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做我的女人,是唯一的选择
窗子一瞬间合上。
锦郁看着自己红色的宝马MINI一瞬间划破了夜空,向着远处,像是流星一样窜了出去。
虽然男子已经离去,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后背,凉意蔓延。
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薄情带给自己的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和语气。
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如此猛。
那个男子真的有本事,有足够的气场,可以让任何人面对他,柔顺的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正如她,方才,真的该狠狠地甩给他一巴掌,斜睨着他,高傲的说————
薄情,你以为我会要你?
曾经是你不屑于要我的,现在我也不会在要你了!
更何况,凭我的姿色,就算是你悔婚,那又怎样?要我的男人,还是很多!
可是她却只能无言以对,一言不发。
她只能沉默。
还是被逼无奈的沉默。
一点回击的语言都想不到。
薄情就是那样的强大,可以随便一个眼神,一句话,让一个人的未来,彻彻底底的丧失了自我。
锦郁整个人带着一股茫然,回到了锦家。
锦华和锦妈出去了,锦程在公司加班,唯独锦秋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看着诺大的电视。
里面放映的是曾经她出演的绯闻女王的采访节目,里面是E&R执行长苏莫的讲话。
锦郁瞥了瞥嘴,走到了锦秋的后面,一把推了轮椅:“姐姐,你该去休息了,这个都是烂掉牙的节目了,你怎么还在看?”
锦秋可能是方才太过于入迷了,整个人的眼角泛着一抹光,她笑了笑,抬起头看着锦郁,慢慢的说:“七七,你回来了?”
她边说着话,眼睛还是盯着电视的。
那个男人,依旧如次的清冷,一双眸子,泛着白雪一样的光芒。
爱和恨,厌和恶,都是那么明显的展露出来。
怔然回神,她对着身后的锦郁连忙说:“我是无聊,翻到了这个碟子,才看得。”
“是吗?姐姐,你是不是觉得那个时候的我很漂亮?”锦郁低下头,替锦秋梳了梳发,然后拿了两杯牛奶,递给了她一杯,自己插了管,慢慢的吸着:“姐姐,你的腿还能治好么?”
锦秋听到这样的话,怔了一下,一股难过而又生涩的情绪,席卷了她的全身。
使得她一瞬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不想治了。
这是那个男人,唯一仅仅留给她的东西了。
那就是失去了双腿。
随时可能感觉到疼。
想到这里,她勉强的笑了笑,摇了摇头:“没关系,不治也罢,曾经我总不回家,爸妈着急,现在我可以天天在家,不好么?”
屋内的灯,很明亮,锦秋的身影被照的像是笼罩了一层光。
锦郁看着这样的姐姐,心底突然间有了一丝心疼,曾几何时,一直保护照顾自己的姐姐,变得这般的脆弱。
仿佛她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只留下来了孤身一人。
她看着锦秋,抿了抿唇,突然间开口说:“姐,你从两年前离开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锦秋听到这样的话,显得有些麻木,她有些吃力的回想着过去,许久,她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陡然间,捂住了自己莫名疼痛的心脏。
脸色苍白。
迟迟未曾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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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姐,昨日晚上的事情怎样?”小卡推开办公室,看着坐在那里一脸沉思的锦郁,慢慢的问了一句。
锦郁没有吭声,小卡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抹烦躁。
顿时,她转移了话题,把薄情递给她的车钥匙送给了她:“这是莫少爷方才给我的钥匙,让我交给你,说是太子补偿给你的车子。”
补偿?
锦郁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看着手中的保时捷车钥匙,眼底闪现了不解。
“我的车子怎么回事?”
“好像是坏掉了,太子赔偿你的。”
“坏掉了?”
锦郁的声音扬了扬嗓音,然后扫了一眼车钥匙,扔在了一旁。
她隐藏着心底的不满,慢慢的把薄情,从上到下咒骂了一顿。
表面上却露出来一抹无懈可击的笑容,不急不缓的对着小卡说:“我让你帮我联系的人你都联系了么?”
“联系了。”
“怎样?”
“都拒绝了。然后从悠氏企业那里打听到是张浩发出去的消息,你还是太子的人,没有人敢得罪太子。”
小卡说到这里,抬起眼,偷偷的看了看锦郁,慢慢的说:“太子昨日出现在OR,是不是证明他对你还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锦郁略微烦躁的看了一眼小卡,似乎已经无路可走了。
小卡看着这样的锦郁,顿时语塞了一下,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面前这个女子。
她很聪明,可是在情感上反应很迟钝。
她知道锦郁是两年前踏入娱乐圈才接触的这个社会,之前在锦家被保护的很好。
她不爱出门,也从没有人让她出去过。
所以,宅到久时天然呆,呆到深处自然萌。
锦郁,便是这样天然呆,自然萌的女人。
顿时,小卡不假思索的解释道:“也许太子对你还抱着一抹兴趣,想要让你做他的女人。”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脸色白了一下,想到昨日夜里薄情说的那些话,眼睛陡然间亮了亮。
小卡看着锦郁的神色,挑明了话:“其实,你想要重返娱乐圈,如果太子真的对你有兴趣,你不妨去跟着他,而且,我觉得也只有你是最有资格拿到《倾宫》女主角的位子。”
锦郁歪着头,慢慢的想了想,保持着沉默。
她的心底,却出现了不小的震撼。
她明白小卡说的都是事实。
她跟薄情再回到从前是没有任何的可能了,她现在能做的不过是可以借助一个人,让自己重返娱乐圈,只要打响了第一炮,她便不害怕之后的事情。
“其实,之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之前的你为了自己的梦想不是什么都可以做的吗?现在,你也可以的。”
“我知道。”锦郁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看着小卡的眼睛,慢慢的出现了一抹犀利的光彩,她若无其事的说:“你出去吧,我知道怎么做。”
小卡看着锦郁,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锦郁盯着她,直截了当的接了她的话。
“你知道我的梦想,从五岁开始我就羡慕荧屏上的生活,所以锦家不惜投资了很多钱来培养我,那是我一直梦寐的未来,所以,我并不想让我的梦想,沾染了肮脏的东西。”
“我可以和任何人斗,可以和任何人争,那都是靠着我自己得来的,我不想要出卖我自己。”
“现在也是这样的,我只想要靠着我自己的努力,做一个独立的女人,一切只是为了梦想而已。”
而那个梦想,需要一个靠山,既然她寻不到,眼前有一个靠山,非要让她依靠,那么,她不需要矫情的闪躲。
不是她非要如此矛盾,其实如果可以有一线的转机,不去找上薄情,她定然愿意。
可是,现在除了他,貌似没有任何的人,敢接近她。
想到这里,锦郁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冷……
慢慢的抓起了桌子上的车钥匙,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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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坐在会议室,听着自己资深秘书薛毅的报道,整个人有些魂不在身。
他时不时的拿出来手机,慢慢的看着。
车子,七七收到了么?她怎么不来问问他?
正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突然间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薄帝集团的念少爷,摆出来了一个暂停的收拾,走到了薄情的面前。
表情带着几分高深莫测,慢慢的趴在了桌子上,凑近了薄情的耳边,看着这个比女人还要好上千万分的肌肤,忍不住的伸出手,戳了两下,凉凉的对着薄情说了一句话。
“太子,七七在楼下,说是要见你。”
“谁?”薄情蹙了蹙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念看到薄情这样的表情,忍不住的噗哧笑了出来。
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态度,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七七,锦家七小姐,锦郁。”
“薄帝集团CEO的前任下堂未婚妻。”
顿时,薄情的眼底出现了一抹妖艳,下一秒,整个人便绽放了一抹笑容。
那样的笑容,性感的无可救药,迷人的惊心动魄。
可是随即看到因为他的笑容,而也跟着露出来一抹坏笑的李念。
整个人立刻收敛了自己,断然的开口,声音带着一副冷漠,似乎是在掩饰着什么。
“……她来做什么?”
李念挑了挑眉。
表情不敢太过于张扬,其实心底却笑作了一团,然后不怕死的看着薄情,慢慢的沉思了一下,说:“大哥不喜欢她过来么?”
“那我现在立刻打电话派人哄了她走。”
边说着,便拿出来了电话,作势要拨。
“你出去,没你的事。”薄情陡然的打断了李念的动作,整个人缓慢的站了起来,动作一点也不急躁,细细的整理了一下因为坐着而出现褶痕的衣服,慢慢的放下来卷起的袖子,对着一旁的薛毅示意了下:“先暂停会议吧。”
然后整个人一副倨傲的样子,慢慢的迈着步伐向着会议室门外走去。
他太美了,姿态太过于妖艳了,一举一动,都带着那种毫无攻击性的致命柔软。
所以,走路的姿态,都带着几分流光溢彩,光芒四射。
他出了屋子,脚步立刻急匆匆了起来。
然而,当他中途碰到了人,他便迅速的放慢了脚步,保持着自己一贯从容的模样。
当他走入私人楼梯的时候,终于克制不住的咧开了嘴————
她来找他了么?
心,抑制不住的狂跳了起来。
白皙的面孔也跟着出现了一抹浅红。
[12] 我不当情妇
伸出手按着电梯的数字,都觉得有些颤抖。
看着红色的数字,一点一滴的向着下面跳动。
终于停止。
薄情深深的呼吸,点开了电梯。
踏步走了出来。
看到坐在那里的锦郁,尊贵,典雅,遥不可及。
薄情勾唇,带着一抹芳华绝代,而后才稳步走了上去。
锦郁感觉到熟悉的气场袭来,连忙抬起头,果然看到了薄情一双眼睛,浩海如波,让人只需一眼,便在也从他的身上转移不开眼眸了。
她开始觉得那种久违熟悉的恐惧感了————
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但是,锦郁却微微的摇了摇头,勾起唇,笑了一下,看着薄情,却迟迟没有开口。
相对于锦郁的淡定,薄情亦是如此。
黑色的眼眸之中飘扬着一抹淡紫,完美的彰显着他的气质,发丝微微闪动,他勾唇,笑着看着锦郁,慢慢悠悠的问了一句:“找我?”
这样的男人,无时不刻都让人沉醉。
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美,那种震撼了一切的气场,仅仅只是一句话,都能让人感觉到心底深处的灵魂震动。
这种男人,远观便醉,岂能走进?
锦郁侧着头,突然间想到了一句话,若是不想薄命,那么便得薄情……
其实她不懂这句话到底是怎样的意思,但是下意识的觉得,跟薄情沾上边,真的是命难保。
“我找你有事。”
锦郁觉得四周很安静,安静的她仿佛是听到了他浅淡的呼吸,茉莉花香,迷人醉心。
所有人的眼光都是流转在他们的身上。
每一个人的眼底,都带着浓浓的猜测。
她握了握手,觉得有些丢人,心底顿时有点委屈,好像自己死巴着他不放一样。
忍不住的攥了攥手,看着薄情,等着他下一句话。
“我知道。”薄情微微颔首,一派淡然的神情,慢条斯理的侧过了身子,让开了一条道:“上去说吧。”
锦郁等的就是这句话,微微的舒了一口气,还是想了半天,对着薄情客气的说:“很抱歉打扰了太子。”
很生疏的距离感,让薄情微微皱眉,依旧如此的美丽。
他已经举步,率先的向着电梯里走了进去。
锦郁看着他莫名其妙生气的背影,一阵诧异,但是连忙也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锦郁站在那里,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薄情侧头,看了看她,发现她的侧脸,依旧美丽动人。
笔直的鼻子,睫毛很长,从卷发之中,投下了剪影,扑闪扑闪的格外诱人。
她略尖的下巴,自然的呆着。
和他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除了她微微有些紧绷着的身子之后,没有脸红,没有心跳加速,也没有呼吸困难。
似乎,薄情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在其他的女人身上,出现的那些条件反射的反应,在她的身上,通通的看不到。
薄情打开电梯,带着锦郁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中途碰到了苏莫,苏莫眨了眨眼睛,意味深远。
薄情却只是按了按手指,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清淡的声音,不急不行的传开,如同春风一般,缓缓散开。
“进来说。”
锦郁走进,薄情便一把关了门,随意的褪去了自己的西服,解开了衬衣的袖口扣子,微微的卷了上去,拿起两个骨瓷杯子,去接了两杯白水。
动作有条不理,高雅贵气,夹杂了浅淡的随性而安。
“找我什么事情?”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留给她的是一道耐人寻味的背影————
背影都是如此的完美,正面,到底多美?
那是所有人看到背影,下意识的想到的话。
锦郁却并没有过多的沉沦在薄情的美感之中,反而清了清嗓子,一副乖巧而又安然的样子:“我陪你上床,你把我捧红。”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手颤了颤,滚烫的热水,飞溅出来,滴在了他的手背上,白皙的肌肤,瞬间变成了红色。
他握着瓷杯,转过头,视线盯着锦郁的表情,眼底流转着一种无法估测的深度。
毫不吝惜的把眼光放在了锦郁的脸上。
阳光从窗子处打了进来,薄情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衣,阳光在他的周身轮廓处,打出来闪耀的锦瑟的光环。
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
他的视线,许久才跳转开,盯着窗外的景致,慢慢的走进了锦郁。
把白水递给了她。
然后,才走回了自己的皮椅上,慵懒的坐下,双腿翘起,抽出来一张纸巾,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手背上的水渍。
明明已经蒸发的干干净净了,可是他却还是擦着。
许久,才微微的笑了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缓缓地开口。
“七七,你的意思是,要把你自己卖给我?既然如此,为何非要混迹在娱乐圈,需要多少钱我给你,专心致志的呆在我身边。”
“那样不好么?”
锦郁看着他,果断的摇了摇头,她缓缓地抬起眼,对上了他的眼睛,眼底是认真的神采,慢慢的说:“我不当情妇。”
“我知道。”薄情接下来她的话,无可挑剔的容颜上出现了一抹幽深,慢慢的指了指锦郁身侧的沙发,他才起身,优雅的做了过来:“坐下来,仔细谈。”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样的薄情,反而让锦郁微微的放下来了戒心。
她弯唇而笑,脸上呆着是比孩子还要清净的笑容,露出来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说,卖给别的男人不如卖给你,所以我决定和你达成协议。”
“协议?”薄情皱了皱眉,手指微微的弯曲,点在自己的嘴边,掩饰了自己唇边的那一抹好奇,眼底流转着灼灼燃烧的光彩:“什么协议?”
薄情心底是好奇。
可是锦郁却看到的薄情却是一派从容淡定的模样,没有任何的情绪色彩。
她忍不住的想到小卡说的那些话,歪着头,想了半天,才直愣愣的对着薄情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对我还有意思?”
“嗯?”薄情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整个人的身子震了震,抬起眼睛,想了想,淡淡道:“那又怎样??”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眼底大放光彩,暗自赞叹小卡果然不亏是她的经纪人,都能琢磨出来薄情的心思。
她连忙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来两份纸,看着薄情,清了清嗓子,慢慢说:“我想要重返娱乐圈,而你对我有意思,那个,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给我我想要的,你说怎样?”
“为什么又来找我了?”薄情噙着笑,漆黑的眸子里,回荡着一片温情,光彩灼灼,迷人炫目。
“因为你很厉害。”锦郁实话实话。
“你知道,小卡嘴里的意思,是指的什么么?”
“什么?”锦郁眨了眨眼睛,看着薄情,眼底一片天真。
薄情微微窘迫了一下,表情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眼睛微微的转了转,找了一个婉转的说词,华丽开口:“就是,上床……”
锦郁瞪大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一瞬间成为空白了,拿着白纸的手,微微的有些颤抖。
薄情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脸上依旧是风平浪静的淡然,只是心底,却是微微的有些下沉。
不懂?
还是装出来的?
忍不住的觉得有些疲倦,慢慢的站起身,“如果不想,我也不勉强你。”
“等下还有会议要开,我暂且不送了。”
“等一下。”锦郁看着他已经走至门口,连忙出声打断:“我同意,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锦郁犹豫了一下,才说:“你借我一支笔。”
薄情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从桌子上自己拿。
锦郁拿了镶嵌着金边的钢笔,从拿来的纸上盯了一会儿,半晌之后,才刷刷刷的在纸上写起来字。
她写字的时候,模样很乖巧认真,像是小学生一样,保持着最端庄的坐姿。
一笔一划。
字迹清晰,秀丽。
像是她的人一般,让人百看不厌。
中途她还拿着钢笔支了支下巴,然后才又抬起头,嘴里嘟囔了两个字:“孩子……嗯……”
紧接着有细细的写了下去。
写了一半的时候,她才又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曾经学习的那些东西里面,能避孕的东西,然后捕捉到了————避孕套。
乖乖巧巧的写好了之后。
她才拿起来递给了薄情。
此时的薄情,已经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随意的支着头,看着笔记本的桌面发呆。
猛然的接到了她递来的纸,微微的诧异了一下,还是细细的读了起来。
薄情锦郁约法四章。
第一章:两个人和睦相处,不许争吵,一旦争吵,后果全部由男方承担。
第二章:一周只上一次床,时间为每周三,地点不限,油费全部由男方报销。
第三章:外人在的时候,不得亲密无间,不能让媒体捕风捉影,男方保证女方影后位子。
第四章:做爱时坚决避孕,套套谁用谁掏钱。
薄情看了一遍,只是觉得有些无言以对,想了许久,他才憋出来了一句:“就这点要求?没有别的了?例如房子?车子?钱?宝石?钻戒?名牌服饰?那些我都可以给你。”
锦郁摇了摇头,慢慢的说:“不要那些东西。”
那样会让她觉得她真的把自己卖出去了。
“为什么?”薄情眨了眨眼睛,浅笑了一下,看着她,问。
“因为我只想做一个独立的女人,不需要依靠任何的男人。我姐告诉我,不要靠着男人活,男人都不可靠。”
锦郁看着薄情,想了想锦秋曾经告诉她的话————
七七,男人都不可靠的,你唯独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真正正可以把你放在第一位的只有你自己。
如果,你自己都爱不了你自己,那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真的去爱你,疼你的。
七七,一定要记着我的话,娱乐圈再脏再乱,我的七七,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女孩。
顿时,她又补充了一句:“这样不好么?”
薄情被她问的有些一怔,然而,还是想了想,淡淡的笑着,回了一句:“很好,独立的女人很招人征服。”
“恰好,我跟你正好相反,我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男人,只要照顾好我自己的女人。”
“她有事,第一个想的是我,累了会找我背着,渴了会找我倒水,会挽着我上街指着一些东西撒娇,说她要那些东西。”
“然后我会欣然的买给她,看着她笑。”
“寄生虫。”锦郁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以为然。
“那样才可以显出男人的存在价值,女人不需要太厉害,只需要自己的老公厉害便好。”
薄情轻轻的转过脸,侧面对着锦郁,微笑的说道:“所以,七七,你与其这样,不如找一个好的老公。”
锦郁的脸色却突然间变得有些难看,她看着薄情,唇瓣抿的死死地。
嫁人?
富豪的圈子里,谁会娶她?
她瞥了头,完美的唇瓣展现了一丝不屈的傲骨,慢慢的说:“我们的协议你同意吗?”
[13] 不能曝光的地下恋情
“很不错……”薄情略微有些扫兴,每一次触碰到那个悔婚,她都是转移话题,没有任何的意思要和自己谈一谈,忍不住的心底有些细微的失落。
然而,还是很迅速的调整了姿态,浅浅淡淡的接着说了下去:“做我的女人,油费和避孕套的钱,我自然不会让你出的。”
锦郁的脸色尴尬了一阵子,她嘀咕了一句:“我没有多余的钱……”
然后又强调了一下:“我不是你的女人,你看好协议书,我们的关系不要曝光,是地下的。”
“喔。”薄情的声音很温柔,可是表情却很冷,手指微微的有些僵硬,他慢慢的拿了笔,在上面跟着也添了一条。
笔力强大,扎破了纸张。
仿佛是在宣泄着什么怒气。
她的意思就是地下恋情?
或者说,地下恋情都称不上,不许曝光,不许传绯闻,在她的心底,压根的万分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吧?
如果不是张浩的事情,她也许没准跟张浩早就有了什么!
眼神陡然的变得有些幽深,停顿了一下,在自己方才写的那些字迹之上勾了下去。
然后才慢慢悠悠的又写了一行字。
第五章:女方不得和任何男方有肢体上和语言上的亲密接触,否则合约无效。
写完之后,薄情满意的勾了勾唇,修长的手指,带着一抹不可忽视的力道,推到了她的面前。
整个人微微的挑眉,看着她,性感的唇瓣里发出来性感的声音。
“这样可以了么?”
“如果可以,你签下字,我明日便让EXO把《倾宫》的女主换成你。”
“不要。”锦郁却突然间打断了他的话,发现薄情的眼神有些冷,她仔细的想了想自己的语气,然后斟酌好,瞻前顾后的说:“我只要女配,然后让编剧改下剧本,把女配的戏跟女主的戏一样多就可以了。”
“若是霍然修改女主,而且还是我,定然娱乐报道要各种猜测出来了。而且第一个矛头,指向的肯定是你和我。”
薄情听了这样的话,却没有吭声,一双眼睛看着她,似乎是再笑,还是冷笑。
许久,才站起身,向着她慢慢的走了过来,俊美非凡的脸,表情纹丝不动。
他抿着唇并没有说话,而是随意的拿了电脑,飞快的在上面噼里啪啦的打了字,打印出来两分。
率先拿着笔,飞扬跋扈的签下了“薄情”两个字。
锦郁看了看,然后也跟着签了字。
薄情,锦郁。
两个名字,终于并排的出现在了一起。
那一刹那,薄情盯着他们名字的眼神,出现了一抹柔情色调,流光溢彩,华丽夺目。
若是没有悔婚,现在他们的名字,应该静静的躺在那个红色的结婚证书上了吧。
七七,其实我一点也不后悔。
这三百六十五日里,每一天,我都告诉我自己,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当时悔婚……
锦郁看着签好字的两分协议书,自己拿了一份,另一份递给了薄情,手里还拿着车钥匙,一并给他:“车子我不能要,我那辆车子二十三万五买来的,你可以帮我修好还给我。”
然后起身,优雅的想要离去。
却在那一瞬间,她的手,一双有力的洁白手腕抓住:“等下。”
“嗯?”
“今天是周三。协议书签下便是生效,你说,现在,你是不是要履行你的义务?”
“什么义务?”锦郁呆呆的问了一句,然后后知后觉的想到协议书上自己写下的话,顿时脸色苍白了下去,今日周三?周三?不是周四么?她记错了么?
顿时,整个人紧张的很。
她明明记得是周四的,所以才刻意的写了周三。
潜意识的告诉自己,能躲过一天算一天。
“你说,是什么义务?”薄情挑了挑眉,微微的伸出手,一把把她拉入了怀里,声调怀着浓烈的情色色彩,慢慢的靠近了她的脸颊。
他的唇瓣,略微带着几分凉,在她的耳畔,缓缓地轻声的说:“七七,今晚上我有事,所以,提前可好?”
提前?
锦郁的笑容虽然很美,可是隐约的已经让薄情看到了破碎。
他极力的隐藏着自己的欲望,内心的渴望,不让自己吓到了她。
可是还是克制不住的伸出手,慢慢的摩擦着她的肌肤。
一旦欲念被打开了,那却不是理智可以控制得了的事情。
手指,悄悄的拂过了的她的胸部,慢慢的挨着。
他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都是那般的绝世容颜,仿佛外面世界的明媚阳光,也抵不过他们散发出来的光彩刺眼。
他终究还是低下了头,慢慢的亲吻上了她的唇瓣。
比他想象中的要甜蜜很多,要沉醉很多。
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眉峰。
那一瞬间,他的世界仿佛天翻地覆,黑白颠倒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肌肤一路滑下,隐约的感觉到一股高压电流袭击着全身。
他吻得愈发的迷乱,吻得愈发的狂热。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目光浑浊。
而她,却是那般的安静,张了张口,想要说:“不要”,可是却随即想到了那份协议书,慢慢的又闭上了眼睛。
像是承受着死刑一样,难以忍受的模样,刺痛了男子的动作。
薄情的表情,一瞬间楞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她,停止了吻,微微的将唇瓣脱离了她一分距离,抬起手,把她的长发慢慢的梳理,指尖微凉,气场温柔。
下一秒,他却突然间把她往他的怀里呆了呆,顿时笑了起来:“七七,是不是,很难受?”
七七一怔。
薄情却低下头,抵着她的唇瓣,一言一语,清晰瑰丽:“可是,你逃不掉了……”
话音放落,他便重新低下了头,勾着她的后脑勺,让他的吻,印上了她美丽的颈子。
他的吻有些炙热,甚至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办公桌上。
压倒在了桌上,双手迅速的解开了她的衣衫,露出来带着蕾丝边的白色胸衣。
他的眼神,渐渐的变得有些迷醉而沉沦。
她太美了,美的让他心惊胆颤。
他重新吻住了她的唇瓣,在她的小嘴里撩拨,摩挲。
她的身体一直很僵硬,他知道,她没有准备好。
可是,他却无法忍受了,这般清新而又纯洁的身子,让他无法躲闪,只能沉沦。
他把她的内衣微微的扯开,隔着一层累死,亲吻着她。
他另一只手去解开了自己衣衫,慢慢的弯下身,在此时,全身绽放了最迷人的性感光芒。
让人惊艳的难以躲闪。
他看着她闭着眼的模样,声音动听而清浅:“七七,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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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走了没?大哥在里面?”李念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看着站在门口,若有所思的苏莫,问了一句。
走了?还没有,七七从来到现在进去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出来。
很令人费解啊。
莫非大哥和七七要死灰复燃了?
苏莫看了看李念,眨了眨眼睛,对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奇的很,忍不住的开口对着李念说:“走了。大哥自己在。”
李念听的这样的话,整个人眼底也闪现了一抹兴趣,连忙走了过去,扫了自己的手印,按了确定。
门,开。
他轻轻的推开了一道缝,整个人的表情立刻僵硬了。
……
从没有见过如此让他惊艳的薄情。
整个人全身都浮动着情意,就算是眼眸如此的深不可测,可是他的动作,却异常的撩拨。
在五个兄弟之中,女人最多的是薄情,可是大家却都知道,最纯洁的也是薄情。
一种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他不需要过多的修饰,也不需要过多的练习,随时随地,都可以上演一场激情四射。
因为那是天生带来的魅力。
他虽然亲吻着身下那个如同雕塑一样的女子,他的唇瓣因为唇齿交融,泛着一层水光。
如此的肌肤相亲,怎能让人不心颤?
其实时间不长,可是却像是让人观看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就在李念以为薄情真的要上演激情的时候,悄声无息的想要关了门离去,却豁然的看到薄情停下来了动作,懒洋洋的抬起头,整个人带着没有从激情之中褪去的慵懒,咳了一声:“念少爷,看过了就像退场?”
李念的脚步,被迫顿住。
他背对着薄情,觉得自己方才看到的那些画面,不露点,甚至一抹肌肤都没有看到,却比曾经自己看到的那些限量级的片子更加的撩情。
撩拨的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的想到了那个,大雪之夜,突然间消失在自己生命之中的女子——温佳人。
薄情看着李念的背影,眼底闪现了一抹玩味,慢条斯理的替锦郁整理好了衣衫,低下头,伏在她的耳边,细细的说了一句:“给你七日准备时间,下周三再见。”
七七长吁一口气,忙不迭失的抓着自己的协议书,向着门外走去。
待得女子走远之后,薄情才慢慢悠悠的晃到了李念的面前,抬起腿,轻轻的碰了碰李念的……
“咦,有感觉了?”
薄情的眉尾是微微的挑上去的,绽放出来无比绚烂而又妖孽的笑容!
他的嘴边噙着一抹意犹未尽的笑容,舌尖微微的伸了出来,舔过了自己的下唇。
那样的动作,性感,色情,妖孽,危险……
引人无限遐想。
让李念看到,都忍不住的心底咒骂这个妖孽,纯属祸害!
祸害了女人,祸害男人!
正在李念这般想着的时候,薄情却嫣然一笑,倾城之姿,缓缓开口,华丽气场。
“其实,我也知道,念少爷,我该喊你一声大哥,要知道,你比我大,如果不是薄帝集团,我还真的该喊你声大哥。”
李念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只是觉得后背一阵一阵的凉,他看了看早已经溜得没影的苏莫,顿时皱着眉,摇头:“大哥,你别闹,我真没有打扰你的意思,绝对没有。”
“真的没有?”薄情反问,嘴边笑意深深。
“确定,肯定没有,大哥,你看我们兄弟一直很好,你不能为了这一次这么对我,你要手下留情,更何况,苏莫那个小子,满口喷屎,尽是骗我的,我保证,我以后不再犯了,要不我把这个月利润的三分之一给大哥。”
薄情听的这样的话,顿时眼睛柔了一下,手腕一转,手臂绕到了李念面前,勾着他的肩膀,一脸好兄弟的模样,摸了摸李念的下巴,“我信,最信念少爷了,既然如此忠心耿耿,那就给我五成好了。”
李念在那一刻,整个人的几乎连呼吸都停滞了。
眼底光芒闪烁不定。
“大哥,你想让我做什么就直接说了吧,何必这般拐弯抹角。”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给你个报仇的机会而已。”
薄情这才慢悠悠的拍了拍李念的肩膀,“去找苏莫和编剧,把那个《倾宫》剧本改一下,增加个女二的戏份,把她的份量放多点。”
“嗯……当红男歌星周良不是有意进入电影界么?”
“那就是找他谈一谈,新闻炒作火点,把他安排给男二的位子,和七七演对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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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站在薄帝大楼的B2停车场里,看到苏莫一袭白色风衣,慢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顿时弯了弯唇,走上前,笑容满面的打了个招呼:“苏莫。”
“二哥,你在?”
“嗯,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下。”
“什么事情?”苏莫凑了过来,看着李念,一脸好奇。
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却被李念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苏莫没有任何的防备,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念已经扑在了他的身上,狠狠地毫不留情的向着他的脸上凑了上去。
苏莫被打的哇哇大叫,喊了一句:“二哥我没有得罪你吧,你这是做什么?”
“没得罪我?嗯?”
“那你居然陷害我?嗯?”
“告诉我七七没走的是谁?嗯?”
“率先溜走的是谁?嗯?”
“现在后悔了?嗯?”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么?”
苏莫躲闪不开,更何况他们几个人都学过散打,先发制人的人便是胜利者。
所以苏莫只有挨打的份。
他的确是对大哥和七七在里面做了点什么好奇的很,而且在这个薄帝集团里,除了大哥和二哥,没有人能进得去大哥的办公室,所以他才骗了二哥。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二哥一道爆发出来,竟然是如此的暴力。
之前的他,一直在美国,哪里知道传说中的二哥,在无形之中变得如此恐怖?
要是他知道,他肯定不会,绝对不会利用他的。
难怪江湖传言,薄帝集团的念少爷一旦动怒,不死必伤。
“二哥,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成,别打了,明天《倾宫》,我要和导演谈剧本,你在打我没脸见人了……”
“那好,你按照我说的去办……”李念对着苏莫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那不明显的让我千辛万苦的EXO选拔女主大赛成为了一个幌子?这跟临时换女主有什么区别?”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满意,信不信我继续揍你————”
“我同意,我同意————”
[14] 我非常喜欢你
晚上的时候,薄情接到了李念的电话,知道他一切安排妥当了,顺势给锦郁去了一个电话。
锦郁看到是薄情那两个尊贵而罕见的大字的时候,先是愣了几秒,才接了起来。
“喂,太子?”
对方明显因为那一声太子,显得有些沉静,许久,她才听薄情的话略带着几分冷情,虽然不觉得疏离,却还是让锦郁隐隐的知道他是不开心了。
“事情我处理好了。”
薄情略微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明日倾宫节目,你记得参加。”
然后,薄情却也没有等她说话,就径自的挂断了电话。
锦郁愣愣的看着手机,发了好大一会呆,寻思着薄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如此不高兴?
想了好半天,却也没有想出来了理所当然,反而飘飘忽忽的回想起了曾经自己第一眼见到薄情的场面。
=====往事=======往事=====往事======
暖阳刚好,静静的洒在锦家洋楼二层的阳台上。
锦郁刚刚模仿完了“哭”的动作,眼眶还带着未褪去的红。
手里端着一杯奶茶,慢慢的喝着。
突然间接到了电话,是锦华的:“七七,你收拾下下来吃午饭,今日中午有个朋友来家。”
锦郁懒懒的伸了个腰,选了一件白色的长裙,配上白色的高跟鞋,长发轻轻的挽起,盘了一个韩味十足的发髻,找了一个白色的钻石夹子,固定好了发帘。
看着镜子中十九岁的少女身影,她绽开了一个绝对称得上纯洁无邪的笑容。
拉开门,她下楼,看到屋内坐着两个外来的人。
一个是和父亲差不多大的男子,男子的身边,坐着一个二十三四的男子,那个男子自始至终在锦郁站在他们面前,低眉顺眼的依着锦华的意思,乖乖巧巧的喊了:“伯父好,薄公子好。”,都始终没有抬起头,去看一眼她。
锦郁却也没有在意,一副大家闺秀的乖巧模样,坐在了锦秋的一旁,抬着头,正好看到当时最红影星拍的电影,她便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那个时候的薄情,才微微的皱了皱眉,眉睫静好,眸光潋滟,半柔半刚的抬起头,看向了锦郁。
她好淡定。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是如此的淡定的神采。
顿时,他松松垮垮的动了动身子,力道不大,幅度不大,然而,足够的杀伤力和气场却很大。
脸上的表情,带着一抹惊艳,犹如攀附在情欲高潮的那一刹那,完美的无可救药,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满屋子的人,顿时都呆怔的看着他。
男人女貌,富贵之本。
所有人都在感叹,薄家长子,薄情的光环,太过于刺眼了。
众星捧月般长大的太子爷,无可替代的地位和资本。
让所有人,隔着很远的站定,看到,便会被那样浑身刺眼的光芒刺疼。
那是多么高高在上,无可救药的男人?
明明活生而又鲜明的近在咫尺,可是却还是让人感觉到了一种遥远如同天边的错觉。
唯独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盯着电视上的节目,一连垂涎。
那是方依然拍的半年度最火的电影《芳华绝代》。
一部民国电影。
讲述的是爱与被爱,逃与追逐,信仰与现实的纠结爱情故事。
薄情尽管心底不悦,可是脸上却始终带着笑意的。
在金雕的天花板,琉璃的大吊灯下,他抿唇轻笑,富贵而美轮美奂。
微亮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是斜斜的落在了锦郁的身上,清了清嗓子,声音如同江南风景,清淡迷人。
“你好,我是薄情。”
不是夸张,那真的是薄情平生第一次自我介绍。
往常,他走至那里,都有人认识他的,何须他在介绍?
父亲薄琛带自己来这里,目的何在他是知道的,二十五岁了,他也希望自己找一个好的妻子。
而锦家和薄家向来交好,所以,这看似是一场小聚,其实便是一场相亲宴。
然而,相亲的两个人,不是他和锦郁,而是,他和锦秋。
他简单的自我介绍完之后,眼睛固执的落在了锦郁的身上,而她却似乎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一直扔给他的是一个侧脸,看着电视的表情是平淡无波的,目光专注的像是一个认真学习的好孩子。
薄情的嘴边笑意渐渐的褪去,他的腿从交叠着的悠闲姿态,平整的放在了地上,眼睛深处,显然出现了一抹不悦。
欲擒故纵?
好恶俗的把戏。
他的心底,当时是那样冷嘲的。
“她是?”薄情指了指锦郁,然后看着一旁的锦秋,细细的问了问。
他没有学过如何和女人调情,可是天生的贵气姿态,却可以让他迅速的融入了任何的一个女人的身侧,低语浅言,暧昧十足。
“七七,我的妹妹,爱好电影成痴,从小到大就去了一次学校,哭着回来之后再也不肯去了,所以一直在家窝着当米虫。”
“就是那个时候,七七身体不大好”
“唔。”薄情其实是对锦郁没有太大的兴趣的,整个人的眼眸反而有着几分漫不经心,他说那句话的意思只是为了让她注意到他,可是,目的没有达到,反而惹来锦秋对她细细的描述。
忍不住的有些无聊,微微的闭起了眼睛,唇瓣抿着,眉宇之间带着一抹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摄人光彩,灼灼生辉。
就是那一抹光彩,衬得他尤为的眨眼,走在哪里,都是存在感十足的。
锦秋似乎也看得出来薄情的厌倦,她却也不笨,顿时止了后来的话,扯了扯锦郁的袖子,指了指薄情:“太子给你说话呢?”
锦郁皱了皱眉,被人打断了自己的思路,很是不悦。
她呆着万分的舍不得从电视上把视线一点一点费力的拉在了薄情的身上,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清甜迷人:“你对我说了什么话?”
薄情险些没有把刚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天地良心,这个世界上,从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着他说那样的话。
三个孩子在这里嘀嘀咕咕,一旁的大人却也发现这里的情况,锦华第一次对锦郁严厉的很,盯着她,没有任何的好脸色,说了一句:“七七,不许胡闹!”
当时锦郁的眼底分明闪现了一抹委屈,但是,却也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是乖乖的回了一声:“哦。”
然后自顾自的继续看电视。
这件事情,也就如此的不了了之。
吃饭的时候,薄情坐在了锦郁的对面,可能是方才因为薄情而导致她被父亲训斥的缘故,她逮着了一个机会,狠狠地瞪了一眼他。
这个人,太高傲,太目中无人了。
都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真是令人讨厌!
薄情其实觉得那件事情不了了之了,现在接收到了她狠狠的一眼,愣了数十秒,才低下头,轻轻的笑了笑。
那样的笑容,绝对的惊艳。
满屋子的光辉都失去了色彩。
唯独他,才是最本质的存在感。
“秋,你妹妹很可爱。”
他侧过身,对着锦秋说了这样的话,语气温柔而又从容,手指修长,端着一杯红酒,慢慢的饮了一口,嘴边印着酒光十色,性感的无可救药。
加上他的语气不急不俆,还含着笑意,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自己的父亲,用英语说了一句:“Iloveherverymuch。”
当时薄情是故意要整锦郁的。
想要看一看自己说这样的话,锦郁却是有什么反应的。
没有想到她却像是听到了,今天天气不错,这样无痛无痒的话一般,乖乖柔柔的坐在那里,继续吃着饭。
反而锦华和薄琛愣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两个人低语着交谈着。
“没有想到我想把懂事的大女儿介绍给你做儿媳妇,可是没有想到太子看上了七七。”
“只要是华的女儿,我都喜欢。二女儿一样单纯,一样漂亮。”
……
两个人交谈着,似乎真的是把薄情和锦郁的婚事定了下来一样。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锦华带着薄琛去书房交谈,锦妈拉着锦秋去了楼上,唯独留下来薄情和锦郁。
锦郁其实还是云里雾里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大家都把他丢给她伺候?
可是从小的教育让她还是知书达理的问了一句:“太子,喝点什么?”
“咖啡。”薄情漫不经心的抬起头,回了一句话。
“没有。”
薄情蹙眉,凉凉淡淡的笑意之后带着几分嘲讽:“……那你家有什么?”
自大。
好自大。
锦郁不喜欢了。
暗自撇了撇唇,目光坦荡澄清:“我对咖啡过敏,所以家里从不放咖啡。”
“唔。”薄情一愣,原来如此,方才他还以为她是在耍什么小脾气。
顿时,他看着她,通情达理开口,淡淡的声音,存在了几分幽深。
“那随便什么就好。”
锦郁最后端来了两杯纯奶,递给了他。
他看了看纯奶,蹙眉,厌恶之色尽数的展现了出来。
然而,锦郁却自始至终还是盯着电视屏幕,倒回去了那个光碟,继续欣赏。
薄情坐在一旁,叼了一根烟,烟雾缭乱之后,他的眼眸灼灼发光,暗自发誓,回去便把方依然甩掉。
锦郁不喜欢人吸烟,可是她却不能对来的贵人制止什么,顿时走上前,关了电视,拿出光盘,打算去楼上,窝在屋里看。
薄情放下了杯子,拿出来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看着她的动作。
在她走到楼梯口的那一刻,他终于立起身,神色淡淡,内敛而又从容的开口。
“等下,锦小姐。”
锦郁立在楼梯的第二个台阶上,侧头,恰好阳光打在她的侧脸,青春而又清纯。
她细长的眉微微的挽着,睫毛忽闪忽闪,没有化妆,却美到了极致。
清纯和诱惑。
浑然天成的交融在了一起。
一片安静淡然到极致的画面。
让薄情那一刻,仿佛听到了心底的怦然心动。
一声一声,格外清晰。
真实的存在的心跳声。
一生之中,他从未如此的心跳过,对待什么都是从容淡定的。
女人见的多了,比锦郁美的也不少,更何况从小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这张芳华绝代的面孔,导致眼光极高。
然而,让他如此心跳加速的人,却是如此的淡然。
他有怎么甘心输给一个小女生?
于是,薄情先下手为强了。
他懒散的看着她,嘴角微翘,视线和她的视线交融在了一起,他眉毛为微微挑动,绽放了无比妖孽魅惑的笑容。
“锦小姐,有件事情,我是需要跟你先点明的,我没有要娶你的意思,方才饭桌上我只是再开个玩笑而已。”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却是彻彻底底的愣住了,她憋了半天,才回了一句:“你方才说了什么?”
薄情的笑意刹那间冻结在了眼眸之中,他沉思了许久,才慢慢的说了一句:“我非常喜欢你。”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表情突然间认真了起来,定定的望着他,半晌说了一句:“就算是你要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薄情这一次是真的来了兴趣,挑眉,漆黑的眸子里出现了一抹光华。
“因为我不喜欢你啊。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
薄情彻底的怔然了,许久,他才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我的意思是,我说我不会娶你的,方才的话是在开玩笑,你懂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
相对于薄情的细微神态,锦郁反而是恍然大悟的神采。
顿时慢慢的点了点头,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我不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原来只是玩笑,还好是这样。”
顿时,锦郁绽开了笑容,漆黑的眸子,带着真诚:“不过,我们可以做朋友,欢迎薄公子下次来我家做客。”
[15] 锦郁不火,天理不容
每每想到这一幕,锦郁总是忍不住的想到了薄情当初那一个午后的表情。
那般的错愕,还带着几分失态。
那是她从那一日之后,再也没有看到薄情出现过那样的表情。
其实那一次开始,本以为之后是没有交集了。
谁知道锦家却在X市城北那片地上出现了问题,无数居民纷纷告上了法庭。
信誉下跌。
锦家房地产的生意一瞬间滑到了低谷。
锦秋也是那个时候离开家去的美国,而她也是那个时候进入了娱乐圈。
其实最原本她要踏入娱乐圈的目的只是为了在娱乐圈里施展了自己的梦想,家庭背景强大,从小养尊处优,她学了很多的东西,虽然没有接触社会,却知道怎么察言观色,怎么左右逢源。
开始进入娱乐圈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跑龙套的,凭借着她的美貌,借助了当红影帝乔木的绯闻,一举拿下了《绯闻女王》的女主角。
而后便是再遇薄情。
他说做他女朋友。
其实那会,她是没有过多的考虑的,况且她是卖身于娱乐圈的,换来了四亿的资金,拿给锦家赔偿那些损失。
而且,圈子里的人也都知道,只要和薄情沾染上了关系,那么定然身价飞跃,她却也没有任何的矫情,没有纯粹的喜欢与爱,就是单单纯纯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平心而论,薄情对她很好。
就连薄帝集团的那几个少爷们,见了她也都礼让三分。
薄情的表妹韶华喜欢她的紧,整日的腻着她,尤为的护短,处处包容她。
所以,那一年里,她虽然没有拿到影后的位子,但是大家也知道,锦郁今年影后的位子非他莫属。
况且在影后提名奖之前,她要和薄情结婚。
唯独没有料到的却是那一场猝不及防的变化。
别说提名奖了,她是彻彻底底的再一次掀了一次火爆的娱乐新闻,同时大家也看到了火焰燃烧到极致之后的毁灭。
的确。
是一场幻灭。
她知道如果借助那一次的火爆新闻,她接下来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的话,定然会票房收视率极高。
可是她却走了。
平心而论,她当时不难过,却还是感觉到了难堪和羞耻。
她是一个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孩子,尽管没有上过一天学,锦家家教谨慎,女子知书达理,甚至都有着极为保守的思想。
她做不来那些开放的行为。
甚至觉得男男女女大街上搂搂抱抱都是有些伤风败俗的。
总觉得你们是高兴了,可是却还是污染了别人的眼睛。
而且到了现在,她逼不得已回到娱乐圈,趁着自己的人气并没有跌得让大众都记不起来锦郁是谁,她必须把自己的重新推上高潮。
潜意识的她不喜欢依赖男人。
之所以和薄情签下契约,是因为她必须寻找一个靠山。
而他,仅仅只是一个靠山而已。
她不会想别的女子那般,花他的钱,被他养着,公开做女伴。
她有她自己的底线,只要不触碰那一层底线,她都可以去接受。
想到这里,锦郁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窝在床上,催动自己入眠。
明日《倾宫》的那个节目,想必很多明星出场,而她必须保持皮肤的水嫩完美,能达到上妆的最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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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部电影,火不火看的并不是内容,而是导演和演员。
所以,《倾宫》还没有试镜,却依旧背E&R炒的沸沸扬扬。
今日出席的自然有荷叶,林城,以及一些不需要提名的配角。
很多娱乐新闻报道的记者在哪里等着,感觉这一场记者会并没有太大的爆料消息,可是却在方依然出现的时候,满场的镜头迅速的抢拍了。
影后。
E&R的一姐。
似乎今年从娱乐界淡了出去,难道这次要出演《倾宫》?
方依然不亏为一姐,一出场,便把薄情现代女伴荷叶的光彩夺去了半个。
然而,这还不算是高潮。
高潮的出现,却是在当红天王男歌星周良出现的那一刹那,整个场面顿时掀到了最高。
又是一大卖点。
苏莫乐的所见这样的场面,毕竟他们要的是商业,E&R看起来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其实大家也知道,只不过是薄帝集团靠明星赚取黑钱的一个场所而已。
他清了清嗓子,张口,却觉得牙齿有些疼,心底暗暗地鄙夷————
好个二哥啊,打人不打脸,打脸就算了,还看不出来伤痕,可是他一说话,那可是骨头疼啊!
“下面我宣布的消息是,《倾宫》的女二,曾经《绯闻女王》的女主锦郁小姐。”
所有人都惊叹了。
大家都知道曾经锦郁争夺《倾宫》女主的位子,如今争夺不上,本以为女二却是方依然,现在却得到了更加爆料的消息。
锦郁不急不慢,从后台,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的表情依旧是一片安静,唇瓣在落地灯的照射下,愈发的娇嫩迷离,冰雪般的肌肤染上了粉色,站在场中,慢慢的开口,只是一句浅浅淡淡的话:“希望大家支持。”
然后,转身,步伐优雅,从容不迫,坐落在了周良的身边。
“《倾宫》剧情,不便透露,但是讲述的是深宫孽爱的故事,所以,每一个演员都能深得人心,我希望这部电影将来可以在年底的百花影帝影后选拔赛上,女主女配同时提名。”
苏莫的声音很圆润,带着一点冷情。
可是那样的意思,却是极其具有暗示意思的。
所有人都以为锦郁只是一个传说,像曾经的女星一样,只是一时的借助金主或者导演,红了一阵子,然后如同昙花一样,瞬间凋谢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她却硬生生的在这一次的节目上,当了最后的压轴人,硬生生的打入了EXO导演一年一度的贺岁片《倾宫》之中。
背后的疑团重重,自然大家都好奇千万分。
所有的娱乐新闻记者把挖掘爆料新闻的眼光,都聚集在了锦郁的身上。
如此一来,荷叶反而在这样的一群人里,显得尤为的不起眼了。
突然间,大门被人推开。
一袭白衣,带着墨镜的薄情,在众目睽睽之下,踏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的脸过于妖艳而华丽了,天下无双,倾倒众生,一出现,四周的那些光彩,顿时都暗淡了下去。
薄情坐在了一旁,远远的观望着他们记者会的继续。
结束的时候,荷叶反而率先的站了起来,喊了一句:“太子。”
然后急急匆匆的向着薄情跑了过去。
一把扑入了他的怀里。
薄情伸出手,抚了抚荷叶的长发,微微一笑,低语了几句。
荷叶听了这样的话,反而笑的更甜了。
在《倾宫》这次的记者会结束之后,还有这么温情的八卦新闻可以报道,自然有人不肯让过,顿时拿出摄像机,冲着这对俊男美女迅速捕捉镜头。
方依然站在一旁,淡淡的瞥了一眼,表情带着几分鄙夷和不屑。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锦郁,突然间向着她走了过去,厉声厉气的喊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调不大,恰到好处,一瞬间把所有人的眼光都拉拢了过来。
尽数的聚集在了锦郁和方依然的身上。
薄情站在远处,蹙了蹙眉。
锦郁看到这幅架势,却也没有吭声,反而低着头,表现的十二分的乖巧:“方才不是故意的。”
“哼!”方依然冷哼了一声,表情很阴沉,然后走过她的身边,低低的留了一句:“你很聪明。”
然后,她便趾高气昂的离去了。
那些记者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时机,拍摄了下来。
想着这绝对是有猜测和爆料的新闻。
大家都知道,曾经方依然是薄情的绯闻女友,可是在锦郁出现之后,便被弃掉了,两个女人在E&R虽然没有正面交锋,可是大家却知道也算的上是情敌吧。
如今,三个女人同台演戏,E&R一姐方依然和锦郁,也就是薄情曾经的绯闻女友和前任未婚妻战争爆发,谁能不对这次事情产生兴趣?
一时之间,锦郁却被大家纷纷摄像,她却也趁机乖巧的站着,一脸无辜的表情,清澈的眸子,看向了薄情和荷叶。
那样的眸光,似乎是在指责着什么,谁见谁怜……
那一刹那,所有人都知道,今日记者会,谁究竟占据了最高的位子,最高的绯闻。
在娱乐圈里,演技不是最重要的,相貌也不是最重要的,唯独绯闻,却是最重要的。
一个人无论是好的绯闻,还是坏的绯闻,能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作用。
在那一刻,薄情知道,苏莫知道,走掉的方依然也知道,锦郁要火了,而且火势丝毫不亚于出道的状况。
就连苏莫,到了最后,看着走掉的所有人,还有被打发去卸妆的荷叶的背影,意味深长的开口说了一句:“七七不火,天理不容。”
“而,荷叶,根本不是七七的对手。她永远也学不会七七那样借势的聪明。”
而且那个女子,心思缜密,虽然天真,偶尔一些事情反应迟钝的很,可是,她的城府,却是十足的深远。
想到这里,苏莫抿了抿唇,眼神略带着几分赞赏:“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见过这般独特的女人。”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反而眼睛闪了闪,表情却是突然间有些事不关己,慢慢的说了一句:“我倒希望她像荷叶那么笨。”
然后整个人略微有些不悦的抬起头,一双黑眸看着锦郁的背影,眼神暗含着涌动的旖旎惊艳色彩。
[16] 那日晚上,我等你
“非常漂亮!锦姐,这一次你定然是要重新红遍大江南北了!”
小卡随手接过锦郁手中的抱,兴奋的开口说道。
锦郁却没有任何的兴奋色彩,微微的舒了一口气,慵懒的坐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小卡见状,连忙走上前,亲自给她按摩着额角。
“锦姐,接下来你只需要演技了,可以借此机会和周良传出绯闻,似真似假,给人猜测。”
锦郁微微的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肩膀的位子,轻声的说:“力道在小点,向左移一点。”
她什么都要求完美,之所以当初那么多经纪人里,她可以一眼挑中小卡,那是因为她注重细节。
她什么都喜欢最好的,就像是在这个娱乐圈里,既然爱好这个行业,那么她便要做到最奢华的位子。
唯独那样,她觉得她才会过的悠闲自得,如鱼得水。
顿时,锦郁笑了起来,眼睛弯着,尤为美丽,她抿了抿唇,细细的吩咐着小卡。
“你帮我打点好薄情身边的所有人。我要随时随刻知道那个男人的动向。”
她从来都是会做人的人。
明白讨好人也知道怎么伺候人。
现在既然薄情是得罪不了,她也注定要和他绑在一起,那么她便要做的就是知己知彼。
对一个人好,也得了解那个人的习性。
顿了顿,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仔仔细细的说了一句:“其实最大的对手不是荷叶。”
“那是谁?”小卡怔了一下,然后看着锦郁的表情,顿时明了了:“方依然?”
“嗯。”锦郁依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现在看着荷叶是薄情的女友,娱乐圈里的人都让她三分,现在她又拿到了《倾宫》的女二位子,又和方依然撞出来火花,想必所有人都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三个女人谁最后才是胜利者吧。
其实锦郁也不例外,她也在等着看。
对于荷叶来说,薄情是她的一切,她的地位的靠山。
对于方依然来说,薄情是她爱的男子,深爱到骨子里的。
对于她来说,薄情只是一把钥匙,一把让她重返娱乐圈的钥匙。
从此以后,她靠的还是她自己。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鹿死谁手,那得看最后的结局。
她天性好争好斗,也知道今日方依然是故意利用她,让媒体的视觉从荷叶的身上转移到她的身上。
她却也故意顺水推舟,显得入了她的全套,好像自己真的和她达成了联盟一样。
不过有一句话叫做,狡兔死走狗烹,她清楚的知道,方依然心底到底持有的是怎样的思想。
不过,她也不怕什么,方依然既然现在好处送上门,她岂有不要的道理?
反正,她擅长的,也只是这种装傻的把戏。
“锦姐接下来要怎么做?”小卡的眼底充满了不解,望着锦郁。
“现在方依然给了你好处,她那样的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肯定是想要……”
“是啊,她肯定是想要我出手对付荷叶啊。”锦郁笑着接了话。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怎么办?”锦郁不急不缓的淡定的笑了笑,回过头看着小卡,问了一句特别简单的话:“什么也不办啊,我只是想要出名,想要重返娱乐圈,她给我梯子我就上,她想借我手杀人,那也得看我想不想做。”
“反正这个圈子里,没有最龌龊的,只有更龌龊的。”
“我什么也不做,就专心的看《倾宫》的剧本,认认真真的揣测好拿捏好人物的尺寸就好,别的什么也不需要做啊。”
小卡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的哑然失笑。
一般娱乐圈的明星肯定要借此机会沸沸扬扬炒新闻,或者想办法把荷叶拉下来,挤入薄情的身侧了。
可是她却是用最无赖的办法,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一切。
拿了人家给的好处,却不帮人家办事。
小卡忍不住的有些失笑,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吧……
锦郁却丝毫不知道小卡在想些什么,一个人自顾自的高兴,仿佛看到了自己前途一片光明。
反正她就是那样的淡然性子,称不上好人,也称不上坏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更何况,如果荷叶走了,太子下一个女人是谁?万一是一个比方依然还厉害的角色,那不就麻烦了?”
锦郁思考了一会,显然看上去心情很好。
“这样也好,方依然沉不住性子,定然会做出来什么事情,而荷叶锋芒毕露,自持后台很硬,天不怕地不怕的,未免方依然一时半会就能对付的了她。”
“他们两个人爱怎么斗就怎么斗,我巴不得太子多宠爱着荷叶呢,反正新人,也不过是靠着绯闻上镜,没有什么真材实料,压了她,还是很简单的。”
小卡听到锦郁这样的分析,顿时脑袋开了窍,她看着锦郁的眼神闪闪发光。
锦郁却慢慢吞吞的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回家补觉去了,下周五试镜我再过来,中途没事,我就不来R&R了。”
=====
“方才听荷叶说,锦郁之所以能拿到女二的位子,是因为她靠着潜规则上去的。”
“是吗?她潜的谁?”
“太子?怎么可能啊……”有人压低的声音细细的问了一句。
“那谁知道啊,荷叶也没有说,而且现在方依然都对锦郁有意见了,其实如不是之前有太子,绯闻女王那部女主本就是方依然的吧。”
“嗯,不过荷叶不是说锦郁深夜造访太子,背太子回绝了么?”
“是么?也难怪啊曾经都悔婚了,现在怎么可能再要她?”
“不过我觉得锦郁也风光不了多久,也许这就是太子对她的分手费吧,太子对女人一向很大方的,更何况,这么多女人,太子从来都是喜新厌旧的,也许是她死巴着不放吧。”
“可不是呢,我还听张浩说,当时锦郁送上门给他潜他都没潜……”
“张浩?你什么时候跟张浩有一腿了?”
“呵……”方才说话的女的干笑了一声,她慢慢的说:“张浩这不给我《倾宫》里的一个小角色吗?”
“那你得当心着点锦郁,她看起来天真的很,而且曾经足足摆平了太子一年,在太子女友里,她可是最长久的,手腕多着呢,小心着点为好……”
几个人嘀嘀咕咕的说在这里,忍不住的对视,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锦郁听的完完整整,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反而撸了撸长发,带上了墨镜,从众人的身侧,默不作声的走了过去。
那一行女人议论纷纷的,似乎是没有看到当事人的出现。
锦郁走过的过程,是明眸皓齿,微微一笑,百媚姿态,千种风情。
芳华绝代的容姿,是无人能及的。
而她的眼眸之中,却闪烁着不可言喻无人能读懂的神采。
暗自的告诉自己,不必着急,反正将来有的是时间对付她,越是这样散播耀眼的女人,越是好对付,真正可怕的,恐怕是方依然那个女人吧。
不过,方依然没有公开针对她,她也不会白白的送上门去挑战。
现在她只需要做好自己便好。
得罪李念那是必死无疑,得罪薄情那是怎么死的不知道,得罪她锦郁,虽然做不到那两个人的气场,却也定当让你没有好的下场。
她的眼眸闪烁着灼灼的光彩,踩着高跟鞋,向前走着,却突然间看到依着墙壁,穿着一袭黑衣,慵懒而又散漫的男子。
锦郁顿时收回了方才凌厉的神采,立刻变成了一副安静淡然的样子,乖巧的喊了一句:“太子。”
薄情的眼眸很冷,嘴边却带着一抹肆意的笑,声音阴柔:“唔,回家?”
“嗯。”锦郁点了点头:“你呢?等荷叶?”
薄情眉毛微微的跳了一下,漂亮的唇瓣,微微的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耳畔,修长的手指,略微的拂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低声开口,声线魅惑。
“她伺候我伺候的累坏了。”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歪着头,想了很久,伺候他?原来讨好男人要伺候好男人。
心底暗暗地记了下来。
然后准备回去上网查一查怎么伺候好男人。
薄情想自己的话,暗示意味很浓了,任何人都知道他在说什么,而且他这一身并未退却的性感情调,她难道没有看出来么?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她的唇色很浅淡,让人想到了“适合接吻”这四个字。
他真的恨不得低下头,立刻咬住了她的唇瓣,狠狠地蹂躏着,看着她的唇瓣因为他的力度,而变成鲜红的颜色,顺便也可以欣赏一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或者说,看一下她方才因为那些女人的话,而散发出来光彩灼灼的模样。
虽然当时她的表情是高贵典雅的,可是他从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那样一抹惊鸿一瞥难以忘记的怒气。
那才是真真正正的锦郁吧。
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一直都是尽力的伪装着另一副模样吧。
这般想着,他便想要这般做。
楼道里很空荡,没有一个人,顿时他伸出手,想要拉她入怀,狠狠亲吻。
却听到她突然间认真的问了一句:“你找女人,只是为了让他们伺候你么?”
“呃……”薄情顿住了动作,唇角微微上扬,想了半天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好,语调极缓:“嗯,是啊,伺候我……难不成让我伺候她?”
边说着,他的唇瓣边靠近了她,锦郁的身子顿时有些僵硬,她干硬的想要闪躲,却想到契约,只能瞪着大眼睛,看着薄情面无表情的向着自己靠了进来。
她猜不出男子现在心底到底是喜悦还是愤怒,只能任由他把唇瓣附在了她的唇上。
薄情顿时呼吸炙热,刚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却听到她憋红了脸,说了一句:“协议上说我们的关系不可以曝光————”
薄情却自顾自的封住了她的口,亲了一阵子,说:“这不是没有曝光吗?”
“协议上有没有说我不可以再不曝光的前提下,不能吻你……”
薄情的声调出奇的妖娆香艳,甚至舌尖还微微的触碰了一下她的唇瓣,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慢慢的放开了她。
锦郁转身,要走,却听到男子背后,凉凉的说了一句:“下周三,那个晚上,我等你————”
锦郁的背顿时紧绷了起来。
今日是周四。
下周三,只剩下七天。
她的眼睛尽数是慌乱,还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薄情看着女子紧绷的背影,伸出手,带着几分柔和的力度,抓了她的手。
一把把她板正,抬起眼睛,四目交接。
他的眸光,如水柔情,深邃似海。
她的眸光,颤抖如鹿,惊慌失措。
他看着她,声线都是冷硬的:“七七,下周三早点去,要不要我接你?”
“嗯?”
锦郁不敢去看薄情,整个人低着脑袋,浑身紧张。
她这一天都是抱着鸵鸟般的心态,不去想那一件事,可是现在,却被薄情硬生生的撕裂开了,无法逃避。
薄情仿佛是带着几分执念一样,固执的像是要把她原本的面目撕开,展露在自己的面前。
“七七。”薄情开口,声音柔的华丽,“我很期待那一夜……”
锦郁脸色陡然失血,她看着男子艳丽的笑容,表情带着一抹错乱的恐惧。
手指握得紧紧的。
薄情看的她这副模样,顿时笑容愈发的艳丽,伸出手,抚摸过她的睫毛,似是而非的温柔,如水梦幻。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七七吧……若不是方才发现,我还不敢相信呢!”
薄情说完这句话,表情刹那间如同妖冶至极的花朵一样,缓缓绽放。
那样的笑容,映在了锦郁的眼底,是一个又一个心惊胆战的回忆画面。
……
[17] 一盒,哪里够用?
昏黄灯光下,破败不堪的身子,衣衫尽数的散落。
他的眼底呆着困兽一样的光芒,狠狠地撕裂了她的身子。
她从来不敢相信,那个男子,一直一来宠爱她,宠到家的男子,会在那一夜,强暴了她。
她挣扎了,躲闪了,却根本无法逃避。
她被迫的承受着她非常不愿意做的事情,她被他压成了弧度,被他强势的进入。
若是说给所有人听,她和他曾经只有那一次,她想全世界的人都骂她神经病吧。
可是是真真切切的。
她不喜欢,他从不勉强。
可是,那一次的夜里,她却彻底的被他毫不留情的攻陷了。
她疼的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却已经消失不见。
她化妆,修颜,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准备做他的新娘,却被他悔婚了……
……
薄情盯着锦郁的表情,发现女子眼底的惊恐和曾经的那一日夜里很像,顿时他第一次知道女子的心底在想些什么。
怔怔的看着她,看了好大的一会,默默地抿了抿唇,突然间放开了她,转身,离去。
他也搞不懂那一刹那,他在怕些什么。
怕她问他,那一日夜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前一秒笑意深深的把她送回了家,下一秒便踹开了她的房门,恶狠狠地把她扑到?
锦郁看着薄情妖孽背影消失不见,她才怔然回神,歪着脑子想了许久,方才默默地走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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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踏入“皇宫”,仔仔细细的转了一圈。
一层的大厅,被他在七日之间迅速的换成了一个双人盛宴。
十米长的桌子中间是无数的玫瑰和茉莉花,还有直径约为五厘米粗的红色蜡烛。
“皇宫”的顶层的套房,他也跟着去转了一圈。
那里也不拉掉的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而后,慢慢的走了下来。
顺势去厨房也走了一圈。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默默地低着头,乖顺的,像是在等着帝王的检阅。
薄情的眼睛,缓慢的扫过了每一个人的面孔和衣服,那里都一丝不落的观察的干干净净。
最终他的眼睛,落在了一个衬衣扣子没有系好的男服务员身上。
顿时拿着眼镜框晃了晃,向着他走了过去。
那个男子的腿一瞬间软了下来,低下头,连忙检查自己。
薄情在他的面前站定,嘴边噙着满意的笑容,伸出手,亲自为他系上了扣子。
那个男服务员的脸憋的通红,太子吃错药了么?居然没有赶他走?
所有人都是一副大跌眼镜的模样,静静的看着薄情,好奇今日夜里,跟他共度晚餐的人究竟是谁?
……
“咖啡全部扔掉,这点做到了吗?”薄情面无表情的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易逝说道。
易逝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皇宫”向来都是他管辖的地盘,今日大哥要用,害了他多少生意不说,还把他这里上好的咖啡尽数销毁掉,明明确确的在“皇宫”管理措施上加了一条————不许卖咖啡。
那个女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让大哥如此神经?莫过于七七了。
“做到了,包括桌子地板地摊床以及床上用品我全部都给大哥换成新的了,而且也消过毒的,放心使用,绝对不会让七七皮肤受到半点过敏。”
易逝想,这一辈子他只记下来了两个女人的习惯,一个是韶华,那个爱到骨子里的女人,现在身在何处他却不知道。
一个便是七七,被大哥强制性的逼迫站在楼道里,四个兄弟站在那里,背了一日一夜,才硬生生的把七七的喜好和兴趣,活生生的融入了血脉骨髓里。
就连说话,都怕说错了一句。
可是,到了现在,他都搞不懂,为什么大哥会悔婚。
没有人敢问,也没有人敢查,更没有人敢去探究。
所有人,也只能保持一种迷雾状态。
薄情慵懒的坐在了躺椅上,扫了一眼易逝,看到男子眼底的那一抹疑问色彩,顿时清了清嗓子,艳丽的脸孔,出现了一抹梦幻飘渺的茫然。
就算是他在茫然,那也是惊艳的美!
“易逝,你是不是在想,我当初为何对七七悔婚?”
易逝猛然的回神,看着薄情,没有吭声。
“你有后悔的事情么?”薄情转了一个话题,问道。
“有。”
薄情挑眉:“因为韶华么?”
“嗯。”易逝的眼神那一刹那被忧伤所覆盖,他眼睛望着莫名的虚空地方,脸上的表情虽然呆着固执的笑,却让人感觉到了疼。
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娶雅梓的,每日面对那个女人的那张脸,他总是恍恍惚惚的想到了那个如同女王一般高贵的韶华。
“世界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的。”薄情的眼神也跟着闪了闪,慢慢地叹了一口气,表情微微的有些深思。
易逝看着这样的薄情,突然间那样的一瞬间觉得心底有些疼,他的大哥,从来都是玉树临风,从心底散发出来飞扬跋扈的妖孽色彩。
他轻声的动了动唇,问了一句:“你后悔了?”
“不。”薄情微微的笑了笑,他的眼底带着无限光芒的色彩,轻轻的说出来了横跨在心底长达一年的疼:“从不后悔。”
“那为什么还要在和她纠缠?”易逝困惑。
薄情没有回答。
数秒之后,他才开口,声调缓慢而又绝美。
“易逝,过阵子老头子和老太太要回国去看我姑妈,所以,韶华她可能回来。若是不想失去,那就去争取吧。”
他站起身,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满意的场所,向着门外走去,突然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指着桌子上的一盒杜蕾斯避孕套,声线华丽而又清淡:“那个,一盒,哪里够用……”
易逝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差一点跌破了眼睛。
他忍不住直截了当的开了口,说了一句:“大哥,你这么厉害?”
薄情本就背对着易逝,听到这样的话,白皙干净的面孔,微微的浮现了一抹淡红。
瞬间也有些懊恼了,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过于撩情,咬了咬牙,还是硬着面子,回了头,看着易逝,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你管着?”
易逝连忙摇了摇头:“管不着,管不着……我等下让他们再给你多准备几盒……”
薄情听的这样的话,却什么也没说,专心致志的走了出去,俊美非凡的脸,在夕阳之下,安静的等待着那个心中的女子翩然走来。
他整个人在阳光的笼罩下,散发出来眩惑无边的光芒,惊艳逼人。
[18] 我从不伺候女人
锦郁每日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紧紧凑凑的,小卡一直都知道,大家总觉得她像是因为薄情而一夜成名,其实暗地里她付出的心血,丝毫不少。
就拿《倾宫》这部电影来说,锦郁演的是里面的一个女配,被人从小培养大的杀手,爱上了仇人身边的人。
两个人各为其主,爱恨交织。
其实锦郁是搞不懂那些情爱到底是什么意思的。
她从七岁开始,就没有出过门,若是一般的人因为学习而对感情有些呆板和迟钝,而锦郁便是因为宅的太久,而呆板迟钝。
搞不懂爱恨交织,不代表演不好电视,她是有灵性,研究过无数的电影和电视剧,模仿便成为了她最拿手的好戏。
整整七日,她在家,寻找了很多爱恨交织的电视剧来看。
虽然学不来那些女主在里面哭的梨花带雨的套路,也感应不到那撕心裂肺的爱情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但是她却能把女主的一颦一笑,一悲一伤,尽数的从头到尾,一个细节也不拉掉的全部模仿的十分相似。
日子一晃就到了下周三。
锦郁没有开车,让小卡送她过去的。
“皇宫”门口这一日戒备还算是森严,薄情显然是履行了他们的协议,掩护得很好,方式一些狗仔队的乱拍。
锦郁怕的不是这个,她怕的却是里面的那个人。
今日她穿的却是一件衬衣,扣子工工整整的扣着,下面是一条牛仔裤,还专门系了个腰带。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小卡,我不想进去。”
她忍不住抓了小卡的手,声音都有着一抹颤抖了。
“别怕,总是要发生的,你也知道没了他,这个娱乐圈你是很难混下去的,那事忍一忍就过去,最长也就是半个小时。”
小卡拍了拍锦郁的手,心底一阵子好奇她这副样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曾经她没有和薄情做过那档子事么?
随即小卡忍不住的失笑了,薄情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在E&R里,如同古代皇宫之中的帝王一般,走到哪里,都是招蜂引蝶的,无数女子前赴后继的向着他的身上扑过去。
他又怎么可能放的过锦郁这个极品的女人?
锦郁听的这样的话,僵硬的点了点头,吞了吞唾沫,手指轻轻的放开了小卡,慢吞吞的向着“皇宫”里面走去。
走了几步,却突然间又退了回来:“小卡,你陪我一起去吧。”
小卡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的有些哑然失笑,他只能安慰着锦郁:“这种事情我怎么陪着你一起?更何况,你为了你的位子,一定也要忍一忍。”
锦郁咽了咽口水,终于镇定的看着“皇宫”,咬了咬下唇,她的表情一瞬间出现了一抹强自压抑,而伪装出来的淡定。
迈着步伐,看起来依旧优雅,可是唯独她的心底知道,她现在是多么的紧张而恐慌。
里面空无一人。
有着悠扬的歌曲在回荡着。
长达十米的餐桌上,布满了山珍海味,只需一眼,锦郁便知道,那些尽是自己喜欢吃的。
里面的灯光,设计得很好。
明亮却带着几分昏暗,昏暗之中加了几分迷离。
增添了几分浪漫而又风尘的气息。
那里的摆设都是恰到好处的,没有一处东西显得很突兀,也没有一处东西可以被你忽略,各自保持着各自的风光,各自也抢不走各自的眼光。
大厅之内,回荡着浅浅淡淡的一股茉莉花香。
她闻到那种香味,整个人就忍不住的吊起来了心。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大量过这里显然是被人精心布置的地方,充分的感觉到布置的人对细节和完美的追求,几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走了几步,发现桌子上泡的却是茉莉花茶,没有红酒,也没有果汁,清清淡淡的青花瓷杯里飘洒着一朵白色的茉莉花,散发出来一种浅香,无孔不入的向着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窜动着。
……
“太子,锦小姐来了。”
薄情微微的点头,便从电梯里,踏步而出。
大厅很大,占据了几百坪的空间,空旷而阔达。
薄情的脚步声,回荡在大厅之内,格外的扎眼。
他一步一步的向着锦郁走来。
锦郁的身子那一瞬间僵硬的不能动了,似乎觉得自己紧张的无法呼吸了。
手指微微的攥了一下,转过身,便看到了薄情俊美非凡的脸。
她忍不住的又开始了那些小动作,拼命的吞唾沫,拼命的眨眼睛,用力的把手攥成拳。
“你来了————”
“嗯。”薄情的眼睛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是带着几分旖旎的光彩,闪烁着绝对震撼的光芒,可是在看到锦郁的那一刹那,突然间眼神停滞了一瞬,整个人的语气也淡了下去:“来了。”
锦郁是撇开眼睛的,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的偷偷的看了一眼他,发现他的表情却是无动于衷的,不冷不热,面无表情,她有些捉摸不透他是喜还是怒。
顿时,她也只能抿着嘴,沉默。
薄情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间阴柔万分的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容让他的绝美的面孔,增加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性感。
他的声音,却是带着几分胆寒。
“我累了,上楼吧。”
转身,便又率先向着电梯走去。
那一桌的山珍海味,尽数被他抛在了脑后。
甚至都是他千辛万苦选出来的菜式,按照她的喜好做的。
锦郁抿了抿唇,也只能低着脑袋,跟着薄情向着电梯走去。
她隐约之中似乎已经知道了薄情不高兴了,可是,却偷偷的瞄了一眼薄情,想要察言观色出来到底是那里出现了问题,然而,却他的表情过于冷的可怕,她什么也没有发现,反而被吓得不轻。
电梯一层一层的向着上面跳动。
锦郁那一刻真的在希望,“皇宫”永远都没有尽头。
薄情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嘴边噙着一丝冷笑,知道她的心底在琢磨着什么想法,倒也不急,反正电梯,总是会走完的。
电梯里很安静,彼此的呼吸,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终于,电梯打开。
薄情率先走了出去。
锦郁跟在他的身后,踏入了富丽堂皇的套房。
里面什么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薄情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看也没有看一眼锦郁,只是觉得自己心底憋燥的很。
他那里不明白她的小心思?
去见张浩,可以穿的那么万种风情,一眼看去,就可以看到半个胸。
来找他,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从上到下,一寸肌肤也不露出来。
跟他是斗上了,是不是?
薄情的眉骨之间,浮现了一抹冷意。
然而整个面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
淡色的唇,弧度完美的合着。
妖冶的眼,闪现着惊艳的光芒。
漂亮的脸,轻易地勾起人无数的欲念。
他微微的抬起眼,眼风迅速的扫过了锦郁,俊美非凡的男人,突然间开了口:“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希望不要让我“费心”的去为你脱衣服。”
顿了顿,薄情低着头,仿佛在平静无波的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从不伺候女人的。”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眼底突然间放了光,幸好昨日夜里,自己上网查了查怎么伺候男人。
原来他喜欢这一套啊。
顿时锦郁立刻拎了拖鞋,走到了薄情的身边,一双眼睛,透露出来几分怯意,然而还是说:“那我伺候你,像荷叶那样伺候你。”
薄情挑了挑眉,荷叶怎么伺候她,她知道了?
顿时也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任由锦郁胡来。
锦郁乖巧的替他脱了鞋,那是她第一次为人拖鞋,好在手指灵活,虽然动作笨拙了点,但是还是完完整整的脱了下来。
她端来了一盆水,在浴室里,还偷偷的从包里拿出来温度计,侧了侧温度,恒定到四十度,才洒了一些早已经准备好的花瓣,搬到了薄情的面前,把他的脚放入了温度恰到好处的水中。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她的表情,很淡漠,伪装起来了所有的害怕,认认真真的为他洗脚按摩。
她的眼睛,一直都是盯着水中他的那一双脚。
小小的手,莹白无力,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让人舒服的很。
薄情忍不住的好奇的开口,问了一句:“你学过?”
“嗯。”锦郁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声,她才不会告诉他,为了保证他可以长久的做她靠山,这几日专门请了按摩师回家教她按摩的。
薄情闭上了眼睛,恣意的享受着她的按摩。
锦郁这才偷偷的抬起了眼睛,瞟了一眼他已经舒展开的眉,顿时心底微微的落了下来。
不生气那就好。
在锦郁的心底,真希望一直都这么按摩下去的。
就算是一晚上,手腕累的肿起来,也不怕。
可是薄情的心底,哪里会这般想着。
虽然很享受,可是大好夜晚,他怎么会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顿时,他慢慢的从她的手中,抽回了脚,缓缓地起身,赤着足,踩在白色的地摊上,别有一番风情,万种迷人。
“我要不要给你按摩下肩膀?”
锦郁低着声音问了一句。
薄情却突然间笑了,姿态闲适,懒懒的弯下身,伸出手,抬起了锦郁的下巴。
他俯视着她。
她仰望着他。
四目交接。
他的眼底,流窜着一种炙热,媚惑的很。
他的手,抓起了她还有些湿乎乎的手,放在了唇边,一寸一寸的舔了过去。
锦郁瞪大了眼睛,只是觉得有些恶心。
方才她为他洗脚了,他居然还去舔……
她嘀咕了一句:“脏……”
便要硬生生的抽出了手。
可是,却被那双骨节分明,白皙有力的手抓着,依旧俯视着她,眼底呆着一种无法言语的性感。
那样的画面,她半跪在他的面前,他俯视着她。
尤为的美好。
薄情不说话,只是拿着眼神,仔仔细细的看着她,锦郁顿时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了自己的全身。
那样的压迫感,无法反抗,无可逃脱。
那不是一般人,就可以随时随地,闲散舒适之间,就能散发出来这样的气场的。
薄情的声调很平静,突然间放开了她的身子,慢慢的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平静出声:“起来。”
锦郁听话的站起身。
薄情看着自己面前毛茸茸的头发,突然间低下了头,声音低迷而沉稳,伏在了她的耳边,轻启薄唇:“七七,荷叶可不是这么伺候我的?”
锦郁感觉到自己周身的气氛有些变化了,她强自的强硬着嗓子,问了一句:“她怎么伺候?”
薄情弯唇一笑,整个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连声音都呆了几分懒惰的气息,声线含着情色,说出来那样的话,却比那些限制片来的更加的撩人。
“她……会脱光衣服,拿着她身子取悦我,挑逗我,她都是在床上,取悦我的。”
薄情边说着,手边不老实的隔着衣服,抚摸上了她胸前的丰盈,肆无忌惮的揉捏把玩着。
锦郁的身子彻底的僵硬了,她一动也不敢动。
“她会注定把这里,送到我手上,从来不需要我主动去找他。”
薄情安静的,平静无波的说出来这样的话,惹得锦郁脸色红成了一片,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现在,你懂什么是伺候人了吗?”薄情低下头,啃咬着她的脖子,口音带着几分旖旎的色彩:“很香……”
边说着,他边板正了她的身子,他的下体,坚硬的地方,正好紧紧的贴合着她的小腹。
他缓缓地摩擦了几下,隔着衣服,她似乎都感到了那滚烫的炙热。
薄情低下头,慢条斯理的咬着她的耳朵,轻声细语的说:“七七,你说,他如果进入了你的体内,会激起怎样的狂潮?”
“想不想试一试?”
“如果你不会伺候我,那么我可以勉强伺候你,你说怎样?”
“嗯?”
薄情的声调呆着邪恶的色彩,然而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丝毫不让人觉得猥琐,反而多了几分致命的性感味道。
锦郁彻底的吓傻了,站在那里僵硬的像是一个洋娃娃,一动也不敢动。
薄情的眼睛慵懒无比,慢慢的放开了她,张开了双臂:“帮我脱衣服。”
锦郁尽管害怕,然而却没有反抗,低着头,伸出手,去为他宽衣解带。
她的手指颤抖的很,感觉到他的呼吸炙热而有粗重,在自己的耳边,喷洒着。
她的手愈发的颤抖了,好几次她都差一点拖不下去。
西装褪去。
衬衣褪去。
便是他完美妖孽到极致的身子。
她的手,抚摸上了腰带,想要解开,却不小心触碰到了那里的坚硬。
薄情抓住了她的手,一把按在了上面,轻轻的动了两下,他的眼睛,始终是盯着她的眼睛的,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和厌恶,脸色顿时冷了一秒钟,然而却还是轻松的说了一句:“去洗澡,出来的时候记得把衣服褪干净。”
而后,薄情起身,向着另一个浴室走去。
她故意把衣服穿成那样,让他费时的吧,那他便让她亲自褪掉,看谁能斗得过谁?
……
锦郁进了浴室,整个人立刻就虚脱了。
她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突然间发现,她原本从小就是当一个戏子而培养的。
演技绝对是一流的。
可是面对薄情,她才发现,她的演技,居然需要如此高超的技术。
好几次,她差一点就要落荒而逃。
她是真的讨厌男女之事,只要一想,就觉得恶心的很。
而且方才薄情说的那些话,却是让她觉得恶心的彻底,顿时就想到了伤风败俗那些词汇。
呆了一阵子,她才开始慢慢的褪了衣服去洗澡。
好几次,她的手指都颤抖的脱不下去。
脱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小肚子疼得很,便慢吞吞的走向了马桶。
脱掉了裤子,看到内裤上的那一抹红。
那一刻锦郁的心彻底的沉了下去。
她的月事,向来不准的,有时候隔一两个月来一次,有的时候半个月来一次,而且毫无征兆,每一次来的时候,定然不是弄到衣服上,就是弄到床上。
姐姐每次都对着她说,来之前肚子会不舒服,可是她却一次也没有感受到那些不舒服。
她四处找了找,没有卫生巾,只能拿了卫生纸先垫了上去。
然后走出浴室,趴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
薄情洗澡的时候,心情跳动的厉害,往常他和女人在床上,他想来都是随行的。
往那里一躺,随便那些女人鼓捣。
只要能给他快感,那就可以。
他急急匆匆的洗了澡,走出门,看到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的锦郁,嘴边不易察觉的淡开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轻轻的走了过去,刚要扯开被子,却听到她的声音软软绵绵的传了出来。
“太子,你帮我个忙吧……”
那一刹那,薄情的身子是僵硬的,他的心底涌现了无数的感动。
这是第一次,锦郁对着他说,帮忙,这两个字。
他的声线,都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颤抖:“好。”
“帮我去买一包卫生巾吧。”
“……”
[19] 可疑的吻痕
无限的沉默对着她,锦郁从被子里露出来了小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阴沉沉的面孔,顿时小声的,带着一抹怯意的说了一句,“你要是不想,我给小卡打电话,让她现在给我送过来吧,我就不麻烦你了!”
锦郁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竟然有些发红。
薄情无可奈何的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艳丽的面孔上,出现了一抹挫败的情绪。
他到底是招惹谁了?
不就是想和她上个床?怎么就这么难?!
顿时薄情抓起了桌子上的车钥匙,转身走了出去。
锦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为自己终于逃脱了这一幕而微微的放松。
过了没多久,薄情便拎着大包小包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卫生巾,扔在了她的面前。
他长的本就好看,此时还增加了一抹浅红,愈发的迷人了。
动作优雅,整个人的声音略带着几分尴尬,眼睛平静无波。
“不知道你习惯用哪个牌子的,所以一样拿了一种。”
锦郁的脸也是红的很,她甚至都不敢看一眼薄情,向着浴室跑了过去。
再次出来的时候,薄情一个人站在阳台上,随意的披了一件浴袍,孑然而立的背影,透露出来眩惑人心的姿态。
手里拿着一根烟,始终没有吸,只是享受着那样的烟雾缭绕从手心里,缓缓满满的消散。
薄情听的她的脚步声,回了头,看到她赤着足,站在地上,随手把烟暗灭在烟灰缸里,向着她走了过来。
轻而易举的伸出手,把她抱起,放在了床上,拿着被子裹好了她。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始终是一言不发的。
可是锦郁的心,却微微的安静了下来。
她不卖自己,却需要一个靠山。
既然他是最厉害的,想给她做靠山,那么她便会费尽心机的努力的抓住这个靠山。
她会百般讨好于他。
让他对她永远也不会厌恶。
那样她便可以在娱乐圈里,永远有着一股立足之地。
只要她可以立足,那么,她便可以伸手够到自己的梦想。
她只要影后的位子,她也喜欢争取那个位子的过程之中,和无数女人斗的过程。
只有那样的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全身热血沸腾。
她侧过头,看着薄情在喝酒,姿势很醉人,似乎是透露出来几分如同烟墨一样的寂寞。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没有吃晚饭,我去给你煮碗面吧。”
她的声音很浅。
薄情本就喝的也有些无聊,侧过头,恰好看到她眼底的期待,他那一秒钟似乎读懂了她心底的想法。
略微的有些苦涩。
如果今日的人换做是张浩,她还是会这样做吧?
薄情平静的端起了酒杯,慢吞吞的喝了一口,微微荡漾着的酒波,透露出来他心底的那一抹黯淡。
他放下酒杯,许久,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嗯,的确有些饿了。”
她的脸上果不其然的绽放了一抹笑意,向着厨房走去。
里面备至了很多吃的。
锦郁从来没有做过家务,煮面这件事情,还是昨日临时在网上看了两眼。
今日便手忙脚乱的鼓捣了起来。
薄情始终也没有进去看,只是坐在外面,一双眼睛,透露出来浩海如波一般的深邃,望着楼下的百家灯火,深情莫测。
半个小时之后,锦郁端着一碗面放在了薄情的面前。
眼神带着几分紧张,递了筷子和勺子给他。
“你不吃?”薄情抬起头问了一句。
锦郁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吃。”
“唔。”薄情拿起筷子,随意的挑了一口面吃了下去,嚼了两口,表情却是一副描述不出来的奇怪。
俊美的脸,就差没有皱成一团了。
然而,慢慢的,他却放松了表情,一句话也没有说,径自的把那些东西,全部吃了下去。
吃完之后,他的表情却还是一副冷静而沉稳的模样,指了指床:“你不休息?”
“休息。”锦郁连忙爬上了床,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佯装睡觉。
薄情这才慢吞吞的站起身,整个人一直保持着最沉稳的状态,向着厨房走去。
进了厨房,他迅速的接了自然水喝了下去……
============
《倾宫》顺利开拍。
三个女人一台戏,看似开始平静无波,其实暗地里难以掩饰那些波涛汹涌。
这一日拍的是锦郁和周良的戏,大致的故事是周良演的那个角色对着锦郁演的那个角色的表白。
周良要的深情和压抑,爱而不得,尽力的掩护。
而女主要的却是淡然,表情始终都是一个模样的。
拍摄的过程之中,进行的很顺利,一直到中途的时候,场地有些骚动,锦郁微微的侧了侧头,看到是荷叶挽着薄情来了剧组。
因为她那一瞬间的动作,苏莫在一旁不悦的喊了一声停,然后示意从头再来。
周良虽然是歌星,可是演起戏来,却还真的有几分格调,拿捏得情绪和感情,非常的到位,甚至,看着锦郁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炙热。
他的台词尤为的动人,要求的情感特别的震撼。
其实这个故事原本是没有这一对感情的,是被薄情强自加上去的,因此,这也是编剧的一次大爆发,感情拿捏得特别居然杀伤力。
加上两个人,男的每次都可以爆发出来炙热的情感,而女的却从来都是无动于衷的,以至于这样的戏,一路拍下来,苏莫好几次心情激动。
薄情立在苏莫身侧,看着古香古色的场地之中的两个人,女子一袭白衣,如同九天之外的仙子。
她的表情带着几分纯真的冷漠,看着面前男子的示爱,始终都是一言不发的态度。
苏莫激动的攥了攥手,对着一旁的薄情说道:“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其实很多次我看七七拍的电视剧,总是少了些东西,这一次我才知道她少了什么,那就是少了灵魂。”
“她的演技是无可挑剔的完美,只是她的眼睛她的语气,总是少了一种感情。”
薄情在一旁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苏莫激动的喊了一句:“停。”
休息半个小时。
锦郁下了场,有小卡扶着去了休息室。
她是真的有些累了,一整日都是她的戏,赶拍的头昏脑胀,因为来了事,身体也不大舒服,所以显然是有些体力透支了。
慢慢的靠着软软的沙发闭着眼睛,养神。
却突然间觉得自己额头上被一双手轻轻的覆盖了一下,她微微的睁开眼睛,却看到薄情惊艳的面孔。
她却没有注意到男子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秒,眼底层层的担忧尽数消散,变成了一贯的从容和淡然。
锦郁顿时吓得大惊失色,立刻扫掉了所有的瞌睡虫,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好在没有人出现,连忙低着头,对着薄情说了一句:“这样不好。”
薄情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眼神微微的眯了一下,闪现了一抹不悦,可是却还是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容愈发的艳丽,缓缓地伸出手,低下头,要向着她的唇瓣亲吻了上去。
锦郁却突然间推开了他,声调带着几分飘散:“等下要拍戏,不行的。”
薄情勾唇一笑,转移了地方,低下头,吻向了她的脖颈。
然后意犹未尽的伏在她的耳边,低沉的问了一句:“事完了没?嗯?”
锦郁却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薄情,呆呆的回了一句:“什么事?”
薄情的脸因为她的这句话,也微微的尴尬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她的下面,半晌,说了一句:“月事完了没?你还欠我两次……”
锦郁憋红了脸,慌乱的摇了摇头,推开薄情,急急的跑去。
薄情看着她的背影,斜斜的靠在了墙壁之上,摆出一副柔凉的姿态,嘴边浮现了一抹笑意,深深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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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宫》拍摄时期,绯闻不断。
各种猜测,都是围绕着薄情和锦郁,荷叶,方依然绕开的。
大家都在想,到底是旧情复燃,还是新宠得势。
一直到这一日,娱乐圈里爆炸了一个绝对爆料的新闻。
那是锦郁换衣服的时候被人拍下来的照片。
只是拍到了半边身子,隐约的看到了她脖颈之中的吻痕。
清晰的很。
是用手机拍摄的。
所有人开始猜测,她是和薄情死灰复燃,还是被别人潜掉?
很多娱乐报纸都会捕风捉影,就连各大网站也跟着起哄,一时之间,新闻为《可疑的吻痕》迅速火了。
而后便是无数的猜测,随即呼啸而出。
《倾宫》剧组这里顿时被无数记者围攻,甚至锦家门口也被无数人围绕,全部想要碰到锦郁,问一问情况的真实性。
小卡这一日急坏了,她走来走去,万分焦急:“锦姐,这可怎么办?绯闻到处飞,你看看他们写的是什么啊,说你已经成为下堂妻,却还死巴着太子不放,做地下情人!”
“还有的网友居然骂的这么难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相对于小卡的激动,锦郁反而显得有些麻木,眼珠子转了转,含糊的应了一声,自顾自的抱着电脑,在哪里笑盈盈的浏览着那些人的回复。
百度网,腾讯网,新浪网,搜狐网……
点击率一天过千万,甚至回复过百万,啧啧啧,人气可真高。
顿时,她合了电脑,慢吞吞的站起身,对着小卡说了一句:“帮我安排下,等下我要见太子。”
“你去找太子,对,对,对,找太子解决这件事,他只要开口,那些新闻定然会被撤掉的!”
锦郁看了一眼一旁站着激动的小卡,犹豫了片刻,还是老实的交代说:“你把我跟太子的协议拿过来,我带着协议去找太子。”
小卡整个人彻底的呆怔,不解的望着锦郁。
锦郁却轻轻的笑了笑:“这个绯闻只是一时热而已,只不过有心人逼我出手罢了,逃不了剧组的人。”
“你的意思是荷叶?”
“不像是她。”锦郁摇了摇脑袋,沉思了一阵子,眼睛却是灼灼发光的,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兴奋。
能不兴奋吗?
终于,曾经那一阵子,斗得死去活来的日子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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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帝集团,薄情办公室。
妖孽的男人看着那些报道,表情微微的有些冷,他刚要开口对着对面的李念苏莫说封杀掉的时候,手机不偏不倚的响了起来。
略微侧头,淡淡的扫了一眼,却看到了她的号码。
手指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却还是被他强制的压抑了下去,整个人淡定的抬起头,做了个手势:“这件事情等下在说。”
然后匆匆的走入了内室,去接了电话。
“怎么了?”
“喔,我在楼下,你接我上来?”锦郁的声音传了过来,末了,又加了一句:“被人拦住,不让上去。”
薄情的嘴边淡开了一抹绝美的笑容,沉默了片刻,他的声音突然间认真了起来,回了一句:“好,我马上下去。”
薄情下楼看到锦郁的那一秒,差一点没有笑出来,她把自己能裹得全部裹住了,也不知道是用了怎样的办法,从那么多的记者眼皮子底下逃了出来。
领着她进了办公室,把李念苏莫他们尽数的赶了出去。
“怎么了?”薄情递了一杯茶给锦郁,声线很柔和,眼底闪烁着华丽的光芒,似乎是在期待着她开口说些什么。
“今天上午的新闻,你都看到了吗?”
“看到了。”薄情微微的上挑了一下自己的眼眸,说:“那些跟我毫无关系,没有违反我们的协议,他们只是猜测是我,却没有证实,不是么?”
锦郁顿时不可思议的看着薄情,一是语塞。
侧着头,她想了半天,然后才有看着薄情。
而薄情却是一脸面无表情的对着她,他的眼底流转着旖旎的光彩,闪烁着点点的兴奋,刚要开口问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却看到,锦郁却从包里一把拿出来了那份协议书,认认真真的在第二条协议上,补充了一句————男方不许在女方的身上留下来吻痕。
然后递给了薄情看了一下。
薄情先是惊讶,而后便是无语,紧接着他的那句好心要开口帮忙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冷却了下去,低着头,看着那里的那一句话,眼光闪了闪,半晌才问了一句:“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嗯。”
薄情听到锦郁的肯定,整个人顿时站了起来,手握成了拳,像是压抑着什么,然后一把把她抓了起来,疼的锦郁紧皱眉头。
“确定没有别的事情了?”
“没有了。”锦郁不懂薄情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生气,吓得一口气也不敢喘。
薄情的一双眸子,认真的看着她的眸子,想从她的眼光之中分析出来写什么东西,最后,却发现她的眼眸里除了干净和安静,再无其他。
顿时,他放开了她,声音也冷了下去,艳丽的身姿笼罩上了一层温怒,慢慢的语气,却透露出来绝对杀伤力的姿态。
“我知道了,你可以离去了。”
锦郁隐约也知道薄情不悦了,试着开口询问,却被男子的声调冷冰冰的打断了:“我说,你可以走了!”
锦郁抿了抿唇,眼底闪现了一抹委屈,转过身,离去。
薄情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出现了一层没有深不见底的幽深,没有任何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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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和苏莫看着锦郁离去之后,才推开门走了进来,发现薄情背对着他们站在落地窗前,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从他的背影处,让人感觉到他全身透露出来一股妖气一般的冷。
所有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他们的大哥这一刹那的确是生气了。
李念眼风扫了一下苏莫,然后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那个,方才的事情,关于七七绯闻的事情,要不要封杀……”
薄情陡然的转过身,眼睛深处已经是平静无波了,口吻也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用!”
“哦?”李念挑眉,这是怎么了?方才看到那些绯闻不是激动的差一点把那些娱乐新闻尽数平了,甚至还要把《倾宫》剧组的人,仔仔细细的清理一遍,现在却这么风淡云清的说不用了,这是一个人吗?
忍不住的,李念凉凉的开口,“你确定?”
“我不确定,你确定?”薄情淡漠的扫了一眼李念,显然里面已经隐含了狂风暴雨。
李念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害怕,径自的倒了两杯红酒,递给苏莫一杯,自己端了一杯,慢慢悠悠的说:“唔,我知道了。不管就是。”
薄情冷哼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性感。
“她不需要,我也犯不着倒贴上去帮她!”
李念听到这样的话,顿时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在跟七七赌气?你在等着她找你帮忙?”
薄情被李念一语道破了心事,整个人的表情微微的有些尴尬,低下眉,掩饰住自己眼底的情绪,水光潋滟的眸子,透露出来一抹淡淡的黯淡哀伤。
良久,他才慢吞吞的开口,语气柔和,好似错觉:“我才不稀罕她来找我。”
口是心非。
李念心底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其实他是蛮了解薄情的。
在这几个人里,真真正正唯我独尊的是薄情,薄帝集团的东宫太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都是唾手可得,他也知道,他什么都没有挫败过,在七七身上,他自然也不要挫败。
他喜欢掌控一切,就如同他可以掌控人心一样。
他喜欢玩转一切,就如同他可以玩转人的命运一般。
所以,现在的他,却能做到,把自己对那个女人的感情,从好奇,到在乎,再到挚爱,一一妥善的保存在心底。
偏偏那个女人,不领情。
薄情骨子里其实是任性惯的人,容不下半点瑕疵。
悔婚之后,他其实看得出来薄情后悔,甚至在七七出现之后,他想要那个女人回到自己的身边,费尽心机的逼的七七无路可走,签下协议。
他的目的不是一一达到了么?现在怎么出现了状况?难道那一夜出现了问题?
想到这里,李念瞬间好奇而又突兀的问了一句:“你和七七……前几天的那一夜,她做了什么?”
薄情耸了耸肩,却没有吭声,整个人在落地窗打进来的阳光下,半边脸明媚,半边脸忧伤。
整个人看起来柔美的恍若错觉。
他像是沉思些什么,许久,他才侧过头,看着李念,慢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七七下面很酸……”
“噗”————
李念和秦释瞬间把嘴里的酒尽数喷了出来,两个人咳成了一团……
李念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大哥,没看出来,你居然,居然玩69……”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微微的侧了脸,看着笑成一团的李念,静静的看了半晌。
然后才突然间邪气的妖孽的笑了起来。
慢慢悠悠的回了一句:“李念,我发现,你比谁都能犯骚。”
李念还没有笑的停止,整个人边笑边咳嗽,咳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手指着薄情一脸无辜而又艳丽的面孔,不停的抖啊抖。
斗了很久,他才上慢慢的说了一句:“那有什么丢人的,我和我们佳人,也玩过……”
薄情只是愣了一秒而已,然后阴阴柔柔的扫了一眼李念,淡色的薄唇微微的张开。
“你的思想,真邪恶。”
“她那一日晚上煮面,醋放多了而已。”
说到这里,薄情略微尴尬的拿起手,遮掩了一下自己嘴边的不自在,然后慢慢的咳了一声:“我从不做那样的事情。”
李念看着薄情,这次彻底来了兴趣:“不会吧,你跟那么多女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滚到床上去,从来没有玩过69?我可不信。”
薄情的脸色此时已经有些红了,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却还是保持着最从容淡定的表情,缓缓地回了一句:“没有。”
“从来没有过。”
他的语气很认真。
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抬起头,看着李念,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和其他的女人上床,都是他们伺候我,我从来没有主动去要过任何一个女人。”
“只有一次……一年前,那一次,是对七七。”
李念微微的侧了目,看了一会薄情,淡淡的放下了酒杯,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那你的调情是从哪里学来的?”
“什么调情?我没有学过。”薄情蹙眉,语气带着微亮的温度,整个人的声音如同微醺的醉意一般,迷人沉醉。
顿了顿,他的脑中有着片刻的茫然,下一秒,他才勾唇淡笑。
笑容华丽倾心。
“本能。”
李念却不做声了,时间也许只有薄情这样的男子,可以站在那里,随意的一个动作,就能勾起人的欲望和念想吧。
总觉得那是万种风情的调情。
其实在他的心底,也许只是一种姿态而已。
他曾经说过,兄弟之中,最纯洁的莫过于是薄情,尽管他知道,上过,玩过女人最多的是薄情。
其实,在这个男人高傲的骨子里,纯洁的却是一张白纸吧。
屋内三个大男人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薄情依着窗子,眼睛望着楼下,顺手拿了望远镜,细细的看了看,很大一会了,还没有出去?被记者堵住了?
正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突然间自己的办公室门传来了一阵声音。
李念起身,开了门,却是气喘吁吁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锦郁。
她有些狼狈,却是姿态依旧保持着端庄优雅。
薄情孤傲的站在那里,微微的侧头,瞥了一眼她,心底七上八下。
锦郁却径自的走到了办公桌前,拿了自己落下来的协议书,塞进了包里,解释道:“对不起,我忘记带了,你们忙,再见。”
然后便匆匆的离去。
像是一阵风,一瞬间的刮过。
薄情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的笑了笑,果然他的魅力不够大。
不过没有关系……他打算这一辈子跟她好好的耗上了,他就不信,他真的斗不过他。
她不需要他帮忙,那好,他就非要逼着她来找他帮忙不可……
顿时,薄情微微一笑,倾国倾城,姿态华丽,慢吞吞的对着李念说道:“这样去做,绯闻炒热点,让那些记者堆在剧组不要离去,然后给那些记者点暗示,就说,我去剧组,看似是找荷叶实际本质是七七……”
李念听到这样的话,顿时有些于心不忍:“这样好吗?”
薄情果断的截断了李念的话:“她没你想象的那么笨,这点事情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心里想做什么我还是知道的,只要影后的位子跑不掉,她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来!”
“更何况,你以为锦郁是什么人?不是你亲眼看到,你根本无法相信,那是锦郁,她在我的面前,从来不是真真正正的她。估计这点小事,她还是能处理的,其实我还巴不得她处理不了,闹到大,她来找我呢。”
李念看着薄情轻描淡写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却也不能多说些什么。
只是默默地看着薄情的侧脸许久,心底暗自的想,这下,好事恐怕要上演了,强男强女,斗起来,那可真是一番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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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姐,太子怎么说啊?怎么突然间绯闻越来越热了,你看看,大家都说是你死皮赖脸的赖上了太子,趁着太子探班的时间,居然勾引他。”
“甚至还有的人爆料出来了两年前,你之所以能拿到绯闻女王的女主,就是因为潜了太子,而且还是十足的小三,从方依然的手中抢走了她,现在要从荷叶手中再一次抢走……”
“那些话,可真是骂的难听的很,锦姐这下该怎么办?”
“明星什么也不怕,丑闻不怕,可是怕就怕在潜规则上面,小三上面,要知道多的是人鄙视这个。”
小卡激动的很,可是锦郁却是一脸淡定,她什么都搞不懂小卡到底在激动些什么。
新闻这么热,不好么?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心底想,到底是谁这么爱她?处处给她铺路呢?
“你还笑,都成这样了,你看看楼下的记者,堵得那么多,也不知道莫少爷在做什么,也不敢走。”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反而弯唇笑了起来,对着小卡的耳边,细细的说道。
小卡听到锦郁的话,心底微微的颤了颤,然后默默地想着,自己当初果然没有选错人跟着。
然后浅浅的点了点头,便向着门外走去。
[20] 吻痕的制造人
《倾宫》总是要继续拍摄的。
锦郁穿过那么多的记者,来到剧组,那些记者虽然被苏莫派人隔在了外面,可是还是有无数的闪光灯射了过来。
锦郁走进去的时候,荷叶和方依然正在化妆,两个人看到她的那一秒钟,表情都有些尴尬和鄙夷。
想必也是受那些娱乐新闻的影响了吧。
锦郁倒是很无动于衷的表情,漫不经心的坐在了镜子前,等着化妆师给自己细细的上了妆容。
今天拍的是两场戏,是她和男主林城与周良的戏。
一路拍下来,发挥得很好。
就连方依然坐在下面看着都忍不住的心底开始赞叹了,她果然还真的是沉得住气啊,这么大的绯闻铺天盖地的传来,而且尽数都是不好的传言,她似乎是没有收到一丁点的影响。
戏拍完之后,锦郁便默默地收拾东西。
一旁的小卡突然间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抬着眼前急急忙忙的对着锦郁说了一句:“锦姐,我这里有点事情,今天不能送你了。”
小卡略微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转过头看着周良,说了一句:“良哥,你看你能不能帮我送一送锦姐……”
“不要了。”锦郁冷静的站起身,淡淡的一笑,然后便说:“我自己回去。”
“你自己哪里回得去?你难道没有看到那么多明星尽数的堵在门口么?”
周良听到这样的话,微微的抬起头,他的眼底闪烁了一下,似乎也猜测出来了几分,便笑着伸出手,接过了锦郁的包:“没关系,我送你。”
锦郁歪着脑袋,仔细的想了一阵子,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平静无波的说了两个字。
“好啊。”
好在剧组有人掩护,锦郁和周良才得以从那么多的记者群总逃脱而出。
周良一路上都是观察着锦郁的,他发现这个女子,就算是在那般狼狈的情况下,始终都是保持着最优雅和端庄的姿态。
现在的她,似乎是真的有些累了,眯着眼睛,靠着车背,养神。
到了家,周良许久都没有开车门,反而是脱下了外套,仔细的披在了锦郁的身上,安静的等着。
锦郁其实并没有睡着。
她想,如果周良有一点的绅士风度,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唤醒她吧。
心里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锦郁才装出蒙蒙松松的样子,睁开了眼睛,瞳孔有些涣散:“到了?”
此时的声音,略微的带着几分嘶哑。
周良笑了笑,指了指锦家的大门,“嗯,到了。没有记者,赶紧回去吧。”
锦郁“哦”了一声,然后道了个谢,便下车了。
转身的刹那间,她的表情如花朵一般,迅速的绽放,里面呆着雀跃和激动,还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心底明白,《倾宫》这部戏,要因为她大红大紫了,而她的光彩,这一秒,也彻底的压下去了薄情的女伴和那个E&R的一姐方依然。
============
第二日,锦郁没有戏。
所以也没有去剧组。
干脆窝在家里休息。
上午八点的时候,小卡就打来了电话:“锦姐,你上网看新闻,真是越炒越热啊!”
锦郁顿时眉飞色舞,表情都带着一抹激动和光彩,她唯独这个时候,才会整个人生气勃勃。
“当然,想毁了我,没那么容易!”
她说了这句话,便匆匆的挂了电话,抱起来了笔记本。
果然,各大网站的娱乐板块里,出现了这样的消息——吻痕的制造人。
接下来,是周良送她回家的照片,以及在锦姐门口足足停了半个小时,然后便是她下车回家。
里面的话,描述的特别煽情。
什么吻痕的制造人原来不是传说中的前任未婚夫,而是现任男友当红一线男星,本年度最高的人气天王周良。
什么车子足足停了三十分钟,里面上演激情戏码,锦郁下车,挥手再见时,脸色微红,眼底带笑。
……
绝对是暧昧十足的报道。
因为加了周良,所以这个新闻彻底的大红大紫了。
他的歌迷很多,见得如此的情形,定然有人留言悲愤,也有人留言祝贺,甚至那些小三之说和抢薄情之说,顿时全被周良和她的报道压了下去。
锦郁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整个人全身散发出来女王般的光彩。
这场戏,不管是说策划的,目的是想让她死,现在却成为垫脚石了,那个人是不是气的在吐血?
锦郁抱着被子,哧哧的笑了起来。
跟她斗?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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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锦郁一脸兴奋的睡觉,激动不已。
薄帝集团这日,却是愁云惨淡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太子到底是怎么了,以往从来都是笑容满面,从容淡定的踏入公司,走到哪里,送给谁的都是一双笑眼。
而今日,却是一脸阴沉。
俊美妖冶之中,更加增添了几分冷酷。
所有人见了他,自动退避三舍,绕路而行。
然而,他的气场太过于强大,薄帝大厦总共七十多层,在地下室,李念停下车,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从顶层传下来的低气压。
他摸了摸鼻子,心底一阵好笑,真是没有想到,薄情刚出招,她就回击了,还回击的如此漂亮,天衣无缝,甚至那些本是对锦郁不好的新闻,尽数变成了,E&R当红选美小姐寻得第二春……
第二春……
一想到这里,李念就觉得内伤。
然后默默地打了个电话,告之秦释和易逝,今日见到薄情,一定绕路,绝对要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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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剧组拍摄还算是风平浪静。
转眼间就到了下周三的日子。
中途也有记者陆陆续续的堵过几次,可是毕竟是娱乐圈里混过的人,一些东西越解释就越说不清。
更何况,这般的吊着,才可以保证新闻的一阵热度性。
摸爬滚打了这么久,该怎么对待新闻,该怎么把新闻的效益发挥到最后,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所以,锦郁不出面解释,周良也很淡定,反而有说有笑的和她继续拍戏,合作。
一切如常。
这一日拍戏结束,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锦郁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小卡站在那里,后面还站着周良。
这一次《倾宫》的主题曲是周良唱的,刚刚录了一遍歌。
周良绝对属于偶像派的明星,长的俊美不说,因为从小从国外长大,说话的口音,总是夹杂着洋腔洋调,特别的好听而迷人。
“我送你?”
周良弯眉笑了笑。
锦郁低头想了想:“好。”
上了车,周良的眼光灼灼燃烧,侧过头,看着锦郁,说了一句:“我对你一直很关注,两年前绯闻女王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谢谢你,不足之处多多指教。”锦郁真诚的应了一句,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俨然是把周良的话,当做了表面意思。
周良看到她这般淡定的表情,整个人的心底一沉,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两个人一路走到家,下车,锦郁再见,要离开的时候,周良却突然间开口:“锦郁。”
锦郁打开车门的手停顿了下来,侧过头,看着周良:“嗯?什么事?”
周良想了一阵子,然后变了一个别的方式,脸上呆着温和的笑,看着锦郁的眼神,透露出来一抹炙热:“其实,那一晚上你和小卡故意的,我知道要借我炒作。”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蹙了蹙眉,沉默了一会,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开了口:“唔,对不起。”
“这种事情其实很平常,娱乐圈里拍一场电影,自然会爆一下绯闻,趁机炒作。”周良的声音低低沉沉的,还带着几分生动,他一直唱歌,嗓音是绝对好听的,醉人心底。
“炒作这种事情,也得将就心照不宣。”
“其实,那一日晚上,我是心甘情愿的。”
顿住。
周良抬起眼睛,仔仔细细的观察着锦郁的表情。
发现女子始终都是一脸淡漠,看不出悲喜,也读不懂心底想些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手支住了下巴,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我想帮你,不想让你有那么多的烦恼。”
“锦郁,你懂我什么意思么?”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大眼深处出现了一层茫然,许久,她才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过,我还是谢谢你帮了我。”
她的语调很真诚,其实对于锦郁来说,是真的不懂那就是表白。
然而,听在周良的耳朵里,却成为了拒绝。
而且这个女孩子的拒绝方式,如此的天真。
掩饰了一切,干脆装傻。
他的心底,说不出来的低沉,但是还是弯唇,笑了笑。
看着她的眼神过于炙热,手指微微的抬起,像是要抚摸上锦郁的发丝。
锦郁却突然闪开了头,脑海里闪现的是薄情的协议书————不得和任何异性有过于亲密的动作。
顿时,锦郁略微尴尬的笑了笑:“周先生,我先走了————”
============
“皇宫”里,一片铺天盖地的尖叫声。
舞池里,最中央,站着一个白衣的男子,身姿妖孽而又多情。
他的周围,自动绕开了两米,没有任何人出现。
明亮的光束打在了男人的身上,他的面孔,异常的俊美,音乐响起的那一刹那,他的舞蹈隔着开始。
全身洋溢着一种叫做情欲的味道,发丝微微一动,整个人散发出来冷清而又妖娆的气息。
舞步撩人。
一个人的桑巴。
所有跳舞的人都静止了下来,全部把眼光聚集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明明是最绝美的画面,却让人有了一种欲望的念想,然而仅仅是念想,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勾引魅惑。
因为,那种人,站在那个场地,跳着那样的舞蹈,像极了幻觉。
不真实的可怕。
桑巴是很美的舞蹈,却被他跳出来了不同的味道。
像是一场此起彼伏的惊魂动魄的电影。
热情,妖孽,性感,风骚,危险,致命……
他似乎是跳到了兴奋指出,手指从自己的额前,张开,然后一路滑下,似摸非摸过他的眼睛,鼻子,唇瓣,然后滑到了脖子,中指微微一动,饶过他的锁骨,旋转在他的衬衣纽扣之处。
尖叫声响起。
男子挑眉,优雅而又从容,缓慢而又淡定的解开了衬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然后在气氛高潮处,他独舞,绝美。
所有人都沦陷了。
而后,伸手,脱衣。
他的手指,似乎像是弹琴一样,缓慢的顺着自己结实的胸膛一路滑了下去,他的动作非常的放肆。
抚摸到自己的腰间,围绕着腰带,四处摩擦。
手,甚至还伸进了小腹之处。
那一刻,他的舞步愈发的张扬而又高调。
甚至,还他的表情,在那一刹那,惊艳的震撼,性感的致命。
无可救药的舞蹈,无可救药的沉沦。
全场哗然。
每一个人都觉得全身燥热了起来。
甚至有的女人,因为兴奋过度,而昏倒。
甚至有的女人,因为激动过度,脱掉了衣服。
男子的舞步,在最华丽的时刻,音乐静止,动作也突然间静止。
全场了跟着一瞬间,安静的没有任何的声响。
……
“靠,大哥疯了,彻底的疯了,受到刺激了,居然大跳艳舞啊!”秦释喜滋滋的喝着果汁,激动的喊道。
“切,秦释你个没出息的,都这么老了,还喝果汁,你丢不丢人?!”
“医学证明,酒精……”
“stop!你最健康,你最健康!”苏莫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强制暂停了他的健康学的长篇大论。
易逝坐在一旁,却是百无聊懒的玩弄着手心里的酒杯,视线时不时的看一看场地里的薄情。
怕就怕,出现事故。
在他的地盘上,他必须保证薄帝集团的太子爷的安全。
所以,闲散之中的他,却带着一抹警惕。
李念的眼底是幽深如水的,嘴边噙着看好戏的笑容,然后啧啧啧了三声,手指随意的一指,呆着足够强势的力度:“又开始了。真是有眼福。”
……
舞台上。
那一束闪光灯,都比不上那个妖孽一样的男子美。
他的光环,刺眼夺目。
他伸出手,微微的摇了摇,便有女子,匆匆忙忙的窜到了他的身边。
他轻巧的绕开,然后带着女子跳舞。
女子反身,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臀部,翘起,故意摩擦着他的下体。
薄情弯唇,长腿一闪,女子轻飘飘的离开了他一米。
他的手,似有似无的挑起了女子的下巴,轻启薄唇,姿态撩人,凝视了一秒,缓慢的丢了一句:“没意思!”
而后,起身,向着李念坐的地方走去。
随手的捞起了桌子上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唇色浅淡,沾染了些酒的光泽,愈发的性感,他的唇瓣微微的翘起,看了看表,漂亮的脸蛋顿时绽开了一抹妖气环绕的笑容:“我先走了。”
“干什么去?不玩了?”李念有些玩味的开了口,盯着他的背影,问道。
薄情缓缓回头,唇瓣不经意之间就流露出来浅笑,脸上在这里的五彩灯光照射下,似明似暗。
他整个人看起来真的柔软的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而且可以用……温柔两个字形容。
可是,偏偏所有人都知道,他只对一人温柔。
至于其他的人,他对她们,如同他的名字,只有薄情。
谁若是跟他耗,缠着他,那也只是在他的身上,浪费掉,大把大把的青春,大把大把的资本。
薄情微微一笑,睫毛微颤,缓缓开口:“去要债————”
李念听到这样的话,顿时喜笑颜开,慢慢起身,搭在了薄情的肩膀上,凑进了他的耳边,清了清嗓子,特别淫荡的回了一句:“去吃面?”
薄情的面孔微微的红了一下,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李念,慢吞吞的抛了一句:“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李念却不怕死的拍了拍薄情的肩膀,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那个,这一次去了一定要吃下面,别吃面了……虽然一字之差,可是,那个……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说到这里,李念却慢吞吞的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下面,不是酸的,你尝了就知道……”
薄情听到这样的话,反而勾唇笑了起来,面色妖孽且带着一抹微红,似乎是有些害羞了。
他缓缓地开口。
语气非常温情,声调和缓。
“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男人?”
李念听到这样的话,猛地咳了两声,挥了挥手:“那个,大哥,你好好玩,好好玩……”