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18

云朵朵之家: 仙缘 70-90

71. 合欢门-4

岑竹睡醒後,看著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与已被清理的身体,她面上一红,心中百感交集,尽管她心里下意识的抵触男人,但身体却已习惯男人的拥抱,她此时已分不清究竟灵魂深处,她真正渴望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算了,眼下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机,她必需要强大,才能够有足够的力量,继续走下去。
***
岑竹以林巧儿为假名,正式开始了在合欢门修行的生活。
由於名义上不过是炼气弟子,每日除了修炼外倒无其他琐事。虽然也可以去执事堂接一些任务赚些灵石,但一来她实际上是筑基修为,接的任务若太简单则所得灵石甚少,若接的任务太高级则又不是炼气弟子有可能完成的,如此一来她反倒只能专心修炼,足不出户。
合欢门的低阶双修功法,其实与一般修炼功法大同小异,对门派弟子而言最大的不同,便是双修之时的采补与反采补,这一点对於岑竹而言倒是非常有帮助,毕竟身为纯阴体质之女修,尽管交合时对方不施行采补术,亦能从她身上得到不少灵气,而岑竹只需要在交合时运气施行功法,则能从男方身上反采回自她身体所得的五成灵气。
所以当她与男人交合时,只要一运功法,反而是修炼的快速捷径。
尽管如此,对於孟极时不时的在半夜溜进岑竹的房内,对她纠缠求欢,岑竹仍是能拖就拖,能推就推,只是推拒久了,这只白豹忍无可忍时,偶尔会强硬地以岑竹需练习双修之术为由与她交欢。
日子就在这样严正拒绝与不慎被推倒中度过,岑竹双修功法略有所成,开始想要修习制符。
其实修仙一途,可谓包罗万象。制器、制符、炼丹、阵法、机关术等,每一项都有著极大的学问,而欲求大道者,通常都会择一至二项涉猎,当然也有天才类修士属於通才,每一项都有修习。
虽说修士最重要的首重斗法之术,但斗法之所以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想让修道之路更加顺利长久,符籙及阵法,机关等,都可以用来辅助斗法,至於丹药则是修仙者不可或缺之物。
例如炼气弟子要突破成为筑基弟子,则必需服用筑基丹,若无筑基丹欲修炼成筑基几乎并无可能,而筑基修士欲结成金丹,则辅助丹药有行气丹、聚气丹、还阳丹等等。
修道是一条极漫长的道路,只是一昧的埋头苦修,并非最有效率的方式,趁著在合欢门极度自由的修行期间,岑竹特去门派中找了专门的修士学习制符术。
合欢门虽是天极中的小门派,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门派学院中有人专门讲习制符、炼丹、阵法等专门技艺。
毕竟修练功法自成一家的合欢门,论功法高深比不上天极其他大门派,但一些略属旁枝的部份,却是不亚於大门派。
也许是因为门派内低阶女修人数较少,岑竹与院翠薇渐有交情,偶尔两人还会相约一同去听修士讲道。
岑竹与阮翠薇一起听制符修士方常的制符讲习後,便开启了制符的修习之路。可惜制符一道,身为灵兽的孟极是全然的外行,毕竟对灵兽而言,斗法完全是仰赖自身灵力的攻击,灵兽本身自有其传承的神通,与人类修士而言大不相同,所以在制符这点,岑竹只能仰赖方常的讲课,以及『同胞』山洞内取得之竹简。
而岑竹之所以对制符产生兴趣,自然是因为自符籙身上得到好处,当初若无千里遁地符,只怕她如今仍是身不由己的在天剑门修炼,此符可说是帮助她顺利逃离门派的功臣。
从竹简及讲习中岑竹得知符籙并非单纯用笔随意在纸上制作便可完成,首先制符原料就是一门功夫。
制符笔用的绝非俗世毛笔,而是需得用妖兽身上的妖毛制成之笔,另外符纸也绝非一般的草纸,而需用特殊原料炼制而成,再谈到画符的丹砂,需混合妖兽之血方有效力。
岑竹打算藉著外出坊市逛逛走走之际,将所有需要的材料一次买足,依她上回逛飞岩山山脚下的坊市的经验,坊市虽小但式样倒是挺齐全。
这日岑竹便与孟极相伴,一起去坊市采买制符原料。
从上回合欢门入门大会的比试至今,已过了半年,此次下山岑竹虽觉人潮不若以往,但也可算是门庭若市了。
岑竹左逛右看的,十分满意现在和孟极的长相完全没有引起任何人或修士的关注,嗯!嗯!低调就对了,长生之路可说是步步危机,小心方能驶得万年船。
突然,岑竹在摊位前停了下来。
她打量著小摊上摆著的画符笔及丹砂,虽然她想学画符,但依她现在的等级,实是判断不出眼前数十只画符笔及丹砂的好坏。
她微思量了一会,随即问道:「请问这一只画符笔及丹砂怎麽卖?」
「这只画符笔是用二阶灵羊妖的颈毛制成,此笔约化水,顾名思义能完全吸收丹砂,画符成功的机会也会相对较高。」摊主是一名年约四十的炼气三层中年男子,他看出眼前女子修为比他高深,又著合欢门派弟子服,便语带殷勤的推销自家货品。
岑竹思忖片刻就花了20块下品灵石向摊主买了化水笔以及丹砂,接著又分别去其他小摊子买了千份符纸,接著才满脸喜色的跟孟极返回门派。
她在门口向孟极表示感谢他的陪伴後,便快速奔回自己的小屋,兴奋的展开自己的制符大业。
其实身为岑竹签约灵兽,孟极自是乐意陪著岑竹上山下海,并且这段时间的交合他的内伤已经完全痊愈了,他对主人更是由衷的爱慕欣赏,虽不知岑竹为什麽买个制符用具就这般开心,但看著她一脸欣喜,孟极也不自主的跟著她欢喜。
半年的相处,孟极对岑竹的个性已经十分了解,他知道岑竹修炼相当认真,甚至常常他都觉得她太过认真了,每每当孟极欲对岑竹求欢之时,她都以修炼为由拒绝,对此孟极虽然颇不满,但毕竟在危机四伏的修仙界,力量才是一切,他自是希望岑竹能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方能在修仙大道上继续前进。
所以他只能忍受著岑竹的『冷落』,时时在夜晚化身为豹,冲至山林间的瀑布下,让瀑布的冷洌冲掉它无法排解的兽欲。


72. 合欢门-5

岑竹一进房门,就在屋内下了禁制,她此刻要全心制符,不想有任何的干扰。
她先将欲制作的『隐身符』放在桌上,开始就著符籙的笔画,一笔一笔的描绘,说是描绘一点也不夸张,毕竟符上的,要说字也不像字,要说画也不全是画,总之只能一笔一笔照著描。
当她画到第十八张时,她隐隐感觉到符籙上有透著灵气,感觉似乎更往成功之路迈进,她当下心喜,更加用心的去描绘。
绘到第五十张时,她终於成功,她心想:「嗯!这样算起来自己对制符应是有天份的。」
需知制符或者炼丹,或者阵法也好,勤奋的练习固然是其一,但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却是学习的天份。
举例来说,若一个有天份的制符师,也许十张里面可以功成一张,但若是没有天份者,则一千张里面难得成功一张。
其实修行这种事,多多少少跟天赋有著绝对的关联性,毕竟不论是炼丹或者制符,都是需要原料,而原料往往会是不低的成本。
例如若千张才能成就一张成功的符籙者,那麽修士往往直接去坊市买现成的符籙即可,毕竟一千张的制符成本远远超过去坊市买的现成符籙,例如岑竹现在所绘制的低阶『隐身符』,市场行情一张也不过是2块下品灵石,而千张的符纸及丹砂成本则是20块下品灵石,这还是不计算修士所耗费的时间成本,因此若是无天份者来学习制符,是绝对不划算。
岑竹接著花费一整天的功夫将所有的符纸全部绘制完,总共绘制了22张『隐身符』及28张『束缚符』,她概算了一下成功率大约是高级制符师的一半,对於这样的结果她是相当满意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制符,能够有这样的成绩其实已经相当好了,甚至已经可以单靠制符赚灵石。
岑竹将自己所制的符籙放进乾坤袋里,抽出一张『隐身符』拍在身上,她要实验一下自己制作的符籙效用如何。
她走出居住的小屋,来到屋外时,发现同居在一起的一位美貌女修陈红羞红著脸御剑往门派中一处僻静地而去,她一时好奇御剑跟著她而去,便见她不过一会儿便停了下来,瞧她的模样似乎在等人。
陈红是炼气九层的女修,年仅十七岁,是三年前入门大会入选的女修,她因年轻貌美在炼气弟子中相当有人气,但从来听闻她心高气傲,对所有男修皆不假辞色,所以当岑竹发现她满面娇红的模样,才会这般好奇。
岑竹小心的轻身跳下飞剑,光明正大的站在陈红身边,这倒是测试自己『隐身符』效用的好时机。
她耐著性子陪著陈红从日正当中等到夕阳西下,当她想要放弃这无聊的偷窥行径时,男主角终於出现。
岑竹呆楞得看了看姗姗来迟的人,顿时心里像被打翻了调味料,不知是何滋味。
孟极低沈的嗓音无一丝感情,冷冷的道:「道友找孟极来不知有何要事?」
陈红满脸娇羞,一双妙目不停眨呀眨,她娇声道:「孟大哥…岂会不知陈红心意…」她向来自忖美貌,合欢门炼气女修中就属她最是亮眼,而她从来心高气傲,在合欢门修行的3年中不曾遇过令她心动的男修。眼前男子虽然外貌只是普通,但男人皮貌不过占五成,另外五成则是气度,眼前的男子气度不凡,身材又高大英挺,整体观之的确是难得的大好男儿,若与他共修,想必一定很『幸福』。
合欢门顾名思义,便是提倡男女合欢共修,许多修士往往一进门就会开始寻觅共修之人,故此门派较之天极中其他门派而言,开放的程度可说是居冠。
岑竹没想到陈红的眼光这麽独特,连这丑化不知多少倍的平凡孟极,她都一副爱恋至极的模样,她心中微有不甘,不愿自己的灵兽被人抢走,但事实上她也只能呆在原处乾瞪眼,毕竟她是个开明的主人,若是灵兽真要跟陈红共修,她也只能默认,只是从今往後,再也不可能让孟极碰她。她是有洁癖的人,碰过其他女人的男人,别想再碰她一根头发。
瞧见岑竹那不自觉嘟著小嘴的模样,孟极忍不住在心里偷笑,「看样子主人是在乎我的,不然怎麽会特意隐身在此等候。」
他自是不知这全是机缘巧合,岑竹只是恰巧跟著陈红想要八卦一下,却被孟极误认为她特意隐身来此偷窥。
他忍不住开心的微笑,平凡的面容因此抹微笑而显得耀眼了起来,这让一旁观察他的两个女子反应两极,陈红自是以为孟极的微笑代表他也暗恋自己,而岑竹则由嘟嘴变成愤怒,她心里暗骂男人的花心,极想御剑离开,不愿再看见男人那副淫荡的嘴脸。
她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似乎忘了自己一直自以为T的坚持。
孟极知道女人误会,他连忙敛了微笑正色道:「道友的心意孟极只能心领,孟极心中已有爱慕之人。」
语毕他深深的望著岑竹,那炽热的眼神令岑竹一怔,她心想:「难道他竟能看穿自己的隐身?」
陈红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眼前男子居然会拒绝自己,她不死心连忙问道:「是谁?」不可能,绝不可能,她是炼气女修中的第一美女,莫非孟极看上的是筑基修士?但筑基修士断不可能看上炼气男修,她要劝孟极死了心,不要去高攀筑基修士自取其辱。
修仙界对於阶级是非常在意的,通常修士只会与同阶修士共修,除非是元婴修士因为元婴级的女修甚少,才有可能从结丹期修士寻找伴侣,不然一般都只有可能是同阶修士共修。
孟极皱眉道:「这就不关道友的事了!」他再次深深的望著岑竹一眼後道:「道友,我还有事先离开了。」不待陈红回答,他已御剑离开。
望向岑竹时那深情一眼,却让陈红误会,她心想:「莫非孟极有难言之隐,不然怎会拒绝我的同时,却又这般深情的望著我。」她完全没想到孟极的双眸自始至终都是望著她身後的岑竹。
而岑竹被孟极那眼神看的头皮直发麻,心想孟极这死白豹那眼神分明另有玄机,她抖了抖身躯,连忙也御剑离开。
留下陈红一人在那里反覆思量,倾慕不已。


73. 合欢门-6

岑竹对这次测试的结果,仍是相当满意。
只是对於孟极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却是十分在意,到底他是不是能看见自己呢?若他能瞧见自己,是否表示隐身符对元婴级别以上修士是无作用的?
一道白影顷刻出现眼前。
「你在等我?」孟极低沈的嗓音响起,他俊脸带笑的望著岑竹接著道:「知道我一定会来?」
岑竹微皱著眉头,道:「谁在等你啊,少臭美了。」什麽时候孟极也这般自我感觉良好了?这让她联想起已经很久不曾想起的那三个师兄弟。
想到师父及师叔伯三人,她心底涌起复杂的感受,似乎是沈重,似乎又是解脱,她很难具体形容。师父可以说是她来到异世後的第一个亲人,也可说是导引她踏入修仙界的恩师,她对师父有敬重,却也有畏惧,她害怕被囚禁的生活,似乎得仰赖著师父三人的鼻息过日子。那样的她,就不再是她,她不是菟丝花,仰赖著三人才能够活下来,她是独立的修士,拥有绝对自主的权力与自由。
修士修道,不是只有功法与高强的法术,最重要的根本是道心。
道法自然,她全心的追求是独立自主,拥有自我,若一再被囚禁,她的大道将终身难成。
她定了定心神,不想再忆起三人。
她直盯著孟极慎重问道:「你是不是看见我了?」
「当然,你就在我眼前啊,我只看你。」孟极定定的望著岑竹。
岑竹翻了翻白眼,道:「不是现在,我是说下午在林中之时,你是不是看见我了?」
孟极笑道:「哈哈,主人的隐身符吗?那对高阶修士无用,只能隐身在同等修为或者以下者。」
「啊…那岂不是像鸡肋,没什麽效用吗?」不会吧,她可花了一天的时间制符,如此岂非白忙一场?难道要把这些制好的符籙拿去卖?
孟极一脸坏笑道:「我倒觉得那挺有功用的。」
「怎麽说?」岑竹好奇,莫非有什麽特别的地方,或者有什麽特别的功用?
「因为,可以这麽用。」语毕,他隐身起来,在岑竹面前失去了踪影。
岑竹惊道:「你为什麽隐身?」多大的人了,不要说是可以拿来玩捉迷藏,若他说的是这种功用,那她绝对会一掌把他拍死。
瞬间,她感觉男人在她身後呼著气,当她转身一看时,眼前依旧不见他的身影。
岑竹顿觉好气又好笑,她道:「别玩了啦!」又不是三岁小童,她现在知道灵兽肯定没童年,都这麽大了还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你怎知我要玩──你!」
他大手一拨,女人的道服被他解开,全身只剩白色亵衣及亵裤,她美目圆瞠,惊愕道:「你干什麽?」
她见自己的亵衣前襟被打开,露出饱满丰嫩的胸脯,她看著自己的胸脯被揉捏成各色形状,接著被人推倒在床,她感觉自己像被透明人侵袭一般,看不见孟极的身影,只能感受自己被侵犯。
她张开嘴想叫孟极不要这样玩弄她,还未开口就被男人吻个正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抗议男人对她这般奇异的亵玩。
「喜欢这样新奇的玩法吗?」他接著褪下她的裤子,贴著她的耳朵道:「我好喜欢这样玩弄主人…看著主人在我身下,被我玩弄到全身粉红,真的好美…」
岑竹看著自己的亵裤被无形的手褪至腿间,她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花穴正大张著,她视线毫无阻挡的看见自己的花瓣被拨开,她忍不住求饶:「不要这样…孟极,别玩了…」
孟极笑道:「还早呢…我可爱的小主人。」
她看著自己的花穴因为被玩弄而不断颤栗著,小穴中不断流出晶莹透亮的淫液,她感受男人似乎伸进舌头不断的舔弄著,她低下头只看到自己的花穴因透明物体的挤压而小小的变形,中间的花穴因男人的舌头而被打开,她看见里面粉红的肉穴正不断的收缩著,也看到花瓣上方原先隐藏的花蒂因男人的亵玩而凸起,她忍不住因为这样淫靡的画面而花壶一松,喷溅出大量幽香的透明花液…
孟极的脸沾满岑竹喷溅的淫液,他嗅了嗅女人动情的证明,感觉自己的分身更加的亢奋粗大,他爱死她身上的味道,甜美得让他想要粗暴的干她。
他全身紧绷著,隐忍自己的欲火,他还想多看岑竹动人的媚态。他起身,将岑竹上身的亵衣扒得更开,他用舌尖舔弄著她的乳尖,让她亲眼看著自己的乳房被他吸吮得晶亮。他的手则插入她的蜜穴,甚至恶意的在里头曲起手指,刮弄起她柔嫩的小穴。
岑竹娇喘的看著自己被逗弄的变形双乳,她看著一边的乳头被吸得高高的,乳头有时还被压低,弹起,压低,弹起,她知道是孟极舌头玩弄的缘故,而光这样看著,她就觉得自己又快要去了,「好淫荡…唔…」她觉得男人真是恶劣,让她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是如何被侵犯,乳头是如何挺立的颤抖,身体是如何变得更加粉红,白晢的肌肤又是如何被印上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吻痕。
「我就爱主人这淫荡的模样。」他贴著她娇俏挺立的乳房沙哑地说著,他爱极女人想反抗又抗拒不了的无助模样,那一面抗拒的禁欲似的表情,一面又无法忍耐的享受模样,这样矛盾的隐忍实在太诱人。


74. 合欢门-7

「你才淫荡…」岑竹柳眉紧皱,咬著牙,压抑住到口的呻吟,她明明不喜男人,却偏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碰触下融化成水,无法控制自己蜜穴不断溢出的淫液,她不停摇晃著螓首,忍耐著,压抑著,却不知这样的抑制只是让身体更加的敏感,她的双眼渐渐迷离,娇躯不由自主的轻颤著…
「主人,你真的好迷人……」他低声叹息,手指曲起,伸直,曲起,伸直,放缓速度逗弄著女人敏感的身体。
岑竹伸手欲推开下体肆虐的无形之手,却反被一手扣住,将她双手反扣在她的身後,让她柔媚的身躯更弓向男人,让她的胸乳更贴近男人吐出的热气,看不见的侵犯带来另一种刺激,她可以任意想像眼前爱抚自己之人。
既然逃不掉,就只好发挥想像力,她半眯著双眸,将眼前的透明人想像成她爱慕的霍青丝,她的小脸娇羞而略有喜色,她想像亲吻自己胸乳的人是霍美人,不断舔弄自己的唇是她的樱桃小口,她的花穴因为这番的想像而溢出更加凶猛的淫水,她的下身一阵哆嗦,小穴飞溅出一大股汁液,她忍不住尖叫「啊…」第一次因为这样的意淫就迎来高潮。
孟极见此,以为岑竹再次被自己玩弄至高潮,忍不住呼吸急促,他等不及褪去全身的衣物,只将亵裤褪去,就半扶著自己高涨的欲望,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岑竹才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此时仍旧收缩的厉害,孟极的肉棒又是这般粗大,她的小穴顿时被塞的满满的,胀痛异常。
她低下头望著自己被撑开的肉穴,只见肉穴被无形肉棒抽插的颤抖不已,晶淫的汁液看得甚是清楚,她微转过头,不愿再看这种淫靡的景象,只是下体结合处发出的『噗嗤!噗嗤!』声音,让她无从逃避,只能被迫倾听自己肉穴被操弄的水声及撞击声。
「小主人,你夹的我好爽…」孟极松开对岑竹双手的压制,将她的双腿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猛力的撞击,狠狠的将肉棒操到最深处,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捣入,抽出,再整根捣入,再抽出,他疯狂的抽插著,结合处的白沫因为男人的隐身而显得更加清楚,那是爱液不断捣弄的结果,让原本透明的淫水变成黏稠的白沫。
「不…轻点…我快死了…不要了…」岑竹忍不住娇喘连连,她被孟极的狠插搞的是又痛又爽,真真痛与快乐并存著,她恨死男人将她的身体变得如此淫荡,却又爱极被男人这般猛操穴的快乐,但快感累积的这般迅速而凶猛,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
「啊…别夹这麽紧,再夹我就更狠的操你…」孟极被女人夹的快受不了,他粗暴的操,凶猛的操,恨不能将她操到永远离不开自己,永远求著自己轻一点,男人只要一听女人哭喊著轻一点,就会失去理智的想要更凶狠的操干女人。
「啊…」岑竹小嘴半张,她觉得眼前的情形真的好淫荡又好鬼异,她的臀部被男人的大手拖起,小穴也被男人猛烈的操干著,但睁开双眼,却是一个女人被空气操弄一般,像是她一个人在演独角戏,触觉与听觉跟视觉完全违背,她竟是这样被男人玩弄。
像是处罚她的失神般,男人插穴的动作更加激烈,他将女人肾部提的更高,下身更贴近她的花穴,他的大肉棒又深又猛的深戳她的子宫口,每次的深入都激起更多的淫水,他知道女人的身体爱极这样的感觉,便次次都探入到肉穴最深处,令女人的淫水狂涌奔流。
「啊…快插死我了…」岑竹只能不断淫叫,她被插的欲仙欲死,爽美难言。
「嗯…好爽……我要干死你的小穴…」孟极激情时早已语无伦次,他恨不得疯狂操弄她,把她操干到穴肉都翻开,他的肉棍被她濡湿的蜜穴夹得简直爽上了天,猛然间感到穴肉不断紧缩,接著一股阴精喷射,原来岑竹被他操得高潮。
『啪!啪!』
『噗嗤!噗嗤!』
岑竹被操得早已酸软无力,她莹白的娇乳直晃,晃出一片淫荡的乳波,而小脸上满是柔媚与红豔,看得孟极更是欲火直冒,在穴里操弄的肉棒更是粗大了几分,怎麽会有女人美得这样勾人心魂,她的美穴怎能这样销魂,她的穴不断的绞弄著他,彷佛要把他整只肉棍都狠狠吸吮似的,那感觉实是太舒服了。
「戳你……戳死你…啊……」啊……被吸得太爽了,孟极的阴茎不断的狠戳,次次都顶到子宫口。
交合不知过了多久,岑竹也高潮过无数次,「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被操穴的时间太久,让她小穴又麻又爽,她觉得快死於这无止尽的操弄了,只好放下自尊对自己的灵兽讨饶,希望他能大发慈悲,停止这漫长的抽插。
「好主人,再一会儿…」孟极实在不舍这美妙的滋味,他低沉的嗓音带著嘶哑,只觉下身的快慰实在妙不可言,但看出岑竹似乎相当疲倦,他只得加快速度,窄臀更加用力的摆动。
低吼一声,他浑身哆嗦地,将阳精喷洒在岑竹早已颤抖的子宫中。
岑竹才得以瘫软在床,两腿之间的蜜穴此刻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


75. 合欢门-8

休息了一日,岑竹洗涤乾净後便再次往自己身上拍上『隐身符』。
岑竹此刻虽已知道『隐身符』作用是有限制的,但她仍想实验此符对妖兽是否有作用,妖兽是靠触觉还是靠视觉?
她一人默默的御剑往门派附近的山林而去,此地平时偶尔会有一、二阶妖兽出现,很多接猎兽任务的人总是喜欢贪近往这儿猎杀妖兽,所以此地的妖兽量大减,渐渐猎兽修士便转往别处猎杀。
当岑竹用神识扫过底下的茂密森林时,感应到修士的气息,她轻巧跃下长剑,直接走到感应处。
甜腻的声音娇喘道:「师兄,再快点…用力点…」
男人粗喘著道:「嗯…你这小骚货,看我不插死你…」
「啊…好棒…再用力…」女人淫荡地呻吟著。
岑竹只觉一脸黑线,想不到古代人这麽开放,光天化日之下野战打得毫不避讳。她无意偷窥,但之前瞟了一眼还是知道两人是炼气弟子,男的似乎跟孟极住在同一院落,而女修则是内门炼气弟子。
所谓内门弟子与一般外门弟子待遇可说是天壤之别,除了每个月的灵石供给不同外,最主要的是内门弟子有师长教导,而外门弟子则是一切要靠自己。但是就岑竹现今的情况而言,她是巴不得没有人管她,让她自行修习,所谓有人『教导』的日子在她看来付出的代价太大。
当然这是她自己情况特殊,一般而言,所有修士无不想挤入门派,而为挤入门派成为内门弟子者,皆不择手段欲与内门弟子扯上关系。
岑竹眼下随便一扫,就瞧出男子只是存著利用女人之心,瞧他即使下身插著女人,面上依旧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只怕并非与她有真情。她心下为女人不值,却只能暗叹口气,迳自往山林的另一处移动。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感情一事,岂是她这外人能够说什麽,当局者不肯悟道、不愿悟道,那麽旁人说再多亦是无用。
***
结束了测试之後,岑竹御剑返回。
当她回房时,却见孟极正坐在她房内发呆。
从未曾见过孟极这般失神的模样,岑竹心下奇怪,柔声问道:「你怎麽了?」
孟极闷声说道:「今天有人向我问起你。」
「谁?」岑竹奇怪,她在此处向来低调至极,怎会有人向孟极打听自己的事。
孟极俊脸上微有不豫之色,死死的抿著嘴角道:「午阳。」
「午阳是何人,你要不要一次说完,我不认识那人,他问起我又如何?」孟极突然这般没头没脑的话语,让岑竹一头雾水。
即使心中不愿,孟极仍开口道:「他和我住在同一院落,似乎知道我俩相识,他请我介绍你二人相识。」
其实以他心里,他自是不愿让岑竹与此男相识,但见男人一副大有把握岑竹欲与他相识的神色,暗想莫非岑竹曾对男人示好,若是随口拒绝,将来岑竹得知会不会责怪自己?孟极虽是八阶灵兽,但向来性格直爽单纯,万万不如人类复杂狡狯,所思所想皆是为岑竹,所以尽管心中百般不愿,他仍是专程来到岑竹住所,将此事告知。
「下回这什麽介绍之类的无聊事情,直接拒绝就是。」她脸免微变,接著问道:「等等,你说的午阳是不是身材高胖,长相普通的男人?」午阳不是刚才跟那女修在山林里打野战的男修?居然有脸请孟极介绍两人认识,她只觉对男人升起更深的厌恶感,心里极端唾弃午阳。
「正是他!你怎会认识他?」孟极丝毫不觉此刻他的语气像是抓奸在床的妒夫一般,他听闻岑竹对此男人竟真有印象,让他心里泛起一阵酸疼。
「别提了,直接回绝,直说我已有双修之人,最讨厌这种男人。」岑竹对男人的厌恶之情全写在脸上,孟极顿时心中大石落了地,酸楚感彻底消失,只觉心情甚是欢快。
这段时间孟极与岑竹除各自修练外,几乎可说形影不离,明知岑竹不可能有别人,仍故意问道:「他若问我你与谁双修?」
岑竹完全不懂孟极的心思,直觉反应道:「你便说不知情就是,想来他也不会这般无聊,追根究底。」
孟极心里失落,俊美脸上一片深沈,看来岑竹果真只将他视为灵兽,并没将他看作一般的男人,他无法压抑此刻烦闷的心绪,直言道:「难道我不算与你双修?」
岑竹一怔,伸手揉揉额头,头痛道:「若直言告诉他我俩双修,那他反问你为何当初不坦诚,那你打算如何回答?」
她与孟极交合多次,实际上两人确实是双修,但他若真如此在意,为何又愿意替午阳牵线?男人的心啊,真是复杂。
孟极神色已缓,心中一暖,心想:「原来她是顾忌我啊!」他觉得自己似乎无法掌控自己的心情,只觉所有喜悲,都只随著眼前的佳人。他因为她一句话喜,为她另一句话而悲,他全然失去自我,所有的一切随她而牵动。
岑竹不知孟极的心情已大起大落数回,她此刻想著近期修行之事。
近期她的修为已经达筑基期大圆满,准备要闭关结丹,她打算暂时离开合欢门,去俗世走走,顺便寻一清净地好好闭关,冲击结丹。
当她将此念头告知孟极时,孟极自是不反对,两人约定好将琐事处理完毕後,三日後再一同出发。
门派中常有弟子外出历练,此事实属平常。故两人各自向住所管理者禀报後,便相偕离开。
由於岑竹与孟极皆用幻颜术易容为面貌平凡之人,故一路行走相当顺利,她也不急著赶路,只想走走看看,看看是否有机缘在坊市寻些丹药或者异宝。


76. 魏国

两人惯性的在街上走走看看,此处地处俗世,修仙者甚少,因此倒也没有什麽修仙坊市可以逛,但岑竹仍是东走西看。
所谓道,不单顿悟俗世之外,更需悟世俗之心。与世隔绝的奋力修行,并非大道。道法自然,刻意区分凡仙之别,有违岑竹的道心。
当两人走到一座酒楼前,撞见一名高大的男子粗鲁地拖行一名可怜的孩童。
那名孩童衣著破烂,全身亦是脏乱不堪,露出的小手臂上布满青紫的瘀伤,瘦小的身躯不断地颤抖。
岑竹见男童被这样残忍的虐待,她心中一气,走到男子前面喝斥:「你做什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虐待孩童。」
男人坑坑疤疤的脸上充满不耐烦,他上下打量岑竹几眼後,不屑道:「劝你少管虎爷的閒事!」
「你若不虐待小孩,我自然不会管,这麽大个还欺负一个小孩子,你知不知羞?」岑竹见男童仍旧不断瑟缩地发抖,实在於心不忍。
她迳自走到男童身边,自乾坤袋中取出百草露,温柔至极地涂抹在男童瘀伤处。此药乃师父秦靖所赠,今天拿来为小男童治伤,倒算是为师父积点德了。
「他娘的滚一边去!」男人大手一挥,欲赏岑竹一个耳光。
他大手刚举起,就发现身体竟然动弹不得。
他大惊,心知遇到高手,态度赶忙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直接求饶道:「姑奶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姑奶奶行行好,放了小的一马。」
「这男童与你什麽关系?你为何对他施虐。」岑竹满脸怒意。
「这小鬼的父母欠大利赌坊债务,但无钱偿还,两人不堪赌坊追债,就双双自尽,留下这名十岁小孩。亲友皆无人敢收留,所以我家老大要把小孩卖去小倌馆当小倌,谁知这小鬼不老实,老是寻机会逃跑,所以才教训了几下。」男人一五一十的告知。
岑竹神色冰冷道:「满手的伤叫做教训几下,那要是多几下人不就死了?」
唉,这正是人间的悲剧,世间之道,竟是如此。
「这小孩今天起归我了。」岑竹自乾坤袋中拿出一枚金叶子,直接丢给坑洞男人。她虽然可以以武力直接将男童抢走,但是俗世间自有俗世间的规矩,修仙者不宜干涉。
孟极长袖一挥,满脸坑洞的中年男人已能行动,男人眉开眼笑的拿著金叶子,大谢後离去。
岑竹此时才细看男童长相,只见男童年纪约莫十岁,相貌却甚是突出。一双即使灰头土脸都掩盖不了的明亮的双瞳,小小而精致的脸蛋,如丝缎般的长发,难怪会被卖至小倌馆,看得出长大後定是俊美男人。
岑竹蹲下身,柔声问道:「小弟弟,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容新之。」男童十分乖巧的应答,全然不怕生的模样。
岑竹一笑道:「姐姐先带你去客栈休息,好好的吃饭洗澡,好吗?」
「恩,谢谢姐姐及大哥哥。」容新之点头。
容新之十分早熟,完全是个小大人的模样,一路上并不吵闹,只是静静地走在两人之间。
岑竹此行乃出门历练,实是不方便将男童带在身边,再者,她亦是天剑门叛徒,若哪天被师父捉回去,男童又该如何?
思前想後,她与孟极决定,为容新之在邻镇找一个家境小康的家庭,让男童可以平安快乐的成长。
待两人为容新之寻到寄养的家庭时,已经是三天後了。三天来,岑竹带著容新之同进同出,感情如同母子,又如同姐弟。如今到了分别的时刻,岑竹心中很是不舍。
岑竹一咬牙,长袖一挥,将容新之这几天的记忆直接封锁,容新之只会依稀记得有人救了他,却不会记得关於岑竹与孟极,以及修仙相关之事。
孟极见岑竹一脸心痛不舍,忍不住问道:「你为何要封住他的记忆?难道你不希望他记得你吗?」
「我只是希望他快乐,他心中若是思念太深,我怕他无法融入新的家庭。并且得知修仙界之事,对他而言,不见得是好事。」修真者纵然有机会长生,但长生路上却是满布荆棘,也许当个凡人,能够得到更多的快乐。
孟极并未多说什麽,他只是静静地陪在岑竹身边。他虽不认为岑竹做了最正确的决定,但他却未曾多言,有些事情人类操心太甚。他若是容新之,必然不愿岑竹如此行为,但是,他毕竟不是他,亦无权代表他说些什麽。
他只是静静的守在心爱之人身边,当她忧愁时陪她一起烦闷,当她开心时也替她感到欢乐,当她心痛时,陪著她沈默,他是她一个人的灵兽,终生相伴的灵兽。
***
第二天一早,两人继续上路。
当两人行至魏国时,决定先在此地歇上数日。
两人在城内先找了一处看来颇素雅的客栈暂且住下,才踏入客栈,神识一扫便见有三名筑基修士坐在客栈大厅。
岑竹略惊,俗世之中修士并不常见,更何况是三名筑基修士?她对三人礼貌性的微点头,便欲往掌柜那办理住房,
「两位道友请留步。」一名年约三十的修士抬手揖道:「在下陈福,这二位是屠南、欧安山,我们是天玄门修士,请问两位高姓大名?」
屠南长相斯文,留著长须颇有几分仙气,而欧安山年近不惑,五官平凡。
岑竹回礼道:「在下方心巧,这位是孟极,我们二人是散修。」岑竹向来小心,行走俗世她再次化名(合欢门化名林巧儿,俗世化名方心巧),眼下三人无故搭讪,虽不清楚对方目的为何,但总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暗暗提高戒备。
「不如二位道友先坐下一谈?」
「这…」按理说,依岑竹现今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并不需惧怕三名筑基中後期修士,只是修仙界杀人夺宝实是层出不穷,岑竹自是得小心谨慎。
「道友毋需多虑,我们展开结音界在大厅这里说即可。」三人知道她的顾虑,便决定在凡人客栈中与她二人商量。
岑竹与孟极对视一眼後,对三人点头表示同意。
五人就坐後,陈福即大手一挥,展开隔音结界。


77. 基地探险-1 

陈福道:「我等便直言,我师兄弟三人机缘巧合得知魏国附近有一处秘密基地,基地中藏有异宝,我三人欲前往探寻宝物,但眼下实力不足正自苦恼,但机缘巧合竟在此得遇二位道友,故诚心邀请二位道友一同去寻宝,当然所寻之宝物,皆由五人均分,不知意下如何?」
道法自然,机缘也是道,岑竹越是修行,心中越有所悟,修士修行若遇瓶颈,常会外出山门寻求突破的机缘,眼下岑竹筑基圆满,欲突破只差机缘,而今竟有如此机缘凭空出现在眼前,说不动心是骗人的,岑竹思考片刻後问道:「你师兄弟三人若在基地内设下陷阱,那我二人该如何自保?」
陈福自知对方考量绝对是有道理,毕竟不熟识的人一起冒险,彼此有防范之心实属正常,若是换了他自己,只怕也会有此顾忌,但眼下实是时间紧迫,他对二人正色道:「二位顾虑在下清楚,但异宝即将出世,这难得的机缘自是可遇不可求。」
他言下之意岑竹自是了解,意思是若能得到宝物,冒点险也不算什麽,这点岑竹自是认同,毕竟天底下岂有不劳而获之事,欲得宝物岂能不冒点风险,岑竹思忖片刻後与孟极密语商量,孟极自是无意见,岑竹随即对三人表示同意。
三人闻言大喜,由於时间紧迫,三人提议立刻出发,岑竹二人并无意见,瞬间,数道遁光消失天际。
***
五人一路沈默飞行,数个时辰过去後,陈福一喜道:「二位道友,基地即在前方。」
半个时辰後,众人在一片山崖上落下。
岑竹四下打量,神识扫过周围,只觉并无灵气波动,此时孟极密语道:「此处果真有异宝,虽然灵气被封印故相当微弱,但仍能感受到。」
岑竹闻言一喜,看样子三人所言为真,她问道:「基地入口在何处?」
屠南道:「正在前方,待我师兄弟三人施展秘术,岑道友及孟道友,再麻烦将灵力打在我的身上。」
三人对空中同打一道法诀,半空中出现一个竹篮似的法器,屠南叫道:「两位道友,快助我一臂之力。」
岑竹与孟极两人,将部份灵力渡予屠南,瞬间竹篮强光大作,山崖下方赫然出现一道入口。
岑竹一喜,心道若非三人邀请她们同来此处,只怕依此地微乎其微的灵气波动,她是断不可能发现此处藏有异宝,更何自己并没有这法器,看样子,机缘也是实力的一种,因为有此机缘,方得以一窥基地。
五人各自御剑往入口处行进,瞬间一道强光自入口发出,岑竹连忙手一挥,防御灵珠已经将她众人四周包围住,除孟极外,其馀三人皆震惊地看著眼前的防御灵器。
就修仙界而言,防御灵器往往较攻击型灵器来得珍贵难得,因为修仙既是为了长生,有一好的防灵器可以确保生命更加有保障。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纷纷惊讶於眼前女修的法器,毕竟他们这是狗急跳墙,随便抓两个修士来这基地充数,想不到这位不起眼的女修,在入门前就施展这麽一招。此招术固然是为了抵抗强光的攻击,但更多的应是显现自身的实力,让三人不敢在基地内对她轻举妄动。
孟极神色自若,他心知岑竹欲提升自己的实力,所以一路上他只是看著,毕竟为了让她充分成长为实力高强的修士,他自是不宜多加干涉,他只打算当个静默的旁观者,除非有她无法解决的危机来临,否则他只会默默的守护。
在岑竹灵珠法器的保护下,众人顺利地来到基地入口,只见基地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修士的五感向来灵敏,即是夜晚亦视如白昼,如今众人仍无法看清眼前景物,想来是基地内有禁制之故。
欧安山将法器『日石像』握在手中,口中喃喃念著法咒,瞬间自『日石像』发出光芒,四周的黑暗瞬间被石像的光芒消灭,眼前出现了笔直的通道,众人皆将自身法器或长剑握在手中,一步一步的小心往前。
小心行走一个时辰後,通道的尽头似乎有什麽动静。
「嘎!嘎!」八头两公尺高的怪兽在前方怪叫著,似乎是基地的看守兽一般,一见众人便立即飞身攻击。
众人此时才看清,这怪兽长像相当奇特,像是变种的熊怪,偏偏头上又长角,实力应属三阶妖兽。
三阶妖兽依筑基中後期修士的实力自是可以轻松应付,众人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器,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已将八只妖兽全数灭杀。由於妖兽的尸体及妖丹皆可以在坊市卖个好价钱,众人均分了尸体後,便继续前进。
再行走半日,眼前未曾有妖兽出现,众人略感不耐,屠南首先耐不住性子,问道:「师兄,怎麽走了这麽久,除了半日前出现妖兽外,再无其他事物?别说宝物,这一路下来,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师弟静下心来,孟、岑两位道兄都没你那麽沈不住气。」陈福略皱眉头,心中对师弟不当的言辞略有不满,他向来自负高傲,若非此次时间紧迫,是万不可能在路上搭讪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散修,眼下才走不过半日,师弟居然在外人面前不耐烦的质问起他,这让他感觉在外人面前失去脸面。
「前方有妖兽,小心!」孟极密语提醒岑竹,他神识早已远超过众修士,已扫到前方百丈外有五阶妖兽。
「嗯!」岑竹密语回他,手上暗暗扣起飞星剑。
当众人前进至距离妖兽十丈远时,众修士皆神识扫到前方妖兽,陈福道:「竟是五阶火龙兽。」
五阶妖兽相当於结丹初期,在场众修士皆是筑基期修士,除岑竹二人筑基圆满外,其他都是筑期中期及筑基後期,与五阶妖兽相拚实在太危险,陈福连忙密语传话给二位师弟道:「等下趁她们与妖兽打斗时发动禁术。」


78. 基地探险-2

五阶妖兽感应到人类修士时,早已口吐真火,炽烈火焰将五人团团包围,岑竹默念法诀让灵珠变大环绕五人周身,正欲开口请陈道友等人施展法术共同灭掉真火时,三人口念法诀竟瞬间遁逃!
岑竹一怔,苦笑想道:「原来这就是仙修界的道义吗?还是她太高估人性了?」她虽失望,但因有孟极在场,她知道孟极绝不会让自己有事,但她不免思考,若是今日无元婴级别的灵兽呢?只怕她岑竹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死。
当她欲施展法诀,例用飞星剑将真火灭除,竟发现她的身体被定住无法动弹,她这才发现,三人不单单是遁逃,还留下禁制,将二人身躯定住不动,欲让二人成为活生生的饵,任妖兽攻击。
孟极见岑竹苦笑,心中一痛,他与岑竹同时接受了一场教训,一场莫轻易相信人类修士的教训,他自是知道三人搞什麽把戏,但小小筑基修士引发的禁制,尚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大手一挥,炽烈的火焰已消失,他长手化爪,瞬间将火龙兽灭杀。
他是想让岑竹成长,可惜五阶妖兽绝非现在筑基期修士可敌,当然若是数位筑基修士联手攻击,未必没有取胜之法,可惜那三位修士在战役初始便已遁逃,并无法验证。
岑竹看著孟极,对他笑道:「还好有你,继续走吧!」还好有他,一路默默相伴支持,岑竹看了孟极,觉得与此灵兽订契约是她最正确的决定。
孟极与她相视一笑,两人相偕同行,他随手一挥,整条道路满是光亮。
既入宝山,岂能空手而回,岑竹坚定的往前行进,又再行走半日,两人来到岔路口。
岑竹铺展神识,发现并无任何差异,她抬头望著孟极,希望他指引方向。
孟极微微一笑,牵起岑竹的手往岔路右边行走。
岑竹感受到小手被男人大手包围,似乎不再有厌恶排斥之感,反而觉得有股温馨的感觉。
岑竹依旧随时提高警觉,虽有元婴期高手在身旁,但她依旧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及注意,毕竟修仙者,修的是自己的长生,若只是一昧的依靠别人,随著修真之路越走越长远,只怕会有心魔产生,走向歪道。
孟极握住岑竹的手微微一紧,随後说道:「前方有古怪,小心。」
岑竹一怔,松开孟极大手,连忙运起防御灵珠。
才行进不过半个时辰功夫,一阵高热的火焰自前方袭来。
火焰将四周温度升到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纵然防御灵珠护身,亦令岑竹汗流浃背,她连忙运起自身灵气护罩,试图阻碍烈火焚身。
孟极并不急著出手相助,他暗自观察著岑竹的应对。
岑竹见孟极未做任何动作,反而很是感动,她知道孟极了解自己急欲提升实力的心,只觉有灵兽如此,夫复何求。
岑竹边忍受著高温,边往前行进,在熊熊烈火之中,她竟发现两具焦黑的尸体。
原来陈福师兄弟二人并未逃离死劫,她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行进。
行进不到百米,又在此地看见一具焦尸,辨其眉目,分明是屠南。
她心中暗自感叹,三人遇难时牺牲孟极与她,发动禁术而逃,但毕竟她们两人是外人,被牺牲倒还勉强算得上理由,但此三人乃同门师兄弟,如今竟然两人先惨死,而屠南则被烧死在此处,分明是三人间互有贼心。
依三人的阴狠心计,利益当前,同门亦可相残,真是可悲又可叹。
孟极见岑竹脸色开始发红,知她真气护体已经快被灼热火焰所破,他长袖一挥,一道稳固的白色灵力罩包围在她周身。
岑竹感激一笑,两人持续前行,又过半日,来到一扇铁门前。
孟极推开厚重的铁门,将岑竹小心护在身後,瞬间,岑竹只觉头晕目眩,前方孟极的身影竟消失,空荡荡的偌大房内,竟只馀她一人。
她连忙施展法诀,飞星剑形成一个剑阵,并将灵珠护在周身,她大喊:「孟极!」
眼前景致再次变幻,她来到奇异的空间。此地灵气浓度甚佳,堪比天剑门元婴道君洞府,甚至可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眼前小桥流水,亭台楼榭,岸柳依依,江南美景竟在眼前。
这四周景色精致美丽,走向眼前雕刻精致的石桥,她彷佛身在画中,亭台内坐有一名青衣男子,低著头似乎正在对奕。
岑竹心中奇怪,此处只他一人,他在跟何人对奕?
「请问这里是哪里?有看到我的同伴吗?」这里的一切都透著古怪,她明明是在基地内与孟极两人一同寻宝,怎会转眼之间来到此处?而这里的一切总透著梦境般不真实之感,莫非是幻境?
「这里是虚境卷轴,你是此卷轴的主人,也就是吾的主人。」青衣男子这才抬起头来,微笑看著岑竹。
岑竹这才打量眼前青衣男子,男人外表约二十五岁左右,眼睛深邃,鼻梁高挺,英俊潇洒,气势非凡,而他的身形健硕,身躯被淡金色光芒包围,让人望之生畏,恍若天神。
这般堪称英俊至极的长相,岑竹却只是略看一眼,便急忙问道:「敢问高人,我的同伴在何处?」孟极是她契约灵兽,长久以来的相处,她已将他视为家人一般的存在,如今骤然失去他的踪影,岑竹万方焦急。
「吾主莫急,你的同伴自是安然无恙,只是此卷中世界他不便来此。」青衣男子低沈嗓音中有著稳定人心的力量,彷佛再大之事,都不足为惧。
「卷中世界?」听到孟极无恙,她略微放心,看来眼下之人对她似无恶意,但他所说卷中世界又是什麽?此地又是另一个世界吗?
男人微笑道:「吾名阳,非人非妖非神非魔,存於四界之外,跳脱五行之中,是此虚境卷轴的守护者,守护卷轴已有两千年。两千年来,你是第一个得以造访此卷的纯阴女体,也是吾唯一之主。」


79. 阳之力-1

「纯阴之体都是你的主人,那不是纯阴之体呢?」岑竹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怪异之事。
「非纯阴之体者,进此卷轴会被真火灼身而亡。」阳平静道,彷佛真火灼身是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岑竹此刻冒著冷汗,幸亏她是纯阴之体,否则误入此卷,岂非白白冤死。「但我为何会进入此卷轴?我记得前一刻我才和同伴推开铁门,为何此刻会出现在你所谓的卷轴之中?」
「这便是主人与我之间注定的机缘。」他的声音,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势,彷佛不论他说了什麽,就必然是真理。
但听到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说了便似没说,岑竹翻翻白眼,问道:「成为你的主人,要做什麽吗?」岑竹不相信会有如此好事凭空降临,平白的成了卷轴之主,平白的成了阳之主。
阳浅笑道:「此乃机缘,主人毋需做什麽,而是吾可以给予主人什麽?」
又是机缘,这两字该有多奥妙啊?所有未知未解,皆因机缘二字,她叹口气,接著问:「那…此卷轴有何用处呢?」
「用处很多,主人将来自会了解,最大的用处便在吾之身。」阳黑眸一闪,意有所指。
「我不明白。」岑竹只觉一头雾水,若非眼前男子一脸正经,她真的很怀疑此人在戏弄她,说了半天话,她只觉越听越糊涂。
「主人是否因纯阴体质所苦?害怕成为炉鼎,害怕被人采补?」
「这是自然。」这绝对是肯定的,自她穿越以来,前前後後不知被迫与多少男人交合,其他姑且不计,单论天剑门内别有居心者就有三人。
「吾有方法,可以助主人改变此命运。」
「什麽方法?」竟然有方法可以将纯阴体质改变?可以让岑竹从此摆脱成为炉鼎的宿命?天啊,这实在太棒了,若真有此法,那麽岑竹真要大大感谢阳才是。
阳缓缓开口道:「吾阳之力,可保护主人纯阴之力产生防护,即使遭遇强行采补亦不伤主人之身,甚至可以将其反采补。」没说完的话是,从此阴体自有无限包容力,无论如何被伤害,都能有阴阳调和之力守护。
「这与合欢门之功法是否有相同之处?」岑竹觉得此法似乎与合欢门派竹简所述略有相同,她将竹简递给阳,确认是否大同小异。
阳神识一探便知不同,他道:「此乃完全不同之方式,功法所提需修炼,而吾所提之方式,则是自然存在於吾主身上,吾主不需做任何功法修习。」见岑竹脸上犹带疑惑的表情,阳笑道:「吾主不需苦恼,吾亲身将此力灌输予吾主。」
「灌输功力是否需耗时很久,我可以先跟孟极报平安吗?我怕他担心。」孟极一定焦急万分,若不是卷轴的限制,她真想拉孟极进入此处。
「吾主不用担心,卷轴之内时光可以缓速,当吾主回到基地时,会发现不过一息的时间。」阳边领著岑竹走出亭台,边说:「时间缓速或者正常,皆由卷轴之主决定。」
岑竹边行走,边不停思索,异世以来她遇过的奇事可谓不断,莫名其妙成了炉鼎,莫名其妙展开修仙生活,而又收了八阶灵兽,如今竟成虚境卷轴之主?而这卷轴居然还能时光缓速?这一切都令她措手不及,似乎命运对著她强逼而来,她只觉似梦一场。
阳领著岑竹经过石桥与回廊,走到一处桃花流水旁的清幽木屋内,木屋内只有简单的木床,再无其他。
岑竹四下打量,实是看不出这屋内有何奇异之处,她奇怪问道:「灌输功力为何来此?莫非此处有法宝相助?」改变体质的关键在这个空空如也的竹屋内,她实在看不出其中玄机。
「吾便是卷轴之内最大的法宝。」他大手一挥,全身已然赤裸。
岑竹见状大惊,忙道:「你为什麽脱衣服?」
「吾将自身之力,透过身体相交,行功灌输予你。」阳一脸正经。
「身体相交要脱衣服?」相交是两掌互抵,传输功法吧,还需要脱衣服才能传功法?玉女心经又一版?会不会太恶搞?
「不脱亦可,只是相交之时全身热气会散出,若著衣恐不舒适。」
岑竹心中很是为难,阳自是一身好意,但眼下才见面便裸裎相对,实在叫她说不出的别扭。
「吾主若为难,吾可以闭上双眼。」阳立即闭目,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英俊面容下一片沉静。
岑竹见男人如此坦荡的模样,便觉自己似乎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兴许他根本也不想见她裸体,不过是为了助她罢了,自己这副模样真是显得小家子气。
她咬牙,将自己身上衣物除去後,小声说道:「好了。」
「吾主且随我来。」阳将岑竹拉到床上坐好,他的大手轻柔的在她身上游走。
「……相交要这样?不是手掌对手掌吗?」这摸来摸去的动作怎麽看怎麽奇怪,尽管男人依旧闭著双眼不曾打开,但他轻柔的爱抚,仍让岑竹微感尴尬。
「是吾之阳物进入主人的阴户,如此方能将阳气彻底灌入吾主体内。」阳俊脸上漾起一抹笑。
「什麽?」岑竹大惊,连忙推开阳爱抚的大手起身著衣,她急道:「我可没答应。」
阳依旧闭著双目问道:「吾主不是想将自身体质一举改变,自此脱离炉鼎的宿命?」
「我当然想改变体质,但这方法……」岑竹自是想摆脱这悲惨的宿命,但是,摆脱的方式竟又是与男人交合?她实在说不出的困窘。
「吾主,此法一劳永逸。」阳的双眸依旧紧闭,脸上表情依旧轻柔,英俊脸庞始终挂著恬淡的浅笑,彷佛只是看著,便能令人望忧,心下的烦恼便随著那一抹浅笑而消失无踪。
彷佛他眼下的提议不是交合,而是牵手一般自然之事,完全无任何淫秽邪恶。


80. 阳之力-2

岑竹不禁陷入长考,这显然是一个契机,一个足以改变她未来修炼大道的契机,也许当她不再有炉鼎体质,就无需隐姓埋名,无需四处躲藏,她可以拥有真正的自由。
当天剑门那三人发现自己已不是纯阴体质的炉鼎,也许他们就不会追究她背叛师门之罪,而是大发慈悲的任由她自生自灭。
这是一个抉择,一个改变今後命运的抉择。
她苦著脸,沉思许久。
她曾在心里发誓,要变得强大,就不用再害怕旁人将她视为练功的炉鼎,也不怕恶人的觊觎。
而如今,有了一举改变现况的办法,体质上的根本改变。
她咬著下唇,心意已决,她不带迟疑的将衣物褪去,静静地躺在床上,酡红双颊道:「我好了!」
「吾主,请放轻松,男欢女爱乃天地间之极乐。」感受到岑竹身上的紧绷,阳忍不住笑。
岑竹紧咬著下唇不知如何回答,与初见之人交欢,实在很难放轻松。
「吾主,吾施『合欢香』,吾主好好享受吾之力。」阳感受女人仍然紧张,便一挥手,屋内充满催情之香。
此香可大幅提升女人性欲,令女人身体充满需求,渴望男精之挹注。
阳大掌托起岑竹右乳下缘,他唇随手至,自乳房下缘缓缓挑逗,他的左手亦托起左边的绵乳,轻柔缓慢的,揉捏著女人的柔软。
岑竹嘤咛一声,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感觉男人的动作虽然轻柔,却挑起自己敏感身体的深度渴望,是合欢香的催情效用吗?怎麽才被男人这样轻柔碰触,她的蜜穴就已渗出淫液。
阳轻柔的吻覆满她柔嫩的胸脯,却独独不触碰她最为敏感,也是最渴望被触的乳尖,岑竹又是喜欢,又是难受的扭动身躯,甚至弓起身子希望男人亲吻自己已经巍巍挺立的乳尖,但男人却恶意的,只用呼吸的鼻息吐在乳尖上,却不肯伸出手或者伸出舌头去触碰。
岑竹敏感的乳尖极渴望男人的碰触,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空虚折磨死,她溢出娇吟,可耻的哀求男人:「阳…求你…碰我…」
「吾不是一直在碰你?」阳故做不解,他自是知道女人的渴望,但却想要让女人求他,这是男人天生的劣根性,即使是他非人非妖非神魔。
「不…不是那里…」岑竹轻咬下唇。
「吾主希望吾碰何处?还请吾主明示。」阳靠近女人粉嫩的乳尖,对那颗顶端的粉樱吐气,却始终不肯碰触。
「碰我的乳头…」岑竹羞红双颊,她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无耻的求男人碰触自己的乳头,她的手却抓著自己的胸脯,欲将乳蕾送至男人口中。
「如吾主所愿…」阳薄唇微勾,轻轻地触碰了女人颤栗的乳尖。
「啊…」岑竹只觉花穴一松,又是一堆淫液流淌而出。
但阳却恶意的,只是轻触,却不曾吸吮,男人温柔的对待她的娇乳,却只是这样轻轻碰触著,令岑竹忍不住将乳尖挺得更高…「求你…」
阳贴著她的娇嫩乳头,浅笑道:「吾主有何要求?只要吾主开口,吾一定做到…」
「请你吸吮舔舐我的乳头,用你的舌头玩弄她…」岑竹实在心痒难耐至极,索性抛开矜持,将心底所有的渴望都说出来…
「是…」阳薄唇微启,两排牙齿轻轻的咬住挺立的乳尖,然後伸出舌头,在粉色乳蕾附近画圈,舌头不断的按压乳头,另只手则揉弄著另一处乳头,令岑竹的身体不停的发颤……
「啊…」岑竹没想到自己竟然只是因为乳尖被玩弄就高潮了,蜜穴不断地抽搐,喷出大量阴精,房内除了合欢香气外,尚有自己花液的幽香,两种香气融合在一起,阳与岑竹都觉得浑身更是饥渴难耐。
「吾主实是天生的尤物…」岑竹的花液有天生的催情作用,只要是男人,或者是雄性,闻到莫不为之颠狂,若被此花液沾染,今生今世都难逃岑竹的魅惑,从此对其他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
可以说是沾惹岑竹者将永无退路,终其一生,其男根只渴望岑竹的幽穴。
阳双手持续玩弄著岑竹的双乳,薄唇来到岑竹玉耳旁,他轻轻咬住左边的耳朵,问道:「吾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岑竹酡红著脸,娇怯道:「嗯…」自己都不知羞的求男人亲吻乳头了,让他张开眼睛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吾主真的好美……」阳俊目直盯著身下曲线玲珑的娇躯,只觉岑竹全身上下真是无一不美,想到等下就可以将火热埋在女人的蜜穴里,他的阳物忍不住更胀大几分。
他低下头亲吻岑竹,伸出舌头勾缠著她的舌尖,不断的吸吮她口中甜美的香津,女人幽兰的香气在在勾引著早已悸动的身心,他轻哼一声,右手托住她纤细的脖颈,令她的唇更靠近自己,让他得以彻底品嚐她甘美的甜液。
交缠的唇舌越趋激情,情动的两人越吻越是缠绵,两人的长舌不断的纠缠得难分难舍,舔弄著、吸吮著,却仍有不及吞咽的津液,沿著交合的嘴角,一路流淌至脖颈……
岑竹感觉腿心之间的空虚之意越来越甚,她渴望男人的欲龙直接狠狠的捣入,但男人似乎想延长这场欢愉,他的吻移至岑竹白玉般的脖颈,一路吸吮,留下一个又一个淡淡的吻痕,似乎是一种印记,印证女人被他全面的占有。


81. 阳之力-3

薄唇再次来到她高挺的粉色乳蕾之上,他伸出长舌再次轻卷,岑竹忍不住颤栗,她嘤咛一声,发出极引人的呻吟「嗯…」,光是这样的轻吟,就让男人的炽热更加坚硬似铁,阳的下腹间似燃起熊熊大火,狂炙的烧灼著他的理智。
岑竹轻轻的蠕动著,白玉般的双腿不住的磨蹭,上身微微的弓起,清丽无匹的绝美俏颜此刻微微酡红,如星般的美眸如今带著令人心醉的迷离,娇红的双唇微启,吐出的娇吟却令人陷入爱欲之颠。
阳的吻渐渐往下,经过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再来到她两条笔直而玉白的修长美腿,他轻轻的啃吻,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吻来到大腿内侧,感受光滑无瑕的肌肤,而後来到散发著幽香的蜜穴附近。
仅仅是双腿被男人分开的这个动作,她只要想到男人此刻正紧盯著自己的私密处,她的蜜穴就不住的吐出花液。
「吾主,希望吾如何取悦你?」阳对著女人不断流淌的蜜穴吐著热气道。
岑竹心里暗骂男人真是可恶,她都这样了,还故意要她说…但是,她真的好难受啊,她眉尖微微拢起,喘息著道:「我想要…」
「想要吾的手指?」阳伸出食指,直接捣入女人甜美丰沛的花穴,再以姆指拨弄著那微微凸起的花蒂,他的食指在花穴不断的搅弄者,感受到被柔嫩湿滑的甬道所紧紧包裹的紧窒,他的男根胀的更加粗大并且疼痛,他的呼吸无法自抑的急促起来……
岑竹紧闭双眸,双腿忍不住想要合起,却被男人大手分的更开,她弯曲著双腿,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起,她左右摇摆著头颅,像是快乐,也像是痛苦,像是被充盈了,也像是更加空虚。
「吾主舒服吗?」阳额头冒著汗,低哑著嗓音问道。
「我…不知道…」这问题她不知如何回答,说不舒服是骗人的,但说舒服,她其实又渴望更粗大的男根进入她的花穴,她矛盾的不知如何回答。
「这倒是吾的不是,吾需要更加努力才行。」阳的姆指不断拨弄著花蒂,另外再加入中指探入她的蜜穴,两根手指在肉穴中肆虐,而姆指又不断的逗弄著她最敏感的花蒂,肉穴中的甬道越来越湿热,花液不断的自深处流淌出来……
「啊……不…」岑竹无法忍受这越来越深的快感,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娇躯不停的颤抖,快感爬满她的背脊,她终於忍不住,到了极致…
「吾主实在太诱人…」阳看著身下的岑竹到达高潮後的媚态,下身一紧,再也无法忍受,他抽出手指,扶住热铁,分开两片犹在高潮馀韵中的花瓣,巨大的龟头顶在小小的穴口,他低哑道:「吾要进去了…」
岑竹酡红著脸,微微点头。
阳用力往前一挺,火热的男根整根没入花径之中。
「啊…」瞬间的充盈让岑竹忍不住淫叫,好粗好大的东西塞满了自己的下体,她虽然感到一丝疼痛,但更多的却是被粗大男根充实的欢愉。
当阳一插进那紧窒的甬道後,那四面八方团团包裹的感受真是妙美难言,一层一层的肉壁彷佛无数张小嘴吸吮著自己的男根,每一次的进出,都被那样紧窒所团团包围,他费力的抽出再深深的刺入,每一次的抽送都深入到子宫口一般。
「好深…好胀…」岑竹被男人的剧烈动作而插的全身抖动,她的双乳不断的因男人的强横动作而弹跳,她被这高速累积的快感插的神智不清,只馀下身不断累积的快慰,这样绚烂的绮丽,这样极致的感官享受,她忍不住弓子身子,花壁不住的收缩著…
「吾主咬的好紧…」阳粗喘著气,抽插的速度更加飞快,他的大双扣住她的纤腰,热铁依旧贪婪的蹂躏著她脆弱的花心,他疯狂而猛烈的撞击,肉体的拍打声急促,两人的交合处湿泞一片,甚至连两人的大腿都满是不断飞溅的淫水。
「阳…轻点…不要那麽用力…」岑竹觉得自己快被男人弄坏了,他死命的一下下用力的抽插,她因高潮而不断收缩的花壁试图阻碍男人更深的占有,但男根是这般坚硬而粗大,他更猛烈的撞击,令她有将死的快感,快令她因极乐而窒息。
阳额上滴下的汗水洒在岑竹身上,他男人味十足的英俊脸庞此刻布满情欲,他男根狠狠的整根拔出後再整根没入,他的快乐深入骨髓,他正在占有他命定的主人哪……,天!这滋味实在太过美好,他忘了自己是为了注入阳之力予岑竹,他只记得要狠狠的、死命的,占有身下娇媚的女人。
疯狂的交合中,岑竹的眼前一片白光,那粗大的肉棒依然故我的在肉壁之内用力蹂躏,岑竹被插的不断呻吟,「啊…」的一声,再次达到高潮,下腹又涌出更多的暖流自花口喷洒而出。
疯狂的交欢不知过了多久,岑竹早已被干的全身乏力,她氤氲的双眸迷离一片,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小嘴微张,只能柔弱的喘息著,「唔……」吐出破碎的低吟。
阳的双眸一暗,一下又一下野蛮的贯穿女人的娇嫩,他在花心处还恶意的旋转,非要引得女人淫叫得凄厉。
「太…深…了…」岑竹忍受不住的嘤咛出声,快意自最深处的顶弄传来,她的花穴竟仍溢出不断的淫水,让男人的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水声。
「你真是水做的女人,淫水多成这样,实在太棒了。」阳兴奋的低吼,被女人咬住的分身是如此的快美,他被水嫩的肉壁咬得欲仙欲死,动作忍不住更加狂放。他的肉棍越插越快,越插越深,他全身的肌肉紧绷,最後猛烈一击将所有的炽热阳精灌到女人的花壶里,绚烂的浓稠自他圆端的小孔不断满满的倾巢而出……


82. 结丹

虽然被阳干得酸软无力,岑竹挣扎著起身,内视观察自己的灵气,做完了气行大周天後,她发觉体内的灵气越发纯净,她慢慢感受灵气在体内流动的速度,感受灵气修复身上每一寸,感受全身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幻颜术已解,她的面貌竟然又比原先美上几分。
当阳将自身之力倾注至岑竹体内时,一股神念亦同时进入她脑中,於是她知晓卷轴真正的能力。
「阳,卷轴与你既认我为主,我便赐予你自由,你不再受到此空间拘束,今日起便可以自由来去。」她知道被囚禁的感觉,两千年的时空,是如何的漫长,她看著这英俊的男人,心生同情,心底泛起一阵心疼。
「吾主,吾感念您的仁义,但若欲吾得真正的自由,非请吾主修炼至化神不可。」卷轴之力随著主人的修为而会有所改变,现今岑竹不过是筑基期,所以卷轴能力只有空间跟时光缓速,若至结丹,元婴,甚至化神期,卷轴的能力才会出现质与量的突破,在那之前,阳都不可能真正的离开。
岑竹点头,修真界中,实力才是一切,她会努力修行,让阳得到真正他想要的自由。
岑竹得到的知识,只有筑基修士在此卷轴中所能使用的能力,目前的卷轴之力,即是芥子空间与时间缓速。
所谓的芥子空间,即是类似乾坤袋一般,可以存放东西,而更重要的是,此空间中除浓郁的灵气外,还有如诗如画的江南风景。
由於筑基期大圆满境界灵气已稳,她必须寻一地来闭关结丹,此刻她已知进出卷轴空间之法,她对阳说:「我先去通知孟极,欲在此地闭关结丹。」
「吾主已可任意使用卷轴。」
言下之意,就是不需与他商量。
岑竹对著阳微微一笑,默念法诀後,瞬间离开卷轴,人已至铁门旁。
当她甫现身,便陷入一个寛厚的胸膛中。
「你没事,太好了。」尽管两人有契约的羁绊,所以孟极知晓她并无生命危险,但她无声无息地消失,仍是令他胆战心惊,第一次他体会什麽是无助,无能为力,第一次他体会自己的力量仍不够强大,仍无法将心爱之人完完全全的守护。
「对不起,孟极,让你担心了。」虽然只是片刻的分别,但岑竹察觉出孟极的紧张,他真的对自己相当在意。
她将卷轴之事告诉孟极,并对他说明自己要在卷轴中闭关结丹。
孟极略微吃惊,想不到此地竟真有如此强大而逆天的法宝,旋即他便表示赞成,毕竟虽然不舍与她短暂分别,但比起俗世,在这卷轴之内结丹,还是安全得多。
「你去吧,我会守在这里。」
「结丹原先需耗时一至二年,但有了卷轴之力的时间缓速之力,我出关时应该也只是几个时辰之事,但我仍是想要马上告诉你我的决定,所以,下一次你再见我之时,也许我金丹已成。」
其实岑竹并无全然的把握,凝结金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多少筑基修士终身困在筑基境界而无法再进一步,所以结丹绝非易事,即使岑竹如今修到筑基大圆满境界,亦无绝对的把握。
但既然踏入修仙界,不断提升实力才是唯一的路,岑竹并不惧怕挑战,若只因为害怕结丹失利就不去尝试,那绝非她之道。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结丹成功。」孟极一笑道。
「谢谢你。」
岑竹再次进入卷轴之中,阳已为岑竹布置好修炼室。
岑竹感激地对阳点头,并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修行,有朝一日,让你不需再受制锢。」
阳笑道:「愿吾主顺利结成金丹。」
「但愿承你吉言。」岑竹点头微笑,进入修炼室。
她将自己准备好欲结丹的相关丹药一一自乾坤袋中拿出,有忘尘丹,洗心丹,定心丹。
她慢慢打坐入定,气运周天,依序服下丹药,进入了忘尘,洗心,定心的境界。缓慢的放空自己,缓慢的修行,缓慢的运起自身更加净纯的灵气,将气沉入丹田,开始压缩体内的灵气,试图凝结成金丹。
这压缩的过程究竟过了多久,她完全没有概念,只知道灵气不断的运转,不断的压缩,不断试图让丹田容纳更多灵气。
时光流逝,一日一日,一月一月,一年一年。
岑竹睁开双眼,感受到体内澎湃的灵气,金丹,终於结成。
她微微一笑,拂衣起身,满身的灵气盈绕於身,至此,终於成为高阶修士。
她推开门,见阳站立在门前,她一笑道:「我想清洗一下。」结丹不知耗时多久,她觉得自己全身似乎满布脏污,恨不能跳进瀑布里清洗乾净。
阳道:「随吾来。」
岑竹问道:「我闭关多久了?」她虽能感觉到时光的流逝,却完全无任何概念,彷佛一瞬,彷佛永恒。
「若依卷轴之内时光已有二年,但俗世时间则约二个时辰。」
她心道:想不到结丹果真花了如此长久的时间。
阳带岑竹到一处温泉中洗涤,这温泉池四周竟是雪,这景致实是太奇特了,当她进入结丹期後,卷轴功能又更加强大,可以轻易的布置卷中世界,春夏秋冬,四季景致皆可在一息之内任她变化。
阳带岑竹来此地後便转身离开,让岑竹一人独享这雪中泡汤的快乐。
闭关如此之久,俗世虽只二个时辰,但不知道孟极一人是否孤独?岑竹甚重感情,虽对孟极与楚天云等人皆非爱情,但相交既久,羁绊渐深,甚至心中隐隐仍有些许记挂师父及师叔伯,毕竟异世之中,堪称亲友者,也不过寥寥几人。
修仙大道,纵然必需一人独行,但不论何人,皆需朋友,不需要朝夕共处,但总是心上有所牵挂。否则即使长生,又有何意义?
岑竹洗涤乾净後,换上俗世衣著,顿觉一身轻爽,她揽镜自照,心中略有不安,只觉美得太过惊人,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阳此刻正在亭中,岑竹走到阳面前,向阳说明去意。
据阳所言,若她修炼成为元婴期修士後,卷轴之力直接刻印在她身体,届时卷轴即成为她独有的法宝,任何人皆无法抢夺。
现今卷轴仍是实体,她便只能收藏在乾坤袋中。
阳微笑道:「吾主且自去。」时机仍未成熟,此刻的岑竹仍会经历许多磨练,但天机不可泄露,如今的阳也只能在卷轴之内,默默的关注著她的一切。
法诀一念,岑竹现身铁门边。
在铁门边闭目修炼中的孟极,马上睁开双眼。
孟极笑道:「恭喜主人,修成金丹。」二个时辰的时间,可谓刻骨的思念。
孟极守候在此,丝毫不敢离开半步,基地内不见天日,实在有违灵兽本性,但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他甘心情愿寸步不不离地守在此地。
眼下见岑竹修炼有成,已结成金丹,金丹修士的生命得以延长至千年,这代表著两人相处的时间增加。
「孟极,辛苦你了。」岑竹知道孟极的等待中有著焦虑不安,毕竟两人相识之後,头一次如此分离,纵然时间短暂,但却似两个世界,各守一方。
孟极的存在已然成为岑竹异世最大的牵绊,他像家人,也像朋友,更是自己独一无二的灵兽,尽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漫漫修仙长路上走多久,走多远,但她知道,一路上有他相伴,便不再感觉孤单。


83. 故人-1

两人商量著至俗世休息几日後,岑竹便去千叶门拜访楚天云。毕竟那日自南山派逃脱後,岑竹便时时想起那淳善的楚天云,以及她一心恋慕的霍青丝。
这日,两人御剑至梅花镇时,正是傍晚。
他们随意找了一间还算整洁的客栈住宿。
孟极原本坚持要与岑竹一房,但岑竹解释晚上会进卷轴中修炼,孟极只好不再坚持。毕竟,对修士而言,修行自是最为重要。
在岑竹房内,孟极道:「主人现在是不需修行合欢门派的功法了?」
岑竹曾大略说过体质已变一事,但也只是粗略提起,孟极并不清楚细节。眼下两人分房,岑竹又不再修行合欢门双修功法,看样子要再缠岑竹交欢,似乎难度提高不少。
岑竹笑道:「恩,我的体质已变,不需修习双修功法,亦不惧被采补。」
孟极眼波流转,低声说:「但是,我有修行双修功法。」这自然是谎言,灵兽修炼乃采集天地之灵气,孟极纯粹是为了与岑竹交欢才撒的谎言。
岑竹面上一红,当初孟极为助她修行,时常缠著她交合,但眼下若只因自己不需修行,便将他踢到一边,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她轻声道:「你…你若是遇到修行的瓶颈,需要我相助,我…我自是会助你。」
孟极於她而言,绝不仅仅是单纯的灵兽,与他相伴的日子,点滴在心头,他对自己的好,她都放在心里,若是其他人,她自是不愿献身,但孟极自愿在基地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等待,她心中早已感动,若孟极真有修炼之难处,她自是愿意相帮。
见岑竹一脸羞涩,孟极心中一荡:「主人……」他大手将岑竹圈在怀中,低下头去便欲一吻,突然间一股元婴修士威压自窗外袭来,孟极连忙护住岑竹往後一跳,道:「何方高人,意欲为何?」
金色遁光一闪,白袍男子翩然而至。
「轩辕彻?!」岑竹定睛一看,有些意外竟瞧见故人。
白袍男子丰神俊逸,五官深刻,竟是多年未见的轩辕彻。
孟极见岑竹模样,已知此人是友非敌,但他大手仍环抱岑竹,一脸戒备。
「小乖儿,许久未见,你倒是越见美貌。」孟极的幻颜术对元婴道君无效,因此在轩辕彻眼中,自是岑竹清丽绝美的真实面貌。
「你怎麽会来此?」乍见故人,岑竹心中百感交集,轩辕彻当年待她甚诚,虽然两人相聚时光不长,但他那年自那群丑男手下救了自己,此恩情她始终铭记於心,而今见他顺利结成元婴修士,气度更加不凡,她心中暗暗为他高兴。
「年前我结成元婴出关後,便开始寻你,即使发动密术刺魂,但你却始终杳无音讯,今日成功寻得你,我这才放下了心。」轩辕彻挑眉,眼中光芒明亮耀眼。
岑竹自是知道轩辕彻密术──刺魂,当初他就是以此密术,探得妖道之下落,才得以及时救了楚天云一命。
岑竹见轩辕彻闭关後仍一心挂念自己安危,虽不满意他在自己身上暗下密术,但心中仍是感激他的关心。
半晌无语,屋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凝重。
岑竹连忙为两人介绍。
她不便介绍孟极乃自己契约灵兽,只说孟极是自己友人,而轩辕彻是当年有救命之恩之人。
两个男人彼此客套两句後便不再言语,他们彼此暗自打量,互相猜测对方与岑竹的关系,气氛顿时又尴尬起来。
轩辕彻历经一年多时间方得再见岑竹,心中自是万分欣喜,但见孟极与岑竹状似亲蜜,此人又俊美至极,纵然他面上并无表情,但心中却是一沉,不知此男与岑竹是何关系?莫非两人已结成双修道侣?
孟极亦暗自打量轩辕彻,他似乎对自己颇为介意,不知此人与主人的关系?他是单纯的恋慕主人?还是主人亦喜他?
岑竹不知两男心中此刻的纠结,她美目直视轩辕彻喜道:「道兄现已结成元婴,真是可喜可贺。」
岑竹真心为轩辕彻高兴,她对当年他相救之恩始终放在心里,只是不知轩辕彻闭关结婴需花费多少时间,所以她也只能心中记挂,而此刻男人结成元婴竟寻来,她觉得轩辕彻果真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84. 故人-2

轩辕彻俊目紧盯岑竹,深情道:「小乖儿亦结成金丹,同喜同喜!」
「轩辕兄,不如同去茶楼,让岑竹为轩辕兄庆祝?」岑竹眉眼弯弯,俏脸含笑。
轩辕彻佯怒道:「你叫我什麽?」
「呃…」岑竹小脸一红,眼下孟极在身边,她实在有点开不了口。
轩辕彻微眯著寒玉般的眸子,暗示岑竹若不喊他,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岑竹无法,只好轻声唤:「彻。」
听见岑竹这般亲腻称呼,孟极俊脸一白,觉得心下空了一块,痛得沉闷。
轩辕彻则甚是欢喜,大手拉著岑竹小手,欲诉情衷。
但岑竹却红著脸,将小手自他手掌中扯开。她只是感激轩辕彻的友谊,不想男人误会,一直以来她心中所喜所爱,唯有霍青丝而已。
轩辕彻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平静,他告诉自己要慢慢来,对待岑竹不可操之过急,他有足够的耐心让岑竹渐渐爱上自己,离不开自己。
轩辕彻扬唇笑道:「走吧!咱们一同去酒楼饮酒同欢,庆祝一下今日的重逢。」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想与岑竹两人单独相处,好一叙别後情衷,但见孟极这般紧张模样,便知他不可能放任两人单独相处。也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孟极究竟是何来历,他也想好好探询一番。
岑竹一笑点头同意,孟极心中虽不愿,却不好拂岑竹的意,只得同意。
此刻正是酉时,路上的人潮渐稀疏,三人默默的走著。
岑竹被两个大男人夹在中间,虽觉不自在,但见两人皆无退让之意,就只好由著他们。
三人寻了一处乾净的凡人酒楼时,轩辕彻便对迎面而来的小二道:「送几个小菜及好酒,到二楼靠窗处。」
小二好奇轩辕彻如此俊逸不凡的模样,身边的两位朋友相貌却是平凡得紧,但他却不敢多加打量,总觉得三人身上隐隐透出不凡,他连忙应声而去。
三人在酒馆二楼寻得清幽靠窗处,便开始说一些别後之事。
轩辕彻与岑竹分别後自是在闭关,而出了关後便四处寻岑竹,三言两语便交待完毕。反而是岑竹在与轩辕彻分别後,发生了许多事情,她避开不足为外人道之事,概略的将这一年多发生之事简单述说。
而当轩辕彻得知岑竹欲往千叶门拜访时,他立即表达一同前往的意愿,岑竹自是无意见,只有孟极脸色微变,但那改变只在一瞬之间,二人都未看出孟极有任何不悦。
这一顿酒菜倒可说是宾主尽欢,轩辕彻当日也在岑竹落脚的客栈订了间房,说是这样方便连系。
是夜,岑竹盘腿而坐,五心向天,正欲修炼之时,一道白影潜入房内。
「你与轩辕彻是何关系?」孟极无法掩饰自己口中妒意,他甚至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在意轩辕彻的存在。
「他曾救我一命,是我的救命恩人。」岑竹愣了一会儿,严肃地回答。
她隐隐感觉男人之间的敌意,却始终不明原因,她希望孟极亦能将轩辕彻视为好友,毕竟他们两人都是自己重要的人,不希望两人之间有什麽不愉快。
「尽止於此?我看他的心思没这麽单纯。」孟极虽不是人类,但这段日子以来化形为人的日子,他渐渐了解人类复杂的心思。
「你多虑了。」岑竹自认对待轩辕彻只不过是一般友谊。
「但愿如此。」孟极叹口气。
爱上这个无心的女人,孟极自知为劫,但总是放不下心,总是希望时刻守在她身边,尽管现在她眼里无他,但只要他能默默守候,已是心满意足。
原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天长地久,谁知道竟出现一位元婴修士,并且在他认识岑竹之前,两人便已熟识。
孟极感到忧虑,他担心岑竹喜欢上同类的男修,毕竟他是一只灵兽,也许在岑竹眼中,他永远不是男人。
他心烦意乱,完全无法冷静下来好好修炼,他想要在岑竹身边,即使只是在房内的椅子上坐著、看著,只是这样,他就能安心,只要她在他眼中。
见孟极似乎大有赖在此地不走的打算,岑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回房修炼吗?」
「我不放心你的安危。」这自然是藉口。
岑竹笑道:「有两位元婴级别的修士,有何人能威胁到我?」她觉得孟极实在可爱,竟然这般担心自己的安危。
但孟极依旧铁了心似的坚持不肯离去,岑竹亦无法,只得视他为无物,继续盘腿修炼。


85. 千叶门-1

三人御剑而行,至千叶门已是十日後。
岑竹心里万分紧张,她期待见到许久未见的霍青丝及楚天云,但另一方面,又不知霍青丝是否欲见她。
当初南山派魔修大乱之时,她藉机遁逃,事隔将近半年,不知这半年来,二人过得如何?
冷月如霜,遍染山林,千叶门虽是天极里中型门派,灵脉也只普通,但风景甚美,秋日里千叶随风飘落,因得其名。
岑竹与孟极,现今虽挂合欢门下,但两人依旧低调,只扮做结丹真人的随行仆从,以万法宗轩辕彻之名来此地访友。
轩辕彻虽然年前已晋接元婴,但他一出关便立即结束闭关四处寻岑竹,甚至拒绝万法宗为他举办的结婴大典,本来万法宗掌门甚为不悦,但半年前南山派结婴大典上魔修大乱一事,天极无不震撼,天极其他宗教皆转趋低调,故这期间倒无任何修士举办大会。
轩辕彻坐在厅内喝著灵茶,他来千叶门後将灵气压制在结丹后期的修为,但一身风华气度,仍使得侍奉的低阶女修们纷纷偷瞧眼前这位万法宗的真人。
她们直瞅著年轻真人,只见他一身白色道袍显得飘逸出尘,五官俊朗有型,实是年轻俊美的结丹修士。
至於修士身後站立的一男一女随从,相貌甚是普通平凡,但气质倒是颇出众,的确配得上侍候结丹修士。
不一会儿,楚天云出现在厅中,他见来访者竟是当初有相救之恩的轩辕彻,连忙一揖道:「一别经年,轩辕道兄别来无恙?」
「楚道友好久不见。」时间过得真快,上次一别竟已近两年,楚天云此时已是男人,气质依旧纯净无暇,俊秀的脸庞已添男人气息,不再是初见时的稚气少年。
楚天云连忙请轩辕彻至自己所居的洞府做客,并吩咐侍从准备些酒水,要招待轩辕彻一行人。
轩辕彻笑道:「楚道友且莫忙,你且见一位故人。」
楚天云道:「故人?」
见轩辕彻的同时,楚天云心底对岑竹强烈的思念再次被引发,岑竹失踪的半年,他时时藉机离开门派,四处打听岑竹下落,可惜总是未果。
他同时得知天剑门早已出动所有弟子,誓将叛徒缉拿。
楚天云一边担心岑竹的安危,一边拚命寻找他。这半年来,他已被相思折磨得痛苦不堪。他甚至想请师父发动密术,将岑竹自他脑海里清除,从此相思成疾,但几番思量,终究不舍。
也许当岑竹金蛇圈挡下他师姐的飞剑时,便注定了他今生对岑竹的爱恋。
他虽不明白为何岑竹身为天极第一门派的弟子还时时想著逃离门派,但他相信岑竹自有他的理由。
他唯一的祈愿,就是他的平安。
他唯一渴望见到的故人,也只有岑竹一人。
岑竹走到楚天云身边,轻笑道:「楚弟,好久不见!」
听见女子熟悉的声音,楚天云楞道:「岑兄?!」眼前女子相貌清秀普通,与记忆中的样貌相差甚远,但那声音,却是他魂梦所牵,他不可能错认。
岑竹笑道:「呵…我现今容貌是幻颜术所化。」
「岑兄,你无恙就好。」楚天云一喜,思慕之人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眼前,他真是大喜过望。
「你也没事,太好了。」当初魔修来犯时,千叶门的修士皆不在场上,虽然知晓他应该安全无虞,但亲眼得见仍是较安心。
「今日真是太开心了,来来来,快一起坐下,喝酒。」楚天云实是心喜,恨不能与岑竹等人大醉一场。
楚天云令侍从在凉亭上摆酒,待侍从为四人斟满酒後,楚天云便挥手示意侍从离开。
岑竹简单为孟极与楚天云彼此介绍,让两人相互认识一下。
灵酒一杯下肚後,岑竹只觉酒气上涌,她鼓起勇气,低著头局促道:「楚弟,不知令师姐霍青丝何在?」岑竹酡红双颊,不敢抬头见其他三人目光。
轩辕彻与孟极面无表情,他们虽不知岑竹为何提及女修时一脸娇羞,但毕竟女人见女人,他们倒不以为意,不曾细想。
楚天云俊脸上却写满心痛,他甚至不及掩饰自己的表情,所幸岑竹此刻低著头,而其馀二人眼光具是锁定在岑竹身上。
他自是知道岑竹对自家师姐的感情,毕竟霍青丝在千叶门亦是出了名的美貌,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岑竹一颗心悬在她身上,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的心,怎会如此痛?怎会只是听到岑竹嘴里吐出师姐的名字,就疼痛得好似心口破了一个大洞。
半年来,他不断说服自己,只要岑竹还活著,只要他活著一切都不重要。但人怎会如此贪心?当亲眼见到他时,他却这般渴望将他拥在怀里。
岑竹低著头好一会儿,却不见楚天云回答,她这才抬起头疑惑道:「楚弟?」
楚天云连忙掩饰伤心,道:「我这就发传讯符。」
岑竹闻言一喜,俏脸更是娇羞。
轩辕彻与孟极俊眉微挑,神色微变地互看一眼,却又默默无言。
不一会儿,一名身形婀娜的女修踏月而来。
岑竹连忙令孟极解开自己的幻颜术,她要以真实面目面对佳人。
孟极长袖一挥,岑竹绝世姿容尽显。
岑竹深深一揖,浅笑道:「霍道友!别来无恙!」
只见岑竹皓齿明眸,巧笑嫣然,实是国色天姿,美貌难描。
霍青丝微微一笑,道:「岑道友。」她打趣的望著楚天云目瞪口呆的痴迷模样,道:「原来佳人来访,无怪乎楚师弟急发传讯符,夜召师姐。」
楚天云这才看见岑竹现今的模样,只觉半年未见,岑竹似乎又美上几分,他忍不住耳根子发烧,好一会儿才回神道:「师姐,这位是万法宗轩辕彻,另外这位是散修孟极。」
霍青丝其实适才第一眼就注意到白衣男修,他身材顽长,丰神俊逸,她心下不禁芳心暗许,只觉男子气质面貌无不出众,实属良配。至於岑竹身旁的孟极,相貌甚是普通,她只是对他微微点了头,就移开目光。
她一双妙目直盯著轩辕彻,柔声道:「轩辕道兄三人远道而来,青丝一杯水酒为三位接风洗尘。」
岑竹见霍青丝俏目直瞅著轩辕彻,一时心里猛抽搐,原来这就是求之不得的滋味吗?佳人即使近在眼前,但却依旧感觉遥远,她落寞一笑,心中寂寥。
五人虽是各有所思,但在良辰美景之下,酒仍是一杯又一杯,直至夜更深沉,霍青丝才微笑告别,临去时还深深望了轩辕彻一眼,轩辕彻却刻意低下头,回避佳人临去秋波。


86. 千叶门-2

岑竹等人在楚天云洞府作客已有数日,这几日来,岑竹除与霍青丝见面外,其馀皆足不出户。
她自知自己是天剑门叛徒,实不应在千叶门作客如此之久,但她实在舍不下对霍青丝的思念之情,总想著能多接近她几日便是几日。
她纵然知道霍青丝对她并无丝毫恋慕之情,但她仍抑制不了自己对她的情意,她知道自己傻,但她越看霍青丝,就越觉得此人与她前世似乎有所关联。
霍青丝身上,总令她感觉温暖与安全,她代表著21世纪的平和温馨,代表著人间乐土,她只要看著她,心情就会平静详和,彷佛就此远离所有男人的威胁。
几日下来,孟极与轩辕彻开始觉得奇怪,岑竹总在霍青丝造访时喜不自胜,但在霍青丝藉口接近轩辕彻时,俏脸泛白。
孟极与轩辕彻分别私下寻机问楚天云岑竹与霍青丝之事,楚天云皆闭口不谈。
这日夜晚,孟极悄悄来到岑竹房内,见岑竹并未修炼,只是盯著窗外明月发呆,他皱起眉头,直言问道:「岑竹,你对霍青丝有什麽看法?」孟极是灵兽,学不来人类迂回的问话,他就是想知道,岑竹究竟是怎麽看待霍青丝。他不解为何岑竹对此同性女修,有著如此多的在意。
「霍道友人善良且貌美。」岑竹红著脸,垂著眼眸道。
她知道众人定是发现自己的反常,但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每次多看她一眼,心中的怀念与思念,就更深几分,也许霍青丝不只是霍青丝,还包含著岑竹对前世的渴望。
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厘清自己对她究竟是何想法,又如何回答孟极?
孟极眼神瞬的一暗,咬著牙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她?」
「霍道友人这麽美,又这麽好,谁会不喜欢她?」岑竹轻轻叹了一声,似霍青丝这般貌美温柔的女子,又有谁不喜她?若她真与男子双修,自己的情意又该何去何从?
「我就不喜欢她。」孟极恨不能杀了她。
自从霍青丝这个女人出现後,便轻易地夺去岑竹所有的注意,岑竹的目光始终绕著她打转,她的小脸因为霍青丝随意的注视便驼红,她眼眸中的光采,是未曾见过的耀眼,但这一切的改变,竟是因为一个女人!!
孟极只觉心口如撕裂般疼痛,他全身并发强烈的杀意,他恨极那个左右岑竹情感的女人,恨不得立即将她灭杀。
岑竹小脸微变,她连忙拉扯他的长袖道:「孟极,你万万不可伤她。」
孟极眼中是茫茫无尽的凝重,他并不承诺,只道:「我不喜欢你看她的样子!」
那样深情款款,却偏偏是对著别人。
他无法忍受!!
「你…」岑竹气极,这白豹是怎麽了?突然发哪门子的疯,凭什麽管她怎麽看?她只能看著她,而今竟连看的权力都没有?
「我不喜欢你看她的样子!」他不依不饶,一字一句再次重复。
「孟极,你怎麽了?为什麽突然说这麽奇怪的话?」岑竹不解的看著孟极气怒至极的模样,他不是她最亲的朋友吗?为何如今竟提出如此怪异不合理的要求。
「我们何时离开千叶门?」孟极恨不得现在立即离开这里,他不喜欢楚天云看著岑竹的模样,更不喜欢岑竹看著霍青丝那副爱恋的神情,他一刻都不愿意留在此地,只想要与岑竹两人携手天涯,相依相偎。
岑竹是他的,只有他能拥有,只有他才能守护她。
「再过几日吧。」岑竹心中实在难舍,但也不好再继续打扰楚天云,也许…再几日,让她再看霍青丝几眼,让她将她的音容样貌刻印在脑海中。
「岑竹…」孟极心中又妒又怜,他嫉妒岑竹对霍青丝的情感,却也怜惜岑竹绝美容颜上的脆弱与落寞。
他轻轻低头,清凉的唇瓣覆上粉红的嫩唇,舌尖同一时间霸道的侵略,搅弄著岑竹口内的每一寸地。
岑竹一惊,欲推开孟极,双手却被他轻易的反扣住,她轻浅的娇喘著,被男人禁锢得动弹不得,她喘气的抓住空档开口道:「放…」
孟极的吻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强势得不让女人开口,另一手扯开她的衣襟,单手已托住她的柔软。
「不…」被吻得已然无力的岑竹猛然回神,她挣扎得强烈,不愿在千叶门,在心上人所处的门派之内被男人占有。
她眼眶泛红,哀求道:「孟极,不要现在…」她知道自己力不及他,只能放低姿态,请此刻抽疯的男人稍微冷静下来。
孟极深吸口气,勉强压抑体内狂爆的情欲,他松开了扣住她的手,只是轻轻地抱著岑竹。
他贴在她玉耳旁柔声道:「你先答应我,三天後就离开千叶门。」
见男人一副你若不答应,我现在就强上了你的无赖模样,岑竹无法,只得咬牙答应。
罢了!!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今生无缘,那麽,就彻底离开吧。只要她自己心里永远记得这场爱恋,记得霍青丝,记得她的温暖与美好,那麽,就足够了!
孟极闻言大喜,他温柔地吻著她柔嫩的面颊,耳鬓厮磨了好半会儿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岑竹依旧伫立在窗前,对著明月独自神伤,她的面容渐渐黯淡,神色更加悲凉,她微叹了口气,任凭满怀苦涩的思念将自己彻底淹没。


87. 千叶门-3

霍青丝向来果断,她从来都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不论是修炼,或者是男人。
当她第一眼确定自己对轩辕彻心动後,便时时藉与岑竹讨论修行之名义,前往楚天云洞府。
可惜轩辕彻此人待谁都温和有礼,却又令人感觉到距离,他往往只是礼貌性的浅谈几句後,便会藉口离开。
凡人总说女追男,隔层纱,但依她看却并非如此。
她心中又是懊恼又是气愤,懊恼的是面对好不容易心仪的男人,却不知该从何下手;气愤的是轩辕彻对自己似乎并无情意,否则他的一双俊眸,不会只望著岑竹。
霍青丝好不容易才遇见心仪之人,她绝对不会放弃!
已有双修对象的静琳师妹见她一脸苦恼,便提出一个主意,此法虽有些不入流,但在听闻岑竹三人近日便要离去时,她也只好咬牙采此下策。
是夜,她撤退了洞府内所有下人,并在方圆十里内设下禁制,此禁制是十年前元婴师父所赐之宝贝『土行禁制符』,此禁制符效用极大,元婴以下修士绝对无法破解。
她好生打扮了一番後,便发了传讯符,邀请师弟及岑竹三人一同前来饮酒,说是要为众人饯别。
四人不疑有他,应约前来,与霍青丝一同入座。
众人酒酣耳热之际,轩辕彻首先感觉不对,虽然是极细微的改变,但他感觉此刻身体微微发热,他连忙默念清心咒,却发觉毫无用处,他怀疑的目光一扫,见众人皆面色如常。
轩辕彻心道:「此药只针对我而来?莫非是霍青丝?」他素来谨慎,入口之前的酒水贯例皆会用神识扫过,眼见众人酒水成分无一不同,便安心喝下,谁知竟仍著了道。
他清楚霍青丝对自己心生恋慕,但自他一颗心系在岑竹身上後,对其他女修向来敬而远之,完全不给她们任何机会。莫非霍表丝竟因求之不得,便对自己暗下春药?他心中有气,想不到千叶门结丹女修竟如此不知廉耻。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暗暗自乾坤袋中取清心丸服下,清心丸虽不能解春药之药性,但最起码可以舒缓一点身体的渴望。
片刻後,除孟极外,众人皆察觉自己全身火热难当,骚痒难耐。
孟极暗观察众人反应,对岑竹密语道:「你们几人都中了春药了。」
「全都中春药?这可是结丹真人的洞府,竟有人敢下春药?」岑竹密语回答,她只觉浑身发热,下体一阵麻痒,连忙运起真气,却觉得越是运气,身体越是难受。
孟极是灵兽,这种针对人类修士的春药对他而言完全无用,他密语道:「我怀疑下手之人便是霍青丝。」纵然霍青丝此时双颊驼红,看来亦身中春药,但他怀疑是故意混淆视听之法。
「不!不可能!!她没有理由这麽做!」岑竹脸色一变,她自是清楚霍青丝对轩辕彻有情,但她不愿相信霍青丝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不是这种人,她是善良的,是温婉的,绝不会有如此心机!!
孟极密语:「别跟我说你看不出她喜欢上轩辕彻。」
霍青丝的一言一行众人都看在眼中,她眼中明显的恋慕恐怕只有盲人才看不出。
岑竹不再言语,她此刻全身燥热,难受至极,众人中她修为最低,她冒著冷汗,对霍青丝道:「霍道友,在下身体不适,可否藉此地休息一会儿?」
霍青丝笑道:「这是自然,楚师弟麻烦你带著岑道友去客房歇息。」她心中暗自盘算,楚师弟带著岑竹去客房後,两人的药效差不多时候发作,如此一来便可成全自家师弟多年的盼望,若两人好事已成,便不可能出现打扰她与轩辕彻,而轩辕彻也该彻底的对岑竹死心。
而孟极,他的来历不过是个小散修,实无可利用之处,她一会儿便带他至客房,再伺机将解药混入客房茶水中,助他解除春药。
至於轩辕彻功力较高,待他药效发作完全之际,她才去房内献身,届时,她便可以推委所有责任,待他清醒之时,自然得对她这个高阶结丹女修有所交待。


88. 千叶门-4

岑竹边往客房行进,边与孟极密语道:「想法子取得解药,救轩辕彻,千万不要伤人。」虽然不敢相信霍青丝会是下药之人,但依楚天云及轩辕彻的个性,两人不可能做这种事,而孟极更是不需要,眼下众人是应霍青丝之约而来,看来,她的嫌疑是最大。
她心伤又难过,她不愿去怀疑自己心尖上的人,但是她又不得不怀疑她,她心中无奈又痛苦,心神大乱之际,春药的憾动力更加强烈。
她边走边微轻喘著气,感觉自己下体已然湿润,她恨不得现在泡进冷水池中,消除全身的燥热。
楚天云跟在岑竹身後,看著他女装的窈窕身形(他仍以为岑竹是男人),只觉身体紧绷得难受。
此时一阵清风吹拂,却完全无法压下他心头的燥热。
他连忙快步将岑竹带入客房中,转身欲赶回洞府去冲冷水,消消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欲火。
「楚弟,你要不要先等解药呢?」岑竹见楚天云额上冒汗,知他亦是欲火高涨,她知道孟极本事,应是有方法取得解药拯救众人,便安心在此等待孟极。
「什麽?」楚天云觉得此刻大脑一片糊涂,他双眼直视著岑竹张口说话的小嘴,只觉那一张一合,都充满了魅惑。他完全无去思考,被岑竹豔红的双唇蛊惑,他走近岑竹,只想靠近他一点。
「我们应是中了春药,好在孟极没事,他应该再一会儿就会将解药带回。」岑竹小脸被欲望染红,她连忙盘腿坐在软卧上,试图打坐降火。
「春药?这里可是千叶门,怎会有人下春药?」楚天云被这两字震醒,他不敢置信在霍青丝洞府中竟有人胆敢下春药?
「目前尚不知详情,但我们被人下药是事实,如今只等孟极查清此事。」岑竹觉得全身越来越燥热,她在心底暗暗祈求,但愿孟极快些取回解药。
半个时辰後,二人皆感燥热难耐之时,客房门被打开,一道白影闪进房内。
岑竹惊道:「轩辕兄?怎麽是你?」
来者正是轩辕彻,他面色微红,俊目迷离,一双凤目布满欲色。
岑竹连忙问道:「孟极不是去取解药了吗?你没遇上他?霍道友呢?究竟怎麽回事?」
她一肚子疑问尚未得到解答,便见轩辕彻长袖一挥,房门已经关上。
岑竹暗觉不妙,她见轩辕彻双目通红似乎已失理智,她连忙冲向房门欲离开,谁知瞬间已被轩辕彻紧紧锁在怀里,轩辕彻伸手一撕,她的前襟已然破裂,微微露出白玉般坚挺饱满的双乳。
「你…」岑竹被男人牢牢的锁在怀中,她体内的春药同时发作,强大的欲望折磨的她微微发颤,她的脑子昏昏沉沉,一触及男人寛厚的胸膛後再也不愿离开男人的怀抱,只恨不能被他抱的再紧一些。
楚天云见岑竹窈窕身形及破碎衣衫下隐约可见的坚挺丰满,他顿时脑袋一轰,只觉这莫非是一场春梦?岑兄竟是女人,一个身姿婀娜曼妙的女人。
欲火与爱火混杂一起,他的身体立刻起了强大的反应,他冲到岑竹身边,双手颤抖的抚上那片凝脂白玉。
「啊…」男人火热的手爱抚著自己的背,岑竹只觉自己蜜穴似乎泛滥成灾,她忍不住仰头娇吟,当她娇唇微启时,被身前的轩辕彻狠狠吸吮,两人忘情拥吻著,欲火瞬间涛天,粗喘与娇吟,让岑竹身後的楚天云渴望的疼痛,他双手用力一撕,瞬间岑竹已然全身赤裸。
当她如玉饱满的双乳,粉红鲜嫩的乳尖,不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笔直的双腿,圆润光滑的桃形臀部,完全赤裸展现男人面前时,两个男人呼吸一窒,肉棍胀得更加粗大。
「小乖儿…」轩辕彻此时已被欲火淹没,他心神一荡,理智渐失,顾不得岑竹在楚天云面前全身赤裸著,他只想要狠狠的爱她。
轩辕彻伸出舌头与岑竹的在唇外接吻,两条舌头在空中交缠,看得楚天云肉棍胀得更大更痛,他双手不断在岑竹身上游走爱抚著,从不盈一握的纤腰,往上来到那丰润饱满的胸脯。
楚天云如玉脸庞满是高涨的情欲,他一手握住一个乳房,拖在手中,他只觉触手滑腻,幽香阵阵。
他好奇的用姆指与食指,轻轻的捏住粉色乳尖,感觉乳尖在他手上慢慢变硬,变坚挺。
岑竹被楚天云的双手弄得全身酥麻,她娇吟不断,柔媚的声音让屋内的两个男人恨不能立即插入她的蜜穴与她狠狠交欢。
此春药甚是凶猛霸道,轩辕彻之前服下的清心丸不但没能暂缓春药的药效,反而加剧了此药的效果,让他理智渐失,他也顾不得找霍青丝算帐,连忙神识一扫,冲至岑竹所在处,岂知一进门便见楚天云亦在房内,但他欲火正盛,却也只能不管不顾,直接拥抱佳人。
轩辕彻密语道:「楚道友,你要不要去找个侍女泻泻火?」趁著神智尚有片刻清明之际,轩辕彻欲让楚天云离开,他想要独占岑竹,他只愿岑竹在她身下婉转承欢,她的美,她的媚,只属於他。
楚天云密语回:「不,我只要她!!」自从知道岑竹是女人後,楚天云知道自己不可能放下她,他甘愿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做尽一切她所希望的事,只求能陪伴在她身边。
「你…」眼下这情形,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三人的神智皆已迷离,早不复清明,而轩辕彻被情欲冲昏头,只好暂时妥协,对楚天云道:「我先上。」
「你们…」岑竹一惊,身子一阵哆嗦,莫非这两男人都要拿她当解药?她正要摇头拒绝时,身上春药又再次发作,她双腿发软,倒在楚天云身上。
轩辕彻示意楚天云将岑竹抱在床上,楚天云在岑竹身後,将岑竹双腿打开,轩辕彻则覆在岑竹身上,亲吻岑竹细长美腿。
两人一前一後,将岑竹包围著,楚天云伸出舌头舔吻岑竹的如玉耳垂,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上,一双大手爱抚著她的乳肉。
轩辕彻跪在岑竹大分的双腿之中,一路亲吻岑竹的玉腿,自下而上,留下斑斑吻痕。
中春药的身体早已敏感至极,两个男人又是这般挑逗,她早已阵阵酥麻,无法承受,妩媚娇吟溢出唇畔道:「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
「我的小乖儿…」轩辕彻固然也被春药折磨的很呛,但他太久未曾云雨,怕岑竹无法承受自己狂猛的欲望,只得忍著欲望的折磨,让她足够湿润才得以承受。他一路舔吻到双腿之间,伸出手指,翻开女人早已濡湿的花瓣。
楚天云在岑竹身後,目不转睛的看著轩辕彻打开岑竹的私密处,只觉花瓣鲜艳欲滴,还散发著幽香的气味。他的肉棍跳了跳,他大口吞咽口水,粗喘著气,仔细盯著轩辕彻的动作。
轩辕彻拨开花瓣後,俯下头去,伸出舌头温柔的舔吮,他往上吻到花蒂,用力一吸……「啊…」岑竹忍不住尖叫的喷出大量淫液,淫水溅满轩辕彻的俊脸。


89. 千叶门-5

轩辕彻邪魅一笑,伸出舌头一舔道:「小乖下体的汁液好甜…」,他又俯下身卖力舔吮,岑竹只觉高潮一波又一波,她快死於不断高潮的快感之中。
楚天云见女人如此快慰的模样,他此刻方褪去自己的道袍,全身赤裸的贴著前面的女体,他喘著气将岑竹小脸半转过来,与她激情舌吻。
他边用舌头搅弄岑竹的香唇,边爱抚岑竹乳肉,他将岑竹的乳房激情玩弄,全然不似平日里纯净无暇的模样。
「唔…」岑竹被楚天云吻的快无法呼吸,她觉得眼前的楚弟似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日里的害羞腼腆,被眼前的激狂取代,她在男人的吻里彻底迷失。
轩辕彻张著薄唇,将凸起的花蒂轻柔舔弄後再深深吸吮,岑竹上下小嘴同时被吻,她双腿不住的哆嗦,潺潺的花汁不断自花穴潺潺的流,屋内满是花液的幽香,那香味彷似有催情作用,两个男人越闻越是亢奋,楚天云的舌吻更深更重,而轩辕彻则是吸吮花蒂的时时,亦伸进一根手指插入蜜穴。
「啊…」岑竹仰起头自楚天云唇上溢出娇吟,她快被两个男人弄死了,她已经兴奋到全身粉红色,恨不得现在立即有粗大的肉棍狠狠插入自己体内,可是这轩辕彻实在坏的彻底,不住的玩弄自己的身体,令她渴望得颤抖,令她几乎快要不顾廉耻的求他立即进入。
轩辕彻呼吸急促的薄唇贴著岑竹的小珍珠,他插进一根手指的同时,下身的欲望叫嚣的更加炽热,这久违的蜜穴居然更加紧窒,手指在层层的花穴中居然移动困难,不难想像待会儿他的肉棍进去後会如何被包围。
「唔…」光是想像就觉得兴奋至极,他实在忍无可忍了,瞬间除去自己的衣裤,手扶著欲龙,抵著岑竹的穴口来回滑动几下,他粗喘著气道:「我要进去了。」
岑竹感觉自己的双腿被轩辕彻分的更开,男人的肉棍兴奋的刺入,「啊…」她的蜜穴被粗硬的肉棒塞得好胀,她爽的媚眼上翻,只觉眼前一阵白光,她被男人插的快爽上了天……
楚天云在岑竹身後呆楞的看著轩辕彻进入岑竹的画面,他只觉兴奋的快射了,原来,这就是等下他进入的方式吗?就是从花瓣中这样狠狠捣入吗?这样被包裹的感觉想必很美妙吧?他边想著,边揉捏著岑竹的乳肉,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适才轩辕彻亲吻的花蒂。
他的手摸到岑竹花蒂时,岑竹浑身一震,「啊…」她高声娇吟,花穴不住收缩,她竟因花穴与花蒂同时被刺激而达到了高潮。
「小乖儿,你快夹死我了。」轩辕彻额头冒著汗,他快被岑竹的蜜穴给逼疯了,又小又紧窒的花穴已经将他的炽热深深的包裹住,现在蜜穴又不断的抽搐收缩,天啊,这滋味实在是太爽了,他咽一下口水,巴不得干她一天一夜。
「轩辕兄,你快点,我…我快忍不住了…」楚天云看著眼前淫靡的画面,不禁气血上涌,分不清是春药之故,或者只是因为怀中佳人的美好裸身,他真的恨不得现在用力操岑竹的是自己。
「好吧。」轩辕彻心知春药甚剧,楚天云修为又未及自己,想必已忍的相当痛苦,他只得加快速度,将心爱的蜜穴让给他。
『噗!噗!』轩辕彻猛力抽插岑竹数百下之後,交合处早已一片白浊,岑竹被插得淫叫声不断,让身边的两个男人越听越兴奋,越听越想更狠一点干她。
「啊…不…太猛了…不…」岑竹被轩辕彻干的全身无力,她的身体敏感至极,水淋淋的花穴被大肉棒狠狠的进出,男人的大腿与身下的被褥,被她飞溅的淫液淋湿,她的阴唇被男人粗大的肉棒蹂躏地红肿不堪,她又被男人插到高潮…
轩辕彻用力一顶,将岑竹狠狠的顶上天,「啊…」他抖动著精臀,将灼热的精华洒在女人的子宫深处……
岑竹被男人的精液烫的一阵阵高潮,仍闭著眼睛颤栗著的她,未注意到轩辕彻才刚从退出,楚天云即刻换位到她身前,抓起她的双腿,猛力一刺。
「啊…」她的蜜穴仍因高潮抽搐著,楚天云却立即接棒,用粗大的肉棍狠狠的刺入她花穴的最深处,她没想到向来斯文温柔的他,在床上竟是如此凶猛,他的肉棒亦不像他的外表那般淳善可欺,却是粗大而狰狞,她被楚天云的强悍震摄住,被他的勇猛刺得淫叫连连…
「啊…楚弟…轻点…」岑竹被刺的仰起头,绝美的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的小口不断的娇媚呻吟,那媚态令轩辕彻才刚喷发完的肉棍又坚硬起来。
楚天云男根整根没入岑竹蜜穴时,他终於体会何为欲仙欲死,他的男根被温暖湿热的蜜穴紧紧包围著,层层的肉穴,不断的收缩著,不断的吸吮著,他的男根彷佛被千张小嘴包围吸吮,那快感实是美妙难言。
『啪!啪!』楚天云用力的干著身下自己暗恋已久的佳人,他整根没入又拔起,没入又拔起,看著女人淫叫哀求的模样,他越干越硬,越干越猛,他不断的挺身,硕大的龟头一次一次顶入她最深幽的花心,他爽快至极道:「我的岑…你是我的,是我的…我终於得到你了…我终於拥有你了…」
轩辕彻看著楚天云失去理智般红著眼睛不断冲刺,而岑竹则在他身下婉转娇吟,他心口一阵疼痛外,还有一种下流而淫秽的刺激感,一种心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浪叫的奇异快感,强烈地心痛与刺激不断在心里交相轮替。


90. 千叶门-6

轩辕彻移到女人身後,示意楚天云平躺,而让岑竹坐在他身上,岑竹下体短暂与楚天云分开後,楚天云立即急切地握住她的纤腰,将她的下体对准自己的肉棒,深深往下一按……「啊…」两人都忍不住呻吟…
岑竹两腿大分,坐在楚天云下腹部,这姿势竟让楚天云顶住子宫口,她淫叫道:「不…太深了…插到太里面了…」男人在身下不断往上顶,次次都顶入她的子宫深处,她被捣弄的全身酸软,高潮连连,连泻了好几次身。
轩辕彻跪在岑竹身後,大手不停抚弄她越见挺俏的丰满乳房,分离的时光是这麽漫长,他时时想起,岑竹在他身下柔媚娇艳的小模样,每每想起,胯下的胀得发疼,对他主动献身者何其多,但他偏偏谁都不要,只要岑竹。
他早已认定她,从茶楼见她的第一眼起,弱水三千,只取一漂饮。灵与欲的结合,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此刻的交欢,才是人间至乐。
轩辕彻大手移至岑竹的俏臀,伸出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菊穴,岑竹忍不住一颤,
「彻…你做什麽?」岑竹害怕的菊穴与花穴直收缩,让身下的楚天云被夹的几乎快泻身,楚天云连忙忍住,他还想继续占有岑竹。
「小乖儿,你会喜欢的。」轩辕彻伸手至两人交合处一抹,将淫液涂在岑竹菊穴里,他探入一根手指,先将菊穴扩张,他边涂抹淫液边喘著气,肉棒也等待的不耐烦了,甚至昂扬男根顶端已渗出一滴透明汁液。
「啊…」随著敏感的菊穴被男人不断的侵犯,岑竹浪叫连连,她不知道此刻究竟是害怕还是期待,她的身体竟已淫荡至此?竟已隐隐期盼两个男人同时狠狠占有自己?「不…」她不要这样,她不要习惯男人的淫乐,她小声低泣著,绝美的小脸上出现晶莹的泪水…
楚天云不舍的看著岑竹满面泪痕,他心痛的同时,却亦有隐隐的兴奋感,岑竹是为了他的占有有哭泣吗?为了他们狠狠的占有?他突然有股变态的冲动,梨花带泪是这麽美丽,他要让她喜极而泣。
楚天云更加凶猛的往上疾刺,层层叠叠的被吸吮著的男根,不断的突破阻碍,一刺再刺,丝毫无平日的斯文,此时的他,像个被欲望征服的男人,只想著用火烫的欲龙,狠狠的征服心中的挚爱。
「我的小乖儿,等不及了吗?我这就给你…」轩辕彻抽出在菊穴肆虐的手指,一个挺身,将胯下的巨大挺进,但女人的菊穴实在太紧窄,无法彻底吞没,他只好一寸寸的往前送,感觉女人菊穴里的紧密。
下体的两个肉洞同时被男人的肉棒攻击,岑竹觉得自己好淫荡,竟觉得被两男的肉棒插的好爽,她的花液一股一股的流出,三人的性器都被淫水淋的湿淋淋,『啪啪!』的交合声响亮极了,岑竹只觉自己快被这淫荡的声音给羞死。
「小乖儿,被我干的爽不爽?舒不舒服?」轩辕彻低哑的问道。
「唔…」岑竹驼红著脸不愿回答,她咬牙欲忍住淫叫声,却仍忍不住闷哼,她的两个小穴被男人一前一後的抽插著,两人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似乎要把她体内的穴肉刮出一般,直刮的她的花液不断汹涌流出,她忍不住哀求,希望两人轻一点…
『唧咕!唧咕!』肉棒搅弄著水穴的声音不断回响,岑竹被轩辕彻撞击的双手撑在楚天云胸口上,楚天云被女人这麽一按压,他沙哑呻吟:「啊…」早已忍无可忍的精关终於一松,猛烈的阳精全部喷进岑竹子宫的最深处。
楚天云第一次体会到男女交欢的极致欢愉,原来射精是这麽一件爽快的事,他觉得这些年的守候完全是值得,岑竹绝对值得他倾尽所有深爱。
岑竹眼波流转,白皙的脸庞因为欢爱而泛著粉红,她眼神迷乱,胸脯不住起伏,花瓣似的粉唇微歙,似乎在引诱才射出阳精的楚天云狠狠占有,他坐起身,抱住岑竹,温柔爱怜的亲吻著仍被轩辕彻干菊穴的可爱女人。
「岑…」楚天云边亲吻,边抓著岑竹的奶子,他的唇有多麽温柔,手就有多麽轻柔,他一手爱抚著乳头,另一手探入目前空虚的花穴揉弄。
「唔…」岑竹被男人又是揉又是吻,所有敏感点都被抚弄,轩辕彻的力道依旧不留情的攻击著,她的乳肉晃成一片白花花的乳波,花穴被楚天云的手逗弄著,淫水越溅越多。
「啊…」轩辕彻一声低吼後,便将灼热的精液狠狠的喷向菊穴深处。
岑竹在男人高热的精液喷洒之下,敏感的身躯又禁不住的再次高潮,她的蜜穴喷出大量的花液,将楚天云的整只手都淋的湿漉漉,楚天云好奇的舔弄著被花液喷溅的手指,边舔边道:「这就是岑的味道吗?好甜……」
岑竹被楚天云无心之举刺激的浑身一颤,她没想到看似纯净无暇的男人,在床上竟也如此淫荡,瞧他伸出舌头吸吮手指的画面,有种纯洁与靡烂的美,令她羞红双颊,她闭起美眸,不敢再看。
「岑……我最爱的岑…请你张开眼…」楚天云用薄唇亲吻著女人粉嫩的耳垂,他边舔吻边温柔的低喃,彷佛在对情人说著最甜腻的话语,是那样深情款款,那样含情脉脉。
「你…」当岑竹张开眼睛的同时,她看见楚天云深情的目光,她几乎要溺死在男人宠爱的眼神中,他的脸上漾著满足,似乎只是这样的注视著她,他就心满意足般,她不知如何反应,只能怔楞著美眸,融化在他深情之中。
轩辕彻不满两人似乎沉醉在两人世界中,他的双手不安份的在她细腻的娇躯上游走,而薄唇也一寸寸地品嚐著岑竹光滑无暇的美背,岑竹才经高潮的身体又轻易被挑起快感,她忍不住轻哼,阴道又再次渗出动情的花液……
「彻…不要再来了…」岑竹的花穴与菊穴,都已经过两个男人狂猛的欢爱,她早已不堪承受,谁知她一边扭动身躯欲阻止身後男人的侵犯,身前的楚天云竟低下头去轻轻舔弄她胸前的乳蕾。
「楚弟…住……手…」岑竹被两个男人折磨的快要发狂,她绷紧著身子不停打著哆嗦,娇躯前後被男人同时舔弄,实在又是舒服又是难受,她感觉到花穴又流淌出更多的花液,忍不住急促著喘息,美眸再次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