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24

邪灵: 穿越一家亲 第一卷

内容简介
我,一个无情的杀手,为了情死在席浩天的怀里!
当我灵魂穿越到一个架空国家“四方国”时,竟发现与我有血缘关系的母亲和哥哥也是从21世纪穿越来了!
七岁时,我被歹人所害。中了一种名叫“绝尘”的怪毒!此毒让我变成了一个半男半女的妖人,但是一个月里仍有六七天可以恢复正常!
十五岁时,四方国举行二十年只有一次的储君候选,我阴差阳错的替兄参加了!
在我参加竞选的途中,我遇到了同时储君候选人的南宫欺雪、东城寒以及西楼虹洛,还有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一章 离魂

血鹰门总堂位于X市的市区中心,是刚创立不到十年,却让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

“血鹰腾飞,嗜血不归”这是血鹰门的宗旨,是不容许背叛的象征!而今天要在这里惩罚背叛血鹰门的罪人。

“霖涔,是你杀的吗?”席浩天慵懒的斜靠在门主的宝座上,状似漫不经心问道,实则暗藏杀机

“是”我毫不畏惧的回视着他,我跟他出生入死十五年了,从一个天真无知的孤女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头牌杀手。

他曾说过“在黑道打滚的人最忌讳的是情与爱,如若动情惹爱将会万劫不覆,为爱痴狂。”

可我却动了情痴恋着他,曾经我以为冷酷无情的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包括我莫无忧。

可是任人都没想到冷情断爱地他会爱上许霖涔。

数月前,我接到一份来自德国的case,还指定我(鬼刹)去执行。这让我很意外,毕竟我隐于幕后近两年,其间只负责训练新生代杀手,除非是血鹰盟的四大杀手风,花,雪,月,都无法完成的任务。

好久没遇到对手,这让我异常的兴奋。当天我就乘坐飞机飞往德国,去喂饱我心中那只嗜血的恶魔,并未去留意这只是一个阴谋的开始。

当两周后,我从德国回来后就看到席浩天那个千年冰山的男人竟对来历不明的女人微笑,这让我情何以堪,为何我的真心却换来心碎。

那个女人是谁?会是那些帮派为了恺觑血鹰门而派来的奸细吗?

我心存怀疑的命令专门收集情报的风去调查此事。而事情果然如我所料,那个叫许霖涔的女人正是猛虎帮派来迷惑席浩天的。

浩天啊!你怎么可以犯这样的错误呢?你不是说过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能有爱的,否则只会把弱点暴露在想杀你的敌人面前。如果你当真忘了,那就有我来把你的弱点给铲除掉。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的,即使会因此而犯下门规我也在所不惜。

那天,天空正下着绵绵细雨,席浩天带起兄弟去砍那些屡屡侵占血鹰门地盘的杂碎帮派,而他还指定要我去保护许霖涔,这正好给我杀掉那个女人制造的机会。

当我把那锋利无比的匕首刺入她心脏时,她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微笑地对我说了声“谢谢”后,就瘫软在我的怀中断了气。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而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微笑。

也许你是深爱着他,也许你是无辜却被利用的,当那又怎么样,我决不能留你这个弱点在他的身边,而我欠你的只能以命相还,希望来世你能找到你所要的幸福!

“你可知错”?席浩天用手指轻敲着扶手,显然他的耐性快到了极限了。

“我没错”我坚定的回答道,不是因为我嘴硬,而是我觉的没有任何人的性命能比得上他。即使时光可以倒流,我也不会改变初衷。

“你”席浩天愤怒地捏碎了宝座上的扶手,肃杀之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来人,将莫无忧押解下去,听候处决。”

“请门主三思,饶诉莫指挥使吧。”风花雪月四人马上跪下为我求情。

我感激了看了一眼多年的合作伙伴,感激且严肃的说道;“谢谢你们,我即已犯了门规,定要以门规处罚,否则怎么服众。”

“可是你不一样啊!”风冲着我大吼道,他像是不说出自己的心意就在也没有机会似的,激动的说道:“忧,其实”

“不要再说了!”我急忙阻止了风,我怕他再说下去会伤害到月。

“闹够了吗?来人”席浩天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们。

他就迫不及待地想杀我吗?连与伙伴话别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我的心如同被万千利箭射穿般疼痛,对他也彻底的绝望了。

“等等,不用麻烦兄弟们,我自己来。”话声才刚落,我就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将锋利无比的匕首狠狠地扎入我的心脏,湿热的鲜血从我胸口喷射出来。原来心脏被刺穿的疼痛还不及心碎的万分之一。

看着大家一脸惊恐向我奔来,我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好久好久没有看到大家变脸色了,长久的杀手生涯让大家都忘记我们是人,是有七情六欲的!

由其是席浩天平时那冷酷无情的面具龟裂后,只剩下恐惧,惊慌,伤痛,绝望的神情。这让我觉得他是在乎我。

当我快倒下去时,离我最近的风及时接住我。但下一秒钟,我就被席浩天扯入他的怀中。也好,如果生不能在一起,死能死在他的怀里,也是一种幸福。

“忧,你别死,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席浩天慌张地抱着我向门口冲去。

紧紧地抱住他这个梦寐以求的怀抱,真的好温暖,好温暖,让我忍不住的想睡觉。

我呢喃的对他说道:“浩天,我觉得好累,好想睡觉。”

“你不准睡,忧,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睡。”

他紧紧地抱住我,就怕我会在他怀中消失似的。虽然被他勒的快窒息了,但是我却有种被重视的感觉。

“浩天,你还是老样子,只会对我凶,只会命令我。”我有气无力的抱怨道,胸口的疼痛让我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

“对不起,忧,我不该对你凶,不该命令你,但我求你不要睡好吗?”他像个无助地小孩般恳求道:“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

我虚弱无力地问道:“真的吗?”可是无尽地黑暗却不停的向我袭来,让我的意识变得模糊了!

“那你爱我吗?”我把藏在心中的多年秘密问出口,我怕再不说就再也来不及了!老天爷,请再给我一点点时间,一点点就够了!

“我爱你,我爱你,忧,只要你好起来。我们马上结婚好吗?”他向我许下一生的承诺。

我好开心,好幸福啊!谢谢你老天爷,让我听到这一辈子最想听到的诺言。不管此话是真还是假,此时我愿意相信他。

我任由无尽的黑暗将我吞噬,因为我今生再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在黑暗的旋涡中我隐约中听到他撕心裂肺的恐叫声,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二章 穿越

唔,好难受,这里是哪里?怎么又闷又挤的,而且好象还有人对我又推又压的,使我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STOP!到底是什么样的医生啊?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知不知道我是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啊?经不起你这样的又推又挤,我保证你再不停手的话,我就会被你辣手挤花,给挤死掉了。

可是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我已经死在浩天的怀抱中,而且我的灵魂也被吸进不知明的黑暗中去了。

那这里是哪里呢?我赶紧睁开眼睛,可是看到了只有无尽的黑暗。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觉得好象自己被困在小小的斗室中,而且室外还很吵。难道这就是人类死亡以后的归属地吗?

可是,阎王会不会也太小气了点,竟然把我关在这个又闷热又拥挤,连翻个身都不行的黑暗囚室里。我承认我生前作恶多端杀人无数,但也不能这样惩罚我吧?

不行,我快透不过气来。如果我再不出去的话,就会因为窒息而再死一次。顺着外力的推挤,我拼命的往外挤。

OH!MY GOD!出口怎么这么狭小,害我的头颅被卡在那里,出也出不来,进也进不去。天啊!我的头快被挤扁了,脑神经传来的疼痛让我的意识变得模了。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生了个千金。”隐约中听到一女子以粗哑的声调正高唱着什么。

“是吗?抱过来,给我和夫人看看。”浑浩低沉的男声中透着为人父的喜悦。

“老公,好可爱啊!长大以后肯定跟我一样美丽动人,倾国倾城。”虚弱却兴奋的女声中有着为人母的骄傲。

“恩”虽然只是男人一个简单的鼻音,却透着对这个女人无限爱恋与纵容。那个女婴真令人羡慕,有对如此恩爱的父母,她以后的生活一定很快乐很幸福。

“老公你看,我们的baby怎么呢?即不哭也不闹,而且小脸还涨得红红的?”悦耳地女声中有着无限担心与忧愁“我记得五年前,我生尊尊的时,刚出生的他还比了个中指,骂我是个‘臭女人’了”

“影儿,尊儿是个例外。”好听的男声中透着无奈。

“即使尊尊是个例外,但我们的baby也太安静了。”女人的哭腔中有着浓浓地撒娇味道,“老公,你去叫稳婆过来看看好不好吗”

“好了,好了,影儿你别哭。我马上派人去叫稳婆过来。”男人边安慰着她,边吩咐下人去把稳婆叫过来。

没过一会,那粗哑的女声又响起,“老爷夫人,有何吩咐?”

“快来看一下,小姐怎么不会哭了?”女子急切的问道。

“夫人,请放心。小姐可能是口鼻中还有些羊水,只要打一打小屁股就会哭了。”粗哑的女声恭敬说道。

“真的吗?”女人有些怀疑,但还是用力的拍打下。

疼!屁股传来的巨痛让神游太虚的我咋然清醒。谁活得不耐烦,竟敢打本小姐的屁股。

刚才憋了我快死了,现在又打我屁股,老虎不发威你还以为是病猫。我到要看看是谁长了熊心豹子胆,竟爬到太岁头上动土。

当我睁开眼时,就看见她那绝色却苍白的娇容透着无助,轻蹙的蛾眉托出一对狭长的凤眼,眼中眨着害怕的光芒,好似乞求他人给予一丝丝的呵护!

天啊!好纯真绝俗的女人啊!她是谁?为什么要蹙着眉头呢?让我对她生起强列的保护欲。

我忍不住伸手想拂平她紧蹙的眉头。当我艰难的伸出手时,就看见一条白嫩嫩的小手正努力向目的地前进。等等,小手?我的手怎么缩水了?再低头一看一副小小的身躯被包裹在红色的锦被里。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婴儿呢?

“老公,我们的baby眼睛好漂亮啊!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不哭呢?”那个美丽的女人对拥着她的男人如此说到她的声音如夜莺般好听,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此熟悉?

我想起来了,当我在神志不清,精神恍惚时,似乎听到一对夫妻的从头到尾的对话。难道我投胎转世,而且还投身为他们刚出生的女儿那个让我羡慕有如此恩爱父母的女婴身上。

“是吗?影儿,给我看看。”那个男人从她暖暖的怀抱中把我抱入他的怀中,淡淡的男性麝香瞬间包围着我。

他用那深邃如冰的眼睛看着我,我也正好借此机会观察着他。

他身穿着紫黑色的长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有着如冰雕般的五官,剑眉斜飞入鬓,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双唇,尤其是那冷漠无情的眼睛中竟含着一抹罕见的温柔。他给我的感觉是:他和我是同一种人,都是那种冷酷无情,但是一旦爱上就会全心全意的付出直到死亡。

看着他,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对了,这里不像是医院,道像是电视里所演得武侠剧里面的场景。他的穿着又如此起奇怪紫黑色的长袍?再看看其它人也差不了多少,女的长裙及地,男的长袍加身。连房子里的一切都是古香古色。

难道我不仅投胎转世而且还穿越到古代来。这太匪夷所思投胎转世、穿越古代,这些都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我的记忆还存在着?不是都说人死了以后,都要经过奈何桥,喝孟婆特制的“忘尘汤”吗?可为什么连最重要的这一步都给省略。

我不要带着前世的记忆活在这个世界里,那样太痛苦了,我才从那里解脱出来,为什么不彻底的让我忘记他呢?让我彻底从零开始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这是怎么回事?”他对那个稳婆说道,虽然声音及轻,却给人一种不怒而威、不寒而栗的感觉。

“让让老身来看看。”只见那个年过半百、体态臃肿的稳婆浑身正不停的发抖,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头流下。想必她接生数载没遇到像我这么刺手的婴孩。

这也难怪毕竟古今中外刚出生的婴儿要是不哭不闹的话,不是因为智力底下成痴人,就是因为口不能语成哑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是事了。

那个稳婆紧紧地把我抱在她雄伟的双峰中,恶心的汗臭味瞬间充斥入鼻腔,让我有种想吐的欲望

她左看看右瞧瞧,把我从头到脚仔细地检查一遍。只见她越是检查头上的汗水流淌的越多,想必她把我当成白痴或哑巴吧?

看她被我吓得脸色发青,浑身的肥肉还不停地抖动着。我没有同情她,反而有种看好戏的感觉。想当然我不会开口替她解围了。

“请让……老身……老身再打……再打小姐……小姐的屁股……屁股一下?”她结结巴巴地请求道,还不停得用她那宽大的绣子擦着冷汗。

“恩”他只是轻哼一下,算是允许了。

一经过他的同意,那个稳婆就像吃了定心丸似的。高高举起她那肥大的手掌向我袭来……看她来势汹汹地样子,想毕这一掌定是集合她全身的力气。

看来她不把我打出声来,就死不罢休了。而我才不会如她所愿了!我抿紧双唇等待屁股上巨痛的来临。(我本想咬紧牙关,可惜刚出生的婴儿没牙)

“住手”一声稚嫩的小孩声突然响起想要阻止那一掌的落下。

可惜来不及了,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巨掌就要落在我屁股上……

咻的一声响后,紧接着是她杀猪般的惨叫声以及我被她用力的甩了出去。

在众人彼起彼伏地惊呼声,我没有死亡即将来临的恐惧,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如果再有来世的话,我一定叫孟婆多给我一碗“忘尘汤”让我把前世的前世忘个彻底。

在电光火石之间,我落入强健而温暖的怀抱中,熟悉的麝香淡淡地包围了我,让我漂泊无依的心有种想要安定下来的感觉。

我看着眼前的一团乱,突然有想笑的冲动。明明受伤的是那个稳婆,而她却捧着血淋淋的手跪在地上求饶。但细想来,也没什么好笑的。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谁想死了,断手总比掉脑袋来得强吧!

“竹雨,把稳婆带到偏厅去医治。”那个美丽的少妇吩咐在她身边的绿衣少女道,适才缓解了紧张的地气氛。

那个小男童见自己闯祸了,赶紧三步并做两步走躲到那少妇怀中。他大约五、六岁,明目皓齿,圆圆的脸蛋上沾满了灰尘,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袍也沾满了污渍。

“北堂尊,你过来。”那个男人命令道,声音中有着浓浓地怒意。我可以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处于

紧绷状态中,随时一触即发。

“不要,谁就她要打baby的,而且我也叫她住手了,是她自不量力,所以不能怪我的。”那个叫北堂尊的小男童还在那里强词夺理道,一点都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

“你……”他正要发火,却被她的一席话给浇熄了。

“尊尊,快把你刚发明的东西拿出来看看。我刚才没看清楚你是用什么射伤那个女人的。”她好奇的问道。

我也挺好奇是什么样的武器可以百步穿杨,而且还不会伤到我。

“给你看可以,但你要答应我,叫你老公不打我。”北堂尊还在那里讨价还价。

“好,一言为定。”她开心的与北堂尊击掌为誓,完全把我和他当成隐形人。

“你们……”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显然拿这一对活宝没办法。

北堂尊神神秘秘地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手枪?”我大吃一惊地喊道,这也太怪异了,这里是古代吗?如果不是,这里的一切又怎么解释。如果是,那他手中的手枪又怎么解释。

天啊!我都快被搞糊涂。可是仔细一想,如果不是手枪这种高科技的武器,怎么可能会把稳婆的手都给射穿了,而且速度还如此之快

等我回过神来,就看见三双眼睛盯着我看,然后异口同声对我说道“不会吧!!你也是穿越的!!!!!”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三章 后悔

炎炎夏日,天气特别闷热。

我躺在竹编的摇篮里,享受着身边白衣丫鬟的服伺替我不停地用扇子扇风。可是我还是觉得热得很难受,这样闷热的鬼天气让我很是怀恋21世纪的冷气空调。

“哎”命苦,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干嘛,大家投胎转世都是往未来前进,而我却越活越回去呢?

天啊!如果没有记忆就好了,我就不用天天拿这里的一切与21世纪比了。都是那个该死的孟婆,如果不是她不负责任没把守好奈河桥,我就不会带着记忆转世了。我在心里把孟婆骂了N数次,但还是改变不了已定的事实。

“小姐,为什么叹息?”白衣丫鬟不解的询问道,她叫竹心,今年12岁,人长得很可爱,圆圆地鹅蛋脸,一双大而圆地眼睛眨着纯真的光芒,让我想起可爱的小白兔。她的个性很迷糊,但却又很细心,就象此时……

“是不是觉得无聊?”见我没理她,她再接再厉地又问道。“要不,奴婢抱小姐出去走走?”

我无奈地翻了下白眼,看看这象是对一个只有四个月的婴儿该说的话吗?简直就把我当成大人般伺候着。

好吧,就算她知道我是从未来世界来的,但也应该露出惊恐之色避我如蛇蝎吧?她不仅没有,就连整座不归岛上的人也没有把我当成怪物,这是不是也太奇怪了。

可是后来一想,也就不觉得怪了,毕竟在我之前就已经有两位了也就是我现在的母亲和哥哥,因为他们同是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所以他们可能也见怪不怪了吧。

云影我现在的母亲,她是个有名的中医,是在一次出国去旅游时,飞机因为失控撞到雪峰后,灵魂穿越到这里来的,并且还借尸还魂在一个十岁的小乞儿身上。

而我哥哥北堂尊,他在21世纪是个著名的发明家,只因为他发明了一个不该发明的东西而遭来杀身之祸。他跟我一样都是转世投胎成为云影的子女。

我之所以知道这么清楚,还都是因为在四个月前,我的一时大意惊呼出那两个字“手枪”,这让我一失言成千古恨,后悔到只想去撞墙。

在那之后,事情就如上面所说的那样,整个岛上人没有一个把我当小孩,都是以成人方式对待我。这让我郁闷了半死,好不容易转世变小,还以为可以弥补我前世所遗失的童年了。可是没想到,哎……

“忘忧,忘忧……”一连串的呼唤声将从我遥远的思绪拉回。只见北堂尊那张光泽如玉的脸近在咫尺,而他满脸疑问的看着我。

“在想什么?我叫你好一会了。”他不解的问道,然后还没等我回答他,他就自己回答道:“是想家吧!我当初刚来的时候,也特别想家,想我惟一妹妹,不知道这些年来,她过得好不好,小妹,我发誓我一定要发明‘时空穿梭机’穿回去……”

这几个月来得相处让我知道他有种自言自语,自问自答地毛病,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才与白痴只有一线之隔’,以前说什么我也不信,但现在却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也让我感叹老天爷创造万物的公平。

看他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地从询问我到他的事迹再到他的誓言这些让我很头痛,因为他的黄河之水正不停的向我喷洒。

“找我什么事?”我赶紧阻止他的继续喷洒。如果我再当壁上观的话。我保证明天不归岛上就有一个被口水淹死的婴儿。

“哦,对了,我知道你怕热,所以我刚发明一个风扇,是上发条的。”他很开心的说道,完全忘了刚才的高谈阔论。

“忧忧,忧忧……我来了。”一连串的女人娇呼声由远而近的传来,真可谓是人未到声先到。

北堂尊一听到是云影要来了,马上爬窗户逃跑,爬出窗外后还不忘交代道:“等回叫竹心派些人去我的实验室里搬。”说完以后一溜烟地就跑了不知踪影

走了一个北堂尊,来了个云影,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一想到云影我的母亲,我也忍不住想逃,因为她实在是实在是太罗嗦……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四章 历史(1)

为什么我会嫌云影罗嗦呢?还不是因为她每天都会不厌其烦地来给我讲这里的历史。不仅如此,还整整讲了四个多月,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在给我洗脑?

他妈的,害了我现在一闭上眼,满脑袋里都会响起她对我所讲的历史:这里是一个没有在历史上留下任何痕迹的架空国家四方国。

话说在五十多年前,这片领土是由金齐国统治。金齐王在位期间,朝政腐败,连年灾荒,他不但没有为民谋取福利还纵容臣子鱼肉百姓。

而他本身幸喜渔色,奢侈无度,还崇信宦官。曾为了修建“千秀宫”而命宦官搜刮民脂民膏,这一举不仅劳民伤财还让老百姓的生活更加困苦了,而老百姓对当政者已经怨声载道!!!

在金齐王的暴政下,奸臣当道,官逼民反,盗贼横生,民不聊生。顺应着民意,各路诸侯封地为王,群起挣之,好好的一个国家被四分五裂了。

正所谓乱世造就英雄,而在这片浊流之中冲出一股清流。他们不为夺取江山社稷,只是为民请命,还老百姓一个安居乐业地生活。

这股清流是由四个异性结义兄弟带领的。他们分别是东边玉剑堡的堡主东城剑;西边火云楼的楼主西楼天;南边逍遥宫的宫主南宫逍以及北边落雨堂的堂主北堂问。

在他们多年的出生入死地打拼下,终于平定了战乱,一统天下。老百姓为了纪念四方霸主共同创建的国家,固把国名命为“四方国”。

国乱是平定了,可是问题还没解决。熟话说得好,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到底选哪个做皇帝呢?这个问题难倒了朝堂上所有的文官武将。

四人的武功谋谑起鼓相当,虽然个性不同,但都德才兼备,品性纯良。不管谁即位都会是一代明主。哎,哎……可惜一朝不能容四帝。

只是那些都是文武百官的想法,而他们只把垂手可得地皇位当成烫手山芋,你推我让,根本没有一个肯要接收下来。当又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逃跑了,那样不就要把老百姓推到风口浪尖上,那他们当初还起义个屁!

既然不能不管,那只好牺牲他们四人中的其中一个了。于是他们就以一个赌约定胜负,想当然输得人就要接任皇位,不得有异议;而赢得人就各自封地为王,并且要辅助新皇隆登大位。

在那次赌约中,输得是玉剑堡的堡主东城剑。而他不甘心就这么输了,于是他提出两个史无前例而又滑稽可笑的条件:第一,他只在位二十年;第二,王位不得世袭,并且即位人选要从四方霸主后代中选。如果不答应以上的条件,他就不当皇帝。

而他们都不加思索的答应了,因为这都是二十年以后的事,在那以后要选皇帝也只会从他们的儿子中选,总而言之这皇位从此与他们无关了。

四方元年,东城剑即位,史称东祖帝。

当日其他三人也分别被赐封了:火云楼楼主西楼天被封为西平王,赐地西南方;逍遥宫宫主南宫逍被封为南定王,赐地南东方;落雨堂堂主北堂问被封为北安王,赐地北西方。而东北方的封地虚待,按东祖帝所说,那是等他退位后的居所。

四方二十年,东祖帝退位,史称东太祖东太祖退位后封地东边,册封长子东城劲为东康王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五章 历史(2)

现在是四方二十四年,帝为西平王的次子西楼翔飞,史称西宗帝。

话说五年前,东祖帝在位的最后一年。

依照当初的约定,西平王、南定王以及北安王都带着自己最优秀地儿子来到了皇都。只为从他们当中选出一位文韬武锊,德才兼备地人才,做为下一任四方国的帝王。

他们分别是:西平王的次子西楼翔飞;南定王的长子南宫霆以及北安王的独子北堂傲;当然还有东祖帝的长子东城敬。

选帝这种独特创新、史无前例的大事,瞬间轰动了整个四方国。全朝的文武百官都想一睹盛事。安分守己地老百姓为有样大公无私地好皇帝而感到骄傲;惹是生非的无聊人士却拿此事打赌,赌谁会拔到头筹成为下一任四方国的皇帝。

而选帝的条件也很简单。首先他们必须住进皇宫,接受皇家帝王制的教育,然后再在今年的年末竞选。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年末了。那一天,文武百官全都聚集在朝堂上,等待着观看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事。

当东城敬、西楼翔飞、南宫霆以及北堂傲等四人刚一上乾清殿。东祖帝却出人意外地下了一道圣旨,宣称第一场比试已经结束了。

众人皆是惊诧无比,东西南北四人更是一惊,他们上殿还不到半盏茶时间,何时开始,又何时结束呢?而文武百官更是满头雾水,怎么还没有看到精彩部分就结束了?

接着又听到太监继续宣读震惊全场的消息:“本场比试名为‘仁者’,是综合四位世子这一年在宫中衣食住行的表现而选出来。而此次比试的胜出者是西楼翔飞、南宫霆以及北堂傲。”

没有听到名字的东城敬当场不满的站了出来道;“我有何错!”

东祖帝不愠不火地问道;“何谓治国之道?”

东城敬侃侃而谈地回答道:“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修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

“够了,既然四书五经你都熟读了。那你可知道‘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何解?”东祖帝又问道。

“这……”

东诚敬正要解释其意,却被东祖帝打断了。“只读其字,不知其意,何用!”

“我……”东城敬还想解释。

可东祖帝没给他机会,只是疲累捏了捏了额头道:“此事就此定了,不得有异议。”

然后,一旁的太监总管知其圣意,马上高唱道:“有事起兆,无事退朝。”

就这样众人还不明白东城敬所犯何错,就这么退朝了。果然是圣意难测啊!

而第二天的文试是南宫霆输了。

接下来的第三天是武试。武试分三场:第一场比射箭,胜出者为西楼翔飞;第二场比骑马,胜出者为北堂傲;而最后一场比剑术,当时北堂傲略胜一筹,可是在最后不知何因在半招之内输给了西楼翔飞。

四方二十一年,西楼翔飞即位,史称西宗帝

东祖帝现在应称东太祖,带领着家眷回到东北方的封地,其子东城敬被册封为东康王;西楼翔飞的弟弟西楼翔云被册封为西平王;南宫霆被册封为南定王;而北堂傲却不知所踪,北安王的王位仍已北堂问担任;继续为国效力辅佐新帝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六章 回忆

四方三十二年

月朗星稀,微风轻拂荷花池。我倚坐在池边的凉亭内,观看着水中月、雾中花。

想不到我在四方国生活,已经过了七个年头了,而在这里所发生的事情此时有如投影机般的在我的脑海里播放……

想起当初自己才刚满两岁就被云影拉去看医书,学医术。按她那时所说了“兴趣要从小培养。”当时我会肯乖乖就范跟她学医,一是受不了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二是在这里的生活实在太无聊。

四岁以后,我就跟我的父亲北堂傲学武功。当然这个没有任何人逼我学,是我自己要求的。毕竟前世我所学的那些枪击、跆拳道、柔道以及暗杀技术,在这个大侠满天飞的时代里是派不上用场滴。

六岁后的一天,我那个整天躲在实验室里,一个月还看不到一次面的大哥北堂尊。突然跑来找我,说要帮我制造一种秘密的贴身武器。叫我到他实验室里一起研究发明。我欣然答应了,天天练功学医真的有些累了。正好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阵。

两个月后,从他的实验室里走出来的我,手腕上就多出一件十字弓。

而这个十字弓当然是经过北堂尊精心研制而成的,它比正常的十字弓要小上数十倍,就像一个漂亮别致的手链。银白色的外观上还雕刻着金黄色的花纹,后面还有如手表般折扣,可以收缩自如,让我长大以后仍可以戴。

而主要的还是正面正中间的凸起部分,它是用一块琥珀色的钻石制造而成的。其钻石中间部分是镂空的,里面安入了许多细如毛发的毒针,只要轻按钻石左边凸起的花纹就可以射出让人一针毙命的毒针。

这个改装后的十字弓我非常喜欢,我把它命名为“摄魂”。唯一可惜的是我还没有用它射过人,只是射些小猫小狗真的很没意思。

看着手腕上的“摄魂”,心里不免有些感慨,可怜啊!“英雄无用武之地”。

“小弟弟,你在干什么?”一声诡异而粗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并且打断了我的冥思。

我正想转身看一下来人是谁?可脖子上的寒意让我止住了所有动作。该死!如果是在前世,我根本不可能会让威胁我生命的生物近到我五步之内。果然太安逸的生活过久会消磨我的警惕性。

“小弟弟,还满机灵了。”那个男人赞赏道。

小弟弟?看来他没看出我是个小女孩。可这也不能怪他眼拙,只是因为我嫌留长发太麻烦,就把它削短到耳边,并在我的额头上扎了一条紫色的缎带。而穿女装我又嫌它不好武刀弄枪,所以就改穿紫色的劲装了。

“你想怎么样?”我只想快刀斩乱麻的把事情解决。

“够爽快,带我去你父母那里。”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七章 杀敌(1)

“够爽快,带我去你父母那里吧!”他命令道。

“走吧!”我正要转身带路,却被他阻止了。

“等等,你不会是要把我带到陷阱里去吧?”他迟疑地没有迈开脚步,只是把那锋利无比的长剑移到我脖子的动脉处威胁道:“你可别玩什么花招,否则可别怪我剑下不留情!”

“我一个小孩会玩什么花招?”我把问题掉给他,反问他道。

“你当然没有那个本事了。”他对我会威胁到他的生命耻笑以鄙,“可谁都知道神医岛的机关暗器多如牛毛。”他似乎对机关暗器又忌弹三分。

好样的,既然小看我,我就让你尝尝“摄魂”的味道。让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等等,神医岛?这个名字好熟喔?我在脑海里使劲的想……

对了,好像曾听云影提过不归岛在十二年前是叫什么神医岛的,那是师祖赛华佗在世时的称呼。师祖一登天,云影就把神医岛改为不归岛,意思很明显就是神医岛的神医从此退出江湖,再也不行医救世了。而前去不归岛求医的人,几乎都是有去无回的,这又给神秘的不归岛笼上了诡异的色彩。

而现在四方国的人都知道不归岛内有起死回生的神医,却没人肯冒着生命安全前来求医。

此时这个男人不提不归岛,却说神医岛,看来他跟我父母有莫大的关系。暂且留他的性命看看,免得杀错了好人

“师兄?你干什么?快放了忧忧。”一声女人的惊呼声突然响起。

只见云影神色慌张地向我跑来,身边当然还有北堂傲形影不离地跟随。

“师妹,十多年不见了,你过得还好吗?”那个男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好,好,你快把剑放下,我们好好谈谈。”云影暖言相劝道。

可是她的话不但没有起到作用,似乎还刺激到他。

“你不要再骗我了,我放了他,你还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他发狂的把我拉到他的身前,而那锋利地剑身还不小心的划过我细嫩的脖子,湿热的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沾湿了我的衣领。疼痛让我微促了下眉头,看来伤口还满深的。但还好只是皮肉伤而已,死不了人。

“师兄,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放了忧忧,我什么事都答应你。”云影脸色苍白的请求道。而在她身边的北堂傲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好像一头等待猎物松懈后飞扑过来将它撕吞入腹地狮子。

“哈哈……什么事都答应我,可笑置及。你当初不是答应要嫁给我吗?可是后来呢?你却嫁给北堂傲。”说到这里,他更加激动的咆哮道:“我有那一点比不上他呢?”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八章 杀敌(2)

“不是这样的,师兄,毕竟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云影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楚楚可怜地样子让我看了心生怜惜,我就是因为舍不得让云影流眼泪,所以这些年来才被她给吃得死死的。而他竟让云影掉眼泪,看来他真的是活腻了。

“影儿,别哭了,忧儿不会有事。”北堂傲把云影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可他看那个男人的眼神像要把他千刀万刮似的。

“北堂傲,你快放开我师妹,否则别怪我对你儿子不客气了。”那个男人一见北堂傲抱着云影更加癫狂的大叫道。

“儿子?”北堂傲轻挑了他那好看的眉毛,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而我也回了一记很无奈的眼神给他,表示这只是他自以为是的。

“你们在打什么暗号?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否则我立刻杀了他。”他把我紧紧地攥入怀中,锋利的剑身再一次划过我受伤的脖子。该死!本来已经干痼的鲜血此时又不停的流了出来。看来我要竟快找到空隙杀了他,否则我不需要等他动手,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在他怀里。

而云影已经哭倒在北堂傲的怀中了,只见她泣不成声地直摇头表示不会玩任何花样。

“丁子风,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不需要再拐弯抹角了。”北堂傲的耐性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了。

丁子风?原来他就是丁子风,话说(这个话说当然是云影在教我医术时讲给我听)当年师祖赛华佗一共收了三名关门弟子,大师兄丁子风,二师兄苏少秦以及三师妹云影。

云影刚来古代时,她是借尸还魂在一个小乞儿身上,当时正好遇见一个孩童失足落水,被人救上岸的他已经停止呼吸了。她当时什么都没想立刻用人工呼吸进行抢救,半个小时后,那个孩童终于清醒了。

而这一切的救人行动都落入师祖赛华佗的眼里,他觉得云影是个可造之才,就收她为徒了。后来事实也证明她真的很出色(没办法学中医的当然就不要太费事的讲解了)而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丁子风在师祖带云影回岛时,就已经看她不顺眼了。而那时他的医术造诣又大大不如她,这让他又气有恨,还多次使毒耍手短,被云影发觉后,就把一切罪证直向苏少秦,害得苏少秦被师祖无情地逐出神医岛,之后又听说师祖要把神医岛的位置传给云影,在无计可施地情况下,他就假装自己很喜欢云影,拼命的追求她。

可是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云影在十八岁时,按照神医岛的岛规,出岛行医济世。而就在那个时候她遇上了北堂傲。并且在两年后,带着北堂傲以及他们的孩子回到神医岛。

这一切彻底粉碎了丁子风的所有阴谋,让他疯狂的想要杀掉云影。可事情又不如他所愿,还得不常失的被北堂傲挑断手筋脚筋,并被师祖赛华佗谴送到边域的华光寺静修。

没想到今日他会潜逃回来并威胁到我的性命,看来真应验了那句俗语‘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好,我们明人也不说暗话。我要你做三件事,做得到我就放了他,做不到你就给你儿子收尸吧!”他恶狠很地威胁道。

“请说!”北堂傲没有细想的就答应了。

“够爽快,第一件事我要你跪下来求我。”他很可恶的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只见北堂傲正要掀起他那月牙色长袍的下摆向丁子风跪下……

“等等,好像还没经过我这个当事人的同意吧!”我阻止了北堂傲余下的动作,谢谢你,你让我知道比起一个男人的尊严,你更加重视在乎我。而我也一样很在乎你这个父亲,所以剩下的事就由我解决吧!

“就你这个小屁孩……啊……”他话还没说完,就已命丧我的‘摄魂’下了。

北堂傲一脸激赏的看着我,而云影却一脸苍白的看着我身后

我回身一看,只见躺在地上浑身已经变成黑紫色的丁子风,暗道:“‘摄魂’,果然很厉害,一针毙命。”

我突然觉得头很痛,而且胸口还闷得发疼。怎么回事?难道我中毒了?可是……是什么……时候?这是我在昏迷时的唯一想法,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陷入黑暗中……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九章 中毒(1)

当我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在昏迷期间,我的身体时冷时热,时痒时痛。冷时有如置身于冰川;热时有如身入火海;痒时有如万羽抚身;痛时又有如亿蚁俎噬。

可以说这两天来,我就宛如置身于炼狱之中,好几次我都快要撑不住了。可当我一听到云影的哭泣声,北堂傲的诅咒声以及北堂尊的懊悔声时,这些都是让我眷恋的亲情,它让我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可笑的是,前世我是为爱情丧失了生命,而今生的我却想为亲情逗留。

在与死神争斗了无数次回合后,我终于从黑暗中解脱了出来。

当我一睁开那沉重的眼皮时,就看见云影正趴在我的床边沉睡着。她满脸憔悴,眉头紧促,并且她脸颊上的泪水还未干。

我本想不去打扰她,让她好好睡一觉。可天不从人愿,当我艰难的从床上坐起,准备自己下床拿水喝时。本以又干又涩的喉咙此时竟难受地咳起来,连续不断地咳嗽声把刚刚睡下的云影给吵醒了。

云影一见我醒来,憔悴的脸上忧喜参半,喜的是我终于醒来吧!忧的应该是我身上的毒吧?

“忧忧,怎么起来了,快躺下,要喝水,我帮你去倒。”边轻轻地帮我拍着背边说道。

我本想说我没事,可以自己来。可我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咳嗽,咳得我心肺发疼,一口腥甜随即冲口而出。我赶紧抓了条丝巾掩住嘴,再看看那白色的丝巾不是被染成了红色,而是被染成了如墨水般的黑色。

纯黑的毒血!这很显然是我身上的毒还没清除掉,可为什么呢?难道这种毒连绝色神医云影都束手无策吗?我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毒?”

云影原先看见我吐出黑血就已经掉眼泪了,此时经我这么一问,她哭了更凶了。

她的哭声把北堂傲、北堂尊都召来,只见他们两人也是一脸愁容看着我,眼里有着无限的惋惜与担忧。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不喜欢打哑谜,那样简直在无形中谋杀我的脑细胞。看他们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为我的性命担忧,倒像是为其他的事?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如何向我开口。

我被他们你推我让的样子给搞了昏头,我只好无奈的指了指北堂尊说道:“北堂尊,你说吧!”

“好吧,我来说,但是你先要答应我,你会冷静的听我说完。”北堂尊要求保证的说道。

我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我连性命都可以轻视,还有什么会比生命更重要的呢!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十章 中毒(2)

北堂尊一经过我的同意,马上侃侃而谈道:“这事要从丁子风说起,那个卑鄙小人竟在剑上喂了叫做‘绝尘’的毒药,此药乃是来自边域的华光寺,在华光寺中可以说是圣药。它是由华光寺的太祖发明了,是为那些六根不清静的和尚所研制的。此药可以让人绝情绝爱,绝欲绝求,这也是华光寺百年来无人犯戒,戒律深严的原因。”

“重点!”我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我要他讲的是我身上的毒,他却给我罗哩吧说的说了些无用的废话。早知道就不选他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听北堂傲简单扼要的说词,又明了又听得懂。

“重点就在后面了,你先听我慢慢说来。”只见他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可若是这种药要是用在女性身上就变成了毒药了。此毒会让人陷入两天两夜的生死劫中,如若此人意志够坚强,熬过了生死劫,并且吐出了致命的毒血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生命的危险了。但却因为毒素在体内停留过久,让它与人体内的奇经八脉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变化。让不该出现在女性身上的一些男性特征出现在女性的身上,比如……”北堂尊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看了我一下,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

“比如什么?”我挑了下秀眉,感兴趣的问道。

北堂尊看了老半天还是没看出我有难过的征兆,遂又继续说道:“比如喉结、体毛、胡须之类的。这种毒药跟我们21世纪的‘雄性激素’的药丸差不多,但也可以说更高一层,更加得狠毒无常,还不留任何余地。它不仅可以毒死人,如若毒不死人,还可以让人变成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

“人妖?”有趣,我当了一辈子的女人,还没当过人妖呢!而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差别呢?只是不知道人妖会不会有感情困扰了,会不会为情所伤呢?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席浩天,那个我极力想要忘记的男人。不知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的悲伤此时在他们看来却有另一种味道。只见云影上前抱住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安慰道:“别担心,在你昏迷的时,我已给你施了金针封脉了。让你在一个月之内可以七天恢复女儿身,而在孩童时候是男是女不是很明显,但成长为青春期时就非常明显。因为那七天就是你的生理期。”

“还有七天?”干嘛不彻底的让我变成人妖呢?不仅不能全变,而且还是我最讨厌的生理期时变回女人。

北堂尊误把我的不够当成不满,还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不用担心,我明天就出岛帮你去寻找解药。”

我懒得理他的自说自话,心里还正琢磨要不要在中一次毒,让我彻底变成一个人妖呢?好避开令人麻烦的生理期。也许有可能哦?我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还有‘绝尘’吗?”

“没有,你要它干嘛?”云影不解的问道。

“是不是你要拿它研制解药?”北堂尊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被他这么一说,三个人六只眼都用那好奇又兴奋的目光看着我。

我被他们看了头都大了,只好坦白的说道:“没有,我只是想再中一次毒,让我连生理期都不用再变回女人。”

“什么?”只见他们三人吃惊的张大了嘴,那嘴型可以放入一个鸡蛋。

呆懈了三秒钟,全体迅速解冻后。只见云影抱着北堂傲大哭,而北堂傲责备不赞同的看着我,北堂尊一副要去撞墙的样子。

“臭女人,还让不让我出岛去找解药?”北堂尊对正在哭泣的云影说道。

“你去吧!只要能找到解药,多久都没关系。”云影用北堂傲的衣袖搽了搽鼻涕和眼泪,一脸严肃地说道。

而北堂傲仍一脸宠溺的搂着她,没有一丝丝的厌恶之情。

“这是你说的,我明天就出岛。”北堂尊高兴的说道。

“本来我是不同意的,毕竟你还小,我不放心,可是现在你妹妹忧忧不仅中了变性毒,而且还伤了脑子。如果不去找回解药的话,我怕她的病情会更严重”云影无比忧愁的说道。

“臭女人,不要把我当成小孩,我的实际年龄比你大的多。”北堂尊不满的叫器道。

“尊尊,那是以前,现在你只是个十一岁的小孩。”云影还故意站到他身前,用手比了比他才到她肩膀的身高。

“我懒的跟你说,我要先回房整理一下东西了。”北堂尊恼羞成怒地掉头走人。

“好,那我也和你一起去。”云影上前拉着北堂尊一起离开,完全把我给忘在脑后。

而北堂傲也只是看了我一眼,说道:“好好休息。”说完之后就尾随他们一起离去了。

看着一行人离开我的房间,我无语问苍天:“难道我太轻易接受自己中毒成为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也有错吗?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十一章 圣旨

四方三十九年

春暖花开,百花争艳,蜂蝶群飞花丛中,刹是奇特美丽,这就是不归岛的春天。

今年刚满十五岁的我,自上个月的月潮来临后,身体就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比如身高、喉结以及声色之类了。

如果不是这些细微的变化,我只会觉得七岁时所中了‘绝尘’只是一场恶梦而已。因为这八年来,我根本感觉不到身体有什么异常,道觉得在那次中毒后我的臂力与脚力更加有力道了,练起武功来更加如鱼得水。直到此时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啊……”只见急急忙忙向这边跑的寻兰,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到,笔直地向前扑倒。

她的惊呼声还没落下,我就轻使出‘踏雪无痕’及时接住了她。

我将她扶正后,看到她一脸的惊恐的样子,忍不住刮了刮她的俏鼻取笑道:“在这么毛毛躁躁的话,就嫁不出去了。”

只见她满脸羞红的低下头,扭捏地说道:“我才不嫁呢!我要一辈子伺候小姐,跟随小姐。”

一辈子!一辈子是何其漫长啊!又怎么会是只有十七岁的妙龄少女可以理解的呢?一想到我的一辈子里有她的如影随行就觉得头痛。

我的贴身婢女竹心在我八岁时被云影安排出嫁从夫去了,而寻兰正是那时候调遣过来服侍我的丫鬟。那时她十岁,比我大两岁。她长得还满清秀的,就是个性比较毛毛躁躁的,做事情总是掉东乃西的。如果说这些年来是她在服侍我,还不如说是我自己在打理自己,还要顺便帮她收拾她制造的烂摊子。

今年十七岁的她也该给她找个对象了,也好让我脱离苦海!就这么办,而这件事就让云影去张罗张罗。

“寻兰,那么急,找我有事吗?”我好心提醒了她,我怕我不点醒她,她都会把来找我的目的都给忘了。

寻兰还皱了眉头拼命想了想才说道:“哦,对了,岛主叫小姐马上到前厅去。”

“知道什么事吗?”我顺便问了下,反正来得及。

“听寻梅说,好象是从皇宫来……”我没等寻兰说完就使出了‘踏雪无影’消失在她的面前了。

没办法?能跟皇宫扯上关系的肯定没什么好事。我如果不快点的话,北堂傲跟云影就有麻烦了。

我三两下飞到前厅,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人站在厅堂上?就被云影给拉上前跪下。

而后就听到北堂傲不亢不卑的对那人说道:“人到齐了,请公公宣读。”

“不敢当,不敢当,世子也请吧!”只听到娘娘腔的声音恭维的说道。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娘娘腔,只见他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长得油头粉面的,身穿大红色的官服,手中正拿着黄色锦卷,上面用红丝线绣着‘圣旨’两个字。原来古代的太监长这样啊?果然跟电视剧里演的差不多。

我还想继续观察他,可惜我的头被云影用手给压下了。随后就听见那个太监清了清喉咙庄严而神圣的宣读道:“奉天成韵,皇帝诏曰,世子北堂傲应于三月遣子北堂尊前往皇都竞选皇储的候选人。如若不从,便以抗旨之罪降之,诛其不归岛!钦迟!”

‘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伏地谢恩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要尊去皇都竞选?可北堂尊自从我七岁时出岛找解药,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如果不是他每个月都会寄信回来报平安,我们都要以为他招到什么不测了

而皇帝竟要在三月时让北堂尊去皇都竞选,不说我们不知道他的行踪,就是知道一封急信通知也来不及啊!(这里可不比现在,只要一通电话就OK)看来不归岛这次劫宿难逃了

只见那个太监上前轻扶起北堂傲后,作揖道歉道:“请世子见谅,奴才只是照本宣科而已。”

“公公歉让!”北堂傲亦作揖回礼道:“公公舟车劳顿,请在舍下饮一杯水酒吧!”

“世子,不毕客气,奴才这就要回去复命。”那个太监如是说道。

“那公公请慢行,在下送公公一程。”

两人边说边走,正要行过我面前时只见那个太监突然停下来看了看我,随后对北堂傲赞赏道:“这位就是令公子北堂尊吗?果然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十二章 出岛

四方三十九年

立春二月初,我被迫离开了不归岛。原因无他,还不是为了替代北堂尊前往皇都竞选皇储之位。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该死的老太监,要不是他老眼昏花错把我当成北堂尊直称赞,害得我从一个小小人物成为了整个不归岛的希望之神。

在半个月前,我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整个不归岛的岛民用‘我是救世主’的眼光跟随,而一些岛民更加夸张,一见到我就把鸡鸭鱼肉、蔬菜花果往我怀里塞。噢1我的天啊!原来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不仅行动不自由,还有一种被监视被约束的感觉看来21世纪的那些天王巨星也真的是不怎么好当啊!

而我为什么突然之间会那么受欢迎呢?这还不是因为皇帝的那道圣旨没办法,如果三月末不把北堂尊遣送到皇都的话,皇上就要降罪于整个不归岛的岛民以抗旨之罪诛之。而此时我们又找不到北堂尊,要是真的去找他的话,也要花各把个月,更本来不及履行三月末的约定去皇都竞选储君。

因此全岛迅速地召开紧急会议,协商找人顶替北堂尊的侯选人。而我却不幸了成为他们协商后那个滥竽充数地顶替者。而据云影所说,他们分析了三点我最适合顶替的原因:第一点,我是北堂尊的亲妹妹,妹妹和哥哥其相似度高,这一点我也赞同;第二点,是那个来宣旨的老太监误把我当成了北堂尊,这一点我也承认;第三点,是因为我中毒成了人妖,正好可以女扮男装不好被人发现,这一点让我恼火,他们是什么意思?分析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还要揭开我心里的那个不能对人言语的伤疤

什么紧急会议?什么协商找人替代?还要什么三点分析?这些通通都是狗屁。我看他们早就预谋好了,要我顶替北堂尊前去皇都竞选了,却苦于没有任何借口而已。

思至此,我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离开不归岛的帆船,而船在我登上后就开始起锚,扬帆,渐渐离开了码头。

我站在船头挥了挥告别了我生长的十五年的不归岛,以及生养我的父母。而云影此时正不舍的搂着北堂傲哭泣。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了。我心里无限感伤的想道:“要不是你伙同全岛的人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戏码逼我就范,我要怎么会肯离开你了,离开这个与世无争的不归岛了”。

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那么快屈服在云影的淫威下。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云影的厉害之处。为什么要这么说了,还不是因为云影搞了一场大规模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可以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整座不归岛的岛民一起大哭,一起大闹,再一起拿着白绫在你面前准备要上吊,你能袖手旁观?你能不答应吗?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十三章 初遇(1)

离开不归岛已经五天了,其两天是在飘飘荡荡地帆船上度过了,而后三天是在荒芜人烟地森林中度过的。

本来预计可以在一个月之内赶到皇都,却因为云影的粗心拿错了一张十几年前的旧地图,害得我迷失在这片原始森林里找不到出去的路。

我抬头看了看已升到正上空的太阳,看来还要继续休息一两个小时了。没办法,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指南针,我只好白天靠太阳,晚上靠北极星引路了,以辩东西南北。

我找了个清凉的树阴下坐下,反正现在也没法赶路,还不如在此休息一下。顺便去打点野味充充饥。

在微风的轻拂下,本以热汗淋淋地我此时竟觉得全身粘糊糊的,而且还有一股恶心的汗臭味围绕着我,让我坐立不安。在填饱肚子之前,似乎得找个水池洗一下澡才行!

想做就做,我起身去寻找水源。可是找了老半天就是没看到水的踪迹。郁闷!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为了赶路错过了那条清澈的河水。

“咕噜,咕噜……”一连串的咕噜声,提醒我的五脏庙正在高唱空城计。看来得先找食物来祭祀一下我五脏庙。

我往那片茂密的丛林中走去,具这三天来的野外经验告诉我,越茂密的丛林中小动物就越多。

我从背上取下我的贴身武器红缨银枪,用它充当先锋挑开了丛丛的荆棘,艰难地向前迈进。

行至十步开外,在一片丛林被银枪挑开后。忽然,眼前豁然开朗,原来找了老半天的水源竟然在此,而且还是温泉!只见那温泉大约占地三十平方左右,并且四周由巨大的岩石以及茂密的丛林包围着。茂盛的树叶遮住了炽热的阳光,只有少部分的光线透射进来,在清澈见底地泉水上形成鱼鳞般得美丽的斑纹。

看着冒着缕缕轻烟的泉水,以及从水里冒出来了一串串水泡。无不像是欢迎我投入它的怀抱中。而此时我早就把饥肠辘轳地肚子给抛于脑后了,迅速了宽衣解带,除去了身上了早以汗湿的衣物,矫健的一个空中跃,落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唔!好舒服啊!这几天来的身心受疲,在温热泉水的净泡中渐渐的缓解过来了。

不管那么多了,一切顺起自然吧!就拿寻水源这事来说吧!不也是顺起天意吗?而且竞选还有一个月半的时间,应该来得及赶上了。

一旦想通这一点,心情一下子变了愉悦很多。我潜入水中尽情的畅游着,从这一岸游到那一岸;又从那一岸游到这一岸;

好久没游得如此痛快了!可是饥饿让我手软脚软再也游不动了,虽然不尽兴,但总不能为了游泳饿死自己吧!

我游到岸边准备上岸寻找食物,可是被人窥视的感觉让我止住了一切的动作。

“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偷看本小姐洗澡?

只听到树枝轻微的吱呀声后,就没有动静了。我肯定那人被我发现后,使出轻功顿逃了。

还想逃,看了本小姐的真面目后,不留下你的狗命怎么可以。

不是我嗜血如命,只因被人偷看洗澡就想杀人灭口。而是此时的我,不再是北堂忘忧,而是北堂尊,是与整个不归岛的生死息息相关的重要人物。如果我的身份曝露了话,就等于把不归岛上所有岛民都推上断头台。所以拿一人生命换取全岛的岛民性命,我觉得值得。

我迅速地上岸着衣,穿戴整齐后,我拿起我的红缨银枪,轻使出‘踏雪追踪’追了过去……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十四章 初遇(2)

我用‘踏雪追踪’追出了几十里,就是没有追到,而且连个人影也没看到。要不是刚才捡到那人被树枝刮下的白色衣角,真觉得方才只是我的幻觉而已。

如果被我追到的话,我要你加倍奉还!继续追出了五六里路后,竟在转角处见到一座别院的后墙,看来此人定是躲入别院中去了。

我气运丹田,轻轻地一个纵身就跃上了墙头。

只见院内翠绿杨柳,百花争艳,蝴蝶群飞花丛中,煞是美丽壮观。又不是院中那个男子煞风景,我还沉浸在美景中不可自拔。

只见那男子正负手而立在荷花池边,他身着白衣长袍,腰缠白绣带,带上没戴任何玉饰品,只插了一把龙骨白玉扇。

我把那男子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再看了看手中的白布条,心中暗道:“就是他了!”看来今天就是他祭日了!被我鬼煞定上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前世如此,今生也一样。

“淫贼拿命来!”我怒喝一声,提起红缨银枪向他伏冲下去,直刺他的心脏。

只见他险险的侧了过身,避开了我那阴狠的杀招。我足尖轻点荷花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后又向他刺了过去。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杀个回马枪,急忙从腰上取下龙骨白玉扇硬生生地挡下了这一招。而他也因怅促接招被我的内力震退了五步开外。

他看起来受了点内伤,但又强装没什么事。只见他神色自若的打开龙骨白玉扇扇了扇后,微笑地询问道:“请问兄我台为何要杀在下?”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死人不需要明白太多。我挥舞着红缨银枪又向他攻了过去。

而他此时早有了防备,对我来势匆匆的攻势亦能轻松化解了。还可以边用龙骨白玉扇抵挡我的攻势边问我:“要杀我,也要报上姓名,给个理由,免得我死后下到阎罗殿,阎罗王问我为何死,被谁所杀,我都不知道吧!”

“你该死!”我运足十成功力使出了北移星斗剑法的最后一试‘流星破空’。此时的红缨银枪有如成千上万把般,并将他困入其中。

只见他一一的拆招御招,并无慌乱之色,还游刃而鱼地说笑道:“我该死?那是被我迷惑了情人的男人们最经常说的话,难道你的小情人也被我吸引,象你这种动不动就又打又杀的男人,怪不得你女人会被我所迷,哈哈……”

“无耻!”此人不仅自大无礼,还风流成性。看来我没有打错人。一想此,我更加足了力道向他猛刺。

我与他缠斗了将近半个小时,渐渐地我的体力有点跟不上。而他还没出过招,只是用他的龙骨白玉扇抵御,看来此人功夫在我之上。

不行!我不能再与他硬碰硬,那样情况会对我不利。竟然此时古代的武功我杀不了他,那我就用现在所学的暗杀招术了结他吧!

我收势弃枪,并从黑靴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也只在眨眼瞬间,所有动作都一气呵成。我持着匕首向他飞扑过去……

“住手!欺雪,北堂尊你们都给我住手。”一男子低喝声,阻止了我余下的动作。只要再晚一秒钟叫停,我的匕首就会割断他的咽喉!到底是谁呢?竟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斩草再除根了。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十五章 结识

只见一男子向这边走来,他身着银灰色的儒袍,头戴银灰色的儒帽,相貌俊秀,皮肤白净,身材挺拔,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尤其是他那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隐含着一股摄人的神彩。

“你是谁?”我戒备的看着一步步向我走来的男人,直觉告诉我,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别动!否则……”我用匕首在叫欺雪的男人的脖子上轻划了一刀,算是警告。

而他只是轻促了下眉头,并不在意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纯白的衣领。

那个书生装扮的男人立刻止步在六步开外,不敢轻举妄动。随后他向我拱了拱手说明道:“北堂公子,别紧张,在下南宫行雪。他是舍弟南宫欺雪,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奉家父之命,在此等待北堂公子。”

“等我?”我不解的问道。还有他们姓南宫!难道他们就是南定王的子孙,也就是这次皇储竞选的候选人之一。

“是的,前两天家父收到一封北堂傲叔叔的飞鸽传书,信上说,北堂婶婶拿错了走出迷惑森林的地图,怕其子北堂尊迷失在森林中,耽误了竞选的时间。因此希望家父派人查找。”

“今年的皇储竞选是谁参加?”我突然问了一个题外题。

“是我,难道你不知道?”

“是欺雪,难道你不知道?”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都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看来我这次踢到铁板了,这个南宫欺雪不仅不能杀,还要保他性命。如果他不小心挂了,我就少一次脱身的机会。

“既然不知道我是南宫欺雪,刚才为何要杀我?”南宫欺雪不满的叫嚣道。只见他手臂轻轻一挥,我只觉得手背一麻,锋利的匕首就落入他的手中。

原来他会那么轻易的受制于我只是假象而已,因为他一早就知道我是北堂尊,所以任我怎么攻击他,他都是只守不攻。我还以为是我的暗杀技术了得呢!郁闷!这是我头一次吃败战,看来我的暗杀技术还要多多练习,免得生疏了。一旦遇到真正的敌人时,只有被杀的份。

我从地上拾起红缨银枪准备走人,却被南宫欺雪阻止了。

“你去那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南宫欺雪身影一晃,挡在我面前。只见他双眼喷火的瞪着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劈似的。

而此时我才注意到南宫欺雪长得还满有型的,只见他乌黑的长发用白色的缎带系于脑后,剑眉斜飞入鬓,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正冒着炽热的火焰,高挺的鼻梁下有一张性感的薄唇,全身散发着慑人的气魄。

“这是你的吗?”我从袖中取出那块白色布条问道。

“不是。”他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是吗?”看来我真的认错人了,那到底会是谁呢?那现在再去追,会不会来得及?

“多有得罪了,在下告辞!”我向南宫欺雪供了供手后,正预施展‘踏雪追踪’离开。

“等等,北堂公子。”南宫行雪上前挽留道:“在舍下留宿一宿吧!”

“不必!”我拒绝他的好意,如果现在追出去,找不人至少还可以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你能自己走出迷惑森林吗?”南宫行雪的一句话马上浇熄了我想追人的热忱。

是啊!如果再困入林中,我丢了性命是小,耽误了竞选是大。它可牵系着整个不归岛的生死存亡。

我犹豫再三后向南宫行雪供了供手道:“那在下打扰了了。”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十六章 刺客

夜深人静,本是好眠的时刻。可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这都要怪南宫欺雪,要不是他一见我要留宿,就缠着要和我切磋,说要报我的一刀之仇。我以身体劳累为由,拒绝了他。为了躲避他,我就早早的上床睡觉。

一向浅眠的我,一旦睡足了,就再也睡不着了。因此这时我只能无所事事地对着房顶干瞪眼。

想起下午南宫行雪的一席话,心里还是蛮感动的。总算云影他们还有点良心,没把我忘在脑后,还肯为了我拉下老脸向南定王求助。

毕竟经过上一届竞选风波后,北堂傲这十几年来,就一直隐居于不归岛,不与外界有任何一丝联系。就连他老爹,他也不理不采,任由他老人家为国事操劳,不得安详晚年。

可怜啊!我为那个不曾谋面地北安王感到可悲。不知道北堂傲与他有什么不可原谅的误解,致使父子反目成仇呢?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想办法化解他们的误会。毕竟在今生他是我的亲人,是我的爷爷。

想着想着,空气中突然多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是‘千日醉’,我赶紧闭住呼吸,迅速的从枕头边的行囊里取出一粒‘清心玉露丸’服下。

‘千日醉’,故名思意,它是一种很厉害的迷药。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人昏迷千日不醒。它无色,但却有一丁点香气。而这种淡香常人是不好察觉了。如果不是我从小学医,被云影训练了超强的嗅觉,想必今夜我只能任人宰割的份。

是谁竟用这么歹毒的‘千日醉’来对付我?我才刚出不归岛不到六日,不可能这么快与人结怨。等等,我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一个人影,难道会是他?今日下午我不是伤了南宫欺雪吗?而他也囔着要报仇,看来是他几率占百分之九十九。

时间紧迫,不容我多想。我快速地把枕头放入被中拢成一座小山后,轻轻地一个纵身,便安坐在房梁上。我倒要看看他想要玩什么花招。

“喀噔”一声轻响,门闩被伸进门缝的钢刀给弄了掉在地上。

只见一蒙面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推门而入,而后面还紧跟另一个蒙面黑衣人。

只见那后面的黑衣人他大摇大摆找了个椅子坐下,还倒了一杯茶水喝,那姿态不象是来暗杀倒象是来逛花园那般悠闲。

“陈九,主上交代的事还没办完。你还有心思喝茶。”那个鬼鬼祟祟地黑衣人不满的训斥道。

“王六,紧张个什么劲。那北堂尊不是早被我们的‘千日醉’给迷昏在床上吗?只等着我们补他一刀而已。”陈九继续悠闲的喝着茶,根本不担心此事会出任何纰漏。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里毕竟是南宫家的别院,我们最好速战速决比较好。”王六还是不赞同在此多做逗留。

“说的也是,早完事还可以上依春楼喝花酒”陈九拿起钢刀向我的床铺走去。

只见两人高举钢刀拼命的乱砍。

“你们砍够了吗?”我好笑的看着这两个跳梁小丑。多谢他们让我解了对南宫欺雪的误解。

“是谁?”两人惊诧的叫道。

“你们正在砍的人。”我指了指床上被砍得乱七八糟的棉被讥笑道。象这种水平的杀手也派出来杀人,看来这位主上也不怎么样。

两人对看一眼后,挥舞的钢刀向我杀了过来。

菜鸟!还想杀我。我右手一挥,一种无色无味的‘软筋散‘随我的掌风扫向他们。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十七章 逼问

“扑通”一声巨响,只见两个黑衣人同时软倒在地上,全身软趴趴的,就象两只软脚虾似的任我摆布。

“北堂尊,你给我们做了什么。”两个黑衣人惊恐叫道。

“我只是已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而已。”我悠闲的用白布搽拭着红缨银枪那锋利的枪头。宝贝!今晚就让你尝尝人血的美味。

“不可能‘千日醉’的药性是让人昏迷千日了,就象南宫飞雪那……”陈九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王六给阻止了。

只见王六大声地训斥道:“陈九,你胡说些什么?”

看来这两个杀手只有王六还够格,只可惜他不是个好逼问的人,而我是个怕麻烦的人。因此……

我的手臂一挥,那红缨银枪就有如银蛇般咬了过去。而王六的咽喉便硬生生的被刺穿了。“哧”的一声轻响,鲜红血柱就喷射到陈九的黑巾上,吓了他有如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叫道:“你是个恶魔,恶魔……”

“谢谢夸奖!但我的耐性有限。如果不想象他那样的话……”我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贪生怕死地小人已经不停的向我求饶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如果他不是被我施了‘软筋散’致使全身无力的话,可能此时正跪在地上向我磕头求饶也说不定?

“你主上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我将红缨银枪的枪头抵在他的咽喉上威胁道。可以想象此时的我肯定有如鬼魅般恐怖,因为我已看见他双眼中的恐惧正在不停扩大。

“我的主上是……”他正欲说出幕后的主使人时,一把快如闪电的暗器在我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射入了陈九的眉头正中心。

可恶!竟在我眼皮底下杀人。我愤怒地提起红缨银枪追了出去。可却在转角处撞上了南宫俩兄弟。只见两人行色匆匆地向我这边纵来。

“北堂公子,发生了什么事?”南宫行雪焦急的问道。而南宫欺雪已不耐了先到我的房间查看了。

“没什么,只是两个渣碎而已。”我云淡风清地说道。

“那你有没有受伤?”他把我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见我没有受任何外伤,就暗暗了松了口气。

看南宫行雪那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心与焦虑,我心中的疑虑重重,看他担忧的样子又不象是在演戏。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我了?毕竟我们认识时间差不多只有半天而已。

“怎么了,有什么疑虑可以说出来。”南宫行雪善解人意地说道。

“没有。”我领先的向我房间走去,不去看他溢于言表的关心。我总不能对他说;老兄,我在怀疑你的用心吧!

我一到房间就看见南宫欺雪在检查陈九的尸体。只见陈九暴睁着双眼,眼里有着恐惧以及不相信。不相信他会死在自己同伙的手里。可悲的男人到死还认不清残酷的事实,认不清当一个杀手完不成任务的最后下场。

“有什么发现?”南宫行雪问一直在检查尸体的南宫欺雪。

“没有!不过”南宫欺雪说到这时突然停了下来,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后又继续说道:“不过刚进来时,我在空气中有闻到‘千日醉’的香气。”

“‘千日醉’?”只见南宫行雪低头深思后,也用那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被他们兄弟俩人看了心底发毛,不满的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你有‘千日醉’的解药!”不愧是亲兄弟,说起话来俩人还异口同声了。

不知俩人为何如此一问?我虽不解但还是肯定的答道:“是!”

只见俩人迅速的将我包围,看我的眼神此时就有如饥饿的豺狼,紧盯着可以填饱肚子的猎物。

“你们想怎么样?”我暗暗的提起真气,并将真气运转到双掌中,准备与他们来一场恶战。我一向讨厌别人把我当猎物对代,因为我才是猎人,要猎守也是我来猎守他们。

突然,南宫兄弟俩出乎意料地向我行九十度的大鞠躬请求道:“请救救我们的堂弟南宫飞雪!”

顿时,我傻了眼。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状况?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十八章 遭袭

我骑着白色骏马拼命地向前奔驰,剧烈的颠簸让我有点吃不消。虽然前世为了任务也学过骑马并且骑术也不错,但今生毕竟有十五年没有碰过马了。

虽然会骑马却因为是今生的初次骑。可想而知,我的屁股现在快被剧烈的颠簸给震成两半了。我无比哀怨地看着前面领头的南宫俩兄弟,心中思绪翻飞。

他们是为了救他们的堂弟南宫飞雪,才那么拼命的驱马向前奔跑。而我强忍着臀部的酸痛到底为了谁?只为了那句被他们软磨硬泡下许得承诺。

越想越觉得不值得,渐渐地我把马速给放慢了。白色骏马见我没有用马鞭鞭笞它狂奔,自然也乐得轻松放慢了奔驰的速度。渐渐地我就与他们拉开了远远地距离。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树林的轨角处,心中顿时好笑。他们只顾的赶着回去救人,却把主治医生给落在脑后。等他们发现我没跟上会是何种表情了?这么一想,心情愉快了很多。

反正现在拼死去追他们也追不上,还不如在此稍坐休息等他们发现我不见了,自然会折回来找我。

我勒紧了马绳,骏马立即会意停了下来。这马蛮还有灵性,虽然只相处了一上午的时间,可它奔驰的速度,敏锐的感官,让我越来越喜欢它了。

早上听南宫欺雪介绍这匹骏马时,好象叫它什么“性灵”的。当时不觉的有什么特别的,此时竟觉得马如其名,真得没有叫错,果然有够灵性的!

我艰难的从马背下来,轻轻的拍了拍马头对它说道:“你随处去吃些青草,等回在来找我。”

只见那马轻点了点它的头后,就随处去吃它的‘午餐’了。

我也找了个靠路边的树阴下坐下,并且从包袱中取出干粮和水袋。我一边啃馒头一边喝水,静待着南宫俩兄弟回来找我。

可越吃越觉得不对劲,那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出,只觉得这树林太安静了,静得没有任何雀鸟的叫声;静得没有任何虫鸣声;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在细听一下,有人,有人的呼吸声。虽然细微却任可以听得见,而且还不只一两个而已。这次至少也有十到二十个,并且这些人还暗中埋伏在这树林中,看来来者不善。

他们会是谁?难道还是那个‘主上’派来的。早知道我就不耍任性了,虽然在马背上剧烈的颠簸很累人,但总比现在要对付十几二十来号人来得强吧?

我一向懒得很,懒得杀人,尤其是那些没有任何价值的人。虽然我前世是杀人无数,但那都是为了金钱为权势不得不杀人。而今生我却本末倒置在这里给别人杀。郁闷!真得是超级郁闷。

而那些暗人似乎真的等得不耐烦了。“嗖、嗖”的全部跳了出来,再看看那人数少说也二十来个。只见他们都是黑衣黑裤黑面巾,只露出两只眼睛凶狠的看着我,象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

看他们一个个把我当仇人看待,我敢肯定这些黑衣人定是和王六陈九一伙的,也是那个不知名的‘主上’派来的。

“你们,全上吧!”我对他们招了招手后,从身后拿下红缨银枪严阵以待。

“等等,由我先来领教领教。”一声女人的娇喝后,就见一红衣女子踏着黑衣人的肩膀向我这边飞了过来。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十九章 色诱

只见她大约二十来岁左右,眉如翠羽,明目皓齿,肌如白雪,头上的乌丝梳成了一个美丽的芙蓉髻,将她那修长的秀颈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她穿着大红色的罗衫,外罩着同色系的透明薄纱,将那诱人的曲线烘托得更加玲珑有致。而随着她飞动所掀起的裙风,则飘来一阵醉人的酥香,让人有醉倒当场的感觉。

而那人当然不是指我了,而是指她身后那一大票的黑衣人。只见他们个个都色迷迷地盯着她那曼妙的身躯直看,如果不是黑巾蒙面,我敢肯定此时他们的嘴角还流着口水了。

我冷眼看着那一大群白痴,心中暗讽:他们也不瞧瞧当前是什么状况。竟从刚才要复仇的豺狼变成了此时口水直流的色狼,不免直感叹: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啊!等等!难道他们想要以色诱敌这一招来对付我?嗯,果然是个好计谋,只可惜他们似乎用错了对象。

那我该怎么对付这局美人计呢?嗯,让我好好想想,象她这么美丽又高傲的女人最忌讳的是什么呢?喔!对了,就是无视她的美丽。

我故意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把她完全彻底地当个透明人。

“我司马艳娘,到要看看是你的长枪厉害还是我的红炽鞭厉害。”说完司马艳娘就挥舞着长鞭向我纵了过来。显然我的无视着实惹怒了她,让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向我杀了过来。

来得正好,我就是要让司马艳娘失去理智。因为两军对战要的就是忍,而她的冲动会促使她成为我的手下败将的主要元素。

我从容的提枪格开她用红炽鞭所编织成的鞭网。在半盏茶之后,我的红缨银枪就挑破了她的鞭网,紧接着我就挥舞着银枪向她的俏脸直刺去。女人最在乎的是她的容貌,尤其象司马艳娘这个美丽又高傲的女人,容貌则是她的致命弱点。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有这么一招,险险地避开我的长枪。只见她愤怒的骂道:“北堂尊,你好卑鄙!”

“彼此彼此!”我嘲讽的回道。暗指他们使用以色诱人的诡计。

司马艳娘气红了双眼,暴喝道:“北堂尊,拿命来!”只见她把红炽鞭挥舞着呼呼生风地向我扑了过来。

我以红缨银枪抵御她的红炽鞭。长鞭与长枪在空中征战了十几二十回合后,我的红缨银枪被她的红炽鞭给缠住了。

司马艳娘见此高兴的娇笑道:“北堂尊,看你这次插翅也难飞。”

“愚蠢的女人!”我讥笑她的无知。暗中调气运气,并将内力运转到我执枪的左手臂后,手臂轻一使力,一拉一收之间,长枪便收了回来了。而司马艳娘自然而然也顺势向我这边飞了过来。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二十章 摄魂

司马艳娘大惊失色的想甩掉红炽鞭,可惜来不及了。我的一掌已经拍了出去,亦正好拍在她的胸口上。

只见她有如破碎的洋娃娃般飞了出去,并且肩背与大树来个亲密接吻后,才重重的摔了下来。

看来我的这一掌着实不轻,希望她还有命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黑衣人见司马艳娘摔在地上,全都围过去要去扶她。

“全都给我滚开。”司马艳娘的怒喝声从黑衣人的人肉围墙中传出。听那底气十足的声音,显然我的希望是太早了。

只见她推开黑衣人的掺扶,愤怒地向我走来。此时的她显得特别狼狈,美丽的芙蓉髻有点乱了,洁白的脸颊上沾满了灰尘,性感的双唇边还有着斑斑血迹,那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但是美女就是美女,即使如此的狼狈却仍给她增添了楚楚可怜的感觉。

司马艳娘看起来真的发火了。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还咬牙切齿的,看那样子象是要把我一口一口吃到肚子里去似的。

“看什么看,还不给我杀了他!”司马艳娘恼羞成怒的骂道。并且把所有的怒气转嫁到黑衣人身上。

“是,艳娘。我们会把他碎尸万段为你报仇的”黑衣人齐声喊道,那声音大得快把我的耳膜给震破了。

我掏了掏耳朵,冷眼看着一大票的黑衣人拿着刀剑向我聚拢过来。心里忍不住直感叹:美女的魅力果然无穷。

“给我杀!”司马艳娘一声令下,黑衣人们挥舞着刀剑向我杀了过来。

我舞动着红缨银枪抵御着他们的攻击,一个横扫千军就扫倒了七八个黑衣人。我把长枪挥舞成有如成千上万把般,左刺三人右扫五人,打得不亦乐乎,像这种水平还想杀我,真是可笑至及。

可能是我得意太早了,只见一把叶形飞镖向我胸口射了过来,虽然险险的侧了过身,避开了那致命的一镖,但却让飞镖深深地扎入了我的左手臂。

可恶!我的一个回马枪,又扫倒了六个人。但是一阵昏眩感随即向我袭来,让我差点站不稳而摔倒。

我暗中调气运气,可气息梗塞不通常,并且还有一股寒气侵蚀着我奇经八脉。不好!镖上喂有巨毒,而且还是‘七步断魂散’。是谁竟如此狠毒,要至我于死地?

“你最好不要运气,否则会死的更快。”司马艳娘得意洋洋嫌威胁的说道,看来射镖之人定是她了。

该死!如果我此时表现出一点点的中毒的迹象,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所谓输人不输阵,我绝不能在他们的面前显露出来。那现在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先糊弄他们,好拖延时间等南宫兄弟来救我。

我立马拔掉毒镖并且点了点左臂的穴道,让毒镖上毒不会那么快流遍全身。但就这些还不够,还不能蒙骗他们。我又从腰间取出一粒‘兰玉解毒丸’服下。轻一运气让自己气色红,让人看不出有任何中毒迹象。

只见司马艳娘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并且喃喃自语地说道:“不可能?这世上根本没有‘七步断魂散’的解药。”

“那你要不要试试看。”我冷笑地向前迈了一步,只见他们都吓了退了一步。这世上的确没有‘七步断魂散’的解药,但却有克制它的毒药。只可惜不在身上,它在树阴下的包袱里,只要把他们吓跑了,我才有机会去拿。

“不要信他,你们给我杀了他”司马艳娘虽然半信半疑但却不肯就此罢休地喊道:“就算没有中毒又怎样,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杀不了你。”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快给我滚,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我冷冷地威胁道,并且挥舞着红缨银枪又向前迈了两步,只见他们又退后了数步。这是我的第三步了,如果在走四步就是神仙也难救。

“谁杀了他,我重重有赏!”司马艳娘眼里有着恐惧,毕竟她是第一个领教我的枪法,但又心有不甘就此逃跑。所以才出此一策。

看来‘重赏之前毕有勇夫’这句话的确是对的,只见黑衣人像打了强心剂似的又向我这边聚拢过来。

强烈的昏眩又一次向我袭了过来,不行!不能在与他们这样侯下去了。那样还没和他们动起手来,我就会因气血攻心而死了。

看来只能使用我最后的贴身武器‘摄魂’了,说起这个‘摄魂’,至从八年我使用它杀死丁子风后,云影就没收了它。直到我出岛时,才又把它物归原主地还给我。并且还反复的叮嘱我,不到生死关键的时刻不准使用它。可是任云影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这么快就使用它大开杀戒吧!

不断向我袭来的昏眩感,让我不容多想的按下了右手的‘摄魂’开关。

“啊……”彼起彼伏的惨叫声瞬间响遍了全片树林。而司马艳娘亦趁此混乱中逃走了。

司马艳娘一走,那些七零八落的黑衣人也跟着逃走了。只留下一大片被‘摄魂’的毒针射死的黑衣人。

而此时的我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强烈的昏眩将我拉入了黑暗中了。

在恍惚之间,我似乎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而那淡淡男性麝香让我安心,就象是我的父亲北堂傲那样,让我安心的陷入昏迷中……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二十一章 愤怒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就看见南宫欺雪拥着我依靠在树干上睡着了。

只见他那孤挺的下巴,显示着不屈服的傲骨;性格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让男人投以嫉妒之色的挺鼻;紧闭的眼睑上那两排比女人还要修长绒密的睫毛;白皙的皮肤,缺少了一般男人的粗犷;滑致得甚至看不到毛细孔,无暇懂得让女人汗颜,却又不带一丁点的脂粉味:真是怎么看都英俊,怎么看都顺眼,即或是潘安再世也会自叹弗如吧!

我在干什么?竟犯花痴的盯着一个男人直看,要不是没看过比他更帅更有魅力的男人。像席浩天就是比他好看,比他有魅力。等等!我是怎么了?怎么可以拿他跟席浩天比呢?

脑袋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让我不知所措的想要起身。只是全身无力、手脚发软的我,根本还没起来就跌倒在他的怀抱中了。

可是我越是慌乱的挣扎越是爬不起来,反而把自己弄得香汗淋淋,气喘吁吁的。

不行!先休息一会再说。我放弃了挣扎后,又一次得瘫坐在他怀抱中。只是此时似乎并没有先前那么好坐了,好象臀部下有一个又热又硬的物体搁得我难受死了。

是什么东西呢?难道……我低头一看,而事情也正如我所想那样,我竟然坐在他的那个上面。

OH!MY GOD!我脸颊顿时一热,羞愤的正欲起身。可一抬头却不凄然了对上南宫欺雪那深邃而又闪着熊熊欲火地双眼。

只见他直直的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对劲,看得我怒火狂飙。

凭什么这样看着我,好象我是罪魁祸首似的。是他自己变态好不好?不要忘了我现在是‘北堂尊’,不是北堂忘忧。此时的我是个堂堂正正地男人,而他竟对着一个男人产生欲望。难道他这不是变态是什么?等等!难道……难道他是GAY!

我无比吃惊的叫道:“你是GAY吗?”

“盖子?”南宫欺雪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真是一个大傻瓜竟对一个古人说起英语来呢?那么在古代应该把同性恋称之为什么了?嗯!让我想想,好象应该叫做‘龙阳之癖’吧!

于是我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道:“你不会是有‘龙阳之癖’吧?”

“什么?”南宫欺雪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并且把我重重地甩在地上。

疼!虽然屁股上传来的巨痛让我皱紧了眉头,可却让我顺利的离开了他那危险的怀抱。

只见他把我当成洪水猛兽般躲了五六步远,不知我心里何因总觉得闷闷的,而这种感觉还没经过我头脑分析,就让我的嘴不受控制的讥讽道:“难道不是吗?”

“你是什么意思?这象是跟你的救命恩人该说的话吗?”只见南宫欺雪身形轻移几步就到了我面前,而他那白皙修长的右手亦紧紧地捏住我的下巴,恼羞成怒地说道:“而我南宫欺雪南定王的二世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乳臭未干地小男孩感兴趣了?”

虽然我的下巴被他捏得很痛,可是我还是嘴硬的顶回去。“最好没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他愤怒的再一次将我重重得甩开

我被他摔了很狼狈,而他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着我艰难的从地上坐了起来,并没有上前搀扶

可恶!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既然这样,你应该能自己走吧?‘只见南宫欺雪说完之后拂袖离去。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二十二章 遇敌

该死的臭男人!该死的南宫欺雪竟真得弃我而去了!

要不是因为中了“七步断魂散”的毒,我才会这么窝嚷的在此等了他足足一个小时。

想也知道在我昏迷时,南宫欺雪定是喂我服下了“霰灵丹”。虽然此毒药能以毒克毒让我身上“七步断魂散”的毒全解了,可却在它的反作用下,让我的武功内力在三天之内没办法恢复,而且体力还比常人要虚弱好几倍。(这也是我在恢复意识时,使劲全身力气也没办法挣脱南宫欺雪的怀抱的主要原因。)

南宫欺雪不来找我!这个我还可以理解!毕竟我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可他难道连自己的堂弟也不想救了吗?

很纳闷,我就是吃定南宫欺雪为了救他堂弟定会回来找我,因此才会在此等了他那么久。没想到他竟真得不来找我,看来那个堂弟在他心中的分量也不很重哦!

看来在此等他回来找我是没希望了,那还不如自求多福了。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七零八落地黑衣人的尸体,只见他们此时的手脚已经发黑并开始起泡发脓了,而且还有阵阵的恶臭味飘散在空气中。

“摄魂”果然很厉害,竟让他们在十二个小时之内变成这样。(因为我中了是“七步断魂散”的巨毒不能移动,所以可以想象南宫欺雪为了救我的性命并没有移动我。)

看着他们的尸身,心中突的打了个机灵。不行!不能在此多做逗留了,我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否则等他们的同伙来收尸时,我就死定了。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要他们随便一个人动一动手指头,我就会像是被他们捏死一只苍蝇那么简单!

一想到此,我马上从地上捡起红缨银枪,用它为支撑点艰难地站了起来。

吁!好累!就这么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竟让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来要想能顺利的走出这片树林,我得有坚定而又足够的毅力才行!

当我正准备离开时,迎面正好碰上了五六个黑衣人。真是冤家路窄!看来今日我真得要命丧于此了。

只见他们一见到我,也均是一惊得退后数步。并且个个拔剑拔刀全身戒备的瞪着我,就像我是杀人不眨眼的地狱修罗一样,令人胆寒畏惧。

地狱修罗!不错的想法!它让我想起我前世的职业杀手,那时我的杀手代号叫做“鬼刹”,之所以被他们如此叫就是因为我杀人时,就有如地狱修罗一样恐怖。

看来今日要想从他们手中脱身,只有把他们吓跑才有可能。一想到此,我就提起红缨银枪向他们迈进一步。

而他们正如我所想得那样,全都惧怕的退后五六步,有的黑衣人还不济得全身不停的发抖呢!

只见一个象是领头的黑衣人向前说道:“北堂尊,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我冷笑的看着他们,既然那么怕我,干嘛不快点给我滚!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二十三章 东城

我的手脚已经开始麻痹了,都快站不住了。如果他们不赶紧滚的话,我肯定会在他们的面前露出马脚了。

而一两个黑衣人被我吓得正欲转身逃跑,可却被领头的那个黑衣人给阻止了。只见他说道:“等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为什么还在此?”

经他一提醒,黑衣人似乎全部明白过来了。只见他们纷纷的提着武器又向我聚拢过来。

看来此人也不笨吗?竟能在此时剑拔弩张的情况下看出问题的盲点。只是不知道我最后暗藏得这一招他能不能看个透彻呢?

我缓缓地举起我的右手对准他们。而事情正如我所想的那样,他们皆都惊恐的退后数步。只留下那个领头的仍站在原地叫囔道:“不要相信他,他的暗器早就没有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久还容许我们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吗?”

不错嘛!还蛮了解我的脾气吗!只可惜他似乎算错了一点,也正是这一点让他成为我杀鸡给猴看的牺牲品。

我冷冷的讥笑道:“是吗?”不知何因,我总觉得我想要杀人时,体内总有一种异常兴奋的感觉,可能这就是我在前世的杀手生涯中留下的后遗症吧!

“去死吧!”他似乎被我激怒了,提起钢刀向我砍了过来。

找死!我正准备按下了“摄魂”的开关,忽的!一条黑影从我面前一闪而过。

“啊!”的一声惨叫,便见那个向我杀来的黑衣人横躺在我面前。只见他圆睁着双眼,死不瞑目的瞪着我。老兄,不是我杀了你,你瞪我也没用。要想报仇就去找杀你的人。

剩下的黑衣人一见领头的被杀了,皆都纷纷地吓得落荒而逃。可却在电光雷石之间,只见那个黑影在他们中间穿梭一圈,接着就见黑衣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来,就全部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了。

好快的剑!好厉害的身手!只见他身着黑色的劲装,外罩同色系的披风。他的长发并没有绾起,只是随意的披散在身后。而他的剑眉斜飞入鬓,漂亮的单凤眼中那棕色的眸子宛如千年冰封的深潭,透着冰冷的寒意。尖挺的鼻梁下那性感的薄唇,竟透着淡淡的邪气。他给我冷酷又危险的感觉!

他是谁?是敌还是友?如果是敌人,我不敢保证以他那么快的身手,最后一针的“摄魂”能够杀死他;如果是朋友的话,这个根本不可能,因为我出岛的时间并不长。

那么会是众人所说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可我却觉得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以等于零!因为象他这种冷酷无情的人根本不可能会是那种侠义之人!

“你是谁?”我全身戒备的把‘摄魂’对准他。只要他敢轻举妄动,我就让他命丧当场!

只见他缓缓地将剑举了起来……

是你自己找死!我正准备按下‘摄魂’的开关。可在千钧一发地时刻,却被一声熟悉而又低沉浑厚的男声给阻止了。“北堂公子,住手!都是自己人!”

我看向来人,此人不是南宫行雪,还会是谁?而且他的身边还跟着弃我而去的南宫欺雪,只见他双手交叉于胸前,并且满脸臭臭的看着我,显然还为我所说的话正在恼火呢!

再看那个黑衣男子,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他的剑不是向我刺来,而是缓缓地把长剑插入他的剑鞘中去。

看来此人对我并无恶意,是我多心而已。只是他会是谁呢?我不解的看向南宫行雪,而他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温和的解释道:“他是东康王的独子东城寒。”

原来他就是东祖帝的孙子啊!虽然东祖帝大义凛然、不在乎权位很令我佩服,只是他毅然把地位传于他人的作风,不知他的孙子会怎么看待他呢?

我感兴趣的看向东城寒,只见他那冰冷的棕眸中快速闪过憎恶的光芒,可却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憎恶’有意思!只是他的憎恶是为了他爷爷让位于他人,还是憎恶在四大家族的权势中他的身不由己!

一旦危机解除了,全身紧绷的肌肉一放松下来。我顿时觉得全身的力气象是被抽干似的,手脚再也是不上劲得向前倒下……

当我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东城寒及时的接住我。并且稳稳地把我抱了起来。我虽觉得这种举动不合礼数,但我真得累得没办法挣脱了。

“哼!刚才还一脸清高得死活都不让我抱,现在却赖在寒的怀里不肯下来。原来北堂公子给人抱还挑人呢!”南宫欺雪讥讽道。想也知道他是为了我说他是同性恋而生气,可是我却总觉得他话中还有话。

“北堂公子也累了。我们先回逍遥宫在行商议!”南宫行雪温和的声音传来适才缓解了此时的气氛。

哼!南宫欺雪轻哼一声后,就和南宫行雪一道离去。而东城寒抱着我随后跟上。只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可是又说不出那里奇怪。不管了,现在的我真得很累了,其他的事以后在说!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二十四章 疑惑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时,一睁开双眼,就见一张白色的锦帐出现在我的面前,看来我已安全的到达了逍遥宫了。

想起在回逍遥宫的途中,东城寒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将我抱坐于他的怀中。让我在奔驰的马背减少了不少的剧烈颠簸,并且让我有种昏昏欲睡地感觉,就宛如在摇篮里一样让我渐渐地沉入梦乡中。

只是让我没想到是,象东城寒这么冷酷无情地人,竟会如此得细心体贴。

突的,一巨大的黑影将我笼罩住,我警惕的一抬眼,正好对上了南宫欺雪那探索的双眼。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南宫欺雪那深邃的双眼就象能洞悉一切似的直直地看着我,让我觉得很难受!

“没什么!”我简单扼要地回答他,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和他说太多,像他那阴晴不定的性格。谁知道我要是把想起东城寒的事告诉他,他会不会又乱发脾气说些讥讽我的话呢?

“你……”南宫欺雪满脸气愤上前,用他有力的双手紧紧的锁住了我的双肩。

可恶!肩膀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又不是我武功内力暂时尽失,这点疼痛又算什么!更可恶得是南宫欺雪,似乎每次一和他说话,总会惹他不快。而且他是不是有虐待狂啊!为什么每次都要如此粗暴得对待我!

“你说话呀!干嘛!心虚吗?”南宫欺雪础础逼人地说道。

“莫名其妙!”我懒得理他的无理取闹。只希望他就此罢手,早点放开我的双肩。因为我左臂上那早已包扎好的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我莫名其妙?”南宫欺雪又加重了手劲掐住我的双肩不停地摇晃道:“对!我就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得在别院中第一次见到你,第一次与你比武,第一次被你割伤后,我就变得不在是我了,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停!”我喊道。如果我不制止南宫欺雪的疯狂举动,我就会被他摇得胃酸都快要吐出来了。

南宫欺雪可能是见到我脸色苍白无色,停止了对我的虐待,并且渐渐地放开了对我的掐制。可后来又不知道怎么了,只见他象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连连退后数步!

而他的眼神涣散,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得手在流血?为什么要故做坚强?为什么那么得不信任我?为什么?”他说了好多个为什么后,跌跌撞撞的甩门而去!

什么为什么吗?南宫欺雪简直是不可理喻,简直是莫名其妙,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而且我好像也没有对他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吧!想着想着,突的,左臂上的疼痛提醒我该换药了。

于是我卷起左臂的袖子,只见那白色的布条已被鲜血染成红色了。该死的南宫欺雪下手如此重,害得我又要从新包扎了。

当我正准备手嘴并用的去解开布条的死结时,就听到一声有礼貌的敲门声。难道是南宫欺雪折返回来了吗?只是不知这次又玩什么新花样?

我迅速的放下袖子回答道:“进来!”何必想那么多!不管他要来做什么,我尽管见招拆招便是!

“咿呀!”门一打开,只见来人不是南宫欺雪,而是一位穿黄色衣服的小丫鬟。而她手里正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而她那含笑瞳眸,彤晕桃腮,娉婷柳腰,胜雪柔肤,无不可爱!让我看了都不免赞叹:逍遥宫的美女如云啊!

只见她把饭菜摆放在圆桌上后,对我微笑地说道:“公子,你总算醒了!欺少爷守侯你一天一夜了,见你醒来马上命奴婢把饭菜把你端来。”

“一天一夜?”没想到我会睡这么久,怪不得肚子如此饿呢?而更让欣喜的是我的武功内力再等一天就可以全部恢复了。

“是啊!欺少爷整整守了你一天一夜哦!其间行少爷来劝过他,说你只是太累了才睡那么久,要他不愿担心去休息!可他就是不肯,说你会这样都是他得错呢!奴婢从小就跟随服侍欺少爷,从来没看到过他如此紧张过一个人呢!”她滔滔不决地说了一大堆后,遂又反问道:“奴婢想公子定是欺少爷非常要好的重要知己,公子,你说对吗?”

“厄!”我都不知怎么回答她突来的问题,想起和南宫欺雪的相遇到相识也不过短短的几日,又怎么算是重要的知己呢?可他那不寻常举动又怎么解释呢?

“公子把袖子拉上去!”她的话把我从思绪中拉回。

“干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她。

只见她指了指她手上不知从什么时候拿得药瓶以及白色布条对我说道:“帮你换药!欺少爷说他不小心弄破了你手臂上的伤口,可又怕你不好自己包扎,就命奴婢帮公子包扎。”

我乖乖的把袖子拉了上去,任由她帮我拆掉染血的布条,

散上药粉再重新绑上干净的白色布条。

可我却怎么也控制不了心中的思绪乱飞。原来南宫欺雪离开前,那奇怪的举动是因为他看见我左臂上的斑斑血迹是被他弄得。可是他也不要那么激动吧!只要帮我重新包扎不就了解吗!真是想不明白他怎么想得,让我心里变的好烦、好烦啊!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二十五章 商议

我才刚梳洗完毕,南宫行雪和东城寒就来找我。只见两人一落坐,南宫行雪就将我会遇袭之事作了个具体的分析。

而事情跟我所想的差不多:就是以一个不明身份的主上为中心的不明组织,对四方霸主中储君后选人进行暗杀。

首当其冲的就是逍遥宫,南宫三兄弟接二连三遭到袭击,而南宫飞雪很不幸中了“千日醉”至今还昏迷不醒;接着便是玉剑堡,以东城寒的武功对付那些宵小之辈简直绰绰有余。可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东城寒也正因他的大意被他们给暗算了,身中了一剑,整整在堡中休养两、三个月才得以康复;而我就是第三个受害者,具体情况就不详诉了!

顺便说一句在此次的暗杀事件中,火云楼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人出过状况。可是这样一来,指使黑衣人暗杀的矛头就指向了西楼翔飞。这也是东康王携独子东城寒来到逍遥宫的主要原因。

可我却不觉得会是西楼翔飞指使,只是不知南宫行雪是怎么想,毕竟西楼翔飞可是他的亲舅舅。

我思索了老半天后,才开口询问南宫行雪的意见道:“你怎么想?”

南宫行雪想都不想得回答道:“我不信我的舅舅会为了皇位谋害自己的亲外甥!”

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东城寒附和道:“赞同!”

“为什么这么认为,就仅仅他是你的舅舅?”我又反问南宫行雪道,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个南宫行雪也太肤浅了。

“当然不是这样!”一向稳如泰山地南宫行雪此时竟也动气了,“哪有人会那么笨,会把所有不利于自己的证据都指向自己!”

“可我却不这么认为,你不觉得那样才是最好的保护色吗?而且暴露就是最好得隐藏!不是吗?”看来我的确有气死人的本质,怪不得南宫欺雪经常一脸怒火对我,我还以为是他发神经,看来的确是我无意间惹火了他还不自知,看来得找个机会要好好向他道歉才行。

南宫行雪被我这么一问着实无言以对,而东城寒适时的赞成道:“有道理!”

东城寒一赞成我的看法,便惹得南宫行雪不满的囔道:“寒,你到底站在谁那边?”

“道理!”东城寒简洁的回答道,言词中并不拖泥带水,明摆着谁有道理就站在谁那边。

“你……算了!懒得跟你们计较!反正这只是你们的猜测而已!”南宫行雪想通这一点后,就又恢复了他那温文尔雅的君子形象。

接着他象是想到什么事情似的,一甩他那宽大的衣袖的站了起来喃喃说道:“不知父亲和东城伯伯怎么想得,我要去看看。”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

可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停下来对我说道:“对了,北堂公子!今晚家父在府中设宴准备为公子接风洗尘,现在公子好好休息,到时我在来接你!”话声才刚落下,人已不见踪影了。

东城寒亦起身尾随在南宫行雪身后,只是在经过我面前时,轻轻地说了一句后就潇洒的离去了。

只留下那句话在我耳边一直回荡“那真是你得想法吗?”

他是什么意思?而且在离开时,他那古怪的眼神怎么让我有种被他看个透彻的感觉,好象我心里的所有想法都逃不过他的双眼似的。

看来实在不能小看东城寒!不!应该说不能小看这里的所有人,谁敢保证他们不会为了皇位而自相残杀呢?皇位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实在是太诱人!

想到这一点,我突然有点恨云影他们把我推进了,这个候选储君的是非圈中。可后来一想到,我是为了代替那个只会搞发明的傻瓜大哥前来时,我却又觉得很庆幸很值得,毕竟他可是我的亲哥哥啊!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二十六章 请宴

夜晚,华灯初上;逍遥宫中一片喜气洋洋!

南宫行雪依言前来带我去参加为我而办得接风宴。才刚一到中厅,就看见无数的人影在席宴中穿梭,并且寒暄祝贺声彼起彼伏,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这那象是给我接风洗尘,倒不如说是给南定王祝贺寿辰还差不多。

我嫌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很是后悔,我干嘛不拒绝他们的好意,偏偏要来此受罪呢?

只见一中年男人从正中间席桌中站了起来说道:“大家静一静!”只见他方才一出声,众人立刻全都安静下来了看着他。

那中年男人身着石青色的长袍,而他的眉目与南宫行雪很相象,可那冷静的神情,睿智精明的眸子则让他全身散发着王者的威严,这种威严让我有肃然起敬的感觉!想来此人定是南定王南宫霆!

接着南定王又说道:“让我们欢迎北安王的世子北堂尊!”他的话声才一落,接连而来得便是震耳欲聋的鼓掌声以及称赞声。

而那些称赞声不谓呼那几句:“英雄出少年啊!”“玉树临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及“看来北安王后继有人啊!!!”等等阿谀奉承之类的赞语!

但是我什么时候变成了北安王的世子呢?世子不是我爹北堂傲吗!怎么变成是我呢?而且这种大事,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呢?

南宫行雪像是知道我的疑惑似的,在我耳边轻声的解惑道:“前日,当你还在昏迷时,圣上下旨恩赐于你的。谕旨世子这也是竞选储君的首要条件。”

“是吗?真麻烦!”没想到就仅仅是竞选储君还如此麻烦。

南宫行雪在我额头敲了一个爆栗后,幸灾乐祸的取笑我道:“你嫌麻烦还太早了!因为更多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还真疼!我揉了揉额头,心想肯定红肿了。可恶的南宫行雪,难道他自己就不麻烦吗?

我生气的回道:“那你自己呢?”

可南宫行雪却笑了起来,笑得莫名其妙,笑得莫测高深的回答道:“麻烦的是欺!”

什么意思?我是说他有麻烦,这又关南宫欺雪什么事?我虽不解,但也没有问出口,毕竟我一向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反而是南宫行雪见我不追问,倒按捺不住地发问道:“怎么,不好奇吗?”

我无所谓的回道:“你想说,自然会说,又何需我问?”

“唉!你跟欺一样无趣!”南宫行雪摇头晃脑的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欺对你情有独钟了,果然是臭味相投……”

“什么?”周围吵闹的声音让我没听清楚南宫行雪在说什么?只听到一点点,好象是说我和南宫欺雪什么什么的?

“没什么!”南宫行雪适时的打住话题!因为我和南宫行雪边说边走,已经穿过众人的包围来到正中间的席桌前了。

只见位子上已有四男三女,可却不见南宫欺雪的踪影。席位上的人就东城寒和南定王两人跳过不谈,还剩下两男三女。

而坐在东城寒旁边的中年男人,他身穿皂色华服,大约四十岁左右,长得还蛮俊帅了,整个人看起来很有个性,浑身还散发着摄人的气魄!想来他定是东康王东城敬!

“北堂世子,这是东城伯伯!”南宫行雪出言介绍,并且证实了我的想法。

我赶紧上前供手作揖道:“晚辈北堂尊见过东康王!”

“不必客气!”东康王摆了摆手,客气的回答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叫我东城伯伯就行了!”

“晚辈不敢!”我亦客气的推拒回去,直觉告诉我,东康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说话。而且被他那深邃双眼盯着看,让我觉得很是不舒服。

只见另一个中年男人从席桌中站了起来不满得囔囔道:“叫你叫,你就叫吧!还客气什么?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都没有我们当年那么爽快!妞妞捏捏得像个娘们!”说完后,还拍了拍桌子表示不满!

那拍桌子声巨响震得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我们。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二十七章 相求

只见那中年男人身着褐色短打的紧身密扣英雄衣,满脸落腮胡子,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

那双眼让我有种莫明的熟悉感,可是为什么呢?我肯定和他只是初次见面而已!

南定王摆出一家之主的样子训斥道:“雷,怎么如此无礼!还不快坐下!”

看来这个男人定是南定王的唯一胞弟南宫雷!

而南宫雷踌躇不前,整个人处于尴尬状态!显然不知道是该听南定王坐下,还是坚持己见得站着?

我知道南定王无心斥责,只是做作样子而已。可是没有人出来打圆场,也不是办法!如果今日主角不是我的话,我也乐得看好戏。可毕竟这事是为我搞出来了,为了以后的光明前途,我定要出面替南宫雷解围。

于是我拿起席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向南宫雷敬道:“既然南宫叔叔如此说了,晚辈盛情难却,在此先敬南宫叔叔一杯算是赔罪。”说完后,我一口气饮下那杯辛辣的烈酒。

“哈哈……这样才够爽快!才有当年北堂傲的风范啊!”南宫雷豪爽的大笑道:“我也敬贤侄一杯!”说完后,亦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下去。

那意气风发地豪爽劲一扫先前不愉快的气氛!于是众人各个都举起酒杯互相敬酒,场面瞬间又恢复了原先热闹的情景!

酒过三循后,我趁众人不注意,偷偷地溜了出去。才刚来到了后花园,就被月光下那绽放的昙花所吸引!

只见那美丽洁白的花瓣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洁净透亮,就宛如美丽纯洁的月光仙子让我深深地沉醉在其中!

想起刚才在席宴上,众人轮流向我敬酒,此时我心中还有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我事先早就服下了云影特制的解酒丸,我想此时我不是站在这里赏花,而是被他们抬回客房!

“北堂公子,原来你在这里啊!”一声温柔的女性声音传来,打断了我的冥思。

我看向来人,只见一女子在月光中向我款款而来。

她大约三十六、七岁左右,长得很漂亮,细致的脸庞,如星子般的双眸,娇艳欲滴的小嘴,以及那细致如腻脂般的肌肤,整个人看起来风韵犹存。想来年轻时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我一眼就认出来来人是谁?她正是南宫雷的妻子南宫二夫人!在席宴中,她一直都陪在南宫雷身边帮忙挡酒,不知此时她掉下南宫雷,来找我有什么事?

该不会是来找我,再次回去喝酒吧!不行!如果我再回去跟他们喝酒的话,我肯定会醉倒了!

虽然心里很是害怕,但还是上前拱了拱手问道:“晚辈见过二夫人,不知二夫人找晚辈有什么事?”

“是这样……”南宫二夫人为难的欲言又止,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决心后说道:“我听说你可以救飞儿?”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我还以为是来找我回去喝酒了!我心里暗松了口气,回答她道:“是啊!”

只见南宫二夫人激动得捉紧我的衣袖急急地说道:“那,那求求你,求求你去救救我儿子!”

“我……”还没等我说完,南宫二夫人已经泪流满面地向我跪下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此时的情景又是被别人看见,那就不太好了,还以为是我欺负她呢?

于是我赶紧伸手去扶她起来,急忙地答应道:“我答应你,你别这样!又是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她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吗?”

“真的!我这次会来逍遥宫,就是应了南宫行雪来医治你儿子!”我把会来此的目的告诉她,免得她发神经得又要向我跪下!

“那你现在就跟我去看飞儿?”南宫二夫人激动得拉着我就往前走,完全都没有给我说“不”的机会。

算了!不跟她计较了!看在她如此紧张在乎南宫飞雪的份上,就跟着她去看看也无所谓了!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二十八章 震惊

南宫二夫人带我在逍遥宫中七弯八拐了,行至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才来到了一扇房门前。

终于到了!没想到逍遥宫如此得大呀!害得我的双脚都快走断掉了。如果不是我功力暂时没有恢复,这点路程又算得了什么!

南宫二夫人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后,向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客气的说道:“北堂公子,请进!”

“不必客气,还是二夫人先请吧!”我亦客气的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吧!”南宫二夫人不再说什么,摇曳得先行入了房内。

我正要跟在她身后进屋,可一阵淡淡地檀香味迎面扑来,让我不由得怔了一下。

这种檀香味怎么如此熟悉了?是什么呢?等等!难道会是……

南宫二夫人见我没有跟上,不解得回头问道:“北堂公子,怎么了?”

“没什么!”我敷衍的回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想打草惊蛇。

才一到内室,就见一位绿衣丫鬟正在为床上的男人喝药。

而那药看起来有点怪,它不象平常那样是黑褐色的,而是很浅的黄褐色。

这是什么药?我赶紧上前阻止那丫鬟继续喂药,喝道:“你在喂他喝什么?”

那丫鬟被我这么一喊,药碗就从她手中滑落`了下去。

我快速得接住了那碗药,虽然药汁溅出去了很多,但至少还留下一点让我研究。

那个绿衣丫鬟害怕得跪下求饶道:“奴婢该死!二夫人饶命!”

“起来吧!没人怪你!”南宫二夫人仁慈的上前扶起那个不停求饶地丫鬟。

“二夫人,你……”那丫鬟先是很惊讶,而后又很感激的连声道:“谢谢你,谢谢你,二夫人!”

我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将那剩余的药汁一口饮了下去。一股苦辣味卓然涌上口鼻,果然是辣黄草。此草并没有毒,但一旦和橘苓香相容就会变成巨毒。

“有什么问题吗?飞儿昏迷至今,一直都是服用这种药了!”南宫二夫人见我奇怪的举动,不明白的问道:“行儿说,这种药可以让飞儿早点醒来,不用在昏迷千日!”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查看房中的一切。

只见在墙角的案桌上放着一座小香鼎,鼎上正冒着缕缕青烟。找到了!就是它橘苓香!

我拿起圆桌上的茶壶,走到案桌旁,并将那壶茶水浇到香鼎中。

等缕缕青烟被茶水浇灭后,我才对南宫二夫人严肃地说道:“二夫人,叫人先把这个丫鬟押下去!”

那丫鬟一听到要把她押解下去,惊恐的跪地求饶,还边磕头边恳求道:“公子,求求你,求求你,奴婢没有害飞少爷,你就放过奴婢吧!”

“怎么回事?你先跟我说说看,这跟翠儿什么事?”南宫二夫人激动得捉住了我衣袖不明所以地问道:“翠儿,从小就跟随服侍飞儿,她不可能会害飞儿啊?”

“别问那么多,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脸色一沉,不满的对她说道:“如果你怀疑我的能力,那你就另请高明吧!”

我是在救她儿子,她还如此得怀疑我。象这种人不救也罢!

我正欲拂袖离去,却被南宫二夫人拉住了袖子,恳求道:“北堂公子,别这样!我马上叫人绑了翠儿!”

说完之后,南宫二夫人赶紧拉起翠儿就往外走,就怕我会反悔似的快速的消失在我面前。

我无心与她们计较,现在最要紧的是,看看南宫飞雪中毒到底深不深!

我来到了床前,正欲伸手去诊断南宫飞雪的脉象。可印入眼帘的脸是我再熟悉不过了。虽然此时的他双眼紧闭,脸色也很苍白无色,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前世我深爱的男人席浩天。

我的手不知不觉得抚上了他的脸庞,实体的触觉让我心中一阵跳动。天啊!是真得啊!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难道他也穿越了?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二十九章 相似

我在做什么?竟对一个昏迷地男人大吃豆腐。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急忙地把那不规矩地手收了回来。

再说这个南宫飞雪还不一定会是席浩天呢?

再怎么说象穿越这种奇特怪异的事,最多也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而已!

如果说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正好又被席浩天碰到的话。那么要是灵体穿越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在逍遥宫中长大呢?如果象我一样投胎转世的话,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凑合跟前世长得一模一样呢?因此根据以上的综合分析,可以断定南宫飞雪不可能会是席浩天!

于是我把南宫飞雪仔细的再端详一遍,只见他那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面上,剑眉斜飞入鬓,紧闭的双眼上那长而密的睫毛,就象是两只蝴蝶停在上面。尖挺的鼻梁下那苍白而无血色的双唇,让人有种想要怜惜的感觉。可后来我越看越觉得不像,虽然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丝毫没有差别,但我知道他不是席浩天!

因为我相信一个人再怎么穿越再怎么轮回,他的灵魂本质是不会改变了。席浩天是个冷酷且防备心很强的人。他不可能会毫无防备的睡得如此安稳。想起当初,他身受非常严重的枪伤,失血过多后昏迷。他的全身仍然紧绷,并且处于防备状态。而南宫飞雪就像是无助的小孩一样,软弱且没有防备,他们只是形似而神不似的两个人而已!

一旦想通这一点后,心中竟涌上了淡淡地晦涩与失望!我在期待什么?又在盼望什么?席浩天怎么可能会为了我的离开而难过,而颓废呢?更不可能会为了我而徇情来到这里!

真是可笑至及,我为什么老喜欢自欺欺人呢?难道前世的我还没受够吗?

北堂忘忧,你要振作起来,不要在为前世的事所扰了?记住!你现在是有父母有兄长疼爱的北堂忘忧,不是那个可怜的莫无忧。

而现在此时的我不适合想那么多,先看看南宫飞雪的情况再说!

于是我屏除了心中的所有杂念,轻轻地执起南宫飞雪的手腕为他把脉……

南宫行雪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身边问道:“他怎么样?”

我将南宫飞雪的手轻轻地放入锦被里,并且从怀中取出一粒‘九转护心丹’给他服下了。此药可以暂时护住心脉不受毒素所侵蚀。等明日我内力恢复后就可以为他驱毒了。

而一旁的南宫行雪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他到底怎么样呢?”

“很糟!”我如实回答,如果在晚点发现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如何的糟?”南宫行雪满脸疑惑,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看着南宫行雪的双眼慢慢地吐出了四个字。“危在旦夕!”

“怎么可能?不是只是昏迷千日吗?”南宫行雪震惊地上前拉出南宫飞雪的手腕替他诊起脉来,只见他越是诊断脸色就越是难看,嘴里还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前日不是还好好得吗?怎么可能会中毒呢?”

前日?看来就昨天和今天才中毒,难怪毒素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再看南宫行雪那深受打击的样子,又不像是假装得,而中毒时间又跟他所说的时间很吻合。看来此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而南宫二夫人所说的言词就有待确凿了。

“北堂,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南宫行雪激动地捉住我的双肩不停地摇晃道:“为什么飞会中毒?”

怎么逍遥宫的人怎么都喜欢捏我的肩膀,难道他们不知道会很疼吗?尤其是现在我内力全失时,一个个都没有顾及我的感受。南宫欺雪如此,南宫行雪亦如此!

一想到南宫欺雪那个变态男人,心里少有的火气就拼命的往上冒。该死的南宫欺雪,今早说得那么多莫名其妙地话后就消失的不见踪影!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飞机?

想到这一点后,于是我咬牙切齿对南宫行雪怒喊道:“你放开我?”

“对不起!我失态了!”南宫行雪急忙地松开对我的钳制,揉了揉太阳穴懊恼兼歉意的说道:“我只是担心飞,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飞是怎么中毒的吗?”

“你平时开什么药给他服用?”我并不急得回答南宫行雪的发问,而是掉给他另一个问题!

他虽诧异我会有此一问,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将药名念给我听。而南宫行雪所说的每一种药都是聚气凝神的补药,可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辣黄草呢?这事也只有南宫二夫人和那个叫翠儿的丫鬟知道了!

南宫行雪小心翼翼地问我:“有什么不妥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不妥后,又问了他另一个问题:“你知道辣黄草吗?”

“辣黄草!知道!它的药汁是黄褐色,且味苦辣但是无毒……等等!难道会是……”南宫行雪震惊无比的看向我,而我轻点了下头表示他的想法是没有错滴!

“谁如此狠毒?竟要致飞于死地!”南宫行雪愤恨的一掌拍在圆桌上,而那可怜的圆桌就被他的掌气给震得四分五裂了!

这也难怪他会如此愤恨了!

的确!辣黄草一旦与橘苓香融合就会产生剧毒,而此毒可以损害侵蚀人体的各个器官,换句话来说就是此毒可以让人体内的各个器官提早衰退。也幸亏发现得早,要不然等剧毒侵入五脏六腑,就算是神仙也难救了!

“我不是已经叫二夫人,把人给你关起来了吗?”我提醒南宫行雪会来此找我的主要目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定是二夫人收押那丫鬟时,故意惊动了逍遥宫中的所有人,而南宫行雪就先行离开席宴,来看我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起身拍了拍有点皱摺的长袍下摆后,准备转身离去。今天真得很累了,该回去好好休息了,等养足了精神后在来医治南宫飞雪。

“你是说翠儿?”南宫行雪跟随其后,显然不相信那个丫鬟会是这件事的主谋!

“她只是诱饵,而真正的目的是引蛇出洞!”说完后,我掉下仍在冥思中的南宫行雪先行离开。

接下来找出谁是逍遥宫的内奸就是他们自家的事了,而我这个外人也不便插手。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三十章 南宫欺雪番外篇(1)

在揽月楼的厢房里,我左拥红玫右搂住紫芙,眼前还欣赏着舞姬动人心魄地舞姿。这些在任何人的眼里,是何等的风流快活,何等的逍遥自在!

可谁又知道,此时的我,再也没有当初来此玩乐的洒脱了。因为不知何时,在我的心中悄悄地进驻了一个人。他让我的心无法再平静的在此好好的风流快活了!

今晚,父亲为他设了接风洗尘宴!可我不知如何去面对他,因为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此时心里的想法。于是我就偷偷地溜出来,到南方城里最红最多花魁的揽月楼里来平静平静。

可越是这样,我的心就越是无法平静。越要不去想起他,我的脑海中就越是想起他!想起他那清冷中带点嘲讽的眼神,那样的眼神让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收缩,一阵刺疼!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那么在意他,那么得想念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烦燥不安地一把掀开了桌子,可是这样我还是嫌不够泄气,于是我又拿起了凳子向桌子砸了过去了!

两位花魁被我这疯狂的举动给吓得大惊失色,尖叫连连,而一两个舞姬吓得缩在角落里大哭起来。

看到此情此景,我心里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反而是她们惊恐哭泣的丑态让我觉得很是反胃。

我愤怒的大吼道:“滚!滚!全给我滚!”

为什么没有一个女人会像他那样冷静,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能应付自如。即使自己处于最恶劣的情况下亦能给敌人最大的杀伤力。

他是那么冷静聪慧,那么的勇敢坚强!并且很强悍,强悍得不给我一丝丝的表现的机会!

揽月楼的老鸹似乎听到我这里的动静,马上跑进来向我赔罪道:“欺公子,怎么回事?是不是哪位姑娘惹你不高兴啦?我马上帮你教训她!”还边说边向我身边的紫芙使了使眼色。

这也难怪她会如此,紫芙一直都是我红粉知己,而以前我会常来揽月楼几乎都是为了她。这也是众姑娘都被我吓跑,而紫芙还敢站在我身边的缘故!

紫芙一接收到老鸹给她的暗示,就像是八爪鱼似的粘上了我,并且用她那软绵绵,甜死人的语气对我说道:“欺少爷,你别动气,让紫芙好好服侍你!”话音还没落下,她的纤纤玉手就不规矩得在我身上乱摸。

平时这一招很快就能挑起我的熊熊欲火,可今天不知怎么了,不管她怎么抚摩挑逗,就是没让我有感觉!

反倒是她身上的脂粉味刺激了我,那种香味以前很让我消魂,可今日却让我觉得很恶心,很难受!

为什么此时,我的头脑会想起他身上那淡淡地药草味呢!那种味道虽淡却非常好闻!可恶!只是随便想想而已!为什么我身体会有反应呢!可恶!该死的北堂尊,你干嘛老是阴魂不散的缠着我!

“滚!”我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了紫芙,向她怒吼道:“你给我滚!”

紫芙显然不相信我会如此对她,圆睁着她那美丽的杏眼,怯怯地对我说道:“你说什么?”

“滚,滚!你没听清楚吗?”我越看她那可怜兮兮地样子,我的火气就莫明的往上冒。我烦躁地拿起摆设在案桌上的青花瓶向她砸了过去。

“砰!”青花瓶在紫芙的脚边炸开了花,碎片溅得满地都是,亦溅到了她。鲜血瞬间从她的手背上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你……”紫芙的泪水迅速地涌上来了,朦胧了她那美丽的双眼,呜咽地对我说道:“你真得好无情!是我紫芙瞎了眼!”说完之后,就伤心欲绝地转身跑掉了。

对不起!紫芙!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地喜怒无常。

看着紫芙离去时那伤心绝望地神情,我的心有如刀割般难受!我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变得这么冷酷无情,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不懂得珍惜美人恩。

我还曾为东城寒不怜惜美人而嘲笑过好多次,可今日的我还有资格去嘲笑他吗?不!应该说我比东城寒更加恶虐,更加卑鄙!因为我给了她们无限地幻想后,又亲手将它们泯灭了。

我疲惫的揉了揉我的太阳穴,心中的火气顿时散去很多了,只留下深深无力地挫败感!

“你拿这些银票跟姑娘们赔罪!”我从怀中拿出一叠每张都是上千两的银票递给仍处于震惊状态的老鸹,吩咐道:“顺便找全城最好得大夫帮紫芙看看!”

老鸹颤巍巍地接过银票,连连称是。

“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老鸹惟惟偌偌地退了出去,并顺手帮我把门带上。

我身心疲惫的瘫坐到床上,看着屋内的一片狼籍,心中不免自问道:“我今天是怎么了?明明是准备来揽月楼寻欢的,干嘛我会如此失控呢?”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三十一章 南宫欺雪番外篇(2)

想我南宫欺雪,是个得天独厚地天子骄子!父亲是四方霸主南定王,舅舅又是当今统治四方国的西宗帝西楼翔飞。

像我这样含着金勺子出生的人,是何等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等得不可一世!

而老天爷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在我十七岁时,皇帝舅舅下了一道圣旨,要从我、大哥南宫行雪以及堂弟南宫飞雪中选出一位谕旨世子。而我很幸运的中选了。谕旨世子的好处很多,首先可以去竞选皇储之位,选中了就是下届四方国的皇帝;其次就是如果不幸落选了,又可以回来继承南定王之位!

本来这一切是何其的完美,何其的幸运!如果没有遇见他,也许我就不会变得如此狂燥!如此得不可理喻了!

记得五日前,我父亲接到一直都没有消息的北堂傲叔叔的来信,信上详诉着他的儿子北堂尊可能进入迷惑森林,请求我们的相助。

我父亲一接到来信马上派我和大哥南宫行雪一同前去找北堂尊。而我们才刚到迷惑森林旁的南宫别宛,没过多久,他就出现了!

他大约十五六岁,身材并不健壮高大,而且比同年龄的男孩还又瘦弱!他身穿浅紫色的长袍,腰系深紫色的腰带,手中拿着一把银色长枪,站在高高地围墙冷冷地看着我。

他那如黑玉般的秀发修齐到肩膀,额前用一条深紫色的缎带系于脑后。而他的五官细致脱俗,乌黑的剑眉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着清冷而又嘲讽的光芒!英挺的鼻梁下一张性感的红唇略向上扬,似乎在嘲笑着世间万物!

他美得令我屏息,却又冷漠得让人难以捉摸!如果不是看见他脖子上很明显的喉结,我还真以为他是一个美丽而又妖娆的冰山美人呢!

会是他吗?北堂叔叔的儿子北堂尊!

当时的他不知道何因,一见到我就挥舞着银色长枪向我心脏刺了过来!

我惊讶无比的险险地侧了过身,避开了他那阴狠的杀招。

而他还不肯就此罢休!只见他足尖轻点荷花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后又向我刺了过来。

我没想到他会杀回个回马枪,匆忙地从腰上取下龙骨白玉扇硬生生得挡下了这么一招,而我也因为伥促接招,被他的内力震退了五步开外!

我虽然受了一点内伤,但我并不介意!毕竟这一点点内伤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不只他为什么要杀我,会不会是为了皇储竞选之事呢?看来这事情越来越有趣呢!

于是我神色自若地打开龙骨白玉扇扇了扇,微笑地询问道:“请问兄台为何要杀在下?”

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挥舞着长枪向我攻了过来!

而此时的我早有了防备,对他来势匆匆地攻势亦能轻松化解了,还可以边用龙骨白玉扇抵挡他的攻势边和他闲聊呢!

他被逼无赖,竟运足了十成功力,使出了北移星斗剑法的最后一式“流星破空”向我攻了过来。

我轻松自如的用龙骨白玉扇在“流星破空”的招势中穿梭抵御,一点都没有疲惫之色,还乐在其中。

其实我还满佩服他,竟可以把北堂爷爷的北移星斗剑法改成了适合他的枪法!

我与他缠斗了将近一柱香的时间,渐渐地他的体力有点跟不上了。他似乎觉得在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收势弃枪……

顿时我觉得非常地奇怪,难道他想投降!可直觉告诉我他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投降的人。

而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只见他快速得从他的黑靴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向我飞扑了过来……

如果不是行的那一声叫唤,分散我的注意力。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他给挟持了!

而可恶的他,竟为了警告威胁行,狠心得在我脖子上划了一刀!当时的我并不觉得脖子疼,反而是我的心,竟莫名其妙地一阵刺痛!

怎么会这样?我轻促了一下眉头,为什么伤得是我的脖子,而我的心会这么疼痛呢?难道我生病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心绞痛!

我心烦意乱地无心去听他们的对话,可他突然这么一句话,让我神游的思绪立马被拉了回来!

“今年的皇储竞选是谁参加?”

“是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惊讶不解地看着他,既然不知道我是南宫欺雪,那他干嘛招招都要至我于死地呢?我还以为他是为了排除异己而杀我呢?

我很不满的叫器道:“既然不知道我是南宫欺雪,刚才为什么要杀我?”我的手臂轻轻地一挥,他手中的匕首就轻松得落入了我的手中!

而他显然很吃惊我会这么轻松的离开了他的挟持,但他的惊讶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他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径直的从地上拣起他的银色长枪,准备转身离开!

他要离开了!不行!我心里不停地在呐喊着不要让他离开。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让他离开,而事实上我也的确这么做了!

我身影一晃,挡在他的面前,说道:“你要去那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突然,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白色的布条问道:“这是你的吗?”

我虽不解他为何一问,但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是!”

“是吗!”他一脸深思后,就向我和行供了供手道:“多有得罪!在下告辞!”说完后,正欲施展轻功离去!

我很着急,正准备上前阻止。可行却先向前拦下了他,而行他真得很厉害,竟只要三言两语就把他给劝服了,并且他很爽快地答应留下住一宿。

我感激地看了行一眼,而行只是微笑的向我点了点头!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三十二章 南宫欺雪番外篇(3)

他一答应要在此留宿,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高兴!从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我,真得没有今日这种感觉!

于是我找了很多理由去找他,其中还包括比武、切磋以及报一刀之仇之类的!可他却并不赏脸,以身体劳累为由,一一拒绝了我!

心里想也是,他在迷惑森林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一定很累了!我并强求,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既然他都去休息了!那我也该进房去睡了,可睡着睡着,睡到半夜时`,竟听到他房中有打斗的声音。

于是我随手拿了件外衫罩上,就冲了出去。在门口正好碰见行,于是我们就一起向他的房间奔去,可却在转角处碰见了他。

见他毫发无损,我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了!可谁如此大胆,竟跑到了逍遥宫的地盘来闹事。为了一探究竟,我施展轻功向他的房间纵了过去。

一进门就看见两个黑衣人躺在地上,一个黑衣人喉咙被利器贯穿,看那伤口定是被他的长枪所刺;而另一个黑衣人的眉心中了一镖,看来是被他的同伙给杀人灭口了!

怪不得我们会在轨角处碰到了他,原来他是要去追那个同伙啊!

可是我和行一路奔来,并没碰到任何人!看来此人非常熟悉南宫别宛的地形,我们要加强戒备才行!

行和他一来到房内,行就迫不急待地问道:“有什么发现?”

“没有!不过……”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了看北堂尊一眼。不知要不要告诉行,不管那么多了,先说了在说,免得到时救不了飞!于是我又接道;“不过刚进来时,我在空气中有闻到‘千日醉’的余香!”

“千日醉!”行听完后,低头深思了起来。

随后又和我一起充满希望的看着他,而他被我们看得有些踌躇不安,接着他就不满的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和行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有‘千日醉’的解药吗?”

而他肯定的答复,让我们激动地将他团团围住了!

飞有救了!不要在昏迷千日了!我们都充满希望的看着他!

“你们想怎么样?”他显然被我们弄得很不安,一脸防备的看着我们。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地小猫,警告着我们不准靠近,否则会给我们好看!

“请你救救我们的堂弟南宫飞雪!”我和行突然向他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这一举动让他惊讶得圆睁了双眼,眼里的清冷与嘲讽的光芒淡去,只留下深深地惊讶与不解。那样子少了平时的冷漠,却多了份可爱和俏皮!怪不得行老喜欢捉弄我,原来结果是如此得有趣啊!

在我和行的软磨硬泡下,他终于答应和我们一起前去逍遥宫了!

我们天一亮后,就各自骑马,向逍遥宫的方向奔去了!

在奔驰的途中,我内心一直很激昂,很兴奋!笞马的速度不减反增地向前奔驰!因为我非常开心,恨不得立马回到宫中与他长话家谈!

可就因为这样,反到把主角给弄掉了!

于是我和行协商好一会,而商量得结果是,行先回宫向父亲汇报北堂尊已经平安找到了,而我回去找他!

于是我和行分道扬镳,我折还回去找他!

当我骑马快到我们经过的那片树林时,一匹白马向我这边跑了过来,是性灵!这是我早上送给他的马!怎么只有性灵,而马背上却没有他的踪影呢?难道他出事了?

我心急如焚得扬起马鞭甩向了马的屁股,那马一吃痛,拼了命向前奔跑!

尊!你千万不要有事!我马上来救你!

越来越近了,一股浓浓地血腥味飘荡在空中,它让我的心更加不安!

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我在心中拼命的祈祷上天神明的保佑!我一向不相信有神明,但我这次愿意相信!

当我赶到现场时,就看见他不知道用什么暗器将一大票黑衣人干掉了一大半,而剩下的黑衣人都落荒而逃了!

而他似乎再也撑不下去,摇晃了两下后,整个人就向后倒了下去!

我赶紧纵下马,向他飞奔了过去。及时的接住了他,而他就这样安心得昏迷在我的怀中了。

可我并不安心,急忙地将他从头到脚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除了左手臂上中了一镖,其他都没事!

可麻烦得还是他手臂上的伤,只见那伤口成黑紫色,并且还不停地流着黑血。显而易见,这是中了‘七步断魂散’的征兆!

而幸亏的是,此毒我也了解一点。因为这种毒害死过我的小舅西楼翔云的未婚妻关水棠,害得我那痴情的小舅至今未娶!

那时,我很气愤很难过!就很认真很仔细得去了解过此毒呢!这种毒没有解药,只有克制它的毒药“霰灵丹”。只是没想到当时一时气愤了解的毒药,今日竟能派上用场!

“霰灵丹”这种毒,他是学医的,应该会有这种药吧!于是我轻轻地把他放在地上,起身去找他的包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中了此毒的人是不能移动!

而很幸运的是我不仅找到了包袱,还在包袱中找到了一整瓶的“霰灵丹”!

太好了!尊有救了!我赶紧从瓶中倒出了一粒“霰灵丹”喂他服下!

刚服下药的他,没多久竟全身开始发寒、颤抖!我赶紧找来干柴生了一堆火为他取暖。可他似乎还是很冷,全身还在不停的颤抖,而且他的嘴唇也变成了青紫色!

天啊!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给他吃错药了!

我心惊得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你千万别出事啊!我不停得给他手脚做按摩,希望可以提高他的体温,可是这么做似乎不管用!

可是不管那么多,做了总比不做好!于是我还是不停地给他手脚做按摩……

月亮初上,我将近被他折腾了一个下午后,他的体温终于恢复了正常。

看他如此安详的睡在我怀里,我心里充满了欣慰与满足,幸亏他终于没事了!

一旦放松下来后,疲倦感就向我席卷而来,在他身上那淡淡地药草香中,我也渐渐地沉入了睡梦中!

但我第二天醒来时,就见他不知何缘故在我怀中不停的挣扎。只是他越是挣扎,越是爬不起来;反而把他自己弄得香汗淋淋,气喘吁吁!

可奇怪的事!我被他这么一番折腾,下半身竟有了强烈的反应!

怎么会这样?我很惊讶地看着他,而他似乎是体力透支得再次瘫坐了下来,而很不巧得是他的臀部又正好坐在我的那上面。

而更可笑的是,他竟还觉得不舒服又在那上面蹭了蹭,弄得我欲罢不能,快控制不住了!

在看他那满脸羞红,惊慌失措的眼神,这些都让我的理智面临着严重的考验!

不行!我快控制不住了,要不是他那句莫名其妙地话,也许我会不顾一切得将他压在身下,狠狠得吻个够!

“你不会有龙阳之僻吧?”他突然而来的这么一句话,就象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我的熊熊欲火。

“什么?”我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向后退开了数步,并且还把他重重地甩在地上。

他一定很疼!只见他皱紧了眉头,一脸痛苦的样子。他那样子让我的心很是难受!

我正欲上前去扶他,可他又来了一句讥讽的话,让我对他的欲火转成了怒火!

于是我身形一晃边来到了他的面前,用右手紧紧地捏住了他的下巴,恼羞成怒地吼道:“我南宫欺雪南定王的二世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感兴趣呢?”

这句话我不仅说给他听,也在说给我自己听!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会对他这个小毛孩感兴趣!

“最好没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可他顶回来的这句话让我的理智彻底得断了线呢!

“你……”我愤怒的再一次将他重重地甩了出去!

而他这次似乎被我摔了很严重,但我却冷眼的看着他狼狈的艰难得从地上坐了起来,并不打算上前搀扶,谁叫他如此固执,这只是对他的小小的惩罚而已!

我在等他的道歉,可他不仅没有低头的意思,还一副看仇人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我。

“既然这样,你应该能自己回去吧?”我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些话后,就愤愤不平的拂袖离去。


第一卷 穿越奇遇记 : 第三十三章 南宫欺雪番外篇(4)

他那仇恨的眼神不停得在我的眼前闪过,让我的心波涛汹涌,无法在平静下来!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小小得惩罚一下你的无礼!只要你肯为你所说的话道歉,我就会原谅你呢!

可你宁愿受伤也不肯求我,你知不知你那逞强的样子,让我的心很闷很痛,就像是被人紧紧地攥在手里似的,弄得我无法呼吸!

为了能够甩掉这种窒息般的痛苦,我只好快马加鞭来缓解它!

再快点,再快点!我扬着马鞭拼命得鞭打着骏马!迎面而来得寒风,刺疼了我的脸,却让我的心无比的舒坦了!

可正在这时,前面竟有两人骑着两匹骏马挡在路中间,我为了不与他们相撞,只得紧急得一拉缰绳……

“嘶!”了一声马鸣,整匹骏马就站立了起来,差点就把我给甩了出去!如果不是我马术精湛,我想我早就被这马给甩了出去,到那时我不躺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了!

“欺!你在干什么?”行担忧的声音传来,显然为我刚才那疯狂的行径在担心!

我这才注意到那两人竟是行和东城寒,于是我不解地问道:“寒,你怎么来了?”他不应该在东方城学习治国之道吗?怎么会来我们南方城呢?

“北堂尊!”寒还是那老样子,冷冷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行,你说!”我怎么忘了,问这座冰山还不如问行,行可是寒肚子里的蛔虫呢!

真不明白性格如水的行怎么会和性格如冰的寒做知己呢!也不怕被寒这块大冰块也冻成了另一块大冰块!

行好笑得看着我解释道:“是这样的,东城伯伯听说北堂公子也遇袭了。于是他就和寒前来逍遥宫做客并商量对策。而我正好在途中遇到了他们,可我担心你和北堂公子。于是就拜托东城伯伯先去逍遥宫通知,而我和寒就来找你们了!可是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碰见你!”

原来如此!皇储后选人老是遭到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袭击也不是办法!是该商量商量了。

行说完后,还左看右看,不解的问道:“欺,北堂公子呢?”

“他还在树林里!”于是我把北堂尊遇袭中毒之事,详细的告诉他们,当然刚才发生的那件丑事,就被我跳过隐瞒起来了!

“白痴!”寒听完我的叙述后,白了我一眼,就撤马向我奔来的方向奔去了。

“什么?”我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行。

“这还不明白吗?”行笑得莫彻高深,让我更加迷糊得直摇头!

“同一个父母所生得,怎么差别那么大?”行摇头晃脑地挖苦我。

“说重点!”我没好气得白了行一眼。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一旦惹火我,就算是亲兄弟,我也照样扁了他下不了床!

“欺,如果你手下死了那么多,你会不会派人回去收尸呢?”说完之后,行撤马也向寒离去的方向奔去了!

我瞪着行离去的身影喃喃自语道:“什么跟什么呀?这跟收尸又扯上什么关系?”等等!难道……

该死!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心中的恐惧瞬间吞噬着我的身心!

等等我!尊,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夹紧马肚向他们的方向追了过去!

当我快马加鞭来到树林时,就看见寒已经把五六个黑衣人给解决了!

顿时心中暗暗得松了口气,虽然很介意是寒救了他,但又很庆幸是寒救了他。如果不是寒及时赶到的话,我不敢想象后果会是怎么样?我不知道此时的我,内心为什么会那么矛盾。

而他根本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径直用他手上的暗器对准寒。我是亲眼见识过他的暗器的厉害之处,心中有些忌弹!

“行,尊手上的暗器很厉害,见血封喉!”我提醒还准备要看好戏的行。

于是行赶紧上前阻止,一场即将爆发的恶战就被行轻松的两三句话给解决了!

只见尊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后,就用他不解的眼神看向行!

难道他还在生我的气,气我把他一个人给掉下,让他陷入危险中!

可我不是故意啊!是他说得话太伤我自尊了,让我很是难堪,我才会失去理智得弃他而去啊!

当我再次回过神时,就见他体力透支得向前倒了下去,我正欲上前去接住他,可他却被寒先接住了!

寒接住他后,并没有放开他,反而把他稳稳得抱了起来。而更可恶的是尊竟没有反抗,还乖乖得任由寒抱着他。

太可恶了!为什么我抱他,他就挣扎个不停,而寒抱他,他就一声也不吭呢?

我很生气,我很恼火!而我的嘴竟不受控制的讥讽道:“哼!刚才还一脸清高得死活都不让我抱,现在却赖在寒的怀里不肯下来,原来北堂公子给人抱,还挑人呢?”

而他听了我这番讥讽的话,并没有生气,还一脸淡定的无视我的存在,就好象我嘲讽的人不是他似的!

混蛋!我握紧了拳头,极力克制我体内那汹涌地怒火。如果不是行适时出声缓解了此时的气氛,也许我会冲上去将他们两人分开!

哼!我不想在看他们相拥的样子,于是我就掉头先行离开了!

***

他都快睡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有清醒过来呢?

行不是说他只是体力透支吗?那干嘛这么久还没有醒过来呢?我坐在他的床边不安的看着他沉睡的娇颜,心中很是愧疚自责!

如果不是我弃他而去,他就不会遇上那些来收尸的黑衣人,就不会为了脱身与他们周旋耗费了太多体力了!

可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用“霰灵丹”克制“七步断魂散”的毒后,虽然巨毒能解,可会让他的武功内力散失三天!

如果我一早就知道,我就不会为了气他,弃他而去了!

对不起!尊!你快一点醒来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过了好一会,仍没见尊醒来!

于是我就想:不知道梅儿替尊准备的饭菜准备好了没有。我可不想等他醒来时,不能及时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不行!先去看看!于是我起身准备离开!

可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我身后有声响!太好了!我兴奋的转过身!

是尊!他终于醒了!我高兴得正要上前,可一见他满脸深思的样子,不禁让我猜测他在想什么呢?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来到他面前探究的看着他。

“没什么!”他慌乱的回答,让我沉淀的怒气又向上飙升。

“你……”他一定在想寒,所以才会如此慌乱!一想到此,我就很愤怒得上前,用双手紧紧得握住了他的双肩。

而他皱紧了眉头,咬紧了下唇就是不理睬我,看他那样子就象是被我说中了心思般心虚!

我础础逼人的向他说道:“你说话呀!干嘛!心虚吗?”

“莫名其妙!”他的事不关己地态度彻底让我的理智断了线!

“我莫名其妙?”我又加重了手劲捏住了他的双肩不停得摇晃道:“对!我就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得在别宛中第一次见到你,第一次与你比武,第一次被你割伤后,我就变的不在是我了,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他被我摇了很痛苦,而他的喊停,并没有阻止我变本加厉地摇晃他!

只见他被我摇得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更严重的是他左手臂上那早以干枯的血又流了出来了!此时得他就像是个破碎的洋娃娃。

我赶紧放开对他的钳制,而后连连得退后了数步!

我在干什么?竟会如此狠心得对待他,不是说好要好好的跟他谈吗?

我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疯狂!我一向是个谦谦君子,怎么变得跟恶魔一样,一再得摧残他呢?

于是我精神涣散,语无伦次地对他说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手在流血?为什么要故做坚强?为什么那么得不信任我?为什么?”我说了好多个为什么后,跌跌撞撞地甩门离去!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真得着了魔了吗?

在我离开的途中正好碰到了我的贴身丫鬟梅儿,于是我就吩咐她帮尊好好地包扎上药。

而我就一个人躲到揽月楼来,可是没想到我这么一躲竟躲了整整两天!

当我理清自己的思绪回到逍遥宫时,就没有再看见他了。听行说,他闭关为飞驱毒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