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送曲怀扬离开,可人微皱着眉看着已阖上的电梯门,心中思索着曲怀扬的遭遇,一个大好青年,居然因为一场车祸而变成残废,一想到人生这么无常,她好像也该做些什么,才不会让自己还有身边的人留有遗憾。
子烈见到可人若有所思的模样,便问:“在想什么?”
“没有……”可人顿了顿,又继续说:“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谈一谈,我们回你的办公室。”
子烈一头雾水地跟着可人回到办公室,可人慎重地关上了门,拉着他走到了办公桌旁,而她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似乎她想谈的应该是关于他们的事情,子烈屏息以待地看着可人,这种情况的结果不是大好就是大坏。
“烈,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可人深呼吸几次后,终于开口说话。
“嗯,你问。”
“要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她拧着衣角,鼓起勇气问。
“什么?你刚刚说结婚?是真的吗?”子烈欣喜若狂,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所以急切地想再确认一次,不是自己听错了。
可人拉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头,然后微笑地点点头。
子烈狐疑地看着可人的动作,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等到他回过神后,太过惊讶地张大了嘴,看了看可人,又看了看她的肚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子烈嘴巴一张一合,激动地什么都说不出来,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这……难不成,你有了?”
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地问:“对啊!你要做爸爸了。你不高兴吗?”子烈听到自己要当爸的反应有些奇怪,可人搞不太懂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在胡说什么?我当然很高兴啊!不然我干什么日也做夜也做。”子烈想要用力抱着可人,却在张开双手正要环住她的时候停了下来。糟糕,怀孕的人到底可不可以用力抱啊?可是他现在好想要抱着可人欢呼,可是又怕万一伤到她跟孩子就不好了。
“噗!想什么,想要抱就抱啊!我没这么脆弱。”可人笑着说,既然男人怕东怕西,那让她主动一点就好了。
“嗯。”子烈轻轻抱着可人,想到现在的她已经不同于平时,害得他就怕自己太过于用力,只好一边轻抱着一边问:“这样会不舒服吗?”
要当准爸爸的他心中五味杂陈,欣喜着可人愿意嫁给他、紧张着要怎么照顾孕妇、担忧着她的身体与孩子,在他怀抱中的她与孩子是他最重要的宝贝们,他有义务要给予他们最好的。
“你太紧张了啦!这么抱怎么可能会不舒……”可人还没说完,连忙推开子烈,冲进那间简单的淋浴间。
子烈错愕地看着可人推开他,一下子他回过神来,马上跟着她追了进去,看到可人扶在洗手台边,对着洗手台是一阵又一阵的呕吐。子烈连忙上前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开启水龙头,一边焦急地问:“没事吧?怎么会吐得这么厉害?刚刚明明都还好好的,不行,我得先带你去看医生才是。”
可人摇摇头,掬起一些水冲洗掉口中的酸臭味,虚弱地说:“我没事。”
“都吐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子烈扶着可人的身躯,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身上,可以减轻一些负担舒服一点,他从旁边抽了几张卫生纸帮可人擦拭嘴边的秽物,担心地说:“我还是不放心,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然我实在放心不下。”
“我真的没事,不是听过有人怀孕会孕吐吗?过阵子就好了。而且你忘了晚点还要开会,你这个重要主管怎么能缺席?”可人是一位尽责的助理,公事总是大于私事,这点她还是要提醒一下子烈才行。
“可是……”子烈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那么,我们这么做好了……”可人知道自己如果不顺着他,等一下又是一阵无限轮回地无谓争论,而且她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为了她,所以退而求其次,她提出替代方案。“等一下我会找小鹂陪着我去看医生。然后你乖乖地去开会,等你开完会之后再到医院来找我?”
“不过……”子烈有些犹疑地考虑着,这场会议他的确无法缺席,而他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医院,如果是小鹂陪着她,她的安全应该是无虑的。
“别再可是、不过了!就这么决定了。”可人现在才发现到男人也有这么婆妈的一面,连忙阻止他再继续讨论下去,不然等一下又变成是他要陪着她去,那么她刚提出的建议不就白费了?
“好吧。”子烈看着可人坚持的模样,担心在争论下去,她情绪激动起来,有个什么万一,他承受不了那种可怕的结果。“可是,你到医院的时候要记得通知我一声。”
“好啦!这么操心做什么?去看医生而已,我又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可人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子烈。
“我想……我还是陪你去比较好。”子烈深思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陪着去,他比较放心。
“颜子烈!”可人听到这段话,已经忍无可忍地吼出声,“都说了有人会陪我去,到了医院也会给你电话,等你开完会之后再来接我,你到底是想怎样!”
“老婆……我担心你啊!”子烈嗫嚅地说,看到可人眯眼瞪着他,知道这招温馨攻势对她没有作用,只好放弃原本的坚持,“好吧。记得到医院的时候要打电话给我,现在,打个电话给小鹂,请她来公司接你,嗯……趁现在还有时间,我送你们……呃,我送你们坐计程车?”
子烈本来想说要亲自送过去,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那里陪她,可是眼看着可人眼中又快要升起火来,只好孬种地转了个弯,退而求其次地提了个小小意见。
“这个倒是可以。”可人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不过她熟知子烈的个性,所以她又多下一剂预防针,“你不准再说什么了,我现在要帮你准备开会的东西,难不成要我到了医院才发现有事情没做好,再跑回来重做吗?”
子烈大力地摇头,对于工作上的要求,可人比他还要严格,为了让可人能专心地做检查,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
偌大的会议室里头,每一位都聚精会神地注意着台上的人所报告的事项,但是,却有一个人例外,频频在桌子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子烈在会议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心神专注地,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算了算时间,可人应该已经到了医院才对,可是为什么连一通简讯或电话都没有?可人答应过他的事情,很少会有没做到的情况发生,除非……她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越想越不对劲,就算是塞车,可人也会通知他,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一点消息都没有,希望她们不要发什么事情才好。
突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有一封简讯传来,他的心放下了一半,开启简讯想要查看是不是可人要报平安,却发现上头却显示着无号码。
他心中一愣,有些不安地开启,当他看到里头的内容时,脸色整个大变,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连忙冲出会议室。
子烈一边跑往地下停车场,一边按下手机中已经设定好的快捷键,当电话接通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地劈头就大喊:“可人跟她的朋友被绑架了!我们老地方集合。”
当他说完这句话,刚好找到自己的车,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有听到,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知道他在说什么,急忙地挂断电话,驱车前往他刚所提到的目的地。
92.集合众人之力
位于市中心的某栋大厦,在大厦中的某一层楼,有一间宽敞舒适且具备先进科技的会议室,这里平时几乎没有人会前来。只有发生与某些特定人、或者特殊情况的时候,这间会议室才有开启的机会。
然而久久开启一次的会议室内,今日却见一名男子心急如焚地在里头走来走去,他来到这里也不过几分钟时间,却不时拿出手机看着上头的时间,正当他等得不耐烦想要再打一次电话时,刚好看到门口走进一名男人,他焦急地走上前问:“拓磊,其他人呢?”
“子烈,别急,他们都在我后面。”沈拓磊不疾不徐地回答,平稳的口气让焦急的子烈更加焦虑。
“我怎么可能不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行事作风,我怕可人她们……”被绑架的人是他的至爱,要他怎么能不心急?
“拓磊说的没错,我们都在这,你可以放心一点!只不过我前脚才刚离开,怎么就这么快发生事情了?”曲怀扬坐着轮椅被推了进来,语气中似乎有些不解地问。
“我也不知道,她本来要去医院一趟,可是却一直没有跟我联络,就在刚刚那些人传了一封简讯过来,上头说可人跟她的朋友都被他们请去作客,希望我们能跟他们好好谈一谈。”子烈抓了抓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可人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有个什么万一……”
“恭喜你要当父亲了。”帮忙推着怀扬轮椅随后进来的子彬突然冒出一句,众人眼光顿时集中在他身上,有愤怒、有惊讶、有无谓,子彬不以为意地继续说:“干嘛看着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静下心来,没听过关心则乱吗?”
子彬一边推着怀扬的轮椅到他专属的位置,一边之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放心吧,依照我们与他们交手的经验,我们在跟他们谈判之前,是不会这么快就对人质有任何不利。”
子彬从容的态度让子烈有些气愤,可人是他未来的嫂子,子彬怎么能一副至身事外的模样。
正当子烈想开口责骂子彬的时候,怀扬用他一贯清云淡的语气说:“子彬说的没错。我想,他们会抓走可人,大概是因为你们相处的模式,不同与以往你所交往过的女性,所以他们觉得可人对你而言非同一般,所以找机会探个水温。”
沈拓磊坐在椅子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这么看来,他们应该是安排一个眼线在你身边,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从你们开始交往开始,发现到她对你的意义非比寻常,刚好今天给了他们一个最好的测试机会……”
子烈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也开始冷静下来,他重新思考着刚刚的情形,接着沈拓磊的话继续说:“所以我刚刚所有的行动,已经正中他们下怀,所以让他们觉得有重要的筹码,可以来跟我们谈判了。毕竟,他们也不甘心一直沉寂下去,而且最近他们的内部也出现了危机,在这种狗急跳墙的情况下,他们赌这次是一个反扑的好机会。”
怀扬点点头地说:“十之八九是这样没错,没想到你越想保护她,反而让她更快陷入危机。”
子烈气愤地大拍桌子,怒吼着:“可恶!我绝对要那些家伙付出代价!”
“先找到他们所在的位置比较重要。子烈你有在她身上装设什么追踪装置吗?”沈拓磊提出了一个疑问。
“有,可是好像被屏蔽起来,我收不到任何讯号。”子烈丧气地回答,他本来想要先冲过去救人,当他发动车子想要定位的时候,却发现应该有的讯号却一点都没有,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干着急。
“这样的话,就得用比较麻烦的方法找人了。但是,时间拖久了,我担心……”怀扬提出另一个替代方法,只不过这个方法时效性真的比较差。虽然他们对于人质不会有太多粗暴的对待,但是也不会给予太好的照顾,对于一个初期怀孕的女人来说,长时间处于极度恐慌的压力之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知道她们的位置。”子彬其实内心中颇为挣扎,一边是最爱的女人,一边是最恨的亲人,之前三人发生的事情,让他低沉了一阵子,他本来想要袖手旁观,但最后还是为了可人,抛弃了对自己亲人的仇恨。
“你知道!为什么你刚刚不说?”子烈差点没冲上前去揍他几拳,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出可人她们,至于他们兄弟俩的恩怨应该先抛下,为什么他隐瞒到现在才说?
“不过,器材都在我的住处,我需要回去一趟才行。”子彬不理会子烈的怒火,要不是之前他在可人身上装上一些道具,他们现在可能还像是无头苍蝇一般,该怎么去找人都不知道。而他会这么做都是为了可人,虽然她已经无法平心静气地和他相处,他还是可以在暗地里默默守护着她。
“既然如此,那么子烈跟子彬一起去拿器材,等你们确定地点之后,再通知我。现在我们要先把他们关人质的地方找出来,其他你们还有什么问题,等把人救出来以后再说,知道吗?”怀扬看出他们兄弟之间还存在着一些问题,但现在不是上演兄弟阋墙的戏码,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救出来。毕竟,对方可是冲着他们而来,牵连到无辜的人,是他最不乐见的。
子烈与子彬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默默无语地点点头。怀扬说的没错,他们目前应该以救人为主,他们之间有什么还需要解决的问题,等救出可人之后,他们两人私下再去处理。
沈拓磊沉默地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在曲怀扬做了最后的决定,子烈与子彬也暂时放下心结,他才开口说:“决定好了,那我就跟怀扬去处理我们该做的部分,你们找到位置之后再通知我们。”
93.英雌发飙
半夜时分,子彬与子烈先抵达目的地,通知曲怀扬与沈拓磊之后,两人为了预防打草惊蛇,就将车子停在不远处暗中观察着。放眼望去几乎是杳无人烟,子彬忍不住抱怨:“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只能说他们为了打垮我们,还真是费尽心思,居然能找到这种地方。”子烈坐在副驾驶座,凝神注视着前方一间半废弃的工厂,可人就被藏匿在里面,这种地方一定会让她吃苦,要不是他们还没有万全的准备,他真的想要直接冲进去救人。
子烈环顾四周,他们所处的位置,虽然不算是荒郊野外,不过离市区也有些距离,尤其当他们一路开车前来的路上,发现到与最近的民宅居然相隔三公里。
而且,这里似乎是一栋违章建筑,或者可能已经停止营运,想必他们应该找寻很久,才找到一个少有人烟,很适合用来藏匿人质的地方。
幸好,子彬在可人身上装了一种特殊波长的追踪器,而这种技术是子彬独有的发明,非一般人能破解,所以他们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可人她们被藏身之处。
子烈坐立难安地看着四周,每一秒都像漫长的等待,终于他忍不住地问:“他们怎么还没到?时间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子彬看了看车上的时间,“我们才刚跟他们连络而已,就算是吃了许多罚单也没这么快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我们自己也花了不少的时间才找到这里,你就有点耐心等等吧。”
子烈知道自己着实太着急了一点,为了能确保可人的生命安全,他耐着性子考虑目前情况未明,依照他们现有的资源,就先冲进去救人也占不了多大好处。
子彬心中则是想着,可人是一定要救,只是他们手头上一点反击的武器都没有,而且敌人对这栋建筑内部的配置比他们还要清楚,贸贸然冲了进去,万一碰触到什么不该碰触的,不管他们会遭受什么伤害,更只可能会波及到无辜的第三人,更不利的情况则是,他们以及人质全都落到对方手里。
就这样,两兄弟各怀着心思静静地坐在车子里面,等待着另外两人的到来。
突然间,一阵尖叫声从里头传出,两人一听到,也顾不得什么,连忙开启车门,往建筑物冲了进去。
子烈在前先踹开门板,子彬在后帮忙看顾着是否有任何异常,两兄弟虽然之前有不愉快,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绝对拥有高度的默契,但是当两个人一冲进房子之后,看到的景象却令两人顿时哑口无言。
他们看到两个女人背对着门口,一人一手拿着长条棍棒,用力地往倒在地上的人猛打,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地上的男人已经翻了白眼,但是两位女士却还是一边尖叫一边挥动着手中的凶器。
“你们做了什么?”许久,子烈瞪大着双眼,困难地吞了吞口唾液,发声问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啊!烈,你来了。”可人听到子烈的声音,马上停止疯狂的攻击状态,本想要冲到他的怀抱中,但是看到自己手中还拿着凶器,连忙丢在一旁,往爱人的方向飞奔而去。
子烈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感受着在他胸前那具娇软的身躯,不发一语地紧紧地抱着可人,他的心跳可能是这一生当中跳得最快的时候,当他在外头听到尖叫声,还以为她发生事情,什么也没多想就直接冲了进来。现在冷静下来思考,其实他们这么做不仅会使得可人更加陷入危机,也可能让自己也落入对方的手中。
撇开一旁的爱情鸟,子彬赞叹地说:“没想到你们两个弱女子,竟然能撂倒一个壮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次的救人行动居然会是这样收尾。
“看起来没有其他歹徒的踪迹。”子彬边说边观察四周情形,查看完之后发现没有任何异状,他走到躺在地上的壮汉身边用力踢了几下,看他头上肿那么大一个包,醒过来应该是几小时之后的事情。
子彬确定没有任何危险,才专心地看着另一名女子的面孔,原来是那时候与可人约在PUB的女子,他露出微笑说:“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有这个荣幸,请问芳名吗?”
“芳名就不用了,”女子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没想到还有人用这么老套的问法,“只是没想到见到你两次而已,居然都是我跟可人在危险当中。该说是幸还是不幸?”最后那句话,女子揶揄着子彬,他听完后,也摸摸鼻子,自认没趣地想要找寻着可以绑缚壮汉的物品。
“需要帮忙吗?”女子看到子彬左顾右盼,不解地开口询问。
“找个东西将地上的人绑起来啊!”子彬看完四周,真的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一张桌子上头有吃剩下的食物残渣,桌子旁还摆放一张椅子,角落的边边放置着一张勉强称之为床的木板,幸好上头还留有两条绳子。
子彬拿了两条绳子,连结成一条,将躺在地上的壮汉绑个死紧,他心中存着一个疑问,问着女子说:“你们怎么挣脱绳子的?”
女子笑了笑说:“我以前参加过魔术社团。”
“喔,我了解了。可是这里为什么只剩下一个人看守?”他以为对方会设置着大批人马等着他们前来,好将他们一网打尽才对。
“这个我知道,我有偷听到他们谈话。”可人甜蜜蜜地窝在子烈的怀中,“他们好几个人吵成一团,都说要派人来看守我跟小鹂,好像这件差事会让他们有很大好处,每一个人都互不相让,吵到最后他们只留下一个人来看守我们。”
“但是啊!他们都没有想到我跟小鹂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生,我们就趁那个人吃饱喝足,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小鹂偷偷解开绳索,幸好我跟小鹂的包包没有被他们带走,我们就从包包中拿出特制的伸缩棒,悄悄地走到那个人的后面,想将他打昏之后再逃跑,打到一半没想到烈你们就冲进来了。”可人越说越兴奋,她的眼光还露出闪耀动人的光芒。
子烈看着可人越说越兴奋的模样,他开始心中升起一股怒火,还是该称赞她们智慧过人,难道她们都没想到会有暗中埋伏在外头的人吗?如果让她们顺利逃出去,也难保不会在逃跑的途中又被抓了回来。更何况可人现在的身体不是她一个人的,这么做有个万一,那该怎么办才好。
94.英雌气短
可人本来还想要再继续述说着她们英勇的事迹,但是看到好友及子彬的脸色大变,看着他们的视线都往她的方向望去,但是关注的焦点不是她,而是将她抱在怀中的子烈。
可人这时候再发现大事不好了,环抱着自己那双手不住地颤抖着,她怯生生地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一张可比四川变脸还精彩的面孔,心里想着:完蛋,她惨了!
“苏可人,你忘了你已经怀孕?居然还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子烈低哑着嗓子说,虽然语调没有很激烈的起伏,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语气中隐藏着熊熊的怒火。
“我我我……”可人结结巴巴地看着子烈,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子烈发这么大的火,虽然说她知道他不会有任何伤害她的动作,可是一般人看到对方的脸色变得狰狞,出于本能反应还是会觉得恐惧。
当然可人也不例外,她做好准备要接受子烈的惩罚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哎呀呀……我们好像来晚了一步。”怀扬被拓磊推着进到,感觉到里头的气氛有些凝重,不禁问:“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大家脸色都这么难看?是有人受伤了吗?”
“除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以外,其他人都安然无恙,只是有位孕妇不清楚自己的状况,反而应勇事迹变成某个人怒火的燃点。”子彬笑着说。
子烈不管其他人会怎么样,他压抑怒气说:“我跟我老婆先去医院一趟,这里交给你们处理。”为了确定可人真的没事,他现在得先带着她去医院做详细的检查。
“去吧。”怀扬点点头地说,看着四周的情形,不需要留下太多人处理后续。
“那么,小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可人非常有义气地说,她们姊妹俩个同生共死,谁也不能抛下谁。
“亲爱的老婆,我是要带你去医院,送小鹂可不顺路啊!”子烈注意到当拓磊一进门看到小鹂的时候,露出惊讶的表情,而后目光一直停留在小鹂的身上;而小鹂察觉到拓磊的眼神时,瞬间露出惊吓的神情,一直闪躲着拓磊的目光。
“这样好了,小鹂跟我到医院去,到时候在叫一辆计程车送她。”可人有些疑惑地说,子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连接送一下都不肯。
“老婆,可是……”子烈还想要帮忙拓磊,可是那颗石头怎么连一句话都不说,这样要他怎么帮下去。
“我来送她吧。”拓磊缓缓地说,虽然语气平稳,但是熟知他个性的人,却知道他对女性是敬而远之,这次却主动提出他要接送,让在场的三人都露出玩味的表情。
“不用他送!”小鹂一听,连忙大叫地拒绝他,马上冲到可人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送我到市区,我自己在路边找计程车就行了。”
小鹂的一句话让拓磊的脸色一沉,紧闭双唇不发一语,虽然没有刚刚子烈的精彩,但是也让认识他多年的三人,感觉到非常有趣,想必这位叫小鹂的女子,与他之间应该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怀扬满怀兴味地看着,对于感情的事情,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故事,有缘就会继续发展下去。“既然小鹂小姐觉得这样比较好,就这么决定了。子彬、拓磊留下来帮忙吧。”
“嗯。”拓磊虽然应声,但是他的眼光却还是停留在小鹂的身上。
可人也感觉到小鹂紧张的情绪,她吃惊地看着好友,不知道多久了都没看到小鹂这副模样,她忍不住地问:“小鹂,你没事吧?”
“我没事!快走吧,我累了。”小鹂催促着可人,对于这个地方、这个人,都让她完全紧张到无法思考,现在的她只想要离开。
可人见好友不想多谈的模样,她也按下好奇的心,牵着好友的手,与在场的人道别后,便与子烈一同离开。
沈拓磊眼神一直追着小鹂,直到她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才不舍地收回。
怀扬看着好友的表情,忍不住地揶揄他说:“拓磊,怎么一脸失望的表情?难不成是那位叫小鹂的女子,打动你的心?”
“没有。”拓磊依然面无表情地回答,可惜脸上似乎出现可疑的红晕,让他的反驳显得有些无力,拓磊吸一口气之后,用手抹抹自己的脸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处理完。我明天还有课要上。”
“不用处理了,我趁你在发呆的时候,已经将人弄上车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春心大动的石头兄。”子彬这时候也对着好友再补上一记,“对了,另一辆车被开走了,虽然送不了美女回家,送我这个帅哥一趟,也算是对你的补偿了。”
“拜托……”拓磊有些无力地要求着两位好友,别再拿他当消遣了。
另一方面,子烈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着可人做机会教育,要她以后别这么鲁莽,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可人对于子烈的罗嗦,呃,是叮咛,唯唯诺诺地回应,面对一个怒火中烧的男人,她如果不装乖一点,未来这几个月可能会有一只跟屁虫一直跟着她。
相对于这小两口热情的互动,坐在后座的小鹂却是看着窗外的景色不发一语,她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会这么小,她已经一直避免着跟他碰面,可惜命运却一直让不能再相见的两人一直相遇。万一,让他知道真相之后,她的下场会是怎么样,几乎是可以想见的。
明明世界就是这么大,为什么让他们分开这么久的时间之后,她已经快要将这个人排除在心门之外,现在却又一而再、再而三地相遇,次数之频繁让她开始担忧起来。
“小鹂……”前方传来可人叫唤。
“什么事?”小鹂淡淡地回答。
“你还好吗?刚叫你很多次,都没反应。”可人有些担忧地问。
“我没事,刚叫我有什么事情吗?”小鹂避重就轻地说,有些事情连好友也无法说。
“在便利商店这里下车好吗?我刚帮你叫了一辆车,车牌号码我也记下了,你在这里等比较明亮,而且安全一些。等你到家之后,再给我个电话。”可人一边将车牌号码抄了一份递给了小鹂,一边嘱咐着。
“好,谢谢你们,那我先下车了。”小鹂笑笑地答谢,可人做事就是细心,小细节几乎都帮她注意到了。
“那你小心一点喔。”可人拉下车窗,看着小鹂开门下车,不放心地叮咛着。
“孕妇就不用操烦这种小事了。”小鹂拍拍好友的手,“你老公快要耐不住性子了,别担心,我会小心的。”
既然好友都这么坚持了,可人也不便勉强,两人相互道别之后,子烈带着可人离开,小鹂转身走进便利商店,等着车子的到来。
95.不算保证的保证
子烈带着可人到医院检查完之后,医生说一切都非常健康,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他这时候才放下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带着可人回到自己住处。
可人唯唯诺诺地跟在男人的身后,不发一语看着他依然有着怒气的背影。
“烈……”可人还是决定先打破沉默的气氛。
“别叫我!”子烈背对着可人说,感觉得出来他的怒火依然在闷烧着。
“喔……”可人把话含在嘴边,细声地回答。
子烈原以为可人会急忙地解释着、或者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可是却迟迟等不到对方进一步的说明,这让子烈好不容易快要灭掉的火,又再度燃烧起来。
“你真的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子烈转头面向可人,气闷地问,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哪里作错吗?
“什么话?”可人实在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话,在她的眼中看来,子烈生气似乎没什么道理。
“你实在是……算了!”子烈本想要说什么,在看了她一眼后,不再说些什么便转身回到房间,用力地将门关上。
“什么嘛……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别扭。”可人嘟囔着,也不想想她还是一个孕妇,能在他们赶来之前,与小鹂两个女人合力将坏人压制住,已经是非常厉害,真是不懂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
可人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独自一人对着自己也对着子烈生着闷气。
一边想着自己刚刚所作的一切居然要被责罚,一边又想自己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才这么做,她忍不住地抽噎起来,突然走在路上就被陌生人绑走,那时候她的内心有多么害怕,要不是有小鹂在一旁陪着她、鼓励她,跟她一起想办法,可能就撑不到等他们赶来救她。
呜呜……讨厌!讨厌啦!颜子烈最讨厌了!
子烈手中拿着一盆水从房间走出来,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细细碎碎的哭泣声,走到客厅一看,只见可人蜷曲在沙发上默默地抽泣。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细步地走到可人身边坐了下来,放下手中的水盆,正想要伸手抱住可人的时候,却被她一手用力挥开。
子烈无语问苍天,他究竟是上辈子欠可人多少债,这一世居然被她吃得死死的。看看现在她一哭,他原本要让可人忏悔的原意,又随着她的泪水消失不见。
“别哭了……”子烈坐在可人身边后,扶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抱起放置在自己的腿上,但她却不合作地一直扭动着身躯,温香暖玉的娇躯在身前,圆润的小屁屁一直摩蹭着,让他的下腹不由地升起一股火热,“别动!”
“呜呜……你又凶我!你放开我!我不要你了啦!你这个坏人!”可人的情绪已经陷入低落,完全不理会男人的警告,一边努力地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一边说着不要他的气话。
“可人!你冷静下来!”子烈突然知道什么叫做现世报,医生嘱咐他要注意孕妇的情绪很容易起伏不定,而他居然还傻到要可人认错。
“我很冷静!哼!”可人一张小嘴嘟得快比天高,虽然心情还是有些不高兴,但是却安份又舒适地靠着人形躺椅。
子烈苦笑地捞起一旁的水盆,将里头的毛巾拧干后,轻柔地往可人的脸上擦拭着,连耳朵后边的部分也温柔地拭去脏污,又在往水盆里头重新洗净拧干,拉起可人的小手,将她的手清理干净。
子烈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可人的气顿时消散了不少,随着他一点一点地用毛巾擦拭着她身上的脏污,她的情绪也一点一点地被抚平。
子烈将可人作最简单的清理后,看到她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便问:“气消了吗?”
可人默默无语地抽走子烈手中的毛巾,仿照着他刚才的动作,帮他拭去身上的脏污,然后转身面对着他,双腿跨在他的大腿上,两手环抱着他的脖颈,将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子烈伸手在她的后背上下轻抚着,就像是气得炸毛的猫,正被主人顺毛一样,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依着,虽然不发一语,却依然能感受到对方关爱自己的那份心。
“我在害怕。”子烈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我怕万一你跟小鹂没有顺利制服歹徒,万一你在逃跑的途中又遇到什么危险,我越想越怕,越怕就越心惊,一想到会失去你的可能……我真的很怕,可人,以后别再作这种危险的事情,答应我好不好?”
“可是……”可人听完更用力抱住子烈,因为她感觉到他身体发出颤抖,但是她没有办法保证未来又发生类似的事情,她真的无法在威胁之下,装柔弱等着他来救她。
“别可是了,我一定会去救你。”子烈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我尽量。可人当然知道后面那三个字不能说出口,危机总是瞬息万变,她也只能保证到时候会尽量做到,在当下她所为的一切有可能将危机变成转机,只要有这么一丝的可能,说什么她也不会坐以待毙地痴痴等着救援。
“既然答应我了,就要做到。”子烈得到可人的回应,总算能稍为安下了心来,虽然以后他不会让可人再遭遇到这种事情,但是也无法预料到对方是否会出什么诡计,目前就只能先防范于未然。
“好啦!管家公。”可人娇嗔地回答,在子烈的怀中蹭了几蹭,感受到他专有的强烈心跳声,以及回到了家的安全感,让可人放松了情绪后,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微眯着眼说:“烈……我想睡了。”
“好。”子烈说完,双手托着可人的臀部,站了起来,往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可人的耳边轻声说:“放心睡吧,我会带你回房的。”
就这样,子烈稳稳地抱着可人移动,一步一步如同母亲的安眠曲一般,她在子烈稳健的脚步下,沉沉地睡去。
96.忍了一段时间,可以了吗?
“老婆,早安。”子烈一早醒来,就看到可人侧躺的身影,他微笑地一手摸着可人圆滚滚的肚子,一手轻抚着可人的脸颊,在她的唇落下一个轻吻。“宝宝还听话吗?”
“唔……早安,宝宝很乖。”可人露出母性光辉的微笑。
子烈趁着可人的肚子还没有很明显变大之前,催促着可人赶紧将婚礼办一办,现在的他终于能安心地晚上有个好眠,不用担心着老婆什么时候跑掉。
两个人结婚后,一直甜甜蜜蜜、恩恩爱爱,不过,子烈跟可人还是为了是否让孕妇再继续工作,稍稍起了争执。
可人是认为子烈太过小题大作,怀孕又不是什么重病,以前的农村妇人怀孕还不是一样要下田工作,她们的身体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
子烈除了担心可人的身体以外,另一方面是因为那些人的行动未明,自从上次绑架事件之后,怀扬从看守的那名壮汉口中得到了粗浅的情报,他所供称的那名主谋者,依照他们讨论过后的结论,都认为他并没有足以策划这次绑架的能力,真正的主谋者应当另有其人。
可人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动作也渐渐不便,为了能更加确保可人的安全无虞,他非常坚持地要可人辞职或者留职停薪在家待产。
两个人都坚持着自己的意见,最后子烈请出双方家长,当然为了避免长辈们担心,对于绑架事件是隐瞒不提,只是稍微提到可人的工作性质过于吃重,可能对于孩子有某些程度的影响,这一句话下来,对于两边家长都是第一个孙子而言,当然在双重劝说之下,可人也只好乖乖地先办理留职停薪,等后生产完后,再回到工作岗位。
虽然一开始可人对于无所事事的生活有些不适应,但是过了一阵子的调适,她找到了另一种生活的乐趣,渐渐地对于在家当个专职的家庭主妇也乐在其中。
而在众亲友们的喂养之下,她的体重也缓慢地增加,但是皮肤却变得更加白嫩,身形也不像一般孕妇显得臃肿,反而像是所有的养份都给了肚子里的宝宝,整个人显得比未怀孕之前还要美丽几分。
“老婆,我们可以……那个吗?”子烈眼光中闪着欲火,自从可人怀孕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散发出以往不见的妩媚姿态。
所以每一天早上起来,怀中的娇躯让他都得先冲进浴室冲一次冷水,他知道怀孕初期的孕妇病不适合性行为,所以他一直忍、一直忍。终于在昨天他特地陪着可人前去产前检查,当检查完要离开之前,子烈突然问了医生,他们夫妻俩有亲密行为,会不会对宝宝有影响。
医生听到子烈的问题后,马上就露出暧昧的笑容,顺手从抽屉拿出一张A4大小的纸,上头写着怀孕时性行为需要注意事项,可见这种问题医生常常被问到,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从抽屉里头拿出来。
子烈看到后,兴高采烈地向医生道谢,可人刚听到的时候还愣在一旁,但是当她听到护士小姐的闷笑声,还有医生那种我明了太太怀孕时,先生憋得辛苦的眼光。她面红耳赤地急忙拉着子烈离开诊间,呜,这男人真是的,不会等她出去之后再问,这样她下一次要产检时,面对医生会多么尴尬的情况啊!
可人一想到昨天的情形,脸蛋瞬间红得发烫,她既害羞又期待的说:“我……不知道啦!”
娇妻娇羞的模样,以及不拒绝的语气,子烈知道可人只是害羞不敢说,他伸手轻轻覆在可人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的胸前,大幅度却轻柔地绕圈按摩着。
敏感的胸在男人大手的揉动,渐渐地可人舒服地发出轻声呻吟,但是子烈不敢躁进,毕竟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过亲密的行为,而且可人的身体不比以往,他不能只顾着满足自己的需求而伤害母体与孩子。
子烈一边搓揉着丰满的乳肉,一边褪下可人身上的衣物,怀孕中的可人变得特别敏感,他轻轻地一碰,都惹得她发出诱人的呻吟,那一声声的娇啼,让他蓄积已久的情欲之火,更加集中在某处。
子烈好不容易忍住冲动,将可人剥得一丝不挂,而后起身也快速地将自己褪得一丝不挂,他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下腹挺着坚硬的昂扬,轻手轻脚地爬回床上,与可人面对面地侧躺着。
可人媚眼如丝地看着子烈表演着猛男脱衣秀,虽然这个猛男脱衣的速度稍嫌快了一点,但是,当看到以往让她哭着求饶的巨大,依然耸立在男人的胯间,她就感觉到自己产生动情的反应。当子烈躺到自己的身前,可人忍不住地伸出小手,抓握着男人最火热的部位,缓缓地来回摩擦着。
97.难以掌握
“喔……”子烈粗喘着,虽然在这段期间内,他也曾经自己用手解决过,但是他的手与可人柔嫩的小手在抓握时,感受却大大不同。
可人的小手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只要被她一抓握,就有一种如同在她小穴当中的错觉,虽然少了一点润泽,但是可人的手技不输给小穴蠕动的频率,足以让他臣服在她的手心之下。
“呜唔……”可人感受到手中热铁的温度,想像着男物在自己体内冲刺时,那烫人的温度,勇猛的力道,耳边又听到男人舒爽的呻吟,种种刺激之下让她双腿间的花穴缓缓地流出蜜水,空虚又骚痒的感觉让她不自主地夹紧着双腿,来回磨动着。
子烈看到可人动情,知道可人将要为他做好准备,有着薄茧的手心罩上尖挺的乳尖,不能一握的丰乳从指缝间争相脱颖而出,不轻不重地揉捏,手心绕圈似的摩蹭,引起可人阵阵的轻颤。
“嗯啊……”略显粗糙的温暖大手,搓揉着敏感不已、又有些肿胀的胸房,舒服又微疼的快感,让可人发出娇嫩的呻吟。
“小可爱,这样舒服吗?”子烈低哑着嗓子,轻声地在可人的耳边问:“还想要我怎么做?”
“哦……下面……下面也要……”全身微微泛起红潮的可人按耐不住地要求着,男人温柔的碰触点燃她体内空虚的感觉。
“啊啊……好舒服……嗯啊……就是那里……”上头的胸乳仍然被大掌到处照顾着,下头因为怀孕而充血敏感的花核及花唇,在男人轻轻覆盖的时候,传来一阵电流窜过可人全身。
这么快就有感觉,可人还是第一次体会到,难怪有人说女人特别容易因为一些特殊因素,而快速达到高潮,她才刚被男人轻轻一碰而已,就酥麻地全身发颤,差点就达到了极乐顶点。
虽然舒服,但是可人的小手依然坚守着岗位,努力带给男人更加舒服的快感,尤其当她身躯微微颤抖,小手在上下摩擦的时候,也跟着微微颤抖,这种非正常频率的摩擦,差点让男人弃守精关。
“噢……小可爱的手太棒了!弄得我这么舒服……”子烈手心刚好抵在可人花唇之上,肉感的金星丘随着手部的转动而绕圈似的揉动着花核,“你也觉得我这么弄你很舒服吧?你看一下子我的手心都是你流出来的蜜水”
子烈展示着湿漉漉的手心及手腕,在可人的注视之下,他伸出舌头往沾满着淫水的手一舔,舔完之后还露出一脸吃到极品美味的食物一般,让可人看到后,也忍不住地伸出她的小舌头濡湿着自己有些干涸的唇瓣。
可人还来不及将舌头收回,子烈马上含住调皮的粉红小舌,用力地吸吮着、勾缠着,小丁香在对方强烈的攻势之下,害羞地躲回可人的红唇内,他怎么可能就此轻易放过,当然要深入到对方的阵地,继续用他霸道的方式,疼爱着可人软嫩的粉舌。
“唔唔……”可人微微地推着男人的胸膛,抗议着男人过度的需求,她体内的空气快要被男人给吸光,差点就喘不过气来,“呼……你也别这样嘛,差点不能呼吸了。”
“抱歉……”子烈轻点着可人被他吻到有些红肿的红唇,“是你太甜了,害我停不下来。”
“讨厌!”可人娇嗔地骂到,这男人居然把错都往她身上放,又不是她叫他不要停。
“哦……小可爱讨厌归讨厌,手不要停啊!我刚差点就要射了……”当他吻住可人的粉唇,与她勾缠嬉戏,下腹的昂扬一抖一抖地快要喷发出来,却因为可人推着他的胸膛而停下双手的动作,让喷射时需要的动力一下子停止供应,这种卡在关头的滋味,真是有如酷刑一般。
“这是给你太不懂得节制的惩罚,”可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了戳圆头的小孔,“才几个月没做而已,都不懂得慢慢来,也不想想今天人家一整天都会陪你。”她说完,一手抓着顶端圆头圈紧着,一手用手心摩蹭着圆头及小孔。
“啊……”哪有人这样玩他的小兄弟,一边抓住让他不能射出,一边又在最敏感的小头上一直摩动着,“小可爱你真残忍,喔……让我射……哦……”
“不要!”可人坏心地玩弄着男人的分身,她第一次觉得掌握着对方一举一动,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尤其是心爱的男人被自己的手搓弄、揉动,快要支持不住的感觉,让她觉得好萌。
她感觉到子烈的小兄弟,因为她的语气强硬一点,更加勃发地一抖一抖,子烈大口喘着气,他快忍不住了,他的手覆盖在可人的小手上头,想要藉此让自己快点解脱,可人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的一举一动,突然心念一转,对着子烈媚声喊着:“你的手不能动,不然,我就不准你射了。”
“喔……我、我不罗嗦,快点……”可人手中掌握着他的命脉,尤其当她出现不同于以往的强势态度,让他有一种服侍着女王陛下的感觉,随着她的兴致而引导着他的一举一动。
“嗯……想要射?”可人加快手的速度,依然紧紧圈住那最重要的疏浚口,原本还能稍微圈住的手,因为即将溃堤而出的灼热,而渐渐地快要支持不住,但是她要坚守到最后一刻,怎么可以让男人这么快就满足了。
“对……喔……”要命啊!想射又射不出来,真是折腾人,“小可爱……别折磨我了。”
“嗯……我考虑看看……”可人媚眼瞅着子烈,突然间一阵白色的液体从可人的手心中喷射而出,瞬间两人胸前及腹部都被弄得一片白色的腥热,有些还沾染上了她的脸。
“呼呼……呼……”子烈急速地喘着气,经过许久的折腾,总算将满水位的库存发泄一次,缓过气来的他看到两人身前一片白液,翻身起床从放置在一旁的面纸盒抽出几张面纸,轻轻地将可人身上的白浊拭去,最后才将自己清理干净。
“哪有人这样的……连说都没说,就弄得我满身都是。”可人略带埋怨地说,她本来还以为有紧紧的圈住,没想到子烈想要喷射的欲望太过强烈,导致她措手不及地被喷了一身。
“我也没办法,就是忍不住,要怪就只能怪小可爱的手技太好了。”子烈挺着半软的男根,躺回床上,只不过这次却是在可人的背后,他躺下之后大手马上往前一伸,罩上可人丰满的胸房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按摩着,畅快的舒爽,可人轻咬着下唇,发出细细的呻吟。
98.久旱逢甘霖
“嗯啊……”敏感的胸房被男人温柔地揉捏着,酥麻的感觉让可人发出细细的呻吟。
妩媚的低吟声让原本颓废的男根又再度抬头昂扬起来,这次远比上次更加巨大、灼热,一抖一跳地在可人的臀后摩挲着。
可人感觉到后头一直顶着她的硕大,那炙热的温度,粗大的生命力,忍不住地伸出小手往后想要捕捉的强而有力的男根,可惜子烈并不给可人机会,当可人的手往一边移动,他就偏偏将自己的臀部往另一边移动,胯下的巨热每一次都有惊无险地闪躲过可人的攻势。
“唔……别乱动啊!”可人屡抓不到,让她有些挫折又不满地发出抗议。
子烈在可人的耳后低声轻笑,他拉住可人的小手一起往那孕育着未来希望的皇宫,慢慢地轻绕着、抚摸着,突然间感觉到可人肚子里头的小家伙突然踢了一下,两人都感觉到非常新奇,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同时感受到胎动的喜悦。
“小可爱,宝宝有踢痛你吗?”子烈感受肚子里的宝宝那一动是多么大力,连他隔着可人的手都还能感受到。
“不疼,能感受到宝宝一天比一天要长大,而且一天比一天更有活力,什么疼痛都没有。”可人微笑着,生命真的是一件神奇的事情,自己的孩子能健康地长大,就比什么都还重要。
“嗯,那就好。”子烈轻拍着可人的肚子说:“宝宝要乖喔!乖乖地待在妈妈的肚子里睡觉,爸爸才能跟妈妈作一些大人的事情。”
“讨厌啦!你怎么跟宝宝说这种事情。”可人又羞又气。
“不然要怎么说?”子烈觉得这样说没有问题,宝宝是他的孩子,一定会体谅爸爸很久没跟妈妈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喔……不跟你说了!”可人差点忘了子烈只要情欲高涨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不跟我说,那就跟我作吧!”子烈从旁边拿起枕头,放置在可人的肚子前方,拉起她上方的腿放置在枕头上,然后扶着自己硬挺巨物,从可人的臀后缓缓地插入。
“哦……”女人发出被充实的满足声。
“喔……”男人发出被包裹的舒畅声。
两人许久不曾再尝到鱼水之欢,子烈不敢太过躁进,所以他慢慢地移动着,可人则是怀孕而花穴充血而变得敏感,缓慢的插入反而让她感受到未曾有过的酥麻、舒畅的快感。
子烈缓慢地前进,最终也将男根整根插入,可人受到强烈的刺激,用着比以往更加强力的收缩,紧紧地摩挲、吸吮、揉弄着。
“噢……舒服,小可爱,我要开始动了,不舒服要跟我说。”子烈怕他一个冲动太过激烈的抽插,忘我地猛烈冲刺,伤了老婆跟宝宝就不好了。
“好……你快动……”怀孕让可人情欲来得更加快速,男人才刚插入没多久,她就感到快要接近高潮,没想到子烈居然忍住不动,还叮咛着她,这男人存心要让她疯狂吗?
子烈听到许久不见的淫荡呻吟,利用他的腰力带动着臀部一耸一耸地进入抽出、进入抽出,虽然没有以往强而有力的冲刺,但这种体位让子烈每一次的抽插,都重重地摩擦着柔嫩又敏感的肉壁。
“啊啊……好舒服……嗯阿……怎么会……哦……好棒……再快一点……”舒畅的快感让可人一边扭着肉臀,一边放浪地呻吟着,为什么会这么舒爽,比以往的经验都还要来得迷人。
“喔……小可爱吸得真紧……要我快一点,”子烈加快耸动着臀部的频率,一刺一抽、一刺一抽,享受着可人肉壁紧窒的蠕动,“这样……哦……爽吗?”
“啊……好爽……”跟随着男人加快频率的抽动,可人小穴涌出更多汁液,随着男人的抽出,将蓄积在里头的蜜汁一一带出。
很快地,可人的臀后,子烈的耻骨,全都被她的淫水给沾湿,这样反而让房间内充满着肉体拍打着水渍的声音,这种交欢时独有的声响,两人听在耳里,反正更加点燃情欲的火焰。
可人一边从后面接受着子烈的刺击,一边拉着子烈的大手,往丰满的胸前移去,小手覆盖在大手之上,而大手又覆盖浑圆,子烈当然知道可人想要什么,不用她多加言语,他自动自发地压着、揉着、搓着。
“嗯……”上下双重的刺激,让可人放开地大声淫叫出来,“下面也要……哦……”
老婆大人的要求当然要即时满足,子烈一手从她的身下往前罩住乳房继续玩弄着,另一只手则从可人抬高的大腿后方按压着充血的花核。
“喔啊……好、好爽……啊……不要停……嗯……再用力一点……哦……快到了……啊啊──”可人一抖一抖地颤动着,没想到才刚被男根插入没多久,居然这么快速地达到高潮。
99.再给我更舒服的
“啊……小可爱,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到了。”子烈停住抽插的动作,感受着被甬道急速收缩按揉的快感,太久没有感受肉棒被全面按摩的刺激,他差点就跟着可人一起达到高潮。
幸好,子烈对于可人达到高潮时的反应非常熟悉,为了能在她温暖柔嫩的体内,延长交欢的美妙滋味,所以他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守住的精关,享受着窄小滑润的甬道给予他全方面的啊吸吮及紧窒的收缩蠕动。
“哦……”可人兴奋地说不出话来,虽然她已经稍微尝到高潮的滋味,但是激烈的身体反应让她觉得还多了一阵空虚的感受,反而还想要让男人一直填满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怀孕中的女人会更加喜欢性爱的原因吗?
可人稍稍喘过气来,又开始深呼吸,并且花唇又夹紧吸含男根,前后左右地扭动着小屁屁,低喃地呻吟:“哈啊……”
“噢……好紧……”子烈低声嘶吼着,“小可爱的小屁股扭着这么浪……喔……”
“快……快动……”可人一直等着后头男人继续抽动,没想到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说话,忍不住的她出声要求着。
子烈低声轻笑,大手拉扯着已经被玩弄到敏感而又坚挺的乳尖,下腹又开始另一波的进出花穴,微微酥麻的快感又渐渐地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蔓延至全身。
子烈缓缓地抽出,就像是想要从她的身体中吸引出什么,等到男根退出一半,又深深地插入,圆硕的小头就像是有意识一般,螺旋似地快速转进花穴。
男人的手也配合着他抽插的动作,男根一抽,用力拉扯着乳尖,肉棒一插,手指猛然放开乳尖,让可人圆润的胸房荡起迷人的乳波。随着男人一抽一扯、一插一放,可人就一声闷哼,一声低吟。
只听到两人配合得有默契低喘及肉体拍打声,就像是在弹奏一首悦耳又霪糜的乐曲,回荡在两人的耳边,都让他们点燃起前所谓有的极乐欢愉。
“喔……小可爱叫得越大声、越淫荡,我就越想要爱死你……噢……叫到我停不下来……哦……”子烈许久没有听到可人因为深陷情欲而淫媚的叫声,没想到可人越来越懂得怎么叫,一声比一声更要让他疯狂。
“啊啊……人家……嗯阿……喔……这么叫……哦……烈……哈啊……喜欢……喔……那人家就……啊……嗯……继续叫……嗯啊……烈越兴奋……哦……人家会更舒服……啊啊……”可人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每一次迎接着男人的抽送,臀部更往男人的胯下移去。
可人胸前两团绵乳被男人抓弄得微微泛红,最顶端的两颗小蓓蕾也被男人拉扯弹弄得更加娇艳,上头些微疼痛,使得下面的小嘴更加努力地含舔着男根。
正当可人又要再度进入一次极乐,男人此时却停下动作,中断的快感让可人发出不满足的呻吟,娇声地低吟:“嗯……快动……啊……不要这样……哦……折磨人家……”
子烈露出邪佞的微笑,不发一语地抽出依然叫嚣的肉棒,然后起身轻轻地扶起了可人,将她摆弄成跪趴在床上,让她的肚子轻轻地抵在柔软的大床,自己到了可人的身后。
他看着那因为自己的插弄而淌流着大量蜜水的花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水润的花唇,他就像是要采撷着甜美丽花蜜的蜜蜂,伸出他温暖的舌头轻轻地吸吮舔舐着。
“啊啊……”可人虽然一开始有些气愤着男人突然抽出,又将她弄成这么令人害羞的体位,但是,当她因为刚刚摩擦而显得红肿又敏感的花唇,被男人这么一含舔,酥麻快感从那处窜流至全身,差点让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可人听着男人一直吸舔发出的阵阵声响,又感觉到男人舌头仿效着抽插的动作,进出勾搅着充血的嫩壁,舌尖每次的进入,都顶刺到最敏感的嫩肉,偶尔还会恶意地来回括搔着,挑逗着她的娇躯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
“啊哈……给我……嗯……不要这样……哦……人家要更舒服……喔……快进来……”可人摇动着臀部,男人用舌头穿刺着她,只带给她更多、更不能满足的空虚,她想要他的巨大充实她。
“还不够……”子烈才说完三个字,又用力地吸舔着,发出啧啧声响。
“啊……你都欺负人家……呜……”可人低声泣吟地控诉着,他怎么这么坏心,每一次都把人胃口吊得高高,又不干脆一点满足她。
“好好好……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乱了……我这就给你……”听到可人微泣的嗓音,他投降地抬起头来,双膝跪在可人大张的双腿间,扶着自己的男根,在花唇外头来回磨蹭几下,只见花唇一张一闭,缓缓地将巨大的圆头吸含进入窄小的甬道当中。
“哈啊……好棒……嗯……这样最棒了……喔……再快一点……嗯阿……烈……啊啊……”虽然男人进入的动作有些缓慢,但是当圆头塞入之后,饱满充实的快感,让可人舒畅地吟叫起来。
“噢……小可爱说得没错……喔……”男人开始一前一后地摆动着腰臀,这次没有像以往一般猛烈冲刺,而是慢抽慢插地进出着。
100.幸福的时刻
可人气喘吁吁地感受着男人不停歇的抽送,在尚未平复的颤抖中,随着男人不停歇的运动,又再度让她沉沦于另一波的情欲之海当中。
男人就像在细细品尝着一道美味的料理,用不急不徐的速度,进入、退出、进入、退出,每一次的戳刺都往柔嫩肉壁的每一处顶弄。
“啊……嗯……”可人嗯嗯哈哈地扭动着屁股,经历过两次高潮的洗礼,让她越来越放得开来享受性爱的欢愉,肚子里的宝宝几乎是安安静静地睡着,让父母亲可以安心作自己的事情。
“喔……小可爱真是敏感,还要我继续吗?”子烈圈住可人比以往略显大了一点的腰,细磨慢插地玩弄着充血又紧窒的人间秘径。
“嗯……要……继续……哦……给我多点……啊……人家……今天……好想一直……哦啊……让你一直……啊哈……这么插弄……哦……快点……嗯……人家还要……噢……”可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自己变得这么淫荡,一直高潮,一直娇吟着,一直扭动着,一直哀求着,怎么样都不够。
“这样插?”男人恶意地略沉身躯让胯下巨物由下往上插入,“还是这样插?”男刃强力地由上而下次入,“还是要这样插?”男人不抽出也不插入,用自己那粗硬的毛发磨蹭着可人红肿的花唇。
“啊啊啊……人家……嗯阿……都喜欢……哦……随便你怎么弄……啊哈……只要再给我舒服……喔……高潮……什么都好……”可人才不管他怎么插,只要能给她更多的酥麻,更多的快感,怎么样都可以。
“怎么可以随便?这样就浪费了这次机会。”子烈停下抽插的动作,并且退出可人体内,惹得她娇嗔不已。
子烈拍拍摇摆不停的雪白臀部说:“别急,这次让你来。”说完先将可人拉起身来,自己躺到床上之后,明显的男刃就这样直挺挺地高耸在空中,上头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淫水,粗大的紫红色男根显得更加狰狞。
可人看着那水亮亮的巨物,不由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缓缓地分开双腿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腿间粗硬的毛发,括搔着水润红嫩的花唇,她舒服地轻吟了一声,开始前后移动腰臀磨蹭着。
虽然没有插入的快感,但是这种类似抓痒般的摩擦,让可人一下前、一下后又一下左、一下右地磨,绕圈地蹭,这种自己调整速度满足自己的欲火,让她不由地伸出小手,抚上自己坚挺的胸,手指夹揉着那红艳翘挺的小蓓蕾。
子烈看着可人妖媚的动作,肿大的男根又更加充血,随着可人的动作,她的肚子一次又一次地推磨着硬挺的巨物,丰满的胸部也一晃一摇地在他的眼前展现出迷人的波动,尤其当她雪白捏揉着胸前两颗小红莓,这种自慰淫荡的模样,让他的小兄弟不禁流出口水。
“我来照顾上面的。”子烈粗哑着嗓子说,连忙抬起上身,伸出大手代替可人轻轻地搓揉着、照顾着,看到那娇艳欲滴的红莓,低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吸含舔弄。
“啊……”越到产期,可人越觉得她的胸部越来越涨痛,而乳尖也越来越敏感,当她穿着内衣时,衣服与乳尖相互摩擦,常常让她觉得好像要渗出乳汁一般,当子烈一口含住她敏感不已的胸部时,那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出生,正在吸吮着乳汁。
虽然有些痛,但是却让她身体酥麻到一阵颤抖,细碎的呻吟传到子烈的耳中,似乎是更加鼓励着他再用力一点、再大力一点。
“唔……啊……”可人挺着胸膛让男人更加方便吸吮她的胸,一边舒服地低吟,一边小手往下抓住微微吐着口水的男物,迅速地塞入自己的体内,开始上下晃动着娇躯,用她最喜欢的速度吞吐着令她欲仙欲死的巨物。
“嗯……”可人扶着男人宽广的肩膀,一边享受着下体被充实的摩擦快感,一边感觉到胸前的蓓蕾被强力吸吮的酥麻,“哦……吸大力一点……好麻……喔……我全身都快酥了……嗯啊……”
子烈吸吮着乳尖,发出啧啧的声响,偶尔用舌头卷起乳尖扯弄着,偶尔用舌尖顶刺着,偶尔张嘴含住用力一吸,非常尽责地将雪白又滑嫩的丰乳,无一遗漏地全都照顾到。当然不能厚此薄彼,这边照顾完,也得要以相同的方式照顾另一边。
不一会儿,可人感觉到胸前一阵湿凉,低头一看,她的胸全部沾满了子烈的唾沫,霪糜的景象让可人更加狂野地吞吐着男根。
没多久,可人就停下了吞吐的动作,将头轻靠在子烈的肩颈间,微微喘着气,虽然她很享受着自己领导着性爱的速度。以这种姿势的交欢,原本她就没什么体力可以从头作到尾,而现在又是挺了个肚子,更加大量消耗着她的体力。
可是,可人还是没有获得满足,在子烈的颈项间发出不满的低喃,一边磨动着自己的臀部,一边说:“嗯……人家没力了……”
“我还有……”子烈说完,开始向上抬动着自己的臀部,将可人挺刺往上弹,又快速地放下臀部,让她随着重力往下坐,“小可爱,这样……喔……好不好?”
“哦……太棒了……嗯……烈……啊……你好强……啊……噢……哦……”这种姿势让她更容易将男根全部吞进体内,而且花唇及花核又可以轻易地藉由男人粗硬的毛发,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传至全身。
不知道是因为这种面对面的性交姿势,还是可人肚子里头有着两人爱的结晶,两人相拥的怀抱令他感到特别的幸福,就像是世界上最棒的宝物都在他的怀中,正被他紧紧地抱着、宠着、爱着。
这种的感觉让他很快地就达到了天堂,将自己灼热的生命力及期盼全都注入可人的体内,让她与宝宝都深刻地体会到他将带给他的家人充满幸福的未来。
101.寻找真正的藏镜人
“怎么还没生?”子烈在产房外头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第一胎没这么快,更何况不是才开三指,还要再等一下。”颜妈在一边看着儿子走来走去,看到头都昏了。“快给我坐下,一直走来走去,你不嫌累,我都嫌烦了。”
“是的……”子烈听话地坐了下来,可是经过了二十秒之后,他又站了起来,开始在门口走来走去。
他本来想要进去产房看着可人生产的情形,但是医护人员说,还有另一位产妇也在同一间生产,他不方便跟着进去。
“你……”颜妈看到子烈又再度站起来走来走去,正想要出声提醒的时候,颜爸在一旁阻止,他认为儿子这样的情形是正常的,因为当初他自己也是这么焦急在外头等着老婆生产。
“颜伯伯、颜伯母您们好。”怀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他的看护小姐正推着他从医院的走道走来,才刚到就看到好友像跳针的机器人一般,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
“怀扬,你来了。”颜爸看到怀扬非常高兴,一看到轮椅,眼色一暗,心中不巾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是他从小看到大,没想到居然出了意外,让他的人生整个大改变。
怀扬笑笑地点点头,看到颜爸露出了惋惜的眼光,这就是他不太愿意出门见人的原因。除了今天是好友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日子,另外他还有些事情要交代给子烈去办,所以他不得不出门见人。
“子烈,怀扬来了。”颜爸看到子烈的注意力完全都在产房,连忙出声提醒着。
子烈这时候才突然回过神来,看着怀扬露出苦笑说:“你来了。”又继续在产房门外持续着他无意义的动作。
怀扬转头要看护去一旁坐着休息,反正新生儿出生的时间都不一定,而且他也不算是一个好脾气的雇主,趁这机会让看护休息一下也好。
他推着轮椅移动到子烈身边,一脸沉重的表情对着他说:“我有一些话要跟你说,我们到一旁去。”
“可是……”子烈看了看产房,又看了看怀扬,他知道怀扬会露出这种表情,表示事情到了非常急迫的地步。
“放心,不会离的太远。”怀扬看到子烈左右为难的模样,笑笑地指了指一旁自动贩卖机,“顺便请我喝一杯,不为过吧?”
子烈思索了一下,便走到怀扬的后头,推着他到了贩卖机前面说:“想喝什么?”
“这个就好。”怀扬伸手一指,子烈看到他指着的饮料,露出怀疑地眼光看着怀扬,但对方则是用非常肯定的表情点点头。
子烈丢进铜板,按下按钮,取出饮料递给怀扬说:“说吧!”
“还记得上次绑架可人的那些人吗?”怀扬也不拐弯抹角地直接提出问题,他知道这时候子烈没有什么心情玩猜猜乐。
“当然……”子烈咬牙切齿的回答。
“我已经查到是什么人参与,不过……”怀扬略带迟疑地说。
“不过什么?”子烈讶异地看着怀扬,难得会听到他会有这么不确定的语气。
“总觉得,这些人不是真正的主谋。”怀扬说出他综合所有线索之后,归纳出这种惊人的结果。
“为什么会这么想?”子烈不解地问。
“起先我以为是里头的某个人策划,但是后来我想了一下,其中有一些地方总觉得不合常理,所以派人调查一下,昨天报告才刚交给我,我看了一下资料后发现,他虽然有些才略,但做事不是一个太过于仔细而小心的人。”怀扬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说:“还记得那天只留下一个人看守着可人与她的朋友吗?”
“嗯,记得。”子烈点点头地说。
“难道你没有怀疑过,绑匪在作案之后,只留下一个人在那边看守?”怀扬提出当初大家似乎都没有察觉到的盲点。
子烈如果不是过于担心可人,整个人的专注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后来又因为筹备两人婚礼,不然他当时候就可以发觉有些矛盾。而另一方面在他们四个人当中,一向以心思细腻着称的拓磊,看到那位名叫小鹂的女子之后,也开始心神不宁起来。子彬最厉害的是在机械方面,对于有关人方面的事情,问子彬几乎都是白问。
而是在怀扬审问那位壮汉之后,发现到壮汉的说词,与调查那个人之后的事实相对照,发现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存在,导致怀扬不得不做出真正在背后操盘的人,是一个胆大心细而且又善于隐藏自己的人。
子烈想了一下说:“当初心烦则乱,真的没有想过这问题。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让人觉得蛮有问题的。”单单一个人看守一个人,就会出现漏洞导致人质逃跑,更何况,这次是有两个肉票。
两个女孩子虽然说柔弱归柔弱,而且他还特意让可人去学一些非常实用的防身术,如果真的只派驻一个人看守着,实在有些地方说不过去。
而且没有绑匪会笨到,在绑架之前不去探听一下想要绑架的肉票一些基本的资料,以及身边的人事物,更不可能不去设想一些突发情况。
“所以,你想要我利用职务的关系,去查探一下那个人最近有没有跟什么特殊人物走的比较近?”子烈猜想得到怀扬这么急着找他的原因,有些事情得先调查清楚,才能事先做好准备,迎接着对方另一波的攻击。
102.喜获麟儿
“是。还记得过阵子是那位的生日,依照他们的习惯,会大肆宣扬并且邀请许多来宾,到时候会派你去参加。希望你这段时间内,能做好一切的准备,我想要藉着这次机会,将背后真正的操盘人揪出来。”怀扬实在不想一忍再忍,他对他们已经一步步的退让,可惜,却还是想尽办法想置他于死地,那次车祸弄不死他,却引来了众人关注,这令他们收敛了许多,但是,他们居然对无辜的人下手,他决定要清理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我知道了,那么用什么方法就由我决定了。”子烈发誓他会好好用这次机会,回报那些人带给他还有可人的‘恩情’。
正当两人要继续讨论细节的部分,突然听到另一头颜家两老的惊呼声。
子烈与怀扬急忙地赶了过去,颜妈眼眶含着泪珠,拉着子烈的手说:“媳妇生了,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真的!我当爸爸了!”子烈高兴地大叫,“那可人呢?她怎么样?我现在可以进去看她们母子吗?”
“别急,医生说还要缝合一下,不过听说她情况还不错,你再等一下,她们应该就会出来了。”颜爸搂着老婆回答,脸上的笑容藏不住。
子烈一脸焦急又兴奋,忍不住等待的时间,想要冲进去的时候,产房的门打开,就看见刚生产完被推出产房的可人,子烈连忙上前握着可人的手说:“辛苦你了。”
可人看到最亲爱的老公,露出有些虚弱的微笑,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人缓缓地睁开眼,她忍不住地摸了摸挺了十几公斤的肚子,突然变成一片平坦,一想到那个并没有非常折磨她就顺利出生的小家伙,不由地露出了充满母性光辉的微笑。
可人突然有些内急,想要起身去一趟厕所,正当她要翻开棉被的时候,才发现在一旁的家属用的小床上,看到身材高大的子烈缩在上头睡着。
“烈……”可人轻声呼唤。
子烈似乎没有睡得很沉,听到可人的声音,马上睁开眼,起身走到她的床边坐了下来,摸摸她的额头,亲了一下说︰“感觉如何?”
“还不错,”可人将手放在肚子上说︰“只是感觉有些奇怪,本来这里应该有一个小生命,可是他现在已经脱离我。”
“现在有想要作什么吗?”子烈轻摸着可人有些苍白的脸庞,“还是要吃点东西?”
“我……想去厕所一趟。”可人有些害羞地说。
“我抱你过去吧。”子烈一手穿过可人的膝盖,一手扶在她的后背,轻松地抱着她走进厕所。但是可人却迟迟没有什么动作,他狐疑地问︰“怎么了?”
“你先出去一下……”可人扭捏地说,她知道刚生产完的女人,身材都会有点变形,而她现在最不想让子烈看到她最难堪的模样。
“可是我担心你会不方便。”子烈觉得可人身上那一处他没见过,万一她等一下无力摔倒在地上受伤了,更何况只是上个厕所而已,有必要将他推出门外吗?
“不会啦!我会小心的,你先出去,好不好嘛~~老公~~”可人用撒娇战术看子烈死都不想离开,只好祭出撒娇战术,果然让子烈受不了她的要求,离开了厕所。
不过,离开之前,子烈特别叮嘱可人说︰“我在门外等你,还有不准锁门!”
“好啦,老公你先出去。”可人推着子烈的背催促着他。
“记得,有什么问题要随时呼叫我!”可人关上门的最后一刻,子烈还不忘吩咐着。
“嘶……呼!”可人轻手轻脚地掀开上衣的下摆,只看到自己的肚子上头圈着白色的绷带,她在生产前有提醒着医生,为了预防以后有下垂的小腹,她请医生在生产完之后,帮她作一下简单的固定。
可人看着镜子反射自己的脸庞,生产完后虚弱憔悴的模样,但是她的表情却多了一份母性的光辉,生过孩子的母亲会有一张是少女无法比拟的美丽面容,虽然不是美艳动人或者清纯可人,但却是每一个人都认同那是一张‘母亲’的面孔。
不过,当她拆下绷带之后,万一看到自己的肚子都是妊娠纹,还有松垮的肉,她想她应该会将子烈踢出房门,先让他过个几天柏拉图生活再说,希望她能快一点恢复到原本的好身材才行,她知道即便是男人嘴巴上说不管老婆变得怎样,都只爱她一个。但是看到比预期还要凄惨的模样,可能没几个老公会受得了吧。
还记得在产房,护士小姐曾经让她看了一眼孩子,之后她就因为没有体力而昏睡过去。明天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宝宝,她好想要抱抱他、摸摸他、亲亲他,才一天没见,居然这么思念孩子,不知道待在育婴室里头状况好不好?
可人想着想着,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任务,她听到外头的催促声,赶紧纾解掉体内多余的水分,穿好衣服后,叫外头的子烈让他再一次地将自己抱回床上。
“烈……”可人细声地说,生产对于可人的体力消耗太多,当她的头一沾枕,马上就觉得睡意开始侵袭着她的意识。
“什么?”子烈将耳朵靠近可人的嘴边问。
“陪我……”说完她马上就进入熟睡的梦乡。
子烈在可人的额落下轻吻说︰“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
103.儿子是个抢手货
可人经过一个多月的调理身体,总算恢复到以往的窈窕身材,儿子小承也逐渐长成健壮的胖小子,每天都要吃饱喝足之后才会乖乖睡觉。
前几天是儿子满月的日子,双方的亲朋好友都来帮小朋友庆祝,小承理胎发后,一些习俗仍不能免地一一照着长辈们的提点,做好每一个步骤,虽然有些像是迷信的感觉,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与孩子是好的,作父母的总是会想办法作到。
可人站在儿子的床边,看着原本有些细毛的头顶,现在光溜溜的一片,着实让她有些不适应。不过,儿子那张胖嘟嘟的小脸,一脸满足又愉快的模样,看着他一天天健康平安地长大,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
“儿子睡了?”子烈站在可人身后,大手环抱住她的纤腰。
子烈知道儿子吃饭的时间都非常准时,而且可人都喂母乳,所以在定时定点的地方,很轻易地找到母子两个人。
“是啊!”可人笑着回答,不管怎么看,儿子的睡脸都看不腻,“你看,小承越来越像你了耶!”
“喔!”子烈才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可人最近都把心思放在儿子身上,他很久都没得到老婆第一时间的关爱。
“老婆,过几天你可能要陪我出席一场重要的宴会,到时候小承该放在哪边比较好?”他挺无奈地说。
小承在两家都算是长孙,还没出生,两边的父母都来探过口风,问问他们夫妻俩如果上班后,小孙子不知道会托那一边照顾。
可人其实有跟子烈讨论过这个问题,他们认为小承还是由他们照顾最好,但是也是要考虑到上班时间小承不方便一同带到公司,所以他们让双方家长一个礼拜轮流照顾一次,周末则是可人他们自己照顾。
子烈与可人有协议过,如果是推不掉的,就由可人留在家中照顾,子烈单独去赴约,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这次宴会居然在周末举办,而且还指定需要携伴参加,这下子子烈与可人都没办法照顾小承,势必需要让他到某一处去。
如果没有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到时候他的耳根子就不得安宁,现在他就在为了小承该去哪儿在烦恼,生了一个这么受欢迎的儿子,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子烈最后决定把决定权交到可人手上,这种伤脑筋的事情,还是他的亲亲老婆最有办法了。
可人睨了子烈一眼,娇嗔地说:“就知道把这种事情交给我处理。”
“因为老婆最聪明了!”子烈亲了可人雪白的肩颈,给予一个赞美。
“是吗?”可人才不相信这种话,她倒是宁愿相信子烈完全不想动脑筋,因为不管什么方法似乎都会让另一边的父母觉得他们的孙子不爱他们了。
可人思索了一下说:“不然,请小鹂帮我照顾一天好了,我记得她那天没有事情。爸妈都认识小鹂,也知道她是一个细心的女孩子,而且她以前有照顾好几个幼小弟妹的经验,最重要的是小鹂是小承的干妈,干妈想要照顾小承一天,想必双方家长应该不会有任何意见才对。”
子烈听完后,将可人抓到身前,落下一个重重的热吻,吻得可人差点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美丽的老婆说:“还是老婆最厉害了,这样就不会得罪任何一边。”
“是啊!”可人笑笑地说,不过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感觉到有某种邪恶的动作正在她的身上发生。
可人低头一看,有些无奈地说:“你的手在摸什么地方!”原本放在腰上的大手,不知道为什么兵分两路,一手往她的胸前罩上后肆意揉捏着,另一之手则是撩起她的裙摆,隔着内裤的布料来回磨蹭着小缝。
“老婆……你最近都照顾儿子,我的小兄弟也想要被你照顾一下。”子烈的头埋在可人柔嫩的颈项中,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他忍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等到儿子满月了,老婆身体养得差不多了。
刚刚那个吻,可人也热烈的回应着他,这让他停机许久的某处,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而且他的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动自发地就往它们最爱的两处移动,子烈低喘着气,紧抱着可人让她的身躯贴紧着他。
可人知道他为了保护她的身体,忍了很久,所以当子烈充满男性气息的身躯环抱着她,而且隔着裙子就可以感觉到那蓬勃有生气的昂扬,正顶着她的小屁屁。
她这一个月的努力减肥,总算将身材恢复到以往的标准,只不过,不晓得是不是喂母乳的关系,她的胸部整整大了一个罩杯。而且,吃得好、睡得好,更让她的皮肤变得白晰透亮,夜晚子烈抱着她睡觉,常常差点引起大火呢!
“儿子在这里,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可人娇嗔地说,儿子虽然才刚满月,可能不懂他们说些什么,但是为了保护儿子小小纯洁心灵,也预防他学了一些不该学的,有些话还是不该在儿子的附近说比较好。
“那我就不说了……”子烈神情低落地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可人忍不住地笑了出来,这种反应他知道可人今天不会拒绝他,连忙搂着她左摇右晃地央求着:“老婆……”
“好啦!好啦!”可人看了儿子一眼,确定他睡得香甜之后,柔顺地让子烈牵着她回到了卧房。
104.别这么性急啊!
才刚踏进房门,可人眼前一暗,正要张口说话时,却发现自己的唇被男人掳获,张开的小嘴正好让男人火热的舌进入到自己的嘴中,与自己的舌交缠嬉戏。
男人似乎想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寸都舔过才甘心似的,反覆地吸吮着、勾弄着,攻势之猛烈似乎想将她所有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虽然有些粗暴的交缠让她感到兴奋,但是她的身体被压在门上,双手被男人的双掌钳制着,男人一直吸走她嘴里的空气,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只好趁着空档时刻,提醒着压制在上头的男人说:“唔……轻点……”
看到可人微皱着眉头,子烈知道自己有点粗暴,放轻力道,轻吮着可人微肿的红唇说:“我忍太久了……”
“也不用……这么性急……人家会痛……”可人一边趁着他的唇稍稍离开,一边抗议着。“啊……什么时候被脱掉了……”才不到一分钟,可人的上半身已经赤裸,而下面只剩下小裤裤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刚刚……”子烈将吻往下移动,细细品尝着她身上的每一寸柔嫩肌肤,所到之处都点燃了可人许久不见的火苗。
“啊……”可人轻颤着身躯,男人用膜拜的方式,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处,每一次的轻点,都让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他的唇传来。
子烈大手四处游移着,最后来到了可人微微泛出乳香的胸前,大拇指轻轻来回刮搔着乳尖,等到小蓓蕾硬挺之后,他张嘴一含,用力地吸吮起来。
“哦……你、你在作什么……啊……”可人感觉到乳汁一点一滴地被男人吸出来,“你别把……嗯……儿子的食物……噢……都吃光了……喔……”
“别担心……我会帮你补充的……”子烈一边吸一般发出啧啧声响,这里原本是他专用的,可惜儿子现在居然跟他抢,趁现在儿子睡得香甜,老婆今天大发慈悲地让他解馋,当然要一次吸个够本才行。
“啊……那轻点……哦……你太粗鲁了……人家很久没那个了……”可人推着子烈宽大的肩膀,她也知道老公忍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等到她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一股脑地就想将之前累积的份量一次宣泄,可是她也很久没有做了,没有足够的前戏,她还是会有些怕。
“放心,一切就交给我,我会让你重温之前的快乐……”子烈一手往下,勾起手指在小裤裤的底部布料来回地摩挲着,他的手指渐渐地感受到从小缝中流出来的水,慢慢地将布料濡湿。
“嗯啊……”花核在男人的手指揉动之下,酥麻的感觉让可人开始摇动着臀部,随着男人的刮搔,她开始动情了,花穴泌出黏腻的湿液。
此时的她,也想要抚摸着男人壮健的身躯,所以她的小手开始拉扯着男人身上的衣服,解开他的裤头,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一地卸去,子烈也非常配合地协助可人,没多久男人身上便一丝不挂地将自己展现在她的面前。
可人着迷地看着男人,用眼光巡视着这副专属于她的身躯,充满力与美的肌理,男性特有的曲线,让她忍不住伸手上下轻抚着,当她柔嫩的手指滑过男人胸前两点,一道充满情欲的男性低吟传到了可人耳里。
“这里也要……喔……”男人性感的嗓音在可人的耳边响起,男人的大手拉着可人的小手来到了昂扬硬挺的地方,当她的手罩住那圆硕的顶端时,男人发出了舒畅的呻吟,似乎鼓励着可人继续动作。
可人一手握住棒身,上下来回摩擦着,一手包住圆头用绕圈的方式轻轻按摩着,熟练的技巧让子烈舒爽地眯起了双眼。
“嗯啊……老公……你的手……”子烈舒服到忘了他的手还罩在她柔嫩花穴入口外,男人炽热的手掌温度隔着布料传到花心,但是却只是静静地待在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惹得可人双腿紧挟着男人的手交叉磨蹭。
子烈听到可人娇喘的声音,他居然拜倒在可人的小手上,而忘了自己应该也要尽责地让老婆感到舒服,他的手指从小裤裤的缝隙中滑进了可人湿润的小穴里头,一伸一勾,一抽一刮地,将更多的银液从花穴深处带出。
“啊……就是那里……嗯……老公好厉害……喔……好舒服……啊……”男人手指上头的薄茧,轻刮慢搔着紧窒的肉壁,可人一边发出魅惑诱人的娇吟,一边摇晃着小屁股,让男人的手指更能全方面地照顾到她里头的所有。
子烈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看着可人充满情欲而微眯着双眼的表情,他心中念头一转,突然间,他双手扶着可人的细腰,单膝跪地伸出舌头往可人的花核一舔,他利用着舌头的力量来回地舔着敏感的花核,惹得可人发出惊呼声。
她没有想到子烈会突然来这么一舔,有力的舌头卷着微肿的花核,这种姿势让她感觉到羞涩,但是却又有些兴奋。征服、害羞、酥麻、人服侍的感觉,让她身躯一直不停地颤抖着,男人灵活的唇舌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地快感。
“啊……”可人的花唇与花核都被男人的唇给含住,男人用一吸,她感觉到下面一阵强力的吸力似乎想将她身体里头都吸出,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腿软站不住。
105.推倒老公
可人气喘吁吁地伸手扶着子烈的肩膀,无助地颤抖着,她强烈地感觉到男人的舌头舔到花核时,慢慢增加吸吮的力量,就如同他玩弄她的乳尖一般,用嘴拨开花唇,含着花核舔着、抿着、弹着。
男人的舌就像是钢琴家的双手,带点节奏的逗弄,就像是要将她一次又一次地带向高潮一般的吸舔含弄,让她的身体里一直汨泄出大量的花蜜。
男人的嘴就像是容器一般,盛接着那充满着情欲的蜜水,一口接着一口,但是可人的淫水还是太多了,子烈来不及喝下去的部份,从他的嘴角淌流而出。
“啊……老公……嗯啊……不要……哦……人家快站不住了……”可人一边抖动着娇躯,一边娇喘呻吟着。
子烈听着老婆娇嫩哀求的声音,更让他加强决心地舔着花核,舌尖用力地顺势往上一舔,或者舌尖勾着敏感的花核,偶尔也用舌尖顶弄着,每一次的力道都不同,时而重、时而轻,看似规律却又无法预测。
可人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再发出如此淫荡的呻吟,但是如瀑布般流下来的淫液,以及颤抖不已的身躯,以及忍耐的闷哼声,反而更加引人遐想,更想要欺负到让她大声求饶。
可人的花唇与男人的薄唇相互接触,就如同接吻一般,当男人伸出舌头刺入花唇的小缝,再勾滑出甬道之外,虽然没有男根粗大又深入,但是舌头灵巧的动作,狡猾的在甬道入口及花唇、花核三处,任意地挑逗着她所有感官。
子烈一边听着可人闷声呻吟,一边用他的唇舌去感觉可人全身上下,因为他而燃起情欲之火的反应,他对于可人的反应非常满意,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听到可人自己说出来,所以,停下舌头与双唇的动作问:“小可爱……还喜欢吗?”
“喜、喜欢……”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就像是拿着毛笔轻轻搔着她的痒处,一直勾起她的欲火,却又不满足她,尤其他又停下舌头的抽插的动作,这种感觉更让她快要发狂,所以可人忍不住地推倒男人,将自己跨坐在他的身上,小手握住那粗大硬挺的男物,塞入自己的体内,妖娆地扭着腰说:“给我……哦……好棒……烈的好热又好硬……嗯啊……弄得人家好舒服……”
子烈虽然有些错愕被推倒,但是他却乐于见到可人坐在他的身上,尽情地展象出妖媚的模样,她越媚、越淫荡、越放开,就表示着她爱着他的程度是多么深。可惜他躺在地板上头,着实感觉到后背与臀部有些不舒适,不过能看到可人这么饥渴又主动的模样,即便是躺在针床上,他也甘之如饴。
可人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她还要更多、更充实、更凶猛的刺激,这样实在无法满足她许久未尝到性爱带来的满足,她伸出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微微抬高着自己的臀部,将所有的专注力都放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啊……哦……喔……嗯啊……”可人快速地上下摇动着,她不让男物一根到底,也不让男根抽离体外,只有巨物顶端的圆头,摩擦着花穴入口处的甬道。
子烈舒爽地低喘着,看着可人雪白的丰乳在眼前,随着她一上一下的动作,荡漾起迷人又魅惑的乳波,嫣红的小蓓蕾一晃一摇地,似无声地说着,它们也需要被疼爱,眼看着这副美景,他的小兄弟就更加肿胀,将原本已经撑大的花径,填充得更加紧密。
“唔……”突然胀大的男物塞得可人觉得有些不适,而且稍微停下了摇动的动作,虽然有些难以动作,但是从花穴深处流出来的蜜汁,渐渐地润泽娇嫩的肉壁与粗硬的肉棒之间微小的空隙,可人一边扭动着臀部,一边适应着男根,最后又回到了之前的速度,继续占有着这个专属于她的男人。
子烈被动地享受着可人的伺候,偶尔耸动着自己的健臀,让他的小兄弟深入一下美丽的花径里头,可是一直被动地让老婆行动,实在有些不符合他的个性,所以他决定张嘴用力吸含住一直在眼前挑逗他的小蓓蕾。
“哦啊……”胸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可人全身一紧,停止了扭动腰臀的动作,而且含住男根的甬道也因此而奋力一夹。
“啊啊……”巨大的刺激让子烈一个措手不及,低声嘶吼着射出了浓厚又灼热的白液。
“喔……好热……好烫……”一道强力的热液直接射进了她的花心,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泄出大量的淫水。
甬道含住射出大量液体的男根,感受着男人喷射强而有力的抖动,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情水从半软的男根与甬道间空隙当中,缓缓地流出,濡湿了两人下体。
106.扑倒老婆
可人瘫软无力地趴在子烈的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内的甬道一抽一搐地收缩着,两人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子烈的体力还是略胜可一筹,较早恢复到平稳的气息后,原本上下轻抚着雪背的大手,开始四处游移着,从雪肩到手臂,从手臂到腰间,最后来到了两片肉臀上头便赖着不走。
“嗯……”可人原本眯着眼,舒服地享受着人肉床垫的好滋味,可是突然间她发现到臀部上头的两只手,一手一边揉捏起她的臀肉,指尖若有似无地戳刺着小菊穴。
这些动作都还不打紧,可是躺在她身下的男人,听到她的呻吟声后,手指与首长的动作越发邪恶,一下子往小菊穴里头刺入,一下子掰开她的臀瓣大力揉着,一下子又往两人结合处,手指沾染着黏腻的液体,顺着小小的缝隙钻入。
“哦……讨、讨厌……啊……”可人颤抖着身躯斥责着,抬高上身娇嗔地看着男人,面色桃红慵懒而又娇媚的模样,反而让她的驳斥变得像吟求。
“讨厌还吸的我一颤一颤的……小可爱有感觉到吗?在你这里头的小弟弟又变大了……”子烈摸摸可人平坦的小腹,邪恶地说出淫荡的话语,边说还边挺动着自己的臀部,惹得可人兴奋又刺激。
“嗯……哪有人这样的……”可人开始呼吸不顺,还有余韵的身躯,在男人刻意的逗弄下,又开始燃起阵阵欲火,小穴甬道一收一缩地按摩着尚未抽出的男根,渐渐地她可以感觉到半软的男物又开始肿胀起来,就像是吹气球一般充满她的小穴。
“就在你眼前……小可爱还不懂吗?”子烈说完,搂着可人站起身来。
“啊!”被猛然抱起的可人惊呼一声,害怕自己可能会掉下去,双手紧搂着男人的颈项,修长的双腿紧紧圈住男人的腰部,这样的姿势,使得男根因为她的体重,而更加深入。
“夹紧我!”子烈一语双关地说着,双手托住可人的臀部,让她不至于太过吃力地挂在他身上。
“嗯啊……喔……”随着男人缓缓地走动,一走一晃,埋在可人体内的男根也一抽一插,可人全身几乎紧绷着,一边担心自己会从男人的身上掉落,一边兴奋地感受着小穴被插弄的快感。
但是这次子烈并不像之前虽然紧夹,但还不至于动不了。全是因为可人在坐月子期间,为了能产后恢复到原本少女时期曼妙的身材,持之以恒地作了产后的运动,使得小穴甬道肌肉变得比以前更加有力,当她整个人身躯紧绷之时,腹部收缩之后,反而让子烈难以动作。
“噢……夹好紧,这样我动不了!”子烈走没几步路,就发现可人死命缩紧着小穴甬道,导致男物无法顺利地抽插,连带地让他显得步履艰难,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只好用力压着可人的臀部,大步往床上走去,轻轻地将可人放置到床上,自己也顺势伏压在可人上头。
可人感觉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头,整个人显得放松许多,连带地小穴也不像刚才紧紧夹着男物,子烈就趁着她略为松懈的当下,大手握住她的细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唉啊……”可人哀叫一声,很久没有尝到肉棒滋味的小穴,虽然刚刚已经被插弄了一次,但是窄小的甬道被巨大的男物猛烈的插弄,多少还是让她产生不适。
子烈听到可人吃疼的叫声,可是他已经无法停止抽插的动作,只能低下头怜惜地在可人的红唇上轻点一下说:“小可爱忍忍……等等会更舒服……”
“呜唔……人家……啊……老公……嗯……要温柔一点……噢……”可人很快地就适应男人的速度,微微抬高着臀部,迎接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一次又一次的酥麻,让她小手不由自助地圈住男人,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嘶……”子烈嘶吼着,虽然皮粗肉厚,但是可人抓出一道道的爪痕,还是让他略感到刺痛,不过这种刺激让他全身肌肉用力,巨大的男根变得更粗硬,冲刺的力道也更加猛烈。
“啊啊……太猛了……嗯……轻点……噢……人家……会坏掉……啊……慢点……哦……啊……人家……嗯哈……快、快不行了……啊……”可人无助地娇啼着,男人许久没有尝到肉味,今天让他一开荤,就不懂得节制地一直猛攻,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噢……小可爱的小穴……太会吸……而且夹得我每一处都爽到不行……怎么可能停的下来……”子烈边说边加快速度,缩短了摩擦的距离,反而让两人更加陷入情欲之海,无法自拔地享受着对方带给自己极度的欢愉。
107.怎样都好,快进来!
“啊……嗯……”可人呻吟到嗓子已经有沙哑,可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啼叫,扭摆着身躯的每一处,渴求着子烈带给她的快感。
“叫大声点……”男人奋力地摆动着臀部,一次又一次地重击着那绝每的花穴,但是他并不满足身下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小,这样会让他没力继续,他想要听到更媚、更淫、更放荡的叫声。
“嗯……人家……啊……已经叫得很大声……喔嗯……噢嗯……会被听到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可人却是一次喊得比一次还大声,臀部也摇得一次比一次还浪。
巨大男物在花穴里头横冲直撞,每一次的刺击都让男物胀大了几分,到最后,男人胯下的凶器凶猛如猛兽一般,让可人一边淫叫求饶,一边夹紧圈在男人腰间的双腿,随着男根刺进抽出的律动,强力地收缩着包含住男根的甬道肉壁。
“喔……”子烈强力撞击着可人的娇躯,丰满的乳肉震荡出美丽的乳波,上头翘挺的红艳小蓓蕾,娇艳欲滴的模样正引诱着男人采撷,而他也伸出双手的两跟手指,分别夹捏着随着乳肉来回晃动的红莓。
“唔嗯……”可人吃疼地闷哼了一声,胸前两点敏感的红莓,被男人用力地用手指夹着、拧着、扯着、些许的疼痛让她的身体陷入另一种销魂的快感,更加用力地夹紧着男根,加强摩擦所产生的快感。
“啊……再夹紧一点……”自己的分身被温暖的小穴紧含,不知道是自己更加肿胀,还是小穴更加紧小,虽然每一次进入都带出许多黏腻的蜜汁,但是却又感觉到每一次的进入,似乎有一种阻力阻止着他进入。
“嗯哈……噢……喔……啊……啊……嗯啊……”随着快感一次次的增强,可人已经无法思考,也无法说出任何言语,她现在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地发出短促又吟浪的呻吟,身体也更加敏感地摆弄着各种姿态。
看到可人这种妖媚的模样,子烈更加努力地骑乘着,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雪白而丰满的乳肉,他只要用力一捏那敏感的胸乳,夹捏拉扯着上头的蓓蕾,她的身体就会一颤一颤地夹紧男物,以至于他每一次用力的抽插,柔软又温润的肉壁将肉棒的每一寸都按摩到。
尤其当他男物快要退出花穴之外,可人的小穴似乎有一种强力的吸力将男根再度吸回到花穴里头,强烈的吸吮力道差点让男物圆顶的小口喷出热液,自己奋力地紧守着最后一关,继续抽插着迷人的花穴,用他充满着蛊惑又性感的嗓音说:“再大力一点……喔……把我夹断都没关系……噢……就是这样……小可爱真棒,喔……我真是爱死你了……”
“嗯啊……人家也好舒服……嗯……烈……老公……啊……还要……人家……唔……还要……噢……老公快点……啊哈……都给我……喔……人家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可人完全陷入情欲的狂浪之中,她的身体、思考、以及所有的一切都在男人一次次的冲击下湿了一切。
感觉到圆头的小口被一股热液冲击着,酥麻的感觉让他差点就射了出来,幸好可人射出高潮情液的时候,他正用力锁住精关,所以在淫水的冲击之下,还能勉强地防御住她突如其来的情潮淹没。
“唔……小可爱怎么这么不禁插……一下子就到了……”子烈说完,退出可人的身体,将她调整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双手捧握着圆翘的肉臀,高耸的男根就在臀瓣与花穴入口之间来回地滑动着。
可人达到高潮后,全身酥软无力地让男人翻转过她的身子,当男根从她的体内抽出,她感觉到大量的淫水从花穴流出,顺着她的腿根一直滴滑到膝盖,最后被床单吸收。
“嗯……啊……快进来……嗯啊……给我……”对于男人只在入口处徘徊,却怎么也不进入,感到非常的不满意,可人一边扭摆腰臀,一边强烈地要求着。
“喔?要我怎么进去?快一点?慢一点?在浅处?还是要顶到深处?”男人邪佞地说着,虽然他非常想要一举插入,尽情地享受着销魂的肉体,但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确定,所以他忍住强烈的欲望不急着插入。
“嗯啊……都要……啊……什么都好……喔……老公快进来……”讨厌啦!这男人每次都爱玩这招,而她每次都被情欲驾驭着理智,说出平时不会说出口的浪语,每当她说完之后,心中都涌现出一股羞耻感,但是在羞耻中又感到许多快感,让她一再地沉沦于情欲的浪潮当中。
108.老公,我还要!
听着可人说出内心话,子烈非常兴奋地捧着她摇晃不已的臀部,耸动着自己的腰让昂扬来回摩挲着花唇与花核,最后准确定找到了花唇间小小缝隙的入口就猛然一刺,开始另一波凶猛的抽插。
“啊哈……哦……嗯哈……啊……”可人颤抖地高声呻吟着,激烈又被充实的快感,让她前后摆动身躯迎合着男人的动作,让男人从后头进出着她的花穴,次次深入的抽插让她臀部摇动地越来越淫浪,接受着又一波销魂的插弄。
“噢……小屁屁摇得越来越厉害,嗯哈……把我扭紧得快要射出来……哦……小可爱的小穴真销魂……啊……怎么都要不够你……真棒……真想死在你身上……”男根被小穴紧紧地夹着,随着可人臀部的摇动,有一种拉扯及扭转的奇异感觉,就像是小穴想要将他灼热的种子扭挤出来,有别不同以往的感受,让他更加用力地刺击着诱人又蛊惑的紧小秘径。
“啊啊……老公……哦……轻点……啊哈……人家才会死……嗯啊……太、太强了……人家…噢……受不了……嗯啊……”她才会先死在他勇猛的冲刺之下,这么猛、这么强、这么深入,就像是要把她所有的一切都刺穿,然后把她体内的全部,藉着他勇猛的冲刺都带出体外一般。
“嗯哈……小可爱怎么会死?喔……没感觉到小穴这么有力的吸着、含着……噢……喔……”
“啊……啊……不、不行了……噢……”可人再也承受不了男人持续不断的攻势,她一边接受着男人的撞击,一边往前匍匐前进,似乎这么作可以让她减轻一些狂浪般的情潮袭来的不适。
“不准跑……”子烈大手圈住可人的细腰,抓住她想要逃离的身躯,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巨大男根再一次重刺到花穴的深处。
这次他调整插入的角度,让男根顶端的小口刮搔着柔嫩肉壁最敏感的那点,男根小口略为包含着嫩肉,最后随着男根的插入滑出,如此的动作来回好几次,刺激可人的肉壁一次又一次的紧缩。
粗大的男根被含舔得更加壮大粗硬,让他抽插的动作更加强硬又粗暴,但是这种略为狂野的性交姿势,让两人情欲燃烧得更加热烈,“喔……还是这样最棒了……啊……老婆,是这里吧……喔……顶到这里都用力的吸,哦……小可爱,你说是不是?”
“嗯啊……啊……是、是……呃啊……哦……啊……好酥、好麻……啊啊……就是那里……老公……还要……啊……”酥麻的感觉让可人不自觉地呻吟出声,过于激烈的情浪让她快要到崩溃的临界点,被男人紧抓住腰部想逃也无处可逃,只能继续接受着身后男人毫不餍足的抽插。
子烈一边耸动着臀部,双手用力地将可人的身子拉起,他以跪坐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整个压在大腿上,修长的双腿被男人粗壮的大腿撑开置于两旁,雪白的背靠着他的胸膛,螓首无力的向后依靠在宽厚的肩颈。
“啊、啊啊……嗯啊……”可人舒服地躺在男人的怀中,享受着他主动上下挺刺的摩擦,这种不费力的姿势,让她愉悦地叫喊出声。
男人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往前罩住那丰润的雪乳,随着他耸动臀部,用力地搓揉、抓握着,可人全身微微颤抖着,不由自主伸手向后圈住男人的脖子,微启小嘴吸吮男人敏感颈项。
“呃……噢……”男人低声嘶吼并停下了插弄的动作,他没想到怀中的女人会突然来这么一招,紧绷着全身的肌肉,好不容易忍住差点喷射出来的欲望。
“动啊……嗯啊……”可人抗议着男人突然间停止抽插的动作,小穴强烈地一收一缩,臀部绕圈似地用力摩压着男人的大腿,弓起身子妖娆地摆动着各种魅惑的姿态,就是想要让男人用那粗大硬挺的男物,狂野地要她、插她。
“喔……老婆你越来越淫荡了……嗯哈……屁股再摇得浪一点、叫得大声一点,我会更想要爱死你……”子烈又开始摆动着臀部,将可人大力地往上抛,让她重重地往下坐,两人非常有默契地配合着对方的动作,一上一下,一抽一插,两人尽情地感受着这持续不断地性爱狂浪。
可人对着子烈的颈项吐着灼热的气息,娇媚又淫荡的呻吟,在他的耳边持续不断,靠在他身上柔弱无骨的身躯,双手捧着、揉着、搓着雪白的丰乳,两手手指夹着顶端的小红莓努力地搓揉扯弄,略显疼痛的快感让可人的身躯忍不住颤动着,粗硬的男根在强烈收缩的甬道中插入抽出,每一种感官的刺激都让他停止不了插弄着女体的冲动。
109.老公,我不行了!
子烈努力用双手在可人身上到处点燃强烈的火苗,越是激烈的插弄,越是让两人更加感到不满足,可人在男人急速的插弄中,决定了一件事情。
她猛然起身,让男人退出自己的体外,旋过自己的身子后,与子烈面对面,双脚跪着,跨开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一手扶着男人宽厚的肩膀,一手抓着湿漉漉沾满两人体液的男根,对准自己的小穴入口,大力地沉下身子。
“啊哈……啊啊……”小穴吃下巨大的男根,可人就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用力地上下摆动着腰臀,用力地吞吐着令她销魂不已的巨物。
子烈舒爽地低声粗喘着,可人主动的吞吐着自己的欲望,让他更加不费力地进出柔软温润的甬道,肆意地享受着女体的绝妙滋味。
正当可人狂浪地摆动着身躯,子烈看着她满面桃红地,微启的樱唇吐出阵阵呻吟,他忍不住地低头含住可人柔嫩粉唇,下身依然用着狂猛的力道抽插着。
他粗喘着气息,用着充满情欲而又低哑的性感嗓音说:“哈啊……老婆……小可爱……你的身体、紧窒的小穴真是毒药……只要一沾上就想戒也戒不掉……喔……怎么会这么销魂又迷人……真是太棒了……”
“啊啊……老公……嗯哈……老公……哦……我、我快要……啊哈……啊啊啊……”可人双眼迷蒙地扭摆身子,她现在理智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驱动着她。
她微章的小嘴吐出不成句的话,下头的小嘴一直被粗大的男物摩擦着,花穴一直汨流不断地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大量的汁液,将两人下体以及腿下的床单弄得黏腻不堪。
“哈啊……小可爱……老婆……喔……”子烈一边喊着亲密的称呼,一边落下点点的轻吻在可人的粉颊、小巧的鼻尖、红唇,一点一滴地往下移动,在她性感的锁骨上头吸吮着,最后落到因为摆动着身子而晃动不已的雪乳。
他用双手的虎口捧着丰乳的下缘,然后缩紧五指开始揉捏着雪白的浑圆,挤压、搓揉捏出各种不同的形状,唯一不变的是上头两点红莓,不管他怎么动作都一直挺立着,引诱他开口吸含舔弄。
当然,身为被引诱者的他绝对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当雪乳被他搓揉得泛起美丽的粉红色,便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红莓,用他的舌头以及双唇仔仔细细地将每一寸都照顾到,一下子用牙齿微微夹着拉扯,一下子用力吸吮着,被男人这么一弄,原本已经有些涨痛的胸房,似乎开始分泌出更多乳汁。
“啧啧……原来,这就是母乳的味道……难怪那小子一直不肯放嘴……”子烈一边啧啧有声地吸吮着一直从乳尖滴出的乳汁,一边说着感想,最后下了一个结论说:“老婆!以后这些都是我的,知道吗?”
“啊啊……你、你跟孩子抢这个……哦……害不害臊啊?”可人虽然义正言辞地娇嗔着,但是她更加挺起胸膛,将乳尖一直往男人的嘴边送,似乎身体的反应与理智是大大不同。
“这小子跟我抢人抢这么久……当老子的要一点福利有什么不对?”子烈语气中充满着醋意,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也是一个男人,跟他抢女人就是不对。
“老公……嗯啊……你、你好像小孩子喔!”可人听到男人的话,当下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这男人也是挺幼稚的,居然会跟自己的儿子吃这么无意义的醋。
“我哪里像小孩了?”子烈听到这种话,真是有辱他昂扬七尺的身躯,还有胯下异于常人的巨物,他不甘示弱地加大摆动的幅度,要让可人见识一下,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用小来形容。
“啊啊……轻点……嗯……人家……哦……快被你撞飞了……”可人惊呼着,她没想到男人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反击,原本圈住男人脖颈的小手,差点就因为男人大力撞击而松开,幸好,男人在奋力抽插的当下,还记得伸出一手扶在她的后背,不然她就真的会因为没有支撑而整个人往后倒。
“喔……老婆,怎么又不通知一声……哦,就突然紧紧夹住……我差点又射出来了……”子烈低声嘶吼着,可人突然缩紧小穴常让他招架不住,有别于摩擦小穴而产生的持续的抽搐紧窒感,突如其来的收缩刺激让他的肉棒受到大力的挤压,产生有如失禁一般的快感。
“讨厌……你还说,要不是你突然大力撞人家……啊哈……人家也不会这样……喔……老公……人家快要不行了……啊……”可人气喘吁吁地承受着男人大力的冲刺,全身一颤一抖地累积着快感,体力已经快要到临界点,可是,身体依然不餍足地接受着男人更多、更强烈的抽
110.老婆,我爱死你了!
子烈吸吮着淫啼连连的粉唇,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往可人臀后抚去,男物一直不停地刺着、撞着、顶着紧含不放的小穴,一次又一次将可人撞飞又拉回,撞上又刺入,一次速度比一次还快。
“啊……老公……哈啊……嗯……人家……啊……没力气了……”可人圈住男人肩颈的双手越来越没有力气支撑着自己,最后她松开双手,全身几乎向后弯,现在的她仅靠着子烈双手勉强维持着坐立的姿势。
“老婆,你不是之前都有运动?怎么现在体力这么不济事?”子烈不可思议地看着可人,他记得可人坐月子的时候,为了要恢复以往的身材,每天都做足了运动量,照理来说,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她应该能够承受他的能力才对。
不过,当他看到可人气虚的模样,全身已经软弱无力,他轻轻地将她放倒躺在床上,抬高她纤细的腰,在下头放置了一个枕头,拉起修长雪白的双腿,靠到肩膀上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缓慢撞击、抽出。
“唔……啊……嗯……”可人舒适地躺在床上呻吟,毫不费力地享受着男人的伺候,微抬的双腿让腿间肌肉些许紧绷,紧夹着男根一下又一下地摩擦滑润又柔嫩的肉壁。
缓慢又有节奏的抽插,像是刮搔着她全身所有的敏感,一次次的插入、抽出让她感受到充实又空虚的双重刺激,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她已经搞不清楚,而且也无力去厘清,随着抽插的律动,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一次又一次地将布料蹂躏成为不同的形状。
“喔……老婆,这样应该很爽……哦……都不用出力,只要躺好享受着我的努力,你只要一直叫,一直夹紧我……噢……我就会一直一直这么爱着你……”抓着可人双腿一直冲刺的男人,一边大力摆动着自己的臀部,有时候绕圈用他下体粗硬毛发摩擦着娇嫩的花唇,有时候往上挺刺着,有时候往下捅插着,不管他怎么动作,都能够让身下的女人淫叫不停。
“啊……老公……哦……好、好爽……啊啊……老公要一直爱我……啊……人家也会一直……喔……爱你……哦……嗯啊……啊……好酥……喔……好麻……老公……插快、快一点……嗯哈……人家还要……哦……更用力一点……啊啊……老公……嗯……给我全部……”可人大声说着淫言浪语,淫荡地扭动着臀部,吸着、夹着、蠕动着窄小的肉壁,似乎想要将粗硬又肿胀的男根里头的精华,都挤出射到花穴里头。
“噢……老婆,你的小穴这么饥渴……喔……这么想要我……那就再用力一点吸、用力一点夹……啊……”听到最爱的女人说着骚浪的话,子烈的理智已经消失无踪,他用力的刺、奋力的插、死命的进出着绝美的小穴。
“啊啊……喔……嗯啊……”可人用喊到有些沙哑的嗓音,继续不断地呻吟着,两人交合之处一直长时间的摩擦,已经让她感觉有些酸疼,但是酥麻的快感大于疼痛,稚嫩的肉壁与强硬的男物相互摩擦,所产生的种种快感,就像是蜜蜂看到花蜜一般,不将之采撷殆尽誓不罢休。
下头的小穴被男根插弄着,堆叠着一层又一层快感,而胸前两团浑圆,随着男人的大力抽送上下晃动着,随着一次次的晃动,顶端的两颗小红莓越发饥渴地挺立着,透露着也想要被爱抚着、玩弄着的讯息。
花穴被插弄得阵阵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伸出两手抚上了自己的雪白,用食指与拇指夹着两颗小红莓,搓揉着、拉扯着,有时候用手掌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肉,纤纤细手无法将自己一手握住,所以调皮的雪白就从指缝中蹦出,带给了在她身上冲刺的男人极大的视觉刺激。
子烈抓着可人的脚踝,前后挺动着窄臀,低头看到雪白的山峰顶端,那两颗红艳的小点,随着自己的插弄一次又一次的摆动着妖娆又媚人的姿态,他困难地吞咽了几口口水,俯下身子将可人的双腿压在她的胸前,用他长着薄茧的手覆盖在可人的小手上头,一起揉弄着迷人的雪白浑圆。
身躯被弯曲着,小穴完全地暴露出来,让男根更加容易插入及抽出,而且胸前两团浑圆被他与她一起玩弄的感觉,更增添一种淫乱的气氛。
“啊啊……不……哈啊……人家……嗯……不行……哦……不……啊啊啊……”原本就已经一脚踏入高潮的可人,在男根更加大范围地摩擦着稚嫩的肉壁,粗硬毛发刮搔着敏感的花核,下腹一次次撞击着充血的花核,在多重的感官刺激之下,没多久可人就尖声啼叫达到高潮,全身无助地痉挛地抽搐着,从花心中喷泄出温热的淫液,一股脑儿全都射向了在里头插弄的男根。
“喔……啊啊……老婆,你真棒……全部都给你……”子烈其实也已经快要守不住了,而当可人花穴喷出的花液全都浇灌在敏感的小头上,温热而又大量的冲击之下,他粗喘着低吼,紧绷全身的肌肉,深埋在销魂小穴的粗硬男根一收一缩地射出了大量灼热的白液,直冲着可人的花心而去。
111.巧遇熟人
“哇!”可人忍不住地惊叹着,没想到一个生日宴会,居然有着国宴级的排场,真的是令她瞠目结舌。
“老婆,惊讶什么?这已经算是低调了。”子烈紧紧靠着老婆,抵死不把自己的手从老婆的纤腰上头离开。
“这算低调?”可人已经不能理解有钱人的想法,这种排场以及请来的贵宾权位财富之地位,来到此处的贵客,不论那一方面都是顶尖的佼佼者,如果主办人没有一定的能耐,怎么可能会邀请到这些人。
不过,子烈与可人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祝寿,而是主办人正好是他们公司的元老级董事,为了一方面能彰显自己的地位,一方面又能为公司将各方人脉加以经营,出动他们公关部门是能发挥一定的作用。
“老公,我想问一件事。”可人从一进场隐忍到现在,她实在有些受不了。
“什么事?”子烈低着头,亲昵地靠着可人的柔嫩雪白的颈项,一边磨蹭着,一边低声问。
“有必要靠这么近吗?从入场到现在,我记得你的手一直放在我的腰上,而且整个人还贴在我的背后,我很难走路,又很热耶!”自从她进入会场脱下小外套之后,子烈看到她的穿着是背后有着一大片镂空的礼服,从那时候开始,她的身后总是紧挨着一个背后灵,让她好气又好笑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老婆,我是担心你被在场的大野狼给吃了,这是要保护你。”子烈一边撒娇地说,一边心中狠狠地骂着礼服店的人,要不是今天行程太赶了,当可人着好装出现的时候,他看到前面是包的一丝不露,而且又穿着小外套,让他以为老婆全身上下都没有露出太多,所以很高兴地带着可人来到会场。
当他一看到可人背后那一大片雪白,他顿时瞪大了双眼,心中开始咒骂着,下次绝对不要再去这家店,明明交待他们要挑保守一点的礼服,为什么让他的老婆露出这么多地方。
“是这样吗?真的不是因为我穿这件礼服的关系?”可人才不信他的话,自从结婚之后,子烈每次看到她穿着有些清凉的衣服,就会紧张地要她多加一件衣服,或者换一件衣服。如果是冬天那还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台湾的夏天又热又闷,要她包得紧紧的出门,如果不中暑那才奇怪!
“当然……不是。”子烈本来想要说就是这件礼服的问题,露出这么多肌肤就是她违规,可是看到可人美眸朝着他瞪了一眼,话锋硬生生转了个弯。
子烈默默在腹诽着,可人明明答应过他,裙子会过膝五公分的长度,一定要穿有袖子的衣服,衣襟绝对不可在低身弯腰的时候会露出内在美。可是看看她现在穿的衣服,每一样都有达到他的要求,可是……为什么背后是一大片雪白柔嫩的肌肤跑出来?那一大片的布料怎么不见了?
“不是就好,我可是有依照你的要求穿,一点违规的地方都没有!”可人在心中窃笑着,她是没有穿高于膝盖的裙子,而且这件衣服也有袖子,还有前面也包的一丝不露,但是,他可没有说不能穿露背的衣服。
这也算是可人小小的报复,明明衣服就是有袖子,他却嫌袖口太大会从旁边看到里头的衣服;裙子的长度他居然还拿出尺来量,连一公厘也不肯放过;衣服已经是包胸的设计,但是偶尔某些动作还是会不小心露出一些春光,这样他也不能接受。
害得她差点买到没有衣服可以穿,没有裙子可以买,最后她认命地去买裤子,可是他又嫌裤子太短、或者裤子太紧、或者布料太薄会看到内裤,反正什么理由都有。
刚好利用今天的宴会让她有机会趁机反抗一下,所以她故意挑一件露背的礼服,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只是,她也不是不知道子烈不喜欢她穿太露的衣服,只是他所设限的条件实在有些过火,让她不得不利用机会教育一下,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买衣服了。
“老婆大人说的是……”子烈哀怨地回答,为什么他居然会忘了有露背装这玩意儿,导致现在他一步都不敢离开老婆的身后,就怕那美好的肌肤被其他男人观赏。
可人听到子烈有些低落的声音,她也知道对付这男人适可而止就好,所以伸手从腰间解下装饰用的蕾丝蝴蝶结,摊开后,当成披肩将背后一大片的雪白遮了个七八分。
“这样心情有好点了吗?”可人转过身,抓着子烈的手,笑着说。
“嗯!”子烈看到可人如同变魔术一般,瞬间变出一条披肩,挡住了他最在意的部份,马上心情就转好,高兴地狂点头。
可人看着男人由哀转喜的表情,不禁露出宠溺的笑容,两个人就在宴会厅的角落,轻腻地黏在一起,轻声细语地说着情话,丝毫忘了现在身在何方。
正当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却听到在另一旁的角落,传来一阵压抑着怒气的熟悉男声。两人狐疑地看着对方,一同走了过去,看到子彬与一名女性正在相互争执。
正当他们要上前询问的时候,只听到子彬抓着对方的肩膀,将他引以为傲的优雅风度抛在一旁,对着面前的人低声嘶吼着:“你这女人到底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112.争执与误解
“你放开我啦!很痛耶!”女子皱着眉大叫,用力地挥开钳制在肩上的手,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那两只手始终黏在她的肩上。
“我才不放!之前就是放开了,你一溜烟就不见人影。”子彬焦急地大吼着,要不是当时候他一个念头不对,导致他现在后悔不已,现在好不容易目标物自动送上门,他绝对不会放手!
“我不会逃,也不会跑,你先放开我,好吗?”女子不想作无为的争论,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跟他在这里讨论旧情,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办。
女子眼神飘忽不定,眼光一直往会场当中盯着她的目标,一边还要敷衍着子彬的纠缠。
“你在找什么?”子彬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难得与旧情人碰面,虽然两人之前有些嫌隙。但是都已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她已经不把他放在心上了吗?
不!这种结局他不能接受!她只能是属于他的!
“我、我才没有!我没有在找什么人!”女子神色紧张地说,这件事情她要秘密的进行,如果让太多人知道,反而很不好办。
子彬看着已经露出马脚的女人,他只有问找什么,可没有限定是人还是东西,没想到这小女人还是跟之前一样天真单纯,轻轻一拐就能够让他套出很多线索。
“原来是在找人,需要我的帮忙吗?”子彬准备丢出诱饵引诱单纯的小羊儿上钩,指了指刚刚女子看去的方向说:“你想进去哪里?”
女子有些错愕地看着子彬,她正愁着没有门路可以进去,正想办法要接近会场才行,可是她却被一直无法接近目标,主要是因为目标人脉太好了,在目标的周围的人潮几乎没有减少过。
没想到子彬突然指引了一盏明灯,可是她却犹豫了……她实在不想跟子彬有所牵扯,可是目前的态势又让她无法拒绝他的好意,在她的内心有两股势力一直交战着,最后,她还是咬着牙点点头,拉下子彬的头,在他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你确定要接近那个人?”子彬听完后,有些讶异地看着对方,一般人怎么会想要去靠近那个人?
“是!你没有办法的话,那我会再想其他办法。”女子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有些困难,可是她真的有非得接近那个人的理由及目的。
子彬看着女子,沉思了一会儿,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不想帮就算了!”女子抿着唇,似乎在忍耐些什么。
子彬看着她强作坚强的模样,就想到当初他对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也是露出这种表情,不管那时候还是现在,都让他的心揪成一团,最后他退了一步,心有不忍地问:“真的不能说原因?”
女子撇过脸,低着头,不发一语。
子彬看着她的动作,似乎惊鸿一瞥有看到她眼角泛起些微水光,暗自地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当初两个人都是硬脾气,只顾着争吵而没有沟通,他们两个人也不会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子彬抓着女子的一只手腕,拉着她往某处前进。
“呃!颜子彬你要拉我去哪里?”女子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这个人很多事情都埋在心里头,她不管怎么问,他就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解释,两个人每一次的争执都不了了之,造成了两人一次次埋下了更深的误解。
子彬的沉默让女子更加生气,女子奋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两人就在拉拉扯扯的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状况,一个不小心,女子踩空了一个阶梯,整个人差点向后跌落,幸好子彬眼明手快地搂住女子的腰。
惊魂未定的女子紧抱住子彬,瞪大着双眼看着有着数十阶的楼梯,幸好子彬即时救了她一命,不然从这头滚到下面,她不死也剩半条命了。
子彬一边抱着颤抖不已的身躯,一边安慰地说:“别怕!有我,你很安全的!你还有力气走路吗?”
“我、我……好像扭到脚了。”女子想要扶着子彬撑住自己,但是突然脚踝一阵剧痛,让她整个人又跌回到子彬的怀抱当中。
子彬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将女子以公主抱的方式直接抱起,快步地往停车场走去。
女子身子突然被腾空,吓得她紧搂着子彬的脖子,又看到他往会场的反方向走去,急忙地问:“你……你要带我去哪?”
“医院。”子彬简短地说,两道浓密的眉毛已经快要可以连成一线,感觉到抱在怀中的人不安份扭动着,似乎想要脱离他的怀抱,这种感觉让他非常地不高兴。
“我不要去医院!快点带我回去!”女子激动地说,她好不容易等到有这个机会,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113.怎么大家都爱在暗处讨论?
“可恶的女人!别乱动,等一下又伤到脚!”子彬停下脚步,警告着怀中的女人。
“我才不管什么脚不脚的,快点放开我!”她不能就这样离开,以后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就说不定,她不能放弃!
“你乖乖的先到医院,我有办法让你跟那个人见面!”子彬只好使出杀手锏,虽然说他也对于这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好奇,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带着一丝怀疑的眼光,看着子彬问:“真的?”
“不骗你!这样可以乖乖的让我带你去医院一趟吗?”子彬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女子思索了一下,便点点头,她知道子彬虽然在爱情上给了她非常大的挫折,不过他唯一优点就是答应过她的事情,都能够作到。
看到女子和顺的模样,子彬快步地将她带到车子,连忙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子彬与可人两人躲在一旁,看完了所有的经过,忍不住诧舌地相互对看,没想到在这段时间内,子彬居然也找到他命中的另一半。从他对于女子的一举一动,他们非常的确信,子彬是用他的生命、他的一切在爱着那个女子。
只不过,可人越看那个女子,就越觉得似乎在哪边见过,转头看着亲亲老公问:“烈,你觉不觉得那个女子好像在哪边看过?”
经过可人的提醒,子烈也觉得好像在哪边看过,他搜寻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突然想起了什么,“会不会是那个摄影师?”
“你是说,当初帮我们拍摄婚纱的那个女摄影师?”可人回想着那位女摄影师的脸,似乎跟刚刚那位女人有几分相似,“不过,怎么感觉上有些不同了。”
“恋爱过的女人当然会有些不同。”子烈淡淡地说,不过被爱伤过的女人更会让她成长,至少他觉得这位女摄影师已经褪去一些青涩,多了一丝成熟。
“也是。”可人笑笑地回答。
他们两个人不务正业地跑出来幽会,没想到在无意中发现到子彬与女摄影师的故事,虽然他们心中满腹疑问,但是,从刚刚两人的互动,相信这两个人的未来一定会跟他们一样的幸福。
两人微笑地相视,眼神交会就知道对方的心思,尤其在这种喧哗中的宁静,更增添一种特殊的氛围,只见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当两人快要唇对唇的时候,子烈用着性感低哑的嗓音,提出建议说:“我们……先离开?”
可人羞怯地点点头,正当她挽着子烈的手要离开的时候——
啪!又是一声非常响亮的巴掌声从某暗处传来。
“你这颗大石头!我不要再理你了!”
可人听到的是一声熟悉的女声传来,她一脸疑惑地拉着子烈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没想到靠近一看,发现到更不得了的事实。
她差点惊讶地叫出声,幸好子烈即时捂住她的嘴,但是看到可人瞪大双眼的模样,再看前方那对男女,子烈不由地在心中叹道,他与可人只要躲在暗处,似乎就很容易跟巴掌声相遇。
尤其这对又是熟悉的人,更让他想要大叫着,如果听到别人的还没什么关系,但是怎么都是碰到自己熟悉的人,这让他们要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更糟糕的是,以后见面到底他们要装作知道,还是不知道?
可人急忙地拉下被捂住嘴巴的手,用嘴形询问着子烈,怎么会是小鹂跟拓磊?
子烈耸耸肩,他也只知道当初可人与小鹂被绑架的时候,拓磊看到小鹂时,有着与一般冷静沉着不同的表现,虽然说与拓磊是非常知心的好友,但是他们四人的个性就不太会去探究对方的私事,只会在朋友有难,或者需要帮助的时候,才会伸出援手,所以他也不是很清楚拓磊与小鹂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放开我!”小鹂带着泣音哭喊着,“既然你不要我,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我好累……你知道吗?我不想要再这样下去了,我求求你……放过我……”
“是你先招惹我的,不是吗?”拓磊用着他一贯的平稳语调说,“我从来没说过不要你,也没说过要放开你。”
“那么当初为什么我一提分手,你这么爽快就答应?”小鹂说什么也不信拓磊所说的话,既然现在这样说,为什么当初要答应分手?
“我只说我们冷静个几天再谈,可是,谁知道你居然就从此消失在我的眼前。”拓磊无奈地回答。
“我……我……”小鹂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回想到当初的情形,似乎有某些地方让她感到不对劲。
“我想……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拓磊说完,便牵着小鹂的手离开了现场。
114.大家都会幸福甜蜜!
可人与子烈又再度无言,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晚上,却遇到了两对男女。
这种情形应该就是所谓的“六度空间定律”吧!
但可能是“知道这个人”而非“认识这个人”,也许是一面之缘,可能是某个聚会而照过面。世界是这么大,但是缘份的牵系却让两个不同的团体之间,因为某些人而熟识变得更加紧密。
可人想到这里,突然笑出声来,子烈见状便问:“在笑什么?”
“烈,你不觉得有趣吗?小鹂与拓磊,摄影师与子彬,小鹂是我的知心好友,拓磊与子彬则是因为与烈相识而结交,那位女摄影师则是帮我们拍摄婚纱而认识,可是没想到老天却把我们这些人,用无形的缘份连结在一起。”可人小鸟依人地轻靠在子烈的臂弯中,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觉得好友找到了幸福,真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
“是蛮有趣的,只不过,我们两个好像都会在暗处中发现别人的秘密。老婆,你不会没想到之后的聚会,我们到底要装作知道,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子烈搂着娇妻,无奈地说着。
他也觉得弟弟、好友能得到自己的幸福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只不过他们两个都在这种偷听、偷看的情况下得知,只怕以后与亲朋好友碰面,可能会尴尬许多吧。
“呃……我真的没想过这点。”可人楞了一下,但是看到认识的人能有个好结果,不管他们是不是偷听、偷看,都该值得为他们高兴才对,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捂着小嘴笑着说:“不过,依照刚刚那样情况看来,我们可能过阵子,会听到他们的好消息吧。”
“这倒是……”子烈看着老婆一脸傻笑的模样,那种笑脸绝对是想到一些奇怪的念头,便伸出手捏了捏那化了淡妆的粉颊说:“怎么?你又想要作什么?”
“没有啊!”可人鼓着双颊说:“人家只是想要推他们一把而已!”
“喔。”子烈表示明白地应了一声。
可人等了很久,却发现老公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地转身,捏了捏他的俊脸说:“你只有‘喔’一声而已呀?一个是你的弟弟、一个是你的好友,难道你都不会想要在他们的背后帮忙一把吗?”
子烈伸手抓下了在他脸上肆意的小手,两个人的手十指紧扣地面对面,虽然他皮粗肉厚,但是老婆这样捏他的脸还是会痛,“老婆,感情的这事情,顺其自然就好,有时候这么一推,反而会坏事!”
“可是……”可人还想要说些什么。
子烈连忙阻止说:“别可是了!刚刚他们之间的气氛,我觉得已经很好了,而且他们似乎还有一些误会要解开,老婆,你就顺其自然吧。还有,老婆你忘了我们现在有什么最重要的事情要作吗?”
“什么事?”可人一脸疑惑地反问着。
“就是这个!”子烈将两人交握的手移到他的裤子上头,有一个疑似特别火热坚硬的隆起,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说:“我刚刚就想要先带你离开,可是却突然看到他们四个人的情况。老婆,我需要你的安慰。”他一边说,一边用着可人柔嫩的小手心在上头绕圈似的磨蹭着。
“啊!”可人娇嗔地惊呼,小脸瞬间涨红起来,没想到老公居然从刚刚就顶着这种状态一直到现在,而现在还拉着她的手在上面揉弄着,她依稀还听到老公舒爽的呻吟声。
可人羞怯地看着四周,幸好他们现在身处于暗处,即便是被人看到,依照现在的光线、角度,也不会有人太过于怀疑两人的奇怪动作。
可人的手越磨蹭,就越发现到男人更加激烈的反应,趁着他还没拉着她的手,做出更加令人害羞的动作之前,她含羞带怯地在男人的耳边轻声说:“老公,回我们的家吧!”
子烈一听,二话不说地就直接牵着可人的手,往他们停放车子的方向走去。
在这一夜,几对男女经历种种的波折都找到各自的归属,不论是原本的甜蜜、旧有的误会,或者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加幸福圆满。
(完)
【番外】两人最初的相遇
夜晚正热着,只见到苏可人脚步有些迟疑地踏入某间知名的PUB里头,一进门,就用眼光巡视着四周的动静,不过当她环顾四周后,却露出些许遗憾的神情,但是她还是迈开脚步,缓慢地走到吧台,向酒保点了一杯长岛冰茶。
很快地,她的面前就放置了一杯长岛冰茶,正当要拿起酒杯要喝下去的时候,眼角却瞄到坐在隔两个空位的颜子烈。
可人美眸一掩,便起身走到男人的旁边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用她柔柔软软的嗓音说:“一个人吗?”
颜子烈原本独自一人坐在吧台边喝酒,就只是图一个清静而已,他虽然喝着酒,依然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而她一走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她。
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看在眼里,他知道这女子来这边是想要找一个男人度过一夜,只不过他不懂的是,女子虽然脸上及身上的装扮非常的成熟妩媚,还是可以感觉到她散发着一种纯真的气质,依照他看人的眼光来评断,这女子应该是第一次作这种事,所以她显得特别不安。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她居然会主动搭讪他,当然以往也常发生过这种事情,只不过以往的女人都是熟面孔,来到这里都只是想要一场不谈情,能享受极度畅快的性爱游戏而已。
他没有想到像她这样的一个女子,居然敢孤身一个人到这种店来,难道她不怕某些恶劣的男人,会做出一些让她悔恨终身的事情吗?
颜子烈没有回话,只是用他一贯的带有些许试探的笑容点点头。
“唔……”可人局促不安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在这里的男人不都是要找一夜情,她将自己装扮成较为成熟的模样,找到不是有跟同伴一起来的单身男子,她想要的是一场毫无负担的性爱,她只是想要藉着他人的温暖,让她忘却今晚那场婚宴所给予不快。
“先生……”可人小手握紧手中的酒杯,咬着粉嫩的下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她那浓密修长的睫毛,直勾勾地看着他说:“我想要你!”
颜子烈听完女子对他说的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直接的女人,连开头的迂回试探都没有,开门见山就直接挑明了她要男人。
可人看到颜子烈不发一语,顿时间蓄满的勇气消失无踪,但是她不能就此退缩,所以一口气就想将长岛冰茶一饮而尽,才刚小酌一口,却让可人呛得差点将调酒给丢了,她没想到长岛冰茶虽然名字有个茶字,但是却是一杯不折不扣的高浓度酒类,她还是喝下去之后才发现到这件事,难怪那名酒保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咳咳……咳咳……”可人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颜子烈见状,轻拍着她的后背说:“你没事吧?”
“我……咳咳……没事……”咳了好一阵子,可人的情况似乎好了许多,但是酒量不好的她,一口喝下高浓度的酒,而且又是空腹喝,更可怕的是混酒让她酒醉的速度变快,才咳完没多久,她的脑袋就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没事就好。”子烈微笑地说。
“呃!”可人突然打了一个酒嗝,微醺的娇憨模样,迷蒙的水亮双眸,泛红的粉颊,配上这身成熟妩媚的装扮,矛盾又引人注目的组合,让子烈看得移不开眼。
可人以前都没有喝过酒,第一次喝酒居然是喝酒精浓度高的调酒,虽然刚刚喝的那口不算不大口,没想到这一喝下去才短短几分钟,就让她感觉到飘飘然、晕晕然的感觉,原本想要藉酒壮胆,但是没想到却让自己先醉倒了。
可人看着眼前的男人从一个变成两个、三个,她突然抱住眼前的男人说:“你怎么变这么多个!呃……不要动!”
温香暖玉的娇躯突然来一招投怀送抱,子烈不是没有见识过,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让他的下腹瞬间燃起一阵火,他好像太小看了这女人对他的吸引力,原本想要推开女人,但是却发现到她死命抱着,让他动弹不得。
子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姐……可以放开我吗?”他比较喜欢主动出击,对于这种过于积极想要对他下手的女人,实在有些敬谢不铭。
“不要!”可人听到又是‘放开’这两个字,开始红了眼眶,略有泣音地说:“呜呜……先生,你来评评理。为什么每一次交到男朋友,到最后都是小三要我放男友离开,成全他们的爱情?呜哇……你说,我到底做错什么?为什么当小三的人到最后扶正了,而我这个正牌的最后却变成小三?”
可人从小到大的恋爱运一直不好,好不容易上了大学,交到这一任男友,他们俩个都认为第一次应该是要留给新婚之夜才对,所以从交往以来,一直以来都止于礼,最多就是牵牵小手,或者轻触嘴唇而已,她一直以为男友也跟她一样,所以他们交往两年来并没有逾越界线。
当他们大学即将毕业,毕业的前夕,男友似乎一直有些秘密的行动,依照两人稳定的感情,她开心地认为男友可能要向她求婚,所以想搞一些特别的行动,好让她惊喜一下,未来也有一个值得怀念的回忆。
今天的毕业典礼结束后,男友支支吾吾地跟她说,晚上到某间知名的餐厅吃饭,他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她说。
可人害羞地点头,盛装打扮自己后,在约定时间到了餐厅,却没想到看到了男友与好友背对着门口一同坐在定位的桌子上。她楞了一下,随即想到可能是男友为了隆重起见,所以将她的好友也一起拉来壮胆。
她高兴地走到了桌子时,却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顿时间让她有如从天堂掉落地狱当中。她没有想到男友居然跟好友暗渡陈仓好一段时间,而现在好友已经怀孕了,而且一直要男友与她分手,男友居然也说,他今天约她到这里来,就是要把事情讲清楚。
可人震惊地红了眼眶,当两人正在讨论着未来婚礼的样式时,她默默地转身离开餐厅,当她走出餐厅时,传了一封简讯给男友说,上头写着,她答应分手,而且会祝福他们两个人永浴爱河。
她传完简讯之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她不想回家,不想看到任何同情的眼光,只想要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好好地放纵一下。
所以,她来到了这间PUB,看到店里头几乎都是成群结队,而她只有一个人,感到有些落寞,正当她走到吧台点了一杯酒,一想到自己守身如玉的结果是这么令她心碎,开始觉得自己之前的坚持到底是不是正确,
正当她要拿起酒杯喝酒时,发现到也有一个男人独自坐在吧台边一边喝着酒,一边打量着她。
不同于路上男人们的眼光都让她感到不舒服,他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有一种被抚慰的效果,可人发现到自己并不排斥这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心念一转,端着酒杯移动到男人的身边。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搭讪,可惜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她想要藉酒壮胆再问一次,可惜却没有算入自己的酒量,还没搭讪成功,却让自己先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