鲁斯知道花在上面的天价。

「蒙,这就是我们的船。」爱尔很是自豪。

「我们的?」对於造船的事,蒙事先一点也不知情,所以很是惊讶。

「对啊,以后,我们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了。」

「呵呵,好。」摸摸爱尔的头髮,蒙当然是随他的便,只要带上自己就行。

一些工人正在上面清洗检查,保证其以最好的状态进行第一次航海。

看了两眼爱尔就準备走了,这裡有克鲁斯看著应该没什麼问题。

码头上有不少人,来往的苦力搬运著来自各个地方的货物,大家都忙忙碌碌,只有爱尔一行人悠閒地很,散步一般閒逛。

蒙跟在爱尔身边,周围的不少人都是蒙曾经认识的,沉重的货物压得那些人抬不起头,或许也不敢抬头,怕衝撞了眼前的贵族。

蒙的表情复杂,他更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有些进退维谷。

「这其中有你的朋友?」爱尔早就看出了蒙的犹豫。

朋友?那倒说不上,那时大家也都是混口饭吃,每天累得倒头就睡,谁还有时间去做朋友,不跟你抢活干就不错了,只有艾利克斯是真的对他好,只是他已经……

蒙眼神一暗,再抬头已是一片平静。是了,这些不过都是生命裡的过客,自己当时被冤枉逃跑时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现在又何必多此一举。

爱尔笑著挽起蒙的手臂,蒙也自然的揽著他的腰,这样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大人物带著情人出远门。

爱尔拉著蒙走著,不知是有意无意,两人到了一座小木屋门前。

这时,门正好被打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边系著胸前的衣带一边往外走,眼见就要撞上爱尔。

蒙手上一紧,把爱尔搂在怀裡险险擦过,女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谁这麼没长眼睛!没看到我正要出来吗?!」女人咋咋呼呼,看著似乎要骂起来。

爱尔趴在蒙的怀裡看著女人不说话,蒙现在的眼神可以吃人了都,不用说,这就是艾利克斯的放荡妻子瓦裡安。



31.

蒙和爱尔依然穿著相同的服装,他们的衣服都是统一订做,这是爱尔的要求。

瓦裡安先是看看蒙,只觉得这人肯定是一个财大气粗的贵族,挺拔的身姿让她竟然微微一颤,这个男人真有料。

目光转移到爱尔身上,这个稍纤细的男人是他的男宠?长得还真不怎麼样,至少和自己比起来差远了。

面对无论是外形还是内在都发生了巨大改变的蒙,瓦裡安居然没有认出来,「这位大人,您有什麼事麼?」瓦裡安故作羞涩状。

说实话,蒙也不知道爱尔怎麼就走到这裡来了,他不解地看著怀中的爱尔。

这时,小屋的门又开了,两个男人从裡边走了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这个男人蒙认识,就是瓦裡安的姘头维克,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正猥琐的看著爱尔,眼神放肆。

蒙一眼瞪过去,矮男人吓得赶忙低下了头。

「你就是瓦裡安?」爱尔故意蜷在蒙的怀裡,娇俏地问到。

瓦裡安并没有理会爱尔,一个下贱的男宠也敢这麼跟她说话,她只把目光放到了蒙的身上,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回答他刚才的话。」蒙命令到,他无法忍受任何人对爱尔的忽视,更何况是这个女人。

「是的,我就是瓦裡安。」说著还行了一个不太完整的妇人礼,这还是瓦裡安某一次偷跑到贵族聚会上看到的。

「你们找我妻子有什麼事?」维克不等爱尔他们说话就抢言到,也不知道能不能捞到什麼好处。

妻子?蒙哂笑,真是一对人尽可夫的狗男女。

「帝特伯爵有一位好友叫艾利克斯,不知道你们可认识?」爱尔扫了一眼三人。

「艾利克斯?!」瓦裡安惊声叫了出来。

维克抓住瓦裡安的手腕使劲,疼痛反而让她平静下来,摸摸狂跳的胸口,瓦裡安表情一转,突然哭了起来。

维克镇定的回答,「是的,艾利克斯是我妻子的前夫,他已经……」

「怎麼了?」蒙明知故问。

「他被自己的好友害死了,那个混蛋麦裡。」维克表情痛苦,好像死的是他亲妈一样。

爱尔突然变得目无表情,这代表他现在很生气,蒙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是这样的,伯爵大人一直在寻找艾利克斯,大人準备了一份大礼想要送给他。」看到爱尔大人根本不想说话了,老威廉自动站出来充当传话人。

「大礼?」维克和瓦裡安异口同声,眼睛发亮。

瓦裡安被这块天降馅饼砸得晕陶陶的,根本没有去想艾利克斯怎麼可能会认识伯爵这样的大人物。

「那麼……」维克搓搓手,不知道这位伯爵大人的意下如何。

「既然艾利克斯死了,他的前妻应该是有权利获得这份珍贵的礼物的,你说对麼?」爱尔懒洋洋的说到,最后一句是对著蒙说的。

蒙当然点头,虽然他并不知道爱尔葫芦裡卖的什麼药。

维克和瓦裡安兴奋不已,没想到自己什麼也没做都能得到意外收穫,看来,当初除掉艾利克斯是正确的,至少现在没人敢来和他们抢了。

「那麼,明晚八点,请準时到艾维克庄园来吧。」老威廉说到,又再次回到爱尔的身后。

「那是一定的!」瓦裡安激动的回答,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蒙,充满爱慕的眼神。

蒙根本不想在这裡多呆一秒鐘,搂住爱尔转身就走。

三人没有谁怀疑过爱尔的身份,都认為他是蒙,这位帝特伯爵的男宠。维克只想著怎麼从蒙那裡得到礼物,瓦裡安则想著怎麼引诱蒙,这可比仅仅得到一点小恩惠实用多了,要是能做伯爵的情妇,荣华富贵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那个猥琐的男人奇克也想分杯羹,除了对那份大礼的眼馋,还有对爱尔的妄想。瓦裡安虽然暂时谈不上人老色衰,但久经操弄的身体已经寡淡无味,好色的奇克正在寻找新的玩具,那个躲在帝特伯爵怀裡的男宠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马车上,爱尔又软绵绵的摊在蒙的身上,「你不问我要做什麼吗?」

「不论你做什麼我都会支援。」蒙亲亲爱尔的小嘴,手也开始不规矩的伸进爱尔的衣服裡。

「呵呵,那就好。」爱尔踢掉裤子,一屁股坐到蒙的腰上。

蒙挑眉,「你确定?」

「你敢麼?」爱尔不甘示弱的笑。

马车是老威廉驾驭,只听到从裡边传来一句「在城裡转上一圈」,於是就调转了头。

麦克城说的不大,说小也不小,老威廉看著过往的人群好不热闹,已经完全自动忽略了马车裡的水泽声和嚶嚶的叫声,好在声音不大,几乎被街道上的杂音盖过。

直到夜幕降临,马车停在门口,蒙一个跨步下车,怀裡是闭著眼的爱尔,不过从他颤抖地睫毛可以看出他其实并没有睡著。

因為此时此刻,蒙的硬棒还插在爱尔的身体裡。一下一下顶弄,湿湿塔塔的,爱尔只有竭力忍耐才没有丢脸的叫出来。

周围还有不少随从和奴僕,爱尔羞得躲进蒙的怀裡,有宽大的外袍遮挡,外人当然不知道二人的动作,蒙的脸更是面无表情,亏他还能这麼镇定。

走过大厅,眼看著就要进入卧室,蒙却把动作慢了下来,每走一步停一下,往上狠狠一戳,在感受到紧致的吸引之后才又行一步,直到门口,蒙把肉茎拔了出来。

「噢,快点,快点进去!」爱尔坚持不住的叫著,好在周围已经没有人了。

「进去?进哪裡?是这裡麼?」蒙看看眼前的门,问爱尔,「还是这裡?」又用火热的坚挺戳弄荡漾的小穴。

「嗷,你这个坏蛋。」爱尔抓住蒙的脑袋,胡乱的亲吻,失控的他只能浑身扭动,摩擦著蒙同样发烫的身体以求慰藉。

蒙一个挺身又埋进去,同时开门,再「嘭」的关上。

掀起衣袍,只见爱尔下半身光溜溜的,各种液体打湿了衣摆,整个屁股都是水泽犯滥,衔住肉棒的小穴正饥渴的吞噬著,蒙搂著他的腰开始撞击。

「嗷啊,啊~啊哈,唔,嗯…」爱尔意义不明的叫唤,应该是舒服极了。

直到深夜,蒙还在埋头苦干,爱尔只是抱住他的头,精神恍惚,除了快感还是快感,已经什麼都不能想了。



32.

瓦裡安穿著艾利克斯曾经送给她的礼服,这是她唯一一套拿得上檯面的衣服。

艾维克庄园其实类似於一座大型旅店,许多从海外回来的商人都会在这裡休息一晚,这裡环境优雅,临海安静,在夏天更是个乘凉的好地方。

瓦裡安等三人来到帝特伯爵预定的房间,进来才发现其实这是一间小型会客室,华丽的吊灯看的三人晕乎乎的,从没来过这样豪华的地方,今天倒是沾了光。

爱尔和蒙已经坐在最中间的位置,爱尔还是趴在蒙的身上一动不动,懒洋洋的自有一番风情。

三人缩手缩脚的坐在一边,眼巴巴的看著蒙,礼物在哪裡?

爱尔抬眼看了下站在一旁的随从,训练有素的侍卫端出三杯咖啡放到桌上。

「这是?」维克看看冒著烟儿的饮品,有点不确定。

「从非洲带回来的可哥,尝尝看。」爱尔开口,不信你敢不喝。

瓦裡安并没有注意这些,从进来就开始观察稳坐大椅的蒙,她一直觉得这位大人和某个人很像,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即使没有死,也不可能是眼前的这位。

爱尔看到瓦裡安居然这麼不要脸,那眼睛就没从蒙身上移开过,他抬头狠狠剜了她一眼,大胆的瓦裡安居然还敢瞪回来。

本来就卧在蒙怀裡的爱尔轻而易举的抱住蒙的头,不等他反应就亲了上去。滑热的舌头伸进蒙的嘴裡,缠绵非惻,全不管别人的目光。

蒙当然是随了他的意,儘量回亲,并用外套遮住爱尔的大部分身体,上下其手。他喜欢爱尔為他吃醋,更享受别人的羡慕眼光,这样的艳福也只有自己能得到。

不用说,瓦裡安是气得满脸通红,愤愤的喝了一大口咖啡,心裡暗骂爱尔不知羞耻,可她却忘记了自己其实要放荡的多,只要伯爵点头,要她立马脱光了都不是问题。

猥琐的矮男人只是低头喝咖啡,见风使舵的他发现爱尔正受宠,现在想要得到这个尤物还比较困难。

只有维克还有些迟疑,总觉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对劲,做事小心翼翼的他心思还算縝密,只是伯爵的到来,这意外的收穫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也就没有细想。

「怎麼,不合口味?」爱尔挑眉。

「不,当然不是。」虽然只是个男宠,维克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听从这个人的话,好像有一种不敢违抗的未知能力在强制他去做,不得不说维克对某些事确实很敏感,不然也就不会有那麼多黑暗交易被做成了。

现在的情况是,即使知道有问题也不能不喝,十几双眼睛盯著他,维克端起杯子,香气扑鼻,他浅浅的尝了一口,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蒙。

蒙正眯著眼,看到维克喝了,满意的点点头,看著他们丑态毕露也是一种享受,爱尔说的果然没错。

而可爱的爱尔正忙於对蒙身体的探索,他亲昵地啃咬蒙的脖子,抚摸他的肌肉,磨蹭坚硬的下体,用尽一切办法想逼他就范,原本只是显摆的味道也完全变了,蒙倒是高兴的很,反正一切都被挡住。

调情方面都是老手的三个人瞪大眼睛,空气中的淫靡因数让他们也开始呼吸急促,只是碍於有人在,所以根本不敢表现出来,怕伯爵一生气就什麼都没有了。

又过了大约一刻鐘,蒙被伺候的舒爽无比,却还是没有泄出来,不进去就不泄是蒙的坚持,爱尔的娇穴是最好的归宿,所以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小蒙更是挑剔至极。

看看三人面色燥红,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爱尔终於停止了对蒙的挑逗,扭头对门口的侍卫说道,「把大礼拿出来吧。」

三人同时抬头,好奇又激动,是金币?还是豪宅?亦或是风情万种的美人?

门开了,迎接他们的却只有一群动物和成人手臂粗的铁棍,以及一个身体强壮的黑奴。

维克是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人,他想起身逃跑,却发现自己居然浑身无力,一股异常瘙痒的感觉涌上心头。

服务周到,配备豪华是艾维克庄园闻名的原因之一,另一个不為平常人所知的是它的性服务。大量暗娼聚集在这裡,為想要的客人提供服务。

这裡有器物、动物和人类,以满足你的任何需求,非常的人性化。

「选一样吧。」爱尔轻鬆的建议。

三人早没有之前的悠閒,现在大脑异常清醒,他们知道离开这裡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惜身体完全动不了。

「不选?那还是我替你们选吧。」爱尔兴致勃勃,不过身体还是没有离开蒙,他只需要吩咐,后面自会有人帮忙去完成。

「你,」爱尔頷首意指矮男人,「本来没你什麼事,你偏偏要自己送上门,这就怨不得别人了。」

「既然这麼爱玩,不知道铁棍能不能满足你呢?」笑起来的爱尔很美,说出来的话却让男人冷汗直冒,不等他开口求饶就有人堵住他的嘴。

矮男人使劲挣扎,啊啊的乱叫,吵得爱尔不耐烦地皱眉,「再叫就把铁棍烧红了放进去!」

矮男人终於没音儿了,因為他已经吓昏过去了。



33.

「接下来就是你了,」恶魔爱尔笑嘻嘻的转头看向维克,「你很镇定,一般的方法还真吓不住你啊。」

维克表面平静,心裡早就掀起轩然大波,「你到底是谁?為什麼要这样做?」他想不通,自己什麼时候得罪了他们,他的目光直指优雅坐姿的蒙。

「呵呵,看来我得想个好点的注意,以免你还有多餘时间胡思乱想了。」爱尔支起身体,「这个男人怎麼样?」

黑奴静静走过来,「听说这是这裡的极品哦,身强体壮,耐力好。」爱尔自顾自说。

维克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场性交,他会好好忍耐的,只要能活著出去,他总会找到答案。

爱尔好像知道他的想法,继续说道,「知道吗?他来自遥远的非洲,最近那裡似乎正在传播一种叫“爱死病”的疾病,听说是从黑猩猩身上得来的。」

维克猛的抬头,发现黑奴眼裡一片死寂,难道……维克终於开始挣扎,开始求饶。

爱尔却不管不顾,「轮到你了,女士。」

啪塔啪塔,什麼声音?爱尔皱眉,瓦裡安居然吓得尿裤子了,真噁心,爱尔嫌恶的扭头,「你的动物朋友已经急不可耐了。」

「噢,伯爵大人!您不能这样!」瓦裡安想要走到蒙的面前,却倒在地上,她极力哭求,想要唤起他的同情心,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蒙摘下帽子,揉乱头髮,眼神却依然犀利,直直的盯著瓦裡安。

「你,你是!」瓦裡安心裡惴惴不安,浑身颤抖,他没有死,他,他回来报仇了!

「嗯~怎麼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麼?」

「艾利克斯呢?……滚!」

「你,你会后悔的!」

「维克,这样没问题麼?哦~」

「放心吧,这个傻瓜是替罪羊的最好人选,明天就看你的表现了,嗯~屁股再抬高一点。」

「啊!麦裡杀人了!」

「快追上他,就在前面了!」

「操,跑的真快,幸好刚才那块大石头砸到了,看样子应该走不远的。」

「维克,你倒是跑快点啊!一定要弄死他!」

瓦裡安跪在地上求饶,头髮乱作一团,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身后是一群乱叫的动物,狗、鸡、牛,还有驴子。

蒙抱起爱尔,「伯爵大人,我们该回去了。」轻柔的声音配上恭敬的表情,蒙的恭顺完全是出自内心。

三人一阵呆滞,原来这个宠物一样的男人才是伯爵?!是他救了逃跑的麦裡?天呐!

不希望爱尔看到接下来的场景,蒙迅速离开这裡,执行下面任务的都是庄园的人,在如今的西方社会,只要有钱没有什麼事是不能做的。

一群和一人足以摧毁这两个混蛋,至於那个倒楣的男人,如果他坚持,或许可以撑过今晚。



小剧场~「小白兔诱狼记」

小爱尔:小蒙?

小蒙:嗯?怎麼了?

小爱尔:今晚来我家吧(脸红~)

小蒙:这,这不太好吧……

小爱尔:来吧,好麼?只有我一个人,好孤单的。

小蒙:咳咳,那,那好吧。

夜晚。

小爱尔(高兴):你来了?进来吧!

小蒙(小心翼翼):这,我可以进来?怎麼感觉裡面好像很热的样子?

小爱尔(羞涩):嗯,知道你要来,就……有点激动。

小蒙:哦……(进去),啊!

小爱尔:怎麼了??

小蒙:好紧啊!不行了……

小爱尔:嗯~啊~别,别出去啊。

小蒙:(出去又迅速进来,面脸通红)啊,為什麼……

小爱尔:嗯?

小蒙:好,好舒服!(呆了一下下又出去了)

小爱尔:你慢点,啊哈~

小蒙:(再次进来,浑身又胖了一圈)咦?这是什麼?(用头撞~)

小爱尔:不要啦~~~啊!

小蒙:哇啊?!怎麼全是水?黏糊糊的……

小爱尔:嗯~你,你不喜欢麼?

小蒙(脸红):喜,喜欢啊,再多来一点吧!(又用头猛撞~)

小爱尔:呜呜,好舒服,小蒙你轻点嘛。

小蒙:(已经浑身湿透)好!(继续横衝直撞~)

小爱尔:啊~嗷,不,不行了!我要那个了!

小蒙:(浑身僵硬,颤动不停)再等一下啊。

小爱尔:哎哟!(热液再次涌来,淹没小蒙~)

小蒙:嗯!(徜徉在温润的液体中,浑身被柔软包围),好舒服~

小爱尔:(眼波盈盈~柔情似水)小蒙?

小蒙:(身体渐软)我不想出去了。

小爱尔:(羞涩的看了他一眼)啊?

小蒙:我要变得更硬,永远呆在这裡,不出去了!

小爱尔:(捶他一拳)讨厌~

「完」



34.

出了艾维克庄园,爱尔和蒙坐上了棕,慢悠悠的骑著。

绕过林间小路,出现在眼前的是浪花静静拍打岩石的海边,沿著海边步行大约一小时就是别院了。

蒙骑著棕往前奔驰了几百米,拉开了身后随从的距离,凉风习习,月色又这样好,他想和爱尔散散步。

怀裡是乖巧无声的爱尔,蒙看著远方的月亮,想到了家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见到了,想到这裡,嘴角就不自觉的上翘。

「很快了。」爱尔拍拍蒙的手臂,状似安慰的说到。

蒙一直觉得爱尔是多变的,任何人都不要企图掌控他。这也是蒙感到欣慰的地方,他可以得到爱尔,但绝不可能控制他。

在爱尔面前,他是如此的卑微,而欲望又让他想要和爱尔并肩同行,要得到他,却不能让人觉得这是一种褻瀆,或者是玷污,这对爱尔是不公平的,而蒙的内心也不希望得到这种结果。

一方面想站在高处,一方面又担心自己不行,蒙的挣扎爱尔有看到,他也知道要做好其实很难,所以一直都是默默无声的支持,对於蒙想得到的,爱尔又何尝不是儘量满足呢?只是他的胃口太小,有自己就足矣了。

爱尔笑了出来,不管怎样,蒙都是在进步的,為了自己,「蒙。」爱尔抬头,看到被月光遮住的脸庞像镀了一层银色,一种心悸油然而生。

「怎麼了?」蒙低头,看著怀裡的爱尔。

「赫菲斯托斯(Hephaestus)。」

「啊?」蒙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呵呵,想到了一个神。」爱尔动了一下肩,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希腊神话吗?」蒙也来了精神,在复杂的欧洲文化中,希腊神话是他唯一感兴趣的。

不同于华夏神话提倡的神性至上,古希腊神话更侧重人性,神之间也会有恋爱、偷情、私生子。刚听到这个时蒙还不太能接受,感叹东西方的文化差别也太大了。

「那麼这个赫菲斯托斯怎麼样呢?」蒙很好奇。

「嗯,」爱尔想了想,「他是十二主神之一,是希腊神话中的火神与匠神。他手艺高超,打造了许多有名的神兵利器。」

「那他一定很受欢迎。」在蒙的印象裡,有一技之长的人通常都不会饿死,甚至还会很吃香。

爱尔却摇了摇头,「赫菲斯托斯是人间一个普通女人与宙斯所生,因瘸腿而被母亲抛弃到海边。所以他其实是又驼又瘸,是眾神中最丑陋的神。」

「他虽然难看,但他的灵魂和才智却十分卓越。他心智灵巧,而且充满热诚。他是诸神的铁匠,是个温和,爱好和平的神。」

「我……和他很像?」蒙摸摸自己的脸,不然爱尔怎麼会想到这个神。

「某些地方吧。」爱尔捏捏蒙的下麵,半开玩笑到。

蒙抓住捣乱的手,「这裡?」大手包裹住握住东西的修长手指,加大力道,让自己更加舒服。

爱尔支起身体 ,让下面更加紧贴,然后贴近蒙的耳朵,「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得更好。」

蒙眼神闪烁,这就是爱尔,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间安抚蒙起伏的情绪,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一个人怎麼可以这样的瞭解另一个人?即使是无时无刻的观察也不可能做到的事。

难道这就是缘分?蒙不知道,但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轻鬆地将爱尔转了个身,掀起那层衣料,拉下裤子,白嫩的大桃子晃晃悠悠,因為经常做,蒙很容易地伸进去一根手指。

「嗯~」爱尔抬高腰身,方便蒙进入。

大手被压在下面,探索柔软的内部,蒙开始咬爱尔的脖子,轻轻一扯再放开,反复的舔舐,爱尔耐不住的乱动,头仰的老高,腰腹却被另一隻大手困住,怎麼也逃不出去。

内壁紧缩,让三根平行的手指蜷作一团变成了小三角形,随著透明液体进进出出,缓慢移动。

感觉到爱尔分泌的液体,蒙知道自己可以进去了。「亲爱的。」

爱尔闻言扭过头,被蒙的嘴咬住自己的唇,只需要轻舔两下,爱尔就会缴械投降,乖乖张嘴等待蒙的侵入。

爱尔已经做好了準备,他扭扭屁股,反手伸进蒙的裤子裡,他的大东西居然还没有从裤子中被释放出来。

那是一根火热而坚硬的阴茎,很粗很大,只要一想到这铁棍进入身体的滋味,爱尔就会情不自禁的颤抖,產生无比的渴望,希望被这根塞满。

「蒙~」爱尔抬腰,让顶端在股缝滑动,黏液在二者之间被抹散开来,沾湿了衣料。

蒙却只是专心於伺候前面的两点和爱尔吐著淫液的坚挺。小小的乳头微微战慄,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被蒙的指腹摩擦,快感骤升。



35.

受到刺激的爱尔自动的產生了更多肠液,浇湿了整个弹立的龟头,并开始向柱身滑落,蒙也感觉到一股凉意蹿过肉棒,在囊袋附近聚集,这是爱尔无声的勾引。

让爱尔趴在前面,抓紧鬃毛,翘起的屁股轻易接纳了冲进来的硕大,棕好像也知道主人们正在做重要的事情,马蹄缓慢前行。

进去之后,蒙忍住没动,而是拉著爱尔又坐了起来,身体的动作让小穴不由自主地箍紧,蒙自然是低吼出来。

「啊,啊哈!」爱尔腰间的双手让他上下起伏,一下子狠狠坐到一柱擎天的肉棒上,酥痒麻热传遍浑身,爱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要被插穿了。

蒙狠抽了几下,就开始大幅度动作,衣带一拉,遮住相连的部分。

「扑赤,扑赤」水声不绝於耳,爱尔被插得东倒西歪,要不是蒙抱住了估计都摔下去了。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也只有蒙敢尝试。

蒙让马儿停了下来,静静埋在裡面,感受著爱尔的紧致与火热,身体相连的两人在这一刻无比沉醉,仿佛进入到了另一个境地。

蒙握紧小爱尔,后穴果然变紧,快感也随之而来,「乖乖的,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蒙煞有其事的威胁到。

爱尔挑眉,既然蒙想玩就陪他好了,「那可不一定。」说完只需后面一缩,就看到蒙气息紊乱的样子。

蒙呼出一口气,抱紧爱尔,「坐稳了!」一踢马肚,棕变跑了起来,那速度还不慢。

爱尔倒确实没想到蒙还有这手,只能紧紧靠在蒙的怀裡,下麵也吓得死死咬紧,爽的当然是蒙了,不过他还要分出精力控制马匹,自然要小心很多。

马背的快速奔跑中不断变形,蒙不需多动,自然能把爱尔顶得哎哎直叫,滑液弄得到处都是,连鬃毛都被挤出来的液体沾湿,揉作一团。

爱尔浑身是汗,燥热难耐,「蒙~你,啊~你欺,欺负人啊!」手下的鬃毛被爱尔捏的乱糟糟,身下的巨物仿佛有一股用不完的力气,不停抽插的结果直让爱尔越来越抓不住东西,力气的流失和痉挛的不断產生,高潮要来了。

「嗯哼,舒服了吧?」蒙坏笑,感觉到爱尔快来了,於是更加快速的擼动小爱尔,让他能够射出来。

「唔!呜呜~」起伏的马背上爱尔高声叫了出来,蒙几乎在同时泄出,小穴裡和著肠液和新鲜的精液,滚烫的充斥著内壁。

马儿慢慢降低速度,前方的别院越来越近,蒙只好暂时拨出来,过多的热液流出来,蒙捏了一把浑圆的肉瓣,「如果不想被别人发现,你最好收紧这裡。」

趁爱尔恍惚之际,蒙居然还恶意的插进去一根手指转动起来,水声泽泽,看的他又有点心猿意马。

「啊,快出去!」爱尔不让蒙再玩,他怕自己吸不住会漏出来,都快到门口了。

蒙跳下马一把抱住瘫软的爱尔,「好,我们进去再继续。」

这晚自然是温香软玉在怀,颠鸞倒凤至深夜。

两天后,艾蒙号出发了,船舱内部很宽阔,设计精美,连两匹棕都被带了上来安排在船尾的小型马厩裡,谁让爱尔只习惯骑自己的马呢。

起航了,爱尔站在船头,克鲁斯从后面走过来,表情尷尬,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了蒙的注意。

「怎麼了?」站在爱尔身边的蒙问到,眼光也移到了克鲁斯旁边的陌生人身上。

「是这样的,蒙大人。」克鲁斯瘪瘪嘴,好像很不情愿為自己身边的这位介绍,「他叫迈克,是……」

「我曾经是海盗。」迈克风轻云淡,既然克鲁斯不好意思回答,那就让他自己说明吧。

爱尔并没有他们想像中那麼惊讶,「所以?」

「额,这次是我偷偷跟上来的,但请您相信,我绝对没有恶意,谁让克鲁斯正跟我闹彆扭呢。」说著,迈克还亲昵地摸摸克鲁斯的耳鬢。

克鲁斯像一隻炸毛的猫拍掉他的手,满脸涨的通红,眼睛鼓得大大的,「谁和你闹彆扭了!」

爱尔戏謔的看著两人,这不是小情人吵架是什麼。

蒙看著两人若有所思,「那麼你会一直跟著克鲁斯了?」

「是的,大人。我会安全护送您直到上岸,作為您让我搭乘的回报。」迈克恭敬的回答,他从不欠别人的情。

「你一个人要怎麼保证我们的安全?」蒙看看他的身材,不算高,身形看上去倒是很灵活。

「我还有一帮好兄弟,虽然现在已经回到陆地做活,但只要我需要,他们一样可以一呼即到。」迈克很自信,但并没有炫耀的意思。

蒙坐过船,还是从很远的东方过来的,他当然知道海盗的厉害之处,有了迈克的加盟肯定是如虎添翼,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迈克说话的真实性。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克鲁斯经常在海上‘飘荡’却从来没有遇到危险的事情,原来是有‘海神’在帮忙啊。」爱尔调笑著,满意的看到克鲁斯期期艾艾的脸红和迈克骄傲的样子。

看著两人情意绵绵,蒙明白了爱尔的意思,既然是真情人,那就不用担心迈克的用意,反正克鲁斯还在船上,爱尔说过他是个信得过的人。

克鲁斯抬头,「这麼说,你还是经常出海?……我开始怀疑你这个海盗是否是‘曾经’式的了。」

「呵呵。」迈克拉著克鲁斯的手,不置可否。



36.

艾蒙号行驶在海上如一叶扁舟,几个水手一边注意著船身周围的动静,一边坐著聊天。

海天相接处是一条细线,广阔无垠,海风阵阵,与之相比,渺小的人们又算得上什麼呢?蒙不无感叹。

「咦,您没有陪爱尔大人午休吗?」克鲁斯伸伸懒腰走到船头,就看到了蒙。

蒙点头,默不作声的坐在甲板上,海风带著些咸味飘来,一阵凉爽。

一会儿,迈克也出来了,他当然是為寻找克鲁斯而来,「下午好,蒙大人。」迈克很有礼貌。

「不客气,叫我蒙好了。」

迈克一愣,开怀的笑了起来,他确实不喜欢这些繁文縟节,蒙这麼乾脆倒是很对他胃口。看著迈克毫不掩饰的大笑,克鲁斯只好翻翻眼。

「咱们进去吧,海风吹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而且,我有一些关於这次的航海路线想和您探讨一下。」迈克对著蒙说到。

蒙知道迈克在航海上肯定经验充足,於是点点头,不疑有他的去了船上的小书房。

房间裡除了一些爱尔随身带的书籍还有两把大椅子,靠窗的小桌上摆著一个花瓶,上面插著几朵耐旱的花儿,给房间增添了些许生气。

蒙摊开那张精緻的地图,细细听著迈克的想法,「克鲁斯原是想让你们在这裡上岸,」迈克指著地图上的一个名叫婆罗多的国家,这裡其实已经靠近大唐的边界了。

「但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我还是觉得应该行驶到这裡上岸。」迈克指著地图上的某一个沿海地区,「这裡应该也是唐的领土,从这裡进入陆地要安全不少。」

蒙瞭解的点点头,这裡正是两广区域,再往上走就是安南都护府。在遇到爱尔之前蒙根本就不知道家乡的位置,这全靠爱尔书房裡的海量汉字书籍,想到自己之前对故乡的完全不瞭解,蒙是一阵汗顏。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一个祖祖辈辈种田為生,老实巴交的农民,你让他哪来的閒心思研究国家疆域分佈,在爱尔的物质帮助下能对朝代有如此瞭解已经实属不易了。

「还有一种线路,就是沿著海岸线迂回直上,从胶澳进入陆地,这样就离唐的都会更近了,而且沿岸行驶也比较安全,就是花费大一些。」迈克分析的头头是道。

蒙看著地图,分析两种路线的优劣,第一条倒是可以少走些水路,但南蛮之地过於偏远,山高皇帝远的,谁知道路上不会遇到什麼事情,蒙还是谨慎的排除此路。

至於第二条,蒙觉得还是很不错的。爱尔开始会听从克鲁斯安排走陆上丝绸之路也不过是想多看看沿途风光,随著海岸线航行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只不过是在一些码头多做停留,这也是迈克提到的花费大的原因。

现在主要就是看爱尔的想法,如果他不晕船,能够长时间适应海上旅途的话,选择第二条路应该是没问题的。

三人商量好后就离开了书房,克鲁斯随迈克到驾驶室观察海上情况,蒙自然是回到卧室,爱尔差不多该醒了。

不算小的房间裡,一张醒目的大床摆在墙板边以便於固定,床上是一堆抱枕,下面压著还在熟睡的爱尔大人。

蒙无声地笑起来,他悄悄走到床边,弯腰,伸手,结果却扑了个空。

爱尔从小枕头裡钻出来,嘲笑蒙真笨,原来他已经醒了,听到蒙进来的脚步声,在装睡那,然后才咧嘴笑著张开双臂。

「还好麼?」蒙抱著爱尔倒在床上。

「你指什麼?」爱尔抚摸蒙的胸膛。

「有没有什麼不舒服的?毕竟你是第一次坐船。」蒙有点担心。

「放心吧,我很好。」爱尔觉得没有什麼不适,船身的微微晃动一点也影响不到爱尔,就和在陆地上一样。

「嗯,有什麼不对劲一定要和我说,我会叫麦斯过来。」蒙很认真的说到,这裡远离大陆,很多事情做起来都不方便。而麦斯是爱尔的家庭医生,这次跟船也是很有必要的。

爱尔乖巧的点头,虽然从来没想过要把蒙变成嘮嘮刀刀的人,但这样的蒙也令他很满意。

随后,蒙和爱尔提了一下航程的改变,爱尔欣然同意,有蒙的协助,他自是不用担心。

右腿勾上蒙的虎腰,一隻手也不规矩的从领口伸进蒙结实的胸膛。

「亲爱的……马上就是晚饭时间了。」蒙抱住爱尔的头,顺著脸颊亲吻。

「嗯~所以?」爱尔抬腰,双腿收紧,蒙的下半身被拽了下来,贴著爱尔娇嫩的肌肤,燥热感随之而来,爱尔总是擅长製造气氛。

「所以什麼?」蒙被问得晕乎乎,他埋进金色的髮丝之间,贪婪的嗅著其中的香味,然后是这具為他敞开的身体,真美!

「所以,你的决定是?」爱尔开始小喘,眼神迷离的看向蒙,手却开始往自己的下面摸索,间或加入几声娇喘,这不是诱惑是什麼?

蒙拉开裤带,脸上衣都没脱掉就跪在床上,拉开爱尔的腿,「当然是让他们把饭碗送过来。」

「哦嗷~不要一下子就进去两根!」爱尔抓紧床单,屁股间的肌肉猛的一缩。

「呵呵,这就是你裸睡的代价。」蒙闷笑,埋头去舔还插著手指的小穴,房间裡一片淫声浪语。



37.

爱尔今天起得很早,微卷的长髮随意用皮绳一扎垂在肩侧,他穿著薄薄的外套,贴身长裤套在短靴裡,显得身形格外修长,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蒙端著豆浆走到船边,一手还拿著外套,「穿上这个。」虽然已经是夏天了,但早晨的海上还是比较清冷的,他可不希望爱尔生病。

爱尔听话的接过外套披上,又拿过豆浆,几口下肚身体顿时暖暖的。偶尔几隻海鸥划过,倒显得海面十分平静。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爱尔看著远方,尽头的尽头都是海。

「已经进入厄尼特裡亚海了。」蒙搭著爱尔的肩,看看天空,今天的天气应该还不错。

爱尔靠著蒙的肩,两人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进去了,蒙拿出汉文书看了起来,他现在需要迅速的补充一些知识,万一到了故乡却反而比爱尔知道的还要少,那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爱尔自然是翻起了医书,他现在也勉强可以看看汉文书籍,主要还是以药草辨认书籍為主,其中有一本汉英对照的药材介绍书简直就是爱尔的宝贝,每天都爱不释手的翻上好几遍。

因為汉文中的之乎者也实在是让人头疼,爱尔看不了两行就头晕脑胀的,能看懂药草识别等术语就已经很不错了,也正因為如此,他对中药以及中文的“望闻问切”產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当然还有大唐律法,不过这个在语言上更难理解,一些刑罚连蒙都没有听所过,自然也就不能跟爱尔解释翻译了。

说到语言,虽然两人在沟通上基本不成问题了,但更深入的领域倒是没特别的涉猎,两人都没有纠结於此,觉得这也差不多了,能交流就成。

午饭过后,蒙陪著爱尔到甲板上散步,正好碰上了克鲁斯,四人聊了一会儿就又进去了,下午风大还是在屋裡呆著比较好。

又过了大概半个月,一天早晨的雾气特别大,迈克嘱咐船长开慢一些,附近有暗礁。

不一会儿蒙也走了进来,除了天气原因,他更担心的是海盗,越是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就越有可能增加海盗出没的风险。

「那是什麼?」蒙转头,无意间看到右前方隐隐约约似乎有什麼东西在靠近。

迈克拿起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去,表情凝重。

随著船隻的缓慢前行,隐藏在浓雾中的庞然大物终於显现出来,果然是怕什麼来什麼啊,「全员戒备!」蒙朝下麵的房间走去。

爱尔刚刚睡醒,就看到蒙急急忙忙地跑进来,「醒了?」

爱尔点头,伸出手臂自觉的让蒙给他穿衣服,「怎麼了?」爱尔一边揉眼睛道。

「估计是碰上海盗了。」蒙最担心的当然是爱尔的安危。

「别急,」爱尔拍拍蒙的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看著爱尔假装老练的说著谚语,平静的神情让他為之一愣,是啊,现在可不是慌张的时候,关心则乱,自己遇事果然还是不够冷静。

「嗯,还是你说的对。」蒙替爱尔套上外衣,温柔地看著睡眼朦朧的爱尔,不管怎样,只要爱尔安全就好。

「那我们先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爱尔又扑到蒙的怀裡,无论什麼时候这裡总是温暖无比,特别是在海上的清晨,蒙的怀抱无疑是最好的归宿。

甲板上,迈克挺直身躯看著对面的船,半旧的船隻水草缠身,静悄悄地好似随著波浪飘来。

「这……这不会是碰上幽灵船了吧。」克鲁斯紧紧抓住迈克的手臂,小声的抖出几个字。

「呵呵,你的想像力可真丰富,」爱尔趴在暖炉样的蒙身上,「那话怎麼说来的?就是不要相信什麼鬼怪之说的话。」

「子不语怪力乱神。」蒙把披肩裹紧,不让海风透进爱尔的衣衫之内。

爱尔老神在在的点头,倒把克鲁斯逗笑了,气氛得到了一定的缓和。

蒙经过短暂的考虑,留了四个随从守著老威廉及医生在船舱裡,两人并没有多大用处,这几个随从倒是可以作為突击力量先保存著,其餘一干人等都在甲板上待命。

接下来就要看迈克的了,在这方面应该没人能比他瞭解的更透彻。不过他看上去并不紧张,把手指放入口中,一阵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划破寧静。

平如镜面的海上竟然也开始有微小的波纹荡漾,水下有什麼东西?蒙看看克鲁斯,他也是一脸好奇,是什麼?连克鲁斯都不知道吗?

湛蓝的海水下,一袭黑影在海水的折视下弯弯曲曲的向对面的荒船靠近。

又是一声口哨,仿佛得到命令一般,黑影向船身撞去,旧船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什麼都没有发生。



38.

迈克停顿了一会儿,像是确定了什麼,嘴边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且更加急促。

只见水下的黑影开始聚集,数量居然达到三、四个之多,猛只是静静地看著它们一同向船底移动,心裡也是十分惊讶,这看起来有些像某种水生巨物。

巨大的浪花翻腾,这次旧船终於大幅度摇晃起来,那些水下的黑影仿佛有灵性一般,居然把旧船顶得远离了艾蒙号,避免了爱尔等人被其波及。

终於,在旧船的一侧,一个人影被撞得跌入海中,然后陆续有更多的人撑不住掉到海裡,大约下落了七、八个人之后,旧船裡也响起了口哨声。

不过这可不是召唤的号角,而是一种求和的声音,或者说是海盗间交流特有的方式,看来对方也看出了艾蒙号的不同之处。

迈克让黑影停止撞击,等旧船稳定之后,十来个拿著尖刀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们肤色深棕,个头都偏小,嘴裡嘰裡咕嚕,偶尔掺杂一些英语单词。

蒙模糊的听到了类似「鲸王」、「迈克」的单词,原来水裡的生物是鲸啊,蒙恍然大悟,书上说,这种水中霸王身材极為广阔,头部偏大,但好在不以肉為食。

迈克果然是深藏不露,难怪看到这麼多海盗也泰然自若,蒙倒是有些钦佩。

两伙人隔船相望,静观其变,爱尔趴在蒙的怀裡无聊的揪著衣带玩,貌似完全没有感觉到其中的剑拔弩张。

尷尬地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对面那个头领举了举手中的尖刀,啊啊哦哦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是一阵口哨声,掉水裡的人迅速爬回船上,一群人调转方向。

迈克目无表情,一直看著那群海盗离开,消失在雾裡,不过迈克还是没有移动半步,直至一刻鐘后,水下再次出现黑影,晃晃悠悠绕著船身游了几圈,又突然不见了踪影。

幸亏有迈克在,头领其实并不想放弃这只肥羊,不过那些鲸倒是让人头疼,还是自己船上的二十来号人的命比较重要,人都没有了还拿什麼来抢劫,於是果断的放弃了这次行动。鲸跟随其游走了好几公里,确认其真的离开了才回来和迈克报告。

克鲁斯怔怔的看著消失的头鲸,「刚才,那是……蓝?」小的时候,克鲁斯经常和迈克在海边玩,他一直知道迈克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头顶有一个巨大伤疤的海豚。

他一直以為是海豚,原来那是幼鲸啊,现在都长这麼大了,「她一直跟著我们?」克鲁斯有些激动,刚刚居然没有和她好好说话。

迈克点头,摸摸克鲁斯的肩,「别著急,她在的,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这裡,过几天再找蓝,好麼?」

克鲁斯儘量控制情绪,蒙则朝迈克点点头,「今天谢谢了。」

迈克无所谓的耸耸肩,拉著克鲁斯準备进屋,蒙对身边的人嘱咐几句,让大家提高警惕,也进入了房间。

四人坐到了一块儿,刚刚经歷的事情也让人无心休息,乾脆聊聊天。老威廉準备了一桌子点心和茶水。

克鲁斯虽然经常贩茶,但真正的好茶是没有喝过的,爱尔居然拿出了上好的龙井,让他有点受宠若惊,迈克到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浓雾散尽后,天气却是格外的晴朗,房间靠窗的位置正好能晒到太阳,又不会很热,几个人聊著聊著就说到了鲸。

「到底什麼时候能看到蓝啊?」克鲁斯一直念念不忘这个老朋友,他一直以為蓝长大以后就离开了,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跟著迈克。

「也不是一直跟著的,她毕竟有自己的生活。这次也算是运气好,她的群族需要横渡太平洋,我们算是顺路罢了。」迈克喝了一口茶,悠閒地吃著饼乾,「等到了南海附近再叫她吧,她现在可是任务繁重啊。」可不是嘛,又要带领鲸群又要保护艾蒙号的安全。

「明白了。」克鲁斯垮著肩,抬头正撞见爱尔笑著看著自己,立马感觉到很不好意思。

后来克鲁斯又问迈克怎麼知道那艘旧船上有人,迈克笑笑,这是海盗的惯用伎俩,偽装成荒船先靠近来往的船隻,以不变应万变。

等到人们确定了这是一艘无人船卸下戒心或者对其產生好奇心理想上船看看时,再突击出现,让人措手不及,这样就很容易劫持成功。

好在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离东方古国也越来越近了。



39.

这一天,艾蒙号仍然在广阔无边的大海上航行,烈日炎炎下,海风带著咸咸的味道刮得人脸生疼,酷热让汗水不停滴落。

爱尔还好,他只需要坐在船舱裡吃著剥好的水果,享受蒙拿扇子扇来的凉风。他其实早就想下海游上一圈了,不过蒙似乎不大愿意,他的理由也很充分。

先不说附近是否有危险存在,爱尔那姣好的身材,白花花的嫩肉要是让别人都看了去,蒙想想就觉得不能忍受。

「再等等,到了晚上,等迈克的鲸朋友们确定了周围的安全再下去好麼?」蒙放下扇子,把水果切块递给爱尔,讨好的表情一目了然,「晚上没有太阳,你可以畅快的游还不用担心被晒黑。」

爱尔漫不经心的瞥了眼蒙,闷闷一笑,凑著脑袋来到蒙的嘴边,把水果度给他,然后缠著蒙的舌头绕来绕去,玩的很是开心。

晚上一群人捞了好些海鱼,从船舱里拉出一个很大的石槽,美美的吃了一顿烤鱼,爱尔很能吃,但真的是不会做,烤鱼成了焦鱼,蒙把爱尔的成果吃掉,把自己的留给了他,烤的外焦裡嫩,咸淡适中,爱尔吃的津津有味,霸佔的心安理得。

之后一些人早早休息,一些人值班站岗,克鲁斯缠著迈克要见蓝,说好今晚的。

黑影慢慢划出水面,朝著迈克他们昂头,兴奋地克鲁斯居然就这样跳进了海裡,和蓝来了个亲密接触。

蒙领著爱尔,「迈克,船舱裡还有两艘船,一起去吧。」两人各一隻,今晚的月色不错,是个玩耍的好机会。

迈克跟著二人,不一会儿艾蒙号的侧面就划出了两隻小船,「别走太远了,附近还是很安全的。」迈克说完,划著小船就朝玩的正欢腾的克鲁斯驶去。

小船停在离艾蒙号不算远的地方,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月光倾泻,船底偶有黑影闪过,蒙呆呆地看著月亮,波光粼粼的海水,远方的灯火稀疏,一切看起来都是那麼美好。

爱尔柔柔的看著蒙,慢慢解开外衣带子,薄薄的一层顺著肩头滑落,裡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背心,牵过蒙的手掌,让这只大手褪下长裤,仅仅包裹住丰臀的四角裤鼓鼓涨涨,修长美好的腿交叉在一旁,看的蒙差点喷鼻血,不过他并不著急,他知道爱尔总能让自己如愿的。

爱尔跪在小船上,微微挺起自己的胸膛,伸手抚摸蒙的肩臂,蒙的著装完整,在爱尔巧手的碰触下,也很快的脱落下来,蒙赤裸著上身,精壮的身体在月光下有种闪闪发光的错觉。

「哦,亲爱的蒙,你总是这麼让人神魂颠倒。」爱尔半开玩笑,亲昵地吻著大粒的乳头。

蒙挑眉,揽过妖精爱尔的腰,「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蒙仰躺在船上,爱尔趴在蒙身上,一隻手抓著船沿儿,他的亲吻带著不可言喻的刺激,蒙的下半身轻易地被挑得肿胀发痛。

「嗯~怎麼样?」爱尔抬头,邪邪的笑,他没有拉开蒙的裤子,只是沿著突出的曲线舔弄,隔靴搔痒的滋味似乎让蒙不太好受。

蒙忍住欲火,準备抱住爱尔换个姿势,他要把这个顽皮的人儿压在下面好好教育。

谁知爱尔反应也极為迅速,滑溜的身体顺著船沿倾斜荡了出去,扑通一声就进了水中。「呵呵,你抓不到了。」

蒙无奈的看著爱尔,自己怎麼会忘记,爱尔是多麼的喜欢戏水呢。在海裡,爱尔就是一条美人鱼。

蒙趴在船边,看著爱尔一头栽进水裡,姿态优美。然后在某一时刻突然的跃出水面,湿滑的金髮沾著身体,红润的乳头被白绸子狠狠吸住,小巧的肚脐在水面若隐若现,配著月光,水珠儿四溅。

这个画面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蒙还是看傻了,爱尔太美了,不是那种拥有精緻五官的通俗美,而是一种任何人都无可比拟的气质诱惑。

「哈哈~」爱尔朝蒙浇水,都喷到他的脸上了,蒙还一副呆呆的样子,於是爱尔在水裡转了一个圈,想著新的戏弄蒙的方法。

终於回过神来的蒙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知道爱尔的弱点,他决定要好好利用。

爱尔从蒙背后的方向悄悄游来,準备来个大突袭,靠近了却发现蒙并没有什麼反应,他不可能没有察觉的啊,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传来,蒙背后的肌肉紧绷,线条真好看。

爱尔游过来,好奇地抓著船沿,绕过蒙的背,看到蒙竟然在自慰啊。粗壮的小蒙雄赳赳气昂昂,在蒙的手裡精神十足,头顶冒出些许液体,黏糊糊的流下来,大腿筋肉盘虯,好一幅美男擼管图啊,这下倒要换爱尔傻眼了。



40.

「嗯,唉。」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爱尔垂涎的目光让他有点控制不住,好在鱼儿还是上鉤了。

「挥泪」后的小蒙并没有软下去,仿佛受到爱尔的鼓励般依然屹立不倒。爱尔有趣的伸出一根手指,在顶部点一点,小蒙就顺势「摇摇头」,逗得爱尔眉眼弯弯。

「快上来吧。」蒙哄著爱尔,挺著肉棒直指天空,他吊著眼看著爱尔,勾人的本事他也会啊。

爱尔眨眨眼,果然轻巧的一抬腰,翻身回到船上,湿亮的屁股凑到巨物上,滑不溜秋的触感真好。

深夜的月亮异常圆满,月光柔和而具有穿透力,犹如魔力般引发体内的兽性沸腾。

抓住琼脂般的臀肉,手劲过大让嫩肉从指间凸起,红痕满布,爱尔痛的忍不住轻哼出来,但过后的酥麻又让人心悸不已。

蒙红著眼睛,掐住爱尔的胸口不放,小印子在蒙放手后慢慢变淡,小乳头变得肿大,娇弱不堪。

用粗大的手指蹂躪够了,蒙开始低头啃咬,重一下轻一下的,爱尔颤颤发抖,胸口的疼痛让他浑身无力,抱著蒙的头想要推开又有些捨不得。

蒙的大腿叉开,稳稳地固定在小船两侧,爱尔软绵绵的攀著蒙的肩,纤腰贴著粗腰,白嫩的大腿紧紧缠住蒙的右腿,像蛇一样纠缠不休。

肉茎刚好紧挨蒙的大腿根部,爱尔通过不停摩擦来得到暂时的缓解,这样的动作自然能让蒙更加的疯狂。

小内裤的品质太好了,蒙居然一下子没有扯开,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把小爱尔从内裤缝中解放出来,握在手裡就是狠狠一捏。

「嗷哦……」又爽又疼的爱尔痉挛起来,他强忍著疼痛终於把胸口的头移开了,然后换成了自己的嘴唇继续承受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爱尔明显地感受到蒙的温柔不复存在,今晚的他狂放不羈,同样令人著迷。

大手嬉戏过小爱尔之后,就转战后面的小穴,手指一戳就进去了一半,爱尔扭著腰,大腿微张,双手紧搂住蒙的头不停索吻。

更加专注于后穴开发的蒙成功的扩充著肉壁,身上的爱尔仰躺著被蒙固定住腰身,大腿处的内裤开口被硬扯到一边,嵌在小球球的一边,顿时菊花外露。

阴茎自觉的到了湿润的小口,顶弄了几下,先感受著其柔软程度,再一鼓作气冲了进去,以雷霆之势一插到底。

爱尔尖叫著想要收拢双腿,被蒙蛮横的双手生生掰开,臀部肌肉空间缩小,自然更加紧致,埋在裡头的巨物也就更加舒服了。

仿佛完全不顾他的感受,蒙从一开始就像马达一样快速的抽插,律动的频率极快,带来的快感也是极其迅速,爱尔张著嘴,身体摇晃得说不出话来,太激烈了。

小船在蒙的摆动下晃来晃去,爱尔抓紧船沿,只敢随著蒙的动作而动作,简直就像是贴在他身上一样。

「啪啪」,蒙大手一挥,爱尔张开的柔嫩大腿立马充血红肿,这力道可不小啊。

「怕什麼!我在船上,它就绝对翻不了!」说著又是两巴掌,打得爱尔小穴皱紧,哼哼唧唧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柔弱的小船晃晃悠悠,波纹一圈又一圈的荡漾出去,和著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在静夜裡显得十分曖昧。

「啊,噢唔!」爱尔现在不再是自己贴上去了,而完全是被蒙箍住疯狂的顶弄,手指还不停地在穴口挖弄,弄得他不住哀求。

爱尔双眼通红,浑身颤抖不已,蒙已经动了很久了,怎麼还不释放?而即使没有被玩弄,小爱尔也已经精液横流。

粗壮肉棒的深入让爱尔的囊袋与蒙沉甸甸的两坨撞在一起,引起的震动令两人都是浑身酥软。

而被插得意乱情迷,蒙咬著他的耳朵,喘气声传进来,这样的蒙也让爱尔的心骚动不已。

「爱尔,爱尔……爱尔」蒙迷迷糊糊的。除了快感还是快感,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回应他的是爱尔娇腻不堪的叫声。

「我爱你。」像叹息,又像是心满意足,无论如何,蒙是不会放开这具柔软的身体的。

爱尔突地睁大眼睛,天上没有星星,黑的透彻,反而让人感到纯净无比。小腹的抽搐,毫无预料就射了出来,白液喷到空中再落回身上,一些又掉在水裡散开。

感受著穀道裡热液的流动,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虽然身体的疼痛刺激著神经,但爱尔很高兴,因為存在,所以可以感受,感受海风的吹拂,感受小船的摇晃,感受静謐的月色,最重要的是,感受蒙不经意间散发的爱意。

两个从不轻易言爱的人互诉衷情,「我也爱你,比你想像的还要多。」

蒙随后抱著浑身发抖的爱尔上了大船,这当然不是冷的,而是过於放纵情欲的结果,餘韵仍然侵蚀著爱尔,他的脸颊一片红润。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蒙摇摇头坐了起来,记忆回溯,他慌慌张张地看向身边的人儿,果然是一身青紫,「对不起!」他小心翼翼地轻吻,却怎麼也换不回之前的白皙。

面对蒙的愧疚与懊恼,爱尔心情却出奇的好,「不要自责,亲爱的蒙。」说完搂住他的头,这是早安吻。

或许,海夜中的月亮真的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大自然的神奇还真是不可小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