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25

邪灵: 穿越一家亲 第三卷 34-第四卷 35

第三卷 恩怨情仇录 : 第三十四章 尹炫风番外篇(3)

忧一见到我,就像见到救星一样,拉着我就走!

我不明所以的任由她拉着跑,直到忧将我一把推上了假山壁,顿觉得事情大条了!

还有等我有所准备,忧就欺身上前,狠狠的吻住了我的双唇!

唔!是刹儿吗?我惊喜无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忧!

可是为什么在她的眼中没有往昔的柔情,只有席浩天的影子呢?

呵呵看来忧只是将我当成了替代品了!

我任由着她在我嘴唇上又啃又咬,任由着她在我口中翻搅!

我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对来投怀送抱的忧无动于衷。但是,我一想起刹儿,我的心就纠结的痛!

我不可以背叛刹儿,我不可以趁人之危!我紧握住双拳,极力克制被忧搅起来的欲望!

天啊!我好热好难受啊!有谁可以帮帮我?

当我的欲望快战胜理智时,南宫欺雪如天神般的降临了!

他一掌毫不留情的拍上我的胸口,将我狠狠的打飞了出去。“嘣!”了一声巨响,我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

唔!一口腥甜冲口而去,但我却不以为意,反而很感激南宫欺雪的及时出现。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我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溢出嘴角的鲜血,放眼看向被南宫欺雪拉着飞奔而去的忧!

顿时,我的心中百感交集,有庆幸、有失望、有伤心、有忧虑,还有好多好多来不及品味就迅速消失的感觉!

我整整被这些莫名的情绪困扰了一个下午,正准备去找忧解惑,竟碰上了来找茬的南宫欺雪!

南宫欺雪一见到我就追问忧的下落,弄得我莫名其妙。忧不是被他自己给拉走了吗?怎么现在找我要人了!

当然以我这种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个性,怎么可能任由南宫欺雪指着我的鼻子叫器了!

可想而之事情发展到最后,我们就互相怪罪,互相辱骂,并到了后来还拳脚相向了起来!

正当我们打得鼻青脸肿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东城寒。突地冷冷的冒出了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将我们彻彻底底的给浇醒了!

是啊!现在互相怪罪也无补于事,最要紧的还是先追到忧再说!到那时,再来论断孰是孰非也为时不晚!

途中南宫欺雪还放飞一只不知飞向何方白鸽,我虽好奇但也不便多问,总觉得事情总会有明白的一天!

南宫欺雪带着我们策马来到了“西平王府”,叩门许久,方来一六旬老头前来应门。

南宫欺雪追问其原因,那老汉答道:“王爷正在海棠林里围捕一紫衣少年!”

听此,我们三人很有默契的奔向海棠林。当然我是一直追着南宫欺雪这只识路老马后面跑!

当我们来到了所谓的海棠林,就见到数千名弓箭手将忧给团团围住了,而且个个还剑拔弩张的拉弓备射!

见此,我顿时冷汗直冒的冲了过去,挡在忧的面前。虽然以我的血肉之躯无法全全为忧裆下,这铺天盖地的箭雨,但能死在忧的面前,我亦无憾了!

看着南宫欺雪向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叫器着,我也不落后的顶撞着他!

那男人显然被我们气坏了,满脸寒冰的追问东城寒是否与他作对,而东城寒的那句冷语:“我们是谕旨世子!”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让他的脸色像是彩色盘那样由红变白,由白变青,煞是精彩!

但精彩归精彩,显然也将那男人给气疯了,让他周身溢满了浓浓的杀气!

面对男人那冰冷的杀气,我虽心有余悸,但却不能因此而让开一步!

因为我的妥协,将会让忧死于雨箭之下,所以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及时他们踏着我的尸体过!


第三卷 恩怨情仇录 : 第三十五章 尹炫风番外篇(4)

可我“过”音还有落下,那男人就向我射来一箭。

当时,我以为我会死在他的箭下,但是没有想到他只是恐吓我,将厉箭射在我脚前的一尺处。

紧接着,上千把厉箭以那男人的厉箭为线,将我们圈围其中!

可那男人越是如此,就越激起我的不服输,不妥协的倔脾气来!

而南宫欺雪似乎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抱住忧,绝望且伤感的说道:“射吧!射吧!反正我死也要和尊在一起!”

是啊!即使死也要和忧在一起,这个拥有和我同一种信念的男人,不知不觉中赢得了我的敬佩!

他真的很爱忧吧!要不然不会如此决绝的想要与忧同生死吧!

可就算如此,我怎么可以任南宮欺雪独领风骚呢?

想当然我也毫不示弱的揽住忧的柳腰,固执且幸福的宣示着我誓死相随的决心。

即使要下入十八层地狱,我也绝不后悔!

忧看来被我们感动了,泪眼蒙蒙的任由着南宫欺雪抱着,任由着我揽着她的柳腰,任由东城寒握住她的手。

她不挣扎,也不说什么!就好像我们四人本是一体,任谁也分开不了我们!

即使是死神,亦如此!

当那个男人准备以抛射了结我们时,忧的心似乎乱如麻,急如焚,似乎想要放弃她那高傲的自尊,求那男人放过我们!

但是不可以啊!难道她觉得她死了,我就可以独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吗?

她不可以那么自私的放弃自己的性命,不可以那么自私的人我们这些爱她的人,因失去她而痛苦绝望!

可我的劝服,似乎没有被忧听入耳中!

但是没有关系,我说过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不管忧想要如何,也改变不了我生死相随的决心!

而事情往往会出人意料,即使我想要生死相随也不可能了!

西楼虹洛的出现;西楼虹洛的倒戈相向;西楼虹洛与那男人的反目;让这危机重重的箭雨风波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当西楼虹洛吩咐南宫欺雪背走被打昏的男人时,我知道西楼虹洛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想要对忧说!

我也不管他又对忧说什么,只要不会伤害忧,其他都与我无关。

这样想的我,当然不会巴着忧碍事,反倒寻了个理由离开了!

可在这个陌生的王府里,我无处可去,左想右想,总觉得忧可能还会再一次悄然无息的离开!

为了不让忧在我眼皮底下溜走,我只好苦哈哈的到大门口蹲着,静静的等待忧的出现!

可我左等右等,还没等到忧出现。就见东城寒便然而止,紧接着是南宫欺雪。

两人见到我,脸色有点古怪,但却没有说什么,各自找了个地方站着!

见此,我不禁莞尔一笑。真是别扭的两个人,但不得不说他们真的爱惨了忧,怕失去就像时刻的看见忧,时刻的听见忧的声音!

这种莫名烦躁的情绪,我也生有同感。

只是我想要时刻的看见忧,时刻的听见忧的声音。只是自私的想要从中得到刹儿的讯息!

很可笑对不对?但是陷入情爱之中的男女,哪一个不傻的可笑,不痴的可笑,不疯的可笑呢?

既然我们三人同病相怜,就应该有共同的语言喽!

我嘛!当然厚着脸皮,削尖脑袋找两位冰火男人攀谈喽!

闲聊着,忽悠着,称兄道弟着,渐渐的我们三人就达成了某种协议了!

我们才刚达成协议,等候已久的某人才姗姗来迟的从墙的那一头纵跃了出来!

看看看!我说得没有错吧!忧真的很欠我们虐!我用眼神传达着我刚才所说的话没有错吧!

而南宫欺雪一接收到我投给他的眼神,立马脸色一沉,追问起忧来!

忧似乎见到我们有点心虚,连说起话来都有点大舌头。这让我不免心疼了起来!

说要虐一虐忧的人是我,但最不忍忧受到一丁点委屈的人亦是我!

我好矛盾,但没有办法,谁叫对方是忧呢?因此我很没有义气,很没有志气的向忧举起白旗,向忧撒起娇来!

当然我的倒戈彻底将南宫欺雪激怒了,直囔着我背叛组织!

我虽有内疚,但嘴上却不承认,只把南宫欺雪气得追着我要揍我一顿!

我当然不肯再吃南宫欺雪的拳头,使出飞毛腿直奔了起来!

而紧追其后的南宫欺雪则直囔着要我站住!

站着不动?笑话!上次的伤还没有好了,我怎么可以再让自己伤上加伤呢?


第三卷 恩怨情仇录 : 第三十六章 尹炫风番外篇(5)

我们四人连夜出了西方城,但仍不敢放松警惕的狂奔!

连续赶了五天五夜的路,将我累得够呛了,但为了忧的安全,这点苦一点都不算什么?

直到我看见前面奔驰的骏马上,那单薄的身躯疲惫地驼弯了腰杆,我的新顿时如万针扎心般又痒又疼!

倔强好面子的蠢女人!难道她没有发现自己的体能已经达到极限了吗?

我既心疼又好气的瞪着前面,那不服输且倔强的身影。虽然我很生气心疼,但却不能直接上前拦下她,要她休息!

要是真的那样做的话,忧不仅不肯休息,反而还会狠狠的训斥我一顿!

被忧训斥倒没有什么,要是因此而让忧不肯休息。反而加快奔驰的速度,那就大大的违反了我的本意了!

想到此,我故作疲惫的拉缰下马,并大呼小叫的喊起累来了!

而忧也正如我所料的策马来到了我的身边,软言劝我再坚持一会就可以离开了西平王的管辖之地!

我当然不肯听劝,反而在青草地上打起滚来,还故作一副很舒服很享受的样子!

忧见到我如此,清冷的双眼射出了浓浓的渴望。见此,我知道时机成熟了,只要在顺水推舟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当忧被我忽悠的心动下马后,正准备到青草地休息时,南宫欺雪忽然很不识相的出现了,而且还口出恶言,气得忧倔脾气一上来,拖着疲惫身躯向自己的坐骑行去!

南宫欺雪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向忧解释道歉。可忧那肯听他的道歉,绕过他继续一步一艰难的走着

见忧如此倔强且犯贱自己,我的心很疼很难受。难受得我,只想对罪魁祸首开炮!

直到东城寒的那句冷喝,让我意识到了此时此刻不是争辩的时候。

我正准备再去劝服忧时,却被东城寒捷足先登了!

只见东城寒上前一把将忧拥入他的怀中,淡淡的一句“睡吧!”,竟奇异的让忧放弃挣扎而昏睡了过去!

看着忧那疲惫却又甜美的睡容,我气得牙痒痒。为什么东城寒的一句话,就能轻易的让忧卸下心防呢?

我当然很不服气了!明明我和忧认识的时间比他们长,为什么忧的心却重来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反而是南宫欺雪以及东城寒先我一步进驻了忧的心呢?

无奈的分割线

忧这么一昏睡,竟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她似乎想要把这五天五夜缺乏的睡眠,一次给全部补回来!

可是在忧的昏睡期间,却让追兵有充足的时间追上了我们!

我们虽心急如焚,但谁也舍不得叫醒忧!

既然舍不得叫醒忧,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等下去。于是,我们三人很有默契的分头去探查敌情。

只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不仅有西平王的人马,还有两路不明身份的人马,将我们所在之地给团团围困住了!

我忧虑无比的看着忧,心中琢磨着:“这么多的人马,我该怎么做,才能护忧安全突围呢?”

被我和南宫欺雪紧盯的忧,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一醒来,就尴尬的追问我们她睡了多久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忧的问题,而是关心她此时的身体状况。

而南宫欺雪老实的回答,似乎将忧给吓了一大跳。让她猛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她看了四周一眼后,就拾起搁置在树边的长枪,叫我们赶紧离开此地!

看来忧也意识到了此地危机重重,但我们说离开就能轻易离开吗?

“来不及了!”东城寒从树上一跃而下,冷冷的泼了忧一身冷水!

忧满脸疑惑,显然还不明白东城寒所说的来不及,是什么意思?

“是小舅舅”南宫欺雪想要解释,但却不知道如何启齿解释!

见此,我也觉得应该让忧知道,我们所处之地的危险情况了!

忧听了我的如实报告,就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她那清冷的脸上闪过了浓浓的忧虑和自责,显然为她昏睡一天一夜,害得我们陷入危险之中而内疚不已!

忧,你何必自责!

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怪你之意,我们每一个人,都希望你能平安脱险。

即使陪上我的性命,我也义无反顾!


第三卷 恩怨情仇录 : 第三十七章 尹炫风番外篇(6)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和南宫欺雪以及东城寒的默契度越来越高了!

怎么说呢?嗯!先说说忧的突围计划吧!我们虽觉得不可行,但仍点头附和起来!

再说说,忧那一声低喝“跑!”,我们三人竟同时向忧的坐骑射出一枚暗器,让马儿吃痛的狂奔起来!

最后说说,我们各自策马掉头往敌营里冲杀过去,而且还默契的没有冲向同一个敌营!

嘿嘿以这样子的默契,不训练上十年八载也要练上个三五年。但是不知怎么了,我们竟可以配合得如此的天衣无缝!

也许正因为我们所爱的人是忧吧!为了护她周全,所以才将本是情敌的我们结合起来了吧!

只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在我们不停的拼杀中,忧竟满身是血的出现了!

不!应该是刹儿!只见她双眼通红,手起刀落,杀起人来就好像切菜砍瓜那样利落且疯狂!

这就是我爱的刹儿,那个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鬼刹!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疯了,总觉得刹儿杀起人来格外的帅气,格外的引人瞩目!



记得第一次知道忧的体内存在着另一个灵魂,是在我刚刚被选为“风花雪月”四护法之一的风护法时,我接到了一个很棘手的暗杀任务!

而身为指挥使的莫无忧,则负责接应我。当时因我处理得不干净,反而将我和莫指挥使一起卷入了枪战中

在混乱的枪战中,几颗流弹向莫指挥使射来。只见她灵敏的躲开了重要部分,可仍不小心的让子弹擦过了肩头。

我以为她不行了,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射杀人来毫不留情,而且还枪枪将人给毙命掉了!

见此,我完全惊呆了!好矫健的身手,好帅气的射击动作!

等莫指挥使将人全部射杀干净后,就见她嘟起红艳的双唇,对着还冒着硝烟的枪口,吹了一口气,霸气且洒脱的说道:“记住!小子,我是鬼刹,不是莫无忧!”

至此之后,我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一个火爆凶残霸道的鬼刹。

爱上了就爱上了!虽然前面的路途很坎坷,但我不想后悔,也不会后悔!



我一刀砍倒了那个想要偷袭刹儿的敌人后,就一步一随的紧跟在她的身后,为她解决后顾之忧!

笨女人!还像以前那样,只顾得往前砍杀,却总是将弱点暴露给身后的敌人!

我在心理抱怨着刹儿的粗心大意,不顾自己的安危!突地,刹儿一个回头对我扯开嘴角笑道:“我相信风有能力让我无后顾之忧的往前冲杀!”

呃!刹儿,刹儿原来是信任我,所以才

我感动归感动,但杀起人来,那手就更顺溜了起来!

在我们混战了半个小时左右。突地,西平王的人马倒伐,对付起那两路人马来。

西平王举弓相向,逼得那两路人马速速的撤离了此是非之地!

这下我们全完了!再一次落入那男人的手里,我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可是令人料想不到的是,那男人只是冷冷的落下了一句:“这次就算了!下一次,在落到我的手中,休怪我无情!”

留下此狠话后,就率领大批部下离去了!

见此,我们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们才这么一松气,就见刹儿(忧)两眼一翻,昏倒在南宫欺雪的怀中了,而她的后脑首仍不停的流着鲜红的血液!

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我心惊的上前用手掩住了她的后脑首的伤口,但血液仍不停的从指缝处渗透出来!

看来我们得先给忧找大夫止血才行!要不然,在这么流血下去,忧肯定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我们三人再一次配合的天衣无缝,南宫欺雪抱着忧跃上马背,而我和东城寒则负责前后开路!



我们就近找了一座不知名的小村镇,才刚入住客栈,我就去找大夫为忧疗伤包扎!

过了十几分钟以后,那大夫终于将忧的后脑首的伤给处理完了,说了声好好静养后,就出了房离开了!

忧的伤是处理完了,可事情却没有就这么快结束了!

我和南宫欺雪还为了谁替忧换掉染血的紫衣而争吵不休,还差一点就拳脚相向!

而我之所以毫不退让,当然是因为怕南宫欺雪他们知道忧的女儿身喽!而南宫欺雪会这么和我挣得面红耳赤,一定是想趁机占忧的便宜!

幸亏当时忧及时醒来,说要自己换,才平息了这场闹剧!

至此后,忧竟连连昏迷了五天五夜,时间长的让我以为忧再也醒不过来了!

但我们不能如此干着急下去!

于是,我们就去寻遍了,附近的村镇里那大大小小的大夫。这些土大夫无能,我们就去北方城里寻找更好的名医为忧医治!

但令人可气的是,每个给忧看病的大夫,竟都说只是失血过多,体虚,需要静养!

切!狗屁不通!静养也不是如此静养吧!不吃不喝且昏睡不醒能算什么静养吗?

怒火冲天的我,正准备狠狠揍一顿,那个口出雌黄的庸医时,忧终于悠悠转醒过来了!


第三卷 恩怨情仇录 : 第三十八章 尹炫风番外终结篇

虽然忧终于醒过来了,但是却性情大变!当然这性情大变是针对南宫欺雪以及东城寒他们!

因为此时此刻的忧,已经不是他们所认识的忧了!这一刻,忧的躯体已经完全被刹儿给占领了!

可是南宫欺雪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北堂尊对他们拳脚相向,恶语攻击并且完全不给他们留一点自尊!

他们只知道北堂尊,他选择了我,唯独对我亲昵恩宠,唯独对我如胶似漆!

虽然他们心痛失望过,但他们却不肯绝望!

直到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入住北安王府,见到刹儿当众拥吻我,并宣示着对我爱意。这一切,让南宫欺雪以及东城寒他们,再也无法忍受的羞愤绝望的联袂而去!

见他们绝望凄凉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我的心,顿时充满了内疚与不安,感觉就像我狠心的夺走了属于他们的爱情。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它让我觉得,这夺来的爱情不会被祝福并且不会持续多久!

我良心坎坷不安的追问刹儿,为什么要对他们如此决绝?

“难道你愿意和他们一起分享我吗?”

而刹儿的这一句反问,彻底让我无语了!

分享?谈何容易啊!如果我可以和人分享食物,分享衣物,分享财富,那么妻子呢?

不!我无法做到!我无法将自己今生唯一的爱与其他男人一起分享!

我自认为我不是个圣人,怎么可以容忍让自己掉面子失自尊的事情来了!

就这样,我和刹儿再也不提此事,反而趁着她养伤期间,好好的浓情蜜意一番!

当然入住北安王府,怎么不见北安王。只是每次两人相见,都被刹儿一张冷脸给逼退了

久而久之,老人家也就没有再出现我们暂居的小院落了!这让我们乐得清闲,继续和刹儿你侬我侬,好不恩爱惬意!

可是幸福往往就如美丽缤纷的泡泡,它短暂即逝,让我想要捉住却成了一片泡影!

当我沉浸在幸福中,两个不速之客便然来到了我的面前!

一位霸道邪气,一位邋遢但却有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只见那位有着丹凤眼的邋遢少年自称自己是忧的哥哥,前来为忧治病!

听此,我的心彻底凉了一半!难道,难道他们知道刹儿的存在吗?

我坎坷不安的追问他们要治何病,而那少年却正如我所料想的那样,凉凉地吐出了四个字:“驱除心魔!”

顿时,我的心彻底凉了!

不!不可以将刹儿给驱除走,我不同意,也不准他们这么做!

可是我的阻止根本毫无意义,因为我根本打不过那个邪魅的男人!

不!应该说我连他的衣袖都没有沾上,就被他给大趴在地上了!

而那个邋遢的少年则居高临下的对我冷声说着让我不得不服,不得不退让的理由!

是啊!我不可以如此自私,为了留下刹儿,而让忧永远的沉睡在她身体内某个黑暗处!

可是,我的刹儿又该怎么办呢?

我好矛盾,但又拿眼前这两个男人没有办法!我只能无力的任由他们牵制的去找刹儿!

那个邋遢的少年对刹儿说了些什么,我真的无法静下心来听。但刹儿眼中的愤怒与伤痛,却牢牢的刻入了我的心中!

我知道刹儿想要我的支持,可我却冷漠无情的站在那里不闻不问。这样子的我,真的是伤透了她的心!

可是我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虽对刹儿有爱,但我对忧亦有情!

一个灵魂是我深爱的刹儿,另一个灵魂却是我最要好的生死知己。这样两难的选择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不知道怎么选择,并不代表着不用选择!

当那个邋遢的少年将一粒白色药丸塞入我的手心时,我的心顿时纠结得疼痛了起来!

为什么要给我这粒药丸?为什么要让我做出如此痛苦的抉择?为什么?我怨恨无比的瞪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怨怼且痛苦无奈!

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的头脑里一片混乱,一下子闪过忧与我患难与共的点点滴滴,一下子又闪过我好不容易和刹儿在一起快乐无忧的日子。我觉得我快被这种杂乱毫无章序的思想,给一分为二了!

直到直到忧那清冷且倔强的身影,充斥着我的大脑。我知道我的心已经为我做出了选择!

虽然这样的选择对刹儿对我都很不公平,但是

一想到前世,因为我的自私,让忧和席浩天两人产生了误会,到最后促使忧“心碎”而死。

这一切虽已经过去了,但我的心一直觉得很愧疚!也许老天爷之所以让我重生,不是为了和刹儿继续相爱,反而是让我来弥补当初的错失吧!

用我和刹儿的幸福,去偿还忧和席浩天所失去的幸福,我倒觉得我比他们幸运多了。

至少我知道刹儿一直好好的沉睡在忧的体内深处。而忧呢?她的幸福在前世就被我给亲手断送了,因此我愿意用我的幸福去换回忧的清醒!

当我将攥在手心的药丸递给刹儿,要她吃下它时,刹儿的脸色瞬间煞白了下来。她显然不相信,我会如此狠心的不要她,背叛她!

“你真的要我永远消失吗?”刹儿充满忧伤的问我,我只能狠下心肠决绝的说是,还无情的要求她放过忧!

刹儿听此,充满痛苦的大声囔出了她的不满与质疑!

我知道上天对待刹儿真的很不公平,但是

忧胸口染血的样子此时历历在目,它让我的脸色如寒冰般的继续对刹儿说着难以入耳的话!

“没法比?那我爱你的心呢?”刹儿凄惨无比的追问着我,而我也好想喊出我对她的爱意!

可是我却不能这么做,因为我的一回应,会让忧永远沉睡下去!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看见刹儿伤心绝望的样子!

于是我只好将螓首低下,如鸵鸟般逃避刹儿的追问!而刹儿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我,继续咄咄逼人的追问着我!

在刹儿一连串的“是不是”下,我烦了,我痛了,我只能抬起头来,冷酷的对她吐出了一个“是”字!

也许快刀斩乱麻才是我和刹儿最好的解决方式,毕竟长痛真的不如短痛来的好!

可是我选择这么冷酷的方式对待刹儿,似乎完全错了!

当刹儿夺走我手中的那粒药丸,一口吞下时,我的心彻底的追悔莫及了!

我不要只付出却得不到回应的爱情;我不要刹儿永远沉睡在忧的体内;我不要眼睁睁的看着,有着刹儿灵魂的忧与其他男人在一起;我不要好多好多的我不要,在我心中翻滚,来不及喊出,却化作一种痛彻心扉的痛!

我知道我这一辈彻底完了!没有刹儿的陪伴,人生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本以为从此,我将会如此心痛孤独的活下去!

可是没有想到是,老天爷会如此眷顾我,让刹儿从忧的体内分裂出来,移魂到了一具女尸的身体内。

从此让我圆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遥不可及的梦想!

我抱紧怀中的刹儿,心中真的感慨万千!

也许这一切就叫“有得必有失”!谁说失去了幸福,不是得到幸福的开始呢?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一章 入皇都

皇都不愧是四方国的国度!熙熙攘攘的人潮,在石铺的街道上来往穿梭着

只见街道两旁还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摊位,而各个摊位上的摊主也各自忙乎着

有吃的,有用的,有玩的,反正应有尽有。而各个摊位的摊主也很卖力的吆喝着,就怕没有注意到似的,扯开嗓门大喊着。

那场面说有多热闹就有多么的热闹繁华!

可就在这片人潮中,有一个白衣男子和一个红衣女子特别的引人瞩目。

只见那男的矮,女的高!不!更准确的说,是男的瘦小玲珑,而女的却高挑挺拔!

可怪异的不是他们的身高问题,而是那瘦小男竟像无尾熊那样挂在那高挑女的身上!不仅如此,那高挑女的手中还提着各式各样的物品,而且还在不断增加中

那场面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说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见此,我终于忍不住的将我刚喝入口的茶水,给喷了出去!

咳咳这两个活宝,走到哪,都这么显眼,这么爱现!明明说好了,一切行为都要低调处理!可被他们这么一搞,不是更加引人瞩目了吗?

“姑娘,你没有事吧!”

温润儒雅的男性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将我关注楼下街道的视线给拉了回来!

隔着黑色纱帽,我将来搭讪的男人,给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

只见该男子大约十六、七岁,身穿橙黄色的长袍,腰系着同色系的玉腰带。

他长得很美!对!就是很美!易男易女的眉毛下,一双明媚动人的桃花眼,正不停的对着我放电。完美尖梃的琼鼻下,那红艳艳的双唇抿起一条好看的弧度。而他那乌黑的亮发则随意用翠玉簪子挽起一个完美的发髻,乍看之下,就宛如落入凡间的桃花妖那样妩媚动人!

如果不是他脖子上的喉结以及刚才那声低沉浑厚的男性声音话,我还真把他当成一个女扮男装的妩媚女子呢?

我微眯了一下双眼,打量完他后,就转头不再看他。而是再一次,将我的视线投放在茶楼下,那热闹不凡的街道上,去寻找着那一白一红的身影!

可此时此刻那汹涌的人潮中,那还看得到他们的影子呢?

哼!真不知两个人又跑到哪里去逍遥了?可恶的风和刹,此时此刻竟还有心情去到处招摇,也不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说要低调,让我们各自易装进皇都。

易装说白点,就是我穿回女装,(而那时正好我的月潮又来了,穿回女装是我再好不过的掩饰!)风扮女穿女装;而生面孔的鬼刹,本来不需要易装。

可是她不知发什么神经,说也要女扮男装。可惜的是她160cm左右的身高,穿起男装来,怎么也不搭,怎么也不威风,就像发育不良的小男孩。但是她似乎不明白此真谛,穿起男装来,还拉着风到处招摇过市!

说起来这次易装,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的是,这一路上倒没有再遭到不明组织的伏击了;而坏处的是,老有些不识相的公子哥、登徒子前来搭讪!

真不知道他们的双眼,是不是被狗屎给糊了。隔着黑纱帽,也可以拼命的猛献殷勤,也不怕这黑纱帽之下,是一张恐龙脸!

哎!我充满无奈的白了一眼,面前那不请自坐的公子哥!

“姑娘,是在寻人吗?”只见他一派潇洒的拿起我桌子上的茶壶,自斟自饮起来,还边喝边自荐道:“皇都我很熟,我可以帮你找找!”

我彻底无视他的存在,独自抿着上好的龙井茶,心中却暗暗的下了个决定。

过一会,我定要换回男装,在这样骚扰下去,我的精神可要崩溃了!

虽然还有一天才过了“七日变身期”,但我实在不反对再一次服下我自制的变身药,让自己恢复女儿身的身体再起一次变化!

那公子哥继续咬文啄字的对我说道:“姑娘,是不是嫌在下太过唐突,冒犯了你?”

虽然他嘴上说着冒犯之类的话,可坐在凳子上的屁股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不仅如此,还不停的眨着桃花眼猛对着我放电!

拜托!请不要再对我眨眼了,也不怕过频眨眼让他眼抽筋!

我实在忍不住想要,搓一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看来我对公子哥们的献殷勤过敏,要不然怎么他们一靠近,我就觉得全身不对劲呢?

看来我当男人当惯了,受不了这长衣长裙,也受不了男人们如色狼般盯着我看。这一切,让我觉得我是秀色美味的盘中菜,任由他们怎么吃似的!

想到此的我,再也受不了眼前自说自话的公子哥。看他那样子,显然还在兴头上,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还是我先走为妙,免得落得盘中菜的下场。

恶寒不已的我,正准备起身离去,耳边突地闯入了一声熟悉的男性声音!

“博凌,你怎么还在这里?”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二章 遇旧识

人未到,声先到!

只见一位身穿银灰色儒袍的男子,从楼梯口处转了上来!

来人浓眉大眼,笑起来温文儒雅,但在我看来他那带笑的双眼中闪着狡诈与卑鄙!

这只可恶的狐狸南宫行雪。如果不是他多嘴,也不会害得我像唐僧取经那样历经千辛万苦,遇上重重灾难才得以平安到了皇都!

说实在的,我真想上去撕裂他的笑脸。但也幸亏我制止力够强,没有这么做,要不然以现在的样子,还不被人当成那狐狸抛弃的下堂妻才怪呢?

我恨恨的如此想着,而他却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面前,微笑的与我对面的贵公子闲聊起来!

“博凌,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喝茶!”南宫行雪略带责备之意的对那贵公子说道:“涵芊表妹失踪大半个月了,也没有见你去找过!”

“行表哥,你别管那个丫头片子了。你也知道,那丫头喜欢离家出走!”那个叫博凌的少年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方才说道:“我想这时,她一定去找大哥喽!”

“我原先也这么想!”南宫行雪难得收起儒雅笑脸,一脸忧虑的说道:“可虹今天刚进皇宫,我就追问他,有没有见过涵芊表妹。可他说,他一路上并没有见过表妹啊!”

“哥来皇都!”西楼博凌一听到西楼虹洛的名字显得很高兴,很兴奋。显然他关心他哥哥西楼虹洛比关心他妹妹西楼涵芊来的多,显然他跟他妹妹的感情不是很好!

看来西楼虹洛那个有着娃娃脸,看似无害可欺,实则却恶劣无比的家伙,竟也如此的得人心啊!

哼哼!还有上次在西平王府,害得我跌得狗吃屎。这个掉脸面的小仇怨,我可还记得呢?

明日正式进宫竞选后,定要好好的让他尝尝我铁拳的滋味!

我神游一圈后回来,正好听到西楼博凌对南宫行雪如此说道:“行表哥,别谈这个,我还有贵客在!”

“哦!!”南宫行雪像是才刚刚看见我似的,用富有深意的双眼将我从头打量到脚,就差没把我的黑纱帽给盯出一个洞来!

我被南宫行雪这么一打量,心理着实不怎么舒坦。总觉得,他那双狐狸眼在透过我的黑纱帽,看到我的本人!

“姑娘贵姓啥名?芳龄几何?家住何方?家中还有何人?只身一人来到皇都所谓何事?”

突地,南宫行雪冒出一大堆问题,绕得我的头都快昏头转向。而一旁西楼博凌则忙着直点头,显然很佩服南宫行雪那一大堆的追问!

我实在忍不住的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充满无奈的暗道:“这是干什么?查户口吗?”

只见南宫行雪一脸严肃的样子,显然他对我这个戴着黑纱帽的女人产生了怀疑!

虽然不知道南宫行雪在怀疑我什么,但被他这么一追问,不去回答他,反而会让他更加好奇我的身份!

怎么办?总不能告诉南宫行雪,我就是他所认识的北堂尊吧!

若是平常,我早就摘下黑纱帽了!可是今日却不行,不仅是因为我身穿女装,还更因为我现在的身体正处在“七日变身期”,其声音悦耳动听,如若承认还不全都露馅了!

等等!悦耳动听的女性声音?呵呵看来我可以借此好声音骗一骗这只老狐狸了!

我缓缓的起身,盈盈的向他们行了个礼,柔声说道:“恕小女子不便告知,失陪了!”

说完后,我就踩着莲花步离开。

说实在的,这一系列看是简单,但对我来说却生硬的很。幸亏我还有一副好嗓子,至少不会让南宫行雪怀疑我是男扮女装!(o(∩_∩)o在他们的眼中,北堂尊是男人,穿女装当然是男扮女装喽!)

“姑娘,请留步!”西楼博凌想要叫住我,但却被南宫行雪给阻止了,“好了!博凌,别闹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三章 起争论

“姑娘,请留步!”西楼博凌想要叫住我,但却被南宫行雪给阻止了,“好了!博凌,别闹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可是好吧!”西楼博凌显得很不服,但也只好妥协,“对了,表哥!你不会是专程出宫来找我吧!”

“当然不是!”南宫行雪否定了西楼博凌的说辞,无奈的说道:“我是专程来逮欺那个臭小子!”

“怎么?欺表哥还在‘醉香楼’喝花酒!”

“嗯!”南宫行雪那肯定的鼻音中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哦!行表哥,你知道欺表哥怎么呢?”西楼博凌显得很疑惑不解的追问起南宫行雪:“以前欺表哥来皇都时,虽然也经常去‘醉香楼’,但也没有这次这么颓废迷倒啊?”

“唉!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南宫行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就不再多说什么。

可是南宫行雪那敷衍的态度似乎激怒了西楼博凌,让他不顾场合的对南宫行雪,大声叫囔道:“什么叫做我不要知道为好?我已经弱冠了,不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啦!”

“我知道!”南宫行雪显得很无奈且无力!

“什么你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西楼博凌显得有点歇斯地的大声喊出他的不满与愤慨:“你们每一个人都当我是个小孩子,欺表哥、大哥、寒、还有你,一个个都只会敷衍我!”

“够了!博凌,有事我们回去再说”南宫行雪接下来的话,被四周吵杂的人声给覆盖了!

真的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古代人也如此好听八卦。只见那一伙一伙的人往楼上挤,挤得我只好跃下楼梯,闪身入了楼梯下!

我原本早就走了!可是一听到南宫欺雪的名字,我就怎么也迈不开脚步离开!

听到南宫欺雪在“醉香楼”买醉!我的心虽然很难受,但一想到他是为了我才去买醉,我的心也就没有那么酸涩了!

可是这么一想,反倒让我有种愧疚感!这种愧疚感,让我冲动的想要去“醉香楼”找南宫欺雪好好的谈一谈!

可是“醉香楼”在哪里呢?四方国的皇都如此之大,让我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乡巴佬上哪里去找呢?

正当我愁眉不展时,突地,听到一句充满怨恨的吼声:“我恨北堂尊!”

其余音还在楼中飘荡,就见一条橙黄色的身影从二楼纵了下来,很快的就消失在茶楼门口。

紧接着银灰色的身影也跃了下来,追随而去了!

我很无奈的看着那一橙黄一银灰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心中顿时无语问苍天:“我这是招谁惹谁啦?为什么每个人都如此怨恨我呢?”

西平王如此,西楼博凌亦如此!只是不知道西楼博凌的恨会比西平王深吗?

如果他的恨真的比西平王深的话,那么我这次进宫后的日子将会苦难多多,凶险重重!

哎!命苦!啥时我才可以摆脱这种身不由己呢?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四章 喝愁酒

南宫行雪和西楼博凌才一离开茶楼,我也跟着尾随而去!

本来想要回“常来客栈”换下女装,并且叫人给留下口信告之风他们!

可是这么一来回,还不把南宫行雪他们给跟丢了。为了能去看一看南宫欺雪的情况,想回去换装留口信的想法也就作罢了!

亦步亦随,不急不慢,一路小心翼翼的尾随在,那对边走边争吵不休的南宫行雪他们的身后。

跟踪对我来说真的是小菜一碟!前世作为杀手的我,为了能完成任务,有时都会跟踪调查一个月才会动手!

杀人并不难!但是又做到杀人于无声无息,并且还能全身而退,那才是杀手中极品!

因此只是单纯的跟踪,真的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直到南宫行雪他们进入了“醉香楼”那个男人醉生梦死,女人止步的古代妓院!

我看了看自己一身紫色的女装,真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先去换下女装,看看现在的样子,怎么可以混进去呢?

悔!悔得我的肠子都快青了,但一时我又无计可施!

正当我徘徊不前,原地打转时,南宫行雪和西楼博凌却已经搀扶着,醉成烂泥的南宫欺雪从“醉香楼”里走了出来!

只见南宫欺雪头发凌乱,白色的劲装不仅皱巴巴,还蹭上了黑黑黄黄的不明污渍!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此时消瘦了许多。而他那迷人性感的下巴,也被凌杂的胡须给占满了!

此时此刻的他,那还有当初风流倜傥的样子。此时此刻的他,有的只是落魄与颓废!

我知道南宫欺雪对我有情!但重来不知道,他对我用情如此之深,深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

看着南宫欺雪被南宫行雪他们给弄上马车,而南宫欺雪的嘴里却仍不停的嘟囔着什么时,我的心真的很郁结生疼!

南宫欺雪,你何必作践自己呢?我有什么好的,非要你这么对我情深义重呢?

正在我黯然神伤时,南宫欺雪已经被弄上马车,奔驰而去了,徒留下我满怀的郁结不疏!

怎么才能疏解,我心中的不痛快呢?眼角无意中瞄到我身边酒楼上,那飘扬的白旗上那斗大的“酒”字!

酒一醉解千愁!也许喝醉酒真的能解千愁,要不然南宫欺雪也不会赖在“醉香楼”借酒浇愁呢?

想到此的我,就进了酒楼里买了一坛上好的竹叶青,付钱后,抱起它就往外走!

我也不知道我准备去哪里?我只是无目的的走着,我只想要离开这喧哗的人群,好好的去喝一坛竹叶青,再狠狠的大醉一场!

也许到那时,我的心就不会如此的痛苦难受了!

行行复行行;行行复行行!直到夜幕降临,直到来到了无人烟的城郊树林里!

我寻了一棵很粗壮很茂密的大树,一跃而上后,就一屁股坐到树杈上,掀开酒坛的封坛布,大口的喝了起来!

可是我越喝越觉得清醒,越喝头脑里就越想起南宫欺雪迷倒颓废的样子!

果然古人那句“酒入愁肠愁更愁!”形容的很贴切很入骨三分!

为什么会这样?竹叶青已经被我喝掉了三分之二了,为什么我还如此清醒呢?

既然酒无法解愁,那我还喝它干嘛?我正准备将手中未喝完的酒坛扔掉。

突地,我所处的大树下响起了一对男女的对话声!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五章 听机密

突地,我所处的大树下响起了一对男女的对话声!

“属下见过少主!”敬畏无比的女声响起!

“嗯!起来吧!”冰冷且威严的男性声音如此回答!

“谢少主!”

“事情办得怎么样?”

“属下办事不利,请少主责罚!”一声很大声的跪地声顿时响起,在如此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嘹亮!

一阵很长的沉默后,那男人终于开口说道:“解释!”

“呃!”那女子显得有点惊讶,但还是立马接口道:“我们本来一路上跟踪北堂尊他们,也没有被他们发现。可是半路上我们却被两个男人给调虎离山了,致使我们失去了北堂尊的踪迹了!”

“嗯!下去吧!”

“是!”

“等等!”

“是!少主,有何吩咐?”

“多注意一下与她神似的女子!”

“什么?”

“嗯!”不容置疑的鼻哼声!

“是!”不敢不从的女声落下后,就听到“嗖”了一声轻响后,就没有在听到任何声音了!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对男女的声音很耳熟呢?可是我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郁闷啊!看来喝酒真的很能误事啊!酒精让我的神经系统变得缓慢,连思绪都显得不清明了!

既然无法用声音来辨别,那我偷偷看一眼,这少主长啥样?就应该很容易的辨别,他们到底是谁了吧!

想做就做的我,小心翼翼的轻扒开挡在眼前,那浓密的树叶,向下看去。

只见一白衣男子负手而立,脸上戴着白色的花纹面具,遮挡住了我探索的目光!

可恶!怎么坏人都那么喜欢藏头缩尾呢?这样就我怎么预防这些对我不利的敌人呢?

说实在的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已经推测出,这对男女就是一直想要置我于死地,那位不明主上的属下!

怎么办?要不要下树与他来个生死决斗呢?看他那矫健的身姿,想来身手定是不弱。

说实在的,我还真没有把握能将他摆平,而自己又能全身而退了!

我这么胡思乱想着,那白衣少主突地抬起了他的螓首,看向我所处的大树。而他那深邃带点棕色的双眼,不期然的对上了我的双眼!

只是一瞬间,我以为他看到我了。而我也准备纵下大树与他决斗!

可让我意外的是,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后,就转头看向他处!

吁!我才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到了他那意味深长的底喃声:“忧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轰!我如遭点击,险些将我吓得从树上掉了下来!

忧儿?忧儿是谁?是刚才那位离去的女子还是这位少主的情人呢?

我轻抚着胸口,定了定惊后,方才拂开树叶看了下去!

可树下空无一人,哪还有那位神秘少主的身影呢?

该死!怎么让他给跑了!如果我能稍微留心一点,也许还可以顺藤摸瓜摸到他的老巢呢!

我此刻真的悔得捶胸顿足,但后悔也无济于事!只希望下次真遇到此好事时,千万要记住牢牢的捉住机会!

唔!好累!也好困啊!我将剩余的酒坛一把踢了飞了出去,而人就着树干躺靠了下去!

嗯!头好昏!看来这竹叶青的后劲终于来了!只是它似乎来的不是时候,让我想要理清脑海中的思绪,都无法集中精神了!

等等!我还没有理清那位白衣少主的身影、气质以及声音像谁呢?我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被困、累、乏给压倒呢?

可是周公实在是太热情了,软磨硬泡非要拉我去下棋!无奈之下,我就很不争气的加入了他的邀请中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六章 做准备

一夜无梦,睡到日到三竿才起来!只是让我想不起来的是,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回客栈。

问起叫我起床的风和刹儿,他们也只是摇头不知,说他们昨晚夜游回来,就已见我在房内睡觉了!

听此,我也不怎么放在心上。怪只怪自己昨晚喝酒喝太多,连怎么回客栈都不自知!

还有昨晚我蹲树窃听的机密,此时竟无法完整的回顾了!

只知道那白衣少主是我所熟悉的人,但身影、声音却怎么也无法想起来了!

唔!回忆真的很让人烦躁,也让我隐隐觉得不安!

“忧!时候不早了,你准备好了吗?”风那如清泉般悦耳的男性声音在门外响起,将我从那烦躁不安的回忆中拉回!

该死!现在不是我烦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先准备进皇宫的事宜!

我甩了甩头,甩掉这恼人的思绪后,就疾步走到屏风后,快速的褪去昨晚累及,没有脱掉的紫色女装!

当我脱到亵衣后,就从随行的包袱里拿出一件特制的束胸马甲穿上!

这马甲是云影年轻时,行走江湖专用来女扮男装。我出岛前,她特意送给我穿!

虽然这束胸马甲穿在身上很紧很难受,但为了女扮男装办得更像,也只能如此做!

我花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束胸马甲给穿备妥当!轻拭着额头的汗水后,又继续整装起来

我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的仪表,心中暗自评估道:“嗯!不错!又是一位翩翩佳公子了,只要喉结再凸显出来那就更加完美了!”

虽然今日是月潮的最后一天,但为了以防万一也只能服下我自制的“变身药”了!

我才刚服下药丸没有多久,药性就很快的起了作用。只见此时光滑的脖子上,再一次出现了久违的突起了!

我再一次对着铜镜照了照,确定没有任何纰漏后,就疾步开门出去了!

“走吧!”我对着在门外等待许久的风和刹儿说道:“别让他们久等了!”

“嗯!出发!”风似乎显得很兴奋,很雀跃!

可刹儿却耷拉着脸,郁郁寡欢的说道:“你们去吧!我不想去了!”

“刹儿!”风显得很震惊,不明所以的追问道:“你不是答应我,送忧到皇宫后,我们就一起离开吗?”

“我现在反悔了,不可以吗?”风这么一追问显然惹毛了刹儿,让刹儿宛如野猫那样张牙舞爪起来!

风大声喝斥道:“刹儿,你怎么可以如此任性?”

刹儿毫不示弱的顶撞道:“我就这么任性,你能那我怎么样?”

“你”风被气得直翻白眼,但又拿刹儿没有办法!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制止两人面红耳赤的争吵,“你们谁也不用跟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可是,忧”

我摆了摆手,示意风别再说什么了!他们才刚刚在一起,我不希望刹儿为了此时和风有什么隔阂!

虽然刹儿不愿意送我一程,但我却不怪她。反而让我觉得不是刹儿任性,而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对我们说而已!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七章 遭偷袭

到最后闹别扭的刹儿,还是和风和好了。并且两人还坚持一起送我到了,皇宫那威严的城门口!

于是我们就在城门口上演了一场惜别会。风惜我别,弄得宛如十八相送那样怎么也没完没了!

想当然一旁的刹儿,可就大吃飞醋起来,死命扯着风要立马离开这里!

可偏偏天不从人愿!只见刹儿扯着风还没有走两步,就被十几个守宫门的士兵给围拦住了!

看此情景,我以为刹儿得罪了他们,因此才不敢在宫门外逗留太久。我本欲上前为刹儿解围,岂料

那是几个守宫门的士兵齐齐的跪下叩头,并齐声大囔道:“涵芊郡主,请回宫!”

晕!这是什么状况啊?涵芊郡主?怎么我会觉得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呢?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个名字在那里听过,突地,就觉得后背一阵寒意!

我不敢多想的立马侧过身,险险的避开了那突如其来的一剑!

“北堂尊,你去死吧!”伴随着尖锐的女声响起,就见一位白衣少女挥舞着短剑又向我攻来!

我这下有所准备,动作利索的从身后拔下红樱长枪,硬生生的抵挡她这么一波攻势!

“锵!”兵器碰击声响起,那尖锐的声响刺激得我耳膜生疼!

可恶!这个白衣少女到底是谁啊?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上来搞偷袭呢?

而且还在皇宫的城门口,天子眼皮底下,众目睽睽之下要置我于死地!

哼!我真不知道该佩服此少女的胆量过人,还是嘲笑她愚昧至极呢?

“你是谁?”我边用长枪防御她一波一波的进攻,边追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说实在的,自从我从不归岛出来后,我没有去招惹任何麻烦,而麻烦却一件一件的招惹上我!

真不知我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得罪了他们。致使每一个人都想要杀我泄恨呢?

我越想就越觉得火大,防御的长枪不知不觉中就改变成了攻击!

在我连环的攻击下,那少女不敌的连连后退,狼狈之色竟显出来!

那少女在我强势的攻击下,连连败退,直至她背抵城墙退无可退。

这时我才停住了我的猛烈攻势,可却将我的红缨长枪抵在她咽喉的一尺处!

我冷眼看着那少女的狼狈,冷声重复着我先前的追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如果她不老实回答我的问话,我可不保证我的枪下无情的送她下黄泉路!

“呸!你这个卑鄙小人!”可那少女却不知好歹的吐了一口口水在我的脸上,恶声恶气的怒骂道:“要杀就杀,何必多说废话!”

该死!竟不知死活的向我吐口水!我曾说过我最讨厌别人向我吐肮脏的口水,而她竟犯了我的禁忌!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我如鬼魅般冷冷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准备送出一枪,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横死当场!

“住手!北堂尊!”随着一声宏厚的喝斥声响起,一条银灰色的身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闪了过来

“锵!”再一声兵器碰击声响起!

这声音虽然没有先前的那么响亮,但力道却不小,直震得我虎口一麻,握枪的手失去了握力,而那红缨长枪也就随着惯性飞了出去!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八章 进皇宫

我定睛一看,来人竟是南宫行雪!

只见他边安慰怀中哭泣的人儿边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而他则将一把翠绿通透的玉箫横档在胸前,就怕我有攻上去似的!

玉箫?看来南宫行雪就是用此玉箫救了那少女一条贱命!

只是一把普通的玉箫,竟能震开我手中重达十几斤的红缨长枪。

单此看来,就知道南宫行雪的实力永远在我之上!而我却傻瓜的从一开始,就被他文弱的书生气质给骗了,完全低估了他真正的实力!

哼!看来他果然是一只真真正正深藏不露的老狐狸!

我边在心中懊悔的骂自己愚蠢,边淡淡的追问起南宫行雪来:“南宫行雪,你欠我一个解释!”

可那少女却抢在南宫行雪开口解释前,先发制人的叱喝道:“有什么好解释?你害得我娘被我爹给休了,我不找你算账,我找谁算账去?”

那样子哪有在南宫行雪怀中的娇弱样,完全一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

只是她说的话,怎么直让我犯迷糊呢?她爹娘是谁?我都不知道,又怎么唆使她爹休了她娘呢?

这一切太莫名其妙,太匪夷所思了。而唯一最好的解释,就是她找错人报仇了!

“你认错人呢?我没见过你爹,也没有叫你爹休了你娘!”我彼无奈的将我想法说出,只是没想到却引起那少女大哭特哭起来!

“行哥哥,你看见没有?”只见那少女边哭边向南宫行雪控诉着我的罪行,“北堂尊连自己做的事都不承认。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呢?”

“好了!裳儿,别哭了!我们先进去再说,还有”南宫行雪安慰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少女就不满的嘟囔道:“不要!除非行哥哥帮我杀了北堂尊,要不然休想裳儿听行哥哥的话!”

“裳儿,不要任性!”

“我才没有任性!”那少女一把推开南宫行雪,拾起掉在地上的短剑,愤恨的对南宫行雪说道:“行哥哥不敢,那裳儿自己来!”

说完这句话后,就挥舞着短剑再一次向我攻了过来!

“够了!裳儿!”南宫行雪快速的欺身上前,一把捏住那少女握剑的手腕,厉声呵斥道:“别再闹了!如果这事被我爹和二叔知道,到时你准没好果子吃!”

“行哥哥,你”那少女杏眼圆睁,樱唇微张,显然很吃惊很不相信南宫行雪对她态度会如此恶劣。

顷刻间,她的美目中涌上了雾水,无限委屈的甩开南宫行雪的钳制,边跑边哭道:“讨厌,讨厌!行哥哥欺负我!行哥哥也对我凶!哇我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虫!”

“裳儿”南宫行雪想要去追回那少女,但又不知所措的立在当场,儒雅的俊脸上闪过了深深的无力感!

看来他很头痛这位少女!只是不知这位少女是谁,竟会弄得这只老狐狸如此心烦呢?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南宫行雪,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

只见南宫行雪将他的视线从那位跑远的少女身上拉回,无奈的看着我说道:“你真的想要解释吗?”

“嗯!”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双手环胸,静待他的解释!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只是指了指大开的城门口,淡淡地说道:“走吧!我们先进去再说!”

进皇宫?那是当然!

我之所以会历经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进皇宫参加储君竞选啦!

只是一入皇宫深似海!这不仅让我有点怯步不前,但为了尽快结束这种无聊的竞选游戏,也只能让自己深入虎穴了!

想到此,我就鼓起勇气、挺起胸膛的往城门口迈进

“飞,涵芊表妹!你们准备去哪里?”南宫行雪带着无比气愤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都到了宫门口了,怎么还不进去?”

涵芊表妹,她到底是谁呢?我被好奇心给引导下,缓缓的转身看了过去!

只见被守门官兵包围下的刹儿,怯怯的对南宫行雪说道:“行、行、表哥,我、我马上进去!”

刹儿,涵芊表妹!刹儿,涵芊表妹!我在心中默念着两个人的名字,突地,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难道,难道刹儿借尸还魂的寄主,会是南宫行雪的表妹,西楼虹洛的亲妹妹!

不会吧!怎么会这么巧合!

可是事情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刹儿先前一切反常的表现,要作何解释呢?

看刹儿那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显然她还保有原寄主的部分记忆,只是她为何又不说出来呢?

烦!真烦!超烦!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有的是机会找刹儿问个清楚明白!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九章 选侍从

我一进入皇宫,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就有一个状似人妖的太监总管领着我东转西转!

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入了一座特立独行的小宫殿“北松殿”!

殿内的一切布置跟北安王府有几分相似!而既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让我忍不住睹物思人起来!

不知爷爷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吃好睡好呢?

哎!烦人!什么时候起,我变得如此多愁伤感起来呢?

我甩了甩头,甩掉令人烦心的思绪后,就继续打量着四周!

而此时,我才注意到在如此宽大的“北松殿”中,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这样也好!省得看见一大堆毕恭毕敬的宫女太监,扰我心烦!

可这宁静只是片刻!当我准备坐下饮一杯茶水时,南宫行雪却带着一大批的宫女太监让我选!

选太监选宫女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都像是绑在身上的定时器,随时都有威胁我生命的可能!

此时我的身份真的很敏感,女扮男装、替兄竞选,这项项都是欺君之罪,都要诛灭九族的大罪!

稍微有一丁点的错失,自己身份暴露遭杀头不说,还会连累到全不归岛的岛民陪我一起死!

这样的结果,想一想都让人毛骨悚然!但是我要是不选一个侍从,肯定更加引起众人的注意与疑窦!

为了不引人瞩目,我就随意选了一个看似老实愚笨的小宫女作为我的贴身侍女。

而南宫行雪见我选了一个其貌不扬、又看似愚笨的小宫女时,就随手挥退了那批宫女太监。

等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南宫行雪就毫不客气的嘲笑我的品味独特!

听此,我当然不悦的反唇相讥起来!于是乎,我们就展开了你讥我讽的口水战

直到后来我们口干舌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才停止了这场无聊之极的口水战!

当然这样的后果,让我们毫无形象的大口牛饮起桌上的上等茶水来!

呵呵好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畅所欲言了!虽然只是互相讥讽,但还是很痛快!

茶水才刚入喉,唇舌就没有那么干涩了!舒服!惬意!紧张压抑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了许多!

这是,南宫行雪终于缓过气来,将那少女的身份以及她为何要杀我的原因告之!

原来那位少女就是南宫行雪的堂妹南宫银裳!也就是风的寄主南宫飞雪的亲妹妹!

说实在的,我当初的确欠了南宫银裳的一条命!可是我不仅将此事给忘了,还差一点杀了她!

如果不是南宫行雪及时阻止,那么南宫家势必与北堂从世交变成世仇!

当然,这样的后果,不是我所乐见了!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得好吧!

而那个南宫银裳之所以囔着要杀我!其实是因为当初我医治真的南宫飞雪时,多管闲事的将那个南宫飞雪的贴身婢女给关押起来所引起了!

此事在南宫雷的极力追查下,竟发现是自己的夫人想要嫁祸南宫行雪,故才冒险用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做赌注!

只是她机关算尽却不料被我识破,反而引火上身!

不仅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让知道实情的南宫雷火大的休了她,并且无情的下令将她逐出了逍遥宫!

可南宫银裳却不明白内情,而大家也都对她隐瞒她母亲所犯的错。

因此,南宫银裳只知道是我关押了小翠,才害得她父亲大发雷霆的将她母亲给休出家门!

她只知道是我害得她家破人离,家不成家!

听此,我无限唏嘘!哎!又一个因误解而痛恨我的人!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十章 来找茬

南宫行雪一走,顿时“北松殿”内一片寂静!

我本来因借此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可恶的南宫行雪却偏偏留下“此事千万不要告诉裳儿!”这么一句话,让我烦心的不断思量着

什么叫做不要告诉南宫银裳?这本来就是他们南宫家的事,怎么又和我扯上关系呢?

更何况我从头到尾都是那个最无辜的人!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如此自私的要求我去谅解那些伤害我的人呢?

西楼虹洛如此,南宫行雪亦如此!他们一个个都只会纵容自己的亲人朋友伤害别人,但又不准受害者去报复自己的亲人朋友!

自私!超级自私!真不知道我是不是这一辈子欠了他们,让他们理所当然的牵着我的鼻子走!

可是如果叫我去跟南宫银裳说三道四,这也不符合我的行事作风!

哎!讨厌!不告诉就不告诉呗!反正我有了西平王对我娘云影的大误解,还怕南宫银裳这个小误解吗?

更何况南宫银裳那些小动作,我还应付得来。因此解释与不解释真的没有任何必要!

一旦想通了这一点,困意也就席卷而来!

正准备关门上床睡一觉,却不料一条橙黄色的身影冲进了“北松殿”内,向我冲了过来!

一切太快了,快得让我措手不及的立在当场,连要关门都忘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茶楼对我交缠不清的西楼博凌!

只见他用审视的桃花眼看着我,肯定的说道:“你就是北堂尊!”

还没有等我回答,西楼博凌又自顾自的傲慢的说道:“我怎么没有看出,你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看他那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我就有火

想当初是谁在茶楼里巴着我奉承我啦!现在倒好,我一换下女装不认识我就算了,还出口恶语相向!

正暗自恼火的我,不期然被西楼博凌很恶劣的一把推开!而他则顺着空隙溜进了我的房间,打量起四周来!

他要干嘛?我不耐且好奇的环胸立在一旁,想看看西楼博凌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西楼博凌边四下打量,边啧啧说道:“也没有什么好特别?凭什么,父亲一直不准我进这里呢?”

啥意思?我虽听不明白,但也不想发头脑去想!我今天的脑细胞死了不少,着实不想再添一烦了!

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寻了一张舒服的躺椅,躺靠了上去,闭眼,准备睡一觉!

嗯!舒服!小歇一会!应该能赶上吃午饭吧!

“喂!喂!北堂尊!”西楼博凌愤愤不平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话还有说完,你怎么可以睡觉呢?”

我理都不理他的叫器,翻过身,继续闭目睡我的大头觉!

当然我这事不关己的态度,着实气煞了西楼博凌,让他怒吼冲天的朝我咆哮

虽然西楼博凌此时此刻很愤怒,但还是有一点值得赞赏!那就是他不会趁人之危的对我动粗,只是动动嘴皮子对我不停的碎碎念!

而他的碎碎念也不外乎那么几句,什么惹祸精,扫把星,瘟神之类的等等,种种莫名其妙的罪名全往我身上推!

当然西楼博凌的碎碎念,我根本没有听入耳朵里。只当他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叫而已!

而我也在西楼博凌那催人疲劳的碎碎念下,渐渐的进入了梦乡中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十一章 瞎转悠

哎!无聊!超级无聊!我耷拉着脑袋,满御花园里瞎转悠

至从入宫到现在已经有些时日了,可西宗帝不知打着什么算盘,至今还没有召见过我一次!

这让我很纳闷,追问起南宫行雪来!而他只是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对我说他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虽不信,但又从他嘴里套不出一点儿话来!

本来这样也就算了!不召见就不召见呗!反正我也乐得清闲!

可是让我无法忍受的是,西楼博凌每日都来找茬,赶也赶不走的对我念上两三个小时!

烦!烦不胜烦!现在的我真的能深刻体会到孙悟空被唐僧啰嗦碎念下的痛苦了!

为了躲避西楼博凌的碎碎念,我才四处瞎转悠!

这不!这皇宫的御花园都快被我逛遍了,熟的哪盆花放那里都知道了差不多了,因此我才会觉得无聊之极!

我一个转角,正面迎来一红一白两个男子互相拉扯着什么?

我还不及细瞧,敏捷的神经系统已经快速的让我闪入花丛中!

敏捷如猎豹的身手这也是我在御花园中闲逛多日,没有被任何人撞见的主要原因!

我正准备溜之大吉,却不期然听到了南宫欺雪的愤怒至极的吼声:“南宫飞雪,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尊?”

听到南宫欺雪那久违的声音,极度强烈的思念让我忍不住的探头,看一看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只见憔悴无比的南宫欺雪拽着风的衣领,眼神如利剑般恶狠狠的瞪视着风!

而风却很悠闲的,以极其傲慢的态度对他说道:“我怎么对待尊,是我的事,根本不需要你管!”

风恶劣的态度,明显激怒了南宫欺雪,让他下狠心的挥舞着有力的拳头狠揍起风来!

看见风被南宫欺雪打得叫天叫地的,我倒没有出手相救之意,反倒有种幸灾乐祸的快感!

哼!该让风吃点皮肉之苦,谁叫他见色忘友,进宫多日都不来看我,陪我解解闷呢?

我正幸灾乐祸,突地就听到风的喊停声:“停别打了!我、我有话、有话要说!”

“说!”南宫欺雪咬牙切齿的威逼道:“最好不是废话,否则”

“你喜欢北堂尊!”风一改嬉皮笑脸,郑重其事的对南宫欺雪说道:“不!应该说你深爱着她,对吧!”

听此,我如遭电击般的愣在当场,脑海中一片空白,但心却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咚!咚!咚!南宫欺雪对风激动的喊着什么,我无法听清楚。因为我的双耳被自己巨响无比的心跳声给覆盖住了!

激动、紧张、慌乱、期待、不知所措等等情绪纠结着我,让我险些透不过气来!

南宫欺雪他爱我吗?我真的好想知道,但却又怕知道!

我的心真的很矛盾!前世的我,曾期待过爱情,可席浩天却偏偏伤透了我的心。而今生的我,拒绝了爱情,可南宫欺雪却又霸道任性的攻占了我的心!

爱情是什么?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但也拒绝去弄明白!

因为这一次,我还是很窝囊的转身逃跑了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十二章 开茅塞

我一路狂奔会自己的住所“北松殿”,心烦意乱的我根本没有留意到四周的一切!

直到我被紧紧地拥入了那既陌生又熟悉的怀抱中,这才将我从奔腾的思绪中拉回!

鼻尖轻轻抵触着温暖的胸膛,呼吸着淡淡却熟悉的男性麝香味,心像快要跳出胸口般狂跳个不停!

“你还要躲我多久?”南宫欺雪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悲伤,责备且无奈的说道:“我已经抛弃尊严,背叛伦常了。为什么你还要避开我呢?”

“我、我没有、没有避开你!”被说中心事,让我有点措手不及,有点心虚!

说实在的,我是在躲、是在避、是在拒绝南宫欺雪付出的感情!

因为前世被情伤得太深,所以我发誓不再为情伤神了!

可是偏偏天意弄人,让我一出岛就遇上了南宫欺雪这个火爆霸道、骄傲自负且任性妄为的男人!

就是这样的男人,他可以放弃自尊,可以背叛亲人,可以离经叛道的去爱他所认为的“男人”,还可以生死相随的与共赴黄泉

像这种又傻又笨又惹人心疼的男人,我怎能不心动,怎能不展开心扉的接受他呢?

“没有避开我?”南宫欺雪一概先前的悲伤,装而厉声喝斥道:“那你为什么要串通飞演那场戏呢?”

“演戏?”我心生疑云,很不明白南宫欺雪再说什么?

“别再隐瞒了!”南宫欺雪语气虽冲,但动作却很轻柔的将我推开了那么一点,与我四目对视后,无奈地说道:“飞已经全都告诉我了!”

在他的双眼中,我看到伤痛与心疼。我知道我伤害了他,但我真的不知道我隐瞒了他什么啊!

如果说真的有所隐瞒的话,那就是我此时此刻的身份喽!

可是风应该不会真的将此时告诉南宫欺雪吧!

想到此的我,心有那么一点坎坷不安,就连我的追问都显得有些急躁,“飞,他跟你说了什么?”

“尊!到了这一刻,你还要和我装蒜吗?”南宫欺雪显然被我的明知故问,给气得失去理智了!

只见他用有力的双手,紧紧的扣住了我的双肩,使命摇晃着,还边摇边大声的对我吼道:“你为了不让我深陷禁忌之恋中,而伙同飞,演了一场令我死心的吻戏!你以为你这么做,很伟大吗?既然你有勇气这样做,为什么就没有勇气和我在一起呢?”

我的头被他摇晃得好昏眩,身体也快被他摇得快散架了!可是这一次,我却不觉得反感和生气!

反而让我彻底想通了“爱情”这两个字的真谛!爱情说起来,就是一种感觉!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我又何必一直钻牛角尖,庸人自扰呢?

前世的我被情所伤,难道这一世也会如此吗?

北堂忘忧啊!北堂忘忧,何时你变得如此怯弱,如此胆小怕事,连再次接受新的爱情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也许南宫欺雪不会是我理想中的完美情人,但我相信未来的一切会因他而变得多姿多彩!

茅塞顿开后,我的心顿时有飞入云霄的感觉!

因此面对着眼前,这个对我凶神恶煞的南宫欺雪,我却笑得对他说道:“南宫欺雪,我们在一起吧!”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十三章 诉衷情

“南宫欺雪,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什么?你说什么?”南宫欺雪显得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不停的追问道:“永远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快告诉我,你所说的‘永远在一起’是我心目中所想的那样吗?”

看他紧张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的心充满了甜蜜感,但也有那么一点点心疼!

心疼他的傻;心疼他的痴;心疼他的惶恐以及心疼他的患得患失!

想起他醉酒迷倒,颓废不振的样子,我就按耐不住心中早被冰封的火山,热情的回应道:“是的!是的!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

“什么样?”南宫欺雪明知故问的对我说道:“我心中所想的是什么样?”

我明知他在装傻充愣,但我却不生气。反而顺着他的话意。接口回道:“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一起,只有你和我!”

“尊,你说的话是真的吗?”南宫欺雪显然不相信我会如此热情的回应他,连追问的话都显得那么的不确定,“我是不是在做白日梦?你真的愿意生生世世,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真的!假的!白日梦!在这样下去,还有完没完?可是他的不确定,他的惶恐不安,真的可以凭一两句话可以安抚吗?

烦!我该怎么做才可以说服他,我的心已经接受了他呢?

可是我的迟疑,却惹来了南宫欺雪的不平!

只见南宫欺雪一把将我推离了他的怀抱,还差那么一点,让我没站稳而摔上一跤!

可他却冷眼看着我的狼狈,没有上前道歉赔不是,反而还怒气冲冲的对我大声吼道:“北堂尊,你在骗我,对不对?根本就没有什么生生世世在一起的誓言,这只是你所编的谎言!一个只是让我出尽丑态,让你耻笑的谎言,对不对?”

不对!不对!一点也不对!我如此掏心掏肺对他,为什么他还误解我在骗他呢?

烦!超级烦!早知道,我就不告白了,害得我被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给误解了!

但是,在看到南宫欺雪愤慨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又彻底的慌乱了!

别走!我还没有说完啦!这个可恶的男人,怎么可以在听到我的告白后,拍拍屁股走人呢?

想到此,我就怎么也按耐不住火气的冲他低吼道:“站住!我话还没有说完啦!”

听到我的吼声,南宫欺雪迈出的步伐停住了,但却没有转身面对我,而是直愣愣的立在当场!

“骗我的话,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谁说我在骗你?你觉得我哪一点是在骗你呢?”我边缓步的走向他,边恼火的对他说道:“还是你认为我是那种会为了‘不喜欢的男人’去说谎骗人吗?”

“不!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南宫欺雪一个转身面向我,无奈且伤感的说道:“我只是不敢相信幸福会来的那么突然!我怕我措意了,误把你所说的‘兄弟之情’当成了我梦寐以求的‘爱情’!我想要相信你说的话,可是你的迟疑,让我很惶恐!我怕听到你的答案;怕你说,这只是你开得玩笑;怕你”

怕!怕!怕!在这样怕下去,还有完没完!

看着南宫欺雪那性感的薄唇,不停的吐出“怕”字,我真的感到很窝火,很不耐烦!

于是,我一个箭步上前,拉下他的头,便强吻了上去

说实在的,我一点都喜欢他此时此刻那患得患失的样子!这样的他,不是我所认识那霸道任性骄傲自负的他!

因此,我要吻他,狠狠的吻醒他!要将他的不确定,惶恐,全都一次性的吻掉!

只有这样,才可以恢复他的自信,恢复他的霸道与自负!

我的强吻显然让南宫欺雪措手不及,让他如石头般愣在当场!但是很快的,他在我热情的引诱下,渐渐的放松下来,也开始热情的回应起我来

等热情缠绵的法式长吻结束后,我气喘吁吁的追问道:“怎么样?现在信了吗?”

“嗯!”南宫欺雪紧紧地搂着我,无限满足且深情款款地对我说道:“我爱你,尊!”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十四章 生疑窦

自从我和南宫欺雪互诉钟情以后,我们就整天的腻在一起。谈谈情,说说爱,舞舞剑,听听琴总的来说,我们这几日来真的相处的很开心!

虽然我总是清冷着脸,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是霸道任性的欺却很会找话题与我拉杂起一大堆话来!

有他所听说的奇人异事;有他行走江湖的趣事;也有他和四方家族所搞出来的蠢事;还有他小时候所发生的一些乐事!借他之嘴,我听了许多四方家族所不为人知的秘密!

总之,我们聊了很多!有时聊着聊着,气氛一对,欺就会很无赖的偷吻我,而我也很乐意的回应着他。可吻着吻着,欺就按耐不住欲火,想要更近一步,但往往都会被我给及时阻止了!

每次欺都会很受伤的为什么,而我每次都以“现在不是时候!”给堵塞了!

一次两次的拒绝,欺接受了,但是拒绝的次数一多起来,他似乎又开始怀疑着我的心意!

平时常绕在我身旁,聒聒说个不停的欺,最近出现在我身边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对此,我很无奈也很伤感。我知道男人的爱是建立在欲望上面,我的拒绝肯定伤害了他的男性自尊,让他觉得我没有同等的爱着他,而是在敷衍着他!

可是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也想和欺拥抱,但是我此时此刻这半男半女的身份,让我不能放开怀抱的去任性妄为!

我真的很痛苦也很难过,我的心在欲望与理智中煎熬着

可是让我真正的伤心难过却是欺的不谅解!也许他爱我,但却没有我想象中的深吧!要不然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冷落疏离了我!

烦!恼!心伤!这一切,让我看欺的眼光都变得无比哀怨了!

为什么你不谅解我的苦衷?为什么要怀疑我的心意呢?为什么要冷落疏离我呢?

好多好多的为什么,到了口边又被我强咽了下去!我不愿意自己变得像个疯婆子,妒妇般追问起他的冷漠疏离!

我不愿意自己变成那样!因为那样子的我,就不再是那个清冷如水的我;就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我;就不再是那个坚强骄傲的我!

不来也好!不见面也罢!

这样也可以让我静下心来,好好的整理一下心情,去应对接踵而来的诸君竞选!

虽然不知道西宗帝为何不接见我,但我也没有天真的认为从此天下太平了!

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该筹划的还是要筹划,免得到时脱不了身!

当我如此打算,准备静下心来,看一看被我搁置好久,没有时间去研究的“毒经”时,欺却很意外的出现了!

我看了看窗外那已经暗下来的天色,顿时心生疑窦,暗道:“他怎么来了?”

见欺进来,我并没有放下手中的书,而是假装很认真的看书,但实际上,我却用眼角偷偷的扫描着他!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十五章 愿做受

只见欺披散着一头乌黑长发,白色的劲装并未系上,而是随意的穿在身上,伴随着他行进的步伐,衣带飘起,隐约中露出了他那小麦色的性感胸肌来!

他没穿内衣?狂晕!

夜色已晚,他衣裳不整的来我房间干什么?

难道因为我屡次拒绝他,所以想要来勾引我!

可是不对啊?那有一个勾引者像他这样,不仅没有使劲全身解数来引诱我,还坐在我对面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啃起茶几上的苹果来呢?

不过,说实在的,他这样子真的好性感魅人啊!这不,我连看书的心情都没有了,眼睛老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因为欺身着单衣,又不系上的关系,所以在他翘起二郎腿,斜靠在太师椅上时,他的上半身全部暴露在我的眼前!

结实匀称的腹肌,性感平坦的胸部上,那两颗浅褐色的果实,在小麦色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的迷人,让我有一种想要啃咬它的冲动!

呃!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压下心头刚冒出头的邪念!

我这是干什么呀?人家好好的静静地坐在那里吃着苹果,我怎么可以思想那么邪恶的想到那里去呢?

哎!烦!看来我也快变成了一个大色女了!

我正在为自己突生的邪念感到愧疚时,欺突地一跃而起,来到了我的面前,伸出双手,紧扣住了太师椅两侧的扶手,让我困于他的胸前与椅背之间。

而他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用充满魅惑的男声,对我说道:“想要我吗?”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却让我羞红了一张脸。

呃!这个那个说实在的,心思被人看透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就好像被人脱光衣服,当众羞辱那样难堪!

这样羞愤难堪感觉,让我的火气莫名的往上飙升!

可恶的南宫欺雪,是不是皮痒欠扁啊!我抡起拳头,准备狠狠打他一拳泄气!

可是看着近在眼前,那认真无比的俊脸,抡起的拳头怎么也打不出去,只化作愤怒之极的低吼:“你别自作多情,我才没有”

还没有等我说完,我的双唇就被欺给掠夺了

我紧闭双唇,下定决心不给于任何回应。可是这一次的欺,并不似往日那样长驱直入,而是很温柔很细心的舔舐着我的双唇

唔!很舒服,也很痒!那感觉就犹如用羽毛在我的双唇上轻拂!

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让我的心再也不受大脑控制的微启起双唇,接受了他的灵舌侵入

唇濡以沫!这本是一种极为肮脏恶心的行为!可偏偏沉沦在欺为我制造的无限快感中!

如果不是我此刻的身份,关系到了全岛人的性命,也许我就会和他有了更深一步的接触了,而不是仅限制于亲吻与爱抚!

爱抚!等等!我们什么时候滚到床上去了!我睁大迷茫的双眼,看着一脸坏笑的欺,心中纳闷不已!

该死的我!怎么又沉沦了!我双手抵着欺的胸膛,用力的推拒着,想要将他的从我身上推开。可是让我窝火的是,任我怎么使劲也无法推动他一分一毫!

在挣扎的香汗淋淋后,我再也忍不住火气的冲他低吼道:“我要起来!”

“好的!”欺这次倒很配合的说好!

可是,在我还没有弄明白他这次怎么会这样听话时,一个翻转,就改成了我压在了他的身躯上!

我正欲起身,腰杆却不期然被他那强健的双腿给紧紧地环抱住了!

这是干什么?我不解的看向他,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

只见欺通红了一张俊脸,以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对我大声说道:“为了你,我愿做受!”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十六章 被感动

“为了你,我愿做受!“

为了这么一句话,我不顾形象的整整狂笑了半个小时左右!而说这话的某人,早已躲入被褥中当乌龟、当鸵鸟了!

“不许再笑了!“某人闷闷的声音从裹得紧紧的被褥中响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我不笑了!”我轻抚着因狂笑而有点生疼的胸腔,努力的压制下从心底冒出来的笑意!

说实在的,像今晚这样毫无形象的狂笑,是我毕生以来的第一次!

我之所以会狂笑不已,真正的原因却不是为了欺的那么一句话,而是被欺深爱着我的心所感动了!

因为我不想被感动的痛哭流涕,所以我才狂笑不止!

欺他真的很爱很爱我吧!要不然不会放下他那骄傲的自尊,要求我去抱他吧!

虽然我不是同人女,但是生为一个21世纪的新新人类,对简单一点的攻守法则,我还是知道那么一丁点的!

不为攻即为受!第一次被压的人,应该永远也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了!

而欺却肯我牺牲那么多,放弃了一个男人应有的尊严!这样的他,怎么不让我感动的狂笑不止呢?

见他别扭的躲在被褥中当乌龟,我的心竟隐隐的生疼起来!

于是,我软下语气,伸手拍了拍欺的后背,劝说道:“出来吧!我有话要说!”

“不!你会取笑我!”欺倔强的声音从被入中响起!

“不会的!”笑只是因为被感动,我怎么可能会去取笑他掏出来的真心真意呢?

可是欺显然不明白我狂笑后面的真正意义,仍固执的躲在被入中不声不响!

看来我得将我心中被感动的想法告之,免得欺继续钻牛角尖!

虽然我不屑说些令人全身鸡皮疙瘩肃立起敬的肉麻爱语,但为了这个因爱我而变得又傻又笨的欺,我愿意为他尝试一下!

“你知道吗?”我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量,想要将我所说的话,清清楚楚一字不漏的传入了他的双耳中,“我之所以大笑,不是在取笑你,而是我被你所感动了,被你的爱所感动了!”

“感动?”怀疑且不信的声音再一次从被褥中响起,显然他仍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而欺的不信任再一次伤透了我的心,让我的心升起淡淡的悲哀感!

但是转念一想,是我的大笑让欺产生了不信任吧!任谁都不会相信,我会因他所说的话而感动的大笑吧!

“是的!我被感动了!”于是,我收了收心里的悲哀感,继续解说道:“因为感动,所以我才大笑!感动不止只有哭一种发泄情绪,还有笑这种让人误解的表现情绪!而我感动却不想哭,因为哭是弱者的变现,所以我才会开怀大笑!”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话,我全身的汗毛都肃立起来抗议了。可某人却缩在被褥中不吭不响,连动一下都没有!

可恶!火冒三丈!怎么一个大男人竟这么扭扭捏捏的呢?

我明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但我实在压不下心中怒火,冲他吼道:“说了这么多废话,你到底听明白我所表达的意思么?”

我吼完了这句话后,欺没有立马回应我。反而静默了很长的时间后,才姗姗来迟的从被褥中响起了“明白”两个字来!

明白?明白你个头啊!既然明白,那你还躲在被褥里干嘛?

我再也忍不住火气,一把掀开了裹住他的被褥,冲着他的后背喊道:“既然明白,那你还躲着干嘛?”

“我没有躲!”欺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人转身时,却是一脸的笑意,“尊!我也被你感动了!被你肯为了我,而说了那么多肉麻的话所感动!被你”

晕!狂晕!在这样感动来感动去,那我不被肉麻死才怪呢?既然误会都解开了,也就没有必要在这么肉麻下去了!

“好了!好了!”我急忙出言阻止了,欺接下去更加肉麻的话。“误会都解开了,肉麻的话就别再说了!”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十七章 串门子

经过“献身记”后,我和欺两人倒不觉得尴尬,反而更加的亲密无间!

只是每当我们激情拥吻失去理智时,欺却先我一步的抽身脱离了!

这让我很疑惑不解,欺不是想要我吗?怎么现在当起了柳下惠呢?

虽然很不明白欺心中的想法,但我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我现在不要再为身份被发现而发愁了!

可再怎么发愁,也愁不过眼前这五个人!

真不知道今天吹了什么风,竟将没怎么来“北松殿”串门的他们给吹来了!

西楼虹洛、西楼博凌、南宫行雪、风以及刹儿全都来了!只见他们理都不理我,就像我是透明人似的各自忙活着!

西楼虹洛与南宫行雪在一旁软榻上对弈;风和那个唠叨的西楼博凌在茶桌上互相争抢着各色糕点,就犹如那些糕点有多么多么好吃似的;而刹儿,哦!不,现在应该叫做西楼涵芊则坐在我身边的太师椅上,一脸波澜不兴的看着风!

虽然芊一脸平静,但她那双明亮的眼中却承载着浓浓的笑意!

看来这些日子来,她和风过得一定很幸福吧!就像我和欺这样,虽然经常吵闹,但幸福却在吵闹中蔓延!

想到欺,我的目光就不自觉的去寻找他的身影!

当我环视四周,不见他人,正准备起身去找他时,芊却叫住了我!

“才一会不见,你这么快就想见他吗?”

才一会吗?我怎么觉得有一天那么长呢?

唉!郁闷啊!我现在终于能深刻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真正含义了!

可是可是芊为什么要揭穿我呢?让我安静的离开去找欺不可以吗?

想到此,我心不甘情不愿的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顺手拿起毒经,百无聊赖的继续翻阅着!

“难道这十几日来的独处,还嫌不够吗?”芊见我不理她,又掉了一个疑问句给我!

“啥?”芊说了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来,让我一下子迷糊起来了!

什么意思?我充满不解的看向芊,希望她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些日子来,你不觉得你的‘北松殿’很清静吗?”芊不答,反而又问了我另一个问题!

进宫也有大半个月了,没有西楼虹洛他们来串门。只有我和欺,的确很清静!只是

我转头看向吵闹的源头,皱了皱眉头,心理暗自纳闷:这跟她说得够不够有什么关联吗?

“哎!看来风他们是白费苦心了!”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就闭目不语了!

靠!这是什么态度吗?什么够不够?什么清不清静?什么白费苦心嘛?落下了一道道疑问题,却不作答!

这到底算什么呀?亏芊还和我同生同死三十几年,怎么连话都说得不清不楚,专门吊人胃口呢!

“你是什么意思?”我恼火的冲芊咬牙切齿道:“给我说个明白!”

芊连眼皮都懒得抬,极其慵懒的回答道:“我不想对牛弹琴!”

“对牛弹琴?那你至少要说,你弹得是哪一首琴呢?”

这个芊真的有气死人的本钱,以前我怎么都没有发现呢?

而这次芊就更绝了!不仅眼睛没有睁开,就连敷衍的话也懒得说了!

可恶!竟给我摆圣人脸谱!难道她就不怕,我给她一顿排骨吃吗?

我正思量着要不要给芊一个教训,突地,欺那愤怒至极的声音破空而来!

“南宫飞雪,我不去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啦!”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十八章 失颜面

“南宫飞雪,我不去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啦!”

话音还未落下,就见一条白影向风飞扑了过去!

只见扇起扇落,全是往风身上招呼,而风虽无这时代的轻功内功,但以他灵敏的身手,躲避着突来的攻击也是绰绰有余了!

风才险险得避开,欺的龙骨白玉扇又当头劈了过来!

风急忙用右臂去挡,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么一击!而整个人也因此被欺的内力给震退了好几步,还差点没站稳而摔倒。

幸亏被眼明手快的芊给及时扶住了,要不然事情可就闹大了!

可事情好像已经闹大了,只见芊怒红了双眼,准备上前与欺大打出手。

可却被风给拉住了,也不知风跟芊耳语了什么,竟然让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芊乖乖的退到风的身后去了!

虽然她很不满,但也只是撅起红唇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这是什么状况?我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给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欺为什么要下如此重的手打风呢?而风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让欺如此生气呢?还有,还有芊对我说得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与他们大打出手有没有关系呢?

这种种的疑问让我皱紧了眉头,不知如何理清头绪!

还没等我理清头绪,就见风甩了甩当挡箭牌的右臂,抱怨地对欺说道:“干嘛出手要这么狠?好歹我是在帮你呀!”

“帮我?”欺很不满的对风嗤之以鼻道:“你是在害我才对!”

“害你?我哪里在害你了?如果不是我,尊会和你在一起!”

风一副急于邀功的嘴脸,惹得欺更加不快的冲风咆哮道:“可是你害得我,在尊面前掉尽了颜面!”

“掉面子?”风满脸惊讶的反问道:“我怎么害你掉面子呢?”

“你还敢问?如果不是你跟我说什么攻受法则,就不会害得我颜面丧失!什么要确定尊的心意,就要主动献身;什么只要被尊给压了,尊就会永远属于我了;这一切一切都是狗屁不通,都是你在嬉耍我,都是”

“咳咳”

“噗嗤”

“哈哈”

南宫行雪轻咳制止;西楼虹洛拼命忍住不笑;而西楼博凌则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这也太尴尬了吧!我有点脸红的瞪向惹起此事的罪魁祸首风!

只见他俏皮的向我眨了眨眼后,就拉着芊先行开溜了!

这个惹是生非的风,是真的真的很欠揍吔!难怪欺会如此生气,一见到他就失去理智的要揍他呢?

活该,风是活该要挨揍!可是貌似还多亏了他出了馊主意,让我和欺感情得到升华了!

“你们你们全都给我滚!”欺通红了一张俊脸,冲他们恼羞成怒的威胁道:“谁敢将今日之事传扬出去,我就跟他没完!”

这威胁的话一放出去,轻咳的人笑了;忍笑的人狂笑了;哈哈大笑的人,更加无形象的狂笑了!

总之“北松殿”一下子笑声震天了,当然在这片笑声中,还有欺那愤怒之极的吼叫声!

“滚!全都给我滚!谁敢在笑,我就割了谁的舌头!”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十九章 被召见

今日一早,不见平日总来叫我起床的欺,反而等来了一道召见圣旨。

我匆匆梳洗一番,并在月儿的服侍下,快速的穿戴整齐!整装完毕后,我就随着那个宣旨公公走!(注:月儿就是那个看起来又笨又傻的宫女)

“北堂世子,请随老奴来!”头发斑白的宣旨公公边前头领路,边客气恭敬的说道:“三位世子,已经在‘龙清殿’候着了!”

听宣旨公公这么一说,从一大早没有见到欺的火气终于爆发了!

这个可恶的南宫欺雪,明知今日要被西宗帝召见,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呢?害得我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做,就连心也是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呼!我用力的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心中如此安慰着我自己。

“别紧张!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到时随机应变,不要锋芒毕露就应该可以落选了吧!”

只是,只是这个西宗帝也太出其不意了吧!

我整整进宫有一个月了,期间不召见,不过问也就算了!还在我放松警惕时,给我搞特别突击!

我如此胡思乱想着,人也跟着那个宣旨公公七拐十八弯的来到了一座庄严威武的大殿门口。

我抬头看向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物上,那红漆匾额上三个烫金的大字“龙清殿”,心中也不免暗暗嘀咕道:“这应该是皇帝召见群臣商议国家大事的重要地方吧!”

“北堂世子,请!”宣旨公公弯着腰,向我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嗯!”我轻轻的应了一个单音,整了整紫色衣袍,昂首挺胸的迈了进去

只见“龙清殿”殿内一片喧哗,就像菜市场那般三五结群的在一起闲聊、恭维、八卦着!

而他们一见到我来,就全都安静下来向我投来注目礼!

这些目光有好奇,有惊喜,有爱慕,有赞许,有欣赏还有怨恨!

总的来说,在这么多的目光注视下,我那紧张的情绪就犹如绷紧的弓弦那样,绷的更紧了!

我努力按压住心中紧张的情绪,故作无聊的扫描了,全座“龙清殿”殿内的情况!

只见该来的来齐了,不该来的也全都来了!但就是没有看到高坐龙椅上的西宗帝!

这让我稍微放了点心,至少不会给西宗帝留下我北堂尊狂傲不驯,骄傲自负的印象!

说实在的,我只要平凡,平凡到无人注意!我只要默默无闻,默默无闻到无人知晓就可以了!

可是我和东康王、南定王以及南宫雷他们。这几个虽无交情亦无交恶的叔伯们,也应该上前,礼貌的与他们寒暄一两句才对!

想做就做的我,上前毫不含糊的与他们说起了客套话来!

话匣子才这么一打开,本因我的到来而陷入死寂的“龙清殿”又再一次沸腾起来!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二十章 拜皇帝

“皇上驾到”

一声尖锐无比的喊声凭空响起,让众人迅速的整顿排列起来!

文官站一排,武将站一排,而且还按官职的高低,井然有序的排列起来,看来众文官武将都受过严格的训练了!

只是只是他们都各自回归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了,那我该站在那里呢?

我完全愣在当场,不知所措起来!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不触犯龙颜,也惹起众怒来了!

唉!不动宫规礼节的我,迟早会因此死的很惨!

正当我暗自叫苦时,一只略微冰冷的手,将我一把拉到了他的身边去了!

我感激的看向拉我一臂的恩人,让我吃惊的是此人不是别人,竟是许久不见踪影的东城寒!

只见东城寒脸色略为憔悴,但他的眼神却很冷漠的关注在高位上,理都不理我,就好似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

东城寒怎么呢?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呢?

我心中正疑惑不解,突见众人齐跪地膜拜。我不敢有片刻耽搁,双膝着地与他们同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顿时“龙清殿”殿内呼声震耳。只是不知在这片呼声中,到底有几个人是真心的呢?

就象我,明明不想下跪,不想三呼万岁,不想竞选,但却因形势所逼,不得不在这里与他们同演这场闹剧!

过了良久,高坐龙椅上的帝皇,终于肯开金口说道:“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三呼万岁的合唱,再一次在“龙清殿”殿内响起!

我不敢有过大的举动,低垂着螓首,缓缓的站了起来!不去直视龙颜,不去冒犯天威!现在的我最好要安分守己,最好要沉默寡言。此时的我什么都不做,才是我最好的保护色!

可是我这种想法,显然太愚昧无知了!

今日的召见,本就是为了我们四个准谕旨世子。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西宗帝怎么可能什么都提问我呢?

虽然西宗帝的问题只是针对衣食住行,但我也不敢含糊的一一作答!

“唉!众爱卿没事都下去吧!”我不知是不是我的态度,惹得西宗帝龙心不悦了!只听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如此语重心长的频下圣谕道:“从明日起,就准备进入了闭关式竞选。从今日起,四位谕旨世子不得再肆无忌惮的见面了!”

不得再肆无忌惮的见面了?

这是说我和欺吗?如果是的话,那西宗帝的眼线也真的不是普遍的多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文官武将再一次跪地三呼万岁,呼完后,就缓缓的起身,以倒退的方式,慢慢的退出了“龙清殿”!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二十一章 侍君主

“北堂世子,你暂侍一旁,朕有话要说!”

当我快退出“龙清殿”的大朱门时,西宗帝却突然开金口叫住了我!

“是!”

听此,我的心虽波涛汹涌,但也不敢多做他想的静待一旁!

只是被西楼虹洛拉走的欺,看起来很忧心忡忡。虽然我不知他忧的是什么,但是我答应他会好好的护自己周全。绝不多说半句话,惹祸上身!

等所有官臣们都离开了“龙清殿”,殿内亦只剩下我和那位高高在上的西宗帝时,我的心特别的坎坷不安!

我虽不知道西宗帝留下我干什么,但我还是知道现在不是我疑惑的时候,最最要紧的还是聆耳倾听他所的每一句话!

“北堂世子,你在怕朕!”沉默良久后,西宗帝突地向我投下了一颗炸弹!

“草民不敢!”我立马神经反射的跪了下去!

“那你为何不敢抬头见朕?”西宗帝那不怒而威的声音再一次在我的头顶响起!

“草民不敢亵渎龙颜!”我将头低了更低了,就差没与大理石来个亲密接触了!

“好你个北堂尊!”西宗帝显得很愤怒,但不知何因到了最后却狂笑了起来!“哈哈好啊!好啊!这嘴凌厉起来,倒有云影的七分善辩啊!我只是叫你抬起头来,你却寻了这么多的理由出来!”

“草民不敢!”

听到西宗帝不称朕,反而自降一级称我。这让我莫名的对这位一代帝王产生了,浓浓的好奇与好感!

“既然不敢,那何不抬起头来,让我看一看,我这位贤侄长得像傲,还是像那个调皮的影儿呢?”

“是!”

这句似玩笑又似命令的语气,让我不得不抬起头来,去面对这位莫测高深的君主!

只见他身穿黄色龙纹长袍,头戴珠玉宝冠。有一双西楼博凌的桃花眼,亦有一张西楼虹洛的娃娃脸。

桃花眼与娃娃脸本应相当不配,但造物的力量真的很奥妙。让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与显得稚气未脱的娃娃脸搭配在一起,显得如此的和谐与赏心悦目!

可岁月似乎很眷顾他,不仅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还给他增添了一种沉稳干练的男人味来!

“呵呵像影儿!”西宗帝呵呵笑道,突地话锋一转,一副很惋惜说道:“只可惜是个男儿身!如果是个女儿身,那不知有多么的天生丽质,多么的绝代风华啊!”

被西宗帝这么一说,我的心顿时落到了谷底,浑身亦惊出了一身冷汗!

冷静!镇静!西宗帝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我怎么可以自乱阵脚呢!

我低下头,暗暗的安抚着自己那颗不安定且惶恐的心!

“怎么了?不喜欢我说你,长得像女人吗?”西宗帝的问话里听不出试探之意,反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草民不敢!”

也许只是我措意了,身为一代帝王的他,怎么可能会因此怕惹我不开心呢?

“不敢!不敢!又是不敢!唉!果然高处不胜寒!”西宗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且落寞的说道:“十九年的帝王生涯,让我失去了太多了!现在就连一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了!”

我不知该不该去回应他,还是继续充当他的旁听者!

说实在的,身为帝王的他,享受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同时也失去了知心交心的朋友,无奈的让自己陷入了孤独的权利高峰上!

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很可悲!

而西宗帝似乎只想倾诉,并不想要我去回应他什么

只听他缓缓的道出了,他多年压抑的心声:“世人都以为我想要继续蝉联皇位,因此在暗中部署伏击者去伤害你们。可是他们不知道,我一点都不想当这个傀儡皇帝!一个权利被四方霸主所平分的皇帝,有什么好当的!”

听到他如此鄙视皇储职位,我的心犹如坐云霄飞车那样既惊险又刺激!

西宗帝说的这些话,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个芥蒂!

其实权利被平分的皇帝,真的还不如做一个王爷来得逍遥自在!至少在他的身边,不会有四方人马的眼线所监视着!

而这也是我不想要,尊来竞选的最大原因!我不想将一只自由惯的雄鹰,关入一座金碧辉煌的鸟笼里!

我正感慨万千时,突闻西宗帝对我下起了逐客令来!

“下去吧!朕累了!”

看他此时此刻的样子,已经恢复了威严的帝王形像了,根本就看不出他先前悲春伤秋的样子来了!

“是!草民告退!”我缓缓的后退,离去!

果然伴君如伴虎!但也值得庆幸的是,期间我一直都缄口不语!

唉!帝王就是帝王,就算再没有什么权利的帝王,亦是帝王!怎么可能会被我这个小人物所了解所看透呢?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二十二章 被软禁

春去秋来,冬接至!

四方国的皇都被白皑皑的纷雪给覆盖了!

我站在窗棂前,看着窗外那银白色的世界,思绪却不受控制的翻飞着

七个月了!我整整被软禁了七个月了!对常人来说,这七个月也许算不了什么。但对于一个被软禁的我来说,这七个月就犹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虽说这是为了竞选所需,但每月每天每分每秒被迫在“北松殿”殿内闭关静修,而且还不准其他相关人员进来探视,只准月儿服侍我进进出出!

这一切的一切就形同软禁,让我与外面的联系彻底隔绝了!

哼!闭关式竞选!

说好听点,就是为了不让不相干的人员,打扰到我们学习治国之道。

说难听点,就是为了就近监视我们四位准世子的言行举止以及行事作风,是否具备君主所需的“仁爱贤德”的条件!

这一切,就犹如二十年前对待北堂傲他们那样!

二十年前,东西南北四位储君候选人,才上朝堂,东城劲就不幸落选了,这成为了最近二十年来的不解之谜!

世人都以为东祖帝不想要其子当皇帝,所以才一上朝堂,就让他落选了!

但其实不然,当年的东城劲之所以落选,是因为他的行事作风过于自大,对下人不施仁德,所以才被东祖帝以“治国之道”拒之!

而我之所以会如此猜测,是因为我被西宗帝软禁的一个月后,实在无聊就像研究研究墙壁上的字画。谁知竟被我发现了设在字画后面的监视小孔!

这个发现,让我彻底明白了。我不仅被软禁,而且还被他们给监视着!

这让我既愤怒又后怕,愤怒他们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监视我,后怕的是我的身份曝光!

如果不是我一向严谨,没有脱衣在殿内四处走动,也许还没等我发现这个监视的小孔,我就被西宗帝拉出去处死了!

事后冷静下的我,对这个监视小孔仔细反复的研究一番,终于就得出了前面,我对东城劲落选的猜测!

而这也给我制造了一个机会,一个会被落选的机会!

于是我就开始对月儿又打又骂,还指东指西要她拼命的打扫卫生!即使殿内的物品桌椅一尘不染,我也照样每天命令她清洁打扫!

而她也很乖巧的任由着我呼来喝去,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敢说过!

而无所事事的我则每天翘着二郎腿,睡我的大头觉!

可睡着睡着,睡到我毫无睡意时,我就特别的想念欺,特别的想要去看看他!

这种想念,让我的心很痛很疼,痛得我几乎忘记呼吸了!

可即使再痛,我却不敢付诸行动去找他!因为我怕这样会让欺失去他的竞选资格!

欺他应该很想当皇帝吧!至高无上的权利应该对他有很大的诱惑吧!

而我本不属于这里的闲人,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去破坏他的帝王梦呢?

可如果欺真的圆了他的帝王梦,隆登了九五之尊的位子,那我又该如何呢?

追求自由的我,能好为了欺而留在宫廷中呢?

即使我真的愿意留下来,那欺在后宫三千佳丽的诱惑下,还会对我一心一意吗?

这些暂且不说,那我的欺骗,欺到底会不会谅解呢?

这一切一切的疑问题,让我不堪深想的回到了现实中了!

我轻拉起双袖,看着双腕上那两道鲜红色的血线,无奈且伤感的底喃道:“欺!如果你的心不变又肯原谅我的欺骗,可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陪伴在你的身边呢?”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二十三章 旧毒发

“欺!如果你的心不变又肯原谅我的欺骗,可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陪伴在你的身边呢?”

底喃完这句充满无奈且忧伤的话后,我的心顿时被伤感所充斥着!

这种伤感让我的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了起来!无法忍受的蚀心之痛让我浑身冷汗直冒,就连全身的肌肉也忍不住阵阵的抽搐起来!

为了稳住身子不被疼痛所压垮,我用双手紧紧地扣住了窗棂!

等稍微平缓的疼痛后,我才从腰侧的小袋里,摸出了一粒黑色药丸吞咽了下去!

“咳咳”也许是我吞咽的太急了,药丸才刚入喉就被呛得咳了出来!

唔!还辛苦!难道我真的无药可救了,就连吞服一粒止痛药都无法入口了吗?

“咳咳”剧烈的咳嗽让一股腥甜冲口而出,为了避免血见三尺,我急忙用右手去捂住嘴巴!

可是这一次的出血量似乎超标了,用手竟然捂不住。那血仍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滴落在藏青色的大理石上,显得特别的触目惊心!

“病入膏肓,毒侵肺腑!”用这八个字来形容我此时此刻的身体状况一点也不为过!

西宗帝的软禁监视,对我遭成的伤害,不是在心灵上而是在肉体上!

在他密切的监视下,每个月的月末,我都不敢掉以轻心的不停服用着“变身药”!

“变身药”一种本用来压制月潮来临的药物,却因为多食频食,与体内“绝尘”的余毒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变化,所以就意外的成为了一种侵蚀五脏六腑的剧毒!

“毒侵脏腑,药石晚矣!”这样的我的确只有等死的份!

可是有所牵挂的我,是真的真的不想死啊!

此时浑身酸疼的我,在无力支撑下,缓缓的滑坐在地上。可我的心仍为自己的贪生怕死感到疑惑不解!

我到底从何时起,变得如此怯弱,如此的贪生怕死呢?

难道是从穿越重生后,老天爷赐给我太多,前世无法得到的亲情、友情以及爱情吗?

是因为这些无法割舍的情感,所以让我变得如此贪生怕死的吗?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真的愿意为他们去争取一丝丝活下去的机会!

可是凭自己的坚强的毅力,真的能克服病体内的剧毒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但是即使如此,我也想用这具惨败的身躯,去完成我当初出岛的最终目的竞选储君!

如果按二十年前的选储做法,我明日一上“龙清殿”就应该会被判落选吧!

毕竟我一不学治国之道,二又虐待下人!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被选上呢?

想到此的我,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在没有任何精神负担下,我很快的进入了梦乡中隐约中,似乎还看见一道人影在屋内翻东翻西着什么?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二十四章 染污名

我低垂着头,聆听着西宗帝的演讲!可听来听去,只听到他如何夸赞我们四位准世子的才华与好学,却一句也没有听到我将要落选的讯息!

怎么回事?怎么跟二十年前的竞选规则不一样?难道真的是我对“东城劲落选”猜测有误?还是我虐待月儿的时候,正好他们没有看到?

可是不可能啊!一次两次没有看到,我相信!但整整六个月的时间里,我都如此虐待月儿,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有被他们所记录下来呢?

难道真的是我的猜测有误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北松殿”殿内那么多的小孔又作何解释呢?

唉!好烦!说实在的,侦察真的不是我的强项!而我也不想探查二十年前的事,我只想知道我今天会不会落选!

可事情往往却出人意料,在我精神恍惚时,却不期然的听到了一声尖锐无比的高喊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退朝了吗?我心安的呼出了一口憋得很久的气,但又忍不住皱起了双眉来!只为自己没听到西宗帝说了什么而坎坷不安!

西宗帝到底有没有判我落选呢?如果没有的话,那又怎么展开竞选呢?还有竞选的题目到底又是什么呢?

好多好多的疑问,让我止步不前!直到众文官武将都退的一干二净的,我却仍在原地不动!

“尊!怎么呢?”去而复返的欺,一脸忧虑的看着我说道:“在担心明日和我比武的事吗?”

“和你比武?”我略微吃惊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憔悴的男人,心头顿被疑云所笼罩!

比武?为什么我要和欺比武?

“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欺一说完这句话后,就拉着我飞奔了起来,完全不给我一丝思考的机会!

“喂!欺,别这样!”我才刚开口,就被迎面的冷风给灌了一大口冷气!

看着急速向后倒退的众文官武将,各个微张着嘴,一脸惊讶无比的样子,我就觉得尴尬的想要遁地走了!

欺!这是干什么呀?

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我毫无形象的飞奔!这完全对竞选储君有着大大的不利啊!

那些文武百官见到此情景会怎么说,又会怎么样的胡乱猜测!而这事若传到了西宗帝、东康王以及南定王他们的双耳里,他们又会作何感想呢?

他们不管怎么说我,我都没有关系!可是欺呢?欺他还有机会去圆他的“帝王梦”吗?

也许当初,我真的不应该什么都没有想清楚,就向欺坦白了我对他的感情!

一个女扮男装的假世子,有什么资格去谈情说爱呢?不仅如此,还因此给欺抹上了“断袖之癖”的污名!

有这点污名的欺,到底还有没有竞选的机会呢?如果没有,那欺会不会因此对我的心生恨意呢?

如果欺肯原谅我,那他到底要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和我在一起呢?

我越想越心寒,越想越火冒三丈!于是,我停下了跟随的步伐,并且狠狠的抽出了被欺紧紧的握住的右手!

这一巨大的拉扯,让欺不解的停了下来,对我疑惑说道:“怎么呢?前面就是‘北松殿’了!”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二十五章 我想你

看着欺一脸白痴的样子,我就怎么也忍不住火气冲他咆哮道:“你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我就跑呢?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对竞选储君的我们有多么的不利?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让他们对我们的关系怎么想,怎么的胡乱编说呢?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给那些想要制我们于死地的黑手一个可趁的机会?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

“我想你!”我还没有发飙完,就被欺的这么一句低语给堵得再也说不下了!

我想你!我想你!多么简单易懂的三个字呀!可我却怎么也无法像欺那么坦率的道出!

看着步步向我逼近的欺,我的双眼顿时变得涩涩的,心也变得闷闷的,这样的感觉就像每次毒发那般难受。可是在这闷疼中却又带着浓浓的甜蜜感!

我想他!真的真的好想他!这种想念让我觉得很疲惫,让我只想投入欺的怀抱中,好好的歇一会儿!

我这么想着,也就真的那么做了!在欺还差一步之遥才靠近我,按捺不住的我却先投入了欺的怀抱中!

“噗!”肉体相撞的闷响声响起,就见欺险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给撞飞了,但他仍动作敏捷的展开双臂,将我紧紧的拥住了!

“你想我,对吧!就像我想你一样深!”欺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说道:“不!应该比我更加想,对不对?”

“不对!我才没有呢?”我死鸭子嘴硬的一把推开了他,固执的不肯承认我的思念!

“你有!”欺用右手将我重新圈回了他的怀抱中,而他左手则很不规矩的爬上了我的双颊,鼻子,眼睛以及眉毛!

只见他边用手摩挲着我的五官,边深情款款的说道:“这里!这里!这里!全都消瘦憔悴了!是为了我吧!因为想我,所以它们才变得如此憔悴的吧!”

简简单单的想念,被他这么一形容,顿时变得生动有趣多了!

虽然我的消瘦憔悴不全是为了他,但却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很想念他!

想他想得我那颗精明的大脑都变成一脑浆糊了,害得我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变得迟钝了!

而这一切,也许就是情爱所带来的后遗症吧!

“可是我不想他们”玷污你的名声!余下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欺的吼声给阻止了!

“我不管他们怎么想,我只知道我想你!”欺将我拥得更紧了,紧得我都快难以呼吸顺畅了!“你知道吗?在朝堂上,看着你那比以前更加瘦弱的身姿时,我的心顿觉得很闷很疼,就怕你会随风飘走!那种感觉真的很让我恐慌且无助!”

随风飘走?恐慌无助?看来欺也微妙的感觉到了我的不一样了!

只是我能告诉欺,我中毒了并且命不久矣了吗?呵呵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我怎么可能会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为自己身上的毒而担心恐慌,并且四处奔波求医呢!

想到此的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后,我就轻拉下欺那紧紧圈住我腰部的手臂,与其十指交缠后,方才抬起头来,对他微笑的说道:“走吧!到了‘北松殿’后,我们再好好的说一说明日的比武之事!”

“不介意与我同行了?”欺语调里揶揄的语气胜过询问!

我不服的反唇相讥道:“你都不介意,我又介意什么?”

“哈哈就你会贫嘴!”

“可是你喜欢!”

“你呀!”欺用食指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无奈且宠溺的说道:“我这一辈子,别想飞出你的手掌心喽!”

“可是你乐意!”

“好!好!好!我乐意,行了吧!”

我们手牵着手边走边打情骂俏着,完全不被一路上,那太监宫女惊诧的目光所干扰,继续我行我素的往“北松殿”前进着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二十六章 瓮中鳖

今日一早,我的左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并且心也有有点不规律的跳动着,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就好像有什么重大的坏事将要发生似的!

只是不知这件事,会不会跟欺有关联呢?

想起昨日,欺才将比武的事项给我解说完后,就被神色有异的南宫行雪给叫走了!

看着他们形色忡忡的离去,当时就明白我和欺的亲密行为已经传入了西宗帝他们的双耳中了!

可我相信他们早就知道了我和欺的关系了,但他们不愿戳破这层薄纱,只是顾及四方霸主的颜面而已!

而欺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拉着我就跑!这显然给他们下颜面,逼得他们不得已,将我们的事提到太阳低下摊开的说个明白!

说得清楚也好,说不清楚也罢!我只希望南定王不要为难欺就好了!

我用手指轻轻的扯了扯一直跳个不停的左眼皮,忧心忡忡的如此想着:唉!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南定王到底有没有为难他呢?而他为什么这么久了,也不来找我呢?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是被殴打、软禁或者是

如此胡思乱想的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往“龙清殿”奔去!

欺有没有受到虐待,去了“龙清殿”就可以知道了!

因为今天是储君竞选的武试,而对象正好是我和欺!所以由其想来,南定王不可能会让欺缺席!

心急如焚的我,一路狂奔,因而没有注意路况,在一个转角处,不小心与一个胖女人撞个正着!

“砰!嘣!”两声屁股着地声响起,顿时摔得我屁股快开了花了!

我忍着屁股火辣辣的疼,一股脑的从地上跃了起来,继续向“龙清殿”的方向奔去

虽然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看那个胖女人的长相,但她和宫女的对话,仍飘进了我的双耳里!

“哎哟!疼死我啦!”

“稳婆,你没事吧?”

“怎么没事?我这身老骨头没差点给摔闪掉了!”

“哪里疼?我给揉一揉!”

“呵呵小姑娘!你倒挺乖巧的!只是不知那位小公子是谁?”

“嘘!稳婆,小声点!他就是谕旨世子北堂尊!”

“喔!是吗?真是”

那胖女人余下的话,随着距离的拉开而听不清楚了!但不知怎么呢?一听到着胖女人是个稳婆,我的心竟更加的不安起来!

怎么会这样?只是一个胖胖的稳婆而已,有什么值得可怕呢?

我甩了甩头,将这种荒谬的想法给一把甩掉后,就开始自我安慰道:“没事的!这一切只是我担心欺,所产生的神经性过敏而已!”

当我来到“龙清殿”后,着实就被殿内的情景给吓的一大跳!

这一次龙清殿内不是前两次那样的喧哗热闹,而是肃穆寂静的可怕!

只见上至西宗帝,下至文武百官全都来齐了,而且每个人都板着脸!该坐的坐得端正威严,该站的站得整整齐齐地,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整座“龙清殿”的感觉,就像等着某人上殿待审似的!

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因为最后一个上殿的人,显然是我一个准备待宰的瓮中鳖!

看来我和欺的事,真的影响很大!只是他们对我都如此严阵以待,那对欺呢?我不放心的看向欺所在的位置!

只见他站在南定王的身边,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看他毫发无损的样子,显然南定王也没怎么为难他吧!

吁!我为欺提着心,终于落下了!但也同时为自己未知的命运感到坎坷不安起来!

我抬起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我战战克克的跪拜、行礼、三呼万岁后,就低着螓首,静静地等待着西宗帝的审判!

可出人意料的是,西宗帝并没有为难我,反而准了我平身!

正当我暗松了一口气,准备归队时,却不期然的听到了一声富有磁性的男性低喝声:“慢着!微臣有事要齐奏!”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二十七章 撤名额

“慢着!微臣有事要齐奏!”

只见东康王从武将的队伍中站了出来,向高位上的西宗帝拱手行礼道:“请皇上撤销,北堂尊储君竞选的名额!”

这句话犹如炸弹一样,落在文官武将中,顿时炸开了锅!

撤销名额?这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好事儿!只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上奏的人竟是东康王!

印象中,他总挂着不温不火的微笑,给我一种淡定且脱俗的神秘感!

这样的人,会是挖人墙角的伪君子吗?

但不管是不是,他这挖墙脚的举措,显然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我这边正暗自高兴,却听到那边,站在西宗帝旁边的太监总管如此高囔道:“龙清殿内,不得喧哗!”

一声高囔下,顿时“龙清殿”殿内鸦雀无声,寂静得有点可怕!

“为何?”沉默的良久,西宗帝这才懒洋洋的问起东康王撤销我竞选名额的原因!

“因为他不配!”

“何谓不配?难道东康王质疑朕选错谕旨世子了!”

“微臣不敢!”东康王赶紧弯腰行礼,语含深意的说道:“微臣只怕有人有意欺瞒圣眼!”

“哦?”西宗帝微眯起双眼,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被西宗帝这么一看,心咯噔一下,落到了谷底!那种强烈的不安感顿时席卷而来,将我整颗心都给包围了!

东康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到底又知道了什么呢?

“皇上!撤销北堂世子的竞选名额,实为不妥!”南定王从文官队伍中站了出来,不温不火的出言,顿时缓和了整场的气氛!

“何谓不妥?”西宗帝又打起太极来,完全把问题又推回给了南定王!

“启禀皇上,微臣再三思量,觉得有三点不妥!”南定王中规中距的对西宗帝如此说道:“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朕也想知道有哪三点不妥?”

“遵旨!”南定王弯腰再行了一个礼,这才继续说道:“不妥有三:其一,这是机选不是儿戏;其二,这是东祖帝定下来的律例,四方霸主必要一子来竞选;其三,皇上已经号召天下,今日要竞选比武,若草率撤销北堂世子的名额,会引起国民的疑虑,并对皇上的金口玉言产生质疑!权衡以上三点,微臣觉得不能撤销北堂世子的竞选名额!”

南定王这三点不妥,才刚说完,顿时殿内的一些文官武将也跟着附和着不能撤销我的竞选名额!

当然有附和的文官们,也就有反对的武将们。这两方官臣各执一词,互相争论起来,顿时“龙清殿”又陷入喧哗吵闹中

看来这撤不撤销竞选名额,竟也是一件关于皇家颜面受不受损的严重事儿啊!

“哈哈”东康王突地哈哈大笑起来,弄得众文官武将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东康王为何敢当着西宗帝的面前狂笑不已呢?到底有什么事物引得他如此不顾君臣之礼呢?

我抱着这种好奇心理,同众人一起将目光投放在东康王的身上!

而东康王再钓足众人胃口后,才姗姗对西宗帝如此说道:“敢问皇上,适才是否听到南定王提到‘四方霸主必要一子来竞选’!”

“的确有!可朕不明白这与你发笑又有何干?”听西宗帝的语气,显然对东康王不顾君臣之礼,当众发笑而动怒了!

“因为”东康王将他那灼人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缓慢且有节奏的念出了这么一首诗来:“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我说得可对,北堂忘忧!”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二十八章 揭秘密

“我说得可对,北堂忘忧!”

北堂忘忧?这怎么可能?东康王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精心隐藏许久的秘密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了!

我的内心真的是波涛汹涌,但我却强装镇定的对上了,东康王那讥讽的双眼,装傻充愣的说道:“北堂尊愚昧,听不懂东康王诗下之意!”

“哈哈听不懂!”东康王哈哈一笑,眼神突地一转,变得凌厉凶狠起来,并且还语带嘲讽之意的对我说道:“没想到,你这装傻充愣的本事,倒和云影如出一辙啊!”

云影又一个拿云影来讥讽我的男人!这个东康王实在是太可恶了!

我紧握住袖中的双拳,强忍下奔腾的怒火,对东康王佯笑道:“云影是家母,确有相似之处,但装傻充愣,恕在下不敢苟同!”

“东康王、北堂世子,你们两位在打何哑谜?怎么朕越听越糊涂呢?”

西宗帝适时出声打破了,我和东康王即将挑起的剑拔弩张!

“启禀皇上,北堂忘忧女扮男装,冒名替兄竞选,企图鱼目混珠,颠覆朝纲!如此大逆不道,欺君罔上的罪行,请皇上圣查!”

东康王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而我的心因他这么一句话,显得更加的不安!可当我看到东康王跪地叩头,一副忧国忧民,康慷激昂的嘴脸,我就特别的愤怒与厌恶!

我要收回先前对他的评语!他这个人,不仅是个挖墙脚的伪君子,还是一个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

既然你能装出康慷激昂的嘴脸来,那我就不可以装无辜吗?

无凭无据下,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在心中暗暗的鄙视东康王一番,就也跟着下跪叩头,做足比窦娥还要冤的模样后,才开口伸冤道:“皇上冤枉!家父家母只生育我一子,何来的冒名替兄之说,这全是东康王血口喷人!”

“东康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虽说北安王因身体不适,未来皇都为北堂世子助阵,但也不可以任你胡乱欺凌!”

南定王说得义愤填膺,字字如珠的抨击起东康王以大欺小,趁人之危!

“南定王,你”东康王对南定王的抨击,显得很气愤,正欲出言顶回去,却遭到西宗帝的镇压!

“好了!都别吵了!东康王,朕问你,你可有何证据?”

“启禀皇上!微臣无凭无据又怎敢口出妄言?”东康王低垂着头,一副很温顺的很样子!

“那就把你所谓的证据,呈上来吧!”西宗帝斜靠在龙椅上,似有看出好戏的无赖样!

证据?什么证据?从出岛到现在,我一直很小心慎重,怎么可能会有证据流传到东康王的手中呢?

我自信满满的等着看,东康王所饰演的丑角出丑!但当东康王将他所谓的证据呈上来时,我完全惊呆了!

一个是七个月来的贴身宫女月儿;另一个是被我误撞的胖稳婆!

这两个人的出现,我虽惊讶,但却不惊恐!

直到月儿将她手中束胸马甲呈上,并且当众打开展示时,我的心彻底的凉了!

直到那个胖稳婆将十五年前,在不归岛上接生了一名女婴,当众叙述时,我的心彻底的冰冷了!

东康王啊东康王!你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吗?即使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诛我九族的证据吗?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二十九章 验正身

为什么?为什么东康王要如此的咄咄逼人?我和他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什么他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呢?

如果是怕我和他儿子东城寒争夺皇储之位,那就更应该放过我,因为我根本不想和他争夺什么储君之位。

可是东康王显然不了解且不明白我的心声,继续对我严厉打压着

“启禀皇上!这两个人的身份与证词,我已经确认核实过了!请皇上圣裁!”东康王恭敬如初,但他的语气中却暴露出他的急切!

“嗯!”西宗帝轻哼了一个鼻音后,就对文武百官如此说道:“众爱卿,对此事有何想法,不烦提出来吧?”

西宗帝才一放话,本对此事有想法的官臣们,立即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有人信;有人半信半疑;有人深信不疑;当然也有人当起了傍观者!这些人互相议论;互相争论;互相抨击;总之,整座“龙清殿”都快要被他们的吵闹声给掀翻了!

而我不管他们怎么议论我,怎么看我,我全都不在乎了!我只想知道,欺的想法与看法!

现在,他知道我是女扮男装的,会不会因此恨我怨我呢?

我怀着这种坎坷不安的心理,抬起我那快低得僵硬的脖子,去寻找欺的身影!

只见欺低垂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无聊样!但我却在他低垂的眸中,看到了强烈的恨意与痛心!

恨意?难道我的欺骗真的很让他如此痛恨吗?恨到连一个小小的眼神都不肯施舍给我吗?

在众人的指责下,欺的不支持与不谅解彻底伤透了我的心!让我的心,我的热情,我的情感,全都在这一刻彻底冰封了!

这样也好!至少在我死了以后,欺只是在恨我,却不会为了爱我而伤心欲绝了!

“你们休要胡说!北堂尊明明是个男的,怎么可能会是女儿身呢?”

西楼虹洛忽然一声暴喝,弄得当场所有人全都禁语了,还因此尴尬的面面相觑了!

西楼虹洛他竟会站出来为我说话?我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但这感动很快便消失在“为什么他不是欺”的伤感情绪里了!

我的心情真的很低落,但西楼虹洛为我振振有辞的辩护,仍一字不漏的传入了我的双耳中!

“如果北堂尊真的是女儿身的话,那么他的喉结与低沉浑厚的男性声音又如何解释呢?”

“是啊!皇上,此事万万不能听信,有心之人的片面之词啊!”南定王不该初衷的继续进谏,还话中有话的暗讽,东康王有心祸乱朝纲!

由此可以看来,南定王想要护住故人之子的心意很强烈,竟不惜与东康王撕破脸皮!

“南定王,明明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强词夺理!”

“谁强词夺理?东康王,你狼子野心!”

“南定王,你别太过分!”东康王怒发冲冠!如果不是在朝堂上,在天子面前,也许他们早就大打出手了!

“好了!两位都别挣了!”一直当壁上观的西平王,这时却凉凉的说道:“正主儿不是在此吗?叫他宽衣,验明正身不就得了!”

西平王这话一说完,南定王焉了,东康王气焰更加嚣张了,而不明所以的西楼虹洛则附和的直说好!

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当众宽衣又何妨?什么脱了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对于西楼虹洛的劝说,我只能无语问苍天!为什么我不是真正的男人呢?要是那样的话,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当众脱衣以示清白!可是

在五六十双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我出奇的没有了紧张与不知所措!我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不声不响的等待着西宗帝给我的判刑!

不是我想死不想辩驳,而是此时的情景真的对我很不利。因为本是女儿身的我,脱与不脱全都是死刑。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不需如此,我可以证明北堂尊是女儿身!”

东城寒冰冷的声音适时的插入,划破了此时令人窒息的静谧。也同时在众人的心中投下了一颗大石头,激起了阵阵涟漪!

众文官武将再一次哗然了,但最让我感到灼热与难受的,还是欺那怨怼的眼神!

哎!东城寒这是在帮我解围,还是在害我呢?这句话说得这么暧昧不明,谁听了都会胡思乱想,跟何况还是欺这个大醋坛呢?

正胡思乱想的我,却被东城寒接下来的话给惊得目瞪口呆了!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三十章 下牢狱

“八个月前,皇都城郊树林,我正好撞见身着女装的北堂尊醉倒在树林里!当时我虽然很震惊,但还是将她给送回了她暂居的客栈里!”

这不是我八个月前,醉倒在城郊树林里的情景吗?

只是东城寒怎么会知道呢?他说他在那里遇到身着女装的我,并好心地送了我回了客栈!

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真有其事,我不可能没有任何印象!

我努力的回想着,但没有在大脑中搜索着东城寒的身影!反而却想起了那天我窃听到了,白衣少主与他属下的对话!

白衣少主的声音、身形以及那双冰冷无情的棕眸!这时想起,为什么会与东城寒如此相似呢?

此时在我的脑海中,东城寒的身影慢慢的与白衣少主融合了!

难道这不可能!

东城寒不可能会是,那个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幕后黑手!

东城寒曾经三番两次舍身相救,即使身处西平王的乱箭下,也没见过他临阵退缩!

这样的他,不是那个白衣少主?不可能会是那个白衣少主?

我一千万个不相信,可是

可是,可是他如果真的不是那个白衣少主,那今日的一切又如何解释呢?

一向慎重的我,怎么可能会被人抓到,我是女儿身的把柄呢?

除非有人一早就知道,并派了月儿这个间谍,来到我的身边搜索证据!

他们为了以防万一,还千方百计的去找寻,证明我是女儿身的稳婆。

而那个稳婆在我出生时受尊一枪的仇,肯定也想要报复。

于是他们狼狈为奸,一拍即合,为了置我于死地而暗暗的算计着

这一切随便想想就让我一阵后怕,顿时也让我尝到被人背叛的耻辱!

东城寒,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呢?我那么信任你,我已经把你当成,当成

不!东城寒,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要站在我这一边!这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看着一身白衣,傲然挺立于殿堂上的东城寒,心头顿时冒出了这种想法来:“东城寒,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为女儿身呢?真的只是在八个月前的城郊树林里吗?不!应该更早,对不对,东城寒?”

“这怎么可能?北堂尊明明,明明就有,就有喉结”西楼虹洛显得难以置信,连说出来的话,都有点喀吧了!

东城寒还未等西楼虹洛喀吧完,就从白袖中摸出一瓶白玉色的药瓶,如此说道:“因为有这个!”

我微眯起双眼,想从药瓶的纹路上,看出这是什么药物?可是任我盯着药瓶看了老半天,也没瞧出这是何药?

直到东城寒道出此物乃是“绝尘”时,我也不免惊愕一番!

再听到他简洁的将“绝尘”的药性说了一遍后,我的心顿时有闷闷涩涩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我彻底觉悟了,也将我对东城寒那微薄仅有的信任给击碎了!

东城寒真的就是那个幕后黑手,而他的父亲东康王就是那个一直想要暗杀我的不明主上!

如果说欺的默然冰冻了我的心,那么东城寒的背叛,就犹如锤子那样击碎了,我这颗早已冰封的心!

碎心之痛,让我再也控制不住胸口,那涌上来的翻腾气血!就这样,鲜红的血丝从嘴角溢出,缓缓的滴在我那紫色的衣摆上,与其染成了妖艳的褚红色!

我无心去擦拭它,而是很认真的叩首领罪道:“北堂忘忧,替兄竞选,实属无奈。可欺君之罪已犯,请皇上赐民女一人死罪!”

“一人死罪?哼!可笑!一个弱之女流幕后无人,怎么有胆作出这种大逆不道、欺君罔上的事情来?”东康王对我的言辞耻之于鼻后,就转身正色的对西宗帝禀奏道:“请皇上下旨立查此事,揪出幕后黑手,还我朝一片安宁祥和!”

立查此事?揪出幕后黑手?东康王,难道你就这么想要诛灭我九族吗?

可是你休想,我死也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

我正欲出言为自己辩驳,不料却见西平王上前拱手作揖,向西宗帝请命道:“启禀皇上,微臣愿领命追查此事的原委!”

西平王追查?那不是狼入虎口,必死无疑了吗?

我死,倒无所谓!可是,可是因我而受到牵连的整座不归岛的岛民,又该如何呢?

说实在的,我真的很后悔听西楼虹洛的话,没有将西平王误解云影的始末告诉他,害得我被西平王与东康王联手所对付!

悔!当然非常的后悔!但是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当西宗帝颔首同意了西平王的请命后,我就被两名壮硕的御前侍卫给架走了!

虽然我很想继续申辩,但是被人给擒拿下的我,着实不想因此而大呼冤枉。因为被人架着走,已经够丢人了!如果在不顾形象的大呼冤枉,那只会让亲者看得痛,仇者见得快而已!

想通这一点的我,没有反抗与挣扎,反而很冷静的任由着御前侍卫将我押解于天牢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三十一章 寒探监

我坐在牢房内最阴暗的角落里,双臂环膝,冷眼看着牢门外,那各行各色的行刑用具,心头的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

这是我第二次入牢狱,也许也是今生的最后一次吧!

那一次被困于西平王府的牢狱中,我侥幸逃脱。而这一次的天牢之灾,我可以逃吗?我能毫无顾忌的逃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如果我真的逃出了天牢,那只会给东康王一个名正言顺,诛灭我九族的借口而已!

只要一想到我的越狱,会给不归岛带来灭顶之灾!我的身心,顿时就被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冰冷寒意给重重包围了!

这种心寒,让我忍不住用双手互搓了搓双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可是这样仍觉得不够啊!冰冷的感觉没有离开我,反而更加冷得我牙齿直打颤!

原来,冬天的天牢竟是如此寒冷啊!看来我不需西宗帝下旨处斩,就直接被冻死于此了!

呵呵冻死也好!至少我下地府时,不会是一只无头鬼!

我边自嘲边将自己瑟缩成一团,静等着死神钩走我这一缕残魂!

可等着等着,不是等来了死神的召唤,反而等来了那个背叛我的东城寒!

只见东城寒领着几名狱卒将炭盆、被褥以及棉袄等一些御寒物品搬了进来!

炭盆才一入牢房,顿时牢房内的阴暗被驱逐了。而随着炭盆内的炭火燃烧着,牢房内的寒气也就没有原先那么重了!

我冷眼看着东城寒吩咐狱卒们为了暖和牢房而忙碌着,心中没有任何感激之情,反而很厌恶痛绝!

东城寒,你是什么意思?雪中送炭吗?还是,这就是你对我背叛的补偿吗?

如果是,那我更本就不稀罕,也更本不会去领你的情!

我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正欲上前去踢翻那盆炭火,却被东城寒识破给一把拦截住了!

只见他挥手遣散了那几个狱卒后,就从身上解下白色皮毛披风,就一把将我给紧紧地包裹住了!

他将我包裹得好紧好紧,紧得我无法动弹,但却不可否认,有一股热流从背脊一路向四肢延伸

温热的感觉回来了,这让我觉得很舒服很美妙!但我却没有因此而忘了,我还在背叛者的怀抱中!

于是,我挣扎了!我拼命的挣扎了!我真的好想送东城寒一掌,但是双手被紧紧地裹在披风里,根本就无法伸展,更别说要那么做了!

可恶!东城寒,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既然想要置我于死地,那又何必送来御寒之物呢?直接让我被这冰冷的寒风给活活冻死算了!这样到时也免得污了侩子手的钢刀!

我想这么对东城寒,大声咆哮出我心中的愤恨!但还没有等我开口,就被东城寒一句充满忧伤的话给硬生生的噎了回去了!

“忧儿,我没有背叛你!相信我,我会救你出去了!”

东城寒说了这么一句话,显得那么的忧伤那么的诚恳!它让我那颗抗拒的心,慢慢的软化了!

“真的没有背叛吗?我该相信你吗?”我似喃喃自语,又似追问他!

看来我真的很在乎东城寒的背叛!即使他背叛的程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可是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却仍然选择相信他相信他的片面之词!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么的软弱无能,这么的愚昧无知!

这样的我,真的很让我陌生,这种陌生几乎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因为这不是我,我对待背叛者从不心慈手软,从不宽恕原谅!即使对象是欺,我亦如此!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三十二章 寒的吻

“忧儿,没有背叛,真的没有背叛!你要相信我,我叛天叛地,但绝对不会背叛你!”

寒说得义愤填膺,就连平日冰冷的表象都被融化了许多!

可是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防,没有被他温柔的表象所击溃!反而满脸寒冰的对他咄咄逼人的追问道:“没有背叛?那我一路所遭到的暗杀又怎么解释?我警告你,别忧儿,忧儿叫得那么好听,我厌恶你这么叫我!还有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儿身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不是在城郊树林的那次醉酒,而是更早以前,在迷惑树林里的那次洗澡对不对?东城寒!”

东城寒显然被我这一系列的追问给弄蒙了!只见他圆睁着受伤的双眼,而他那才刚温柔一点的面具,再一次在我的面前龟裂了!就像变戏法一样,又变回原来冻死人不偿命的嘴脸来!

对!这才是我所认识的东城寒!一个背叛者怎么可能会流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出来呢?

我在心中冷笑起东城寒的装腔作势后,就继续对他冷嘲热讽道:“怎么?无话可说了吗?背叛者就是背叛者,怎么可能凭一两句‘信不信’就来抹杀掉,我被背叛的事实呢?”

“我”东城寒似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细的叹息!

东城寒的无语,让我无措,让我不知该怎么再言辞厉语的讽刺他!

正当我暗自懊恼自己心慈手软时,突地,东城寒递了颗丹红色的药丸到了我嘴边,满脸寒冰的叫我吃了它!

丹红色药丸?这是毒药吗?东城寒叫我吃毒药吗?看来是我太仁慈了,而不能怪他太心狠了!

呵呵这样也好!吃下它也可以解脱了!至少我不用怕落在西平王的手中,受尽严刑逼供!

如果,如果这就是东城寒所说的相救方法,那我,我愿意将这粒毒药吞咽下去!

我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将近在嘴边的那粒药丸给吞咽了下去!

可却因吞咽的太急,让那颗大药丸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噎得我的脸涨成猪肝色了!

我正准备用力的咳了出去,可双唇却不期然被突如其来的薄唇给堵住了

唔!咕噜!一股清水从对方的嘴里渡到了我的口中,顺着水流,伴着吞咽的助力,那颗大药丸终于安然的滑入了我的胃中了!

药丸虽已然入腹,但东城寒的双唇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意犹未尽的品尝欺起我的樱唇来!

他的吻很轻柔也很温柔,并不似欺的吻所带来的那种霸道感

可恶!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对东城寒的吻,没有反感!反而还将他的吻与欺的吻,拿来对比呢?

该死!不该这样啊!我的心不该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啊!

我,我怎么可能会是一个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水性杨花的女人呢?

不!这,这不是我!我不应该会是这样的女人啊!

我的心充满了强烈的矛盾与不安!这种矛盾与不安,让我对东城寒的吻产生了排斥与厌恶!

他怎么可以如此恶劣,不仅想要毒死我,还要在毒死我之前轻薄羞辱我!

幸亏我是21世纪的新女性,要是我是古代的迂腐贞洁女,那还没等到毒发,就当场咬舌自尽了!

咬对了!既然我全身上下被东城寒裹得密不透风,那我就用我的牙齿狠狠的咬他一顿!

我这边正想着,而东城寒那边已经将他的舌头,侵入了我的口中了!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于是,我把心一横,用力的咬了下去!

唔!东城寒吃痛闷哼了一声后,就放开了对我的钳制了!而我则趁这个时候,抖开了披风,摆出了一副要攻击的架势对着他!

“你咬我?!”东城寒触着眉峰,嘴角流着鲜血,样子十足可怜,但这可怜在东城寒的身上表现出来,却显得那么的诡异!

我边擦掉东城寒留在我嘴唇上的血迹,边冷冷的如此说道:“这是你自找的!”

“自找?呵!这确实是我自找的!”东城寒扬起嘴角,冷讽自己一番后,就转身步出了牢房!

在牢房被狱卒重新锁上后,东城寒才回头对我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给你吃的药丸,不是你所想的毒药,而是‘绝尘’的解药!”

说完这句话后,东城寒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只徒留下因他的话而陷入沉思的我!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三十三章 遭逼供

东城寒才没走一会儿,西平王就来了!

他二话不说,就命令狱卒将我从牢房里提审出来,捆缚到行刑牢室里的大木架上!

这个大木架,造型就像一个大型的十字架!而我的双手以及双脚都被狱卒用力的绑缚在上面后,就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唯有我的脑袋,按着我的心意低垂着想天想地,就是不去想,西平王要我当证人去指控云影这事!

要我将今日的欺君之罪,全推到云影他们的身上,那简直是西平王的痴心妄想!

也不想想,我会有今日的牢狱之灾,就是因为我不想连累云影他们!

如果我真的是那种忘恩负义、贪生怕死之辈!今日,我就不会在此受他威逼利诱了!

“想清楚了吗?”西平王似乎再也按捺不住我对他的无视,出言利诱道:“只要在这张供词上画个押,你就自由了!”

说完这话后,还故意扬了扬手中的供词,一副你不画押就会终身后悔的模样!

见此,我只是嗤之以鼻的继续低着头,想着东城寒临走前的那句话!

“我给你吃的药丸,不是你所想的毒药,而是‘绝尘’的解药!”

不是毒药而是“绝尘”的解药!这可能吗?东城寒真的没有害我之心,反而还为我找了一颗尊至今无法寻觅到的解药吗?

这太荒唐了!东城寒怎么可能明知我们是敌对的,还肯劳心劳力为我寻找解药呢?

可如果这不是真的,那东城寒根本就没有必要骗我,这是“绝尘”的解药啊!

可如果这是真的,那这来之不易的解药对我来说,也毫无意义啊!因为我已经毒入肺腑,神仙难救也!

哎!只是可惜了这颗解药,入了我这个将死之人的腹中了!

“啪!”背部突受一击,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将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残酷的现实中!

只见西平王举着泛着血迹的铁鞭子,从我的背后绕到我的前头来,对着我恶声恶气的威逼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你画押也得画,不画押也得画!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骨肉硬,还是本王的这些刑具狠!”

摞下这么一句狠话后,西平王也不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就挥舞起铁鞭往我身上招呼来!

痛!好痛!无法言语的痛!我用贝齿紧咬住下唇,忍住不去发出一点软弱的声音来!

可怜的呼痛呻吟,并不会为我缓解疼痛!反而还会满足西平王一种胜利者的快感!

我忍着身上皮肤被撕裂的痛感,冲一脸狞猛的西平王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你打死我,我,我也不画押了!”

“好!你有种!本王今日就非打死你不可了!”西平王一说完狠话,就甩掉手中的铁鞭,拿起一旁炭盆里烧得火红的烙铁,往我后背狠狠的烙了上去!

“哧!”了一声,腥臭味与肉焦味顿时溢满了这间小小的刑室里!

与此同时,我也被这种灼热刺骨的痛楚给弄昏了过去!而我在昏迷的那一刻,我却笑了!因为我至此为止,都没有在西平王的面前痛哼一声过!

即使咬破了下唇,我亦如此!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三十四章 遭毁容

痛!好痛!好痛啊!有谁来救救我啊!

我全身疼痛的陷在血海里漂泊浮沉,伸出无阻的手向在岸边的他们求救!

可是,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肯为我伸出援手,他们一个个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鲜红湿热的血液给覆没了!

云影、北堂傲、尊、风、涵芊、欺还有东城寒,他们任由着我怎么呐喊、怎么求救,都没有一个人肯出手相救!反而还互相谈笑着,仿佛根本就没有看见我似的!

这一切,让我很恨他们,很怨他们!为什么要冷眼看着我被无际的红色血液给淹没了!为什么不出手相救,让我孤独无依的与广袤的血海拼搏呢?

“为什么?为什么?”我虚弱无力的喃喃追问着他们!

“因为你该死!”云影他们的脸,突地变得狞猛可憎起来,就像夺命阎王似的,冲着我冰冷且齐声的吐出了,这么一句毒咒来!

不!云影、北堂傲,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啊!

尊,我是你的亲妹妹呀!

风、涵芊,我们是最要好的知己,对不对?

欺,我们是彼此相爱的爱人啊!

还有,还有东城寒,你已经背叛过我一次了。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还要落井下石呢?

不要!你们不可以如此狠心的对我!

鲜红湿热的血海可以吞噬我,但却不能浇熄我心中的渴望生存的火焰。

而你们的冷言冷语,则很无情的捻熄了,那团微弱的火苗,让即使置身温热血海的我,都显得寒冰刺骨,孤独无依!

醒醒吧!北堂忘忧!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亲情、友情以及爱情,有的只是无尽的伤害与背叛而已!

这一切,只是孚日之下的幻影,随着旭日的升起,而幻化成了一串串的晶莹泡沫而已!

醒醒了,该醒醒了

“哗!”脸颊火辣辣的疼,将我从幻境中招回了现实中了!

当我悠悠转醒并艰难的睁开了迷茫的双眼,看向对我实施酷刑的正主儿东康王?

东康王?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我明明记得,我是被西平王用烙铁烙昏了过去了!怎么现在,却换成东康王来对我严刑拷问呢?

“看什么看?你这个贱蹄子,本王今日非毁了你的容不可,看你怎么再去迷惑我儿子!”

东康王愤愤不平的冲我咆哮完这么一句话后,就抡起手中锋利并滴着血的匕首往我的脸上划来

哇!好痛!皮肉被硬生生的割开,血肉外翻与肮脏的空气接触。那种灼热肿胀的感觉立刻麻痹了我整张脸!

容颜的美丑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身份的识别!毁了它,并不会影响到我什么!

但是,但是这个东康王是不是有点变态啊?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毁人容颜呢?

而这毁容的举措,显然还无法解他的胸口恶气!只见东康王不断更换着行刑用具往我这如破布娃娃的身躯上摧残

伤了后是痛,痛了后就是无尽的麻木!不断受到摧残凌虐的我,不知凭着我那坚强的意志,还能撑到多久!

当大量温热的血液,不断的从伤口里流淌了出来,滴落在早已干枯的血迹上,发出了轻微的“滴答”声时。我知道我离死神越来越近了,近得都可以嗅到死亡的气息!

“主上,别打了!她只剩一口气了!”

“怎么?你心疼了!明知她是女儿身,还如此喜欢她吗?”

“不!主上!艳娘不敢!”

“哼!既然不敢,就滚一边去!”

“可是,可是主上不是想一箭三雕吗?”

“呃嗯!亏你提醒!差点就被这贱蹄子给气昏过头了!”

“艳娘不敢当!”

“走吧!记得,别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是!”

他们的对话隐约中传了我的双耳中,将我本就混沌的大脑搅得更加的混乱不堪!

还有等我弄明白他们所谓的“一箭三雕”是什么诡计,坚强的意识就被卷入了无尽的黑暗漩涡中了!


第四卷 魂断皇都城: 第三十五章 风劫狱

“风,你这样不行!你这么做,只会让忧血竭而死!”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将忧救出天牢再说!”

“风,别冲动!先让我为忧处理一下伤口!”

“刹儿,来不及了!何况,何况忧身上的伤口,伤口如此的密集!”风说出来的话显得那么难过与忧伤!

“风”而涵芊似乎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走吧!我想忧,也不想再见到西平王那个畜生吧!”

“嗯!”两人达成共识后,风就轻柔的背起我,做起了劫狱的行为来了!

不要!我不要越狱!风,你放下我,我不要越狱啊!

越狱只会让东康王的诡计得逞,让北堂、南宫两大世家都因此受到牵连与波及啊!

我在心中不停的呐喊,可到了口边的语句却化成了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忧,你撑着点!我们一出皇宫后,就寻医为你治疗!”风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连忙出声安慰起我来!

不!我不走!

我用尽全身微薄的力气,使劲的掐住风双肩,希望他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可是,可是我这么做,显然让风误解得更深了,让他不再言语什么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往前冲去

途中兵器交接的声音、惨叫声、血肉被砍开的声音,不断地传入了我的双耳中,刺激得全身酸疼的我,更是脑袋一沉的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了!

不知我昏了多久,当我恢复意识后,就听到这样的对话来!

“飞,放开她!你这么做是犯法的,是会连累到全逍遥宫的上下几百条性命啊!”

“我不管!逍遥宫上下几百条的性命与我何干!”

“飞,你疯了!”

“是!我疯了!是被你这个恶魔给逼疯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卑虐的毁掉忧的容颜呢?”

“不!本王没有!”

“哼!西平王,你别狡辩了!”风愤恨不平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我就感觉到他将我轻轻的放在地上,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我,向西平王冲去。“今日,我要杀了你,为忧逝去的容颜报仇!”

“锵!”了一声,兵器交接的声音响起,震得我一个激灵,清醒了许多!

“飞!你真的疯了!看清楚我是谁?你的舅舅,涵芊的小叔!”

“我不要管你是谁?只要伤害忧的人,就是我的仇人!”风冲着西平王咆哮道,那感觉就好像是一只被惹毛的抓狂狮子,对想要伤害自己和同伴的敌人,报以锋爪与利牙!

他们兵器交接的声音越演越激烈了,“锵!锵!”声不断,扰得我心烦意乱!

这一切,让我不顾会扯痛脸颊上的伤口,猛然的睁开了双眼!

痛!好痛!脸颊的伤口被扯裂的疼痛,却不及睁开眼所看到的一切,让我心痛!

风,风,他身上的伤口很多,而且几乎都集中在前胸上。看那样子,显然是怕我被砍到,而用自己的胸膛来为我挡刀剑吧!

只见鲜红的血液染透了他的衣袍,将原本大红的长袍给染成了深红色,而平时编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时却凌乱的散开了,

此时此刻的风看起来好狼狈,好狼狈!

那样子就犹如一只负伤的野兽,失去应有的理智,只凭自己的感觉去与对面的西平王拼杀!

看着他被踢倒,被砍倒,却不知疲惫与伤痛的继续站起来与西平王对抗!

我的心有说不出来的痛!那种痛比身上的任何伤口,还要痛上几百倍!痛得我泪腺不断地冒出泪水来,淹没了我的双眼,阻隔了我的视线!

风!别打了!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不值得你肝脑涂地,两肋插刀啊!

我抹掉脱眶而出的泪水,从地上缓慢且艰难的站了起来,冲着相斗的两人喊道:“住手!西平王,我跟你回去!”

“忧!别阻止我!我要杀了他,为你逝去的容颜报仇!”风并没有因我的喝止而休战,反而还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风!不是他!不是他毁了我的容,而是”见此,我只好无奈的去解释我被谁毁了容?

可是我余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破空而来的利箭,给一箭贯胸而过!

“噗!”肺部被射破的血,贯嘴而出,溅的都处都是!而这一突变,彻底惊呆了不停格斗厮杀的两个人!

与此同时,我也被利箭的惯性给带退了好几步,脚下一个虚空,人也跟着向后倒了下去

“忧”

“忧儿”

“尊”

“小忧”

四声不同的昵称,却同是惊恐绝望的喊叫声,伴随着我一同坠入了断崖下的激流中了!

风惊恐的脸;东城寒惊愕的脸;欺追悔莫及的脸以及云影伤心欲绝的脸;一一在我的眼前闪过!

可是我却抓不住任何一个人,就好似那次的恶梦中那样,自生自灭的任由着我,被冰冷的急流给一把卷入了阴暗的深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