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17

云朵朵之家: 仙缘 1-40

1. 初到异世

一声破碎的呻吟自一名道士口中溢出。
好不容易打开双眼。
这是哪里?怎麽看起来这样陌生?
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总觉得有什麽不对劲,但一时脑袋空空,却又说不上是哪里出了错。
道士打量着四周,看着这间简单的屋内摆设,一张木床,一张陈旧的木桌,除此之外,竟别无长物。
总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住在这儿……
道士渐渐的想起来,她是岑竹,甫自xx大学毕业,幸运的在毕业後的第一个月找到一份工作,父母俱在,有一个女朋友。
没错,她有一个女朋友,她是一个T,一个柏拉图恋爱至上的T。
而现在,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蓝衣道袍与平坦的胸部,这是穿越吧?!难道是不幸中的大幸?她直接穿成了他?
打开衣襟,她看到身上缠了一条又一条的白布条,受伤了?她摸一摸白布条……还是女扮男装?她唯一的欣喜要破灭了吗?
她直接摸下身。
呜……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
幻想破灭了……她该死的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假扮道士的女人……一个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的女人……
放声的哭泣中,紧闭的房门在此刻吱嘎一声开启,一袭蓝衣步入房中。
“师弟,你醒了?”蓝清源细长的凤眼满是嘲讽,修长冰润的大手看似随意的挑起他的下巴。
“……”她呆住了,这个叫他师弟的男人是怎麽回事,看起来似乎不是很想见她的同时,那只手是怎样?
她气的将他的手拍掉,”你做什麽?”哼,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
她凝目一看,但见此人二十出头,身着青袍白褂的道服,跟自己身上这套一模一样,一看便知是同门,剑眉朗目,顽身玉立,背负长剑,锐气逼人。
“岑竹,没死成倒叫你胆子养大了嘛!倒要看看等会儿在师父面前,你是不是还这样有气势。”蓝清源饶有兴趣的看着岑竹眼里的反抗。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师父,谁是师父?我叫岑竹?”她满脸疑惑。她叫岑竹?
她发觉醒来越久,她对现代的记忆越来越浅,这不妙,她渐忘记了父母及女友的长相及名字,就似麻醉已然生效似的,她对人的记忆渐渐模糊了起来。
“又失忆?去年你也是说自己失忆,结果师父他们用神识探进你的头里,就一下子拆穿了你的把戏了,现在还要用这招?”蓝清源俊眉一挑,不屑的看着岑竹,话说这个师弟真是奇怪至极,偏偏师父及师伯们却都很上心,常常召见岑竹指导他修行。
要知道天剑门可是天极里数一、数二的大门派,想拜入山门的人不知有多少,而其中师父秦靖道君更是天极门之中极负盛名的天才修道士,年仅300便已修行至元婴中期,蓝清源得以拜入阳玄道君的门下不知羡煞多少同门。
偏偏秦靖道君对岑竹关爱非常,常赠他灵器及宝剑,并且时不时的指导岑竹修行。
可惜这个废材不怎麽长进,修行速度别说是比不上他们这些精英弟子,甚至连普通弟子都不如。实在是不知道师父将岑竹收为关门弟子的原因到底何在?
 “我是真的失忆。”岑竹无奈的大喊。神识有这麽神?如果那什麽神识这麽厉害,那师父还能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眼前这名男子还一口叫他一声师弟?分明就是神棍。


2. 清源师兄

“废话少说,总之立即随我去见师父。”蓝清源不欲跟岑竹多废话,一手拉着他就往屋外走。
岑竹这才看清屋外,只见眼前一大片竹林,而自己原先待的地方是此间唯一的竹屋。
“走吧”蓝清源看着眼前岑竹那副陌生的模样,仿佛眼前景致是他初见一般。心中暗道,这回戏演的还挺逼真。
蓝清源轻叱一声“起”,背後的飞剑已至半空,并且由原先的大小变成2倍大。
岑竹看着眼前一幕,突然想起印象中似乎有过这样的情景,好像是当初打仙剑奇侠传时的画面。
蓝清源一跃上飞剑,奇怪的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岑竹。
 “师弟,快走啊,莫不是失忆到连御剑都不会了?”
“我怎麽可能会”岑竹理所当然道。
“哼!这次演戏倒还演全套呢”蓝清源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他也不想管那麽多,反正岑竹爱演便随他演,一把抓住岑竹,直接拉到他身後,这柄飞剑是上品的灵器,莫说是两人,即使搭载五人也是没问题的。
只听“嗖”一声,眼前景物突然变换,岑竹大惊,随後看到自己身处半空中,底下朦胧可见山川河流,她顿时脚底发虚,越发大力的抱住蓝清源。妈呀!她是讨厌男人没错,她是绝世小T没错,但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她可不想从高处落下变成一团烂泥啊!
蓝清源心里暗暗不屑,不是说失忆吗?倒还记得之前是怎麽缠自己的?瞧这双手,死死抱住他不放,跟失忆前一样的爱纠缠他。
哼!这师弟,仗着师长们宠爱,一天到晚来扰他,要不是为了躲他,他需要一年到头都下山去历练吗?
眼下才回来没多久,便遇到这讨人厌的师弟自尽身亡的消息,才想说今後可以清净些,不用再躲到天剑门之外的地方,想不到师父、师伯及师叔居然宁可各耗费10年功力,硬是将师弟从鬼门关抢救回来。
他实在想不通这师弟究竟有什麽地方值得众师长们这样上心,论外表,清秀有余英气不足,个子也不高,修为亦是众师兄弟中最差的一个。
算了,别再想了,再想就容易有心魔,修道中人心胸还是该放寛一些。长辈们自有自己的考量与想法,这不是他一个小辈可以枉断的。
眼下赶紧将师弟送至师父的洞府,之後他还是赶紧再寻个理由,下山继续历练吧!


3. 师父

疾飞到一座洞府前,蓝清源粗鲁的拉着岑竹跳下飞剑。
“唉哟“一个不稳岑竹跌落地面惨叫一声。
“师弟,别再玩花样儿了”蓝清源冷眼看着岑竹狼狈的模样。
岑竹瞪了他一眼,暗暗打量四周景色。
山峰如聚,云涛如怒,这里的风景壮观而大气,而在群山之间的这座洞府,看起来颇威严。
蓝清源也不理会他,迳自向内走去。
守在洞府门口的弟子看到他,恭敬道:“师叔,您跟小师叔来了,师祖在里面等着呢”。
蓝清源点了点头,也不对岑竹多说什麽,一把扯住他,便往内走。
岑竹跨进洞府内,只觉里面别有天地。
洞内玉石铺地,奇石为墙,甚至有奇花异卉,只觉别有洞天。
岑竹心里暗暗惊奇,感觉自己像刘姥姥走进大观园般,处处是未曾见过的景致。
待走到大殿之中,一名身着浅紫道袍的男子端坐在椅上,此人狭长的凤眼微眯,眼尾轻轻上挑,清冷无情的眼神,让人看了不自觉的寒冷。
俊美无匹却又清冷无比,像个冰雕似的人,这就是岑竹的师父。
在岑竹打量名义上师父的同时,蓝清源已向紫袍男子一揖道:“师父,师弟已经带来了"
"恩,你下去吧"
"弟子遵命"蓝清源转身离开的同时,秦靖素白手指一挥,岑竹已至眼前。
岑竹暗暗心惊,冷汗直流,若是让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男子发现他不是原来的岑竹,她实在不敢想像今後的命运会如何凄惨。
正当她思考自己要不要坦诚招认的同时,秦靖已叹口气道:"竹儿,你怪为师吗?"
岑竹一脸惊讶,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现在是什麽情况,她实在是莫名奇妙。
"为师知道你之所以不认真修行,都是因为不想当炉鼎,你怕修为越快,越是难逃命运。"
"炉鼎是什麽?你是师父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失忆了。"岑竹完全一头雾水。
秦靖冷清的脸上没有表情,从刚才岑竹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用神识扫过她一遍了,她的修为仍是筑基中期,明明仍是同一个人,但感觉起来与之前的岑竹确实有很大的不同。
至於不同的地方,其实秦靖并不关心,只要她仍是岑竹,仍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纯阴体质,这就够了。
"不管你失忆与否,为师都不容你再逃避,为师已经等了16年,也扶养了你16年了,是你该报恩的时候了"
岑竹发现自己跟古人沟通有障碍,到底这之前的身体是欠了多少债?之前所谓师兄的那个态度已经让她很不解了,而现在这个师父,刚见面不关心她的身体也就罢了,还一开口就要她报恩?是怎样,她穿越到的身体是有多少债主?
"师父,您不知道所谓施恩不妄报,施比受更有福吗?"岑竹实在不知道师父要她如何报恩,但直觉似乎不是件好事。


4. 用身体报恩

“你这小嘴倒挺会说话"秦靖俊眉一挑,拉着岑竹的小手进去内室,"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放手,你到底要做什麽"岑竹心里七上八下,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这师父看起来不像是没钱召妓的人,若师父有需求,她相信大把的女人愿意倒贴给他。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我说了,16年够久了,我困在这个元婴中期也够久了,身为弟子为师父献身是天经地义的事"秦靖一挥手,岑竹的外衣便已离体。
这下子连猜都不用猜,岑竹已经确定这个便宜师父真的要对她不轨了。
"住手,我不是……”岑竹冷汗直流,她想大喊自己不是岑竹,但眼下的情况实在让她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若她真说了自己不是原来的岑竹,师父不管信也好,不信也好,她都没有好果子吃。
但若真的糊涂失了身,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她自觉是个男人,最起码心理上是。
一个男人还被男人压,想想她都快吐出来。
"师父……你听我说…我不是岑竹"没法子,她实在无法忍受被男人压,即使这男人俊美无畴,她若是个色女就算了,偏偏她不旦不色,还是个T,这让她躲避秦靖亲吻的同时,暗暗反胃。
“今天不管你怎麽说,都逃不了"秦靖想不到岑竹反抗的这麽激烈,为免岑竹挣扎太过而伤了她自己,秦靖自储物袋中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岑竹嘴里。
"你给我吃什麽“岑竹挣扎的欲吐出,但秦靖一手握住岑竹的软嫩,一手拑住岑竹的下巴使其无法闭合,他温润的双唇紧贴着岑竹,灵舌甚至伸进去与岑竹的小舌共舞。
秦靖舌头伸进去搅弄的同时,忍不住粗喘道“真香……,别担心,那药是让你能快活的药”。
本是为了提昇修为而双修的事情,想不到才一个吻就让自己欲罢不能。
“不要…”岑竹胸上的白布条被秦靖轻松解开,胸前的小白兔弹跳了出来,白玉般的胸脯像在对着秦靖召手般,他忍不住低下头去攫取那软嫩。
“啊……住手……师父……”岑竹的呐喊仿佛成了娇吟,听在秦靖耳中,让他的欲望更加强大。
岑竹现在上半身已然赤裸,只剩下白色的亵裤,她挣扎着想推开秦靖,但秦靖不动如山,一只手配合着舌头不断逗弄着岑竹娇乳上的两点樱红,一只手则伸进亵裤中,准确的找到了花核。
 “啊……不……”岑竹头颅微仰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口是心非,你底下的小嘴诚实多了“秦靖手不停的抚弄着岑竹的下身,一只手指无预警的闯进岑竹未曾被人触碰的禁地。
细痒中带点疼痛的触感自下体而来,岑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他手指退出还是再深入,只觉有一股细痒让她又是满足,又是不满足。
“好紧“秦靖忍不住欲龙抬的更高,只是手指就被这样紧致的包围了,若是换上他的欲龙,岂不是爽死……他把岑竹推向墙壁,他亲吻着岑竹的同时,两只手在岑竹身上疯狂肆虐着。
舌与舌的交缠,岑竹不断用舌头想推出秦靖,唇畔居然拉出一条银丝,而秦靖像小鱼一样滑溜的舌头热烈的搜刮这口腔内每处肌肤……,让她头昏脑胀,身体无助的倾倒在墙上。


5. 用身体报恩-2

岑竹觉得自己快被淹没,好似有一波一波的浪不断打上来。
她感觉自己下体有一股暖流溢出,身体软的不像话。
“师父……”岑竹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她明明是极度厌恶男人,却在男人的爱抚下渐渐失了理智。
秦靖扯掉岑竹身上仅剩的亵裤,温柔的道:"乖,别怕"嘴巴附上来又是紧紧吸吮着岑竹的小嘴不放。
欲色之下,但见原先岑竹清秀的脸庞增添了不少丽色,小嘴微开,似乎是在等着他娇宠般,让秦靖心痒难耐。
他只觉自己的欲龙似乎快爆发一般,低吼一声更是激昂的快不能自己。
他快速除去自己身上所有衣物,很快,一具男人健硕的躯体就呈现在岑竹面前,而那狰狞的欲龙硕大的令她小脸发白,但见欲龙上青筋浮现,似乎在无声的叫嚣着它极度的渴望。
 “师父……不要……“岑竹忍不住害怕的惊叫,他的欲龙粗大如手腕,这插进去不是要她的命吗?她的花穴岂能受的住?
而这种时候,岑竹的哭泣反而激起秦靖的兽性,今时今日他是绝不可能放过岑竹。他蹲了下来,将岑竹的一只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他双手极尽轻柔的拨开岑竹的花瓣,他找到花瓣,吸允,不住的用舌头逗弄着穴口。
岑竹的的花瓣被秦靖舔弄的已经绽放,一波波热浪从小腹蹿腾而下……
 “竹儿的小穴紧致的要命,才进去就被你吸住,要拔出来的时候,又困难的很,好像千万张小嘴都在吸吮师父的舌头,里面又热又滑……流出来的水也甜蜜至极”尽管秦靖的炽热在叫嚣,但为了给徒弟留下美好的第一次,他只好忍了又忍,不断的舔弄。
 “不……别说……”岑竹满脸通红,她是T,怎麽会被一个刚见面的男人舔弄到欲仙欲死……这不是她……她不会这样淫荡……。
“好竹儿…放松,让师父好好疼你"秦靖和一边舔弄岑竹层层的花瓣,一只手伸进去花穴中,不断的搅弄。空气中除了女子娇喘外,就是女人下体湿润的水声。
“啊!!”岑竹受不了的达到了高潮,涌出的热液不断冲刷着男人的舌头,整个甬道也激烈的收缩着,像一张嘴一样吸吮着体内的手指。
"乖徒儿快乐过了,接下来换师父了"秦靖俊脸上一抹邪笑,原本清冷的脸上因为沾染了情欲而显得邪美。


6. 用身体报恩-3

男人的健硕身躯一把就将几乎软倒在地上的女人捞了起来,直接走向床舖。
“乖,打开你的脚“他耐着性子柔声哄她。
“不…求你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全身无力,只觉呼吸间都是炽热难耐,胸口跳的又急又快,她不想在男人身下这样无助,但又无法制止男人分开她双腿的动作。
“竹儿,你害羞的话就让为师来吧“眼见女人不肯乖乖就范,秦靖架开她双腿,只见中间的花心犹自颤抖着,花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那沾染了淫水的花穴竟是如此诱人,红艳艳的穴口高频率的嚅动着,似乎在邀请男人凶猛的攻击。他再也忍不住的挺身向前。
“啊……痛……停……不要……”岑竹痛叫出声,这层薄膜在她来到异世的同一天,就被自己的师父捅破了。
“噢……竹儿,你太甜美了”男人忍不住的粗喘,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苦修的人生太过缺乏,没想到女人的滋味是这样甜美,他恨不得用炽热捣死眼前的女人。
肉体与肉体之间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在元婴修士的私密空间里来回飘荡的是还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师父……轻一点……”岑竹觉得自己是最可怜的穿越者,一个T刚穿来就被男人下药并且强上,她爱的是女人啊……呜……
男人完全没有理会女人的话,他迳自沉醉在她柔嫩多水的花穴中,原本一丝不苟束起的长发早已淩乱,狂野的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飘散。向来清冷的双目此刻因纵欲而激情的发红,他什麽都听不到,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他养了16年的女徒弟,而这个女徒弟正被他身下的炽热疯狂的享受。
岑竹敏感的身体实在受不住男人无止尽的强力抽插,不行,不能叫,她咬牙吞下即将出口的呻吟。
“竹儿,叫出声,为师想听你吐出小嘴淫荡的叫声” 他边说边在动作中含住岑竹的大半个绵乳,饥渴的来回吸吮舔弄,嘬吮出斑斑青紫。
“不……不要…”岑竹紧咬着下唇,她快抵御不住这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啊!!”岑竹在身上男人猛力抽插中达到了高潮,花穴涌出的热液冲刷着男人的顶端,甬道激烈的收缩,不断的抽搐。
“恩…乖徒儿,你实在是太棒了,为师恨不得干死你“秦靖在不断的交合中,得到了纯阴之体的元阴,他知道体内真气已然大增,应该要停下来好好运气至丹田再加以吸收,但他此时实是舍不得离开眼前这具美妙的女体。


7. 用身体报恩-4

已经二个时辰了,自她被师父破身至今,就一直和交媾到现在。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啊!!”岑竹再一次在师父激情交媾中达到了高潮。
岑竹再也承受不住这样过量的激情,她甫破身的花穴仍然敏感而脆弱,小手推拒着他过於刚强的男性身躯,“师父…求你…我真的不行了…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麽说…嗯…真的好舒服”从没想过男女交媾是这样的迷人,他真的欲罢不能。
“救……救命!不要再来了……我要被插坏了…”岑竹几乎要被插的昏过去了。
“唔…… ”看着快昏厥的岑竹,心想着来日方长别把她弄坏了,只好加速抖动臀部做最後的小幅度抽插,半晌之後,将乳白色的热液全部射入岑竹体内。
“这次先放过你,改天师父再给你更多的快乐”说完也不理会自己全身赤裸,立即坐在床上吸呐吐气,准备完整吸收此次交合所带来的真气。纯阴之体自古就是千年难遇的炉鼎,好不容易得到岂能不善加利用。
岑竹小脸晕红喘气嘘嘘,她不理会男人的动作迳自穿起衣服。虽然双腿无力的颤抖,但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
正准备推门离开内室之际,秦靖嗓音中仍旧带着欲望的暗哑说道:”这竹简你拿去,你如今空有修为却不知如何应用,拿去重新研习”。
秦靖看着岑竹交欢後酡红的娇颜,心中一阵温柔,当初为防自己养了16年的炉鼎被他人觊觎,残忍的下了变颜术,只有在与元婴修士以上的修为交欢十次以上,才有可能回复原本的面貌。
变颜术是一种禁术,修真界少有人使用,此术能将人的外貌丑化10倍,此术难以研习亦难以破解,看着岑竹丑化十倍的样貌依旧是如此清秀,不难想像恢复她原本外表该是多麽娇美。修仙界以力量为尊,无实力的女修若生的貌美,只会引起男修争夺,如果再加上纯阴之体,其危险就更不用说。
交合前的岑竹,外貌只是堪称清秀,而现今的她,虽然五观并无大改变,但皮肤明显白晢晶莹许多,眼睛鸟黑亮丽、炯炯有神,若是身着女装已是清丽佳人。
岑竹上前拿了竹简,打开看却是一片空白,她好奇的打量着竹简,心道:“这是无字天书吗?没半个字”。
 “你真的遗忘的很彻底……”秦靖俊脸写满无奈,“分出一缕神识进入玉简”。
 “神识?精神感应?”岑竹闭眼凝思,用精神力吧?!她试探着用精神力去接触竹简,一瞬间她感觉到很多文字向她大脑袭来,这些文字似乎就此储存在她脑海里似的,瞬间她得到的知识比她大学四年还多、记得还牢。
这真是太神奇了!岑竹在心理暗叹。透过竹简,她已知道目前可以使用的法术,对她而言是非常实用的。来到异世,什麽都不知道的她,现在才开始了解何谓修真。


8. 开始修仙

岑竹目前正在洞府内的客房暂居,因为师父说要就近指导她修行,仅管她很怀疑这个便宜师父的居心,但无论如何,总算是有个相对安全的栖身之地。
坐在客房的床上反覆思量,她眼中不禁浮现迷茫之色,就这样顶着岑竹的身份过下去了吗?然後成为师父的禁脔?不……她不要,这样卑微的身份她不允许。她要认真修行,寻找回去的方法,绝对不会放弃。
想起竹简中所说,修仙界之中,要修练必须得有灵根,而一般来讲,以三灵根、四灵根居多,三灵根修炼虽然不会太慢,但一般成不了大器,四灵根五灵根则是被归类为较差的灵根,如无机缘,一般困於炼气期居多,而岑竹这身体是双灵根,因此不过十六岁便已筑基中期。
这身体虽说已是筑基中期,但之前的修练毕竟不是她的灵魂,因此她决定按照功法所说,从头修练,引气入体,盘腿而坐,气沉丹田。
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自己的身体化为一颗小芥子,轻轻的,像一颗小小小小的尘埃,随着风而起,又因着风停而降落。她觉得烦脑忧愁似乎在此刻离自己很遥远,昨日的奸淫彷佛是一场很久远之前的梦,在男人底下婉转娇吟的人彷佛不是她,她仍然纯净,仍有资格能得到世上最纯净的爱。
在一片详和美满中,时光的流逝已然失去意义,她得到了所有的安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仍保持着盘腿打坐的姿势,而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好。
她才想起,来到异世已有二日,她却从无饥饿的感觉,修仙修仙,也许她现在已成半仙。
“竹儿,你过来,师伯前来看你,快快出来拜见”脑海中有人传音,她听出是师父的声音。
岑竹撇撇嘴不甘不愿的起身,整理一下道服,便前往大厅。
一进大厅便见两名紫袍男子正在谈话,其中一人极为勾魂的狭长凤眼,坚挺到完美的鼻梁,无情的薄唇,正是便宜师父。另一人一头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髻於头顶,炯炯的双眼在他古铜的脸上愈显得锐利,清矍的脸庞英俊而跋扈,健壮又肌理分明的身躯在紫色道袍之下仍显张扬。
“拜见师父、师伯”岑竹深深一揖。依据竹简中所示紫色道袍自是天剑门的元婴道君,就算不太喜欢这些所谓师父、师伯,但想在天剑门混下去,该有的礼仪仍是不能少。
“不过才两天未见,这竹儿倒是大大的不同了”宇文修一脸兴味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依然是一身蓝袍白挂的道服,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此刻显然并未束胸,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妩媚,这样的风情较之全然的柔美更增添几分吸引。
岑竹呆了呆,不知如何回答。只觉这个师伯看向自己的眼神饶富侵略性,让人望之生厌。
看着自己师兄对岑竹的高度兴趣,秦靖不知为何心理有点不是滋味,虽然岑竹是他自己门下,但实际上十六年来她可以说是他们师兄弟三人所共有,照理来说她成为三人的炉鼎以帮助三人修行这是早有的共识,但如今看着宇文师兄那副兴致盎然的表情,他心底居然隐隐有些酸痛。
宇文修微微一笑,对秦靖点了头後即拉着岑竹走出大厅。


9. 师伯

秦靖的洞府称为水月洞天,里面有一个主院,五个小院。其中亭台楼阁皆有,奇花异草遍地。虽不能称上豪奢,但却也颠覆岑竹曾有过的想像。
宇文修拉着岑竹经过弯弯曲曲的数个游廊後来到一座小院前,小院前方有一大片药田,还有一条小溪流。
忿忿地踩着脚下的路,一边用力的挣扎:“师伯,您快放手”想甩开宇文修的禁锢,却怎麽也甩不开。
被迫的踏进小厅,简单的木头桌椅摆在里边,桌上连个茶具都没有,只有靠墙边有张书架,靠近书架的地方有门,门此刻是打开的,从小厅只能看见里面有张床。
宇文修放开了岑竹的手,用一种宠溺的眼光望着她说:"这个小院後方有一座温泉池,你且去洗洗"。
“你拉我来,就是叫我来泡温泉?"她跟古人真是无法沟通,一见面没讲两句话就拉她来泡澡?奇怪!很奇怪!可别说这师伯跟师父一样,又要她报恩?养育她的可是师父不是吗?跟师伯应该没关系吧?!
“你以前明明很爱泡温泉的,时不时来这里泡汤?你倒忘的一干二净了"
宇文修知道秦靖已经与岑竹交合了,为了他说不出理由的原因,他希望等会儿与她交合的时候,她的身上完全没有秦靖的痕迹,他希望他拥抱的女人,完完全全属於他,而不是师兄弟共有。
“恩,那我去泡汤了。"岑竹想想,在这种状况不明的情况底下,先离开靠近床的地方相对较安全。总之,边泡汤边想脱身之法。
岑竹来到後院,这温池的建造挺精致,四周围着高高的竹篱笆亦颇具隐密。看样子真是可以放心的泡汤。
她闭着双眼,静静的徜徉在暧热的温泉中,如果没有那些男人,在这里修行顺便找寻回家的方法,也算完美。可惜,这些怪男人,一个两个都这样奇怪、这样讨厌。若是让她找到方法,她一定溜出天剑门,找寻只收女人的门派。
“泡够久了吧,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你罗”又是传音入密,真烦。强压下不满,岑竹起身离开,竹离笆旁有个小木柜,里面的衣物倒是不少,穿起蓝袍白挂,以慢到无法再慢的速度行走。
“竹儿”伴随着一声低喃,紫色大袍已扑面而来,人还未至就被宇文修抱满怀。
“师伯…你放开”她伸手去推他的身体,挣扎着想离开,但那伟岸的身躯不动也不动,兀自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她被男人的举动征住,修仙界的人特开放吗?是留美人士吗?怎麽都喜欢动手动脚的。
“乖师侄,你前天服侍过你师父了,今天该好好的服侍於我了”男人浑厚性感的嗓音吐出令她无法置信的话语。他在说外星话吗?修仙界有这样不成文的规定?骗人,她敢发誓竹简中的常识里并没有什麽徒弟要用身体服侍长辈。


10. 服侍师伯-1

“师伯,你在开玩笑吧?!我欠你们钱吗?凭什麽要服侍你?”她受不了了,凭什麽一直被男人压,她是柏拉图小T,是T……她快抓狂了。
“就凭十六年来我们师兄弟三人含辛茹苦的把你扶养成人,再者,师侄你前些日子自尽可是我们师兄弟三人耗费功力才将你救回来,这救命之恩以及扶养之情,难到你不该感恩的以身相许?”他慵懒的说道,口气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岑竹用力咬了咬唇瓣,她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献身,欠他们恩情的人可不是她,前天被便宜师父压已经造成她极大的阴影了,现在可好,连师伯也跑来要她报恩。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
“你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他突然大力扯住了她,把她柔软的身体拽向自己的怀里。
她惊叫出声,他却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就在她耳边,细细地吐着热气,让她鸡皮疙瘩都爬起来。
“师伯,能不能用别的方式报恩,不如我去做您的小厮,帮你打扫或者帮您洗衣,总之帮您做什麽都成,就是别那样。”她犹做垂死挣扎,她真的真的真的不想跟男人交欢。
“看样子师弟的技巧不好,让你不喜,别怕,师伯可比他强多了,肯定让你爱上男女交欢的美妙感觉”边说话他的手边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莫不土崩瓦解,衣衫尽落。
“不…师伯……求求你不要…… ”他一手握紧她的双手,另一手轻揉她的乳尖,直到催开了那朵艳丽的红梅,接着又往下滑去,在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流连,抚过她紧实的翘臀,然後来到她最柔软最虚弱的地方。
她雪白的身躯不断闪躲,却仍融化在他高超的爱抚。看得出来这师伯肯定是游遍芳丛。她心底一阵恶心,最受不了种猪了,宁可跟纯洁一点的男人也不想跟经验丰富的男人发生关系。呸呸呸,她在想什麽,只要是男人她都不愿才对。
“不专心可是不行的哟”像是为了惩罚她的分神似的,一根手指突然恶劣地用力探入她的体内,让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
“唔……”她忍不住自喉咙深处溢出娇吟,感觉自己的下体分泌出一阵湿润。
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景,玲珑浮凸,高耸挺翘的酥胸随着呼吸而激烈地上下起伏。佳人正因着自己的爱抚婉转娇吟,他的火热忍不住高高抬头。
无法再忍受更多的他,将女人推倒在床,一把扯开自己下身的衣衫,强劲的腰腹往下猛地一沉便把早已经昂扬挺立的火热埋入了她的体内。
“嗷,真紧……”他爽快的忍不住叫出声。想不到身下的女人除了是纯阴之体外,还拥有难得的名器。刚插入就好像有上万张小嘴正在不停的吸吮自己的火热,慰不住粗吟了一声,费力的抽出再次插入更深处……
岑竹的眼睛倏地睁大,细密的贝齿下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她又被男人欺负了。这回没有药,但她确确实实用足够湿润的花穴迎接师伯,怎麽会这样?她不是喜欢女人的吗?为什麽身体还这麽有反应?


11. 服侍师伯2

一阵阵隐约的酥麻混合着炙热从两人下身的结合处缓缓腾起,点滴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嗯……好胀……不要……”
“不要停吗?师伯给你更多”故意曲解身上人儿的话,他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故意扣弄那最敏感的一块软肉。而女人如石磨般要命的紧缚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啊……师伯…轻一点……受不了了” 她忍不住娇吟出声,於是所有的抵抗便都失去了意义,她的身体已然背叛了她的心。
他一只手滑上她的腰背,紧紧地抱了她,另只手却依旧托着她的臀,把她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按向他,让两人每次的结合都无比地深入。他只恨自己不能住在她身体里,他恨不得天天都插她。
“师伯……不要……够了……”岑竹娇喘不已,只觉无法承受更多。男人就像猛兽一样的疯狂撞撃。
“宝贝儿怎麽会够呢,师伯还要不够呢…”他健硕的身躯不断的抽动,完全不理会女人无助的娇吟。”乖宝贝,乖乖的,让师伯好好干你”男人宠溺的亲了亲她的嘴角,舌头也模仿身下的火热不断的进入她的娇唇一手揉着身下女人脆弱的花瓣,一手肆虐的玩弄着她胸前的蓓蕾。
女人无助的承受着来自花瓣、花穴、胸部三处的快感,只觉自己似乎快飞上天去。
她昂起头,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
“师伯……”她喘息得厉害,“不要了……”她已承欢快三个时辰,她现在确定讨人厌排行榜师伯已经成功挤下师父。人真是不能比较,一比才知道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宝贝的声音好听的紧,再多叫一些师伯更开心。”他奋力冲击并叹道。
“……”她闭着眼睛紧咬着嘴唇不肯再发出一声。
他邪魅的低笑,用舌头轻舔她胸前颤抖的蓓蕾,”不出声?别怪师伯不怜香惜玉哟"
话才停,男人的火热便以令人疯狂的频率进进出出。
“啊!!”女人尖叫着达到高潮,自与他交媾以来,她已经高潮过无数次,偏偏他仍不知足,一直不断的折腾她。
“我们换个姿势。”他将自己越来越坚硬的粗长从她的体内暂时抽出,然後将她转过身去,从背後进入她的花穴并且凶猛的抽送,女人忍不住娇喘嘘嘘。
岑竹再也承受不住这样马拉松式疯狂又过量的激情,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於这个不知满足的男人身下。
“插……嗯……我插死你!”男人用低级的话语不断刺激着她,狂野的交媾让她几乎忘了自己口口声声宣称的立场,忘了自己该是爱女人的T。
他纵情的舌吻她,边发出性感的粗喘声和唇舌暧昧的纠缠声,她挣扎得摇头晃脑左右闪躲,他更疯狂的追逐她的灵舌,比之前吸吮得更激烈。他的嘴唇与舌头吸吮着,手指不断的逗弄着她的乳房及蓓蕾,她的舌被动的被他勾卷出唇外,含在他的口中吸吮,口水来不及闭合流淌出来……。
洁白的娇躯,健美的男体,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呻吟交杂着淫靡的撞击声……。这场失去理智般的疯狂交欢,彷佛没有尽头。


12. 水木双灵根

距离上回与师伯的疯狂交欢已过了十多天,这段时间以来,岑竹对天剑门已经有了几分熟悉。从初始的不适应迄今已经习惯,近期她都待在师父洞府里的明居小院修行。
明居小院即是有温泉的那处院落,对她而言除却那段与师伯的讨厌回忆外,自是相当喜欢这个居所。
她是水木双灵根,所以水系法术及木系法术的研习颇具成果。加上她一心想要修练强大才能摆脱师门掌控,因此比起之前的岑竹修行不知勤奋几倍。有力量才能掌握自己的身体,才能不被人欺负。水月洞府内有一个极大的藏书阁,这段时间她除了修行外就是往藏书阁跑,终於了解她所待的这个世界。
修仙界与俗世是并存的,而在俗世中的人称修仙者为仙人,因为相对於俗世,修真之人彷若仙人一般的存在。目前的俗世有数个国家存在,但那些王朝对岑竹而言都相当陌生,有天龙王朝,大兴王朝等……,这都不是岑竹所了解的历史。
一般修仙之人很少去俗世活动,主要是因为灵气的量。在俗世,灵气的量几乎是修真人占据的灵山脉千分之一。若在俗世修行,效果是事倍功半。
灵根的出现其实相当不容易,机率要说万分之一都不为过,所以在凡人之中甚少有灵根者,这毕竟与遗传有关联,修士的後代有灵根的机率相对凡人来讲大的不少,所以,不管是修仙门派或者是修仙家族,一般都会鼓励修士双修以延续灵根,毕竟有灵根才有法子修仙。
修仙界是以力为尊,不分男女也不分长幼,以境界划分辈分,男修士可以娶妻、娶妾,女修士也可豢养面首,相较於俗世而言,修仙界可谓男女绝对平等。
她现在已经知道为何师父及师伯强要与她交欢了,无非是为了她体内的真气。她推测这具身体肯定是纯阴之体,因为那天师父一再提及炉鼎二字,一般来讲,只要是有修为的女修,修为越高才越有做炉鼎的价值,而自己不过是筑基中期,师父跟师伯两人已是元婴修士,找筑基女修做炉鼎完全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释是她是千年难见的纯阴之体。
书上有提到,纯阴之体或纯阳之体皆是千年难得一遇,往往只要现世就会引起争夺,看来自己会被师父扶养肯定是这个原因。
万幸的是,修士取得纯阴之体的灵气後,需得闭关修练消化。因此在师伯跟师父双双闭关的同时,她最近过着放羊吃草的悠哉日子。只是不知道师父及师伯消化完毕後,是不是又会再次“吃”她。
“唉!” 忍不住为自己的命运叹气,如果这身体不是什麽纯阴之体,那该有多好?
走到镜前整理衣领,镜前的身影让她有些错愕,总觉得自己的外貌似乎变化不少。记得初到异世时,这个身体的样貌不过是个清秀佳人,但现在她揽镜自照时,总觉得比起初到之时美了不知几分。肌肤更加莹白透明,双眼若含秋水,眉分翠羽,清丽至极。
虽说女子爱美乃是天性,但现在自己身为一块肥猪肉的同时,在某天发现这猪肉居然变的更肥腻了,这岂不是大大的增加被食用的危险。
她不禁苦笑,真想不到自己居然在某天会沦落到成为被人抢着食用的猪肉。


13. 师姐

岑竹对自己承诺,她只是暂时、暂时的屈身在此。总有一天,她会想办法脱离臭男人的禁锢,来到西崑仑的逍遥派。逍遥派都是貌美女修,对她来讲无异於天堂。若她能进逍遥派,真是减掉半条命都愿意,幻想着那些美丽的师姐、师妹们……啊…她果然还是喜欢跟女人在一起。
来到天剑门後她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需要睡眠跟食物,所以她每日的时间极充裕。平日里的作息便是白天看书,晚上修练。
走过青石路,踏上曲折的回廊,左转几圈,右转几弯,经过弯曲的数个游廊走向藏书阁的路上,远远的便看见一名青衣女子,岑竹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是她来到异世所见的第一个女人。她赶紧摸摸衣服、整理头发,务求这名女子对她的印象良好。
走到近前,只见女子年约双十,身着青色道服,与自己身上的男式服装略有不同,她的青色道服上綉着白色花样,看不出是什麽样式,只觉飘逸若仙,多了几分娇柔之气。此女子柔顺的青丝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发钗流动出莹舞的银光,转眸之间,媚眼儿流转着华光,此刻正娇艳地勾着小嘴,轻吐道:「师弟,怎麽死过一回便不知礼数了吗?」
岑竹心下暗道糟糕,好不容易遇着了美人,怎麽美人似乎很不待见自己似的,连忙急道:「师姐好」
看样子整个天剑门除了师父及师伯,应该没人知道她是个女子,这样也好,将来对美人大献殷勤时不会有人奇怪,呵…想到此她嘴角不由得挂上微笑。
「怎麽?听说最近师弟很得宠啊?才醒来没多久师父及师伯就急着召见你,怎麽?开心到狗尾巴都上了天?见着师姐还敢不主动行礼?」 冷冷挑了挑眉,女子的嘴脸此刻因嫉妒而显得有些扭曲。
「师姐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比起被师父、师伯召见,师弟其实更想见的是美女师姐你啊!」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何况这可是岑竹的心里话,她语气一顿後说道:「刚才没能及时跟师姐行礼,其实是因为……」
「因为什麽?」郑兰宜好奇,她倒要听听师弟怎麽说。
「因为没想到才短短数日未见,师姐居然又美上几分,让师弟我看花了眼」虽然是鬼扯,但岑竹一脸真心诚意,毕竟当兵两三年,母猪都赛貂蝉,身为目前岑竹唯一看到的女人,她的美丽绝对是无人匹敌,因为真的没有其他女人嘛。
「师弟什麽时候变的这麽花言巧语。」郑兰宜满面娇羞,眼前师弟这般夸赞大大的满足了女人的虚荣心。虽然自知她在天剑门不过是中上之姿,但男人这般夸奖倒是不曾有过。她仔细打量眼前师弟,突然觉得他似乎变得俊俏不少,之前不过是清秀少年,现今居然俊美如斯,仅管身量矮小,但也是一名翩翩美少年。
「师弟句句是肺腑之言啊,师姐的美丽真是让我极为倾慕」岑竹一脸讨好,仅管她对师姐并无情愫,但是和女人混在一起总是比和男人混在一起好得多。


14. 吃醋

「既然如此,师弟没事就别去纠缠师父和师兄了」郑兰宜平静的开口,初见岑竹的厌恶已经被她的再三赞美而化解了。
「这话从何说起?我只想纠缠美貌的师姐啊!」看样子师姐是把自己当成了情敌吧?就是不知道师姐喜欢的究竟是师父还是师兄,还是两个都喜欢?她心里不禁摇头。
「哼!且不听你耍嘴皮子,总之,师弟好自为之。」郑兰宜今日主要就是来警告岑竹,既然他态度良好,今日便暂且放过他,只要他当真不去纠缠清源师兄,师兄也不用躲去门派外面修行,人在天剑门她才有机会接近清源师兄。至於师父,她自是极仰慕,时时听到师父对这个不成器的师弟关照非常,令她十分不悦。需知她才是师父门下唯一女弟子,凭什麽不成器的师弟总得到师父特别的关爱。
「师姐你放心,我会离他们要多远有多远。」
话才说完,岑竹只觉身後忽然寒意阵阵,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身子一轻,已被人从後抱起飞离了地面往大厅疾驶而去。
郑兰宜咬牙切齿地看着一紫一蓝远去的背影。「哼!好你个岑竹,才说不纠缠…现在可又缠在一起了。」
她当然不会觉得是师父在纠缠师弟,无论如何,千错万错都是师弟的错!
※※※
水月洞天的大厅中,秦靖跟岑竹两人正大眼瞪小眼。
「参见师父!徒儿恭喜师父出关!」算了!跟这男人较什麽劲,岑竹率先打破僵局。
秦靖俊目微挑,旋即轻轻点头道:「竹儿是真心欢喜我出关吗?」
「当然是真心的。」岑竹无奈的再次演绎何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既然如此,为何说要离开我要多远有多远?」秦靖寻了岑竹的胳膊用力握住,眉头紧锁,俊目含威。
「师父您听错了,徒儿是说离清源师兄要多远有多远,师父您扶养徒弟长大成人,您就像徒弟的亲生父亲一样,徒儿怎麽会要离开您呢?」靠!她自己都快吐了……但手被他牢牢扣住,胳膊几乎被掐断,她还能怎麽着?继续昧着良心说谎呗。
「哼!你对兰宜还挺轻声细语啊,为师怎麽从不知道你与她这般相熟?」秦靖神情郁结,怎麽对着他便不曾这样巧笑嫣然,对兰宜说话那股子亲热劲怎麽看怎麽碍眼。
「我跟师姐不过是同门情谊,再说了,师姐再亲也不比不上师父亲啊。」岑竹心里直翻白眼,这师父怎麽了,原先不是跟冰雕似的吗?这会儿还吃起醋来了……
「是吗?既然跟为师亲,那你这辈子只想跟着为师,绝不离开为师?」秦靖边说话的同时,放开了扣在岑竹胳膊上的手,却绕上了她的背,轻轻爱抚着。
岑竹冷汗直冒,只好说:「岑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师父」四方诸神请明查,是旧岑竹不会离开,我是新生的岑竹,不同人哈。
「竹儿。」
只听秦靖低低叫了一声,便用手指轻抬她的下颚。


15. 师父出手

岑竹想闪躲,却又怕师父做出更激烈的举动。
只见他的脸越来越近,墨发如水,凤眼狭长,鼻梁挺直,睫毛浓密,薄唇性感。终於在一声轻叹中,他吻了上来。
岑竹想开口说不要,但嘴唇才启就被师父炽热的薄唇吸吮啃噬,暖滑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强横的闯进。
「竹儿的味道,真是清甜,师父百嚐不腻」秦靖扯开她的上衣,自脖颈舔吮至酥胸「你身上的味道真吸引为师。」
「报告师父,徒儿有修行方面的问题」岑竹急中生智,试图转移这个色鬼的注意力。
「晚点儿师父再为你解惑,现在你先帮为师解决身体方面的问题」不满她的藉口,他张口倏然咬住她的锁骨,湿濡的舌暧昧的舔吮着,感觉紧贴在他胸膛上的酥胸轻轻颤动着,那娇弱的蓓蕾迎面摇曳,彷佛在等待着他的爱怜。
「嗯…师父……不要……这里是大厅……」知道今天是难逃一劫了,但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之中,她还是无法……。
「竹儿放心,师父已下了结界,没人看得见,也没人听得到。」语音刚落,一只大手已经探入她的胸口,握住一团浑圆,用力的揉搓着,手法青涩却色情。
「但是我看他们看的一清二楚啊!」她看着守在大厅的2名灰衣弟子,尽管他们看起来似乎真的看不见也听不到师父与她的淫乱情形,但她还是很没有安全感。
「这样才刺激,不是吗」秦靖一边说一边吸吮着她的蓓蕾,大手贴着她温热的肌肤钻进亵裤里,分开她紧闭的双腿,屈指探进那隐秘羞涩的地方不停爱抚逗弄。
「我的竹儿湿了呢……」他满意於手下人儿的身体反应,想要给她更多,手指顺着紧闭的花瓣或深或浅的撩拨,一时探入,一时探出,硬要女人的热情更多更满溢。
「嗯…师父住手……」一阵热浪从她下体袭来,她只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师父及师伯调教成欲女,这…欲女是前岑竹的身体啊!可不是她!她坚绝否认自己渴望被男人侵犯。
男人的嘴唇含上胸前粉色蓓蕾,伸出舌尖暧昧地轻舔,他只觉自己火热分身已经涨痛到不行,压抑的喘息声响起,越来越强烈,男人身体冒着薄薄的热汗,拉掉彼此身上所有的衣件,健硕与妖娆相对,男人一个挺身,下身巨大的昂扬连根没入。「竹儿,你太棒了…」尽管女人收缩的濡湿穴道令男人的分身难以移动,可是他仍坚定的挤入,并且越来越深。
「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岑竹只觉得一波波的撞击不停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背靠着墙壁承受着男人凶猛的攻势,也承受着越来越高的快感。
男人犹如脱缰野马般在女人体内驰骋,随着他不断加快的速度,她的意志也开始涣散,无力的身体不断的承受过多的欢情,暧昧缠绵的气息,慢慢飘浮在大厅,不断的交媾中,她意识渐渐模糊。
「师弟,又被你抢先一步」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不甘而幽怨地飘了进来。
「啊…」沉浸在欢爱中的岑竹吓得尖叫,呼吸控制不了的急促,师父不是说布了结界?怎麽会有人闯进来?她一紧张花穴也跟着强烈的收缩,原就紧致的不像话的蜜洞更加磨人,仿佛千万张小嘴都在狠狠吸吮秦靖的火热,让他被挤压的欢快极了,差点忍不住缴械。


16. 师伯也要 3P

「竹儿,你放松点,想绞断师父吗?」秦靖的声音有些颤抖,分身被这样的紧致包围,他爽快的快要疯狂。
「师父,快停下来,结界破了……师伯在旁边呢……」岑竹虽然曾分别和两人交媾过,但毕竟不曾同时在两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尤其现在秦靖的阳物仍在她花穴中不停的抽插,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与人交媾,这种心里与生理双重刺激下,她禁不住地达到了高潮。
「怎麽,有人看更爽吗?」秦靖将岑竹带到卧塌上,咬着怀中女人的白玉般的耳垂问。
「不……不是……」岑竹死死闭起眼睛只觉一阵羞怯,男人作孽的大手不停在她身上爱抚,激起一波波的情欲。
「放心,结界是你师父神识扫到我而打开让我进来的,其他人可没法子看宝贝儿的媚态呢!」宇文修走到岑竹身旁,湿润的嘴唇附上了她的,越吻气息越粗重。
「师父你……」岑竹不敢置信的瞪着师父,他有曝露狂吗?交媾时居然要观众,这男人真是太可恶了。
「不欢迎师伯?」宇文修湿润的唇瓣离开岑竹的小嘴後轮流吸吮她酥胸上的美好,两只小小蓓蕾被逗弄的晶亮挺立。「唔……吃起来还是这麽的美味」说罢含住一只用舌头一圈圈环绕。
「唔……不要啊……求你们……」花穴不停的被秦靖抽插的同时,身体上的敏感点又同时被宇文修唇舌攻击,她颤抖着又一次高潮。
「竹儿的小穴抖的厉害,越来越湿了呢!」秦靖只觉她的花穴湿滑紧致并且强烈收缩,这样致命的快感让他热烫的男根又变得更加粗大。
「宝贝儿的後面很空虚啊,师伯来好好疼惜…」灵活的长指向着岑竹的下身探去,没入了软嫩的股沟。
「啊…」菊花瓣被宇文修触碰的霎那,岑竹呆了一下随即叫了出来。「不要……师伯…你要做什麽?」不要不要,不要是她猜的那样……。
「乖…宝贝别怕,师伯会让你更开心的。」宇文修的手指已经探进她的後庭一截,正在轻轻刮弄。「宝贝不要怕,师伯先帮你上个软膏,让你撑开些,待会儿才不会那麽痛……」抽出被菊门包裹的手指,挖了微凉的药膏涂在她菊瓣上轻轻展延。
「师伯……」岑竹害怕的直收缩,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要同时被两个男人“宠爱”,呜……她不要啦……後庭是男同的天堂,不是女同的啦……,她想叫这些男人滚远一些,但且不说两人是元婴修士,就辈份上而言,一个师父、一个师伯,谁会理她……
「快了,宝贝,等下师伯就来爱你了……」宇文修的火热已经涨的十分疼痛,但为了怕岑竹不适应,硬是耐着性子将药在菊花那儿涂抹均匀。其实就道家而言双修指阴阳调和,而从後庭进入的方式对他的功力并无任何助益,只是看着眼前师徒交媾的淫乱场面让他的欲火炽热而疼痛,只好用岑竹的菊花消消火,不为修行,只是为了他想要她,想要每一个她,不论是她的菊门,花穴,甚至是她的小嘴,只要是她,他都想要。


17. 後面失守

「师伯…不要这样……」岑竹害怕的甩动着头颅,无助的低泣,小T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天哪!她还能再惨吗?
「不要等这麽久吗?好吧,师伯马上给你……」宇文修的分身已经抵在岑竹的菊门外了,说罢便毫无保留的蛮横冲入。
「啊……痛……」岑竹倒吸一口气,菊门传来被撕裂的感觉,比起破身的疼痛有过之而无不及。
「宝贝放松……天,好舒服……」宇文修再也无法忍耐了,被菊瓣如此紧缚的包围着,火热的分身兴奋到快喷出,实在是太紧了……,他终於得到岑竹的第一次了,尽管是菊门,仍让他无比的满足。
身前师父,身後是师伯,岑竹像夹心饼乾一样无助的承受着两人一前一後的进攻,两种力道凶猛的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痛苦跟快乐逐渐来临,她无法区分是谁赐予的,只觉自己娇小的身体被两人狠狠的占有。
师父边抽插边问道:「说,谁给你比较大的快乐?你喜欢谁干你?」
「唔……嗯嗯嗯」她感到自己开始颤抖,她无法回答师父的问题,她的穴道内正不受控制的极度收缩,她忍不住又高潮……
「喔!竹儿……」强烈的收缩夹的秦靖舒爽到极点,不甘愿的又抽送了几十下,精关松後浓浊的白液洒向岑竹子宫的最深处。
宇文修见秦靖已然退出,连忙低吼一声推倒岑竹,令她像狗一样四肢趴倒,在她菊门上毫无顾忌的更加猛力抽送,每一下都是那样强劲,毫不怜惜。
秦靖在旁边看着眼前淫靡的场面,他的分身瞬间又硬了起来,但考虑到她的身体,终究还是不忍再与她交欢,而看着岑竹承欢时的娇媚,他的身体犹如被法术定住,无法动弹。恨不能多看她一眼便是一眼,仅管越看分身越是坚硬……罢了!等师兄结束後再去修练室念清心咒吧!
岑竹自是不知此刻秦靖心里的转折,若是知情只怕会感动的抱着他的大腿说多谢大侠饶命。她此刻只觉菊门被抽插的令她欲仙欲死,完全的沉溺在感官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修终於低吼着释放了自己……热烫的精液强劲的喷洒在菊门深处,而岑竹一个哆嗦,意识不清的晕了过去……
※※※
岑竹醒来时正是夕阳西下,她已经回到明居小院,她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只觉思绪杂乱纷飞。
起身走向温泉池,她需要彻底放松,好好思考。
舒服的躺在蒸气弥漫的温泉水中,她开始思索眼下的处境,现在的小日子可不算安稳,若是美女如云环绕也许她会觉得日子颇滋润。偏偏美女不来环绕,环绕的是美男;美男不止环绕,还如狼似虎,动手动脚;久久动一动手脚她为了异世存活,尚且能苟且偷生,现在他们欺人太甚,两人一起动手……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
原先她是打算在天剑门呆到能自保时再离开,但经过与师父、师伯同时交媾的事件後,她觉得还是要趁早拟定逃跑计画,这身体再被调教下去,万一她真的变成慾女…找谁哭去?她坚定自己爱的是女人,不可以这样堕落。


18. 无法力敌,只能智取

但要离开的话,首先必须解决体质问题,纯阴之体若是无隐藏的方式只怕无法在外面行走,她得先想法子弄到可以掩住体质的东西,最近常跑藏书阁,可惜仍未找到破解的功法。
再者是修为的问题,虽然最近她勤奋修行,但筑基之於元婴,修为之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
一般来讲第一阶段的修仙境界,分为五个小境界。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每个小境界都相差极大,元婴修士可说具移山倒海之能,而超过元婴境界的就是化神。化神修士自亘古而来,不过寥寥无几、屈指可数,修至化神境界的可以说是成真神了。
筑基想要修练到元婴,没有百年应该是不可能。再者,不是所有修士的进阶都那麽顺利的,百名炼气者修成筑基不过数人,而百名筑基修成结丹甚至远远不到一人,以此类推,越往上进阶越是困难重重。若欲在短期内摆脱师父及师伯,便只可智取。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要得知师父及师伯的习性与作息,她才能规划最完美的作战计画,才有机会逃出虎口,而这些资讯的获得,需得靠社交了。她连忙起身,施了个避水诀将身上的水弹开,穿上道袍找人交际去。
※  ※  ※
这些天,岑竹从一些普通弟子中得知许多事情。
原来,当初岑竹自尽时有三人自耗功力施救於她,分别是师父、师伯以及师叔。师叔名唤陌青梓,目前在自己的洞府闭关,自她醒後尚未曾出关。
天剑门内有元婴修士8人,在天极所有门派中算是元婴修士最多的一支门派。天极有五大门派,中小门派则不胜枚举。
秦靖道君门下有4名弟子,分别是蓝清源、郑兰宜、李玉山、岑竹。其中前三位皆是结丹修士,只有关门弟子岑竹,是筑基修士。
其实岑竹心里明白,依前岑竹的灵根及心智,修到结丹应该不难,之所以仍是筑基,应该是为了避免修习太快而成为炉鼎,而据她侧面打探的消息指出,前岑竹自小暗恋大师兄蓝清源,所以时不时的纠缠他,也因此在得知师父有意对她出手时她愤而自杀,想必是少女情怀,不愿意成为师父及师伯的禁脔後还要面对暗恋的人。唉!仔细想想,前岑竹跟现在的她,都是可悲之人啊……。
但自尽毕竟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活着才有希望,不管现实如何悲惨,总是要活着才有机会改变。岑竹在心底暗下决心,不管发生什麽事,我命由我不由天。
立定决心便整整衣冠,御剣往郑兰宜师姐的住处前去。天剑门中的结丹修士都能有一独立的洞府,当然比不上元婴修士洞府的规模,却也是极好的居所。师姐洞府名唤仙云居,离水月洞天有一小段距离。她边御剣心里边生羡慕,啊……好羡慕她能离师父这麽远啊……


19. 展开计划-1

「美丽师姐好,师弟有事跟师姐相商!」一道传音符打入洞府後,岑竹就好整以暇地等待,为了离开适度的狗腿是必须的。
过了好一会儿,洞府石门开启,郑兰宜缓步走出,她冷笑道:「师弟,你还敢找我?」
「师姐这句话从何说起?师弟这般倾慕师姐,恨不能天天亲近师姐,又怎会不敢找师姐呢?」岑竹一头雾水,上回不是跟师姐聊的好好的,这会儿怎麽又是这般凶恶面孔?女人心真是难以捉摸。
「你还敢说,那天才说自己会远离师父跟师兄,结果呢?还跟师父那麽亲热?」郑兰宜眼睛一瞪,越说越气。
「那天是被拎去教训,没有亲热……」岑竹脸色一白,想起那天的“三人行”。心中忍不住将两个男人狠狠地唾弃了一番,她真的是巴不得离他们远点儿啊…谁知道他们食髓知味,消化完真气又立即来找她,她很想高举牌子写:我是受害者,但又有谁会理会?没有实力者说的话根本没人会听。
「是吗?」郑兰宜很怀疑,她可不是傻子,那天看师父抱着岑竹的那股子温柔,这是她跟随师父多年都不曾见的,这样的小心翼翼会是教训?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师姐你且别生气,眼下就有一个让我远离师父的好方法,就看师姐帮不帮忙了……」岑竹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眼带渴求,她可是把全部希望都押在郑兰宜身上了。
「哼!说来听听!」郑兰宜余怒未消,深吸一口气後缓缓说道。
「师姐,听说你过两天就要出山门去巡视,是吗?」关系到她未来的自由,岑竹不由得小心谨慎、一字一句的问道。
「嗯!每半年天剑门都会派1名结丹修士及5名筑基弟子外出巡视天极边境,这是例行的任务,怎麽,你有兴趣?」以往的巡视岑竹未曾表达参与意愿,而师父也从不曾指派他加入,这点一直以来让她非常不满,毕竟巡视边境枯燥乏味,要不是师父指派,她绝不会想出这个任务。
「嗯!我想跟去历练,求师姐帮忙。」岑竹坚定无比的点头,这是她思考几天想出的法子,只要能出山门,後续她自然有法子逃得不露痕迹、天衣无缝。
「你为什麽不自己去跟师父说?」郑兰怡忍不住多疑,她平素与这师弟并未有多大交情,这回他特地找她帮忙,该不会有什麽阴谋?
「我自然会伺机开口,只是希望师姐能帮忙……」岑竹小声在郑兰怡旁边将全盘计划完整托出,若由她私下跟师父要求,想必那色狼断不会同意,若是其他人一起配合……嘿嘿嘿……
「既然你这麽有心,那师姐就帮你一回。」这方法倒是可以,既然岑竹肯主动离开,摊上这计划对她来讲不过是举手之劳,再者,只要他能离师父远远的,帮他一把也无妨!
「多谢师姐!」岑竹自是喜不自胜,深深对郑兰宜一揖。
岑竹盈动的眼神布满喜悦,灿烂的微笑光彩照人,饶是郑兰宜对他有万般不满,但看了他此刻的风采也不禁心跳加速,暗叹这师弟越见俊美,越显风情。


20. 展开计划-2

这两天,岑竹都在为离山做准备,首先是偷偷的把明居小院的药草收入自己的储物袋,这储物袋是原岑竹就有的空间袋,袋中空间大的出奇,便是将这明居小院整个搬进去都足够。原本岑竹想将明居小院的桌椅跟木床都放进储物袋中,但又怕做的太明显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将一些小东西不着痕迹的收入储物袋中。
「师弟,准备好了,至水月洞天的大厅集合吧!」师姐的传音符在耳边响起,她赶紧飞奔到大厅去。
大厅之中,见师父与师姐正在说话,4名蓝衣弟子正恭敬的站立在师姐身後,岑竹一到大厅便连忙说道:「参见师父、师姐!」
「嗯!」秦靖清冷俊颜上虽无表情,但狭长凤眼中满布温柔,他只觉数日不见,这小徒儿又美上几分,尽管她现在身着男装,但肤如凝脂,苗条纤瘦,清丽模样动人至极,若是身着女装,定是美丽无匹。
郑兰宜不满师父自岑竹到场後眼里只有他,故意大声说道:「师父!林凡昨日猎妖兽时不慎受伤,到现在仍未清醒,眼下巡逻的筑基弟子少一人,该如何是好?」这自是那日与岑竹先套好的招,选在临出发时才报告师父,让他无暇再指派其他弟子。
「嗯……你且去问问有没有筑基弟子有意愿。」秦靖语气淡然道。
「之前兰宜就已问过门下弟子了,此时仍在的弟子不是另有任务就是闭关修练中,实无人选。」兰宜恭敬道。
「师父,既然如此,弟子愿意自告奋勇参与此次的巡视。」岑竹一副慷慨激昂、誓死为天剑门出力的表情,她此番自愿让郑兰宜身後的众筑基弟子颇意外,平素他们甚少与岑竹少有交流,想不到关键时刻他竟挺身而出,倒因此对岑竹多了几分敬重。
「不行!你功力尚浅,去了只会拖累别人!」秦靖俊目似冰如霜,淡漠低沉的声音隐含不悦。
「师父,弟子这次带的筑基修士修为筑基中期居多,筑基后期反倒只有数个,岑竹师弟的修为并不算差,断无拖累之理。」眼看师父居然偏心至此,郑兰宜咬牙心道:你这麽不愿他离开你,我就偏偏要带他去巡视边境。
「师父,徒弟想为天剑门尽一分心力,求师父成全。」这样的机会半年才一次,这次若不能成功,下回想用同样的技俩怕是难了,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让师父同意。
秦靖心里一沉,眼下若不答应,郑兰宜等人必会觉得不公允,但要让他离开自己又实在放心不下,罢了!修士修行心境也很重要,岑竹筑基中期已然一段时间,也许出山门历练有了不同的体悟对进阶会有所帮助。
秦靖的无言让岑竹呼吸都显得急促,心怦怦、怦怦的跳,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此时除了等待,还是等待。而这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成了难言的煎熬。
半响後,秦靖恼恨的睨着岑竹:「好吧,我的关门弟子这麽“千方百计”的想为门派尽忠,为师又如何能阻拦?兰宜你先带其他弟子在山门稍等,我有些事情交待岑竹。」
郑兰宜等人前脚刚离开,岑竹便陷入秦靖寛厚的怀抱,旋即他疯狂炽热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袭来,他贪恋的吸吮着她的唇瓣,带着激渴与不满。「你居然敢开这个口…」他一字一顿,眼神写满愤怒。
「师父,徒儿只是想尽快结丹,毕竟外出历练对提昇修为有极大的助益。」岑竹难得温顺的倚在秦靖怀里,心里不断的幻想着她今後的美好,此时此刻她实在很想大声欢呼,但要低调、低调。
「回来後看我怎麽罚你……」秦靖皱着俊眉惩罚似的狠狠啃咬岑竹的小嘴後含恨说道。
这句话顿时令岑竹头皮发麻,他还想怎麽罚,看那色狼脸,一定是想要在床上惩罚,哼!他且做梦去罢!离开天剑门後,她是绝对不可能再回来的。
又是一番唇舌交缠後秦靖才放岑竹离去,不过岑竹此刻可说是收获满满,她早就料准秦靖为了怕她的纯阴体质被人看穿,定会赐给她防范的道具,想不到除了藏灵符外,他还送她千里遁地符2张、万里传音符3张、金蛇圈一对以及500颗中品灵石。


21. 出门历练

半年一次的巡察天际边境的任务,原则上都是由五大门派共同执行,每个门派皆会派遣1名结丹修士、5名筑基修士参加,由於青海派距离天极边境最近,因而其他四派的修士会在集合时间前抵达青海派。
岑竹与师姐在山门口会合後即出发,御剑飞行1个月之後到达青海派的青云山。
青云山高耸入云,山上灵脉极佳,故树木极为茂盛,常年未见枯黄,青山入云,故称青云,青海派立门派在此,便是为了其灵脉。
到达青海派後发现其他门派的人均已到齐,众人便决定次日出发巡视,由於各门派巡视弟子均采轮值,故郑兰宜等人与四派弟子皆是初见。一群人打过招呼後,便各自回到青海派的客房暂歇。
※※※
这日众修士的巡视队伍来到天极边境小国──锦国。
修仙界与俗世基本上是不相干涉的,所以俗世若有什麽杀人案件自有俗世的补快处理。
但眼前却有修士们不得不关注的凶杀案件,因为连日来,死了数名筑基修士。死的都是男修,且死状甚为恐怖,死者下身皆赤裸且阳物均沾满淫秽,显见是行房中死去。
「到底是何妖女,居然用采补之术?」青海派一结丹修士脸色铁青,看着眼前死去的修士,这已是第4名死者。
「众道友,我们且将此案侦破再继续巡逻边境吧,若不尽早捉到人犯,怕是更多道友会受害。」郑兰宜对其他4名结丹修士说。
其他4人均是同意,毕竟发生在边境之事,也算是他们巡视的任务之一,若有妖女利用采补杀人夺功力,不尽早除去对天极正道而言定是大患。
众人随即兵分5路,分住在不同的客栈以守株待兔。
是夜岑竹正在房内运气修炼,一道白影瞬间从窗外掠进。她心中暗道不妙,正要御剑时便发现自己已动弹不得。
「谁?」她不会这麽幸运,遇到那采补的妖女吧?如果她对妖女说她也是女人,会不会死的更惨啊?
「道友莫惊……在下……嗯……只是来请道友帮个忙…」
男子声音性感沙哑,似乎在隐忍什麽痛苦,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你若想我帮忙先解开銍锢再说,把我定住要我怎麽帮你?」岑竹稍稍放下心,不是妖女就好,最起码不会因为采不到自己这假男人而恼羞成怒。再说,这人声音听起来要死不活的,应该是受伤吧?若是要她帮忙,自是不会杀了她才是。
「道友不用动就可以帮我了……唔…」男子的呼吸淩乱急促。
「不动怎麽能帮你?」岑竹一怔,一双美目疑惑的望着他。
她这才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说话奇奇怪怪,动不动唧唧哼哼的男子,他一身白色道袍,丰神俊逸,五官深刻,棱角分明,强悍而俊朗,健壮而帅气。但岑竹此刻被他泛着欲望的眼神瞧得心慌,她试图运起灵气,却发现丹田内的灵气空空如也,她惊道:「你到底要做什麽?你封了我的灵气,我又如何能帮你?」


22. 你中春药,关我啥事?

「道友放心,我只是暂且封住你的灵气,我已在你房内布下结界,现在便解开你身体的銍锢。」男子浑厚的声音虽然仍带沙哑,但感觉上似乎清明几分。
岑竹身上的禁制一解除,她立即一跃起身奔向房门,可惜她的动作虽然快,却快不过男子。瞬间她就被男子压制在床。
「你到底要做什麽?」这样暧昧的姿势让岑竹心慌意乱,她不断的用双手推拒却无法撼动健硕男子半分。
「我中了春药,请道友帮忙。」他高大的身子越发靠近她,双手开始不安份地在她身上游走,膝盖强势挤进岑竹的双腿间隔着她身上的道服不断的磨蹭。
「道兄,你中春药去青楼解决便是,我可是个男人无法帮你啊。」岑竹尽管心里咒骂,碍於对方修为远高於她,只得好声好气跟男子讲道理。
男子猝不及防地扒开她身上的道袍,层层的白布缠在女人的胸口,女人肤白而晶莹,与白布几成一色。他的大掌滑落,白布条瞬间被他扯下扔在一边。他低头咬弄她柔嫩的乳尖,边咬弄边说道:「这是男人的身体吗?男人有这样挺立的红梅?这样完美的胸部?」
「不…住手……青楼很近…我…我可以送你去,顺便连嫖资都替你出…」岑竹不停的扭动身子,想避开他的吻,她不死心的拚命游说身上的男人,只要他肯放过她,要她当马夫都行。
他俯首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我偏偏只想要你…怎麽办?」
「你滚开……」岑竹气到脸色潮红,她不懂自己怎麽会倒楣到这种地步,好好的待在房中修练,还会遇到色胚,瞧他人模人样的,想不到坏到骨子里。
他不理会她的辱骂,大手轻柔的解开她的道髻,她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便披散下来,衬着小脸蛋儿柔美清丽、风华万千。「你好美…」他赞道,一只大手急切地探入她的亵裤之中,触碰到她私密的花穴,长指毫不迟疑的探入穴径,不停的捣弄。
她的身子经过师父及师伯的开发後已是敏感至极,男人的爱抚让她的花穴不断的渗出羞人的蜜液,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终於再也忍不住娇吟「不……唔…」。
她不住地扭动身躯,紧窒的花穴在他的长指下不住地轻颤着,她只觉身下的蜜液越渗越多,顺着男人的手指不断流淌,染湿了男人的整只大手与身下的床舖。
男人坏心的多加了一指,用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翻转搅弄,食指跟中指插入穴中之时,他的姆指找到女人的花蒂不停揉弄。手指被濡湿的蜜穴包围的快感让男人忍不住呼吸急促,中了春药的身体本就性欲高涨,他的分身早已坚硬如石。但为了让身下美人能够得到快乐,他硬是忍住欲望,
「啊…」她高潮的身躯抽动着,她居然被陌生男人的手指插弄到高潮…。
「美人儿的身体真敏感……我喜欢…」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慾望,旋即狠狠的、猛烈的吻上她的娇唇。
他的吻蛮横而执着,侵略的伸出舌头强硬的挤入她紧闭的双唇,他温柔的说:「打开……」,她偏死命的咬紧牙关,他将手指更深入的探入她花穴中,她呼痛的刹那他的舌头已攻城掠地。
他的唇舌与她的缠绵不休,在她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时他的唇终於离开,两人分开的唇间还有一条暧昧银丝。


23. 悲催的成了解药

他大手往下,解开了她全身的衣物,女子裸裎的娇躯此刻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她胸前两颗浑圆,纤细的蜂腰,滑溜溜的平坦小腹,笔直而雪白的双腿,因他爱抚而晶莹透亮的花穴,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他眼中。
岑竹的娇躯无力的横陈在男人眼前,她无法阻止他侵略的目光,也反抗不了他在她身上的肆虐,她微微的喘着气说:「你别这样,我…我用手帮你解春药行吗?」
「不行。」男人的手指坚定的爱抚着她的敏感带,一手抚弄女人柔美的胸脯,一手爱抚她早已湿透的花心,她扭动着身躯,不知道是迎向他的手还是避开他的手,殊不知这样的扭动只会引起男人更强大的欲望。
「乖,美人儿,我想给你更多,但你这样挣扎只会让我提前要了你。」男人自乾坤袋中拿起綑仙绳,手一扬便将她四肢呈大字型分绑在床柱上。
「不…你放开我…」岑竹娇颜顿时惨白。
男人贴在她玉白的耳旁轻声道:「乖…放轻松…」他一边舔吻,双手一边爱抚,从耳後、酥胸上的蓓蕾、不盈一握的纤腰,直到她不断泛着蜜液的花苞。他耐心而温柔的吸吮着,直到他的薄唇来到她不断吐着蜜液的花穴,他探舌进入,幽私处一颤、一颤地,淫水不断流泄,水沾满他的嘴唇与下巴,他仍不住的、不住的舔弄,「你好甜……」
「不…那里太脏…你别那样…」她的水眸泛着激情的泪光,花穴不住地轻颤,她觉得自己无法承受更多了,她快要崩溃而亡!
「啊……不要……不要再舔了…求你……」她在娇吟中再次达到高潮,闭上眼睛气喘不已。
男人看到女人这样快慰的模样,禁不住想给她更多,他的1根手指配合着舌头不断的探入,另一只大手则快速的找到蒂心不停的抚摸,淫荡的水声在屋内不停传出,男人越听分身越坚硬,他的欲望已经忍无可忍,他快速的脱光衣裤,亢奋的火热抵在她湿润的蜜穴前。
「我是万法宗的轩辕彻,叫我彻。」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由分说的坚持,他要听着身下女人喊他的名字,他要她知道,与她交合的人是谁。
「……」岑竹紧咬牙关,不肯叫这个采花贼的名字。
「倔强的女孩,今晚非要你哭着求我。」他的长臂固定住她的纤腰,挺起腰杆狠狠进入了她。
「啊……」她的身体被他的粗大填满,她无法否认此刻的欢愉,她觉得私处又酸又麻,被充实的感觉是这样令人心醉。
轩辕彻无法自制的猛烈抽送,他的分身被层层紧致的穴肉不停的挤压,像万千小嘴用力吸吮着他的阳物,每一次的抽动都让他快慰无比,他忍不住越捣越深,越捣越猛,快感不断的累积再累积,他的男剑因爽快变得更大、更硬。
「你……慢点…」她娇喘轻吟,随着他高速冲刺不停的磨擦花苞,只觉淫水越流越多,在两人交合处已是泥泞一片。
他对她的哀求毫不理会,之前被压抑的春药彷佛在此刻完全释放出威力,他无法再保持理智,他只知道自己想狠狠的拥有眼前的女子,用他的火热男剑不停的拥有她,他每一下的抽插似乎都要贯穿她的花穴,每一次都深入花心。
他寛厚的胸膛随着交媾不断的厮磨着她娇嫩的双乳,她的乳头禁不住这样的刺激而变得又红又硬,她忍不住挺起酥胸想得到更多……


24. 春药下的会不会太重了?

男人压抑的喘息与女人的娇吟,淫荡的水声、撞击声,在客栈房中回荡不已。
此刻男人已将綑仙绳自女人身上解开,他将女人推倒在木桌上肆虐狂欢。他将她的修长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头上,赤热的阳物一次次地戳击着她濡湿的蜜穴儿,两人的交合处充满白色泡沬,那是两人的淫液经过不停捣弄的结果,而女人的娇喘声一晚上未曾停歇。
「太深了…不要……求你停下来…」每一次的撞击都顶到她的花心,她数不清已经高潮过多少次。
「小乖儿,叫我的名字…」他的嘴唇啃咬着她优美的脖颈,腰下的动作更加猛烈快速。
「嗯……轩辕彻…」她觉得自己快失去理智,在他的攻势下只能不断退守。
「你说什麽?」不满她的敷衍,他腰下的火热更加无情而猛烈的戳击,他的动作像野兽一样狂野,每次的抽出残忍的让穴口的嫩肉外翻,淫靡的景像让他越发威猛,越发狂野。
「彻…」她的花穴在男人疯狂的攻势下剧烈的收缩,娇躯不住的痉挛,她又达到绚烂的高潮。
男人双手扶住木桌,下身犹不停歇的猛烈律动,女人在他身前不住的颤抖,她的嗓音因为不停的娇吟已略带嘶哑,「啊……不要了……」岑竹摇摆着头颅,试图引起男人的注意,她已经被男人的巨大疯狂的要了一个晚上,她真的无法再应付男人的欲望。
「乖…再一下就好了…」轩辕彻只觉要不够她,他体内欲火仍熊熊燃烧,沉重的撞击不忍间断,他实在爱死她花穴的紧致与湿热,只觉欲仙欲死,片刻不想离开她的蜜穴。
「不…不要了…要被插坏了……」她娇喘淋漓,清丽脸庞布满潮红,她感觉自己又酥又麻、舒服若狂。
男人双手抱住岑竹的翘臀,将硕大的阳物捣得更深、更深,「噗!噗!」几声,一股阳精喷洒在女人子宫深处。
正当岑竹以为自己终於得以休息的时候,仍在她体内的阳物居然又坚硬起来。
「你……这春药会不会太夸张?呜…会死人的…」她边呻吟边哀号,这到底是哪个变态下的春药?她的身体都快被他插散架了。
「嗯…你好紧……好舒服…我要一直干你…」春药其实已经解了,但轩辕彻发觉自己对她的渴望却有增无减,当然他不打算告诉她,此刻,他只想几近疯狂的爱她,用自己的火热,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她,「会不会太轻…需不需要再用力点?」
「不…」岑竹已经说不出话来,男人的撞击让木桌吱吱吱的狂叫,若是木桌在下刻解体她完全不意外。
一个时辰後,面对轩辕彻仍旧不停止的疯狂抽动,岑竹终於忍受不住的晕了过去,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想的是:下药的人,不要让我遇到你!


25. 船过水无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竹缓缓醒来。
她睁开眼发现轩辕彻一袭白道袍端坐椅上并未离去,她微皱了眉问道:「你怎麽还没走?」
不能怪她用这种语气说话,这个把她当解药害她昏厥的衣冠禽兽不知靥足的在她身上不断放肆,她的身体此刻像被五百斤大石头来回压过数回一般酸痛。尽管事後他体贴的为自己穿好道袍,但仍无法掩盖她再次被男人食用殆尽的悲惨事实。
「小乖儿怎麽这麽说,我们都已有夫妻之实了,从此自是妇唱夫随。」
轩辕彻难得遇到对他这麽不假辞色的女人,高大俊挺的他女人缘向来极佳,主动纠缠他的女人多不胜数,眼前的女子在与他交欢後却对他一脸不屑,不禁令他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是否大不如前。
「道兄言过其实,不过是一夜露水姻缘,再者我早已非完壁而道兄看来亦非童男,既然如此,不如船过水无痕。」岑竹直直的看着他,俏脸上并无表情。
她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得到满足,但毕竟精神上她仍是个T,她喜欢的仍是女人,虽然在异世她不得已与许多男人交欢,但皆非她所愿,骨子里她仍希望自己能够回到原来的身体。
尽管在异世已过月余,也尽管自己已忘了曾经的父母及女友的样貌,但她仍记得自己曾被深爱过,也渴望能回到21世纪。
岑竹这麽说让轩辕彻心里略感不快,从来都是他拒绝别人如今却被喜欢的女人拒绝,这算不算是现世报呢?尤其当她提到她非完壁时,他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昨晚欢爱中被快感淹没时无暇顾及的事实,在清醒後却令他又妒又恨。他嫉妒那个夺走她初夜的男人,却更愤怒自己无法早点遇见她。他无法做到她说的船过水无痕,他只知道,她必须是他的,自他昨日在茶楼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注定了两人此生的纠缠,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他只知道,中春药後敏感的身体只渴望她。
「在下诚心对岑竹道友负起责任。」轩辕彻走到她的对面,诚恳的望着她。
「道友如何得知我的名字?又如何知道我女扮男装?」冷静下来岑竹才发现有许多疑点,客栈除了她们修士外,凡人女子亦不少,再说师姐摆明是个女修士,若轩辕彻不想与凡人交欢,那麽找师姐不是也很容易?纵然师姐是结丹修士,但依他昨晚的身手来看,他的实力肯定在师姐之上。另外更奇怪的是,他的身手这麽好,怎麽会被下春药,而下药之人又会是谁?这一切真是疑点重重。
「昨日我在茶楼时你们一行30人正巡逻到锦国平安镇,你们修为最高不过是结丹中期,结界的力量不足以抵挡我的神识,所以你们商量要捉妖女之事我一清二楚。」轩辕彻直言道。
「道友实力如此坚强,为何会遭暗算?」她这句话并不是讥讽,她只是奇怪此处究竟谁有这实力对结丹修士暗下毒手?
「叫我彻。」男人相当坚持。
「……」昨晚激情中岑竹的确是有这样叫唤,但眼下青天白日的,她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女扮男装的秘密不知道你师姐清不清楚…」轩辕彻故意走到她的身旁,贴着她的玉耳轻声道。
「你……」她不敢相信男人居然这麽恶劣的威胁她。
「叫我什麽?」他咬了咬她的耳垂。
「彻!」她像骂人一般的用力喊道,完全没有丝毫的柔情。


26. 捉妖道

「乖!」他极满足的笑了笑,接着说:「昨日被暗算是我一时粗心大意,不防茶楼小二被妖女杀害後幻化,她在茶里下了阴阳合欢散後尾随我离开,待我孤身一人时便伺机与我交欢,幸亏我暂且将药力封住後重伤於她,但此药过於凶猛,在最後一击欲将她灭杀时发作,我只得先行解决,故诛杀此妖道之事功亏一篑。」不好说昨日茶楼初见她时便整个神识都只观注於她,才会被她暗暗下药。
「原来如此。」她又问「不知妖道修为如何?」
「结丹中期。」
她好奇问:「之前死去的同道都是筑基修士,那妖道怎会对你下手?」
「我在俗世会刻意压低修为至筑基中期。」
修为高者压抑至修为低者,是一种自我防范的作法,毕竟修仙界夺宝杀人之事层出不穷,他来俗事另有任务在身,低调行事是他一贯的法则。
清楚了前因後果後,她将轩辕彻引荐师姐,主要是他可以帮忙灭杀妖道,尽管结丹中期的妖道,依她们一行人的实力,对付是绰绰有余,但是妖道幻术厉害,想尽早捉到此人并不容易。轩辕彻曾在妖道身上使用密术-刺魂,任妖道如何幻化千里内他都能依密法找到此人。
冲着她也是春药的受害者,岑竹心里暗下决心,定要将妖女灭杀。
※ ※ ※
第二天一大早,6人与其他25人商量後,便兵分二路。
由於多了轩辕彻这个生力军,捉妖道一事已是手到擒来,郑兰宜等人便决议11人先留在平安镇捉人,其余20人继续巡视边境的任务。
客栈前,轩辕彻长袖一拂,一个罗盘出现在半空,罗盘上的指针晃动了好一会儿,便指向东北方。大夥儿御剣而起,瞬间各色遁光在天际呼啸而过。飞行至一处草木丛生的树林上,轩辕彻对众人说:「妖道正在前方不远处,神识扫过应有两人,大家小心行事。」
众人点头後,由轩辕彻在前头领军,疾飞至一处山洞前。只听见洞里传来争执声。
一个青涩少年的声音说「妖.女.你.快.放.了.我」,众人只觉这人讲话慢悠悠。
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则说:「乖弟弟,等会儿姐姐让你欲仙欲死,只怕你会求姐姐别放开呢!」
岑竹心想:看样子这女子受伤颇重,连众人已在洞前依她结丹中期的神识居然没能察觉。
她正打算赶进去救人时,郑兰宜密语道:「且慢,万一是个陷阱就糟了,且按兵不动为宜。」
岑竹密语回:「万一不是少年就失身了,救人优先。」
被迫的感觉多麽无奈岑竹心里明白,再者她们一行修士足以应付。
郑兰宜相当不快密语道:「男人失身算不上什麽,事後我们救他的命就是了。你敢不听师姐命令?」
「你…」岑竹脸色微变,想不到师姐会这麽说。
屋内又传来少年咬牙的声音:「不.要.碰.我」


27. 救小正太

岑竹心道不妙,旋即御剑冲进山洞,轩辕彻後发先至,一道银白剑光倏忽闪现,精准无比的刺向妖道处,「啊!」妖道手臂中剑惨叫一声。
郑兰宜心中暗骂岑竹後跟着冲进洞中,她手持天雷鞭攻击妖道,妖道见情势不对连忙长剑横在少年脖颈上,对众人叱道:「住手!否则我就杀了他。」
众人此时才细看二人,只见妖道年近三十岁,身着黑色薄纱,身形婀娜,容貌艳丽,少年则约十四、五岁,年纪尚稚但相貌甚是俊秀,身上气质纯净无暇。
岑竹心里忍不住骂道:「老牛吃嫩草!当心吃坏牙齿。」这简直残害国家幼苗嘛!
「众人不必理会,谁知他二人是否在演戏,且将妖女诛杀为民除害。」郑兰宜御剑便往妖女身上招呼。
「住手!」情急之下岑竹连忙御起金蛇圈抵挡。
岑竹居然三番四次不听从她的命令,而见他抵挡她玉女剑的法宝分明是她屡向师父求讨不成的上等灵器金蛇圈。郑兰宜脸色不由得十分难看,心中恨极道:「师弟!你敢犯上!」
「师姐,那位道友何辜?」岑竹知道修仙界杀人乃稀松平常,但总不能是非不分吧?
「你怎知他们不是同伙?你且退下,不要添乱。」郑兰宜怒目道。
「万一少年是无辜的呢?你岂不是错杀好人?」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少年真是无辜者,那她若视而不管岂不是成了帮凶?
郑兰宜狠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两人争执间,妖道暗暗运起灵气,正要施展遁术逃离时,发现自己灵力居然消失无踪,而且身体完全被定住动弹不得,她想不到有此高手,面色一白,自知难逃死劫。
轩辕彻见郑兰宜行事如此乖觉心中暗暗不悦,走至两人身前道:「两位道友不必争执,我已将二人定住,只待搜魂之後便知两人是否为同伙。」
此话一出,除岑竹外众人皆惊愕不已,定形术乃天极密术之一,需要特别的慧根方能学习,眼前轩辕彻居然能在顷刻间施展这密术,修为之高令人难以想像。而搜魂术是极残忍的法术,它可以让神识探入被搜魂者的大脑之中,所有隐密无所遁形,被搜魂者的痛苦犹甚抽筋剥骨,若凡人被搜魂,轻者失去神智成为痴呆,重者则死亡。此妖道害人无数,被搜魂也不过是天理昭彰,理所当然,众人并无同情。
待轩辕彻施展搜魂後问过众人便抬手将妖女灭杀,转过身後对众人道:「这位小道友是无辜的,且将他放了吧!」说罢解开禁锢,示意少年可以离去。
少年对众人深深一揖,问清岑竹与轩辕彻姓名後即慢悠悠的说道:「多.谢.众.位.前.辈.相.救.之.恩,在.下.千.叶.门.楚.天.云。若.来.日.有.用.得.着.小.弟.之.处.请.尽.管.吩.咐。」
说罢,偷瞧了岑竹一眼後再次深深一揖便御剑离开。
经此一役,岑竹心中暗暗感激轩辕彻,还好有他,不然这娇蛮师姐硬要不顾一切杀人的话,依她的功力也无法阻挡。保住一条无辜的生命岑竹心里自是寛慰,对轩辕彻已然无任何厌恶之情。
而郑兰宜心中则是不断咒骂岑竹。
她觉得岑竹是上天派来与她作对的,在天剑门时他害自己无法与师兄好好培养感情,害她无法成为师父眼中最宠爱的弟子,而今,又害轩辕彻对她无好感。
初见轩辕彻时,郑兰宜就对他暗生倾慕,毕竟他相貌远胜清源师兄,加之风度翩翩,修为又高,她的一颗芳心便移转到他身上。在她心中他与自己可说是天作之合,极其般配,但一路上这个自己暗恋之人居然极亲近岑竹,对她则视若无睹。
她恼恨这些男人一个、两个,都有眼无珠,看不见她的美丽、聪慧,看不见她的修为高深。她妒恨至极新仇旧恨一并涌现,心下暗起歹心。


28. 蛇蠍女人

众人此行已然圆满,决议先回客栈休息,待次日一早御剑与其他20位修士会合後继续巡逻天极边境。
回房前轩辕彻传来讯息,说他暂且离开半日,有事传讯予他。岑竹喜他为人正气心里已暗将他视为朋友,因此也简短回讯说自己知道。
客栈房内岑竹闭目进行修练,今日一役令她感触良多,前世的和平彷佛真的已成前世,那样单纯和谐的生活自此只能深深埋在心底了,要在修仙界生存只有尽速提高自己的修为,她此刻必须更珍惜分秒,务求尽快结丹甚至结婴。
她凝了凝心神,盘膝坐在床上,气至丹田,吐纳聚灵气,尽管俗世灵气量极少,但她仍想办法聚气。
才运气大周天,门口传来郑兰宜娇美声音:「师弟!」
岑竹心下奇怪,不明白师姐怎麽会突然找她,她打开房门,便见郑兰宜巧笑倩兮地站在门口。
岑竹礼貌道:「师姐请进来说话。」
郑兰宜甜笑说:「先前咱师姐弟有些小争执,师姐事後想想自己当时太冲动,便备灵酒跟师弟赔不是了。」说罢她自储物袋中拿出两杯清香的甜酒,豪气干云地仰头一饮道:「师姐先乾为敬。」,另一杯端到岑竹面前。
「……」岑竹一征,捧着酒杯不知如何是好。她自是知道师姐厌恶自己,特意端个酒水来令人心里有些忐忑,但眼下的情形若不喝只怕师姐又会藉机发作刁难,真真两难。
「怎麽,怀疑师姐下毒不成?师姐功力远高於你,若真要施毒手还需要下毒吗?」郑兰宜佯怒道。
「师弟乾杯就是。」岑竹无法,郑兰宜言下之意是叫他别敬酒不喝喝罚酒,既是如此也只好饮下。
「呵……呵…乖师弟,师姐除了请你喝酒外,还另外准备了份小礼物呢!」郑兰宜此刻美丽的脸庞已全然扭曲,她双手一拍,闯进了六名丑陋大汉,这些大汉俱是满脸横肉,猥琐不堪,粗鄙至极。
「师姐你这是何意?」岑竹脸色惨白,运灵气後心下暗叫不妙,此刻灵气居然半点不剩。
「你这麽对付同门难道不怕其他修士唾弃?难道不怕师父惩罚?」六名大汉全身无半点灵气,应该皆是凡人,她找他们进来的用意不言可喻。啊!她快要抓狂啦!她能再倒楣一些吗?居然被自己同门师姐暗算……
「师弟怎麽这麽说话呢?师姐看你平时这麽喜欢亲近男人,为了迎和你的喜好,我还特地去龙阳馆找来常客六名……这六人师姐可是为你精挑细选呢,非得貌不惊人,又玩虐待、凌辱,挑得我呀眼都快花了,瞧瞧师姐多麽用心良苦啊…」郑兰宜想到等会儿的好戏就笑的合不拢嘴:「至於其他修士早被我一声指令提前集合巡逻了,这下子,可没有人能救的了你了。」
「你也别指望轩辕彻,他若看到你自甘堕落的侍候六个男人,只会唾弃你…」
「哈哈~忘了跟你说,这房间我已点燃催情香,对无灵气的凡人和如今的你,可是有强烈的催情作用,等下你们七人就一起乾柴烈火的好好交合吧……一对六啊,你可得好好享受。哈~真期待轩辕彻看到你待会儿的丑态……」郑兰宜说罢又大笑数声後便离去,她只觉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房内,六个丑汉此刻眼冒淫光不停逼进岑竹,她连忙自储物袋中找寻师父临行前给的千里遁地符,欲使用时发现符咒需要灵气方能驱使,但她体内偏偏无半点灵气。
她只好拿起长剑大喊:「别过来,不然我砍了你们…」
大汉们的眼此刻已充红,他们侊若未闻的扑向她。
抵抗间,她道袍已然凌乱,发髻也被扯下,此刻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大汉们身上亦有不少剑伤。
随着时间流逝,她神智渐失,只觉浑身都发烫,蜜穴渗出湿意,她拿着长剑抵抗的手越加颤抖……


29. 催情香-1

「滚开…你们都滚……」岑竹声音沙哑喊道,她正意识不清的胡乱挥舞,长剑横躺地上,一张小脸红艳似火。
男人大手环抱岑竹,柔声道:「小乖儿,别怕…是我,你且仔细看看。」
岑竹这才停止挥舞,努力凝神细看:「轩辕彻?你什麽时候来的,我怎麽毫无印象,难道我……」岑竹神智渐清,她脸色顿时由红转白,难道说她已经被六个丑男欺侮了?
「你放心,我及时赶到,你没事。」轩辕彻柔声说,但想起之前的画面,他心中愤恨难消。
当时那几个男人挥拳殴打她,强要与她交欢,岑竹失去灵力的身体全无可招架之力,她死命的挣扎换来男人更凶狠的暴力,当时他有一股冲动想立即灭杀六人,但他需得弄清是谁设计她,当他用搜魂术得知前因後果後,除了那已成痴呆的凡人外,他将郑兰宜定形後,把其余五人丢进郑兰宜房内。他将那蛇蠍女人所有设计的一切都还给她,除了催情散外。他要她活生生的、神智清楚的,知道自己被五个丑男强暴。
此刻岑竹身体敏感至极,轩辕彻温柔的拥抱,却勾起她狂猛的欲望,她的身体充斥渴望,边咬牙呻吟边念清心咒,却发现她脑袋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被男人进入的画面。
「小乖儿……别忍,让我帮你…」轩辕彻俊脸上写满不舍,他看见岑竹受的折磨,恨不能以身相代。
轩辕彻边说边温柔地亲吻她,岑竹只觉心神一荡,下体的渴望更加强烈,她热情无比的回吻,甚至主动的伸出小舌勾引男人,她的小舌描绘着他的唇,而後伸进他微张的唇内不断与他的灵舌纠缠嬉戏。两人气息都已不稳,岑竹边吻边不住的呻吟。
轩辕彻微喘气道:「小乖儿,我喜欢你的热情。」他的左手用力的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走,右手则伸入她的衣襟内,扯下她胸的白布条,用姆指与食指揉捏她早已挺立的柔嫩乳蕾,她嘤咛一声,只觉自己全身的炽热快要将自己焚烧殆尽。
岑竹的渴望已经彻底爆发,她隐忍的够久了,她疯狂的撕扯着两人身上的道服,瞬间两人皆已赤裸。她不停的磨蹭男人壮硕的身体,一手更直接探向男人早已抬头的阳具。
「要我…求你要我…」此刻的她不再有任何衿持,她只想要与眼前男人抵死缠绵、疯狂交欢,她想在男人身下娇喘,想狠狠的被男人的阳物疼爱。
「天…小乖儿你再这样,我会忍不住弄疼你的。」他的理智在女人的娇吟下消失,他没见过这麽热情主动的她,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快要崩溃。
「彻……插进来…快…」岑竹快要受不了了,她的蜜穴已经泥泞不堪,她只想要男人的阳物深深的、深深的捣入。
「你这小妖精…」轩辕彻嘶吼一声後猛烈刺入,原先打算好好的爱抚她後再进入,此刻他不再隐忍,既然她要他的巨大,他就全部给她。他狠狠的、深深的捣入那层层的紧致中,任濡湿的花穴将他的阳物全面包围。


30. 催情香-2

「你这小妖精…」轩辕彻嘶吼一声後猛烈刺入,原先打算好好的爱抚她後再进入,此刻他不再隐忍,既然她要他的巨大,他就全部给她。他狠狠的、深深的捣入那层层的紧致中,任濡湿的花穴将他的阳物全面包围。
「啊……到了…」岑竹在男人进入的瞬间尖叫的到达高潮,她的渴望实在太久太久,她的小穴不住地收缩,娇躯更是不断的颤动,灼热的花液自穴内不断的喷洒,浇灌在阳物顶上。
男人被穴内的阵阵抽搐夹的快慰不已,男人邪笑道:「小乖儿,我还没插够呢……你且好好享受…」轩辕彻双手固定她的腰,将火热抽插的更快更猛,床板吱吱响起,男人的抽送更加卖力。
「啊…好爽…插我……」女人将自己大腿用力张大,不断浪叫,她的淫水从蜜穴流出已经沾湿了整个床沿,高潮过的她仍然不断渴望,她只觉蜜穴里酥麻难耐,渴望男人的阳根不断的进出。
「小妖精……今天非干死你……」被女人的淫荡叫声刺激的他也满口淫话,他看着女人潮红的小脸艳丽至极,小脸上的渴求让他阳物胀的更大更粗。他的大手用力的揉抓她的娇乳,下身的阳物则退到穴门口後,再猛力的刺进去,每次抽插动作大的让下体的交合处发出「噗!噗!」的声音。
交合处一片黏腻,流淌的花液在不断的捣弄下成了白浊的泡沫,水声与下体「啪!啪!」撞击声不停。轩辕彻边抽插边问道:「说…被我干的爽不爽啊?」
「唔…爽…」岑竹娇躯在撞击下乳波荡漾,她双手紧抓床单,只觉舒爽的快飞上了天。
「换个姿势干你……」轩辕彻将岑竹翻转,令她趴在床上,他自身後狠狠地刺入她的花心。
「啊!好深……」岑竹觉得这姿态很像路边野狗交媾的姿势,另有一种淫荡的快感,她觉得每一下都被他刺得好深,他的手伸到前面来抚弄自己隐藏在前方的花蒂,顿时她像触电一般抖动了起来,「彻…太刺激了…」。
蜜穴与花蒂同时被攻击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兴奋的颤抖,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喜不喜欢这样被干?」
岑竹无暇回应他淫荡的问题,她的小穴正猛烈抽搐着,她又一次迎来灿烂的高潮。
高潮後她的上身无力的软趴着,臀部仍高高翘起,她被动的承受着来自男人猛力的撞击,承受着身体自然的反应。「嘤…」她忍不住娇哼。
身後的男人除了猛烈的撞击外,偶尔还转动他的坚硬,他时而猛烈,时而温存,时而转动他的硕大,令岑竹敏感的身体快感不断。她咬牙承受着似乎无止尽的律动,趴在床上的身躯娇软无力。
男人将岑竹翻转过来,大手捧住她的翘臀,他的肉棒「噗!」一声立即刺入她的花穴,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将她的双手环抱自己的肩,他火热的亲吻她的小嘴, 双手握起她的纤腰,不断的举起又重重的放下。
「小乖儿…我怎麽都要不够你呢…」他爱怜的看着女人的娇弱美丽,身下的热铁配合着双手的动作越发猛烈的抽送。
「唔…好舒服…」岑竹咬牙轻哼,尽管身躯疲倦,但被男人占有的快感仍让她舒畅不已,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让男人呼吸一紧,窄臀更迅速的上下抽动。


31. 催情香-3

一波波的高潮似乎永不止息,男人女人之间热情的交媾持续了一整个日夜。
而另一间房内,一对五的肉抟战亦未休止,催情香彻底激发了五个丑男的兽性,他们前前後後的将郑兰宜使用了个彻底,女人自食恶果,她的小嘴被丑男的男根进出着,她的前後两穴被另两个丑男凌辱。她的身躯布满男人的精液与青青紫紫的瘀青,含着屈辱的泪水,任男人彻底的使用身上所有可用的洞。
她想着所有更残忍的报复手段,想着自己将来要如何让岑竹被千人骑,万人上…
※ ※ ※
随着一波一波的高潮,催情散的药力渐解,她的神智渐清明,对於轩辕彻以身相救她心里十分感激,他是来到异世之後,第一个不是因为自己是千年难遇的炉鼎而抱她的男人,她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不知道将来要用怎样的态度面对他……
「小乖儿…你分心了…」男人惩罚似的啃咬她的耳垂,并拿起黑色的布条蒙住岑竹的双眼,说:「不准想别的事,此时此刻只要好好的感受我的给予…」
岑竹楞了一下,想挣扎又不好拂他的意,人家可是救“身”恩人哪!好吧,今天就任他折腾了。
她被男人抱起,过程中两人的下体仍是胶合在一起,她背抵着冰冷的木墙,「好冷」她轻呼,觉得自己起了鸡皮疙瘩…
「等会儿你就热了…」
他寛厚的胸膛抵着她的娇乳,四乳相交的快意让她忍不住娇吟。他的嘴唇啃吮着她的白玉般雅致的耳垂,而後往下,来到她细滑的脖颈。「唔……好痒」随着他呼出的热气,她只觉蜜穴又渗出淫水。
他边吮吻,下体边不停的律动,只是这次的律动温存而又缓慢,似乎想延长两人的快意般,肉棒缓慢地旋转、搅弄。
当他亲吻到女人的娇乳时,她忍不住的轻颤并娇吟出声「啊…」。
他用手指挟弄她的乳蕾,舌头则抵着另一个娇乳,按压、转圈,粉色的乳蕾经过舌头的洗礼变得像红宝石一样晶亮。
他不停吮吻,自脖颈至娇胸,在她身上留下斑斑吻痕。
她感受男人拔出了他的阳具,她的娇穴顿时空虚不已,才不满的低哼後旋即她满足的喟叹…男人每次都拔出再整个进入,硕大的龟头磨擦着娇弱的蜜穴口,每次的进出都带给她极大的满足……她整个被填满,再空虚,再被填满,再空虚……,她想要更多,忍不住轻泣:「别折磨我……」
「好,都给你…」
他开始猛烈攻击,不再温存,不再保留,他将他所有的欲望彻底释放,疯狂而不间断的撞击,那力道彷佛撼动木墙,整间房间似乎都跟着晃动。
一波高过一波的快乐,如潮水般袭来,她不由自主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视觉被黑布所阻,造成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的蜜穴不停收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於男人不断贯穿的硕大之下,她淫乱的叫声不断,口中的聿液都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淌…
「小乖儿…快被你夹死了…」看着女人被他操的欲仙欲死的媚态,轩辕彻兴奋至极,肉棒被小穴层层吸吮的快感,咬的他都快生疼…。他狠狠的贯穿,用最猛烈的力道戳弄。数千下的抽插後,他才「噗!」的将所有的热烫注射到子宫里。


32. 新的计划

经过昨日的事件之後,岑竹发现离开的计划必须提前实施,正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原想先跟着其他修士巡逻边境以学习斗法之术,待任务结束五人回程时再发动千里遁地符离开,一来是这样追捕她的修士较少,二来也为天剑门保留面子,总不好在其他门派弟子前,天极第一门派的修士遁逃吧?
可惜在郑兰宜这妖女的变态行径之後她已别无选择。
尽管她必须立即离开,但现在的情形很诡谲,为她解春药的男人此刻仍躺在她身边,她若立即拍拍屁股离去,这样会不会太伤人?像不像吃乾抹净後抽根烟後就转身离开的负心汉?
唉!苦恼啊~苦恼~
轩辕彻望着紧皱眉头的岑竹关心问:「小乖儿怎麽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唉!真是新好男人一枚,可惜她爱的是女人,「没有…」岑竹低头回避他关心的目光。
轩辕彻以为她为郑兰宜的事烦恼,便将他如何恶整坏女人的事全盘告知。
岑竹听後赞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真是高招。」她才不会同情那恶女人呢!若不是轩辕彻及时赶到,在那群虐待狂身下哭喊的人就是岑竹自己了,蛇蠍女分明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好些了吗?」轩辕彻大手一捞,亲呢地将岑竹抱在怀中。
语调里的温柔、关爱,是岑竹来异世後未曾感受过的,她的心暖了起来,一双美眸感激的望着他,轻声说:「我没事,谢谢你。」
他温柔的亲了亲岑竹,说:「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岑竹僵了一下,有些不适应情欲之外男人爱怜的亲吻,她连忙转移话题说:「我想离开天剑门暂时躲避到俗世里,道兄能否帮忙?」
「叫我彻。」他温柔的亲吻她的玉耳,低沉的嗓音带着魅惑。
岑竹娇躯缩了一下,她觉得轩辕彻此刻看起来像是调戏良家小T的花心大少,挑着人家敏感的神经逗弄,她咬牙轻声道:「彻可否帮忙?」
「好乖…」面对她难得的柔顺,他不由亢奋的粗喘着气,大掌隔着道袍爱抚着她的娇躯。
轩辕彻觉得她像是女妖般,全身充满难言的诱惑,她举手投足间万千风华尽现,只觉她一天美过一天,一刻美过一刻,他恨不能时刻都埋在她身体,与她永不分离。
「彻…不要这样…」才经历过剧烈交欢的身体早已累惨,她真的无力再应付男人无穷尽的精力。
轩辕彻不禁无奈自嘲,想不到遇见这个小女人後,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居然脆弱至此。他深吸一口气後强压下欲火,沙哑道:「对不起…」。
平静一会儿後,他告知她俗世的天龙国是她躲避门派追捕的最佳去处。
天龙国是天极中第二大国,国内共有大小城池数百座,其中万安城是商业重镇,人来来往,商贾甚多,但由於灵气甚少故修仙者不多,暂时安身在那儿是不错的选择。
岑竹思索片刻後便点头同意,她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去,离开无情的蛇蠍师姐,离开将她当道具的师父、师伯,挥别天剑门,挥别炉鼎的身份,迎向全新的自己。
转瞬间,两色遁光消逝在平安镇天际。


33. 俗世

万安城距离平安镇不下数万里,依结丹修士的飞行速度大约二日可至,但依筑基修士的速度则需飞行廿日,为节省时间,岑竹搭乘轩辕彻的飞行法器-疾行舟。此外器外形如同独木舟,可搭载五至六人,是兼距速度与实用性的飞行法器。
由於决定暂避之处是俗世,故要先想法子换到俗世所用的货币。修仙界流通的货币是灵石,不论法器、药草、功法等,都是以灵石来计价。而俗世流通的货币则是钱,铜币、银两、金锭等。
其实灵石与钱,是完全不同的货币观念,毕竟在修仙者眼中,钱是完全无用的废物,因此钱与灵石,几乎可说是甚少有兑换的平台,但毕竟俗世中仍有修仙者,若真要兑换仍是可以找到门路。
岑竹与轩辕彻来到途中经过的景安镇将部份灵石兑换成钱币,她想过,隐避万安城,最好的方式是自购一宅,尽管岑竹已然辟谷,但衣物却不便再穿着道服,两人兑换数千两白银後便至景安镇的一处成衣舖购办衣物。
尽管景安镇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城镇,但成衣舖的素质倒是挺好,各色衣装摆在架上,令人眼花撩乱。她随意的挑选数件,便去更衣室换穿。
这是岑竹来异世後,第一次穿着女装,片刻後她自更衣室推门而出。
但见她一身淡蓝色的衣衫衬出肌肤若雪,身形婀娜,容颜清丽绝俗,一双美眸如秋水般澄澈。
这让初见岑竹女装扮相的轩辕彻不禁全身一震,只觉岑竹当真美貌难言,心里一阵喜欢,但当他看到其他店中的男人纷纷看直了眼,不禁又感到一阵妒意,顿时有股想叫她换回男装的冲动。
「轩辕兄,怎麽了?我穿错了吗?」岑竹未曾穿过古代这种层层叠叠的衣服,只凭着感觉换穿,甚怕自己穿错,故一走出来便战战兢兢,而当她走出来时店中每个人看向她的眼光又都古怪至极,嘴巴大张好似看到怪物一般,难道真穿错了?那可真是糗大了
「你没穿错,我们快走吧。」他狠狠的扫过一眼仍贪看岑竹美色的男人们,便霸道地拉起了她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将帐款付清後转身离开。
留下身後那群男人们继续呆楞的站着。他们不禁心想,若是这样的美人儿是自己的女人该有多好?
「轩辕兄你怎麽了?」岑竹奇怪的看着轩辕彻冷峻的脸庞,心里暗想究竟店里是谁得罪他,怎麽才换身衣服出来,他的脸色就变了。
轩辕彻抿唇不语,将岑竹拖进无人的巷弄中。
「你…」才张口欲言,小嘴就被轩辕彻的薄唇整个含吮,她整个人已经被他牢牢的锁在他寛厚的胸腔中。他疯狂而忘我的吮吻,舌头强势的进入她娇美的唇瓣,他的大掌按住她的纤腰,固定住她的娇躯。他的舌头坚定的舔弄她的小舌,激情的程度令她咋舌,她抗议的不停推拒,可惜无法撼动此刻明显失去理智的男人。
岑竹完全不知道轩辕彻突然的发情是为哪桩,她扭动着身躯挣扎着欲离开,但却换来男人更加疯狂的拥吻。
「小乖儿,不想我现在要了你,就乖乖的别动。」男人嘶哑的嗓音说明了他此刻情欲正高涨。
「你到底怎麽了?」岑竹关心的问道,难道小店里有人对他下了春药,不然怎会如此失常。
「我没事,你让我抱一下就好。」轩辕彻俊脸微红,他怎麽好意思说自己是打翻了醋醰子所致。
过了好一会儿,待呼吸平顺後,轩辕彻才放开岑竹,对她柔声道:「走吧!咱们继续赶路。」
岑竹见他恢复正常,点头便乘上他的疾行舟,继续往万安城前进。


34. 万安城

岑竹二人在靠近城门外的树林里便不再乘飞行法器而步行进城。
进城後她暗赞万安城不愧是天龙国内之商业大城,城内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大街上不时人来人往,十分繁华热闹。
二人暂居城内一处小客栈,委托小二探访附近有无宅邸待售。待二人将购宅安家之事办妥後,已过数日。
这日轩辕彻在新宅修炼时,却觉得丹田内有灵气爆涨的感觉。
他心里察觉不妙,他本是结丹后期,灵气的流动早有规律,这般妄动且狂爆的灵气却是不曾有过的情形。这样爆增的灵气量足够让他一举冲至结丹圆满,甚至结婴。
但他此刻才与岑竹暂时安居在万安城,若於此地修炼至结婴,只怕结婴引发的天象,会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进一步害岑竹的行踪曝光。
左思右想之後,只得先回门派闭关,虽然他不知道究竟是何原因引发灵气爆动,但此刻已无时间深思,只有先回门派修行才是唯一解决之道。
当岑竹得知轩辕彻因灵气剧增必须回门派闭关後,她就立即联想到定是她的纯阴体质所致,想必是与她交合後获得的灵气量太多,灵脉无法吸收引发体内灵气交互冲击。
这段日子轩辕彻的相助令她感激,她心里纵有不舍,但更多的是祝福。
尽管两人的交合都是意外所致,但轩辕彻待她确实相当好,她衷心希望他能顺利结成元婴。
临行前轩辕彻送给岑竹一套玉女功法与数套防御阵盘,他自知闭关修炼非短期可成,若是闭关结婴更得耗时数年,若是能选择他万分不愿在这种时候离开岑竹,但体内的灵气若不快点吸收化解,只怕会走火入魔。
轩辕彻俊目深深望着岑竹,心中满是不舍。他柔声道:「小乖儿,你可得好好修炼,待我出关後定会回来找你。」
「轩辕兄……」两人相识虽不过数日,但轩辕彻待她甚好,可说是她唯一的朋友,如今他就要回门派,此行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她不由得暗暗感伤。
「嗯…?」轩辕彻俊目一挑,大手一勾将岑竹揽至怀中。
岑竹抬头,一双美目写满不舍,她真心诚意的说道:「彻,保重。」
轩辕彻情网深陷,无法自拔,他只觉此刻的分离让他不舍至极,他贴着岑竹小嘴深深一吻後便乘疾行舟飞遁而去。
岑竹呆望着轩辕彻远逝的遁光,此时她尚不知情,原以为短暂的分别会如此长久…
※ ※ ※
水月洞天内,紫袍男子俊脸一变,大喝道:「你所言为真?岑竹真的谋害你?」
大厅之内,一名青衣女子跪在弟上不断哭泣。
「师父,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弟子岂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求师父作主。」郑兰宜满脸泪痕,楚楚可怜的接着哭道:「岑竹暗恋轩辕彻,见轩辕彻对弟子有好感,故意设计陷害弟子,让弟子失身於凡人,岑竹更趁弟子被奸污时,与轩辕彻双宿双飞叛逃出门派。」
「你说岑竹与轩辕彻双宿双飞?」秦靖心口一痛,只觉妒恨不已,双眸不再是如冰冷凝,而是掀起涛天巨浪。
「是,店小二亲口说道两人不知廉耻的在众人面前亲热至极。」郑兰宜看出师父纠结的重点,故意强调二人有奸情。哼!岑竹及轩辕彻这两个狗男人,她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她要他们後悔得罪她郑兰宜。
那日定形术被解开後,她御剑将污辱她的丑男们斩成十八块後犹不解气,跑去龙阳馆一把火将整馆烧的乾乾净净。在她得知岑竹和轩辕彻离开後,便用加速符赶回水月洞天,她将岑竹为男人叛逃之事大肆渲染,并污陷岑竹陷害她。
秦靖心下妒恨,万分恼怒道:「传令下去,天剑门各部通缉叛逃弟子岑竹与万法宗轩辕彻。」他接着强调「我要活捉岑竹,通知各部不准伤害岑竹分毫。」
「师父?」郑兰宜心里又是疑惑,又是不满,看师父的脸色分明气的不清,为何还不准各部伤岑竹分毫?
「为师要先亲口听听岑竹的解释,在那之前,任何人不许妄自伤害。」秦靖虽气愤岑竹叛出天剑门,但他不会只听郑兰宜一面之辞就妄下判断,他要亲口听听岑竹的说法。
至於轩辕彻,他心底冷哼一声,待他抓到岑竹後,自会好好“逼问”她与轩辕彻的关系。若是两人无关系便罢,若二人真有奸情,他定要将轩辕彻碎屍万段。


35. 正太报恩

自那日轩辕彻返回门派闭关迄今,已有数日。
数日来,岑竹都捧着玉女功法细细研读,此功法是万法宗入门功法,称不上多精辟,但对岑竹这种初学者而言,浅显易懂的功法反而更适合。
正当她摆起聚灵阵准备聚气修行时,神识察觉到门口有人。
「叩!叩!」木门上传来敲门声。
「谁?」岑竹心下一紧,莫非是那恶女人寻到这儿来?她连忙御起金蛇圈,一手扣着千里遁地符。
「岑.道.友,是.我,千.叶.门.楚.天.云。」门外传来少年声。
「楚道友,你怎麽会来这儿?」推开门一看,眼前这说话慢悠悠的俊秀少年倒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妖女手中抢救下的楚天云。
「我.是.来.提.醒.道.友,天.剑.门.已.对.你.二.人.发.了.通.缉.令,道.友.可.得.万.分.小.心。」楚天云俊秀脸庞写满关心,自那日得岑竹所救,他便将他视为恩人,而今见他身着女装,只道是为躲避追辑而男扮女装,心里对他能屈能伸相当敬佩。
「我本想躲避到俗世来可以安心些,但眼下你既能找来,想必天剑门亦能找到。天下之大究竟何处能容我身呢?」岑竹不由得感慨,她才过上两天安稳的日子,就要开始躲躲藏藏了吗?
「道友且放心,你二人的行踪并未有他人知晓,在下因欲报恩,所以一路上追踪二位才寻到道友的住处,千叶门虽不是什麽大门派,但却极擅长追踪术,我想天剑门要这麽快找到你并非易事。」
「道友为报讯不远千里而来,岑竹十分感激,为免道友受我所累,还是速速离去为好。楚道友这番恩情岑竹牢记於心。」岑竹心下感动,目光流露感激之情。
楚天云见他目光流转,吐气如兰,当下心跳加速,只觉这般美貌之人居然是男儿身,实在太可惜。他低头不敢多看,道:「我.为.报.恩.而.来,虽.修.为.只.是.结.丹.初.期,却.非.苟.且.偷.生.之.辈,道.友.当.日.救.我.性.命.之.时,我.在.心.里.暗.下.决.心.将.来.定.要.回.报.这.份.恩.情,因.此.我.决.定.与.道.友.同.住,一.同.修.炼,一.同.御.敌。」
岑竹一惊,忙道「万万不可!那日我不过是举手之劳,道友你如今千里报讯我已十分感动,你千万别为我涉险。」
岑竹没想到自己当日小小善念,却换来楚天云这般义举,只觉他真是淳善至极,更加庆幸当初拚却与郑兰宜翻脸,硬是救下这品性高洁的少年。
不论岑竹如何劝说,楚天云坚决不肯离去,岑竹无法,只得任由少年与她同住。
岑竹所购宅邸不甚大,除大厅外计有五间房间。她将五间房间简单划分为三间修炼室,一间书房,一间客房。
两人为提昇实力日夜修炼,岑竹若遇上修炼难题,便向楚天云请教,渐渐的,两人建立起兄弟般的情谊。
虽然楚天云修为较高,但年纪倒比岑竹小一岁,两人不以修为论辈,直以兄弟相称。
相处渐久後,岑竹已知楚天云错认她性别,却也不打算更正。一来岑竹向来不喜以女人自居,她觉得自己是个男儿心,所以楚天云认他为兄正好合了她的心意,二来,她看出楚天云纯善质朴,若知她是女人,必会感觉别扭,索性将错就错。
时光流转,隐避於此已一年有余,这日岑竹修为提昇至筑基後期,正当她欢喜之时,门外防御阵盘巨烈震动,显示有人闯阵。


36. 意外之人

「师弟你真会躲,倒叫师姐好找。」娇媚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岑竹大吃一惊,这不是郑兰宜这恶女人的声音吗?竟让她找到这儿了。
「楚弟你快走。」
岑竹连忙冲至楚天云房内,却见他手握长剑,已然准备应战。
「岑.兄.莫.怕,我.神.识.扫.过.方.圆.百.里.只.她.一.修.士,我.们.联.手.对.付.她.便.是。」其实这话安慰性质居多,结丹中期与结丹初期相差甚大,即便加上筑基後期修士亦完全无胜算,楚天云只是不想岑竹担心他的安危。
岑竹『耐心』听完楚天云慢条斯理的话语,一边着急想让楚天云迳自离开,她边推他边急道:「若天剑门其他修士来此,我尚有活路,但此女与我之间仇深似海,你留下来只是白白送死,你快走…」
岑竹见郑兰宜找到此地,便知自己在劫难逃,她不能连累楚天云。
「岑.兄…」楚天云正待再解释,但郑兰宜已进门大笑道:「何必争执,你二人便一起向阎王爷报到便是。」语音刚落即飞剑一出直指岑竹面门。
她适才进门见女子面貌十分眼熟,再细瞧,竟是女装的岑竹『师弟』,她心里又是惊讶又是气愤,原来竟是这原因吗?师父早知岑竹是女人,所以待她特别寛厚?即使得知岑竹叛逃,亦不愿下重手?她心中妒恨交加,长久以来的不平衡早已令她失去理智,尤其见岑竹女装清丽绝俗,自己万万不及,恨她貌美便欲毁其容貌,让她顶着丑容身亡,飞剑一化为二十,剑剑皆刺向她脸庞。
楚天云连忙祭出法宝,只见紫玉葫芦升至半空,将所有飞剑全面拦住,岑竹此时将金蛇圈抛向郑兰宜,金蛇圈化为数条金蛇向郑兰宜袭去。
郑兰宜狞笑道:「小小筑基修士还敢向我动手,今天且让你看看结丹修士的神通。」说罢她法诀一念,数条金蛇化回原形,另伸手向岑竹头顶一指,一座高峰顿时从天而降,岑竹反应不及正要被压个正着之际,楚天云将岑竹推倒在地,自己硬深深被高峰压得口吐鲜血。
岑竹惊骇大叫:「楚弟!」她边用袖子擦楚天云嘴角不断流淌的鲜血,边柔声对楚天云道:「楚弟你放心,我定会救你。」
楚天云欲对他微笑,可惜疼痛难耐,他脸色惨白,额头汗珠如雨下,瞬间疼得晕了过去。
岑竹立即催动灵力发动万里传音符,她要赌,赌师父舍不下她这个千年难求的炉鼎,她要赌这一线的生机。
「哼!万里传音符…倒要比比看是我的剑快还是你求救的人快?」郑兰宜说罢便一剑急刺向岑竹。
「当!」一声,一片树叶挡住了郑兰宜的长剑。
郑兰宜一征,长剑不由分说再次往岑竹脖子上招呼,「当!」一声,剑招又被挡住。
「前辈,晚辈在清理门户,请前辈高抬贵手,勿再阻挠。」郑兰宜心知对方功力高深,只得婉言相劝。
温厚低沉的嗓音传来,「哼!我也是在清理门户。」
瞬间紫光一现,站在房内的竟是宇文修。
岑竹与郑兰宜均是一呆,二人均想:「师伯怎麽前来?」
岑竹立即向师伯叩首道:「请师伯救命。」
宇文修邪笑道:「喔~我不是正在救你的小命吗?」。
「师伯请您救救楚天云。」
岑竹此刻只担心楚天云的安危,他为了自己千里传讯,又陪伴她俗世修炼一年多,在她心中,已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如今他又为自己挡那高峰压顶,她只求能救回他一命,就算要她再成禁脔她也甘愿。
「你和那小鬼是何关系?」看出岑竹俏脸上明显的担心,宇文修心中一阵不悦,他锐利的眸光直盯着楚天云的样貌,只见他脸色惨白,虽是昏厥仍可见眉目间甚是俊秀。
「他是我的结拜兄弟。」虽是诓骗,但岑竹心里确实是认他为弟。「求师伯救他一命。」
宇文修这时脸色才缓和下来,意有所指道:「你可别忘了师伯今日之恩!」
岑竹喜不自胜,师伯之意自是肯出手相救:「师侄定谨记於心,永不相忘。」
宇文修嘴角一勾,自乾坤袋中取出一瓷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递给岑竹:「这颗九转丹可治他所受之伤。」


37. 赶到

岑竹道谢後忙将楚天云扶起身,将药丸塞进他嘴里。
过一会儿,神识扫到元婴道君的威压,原来秦靖已经赶到。
「拜见师父。」岑竹与郑兰宜同时开口。
郑兰宜心中暗道不妙,一张脸又青又白。
「你怎麽会在此?」秦靖冷眼瞧着郑兰宜满面惊惧,心想:「当日说法只怕是有问题,郑兰宜此番表情分明心虚。」
「徒弟……」郑兰宜不知怎麽才能自圆其说,若是师伯没见到她出手欲杀岑竹,她还可以说是先一步来迎接师弟,现在可怎麽说好。一瞥眼,见岑竹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由得心中有气,道:「徒弟原先是想接岑竹师弟回门派,但见师弟居然身着女装与这斯缠绵恩爱,心中气极就对二人下重手,请师父原谅。」
岑竹听她颠倒黑白,心中怒极反笑:「师姐真是好口才,黑的都能让你说成白的。明明是你一进门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杀人,此举分明是心中有鬼才会不远千里赶来杀人灭口,倒不知关於当日之事你是怎麽跟师父报告的。」小T不发威你当我是好欺负的萝莉吗?就你最会讲?
「师兄,你先到场的,这事你怎麽看?」秦靖目光扫过两人,岑竹面色坦然目光与他直视,而郑兰宜则低头不语,貌若恭敬。
「我若慢一步只怕岑师侄已屍首异处,郑师侄确实有灭口之嫌。」
宇文修说罢,郑兰宜脸如土色,软倒在地。
「既是如此,且先将她关押,回天剑门再审议。」秦靖挥手间,郑兰宜已被他收进法宝天地一炼炉中。此炉密闭隔绝,关押於此绝无逃脱之理。
「师兄为何能及时赶到?」
「今日暗部报告发现岑竹踪迹,与此同时暗部有人另行告知郑兰宜,此事我觉得有蹊跷便暗中隐息跟着她,果然见她欲行凶。」正经的回答完秦靖後,宇文修倏忽邪邪一笑,对着岑竹道:「宝贝是不是该好好报答师伯了呢?」
宇文修走到岑竹身前,健壮的手臂一揽,岑竹的身躯已被他困在怀里,她心知此劫难逃,也不做多余反抗,只说:「师伯,我先把楚天云送至客房休息可好?」
宇文修一抬手,楚天云直接凌空飞至隔壁房。
秦靖皱起俊眉,冷冷的说:「师兄,我还有问题要问竹儿。」
「师兄饿急,等我先吃饱你再问吧,或者你也可以在我边吃时边问,只是宝贝可能没空回答你。」从宇文修刚才见到岑竹女装的柔美开始,他的身体就疼痛的快爆炸,他恨不得立即埋入她娇穴,恨不得立即驰骋在她身上,好不容易解决掉这些烦人的事情,他片刻都不愿等待,只想狠狠的、狠狠的进入这折磨他一年多的小穴。
宇文修也不理会秦靖,一挥手将整间房内布了结界。
他的大手迫不及待的抚弄她的娇躯,他的舌头灵活的逗弄她唇齿,他描绘着她柔软的唇瓣,「好香……」他喃喃的说,深深浅浅的不停舔弄,直到身前的女体为渴望而颤抖…


38. 缠绵-1

「啊……」岑竹忍不住轻吟,她感受到师伯的热情,感受到他迫切的渴望,她知道此刻师父就在旁边注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但那样的明目张胆的凝视,却更燃起了她堕落的快感。
岑竹的衣领被宇文修的大手扯开,他温柔的抚摸柔美滑腻的脖颈,他埋首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印记,湿濡的唇舌移到锁骨舔吮啃咬着,她只觉又疼又痒,又泛起敏感的渴望。「师伯…轻点……有点疼…」。
「疼什麽?师伯都还没进去呢……」宇文修故意暧昧的说。
他的唇接着往下,隔着肚兜精准的找到凸起的乳尖,张开薄唇一口含吮了起来,他伸出舌头,隔着肚兜按压吸吮,肚兜湿透的紧贴着乳头,他放开左边的娇蕊,依样画葫芦的去逗弄另一只…
秦靖被眼前淫秽的景致吸引住,岑竹清丽的小脸因染上情欲而显得艳丽,她小嘴微喘着气,满脸渴望的表情令他下腹一紧,而她的肚兜上两点凸起甚是明显,他几乎可以透过这凸起看清躲在其下的粉红乳尖。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双腿向两人迈去,他忍不住一手拖起她的小巧的下颔,直视她泛着潮红的娇颜,伸出舌头探入她微张的唇瓣搅弄。
两个男人这般逗弄之下,岑竹不住的轻喘,她的蜜穴泊泊地渗出花液已濡湿她的亵裤。「唔…」
宇文修终於忍不住的一把扯下肚兜,任那对奶白的奶子弹跳在他的面前。他大手抚弄那对细滑的柔腻,不断的搓揉玩弄,他不时的用两指夹弄那细嫩的乳蕾,舌尖轮流舔弄两颗粉色乳蕾。
「啊…」岑竹忍不住娇吟,她只觉蜜穴的花液顺着她的穴口流到大腿……她站不稳地往地上软倒,被两个男人抱往椅子上坐。
两人将她的大腿分开,架在椅子的扶手上,她下身全然动弹不得,她忍不住抗议:「师伯,师父…不要这样」
宇文修一把扯下她的纱裙与亵裤,转瞬间岑竹已全身赤裸。窈窕而诱人的身躯此刻正以淫荡的姿态彻底展现在两人面前。
两人呼吸一紧,火热更加炽烈的抬头。秦靖站在木椅旁玩弄她的娇乳,宇文修蹲在岑竹蜜穴前,看着小穴晶莹透亮的颤动着。
「别看…」岑竹双手遮住蜜穴,不让宇文修炽热的目光看向她最幽密的地方。
「竹儿不乖为师就把你绑起来喔…」秦靖单手擒住岑竹的双手,不让她挣扎。
宇文修大手缓缓爱抚着岑竹濡湿而晶亮的蜜穴,他的大手拨开她的花瓣,另一只长指缓缓探入……
「啊…」岑竹想阻止,但双手被师父禁锢,双腿又被木椅的扶手固定着大开…她只能承受师伯的长指在蜜穴里的逗弄……「师伯…」
秦靖看着岑竹娇羞敏感的小模样,他忍不住低下头深深吻住岑竹的小嘴,他伸出舌头与岑竹的小舌追逐,又吮又咬,好不激情。
只见两个衣着整齐的紫袍男子,正在共同亵玩一名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的少女。此情景淫靡至极,又引人至极。


39. 缠绵-2

宇文修的长指伸进蜜穴不停的搅弄时,岑竹难受的呻吟:「唔……」她想请师伯别再逗弄了,但小嘴被师父啃咬吸吮只能呻吟。她的身体颤栗不已,感觉快感不停攀升,她快要死於浑身的灼热……
「你敢玩失踪一年多,就要有胆量承受我的怒火…」宇文修抽出在她体内肆虐的长指,嘴唇来到她随着呼吸不断闭合的蜜穴前张口含住,反覆吮吸着她的淫液…
「啊…」岑竹忍不住高声淫叫,秦靖的大手揉搓着她的奶子,两指找到乳蕾不断的抚弄,而他的舌头犹不停的搅弄,岑竹的小嘴因呻吟而微张,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淌至脖颈…。
「是不是很渴望……渴望师伯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去?」宇文修边吸吮她不断抽搐的蜜穴,边伸出二指往上抚弄她的花蒂,一时轻捏,一时按压。
「嗯…」岑竹此刻除了呻吟再也无法说出话来,她上下两张小嘴都被男人的嘴堵的死死的,两张小嘴都只能无助的吐着津液,无助的承受两个男人的攻击。她觉得自己快死於过度的欢快……终於,她全身不停的颤抖,她在两个男人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
「宝贝儿爽快了吗?接下来可要换师伯了」宇文修三两下把自己的道袍脱光,扶着早已狰狞的肉棒直挺挺的往岑竹大开的双腿刺入。「噗!」一声,就着充份足够的淫水,猛力的前後抽动了起来。
秦靖薄唇下移,啃吮岑竹因宇文修撞击而不停跳动的乳肉,他在她白腻的肌肤下留下斑斑的吻痕,彷佛在宣告所有权似的,不停的侵占属於他的领地。
待宇文修撞击了数千下後,秦靖忍不住说:「师兄快点,我快忍不住了。」
「一起来吧,我还不想那麽快放过宝贝呢…」宇文修舌尖舔舔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将岑竹自椅子上抱起,让她坐在他平躺的身上,他将她的花心对准自己高耸的肉棒狠狠坐下,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对秦靖说:「後面就给你了。」接着由下往上猛力抽插。
岑竹此时已被宇文修插得娇软无力,她早已全身酸软,只剩呻吟。
「竹儿往前一点…」秦靖将姿势调整一下,手指伸至宇文修与岑竹两人交合的地方抺来一点湿滑的体液便往岑竹菊门涂抹。
「师父…不要从那里…」岑竹感受到秦靖的手指不禁娇躯恐惧的抖了抖,蜜穴也因而收缩的死紧…
在她身下的宇文修叫道:「天…宝贝儿想绞死师伯?」
「师父忍不住了…竹儿乖乖给师父,师父会温柔的。」秦靖连忙安抚岑竹,他一手探向菊门,另一手则爱抚她的娇乳,希望能减少点她的排斥。
岑竹咬牙吸着气,私处的淫水一波又一波的流淌,下体被捣弄的好舒服…,她知道要师父此刻罢手是绝无可能,只好说:「师父要轻一点…」
秦靖早已忍得脸颊通红,他粗喘着气,扶住炽热到快爆发的肉棒尽可能温柔的刺入女人的菊门,只觉紧致万分的触感令他快要疯狂,他缓慢的抽送,与宇文修狂爆的动作形成强烈反比。
岑竹的菊门虽然曾被师伯开发,但已隔一年多,她只觉似乎重又经历一次破身的疼痛,她痛的冷汗直冒,下体的两个小穴不禁同时收缩…


40. 缠绵-3

「啊……」两个男人同时发出被绞弄的爽快叫声,宇文修兴奋道:「干死你这个小宝贝…」他的肉棒被夹的更粗更大,他的理智在她蜜穴不断收缩下而彻底瓦解,他只知道自己要不断的、疯狂的冲击着她的蜜穴,片刻都不愿停止这样猛烈的交媾。
秦靖在岑竹菊门的收缩下也忍无可忍,他加快抽送的速度,与宇文修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不停的攻击自己范筹内的小穴。
「不…求你们…轻点…」岑竹两个小穴同时被两根巨大的肉棒填满,她觉得痛与快感并存着,她的身体敏感至极,只觉随时都会死於这样猛烈的高潮。她的小手不停的挥舞,但无法阻止身下与身後两个男人无情的贯穿。
「宝贝儿,你好棒,你的小穴快让师伯爽死了。」宇文修手掌紧紧抓着岑竹的腰,用力的往上顶弄,每一下都顶到蜜穴的最深处,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花液,顺着他粗大肉棒流下到他浓密的阴毛上…
岑竹的蜜穴被宇文修操的红肿不堪,她的花唇随着宇文修不断的抽插而翻入又翻出,她身後的菊穴被秦靖用力的捣弄,每一下都那麽凶狠,那麽勇猛,她忍不住嘤咛抗议:「师父,你说要温柔的…」
「竹儿乖,师父忍不住…谁叫竹儿的菊花这麽可爱。」秦靖毫无愧疚的疯狂进出,他觉得此刻即使让他放慢速度都是要他的命,他只能接受这样高速的频率,只能这样猛烈的爱她。
「啊……啊……」两个小穴被塞得满满的,被无情的肉棒塞的那样深,她觉得蜜穴被宇文修捣到子宫里,而菊穴被秦靖插到肠子里,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两人疯狂的插坏掉,她不停求饶:「师父,师伯…我要被插坏了…不要了…」
「不…不要了……要坏了…」岑竹小穴一阵阵抽搐,她居然在这样疯狂的抽插中又迎来了高潮…,她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完全无法思考,只能被动的承受所有极致的欢愉,只能随着男人们的冲击而翻腾。
「换个姿势吧,宝贝儿似乎还不够呢。」
宇文修恶意的说道,他明明知道岑竹早已快慰到顶点,却仍想继续在她身上狠狠地驰骋,仍想在她身上不断的发泄。谁叫他的身体已经一年多不曾有过女人的滋润,谁叫自己与她交媾後,其他的女人再也无法入他的眼,一年多来有多少女修对他投怀送抱,偏偏他对她们全无半点兴致,只想着岑竹蜜穴的美好,他要惩罚这妖女在他身上下的法术,他要她哭着求他的原谅,说她再也不离开天剑门,不离开他的怀抱。
说罢宇文修用眼神示意秦靖起身,他抱着岑竹早已摊软的娇躯跟着站起来,两个高大的男人中间夹着娇小的女人,肉棒再次归位,浪荡的游戏继续展开。
「不…求…你们…不…要…再…插…了…」随着蜜穴与菊穴同时被疯狂抽插,她的哀求因为身体不断的晃动而支离破碎,她的两个穴道被粗大撑的好开,随着他们的进出她的神智越来越模糊……
两个男人依旧忘我的享受着睽违一年多的快感,享受着眼前少女柔美的娇躯及令人心醉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