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2-26

叶非夜: 黑帝的七日欢爱:买来的妻子 36-40

[36] 薄公子的八点晚餐

很大的一会,薄情才缓过来劲,小薄情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乖乖顺顺的软趴趴的窝在了那里,充满了委屈。

醉醉的夜晚,床的后面,就是大大的落地窗,窗帘没拉,隐约之间,可以看到千百米之外的点点灯光。

锦郁软软的躺在那里,整个人因为酒精,已经彻底的入眠了。

薄情给她摆了最舒服的姿势,自己的一只手臂放在了她的头下,一只手从上面环着她的腰,时不时的抚摸着她长长的发丝,顺手牵羊的搓一搓她的耳垂和脸颊。

真好。

这样的感觉,让他感觉,真好。

他的眼睛,清明而浅淡,泛着幽幽的光辉,齐刷刷的放在了睡熟的女人身上。

这一生,总算有一夜,这么纯情的抱着自己喜欢的人,安然入睡。

屋内的灯光设计,恰到好处。

温情而柔软,锦郁的脸庞特别的静止,熟睡的她像是一个陶瓷娃娃,娇憨而迷人。

看在薄情的眼底,忍不住心底温柔的如同一汪春水一样。

不由自主的他想到了她和周良一起吃饭的时候,自己孤单单的站在楼道的大厅里,目中无人,靠着墙壁,不断的抽着一支一支的烟。

他那个时候,就在酸酸的想,锦郁,什么时候和他好端端的约过会吃过一顿饭?

一年前,是每一次都回薄家庄园,满屋子的仆人,全部做出来她好吃的,一堆人伺候着,一群的当着电灯泡。

一年之后,达成协议的那一次夜里,他准备好了山珍海味,在“皇宫”的一层大厅,两个人的豪华烛光晚餐,却因为那一夜,他心底泛酸,拉着她,直接上了顶层,想要直入主题,她却突然间来了事……

从那之后,似乎没有任何的机会,两个人一起吃一顿饭。

顿时薄情心底忍不住的酸酸的,别的男人都可以和她一起吃顿饭,他怎么就没有呢?

想到这里……他就暗暗的下了决心,一定,绝对要请她单独吃顿饭。

享受一下两个人的世界。

然后,他顿时忍不住的开始想了,这个世界上,能找一个,你真心希望可以和她一起单独吃顿饭的人,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薄情的心,慢慢的安宁了下来,嘴边微微的浮现了一抹笑容,心中充满了幻想。

然后,呼吸之间环绕着锦郁特有的奶香,把头深深的埋在了她的颈间,跟着她,沉沉的入了睡。

……

第二日清晨,锦郁是被空调冷醒的。

她皱了皱眉,什么时候家里的空调不是计时的了?怎么彻夜开着?

忍不住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被子盖在身上,微微一动,却是觉得头痛欲裂。

不小心拉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以为是自己大床上的大胸,她伸出手,四处摸了摸,怎么没有毛?

想着归想着,她还是凑上前,紧紧的抱了起来。

嘴里还嘟囔着:“你怎么突然间变的这么硬梆梆的了?”

边说着,还边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向着那里蹭了两下,用力的蹭了两下。

感觉却是不一样的,怎么没用预想中软软的感觉了、

她闭着眼睛,伸出手,乱抓,不小心抓到了薄情的头发,唔了一声,原来是有毛的,刚才是不是抓到了熊的脸?

于是,便伸出手,紧紧的圈住了“熊”的脖子,把脑袋贴着“熊”的胸口,睡了过去。

薄情是被锦郁一手抓醒的。

脑袋先是一阵疼,然后带着轻微起床气的他刚要发作,便看到一个软软的身子,贴着自己紧紧的。

甚至嘴里还发出来细细碎碎的含糊声音。

旖旎而迷人。

薄情那个时候,还处于迷蒙状态,眼睛略带着几分蒙松,微微的睁开,绽放出来华美的色调,紧接着,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神,自己的脖子,便被人紧紧的抱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传进了鼻腔之中。

他忍不住微微的侧了头,看到了印刻在自己心底的那个女人的面孔,美好而干净。

让他迷醉而心动。

那一刹那,他却因为这个拥抱,心里暖成了一团。

七七居然抱他了……

顿时,他也回抱了七七,深情相拥。

本就半睡半醒的锦郁,突然间整个人被人抱了起来,她吓了一大跳,然后意识渐渐的回炉,前面分明是一个温暖而又结实的男性怀抱……

顿时,她连忙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那个令天下人都惊艳而迷醉的面孔。

他怎么在这里?

他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家?

锦郁的下意识想法是这个。

整个人的身躯,开始紧绷了,记忆一点一点的回潮,昨日夜里,她和周良一起吃饭,吃完饭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怎么会跑到了薄情的床上。

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的地方,语气也带了几分慌乱,连忙从薄情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些刚睡醒的慵懒和嘶哑。

“我怎么会在这里?”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身子微微的僵硬了一下,方才那些情深一瞬间伴随着他看到了她的眼睛,而烟消云散。

此时的锦郁,那里还有昨日夜里的迷醉姿态,俨然是恢复了一贯淡然而安静的锦郁。

她的身体也跟着紧绷了起来,像是讨厌了他的触碰一样,尽管找到了她的高潮点,可是,她却还是这般的提防着他的触碰。

薄情在心底暗示自己,她是讨厌全天下男人的触碰,不是单单的针对他自己,可是脑海里却浮现了她和周良一同吃饭的画面,心底的想法却有些犹豫了……

他的眼底,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绪,一片黑色,深不见底。

只是微微的看着她,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锦郁在迟钝,也细微的感觉到了此时的气氛,似乎不对劲了,方才好像是很自然的,可是现在好像是有一点点的诡异……

让她全身不自在,甚至愈发的紧张了。

“太子……薄情……”

她咽了咽唾沫,细细的想了一下,然后才犹犹豫豫的开了口:“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

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吧,否则,她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边吧。

她微微的闭了闭眼睛,然后略微紧张的说:“我有没有麻烦了你?”

薄情不喜欢极了这样疏离的态度,他昨日夜里已经做好了打算,所以心底在郁闷,却还是保持着最平淡从容的姿态,一双眼睛,没有任何的情绪和温度,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也没有出声说话。

他男性的躯体,还是紧紧的贴合着她的。

她有些不自在,想要闪开,却逃不掉面前坚硬如石一样的胸膛。

滚烫的温度,像是随时可以把她的手指灼烧了一般。

锦郁移开了眼睛,不敢去看面前赤裸着身子的薄情。

看着锦郁这样的动作,薄情的心底微微的沉了沉,伸出手,却依旧固执的抱着她。

然后捏住了她的面颊,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薄情仔仔细细的审视着锦郁,看着她漂亮的脸蛋,越看越迷人。

锦郁却觉得不自在了,她微微的挣扎了一下,然后说:“昨天夜晚不是周三,你不可以这么抱着我……”

薄情听了这样的话,想也没有想的直接回口:“是你先抱我的!”

锦郁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她那里会先抱他。

然后想了想,想起来刚才的一幕,顿时,她脸爆红,还是认真的回答。

“那个……刚才我以为在家,所以,把你当成大熊了,所以……”

薄情凝眉,如同美人一样的面孔,越发的难看了,想要说的话,却尽数给憋在了胸口,发作不出来了。

好半晌,他才猛然的放开了锦郁。

自顾自的穿着衣服,咬牙切齿的在心底狠狠地说了一句……

七七,算你狠,算你狠~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急急忙忙的穿了衣服,整个人憋了很久,才反过来劲,然后冷冷的对着锦郁说道:“我先走了!”

锦郁坐在床上,整个人却是心惊胆战的,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喝醉酒之后,到底做了些什么?

惹得他这么生气。

于是,便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我喝醉酒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薄情顿下来了脚步,冷冷的扫了一眼她,表情艳丽而璀璨。

全身散发着具有压迫力的气息,他微微的动了动自己的头发,整个人散发出来柔凉的光芒。

不紧不慢的看了一眼锦郁,却没有吭声。

心底暗自的说,你喝醉的时候,比现在乖多了!

锦郁以为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连忙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对不起,昨天麻烦你了。”

薄情的目光有些凉,他打着领带的手指,微微的有些粗野,这一次,看都没有看一眼锦郁,沉声的扔了一句:“没关系,其实我也无所谓,能有人陪睡,何乐而不为?”

说完,便扭了头离去了。

锦郁看着他的背影,却是一点后悔和挽留都没有,反而松了一口气,好在他没有动怒。

然后才磨磨蹭蹭的动了动身子,发现不疼,眼珠子四处找了找,没有发现那个润滑剂。

心底一阵纳闷,奇怪,到底是怎么了?

她这一次,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难道,喝酒之后,做的时候,也不疼吗?

锦郁的脑袋里,总觉得自己现在和薄情在一起,除了做那档子事,就没有别的事情发生了。

所以,她只要不疼,怎样都可以,于是还小心翼翼的在做哪些事情,防止疼痛的办法里,加了一条————醉酒可以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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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帝集团大厦。

午餐。

几个人在一起吃饭,薄情一本正经的坐在主座上,脸色有点黑。

其他的几个人,都不敢随意的吭声,知道他们的大哥此时心情万分不好。

所以,一行人全部都格外的乖顺。

这样一直持续了一天,薄情才微微的放松了下来,那个女人已经就那样了,他还指望着什么?

顿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还是打算按照自己的原计划行动。

于是,便手指飞动,给锦郁去了一个电话:“今晚,八点,晚餐。”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气场强大,然后也不等锦郁同意,就咔嚓的把电话切断了。

……

锦郁那个时候是在锦家的,她在陪着锦妈淘宝上游荡,刚刚趁着锦妈去倒水的功夫,把自己农场的菜摘好。

电话便响了起来,她看到电话屏幕上那两个飞扬跋扈的大字————薄情的时候,就觉得周身的气压陡然的降到了零点。

她犹豫了很久,在想着接不接电话,锦妈却喊着:“七七,你把我衣服拍了没?”

然后看到她拿着正在响的电话发呆,于是问道:“七七,怎么不接电话?”

锦郁没有办法,便按了接听键,刚开口喊了一个“太子”,便听到听筒里传来了男子特有的清冽音质的销魂声音:“今晚,八点,晚餐。”

紧接着,都不等到锦郁回话,便听到电话切断的声音。

她狐疑的盯着手机,盯了很久,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锦妈在那里开了口:“是太子吗?”

“也对,每个月的初五,他都会过来的,算了算今日真的是初五了,那个七七,我得吩咐管家去买菜,为太子去做饭。”

锦郁这个时候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薄情是想要来家吃饭。

还好有人陪着,如果就单单的她和他,她绝对会窒息的。

……

时间一点一点的滑过,到了下午七点,锦妈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然后还时不时的看着锦郁,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着锦郁聊着天。

“七七,你现在和太子关系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啊。”锦郁的声线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情绪,低着脑袋,在桌子上慢慢的布好了饭碗。

锦妈看着这样的锦郁,撇了撇嘴,然后一副舍不得责怪的样子:“七七,是不是之前你惹了太子?他才想着退婚呢?”

锦郁歪着头想了一阵子,却想不出来个结果,最后迟缓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锦妈看着这样的锦郁,暗地里叹了一口气,拿着红酒放在了桌子上,接着又说道:“你知道每个月初五是什么日子吗?当年太子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时候,就是初五,然后每个月的初五他都过来。”

“其实我总觉得太子对你不是那么简单,他有事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初五这晚上,在你的屋子里呆一晚上,你不在的这一年里,他每个月都过来。”

“而且,七七,太子在你走了之后,只找了荷叶那一个女人,而且我总觉得荷叶的背影跟你有几分相似,其实他们在一起露面的时间很少,好像就是你回来的那一晚上,他才带着荷叶去抢了女主角的位子,真是不知道他心底到底想要做什么。”

锦妈妈摇了摇头,年轻孩子的思想,他们做老人的体会不到。

说是有心,可是有心的话,怎么可以抢了七七的女主角的位子。

说是无心,可是每个月都过来,还都在她的屋子里呆着,像是缅怀着什么。

而七七呢,也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子里天天在想些什么,都已经悔婚了,可是还跟太子牵扯不清,这么下去,她这一辈子如果嫁不给太子,还嫁不嫁给别人?

做母亲的总是这样,无时不刻的都在为子女做着最好的打算。

虽然他们锦家现在不如从前,虽然太子得罪不起,可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锦郁好歹也是她身上的一块肉,疼在心底,爱在骨子里的,多多少少,她的心底还是对着太子,有着细微的芥蒂的。

……

门铃响了起来,锦郁连忙去开了门,站在门口的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薄情。

锦家院落里的灯光洒了下来,呆着慵懒的暖意,倾泻在了他的身上。

男子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台阶,站在了锦郁的面前,面容神态,都是一副温和从容的气质。

薄情的脸上,始终都是带着艳丽的笑的,他的声音也淡淡的,看着锦郁穿着的家居服,微微的蹙了蹙眉:“还没有准备好?”

“准备什么?”锦郁不明所以,茫然迟钝的抬起头,看着薄情,半晌问了一句。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面容依旧很安静,他的表情很淡然,丝毫没有任何生气的象征。皱了皱眉,慢吞吞的说。

“我不是打电话告诉我,今晚上请你去吃饭?”

锦郁双眼雾水的看着薄情,许久,她才乖巧的回答:“你只是说八点吃饭,我妈妈准备了一桌子菜,等着你吃。”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心底不知道该怒还是该喜,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锦郁,然后刚要开口说话。

便听到锦妈妈的声音传了出来:“太子,你来了?赶紧进来吧,我都把饭菜准备好了。”

薄情看着锦妈妈一脸欢迎的笑脸,整个人最后只能含糊不清的“喔”了一声,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锦郁,向着屋内走了进去。

锦郁一头雾水的站在锦家的玄关之处,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令薄情不满意了。

直到锦妈妈张开口喊了一句:“七七,愣着做什么,还不来吃饭。”

她才回了神,慢吞吞的应了一声,然后耷拉着脑袋走了进去。

过了没十分钟,锦华和锦程都回来了,薄情的脸色并不好看,坐在饭桌前,一副十足的帝王样子。

这顿饭吃的每个人都不怎么开心,尤其是薄情在,他的脸上一直都是没有表情的。

不喜也不怒。

整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随意的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一双眼睛,微微斜着,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一直低着头的锦郁。

她的长发遮挡住了半边脸,她也知道薄情在看她,而且也知道薄情在生气,整个人紧张的倒是大气不敢出。

只是拿着筷子,夹一下菜,吃三口饭,然后再夹一下菜,在吃三口饭。

一直到饭见底,她才急急忙忙的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

就要想着楼上跑去。

片刻之后,那个原本坐在饭桌前纹丝不动的薄情已经跟着她上了楼。

到了楼梯转角,薄情便黑着脸,一把拎起了锦郁,噌噌噌的上了楼,把她塞进了门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一直都是淡定的男子,此时终于有些情绪波动了。

“七七,你到底怎么搞的?”

他亲自给李念打的电话,让李念在凯悦定了最好的包间,甚至还专门去采了事物。

结果,他兴致勃勃,甚至一路上开着车,满心激动,还带着小小紧张的来接她。

她却给她的答案是这样的!

他不过就是想和她安安静静,两个人,吃一顿饭,结果就这么难么!

周良都可以,为何他薄情不可以?!

“你没有告诉我,今晚上出去吃,妈妈说你每个月的今日都来家里吃饭的,所以她说你今晚上来家里吃,妈妈猛然的想了起来,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去做饭,一直鼓捣了一下午。”

锦郁的声音有些小,她最害怕的就是薄情生气了。

曾经不怕,是因为曾经他从未对她生过气。

而现在,这个男人,总是在暴怒的时候,把她放倒在了床上,啃咬强行掠夺,她怕极了那样的画面。

所以,她不相见他,一点也不想要。

更何况……

他们这样,似乎有些不妥了。

薄情却哪里知道锦郁的心底在琢磨着什么小心思,微微的闭了闭眼睛。

许久,他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底是一片浓郁的深不见底的颜色,他看着她,一伸手,把她带入了怀里,缓缓倾身,淡色的唇瓣,艳丽的勾出来了一个笑容,盯着她,慢慢的嘲讽道:“七七,你真的很会伪装。”

锦郁几乎是在那一刹那,本能的抬起了头,眼底闪现了一抹错愕。

她伪装什么了?

她整个人被他紧紧的锁在了他的怀里,她想要闪躲,却发觉自己的气息有些凌乱,是在颤抖,在害怕,在恐慌。

她被薄情突如其来转变的语气,吓得心下一紧,眉眼轻轻一抬,又迅速的垂下了头,小声的辩解:“我没有伪装。”



[37] 薄公子的表白

她的声调有些委屈,从来没有人对着她这么厉害过。

可是,她却也只能忍着。

她为了娱乐圈的位子,为了不惹他生气,为了让两个人保持着协议的关系,简简单单的走下去。

所以,她除了忍,还是忍。

薄情微微一笑,那样的笑容,简单明亮,惊艳夺目,修长的手指,抚摸上了她独特的柔软的唇瓣。

慢慢的摩挲着。

没有伪装吗?

真的没有吗?

你多么的聪明,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你在娱乐圈,开始的时候,方依然对付你做的那些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一步一步的对付她的。

你的小动作我都清清楚楚,我也都任由你去胡闹了。

你不找我,不求我,不让我帮忙也罢了,我并没有想要把你逼的无路可走!

可是,七七,你在任何人的面前,都可以用最真实的自己呈现,为何偏偏对我例外?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的真面目,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在我的面前,一直都是那么掩饰着自己。

锦郁,我还真的,不敢相信,你天真可爱的面孔下,到底藏了多少诡计多端!

你说是薄妈妈做饭所以才不去的,若是她没做,你又回去吗?

他的眼底,流淌着全世界都寻不来的儒雅气息,可是他的声音,却是冷硬的,阴森可怕。

声调已经挂了冷然的嘲讽。

“七七,你真的没有吗?”

“如果我说,我当初给你打电话,明明确确的告诉你,今晚上,八点,凯悦,我们一起吃饭,你会不会过去?”

薄情看着锦郁,顿了一秒钟,声音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尖锐凌厉。

“而且是在我没有安排的情况下,不会阻碍狗仔队,你会去吗?”

一句话,说进了锦郁的心坎里。

她也觉得最近,她和他最近在公共场合的交际过于多了。

她和他是该好好的反省一下了。

他们曾经写好的协议书,是明明确确的不会传出任何的绯闻的。

如果在这般的不注意下去,也许会在不经意之间,让媒体捕风捉影,那个时候,定然会是无数的麻烦染上了身。

“薄情。”

锦郁犹豫了半晌,想了很久,最后,觉得也许他是觉得自己昨日晚上喝醉了,跟他凑在了一起,以为自己像是其他的女人一样,在死巴着他不放吧。

顿时,锦郁故作平静的回答:“我记得我们协议书上写的是什么,我以后肯定规规矩矩的按照那些完成。”

薄情的瞳孔微微的收缩了一下,勾起唇,牵出来一个华丽的淡淡的弧度。

看到了吗?

在我和娱乐圈之中,你的地位之下,你首先选择的,是你的地位!

没有一丝一毫为我留下来的余地!

“不要管协议,我只是在单纯的问你问题,七七,回答我。”

薄情平淡的语气之中,却蕴藏了足够强大的气势。

无波无浪,其实下面却已经开始波涛汹涌。

性感,华丽,妖艳,是这个男子特有的象征。

那一瞬间,齐刷刷的全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他给她沉重的压迫感,不容反抗的柔软强势。

是薄情,独特的魅力所在。

锦郁咬了咬牙,她不懂薄情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懂他为何突然间生气了,还口口声声的说她伪装。

难道,他在试探她?

试探她,是不是想要缠上了他?

既然他开了口,她就必须得说。

一定要解释清楚,昨日夜里真的只是一个例外。

若是再不说,她怕她没有机会,也来不及了。

顿时,锦郁的心底胆战心惊的,难怪薄情会生气……

索性今日没有娱乐新闻报道出来,若是有的话,她却真的是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任何女人都可以和薄情传出绯闻。

唯独锦郁不可以。

因为,她是下堂未婚妻,曾经在世界的荧屏之上被毁婚,若是此时在爆出来他和她的事情,那么,全世界的人,估计都要耻笑她了吧。

更何况,他退婚,就是代表着不想和她纠缠不清吧,不能让两个人之间有任何的误会!

顿时,锦郁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会去。”

她像是发誓一样,认认真真的看着薄情,眼神和神态,就连全身散发的气息,都透露出来了一个信息。

不会去的。

没有安排的晚餐,她是绝对不会去的。

“昨日晚上,只是一个例外,我保证,以后不会有下一次发生。”

薄情的面色微微的白了白,眼睛深邃不见底,没有人读得懂里面究竟蕴藏了怎样的情绪。

只是那么一动不动的固执的盯着锦郁的眸子。

锦郁被盯的整个人全身不自在,忍不住的垂下了头,躲避开了他的眼光。

屋内一片死寂。

她不敢抬起头去看薄情,许久,那个妖艳的男子,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正在她彷徨之间,突然间,修长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的眼睛,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总算是实话实话了!七七,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你吧!”

不待锦郁有任何的反应,他突然间抬起了脚,向着门的方向走去,口中还冷冷的留下来了一句话。

“七七,你好好的想一想你接下来该做什么,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因为我一直在给你留着机会。”

锦郁整个人站在那里,一脸茫然,他走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薄情他是彻彻底底的生气了,而且还这么严厉的对着她说话。

她的心底顿时悔恨万分,她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唯一的一次,也酒后坏事了!

好在他并没有直接说,从此以后,你我两清,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那还代表着,他给了她一丝机会。

她一定要记住,从今日开始,不能再有半点逾越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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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就是七夕情人节了。

很多人都在准备着中国式的情人节,给自己的爱人,一个惊喜,换来幸福的一瞬间。

苏莫走出“夜色”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沉了,扑面吹来的风,夹杂着白日里烈日的味道,充斥在鼻尖的是燥热的温度。

本来喝了一些酒,略微的有些醉意,此时却是已经被吹散了许多。

只是望着X市这一夜比往日还要喧哗很多的街道,整个人的大脑,有着那么片刻的茫然。

不知道该去哪里?

不想回家,那个冷冰冰的世界,空无一人。

拿出来了手机,仔仔细细的把电话薄里面存着的人,翻了一遍,视线扫了一个又一个,却发现,仅仅只有七个人的号码————

薄情,李念,易逝,秦释,苏佳瑶,锦郁,还有一个座机号码。

他的大脑,那一瞬间,微微的怔了一下,看着那个七位数的电话,慢慢的想了许久,才想到,原来是那一日,自己无意之间拿来的“秋日插花店”的名片,顺手存起来的电话号码。

唔……

过去足足十天了,奇怪,一个女人,居然在他的大脑里,存放了十天,都没有忘记。

而且,还是一个双腿残废的女人,甚至,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全身上下没有料,干煸的身材,他怎么会对那样的女人有兴趣?

耸了耸肩,他是不是很久没有动女人了,所以想女人想疯了呢?

想到这里,苏莫回了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抛在身后的“夜色”,寻思着,要不要走进去,拉一个姑娘,陪自己春晓一度。

可是,他调转了车头,开到了“夜色”的门口,却最终还是踩下了油门,呼啸而过,向着“星光”咖啡厅那里走去。

车子隐没在黑暗之中。

坐在了咖啡厅里,他独自一个人,点了一杯蓝山咖啡,却没有喝,只是看着咖啡冒出来的袅袅白眼,整个人觉得有些烦躁。

对面的秋日插花店,还没有关门,里面隐约的透露出来鹅黄色的灯光,很温馨的感觉。

他坐在二层,恰好可以看到里面,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手指飞速的翻转下,一篮子漂亮的花束的便诞生了下来。

她的长发,是直直的,柔顺的贴在了面颊两侧。

隔得太远,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是,他却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个词————遗世而独立。

她像是被遗落在人间的天使,与世无争,独立默默地存活着。

奇怪的很,就那样,他居然默默的看着她的影子,心底渐渐的安宁了下来,没有那种奇怪的翻滚着的狂躁感了。

他端起咖啡,慢慢的饮着,眼睛却是注视着她的。

……

生活,总在充实和忙碌之中,悄然的划过。

已经是深夜了,明日便是七夕情人节,也是七七的生日,所以,她这个做姐姐的,打算关门,陪着七七一起。

于是,前一日的夜里,她必须要把第二日送的货,全部准备好。

顾北是在店里帮忙的大学生,长的眉清目秀的,看着她加班,却也没有走,反而流了下来,帮她打下手。

其实顾北究竟还是个男孩子,帮不上她什么忙,整个人最多的时候,也只是蹲在她的面前,和她有一句,每一句的说这话。

“秋姐,要不,现在你回去休息吧,明日让小兰来了,她插。”可能是时间真的晚了,已经快要十二点了,所以,顾北的声音,呆了一抹困意。

锦秋抬起头,手指没有停下来,小心翼翼的拿着花,挑选着,声音很柔:“我忙完就好了,小北,如果你累的话,那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等下差不多的时候,我可以让程叔接我来。”

“没关系,我等你。”顾北打起了精神,笑的眼睛完成了一条线。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过。

男孩子趴在桌子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锦秋,锦秋却嘴边噙着笑,一抹恬静的做这工作。

终于一切都弄完了,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

锦秋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着面前昏昏欲睡的顾北,温柔的说:“小北,我们可以走了。”

边说着,她边给程叔去了个电话。

关了店,出了门。

她微笑的看着顾北打车回了学校,整个人才坐在轮椅上,靠在路边上,安静的等着程叔的到来。

周围,时不时的有人走过,都是成对的,她却像是一个隐形人一样,躲在黑暗里,垂着头,没有看那些情侣。

又是七夕情人节呢。

是不是,那个男人,已经飞去了洛杉矶,给苏佳瑶过节日了呢?

一定是的吧。

这般的想着,她便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一个硬梆梆的东西。

那是一个稻草编制的最难看最简单的手链。

已经枯黄了,外面套了一层塑料透明的膜,所以,还可以保持着最原本的完整性。

她的眼神,逐渐的变得有些悲伤,抬起头,天上的星星特别的亮,找了许久,才找到了牛郎星和织女星,隔得是那般的远,可是明日,他们可以相逢相爱了。

而她,却注定是孤单一人,终老一生。

该哭的吧,可是却还是弯着唇,微笑着。

好像,很多天,没有想起那个男人了吧,就算是再难过,遇到他的时候,她却可以坚强到,伪装好一切,笑容安静以待。

她还真是,进步不少!

锦秋,真是越来越独立了!

她的心底,默默地给自己加了这样的一个评论。

苏莫。

苏莫的苏,苏莫的莫。

忽然想起那一天,他在伦敦大学里,和她擦肩而过,轻轻的念着自己的名字,声音清淡而好听。

像是一阵清爽的风,吹过了她的心间,清远,缠绵,舒适,难忘。

苏莫,苏莫,苏莫……

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名字呢?

那一刻开始,少女怀春,一梦五年。

一阵热气传来,是呼啸而过的车子,X市的夏日,真的很热,她坐在这里,已经出了一身汗。

身子一阵颤抖,思绪清醒。

她怎么会在这样的夜里,迷人心醉的夜色下,突然间,想起了他?

迷途知返,锦秋,你学过这词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想到这里,她微微的转动着轮椅,打算向前,慢慢的独行。

很艰难。

街道旁的一些没有打烊的店里,隔三差五的传播出来悦耳动听的歌声,是迅速崛起的歌星,夏冰的单曲《七夕情人节的孤单》。

感谢你,让我学会了一人孤单。

感谢你,让我懂得了见好就收。

七夕情人节,我独自一人的成长。

很美的歌词。

她停顿了下来,侧着头,把这首歌清清楚楚完完整整的听了一遍,隐约的可以看到放着这首音乐的店里,传来了阵阵的欢歌笑语。

如此悲哀的歌,他们为何可以笑得出来?

锦秋看着装潢的繁花似锦的店面,一瞬间像是带着几分朦胧。

伸出手,不争气的她,居然落泪了……

她努力的弯起唇,拼命的眨着眼睛,开始笑了,“锦秋,情人节,快乐……”

话音方落,便看到一辆银灰色的车,停在了她的身边,紧接着,车窗打开,里面有着一道轻浮的口哨音:“妞,送你一程?”

那么吊儿郎当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气。

锦秋微微的侧头,看到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整个人的心脏,蓦地揪成了一团。

然而她的表情,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而淡雅,没有太大的欺负。

“莫少爷,好巧。”

锦秋昂着头,依旧看着漫天的星光,笑容异常的安静,天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多么的勉强。

苏莫穿的是米白色的衬衣,扣子记得好好的,唯独领带随意的被他扯开,零散的挂在脖子上。

姿态悠闲,一副痞子模样,慵懒的靠在敞篷的布加迪威龙的车里。

嘴里叼着一根烟,慢慢的吞云吐雾。

胳膊随意的放在了方向盘上,手指微微的哗啦着车子,一双眼睛,仔仔细细的把锦秋上上下下扫了个遍。

然后才说了一句:“这么晚了,独自一人?需不需要人陪?”

锦秋坐在下面,被他的眼神,看的整个人的心底有些无措,手指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之上。

皓腕上的那个朴素到不陪她的手链,一瞬间露了出来。

苏莫的眼睛,尖锐的盯在了那个上面,看了半晌,唇角突然间微微的勾起了,手指摸了摸下巴,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锦秋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慌乱的撤了衣服,遮掩住了自己的手链,然后心底慢慢的琢磨着————他是不是认出来了呢?

看着他的眼神,那么一瞬间,有些慌乱了……

心底,也跟着,开始微凉了。

车门被打开了。

苏莫下来,他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看着她,一把抓起来了她的手腕,眼睛盯着那个瘦脸,突然间笑了起来。

那样的笑容,其实带着几分嘲讽的。

半晌,苏莫才抬起头,问了她一句:“男朋友送的?”

锦秋听了这样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觉得心底一阵酸一阵疼的。

他不记得了,不记得这是他送的。

也是,在那样的午后,她缠着他在苏家的花园里,翻云覆雨之后,娇媚的说:“莫,你送我礼物好不好?今天是七夕情人节呢!”

“要什么?给你支票,自己去买吧。”

“我不要支票,我要礼物!”

她分明的记着,那一日他的眼底出现了一抹诧异,然后略带着几分嘲讽地说:“礼物?你配吗?我的礼物只送给佳佳,而你,只是我的泄欲品,你难道不知道吗?莫非,不安分了?想要更多了?”

“不要做梦了,小妖,你也只配这个东西……”

字字残忍,字字伤人。

浓妆艳抹的她,全身酸软的坐在了草坪上,看着他随手拔来的一根草芯,扔给了她,不偏不倚的扔在了她的脸上。

很轻的草,不疼,真的不疼。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心还疼的致命呢!

锦秋低着头,像是没有听到苏莫的话一样,微微的笑了笑,然后眼角弯起,看着天上的织女星,在想,她怎么就那么有勇气呢?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偏偏还可以为了一年一度的相会而执着着。

苏莫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锦郁,语气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疏离而烦躁的很:“也真是寒碜的很,锦家的大小姐,不会只配这种垃圾吧!”

锦秋涨红了脸,她低着头,却不知道该说出怎样的话,依旧浅笑着,然后身子僵硬,有些艰难的递给了苏莫一道冷冰冰的眼神:“与你无关。”

苏莫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的难看,他的心底一阵一阵清醒了过来。

他刚才说了些什么话?

看着面前平淡无波的女子。

许久,才慢吞吞的说了一句:“唔,情人节快乐,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刚才算我逾越了……那个……”

“明天,不对,应该是今天,晚上我请你吃个饭,算是道歉,你说可好?”

其实很多人对着锦秋爱慕着。

当年,她一人,在伦敦大学里,那是所有人的向往,一天之内,在校园里,轻轻的走过,她会遇到不下于三次的表白。

只是,如今的她,却已经忘了当时的骄傲。

那个时候的锦秋,神采飞扬,年轻朝气。

那个男生能和她说上一句话,那就会兴奋的半晚上睡不着觉。

如今这时的锦秋,身体残废,心灵破碎。

却再也没有任何的男子肯真心的看她一眼,更何况,她……

苍白的指尖,很细,因为常年干活的缘故,磨了一层茧子。

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色有些事神,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因为他那句话,已经开始失控的情绪。

那不是她的梦,不是她可以陪伴起的梦了。

她暗自的咬着牙齿,脸色失去了血色,微笑的昂起头,看着苏莫,一连淡然。

“好啊,莫少爷。”

苏莫认真的看着她,发现她的眼底,没有任何的兴奋色彩,反而环绕了一些死寂沉沉,像是七八十岁的人的眼光。

一双黑眸,仔仔细细的砍了她许久,才慢慢的咳了一声,眼底射出来了一道精光,略微沉吟,许久,才笑了起来。

“答应的还挺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勾搭你,而你这么快的上钩了。”

锦秋听到这样的话,却只是淡然自如的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样子。

路灯昏黄的光芒,在她的脸上,不停的闪着,夜色笼罩下,她的面颊如同陶瓷娃娃一般的细致。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忽明忽暗的光芒流转着。

苏莫看着她,呼吸不由得一窒。

却听到她纤柔的声音。

“莫少爷,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然后转了头,却不在看他。

恰在此时,她看到了程叔的车,伸出手,摆了摆。

然后侧着头,对着苏莫道了一声再见,整个人便在程叔的帮忙下,上了车。

自始至终,苏莫都是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

一直到她消失不见,他才靠在路灯杆子,拿出来了烟,点燃,慢慢腾腾的吸着,脸色慢慢的冷峻了起来。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他查过的,却查不出来任何的痕迹。

锦家也说真的有些实力,把背景保护得很好,而且……中间还隔了一个大哥,他不好意思下手调查。

但是,他对那个女人,起了兴趣和好奇心。

虽然只是一个残废,他最不屑于的女子,而且还是将来非常麻烦的女子,可是,他却拼了命的想要知道……

她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对着一个男人调侃的话,却能那么安静淡然的说出来一句————

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很不自信的话。

她长得很美,除了身体,却还是能吸引大片男人的眼光。

为何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车祸导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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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今日夜里,热闹非凡。

第二日便是七夕情人节。

E&R很多明星聚集在此,夏冰自然也来了,而她的绯闻男主角薄情,也高调登场。

那里原本热闹非凡的场面,因为薄情的到来,空气一瞬间凝滞了一瞬间。

诺大的“皇宫”四周无声。

只看到夏冰挽着薄情,落落大方的走了进来,而男子姿态华丽,眼底闪现了无数的流光溢彩,灼灼生辉,让人惊叹!

原本在哪里,和小卡谈笑的锦郁,笑容顿时凝结在了唇边,然后默默地撤了撤小卡的袖子:“我们挪一挪?”

小卡搞不懂锦郁心底的那些小九九,连忙起身,跟着锦郁走得远远的。

可是,夏冰却弯眉一笑,看着自己身侧的薄情,发现男子眼神疏离淡漠,似乎没有任何的兴致和心情,顿时嚷声开口:“锦姐——”

锦郁背对着夏冰,心底顿时郁闷成了一团,暗自的把夏冰上上下下骂了一个遍。

但是,她还是深呼吸,保持着最安静的姿态,平稳的笑容,转过头,灿烂如花:“太子,夏冰……”

虽然知道,薄情不让她喊太子,可是想到前日他的生气,她想,现在开始,她还是努力的把两个人的关系保持着他满意的态度吧。

薄情听了这样的话,却没有回声,只是淡然的站在那里,始终也没有看一眼锦郁。

夏冰脸上露出来真心的笑容,走上前,一把搀了锦郁,明眸皓齿,花容月貌。

“锦姐,跟我们一起玩吧。”

锦郁不敢去看薄情,只能低着头,急急的回了一句:“不去了,等下没事,我就回家了。”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似有似无的瞥了一眼锦郁,整个人的声音淡漠而遥远。

“夏冰,她不想去,你死拉着做什么?”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心底一怔,说不上来到底是怎样的情绪,只是觉得这样的薄情很似陌生,隐约之中,而且他也刻意的把距离跟她拉来了。

这是第一次薄情这副样子,她的心里,突然间憋燥得很,可是为什么憋燥,却想不出来了理所当然。

只能喃喃的应了一句:“夏冰,你去吧。”

然后勉强的笑了笑,一副沉思的模样,坐在了一旁,一双眼睛总是盯着薄情转……

小卡着实也吓了一跳,凑到了锦郁的耳边,细细的说:“锦姐,你是不是惹了太子,他今天好像对你有点不对劲。”

锦郁还是茫然的样子,盯着薄情的身影,一直看,脑袋里想的却是,他对女人都没有严厉过,偏偏对自己方才那么厉害,到底是为什么?

而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他的严厉,泛了一抹委屈?

而那个委屈里,还加了一抹不高兴……

“锦姐,你到底怎么了?想些什么呢?现在他们要开始玩游戏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锦郁被小卡拍了一下,回了神,像是孩童一样清澈的眼眸,盯着小卡,撇了撇嘴,半晌,她才说了一句:“小卡,我好像心里有点不舒服,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

游戏是很多人围成了一圈,对着自己左右旁边,离自己心脏最近的位子的人,说一句你最想说的话。

其实也只是恶搞,因为朋友连在了一起,定然有玩的不错的女女,男男,那个时候说出来的话,可真的全部都是爆笑连连的恶搞了。

夏冰死活拉着锦郁坐在了自己的左边,薄情坐在了夏冰的右边。

游戏开始,“皇宫”的灯被关上。

一片漆黑之中,一二三,大家纷纷开始了。

从一个小明星哪里开始说,说给自己的左边人,左边人再说给自己的左边人,一路玩了下去。

锦郁那里有心思玩游戏,整个人坐在那里,还在一头雾水自己的心脏,怎么突然间就微微的疼了一下呢。

她的面色很凝重,想了许久,却还是想不出来一个理所当然来,只能在一片黑暗之中,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闪闪发光的等待着夏冰对自己说话。

可是,突然间,一道熟悉的茉莉花香味道,凑近了她的鼻息之间,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却听到男子刻意压低的声音,温润浅淡,深情流转。

“明晚八点皇宫顶层,我等你。”

锦郁是屏着呼吸的。

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她慌慌张张的伸出手,向着自己的左边摸了摸,触摸到的却是温热的身躯,结实的胸膛。

夏冰去了哪里?

她怎么没在?

薄情是说给她的话吧。

也许那个男子把她当作了夏冰吧。

锦郁的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乖巧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安安分分的守着自己的本分。

然后心底那一刹那,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羡慕夏冰,居然可以陪着薄情一起过情人节。

可是,随即,锦郁却又歪着头,一副搞不懂的样子。

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一直以来都是希望别人羡慕自己的,自己又怎么会去羡慕别人?

她什么时候会这么自卑了呢?

锦郁思量来思量去,最好觉得头有些大,然后想到正在进行的游戏,却转了头,对着小卡,草草的说了一句话,然后便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

游戏转了一圈,终于结束了。

啪的一声,“皇宫”一层的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锦郁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夏冰,她柔柔的依偎着薄情,坐在那里。

她惊讶的看着夏冰,一些话想要问出口,却突然间看到薄情略微冷淡的眸子,全身打了个冷颤,却还是没有吭声说话。

只是拉着小卡,在众多人的喧闹繁华之中,退到了一旁,安静的坐着。

接下来,却是灯红酒绿,男男女女的跳舞活动。

锦郁从之前就不喜欢这样的活动,因为跳舞的时候,多多少少总是会男人摩擦到,她讨厌极了男人的触碰,所以,能逃避总是尽可能的逃避。

然而,今日却天有不测风云,当今的影帝,也就是曾经《倾宫》那部电影里,后面取代了周良位子的乔木,却找上了锦郁,邀请她跳舞。

乔木请锦郁跳舞的情景是这样的。

“锦小姐,请问,现在有空吗?”

影帝就是影帝,一举一动,风采炫目,双眼含情,带着足够的杀伤力。

可是,那个淡然的迟钝女子,却是微微的抬了抬头,第一次有了些心情烦躁,却又不知道为何。

只是安静的说:“有空,如果你有东西需要我帮你看着,那就放在这个桌子上可以了!”

乔木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彻底的错愕了。

真是出人意料的回答。

他弯起唇,却还是继续好心情的说道:“锦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我不会。”锦郁这一次是头也没有抬起来,干脆了当理所当然的说了这样的话。

只要男人不是薄情,只要大家直接来和她套近乎,她从来都是这么利索的回答。

乔木坐在了锦郁的面前,认真的看着她:“我可以教你。”

锦郁却没有吭声。

乔木却突然间插口,说了一句:“是这样的,锦小姐,是不是可以赏个面子,下一部电影,我是男主,我还想继续和你合作.......”

锦郁抬头:“好吧,舞跳得不好,请多多包涵。”

她站起身,姿态优雅,伸出手,像是骄傲的小天鹅,舞蹈,她虽然不及锦秋,可是有一个曾经一舞震X市的姐姐,她又能逊色到哪里去?

而薄情站在一旁,有些漫不经心的瞟着锦郁。

夏冰看在眼里,感叹在心底,伸出胳膊,端起红酒,懒散的喝了一口,然后意有所指的说道:“太子,今晚上我那个厕所,上的是不是恰如你意?”

薄情抬头,难得对旁人也有如此温情的眼神,扫了一眼夏冰,而后把眼睛又定格在了锦郁的身上,慢吞吞的回了一句:“还行。”

没有过多的表扬,只是两个字还行。

夏冰勾唇,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下来:“太子果然名不虚传的高调。”

薄情但笑不语,笑容明艳动人,如同夏花,灿烂夺目。

慢吞吞的起身,伸出手,笑了一笑,“夏冰,一起跳个舞?乔木到手了。”

夏冰自然懂得薄情的意思。

顿时优雅的站起身,将自己的手放入了薄情的手掌之中。

任由这个芳华绝代的男人,牵着自己,一步一步,踏入了舞池。

舞池里,很多人。

放的是悠扬的曲子,薄情整个人一入舞池,所有人必然逊色了下去。

男子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动作,标准,恰到好处,掀起了一阵又一阵性感而又绝美的风。

他的舞步华丽,明明和平常人跳出来的没有任何的区别,可是偏偏却多了一种慵懒情色的味道。

锦郁是无意之间看到薄情在跳舞的,男子微微的垂着头,发丝遮掩住了眼睛,看不到他的眼神,然而从神态上开始,却是带着一抹柔情的。

他还轻轻的低下了头,凑近了夏冰的面颊,似乎像是亲吻。

锦郁偷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整个人的面颊微微的红了一下子,迅速的跳开了眼睛。

然而,她的大脑里,却清清楚楚的印刻下来了,薄情深情万种的对待夏冰的那个举动。

大脑里,浮浮沉沉的响起来了那一句话————明晚八点半皇宫顶层,我等你。

那一句的语气,也是那么的柔和而温情,就像是他看着她的眼神。

就在她这般的乱想之际,突然间,乔木牵着她的指尖,一个旋转,撒手。

下一秒,她的指尖被另一个人牵住。

然后,她的身子,稳稳当当的被带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一瞬间,她和别人,交换了舞伴。

锦郁顿时红了脸,闻着那个好闻的茉莉花香味道,微微的抬起头,像是做贼一样,看了一眼那张艳丽致命的面孔。

原本像是精灵一样,可以旋转出来绝美的舞步的锦郁,此时却是木木的看着薄情。

手指发颤。

下意识的想要从他的手心之中把自己的手拿了出来。

然而,薄情温热的掌心,愈发的用力的握了握她,环着她腰的手,紧紧的向前带了一带。

使得两个人原本中间存在着的空隙,此时贴合的所剩无几。

透过单薄的衬衫,透过单薄的礼服,锦郁可以感觉到薄情炙热的体温,而薄情可以感觉到锦郁清凉的娇躯。

他低下了头,眼睛似睁非睁,舞池正中央吊着的水晶雕花琉璃大吊灯,散发出来支离破碎的光芒,如同星光,洒了下来。

在他的头顶,落着婆婆碎碎的光芒。

画面不真实的很。

如此的完美,完美的无懈可击。

给人一种最无法言语的震撼和错觉。

他就像是从魔法城堡里,跑出来的白马王子。

真真正正的白马王子。

锦郁那一刹那,模模糊糊的想到了自己看过的童话书里的故事,白雪公主的白马王子……

而她,是白雪公主吗?

她一直立志要做的是安徒生。

薄情却只是专注的盯着她,眼睛含着一抹柔情,不知道是因为此景此地的缘故,所以男子的缓缓开口,慢条斯理的声音,居然带了一抹让人颤抖的温情。

“放松点,一支舞而已。”

他霍然上去请她跳舞,她肯定想尽一切办法的逃离。

唯独让乔木拿出演艺圈的位子做出诱饵,她或许才会出来。

果然,明明是他吩咐乔木如此做的,可是,为何他看到她把娇嫩雪白的手,放在了乔木手心的那一刹那,心底充满了说不出来,绵延不绝的落寞和无奈?

一个梦想,一个他,在她的心底,永远是梦想为重,薄情为辅。

而他,想做她生命里的重心,七七,你说,该怎么办?

锦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她连连随着薄情的动作,僵硬的移动着舞步,已经是第七次踩在了薄情的脚面上。

吓得她只能低着头,不敢去看薄情的面孔。

中途,她微微的抬起眼,偷偷的瞄了一眼薄情,却发现,男子的面孔,却是带着一抹浅笑的。

不知道是灯光的缘故,还是她脑袋突然间灵光了一下。

她居然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无奈。

一走神,锦郁却突然间脚丫子一个不稳,再一次重重的踩在了薄情的脚背上。

整个人也向着前面,摔了过去。

重重的扑入了薄情的胸膛。

脸贴上他结实的胸肌的时候,被撞的有些疼,险些落了泪下来。

刚要起身从他的怀里挣脱,却被薄情伸出手,捆在了怀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抹粗哑:“你在勾引我?”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下意识的眼睛四处的瞄了瞄,发现大家都在各自跳各自的舞,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一幕。

然而还是掩饰不住的脸悄悄的浮上了一抹红晕。

他……他怎么可以,说出来这样的直接的话,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顿时,锦郁挣扎着从薄情的怀里逃了一段距离,然后微微的抬起了眼皮,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他,发现他的唇边是带着一抹笑意的。

可是那样的笑意,她却读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薄情杀人的时候,也是这种华丽浅笑。

薄情高兴的时候,也是这种华丽浅笑。

薄情动怒的时候,还是这种华丽浅笑。

……

那是薄情的招牌笑容,迷煞了万千人,让男人心跳加速,女人脸红情动。

所以,锦郁会察言观色,然而却观不出来薄情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能自己一个人,窝在了自己心底的小世界里,慢慢的从头到尾,细细的想了一遍,理会了一遍。

最后,却还是略带着几分笃定,他是在嫌弃自己吧。

他肯定以为自己缠上他了,所以这个时候,才会说她勾引他……

顿时,锦郁认认真真的抬起头,清澈无波的大眼,看着薄情,里面闪烁着勾人的轻快灵动。

专注的眼神,丝丝缕缕的认真,扣扣入了薄情的心。

“太子,我真的没有勾引你,刚才是我腿软,所以才不小心踩了你,我那个……要不,去休息吧,你换个女伴……”

锦郁其实不会任何勾引男人的手段,整个人到了现在,还是生涩的要命。

她方才因为走神,不小心撞入了他的怀抱。

他却说那是勾引,小小的脑袋,顿时暗暗地记了下来————

以后如果真的有意外,一定不能向着男人的怀抱里倒去,那就是所谓的投怀送抱。

锦郁很聪明,很有心计,可是那些心计,也单单只是她为了梦想而无时不刻的去抓时机。

实际上,她却还是单纯的姑娘。

就是因为她太过于单纯了,所以单纯的薄情看不懂她。

一个心理学的高手,能读懂高深的思想,却偏偏理会不了一个白纸一样的人的思想。

一个人的思维方式越来越发达的时候,他思想问题的思路,便会越来越复杂。

其实对于锦郁这个人来说,可能很多时候,她的想法,只是很简单的一个结果,到了薄情的心底,却换成了另一个高深的意思。

例如现在。

明明是锦郁再简单不过的一个事情,可是到了薄情的心底,却演变成了另一层意思。

她不想和他跳舞吧。

所以,她才故意的去连连的踩了他的脚。

然后找了这样的借口,草草的跑掉。

甚至,还在他出口,调情的时候,大煞风景的来了一句,她绝对没有勾引他。

薄情心底暗暗地呕血,他真是犯贱。

无时不刻的都想着诱惑她,可是她却不领情,每一次,都这般的打击!

那一刹那,男子的脸色,渐渐的变得低沉了下去。

原本华丽的浅笑,此时却已经在艳丽的面孔上,渐渐的凋零,所剩无几。

他的一双眼睛,深邃而低沉,看着她,一言不发。

锦郁看着薄情的眼神,知道男子在动怒了,唯独这个时候,她才会知道那是动怒!

可是,却不知道他怒从何来。

只能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任由薄情的手,牵着她,下一秒,他便微微一笑,语气生冷。

“我们还没有开始跳,怎么可能舍得放你走?”

边说着,右手放开了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动作落定的那一秒钟,他的手腕迅速飞转,带着她,开舞————

如此诱惑的动作,锦郁都没有来得及细细的思考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便已经被他引导着飘然起舞。

那一刹那,她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她跳过很多次的舞,而这一次,却发觉,自己不像是跳舞。

而像是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波涛汹涌的浩劫。

诺大的舞池,人很多。

可是,他带着她,所跳动的地方,全部都有人纷纷让开。

她没有自我,没有思想,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步一步的走着。

甚至,她贴着她的身体有些紧,两个人像是一个人一般,跳的是拉丁舞,却有着足足的情色姿态。

两个人的舞姿,在舞池之中,成为了最渲染的舞蹈。

薄情是绝对的天然调情高手,一个人,引导着一个人,便可以在这样的地方离,挑出来一场不属于世界舞蹈比赛的夺目姿态和绚烂纷纷。

甚至,跳出了全场的万籁寂静。

兜兜转转,送出拉回,弯腰旋转。

像是要舞一场地老天荒。

然而,明眼人,却看得出来,那一支舞,像是一场表白。

无时不刻,那个男子,一直都没有让那个女主的手,离开过自己的左胸口。

甚至,他把她送出去的那一刹那,看她的眼神,绽放了一抹惊天海地的哀伤。

拉回来她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却是无比坚定的决然。

所以,那是一场盛宴,一场告白的盛宴。

无时不刻,透露出来浓浓情深,层层情爱。

薄情抱着锦郁的腰肢,贴着她的耳朵,跳出来了一个有一个惊天震地的舞姿。

那一刻,全场是安静的。

没有人出声。

原本跳舞的人,纷纷的退开,看着诺大的舞池中央,那两个人。

一袭白衣,飘扬似雪,一袭粉群,娇憨轻灵。

她似乎不像是她了,被他带着飞起又落下,落下又飞起。

他的眼神,像是一种魔咒,让全世界的人,都可能那么一瞬间,安静而倾心。

那一场舞,成为X市的倾城之舞。

多少年之后,每一次宴会之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想起来那一夜的那一支舞。

在七夕情人节来临的前一个小时,开始的舞蹈,一步一步的跳跃。

所有人都把眼光停留在了那两个人的身上。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给人无数的幻想。

很多人见过薄情曾经跳艳舞,在“皇宫”,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被他引导的热血沸腾,极具情欲。

然而,这一日,这一场舞,步伐,手腕,身姿,和那一日却是一模一样的。

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没有任何的妄想,也没有任何的欲望,清纯而干净,像是童话故事里的最后一支舞。

那一刹那,所有女人,都满怀着羡慕,射向了场中的那两个人。

那是一场告白。

无声的告白。

用舞蹈,谱写出绝美的告白。

每一个步伐,都代表着一种深情,每一个姿态,都代表着一道深爱,每一个眼神,都隐藏着无数的甜言蜜语。

那一刹那,天下,所有人的爱情,在他的面前,也不过仅是不值一提。

爱情撞上了薄情,却也是轰然倒塌。

想必,也只要薄情,这样的男子,就算是告白,也会演绎的如此好吧。

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来的那一刹那。

舞蹈静止。

他执着她的手,挽着她的腰。

微微的喘息着。

一个小时的舞蹈,从激舞到缓慢,从缓慢,到热切,从热切到灿烂。

她昂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也微微的喘息着。

她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层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她还听见了自己心的跳动声。

不是紧张,不是害怕,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他没有放开她,眼睛始终是盯着她的。

两个人静止在那里,互相凝望着。

彼此凝望着。

许久,许久。

一直到第一个掌声响了起来,然后接二连三无数掌声响起。

所有人的欢呼声也跟着响起。

热闹非凡之中,妖孽的男子,妖娆的唇瓣,妖艳的绽放,妖气流转。

“七七,生日快乐。”

七七,生日快乐。

我以一支深情告白的舞蹈,引来你的生日。

我以一场精心准备的礼物,送走你的生日。

今日晚上,八点半,皇宫顶层,你我,不见不散。

你是我生命之中,值得让我专程为你准备一支舞的女子。

也将会我是最初,最后的一支舞。

……

午夜狂欢。

所有人似乎因为那一支舞,愈发的激动了。

原本很多人以为那一场爱情,死灰复燃了。

可是,之后发现,薄情一直和夏冰结伴成双,而锦郁坐在远处的旋转桌前,时不时的和薄帝集团的其他四个少爷聊着天。

秦释是最好事的一个,整个人带着一些没有逃脱干净的孩童气:“七七,那一日晚上,你和我大哥后来怎样了?”

他是觉得好事将近了。

那一场舞蹈,跳的多么绚烂啊,如果他是女人,他一定会心醉,一定会非君不嫁。

然而,他哪里知道,迟钝的女人,仅仅只是把那一场舞,当作了一场舞。

并没有太多别的念想。

锦郁端着苹果汁,轻轻的喝了两口,然后慢慢的挑起了眼睛,看着秦释,“那晚上?”

“就是前几天啊,你在凯悦喝醉了,被我大哥抱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的?”那天,不是就她和薄情两个人吗?

“我们都在啊,当时还打麻将了,你上去把苏莫给赶了。”

“啊?”锦郁的脸一瞬间红了起来,微微的转了眼神,发现苏莫没在,便压低了声音,对着秦释说:“我不记得了,那一晚上我到底又做了些什么?”

秦释这下可兴奋了,顿时整个人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打算捉弄一次锦郁:“也没做什么,就是胡打乱打牌,输掉了一百多万,然后大哥还还给苏莫了。”

“而且,你还一直赖在大哥身上不肯下去,伸出手,调戏了大哥,还顺便摸了摸大哥的屁股……”

秦释越说越夸张了。

“当着我们的面,跟大哥要上演一夜激情的戏码,大哥被你弄的脸都红了,后面虎着嗓子,把我们全赶跑了。”

“你一点也不记得了?”

“我们走了之后,你有没有跟大哥做点什么?”

“大哥技术不错吧……”

锦郁低着脑袋,想了半晌秦释的话,她对那一日晚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完全的不记得了。

原来她那么疯狂?

随后,却又抬起了头,看着秦释的眼睛,呆了一抹怀疑。

然后弯了唇,妖娆的笑了笑,甜甜的说了一句:“秦释,如果你要是骗我,你信不信,我要是知道了,我会……”

薄帝集团的那几个人,都知道锦郁这个人,到底有多精灵古怪。

而且外人都以为薄情抛弃了锦郁。

可是圈子的人,却都知道,薄情对锦郁念念不忘,虽然不说,可是不代表着大家没眼睛。

所以,现在听到锦郁说这样的话,秦释下意识的觉得耳畔凉飕飕的。

然后偷偷的瞥了眼睛,看了看远处的薄情,一脸讨好的笑容,看着锦郁。

“锦姐……我错了。”

只要薄情不再,锦郁从来都是高傲到不能再高傲的样子,她伸出手指,长长的指尖,刮了刮秦释的面颊,然后她慢慢的凑近了秦释的面孔,一字一顿的问了一句:“说吧,你哪里错了?”

锦郁越是这样,秦释越是害怕。

想当初,谁要是敢忤逆一点锦郁,那后果是非常不堪设想的。

顿时,秦释脑中警铃大作,决定如是坦白。

“那一天晚上,其实没有这么夸张,锦姐的确输钱了,只不过输得是苏莫的,后来大哥开了支票还给苏莫了。”

“那个,锦姐是被大哥强硬的抱在腿上,圈在怀里的,大哥去抹了锦姐的屁股……”

“至于后面,那个发生什么事情,那都是我胡思乱想的。”

“锦姐……就这么多了,我全部都告诉你了。”

锦郁微微的动了动手腕,拿着吸管,慢吞吞的吸了两口苹果汁,懒懒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秦释:“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真的就这么多,我保证。”秦释边说着,边大声的开口喊:“易逝,你过来,你过来!”

锦郁看着这么紧张的秦释,忍不住的笑了笑,然后点了点秦释的脑门,慢吞吞的说了一句:“我饿了,你去给我买吃的。”

秦释楞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说了一句:“我让易逝给你安排下,行不行?”

“不行。”锦郁慵懒的挠了挠头发,撇了撇嘴:“我要吃城东那家老胖包子,他们家人特别多,秦释,委屈你了,你现在就去给我买来吧。”

“这是半晚上十二点,关门了。”

“我不是说人特别多嘛,去的晚了排不上队,你现在正好过去可以排队。”

秦释扭了头,慢慢悠悠的说了一句:“我不去!”

锦郁挑眉,看着面前这个万里挑一的贵公子,然后瞪了他一眼,仿佛是在说你确定?

薄情坐在远处,眼睛始终是在看着两个人的。

他顿时拨了个电话给秦释,“什么事情?”

秦释一听到电话,一股脑的跑到了薄情的面前,把这件事情匆匆忙忙的说了一遍。

“你看,大哥,七七她无理取闹吧!我都说我逗着她玩了,她还这么折腾我,现在她还不是我大嫂,她都开始这样……”

秦释的话,没有完全的说完,突然间被那个懒洋洋的坐在那里的慵懒艳丽男子,瞥了一个眼神呢。

顿时,秦释觉得全身像是被无数细针刺了一样,冷疼冷疼的。

他连忙咽了咽唾沫,改口说到:“我这就去,还不成嘛!”

薄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微微的弯了弯唇,表情似乎一瞬间安静淡然了下来。

还加了一句:“多买点,我也想吃。”

秦释顿时无奈地低着头,拿着自己的车钥匙,向着门外走去。

出了“皇宫”的门,恰好看到从外面一脸阴沉的回来的苏莫,随口问了他一句:“秦释,你这去那里?这么早就回家了?散场了?”

“还不是七七啊,大哥让我去买包子。早上五点才开门,现在让我去等着。”秦释可怜巴巴的说了这样的话。

“你说,大哥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既然喜欢,那就赶紧娶了过门不就得了,当初何必悔婚,那时悔了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要七七了,现在扭过头来,对七七再好,我觉得七七也不会领情了。”

“难怪现在七七总是躲着大哥,我今晚上跟七七聊天,我都觉得七七对大哥根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她还跟我说,锦妈妈似乎都在寻思着给她相亲了,还倨傲的告诉我,等她拿了影后的位子,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她就结婚,相夫教子去,根本没有想过要嫁给我们大哥。”

“不过,七七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当初大哥那么做太伤人了。”

苏莫挑了挑眉,然后慢吞吞的说了一句:“赶紧去你的吧,你这么多废话,小心大哥废了你。”

“当初你忘光了?你废话多,问大哥为什么悔婚,大哥立马挥了一拳给你。”

秦释听到这样的话,顿时全身打了个冷颤,然后急急忙忙的拿着车钥匙,向着停车场跑了过去。

秦释却哪里知道,他那会和锦郁聊天的话,却使得薄情和七七,在今日夜里,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38] 我深爱着一个女孩

一直狂欢到凌晨三点,陆陆续续的人才离去。

悠氏企业的CEO悠扬出现的时候,是一片惊艳的叹息之声。

人人都知道,薄情是名不虚传的妖孽太子,然而悠扬却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虽然不及薄情惊艳,令人震撼而难忘,可是终究也算是一道人间角色。

锦郁早就已经昏昏欲睡了,站在门口,等着小卡开车来接自己。

可是,却看到穿着斜肩的红色窄裙的夏冰居然摇曳生姿的走向了悠扬,还挽着男子的手腕,笑容异常的灿烂。

那个时候的锦郁,其实是站在角落里的,整个人很瘦小,一时半会,夏冰却是没有看到她。

甚至,夏冰还弯着头,踮起脚尖,凑近了悠扬的面颊,笑容满面,情深意浓的亲吻了一下男子。

锦郁顿时大惊。

夏冰胆子也太大了,她都已经跟了太子,她居然还敢做这些事情,她也不怕……

想着归想着,可是,锦郁却发现薄情此时已经随意的一手拎着衣衫,一手摇着眼睛,明明是很痞子的动作,到了他的身上,却演变成了另一种风情万种。

甚至,夏冰还笑弯了眼睛,对着薄情打招呼。

而悠扬也伸出了手和他紧紧的握了一下。

而夏冰一直还是依偎着悠扬没有放开。

锦郁诡异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三个人,那一刹那,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此时笑容满面的薄情,怎么可怜。

他的心底,是不是一定在滴血啊,自己的女朋友还窝在别的男人怀抱里。

顿时,锦郁知道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原来那会他跳舞的时候,一直看着自己的眼光是那么的无奈,甚至时不时的看着夏冰的眼神都有些走神,原来是因为他喜欢的女人,现在不喜欢他了。

那一秒钟,锦郁忍不住的开始同情薄情了。

归根结底,她却还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因为他再那么多人的面前,悔婚,让她丢够了人。

所以,她了解,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形容不出来……反正是,非常的难受。

而且,还会觉得没脸见人,甚至那个时候,她一直都没有受到过任何的打击。

一直是以很高的优越感,存活于世呢!

甚至,还单纯的以为,薄情就是宠爱她的,像是她的家人一样的宠爱。

所以,她才肆无忌惮的维持着她的本性。

结果,那个时候,她才知道,除了锦家,没有人会纵容她,珍爱她的。

夏冰最后上了悠扬的车,锦郁整个人看着薄情的眼神,愈发的同情了。

她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安慰一下他。

现在的他一定很需要安慰吧。

如果她安慰了,他是不是就会对她印象好很多?然后不计较那一日晚上,自己喝醉酒,强行的拉着他陪一夜的事情?

想到这里,顿时,她就向前走了两步,可是却又顿了下去。

不行,她想要逃……单独面对他,她有些害怕的。

抿了抿唇,锦郁下意识的就想要偷偷的溜走。

因为,如果现在出现,让他发现了自己,那岂不是代表着,自己偷看到了他的秘密?

他会不会不喜欢自己的秘密被泄露,然后更加的讨厌她?

锦郁死前死后,最后,决定自己还是站在这里纹丝不动。

“皇宫”里设出来的七彩琉璃灯光,和黑夜的暗影,在他的身上,打下来了明灭不掉的错觉。

沉寂的面孔上,因为光和影的交错,留下来绚丽无比的色彩。

整个人的眼神,看着漆黑的夜空,眸子之中,闪烁着一层期待和失望,不断的交叠,不断的错乱,不断的回荡。

他的唇瓣,浅薄而柔软,仿佛是噙着淡淡的苦笑,站在那里,优雅的姿态。

他的唇瓣,是习惯性的微抿,轻扬的。

在这样的七夕情人节黎明的到来之际,他一个人仰起头,看着隔了十万八千里的牛郎和侄女新,忍不住的泛起了淡淡的悲哀。

一个人,享受着,品味着,这种,深爱,却必须压抑的滋味……

薄情,人如其名,他的确是薄情致命的一个男子。

但是他有最美好的修养,整个人全身上下,无一不例外都是绅士和极品的象征。

他从小的时候,就要求完美。

所以,就连不得不要杀人的时候,他都是将就完美的。

生命,在他的手心之中,可以玩转出来最华丽的光芒。

从衣服,到品味,他都是接近变态的完美。

喜欢干净,所以家和办公室,一尘不染,一个头发丝,都看不到。

所以,到了感情,他也是那么变态的要求。

完美到极致的一场爱情,完美到极致的一场追逐,完美到极致的一次震撼。

一生,他只打算爱一次。

既然就一次,那么他要绝对完美。

所以,他才会残酷。

记得曾经,他面对七七重逢的第三次遇见,在心底对着自己说。

对于那场悔婚,我不后悔,我从不后悔,这三百六十五日个夜晚,我都告诉我自己,我从来不后悔。

他不知道,别人爱的时候,是不是存在着理智。

他薄情从小,因为接管薄帝集团,一直被训的,从来都是理智大于感性的。

所以,对于感情,他分得清,那个是他的挚爱,深爱,绝爱。

可是,他却还是可以理智的对待。

初遇七七,那个女孩子迟钝而天真,那个时候,他一直以为那是身在闺中长大的女子,特有的气质。

浑然天成,没有人可以学得来。

可是,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她可以如此的聪明。

尤其是在重逢之后,她返回娱乐圈,先是利用绯闻,找上周良,迅速的让自己在广大群众的面前和心目中,记起了一个影子。

而后,便是抢了方依然不知道怎么勾搭上的悠氏企业。

她的手段迅速而狠戾,丝毫不亚于一个商业之中的大亨。

他想起来,她告诉他的那些话,我想要做一个独立的女人,不需要依赖任何的男人。

她的神采飞扬,呆着绝对的自信,十足的女王架势。

是的,她要做的是女王。

而他,要的只是七七。

他不喜欢她为了影后的位子,如此的多变,如此的伪装。

他厌恶极了这样的她。

他不喜欢自己的爱情里,存在了那么多,那么多的杂质。

所以,薄情除了残忍,却还是残忍。

薄情微微的昂了昂头,淡淡的看着天空,夜色迷离,让他一刹那,忍不住的想到了李念的那些话。

“薄情,既然你喜欢七七,为何不去夺,不去抢?在我们五个兄弟里,外人看来,总是觉得我是最狠得一个,闻风色变,其实,他们却不知道,想你这个传言之中,最儒雅的贵族公子,其实才是真真正正的残忍。”

“如果我是你,确定了,那个女人就是一辈子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那么我绝对会出手。”

“不留情的出手。我不会学你,这样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不像是我们五个人的作风,也不像是你薄情。”

而他,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李念,回了一句让他错愕的话。

“你可以强势,你可以霸道,你可以出手,是因为,你爱温佳人,而温佳人也爱你。”

“而我呢?难不成让我演绎一场单恋?去追逐一个没有把握的爱情结局?”

李念沉思,点燃了一根烟,许久,他才侧着头,淡笑:“薄情,开始的时候,温佳人也不爱我,我是硬生生的夺来的。”

“可惜我不是李念,七七不是佳人,我要她的爱,我也要成全她的梦想。我不会硬生生的因为我要她,所以折断了她的双翼,不让她在天空飞翔。”

李念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表情,出现了一抹挫败,许久,他才说道:“是啊,如果当初我知道我会爱上温佳人,我一定不会那么对她……否则,如今她也不会身在何处,而我却不知道。”

“不过,薄情,我只是觉得你对自己太过于残忍了点。”

“不单单是对七七,而是对你自己残忍。”

“明明很爱,却装作不爱……”

“很累,我尝过那种味道,很涩。”

妖娆的唇,划过了浅笑,华丽而悲哀,眼睛盯着李念的眸子,半晌,薄情才说:“爱到深处,好像从未爱过一般……”

是的,他的确对自己残忍。

残忍到强逼着自己不要去爱。

更何况,那个女人的心底,一直都是影后的位子,他是绝对不会让她知道,他对她的迷恋。

如果知道了,她会不会理由他的爱?来拿掉那个影后的位子?

薄情叹息,此时此景,他却只能小心翼翼与她缓慢周旋,总有一日,他会拿到她的心……

转身,想要去开车,却看到了那里躲在电线杆之后的一道身影。

他弯唇一笑,旁若无人的向着那里走去。

一步一步,步步逼近。

锦郁心跳加速,暗地祈祷,拐弯,拐弯……

然而薄情却还是停在了她的面前,弯唇而笑:“还没走?站在这里做什么?”

他明明是笑着的,可是锦郁却觉得那样的笑容,好像不是太开心,因为夏冰吗?

她顿时连忙回了神,压了自己心底的不开心,问了一句:“要不,我请你喝酒吧?”

薄情愣了下来,他显然是没有想到锦郁会说这样的话,整人顿了足足三秒钟,才点了点头:“好。”

……

“夜色”酒吧。

薄情和锦郁去的是包间。

锦郁端着一杯酒要和薄情碰杯。

然而薄情却突然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酒杯,顺带着温热的手心抚摸着她微凉的手背,他的眼神,带着一抹淡然,说出来的话,却也是隐藏着一抹关切。

“这酒太冷,你不适合,对身体不好。”

然后,按了一下按钮,换来了服务生,给锦郁拿了一杯淡淡的果汁,推到了她的面前。

锦郁一直都是看着薄情的,发现他的眼神,在酒吧里的特色暧昧色调下,眼神迷离而朦胧。

甚至还隐藏着一丝宠溺和温柔。

那样的眼神,莫名其妙的让她心颤,连忙端起了酒杯,对着薄情举起:“干杯。”

薄情弯唇,看着她的眼神,目光有些幽深。

“干杯。”

他一饮而尽,因为烈酒的缘故,白皙的面孔,微微的有些红。

锦郁看他喝的很猛,心底忍不住的想————果真是这样的,他果真是心情不好。

孤寂的夜,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微妙。

锦郁中途也陪着薄情喝了一杯,度数比红酒高,所以,仅一杯,她便顿住了。

然后,在这样的夜色里,她突然间问了一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事情,却得不到的?”

“有。”薄情看着她的眼睛,灼灼生辉,燃烧了一层深情。

“原来你也会有你得不到的事情啊。”锦郁略微激动了一下,她一直觉得他要什么都可以要得到的。

“嗯。”薄情随意的应了一句,顿了顿,许久,说:“还是一个女孩。”

锦郁瞪大了眼睛,看着薄情,发现男子的眼神,此时有些飘忽,像是没有焦距一般,紧紧的盯着她:“我很深爱那个女孩。”

他终于说出来了,他果真是爱着夏冰的吧,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居然和别的男人一起走了。

锦郁忍不住的同情了薄情。

“她不爱我。”

锦郁看着薄情,决定今日当他的倾诉对象。

“那,她知道你深爱她吗?”

薄情看了一眼锦郁,发现她那么认真的问这个问题,顿时清了清嗓子:“猜不透她的心思,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我,她是一个有梦想的女孩,她会利用一切,所以,不知道……”

锦郁心底感叹,真的是夏冰,夏冰有梦想,而且还会有手段,难道夏冰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歌后的位子?

锦郁却不知道如何劝说,她自己对感情都没有太大的概念,所以只能端着酒杯说:“喝酒!”

薄情端起,继续一饮而尽,“我不想强迫她,因为我舍不得她失去了自己的梦想。”

锦郁“哦”了一声,他对夏冰可真好啊……

原来,一年前,他对自己的好,并不是真的好。

他都可以为了夏冰,委曲求全呢。

那一刹那,锦郁的心底,那个该死的羡慕,又慢慢的浮现了上来。

“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她的心底,除了梦想,可曾有我的存在……”

顿时,锦郁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你可以告诉她啊。”

“你对她这么好,她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如果有人对我也这般好,我也会喜欢他的。

锦郁心底暗暗地这么想,然后略微的有些失落,曾经他对她很好啊,可是,他却还是不要她了……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的放在了锦郁的眼睛上。

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问道。

“你觉得,我该对她说吗?”

锦郁觉得他的眼神,好炙热啊,忍不住的微微的移开了一点,看着窗外已经泛白的天空,黑夜要结束了,里面要到来了,是不是自己太困了,所以,她居然有那么一丝错觉,他像是在对着她说话。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走神,还是很迅速的转过头,看着他:“嗯,我觉得你该对她说清楚。”

说完这句话,锦郁的心底,还小小的想,夏冰,真是好福气。

是吗?

说清楚吗?

薄情微微的笑了一下,说清楚了又怎样?

她会嘲笑他?

还是利用他?

更或者说,她的心底能有他的位子吗?

如果说,梦想和他,二者选一,她会真真正正的选了他吗?

他想,不会吧,梦想于她,从小到大,那么深刻的追随着,她哪里舍得放弃?

顿时,薄情支了支下巴,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说:“问过之后,又怎么样?”

“问过之后,不就什么都搞清楚了吗?”

锦郁直接的回答,她想了想,又慢慢的补充了一句:“你这么好的人,我觉得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突然间表情郑重了起来。

看着她,“我曾经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你觉得她不会介意吗?”

“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她又怎么会介意?”锦郁应了一句,心底却开始好奇了,什么事情?他伤害夏冰了?为什么夏冰没有对她提起过?

薄情弯了唇,看着她,眼底带着一抹光彩:“你的意思是说,她不会介意?”

他觉得他已经把暗示说的这么明了了,她应该懂她是什么意思了吧。

锦郁点了点头,她哪里知道啊?

不过看他被抛弃了,她还是安慰安慰他吧。

薄情顿时笑了,笑容灿烂而艳丽。

“如果她不喜欢,那么,你只能放弃了。”

锦郁简单的回答,难道人家不要你,你还要死缠烂打吗?

她不喜欢这样的人……

薄情的眼底是灼灼生辉的认真光芒,语气坚定,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于执着和对于事情要求完美性,一旦我想做的,那么,我就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放弃,一旦我想要的,那么,我就会竭尽全力做到最完美。”

锦郁瞪大了眼睛,看着薄情,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男人,居然有这么一面。

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像就是电视剧里,所谓的深情男人……

忍不住的,她愈发的同情薄情了,看着他的眼光,也跟着柔和了下去。

她的眼神,没了害怕和闪躲,没了算计和挣扎,纯粹的柔和。

薄情看在眼底,心底在琢磨着,她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

顿时,他伸出了手,拉了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看着她的眼神,也跟着柔和了下去,甚至眉宇之间的那一抹倨傲和高调,也跟着消散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尽数是深情万种。

看着她的眼神,他的心底微微的有些痒,想要亲她……

狠狠地一场热吻。

边想着,他边向前靠了一步,顺势保住了她。

他全身的气息,冲入了她的鼻腔之中,她的脸色微微的憋红了,他是不是喝多了?站都站不稳了。

薄情却在此时,微微的抬起了头,看着她的眼神微微的有些炙热,甚至脸色,也跟着泛红。

他低下了头,感情充足,看着她,靠近了她的唇瓣。

锦郁微微的移开了头,看着他的脸色这么红,忍不住关心的问了一句:“薄情,你怎么了?很难受吗?是不是要吐?”

然后,伸出手,扶了他的胳膊:“我送你去洗手间……”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软软的胸脯微微的蹭到了他的手臂,软软的,异常的勾人。

薄情觉得心底一阵颤抖,下体猛然的振奋了起来。

他反手勾起了她的脖子,很轻的拥入了怀里,然后看到她眼底的那一抹错愕,他再也没有任何停留的低下了头。

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已经好几日没有吻她了吧。

所以,在这样的夜色里,这样的时光之中,他再也克制不住了。

凭借着自己的思维,做了自己爱做的事情。

锦郁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眼底闪烁着亮亮的光芒,她的唇瓣细腻而柔软,像是果冻一样,滑溜溜的。

薄情呼吸异常的炙热,像是要把她的唇,吞了下去一样。

迷离的灯光下,他觉得自己全身的感觉,就是那么单一而明确。

就是想要这么抱着她,亲吻她,然后两个人越发的热切了起来……

甚至,他居然觉得,他和她像是真的在一起了,不曾分开。

锦郁的眼睛,是被薄情后来遮上的。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是呼吸之间是酒香和浅淡的茉莉花香。

全世界都是黑暗的,她的耳畔是他炙热的呼吸。

她的唇瓣,被他挑开,紧接着是唇舌纠缠,一片翻天覆地。

她那一刹那,似乎是忘记了思考,忘记了逃避,忘记了躲闪……

甚至,还忘记了害怕。

只是那么傻傻愣愣的任由这个男子,把自己全部的囚困在了他的怀里。

许久,这个吻,才彻底的结束。

薄情依依不舍,想要更多。

甚至,那一刹那,他发现怀中的女子居然只是呆愣的柔软,没有曾经如同死鱼一样的僵硬。

那一刹那,他心底,春暖花开,以至于很多年后,“夜色”酒吧装修也好,“夜色”酒吧更换也好,薄情总是禁止所有人动这一个包间……



[39] 漫步云端,生日快乐

紫色的迷离灯光,让这个屋子,充满了梦幻的错觉。

薄情微微浅笑,艳丽而绝美。

他微微的直起了身子。

离开锦郁的距离,稍微远了些。

锦郁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放过了她,接下来却没有狂风暴雨发生。

薄情直视着她的眼睛,看到了她眸子里,那一抹闪亮的光芒,似乎是读懂了她在想些什么。

轻松,松懈……

下一秒,薄情的唇瓣,就欺压了下来。

锦郁瞪大了眼睛,直觉想要推开他。

然而男子却率先一步的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放在了“夜色”酒吧包间里诺大的水晶桌上。

灯光照射之下,她躺在上面,肌肤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紫。

看上去,像是梦幻游戏里的九重天之外的仙女。

锦郁略微的有些紧张,她的手指轻轻的攥了一下。

“别动。”薄情的声线,十分的柔软,软到了极致,伸出了手,微微的阻止了她的动作,看着她的眼睛,带了一抹温暖,落在了她的面颊上,千般眷恋,万般浓情。

依依不舍,也不过如此。

其实,不得不承认,薄情是真真正正的诱惑高手。

在这样的本就暧昧至极的地方,单单的就被薄情这般的眼神看着,就会令天下在矜持的女子而为之疯狂。

可是锦郁却瞪着眼睛,看着他,眼底泛起了一抹同情,随之却是后悔。

因为,她闻到了那种欢爱来临之前的危险气息。

她对这种气息,异常的敏感。

本以为她自己不会害怕了,可是,此时却还是有些紧张。

薄情的手指,本是滑过了锦郁的脖颈,一路下去,扯开了她的礼服,露出来了细致而白皙的锁骨。

美好迷人。

他微微的摩挲着,还低下头,亲吻着,啃咬着。

忍不住的想到了那一句情深的话————

深吻,就是啃咬,咬破了她的神经,把你的爱,灌入了她的血脉……

薄情感觉到锦郁紧绷着的身子,他慢慢的吻着她的脖颈,时不时的狠狠地吸允了一口,声音里,弥漫着情色的性感。

“……放松点。”

听到这样的话,锦郁愈发的紧张了。

她怕疼,怕那样撕心裂肺的疼,害怕他突然间变得狂暴了起来。

其实,她本就不是什么胆小的女子,曾经所有人都怕极了薄情,可是她却没有搞懂大家为何怕他。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狠起来是如此的狠。

他可以把她的身体撕裂了,还可以如此的残忍残暴的对待她。

一年前的哪一个深夜,就像是一个噩梦,无时不刻的环绕着她。

从那之后,她愈发的厌恶男人的触碰,只要肌肤之亲,她就全身颤栗的想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那个无可言语的疼痛。

薄情的手,慢吞吞的扯开了她的衣衫,一点一点的褪了下去。

他知道,属于她自己心里的那种阴影,又回到了她的心底。

哪些东西,不是说能解决就能解决的。

可是,他想要……

此景此时,他却异常的想要她。

薄情衣衫整整齐齐的穿在了身上,低下头,他看着她的眼睛,从其中那些淡然的单纯的眼神之中,捕捉到了一模惊慌失措。

他的心,微微的紧了一下,他造的孽,总是要承担果。

伸出手,摸着她的面颊,气息尽数的喷洒在了她的耳畔。

他的眸子,瞬间染上了一层情欲的色彩。

低头,俯视,凝望,微笑。

“七七……放松点……”

锦郁看着他,眼神有些慌乱,她知道,她阻止不了他,顿时,抓了吧台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下一秒,酒精上头,她觉得整个人开始昏昏沉沉了。

然后才又僵硬的说了一句:“好了。”

这样就不会疼了吧。

那一夜,也是喝酒,然后,却没有疼。

薄情看着锦郁一股脑的动作,整个人微微的诧异了一秒钟,然而,却还是伸出手,在偏暗的光线之中,他伸出手,抚掉了遮着她眼睛的那些发丝,然后低下了头,吻了上去。

印在了她的眼角,分分寸寸,一点一点,设下来了一寸一寸的诱惑。

锦郁只是闭着眼睛,全身僵硬的不敢动,她在酒精的催动下,觉得整个人有些飘忽不定。

全身也使不上力气,所以身体软绵绵的,没有紧绷着,对于薄情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只能任由男子,为所欲为,在她的身上,寸寸掠夺,丝丝不放过。

她意识模糊,只是隐隐约约之中,感觉到了男子的手,滑入了她的裙底,扯下来她的底裤。

下一秒,她的身体便赤裸裸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被她压在了水晶桌上,在光与影的交错之下,她感觉到了他细细碎碎脱衣服的声响。

衬衣,裤子,然后便是内衣……

衣衫,散乱了一地。

她听到他说:“七七,你需要温暖吗?”

然后,她整个人,便被他彻底的压住。

她的体温微凉,他的体温炙热。

交错在了一起,她取暖,他取冷。

他的唇瓣,慢慢的吻过了她的全身,然后一路滑下,胸脯,下腹,继续滑下……

他用自己的唾液,使得她有些潮湿。

然后,抬起头,封住了她的嘴,沙哑的说了一句:“七七,我进去了……”

所以,便点了点头。

因为酒精的缘故,她的动作看上去有些迟缓,更像是羞怯。

惹得薄情心底发颤,手里微微的掰开了她的双腿,然后让她的腿圈住了自己的腰,手指按着她的腰,一寸一寸,慢慢的侵入。

锦郁就这么放宽心的接受着薄情的情和欲。

然而,当他速度放到了最慢,一点一点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却抑制不住的低叫了一声。

“疼……”

眼泪,也跟着疼了出来。

这一次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而且原本以为不疼,可是突然间却是这么的剧烈疼痛,让她整个人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就算是因为酒精,而迷醉的她,却也一瞬间,把酒精挥的个烟消云散。

“好疼……”

薄情被迫的停下来了动作,看着身下眼泪汪汪的她,整个人的心,突然间一软。

这样多好。

就这么很好。

她会躺在他身下,告诉他疼。

摆出一副依赖他的神采。

可是,他知道,也许,这只是一刹那的幻觉而已。

究竟造成的她的片刻柔顺和乖巧。

他低着头,哄着她,声声旖旎,动作却没有停了下来。

她忍不住的下意识的想要去咬自己的下唇。

薄情抢先一步的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她。

许久,他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丝,隐藏着情欲的嗓音,沙哑而迷人:“七七,放松点……其实这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羞耻不堪,投入其中,便可以尝试到其中的快乐。”

他喊着她的耳垂,一点一点的说着这样的话,锦郁的脸通红了一片。

因为酒精的缘故,看着面前的薄情,漠漠糊糊的。

然而,心底却还是暗暗地懊恼了一下,原来,喝酒之后,做也不是不疼的……

忍不住的,她开始怀疑,那一日的夜里,到底她和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可以笃定的感觉到,那一日的夜里,自己绝对和他没有做这些事情……

秦释说她打麻将,输了一百万,还赶走了苏莫,难道是真的?

“专心点,想什么呢?”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下面的力道大了一些,整个人的全身颤抖了一下,疼得厉害,抬起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薄情,眼底带着一抹谴责。

那一丝谴责,让薄情整个人顿时柔了下来,他慢慢的找了上一次的位子,细细的摩擦着,慢慢的调教着。

过了很久,他居然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她下面分泌出来了一点点的湿润液体……

终于,却还是有了感觉……

薄情忽然笑开了。

那样的笑容,明朗而灿烂。

甚至,还带着不容忽视的艳丽和华丽。

满屋子的光彩,因为他那一笑,尽数暗淡失色。

然而,锦郁却背脊开始发凉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她的身子,似乎不像是她的了?

感觉不到那些疼痛了,反而多了那么一点点的舒服……

舒服之中,却让她全身想要颤抖。

不是疼的颤抖,而且因为本能,想要那样的颤抖。

她被自己这样的感觉,吓得不敢呼吸了,她用力的咬着唇瓣,想要克制了自己忍不住要溢出来的一点一滴的低呼声。

她的下面软又湿,包裹着他,异常的舒适,他整个人忍不住的叹息了一下。

低下头,舔吻着她的唇瓣,然后慢慢的加快了速度。

她整个人全身颤抖着,胡乱的抓了他的肩膀,长长的指甲,掐着他的肩骨。

薄情的身子僵硬住了,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间主动的去贴近他,从前的她,一直都是一味的逃避。

他低下头,看着她因为究竟而染红的双颊,她的表情,楚楚可怜,她的大眼,里面没有情色沾染的色彩,却多了一抹惊慌失措。

像是再害怕着什么。

薄情低下头,亲吻着她的眼睛,低声的说:“七七,有没有觉得一点点的舒服?”

锦郁的脸,轰然的红了个彻底,甚至连带着脖子和胸口,都是一片粉红。

她一直都是端庄而矜持惯的,现在对这样的情事有了感觉,她本就觉得自己肮脏不已,跟那些小姐没了任何的区别。

现在,又被他这么淫秽的话一戏弄,整个人再也受不了了,低下了头,强自的夹紧了双腿,似乎是要把他挤了出去。

然而,突然间她却发现,没有把他挤出去,反而自己却感觉到了一抹奇怪而又舒服的错觉。

她吓得连忙打开了双腿,那样的动作,迅速而慌乱。

惹得薄情低笑,然后也跟着慢慢的结束了自己……

他没有着急从她柔软的身子上撤退了出去,而是享受着这样短暂而又旖旎的感觉。

她并不是太湿,还是整个人放不开,心底确实有些阴影的,可是能做到这般,的确是不容易了。

他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嘴边带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然后疏理着她的头发。

却听到她平淡安静的声音,带着一抹颤抖,似乎是在害羞,也似乎是在羞耻。

“那一日夜里,我打麻将了?跟李念他们?”

“嗯。”薄情挑了挑眉,随口应了一句。

“我输钱了?输了一百万?”

“嗯。”薄情蹙眉,她记起来了?

顿时整个人的表情尴尬了起来,她不会记起来那一夜,自己拉着她的手,做的那些事情吧……

再也忍不住的,薄情的脸色红了个彻底,然后看着她,轻声的问道:“七七,你全记得了?”

那一刻,薄情是有些紧张的。

那一日夜里,他的确看到她醉的不省人事,所以他才趁人之危,做了那些事情。

如果,她要是记得,她会不会察觉到他对她的迷恋?

随即,薄情却又叹息的摇了摇头,察觉便察觉吧,没有什么的……迟早她也会知道的。

或者说,今日夜里,她便什么都会知道了……

锦郁却久久没有说话,半晌,她才开口,“是秦释告诉我的。”

“喔。”薄情点了点头,嘴边带着艳丽的笑容,然后低下头,唇瓣贴着她的面颊:“那一夜,其实你也没做什么事。”

“除了打牌,就是睡觉……”

薄情胡乱的把那些事情掩饰了过去。

锦郁点了点头,心下却记了下来,原来,那一日夜里,她真的输掉他一百万……

薄情看着这样的她,忍不住的低下了头,然后慢慢的在他的唇间,落下了轻吻。

轻吻演变,似乎要成为深吻。

激情,似乎又要开始慢慢的燃烧了起来。

薄情的手机,却在此时,不偏不倚的响了起来。

锦郁猛然的回神,然后红着脸,低下了头,对着他轻声的说道:“手机。”

薄情黑着脸,去接了电话,却听到秦释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哥,我买到包子了。”

“嗯,我不吃了。”薄情淡淡的扔了一句话,便切了下去。

随即,他转了头,便又热情的亲吻上了锦郁。

锦郁因为方才那一场,可以说是初为人事,已经全身软的没有一点力气,被他这么抱着,再一次的恶狠狠地冲了进来,却还是涩涩的生疼。

她皱了皱眉,一副娇媚的表情,却在此时,她的手机也跟着响了起来。

她连忙推开了薄情,要去接电话。

薄情却死巴着不肯放开。

锦郁却伸着手,捞了自己的手机,接听。

“七七,包子我买到了,你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我还多给你买了几个。”

秦释在那一头,打着哈欠说着,其实他知道,那是大哥要的不吃了,索性尽数都给了锦郁吧。

锦郁刚要开口挑眉说:“我在……”

薄情便突然间夺了她的手机:“秦释,我看你的医院,是不是想让我当成薄帝集团的仓库?”

“啊,大哥,原来你和七七在一起啊,那个我不打扰了,不打扰了……”

秦释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顿时一紧张,然后下意识的抬脚,就要跳下去水晶桌。

恰在此时,薄情转身,随手的把手机往水晶桌上一丢,就要想着锦郁的身上压了上去。

不偏不倚,恰到好处,锦郁的脚,就扬在了薄情崛起的小薄情上。

然后,锦郁只听到了一声闷吭,下一秒,便看到薄情弯下了身。

男子的额头上,渗出来了汗滴。

一直艳丽的而有风度的男子,此时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硬生生的享受着第二次,她带给他的这样的疼痛……

会不会,从此以后,真的没有了那些所谓的性功能……

这个可不是经得起摧残的!

锦郁看着薄情这副样子,整个人吓了一大跳,她连忙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然后也不敢伸出手去碰薄情,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问了一句:“你有没有事?”

“暂且死不了。”薄情压着嗓子,回了这样的一句话,然后瞥了一眼锦郁,眼底蹭蹭的冒着火。

当然,那是欲求不满的火……

锦郁看着他这样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硬生生的给剥了一样,吓得大气不敢出,半晌,才说了一句:“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踹疼你了吗?”

薄情没有吭声。

锦郁紧张的手不知道放到哪里。

如果是别处,还好说,她可以去吹一吹上个药揉一揉。

可是是那里,她该怎么做?

顿时,急得锦郁一着急,就说了一下:“要不,我现在给秦释打个电话,让他来看看……”

边说着,锦郁边手忙脚乱的找电话。

薄情憋着脸通红,一直以来都是注重风度的他,这一次那里还有半点风度可言,整个人差一点没缩成了虾。

他虎着脸,看着锦郁:“不准打!”

顿了顿,他又默默的补充了一句:“疼,非常的疼,七七,你知道不知道,踹着里的疼,就跟我硬生生的捅进你那里一样,能疼死人的!”

他的表情很吓人,吓得锦郁整个人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一下,只能干巴巴的抿着唇。

她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凑巧了……

然后薄情便红着脸,怒瞪着锦郁足足十秒。

锦郁看到了那个眼神,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薄情此时已经微微的缓过劲来了,他站起身,向着锦郁迈了几步。

锦郁以为薄情是要打她,整个人转身,想要向后退。

薄情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她,知道自己方才口气不好,想要说两句好听的,谁知道锦郁尖叫了一声,然后冷不防的伸出手,向着他推了一把。

薄情没有任何的防备,加下下面疼的他双腿发软,站都有些站不稳。

所以被锦郁就这么硬生生的推的自己,向后连连退了两步,一时也没有站住脚,整个人腿一软,就那么突然间摔倒在了地上。

锦郁闭着眼睛,以为薄情是要打她。

她就吓得叫了一下,从小到大,她从未挨过打,所以,下意识的就开始自我防备了,想也没有想的伸出手,狠狠地推了一把。

然后她就听到了“噗通”的一声,等了许久,都没有人来打她。

然后她才颤颤抖抖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躺在地上发愣的薄情。

整个人这一下子彻底的呆怔住了。

薄情一袭白衣,坐在了地上,就算是那样,姿态还是撩人的很。

他的表情,也是有些错愕的。

然后,许久,脑袋才转过弯来。

是不是,他和锦郁在一起时间久了,整个人的大脑,也会跟着变得迟钝万分、

昏暗的屋内,光影结合,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许久,才略微带着几分尴尬和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看着锦郁的眼睛,闪烁着几分光芒————

错愕,尴尬,郁闷,烦躁,生气,纠结……

最好,他却一扭脸,整个人默默不做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过身,拉开了“夜色”的门,向着门外走去没有任何停留的走了出去。

他居然被人推到了……

刚才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威震四方,纵横商场,老的少的,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太子的他,居然今天被人一手推倒在了地上。

刚才那个画面,要是被人看到了,那他,这一辈子,算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薄情坐上了自己的世爵C8,迅速的掠过黎明的街道,还不忘途中给人打了个电话,安排人安全隐蔽的把锦郁送回家。

……

薄帝集团。

“啊,大哥,饶命啊……”

伴随着秦释的一声大喊,然后便是“啪”的一声,秦释又被薄情华丽丽的放倒在地。

整个人可谓是四脚朝天,半晌都没有起来。

薄情衣衫整整齐齐的,一点灰尘也没有,除了衬衣的领子三个纽扣没有系上,还有衬衣的袖口处的三个纽扣肆意的敞开着。

他面色不改,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

安静的靠着墙壁,伸出手指,对着地上的秦释,勾了勾。

“起来,继续。”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秦释哀嚎着,他到底做了什么?惹到了大哥?

他辛辛苦苦排队买来的包子,打电话告诉他们,要给他们吃,却被他们嫌弃不说。

来到公司,抱着包子,挨个人问,吃不吃包子,没有人理他不说。

大哥居然一到公司,看到他,就绽放了一个倾国倾城,迷人心神的妖冶笑容。

美其名曰:“秦释,跟我过来一下,我事情要告诉你。”

他随手抓了一个包子,塞到了嘴里,屁颠屁颠的跟着大哥来到了办公室。

还兴高采烈的挥着手臂:“大哥,什么事情?”

紧接着,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大哥撂倒在地上了。

他当时还纳闷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张开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从地上刚爬起来,战都没站稳,大哥再一次把他撂倒了。

于是,接下来的世间都是,他起来,在倒下,再起来,再到下……

一直到现在,他起不来了。

薄情却冷扫了一眼秦释,整个人的心底烦成了一团,看着鼻青脸肿的秦释,他在一次的迈着优雅的步伐,弯下身,伸出手,把秦释从地上抓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撂倒。

李念他们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好奇的问道:“秦释怎么惹到大哥了?”

“不知道。”苏莫摇了摇头,也是一脸好奇的向着里面张望。

易逝却半天憋了一句:“我觉得大哥像是欲求不满……”

“有可能。”李念和苏莫顿时齐刷刷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就在此时,门突然间被打开了,露出来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带着极致的柔软和柔情,慢吞吞的扫过了三个人,一字一顿的说道:“难道,你们也想尝受一下,这个滋味?”

三个人顿时做群鸟散,能跑多远跑多远……

“别走。”薄情突然间开了口。

三个人的腿一瞬间软了下来,可别闹了,薄情是谁,薄帝集团的大BOSS,他从不打架,全身上下看起来柔软的致命,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天生的和平使者,可是,只有他们知道,如果薄情出手,那是无人能拦的住的。

他从不用枪。

因为他讨厌硝烟的味道。

也觉得那样的兵器,过于冷血。

他的武器是心计……

不流一滴血,不骂一个人,不板一张脸,就可以在无形之中,把人置于死命……

“大哥,那个有什么事情?我刚想起来,我的统计表还没做完……下午会议要用的。”李念耸了耸肩,回了一句。

“大哥,那个我等下晚上有约会,今天是七夕情人节,所以,你给我点……面子……”苏莫挠了挠头,也跟着回了一句。

“大哥,我等下要出差……去美国,你是知道的,那个合同,我要亲自去谈……还有三分钟,我赶不上了。”剩下的易逝,也找了一个借口。

薄情挑眉,笑了笑,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许久,他才慢慢的指了指屋内躺在地上的秦释,不紧不慢的声音响了起来。

“把他拖走……”

三个人听到这样的话,微微的舒了一口气,立刻进了办公室,李念和易逝分别拉了秦释的胳膊,然后四个人急匆匆的离去。

苏莫伸出手,翻了翻秦释的衣服,发现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你运气真好,大哥都舍不得揍你,想当初,我被二哥揍得那一次,差一点,毁容……半个月不能吃饭。”

李念听到这样的话,突然间横过来了一个眼神,吓得苏莫赶紧闭嘴。

在生死濒临一圈的秦释,这才微微的缓过劲来。

半晌,才说了一句。

“大哥是故意的……他打我一点也不狠,只是看着狠,但是每一下,把我甩起来的时候,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太会玩心计了,感情我心理素质好,否则我早就的心脏病了……”

“不过,你们,听我一声劝,以后看到七七能躲就躲吧,那个女人,太恐怖了。”

“沾染了她,大哥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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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里,爆出来了一个火热的消息。

当红天王周良开记者会,宣布要退出演艺圈,这周日,飞赴法国,进修学业。

一时之间,娱乐新闻界的报道,尽数被他占了全篇。

从他出道,到现在,所有的陈年旧事的新闻,尽数被挖了出来。

甚至,他还在记者会上,儒雅温和的说了一句。

“感谢支持我的歌迷们,其实我也舍不得你们,音乐是我生命中的灵魂,可是我遇到了我喜欢的女孩,我想给我喜欢的女孩一个安宁的未来,所以,我决定去过最平凡的生日。今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在这里,祝贺那个女孩,有最美好的未来,事事顺心,如果将来有一天,漂泊累了,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港湾。”

周良长的很帅,声线自然是最具有味道的,说出来这么深情的话,惹的一天歌迷,纷纷鼓掌,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同时,也有很多人,开始猜测,周良口中的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一时之间,关于锦郁重返娱乐圈和周良的那些娱乐报道,再一次的被掀上了高潮。

所有人都知道,周良的新闻,绝对会大火一阵子。

一直到他彻彻底底的淡出了歌迷的视角。

……

与此同时,是肖末新片的推广。

携手的是网络当红作者悠远的成名之作《繁华》。

女主角是方依然,男主角是乔木。

E&R的影帝影后名气本就旺盛,加上悠远在网络上的号召力,顿时,这个片子还没有开始拍,便有很多人开始期待了。

特地选了七夕情人节这一日,开设了这个片子的推广会,目的是为了掀起足够的狂潮。

甚至,《繁华》这部电影的片尾曲,便是夏冰演唱的。

阵容强大,《繁华》如此,已经繁华万千。

开始的时候是很多人期待着这个推广会的,可是在周良退出演艺圈的事情,爆料出来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错愕了,粉粉的倒戈,尽数被如火中天的周良这一个绝对爆料的消息,夺走了所有的光彩。

方依然的脸色并不好看,坐在位子上,看着面前少得可怜的采访人,她的手指微微的攥了起来。

终究却还是没有压抑住自己的脾气,猛然的推开了桌子,转身,走掉。

很多人纷纷的拍下了她愤怒的背影,说————影后方依然被天王周良抢风头,恼怒成羞!

一时之间,方依然令大多影迷,失望透顶。

……

锦郁看到新闻,满意的笑了笑,她想,这是她这一生以来,生日最大快人心的一次。

方依然上一次在参会之上抢走了她女主角的位子,让她如此的不爽,今日她尽数的还给她。

慢慢的勾起手,锦郁掏出来了手机,给周良打了个电话。

“谢谢你,真是临时让你提前了新闻发布会。”

“没关系,七七,你开心就好。”周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缱倦的落寞,顿了顿,他慢慢的问了一句:“七七,你懂我吗?”

锦郁拿着电话愣了一下,却不知道周良到底再说些什么,只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却发现他的声调有些哀伤,顿时,锦郁安静的问了一句:“周良,你心情不好吗?你的心情我了解的。”

周良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笑的越发的苦涩了。

你了解吗?

了解我的情深吗?

我爱你……所以才会如此的做。

然而,却没有爱你的资本。

第一次我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也是要讲究资本和能力的。

你背后的男人太强了,强到了我根本无法和他比拟,也不能并肩的和他站在一起,争夺你。

所以,我只能做一个懦弱的男人。

独自一人,享受着爱情的落寞。

好像说服我自己,只是一场情迷意乱,不必如此认真,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已经来不及了。

锦郁感觉到电话对面的静默,忍不住的,她开口,笑了笑,温暖的说道:“周良,如果你舍不得退出,那就不要了,你的歌迷很多都在E&R楼下大哭呢。”

周良闭了闭眼睛,许久,才说了一句:“必须得走。”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必须,如果此时我不走,那么,将来面对我的,却是一场劫难。

因为,那个人,他不会放过我的,也不会就此罢手的。

七七,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周良想到这里,才又淡淡的开口说:“将来,如果有事,需要帮忙,可以随时来找我。”

只是估计,那个时候,我却是什么也做不了了。

周良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间还是闭上了嘴,淡淡的说了一句:“周日的车票,你要不要来送我?”

锦郁笑了笑:“为了感谢你今日帮我这么大的忙,抢了方依然的风头,周良,那一日我必须要去的。”

……

方依然站在那里,抓着水杯的手,已经开始泛白了。

她差一点当时没有跳了起来。

她就知道,《繁华》如此阵容,怎么突然间会出了差错,都临时安排了七八天,早就告诉所有人今日开推广会。

结果,杀出来周良那个程咬金。

原来一切都是锦郁背后操纵的。

她的眼神,那一刹那,变得有些冷,看着那个婀娜多姿的站在那里的女子,微微的弯了唇,带着一抹极冷的讽刺,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一年前,我可以把你整的落荒而逃,一年后,就凭你跟我闹?

那么,锦郁,我们就看看,到底谁是最厉害的……

这个影后的位子,是我的,我稳稳地做了八年,那么,既然我能爬上去坐稳八年。

我打压了无数个差一点动摇我位子的人。

那么,这一次,你,我定然也可以打走。

锦郁.......路还很长,这一年的百花影后金奖,还是我的。

《倾宫》你我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利益,而荷叶现在不成器。

《繁华》是我的,你拿什么和我争?

方依然倨傲的抬起了下巴,她攥着水杯的手,一点一点的松了力,看着手心里,因为自己紧张,而开始慢慢波动的水纹,她怒极反笑。

十年,她和薄情在一起呆了十年,虽然那十年之中,那个男人换女人如同换衣服,从没有任何的停留和眷顾。

虽然那十年里,那个男人,和她在一起真真正正做的次数,有限的很。

可是,她却了解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眼神和举动,她是再清楚不过的。

虽然不敢老虎头上拔毛,可是,她却可以让他们轻而易举的拉开距离。

方依然想到这里,顿时微微的弯起了唇,笑的有些残忍,有些意味深长……

“锦姐,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了。”突然间听到了夏冰的声音,方依然连忙端着水杯,闪身离去。

锦郁转了头,笑容满面的看着夏冰,眼睛深处,燃烧着层层的兴奋。

夏冰拿了礼物,递给了锦郁:“送你的,锦姐,收下吧。”

锦郁接了过去,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佯装出来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听说这一次的《繁华》推广会,很不景气。”

“嗯。”夏冰点了点头,整个人倒是可有可无的态度,反正她现在已经火了半边天,新专辑马上要推出去了,一个电影的插曲,是她的,那她就唱,也不指望着可以借此机会再一次的大火。

锦郁自然明白夏冰的心底想的是什么,她却也没有说什么,在娱乐圈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如履薄冰,事事千变万化。

所以,上一秒你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下一秒,便变成了别的情况。

更何况,这个地方,原本就是人踩着人,向上爬的世界。

她不会主动得罪人,但是凡是得罪她的人,她却是不会放过。

锦郁稳了稳自己的思想,端出来最美好的笑容。

一直以来,在E&R之中,她都是最骄傲的公主,盛气凌人,只要不是薄情,她从来都是高人一等的姿态。

“夏冰,恰好我也有事要找你,我们去我办公室说。”

锦郁率先的走了出去,夏冰连忙跟了上去。

进入了办公室,锦郁才有笑着说:“本打算今晚上约你去锦家参加生日宴会的,不过有点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情?”夏冰眼底滑现了一抹好奇。

锦郁弯起唇,笑了笑,然后写下来了一个地址,递给了夏冰:“今晚上,你去这里吧,是一个很大的惊喜……”

***

七夕情人的夜里,星光铺满了整个天空。

X市很热闹。

很多情侣漫步在大街上,拥抱,接吻,放烟花。

锦秋在锦家帮着锦妈准备着东西,今日是他们小公主的二十二岁生日。

然而,此时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会是谁呢?

她想了许久,却还是接听了。

“锦秋?”

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异常的温润清淡,没有丝毫的感情。

却让锦秋一瞬间,听了出来是谁。

她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是颤抖的,半晌,她才努力的调节好了情绪,最淡然的语气,回了一句:“有事?”

“嗯。”苏莫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大高兴了,凌晨不是告诉她,今日夜里请她吃饭的吗?

不记得了?

还是不在意?

顿时,略微冷峻严厉的声音,再一次的送了出去,却增加了几分出人意料的耐心口气。

“今晚上,请你吃饭?”

“我去接你,锦家门口西侧等着你,你过来吧。”

锦秋不敢相信苏莫真的会带她去吃饭,先是受宠若惊的瞪大了眼睛,然后便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手指紧紧的抓了抓裙摆。

她知道,不能去的。

这一辈子,她对苏莫是最没有自制力的。

如果说,他是一个男人的话,那么,她肯定跟苏莫有深仇大恨。

可是,她是一个女人,女人和男人,有了交集,那只能是爱或者恨。

她不争气,面对她,总是满眼荒芜,一地狼藉……从来都是无法逃掉。

顿时,锦秋刚要开口,对着苏莫说,她不去了。

却听到苏莫再一次说了出来:“锦秋,我已经到了。”

手机,从她的掌心滑了下来。

面颊微微的有些发烫,她划着轮椅,走到了窗子的位子,透过栅栏,真的看到了那一辆熟悉的车子。

苏莫拿着手机,听到了“啪”的一声,他微微的皱了皱眉,表情略微带着几分不耐烦,淡淡的说了一句:“锦秋?你在吗?”

然而,面对他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空洞洞的回荡。

他修长的手指,按掉了电话。

抬起头,看向了锦家的窗户,看到了那个长发安静的残疾女子。

他下意识的扬起了唇瓣,轻轻一笑,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没有说话。

只是无声,却似乎已经对着她,说出来了他心底的想法。

锦秋咬了咬下唇,终究,却还是摇着轮椅,走了出去……

她知道,曾经的她,不配他爱。

现在的她,更配不上他了?

没有双腿,没有子宫,行动不方便,无法生育,他又怎么会要她?

也许,只是一时情迷,所以才会这般的吧。

更何况,曾经,他是那般的想要一个孩子……

可是,她却抑制不住的想要去找他,不为别的,只是想去。

就那么看着他,面对面的吃一顿饭,她的心底,便会开心异常。

她懂他的。

这个世界上,她是最懂他的女子了。

清楚现实到底多么的残酷,清楚两个人的距离多么的遥远,清楚他的心底多么深爱着苏佳瑶。

清楚……一切事实的真相。

她大难不死,落得如此下场,明白自己心底不该有不能有那些情绪。

她亦是明白,该和他彻底的没有任何的交点。

可是,越是这般的想着,她就越是莫名其妙的想哭……

慌乱之下,她伸出手,去触碰了自己的眼角。

却发现,原来是干燥的。

一别经年,死后复生,爱情破碎,生命衰竭,她竟然忘记了,怎么哭……

哭不出来了。

那些压抑在心底无法发泄出来的埋得如此的深刻的情绪,再也哭不出来了。

只能笑。

微笑的面对这一切。

她坐在轮椅上,低低的笑着。

然后一点一点的靠近了那辆劳斯莱斯里面坐着的男子。

笑的一发不可收拾,笑的全身颤抖,笑的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

笑着笑着,她便低下了头,捂住了自己的脸。

那个带在手腕上的项链,稻草项链,在夕阳之下,显得是那般的落寞而悲伤。

有人说,噙着泪的笑容,是最耐看的。

苏莫看着离自己一米远距离的那个女子,她的喉咙里似乎是发出来了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哀的困兽声音,那一秒钟,说不上来的心底,突然间乱成了一团,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不堪。

他迈起了步子,走向了她,克制不住的,整个人突然间伸出手了,弯下了身,把她抱入了怀里,感觉到她的轻颤,他却放不开,给了她自己的温暖,轻声细语:“锦秋,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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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顶层。

薄情坐在了豪华套房之中,关闭了所有的灯,里面挂满了七彩的彩灯。

他站在其中,如同梦幻之中的王子。

手机想起来的那一刹,是方依然的,他蹙了蹙眉,没接,直接挂断。

数秒钟之后,再一次的响起。

他不耐烦的接听,艳丽无比的脸上,带着一层不悦:“什么事?”

“情人节,我打个电话,不可以?”

“没空。”薄情蹙眉,直截了当的说:“方依然,我说过……”

“说过不让我打电话的,不是吗?”方依然接了他的话,似乎是喝了酒,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太子,你知道为何周良偏偏选了今日宣布退出演艺圈的消息吗?”



[40] 悔婚的秘密

薄情的眼底,划过了一层凌厉,他抿了抿唇,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个红色的绒布锦盒,慢慢的闭了闭眼睛,切断了电话,没有说话,只是神思飘忽,想到了那个他从不愿触及的悔婚秘密……

再遇锦郁,是锦家商场上遇到了麻烦,锦郁四个亿把自己送入了E&R,解决了锦华商场上的危机。

在E&R的选美小姐大赛之上,薄情无意之间,从荧屏上瞥到了她。

容颜绝美,温婉大方,而且异常的上镜,是个十足的适合演员的美人坯子。

那一次,破天荒的,薄情居然没有按点下班,坐在自己金碧辉煌的办公室王国之中,对着电脑屏幕,足足看了半个小时。

眼神,全部都让笼罩在她的身上。

薄情当时想,自己或许找到了新的猎物。

只是猎物……

那一刻,他淡色的薄唇,浮出了一抹不太明显的兴奋笑容。

大脑之中,恍恍惚惚的想到了在锦家遇到她的时候,那个呆呆乖巧的模样,痴傻的看着电视屏幕,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底的画面。

本以为,自己要亲自出去猎物的。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锦秋找上了他。

锦秋说要让他照顾锦郁。

锦家和薄家关系交好,他眨了眨眼睛,眉尖不易察觉的蹙了一下,而后,才淡淡的掀起了眼皮,看着锦秋,只是回了一个字:“好。”

等到锦秋离去之后,他便给苏莫去了电话,安排《绯闻女王》的女主角,给了E&R的选美小姐冠军锦郁。

她很有灵性,青春气息浓烈,姿态高傲,凭借着《绯闻女王》一夜成名,红的泛紫。

可能是娱乐圈里,没有她的亲人,初次从锦家迈出去的小姑娘,究竟还是生涩。

一双眼睛,看着谁都是带着防备的。

《绯闻女王》成名之后,她的确受到了一些老明显的连消带打,更何况,背后靠山也没有,在娱乐圈,算是寸步难行。

一连几次,传出难堪的娱乐新闻报道,差一点点,就那么淹没在了明星泛滥的世界之中。

一直到那一日,在一次宴会之上。

他的女伴是方依然,两个人踏入“皇宫”,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人群之中,孤单伫立的她。

她从小家庭富裕,自然养了一身贵族气质,加上本身有着高雅而迷人的外表,难得一见的大美人,所以,就算是她抵不过那些女星,可是还是那些导演和投资商的爱慕者。

那一日宴会之上,很多人找她敬酒,她游刃有余。

有人暗示那些娱乐圈的潜规则,被她含笑拒绝,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甚至态度温润,仿佛是最天真不过的小姑娘。

不卑不亢,不屈不挠。

那么纯净的女子,让他那一夜,着实移不开眼睛了。

可能是喝了两杯红酒的缘故,她整个人抚摸着额头,去了一旁的沙发上休息,手中抱着抱枕,歪着脑袋,像是在家一样,悠闲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一个暴发户一样的投资商,看到那样雪瓷一样的女子,也许是喝多了,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向着她靠了过去。

原本他打算弃了方依然走过去的,可是却发现在那个男人还没有触摸上她肌肤的时候,她便猛然的站起身,跳开了一大步。

脸色有点白,似乎是想要反胃。

那个男人看到她这么迅速的反应,略微的不高兴了。

在娱乐圈里,有钱人,就是大爷。

而像薄情这么有钱的人,那就是皇帝。

“躲什么躲?小美人?告诉我,你叫什么?你让我高兴了,我就好好的捧一捧你,让你红遍大江南北。”

男人喝多了,看到了猎物,自然不会放过,语气轻佻而猥琐,向着她继续的靠近。

锦郁的脸色很白,她左右看了看,然后随手抓了桌子上的一个红酒杯,想也没有想到,一下子泼了过去。

就算是那么任性的动作,让她做出来,却带了一抹高雅。

薄情顿住了脚步,弯起了唇。

方依然很敏感,似乎是察觉到了薄情的诡异,凑近了他的耳边,轻声细语的问了一句:“太子,怎么了?”

薄情侧了侧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艳丽的面孔上,浮现了妖娆异常的笑容。

“没什么。”

然后便不动声色的继续观察着锦郁。

方依然看到薄情的眼神,是看着别的女人的,她微微的不高兴了一下,脸色带着一抹尴尬,扯了扯薄情的袖子:“冯导在哪里,你陪我去和他谈一谈,据说他打算拍一部电视剧《绝世》,我想出演女主的位子。”

薄情沉默了半晌,眼光始终没有从锦郁的身上挪开,良久,他才缓缓地回了一句:“不去。”

方依然听到这样的话,脸色白的彻底。

她盯着面前这个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男子,眼睛深处,呆了一抹受伤。

“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情皱了皱眉,他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她来管了?

于是,微微的太高了音量,“依然,你觉得你有权利问我什么意思吗?”

随即,他淡淡的轻哼了一声,伸出手推开了方依然,向着锦郁那里走了过去。

那个女人,还是惹上了麻烦。

他的步伐很美,优雅而淡漠,带着强大的气场,想着那里,走了过去,身姿绰约。

沾染了破碎的迷离的灯光。

像是一场错觉的美。

薄情站定在哪里,斜睨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幕。

……

“你居然敢泼我?是不是不想再圈子里混了!”男人伸出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红酒,整个人的脸因为愤怒,变成了猪肝的颜色。

锦郁死死地盯着他,还是保持着最淡然而安静的模样。

声调不高,却带着足够的气场。

“我是想让你清醒一下,我不是你的女伴。”

男人却冷笑了,他伸出手,一把扣了锦郁的手腕,死死地拉入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想也没有想的要去亲吻她。

在这样的宴会之上,本就很混乱。

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变故。

锦郁四处看了看,她拿着酒杯,就向着男人的脑袋上摔了过去。

力道很大,飞扬跋扈。

十足的公主架势。

甚至,伴随着的语调,都带着几分清清冷冷。

“你放开我————”

“混蛋女人,你居然敢摔我?”男人的脑袋被锦郁敲的晕了一阵子,恼怒成羞了。

他想也没有想的举起手,向着锦郁的脸上,就要甩了过去。

锦郁闭上了眼睛,下意识的逃。

她连连后退,却还是多不过男子的力度。

只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打算承受那个接下来的疼痛。

可是,突然间一双手,很漂亮的手。

手指修长,指甲整整齐齐的修理过,没有一点点的死皮,而且很有力度。

那一双手,看上去,似乎都带了几分魄力。

不紧不慢的抓住了男人的手。

看上去,是一双柔软无力的手,甚至可以说成,只可观看,不可想象。

明显是觉得没有力气。

可是,那个男人使足了力气,想要给锦郁一巴掌的胳膊,却不能动弹了。

只能僵硬在那里。

他甚至还扯开了嗓门,大声的喊了一句:“谁他妈的管老子的事情!”

然后侧了侧头,整个人便彻底的错愕了。

那是一张美到极致,美到不能用天下言语可以形容的面容。

美的惊心动魄,美的天地之间暗淡失色。

在这样的宴席之上,他的嘴边噙着笑,淡淡的眼神,流转着艳丽无比的光芒。

低垂着眼眸,语气淡然:“是我。”

只有两个字。

再也平常不过的两个字,却让男子的手心,出现了冷汗,全身的寒意越来越重了。

“太子……您有什么吩咐?”

他的话语刚落,整个人便突然间被薄情出脚,跪倒在地。

“太子,也是你能叫的?”

他淡淡的轻哼了一声,吓得男人蜷在地上不敢吭声。

宴席之上,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这里的动乱,纷纷的伸出头,看了过来。

锦郁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个比女人还要美丽的男人,歪着头,想了一阵子,然后突然间蹦到了他的面前。

“我认识你,你叫,薄情,是不是?”

她的声音脆脆的,很好听。

直呼了薄情的名字。

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娱乐圈新来的人,不自觉的为她捏了一把汗。

然而,让所有人都失望了。

薄情居然浅浅的笑了一下,很温柔的伸出手,探了探衣服,看着锦郁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笑意,点了点头:“锦家七小姐,我也记得你。”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太子居然没有生气?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真是太好了,我终于遇到熟人了。”锦郁扯出来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心底大声的喊着谢天谢地。

姐姐出国了,爸爸和哥哥也很忙,妈妈整日去探班,没有人能顾得上她。

所以,她现在终于看到了一个除了家人之外,自己有过印象的人,顿时弯着唇,笑了起来。

方依然走了过来,她自然的伸出手,圈住了薄情的手臂,声音微微的低沉的问了一句:“太子,你认识?”

“嗯。”薄情不动声色的从方依然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耸了耸肩,略微带着几分低凉的嗓音,慢吞吞的对着方依然回。

“认识,老头子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我被她嫌弃了,是不是?”

薄情边说,边对锦郁眨了眨眼睛。

锦郁看到那样的眼神,整个人顿时也跟着笑了起来,她很聪明,也知道薄情在这里看起来很受人尊崇。

既然时机来了,她又能怎么会放过。

于是,便明眸皓齿,笑意深深:“是啊。薄叔叔的儿子,薄情,他去过我家。”

她这样的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很多人都诧异了。

难怪她可以一举拿下了E&R选美小姐的冠军。

难怪《绯闻女王》女主角的位子居然内定给了她。

原来,她居然是薄帝集团的CEO的相亲对象。

方依然的脸色并不好看了,站在一旁,整个人孤单单的。

深色之间,带着莫名的沉郁。

薄情却似乎像是没发现一样,事不关己的靠近了锦郁。

他觉得炸弹扔的已经足够了,明日开始,娱乐圈所有人都会对她忍让三分。

毕竟,所有人就算是再有胆子,也不敢得罪她的靠山————薄情。

薄情慢吞吞的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那个男人,伸出手,揽了锦郁。

然后淡淡的留下来了一句。

“看着他,让他在皇宫门口跪二十四个小时,一分一秒也不许少。”

而后,便风淡云清的拉着薄情,向着“皇宫”门口走了出去。

次日,各大娱乐报道,纷纷报道了薄情和锦郁的绯闻。

甚至把薄家和锦家曾经的关系也都挖了出来。

也在那个时候,很多人都找上了锦郁,拍摄广告,游戏代言人……

甚至还接下来了冯导的《绝世》,方依然一直想要拍的电视剧女主。

在E&R选美大赛之后,在《绯闻女王》热播之后。

这个一直都具有传奇色彩的女子,再一次的红遍了大江南北,风头之盛,压下来了所有的明星。

从此之后,属于锦郁一人的绝宠时代,彻底开始了。

其实两个人也没有确立什么女友和非女友的关系,就是这么慢吞吞的一路走了过来。

薄情只是给锦郁绝宠,而锦郁就承受着那样的绝宠。

甚至,锦郁喜欢韶华,薄情便把韶华从法国的学业停了,专门拉回了薄家庄园,天天陪着锦郁。

锦郁对咖啡过敏,薄情便在薄帝集团里,规定了一个最不成文的规定————禁止所有员工喝咖啡。

锦郁不需要害怕自己说话得罪不得罪人。

而是别人担心自己说话会不会得罪她。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无意之间,被锦郁在薄情的面前,嘀咕了一句不好。

第二天,便不是被雪藏,就是被封杀。

甚至,薄帝集团其余的四位少爷,都看到锦郁,下意识的腿软。

可以说,薄帝集团所有员工,你可以工作出错,你可以效率不高,你可以文凭不行,你可以上班迟到,你可以下班早退,你可以旷班不来,但是你不可以惹了锦郁不高兴。

也可以说,你干脆成日不工作,只要能把锦郁哄得高兴,璀璨一笑,月底的加薪,便是相当可观的一笔钱。

锦郁如果有一天,出现在薄帝大厦里,所有人都肯定齐刷刷的站起身,恭恭敬敬的一声“锦姐。”

她指了谁陪自己玩,那么定然会有人陪自己玩。

那个时候的她,绝对是飞扬跋扈的大公主,盛气凌人,目中无人。

背后的靠山,背后的绝宠,使得她,从来都是眼高手低的姿态。

而且,薄情的八个秘书,十个助理,每天都要必做的事情是————

整理薄情办公室里的套房,调整好适合的温度,放好牛奶玫瑰澡,准备好两盒牛奶,一杯柚子蜂蜜茶,还要准备好电脑。

都是时刻的接待着锦郁的到来。

在他们印象里,最深刻的一次记忆是。

开会。

当时是薄帝集团研制的新产品适用会,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也有无数的人在哪里各抒己见。

场面异常的火爆,看起来,薄帝集团此产品真的要大卖了。

针对哪些东西,很多人都说出来了很多的方案。

尽数在等着薄情下结论。

一行人都看着他们的大BOSS,安静的等着。

薄情微微的挑了挑眉,整个人一副清淡的模样,张开口,大家都以为大BOSS终于要说这一次会议的结果了。

可是,男子却只是舒展了一下眉头,跳起了春节,清清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先离开一会,去给七七农场摘个菜,时间马上到。你们继续。”

然后起身,目中无人的离开了会议室。

所有人坐在身后,忍不住的黯淡失色。

锦郁喜欢午休,一年四季,都是一点准时睡觉,两点准时起来。

在这一个小时之间,薄情从来都是不准任何人踏入他的办公室的。

李念曾经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请示薄情。

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那样的画面。

女子乖乖的躺在光线合适的卧室之中,抱着一只熊,睡的很熟。

薄情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的女子。

他的脸上,泛起来的却是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光。

仿佛全世界,安静而宁和。

只留的他和她两个人。

薄情听到了脚步声,微微的侧了侧头,面色并不开心,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锦郁,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李念出去。

随即,他也跟着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第一句话,劈头盖脸的便是:“以后这个点,只要不是伯蒂大厦塌陷,都不许找我来。”

然后匆匆忙忙的签了字,便再一次的进了屋子……

那一年,对于薄帝集团所有人来说,是最煎熬的一年。

因为,薄情的眼底,似乎除了锦郁,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而且他的助理秘书全部都知道,无论多么紧急的会议,只要是锦郁打来的电话,那么,就是最重要的。

薄情有一个私人手机,那个号码,只有极少部分的人知道。

专门是留给锦郁的。

二十四个小时不离身,不关机。

甚至,薄情宠锦郁,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锦郁不喜欢暴露戏,所以,薄情重金寻找了替身。

锦郁拍戏之前,所有东西喜欢消毒,所以,苏莫按照薄情的吩咐,只要是锦郁的戏码,那定然是先消毒。

所以,那一段时光,也是薄情,至今难忘的时光。

可是,偏偏,却没有成功的走进了那个女人的心。

抑或者是,在那个女人的心底,丝毫没有留下来一抹痕迹。

那是《倾城》那一部电影,当时选中的是一名资深老演员当的女主。

那个人和薄情也是有些沾染,但是只是绯闻沾染,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的接触。

锦郁一直想要演电影,拿到影后的位子,薄情却轻笑着告诉她:“演什么,喜欢那个奖杯,改天我让人给你打造一堆,放在你卧室里,天天抱着看。”

锦郁却嘟了嘟嘴,表示不满意。

那件事情,却也是不了了之了,更何况,离他们婚期也将近了。

所以,谁也没有在意那些事情。

可是,后来再一次酒会之上,老牌的明星可能喝的有些多,凑巧碰到了锦郁,说出来的话,不大中听。

甚至,还隐藏了几分侮辱。

“不过是一个靠着男人上去的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用的,吃的,穿的,那一个不是太子给的?”

“离了他,你到底能不能活?”

“更何况,你现在是得宠,将来有一天,他如果玩够了,你还是一无所有!”

“女人,还是靠实力的好!”

锦郁本来就不是什么受气的人,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脸色是真的有些挂不住的,她看着面前的资深老牌明星谢彤,也就是《倾城》的女主角,淡淡的一笑,然后凑近了她的耳边,不服输的说了一句:“你总是要为你说出来的话,负责的。”

谢彤却是不置可否,她嘲讽的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锦郁看着谢彤的背影,整个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冷。

然后凑近了小卡的身边,暗自的吩咐了一些话。

谢彤那个人,酗酒,而且酒喝多了,偏爱胡言乱语。

自然在“夜色”里,那一日和几个朋友,喋喋不休。

那些人似乎是在引导着什么一样,对着谢彤说了一些话。

谢彤弯唇而笑,整个人带了几分倨傲,然后还大声的说了一句:“我喜欢花天酒地,你们不知道吧,曾经薄情还被我钓上了,当了我一段时间的凯子。”

所有人却都是不置信的表情,纷纷的对着她出口说:“怎么可能?”

薄情和谢彤的确又过一阵子的绯闻,但是,仅仅只是绯闻,却也没有做出来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

随后,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入了薄情的耳中。

那个一直高傲而骄傲的男子,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表情,却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然而,却在几日之后,娱乐新闻走露消息,说《倾城》的女主角低调退出演艺圈。

内部人却知道,谢彤在某一日夜里,回家的时候,被人拦截了,还被轮奸,被迫出国……

那一件事情,当时着实是很轰动的,可是却没有人敢提。


而锦郁,却心底暗自的高兴,她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居然谢彤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甚至还惹上了薄情,那算是她运气太差劲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