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13

喵喵猫喵喵: 妖合记之蛇妻 1-20

第一章 春好处

不知不觉,冬日裡的积雪早已消融,冬日匿藏的鸟雀们纷纷苏醒鸣唱起来,积雪下的小草开始抽芽。这一切都昭示著春天已然到了。
走在树林裡,牛大春深吸一口气,这让他这几日心中愤懣不平的浊气发洩了不少去。
牛大春是身居在这林子裡一名普普通通的砍柴人,过著平淡的日子。
如果非要说他与别的人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深藏在心中二十餘年的秘密。
那就是除了男人的阳物之外,那下面还长著一个女子才有的洞穴。
这秘密让他二十多年来一直孤身一人,不敢娶妻生子,过著与世隔绝的日子,只有偶尔去城裡送柴火买家用的时候才偶尔能见到几个人,即使是进了城,办完事牛大春也就走了。
可就算是牛大春如此小心,却还是被那妖蛇折辱了!
一想到这裡,牛大春心中又羞又愤,那蛇妖一次一次的潜入他的家中,分开他的大腿架在蛇妖的肩膀之上,用那两根阳物操著他前后的两个洞穴,还把那腥臊的白浊留在了他的体内,嘴裡还说著一些不乾不净的话,甚至还逼迫牛大春叫他相公,央求他操他的小穴,还要為他生一窝蛇崽子!
牛大春这么想著,脸上就被憋得通红,几日,那蛇妖临走前,竟剥下一篇赤红的鳞片塞入牛大春的体内,那鳞片恰好放在了穴心上,不住的搔刮著娇嫩的穴肉,无论什么时候,在那鳞片的刺激下,从那花穴中渗出了蜜液,随著牛大春的走动,竟像失禁一样,牛大春只感觉到那液体顺著粗壮的双腿流了下来,把裤襠都搞得湿漉漉的。
牛大春也试著忍住羞臊,伸手去取出那鳞片,可无奈这蛇鳞像是被下了妖术,偏偏长在那小穴中不出来了,只要牛大春一碰那鳞片,那蛇鳞就向体内钻入一分,更多的粘液也从肉缝中泄了出来,后穴也一阵阵的发痒。
最要命的是,自从被这蛇妖开了苞,之前只是流出些微乳汁的乳尖在高潮之时竟然会流出大量的乳汁,正像是此刻,一想到那妖蛇,他的喉咙一阵阵发紧,这几日来,被开发的两个小洞传来了一阵阵瘙痒,雌穴不消说,连那后门不知不觉竟也湿了,一阵阵空虚的紧。敏感的乳尖早就挺立起来,被粗糙的麻布衣服摩擦著留出了大量的乳汁,沾湿了前襟,流出了一片曖昧的水渍,湿润的乳尖贴在了粗布衣服上,摩擦著牛大春敏感的乳头,从胸口上一阵阵让牛大春浑身无力,只能依附在树上,喘著粗气。
他的手不知不觉的穿过衣襟,重重的揉捏著自己的乳尖,奶水流得更快,那快感从胸膛上一阵阵传来,让牛大春双腿发软,两个洞也不停的发热发痒,可这还不够。
想……想那蛇妖捏他的乳头,吮吸著他那花蕊的蜜液,把妖蛇的两根大阳物塞进来,用力的操干他的小穴,操著他的花心和后庭,让他射出来,用那白浊之物把这两个饥渴的小洞填满,想著想著,牛大春的手就向身下摸去……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水声。
这水声不啻於一声炸雷,一传来牛大春就他便醒了过来,反手就是一巴掌。
只是被操了几次,他的身体就变得如此下贱了!这火辣辣的一巴掌让牛大春清醒了不少,他低下头,看著池水中的自己,此时他脸上出现了牛大春发觉自己的脸竟然红了。
一阵笑声传来。
牛大春猛地转过头去,发现不池塘裡离岸边不远处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妙龄女子沐浴。
牛大春心中咯!一声,完了,之前自瀆的样子,绝对被这女子看到了!
牛大春连忙捂住脸,一个劲儿的道歉:“对不起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转身欲走。
那沐浴的女子笑的更大声了,就在牛大春急忙转身走的时候,就听著女子脆生生的说道:“这位小哥哥,你认错人啦,我可不是什么姑娘。”
这时,牛大春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抓住,牛大春心中一惊,想把手抽出来,却被这女子牢牢的抓住。
“小哥哥,我可不是什么姑娘,不信你摸摸!”这女子凑了过来,附在牛大春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哥哥,你莫要把我认错。”
“不,不我不摸!”牛大春连忙抽出手,却又被这女子抓住,随后这女子抓著他的手,在他的身上摸了起来,所触及的地方一片凝滑,正所谓的肤如凝脂。
“小姐,你不要这样!”牛大春每次把手抽回来,可这女子似是有千钧之力一般,抓住他的手不放开,就这样……牛大春摸到了那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分明已经勃起,那东西尺寸巨大,温度也高,火辣辣的直烫手。
牛大春跳了起来:“你,你,你……”看著这裸体的“女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肤色白皙,胸部平坦,身下也有那巨大的阳物,可牛大春万万没有想到,长相如此娇媚的美人,竟然是个男人。
“这位哥哥,这下你知道我也是个男人了吧。”那人笑著说道:“能不能劳驾小哥哥你帮我把掛在那边的衣服拿过来?我没穿衣服实在是有些冷。”那人一指,牛大春便看到了掛在树枝上那翠绿的衣物。
牛大春连忙点头,说著就转身去那那掛在树上的衣服,心下却暗自疑惑,為何明明从此处经过,却没看到这如此明显的绿色。
牛大春这么想著也没有在意,并没有在意身后那绝色男子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牛大春一碰到那衣物,那衣物突然变像是被下了术法一般,瞬间结成一张网,向著猝不及防的牛大春扑了过来!
糟了!顷刻间,牛大春想起了那妖蛇说过告诫过自己千万不能接近这树林,可為时已晚,就在牛大春想要逃避的时候,这绿莹莹的网已经粘了上来,紧紧的缚住了牛大春,让他动弹不得!


第二章 斗

牛大春心中大叫不好,他用力试图挣开这网,可无论他怎么用力,这网却越缚越紧。
就在牛大春著急的时候,背后又响起了男子悦耳的笑声:“我说这位小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不知道这森林裡住的可全都是像我一样的公妖精,这人,特别是你们这么强壮的男人,可是我们最好的食粮,你说你跑到这林子裡,是不是找死来的。”
“你这妖精!快放开我!”牛大春虎目圆睁,大声叫嚷道。
“放了你?放了你让别的妖精吃掉?”那妖精缓缓的走了过来,用绿色的头髮搔了搔牛大春的脸颊:“小哥哥你这是做白日梦呢,我好些日子没见到你这么强壮的男人了,不在其他的妖精来之前吃掉你怎么对得起我自己呢。”说完,妖精又是脆生生的一笑。
“不过在这以前……小哥哥,你这身上薰了什么香,这味道恁得好闻。”妖精抽了抽鼻子,此时眼神突然沉了下来,他的手放在了牛大春的前襟上。
“不,不要!”牛大春心中焦急,生怕身体的秘密就被这妖精看到,可话还没说话,衣服就被妖精撕开了!
殷红的两点不生娇羞的挺立在古铜色结实的胸肌上,还不断地有乳白色的液体流下来。
妖精双眼一直盯著牛大春的乳头,这眼神让牛大春倍感羞耻。
“不要……不要看……”牛大春浑身颤抖著,声音颤抖的哀求著。
就在这时,只听布帛断裂的声音,牛大春的身体彻底的暴露在空气之中,那因為兴奋而变得深红的花穴就这样没有遮拦的暴露在了这陌生妖精的眼中。
“你就是那半阴半阳之体?!”妖精声音兴奋的说道:“只要操你就能让你生下妖力强大的后代?!”
“你胡说,我……我是男人?!”牛大春口不择言的反驳道。
“男人?”妖精一声冷哼,手已经放在了牛大春花穴附近,在那花核和穴口附近打著圈,还抠挖著穴缝,牛大春身体本就敏感,这么一撩拨,花穴中的春潮更是汩汩不绝的流了出来,沾湿了妖精的手。
“真骚,”妖精嘖嘖称奇的说道:“上面和下面都能淌水,还说你不是个雌的?!我也不与你嚼舌头了。”就在这时,那妖精突然抓住了牛大春,将他带到了两树之间巨大的蜘蛛网上。
“现在我可就要好好的操你了,”那妖精笑著说道:“你放心,等你生了孩子我就把你给吃了,念在你是我孩子母亲的份上,我就给你个全尸好了。”说著就把手指伸到了牛大春湿漉漉的花穴中,那手指刚刚进去一节,就被饥渴的穴肉咬住……
赤焰,救我!情急之中,牛大春心中想到的竟然是那妖孽的名字。
就在这时,树林中突然传来了嘶嘶的声音!妖精耳力超人,立刻抬起头来四处查看,未几,就看到一条巨大的红蛇出现在了一人一妖面前,只见那红蛇吐著火红的蛇信,嘶嘶声不绝於耳,那琥珀色双眸中燃烧著冲天的怒火。
“哟,我当时谁呢,这不是蛇族的赤焰吗?”妖精说道:“怎么你也是闻到这味道才过来的?不过晚了,这人已经是我的了。”
赤焰竟然出现了。牛大春心中不禁狂喜。
“放开他。”赤焰声音低沉的说道。
“放开?”这妖精轻蔑地笑笑:“让飞到嘴边的鸭子跑了,还是顺水推舟卖个人情与你?这天底下哪有这样蠢的妖精?”
“我说放开!”到了最后,赤焰几乎是怒吼著说道。
“那就手底见个真章吧!”说话间,这妖精就飞了出来!
只见他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蜘蛛,喷出粘性的丝线,将毫无準备的赤焰团团围住,蛛丝缚住了赤焰,让他动弹不得。
只是一招,这蜘蛛精就已经得手了!赤焰,快反击!牛大春心中也忍不住為赤焰捏了一把冷汗。
“就这样而已?”此时赤焰周身突然闪烁著红光,不一会儿这蛛丝就被根根烧断,被烧断的蛛丝纷纷落在地上,风一吹,很快便灰飞烟灭了。
“怎么可能!”蜘蛛精大惊失色的说道:“这毒对你竟然无效!”
“竟然敢在我们蛇族面前说什么下毒?你这蜘蛛是活腻了!”说话间,从赤焰的下巴便飞起一片鳞片,那鳞片闪著耀眼的红光,光线之刺眼让牛大春都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顷刻间,这火红的鳞片变成了无数的利刃,向著蜘蛛袭取去!
这利刃飞行速度极快让蜘蛛精都来不及逃跑,蜘蛛转欲跑,没想到这利刃已经杀到了,顷刻间,无数的利刃就狠狠的插入了蜘蛛的体内!
蜘蛛挣扎了几下,随后便没气了,此后,蜘蛛精化成了一滩水,闪著绿幽幽的光。蜘蛛被杀后,法术自动解除,牛大春就这样从两棵树中间的蜘蛛网上掉了下来,就在即将落在地上之前,被赤焰牢牢的接住了。
“谢谢,谢谢……”惊魂甫定的牛大春浑身冷汗,不停地说著谢谢。
赤焰只是一声冷笑,随后变化成了人形。牢牢的打横抱起了牛大春。
牛大春偷偷看了一眼赤焰,无论什么时候,赤焰的长相都是如此的令人惊艳,他肤色雪白,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美勾人魂魄,以及火焰燃烧般的火红的长髮,化成人形的赤焰什么时候都美的动人心魄。
“牛大春,”赤焰声音冷冰冰的质问道:“我告诉你多少次不要接近著树林,你為什么不听我的!”
牛大春难為情的低下头去,他刚想说是為了砍柴前来,就感觉到被狠狠的推倒在了地上。
“你不是两个骚穴发骚,特地找妖精来操你的吧!”
“你……你说什么!”这一生无端的指责太过恶毒,让牛大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这骚货,果然一刻没有男人就不行!我都把我那鳞片留在你这浪穴裡了,怎么还填不满你,為什么送上来们让男人操!”


第三章 生一窝崽子

“你,你胡说……我没有!”牛大春嘴唇囁嚅著说道,这淫词秽语他从未听过,顷刻间便满脸憋得通红。
“我胡说?你这上面下面都骚的淌水了,还说我胡说!”赤焰眼神一沉,伸手便狠狠地打在了牛大春挺翘的臀部上,拍打臀部的声音在静謐的林子中显得格外清晰,牛大春心中一阵羞耻,可这羞耻却让他的分身又硬了几分,赤焰伸手取出了牛大春花蕊中的鳞片,在鳞片取出的那一刻,花穴中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仿佛是在挽留一般。
这时赤焰低声喝道:“骚货,把腰挺直了,我现在就操你!”
说著赤焰分开牛大春粗壮的双腿,两根滚烫的阳物就挺进了牛大春的体内!这两跟阳物尺寸巨大,甫一进入,那巨大的硬物就捅的牛大春喘不过起来。
之前几次赤焰都只是用一根阳物操干著牛大春的小穴,可这一回,却是两根一同进入,巨大滚烫的阳物活生生的碾开牛大春娇嫩的穴肉,疼的牛大春不停的发出呻吟。
“唉啊……疼……赤焰,停手!”
“疼就对了,不疼怎么才能让你好好记住!”
牛大春只感觉到这两根巨物分开肉壁,一前一后的不停的衝撞著,一开始还是一阵阵疼痛袭来,牛大春发出一声声痛苦地呻吟,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呻吟声变了味道。
牛大春只感觉到这两根阳物不停的衝撞在这蕊心之上,快感不断的袭来,舒服的牛大春浑身发抖,甚至双腿张到最大,迎合赤焰的入侵,甚至还嫌不够的双腿盘在了赤焰纤瘦的腰肢上。
“你看你这淫荡的样子!要不是我帮你开了苞,我还真以為你早就是个千人骑万人上的贱货了!说,刚才是不是你用你这淫荡的身子勾搭那蜘蛛精了!是给他看你这奶子还是骚穴了!”一边狠狠的衝撞著牛大春的身体,赤焰嘴裡说这些不乾不净的话。
“没有……没有!”牛大春无力的摇著头:“我没有勾引他!”
“没有?没有那你们怎么没穿衣服!快说,你是哪裡被他操了!是不是这裡?”说著就狠狠的抽动几下,两根肉棒打在了那敏感的穴心之上,牛大春尖叫著射精了。
射精后赤焰立刻将两根阳物抽了出来,一片透明的液体立刻滑了出来,落在了牛大春古铜色的大腿上,散发著淫靡的光泽。
就在牛大春失神之际,两根火热的分身就这样冲进了已经湿透了的后穴之中!
“啊!”牛大春呻吟一声。
赤焰也一声叹息,在进入的那一刻,就感觉到自己的两根分身被湿润温暖的穴肉所包裹著,紧致而温暖,就像是销魂窟一般让人不忍离去。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赤焰暗自得意。
“要坏了……赤焰,你停下……啊!”
“坏了?你这穴儿嫩的紧,我越操反而越娇嫩,还湿漉漉的淌水呢,怎么可能被操坏,到底他操你哪裡了!”
两根分身发狠一般的衝撞著牛大春体内敏感的那一点,撞得牛大春除了呻吟说不出一句话来。这几日来,身体的两个洞不是被阳物就是被那鳞片调教,早就适应了粗暴的进入,甚至在赤焰不在的夜裡,两处都会一阵阵瘙痒,一想到赤焰,乳头也会不停的渗出乳汁,只有被狠狠的揉捏,被手指插入被那鳞片褻玩牛大春才能睡得著。
赤焰两根阳物同时挺进,又整根拔了出来,在离开的那一刻,牛大春的后穴中春潮便随著赤焰的阳物被带到了体外,在牛大春身下形成了一小滩水跡。
此时牛大春胸口上两点红樱也已经儒湿一片,乳头上传来一阵阵瘙痒,两点嫣红正渴望被吮吸,被褻玩,可赤焰却迟迟不含住。
“赤焰……”牛大春喉咙裡发出一声呻吟:“奶子……奶子痒,你快给我抓抓……”说著牛大春本能的扭动著粗壮的腰肢,牛大春这身体在别人眼中太过阳刚,可看在赤焰眼中,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你这荡妇,连乳头都这么骚!”赤焰狠狠的抓住牛大春的乳头,激的牛大春发出一呻吟,用小么指指甲挑著乳头上的小孔,只是被揉捏乳头,牛大春就射在了赤焰的身上。
“你这穴儿真是个宝地,呼……明明都操了你这么多次,此次还都跟处子似的紧,这回两根一起进去,还能吞掉,还一个劲儿出骚水,”说罢,赤焰狠狠的抓住牛大春的胸口,却有意不去抚慰挺立的乳尖:“骚货,快说!他怎么操你了!”
“手指……只是手指……”牛大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真的只有手指?!”
牛大春无力的点了点头。
赤焰听罢,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可这笑容很快地便隐去了。
“说,相公操的你爽不爽!”
“唔啊……”牛大春已经被操的失了神,“相公……相公的大肉棒操的我好爽……”牛大春粗糙的双手不知何时起也放在了胸口上,用力的揉捏著自己的胸膛。
就在此时,赤焰的分身突然退出了牛大春的后穴。后穴没有了肉棒的抽插,穴肉上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感。
“相公,你把大肉棒插进来快进来用力操我……我,我裡面痒死了,求求你,相公,把我操射,把我操刀怀孕!我给你生一窝蛇崽子……”牛大春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一个劲儿的哀求著赤焰,想著赤焰平素教他说的那些下流话取悦赤焰。
“快说,还敢不敢再勾搭别的男人了!”赤焰把分身微微插入,却很快的拔了出来。
“不敢了不敢了,相公我再也不敢了!”不知何时起,眼泪已经模糊了牛大春的视线,眼泪因為快感不停的掉下来。
“说,你这两个骚洞以后只能让我操!”
“我,我这骚洞只让相公操……”牛大春刚刚说完,就感觉到那火热的分身再次进入了他的体内!尽情的操干著春潮连连的小穴。


第四章 看都不许看!

赤焰这两根巨大的阳物上面带著细细的鳞片,一进一出的搔刮著牛大春敏感的内壁,牛大春只感觉到那裡面就像是被点了一把火一般,快感一波波的袭来,牛大春被操的早就失了神,嘴裡淫叫不止,双手牢牢的抓住赤焰白皙的手臂,粗壮的双腿盘在了赤焰的腰间。
“相公,嗯唉……你的大肉棒操的我的骚穴好爽……”牛大春嘴裡含糊不清的说著赤焰教他的下流话,这时,牛大春胯下的阳物已经射了好几回,到了最后射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稀薄。
“看看,你这奶子都骚成什么样子了!”赤焰的手抚上了牛大春坚实的胸口,那两朵深红色的乳尖挺立著,乳白的液体不停的从那裡面流出来,尤為诱人。
“嗯……嗯,相公,快揉揉我这奶子……好痒……”牛大春无意识的挺起胸口,迎合赤焰的褻玩。
可赤焰偏偏不含住牛大春挺立著的乳尖,只是不停的在深褐色的乳晕上打著圈,蜻蜓点水般撩拨几下后就放开了。
“相公,我奶子好难受,快来吸我的骚奶子,吸我的奶水……”被操的失神的牛大春现在已经顾不得嘴裡说什么了,一个劲儿的求赤焰吮吸他的乳尖。
赤焰冷笑一声,指甲轻轻的刮搔著乳头上的小孔:“你这荡妇,怎么我不在这几日奶子大了不少,顏色也深得跟天天被人上的婊子一样,还说我不在这几日你没勾搭人!”说罢脸色一变,稍稍用力掐住了牛大春的乳尖,这突然的一下让牛大春发出一声呻吟,不知是因為舒服还是疼痛。
“说,”赤焰居高临下的审视著牛大春放荡的样子说道:“这几日你是不是天天来著林子裡被妖精操,给我戴绿帽子了?”
“没……我没有……”牛大春气喘吁吁的说道:“我没有被妖精操……”
“那你这奶子怎么深得跟婊子似的!”赤焰狠狠的抓了一把牛大春的乳尖,奶水又落了下来,沾满了赤焰的手心,这时,赤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冷冷一笑,手指也在牛大春的乳头周围打著圈:“还是说我不在这几天,这奶子被你自己给玩成这样的?”
牛大春面色一滞,这表情被赤焰尽收眼底,一看便知赤焰方才所说的就是实情,赤焰心中一喜,為自己与他交配了没几天就能把牛大春调教成这样深感自得,可转念一想,又有几分不安。
这樵夫如此美味,又是个极好的雌体,万一被别的妖精看见不知又要给自己添多大的麻烦。一想到这樵夫会给自己戴绿帽子,赤焰便气不打一处来。随后赤焰抓住牛大春坚实的胸肌,牛大春身体比一般人强壮不少,特别是胸肌,结实的与那林子中的黑熊妖一般,一看便知将来生了孩子必是奶水充沛型的,赤焰的手用力的揉捏著牛大春的胸口,捏的牛大春喘息连连,乳汁也一股股的流了出来。
“以后没我允许,不许抓你这奶子,连你自己都不许动,这奶子是我的,听到了没有!”赤焰说罢,重重的在穴中抽插几下,顶的牛大春无力的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赤焰很满意牛大春的反应,随后便俯下身子,用力吸吮著牛大春的乳尖。
就在这时,赤焰的阳物又胀大了几分,随后便在牛大春的穴中喷出了一股浓精,滚烫的精液打在了敏感的穴心上,激的牛大春浑身一激灵,已经射了好几次的分身又泄了。
蛇类為了孕育更多的后代,所以射精时量尤其多,牛大春只感觉到著滚烫的精液精填满了他整个后穴,随后,牛大春就失去了意识。
射精后的赤焰也不将阳物拔出去,阳物堵在穴口上,把牛大春的肚子涨得犹如怀胎三四月般。据说这是為了雄蛇為了让雌蛇產下他们的孩子的手段。
良久,赤焰才把阳物拔了出来,只见汩汩的精液混合著后穴中的液体流了下来,落在了牛大春古铜色粗壮的大腿上,看在赤焰眼中说不出的撩人。
这骚货,太会勾人了!赤焰心中暗想:下次如果再一个人跑出来勾搭妖精的话,就把他关到笼子裡,吮吸他骚穴裡的汁液,吮吸他这会淌水的骚奶子,天天操他生出一窝蛇崽子来為止。赤焰定定心神,气运丹田,随后口中便发出了一连串的嘶嘶声。
这嘶嘶声在人类耳中听不出什么来,可停在妖精耳中却犹如炸雷一般。
此时整片森林正从深夜中渐渐苏醒,住在洞中的狐狸精此时正為自己细细的画著一道罥烟眉,正準备起身去附近的镇上上臺唱戏,正画著,便听到了赤焰的嘶嘶声,立刻停下了手中的笔,侧耳倾听:
“住在这林子裡的妖精们跟我听好了,牛大春,这个砍柴的,是我蛇族之王赤焰的人,也是下一代蛇族之王的母亲,我的人你们想都不许想,看都不许看,杂碎你们不许覬覦我的女人,要是谁敢对他出手,我蛇族之王赤焰必然不会饶了你们!”
狐妖──他给自己取了个人间的名字叫胡毓生笑了笑,继续画他那眉毛,狐族之人无论男女长相极美,这胡毓生也不例外,他双眼含春,似笑非笑,眼波流转说不上的动人风情,只消这么轻轻一瞥,就能把人的魂儿给勾了去了。虽然被其他的妖精说成是娘娘腔,狐媚子,可胡毓生毫不在意,反而很是自得,常常穿女装斜倚竹林,风入竹林,环佩叮噹,这时,经过此处的行人便看见竹林边一名绝色妙龄女子,斜乜著一双上挑的双眼,似是在挑逗一般。男子心如止水还好,能逃过一劫,可如果心中一喜,那便离死不远了,定会被这胡毓生装扮的女子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吐。
胡毓生还尤為喜欢强壮的男子,遇上那些强壮的男子,胡毓生定然会将他们引到自己的宅子裡来,趁著不注意,将这强壮的男子给上了,胡毓生有个恶趣味,就是喜欢看著这些壮汉被自己操的淫叫连连,变得跟个荡妇似的让胡毓生拿大肉棒操他们,这能给他无限的满足感。
随后,给这些壮汉极乐享受时,胡毓生看著他们面色緋红,央求著胡毓生快上他们的时候,胡毓生知道,离自己饱餐一顿的时候又到了
说我狐媚子,说我娘娘腔,胡毓生轻蔑地笑笑,无所谓,反正被奴家操的全都是写男人中的男人,反正奴家胯下的也不是银样鑞枪头,胡毓生娇笑著想到。
这时,只听赤焰继续说道:“这林子裡的任意一个妖怪,要是谁敢动我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敢出手,不止这个妖怪,林子裡的所有妖怪之后就是整个蛇族的敌人,我发誓不惜倾一族之力,也要掀翻了这片林子,你们这帮杂碎听到了没有!”
“这廝,真他妈的萝嗦!”胡毓生赌气的把笔扔到了菱花镜上,自顾总的说道:“你那宝贝老婆又粗又蠢,谁会看得上,倒贴我都不要……”
就在胡毓生抱怨之际,他听到了背后衣服洗洗簌簌的声音,胡毓生心中一喜,知道榻上那人起来了。


第五章 青丘有狐

又柴又硬的,哪比得上我们家识情知趣的道爷可口。胡毓生暗想。胡毓生连忙吐出了口裡的沉香屑,欢天喜地的黏在了那人身上,吐气如兰并且娇滴滴的对那男子说道:“道爷,昨晚奴家伺候的你可舒服?”
只见榻上那男子面无表情的推开了胡毓生,随后一言不发的站起来,穿上了雪白的裡衣,这位被称作是道爷的男子仪表堂堂,剑眉星目,纵使他表情冷淡,也能从脸庞的轮廓看出来这是一名英挺的伟男子,只是冷淡严肃的表情未免让產生了人难以接近。
胡毓生讨好般的為这男子拿过了月白色的道袍,男子犹豫片刻,随后结下了胡毓生手中的衣物,就在这时,胡毓生突然拉开了男子身上的裡衣,顷刻间,便露出了男子古铜色的肌肤和坚实的胸膛,胸膛上佈满了一夜欢愉的痕跡,只见古铜色坚实的胸膛上,竟然有与平常男子不同的嫣红乳尖。
“道爷……”胡毓生媚眼如丝的盯著那被吮吸的嫣红的乳尖,哑声说道:“道爷,你看你这奶子,都快要滴出奶水来了,奴家可不敢就这么让你回去,一回去了相比要被那些道貌岸然的牛鼻子老道占了便宜去,”就在这时,胡毓生柳眉一挑,一双狐媚的眼睛半开半合,只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便足矣迷惑眾生:“我说道爷,别看您下面的那些牛鼻子看似一本正经,可私下裡说不定一边看著您那让人忍不住侵犯的脸,一边……”
“胡毓生你给我闭嘴!”男子怒道,打断了胡毓生的话:“青霄山一届修道之人岂是你这妖孽能辱得!”
“修什么道?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东西,”胡毓生媚笑著说道:“道爷您自己说说,您这是修道呢还是修红尘,修道清苦,还不如与我一起修红尘……”话没说完,胡毓生的不由自主的伸手摸向了男子诱人的乳尖。
“啪!”男子很快的甩开了胡毓生的手,冷然说道:“妖狐,你放尊重一点!”
“放尊重?”胡毓生突然大笑起来,这与让平素惯有的娇滴滴笑声截然不同,有著不同以往的阳刚味道:“放尊重?昨天晚上我可记得是道爷你在奴家身价浪叫连连,必然是被操的很爽,现在说什么放尊重,莫不是道爷喜欢做了婊子还要牌坊?”
胡毓生嘴上说的刻薄,那男子听罢顿时身形一滞,却没再说什么,随后转身欲走。
“等等道爷,”胡毓生娇俏的说道:“道爷你看,看著天色还早,不如我们在玩一会儿?我胡毓生可不同你这无情的道爷,不是那拔屌不认人的薄情郎君,自然柔情款款,绝对不辜负道爷您。”
“胡毓生你……”这男子看似要发作,可就在这时,男子就感觉到胡毓生压了上来,将他压在了床榻之上。
胡毓生压低了声音,在男子耳边吐出湿热的气息,手已经掀开男子的裡衣,在那壮硕的胸膛上打著圈:“道爷,您到底何时会忘了您心裡那负心人,看看可怜的我胡毓生一眼呢,我胡毓生此生此世可就只爱道爷一个了……”
胡毓生身下的男子身体一僵,随后,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胡毓生,我静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对我做的事情,我清虚山与你这妖孽势不两立!”
“哈哈哈,”胡毓生娇笑几声,可没人听出在胡毓生笑声背后藏著的藏著几分无奈与苍凉:“甚好,甚好,如此甚好,胡毓生何德何能,被道爷记住也算是此生无憾了,”胡毓生眼神一沉:“既然心裡面已经有人了,那我便让道爷身体多记住我几分好了……”
话音刚落,胡毓生便扯开了静虚的衣服,那火热的分身就借著昨夜荒唐的痕跡猛的插入了静虚体内。
“唔啊……”静虚发出了与平时冷漠声音截然不同的甜腻呻吟。
“道爷您这穴儿真是个销魂窟,都说我狐族妖孽倾城倾国迷惑眾生,可哪儿比得上道爷的一半儿功力呢。”
胡毓生分开静虚两条大腿,巨大的阳物用力的操干著静虚这温暖紧致的甬道,两颗玉囊不停的拍击著静虚的臀部,此时昨夜胡毓生留下的精液还在,乾涩的甬道早已被肠液和胡毓生的精液沾湿了,此时胡毓生尽情驰骋在这壮硕男体之上,看见身下男子面色緋红,咬住嘴唇一脸隐忍的样子,严肃的神情為胡毓生而变得淫乱时,心中便不住的发痒。
胡毓生与静虚相交多年,早就知道了用什么风月伎俩能让静虚发狂,做他的胯下之奴,胡毓生对折静虚的双腿,此时完全吞入胡毓生阳物的小穴便露了出来,只见这深红色的小穴正如一张贪婪的小嘴,咬住了胡毓生的阳物,胡毓生整根插入,整根拔出的时候,小穴上的媚肉甚至会主动吸附上来,缠住胡毓生的阳物不放。
“呼……”胡毓生粉面含春,气息不稳,髮丝被汗水沾湿在了额头上,此时胡毓生气喘吁吁的,却又是另外一份风情所在:“道爷别看您都生过孩子了,可这小穴為什么还跟我第一次操你似的这么紧?难道您这穴儿时天生的媚骨名器,专门勾引男人来的?”
“胡毓生……你,你闭嘴……唉啊……”静虚此时早已情动,无论嘴上如何排斥胡毓生,可壮实的双腿已经缠上了胡毓生纤细的腰间,甚至挺起胸膛,主动迎合胡毓生手指的揉捏褻玩。
看著静虚胸膛上宛如熟透果实般,胡毓生心中有几分自得,当年这乳粒也不过也如寻常男子般大笑,可这些年被胡毓生褻玩的已经变大数倍,顏色也变成了妖嬈的嫣红,甚至在產子后,还会淌出乳白的奶水来。
一想到静虚餵养孩子时一脸羞涩不堪样子,胡毓生便浑身发烫,心随意动,胡毓生翻过静虚的身体,静虚以兽类交欢的耻辱姿势挺起臀部,这姿势虽然羞耻,却能让胡毓生的阳物更深的埋入他的体内,带来更多的快感。
甚至随著胡毓生的抽插汩汩的流了出来,沾湿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房间裡除了两人呻吟的声音外,甚至能传说抽插时带出的淫靡水声。


第六章 稚儿

“唉啊……”臣服於情欲之中的静虚此时早就没了之前的冷漠样子,只见他摆动著腰肢和挺翘的臀部,迎合胡毓生的撞击。
也许在外人眼裡看来,胡毓生家的道爷身体不免太过强壮,可在胡毓生眼裡,当他家道爷将强壮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坚实的胸膛一起一伏,满脸春色,那平时坚毅的眼神因為交合而变得半掩半闔,一双薄唇微微开啟,露出粉红的舌尖,因為呻吟而变得沙哑的声音对胡毓生说:“我要……”的时候。只消想一想,胡毓生就快泄了。
胡毓生定定心神,心想他家娘子越来越媚人了,这般如织的春色可万万不能让别人看了去,十足十的小媚娃,都生了孩子还这么妖孽,到处瞎跑!一点都没有為人妻為人母的自觉,一定要在床上好好调教!胡毓生忍不住骂道。
突然间,胡毓生觉察到静虚后穴一阵收紧,胡毓生便知静虚快要泄了,就在此时,胡毓生瞅準时机断然伸手,竟然抓住了静虚分身的根部,不让静虚射出来。
“啊,胡毓生你鬆开!”被打断的静虚摇晃著身体,惊慌的说道。
“娘子真坏,相公还没爽够,娘子怎么就先射了?”胡毓生调侃的说道,纤细的手指顺著静虚分身的脉络一路向上,细细描摹著,到了顶端时,挑起胡毓生分身的那层薄皮,用狐妖尖利的爪子微微挑逗著。
胡毓生力道拿捏得极好,胡毓生的风月手段让静虚不能射出来,身体处在极乐和地狱之间,快感和痛感交替出现,此时静虚的身子蒙上一层情欲的红晕,身子也不停的打著颤。
“唔……妖狐,我……我不是你娘子……”静虚拼命摇头反驳道。
身后胡毓生的衝撞仍在继续:“我才没胡说,”胡毓生此时声线又变成了娇滴滴的样子:“道爷為奴家肚子都大了,孩子都生了,现在还说不是娘子,未免也太矫情了吧?”说到此处,尖锐的指甲已经顺著马眼的缝隙微微插入:“道爷你说呢?”
“唔啊!”巨大的疼痛使得静虚发出了尖叫声。
“道爷娘子乖乖,”胡毓生压低声音,柔声说道:“只要你乖乖叫一声相公,為夫就让你射好不好?如果不乖──”胡毓生握著静虚根部的手微微用力:“那相公要是不注意,万一把你这尘柄废了,那可怎么办?”
“唔嗯……”静虚此时的呻吟夹杂著快感和痛苦,他回头,狠狠的看著胡毓生,看那神情,分明是要生啖其肉的恨意,只听静虚气息不稳的说道:“胡毓生……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休想让我作践我自己……唔嗯!”
尖利的指甲不停的刺激著柔嫩的粘膜,彻骨的疼痛夹杂著微妙的快感席卷而来,让静虚话不成句,只能伏在这狐妖身下呻吟。
罢罢罢。胡毓生叹了口气,谁让他们家道爷一贯就是板著这张臭脸呢,不过……胡毓生转念一想,当年惊鸿一瞥就爱上了这严肃不近人情的道爷,想必也是爱上了这铁骨錚錚的硬气了吧。
叹了口气,胡毓生便鬆开了手,随后,静虚便射了出来,高潮后的后穴变得更加紧致,胡毓生也泄了。
高潮之后,胡毓生趴在静虚身子上微微的喘著粗气,可没过多久,静虚便开口说道:“胡毓生。”
“嗯?”胡毓生蹭了蹭静虚的颈子,这是他们狐族表达亲昵的方式之一。
“帮我把裡面的东西弄出来。”静虚说道,就算是开口求人之时,静虚也是不卑不亢的样子,听不出半点求人的意味来。
“不要,”胡毓生执拗的说道:“我就要看我这种子在道爷身体裡面生根发芽,再生一窝小狐狸崽子出来,道爷我知道你这奶水充足,养一窝狐狸不成问题。”胡毓生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说道。
静虚皱了皱眉头,不再理会胡毓生的调笑,他推开了身上的胡毓生,手指伸向后穴。
高潮过后,后穴还并未完全紧闭,可以看到穴壁那深红色的媚肉沾满了浊白的液体一开一合,看到此种美景,胡毓生不禁咽了口口水。
此时,胡毓生看见了静虚的手指插入了那幽穴中。
“唔……”高潮后的身体还未从餘韵中清醒过来,即使是手指,也能带来类似於被胡毓生抽插的快感,只是微微一搅,静虚的分身竟然就硬了。
“哈,”胡毓生笑了出来:“道爷你这是有多饥渴?要不要我把我的分身借你用用?”
静虚脸一红,闭上眼睛不去看胡毓生幸灾乐祸的脸,他的手指快速的翻搅著发热的后穴,不一会儿,胡毓生就看到了白浊的液体顺著微微打开的小口流了出来,沾满了静虚的古铜色健壮的大腿,那分身也硬得生疼,后穴却一阵阵空虚的难受。
就在身体清理结束的时候,静虚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道爷……”看到这美景,胡毓生嗓子也发干了。
“胡毓生你闭嘴!”静虚迅速站起身来,穿好了月白色与白色相间的道袍,那道袍此时已经沾满了不知是谁的精液,静虚匆忙穿好,便向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却传来的孩童稚嫩的声音:“爹,今天早上吃什么?”
一听到这一声呼唤,胡毓生愣了。
静虚立刻愣了,只见他身体突然僵硬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接著就对上了那孩童那兴奋地表情:“娘!”那稚童立刻飞扑上来,将男子紧紧抱住,还不停的在他怀裡亲昵的扭来扭去,就在这时,之前冷淡的男子在看见这稚嫩小童之时,脸上竟然露出了与之前冷漠截然不同的温情,但这温情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為复杂的表情。
这小童与同龄的孩子一样,都天真烂漫可爱得紧,可唯一一点不同的是,这小童头上竟然长著狐狸毛绒绒的耳朵,高兴地时候竟然会一动一动的,而他身后,竟然也有一条巨大的狐狸尾巴!此时似乎是因為高兴而翘起。


第七章 伎俩

这便是胡毓生和静虚的孩子了,虽然乍一看没有狐狸那狡黠多变的样子,分明像是个毛茸茸的小狗,看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便围著静虚转个不停,这孩子可爱的讨人喜欢。与胡毓生琥珀淡色的眸子不同,这小狐狸有著与清虚一般黑色的双眸,似是随了静虚的黑眸。只见此时一双乌溜溜的一双大眼睛转个不停,满心欢喜的抱著静虚的腰转来转去,毛茸茸的尾巴也因為开心摇个不停。
“娘,阿毛好想你……”叫做阿毛的小狐狸紧紧地抱住静虚的腰,亲昵的蹭著静虚的手背。
看到小狐狸的那一刻,静虚紧紧皱起的眉头似乎微微鬆开了,可只是一瞬间,随后便又回到了往日不苟言笑的样子。
“我不是你的娘亲……”静虚小声说道,可这声音分明不像之前拒绝胡毓生时那么果决。
对於这毛茸茸的小狐狸,静虚心情十分复杂。小狐狸本就天真烂漫惹人怜爱,又何况他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自然有著血脉相连的母子之情。
静虚还清楚的记得,痛苦的分娩过程整整持续了一整夜,就在静虚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坚持下去的时候,耳边终於传来了小狐狸的啼哭声,此时,自己已经被折腾掉了大半条命的,知道小狐狸平安的生產下来时,静虚才终於松了一口气。
那时静虚已经气息奄奄,依稀间记得胡毓生却什么都没说,就在静虚恍惚之间即将昏睡过去时,胡毓生突然便抓住了还没睁开眼的小狐狸,顷刻间,静虚看到了胡毓生的尖锐的狐爪,那狐爪寒光一现,对著的分明就是幼畜纤细的喉咙。
“你……你要做什么?!”静虚强撑病体,气若游丝的问道。
“我要杀了他。”胡毓生冷冷的说道。
“你敢动他就先杀了我!”静虚此时心神大乱,早就没了往日那气定神闲的姿态,静虚的一举一动都是出於本能,此时的静虚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真人,不过是个想要保护幼崽的母亲。
“為了这个小畜生,都把你折腾没了半条命,不杀这个小崽子难消我心头之恨!”锋利的狐爪依旧没有离开幼崽的喉咙,胡毓生咬牙切齿的说道。此时小狐狸似是感知到了正在逼近的危机,开始放声大哭。
“胡毓生,”一听小狐狸的哭声,一股不可言说的悲凉袭上了静虚的心头,“你难道不是為了侮辱我才让我怀了你的种么?让我以男子之身行夫人之事,事到如今,你又為何杀掉他……”
听罢静虚的话,气势汹汹的胡毓生突然愣了,他安静下来,久久的没有开口,尖锐的利爪也收了回去。
静虚强撑起身体,连忙起身,抱住了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小狐狸此时还没有变成人类的形态,只是一隻瘦弱的小狐狸,小狐狸还没睁开眼,只是一个劲的放声大哭
“不哭不哭……乖,娘在这裡……乖……”静虚轻轻拍打著小狐狸的背部,抱在怀裡柔声劝慰道,不知是否天生有血脉的羈绊,血脉相连的力量让静虚放弃了在胡毓生面前的那些坚持,放弃了男子的尊严,心甘情愿的做起了小狐狸的母亲。
此时的静虚只是一心想著给怀中的稚子安慰,其他一概不知。也许是吓哭的小狐感知到了母亲带来的安心感,竟然渐渐安静了下来。
静虚的嘴角勾起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就在此时,静虚突然感觉到了胡毓生的气息正在接近,他紧紧抱住怀中的小狐,猛地抬起头来,警觉的瞪著胡毓生。
“道爷……”胡毓生神情复杂的开口说道。
“胡毓生你走开,我不想跟你说话。”面对胡毓生时,静虚又变成了那个不苟言笑平易近人的样子。
“道爷我……”胡毓生欲言又止。
“走开。”静虚重复了一遍。
“道爷為什么事到如今,你认為胡毓生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侮辱你呢……”胡毓生低下头去,声音细不可闻。
“道爷我只是……”不知不觉间,胡毓生说话带著哭腔,“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胡毓生一眼而已……”
“胡毓生,莫要再作戏了,我是道,你是妖,自古就是势不两立。”静虚冷哼一声,他知道胡毓生虽是妖精,可混跡於梨园之中,装腔作势自然是信手拈来。
“道爷,我多害怕万一你撑不过去,”胡毓生的声音小了下去,“如果没了你……那你让我胡毓生该怎么办……”胡毓生突然瘫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语著。
听完胡毓生的几句话,静虚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揪住了。
“娘,你回来啦!”小狐狸的一句话打断了静虚的思绪,只见这冰肌雪肤的小童抬起一张笑脸来,欢天喜地的看著男子:“娘,阿毛我好想你,你怎么又出门那么多天嘛,”自称阿毛的小童拉长声音说道:“这回你是不是不会走了,永远跟爹爹和阿毛在一起!”
在听到娘的时候,男子身体微微一僵,他半晌都没有开口,似乎是不知道如何回答阿毛的问题。
“你这崽子,别缠著你娘!”胡毓生连忙穿上衣服走到阿毛身边,一抬手,就是给阿毛来了个爆栗!
“胡毓生,你在干什么?!”静虚转身狠狠地瞪著胡毓生一眼,大声骂道,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的关切之情。
“小孩子,只有爹,没有娘,自然不能惯著养,”胡毓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静虚,随后意有所指的说道:“不过这是我们父子间的事情,道爷如果要管,未免管的太宽了吧,光担心您家师弟的事情道爷可已经费尽心思了,再管我们父子间的事情,我胡毓生还真觉得耽误了道爷您的大好韶华呢,”胡毓生勾起了一撮头髮,挠了挠静虚的脸颊:“红顏弹指老啊,我的好道爷。”
听到师弟这两个字,静虚微微一僵。
胡毓生此时又变成了臺上的旦角,对著静虚福了福身说道:“只可惜我们胡氏父子,天可怜见的没人疼,活该活活饿死。”
“呜呜呜……”一听到静虚随后就要离开,阿毛立刻哭了出声,藏到静虚身后呜呜呜哭个不停:“娘,你不在的时候爹天天这么打我,呜呜呜!”阿毛拉住静虚道袍的袖子,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著静虚,撅起嘴巴说道:“娘,不要走好不好,你不走了,爹也就不会打阿毛了!阿毛我会乖乖听话的!娘,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说到这裡,小狐狸黑漆漆的大眼睛中掛满了泪水,泪水掛在了脸颊上,显得格外可怜。
静虚很想俯下身来,抱住这个小狐狸為他拭去泪水,可一想到那个名字,静虚便强忍住了抱住这小狐狸的这种衝动。
师弟,静霄师弟,当这个名字出现在静虚心中时,静虚的立刻慌了心神。
不可以,我不可以在沉沦下去了!静虚对自己说道,这小狐狸不过是胡毓生这妖孽折辱你的伎俩,你万万不可因為他一时的诡计便忘了自己应做之事。
静虚狠狠心,推开了怀中哭泣不停的小狐狸,狠心忽视背后稚儿的哭泣声,毅然的转身离开。
师弟,就快了,我很快就来找你了。


第八章 断粮

一番忙乱过后,空旷的屋中又剩下胡毓生和胡阿毛两人了。看著静虚离去时坚定的身影,胡毓生长吁一声。
“呜呜呜……娘,你為什么又走了,呜呜……”胡阿毛还在哭个不停,小手拉住胡毓生的衣袖:“爹,你骗人,你不是说过娘这一回一定会留下来的么,哇……”胡阿毛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放声大哭起来。
“别哭了!”此时胡毓生也是心烦意乱,他不耐烦的大吼一声,没了往日那个妖媚可人的样子:“都是你这兔崽子,但凡你这兔崽子机灵一点,你娘也不会就这么走!你说你爹我这么聪明,你娘也也不笨,怎么生出你这么不机灵的东西来,”胡毓生恶狠狠地说道:“哭,哭什么哭?!”一想到自己媳妇又这么跑了,胡毓生心中火起自然语气不善。
“呜呜……对不起啦,爹……”胡阿毛抽抽鼻子,小手擦著眼泪,抬起头来,偷偷看著胡毓生,只见胡阿毛一张小脸哭的跟花脸猫似的。
听著儿子哭的伤心,天生的舐犊之情让胡毓生心头一软,只听胡毓生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别哭了,别哭了,擦擦眼泪,”胡毓生低声安抚道:“咱们吃东西去。”只见此时,从胡毓生身后突然伸出了九条尾巴来,其中的一条伸到了胡阿毛面前,胡毓生竟是让儿子用自己的尾巴擦眼泪。
“可是,可是刚才我都上上下下翻过了,家裡什么东西也没有。”阿毛抓住胡毓生的尾巴,胡乱的擦乾了脸上的泪水,随后竟然用力的擤了擤鼻涕!
胡毓生柳眉倒竖,顿时跳了起来:“兔崽子你干什么了?!皮痒是不是,竟然用你亲爹的尾巴擦鼻涕!”说完就揪住了胡阿毛毛茸茸的耳朵:“看来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
胡阿毛被扯住耳朵,嗷的一声就叫了来:“爹对不起啦,阿毛错了,呜呜呜……”说著黑漆漆的眼睛裡面又泛起了一阵水汽。
“罢了罢了,不跟你这小孩子一般见识。”胡毓生叹了一口气,胡阿毛虽然有娘,但有静虚这种人当娘,有还不如没有,这么多年,胡阿毛除了吃过静虚几口奶,都是自己拉扯大的,虽然这孩子淘气有时候很不得让人狠狠打一顿,但有时候也捨不得。
本想著这回能让胡阿毛挽留静虚没娘在身边的孩子,父子两人还特地商量好的,跃跃欲试的兴奋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盼来了静虚,就指望著一家三口能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可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父子两个人加起来还比不上自家媳妇的死鬼师弟。
胡毓生不明白,常言道人走茶凉,可这死鬼的茶却是越泡越热。胡毓生越想越烦躁,一口浊气憋在心中,无处发洩。
“咕咕咕……”胡毓生烦恼之时,忽的听到了胡阿毛肚子裡宛若打雷的声音。
“先吃饭先吃饭,”胡毓生叹了口气:“把乾坤袋裡上次偷那砍柴的乾粮拿出来好了。”
“早就被吃完了!”阿毛委屈的说道。
“怎么可能!”胡毓生疑惑的瞥了一眼胡阿毛,随即掐诀念咒,只见平地裡出现了一个手心大小的袋子,那袋子三下两下就跳上了胡毓生的手心,胡毓生将袋子放在手中掂量几下,只见乾粮渣从袋子中掉了下来,还没落地时,就听得嘰嘰几声,地上窜起一个灰色影子来,还未等胡毓生有所反应,那今生的一点乾粮渣都被窥私已久的耗子精抢走了。
果然自家儿子此言非虚,乾粮一点不剩。现在胡家父子俩可说的上是山穷水尽了。
胡毓生柳眉紧皱,此时的在外人眼中,也许会是玉人斜倚阑干閒愁千顷的样子,惹人怜爱。可真相是,胡毓生只是為為了开始发愁罢了。
“走吧,去那个砍柴的牛大春家裡拿点儿来好了。”说话间,胡毓生便向门外走去。
“爹!”胡阿毛连忙抓住胡毓生的衣袖,只见他撅起嘴巴,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盯著胡毓生:“你不是告诉我,偷人家东西是不对的么?”
话音未落,胡阿毛头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爆栗,胡阿毛哎哟了一声,两隻小手抱住头,随后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著胡毓生:“爹,你怎么又打我……”
“说了多少次了,那叫拿,不叫偷!小子你这心眼儿我真為你著急,在这么笨下去,都快赶得上大槐树下面住的那个笨熊精了!”
“壮壮哥才没有你说的那么笨啦……”小狐狸小声的為玩伴辩解著。
“什么?!”胡毓生一听这笨熊的名字,立刻一蹦三尺高:“胡阿毛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跟那个笨熊精一起玩?!”
胡阿毛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饿死去吧你!”心中无名火起,胡毓生又扯住了胡阿毛毛茸茸的耳朵。
因為不提则已,一提那笨熊胡毓生就来气。因為某日胡毓生看到胡阿毛竟然骑在了熊壮壮身上,那熊壮壮圆圆的耳朵根子都红了。这个嘴裡说什么“壮壮哥你放心,為夫会温柔的”那个说粗壮的腰扭个不停,嘴裡还没羞没臊的说著什么“相公,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如何如何,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胡毓生一看就怒了,没想到两个毛还没长全的孩子就学大人敦睦人伦,想必是跟黑熊精那笨娘学的!心裡面也恨自己的儿子,我的傻儿子,虽然这边上没几个女娃娃,可你也不至於饥渴到这种地步,连过家家都这么真刀真枪的上吧?!
说起小黑熊的母亲,当年胡毓生方才化作人形,那笨熊的亲爹──当年还是还没这小笨熊的时候,就没羞没臊的缠上来了,口中叫嚣著非胡毓生不嫁,还要给胡毓生生上一窝的小狐狸。
那时胡毓生一颗心都放在了道爷身上,这黑熊精的纠缠在胡毓生眼中麻烦至极,每次看到这黑熊精的脸,胡毓生都要花好大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抽向这黑熊精的手。
还好胡毓生家二哥不知道是脑袋被静虚的青驴踢了还是如何,打一看到黑熊精就惊為天人,还说著黑熊精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必是安產的体型,胡毓生这是狗眼瞎了才瞧不上黑熊精,总而言之,二哥就是一眼看上了就非君不娶了。
后来二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欢天喜地的将黑熊精娶回了家,别人家是金屋藏娇,二哥是金屋裡藏了个黑瞎子,藏著掖著不让外人看。黑熊精果然不负眾望,一开春就生出了一窝小狐狸,没过多久,又生了一窝笨黑熊,据说这些日子又有了,是真真应了二哥那句“膀大腰圆大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型的”。不过在胡毓生眼裡,这些小崽子都跟亲娘一样笨的天怒人怨,没几个可爱的。
现在胡毓生的二哥逢年过节家族小聚之时,都会以一副人生赢家的姿态出现在胡毓生面前。得意的说什么你二嫂又怀了,怎么你老婆现在肚子裡没动静?
胡毓生也是个争强好胜的货色,挑衅之下自然不甘示弱,拉起阿毛就说,别看我们家只有一个阿毛,可聪明绝顶,不像某人加那一窝笨熊崽子。
这可戳中了胡毓生二哥的死穴,那窝小狐狸暂且不论,可那窝小黑熊笨的让二哥心急如焚。可二哥微微一笑,又说什么怎么弟媳还没嫁到咱们家裡来啊,这可不行,都生了孩子还往外面跑,胡毓生是不是你管不住你媳妇,二哥说完还一阵咋舌。


第九章 隆冬

二哥这一席话也戳中了胡毓生的死穴,胡毓生顿时感到芒刺在背,可胡毓生不是好相与的立刻回击说什么大嫂可又胖了吧,你看那腿都快比二哥你的腰粗了,二哥你能小身板抱得动嫂夫人?
二哥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胡毓生这你就不懂了,我家拙荆虽然看著壮了点,可那胸,那腰,那屁股,那腿,无一不美,你说太壮,我看是多添一分则肥啊。
嘖嘖嘖,说著二哥狐媚的眼睛微微合上,似是在想到了什么,不久后二哥张开眼睛,复又说什么,拙荆床上可是风情万种,看你这样子,就不知道我们贱内那胸可是大有玩法……啊呀啊呀,说到这裡,二哥用扇子挡住了嘴,总之,我家媳妇在床上都能让君王不不早朝,古有妲己,今有拙荆,眾人皆说我们狐族多魅惑眾生的妖孽,哪知道贱内才是真的惑乱眾生的妖孽……随后越往下说越不堪入耳。
胡毓生快吐了。
二哥斜乜著胡毓生:“你们家那个口是心非的道长要是能比得上贱内温柔如水,那还轮得著弟弟你一个人独自赴宴啊??”
静霄没有从了胡毓生本来就让他憋著一肚子火,一听别人说他家心肝儿道爷不好,胡毓生立刻一怒之下拍案而起,大声叫嚣道:“你家那笨黑熊又粗又蠢!有什么好的!还有不许说我们家道爷坏话!”
“哦?”二哥挑起了细眉,不屑地笑道:“你们家的道爷?”二哥讥笑道:“你确定是你们家的而不是别人家的?”
“我,我当然确定!”胡毓生虽然底气不足的说道,声音也变小了许多。
“既然如此,”二哥不置可否的笑道:“那你就八抬大轿的把你们家娘子娶来这青丘山上,让大伙儿看看!”言毕,二哥讥笑几声。
二哥的挑衅立刻让胡毓生顏色扫地,自感脸上无光,於是胡毓生正色的大声说道:“不就是八抬大轿的娶过来么?!你等著,不出一年,我一定让咱们的爹娘喝上拙荆奉的茶!”
“那就敬候佳音了。”话虽如此,可二哥脸上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这话当时虽说是掷地有声,等到胡毓生冷静下来想想,别说一年之内,三年五年都悬,说不行自家儿子都要说媳妇儿了,老子还是条光棍呢。
想到这裡,胡毓生长叹一口气。他决定不再烦恼此事,因為面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阿毛,”胡毓生轻声唤道:“走吧,我们去你花叔叔家吃饭。”
可胡毓生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阿毛的应答声,胡毓生不由纳闷,翻遍了家中都没有看到阿毛的人影。
这兔崽子,到底哪裡去了!胡毓生本就烦乱,此时找不到胡阿毛更是心中一阵火起,於是他决定,找到阿毛后立刻好好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於是胡毓生用力嗅了嗅,却发现胡阿毛并不在家中附近,胡毓生循著残存的气味方向寻去,这才发现大事不妙了。
胡阿毛竟然循著静虚去了!
***
牛大春的茅屋。
赤焰将昏迷过去的牛大春置於榻上,这才发现此时牛大春英俊阳刚的脸上眉头紧皱,不知在烦恼些什么。
都要做本王的王妃了,这笨牛还烦恼些什么!赤焰不悦的想道。可赤焰随即转念一想,想起自己自从与牛大春邂逅后,就从来没有不為他生气过,可不知為何,自己还是忘不了这个憨厚强壮的樵夫,这么想著,赤焰不由的笑了笑。
赤焰与牛大春相遇不过半年时间,彼时正逢隆冬,像刀子一般锋利的冷风不停地呼啸著,本来冬日大多都是蛇族休憩的时刻,可偏偏不巧,本来想要休眠的赤焰偏偏被那牛鼻子道人趁机袭击,本来赤焰身為蛇族之王,可以与那道人打个平手甚至小胜,可那道人偏偏借著赤焰冬眠之时,猝不及防的赤焰狼狈反击,不巧却被那道人打败。
赤焰化身為一条小蛇,才狼狈的逃出来。
那是苍茫大地一片素白,已经重伤的赤焰无力的趴伏在冰冷刺骨的雪地之上苟延残喘著。
莫非这便是蛇族之王的命运?赤焰心如死灰的想到。
可此时天越来越冷,身负重伤的赤焰感到一阵疲乏袭来。就在他绝望的闭上眼睛之前,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抓了起来,随后放在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赤焰惊讶的睁开眼睛,他看到四周一片漆黑,可此时身边正被一种好闻的味道包围著,不远处还有微弱的光线,赤焰奋力向光源处爬去,就在他顺著钻出来后,正对上一张憨厚而阳刚的脸。
赤焰瞬间呆住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著那人的眼睛看个不停。
这算什么?他不由的想到,自己被过路的行人给救了?
那憨厚的人也看到了赤焰,冲著赤焰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白净的牙齿来。
“小蛇,你醒了。”那人声音愉悦的说道。
本王不是小蛇!本王是蛇族之王!赤焰嘶嘶的吐出信子,不满的抗议道。
可这人并不明白赤焰的语言,甚至还把赤焰的不满当做了赤焰的感恩:“别客气,小蛇,我救了你也是个缘分,我孤身一人,你也没有家人,要不然你跟了我,可好?”
大胆!你这乡野村夫,怎么敢把高贵的本王当做宠物!你信不信本王一口把你给吞了!赤焰嘶嘶的声音更大了。
“我就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这人喜滋滋的说道,随后就赤焰就感觉他高贵的身体被这农夫抓住,随后便塞回了他的胸膛中。
赤焰数次想要从这人身边爬开,却被这人揪回衣服裡,赤焰尝试数次,可无不以失败告终,於是赤焰放弃了这种想法。
罢了罢了罢了。蛇族之王赤焰安慰自己道,不知那牛鼻子道人有没有就此退去,若是还要纠缠不休,那暂居这乡野村夫身边恢复功力也好,等他日身体恢复,定要狠狠的惩罚这肉眼凡胎的俗人!


第十章 相守

而且……这人身上不仅温暖,味道还很好闻,就在这裡睡也不错……就这么想著,小蛇赤焰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蜷住了身体,不知不觉的,赤焰就这样安心的睡著了。
从此之后,这个名叫牛大春的樵夫就成了赤焰的新奴隶──虽然这是赤焰单方面认為的,牛大春却把赤焰当做了宠物一般,牛大春宽厚的胸膛就成了赤焰大王睡觉的地方。
这一觉自然睡的香甜,醒来之后,赤焰便与这人回到了这人的家中,这人家中虽然贫寒,却被这人收拾的一尘不染。家中贫寒,高贵的蛇王倒没有在乎,因為他只是选择一个暂时修炼的地方,也无需多么华丽。但令他介意的是,这个蠢货每次都喂他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随手撒一把小米,看著赤焰生气的扭过头去坚决不吃,傻兮兮的挠挠头,拿来了一把小黑豆!
蠢货!这种愚蠢的鸡鸭才吃的东西,本王怎么会吃!赤焰对著牛大春用力吐了吐信子,身体盘在了牛大春身上,用乌溜溜的眼睛盯著牛大春表示不满,还气休休的吐了吐火红的信子。可牛大春却还是会错了意,他把赤焰这种示威的方式当成了感谢,於是他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戳小蛇的头,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
蠢货!蠢货!蠢货!赤焰大王一个蠢货骂了无数次,可牛大春却听不懂,只是摸了摸赤焰的身子,赤焰无奈只能自己屈尊觅食,但鉴於体型太小,此时兄狠的野兽赤焰打不过,只能伏击粮仓内的老鼠。
未几,赤焰便从粮仓内大摇大摆的爬了出来,满足了自己口腹之欲的赤焰甚至还得意的在地上扭了几下。虽然硕鼠是极為低贱的食物,可在吃惯了珍羞美味的蛇王看来,却有别有一番风味。
吃饭问题暂时解决了后,赤焰才渐渐发现这人虽是一名独居山中的樵子,按照常理,樵夫為了方便砍柴卖柴应该选择与别人群居,即使不是这样,也应该保持较近的距离,可这人却不知為何,选择独居深山之中。
牛大春与赤焰几乎是形影不离,就算是砍柴的时候也要带著赤焰,唯独去河边洗澡的时候一定要将赤焰锁在家中,门窗紧闭,连一个缝隙都不留。
赤焰找遍牛大春家中,却发现家中的每一个缝隙都被紧紧的堵上,根本不能让赤焰钻出去。
竟然敢这么对待本王!粗人你等著,本王一定要让你哭著求本王原谅!转来转去都找不到出去的路的赤焰这样想著,可此时,对牛大春的好奇又不由得添了几分。区区一介乡野村夫,為何会独居於山中,如此讳莫如深?
斗转星移,不知不觉就到了春天,牛大春依旧翻山越野的砍柴,随后便道附近的城镇卖掉,赤焰当然也舒服的躺在牛大春的胸膛上,可不知為何,如果牛大春对买柴的女眷笑的时候,赤焰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
你这蠢货竟然敢对本王之外的人笑!简直是罪无可赦!赤焰愤恨的想到。将愤怒憋在心中当然不是蛇王的作风,於是蛇王立刻钻了出来,对著花容失色的女子用力的吐著血红的信子,故意大声地发出嘶嘶的声音,女子一看到赤焰,立刻抖个不停,只听惨叫一声,便将门狠狠地关上,只留下牛大春一个人大声解释道:“姑娘,别怕,这是小红!小红可乖了,从来不咬人!”
可女子只是紧紧地把门关上,不再打开。这招屡试不爽,每到这时候,赤焰都得意洋洋的吐著信子,耀武扬威般的在牛大春强壮的臂膀上爬上爬下。
这蠢牛是本王的人,你们哪个吃了豹子胆敢动!
恐怕连赤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这时起,他对这蠢牛竟有了独佔之心。
可这不过是对牛大春独佔欲的萌生之始。春天过去,紧接著便是炎炎夏日,那年七夕,望著遥远的银汉,牛大春似是无限感慨。人间的悲欢离合对赤焰没什么影响,因為那时的赤焰正低头啃著西瓜。
就在这时,牛大春突然用粗糙的掌心摸了摸赤焰的头,赤焰不耐烦的抬起头来,信子嘶嘶的冲著牛大春。
“小红。”牛大春笑著说道。
蠢货不要叫我小红!赤焰嘶嘶声更大。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牛大春脸上笑意更浓,“你要不要一起来许个愿?”
不要!本王坐拥天下,没什么想要的!赤焰白了牛大春一眼,继续啃那一小片西瓜。
只见牛大春班上没有说话,赤焰随意瞟了牛大春一眼,发现牛大春微微合上双眼,一脸虔诚,像是在祈祷的样子。
未几,牛大春睁开了眼,笑著对赤焰说道:“小红,你猜猜我刚才许了什么愿?”
不要叫我小红!即使赤焰在心中这样想到,可心中却对牛大春许的愿多了几分好奇。
牛大春先是叹了口气,随后慢慢的说道:“我想我这辈子估计是不可能有媳妇儿了,也大概不会有孩子了。”说到这裡,牛大春一脸黯然的垂下头去。
听到这句,赤焰不由得停下了动作,赤焰错愕的抬起头来,一脸好奇的看著牛大春。
这人在说什么?為什么一辈子不会有媳妇儿了。
“可是我还是希望,能有个与我相守之人出现。”牛大春语气忽又提高。
什么,他在说什么?!红尘相守那人,这人莫非是再说我!赤焰听到这裡,心中砰砰乱跳,这是赤焰从未体会过的情感。
虽然蛇族自古多是美人,赤焰出身尊贵,从小到大也是在美人的环绕下长大,可牛大春这样愚蠢的人类赤焰还是第一次见到,想当初,这人竟然毅然决然救了即将冻僵的自己,虽然赤焰口中不屑,心中却对牛大春这人有几分好感,随后两人一起生活,赤焰便对这人更多了几分瞭解。赤焰生活在王族之中,对尔虞我诈并不陌生,他也一直听说,人间的互相倾轧更為严重,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人世间竟然有牛大春如此憨厚老实之人。平时买柴时绝不亏钱他人,有人揩油也只是一笑而过。所有的一切,都是赤焰从未见识


第十一章 报恩

“如果你是个人那该多好……”就在这时,牛大春突然开口了,口气满是可惜:“要是个女子就更好了……”说到这裡,牛大春竟然脸红了。
你脸红什么!赤焰心中骂道。
“那我不妨许愿,许愿你变成女子,与我相守好了!”牛大春突然满脸红光的说道:“然后再生一堆的汉子,咱们男耕女织好不好?”
肉眼凡胎的俗人!赤焰听到这裡都快气疯了。心中骂著牛大春这个不分男女的蠢货!也不睁开眼看看本王到底是男是女就许这样的愿。
可随后,赤焰便笑了,赤焰心说,你这乡野山夫,竟然还敢跟本王之外的女子说什么红尘相守,如此一来也罢,既然本王即将恢复,那么你就等著本王变成女子,与你如何相爱相守吧!等著让本王睡大你的肚子,一个一个生个不停吧!
七夕夜中,牛大春正在酣睡,他只感觉到自己胸膛上似乎有千斤坠压住一般,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牛大春眉头拧紧,只觉痛苦地喘不过气来,过了片刻,被什么压住的牛大春被迫醒来,他一睁开眼,便看见了自己胸膛上竟然压著一名妖嬈的女子!
除了标緻的五官,最让牛大春惊艳不已的是女子一头灿烂的红发,像是燃烧火焰一般。
这,这是谁?!牛大春双眼大睁,刚想要大叫,可就在他仔细看清女子的长相后,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的看著那女子。
好美!牛大春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貌美动人的女子。牛大春肚子裡没多少墨水,自然不会用多么华丽的辞藻去描述这名女子,可牛大春只知道她比周员外家满头珠翠,一笑就浑身乱颤的赵姨娘要好看,比附近村裡的村花好看,甚至比庙中仙女泥塑还要好看!
唯一的一点不足就是仙女的胸板太平,比不上其他的女子,甚至连牛大春的都比不上,可仙女的倾国倾城足以弥补任何缺点。
牛大春双眼圆睁,嘴巴张开,傻兮兮的看著这女子,而这女子也看著牛大春嫣然一笑。
看到这女子对著自己微笑,牛大春脸羞得通红,他知道这女子一定是讥笑自己的失礼,便低下头去,不再看这绝色女子,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仙,仙女,不知您大驾光临寒舍,所為何事?”牛大春努力回忆起从村头说出先生那裡听来的说辞,含混不清的说道。
什么仙女!赤焰一听这两个字立刻勃然大怒,这砍柴的,不睁开狗眼看看,本王哪裡像女人了!赤焰面色带怒,可牛大春却一个劲儿的脸红,完全没有察觉到赤焰此时的不悦。
就在这时,牛大春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上滑腻的触感,牛大春这才想到,仙女正趴在自己身上呢!
男女授受不亲,实在是唐突了仙女!这实在是太不敬了!牛大春立刻翻身,只听啪一声,赤焰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你这砍柴的村夫,不想活了吧!”被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的赤焰大声骂道。
尊贵的蛇王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推倒在地,自然暴怒不已。心中想著你等著,本王马上就好好惩罚你这个不开眼的粗人!
“对不起!对不起!”牛大春一看赤焰掉在了地上,立刻连声道歉,说话间就去拉赤焰,可赤焰却毫不留情,只见赤焰口中一个呼哨,便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红缎,将正在道歉的牛大春捆了个结结实实!
“仙女,您……您这是要惩罚我么?!”不知详情的牛大春睁大眼睛看著赤焰。
赤焰冷森森的一笑,这笑容虽然依旧动人,可不知為何,牛大春的脊背上却窜上了一阵寒意。
“当然不是,我怎么捨得这么对待我的救命恩人呢,要不是你,本王恐怕就冻死在雪地裡了呢……”赤焰面带微笑的说道。
“你,你!”牛大春先是惊讶,随后变成了惊喜:“你,你就是小红!”牛大春语气颤抖的说道。
“不要叫我小红!我叫赤焰!”赤焰狠狠地掐了一把牛大春的胸口说道。
可就在这时,手上传来的触感让赤焰忘记了斥駡牛大春。
手感真好。赤焰心说,随后他抬起头来,看见了牛大春此时正被自己的红缎捆住,红缎穿过牛大春结实的胸膛,将牛大春饱满的胸肌展现在了赤焰眼中,由於长年劳作,牛大春的胸肌饱满结实,上面还挺立著两个红褐色的乳珠,古铜色的肌肤配上妖艳的红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之意。
看起来真的很美味,看到这裡,赤焰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赤焰,赤焰仙女!”牛大春立刻改口说道。
现在赤焰没工夫纠正牛大春,只见他一笑,随后续又说道:“我虽然不是什么仙人,可我们蛇族也知道知恩图报,既然你牛大春救了我一命,那么我自然要报答你。”
“只是随手之劳而已,仙女千万不需要以身相报……”牛大春低下头去,可赤焰却看到了他的耳朵都红透了。
明明是个大块头却这么容易害羞,赤焰突然觉得牛大春可爱了不少,於是一种调戏之心悠然而已,他继续说道:“你说说看,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呢?”
牛大春脸更红了:“不需要,不需要……”
“不,今天晚上我可听到了,你希望我变成人身,然后给你生男育女对不对?”赤焰继续调笑道。
牛大春脸涨得通红,因為羞涩已经说不出话来。
“既然如此,我就遂了你的心愿,”说话间,赤焰压在了牛大春身上。
接触到仙女的冰肌玉肤让牛大春本来就忐忑的心一阵狂跳,甚至都无法呼吸了。
“蛇族的赤焰,在此向恩人报恩了。”


第十二章 须弥珠

“不,不需要的,我不过是说说而已!”牛大春嘴上还抗拒著,心中却不免有几分期待。可当牛大春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牛大春想到了自己身体的畸形,心中一阵刺痛。
仙女虽好,可会不会嫌弃自己的身体。可传说中的七仙女,田螺姑娘都十分善良,可以不嫌弃丈夫的贫寒,想到这裡,安於贫寒,勤俭持家。能娶到这么美丽贤慧的仙女当媳妇,那实在是三生修来的福气……一想到这个,牛大春偷偷看了赤焰一眼,随后悄悄收回视线,脸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
就在牛大春心中既不安又期待之时,牛大春就感觉到下身一凉,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裤子竟然被赤焰扒掉了。
“不,不要!”牛大春嘴上抗拒著,他加紧双腿,心中想著千万不能让仙女看到自己身体的秘密!况且男女交合应该是男子做主导,為什么仙女这么主动呢!
“你还矫情什么?!”赤焰粗鲁的分开牛大春粗壮的双腿,“不是说要跟我生儿育女么,现在还害羞个什么劲儿!”
“不行!”一想到那个秘密被发现,牛大春如同热火上的蚂蚁一般焦急,眼眶通红,用力的扭动身,可他的努力是徒劳的,牛大春只感觉到仙女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力大如牛,没几下,自己的双腿就狠狠的被赤焰分开,身体的秘密也显露在了赤焰双眼中。
“这是什么?”赤焰大惊失色,因為他看到牛大春粗壮的双腿间,男性的性器下面竟然有一个女性才有的花蕊。
“求求你……不要看……”自己深藏多年的秘密被发现,暴露在仙女的面前,牛大春双眼发红,声音硬咽的说道。
可赤焰却对牛大春的求饶充耳不闻,他凑近了到了牛大春的双腿间,仔仔细细的看著那多出来的部分,只见那朵秘花生在牛大春双腿之间,与牛大春黝黑的肌肤不同,呈现出处女般淡粉的色泽来,此时正静静的闭合著。感受到赤焰炽热的视线,粉色的花穴似乎悄悄蠕动了几下。
“原来如此,”赤焰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你就是须弥珠选择的物件……”此时赤焰也终於明白了為什么牛大春会远离人群,一个人居住,也终於明白為什么牛大春会在洗澡的时候遮遮掩掩不让自己跟随了,牛大春的所有行為,分明是為了保住这个秘密。
赤焰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因為此时的赤焰成為知晓这个秘密的极少数人之一,这让蛇王很是满意,但更重要的是,赤焰竟然在这无意之中得到了蛇族至宝──须弥珠的去向。
如果有了须弥珠,那么也能凭藉此物的力量重新找到自己失踪已久的父亲,一想到这裡,赤焰便兴奋不已。
可赤焰还是没有明白,為何集天地之力的须弥珠竟然会选择这样的一个乡野村夫。
可这样也好。赤焰心说,看本王收了他,须弥珠自然也是本王的囊中之物了。既抱得壮士归,又能得到至宝找到亲生父亲,想到这裡,赤焰不由自主的笑了出声。
一石二鸟的收穫让赤焰很是满意,只听他满足的说道:“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蛇族之王赤焰的王妃了,虽然这裡甚是简陋,只能暂时在这裡行房,可本王许你将来回到蛇族之后,必定会有以更隆重的婚礼。”
因為多年的秘密暴露在人前的耻辱让牛大春无心听赤焰在说什么,牛大春此时不停扭动著身体,羞极端羞耻的他想要将那个可怕的地方藏起来,可赤焰却死死地分开他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随后,牛大春只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赤焰笑著分开了缠绕在他身上的长髮,於是,牛大春看到了……
天!仙女,仙女竟然是男人!
只见仙女胯下竟然有著狰狞的巨物,那性器正对著牛大春,把牛大春吓得说不出话来,牛大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温柔嫻淑的仙女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男人!情急之中,他用力睁开眼睛,又狠狠地睁开,可那狰狞的巨物还是没有消失,反而看起来更大了!
这,这一定是梦!牛大春抱著最后的想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可巨大的疼痛却提醒了牛大春,他不是在做梦,之前可爱的宠物小红变成了人来到了自己面前,口口声声地说要报恩,说要与牛大春共同抚育后代。
小红竟然是个男人!
牛大春还没从惊吓中恢复,就听到赤焰继续说:“怎么,马上折服於為父的雄壮阳具之下了?”
震惊之中的牛大春听不到赤焰的调笑。
可赤焰却自作主张的把牛大春的震惊当做是对自己阳物的拜服,一种雄性特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於是他得意的继续说道:“这不算什么,你看……”
赤焰话音刚落,牛大春就看到了在那个狰狞巨物的旁边,又长出了一根同样巨大的阳具!
“怪,怪物!救命,救命!”牛大春被赤焰的两根男根吓掉了半条命,惊恐之中牛大春高声求救。
“叫个屁!”尊贵的蛇王被蔑称為怪物,自然心中不悦,於是忍不住开口骂人。
想族中的那些妖嬈女子,看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巨物之后立刻就身子酥软,没想到这砍柴的竟然不识趣,不跪下来好好舔,不感谢自己的恩赐也就罢了,竟然还管自己叫怪物!於是自尊心极强的蛇王自感受挫,於是他狠狠地掐了一把牛大春的胸肌,不悦的呵斥道:“叫什么叫,本王告诉你,这可是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
“我,我不要!”牛大春挣扎更甚,可赤焰变出来的绳索非但没有鬆开,反而越缠越紧,只见红色的绸缎深深地勒住了牛大春饱满的肌肉之中,一看到今夜自己要宠倖的人变得如此美味,刚才的不悦立刻烟消云散,一门心思想著怎样让这不开眼的村夫折服於自己胯下巨物,怎样扭著浑圆的臀部哭著求赤焰好好地操弄他。
心随意动,脑中有了这种淫猥的想法,赤焰的阳物不由得又硬了几分,“好了,我也不与你多说了。”赤焰心急如焚的说道。


第十三章 落红

“求求你,放,放了我!”惊恐万分的牛大春结结巴巴的说道。
一听到这裡,赤焰微微有些不悦,心中骂道:这村夫,被本王宠倖有什么不好!赤焰从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只听他开口说道:“刚才许愿的可是你,怎么现在我变成人身,你却不愿意了,还说什么放过你?”赤焰嗤笑一声:“想后悔?晚了!”
赤焰也不与他多说,还没等牛大春应答,就扶住自己巨大的阳物就插入了牛大春还没準备好的身体之中。
知道牛大春还是第一次,所以赤焰这回特地只用第一根阳物,这可是骄傲跋扈的蛇王少有的温柔,可牛大春却不这样认為。即使是这样,赤焰的阳物尺寸还是十分可观,远远大於人类。
“啊!”只听牛大春痛叫一声。从来没有被人进入的密地就这样被狠狠地插入了,那火热的巨物正一点点碾开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花穴,在被插入的那一刻,牛大春甚至都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之气。
“好紧……”分身被火热的小洞紧紧绞住的赤焰无心顾及牛大春,他一边不停地抽送分身,一边叹息著。因為牛大春是经常劳作,身体壮实的男人,所以牛大春的小穴比身体柔软的女子相比,自然要紧致不少,何况还是第一次被插入。赤焰只感觉到刚刚进入,这小穴便像是贪婪的小嘴一样,迫不及待含住了自己的阳物。夹得赤焰快要射出来了。
“这骚穴!真会勾人!”被差一点夹射的赤焰低声骂道。随后赤焰便将牛大春健壮的大腿抬高在自己的双肩,用力的抽插起来。赤焰的阳物一寸寸的进入直到巨大的分身竟然被全部纳入其中。火热的媚肉紧紧地包裹著赤焰的分身,许久没有交合的赤焰发出了低声的叹气。
可与此时正在享受的赤焰相比,牛大春却是在受刑,起初,那狰狞的巨物只是一点点火热的巨物不停的向更深处抽送著,就如火热的钝刀割肉一般痛苦,牛大春发出了低声的呻吟。
就在抽插之间,猩红的血液竟然顺著牛大春的大腿流了下来,与古铜色的肤色交融在一起,不知不觉间勾起男人的施虐心。
赤焰知道牛大春这人从来都是独自一人居住,死守身体的这个秘密,所以自己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也不意外,可确认了这一事实后,知道自己就是给牛大春开苞的第一人,男性的独佔心使得赤焰不由自主有几分自得。
相比於春风得意的赤焰,牛大春此时正紧紧地咬住嘴唇,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痛苦呻吟,身体的痛苦与身為一个男子被强暴的耻辱算不得什么,牛大春死死的咬紧牙关,守住最后一丝尊严,不让自己的呻吟声流泻出来。
从来都是唯我独尊的赤焰自然不会洞察到牛大春的痛苦,他只是一个劲儿的沉浸在牛大春火热紧致的身体之中,低声感叹牛大春这身体真是天生的销魂窟!赤焰心中叹道,别看外表粗野,不解风情,可身体中却有如此一个好地。
顷刻间,赤焰抓住牛大春的饱满的,肆意的揉捏著,这些日子赤焰都睡在牛大春的胸膛上,早就想要试试牛大春这奶子的手感了,可无奈身子太小,每次都不得不作罢,可现在不同当时,赤焰狠狠地挤压著牛大春的胸肌。
“快,快住手!给我出去!”痛苦之中的牛大春试图阻止赤焰对他的褻玩。
“摸摸你的奶子又怎么了?!”赤焰不悦的说道:“你这骚洞都被我玩儿过了,还在意些什么!”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虽然是个成年男子,但牛大春从小远离人群,风月之事所知甚少,更何况是这些连鴇儿老妓听了都脸红的下流话,牛大春脸被羞得通红:“畜生……怪物……妖怪!你住手!”牛大春一个劲儿骂著赤焰。
听到牛大春骂自己是妖怪,赤焰冷笑一声,随后将牛大春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手中抓住他饱满的胸肌,继续说道:“好啊,既然骂為夫是妖怪,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娼妇是怎么求妖怪操你这骚穴的吧!”
话音刚落,赤焰便停住了兄狠的抽插,牛大春不禁松了口气,以為这受刑一般的强暴要结束了,可没过多久,赤焰的阳物又开始缓慢的动作起来,像是搜寻什么东西一般,赤焰的分身开始慢慢的插入,花穴嫩肉被一寸寸打开的触感让牛大春痛苦不已,他弓起身体,想要阻止赤焰的进入,可牛大春的所有行為不过是徒劳的,没过多久,牛大春只觉得身体一阵奇怪的感觉迅速的从下体冲向大脑。
“唔……”这感觉太过激烈,让牛大春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赤焰侧目,心中不禁窃喜,没想到牛大春那点竟如此好找,只要抓住他的死穴,那么在本王胯下称臣也不是难事。
只见赤焰玉白的面庞上因為情欲而染上一层红晕,本来赤焰就有一种妖异之美,汗湿的红发黏在了雪白额角,更是惊為天人,但此时牛大春无心欣赏,因為这种那种怪异的感觉直冲头顶,不知不觉中,痛苦的刑罚也变了味道。
赤焰发现了牛大春身子的敏感之处,自然不会放过,赤焰抓住牛大春粗壮的腰身,用力的向那一点抽插,每一次阳物碰到他伸出的穴心,牛大春的花穴便收紧,被紧紧包裹的阳具险些就这么射了。而伴随著赤焰的不停的抽送,牛大春的花穴中也渐渐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哦,怎样?有感觉了?”赤焰得意的扬起眉毛:“你看你这身子裡面的骚水都淌出来了。”
牛大春想要捂住嘴,不让自己继续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可双手却被紧紧地缠住,不得脱身。


第十四章

眼见牛大春态度坚决,赤焰心中不悦:為何是我你这砍柴的就如此反感,莫非是真的讨厌自己?心中这样想著,嘴上就刻薄起来:“我当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呢,一到这种时候,还不是乖乖的在我身子底下与荡妇一样呻吟,要是没落红,我还真当你是早就被野男人开了苞呢。”刻薄之意溢於言表。
“我没有……嗯啊……”牛大春刚想辩驳,呻吟声便从口中泄了出来。
赤焰微微一笑,牛大春羞涩的反应让他心情好了几分,於是也不说什么,却将阳物抽送的更用力,直觉自己的阳物被嫩穴紧紧的咬住,再加上穴心处不断地泌出温热的淫液,更是让赤焰受用不已,赤焰双眼微闭,心中想著一定要将这牛大春送回蛇族领地去,否则这种名器魅物迟早会被别的妖精发现,到那时候,万一被别的妖精抓回去压寨,被带了绿帽子,后悔都来不及。
“唔嗯……”赤焰用力抽送,牛大春终於忍不住,放生呻吟起来,只见牛大春浑身肌肉绷紧,古铜色的肌肤上覆上一层晶莹的汗滴,汗水洒满牛大春厚实的胸膛上,甚至落在了因為快感而高高挺立的乳尖,显得情色无比,那阳物虽然也已经泄了几次,可也随著赤焰的抽插挺起,只见牛大春下体满是白浊和落红,随著赤焰的抽插,从花穴中泌出的淫液还会被带了出来。
身体上反应如此剧烈,穴中更甚,只见牛大春穴中如同失禁一般泛出一片春潮,此时牛大春双眼失神,分明是被操爽了的样子,赤焰俯下身子吸吮牛大春的乳尖,牛大春甚至会主动挺起身子,让赤焰狠狠吮吸那变大数倍的乳珠。
看到平素忠厚老实的牛大春变成如此淫媚的模样,赤焰不仅有几分沾沾自喜,可这还不是时候,赤焰随后将阳物抽了出来,透明的淫液也随之流出了体外,落在了牛大春强壮的大腿上。
“怎,怎么了?”尚在高潮之中的牛大春迷迷糊糊的问道,穴壁传来的瘙痒感让他不断扭动身体,甚至夹住粗壮的双腿。也只见牛大春之前还是淡红色的花穴此时被狠狠地操弄,已经变成了妖艳的深红色,之前一阵荒唐性事,小穴一张一合的,仿若在勾引赤焰的进入。
看到如此淫靡的景色赤焰心中一动,恨不得立刻将分身再次插入这温暖紧致的小穴,将这山野村夫插射為止,可赤焰一想到自己还要调教牛大春,这才微微定了定心神,说道:“你这砍柴的,看起来很享受嘛。”
“我,我才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淫态,牛大春无地自容,声音也小了许多。
眼见牛大春否认,赤焰笑了笑,随后将分身轻轻地在牛大春穴口挑逗著,进入几分,随后便退出,如此几番,勾出了牛大春花穴中更多的淫液。
“唔……”牛大春口中发出了难耐的呻吟:“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嗯?你说什么?”赤焰心中一喜,他万万没有想到牛大春身体如此敏感,於是赤焰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牛大春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你……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只听牛大春口中喘息的越来越离开,想来是情欲之中,被折磨的不轻。
“既然这样……”赤焰分身在牛大春花穴周围描摹著:“那你就来求我呀。”
耳听赤焰这样说道,牛大春面色一红:“我才不会求你这妖怪的!”
“哦──”赤焰眼带笑意:“不求那就算了。”
话音刚落,赤焰便狠狠地将分身送入了牛大春花穴中,每次都抽送到最深处的穴心之中,激起一阵阵的淫水,随后又狠狠地拔出,只听身下的牛大春呻吟更甚,身体不停地抖动。
“如何,现在求不求我?”赤焰笑道。
牛大春咬住嘴唇,沉重的摇了摇头。
“有点骨气。”赤焰讚叹道,随后又故技重施。
牛大春只觉得此时浑身的血液就像是烧开一般,向著身下那从未用过的小洞涌去,粘腻湿润的穴壁泛起了一阵阵瘙痒之感,只想让赤焰的阳物狠狠地插进来才能止痒。身為一个男子汉,却被人当做女子一般随意操弄,本应让牛大春觉得羞耻,可此时快感太过激烈,让牛大春无暇顾及羞辱之感,只能随著快感扭动粗壮的腰肢,与赤焰一起沉浮。
朦朧之中,牛大春听到赤焰让自己求他,起初牛大春断然拒绝,可反复几次,牛大春只觉得身下那小穴就像是被蚂蚁啃噬一般,又热又湿又痒,除了被狠狠地操弄外,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牛大春挣扎在三,还是不得不与欲望妥协了。
牛大春咬住嘴唇,声音细若蚊蚋的说道:“求求你……”
赤焰听到这一声,心情立刻大好,虽然原本他想让牛大春说出更多更羞耻的话来,可有这样的开端毕竟也不错。
慢慢来,反正时间长著呢。赤焰心想。
“不错,”赤焰讚叹道:“只要以后都这么乖,為夫肯定天天用这肉棒喂娘子那骚洞。”说罢,赤焰便狠狠地将阳物插入牛大春淫液犯滥的小穴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这样昏昏沉沉的睡去,赤焰的阳物甚至还埋在牛大春的花穴之中。
翌日,赤焰是被熟悉的口哨声惊醒的。
听到这声,赤焰披衣起身想要出门看看,就在拔出阳物之时,小穴的媚肉甚至还不知饜足的缠住了赤焰的分身。赤焰心笙一荡,想要继续操弄这强壮的汉子,却听门外口哨声更加急促。
“偏偏这时候来!”赤焰暗暗的骂道,可随后还是走了出去。
此时,门外已经有一名俊美少年等候赤焰已久,看见赤焰出来,立刻面带微笑的疾步走上前来。
“兄长,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第十五章 兄长

乍一看来,少年比赤焰略小几岁,眉眼之中与赤焰有几分相似,可这少年却比赤焰少了几分妖媚之气,也不像其他的蛇族一般有妖性,倒是有种飘然出尘的味道。
这名少年名唤清幽,是赤焰的亲生弟弟,不过人如其名,是一条通体碧绿的小青蛇。
赤焰从小就好奇為何自己的弟弟与自己顏色不同,可问父亲时,父亲每次都顾左右而言他,长大后才明白是因為父亲到处留情所致。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作為与赤焰年龄相仿的兄弟,赤焰与清幽关系也还不错。比如这一回,赤焰恢复后,第一个便是与清幽联繫,所以才有了清幽的连夜赶来。
“废话少说,”赤焰本应表现得更加热情,可清幽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於是性事被打断的赤焰自然不甚高兴,没好气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快说。”
少年微微一笑,也没动气,继续说道:“须弥珠重现人间,叔父有事要与兄长商量,所以不得已打扰了兄长的好事,还望兄长见谅。”
一番话合情合理,让赤焰的火下去不少。
但赤焰却觉得微微有些奇怪,因為赤焰离开蛇族之前,自己的这弟弟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除了一张好皮相,什么都没有,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完全是个小孩子的样子,可现在站在赤焰面前的清幽待人处事合情合理,赤焰不禁心中纳闷:為何短短一年时间,弟弟的行為举止就变得得体不少了呢?
赤焰也无心细想,只当做少年人心性多变所致,再说此时的弟弟正是处在成长的年龄,心性大变也很正常。於是赤焰頷首说道:“我这就赶回去,”话音刚落,赤焰突然想到了自己起身时,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说道:“清幽你身上可带了什么清凉化瘀的药物。”
清幽一愣,随即拿出了随身的药物。
“好,”赤焰微微一笑,似是在赞同:“我还有一点私事,等我处理后便与你一同回去。”
清幽抿唇一笑:“那我就在这裡静候兄长了。”
赤焰说完便转身回屋,只见此时牛大春只穿上了上衣,正步履蹣跚的弓下身来拿裤子,赤焰一进屋,便看到了牛大春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壮实的双腿,赤焰甚至还看到了隐藏在臀瓣间淡褐色的小洞,只见昨夜流在牛大春花穴中的白浊顺著牛大春古铜色的大腿流了下来,赤焰立刻火气上涌,疾步走向牛大春,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肢,手裹住了牛大春的臀部,情色的按揉著。
“你……你干什么!”突如其来的挑逗让牛大春浑身颤抖,牛大春想要逃出赤焰的怀抱,可无奈人类与妖蛇的力气相比不值一提,牛大春无论如何挣扎,都始终逃不开。
“干什么?这么早没有穿裤子,难道不是在勾引為夫么?”另外一隻手悄悄向下,挑开双腿间红肿的花瓣,按揉著小小的花核。
“你胡说!”不知是气愤还是快感,牛大春浑身颤抖,口中骂著赤焰:“你这妖怪闭嘴!”
“闭嘴?!”赤焰哂笑,手指已经悄然滑进了洒满了精液的花穴,立刻感觉到了牛大春身体的震颤:“昨天晚上求相公狠狠操你骚穴的是谁?现在还让為夫闭嘴,娘子你是嫌為夫昨夜没有喂饱你这浪穴么?”
“你……”一想到昨夜在这个男子身下淫浪的样子,一阵羞耻感立刻让牛大春气的浑身发抖,只见牛大春面色如纸,嘴唇囁嚅,双眼发红,牛大春颤声说道:“我,我跟你这妖怪拼了!我要把你这妖怪杀了!”
“杀了我?”赤焰放肆地笑道:“谋杀亲夫要骑木驴,為夫捨不得你暂且不提,我看娘子你还是用我你身下这骚穴榨干為夫好了!”说罢,赤焰便狠狠地将牛大春推倒在榻上。
“昨夜只是试了试娘子前面的小洞,你说今天让為夫试试后面的如何?”赤焰笑道,只见之前鬆开的绳索灵蛇一般缠住了牛大春的双手。
牛大春双目发红,恨恨的盯著赤焰说道:“你这妖怪,我与你无冤无仇,為什么偏偏不放开我呢!”
赤焰听吧,不禁火冒三丈,想他一介蛇族之王,生於富贵之中,从小到大看上的人都是手到擒来,只有这头蠢牛扭扭捏捏不肯从了他,只听赤焰怒道:“為什么不放你?谁让你当初救了我的!”
牛大春被气得无言,他从未想到一时的好心也会给自己带来如此深重的灾难,可此事后悔為时已晚,他只能愤怒地瞪著赤焰,却无计可施。
这时赤焰看到牛大春无言以对,便打开清幽方才送的药膏,用手指沾满了像牛大春下体抹去。
药膏冰凉的触感在一接触到牛大春敏感的花穴时,让牛大春不由自主的浑身一抖,牛大春惊骇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看你这浪穴红成这样,”赤焰反问:“為夫给你上药,乖乖的张开大腿!”
露骨直接的命令让牛大春脸上一红,可他随后便大声叫道:“你这妖怪离我远点!我牛大春就算是死了也不让你得逞……唔……”牛大春发出了与自己平时声音不符的淫媚叫声。
赤焰没有与牛大春萝嗦,只是将药膏推送到紧致的花穴的更深处,而一夜的欢愉让牛大春的身体初尝云雨之乐,敏感的身体一被插入,立刻失去的抵抗之力。
“声音不错嘛。”赤焰调笑道。
“唔……”牛大春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可无奈赤焰的手指径直向那羞人之处插入,即使是牛大春摆动身体试图抗拒,却也无法阻止。
看到牛大春扭动腰肢,赤焰狠狠地打在了牛大春的臀部上:“骚货!扭什么扭!都肿成这样了还要勾引男人么!信不信我再操你操到三天下不了床!”
听到赤焰的恐吓,牛大春立刻停止了抵抗,即使不情愿,可还是任由赤焰给他上药。


第十六章 上药

赤焰此时也不好受,他只觉得火热的穴壁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手指,随即想起了昨夜操弄牛大春的时候,这火热紧致的花穴是怎么含住它的分身的,情到浓处甚至还会泌出许多骚水……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声细微的蛇嘶鸣的声音。
这声音将赤焰从情动中唤醒,赤焰定定心神,想起自己还有要事在身,只能暂时离开牛大春,回到蛇族。
可后面还没被玩过呢……赤焰有些遗憾的想,不过现在只能暂时作罢,来日方长。
赤焰上好了药,想要将手指拔出牛大春的身体时,突然心念一动,一根手指仔细的按压著穴壁,找寻著昨夜让牛大春犹如荡妇般呻吟的地方。
“唔……”在按到某一点时,牛大春的身体剧烈的弹了起来。
赤焰不禁有几分得意,心想嘴上彆扭,可身体的还是如此诚实,既然身体敏感,那么调教片刻想必一定会乖乖的跟自己回到蛇族,安心当蛇族王妃,想到这裡,赤焰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你鬆手!”穴心不停的被按压著,牛大春的阳物也悄悄抬头,而一股热流向下身冲去,牛大春试图夹紧双腿,却被赤焰硬生生的分开。
“不要,住手!”
“安分点!”赤焰伸手抓住牛大春厚实的胸膛:“听為夫!為夫不会难為你的!”
就在这时,牛大春只觉得那羞耻之处竟然有种失禁般的感觉,这感觉太过急促,牛大春都没有来得及组织,就感觉到一股捐捐细流竟就这样从花穴射了出来,竟然是用花穴泄了。
赤焰见状,也不由得有些惊讶,明明没有刺激分身,不过是交合几次,就敏感到这种地步、
而牛大春更為惊讶,他愣在原地,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此时窗外嘶鸣声更急,赤焰起身,对牛大春口气严厉的说道:“為夫现在有要事在身要离开几日,你好好在家休息,不许出门勾三搭四!”
牛大春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听到赤焰所说的话。
“听到没有!”赤焰加重了声音。
“什么……嗯……”迫於赤焰的威势之下,本能的点了点头。
***
赤焰离开后许久,牛大春才从惊讶中醒来。
他试图想清楚这一日发生的事情:自己豢养的宠物小红一夜之中变成了人,口口声声说是要报恩,却不顾牛大春的反对,看到了牛大春身体的秘密,甚至还将牛大春强暴了,他还说要来迎娶牛大春。
不行!牛大春握紧拳头,一瞬间心念数变,想到往日的种种,牛大春不由得眼中泪光打转,可牛大春随后狠狠地提醒自己: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名昂藏的男子,竟然被妖孽如此侮辱。
牛大春勉强穿上粗布衣服,一阵刺痛从乳首处传来,让牛大春倒吸了一口冷气。
昨夜荒唐,赤焰一直吮吸啃咬著牛大春的乳头,牛大春低头看时,发现之前小小的乳头胀大了数倍,顏色也又不起眼的褐色变成了深红色。
竟然……竟然被这样的妖精姦污了!想到此处,牛大春恨自己无能,竟然被这妖孽欺负了去,可纵使这般牛大春也无能為力。牛大春陷入了懊悔之中,可就在这时,牛大春突然狠狠地握紧了拳头,他一名男子,岂能屈身与妖孽之下!虽然打不过赤焰,即使无能,也绝不做砧板上的鱼肉!
这样想著,牛大春心意已决。他决定离开这裡,牛大春随即收拾好了家中值钱的东西,还往包裹裡塞了腊肉,就在牛大春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丝疑惑袭上心头,牛大春诧异於為什么赤焰会看上一个一点都妖嬈的自己,牛大春也见过南风馆中的小倌,他们大多明眸皓齿身材纤细的跟女子无异,而粗壮的自己跟这些东西都没关系,又可為什么赤焰还会……
就在牛大春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咳嗽声。
难道赤焰还没走!这是牛大春的第一反应,他大惊失色,脸被吓得惨白。
可这时走进屋的不是那个妖孽赤焰,而是牛大春不认识的一名少年,这名少年虽然年纪尚小,可长相俊美优雅,让人不由自主的產生亲近之意。
看到不是那妖孽,牛大春叹了口气,随后好心的说道:“这位公子,你来这裡有什么事情?要是没有事情还是请你快点离开吧,”随后牛大春压低了声音说道:“这边有妖精出没,公子你还是快点走吧!”
听到牛大春的话,公子扑赤一笑,随后说道:“你就是牛大春?”
被陌生人叫出自己的名字,牛大春有几分诧异,可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我就是牛大春,请问您有什么事儿?”
年轻的公子没有回应,只是环顾四周,随后问道:“你这样,可是要走了?”
牛大春点点头。
这位年亲的公子又笑了笑,随后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的比较好。”
“不要走?难道让我留在这裡乖乖让人欺负么?!”一想到赤焰昨晚对自己的侮辱,牛大春心中一阵愤怒,话音也提高了不少。
年轻的公子只是笑笑:“相信我,你逃不过的,区区一介凡人,岂能跟神魔抗争?”
听到这番话,牛大春不禁语塞,他黯然的低下头去,良久,才小声说道:“难道就因為无法抗争就不去努力了么?”此时,牛大春并无意识到為何这位年轻的公子似乎对他与赤焰之间的事情
年轻公子听罢,发出一串放肆的大笑。
听到这有讽刺意味的笑声纵使牛大春再好脾气也不由得有几分生气,於是牛大春问道:“这位公子,虽然我肚子裡没多少墨水,可也知道礼义廉耻,我知道大丈夫顶天立地,万万不能為权贵折腰,我想请问我刚才说的哪裡好笑了。”
年轻公子笑声渐小,只听他继续说道:“你真是个有趣的凡人。”


第十七章 小虎

还没等到牛大春说话,就听这位年轻公子继续说道:“已经自身难保了,却还想这什么礼义廉耻之类的,难道你们人类都是这样有趣么?”公子微微一笑,露出微微的不屑。
牛大春虽然好脾气,可被这么一说也有些不悦:“您说的不对,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是我知道就算是拼上一条命,也万万不会让那妖孽遂了心愿!”
牛大春的反应让面前的少年有些吃惊,可随后又恢复了之前的表情:“您何必為了一些虚名将命拼上呢,”这少年走到牛大春面前,靠近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您也许不会将自己的一条命放在心裡,可是我的兄长吩咐了,如果您敢一个人擅自离开的话,天罗地网尚且不论,这方圆十裡的活物可别想活下来了。”
听完少年的话,牛大春张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少年。
少年似乎很满意牛大春的反应,他微笑著继续说道:“您的骨气我很佩服,可為了周围的人著想,在下还是希望您暂时放弃骨气,做一个聪明人,”少年话头一停:“毕竟,方圆十裡可是有不少村子呢,还是奉劝您一句,千万不要為了虚名做什么蠢事。”
“你们……你们原来是一伙的!”牛大春这才明白為什么他与赤焰之间发生的事情这名陌生的少年竟会知道,牛大春气得浑身发抖,枉自己一片好心提醒少年离开,没想到这少年跟他们沆瀣一气,此时前来分明是看牛大春笑话的。
“按照你们人类的礼仪,我应该尊称您一声兄嫂,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少年笑著说道:“接下来的日子我一定会按照兄长的意愿,好好的保护您,所以兄嫂您请放心。”说罢少年转身悄然离开。
牛大春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著少年离开,他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牛大春一人,他会拼了命跑出去,如果实在倒楣,那么拼上自己的一条烂命也不会让妖孽得逞,可当附近所有的姓名都被捏在这妖孽的手上的时候……
到底自己该怎么做……
牛大春双膝一软,瘫倒在了地上,他抱住头,心中思绪万千。
***
数月后。
牛大春是在浓郁的香味中醒来的。
牛大春皱了皱鼻子,他不喜欢这味道,这味道比员外家中的赵姨娘身上的胭脂水粉还浓,到底是什么味道?牛大春睁开疲惫的双眼,进入他眼帘中的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华丽建筑。
雕梁画栋,美轮美奐,这些美景都是牛大春从未见过的,就像是身在说书先生口中的仙境中一般。
这是做梦了吧?牛大春想到,他还记得自己之前在森林裡被妖精抓住,然后赤焰出现了,救下了他……
然后……
一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牛大春就觉得自己满脸通红。
為了让自己不要想那些羞耻的事情,牛大春挣扎的半坐起来,细细的打量著四周,只见一缕浓烟正从兽头香炉中喷涌出来,想必这就是梦中那浓重味道的来源,牛大春环顾四周金碧辉煌的建筑,心想著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梦到了天庭来了。
“嘿,你醒了!”
不远处传来的粗重声音让牛大春不禁循声望去,发现一名强壮的男子正在往自己这边走来。
“你是谁?”牛大春问道。
“我是谁?”这男人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问题一般,哈哈大笑:“小子你竟然不认识老子,老子可见了你好几次了呢!”
“您,您到底是谁?”从这人的话语中来看,似乎与牛大春相识已久,可牛大春却一点印象都没有。牛大春细细的看著这人的五官,只见这人五官俊朗,轮廓深邃,十足十的一名英挺的汉子,唯一稍显不足的是脸颊上有一道深深地伤疤,但如此一来,更加凸显了他男子汉的气势。
按理说,这人长相如此有特色,牛大春理应记得很清楚,可牛大春搜肠刮肚,却还是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见过这人。
“哈哈哈,”陌生人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你是那个砍柴的牛大春吧,你这小子,老子认识你,你胆子好大,竟然不认识老子!”说罢,强壮男子竖起大么指冲自己一指,“我告诉你,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
“小虎。”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面前这强壮男子的话头,只见这强壮男子立刻转过身去,向声音的方向奔去。
“让您见笑了,”方才说话的人走到了牛大春面前,歉意的说道:“我太溺爱小虎了,让他这么不守规矩,是我管教不严,还希望您不要介意。”
“没有没有没有,”牛大春连忙摆手,现在出现在牛大春面前的男人,与这名被叫做小虎的人是相比又是另外一种类型,如果说小虎有著男子汉的英气,那么此时出现在牛大春面前的这人,是另外一种稍带阴柔的文雅,可这种阴柔又不过分到让人反感的地步。
“你来啦,阿锦,说好的一起玩呢?”小虎一看到这人,立刻把牛大春扔到一边,飞扑到这人身边,本来应是狂放不羈的男子,遇到这人时竟变得跟小孩子一般开始撒娇,只见这高大壮硕的男子在纤细的阿锦怀中亲昵的扭来扭去。乍一看兄狠的男子碰到名叫阿锦的人时,不知為何变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强壮汉子一前一后行為的反差让牛大春有些惊讶,他看著小虎和阿锦,说不出话来。
阿锦有些抱歉的看著牛大春,无奈的看了看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强男人,随后脸上露出了宠爱的微笑,随后抱住了比他要高壮不少的小虎说道:“小虎对不起啦,这几日实在是太忙了,不过等这几日过去,我一定陪你好好玩,你说好不好?”
“嘿,那你说好了可一定要做到!”小虎满脸堆笑,继续紧紧的抱住阿锦。


第十八章 一起玩

“嗯,”阿锦点了点头,像是答应了,随后温柔的摸了摸小虎的头髮,随后阿锦侧身对牛大春说道:“您就是王妃大人吧?”
“王妃?”牛大春一愣,连忙摆手说道:“我才不是什么王妃呢,倒是您,您就是天庭上的仙人吧?”
“仙人?”阿锦一愣,随后忍俊不禁的一笑:“您看来是弄错了什么,这边不是天庭,是我们蛇族的领地,您应该就是赤焰的心上人吧?”
一听到赤焰的名字,牛大春浑身的血液立刻向上翻涌,愤怒和羞耻之中,牛大春站起身来,怒指阿锦说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你们这些妖孽,為什么把我抢裡此处!快放我回去!”
一看到牛大春怒駡阿锦,小虎立刻站在了阿锦面前,只见他擼起袖子,狠狠地将牛大春推倒在地:“你这混蛋,你要对我的阿锦做什么!”说完还将一隻脚压在了牛大春胸口:“竟然敢对我男人大呼小叫!”
“小虎,不许对王妃无礼!”看到小虎还要继续殴打牛大春,阿锦连忙从背后抱住小虎的腰身:“你快停下,小虎!”
“阿锦你别拦著我!”气势汹汹的小虎喝道:“竟然敢打我的男人,我看这砍柴的是不想活了!”
“小虎,王妃只是一时间不能接受而已,他也没有恶意的,你别跟他生气了!”阿锦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不管!老子的男人,老子都捨不得打……”小虎张牙舞爪,眼看就要向牛大春扑来。
“别闹了!要不然我不陪你玩了!”阿锦大声说道。
一听到这话,之前还怒火中烧的小虎立刻停手,一脸错愕的看著阿锦:“阿锦,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你要再对王妃不利,”看见小虎停手,阿锦故意板著一张脸:“我就再也不跟你玩了。”
“阿锦不要!”阿锦所言让小虎不仅立刻停了手,还諂笑著抱住了佯装愤怒的阿锦:“阿锦我跟王妃大人开玩笑的,我们兄弟俩平时就是这么玩的!我刚才跟王妃是闹著玩的,你千万别当真!”
“真的?”阿锦故作怀疑的问道。
“真的真的!”小虎立刻蹭到牛大春面前,把呆若木鸡的牛大春扶起来,可背地裡捅了牛大春腰眼一下,低声说道:“牛大春你快点跟阿锦解释!”
还未等牛大春开口,就听阿锦笑道:“如果是误会,当然更好,”随后他回头对小虎说道:“小虎你和王妃都是外族嫁入蛇族的妻子,蛇族离人间尚远,难免会思念家乡,所以你们两人一定要好好相处哦。”
“阿锦你放心!”小虎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我跟著家伙是老相识,一定会跟他好好相处的!”
听罢小虎的话,阿锦面露宽慰的微笑:“如此这般最好。”
“阿锦,等下要不要一起玩……”说完小虎又黏在了阿锦身上,一个强壮的男人做出这样小孩子的举动来虽然稍显幼稚,可却也显出了他不拘小节的一面。
阿锦眼中虽然满是无奈,可还是宠爱的抚摸著小虎头顶的耳朵,低声说道:“都快要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胡闹呢?”
等等!牛大春似乎遇见了什么不对的东西,耳朵!人的头顶上怎么会有耳朵!就在这时,牛大春似乎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在小虎亲昵的在阿锦身上蹭来蹭去的时候,小虎的身上竟然长出了一条斑斕的虎尾!长长的虎尾因為此时主人的兴奋而甩来甩去的。
这……难道是自己產生幻觉了?牛大春狠狠地闭上双眼,再用力的睁开,可那条虎尾却没有消失!
“你!”牛大春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著小虎说道:“你也是妖怪!是老虎精!”牛大春此刻心中思绪万千,他隐隐的猜到了这名男子的身份,自己独居深山中,见过的人极少,如果见过这名叫做小虎的男人一定有印象,可為什么此时却想不起来……就在这时,男子面颊上的伤疤映入牛大春视线中,这伤疤,像极了林中的那只疤脸猛虎!
“你是,你是……”牛大春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是林子裡的那只……”
“哈哈哈!”听到牛大春这么说,小虎发出一连串豪爽的笑声:“怎么才发现?!”小虎转过身来,对著牛大春张牙舞爪的大步走到牛大春面前,狠狠地拍了拍牛大春的肩膀,那力道都快把牛大春肩膀拍塌了,这时,只听小虎豪爽的笑道:“以后我就跟你是妯娌啦!可要好好跟我相处!”说完用臂弯抱住了牛大春,牛大春只感到这老虎精力道惊人,快要将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了。
“你……”牛大春因為诧异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小虎抱住他。
寒暄几句,阿锦和小虎便离开了,只剩下牛大春一人在这富丽堂皇的屋中发呆。
為什么自己竟然被赤焰带到了这种地方,牛大春连忙起身,看了看屋外的风景,发现此时屋外的风与人间的大大不同,天空中仿若一片漆黑,唯有血色的红月高悬空中,这妖异之境仿佛在居高临下的嗤笑著此时狼狈的牛大春。
这到底是哪裡……牛大春懊恼的想道,虽然刚才那两人对自己态度尚好,可如果正如他们所说的,此地乃是蛇族的领地,那自己该如何逃出生天?!
就在牛大春烦恼之时,忽然听到了重重脚步声。
是赤焰!这是牛大春的第一反应,怎么办,难道他又来侮辱我了!
当牛大春忐忑不安的他抬起头来时,却发现来者并不是令他恐惧的赤焰,就在牛大春稍稍安心时,便听这人开口说道:“王妃大人,贱奴来服侍您了。”
阿锦屋中。
将小虎带到屋中的阿锦关上房门,微笑著看著小虎。
“阿锦!”被叫做小虎的粗壮汉子二话不说,就紧紧将纤细的阿锦抱在了怀中:“我终於见到你了!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你不在我身边,我有多无聊!蛇族这帮人都是脓包,根本没有人陪我打架磨爪子!老子闲的蛋都疼了!”


第十九章 情投意合

听到小虎这么说,阿锦忍俊不禁的扑赤一笑:“抱歉小虎,”阿锦面带愧疚的说道:“我发誓,只要这段时间忙完,一定将所有时间用来陪你!”
“嘿嘿嘿嘿,不过阿锦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时间?”小虎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是啊,所以我特地赶来看你。”
就在这时,小虎突然迫不及待的扒开了衣服,露出了强壮的身体来:“阿锦,那不如,趁著这时候,我们要不要玩一下?”
阿锦愕然,可随后便笑道:“好啊,如果小虎你喜欢的话……”
“嗷!”得到阿锦的首肯,小虎兴奋的嗷了一声,尾巴也因為开心甩来甩去的。
“可是小虎,等下我还有事情要做,”阿锦一脸為难的样子:“所以我也许陪你玩不了太久了呢。”
“啊?阿锦你又要走啊……”一听到阿锦这么说,小虎的耳朵立刻塌了下来,尾巴也不像之前那样甩来甩去。
看到小虎沮丧的样子,阿锦眼中闪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后就听阿锦继续说道:“不过如果小虎你只能自己润滑,也许我们还能玩一会儿?”
“啊?”听到阿锦这么说,小虎一脸困惑的样子:“阿锦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什么叫自己润滑?”
阿锦脸上露出了猎物上鉤的奸诈笑容,可在小虎看来,他们家的阿锦无论怎么笑都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笑容。
这时,阿锦轻轻抓住了小虎的尾巴,对小虎温柔的说道:“小虎你还装傻,我可是看过你用尾巴跟自己玩的样子哦。”
听到阿锦这么说,小虎英俊的脸上被憋得通红,说话也吞吞吐吐的:“我……我……我那是……阿锦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有几次我来看你,发现你都在自瀆……”阿锦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小虎的脸更红了,这下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红晕。
“好了好了,”阿锦打圆场,虽然调戏他家的小老虎,看到羞涩窘迫的样子很有意思,可现在时间紧迫,只能等閒下来再继续了:“小虎要不要玩?不要玩我可要走咯?”
“玩玩玩!”小虎连忙抓住阿锦的袖子,阻止看似要走的情人离开。
“那……”阿锦转身对小虎笑道:“那就辛苦小虎自己给自己润滑咯。”
“唔……”虽然一脸难為情的样子,小虎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好几次阿锦不在的时候,小虎也自己跟自己的尾巴玩过,可那都是在阿锦看不到的时候,自从知道阿锦亲眼目睹过自己的自瀆行為,小虎就有些难為情了。
更何况……现在是在最爱的阿锦面前自瀆……一想到这裡,小虎就忍不住浑身发热。
此时小虎浑身赤裸的趴跪在地上,可是他却用双手捂住了脸,不想让阿锦看到自己此时羞涩的样子。
阿锦眯起眼睛,端详著面前情人完美的身躯,此时小虎强壮的身躯因為羞涩而微微颤抖,古铜色的肌也因為覆上一层红晕,流畅的身体线条,饱满的肌肉,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臀瓣间那浅褐色的小穴……一想到这裡是怎样湿热销魂的,阿锦就感觉到一阵热流向下身袭去,只是这么一想,自己的分身就已经半硬了。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阿锦对自己说,既然敢在夫君不在的时候私自享用这小洞,一定要好好惩罚他才是!
“先沾湿尾巴哦,”阿锦柔声细语的耐心的引导著:“否则小虎你会受伤的。”
“唔……”小虎的尾巴穿过腹部,被含在了他的口中,小虎舔舐著尾巴上的毛,口中发出嘖嘖的声响。
这声音,不禁让阿锦想到了小虎的嘴是怎么含住自己的分身的,带著肉刺的舌头细细的舔舐著他的阴茎,一点点的舔过上面的脉络,还时不时的掠过马眼……
不行!意识到自己已经胡思乱想的阿锦提醒自己,否则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插入小虎身体内的,这样可就起不到惩罚小虎的目的了。
阿锦定了定神,看到小虎尾巴虽然一直在双腿间的甩著,可一直只是在穴口徘徊,就是不插入,看到这扭扭捏捏的样子,对小虎性情瞭若指掌的阿锦知道自己的情人九成九是不好意思了。於是阿锦低声对小虎说道:“小虎,你还在发什么呆,是不是后悔了不想跟我玩了?”
“没有!”小虎随即说道!
“那為什还不把尾巴插入你的小洞裡面呢?”
“我……”小虎低下了头,阿锦看不到他的表情:“在阿锦面前做这种事情,我有点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不可闻。
阿锦不禁笑了,為什么他的小虎竟然会这么可爱。阿锦清了清嗓子:“没有关系的,小虎和我难道不是夫妻么?我们做过更亲密的事情,小虎為什么还会羞涩呢?”
听到阿锦这么说,小虎的耳朵又红了几分:“可是老子明明那么壮,可是每次被阿锦压身体都会变得很奇怪……”因為羞涩,小虎声音越来越小,尾巴左右甩著:“这样淫乱的身体会不会被阿锦嫌弃呢……”
好,好可爱!此时情人的言行举止都让阿锦忍不住抱住他,摸摸他的耳朵和尾巴,可阿锦觉得在这之前还有些事情需要做:“不会的,因為我们是情人所以才会做这样的隐秘的行為的,小虎也是因為喜欢我才会表现的那么热情的,”说到此处,阿锦突然板起了脸:“或者小虎在被别的男人这样对待的时候,也会表现的这么热情?”
此时阿锦心中默默地想到,如果真的有人会在自己面前抢走小虎的话,他一定会用尽各种手段,让这胆大包天的贼人生不如死。
“怎么会!”小虎突然站起身,认真的看著阿锦:“我只允许阿锦这样对待我,要是别的男人敢这么做的话,我一定会把他咬死!”说罢,小虎一副张牙舞爪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了好了,”阿锦笑道:“我只是假设而已,既然这样,那小虎你还害羞些什么?我们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呢。”
“嗯!”强壮的汉子点了点头,可不知為何,心中却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
不管了,反正阿锦绝对不会害老子!小虎狠狠地闭上眼睛,随后就将尾巴插入了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中。


第二十章 合欢帐暖

“唔嗯……”尾巴一插入肉穴,小虎就发出了一声呻吟,虽说小虎的身体在阿锦的开发下,早就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进入,甚至此时还会分泌出稀薄的液体润滑,可皮毛的触感就让小虎有些不适应,他不停地扭动起身体,像是要减轻绒毛在肉穴中的瘙痒感。
“呜……”表面长满绒毛的尾巴缓慢的在嫩肉中开拓著,绒毛划过的瘙痒感让穴壁生出一阵难耐之感,尾巴虽细,却有力的碾开紧紧闭合的小穴,不停的像伸出开拓著。
“唔……”就在这时,尾尖碰到了肉穴伸出那最敏感的一处,只见小虎身子肌肉猛地绷紧,突然身子却一软,瘫倒在了地上。只是碰到了这一处,就让小虎的没有爱抚的分身完全勃起,马眼处泌出晶莹的液体。
目睹这一切发生的阿锦眯起了细长的双眼,只见之前浅褐色的肉穴因為被插入而变成了淫靡的深红色,随著尾巴的进进出出带出了晶莹的肠液,粘在深红的穴口上,显出不同的情色来。就连小虎平时英俊的面庞也因為性欲而变成了充斥著男子阳刚的妖媚。
好美。阿锦在心中由衷的讚叹著,好想扑上去,狠狠地操干这淫乱的肉穴,挤压他饱满的胸肌,吮吸挺立起的浅褐色乳尖,把精液填满他的身体,让他為自己生下一窝可爱的小虎崽……
想到此处,阿锦只觉得自己的分身已经硬的不行,可他强压下这种悸动引而不发,只因他想看到情人被情欲折磨后更淫乱的样子。
“阿锦……”小虎的声音打著颤,虽然此时阿锦正被情欲折磨,小虎也好不了多少,后穴的尾巴虽然顶到了那最敏感的地方,可相比阿锦的分身要细了不少。此时穴肉中生出了一连串的空虚感,身体不停的叫嚣著要被更粗大的东西狠狠地插入,胸膛上的乳头也已经挺立起来,想要被人狠狠地揉捏吸吮……
虎尾不停地进进出出,发出了隐秘的水声,被情欲折磨的小虎终於首先低头了,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阿锦……求求你……”
“嗯?”阿锦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小虎你在说什么?”
“求求你……”雄性食肉动物特有威严让壮硕的汉子向一个比自己文弱不少的男人低头变得困难,话到了嘴边,小虎还是没有把那几个羞耻的词语说出口。
阿锦轻叹一声,俯下身子,抓住了小虎饱满的胸肌。
“唔嗯!”敏感的乳头被抓住之时,小虎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阿锦的双手抓住了小虎的胸肌,富有技巧性的揉捏著:“小虎你说清楚你要什么,我一定会给你的哦。”
“呜呜……阿锦你……”英俊的男人在情欲折磨之中,连平时阳刚的嗓音中都带上了硬咽声,此时的脆弱与平时刚强的反差显得无比诱人。
“或者,你用行為告诉我?你只要说清楚哪裡需要我,我一定会给你。”阿锦耐心的诱导著,蛇族之人多心机,这种天赋不仅多见於谋略之中,也见於闺房之乐中。
“唔嗯……”小虎口中发出了呼嚕呼嚕的呻吟声,穿在阿锦耳中,说不出的可爱。
小虎突然张开大腿,双手颤抖的分开了浑圆的臀瓣,於是臀瓣中那朵肉花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了阿锦面前,此时浅褐色的小穴因為尾巴不停的抽插而变成了深红色,尾巴的进进出出让穴口沾上了透明的液体,甚至还有些滑落在了古铜色的大腿上,更煽情的是,毛茸茸的尾巴还卡在艳红色的肉穴之中,肉穴就像是贪食的小嘴一样紧紧地咬住虎尾,这样的情景显得格外媚人。
平时爽朗的情人此时被情欲折磨下,做出了如此淫浪的行為,化身成為了一头发情的母虎,此情此景,如果阿锦已经忍不住了。他立刻拔出了小虎的尾巴,扶住已经完全勃起的分身,插入了小虎準备已久的小穴中。
“啊嗯……”甫一进入,小虎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的双手紧紧的拉住身下的褥单,强壮的身体被狠狠地衝撞著,不停的承受阿锦兄狠的抽插。
阿锦虽然有著蛇族特有雌雄莫辩的美貌,可也继承了蛇族旺盛的性欲和让雌性受孕的能力,而蛇族的美人大多自矜於自己惊人的美貌,不肯屈居人下,如若有龙阳断袖之癖的,相比於做身下承欢的禁臠,更喜欢压倒强势壮硕的男人。阿锦虽然是蛇族中少有的谦逊之人,可也更喜欢推到强壮的男子。
阿锦一双细白的双手狠狠地抓著小虎古铜色的臀部上,他兄狠的挺动著分身,阳物在进进出出时,摩擦甬道时,甚至会发出淫靡的水声。
“呼……”阿锦轻叹,自得的说道:“怎么样,小虎,我的分身时不时比你的尾巴要好用很多?”
“嗯唔……”因為舒服,小虎浑身发颤,脚趾都蜷缩起来,口中意味不明的发出呻吟声,不复平素的阳刚声音,却带上了一种惑人的媚意:“阿锦的好……”
“既然这样……”说话间,阿锦狠狠地顶到了那敏感之处:“你以后是要尾巴还是為夫的肉棒?”说完,阿锦便将分身抽出小虎的肉穴,甫一拔出,媚肉便紧紧的缠住了阿锦的分身,被分身带出的媚肉微微的蠕动著,為此时的小虎更添几分魅惑之意。
“阿锦,你為什么停下了……”沉浸在情欲之中的小虎困惑的问阿锦,还用挺翘的臀部讨好般的蹭了蹭阿锦硕大的分身。
“说说看,”阿锦的分身轻轻在小虎深红色穴口打转:“小虎你要什么?”
“要……我要阿锦进来……”小虎此时也顾不得男子汉的尊严了,颤声说道。
“是什么东西进来呢?”阿锦还嫌没有玩够,耐心的说道。
“我……我要阿锦的大肉棒……我不要尾巴……呜呜……”小虎发出了类似於啜泣的呻吟。
阿锦听罢,立刻将分身插入了小虎饥渴的小穴之中,用力的抽插著穴壁,向深处的穴心处不停抽送著。
小虎强壮的身体被狠狠地衝撞著,在快感的衝击下忍不住瘫软下来:“阿锦好棒……我喜欢阿锦……”
“说说看,以后要我操还是要尾巴?”阿锦说著。
其实阿锦不明白,自己是吃了小虎尾巴的醋了,不过蛇族美人虽美,可大多自持美貌,自尊心过强极易受挫,所以也就会有了今天阿锦吃小虎尾巴醋的一幕。
“唔嗯……以后……以后我不要尾巴……”小虎摇著头,此时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沾上了一层晶莹的汗水,显得格外可口:“我只要阿锦的大肉棒操……唔……”
“哈……”阿锦面露得意的神色,看见身下的壮硕汉子被自己操的失了神,阿锦说不上的得意:“小虎……我也喜欢你……”
屋中沉溺在一片春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